好朋友林雨晨的腳下(上章)

好朋友林雨晨的腳下(上章)

節選確認我勃起之後,林雨晨笑了笑,隨後改變了雙腳的位置,把左腳墊在下方,右腳腳掌開始在陰莖上來回摩擦。雖然隔著褲子和內褲,但柔軟的足肉與陰莖接觸時的感受卻是如此真實。每隔一段時間,林雨晨還會用拇趾的趾甲剮蹭龜頭的部位,堅硬的趾甲每一次劃過龜頭,我的身體都彷彿有一道電流經過。而這種感覺則一直在提醒我一個事實:林雨晨,和我做了兩年多同學兼朋友的女生,此時此刻正在一家隨時有可能有人來的店裡為我足交。

現在的我早已漲紅了臉,盤中最後一口可麗餅遲遲未能吃下去。而坐在我對面的林雨晨卻依然在悠哉悠哉地挖著冰淇淋。若只看上半身,絕對看不出來她的雙腳在做些什麼淫靡的事。

隔著一條褲子的足交,快感雖然會遲到,但不會缺席,只是累積得比自慰要慢很多,讓我一直處在一種慾求不滿的狀態。幾分鐘後,我便感到體內的白濁開始蠢蠢欲動。大概是看出來這一點,林雨晨突然加快了右腳的速度和力度,胯下傳來的刺激感頓時變得更加猛烈。我低頭看了看那雙不斷運動著的裸足,發現腳背上已經凸現出一道道青筋,讓這雙腳又多了幾分色氣。林雨晨的體育特長在足交這方面倒是也得到了很好的體現。

正當我準備好應著這樣的節奏慢慢等待高潮的到來時,林雨晨突然停止了足交,並收回了自己的雙腳。快感累積的中斷讓我猝不及防,這一刻,我很想用自己的雙手接管,但無論如何就是下不去手,再怎麼說,這裡也是公共場合。

“我要去加一杯奶茶,你要嗎?”林雨晨從沙發上站起來,拋出這樣一個似乎不是很合時宜的問題。我有些迷茫地抬頭看去,發現她臉上充滿了惡趣味的表情,已經不打算掩飾了。原來她打算為我的高潮之路設置一點障礙。

但我此時別無他法,只能回答她的問題:“不用了,謝謝。”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裡,我在自己的座位上心急火燎,長時間沒有刺激讓我的陰莖幾乎要疲軟下去,但我無論如何都不想放棄這人生中的第一次足交。我試過用手擼動以保持硬度,但在現在的背景下,手所帶來的刺激感已經遠不如足交了。要是林雨晨再不回來,這次足交經歷就要變成寸止經歷了。

三分鐘後,林雨晨終於端著一杯奶茶回到了座位。我滿心歡喜,張開雙腿靜靜等待,但想象中胯下的觸感並未到來。我偷瞄了一眼林雨晨,卻發現她一邊吸著奶茶,一邊也正在看我。在她的眼神中,我讀出了一句話:來求我。

終於,在幾秒的思想鬥爭後,對高潮的渴望超過了羞恥之心。我低著頭,用之前請求舔腳時的音量說:“能繼續嗎?”

“什麼?”果然不出我所料,想要讓林雨晨繼續為我足交併沒有那麼簡單。

“能繼續用你的腳嗎?”

“用我的腳做什麼啊?”林雨晨的聲音中有一絲快要溢出來的笑意。

“用你的腳為我足交。”

“再……誠懇一些?”這完全是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間了。

不過,射精的慾望早已衝昏了我的頭腦,我終於決定豁出去。我抬起頭,紅著臉直視著林雨晨的雙眼,說:“能繼續用你的腳為我足交,讓我射精嗎?”

林雨晨露出滿意的笑容,下一秒,熟悉的感覺重回下半身。這一次,她再次改

變了雙腳的動作,用腳掌夾住我的陰莖開始前後抽動,而稍稍用力的拇趾每次都能給龜頭恰到好處的刺激。

快感終於還是重新凝聚,沒過多久就突破了之前累積的程度,隨後繼續穩步上升。終於,我來到了高潮前的臨界點,射精就在眼前,但一成不變的動作已經無法再給我更多的刺激。

林雨晨彷彿什麼都懂。在這一刻,她把雙腳交疊在一起,猛地用力一推。尿道被擠壓的同時,所有的快感如火山爆發,讓我的身體不住地顫抖,雙眼幾乎要翻白眼。而在內褲中,白濁以前所未有的量噴薄而出,隨著林雨晨雙腳不斷的踩踏一股又一股地射出,直到最後什麼也射不出了,陰莖卻還在時不時跳動。我感受到一股暖流從鈴口處開始向下蔓延,最後幾乎擴散到整個胯下,那裡大概已經成為一片白濁的汪洋了。

全文六月上旬的某一天傍晚。

放學前的教室總是比平常要躁動一些,尤其是在今天這種一整天烏雲密佈的悶熱天氣裡。再加上今天下午學校組織的月考剛結束,每個同學在壓抑了好幾天後都難免興奮,讓整個教室顯得像個蒸籠。

江南地區在這段時間裡按理來說應該已經入梅了,但從三天前天空變得陰雲籠罩開始一直到現在,雨水都是一滴未下,氣溫倒反而是越來越高,直逼三十度。好在久違的降雨終於要來了。

“天氣預報說今晚到明早有大雨,同學們明早上學的時候請注意安全,現在可以放學了。”班主任說完之後走出了教室,與此同時嘈雜的討論聲和收拾聲爆發開來。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周圍的同學們有的在為月考考砸而懊惱,有的在討論今天晚上五排的相關事宜,至於我……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劉宇,在市一中讀高中。在旁人看來,我大概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生,一米七的身高,偏瘦的體型,再加上一副黑框眼鏡,簡直要把“安分守己”這幾個字寫在自己臉上。相比之下,唯一比較出眾的也許只有我的學習成績了:進高中兩年以來,我從來沒有掉出過班級前十五。也正是因此,現在的我才能心裡毫無波瀾地收拾書包。

“終於要下雨了啊,太好了~”我抬起頭時,看到前座的女生正背靠牆壁,一邊伸懶腰一邊嘟囔著,“天氣也好月考也好,這兩天差點沒把我悶死。”伸完懶腰後,她那伸直的雙腿落回地面,運動鞋和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隨後,她突然轉過身來,一邊敲我的桌子一邊問:“劉宇,今晚你打算乾點什麼啊?”

此時的我還在整理桌面上一堆用過的草稿紙,於是敷衍了一句:“還能幹什麼?寫完作業隨便玩玩唄。”

“你每次都這麼說,這次就不能換點花樣麼?”她一臉掃興,“算了,反正從初中開始你就一直這樣。”說完,她單肩挎上書包,撂下句“明天見”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剛剛和我聊天的女生叫林雨晨,我和她在初中時就已經認識。學校在初三時為了中考出成績將年級前三十的學生分到一個班,這其中就有我和她。巧合的是,後來我和她考上了同一所高中,分到同一個班級,又成為了前後桌。由於初中一年的同學基礎,進入高中之後,互相開開玩笑偶爾打打鬧鬧就成為了我們之間的日常,以至於有一段時間班級裡還傳出過

我和她是情侶的緋聞。

她走之後不久,我也收拾完了自己的課桌。和往常一樣,我一個人去車庫拿回自己的自行車,又一個人慢悠悠地蹬著車回了家。半路上,我看到了天空中大片翻滾的烏雲,看來天氣預報說的大概率是真的。

回到家吃完晚飯後我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屋。由於剛考完試,今晚的作業只有一些預習任務,佔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合上書本的時候,時間才剛過八點,正好,我有些想做的事……

我從抽屜裡拿出自己的手機,經過一番操作後,打開了一個角落裡的文件夾。在那個文件夾裡,有很多視頻、二次元圖和漫畫。這所有的資源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封面或多或少都有一個把雙腳湊在鏡頭前的裸足少女。與此同時,我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是的,從外表上看,我是一個“安分守己”的男生,但在內心最深處,我是一個足控,若要說的再精確一些,我是一個會對幾乎所有女生的裸足發情的裸足控。

我忘記了這個xp是什麼時候覺醒的,但我清楚地記得,自己第一次因為女生的裸足勃起,是在初一時看到了同桌那雙穿著公主涼鞋的白皙的腳;而第一次想著女生的裸足自慰,則是由於初二的一節體育課。

那節體育課上,班裡有個女生由於記錯課表,穿著一雙涼鞋就來上課了。下課後,也許是因為課上的運動出了不少汗,她直接把鞋脫了拿在手上,赤著腳走回了教室。我當時緊緊跟在她的身後,能看到她在抬腳時微微翹起的腳趾,能看到她粉紅色的腳底在踩過一級又一級的樓梯後開始漸漸沾上黑色,甚至彷彿能聞到她趾縫間的足汗散發出的酸味,與她天生的體香混合在一起,迷得我神魂顛倒。

那天晚上,我熄燈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裡全都是白天看到的畫面。它不斷折磨著我的下半身,讓我的陰莖漲大到發痛。那時的我剛剛學會自慰,最後,在的身心雙重摺磨下,我對著腦海中的裸足第一次射出了精液,積攢了很久的精液弄得到處都是,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的內褲、被子和床單上都留下了顯眼的精斑。

後來我拿到了自己的手機,便捷的網絡讓我能更輕鬆地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一直到現在,在我剛剛打開的文件夾裡,依然藏著或二次或三次的各種裸足資源。某種意義上說,把這些資源當做是我的精神支柱也不為過了。

好在我向來都藏的很深,因為我清楚,斯文的小男生和變態足控,兩者是不能共存的。到目前為止,至少在我的認知裡,還未曾有一個人知道我作為足控的那一面。

時間回到現在。結束之後,我躺在沙發上大口地喘著氣,雙眼失焦地看著天花板,眼鏡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到鼻尖了。前段時間由於準備月考,我將近十天沒有得到釋放,這一次射得異常的多,飛濺的液體差點沾到我的衣服上。我想,現在不管是誰看到我這副淫蕩的模樣,都無法將我和平常那個小男生的形象聯繫到一起。

緩過神後,我用餐巾紙把周圍的精液清理乾淨,再借著上廁所的功夫丟到馬桶裡沖掉。忍了這麼久的慾望終於得到釋放,我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晚上剩下的時間被我用來看小說,書架上的那幾本小說被我反反覆覆地看,都快翻爛了。

班主任所說過的雨是

從晚上十一點開始下的。那時我剛準備上床,窗外突然傳來幾聲嘀嗒的雨聲,僅僅在幾秒後,雨勢突然增大,嘀嗒聲變成了嘩嘩聲,我在這樣的嘩嘩聲中翻了翻身,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雨聲先於鬧鐘聲把我吵醒,我揉了揉雙眼,打開窗戶,看到外面的雨相對於昨晚似乎絲毫沒有減弱。此時,一陣風拍在我的臉上,溼熱的感覺讓我瞬間睡意大減。我看到樓下的地面上已經積起大大小小的水坑,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今天氣溫不低且下著大雨,班裡會不會有女生裸足穿涼鞋來上學呢?

說實話,在進入高中之後,涼鞋少女似乎就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不管天有多熱,學校裡的絕大多數女生都依然穿著運動鞋或板鞋,彷彿在同學面前露出裸足是一件羞恥的事。一年中在整個年級裡偶爾會遇見四五位穿著涼鞋的女生。每到這時,我都會藉著灌水的機會偷偷跟著她們,雙眼的餘光死死盯住她們的腳,生怕下一秒就會溜走。有時恰好碰上她們回教室,我看著教室上方的班級牌號,總會暗自憤恨,怪自己當時為什麼沒有和她們分到同一個班級。

好在今天的大雨為我創造了機會,夏天裡雨越大穿涼鞋的女生就越多,這是我在初中總結出的經驗。帶著這樣的一絲期待,我開始了今天的學校生活。

大雨中很多學生不能及時到校,學校於是很人性化地放寬了要求,將到校時間從早讀課推遲到第一課。所以,當我走進班級時,教室裡只稀稀疏疏坐了不到一半的人,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有或多或少被淋溼的痕跡。

回到自己的座位時,我特地走的慢了些,為的正是能看清每一位女同學的腳部。然而讓我沮喪的是,她們有的穿著防水運動鞋,有的甚至直接蹬上了雨靴,就是沒有一雙哪怕能讓我看到裸足的鞋。我沒想到自己的期待會在如此短的時間裡落空。

悶熱潮溼的雨天,多麼適合穿涼鞋的天氣啊!就沒有一個人願意滿足我的幻想嗎!

我有些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目光懶散地落在課桌間的過道,夢想破滅的空虛感讓我甚至都不想再看一看今天英語課上要默寫的英文單詞。

然而,正如古詩所說: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當我不再抱希望、昏昏欲睡的時候,模糊的視野裡突然出現了一雙涼鞋。

我瞬間坐了起來,揉了揉雙眼證明自己沒有看錯,與此同時也看清了它的所有細節:那是一雙純白的厚底涼鞋,鞋面上貼著一顆粉紅色的愛心。穿著這雙鞋的腳彷彿和鞋一樣白,五根腳趾從高到矮整齊地排在一起,趾甲裡透著可愛的肉色,沾著雨水的腳背上暈著粉紅的血色。不偏不倚,這正是我最喜歡的腳型。我承認,僅僅是這麼一瞥,我的下半身就有了反應。

“怎麼了?我的腳上沾了什麼嗎?”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把我的思想從墮落的邊緣拉回現實。我抬頭看向這雙腳的主人,居然是林雨晨。

一直以來,林雨晨給我的印象都是一名運動系女生。初中時她蟬聯了三年的校運會女子一百米冠軍,進入高中後又力壓一眾男生成為了羽毛球社的副社長。在我認識她的兩年多時間裡,她幾乎每天都穿著運動鞋,連便鞋都沒穿過一次。今天她穿著涼鞋來上學,而且她的腳又如此讓我

垂涎欲滴,無論哪一個,對我來說都是讓人血脈噴張的驚喜。不過現在面對她的提問,我可不能把欣喜的表情掛在臉上。

“啊,並沒有。”我立刻將目光從她的裸足上移開,想看她的雙眼卻又突然覺得尷尬,只能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那你為什麼盯著我的腳看了這麼久啊?難道說……”林雨晨稍稍側過腦袋,似笑非笑地說,“難道說你喜歡我的腳?”

現在的我回想起她說這句話的語氣時,很容易就能猜到她在開玩笑,但放在當時,失去判斷力的我屬實是心頭一緊,彷彿在下一秒,自己是個足控這件事就要在老同學的面前暴露。在大腦恢復思考之前,一連串的否認就已經脫口而出:“沒有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呢…”

當我終於開始思考如何解釋自己的行為時,林雨晨已經撂下一句“那就好”,然後轉過身拉開自己座位的凳子,打開書包開始整理要交的作業了。我有些迷茫地看著她晃動的馬尾辮,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一個把玩笑話當真的傻子。

早上第一節課是數學課,老師按照昨天佈置的預習任務開始講解導數章節的新課。但我無心聽課,因為林雨晨的腳就在離我如此近的地方,彷彿躺在床上的狐狸精在勾引我。

課上大部分時間裡,她都保持著正常的坐姿,雙腳平放在地上。此時,雖然有課桌阻擋,不過只要我坐得直一些,還是能看到她小巧精緻的腳趾。我看過的足控片中經常會有吮吸女孩子的腳趾的片段,而此時的我也正在好奇,她微微翹起的拇趾吮吸起來是什麼感覺,是不是能品嚐到汗液和雨水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呢?

想著想著,我那不爭氣的小劉宇便已經勃起了,在牛仔褲裡的狹小空間內漲得生疼,這讓我不得不暫時“中場休息”。

幾分鐘後,下半身的脹痛終於得到些許緩解,當我再次看向那裡時,卻發現那雙腳已經不在原位了。此時的林雨晨調整了坐姿,將腳收進了座椅下面,不論坐著的我如何調整視角,那裡都是我的視覺盲區。

“劉宇。”當我正感到失落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喊我的名字。我愣了幾秒,甚至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請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這是數學老師在喊我回答問題。我站起來,一臉迷茫地看著老師發光的禿頂,大腦一片空白。

前半節課里老師講解的內容我可以說是半個字都沒聽,而現在我甚至不知道老師的問題是什麼,只能低頭看著書本,打算在合適的時候和老師說一句“我不知道”。

讓我沒想到的是,救兵很快就到了:在我面前,林雨晨將身體稍稍後仰,側著腦袋,一隻手半捂著自己的嘴,講悄悄話似的對我說:“看二階導數!”直到這時我才終於開始思考。我想起昨晚預習時看到的二階導數與函數單調性的知識點,再看了看黑板上的知識總結板書,決定試探性地說兩句。

“求函數的二階導數,然後根據二階導數的圖像反推出原函數的增減區間。”我儘量提高聲音以掩蓋自己底氣不足的事實。

“大概就是這麼個思路。”老師只給這一句點評,便招手示意我坐下。也許是由於我是所謂的優等生,他沒有對我明顯的走神行為有任何表示。不過不管怎麼說,我總能鬆一口氣了。

準備坐回座位時,前半節課累積下來的肌肉記憶讓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林雨晨的座位,而正是這一瞥,讓我看到了心跳加速的畫面:林雨晨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自己的涼鞋,座椅的下方,完完全全的裸足正踩在涼鞋上,十根調皮的腳趾蜷縮在一起,彷彿在空氣中抓取到了什麼,這是隻有站起來才能看到的畫面。此時的林雨晨正在認認真真地記著筆記,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己的雙腳正在身後的變態侵犯。

美妙的畫面看得我忽略了時間,甚至都忘記了自己身處數學課堂這一事實。“你可以坐下了,劉宇同學。”再次聽到數學老師的聲音時,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些許不滿,如果把我換成那些後進生,恐怕他就要開始發牢騷了。

下課之後,老師剛走出教室,林雨晨就轉過身問我:“你今天怎麼回事?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沒回答上來?而且感覺有些……反應遲鈍?”

“昨天晚上刷手機一直刷到半夜,上課的時候有點困吧。”我隨口編了個理由,為了顯得真實,我還特地憋出了一個哈欠。

“沒想到你居然也有這麼貪玩的時候啊~”林雨晨的語氣中帶著調侃,她大概真的信了我的鬼話。

“是是是,誰不喜歡玩呢。我要補覺了,晚安。”我擔心再聊下去要露餡,撂下這句話後就趴在桌子上開始裝睡。林雨晨看我動作如此果斷迅速,便也沒繼續糾纏下去。而在閉眼後的黑暗中,剛剛看到的畫面不斷在我的眼前顯現,我的下半身又開始脹痛。

這一天剩下的每一節課幾乎都是這樣度過的,我不是在偷窺林雨晨,就是在偷窺林雨晨的路上,唯一可惜的是,她沒再脫過鞋。不過,雖然內心得到了極度的滿足,但身體卻遭受了不小的折磨——我的陰莖一次次勃起,未能得到釋放就又一次次耷拉了,一天下來,感覺就像是做了一次時間跨度為十二個小時的寸止挑戰,到放學前的自習課時,我幾乎無法集中注意力寫作業了。

我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關進了小房間。脫下褲子時,沾滿內褲的忍耐汁的味道撲面而來,成功地點燃了我的慾望。

我閉上雙眼,白天所看見的每一個裸足的畫面在腦海裡像放幻燈片一樣不斷重現。與此同時,右手已經握住青筋暴起的陰莖,開始上下抽動。這一次我沒有安排增加興奮度的前戲,也沒有用任何一個增加敏感度的技巧,有的只是暴力的擼動,彷彿是要下決心把所有的存貨一併射出。

我在幻想中看到了林雨晨上課時微微翕動的腳趾,看到了她的腳背上隱隱約約的青色筋絡。隨著快感漸漸開始升騰,我感到那雙裸足離我的臉越來越近,直到最後幾乎貼在我的臉上,我下意識地伸出舌頭想要品嚐它的滋味。正是這時,快感的累積達到極點。隨著身體的幾下劇烈抽搐,大股的精液從鈴口噴射而出,越過我併攏的雙腿,直接滴落在地面上。

我承認,這是我自從學會自慰以來最舒服的一次,快感幾乎燒壞了我的大腦,射精的時候我不得不用左手捂住嘴,才沒有發出奇怪的聲音。即便不到一天前已經釋放過一次,今天射出的量卻不比昨天少。

完事之後,我先洗了澡,清理掉了身上的氣味,吃過晚飯後才開始寫作業。晚上睡覺前,我看了看天氣預報,明天依然是雨天,只不過

是小雨。伴隨著對未來的期待,我安安穩穩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空中的烏雲依然在不斷翻湧。騎車去學校時,雖然不在下雨,路面的積水情況卻沒有多大的改善。

林雨晨依然在我之後到校,當她拐進我們所在的這一排時,我用餘光掃了一眼她的腳部,看到她穿著和昨天一樣的涼鞋,於是心中開始默默歡呼。

“早上好啊。”林雨晨和我打招呼。

“早上好。”我回應了一句。抬頭看向她時,我刻意避開了她的腳。昨天早上她的那句靈魂提問一直讓我印象深刻,它提醒著我,最好不要試圖在面對面說話時滿足自己的慾望,否則擔驚受怕的是自己,最後尷尬的也是自己。

一直到上午第三課,一切都與昨天沒什麼區別,我趁上課幹著偷窺的勾當,隨著林雨晨腳的位置改變自己的坐姿。而在第三節化學課上,當我回答完醛基的鑑別方法問題後,突然發現林雨晨又一次脫了鞋。這一次,她的右腳勾在左腳腳踝上,腳底褶皺的紋路清晰可見。

這次我倒是反應迅速,沒有像昨天那樣盯著看直到被老師提醒,但在坐下之後,心中總有種悵然若失的滋味,感覺面對這樣的裸足,不做些什麼就浪費了。於是,一個想法在我的心頭逐漸清晰:我想趁林雨晨不注意,把她的一隻涼鞋偷過來。雖然很快就會發現自己少了一隻鞋這件事,但根據我對她的瞭解,她應該會把這當做一個單純的惡作劇吧。畢竟從初中開始,解鞋帶之類的惡作劇我們就沒少玩。

說幹就幹。即便是在上課,想要做到這件事其實也不難,只要抓住時機便好。我雖然坐在第五排的位置,但由於班級人數並不多,身後的兩個位置都沒有人坐,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偷了。

我將自己的一支筆從課桌前扔下去,藉著撿東西的機會來到課桌底下。此時,在我眼前的正是林雨晨的裸足,它離我是如此之近,以至於我幾乎能聞到從她的腳上飄來的香味,那大概是她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不過我沒時間在這裡一直耗著。我找準機會,趁著化學老師開大聲音播放實驗操作視頻的功夫,伸出手夠到了那隻本該屬於林雨晨的右腳的孤零零的涼鞋,隨後把鞋藏在課桌抽屜的第二層,手裡攥著那支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這隻鞋比我想象中的要輕一些,鞋面上還殘留著林雨晨的溫度。我用左手劃過光滑的鞋面,心想著既然這個部位每天都和腳底親密接觸,那我現在是不是就相當於在撫摸她的腳?

一想到這裡,褲子裡的小劉宇又開始變得躁動不安了。好在我今天特地換了一條運動褲,不存在脹痛的問題了。

保存在我的手機裡的那些小電影中,有幾部講的便是男生用女生穿過的鞋自慰。當然,雖然我現在手握著“力量”,在課堂上自慰這種事,我肯定是永遠不會去嘗試的。

林雨晨很快就發現了異常。我看到她的身體稍稍晃動著,大概是在摸索那隻已經不存在的鞋的位置。用腳尋找失敗後,她低下頭開始用眼睛搜尋,再後來又彎下腰,直接湊到地面去找,但很明顯,這一切都是徒勞。迷茫的她坐回座位,一臉懵地愣在那裡,回憶著自己脫鞋之後的每一個行為。終於,在排除掉自己身上的所有原因後,她找出了真相。

我看到她半回過頭,又氣又笑

的側臉顯得有些滑稽。此時化學老師的視頻正好結束,教室內恢復了安靜,她只能用氣息音說:“還給我!”

我對著她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隨後便不再看她。心中的惡趣味讓我決定,就讓她光著右腳上完這節課,等到下課再還給她(當然大概率會被她直接搶回去)。畢竟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不好好抓住就要虧大了,誰知道林雨晨下一次穿涼鞋是什麼時候呢?而且,一想到她的腳丫在課桌下無處安放的樣子,我的心底就會閃過一絲調教別人時才有的快感。小電影中常有射精管理,而對我來說,對美少女的“裸足管理”也許更適合一些。

林雨晨又重複了幾遍,但沒能得到我的任何回應。她知道自己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只能先回過身繼續聽課。

下課鈴響後,老師還拖了幾分鐘的堂,這段時間裡,林雨晨早就等不及了。每隔十幾秒,她就會轉過頭瞪我一眼,那眼神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我在心裡做好準備,也許她到時候會狠狠敲我的腦袋,也許她會把我的鞋子也脫掉扔到教室的後面,不過無論是什麼懲罰,我都已經不在意了。

果然,老師剛說下課,林雨晨就已經站起身,一深一淺地赤著右腳走到我的面前。她雖然看起來氣鼓鼓的,但眼角依然保留著一絲笑容。很顯然,她一直把我的行為當做同學之間的玩笑,而這正是我得寸進尺的資本。

“趕緊拿出來啊!”她向我伸出手。

但我依然不說話,只是笑著看她。我的雙手在胸前交叉,臉上得意的表情看起來彷彿在說:你得先求我。

直到現在,一切的走向都還在我的預料之中,畢竟這都是以我的戀足情結為基礎而附加的一個惡作劇。但就在一下秒,她的動作讓這個惡作劇上升到不屬於它的高度——林雨晨抬起自己裸露的右腳,直直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說,還不還?”聽起來她在威脅我,只要我不還,她就會把左腳也踩上來。

這一次換我愣住了,這是我從未設想到的情節展開。我有些呆滯地看著踩在自己大腿上的玉足,在一天多的時間裡,它正是我夢寐以求的對象。

“喂!說話啊!”

幾秒後,大腿上的感覺開始變得清晰。我能感受到她柔軟的腳掌在我的膝蓋上摩擦,也能感受到她的腳趾有力地嵌進我的大腿中。

從前看片時,每當看到女生的裸足在男人的身體上來回摩挲時,我都會好奇,這到底是怎麼樣一個美妙的觸感。甚至有一段時間裡,我光靠腦補這樣的場景就能勃起。而現在,我終於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於是,一瞬間,從未有過的性衝動從下半身爆發,直衝我的頭頂。我感到自己的臉開始發燙,呼吸變得急促,心臟砰砰直跳。而我的陰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緩緩地在我的運動褲下支著帳篷。

我知道林雨晨此時就在看我,但無論如何我都無法抑制住這一種衝動。我低著頭,在心底祈求她不要看出我不對勁的地方。

“呦,小兩口又在打情罵俏吶~”路過的一個男生看到我們後,嬉皮笑臉地拿曾經的緋聞說事。對林雨晨來說,他也許是攪局者,但對我來說,他就是救世主。

“你快閉嘴吧!”林雨晨向那個男生伸出巴掌,假裝要打他,後者很快跑遠了。

趁著她教訓那個男生的機會,我趕

緊從抽屜裡拿出那個萬惡之源。“好好好,這就還給你。”我把涼鞋扔在地上。

“看在你認錯態度好,這次就先饒了你,哼~”林雨晨說完,五根腳趾一用力,有些力度地捏了一把我的大腿,這才把腳移開。用腳把地上的涼鞋扶正後,她重新將它穿上。

“快讓一下,我要上個廁所。”我知道自己暫時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找了個藉口便往外走。走時我彎著腰捂住腹部,看起來像是吃壞了肚子急著上廁所,其實是為了掩蓋我那石頭一樣硬的陰莖。

我下樓繞著教學樓走了整整兩圈,外面下著小雨,雨水讓我發熱的腦子冷卻下來,陰莖也終於有了軟下去的跡象。正好這時預備鈴響了,我回到教室走向自己的座位。在路過林雨晨時,我感覺她似乎在盯著我看,眼裡有一絲神秘的光。

這之後,我有意識地控制了自己偷窺的行為。被林雨晨踩的感覺一直佔據著我的腦海,調戲著我的性慾。我有些擔心,自己只要再去看一眼裸足,就會忍不住在課堂上開始自慰。

放學後,同學們陸陸續續回家了。今天輪到我們這一排做值日,要留到最後再走,而根據值日安排,兩名負責拖地的人同時要做好檢查衛生和關好門窗的工作,在值日生中也是最後走的。而今天做這個工作的正是我和林雨晨。

基本的工作做好後,其他值日生和我們說過再見就離開了,教室裡只剩下我們兩人。這兩天為了預防大雨和大風,學校要求離校時關好門窗的同時拉上窗簾。厚重的黑色窗簾拉上後,教室儼然成了一個密室。

檢查完衛生後,我回到自己的座位開始整理書包。而林雨晨呢?她沒有急著整理,而是悄悄地來到我右邊隔著一個過道的座位上。當我終於注意到她時,我發現她正以一個陌生的姿勢面對著我坐著:她翹起二郎腿,右腿放在左腿之上,而右腳裸露的腳尖,已經快要觸碰到我的腿部了。此時,她正用手撐著腦袋看著我,眼裡的神情與我上午看到的神秘的光如出一轍。

“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我的腦海裡突然有了不詳的預感,感覺有什麼事將要發生。不過,雖然我今天一直在控制自己,但林雨晨近在咫尺的右腳還是像磁鐵一般吸住了我的目光,我的目光在林雨晨的臉和腳之間來回切換,看到她的大姆趾像是挑逗一般翹起,也看到她眼中神秘的光化作了神秘的笑容。

“果然沒有猜錯呢~”聽到這句話,我才意識到剛剛的不詳預感到底指向了什麼。此時,她那笑容變得像是小丑割開自己的嘴後露出的笑臉,讓我心寒。

“劉宇,你是個足控,對麼?”她說出了後半句。

一萬匹脫韁的馬在我的腦海中跑過。這一瞬間,我想到了很多,想到她以後不再和我做朋友,想到她會把這件事傳遍全班,讓我在全班人心中的形象淪落成一個會對女孩子的裸足發情的變態。但即便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我還是下意識地否定。

“你在想什麼啊,肯定不可能。”我說。

“別再狡辯了~從昨天開始我就發現你不對勁。”林雨晨的語氣中沒有我想象中的厭惡,聽起來她甚至十分樂意繼續和我說這件事,“你估計自己都沒意識到,知道嗎,昨天早上第一次看到我的腳的時候,你的眼睛裡都在發光!”

“還有今天上午,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那時應該……勃起了吧?你的褲子動的太明顯啦。”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林雨晨說出這種下流的詞彙,於是我意識到,就像我安分守己的皮囊內住著一個變態一樣,她的心底也許也住著一個小惡魔。

“我本來不經常穿涼鞋,只是昨天看到雨下的這麼大,穿運動鞋估計會被淋溼後捂一整天,這才很不情願地踩了雙涼鞋來上學,沒想到居然收穫了意外驚喜,看來這涼鞋沒白穿啊,哼哼哼~”她看起來十分得意,把發現我是足控這一事實當作一個了不起的成就。

我本來已經想好了在她面前悔過自新的說辭,至少也要為隨便偷看她的腳這一行為道個歉,但剛才她的神情和話語讓我覺得,道歉並不是她想要的東西。我做了一個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試探性地問:“那你會把這事告訴其他人嗎?”

聽到這話她噗嗤一聲笑了,一邊擺擺手一邊說:“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啊?好不容易發現了你一個可愛的地方,當然是要好好利用啦。”

這句話讓我暫時鬆了一口氣,但放鬆過後我才察覺到後半句中的不對勁。

好好利用?

正當我好奇的時候,林雨晨的下一句話打斷了我的思考:“喂,別發呆了。既然現在這裡沒人,你要不要摸摸看?”

“什麼?”我一臉問號。

“我的腳。你不是很喜歡嗎?”她說著將右腳的涼鞋晃掉,腳尖在空氣中畫著圓圈。

“正好我也好奇,自己的腳被別人像個變態一樣喜歡是什麼感覺。”

沒想到她居然會如此主動。我看著她那白裡通紅的玉足,嚥了口唾沫,有些遲疑地小聲問:“可以嗎?”

“請便。”她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教室上方的攝像頭平常都關著,再加上四周窗簾遮得嚴嚴實實,沒有人知道這間教室裡正在發生些什麼。

相識兩年多的同學現在居然自發願意滿足我這個足控的性癖,這簡直是R18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情節。我在腦海裡做完最後的思想鬥爭,終於向等候多時的林雨晨伸出雙手。

從腳背開始,到腳趾,再到腳底,我用手輕輕撫摸過每一個部位。腳背摸起來涼涼的,大概是因為很少穿涼鞋,皮膚顯得白皙而光滑;腳趾則像葡萄一樣,捏起來緊實而富有彈性。至於腳底,由於長期的運動,那裡已經磨出了好幾個老繭。

整個過程中我一直低著頭,有意避開了林雨晨的臉,沒有看到她當時是什麼表情。她一句話都沒有說,默默地任由我的雙手調戲著自己的“隱私部位”。我不知道這對她來說是享受還是折磨,我只聽到她的呼吸聲,溫熱的氣流掠過我的髮梢。

這是我第一次在現實中以滿足性癖為目的接觸女孩子的裸足,代表著足控不再是深埋在我心底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於是,曾經在小電影裡看過的那些鏡頭開始在我的腦海中湧現,讓我有一種想要將它們在現實中一一實現的衝動。

我的理智很快抑制住了這些衝動。我和林雨晨說到底還只是同學,想讓她為我足交什麼的,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口。

但是……

下一秒,我決定不去管事情的後果。我小聲問:“我能舔嗎?”

“什麼?”林雨晨沒聽清,但或許她是想聽我滿心羞恥地再說一遍。

我深吸一口氣,用更大的聲音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渴

望:“我能舔你的腳嗎?”

我想象林雨晨會一臉厭惡地拒絕我,然後頭也不回地跑出教室。然而這些都沒有發生,只聽到頭頂傳來“噗嗤”的笑聲。我抬起頭,像小狗看主人一樣看向林雨晨,她一邊看著我一邊笑,眼裡居然沒有半點嫌棄。

“嘖嘖嘖,沒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變態啊。”她說。雖然並沒有嫌棄的語氣,但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下一句極大概率會是拒絕。

“啊,那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我倒是不介意,只要你自己不嫌髒就行~”林雨晨不客氣地打斷了我的自言自語。

“誒!”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林雨晨第幾次不按常理出牌,但好在我漸漸習慣了。

於是,這一次,在短暫的驚訝過後,沒有多餘的一再確認和思想鬥爭,我把臉湊上前,開始學著足控片裡拍的那樣舔她的腳。

昨天的我曾想象過吮吸腳趾的感覺,而僅在一天之後,這種想法就得到了實踐:我依次含住五個腳趾,像喝奶一樣輕輕吮吸,隨後又用舌尖舔舐每一個趾縫。雖然穿著涼鞋且一整天沒什麼運動,但畢竟是夏天,足汗是難以避免的。於是,殘留汗液的酸味和鹹味先行佔據了我的口腔,不算很美味,但十分上頭。清理掉趾縫裡所有的足汗之後,我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檸檬的清香,這應該是林雨晨昨晚用的沐浴露的氣味。

隨後是腳背。和用手撫摸的感覺差不多,我用舌頭一馬平川地掃過整個腳背,光滑的觸感讓我差點以為自己在舔冰淇淋。

舔到腳底時,林雨晨因為癢一直在“咯咯咯”地笑。

“很癢嗎?”我問。

“癢是癢,不過也挺舒服的。”她強行忍住笑,示意我繼續舔下去。

腳底上的老繭增加了些許粗糙的磨砂感,柔軟的足肉和粗糙的老繭互相結合,帶來了奇妙的體驗。如果用來足交的話,這樣的腳底大概是極品了吧。

五分鐘後,林雨晨的右腳上每一寸肌膚都已經沾滿我的唾液。“多謝款待。”我從書包中拿出水杯,喝了兩口水來潤一潤口乾舌燥的口腔。我覺得到現在為止,今天的一切應該就要結束了。

但林雨晨不這麼認為。

喝水時,右手手臂突然傳來涼涼的觸感。林雨晨抬起右腳,腳底貼在我的右手上。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發現她的臉有些微微泛紅。這時,她已經甩掉了左腳的涼鞋,像昨天那樣踩在我的大腿上。

“那個……”這次輪到她感到羞恥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不如……”她沒繼續說下去,而是張開了左腳的腳趾,向我發出邀請。

“很舒服嗎?”說出這句話時,我有種風水輪流轉的快感。

“舒服。”她嘟著嘴小聲說道。

我剋制住想要裝作聽不清讓她再說一遍的惡趣味主意,用手托起她的左腳,開始享用自己的加餐。

完事之後,林雨晨的雙腳都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我們安靜地保持著這種微妙的姿勢,直到十幾秒後林雨晨打破寂靜的氛圍。

“我們回家吧。”她說。

“好。”

背上書包站起來時,我突然感到下半身傳來火辣辣的脹痛,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太過痴迷,完全忘記了此時的小劉宇已經勃起到幾乎不能正常行走的程度。

“別傻站著了,快走啊。”林雨晨已經在門口催促了,我想不出藉口繼續呆在原地,只能硬著

頭皮向門外走去。我的雙手插在褲袋裡,透過口袋調整好自己的彈道,儘量讓小帳篷看起來不那麼明顯,但這也只是緩和之策。

林雨晨走在前面,我慢慢地跟在後面。一路上我甚至能聽到她沾著唾液的足肉和鞋面摩擦的啪嘰聲。但我不能認真去聽,現在任何的刺激只會讓我更加寸步難行。終於,快到樓梯間的廁所時,我終於等到了救星。

“你先回家吧,我要上個廁所。”我說。

林雨晨回過頭,用那種“我理解了一切”的目光看了我一眼,隨後什麼也沒說就走遠了。

唉,看來她是什麼都知道了啊。

我稍作感慨後便衝進了廁所,火急火燎地走進一個隔間。五分鐘後,我用衛生紙把濺到地面上的液體擦乾,再扔進便池裡。在確認紙團被衝入下水道後,我走出隔間,突然發現這個廁所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隔間的另一側依然是隔間。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由於太著急,我沒來得及仔細看,便徑直走進了女廁所,並在女廁所中旁若無人地自慰。

萬幸的是,接近靜校時間,廁所以至於這整個樓層裡,都已經沒有人了。

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倉皇逃竄。接下來這段從教學樓到地下車庫的路,大概是我上高中以來跑的最快的一次,直到出校門之前我還在不斷回頭,以確保沒有人在追殺我。

回家路上,我一邊騎車一邊想,在學校的女廁所裡自慰,如果這種事被人發現了,那我估計被槍斃一小時都不嫌多。

今天是週五,回家後我也就沒有急著寫作業。吃完飯後,我照常先洗了澡,洗完後就躺在床上刷手機。之前我看手機多半是看自己珍藏的那些資源,但在連衝三天後,我已經沒有了世俗的慾望,只是瀏覽著社交軟件上的消息和同學發的動態。不出半小時,一絲疲憊感便攀上了我的雙眼,雖然本來並不打算睡,但奈何實在抵擋不住潮水般的睏意。這倒也正常,先前舔腳的過程讓我的身心都消耗了不少精力。僅僅幾分鐘後,我便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手機的消息提示音吵醒。迷迷糊糊中,我打開手機,看到是林雨晨給我發了消息。

這是一件稀奇的事,平常很少有人會用社交軟件和我聯繫,就算是關係不錯的林雨晨也是如此。我們之間的上一條聊天記錄還是在兩週前,她向我要物理作業的答案。

不過,畢竟我和她今天做過了奇妙的事,現在想要說兩句話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我戴上眼鏡,有些好奇地點開消息記錄。

“在幹嘛呢?”下面配上了一張小豆泥的表情包。

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候。

“託你的福,睡覺剛被吵醒。”

“那我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所以你現在找我有什麼事嘛?”

“想問一下你後天下午有沒有空。”

“有空啊。”

後天是週日。月考考完以後的第一個週末,學業任務並不重,所以可以有大把的空閒時間。林雨晨問我這個,該不會是……

“想約你出來玩玩,可以嗎?”

果然,我沒有猜錯。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突然要約我出來這件事倒是挺稀奇的。”

“懂得都懂~”又是一張小豆泥的表情包,上面寫著“太好了,準備用舌頭去舔”。

我明白了,這次“約會“是今天的後續。林雨晨看起來對今天意

猶未盡,而我正好也沒有玩夠,於是,我幾乎沒有經過思考就答應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

“那就後天下午兩點,學校門口見面。你可別放我鴿子哦。”

“你還沒說我們要去幹什麼呢。”

“到時候你就知道啦~”

“你倒是說啊!”

林雨晨在發來這句話後就沒再回復了,我看著這句話無奈地笑了笑,她什麼時候也開始學會裝神秘了?

不過就算不知道細枝末節,大概要幹什麼我也已經能猜到了。想到這裡,我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便都開始期待那一天將要發生的一切了。

很快就來到了約定的時間。持續了好幾天的終於雨水在週日停止了,道路兩旁還有星星點點的積水。它們在太陽的照耀下蒸發,加劇了空氣中的悶熱感。

我這次沒有騎車,而是選擇步行來學校門口。在很遠的地方我就看到了站在校門口的一個修長的身影,那便是林雨晨。往前又走了一段距離後,她也看到了我,便向我招手。

我一路小跑到她面前,不擅長體育的我在跑過這段距離後已經有些氣喘吁吁。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喘著氣說。

“你先喘兩口氣吧,”我狼狽的模樣逗笑了她,“也別不好意思,是我提前到了。”

林雨晨今天穿著一件露肩的白色短袖和一件黑色熱褲,很符合天氣的打扮,但之前我從未見她在同學面前這麼穿過。最後,我看向自己最關心的部位,卻發現她的腳上居然穿著一雙運動鞋。

林雨晨看到表情凝固的我,沒有對此進行解釋,而是直接捏住我防曬衣的下襬,像牽著小狗一般牽著我往前走。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我一邊被牽著走一邊問。

“去了你就知道了~”直到現在,林雨晨依然在賣關子。隨後,她暫時停下腳步,湊到我的耳旁小聲對我說,“你最好再快一些,我今天可是素足履,要是到時候捂臭了就是你的損失了。”

市一中地處市中心,學校旁邊就是繁華的商業街。林雨晨帶我走進了一家購物中心,在迷宮般的商場內來回穿梭。當我們最後在三樓的一間商店前停下時,我還沒弄清自己到底在哪裡。

“喏,我們到了。”林雨晨指著商店的招牌對我說。

我順著她的手看去,發現這家店原來是一家鞋店。

“我們來買鞋。錢自然是我出,不過……”她稍稍停頓,“你要幫我試鞋。”

我環顧四周,發現這家店只賣女士涼鞋。一字帶涼鞋、運動涼鞋、羅馬綁帶涼鞋、夾趾涼鞋……應有盡有。一瞬間,我明白了林雨晨的用意:幫她脫鞋和穿鞋的過程,一定是一個大快朵頤的好機會。只不過,商店裡試鞋的地方是一個公開的大沙發,要在人來人往的商場裡展示我作為足控的一面,會不會有些……

林雨晨看出了我心中的憂慮,而她似乎也早就預料到我會有這樣的擔憂。她說:“你就假裝我倆是來買鞋的情侶就行了。情侶之間為了試鞋摸一摸腳什麼的,不是很正常嗎?”

接著她又對我露出一絲壞笑:“不過得辛苦你忍耐一下了。”

我看著她裸露的腳踝,稍稍吞了一口唾沫。

林雨晨讓我坐在沙發上等,自己去挑選鞋子。大概三分鐘後,她拿著兩雙鞋回來了,一雙是一字帶高跟涼鞋,一雙是夾趾涼鞋。把鞋排開後,她端坐在沙發上,穿著鞋的腳調皮地

拍打著地面,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她說。

我於是伸出雙手,開始了自己的工作。首先是把她腳上的運動鞋脫掉。也許是運動員的職業病,她的鞋帶總是系得異常的緊,從前我們互相拆鞋帶的時候我就已經感受到這一點。好不容易解開鞋帶後,我輕輕地幫她摘下鞋子。這一過程中,我的手指觸碰到了她腳後跟上的老繭,傳來一陣奇異的瘙癢感。兩隻鞋都脫掉後,那雙裸足便再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我的眼睛、雙手和舌頭對它都已經非常熟悉了。

一字帶高跟涼鞋有著十多釐米的細跟,在我的印象中是鞋交調教的標配之一,不過在學校裡,即便是教師也被禁止穿這種鞋。我握住她的腳踝,幫助她踩進一字帶中,再繫上釦環。由於剛剛走過一段路,林雨晨的腳蒙上了一層薄薄的足汗,我的手在撫摸過她的腳後,已經沾上了些許的汗液,可惜沒有辦法當場用舌頭清理乾淨。涼鞋的鞋面在被商場的空調吹了這麼久後有些冰冷,在足底踩到鞋面後,我看到她一激靈,伴隨著腳趾微微的翕動,彷彿在打寒戰。

林雨晨從沙發上站起來,在原地來來回回走了兩步,雖然走得有些搖搖晃晃,但好在最後也沒有摔倒。而我則一直盯著一個部位看:她翹起的足弓和鞋面之間的空隙,那裡不大不小,正好可以用來……

下一秒,我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立馬打斷了正在想象的事。

“我是真的無法理解,為什麼有的女人能穿著這樣的高跟鞋工作一整天的。我試穿走了兩步差點沒給我累死。”

林雨晨一邊抱怨一邊抬起腳放在我的面前,示意我幫她把鞋脫掉。看來這是她第一次穿高跟鞋,或者說,是跟如此高的細跟高跟鞋。

把鞋脫掉後,她長舒了一口氣,隨後自然而然地踩在我的膝蓋上。“腳有些冷,還得麻煩你幫我捂捂啦。”她說,後來見我真的老老實實地只用膝蓋幫她捂腳,又特地提醒了一句,“可以用手哦~”

於是,我的雙手像蓋被子一樣覆蓋住她的雙腳。在我的手掌下,她的腳趾時不時抬起,像是不安分的小矮人在跳舞,涼颼颼的趾甲觸碰到我的掌心,傳來的“涼意”直衝腦門。

此時,來自林雨晨腳上的氣味都被我毫無保留地接受了。剛出過汗的腳沒有經過汗液長時間的“醃製入味”,只有微鹹的氣息和女生天生的體香,只不過昨天的檸檬氣味在今天變成了玫瑰。

於是我問:“你昨天是不是換沐浴露了?”

“你怎麼知道啊?”林雨晨的聲音中充滿了好奇。

我沒有回答。而林雨晨後來也沒有追問,大概是猜到了其中的奧秘。

試穿夾趾涼鞋時,林雨晨說:“這個就不用麻煩你幫我穿了。”說著她便伸出腳插進鞋中。

這雙鞋實在是有些簡約,除了前部的趾環和中間的兩道條帶後便沒有其他東西了。而且由於除了鞋底外其他都是由透明的塑料製成,遠遠看去,穿著鞋的腳和裸足幾乎沒什麼區別。

林雨晨踩著這雙鞋在原地轉圈圈,最後一臉舒爽地說:“還是這雙鞋最舒服啦~涼爽透氣,而且隨·脫·隨·穿。”她特地把最後四個字說得重了些。

“好,我們去結賬吧,就買這雙。”她穿著這雙鞋往收銀臺走去。

“那這雙呢?”我問。

“噢,那雙啊

,”林雨晨回過頭,臉上滿是充滿調戲意味的笑容,“當然是專門穿給你看的啊。”

我站在原地,感覺自己被耍了,但卻沒有一點上當的感覺,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這大概說的就是我吧。

結完賬後,林雨晨問店員要了一個紙袋,把脫下的運動鞋裝進去後遞給了我。

“這鞋我穿了一個多月了,味道應該不怎麼樣,就拜託你幫我洗乾淨吧。”沒等我同意或拒絕,她就已經轉過身走向店鋪外了。當然,這樣的絕好機會我自然是不可能放棄的。

我們一人拎著一雙鞋走出購物中心。站在門口時,我看了眼手錶,現在才三點,從我們在校門口見面開始算起到現在,也才過了一個小時。如果今天下午的“約會”就這樣短暫地結束的話,那未免也有些無聊了。但無奈,我不能對林雨晨得寸進尺。

我拉上防曬服的拉鍊,打算和林雨晨說句“再見”就自己回家。就在這時,林雨晨叫住了我。

“想吃點什麼嗎?”她問,“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很不錯的甜品店。”

這個邀請讓我有些猝不及防,但很快我就醒悟過來,我和林雨晨本身是關係很好的同學。同學之間聚在一起吃點什麼是理所應當的。於是我同意了。

“好啊,你帶來路。”

我跟在林雨晨身後,在商業區左拐右拐後進入了一條不太起眼的美食街道,我們的目的地在街道的一個拐角處。一路上,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穿著夾趾涼鞋的雙腳,以至於差點被路過的電瓶車撞到。

這家店主賣可麗餅,門面挺大,只是客人並不多,店裡顯得空蕩蕩的。林雨晨進門後,向店主點了兩份可麗餅。幾分鐘後,可麗餅出爐了,她端起我們的兩份甜品,繞過櫃檯,路過靠著落地窗的幾個位置,最後來到角落裡的一處桌椅。她把手中的可麗餅放在桌子靠牆的兩側,說:“就坐在這裡吧。”

我在外吃飯時對座位向來沒有要求,便按她說的坐下了。這裡的座椅是靠背沙發,軟綿綿的,坐起來很舒服。我們面對面坐著,一開始只是自顧自地吃,林雨晨拿著一把勺子挖冰淇淋吃,而我則直接連著冰淇淋和麵餅一起啃。

“這家店是我高一的時候發現的。”正當我在思考下一口應該啃哪裡的時候,林雨晨突然說話了,“國慶的時候我和幾個朋友一起來商業街玩,覓食的時候看這家店沒什麼人就來了。本來只打算隨便填一下肚子,卻發現這裡的可麗餅出人意料的好吃。”

“那你後來還來過嗎?”我加入了和她之間的聊天。

“去年暑假也來過一次,那時我補完課回家,半路突發奇想,就又來了一趟。”林雨晨說著又向口中送入一勺冰淇淋。

“看來你的確挺喜歡這裡,畢竟這都是是你第三次來了。”

“是啊,只可惜,這裡店大顧客少,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直到說這句話時,林雨晨的語氣都是在懶懶散散地和我聊天,但在下一秒,她似乎突然找到了一個新話題,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你知道嗎,”她說,“前兩次來這裡的時候,我也穿著涼鞋哦~”

“!”

我停下了啃麵餅的動作,聽到這句話後,也許我的兩眼已經在放光了。

“難道前面幾天並不是你第一次穿涼鞋嗎?”

“當然不是啦,我只是沒在'同學'面前穿過涼鞋吧,當和'朋友'在

一起的時候,自然就沒什麼顧忌了。”

她把勺子含在嘴裡,似乎在回想前兩次來時的場景。

“還記得當時我踩著一雙厚底涼拖鞋來到朋友面前的時候,她們都驚訝地看著我。我作為'運動型女生'的刻板印象難道就這麼嚴重嗎?”

“對其他人來說可能就像是看到數學老師突然戴了頂假髮來上課吧。”我突然想到一個有些奇怪但十分合適的比喻。

林雨晨果然被這個比喻逗笑了。她低著頭掩著臉自顧自笑了片刻,再次抬起頭時,她看著我,臉上的笑意中多了幾分調戲和期待。

“以後你也可以多找我出來玩玩啊,說不定哪天就能看到你想看的風景哦~”

“啊……那我儘量。”我給出了模稜兩可的答覆。

接下來依然是安靜咀嚼的時間。我手中的可麗餅已經快見底了,林雨晨的那份卻只吃掉了的一半的冰淇淋。

這段時間裡,我發現林雨晨時不時在看我,有時我抬起頭,目光和她撞在了一起,她也沒有躲閃。讓人感覺她私底下在謀劃著些什麼。而這邪惡計劃的第一步,開始於一分鐘後。

“喂,劉宇。”林雨晨叫起我的名字,“如果前天下午,我把這冰淇淋塗在自己的腳上,你還會舔嗎?”

這個問題讓我差點被噎住。簡單咳嗽幾聲後,我看了看她那份可麗餅中正在融化的冰淇淋,裝作正在思考。要是真給我這樣的機會,我當然會義無反顧地去舔,而這隻會讓我更加興奮。但現在,我應該如何不那麼羞恥地說出自己的想法呢?

突然,胯下傳來一種熟悉而陌生的觸感,粗暴地打斷了我的思考。在低頭看向自己的襠部時,我差點驚呼出聲:此時此刻,林雨晨脫去鞋子的裸足,已經攀上了我的大腿,開始向那個部位進攻。

原來她之前說過的“隨脫隨穿”都用在這裡。

“林雨晨,你……”我看向林雨晨,發現她早就在盯著我了,那眼神分明就是調戲自家小狗的眼神。

我被這眼神嗆得說不出話來,空氣在下一秒重回安靜,只有她雙腳的動作還在繼續著。我感受到她的腳趾在我的大腿上不斷摸索,小心翼翼地前進。腳尖從大腿開始,再到胯下,最後精準地在那裡匯合。兩隻腳左右開弓,以沙發為支點,輕輕地蹭著我的陰莖。

我從未被女生用裸足刺激過自己的胯下,所以僅僅是這種水平的接觸,便已經讓我飛速地支起了帳篷。

確認我勃起之後,林雨晨笑了笑,隨後改變了雙腳的位置,把左腳墊在下方,右腳腳掌開始在陰莖上來回摩擦。雖然隔著褲子和內褲,但柔軟的足肉與陰莖接觸時的感受卻是如此真實。每隔一段時間,林雨晨還會用拇趾的趾甲剮蹭龜頭的部位,堅硬的趾甲每一次劃過龜頭,我的身體都彷彿有一道電流經過。而這種感覺則一直在提醒我一個事實:林雨晨,和我做了兩年多同學兼朋友的女生,此時此刻正在一家隨時有可能有人來的店裡為我足交。

現在的我早已漲紅了臉,盤中最後一口可麗餅遲遲未能吃下去。而坐在我對面的林雨晨卻依然在悠哉悠哉地挖著冰淇淋。若只看上半身,絕對看不出來她的雙腳在做些什麼淫靡的事。

隔著一條褲子的足交,快感雖然會遲到,但不會缺席,只是累積得比自慰要慢很多,讓我一直處在一種慾求不滿的狀態。幾分鐘後

,我便感到體內的白濁開始蠢蠢欲動。大概是看出來這一點,林雨晨突然加快了右腳的速度和力度,胯下傳來的刺激感頓時變得更加猛烈。我低頭看了看那雙不斷運動著的裸足,發現腳背上已經凸現出一道道青筋,讓這雙腳又多了幾分色氣。林雨晨的體育特長在足交這方面倒是也得到了很好的體現。

正當我準備好應著這樣的節奏慢慢等待高潮的到來時,林雨晨突然停止了足交,並收回了自己的雙腳。快感累積的中斷讓我猝不及防,這一刻,我很想用自己的雙手接管,但無論如何就是下不去手,再怎麼說,這裡也是公共場合。

“我要去加一杯奶茶,你要嗎?”林雨晨從沙發上站起來,拋出這樣一個似乎不是很合時宜的問題。我有些迷茫地抬頭看去,發現她臉上充滿了惡趣味的表情,已經不打算掩飾了。原來她打算為我的高潮之路設置一點障礙。

但我此時別無他法,只能回答她的問題:“不用了,謝謝。”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裡,我在自己的座位上心急火燎,長時間沒有刺激讓我的陰莖幾乎要疲軟下去,但我無論如何都不想放棄這人生中的第一次足交。我試過用手擼動以保持硬度,但在現在的背景下,手所帶來的刺激感已經遠不如足交了。要是林雨晨再不回來,這次足交經歷就要變成寸止經歷了。

三分鐘後,林雨晨終於端著一杯奶茶回到了座位。我滿心歡喜,張開雙腿靜靜等待,但想象中胯下的觸感並未到來。我偷瞄了一眼林雨晨,卻發現她一邊吸著奶茶,一邊也正在看我。在她的眼神中,我讀出了一句話:來求我。

終於,在幾秒的思想鬥爭後,對高潮的渴望超過了羞恥之心。我低著頭,用之前請求舔腳時的音量說:“能繼續嗎?”

“什麼?”果然不出我所料,想要讓林雨晨繼續為我足交併沒有那麼簡單。

“能繼續用你的腳嗎?”

“用我的腳做什麼啊?”林雨晨的聲音中有一絲快要溢出來的笑意。

“用你的腳為我足交。”

“再……誠懇一些?”這完全是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間了。

不過,射精的慾望早已衝昏了我的頭腦,我終於決定豁出去。我抬起頭,紅著臉直視著林雨晨的雙眼,說:“能繼續用你的腳為我足交,讓我射精嗎?”

林雨晨露出滿意的笑容,下一秒,熟悉的感覺重回下半身。這一次,她再次改變了雙腳的動作,用腳掌夾住我的陰莖開始前後抽動,而稍稍用力的拇趾每次都能給龜頭恰到好處的刺激。

快感終於還是重新凝聚,沒過多久就突破了之前累積的程度,隨後繼續穩步上升。終於,我來到了高潮前的臨界點,射精就在眼前,但一成不變的動作已經無法再給我更多的刺激。

林雨晨彷彿什麼都懂。在這一刻,她把雙腳交疊在一起,猛地用力一推。尿道被擠壓的同時,所有的快感如火山爆發,讓我的身體不住地顫抖,雙眼幾乎要翻白眼。而在內褲中,白濁以前所未有的量噴薄而出,隨著林雨晨雙腳不斷的踩踏一股又一股地射出,直到最後什麼也射不出了,陰莖卻還在時不時跳動。我感受到一股暖流從鈴口處開始向下蔓延,最後幾乎擴散到整個胯下,那裡大概已經成為一片白濁的汪洋了。

後來,在店裡又坐了十分鐘後,我們決定回家。剛開始

,我的雙腿癱軟無力到幾乎站不起來,好不容易能走動了,也是一腳深一腳淺,根本使不上勁來。林雨晨跟在我的身後看著我,彷彿在欣賞自己創造出的傑作。

晚上十點,在我晾起洗好的內褲和運動鞋後,手機的消息提示音恰好響起。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是林雨晨發來的消息。

“感覺如何?”配上小豆泥探頭的表情包。

我看著頭頂的內褲,苦笑著回覆她:“光洗內褲就用了好久。”

“那就當是對我的稱讚吧~”

“你的腦回路還真是清奇。”

“話說,馬上就要到暑假了誒。”

學校的暑假一般從六月底開始,第二次月考的結束往往意味著期末衝刺的開始。

“可是那之前還有個期末啊。”

“你別掃興行嘛QAQ一想到期末考試我就頭疼。”

“那我先道個歉。所以你暑假想要幹些什麼呢?”

“至於這個嘛……想和高中同學出去旅遊,想和初中同學找個時間聚一聚。”

“聽起來排得挺滿。”

“也不怎麼滿啦,畢竟我還要空下不少時間出來。”

“哦?這是要幹什麼?”

“自然是和你做些有·意·思·的·事。”

我還沒來得及疑惑,林雨晨的下一條消息就接踵而至:“我要睡覺啦,晚安。”接著,她的頭像就變灰了,留下我一人對著剛打了半句話的輸入框發呆。

這之後,我像往常一樣看了一個小時的小說,最後在十一點多的時候熄燈上床。在漆黑的房間中,這幾天的記憶不斷在我的腦海中浮現。第一次偷女生的涼鞋,第一次被女生裸足踩踩,第一次摸女生的腳,第一次舔女生的腳,第一次被女生足交,在足控路上,這每一個目標都像是一個里程碑,而我在僅僅一週內就講它們全都達成了。

“看來我也挺現充的嘛。”我調侃道。

總之,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期末考試結束的這段時間裡,我和林雨晨之間應該難以再激起什麼浪花了,畢竟期末複習任務為重。至於期末考完後的暑假,則充滿了更多的未知數。

“有意思的事……”我不斷回味著聊天記錄中的這五個字總之,今年的暑假,必將是一段讓我難忘的時光……

我叫劉宇,是個足控。現在是六月二十五日下午四點,星期天,距離期末考試還剩三天,距離暑假開始還剩七天。但就在這樣一個分秒必爭的時間點,我居然坐在林雨晨的家中。此時,她就在我的右手邊,對著一道電磁學物理題苦思冥想。而在桌子下方,由於我們都盤腿坐著,她裸露的腳趾時不時從我的膝蓋上劃過,留下一絲美妙的觸感。

一切都要從這週五下午開始說起。在放學前的最後一節自習課上,老師允許我們以學習的目的相互討論。幾乎是在自習開始的一瞬間,林雨晨像彈射一般轉過身來。她的手裡拿著一堆物理試卷,眼中滿是無助和期望。

“劉宇,救救我的物理吧。”她一邊說著,一堆物理試卷已經放在了我的課桌上。

物理是林雨晨唯一的短板。自從上高中以來,僅在物理這一門學科上,林雨晨幾乎可以說靠我活著:平常我把自己的作業借給她抄,只有考試前我才會為她突擊複習。好在每一次考試她都能剛好及格,要不然我說不定會心懷愧疚。

我看著那一堆厚厚的佈滿紅筆筆記的試卷,心想著這節自習課大概就要交代在這上

面了。不過好在今天是週五,放學前的時間沒有那麼緊張,我便拿起筆開始了講解。

可惜心有餘力不足,林雨晨需要惡補的知識點實在是太多。直到放學的鈴聲響起,依然有幾乎半數的試卷還未得到解決。

“怎麼辦呢,下週就要考試了啊……”她捧著草稿本遮住自己的半邊臉,看起來欲哭無淚。

“還能怎麼辦?只能利用週末在家好好複習了。”我攤開雙手,表達自己的無奈。

聽到這句話後,林雨晨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放下手中的草稿本,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

“你可以來我家教我啊!”她說。

“誒!”我被這句話也驚地睜大了雙眼。

按常理來說,男生去到女同學家裡這件事,就算沒有什麼特別不合適的理由,也會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一想到這種感覺,我就想要拒絕。但林雨晨卻先我一步給我下了“死命令”。

“就這麼說定了!後天下午兩點,我在家裡等你。家的地址我到時候會發給你。”

趁著說話的功夫,她已經把一大堆複習用資料塞進了自己的手提包。期末複習期間,很多學生都選擇把大批覆習資料放在學校的課桌裡,自己只帶一個手提包來上學,回家時則只拿當天晚上要看的資料。

“你一定要來啊,要不期末我肯定會死的很難看。”說完這句話後,林雨晨便走出了教室,留下我坐在原地一個人凌亂。

看來,為了我們之間的友情和暑假的安寧,這一趟我是非去不可了。

去林雨晨家裡啊……

晚上十二點,完成複習工作後的我躺在床上回想著林雨晨的請求,林雨晨和我關係很好這一點我當然知道,可沒想到居然已經好到能隨便到對方家裡了。

這將是我第一次去女生的家,一想到在別人家中做客的禮儀和在她的家人面前需要注意的行為舉止,我就感到頭疼。

不過好處大概還是有的:我終於又能看到林雨晨的腳了。

在那次為我足交之後到現在已經快兩週了,這段時間裡,林雨晨再也沒在我面前露出過自己的裸足,而是一如既往地穿著運動鞋,即便下過兩場大雨。當時那雙為我足交的青筋凸起的裸足,成為了我對林雨晨的腳最後的印象。一想到這裡,先前的抗拒感便少了幾分。

帶著有些矛盾的心情,我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夢鄉。

週日很快就到了。下午一點,我收到了林雨晨發來的住址,為了避免找不到路導致遲到,十分鐘後我就出發了。

根據地址,林雨晨的家在市中心附近,我騎著車繞了幾回彎之後終於找到了她的小區。那裡的住宅樓平均每棟都有至少二十層,我家的六層老式住宅在這裡就像侏儒。

我找到對應的樓棟後,走進電梯間,按下她家所在的二十三樓。電梯上升過程中,安靜的環境讓我突然有些緊張,平常不太注意外表的我此時也破天荒地對著電梯後方的鏡子理了理衣服和頭髮。最後,在自認為做好做客的準備後,我走出電梯,按下了林雨晨家的門鈴。

一開始,門的那一邊沒有任何動靜,大概是家裡沒人或者沒有聽見門鈴。當我打算再按一遍時,裡面傳來了林雨晨的聲音:“別急,我來了!”

門應聲而開,林雨晨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寫作業用的水筆。

“進來吧,不用換鞋,反正家裡好久沒拖地了。”她靠邊站了些

,為我留出進屋的道路。

在我眼前就是林雨晨的家,算不上有多大,但是看起來寬敞明亮,所有的物品也都擺放整齊,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環顧四周過後我突然想起和林雨晨的家人問好一事,但放眼望去,至少客廳裡只有孤零零的我們兩人。

“你爸媽呢?”我特地壓低聲音問。

“都不在。老爸常年在外地打工,過節的時候才回來一趟。老媽是臨時出差,明天早上才回來。”

我“哦”了一聲,在心裡稍稍慶祝片刻,隨後看向依然站在我身後的林雨晨。

看起來林雨晨並沒有因為我的到來特地換衣服:她上身的T恤大而寬鬆,幾乎要看不見胸前的起伏了,大概是隻在家穿的衣服,下身則依然是熱褲,被T恤的下襬擋住之後看起來像是沒穿褲子,而再往下就是我最關注的部分了。

由於在家,林雨晨自然不會穿襪子。在一雙粉紅色的拖鞋中,我僅能看到腳後跟和腳趾,但她每走一步時,腳趾都會在鞋底上抬起一段距離,這其中的空隙總讓我忍不住浮想聯翩。

林雨晨自然能看出我這點小心思。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腳趾時,我的頭頂突然傳來一陣被敲擊的痛感,抬起頭時,林雨晨正舉著自己手中的筆,一臉不客氣地看著我。

“喂喂喂,我們今天是來幹正事的,不是讓你來滿足需求的!”

“噢……抱歉。”我小聲道了歉,感到心裡升起一陣尷尬。為了轉移這種尷尬,我立馬轉移了注意力,“你不是要複習嗎,現在就開始吧。”

因為書房只夠坐一個人,我們最後選擇在榻榻米屋的小桌上覆習。進這間屋子時要脫鞋,於是,便出現了開頭的那一幕。

此時的我雖然正在幫林雨晨看她的錯題,但膝蓋處時而傳來的觸感總是打斷我的思路,讓我不得不從頭開始思考,以至於五分鐘後,我的視線依然停留在第一題。好在需要專心複習的並不是我,這種程度的浪費時間也勉強可以接受。

然而,你永遠想不到林雨晨心中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下一秒,林雨晨略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而正是這次調整,讓她的腳掌完完整整地貼在了我的膝蓋上。我今天穿著中褲,裸露的膝蓋在空調房中本來已經被吹得有些涼,所以林雨晨溫熱的腳掌讓我幾乎打了個激靈。平穩下來後,我忍不住看向桌子底下,她的腳就在離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其中的溫度正不斷沿著我的腿向上傳遞。而在胯下,我的那頂帳篷已經有了開始支起的勢頭。

“怎麼走神了,劉宇老師?”幾乎是在我低頭的同時,來自林雨晨的提醒就已經響起。本來我覺得她這一行為只是無心之舉,而這句提醒讓我確定了她就是故意的。

“這道題我又不會了,快來教我。”她把那道電磁學題目推到我的面前,又給了我一支筆。

該做的事還得做,我看過題目之後便開始為她講解。然而,僅僅是來自腳趾的擾動就已經足夠攪亂我的思路,現在的腳掌則更是重量級。我的注意力有將近一半都分配到了下半身,以至於難以集中精神,講解的速度和質量也因此大打折扣。好在最後我還是較為清晰地講出了所有的過程。

林雨晨在那道題下記上筆記後,放下筆伸了個懶腰。重新坐直後盯著桌角那堆明顯變薄的試卷看了幾秒,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絲微

妙的笑容。

“劉宇,我看你一直忍著也挺不容易的,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她說。

交易?

“我可以給你摸我的腳,但你要保證,每摸一分鐘,就要給我講一道題。講題時你就得認真講,不能繼續摸,我也不會像剛剛那樣調戲你”

乍一聽,這簡直是一個讓人眼前一黑的主意,但在仔細斟酌之後,我突然覺得完全可以接受。我在滿足了自己的慾望的同時沒有落下輔導林雨晨的任務,而林雨晨也能得到較為有效的複習。於是我同意了。

最終,在下午四點,我們解決了所有的物理試卷,可以說是十分有效率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在於,我那勃起的胯下之物遲遲沒能得到釋放,只能獨自難受。

臨走時,林雨晨站在門口對我告別。說完再見之後,她又頗有意味地補充了一句:“希望今年能過一個安心一些的暑假。”

“你還是先想著你的期末吧!”我不客氣地打斷她的幻想。

三天後,期末考試如期而至。考試日程有三天,總共要考語數外加兩門選修一共五門科目。記得在進入高中以後的第一次期末考試結束後,我走在走廊時聽到路過的學生在吐槽,說高中期末考試比中考都要累人,那恰好也是我當時內心的感受。而直到一年半以後的現在,我依然這樣認為。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三天。最後一門科目是物理,當我交上試卷時,心裡已經大概對自己最後的成績有了數。

根據考試安排,考完最後一門後,學生就可以自行回家了。在去往地下車庫的路上,我突然聽到背後有一個熟悉無比的聲音正在叫我的名字。我轉過身,看到林雨晨小步向我跑來,即便隔了一段距離,我依然能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在考試期間的三天中,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

“你知道嗎?剛剛物理考試裡好幾道題的知識點都是之前你給我講過的!”剛在我面前站穩,她就興奮無比地說,“這次是我在所有物理考試中空的題最少的一次!”

“看來你那時候真的好好聽了呢。”

這句話本來是一句玩笑,但林雨晨彷彿把它當成了一句調侃。“我肯定認真聽了啊,倒是你這個不敬業的老師,在那種時候居然還……”在略顯擁擠的人群中,她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舉起右手裡的空礦泉水瓶,假裝要打我。

我下意識地低下頭,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臉。而正是在低頭的過程中,我才終於注意到了那個差點被忽略的事實:今天的林雨晨穿著涼鞋,而且穿的正是那天我們一起去買的那雙夾趾涼鞋。

作為一個足控,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看到這一景象……作為對自己的懲罰,我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不過由於身邊都是來來往往的人群,為了不引起別人都懷疑,我只能依依不捨地將目光從林雨晨的腳上移開。

我們相遇的地方正好是岔路口,林雨晨直行去往校門口,我則需要右拐去取車。分別的時候,她腳尖點地,在我面前輕盈地轉了一圈,激起的些許塵土沾在她裸露的腳上。她對我說:“這下暑假是真的要開始了呢~”

回家之後,我仰面躺在床上,大把大把的空閒時間讓我有種空虛感,不知道未來該做些什麼。終於,在十分鐘後,我想起自己還有手機。

考完試後的社交軟件總是異常熱鬧,但只要看過一眼就

會發現其中的內容幾乎沒有什麼吸引力:班級群裡,幾個學習成績優秀的人正以近乎炫耀的方式討論著試題的答案;好友動態中,不同的人用各自的方式慶祝著解放。

我關掉了社交軟件,稍作思考後決定打開那個不能被任何人看到的文件夾。自從那次連續三天的射精經歷後,我在一段時間裡失去了世俗的慾望,再加上後來的期末複習,到今天為止,我又有兩週多沒有自慰了。

然而,就在我點開文件夾的那一剎那,手機上方彈出一個消息窗口,打亂了我原本的計劃,是林雨晨的消息。

“剛剛有沒有感受到驚喜?”

“什麼?”我明知故問。

“別裝傻了,你當時不是看到我穿著涼鞋了嗎?”

“確實是看到了。話說你不會真的穿了三天涼鞋來考試吧?”

“是啊,從考試第一天起就穿著了。本來想著考完試休息的空隙來見你一面,但我把你的考場給忘了,差點到最後都沒見到你……”和這段話一起發出來的是一張委屈的小豆泥。

“那還真是辛苦你了。”我想了不少安慰的話,但總感覺不合時宜,最後只發出這一句。

“你說,要是真的在考試期間看到了我的腳,你會不會為此受到激勵,多往前考幾個名次啊?”

這段話差點沒把我逗笑。

“不僅不會進步,反而會退步!”

對這句話,林雨晨回覆了一個“笑哭”的emoji表情。

“對了,我還沒問過你的暑假準備怎麼過呢。”很快又來到下一個話題,話題發起者依然是林雨晨,“別告訴我你要在家裡宅滿兩個月!”

“你把我的回答搶走了,我又該說些什麼呢?”

“你這是要把我氣死啊!”雖然沒有附帶表情包,但這三個連續的感嘆號已經讓我感受到了壓迫感。不過,當我等待林雨晨繼續數落我時,她卻沒有這麼做。

她說:“不過別擔心,我會在你平平無奇暑假裡添上一些色彩~”

我承認,這是一句讓我浮想聯翩的話。我想繼續向她追究這句話的含義,但一直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問法。輸入框裡的記錄被改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後也沒能發出去。

“羽毛球社的朋友約我去夜跑,今晚就先聊到這裡吧。”發出這句話後,林雨晨的頭像很快就變灰了,留下我一人對著手機屏幕發呆。

晚上十點多時,我還是自慰了。積攢兩週的白濁噴湧而出後,我裸著下半身一臉茫然地躺在床上,心裡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

好像讓林雨晨再為我足交一次啊,原來足交是真的能讓人上癮的……我在心裡嘆氣。現在無論用什麼技巧來自慰,都比不上那天下午的快感,即便那一次林雨晨的腳還未真正接觸到我的陰莖。

無所事事的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決定一睡了之。在旁人為慶祝期末考試結束而狂歡的時候,我已經沉入了無夢的睡眠。

七月上旬,持續將近一個月的梅雨季終於過去了。久違的太陽重新掛回天空,和片刻不停的蟬鳴聲一起,宣告著炎熱的夏天已經到來。

在這熱情似火的時節,我的心中卻沒有任何波瀾。林雨晨之前猜的沒錯,宅在家裡混吃等死就是我的終極目標。每天上午時我還會寫一寫暑假作業(我不喜歡把作業拖到最後一起做),而從下午開始,我便過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豬道”生活。在暑假開始的前半

個月裡,我只出過三次家門,而且都是去樓下超市補充冰箱裡告急的快樂水庫存。

林雨晨則與我形成鮮明的對比:和之前說的一致,暑假開始後沒多久,她就和幾個朋友去到別的城市旅遊了。她們去了南方一個繁華的商業都市,白天穿梭在各個旅遊景點,到了晚上則在市中心的商業街閒逛。景點的照片、晚上買的小吃和紀念品的照片以及她和朋友的合照,都上傳到社交軟件的動態裡。

而我除了這些旅行記錄照外,還能看到一些“付費內容”——每天晚上,我都能收到林雨晨私發來的幾張照片,照片背景各不相同,但主角都是一樣的:裸足。這其中包括夜晚逛街時穿著黑色人字拖的腳,包括凌晨熄燈前在賓館明亮的燈光下潔白如玉的腳,也包括在沙灘狂歡時沾滿沙粒的腳。

我有些好奇林雨晨為什麼會如此主動地給我發裸足照,但每次問她時都得不到回覆,彷彿她看不見我的消息記錄。後來我索性不問了,畢竟是送到手的福利,沒有必要硬鑽牛角尖。我時不時用這些照片自慰,而在每次賢者時間裡我都會想,這難道就是她之前說過的為暑假增添色彩?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有些讓我失望了。

旅行的最後一天晚上,林雨晨發來的照片有了些許不同:其中除了她自己的裸足外,其他三位朋友的裸足也一併在其中,分別佔據著照片的四個角。她們的趾甲上都塗著不同顏色的趾甲油,林雨晨的趾甲被塗成天藍色。

“這顏色是你們隨便挑的嗎?”衝完之後,我隨手發去一條消息,沒想到對方居然秒回了。

“不是啊,我喜歡天藍色。”她說。

我稍微回憶了一下,突然想起來林雨晨的書包也是天藍色,但現在並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你居然還想起來回復我?”我發出消息後覺得語氣也許有些強硬,於是又趕緊補了一個生氣的emoji,用以緩和氣氛。

“我都是在外面玩了一整天之後睡前發的,本身累得要死,發完之後就直接睡了。第二天又要早起,經常就把回覆你這事忘了。”看來林雨晨還是把我的話當真了。

“啊,我也沒有生你氣的意思……”我只能繼續解釋。後來為了緩解有些尷尬的氣氛,我又補充了一句,“反正我也用得挺舒服的。”

林雨晨發了一個表情包作為回覆,上面寫著“不可以澀澀”。

“對了,”幾分鐘後,她又給我發來消息,“這週日來和我打羽毛球吧,別告訴你沒空。”今天是週二。

“羽毛球?”我一臉問號地盯著這三個字,想不明白為什麼林雨晨會突然想找我打球。我只在高一的體育課上學過一年的羽毛球,再加上體育本來就不是很好,要是和身為羽毛球社副社長的林雨晨打,那只有被血虐的份。

“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你來就行~”林雨晨滔滔不絕地說著,完全不給我疑惑的機會,“羽毛球館就在我家對面,週日下午三點半你到我家小區門口等我,拍子我來準備。”

這番話讓我想不出拒絕的理由,只好答應。我想不出來林雨晨是單純想要在體育上打擊我的自信心,還是有其他的目的。總之,在心裡我祈求自己到時候不會太過難堪。

週日下午三點,我騎車出了門。為了這場羽毛球賽,我特地換上了壓箱底的運動裝。宅在家將近

兩週之後,外面耀眼的陽光甚至讓我有些不適應了。剛入初伏,炎熱的氣溫炙烤著我的頭頂與後背,以至於最後到達目的地時,汗水已經將運動短袖粘在我的背上。

雖然離約定的三點半還有幾分鐘,但林雨晨已經在樹蔭下等著了。我在她的身邊停車,下車之後,她將揹著的兩把羽毛球拍中的其中一把遞給我。

“就在馬路對面,我們直接走過去吧。”林雨晨指向隔著一條馬路的一棟現代化建築,說著便已經向前走去,我緊跟在她的身後。

在無風的夏日,來自林雨晨身體的氣味能夠完好無損地被我捕捉。我聞到一股新鮮且濃郁的玫瑰清香,她大概是洗完澡再出門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旅行歸來,她的皮膚和上學時相比明顯變黑了,但總體看去依然是養眼的白色。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運動鞋,鞋中包裹著隱約可見的白色運動短襪,腳後跟處凹陷的跟腱讓我目不轉睛。

羽毛球館似乎是前不久剛建成的,所有設施都很新,空氣中還飄著一股淡淡的橡膠地板的味道,也是因此,整個館內並沒有多少人。

林雨晨選了角落處的場地,自己去到受光影響較大的向光面,然後向我舉起球拍示意我發球。我努力回憶著一年前學習的發球動作要領,擊出了第一枚球。由於沒控制好力度,球在離開球拍後飛得好高好高,到最後幾乎在垂直下落。而當我看到林雨晨那像彈簧般緊繃的身體時,立馬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殺球!

彈跳過後,林雨晨身體在我難以企及半空中展現出一個優美的弧線,幾乎是在揮拍的同時,羽毛球就已經重重地砸在我的腳下。我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呆呆地站在原地,而對面的林雨晨似乎露出了快樂的笑容。

下一分還是由我發球,不過猜也能猜到,這一切都只是噩夢的開始。

在將近一刻鐘的時間內,我幾乎沒能在林雨晨手中接到過一球。球和拍在她的手中被訓得服服帖帖,切球吊球抽球也都信手捏來。我在她面前就像一個小丑,在自己的半場四處亂跑卻總是和飛來的球擦肩而過。尷不尷尬先不說,光體力就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這就是你說的手下留情嘛!”我舉著手中的球拍大聲控訴。

林雨晨甚至都不打算掩飾,聽到我的話後,她直接笑出了聲。笑完之後,她伸出雙手在胸前合十,大概是在向我道歉。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玩嗨了。”她說,“你先去休息一下吧,過會兒我們來互擊高遠球。”

高遠球是羽毛球課上第一節就學到必修課,也是最後期末考核的內容。如果只是單純的互擊高遠球,我至少能保證自己輸得不那麼難看。

我坐在場地旁的座椅上,而林雨晨並沒有和我一起休息。此時,她已經去到練習場地打開了羽毛球發球機,開始練習各種技術動作。我在遠處看著她的背影,感到動作的激烈程度和剛才相比有過之無不及。

十分鐘後,林雨晨練完了一筐球。她回到我們的場地,對我大聲喊道:“喂!休息夠了吧?再不動要長蘑菇了!”我正好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便拿起球拍重回球場。

現在的林雨晨和剛剛相比彷彿是兩個人。她站在底線附近,每一次揮拍都是為了把球精準而安穩地送到我手裡。我一開始還有些手生,偶爾會漏接幾球,後來

也越來越得心應手了。羽毛球在我們之間的空中來回划著優美的弧線,彷彿一根細線,慢慢地縫合我剛剛因林雨晨而造成的“心理創傷”。

十分鐘後,林雨晨稍稍調整了擊球的角度和力度,我需要稍稍走動幾步才能接住飛來的球,但因為這依然在我的能力水平之內,我也十分樂意這樣,畢竟要是一直在原地接球,用不了多久就會無趣了。

半小時後,我再次下場休息,而林雨晨則又開始了動作練習。她真的不會感覺累嗎……我在心裡感嘆著人與人之間的差異。

在剩下的時間裡,我們就這樣和平地互相傳球。到後來我居然也練出了些手感,偶爾甚至會打出一發切球。(這在體育課上也教過,只是我當時沒學明白)每到這時,林雨晨便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球落在自己網前而沒有去接,即便她有能力接到這個球。隨後,她會遠遠地對我點頭,表達對我的進步的讚許和肯定。

我們一直打到五點半,直到帶來的礦泉水都喝完才停手。我保持著打半小時休息十分鐘的節奏,而林雨晨則完全沒有休息。

收拾好垃圾和球拍後,林雨晨去到體育館門口的自動售貨機那裡買了兩瓶運動飲料。我們坐在休息室的長椅上休息片刻。

“你的水平居然只能當羽社的副社長。”心跳平靜後,我終於對林雨晨的球技作出了直接的評價。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和社長單挑的時候,其實是我的勝算更大一些。我們之前一起打過五局,我贏了四局。”

“那你為什麼沒當上社長啊?”

“我入社晚,去的時候其實社長副社都確定好了。不過當時我在展示過技術之後,副社主動把他的位置讓給了我。”林雨晨說這話時顯得輕描淡寫,彷彿這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事。

我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從初中開始我就已經知道了林雨晨擅長體育這件事,但直到今天我才算是直觀地體會到了這一點。

後來我們沒再說話,而是各自安靜地休息。我拿出手機看了看社交軟件上的新消息,林雨晨則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大約五分鐘後,我感受到身旁有了動靜,這才注意到林雨晨正在舒展身體伸懶腰,而不知何時,她已經把運動鞋脫了,此時,一雙穿著白襪的腳正踩在鞋上。

兩個小時的劇烈運動之後,林雨晨的襪子已經被足汗浸潤成半透明的模樣,看上去彷彿能直接擠出水。被襪子包裹著的腳趾輪廓也因此變得清晰可見。此時,它們正自由地扭動著。我的目光被牢牢吸引住了,以至於自己的手機熄屏了都沒有發現。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在林雨晨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偷窺她的腳,但當我我抬起頭時,卻正好與她的目光撞了滿懷。此時,她正帶著一種“我看透了一切”的笑容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也許她已經像這樣笑著看我很久了。

我的臉瞬間因為尷尬而發熱,但林雨晨畢竟早就對我這種足控行為習以為常了,於是我繼續和她保持著對視。我想,下一秒林雨晨應該要罵我一句“變態”了。

但她並沒有這樣做,她甚至沒有對我的行為作出任何評論,因為此時她正盤算著另一件事。

“話說劉宇,來都來了,要不要再去我家坐坐?”

“進來吧,家裡地板很乾淨,你脫了鞋就直接進來吧。”打開門後,林雨晨在門內對我說,

“很幸運,今天我爸媽又都不在家。”

第二次來林雨晨的家,一切都比第一次更熟悉了。上次來時的經歷依然記憶猶新,但當時是為了正經的複習,而今天,我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又回到了這裡。我想,其實我們兩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只是由誰先來點破的問題罷了。而在來時的路上,我們只是自顧自地走著,沒有任何的對話。

此時,林雨晨已經脫掉了運動鞋。她沒有換上拖鞋,而是隻穿著襪子就向客廳走去。沾滿汗水的襪子自然還未乾,在她走過的地面上,都留下了清晰可見的汗腳印。在近三十度的溫度下,我彷彿看見了沾在地面上的足汗升騰到空氣中時的霧氣。

我低下頭,跟著這一串汗腳印向屋內走去。走到半途時,空氣中開始瀰漫起足汗的味道。與在涼鞋中悶出的足汗不同,劇烈運動之後的汗液中除去酸味和鹹味外,還有了明顯的臭味,但這種臭味卻能讓我越聞越上癮。每向前走一步,這種氣味都會更濃一些,直到我最後來到氣味源頭的面前。

林雨晨正抱著自己的雙腿坐在椅子上,雙腳搭在椅子的邊緣,腳趾一張一合,彷彿是為了將汗液的氣息傳播到更遠的地方。她把自己腦袋靠在膝蓋上,以窗外依然有些刺眼的陽光作為背景,她看起來像極了二次元世界中天真爛漫的少女。

“你是很喜歡這個嘛?”終於還是由林雨晨先開口了。

她抬起左腳,用手摘去腳上的襪子,將它放在掌心展示給我看。而與此同時,褪去襪子的左腳也沒閒著,不知不覺中,它已經停在了靠近我胯下的半空中。愈加濃烈的足汗氣味刺激著我的鼻腔,而從腳上散發出的溫熱氣息則毫不留情地炙烤著我那早已飢渴難耐的陰莖。

我嚥下口水,點了點頭。

“我該說你什麼好呢,無可救藥?”林雨晨歪著腦袋,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放在以前,被汗浸溼成這樣的襪子我都是一到家就直接扔進洗衣機的。”

“啊……如果你不願意其實也是沒事的……”我覺得自己似乎變態過頭了。

我的話讓林雨晨忍俊不禁。“我看起來有那麼嚴肅嘛?”她抬起頭看著我,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褪去,“既然這雙襪子找到了它最好的歸宿,那就得好好利用起來啊~”

“而且用一雙襪子就能看到劉宇同學可愛的樣子,何樂而不為呢?”

雖然此時是我居高臨下俯視著林雨晨,但很明顯,現在她才是一切的支配者。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向她手中的襪子伸出手。

“你先別急。”林雨晨收回拿著襪子的手掌,“其實,比起把襪子給你獨享,我想玩些更有趣的,可以嗎?”

她依然在笑著,眼中充滿著期待,而那笑容彷彿是小惡魔所特有的。

我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點頭。直到這時,我才發現自己胯下支起的帳篷快要觸碰到林雨晨的腳尖了。

“在這裡躺下吧,記得把眼鏡摘掉。”林雨晨用腳尖在地上劃出一片區域。我照做,摘下眼鏡在地板上躺好,之前好不容易平靜的心現在又開始狂躁不安。

確認我躺好後,她伸出左腳,開始向我的臉湊近。在我的視野中,她的腳底由模糊變得清晰,漸漸佔據了我的整個視野,直到最後輕輕地覆蓋在我的臉上。

足汗的氣味一瞬間拉到最大。由於林雨晨並

沒有真正踩住我的臉,所以我還能自由地呼吸。我貪婪地嗅著這讓我陶醉的氣息,幾乎要將汗液注入我的血液中。近距離聞起來,指縫間還殘留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這大概就是她洗完澡才來打球的原因。而這一點清香和汗臭味相互中和抵消,最後剩下的只有一種無法描述的、專屬於少女的氣味。

“可以舔哦,我儘量保證自己不癢得笑出聲。”

於是我伸出舌頭。林雨晨對距離的把控近乎完美,我的舌尖正好能捕捉到腳底褶皺中的汗液。和聞起來一樣,足汗嚐起來也依然能品到那種少女的味道。上方傳來林雨晨如雨點般淅淅瀝瀝的笑聲,在這笑聲中,整個腳底的汗液都被我清理乾淨了。

我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它將運動短褲頂起,看起來像是一座山峰,彷彿我剛剛吞下的不是足汗,而是媚藥。

“現在,把你的褲子脫掉吧。”林雨晨這突如其來的要求讓我有些猝不及防。在這之前,我從未給任何家人以外的人看過那裡。

“這……真的好嗎?”我有些扭扭捏捏。

“別害羞,我們都是第一次~”她聽起來完全不在意。

我遲疑了幾秒,終於妥協了。在林雨晨面前,我躺著脫下運動短褲,再脫下內褲,坦誠地展現出自己的一切。快速蒸發的汗液讓我的胯下有些涼颼颼的,而那根堅硬的肉棒卻變得更加燥熱。

“它看起來很興奮呢!”林雨晨看著我青筋暴起的陰莖,不禁發出感嘆。

被女孩子這樣對待,我又怎會不興奮?

“那我就,不客氣啦?不過在那之前……”聽起來林雨晨拿起了什麼。踩在我臉上的腳稍稍移動位置,覆蓋住了我的雙眼,同時讓我的嘴重見天日。

“張嘴。”簡短得像是命令的兩個字。

我照做,隨後感到口中被塞入了一團棉織物。當熟悉的汗臭味開始擴散時,我明白了這就是林雨晨先前脫下的襪子。

林雨晨把腳從我的眼前移開,調整坐姿讓她自己儘量正對著我。現在的我完完全全被她俯視著,從我這個角度看去,她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毫無徵兆地,“女王”對我發起了攻勢:沒穿襪子的左腳踩在我的胸口,穿著襪子的右腳則從下方踩住陰莖,使其貼在我的小腹上,腳底開始來回搓動。

和其他材質相比,棉質襪子更加順滑,但和柔軟的足肉相比還是太過粗糙了。每一次搓動,棉襪都會完整地蹭過冠狀溝和包皮繫帶,那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一開始,尚未習慣這種刺激的我總會無法控制地抽搐,快感如炸雷般一陣一陣擊中我的大腦,直到後來從鈴口中滲出的先走液起到些許潤滑作用,快感才變得平穩下來。

“看來你是第一次受到這種程度的刺激呢。”林雨晨停下腳上的動作,給我些許喘息的機會。

由於嘴裡塞著襪子,我說不出話,只能點點頭。經過剛才的“折磨”,我的額頭上又滲出了汗珠,這種感覺讓我有些難受,但是我喜歡。

“那就繼續好好享受吧~”她再次露出會心的笑容。

林雨晨的腳重新開始運動,但這次她有意避開了暴露在空氣中的龜頭,轉而來到後方,輕柔地擠壓、摩擦著尿道。第一次足交時,她就是用這種方法讓我射出來的。

雖然沒有摩擦冠狀溝時那種直擊靈魂的感覺,但好在快感也在慢慢累積,再加上輕盈的

動作不會帶來讓我抽搐不斷的強烈刺激,我甚至能閉上雙眼,放鬆地享受著來自林雨晨足底的按摩過程。這種感覺舒適且安逸,讓我有一種能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明天早上的錯覺。

不過這種錯覺很快就被打破了。幾分鐘後,我感到身體裡的白濁開始蠢蠢欲動。而隨著高潮的接近,我對快感的需求開始增長,簡單的尿道按摩已然無法繼續滿足我。與此同時,之前對冠狀溝的摩擦中沾上的足汗現在已經被我的龜頭吸收,在汗中鹽分的刺激下,我感到一陣陣刺痛。這種刺痛不僅沒有讓我感到痛苦,反而進一步增加了龜頭的敏感程度。

就像心有靈犀一般,林雨晨的腳在下一秒重新回到龜頭處,刺激感重新從下半身傳來,即便有先走液的潤滑和緩衝,我依然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停滯許久的快感重新開始增長,開始向著最後的高潮進發。

大概是猜到我快要高潮了,林雨晨明顯加快了腳下的速度,更頻繁的來回搓動意味著更快速的摩擦和更劇烈的快感。漸漸地,精液已經在輸精管裡上了膛,體內就像有一根正在燃燒的導火索,等到它燃盡的時候,白濁便會噴薄而出。

但她可是林雨晨啊,既然第一次時就已經玩了花樣,這一次她又怎麼會讓我平平凡凡地高潮呢?

毫無徵兆地,林雨晨抬起右腳,突然開始用腳趾趾尖集中進攻我的冠狀溝,棉襪兼具速度與力度地劃過冠狀溝,繫帶也與之一起遭殃。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無論如何擋不住這種強度的攻勢。一瞬間,我的腹部不受控制地抬起,雙腳開始無規則地胡亂晃動。過量的快感湧入大腦,就像電路過載,讓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導火索的燃燒提前結束。大量的白濁從鈴口噴出,澆在我白色的運動短袖上,最遠的一股甚至落在了我的胸前,還有幾滴濺射在林雨晨沒有穿襪子的左腳上。舒服到意識模糊的我本能地發出呻吟,但由於口中襪子的阻擋,聲音被堵在喉嚨裡,聽起來更像沉悶的哀嚎。

高潮之後,我筋疲力盡地保持著躺平的姿勢,無神的雙眼盯著天花板,大口的呼吸和劇烈的心跳提醒著我自己還活著。

“你還好嗎?”隱約中我聽到林雨晨的聲音,彷彿從天邊傳來,虛無縹緲。

我點頭,然後閉上雙眼稍作休息,現在的我快要虛脫了。在黑暗中,我聽見林雨晨站起身,走遠後不久又回來了。著襪腳底和裸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有明顯的不同,前者沉悶,後者清脆。

我試著去猜林雨晨都去做了些什麼,但尚混亂的大腦還未恢復思考的能力,只能暫時作罷。不過沒過多久,林雨晨就用行動告訴了我答案。

我感到有什麼東西在來回擦拭我的胸口,睜開眼後,看到林雨晨正蹲在我身旁,用一條毛巾擦去我身上的精液。而此時,她甚至還沒有清理自己同樣被精液汙染的左腳。

“你肯定不想被人看到自己滿身精液地走在大街上吧?”林雨晨的語氣中滿是調侃。

清理乾淨後,她團起手中的毛巾,將它放在手心。“就把這當作明天早餐的蘸料吧!”她說。

我被這句虎狼之詞嚇到了,連忙勸她:“千萬別這樣!這麼髒的東西應該……”

“別那麼緊張,我開玩笑的。”似乎意識到玩笑有些過頭了,林雨晨立刻向我解釋清楚,“這毛巾

是我洗澡時擦拭身體用的,雖然我也想把它留下,但為了一些不必要的風險,我還是丟掉吧。”

“那就好……”我舒了一口氣。

後來,我繼續在林雨晨家中呆了一個多小時,準備一直等到體力恢復得差不多再離開。這期間,由於沒有現成的飯菜,我們各自煮了一袋泡麵當作晚餐。

“說起來,剛才你的模樣看起來也挺可愛的嘛~”正在喝湯的我聽到這句話後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一小時前的記憶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裡。一想到自己在女同學面前因高潮而失態,我的臉便紅到了耳根。

“這種事現在就別提了吧……”我把臉埋到碗裡,打算不再看林雨晨,只管吃麵。而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她已經被我逗笑了,銀鈴般的笑聲圍繞在我的耳邊。

我回家時已經是七點多了,夜幕悄悄降臨,空氣卻依然像凝固了一樣,沒有一絲風。我雖然騎著車,但並不感到自由,因為此時,來自身上的汗臭味和殘留在衣服上的精液的腥味交織在一起,正往我的鼻孔裡鑽。我想做的事只有洗澡。

在這之後,林雨晨每週末都會約我打羽毛球。於是,我的暑假終於擺脫了“宅家”這一標籤。和第一次一樣,我們在下午三點左右見面,一直打到五點再互相道別。我依然是運動和休息交替進行,只是休息所佔用的時間正變得越來越短,而林雨晨則從來沒有真正休息過。她說:“對我來說,和你打球就是在休息,而對著發球機的動作練習才是真正的運動。”

我聽完這句話後一陣無語,覺得她這句話彷彿在拿我尋開心。

不過無論如何,我的球技確實有了些進步。到最後暑假結束時,我已經能在林雨晨的攻勢下堅持幾個回合了,有時甚至可以勉強接住她的技巧球。

“我看你挺有天賦,要不下學期來我羽社玩玩?”某一天,林雨晨突然在社交軟件上問我。她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這件事。

“呃,這就不必了。”我立馬回絕。

然而,儘管每週都有機會,但像第一次那樣的足交,整個暑假裡都沒有發生第二次。雖然打羽毛球確實是一件讓人放鬆的事,但我的心中已經留下了一個念想,以至於每次從球館回家,我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好在每次在休息室時,林雨晨依然會脫去運動鞋,以晾腳的形式向我展示那香汗淋漓的腳和晶瑩剔透的白襪。我用手機拍下她的汗腳,存入那個文件夾裡,留著以後用。

照片拍完之後,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我可沒說你能偷拍我哦。”

我看向林雨晨,而她則依然盯著手機屏幕,彷彿這條消息不是她發的。

“我需要刪掉嗎?”我小聲問她。

她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不過幾秒後,我又收到一條新消息:“隨便你~”

以“羽毛球友誼賽”為節點,我那凌亂如散沙的暑假終於按照時間的順序串聯起來,被拆解成一個個以週末為終點的短途旅行,我的暑假生活正是完成這些短途旅行。於是,不知不覺中,整個暑假的終點便已經悄然靠近。

八月中旬的那個週末,林雨晨將打球的時間改到了晚上七點半。這讓我心生好奇:為什麼固定了大半個暑假的時間會在今天做出調整?

我問過林雨晨,而她的答覆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含糊不清的回答,不過也說明她的確

有想做的事。

打完球時已經是九點半了,球館裡的人走了大半,沒有了白天的嘈雜與喧鬧。我和林雨晨照常在休息室裡喝完了一瓶運動飲料,隨後開始往回走。若放在平常,穿過馬路後,我們會在小區門口分開,我騎車離開,林雨晨則走入小區。但今天卻有所不同。

來到小區門口時,本應自己回家的林雨晨叫住了我。我看著站在路燈下的她,白色的燈光映照出她身體的輪廓。

她說:“快跟我過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知道接下來就是林雨晨想做的事,沒有多問,我便跟著她走進了小區。

我們穿梭在小路上。將近十點,路上幾乎見不到行人,我們的腳步聲在草叢中蟋蟀的鳴叫聲中顯得更加清晰。最後,我們來到了小區的邊緣,再往後便是圍繞小區的人工湖。這裡有一張長椅,長椅旁邊是一盞暗淡的燈,在夜色籠罩下顯得彷彿與世隔絕。

我還站在原地時,林雨晨已經走上前坐到長椅上。藉著微弱的燈光,她脫去鞋子,又摘掉襪子,白皙的裸足上,汗液漸漸凝結成珠,在燈光地折射下彷彿在發光。她抱著雙腿,模仿著那天下午的姿勢,腳掌微微抬起,腳底的一切再一次展現在我面前。

“能拜託你再幫我清理一次足汗嗎?”由於背光,我無法看清林雨晨的表情,但我能聽出她聲音中透露出的期待。

在這之前,我大概已經猜到林雨晨想要做些什麼了,但沒想到她這一次會這麼主動。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僅就現在而言,回應她的期待正是我最樂意的事。

“坐到這裡吧,這樣應該會更方便一些。”林雨晨用手拍了拍長椅的另一端,示意我坐下。

我照做。在長椅上坐下後,我伸出手,想要把林雨晨的腳捧到自己的嘴邊。但林雨晨阻止了我,她把左腳踩在我的手掌上,而右腳則已經精準地停在我的面前,久違的足汗氣息混合著溫熱的氣流,源源不斷地拍打到我的臉上。

“這次就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來吧。”她的腳趾稍稍舒展,表示已經做好了準備。

“來,張嘴,啊~”

我張開嘴,放任林雨晨的腳進入我的口腔,於是,從腳底到腳背,從趾尖到趾縫,所有的足汗都被我的舌頭搜刮乾淨,沒有一絲殘留。闊別將近一個月後,汗液的味道更加讓我難以忘懷。

彷彿是掌握了技巧一般,林雨晨幾乎把前半個腳掌都塞進了我的嘴裡,但我卻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或者想要乾嘔的衝動。

腳尖之後便是腳底。這一次我只需要伸出舌頭等待,因為林雨晨正自己移動著腳掌,主動把腳底上所有的汗都送到我的舌頭上。最後,我一口吞下一整個腳底的所有足汗,提純之後的濃烈氣味直衝頭頂,簡直比白酒還要上頭。

“這次你不怕癢嗎?”整個過程中,我沒有像以前那樣聽到林雨晨因為癢而發出的笑聲。

“畢竟是我自己動的嘛,有了心理準備,也就能忍住了。”說著,林雨晨已經將左腳送到我面前,簡直不給我中場休息的機會。

很快,左腳也清理完畢。林雨晨把兩腳放在長椅上,腳掌拍打著木製的椅面,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在燈光下,她的腳變得更加潔白,彷彿撒上了一層糖霜,看上去也更加柔嫩,像是兩個新鮮的糯米糰子。我漸漸明白為什麼網友會用“食

品級”一詞來形容腳丫了。

“雖然還想繼續,但是今天就到這裡吧。”幾分鐘的安靜後,林雨晨先說話了,“在這裡做……感覺還是有不小的風險。”

我也很想做到下一步,但這裡畢竟是小區裡,附近的住宅樓裡都是人,也無法確定會不會有行人經過這裡,於是只能暫時收手。

“這個給你。”林雨晨向我攤開手掌,手心中有兩團白色的物品,是她剛剛脫下的襪子,“不用還了,你甚至可以不用洗。”

我從她的手裡接過那雙襪子,它們摸起來依然是潮溼的,只是暴露在空氣中後,溫度降低了些。在口袋中,我試著攥緊這雙襪子,結果真的有一滴汗液被擠了出來。它很快被我的口袋內壁吸收,一絲涼意從大腿根部傳來。

之前拍的照片已經用不到了,可以刪了。我心想。

隨後,林雨晨沒有穿鞋,而是直接拎起地上的運動鞋,赤著腳踩在地上。

“你這是……”

“一時興起就打算光著腳回去啦,反正就這點路,正好讓我檢驗一下小區的衛生做得怎麼樣。”林雨晨轉過身開始往回走,每走一步我都能看見她的腳底與足弓的弧度。不過沒走多遠,她又突然回頭,像是忘記了什麼事。

“往你身後的這條路一直走能到小區的主幹道,接下來的路你應該認識。”她對我說,“還有就是,再見。”

“再見。”我也向她招手告別。

不過我的“冒險”並沒有在此結束,在胯下之物如此堅硬的時候,我顯然沒有辦法騎車回家。我在陌生的小區四處尋找,最後在一個看起來沒有人的草叢裡解決了需求。

回家到家洗完澡後,我躺在床上看手機時看到了林雨晨在一小時前發來的消息,是一張照片和一句話。照片的內容是被灰塵和汙漬玷汙的腳底,看上去蒙著一層厚重的灰色。

“我再也不相信小區的衛生工作啦!”她說。

離開學還有六天時,我突然收到了林雨晨的消息。

“救救我……”她說,隨後又發了一張照片,照片裡是幾乎鋪滿整個書桌的暑假作業。

啊,這點我早該料到,畢竟林雨晨是拖延症晚期患者。

我拿起手機,開始一張一張地拍自己的暑假作業。好在高中的暑假作業以試卷為主,並且沒有了專門的暑假作業本,工程量也不算大,只花了我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拍了一百多張照片。

不過,就在我瀏覽照片的時候,看著那一個個我親筆做出的答案,一種惡趣味從我心中升騰。

“你看這樣如何:我可以給你答案,但我每給你一張試卷的答案,你就要給我摸一分鐘的腳。”我儘量原封不動地呈現出林雨晨當時所說的話。

“喂!你是在逗我嘛?”過了許久我才收到回覆,不知道此時的林雨晨是在認真考慮還是在偷笑。

“當然是認真的啊,我什麼時候和你開過玩笑?”

“雖然說也不是不行,但你不在我家,我怎麼給你摸啊?”

“可以先記賬上,等哪天有空了一起還啊。”

“真拿你沒辦法……”

我把作業的答案放到壓縮包裡發給她,心想著林雨晨以後會不會反悔,又會不會乾脆忘了這件事。反正我是抱著捉弄她的心態才復刻了這一場交易的,即便她最後賴賬不認,至少現在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後來,在暑假所剩無幾的時間裡,林雨晨都沒有再主動找過我,最後

一個週末她也沒有約我去打球,想必她肯定正趴在書桌前沒日沒夜地奮筆疾書。當時我寫完這五十張試卷可是花了將近四十個上午呢。

沒有林雨晨和我聊天的日子顯得有些無聊,畢竟除了她,便沒有人會理睬我這個網絡社交裡的小透明瞭。不過好在馬上就要開學,我們又可以每天都見面了。我對開學這件事本身就抱著十分平常的態度,這麼一想,甚至有些開始期待開學了。

往後就是高三了。都說高三是隻要學不死就往死裡學的一年,但我還在心底抱有一絲幻想。

開學之後,我和林雨晨之間還會發生些什麼呢?

將這個念想作為我前進的動力之一,五天後,我步入高三,開始了全新的校園生活。

按照折木奉太郎的說法,高中的生活被分為玫瑰色和灰色,前者充滿激情,後者則平淡無味。而在中國的高中裡,這兩種顏色能夠近乎完美地描述出高三與高一高二的區別。從前兩年的玫瑰色生活轉為最後一年的灰色生活,這就是絕大多數人高中生活的真實寫照。

不過,正如玫瑰凋謝也需要一個過程,持續了兩年的玫瑰色生活自然不會在一天之內褪色。在我看來,這一過程大概需要兩個月,既高三開學之後的兩個月。如果硬要劃一道界線,這段時間便是枯燥無聊的複習衝刺階段前最後一段日子了。

我得出這一結論時,下課鈴聲正好響起。這節課是週五上午的最後一節課。按照學校安排,週五的午休時間可供學生舉辦社團活動,不過上週的活動因為月考而被取消,上上週又正好撞上國慶假期,連續半個月沒有社團活動,幾乎每個人都憋壞了。所以,大概是急著吃完飯去參加活動,下課後沒過多久,教室裡的人就走了大半。而此時,我還未能從上課走神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喂,劉宇同學?”見我在自己座位上不動,林雨晨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嗯?”我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一看就知道你剛剛開小差了,”林雨晨從課桌上拿起自己的胸卡,輕輕地在我頭頂上敲了一下,再掛到脖子上,“現在下課了,你中午打算吃食堂還是去外面啊?”

由於靠近市中心,周圍餐飲行業發達,學校允許我們中午去校外吃飯。

我下意識地想回應一句隨便,但這麼說準會受到來自林雨晨的幾句“教育” ,於是,在考慮片刻後,我說:“今天就去外面吧,現在食堂肯定已經擠不進去了。”

“那正好,我也打算出去吃,不如我們一起?校門對面新開了一家日式烏冬麵館,聽朋友說味道還不錯。”彷彿是已經在心底計劃好了,我話音未落,林雨晨就已經發出了邀請。

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自然沒理由拒絕,便掛上胸卡,跟著她一起向校外走去。

一路上我們並排走在一起,幾個我們認識的同學在路過時投來了耐人尋味的目光,而直到看見這些目光時我才意識到,這是我和林雨晨第一次在學校一起吃飯,不過我之前畢竟連她的家都已經去過了,也就忽略了這一點。

林雨晨後來也察覺到這其中的不對勁,便在一段人少一些的道路上問我:“我們不會被學生處當成情侶抓起來吧?”

“那我還是走在你後面吧。”我稍稍放慢腳步,跟在她的右後方。

林雨晨所說的那家店在校門的對面。我沒

記錯的話,這家店所在的位置高一時是烤肉飯店,高二時換成了麻辣燙店,按林雨晨的說法,現任店主也是在前不久才將新店面裝修好開張的。

我們在一樓點過單便上了樓。二樓有些狹窄,只有十來張桌椅,再加上幾乎坐滿了人,連自由行走都有些困難。好在角落還空著一個桌子,我們一路說著抱歉,最後終於去到了空座位旁邊。

“希望能快點吃完,我可不想錯過社團活動。”林雨晨一坐下就看著手錶唸叨。

“社團不是十二點半才開始嗎?四十五分鐘的時間吃個午飯綽綽有餘了吧。”我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現在才十一點四十五。

“不用猜就知道你幾乎不去社團活動……”林雨晨無奈地搖搖頭,彷彿我做了一件很虧的事,“雖然學校說活動是十二點半開始,但很多社團的社員在十二點一刻就已經集合完畢做準備工作了。再加上之前活動連續被取消了兩週,今天活動開始只會比這更早。”

的確,進入高中兩年多以來,我唯一一次去社團活動還是在高一時的招新大會。那時的我去會場繞了一圈,發現並不存在傳說中的午睡社,於是對社團失去了興趣。

“所以你中午是要去羽社嗎?”

“當然不,我打算去清唱社玩一玩。羽社活動都放在體育活動課上,剛吃完飯就劇烈運動是會死人的。”說完後,林雨晨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對了,下午活動課羽社要打一場社員友誼賽,你要來看看嗎?”

“一節課的時候夠你們打比賽嗎?”我想起在電視上看到的動輒一個多小時的羽毛球賽。

“肯定來得及。搶十五分制,一局定勝負。”看得出來,林雨晨對這種規則很有自信。

“那我……”這兩個字出口之後我猶豫了片刻。以往的活動課我基本都在教室裡寫作業,有時會去操場上散步,但從來沒參與或觀看過任何一種體育活動。但此時,林雨晨就在桌子對面,滿眼期望地看著我,而暑假裡和她打羽毛球隊經歷依然歷歷在目,既然這樣……。

“我就去看看吧。”雖然並沒有太大的興趣,我還是同意了。

林雨晨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給我比了一個點讚的手勢。

這時,我們的食物也端上來了,我點的咖喱味烏冬湯麵林雨晨點的烏冬炒麵外加一份章魚燒。不得不說,這家店的菜品確實有些吸引力,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我們都在自顧自地吃著。

十二點時,我們各自碗裡的面基本都被嗦乾淨了。我時不時喝一口麵湯,林雨晨則開始解決一口未動的章魚燒。

“你要來一顆嗎?”她用叉子叉起其中一顆問我。我說不用,然後附帶了句謝謝。

“說起羽毛球賽,校運動會應該也快到了吧?”將最後一顆章魚燒塞進嘴裡後,林雨晨想起了這件事。她停止了咀嚼,鼓起的腮幫子讓她看起來像一隻小倉鼠。

“按往常來算,大概還有……兩週?”我在腦海中稍微盤算了一下。

校運會在每年十月下旬舉行,是屬於全校師生的一次難得的放鬆機會。除去各種各樣的比賽項目,它的開幕式也是一大亮點:學校會擬劃出一個大致的範圍,而每個班級都會在選定的範圍內抽籤決定自己的主意,然後在開幕式上圍繞這一主題表演一段節目。我依然記得,高一的範圍是“名人”,我們抽到

了孔子;高二是“國家“,我們抽到了蒙古。

“這麼說來我還挺期待的~也不知道這一次的主題是什麼。”林雨晨這才終於想起來嚥下那一口章魚燒。

“今年你打算參加什麼項目呢?”我問。

“只想跑一個五千米了。”她幾乎沒有遲疑就給出了回答。

“你認真的?”我一開始以為林雨晨在開玩笑。過去兩年的運動會上,她每次都會報名至少三個項目,也拿到過包括金牌在內的好幾個獎牌。而五千米只是運動會結束之前上作為閉幕式的保留節目,所有學生都可以參與。比起競爭性,它更多是娛樂性。

“當然是認真的啊!”這種語氣聽著就不像在開玩笑。

我本來還想問一問這樣安排的理由,但林雨晨在低頭看過手錶之後猛地就站起來了。

“趕快回去吧,活動要開始了!”她自己先去到了樓梯口,隨後在那裡等我,不一會兒我也跟上了。我們一起回到校內,林雨晨選擇直接去音樂室參加活動,我則回到了教室。

中午的教室裡幾乎沒有人了,只有幾個同學稀疏地坐在角落裡,讓教室顯得空蕩蕩的。

社團活動真的有這麼有意思嘛?我有些好奇,甚至為此產生了去幾個社團逛一逛的想法,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我在自己的座位上寫了一會兒化學作業,然後便趴在課桌上開始了午睡,幾乎一覺睡到了下午第一課上課。

體育活動課在下午第四節。第三節數學課一下課,林雨晨便開始為即將到來的友誼賽作準備工作。她從課桌第二層拿出球拍,又在書包裡抽出一筒羽毛球,然後轉過身來拍了拍我的桌子。

“現在就可以走了,羽毛球館在南區教學樓的四樓,走過去要花一點時間。”她說。

此時我正在和數學作業裡的一道圓錐曲線大題死磕。“等我寫完這道題。”我頭也不抬。

林雨晨看著我奮筆疾書的模樣,便沒有急著催我,而是從抽屜裡拿出了些什麼,然後背靠牆壁,彎下腰。由於課桌的阻擋,低頭寫字的我並不能看到她。後來算完第二問後,我抬起頭緩口氣,才知道她正在換運動鞋和運動襪。

她已經把原來的兩隻襪子都脫了,換下的鞋襪被放在一邊,那兩隻光著的腳正踩在座椅下的支架上,由於支架上的面積很小,她的腳稍稍抬起,腳趾則翹得更高。

有幾個路過的同學也盯著林雨晨看了幾秒,不過他們都是好奇她在教室裡光著腳這件事,只有我正因為那雙裸足而感到興奮。畢竟從暑假到現在,我便沒再看過她的腳了。

將腳放在空氣中晾了片刻後,林雨晨收起放在地上的舊鞋襪,從塑料袋中拿出一雙新的鞋襪,穿上襪子之後踩進鞋裡。與此同時,我聽到她對我說:“別看了,快把你的作業寫完吧!”而在我抬頭的過程中,林雨晨就已經站起身,拿著球和球拍離開了。

此時,我的目光恰好停留在前面課桌的第二層抽屜,那裡正存放著林雨晨剛剛換下的鞋襪。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的腦海中升騰,與此同時,我想起暑假裡那雙被足汗浸透的白襪的氣味,更加堅定了我這樣去做的決心……

我故技重施,將手中的筆扔到林雨晨的課桌底下,然後一邊假裝嘆著氣一邊走到她的座位上,在環顧一週確定沒有人正在看我後,我伸出手,像摘花一樣取下那雙鞋中的兩隻襪子

,將它們塞進口袋,再撿起筆回到自己的座位。等待片刻之後,我默不作聲地離開教室,來到廁所。進廁所時我特地留意了一下,確定這是男廁所之後才走進去。

廁所裡剛好一個人也沒有。我將自己鎖進最裡面的隔間中,在心中讚賞了一番自己方才流暢而熟練的行動,隨後從口袋中掏出那雙被林雨晨踩了一整天的襪子。

我的心臟因興奮和緊張砰砰直跳,手也有些發抖。剛換下的襪子還殘留著林雨晨腳掌上的餘溫,我有些涼的手在觸碰到它時甚至感到有些燙。

這也是一雙白色的襪子,不過摸起來比林雨晨暑假穿著的那雙要更厚一些,也更加順滑。腳尖處有些被染黑的痕跡,不知道是今天剛粘上去,還是洗衣液也無法洗淨的那種。

鑑賞完它的外表後,我迫不及待地來到了下一步:我將它湊到自己的鼻子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更加濃郁的悶臭味鑽進我的鼻腔,直衝大腦,喚醒了我上完數學課後昏昏沉沉的大腦。與暑假裡那種只穿了一個多小時的襪子不同,這雙襪子在不透氣的鞋中悶過一整天以後,已經被足汗的氣味醃透,甚至連洗衣液的香氣都被衝散了,留下的只有實打實的汗臭味。我把襪子貼在鼻子上貪婪地品嚐著,直到最後因缺氧而感到眩暈才停下。

此時,在汗臭味的催情下,我的下半身已經勃起到完全體。我脫下褲子,看著自己的陽物已經在空氣中上下抖動,正向我請示著射精的許可。而我看著躺在手中的襪子,卻陷入了猶豫。

這雙襪子可是我在林雨晨不知情的情況下偷來的。雖然根據之前的種種經歷,她大概不會介意我用她的襪子解決性慾這件事,但不管怎麼說,先斬後奏都不是很合適,再說,萬一她在回來後還要換回原來的鞋襪……

我陷入了兩難,生理上的慾望和心理上的抗拒在我的內心深處打架,卻誰也不能說服誰。此時的廁所裡還是一個人都沒有,窗外漸漸傳來學生們在操場上玩耍的歡呼聲。而在我的下半身,勃起的陰莖依然沒有妥協的跡象。終於,我決定豁出去了。

用完之後我就會把襪子洗乾淨,林雨晨可以不用換回這雙襪子,再說,在學校自慰這種事我又不是沒幹過……

我一邊在心裡安慰著自己,一邊拿出其中一隻襪子,輕輕地套住我的陰莖。當內壁劃過我沒有任何保護的龜頭時,電流般的刺激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而在腦海中,林雨晨穿著運動短襪為我足交的場景再一次浮現。

然而,彷彿是命運故意要捉弄我,正當我準備開始時,隨著嘈雜的吵鬧聲,幾個人突然走進了廁所。他們在這裡大聲說話,就連上廁所時也沒閒著。聽聊天內容應該是正準備下樓踢球的幾個朋友。

一瞬間,我的性慾如潮水般褪去。我從陰莖上摘下襪子,而長時間保持勃起狀態的陰莖在經過聲波攻擊後,現在也軟下去了。用林雨晨的襪子自慰的計劃只能宣告失敗。

我在隔間裡又等了片刻,直到那幾個人吵鬧的聲音逐漸遠去後,我才從隔間裡悄悄地出來。我的心中有了一絲空落落的感覺,那雙襪子被我緊緊攥在手裡,而手則埋在褲子口袋的最深處。

一路小跑回到教室後,我趁沒人注意坐到林雨晨的位置上,雙手在抽屜裡飛快地將襪子塞回鞋中,然後再

離開她的座位,開始向羽毛球館走去。

我們的教學樓在北區最北邊,而羽毛球館在南區最南邊的教學樓,即便儘量加快了行走的步伐,這段距離也花了我五分鐘的時間。加上之前耽誤的時間,當我最後到球館時,活動課已經過去了三分之一的時間。

我進門時剛好看到林雨晨離開球場,大概是已經打完一局了。恰好她也看到了我,便一邊喝水一邊向我走來。

“怎麼這麼慢啊?”她來到我面前後說的第一句話和我所預料的基本一致。

“第三問有點難,我反反覆覆算了三遍才算出了答案。”我裝作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隨便編了個謊言用以掩蓋。

“那你可就錯過好戲嘍。”林雨晨說著將掛在臉頰上的一縷頭髮撩到耳後,“剛剛第一局是我和社長打的,最後一直打到十四比十五。雖然我輸了,但確實打得酣暢淋漓。”

“那我還有機會補救嗎?”我攤開雙手,表現出無奈而失落的樣子。我的心裡也確實因在約定中遲到而有些愧疚。

“什麼叫'補救'呀?本來就是我強拉著你過來的,想不想看還是你自己決定啊。”林雨晨對我的反應有些驚訝,又有些不知所措,彷彿是她做錯了什麼。

“不過,如果你想繼續看的話,我過會兒還有一局比賽。現在我要稍微休息一下,有什麼想說的就來找我吧。”林雨晨又喝了一口水,隨後拎著水壺向場邊的長椅走去。

幾分鐘後,下一局比賽開始。我和不參賽的社員以及來湊熱鬧的學生站在一起,儘量表現得像一個真心實意的觀眾。

這一局林雨晨打得順風順水,只用了十分鐘。最後當她搶到十五分時,對方的分數甚至還沒有過半。整局比賽林雨晨打得極具進攻性,就算是我這種水平的人也能看出,她沒有放棄任何一個進攻的機會,幾乎每一分都能壓得對手沒有喘息的機會。

她的對手是一個比她稍微高一些的女生,看起來願賭服輸也毫不在意。分出勝負後,她們走到一起互相搭著肩說了些什麼,隨後那個女生回到場邊的長椅上休息,林雨晨則再次向我走來。

“我的表現如何?”她將球拍扛在肩上,彷彿一位戰勝歸來的將軍。

“怎麼說呢……讓我想起不好的回憶。”我指的是暑假第一次和她打羽毛球時那黑暗的十分鐘。

林雨晨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那種事情你最好還是忘了吧。”她說。

幾分鐘後,隔壁場地的比賽也分出了勝負,至此羽毛球社的活動內容便全部結束,根據他們的安排,剩下的時間留給社員們自己安排。他們之中的大多數都選擇繼續打球,而林雨晨已經將球拍收了起來。她繞著球館走了一圈,和熟悉的社員說過再見後回到我身邊。

“回去吧。”她一邊走一邊說。

“你不繼續打球嗎?”

“除非你陪我打。”

“那還是算了吧。”

我跟著林雨晨的腳步回到教室。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卻沒有著急坐下。她從抽屜裡拿出那雙上課前換下的鞋襪,然後拉住正準備坐下的我。

“陪我出去一下~”

我看著她手中的鞋襪,大概猜到了她要做些什麼。然而現在可是在學校……

不過林雨晨並沒有給我猶豫的時間,她說完後就直接向著教室外走去,我只能快步追上她。走出教室門後,我問她:“怎麼打算出去換鞋了?”

“

剛剛出完汗,怕在教室裡脫鞋會燻到其他同學,畢竟他們不像你一樣哦。”她回過頭,用充滿調戲意味的眼光看著我。

我們來到樓梯間,在半層樓的平臺上,她說:“劉宇,能麻煩你蹲下嗎?”

我照做,靠著牆壁蹲下。與此同時,林雨晨開始脫鞋。

站著不太方便,於是她準備先換左腳再換右腳。我看著她解開左腳的鞋帶,用腳後跟脫去鞋後又摘掉了熱氣騰騰的襪子。隨後,赤裸的腳便十分自然地踩在了我的膝蓋上。

由於我正蹲著,林雨晨的腳離我的臉非常近。一股比剛才更加濃郁的汗臭味撲鼻而來。一瞬間我有一種衝動,想捧起這隻腳,將腳底緊緊貼在我的臉上,想像之前那樣用舌頭把每一個趾縫清理乾淨。最後在盡力控制之後,我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腳趾。

“這麼明目張膽,你就不怕被別人看到嗎?”感受到來自腳尖的觸感,林雨晨小聲問我。

“你才是更加明目張膽的那個吧!”我說著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腳背,激得她腳趾猛然跳動。

這時已經快到下課時間,而這個樓梯間又是去樓上的必經之路,也許在下一秒就會有學生從這裡經過,繼而看到我對林雨晨的腳垂涎欲滴的模樣。

我聽見林雨晨笑了笑,腳趾稍稍用力捏了捏我的腿,便繼續開始換鞋。

好在到最後都沒有學生經過,再加上這裡正好是監控器的死角,我們的秘密最終得以保守。換完鞋襪之後,我依稀看到自己的褲子上多出了兩個汗腳印。

今晚就不換褲子了吧,我心想。

活動課結束後便是放學前的自習課,班主任在上課前就已經站在講臺上了。正當我們以為她要強行佔用自習時間講課時,她卻為我們帶來了好消息。

“學校決定在兩週之後的週五舉辦運動會。”

教室中頓時綻開愉悅的氣氛,小聲的討論聲與叫好聲此起彼伏。班主任輕輕拍了兩下講臺示意我們安靜,然後繼續說:“這是大家在高中階段所能親身參加的最後一次大型活動了,我也不會對你們有什麼過於嚴格的要求了,希望大家能好好抓住這次機會。接下來和運動會內容有關的事項就讓班長來說吧。”

班長走上講臺,一邊看著手中的筆記本一邊說:“這次校運會的範圍是'名著',也就是每個班級以一本名著為主題進行表演。我剛剛已經去抽過簽了,我們班的主題是泰戈爾的《吉檀迦利》。我們幾個班委會用這個週末確定表演的大致內容,大家有什麼意見也可以私聊發給我。”接著,他站在講臺上環視了片刻,確定沒有人有疑問後便回到了位置。

“關於運動會的事暫時只有這麼多,剩下的時間就交給你們自習吧。”說完後,班主任坐在講臺上攤開課本開始備課,講臺下人群的興奮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平息。

放學後,同學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揹著書包走出教室,再次開始了對運動會話題的討論。林雨晨在收拾完後靠在牆壁上,雙手環繞著膝蓋,身體因期待與興奮而前後搖晃。

“這次開幕式會做些什麼呢?跳舞還是舞臺劇?”她看著地面,像是在自言自語,但在說完之後,她用手肘敲著我的課桌,“你有想法嗎?”

“你先別急啊,到下週自然會知道的。”

我這時也正好整理完了書包,將它背到肩上後

起身走到林雨晨面前,然後水到渠成地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說:“現在你該回家了。”

我是要去車庫拿車的,和林雨晨幾乎不同路,所以選擇自己先走。但出教室後還沒走幾步,隨著身後一陣輕快的腳步聲,林雨晨又出現在我的身邊。

“走這麼急幹嘛呀。”她彷彿在怪我沒有等她。

我對著她笑了笑,然後放慢腳步和她走到一起。一路上我們沒有再說話,直到在岔路口分開。

晚上我暴殄天物地浪費了五分鐘時間,最後終於在衣櫃的角落翻到了前兩次開幕式所用到的服裝,包括一套古裝和一套蒙古族傳統服裝。我看著它們,心想等過幾天拿到最後一套服裝後,高中的閒暇時光也就應該畫上一個句號了。

演出形式最後確定為跳舞,班長在週一下午的班會課上將班委會討論的結果告訴我們。按照規劃,會有八個女生領舞,還有一名男生在後方扮演成泰戈爾的模樣,而剩下的人則會變換成特定的隊形,充當背景板的角色。為了說明清楚,班長甚至在黑板上做起了板書。

“至於女生領舞和泰戈爾的演員人選,我都已經在和本人交涉後確定了,他們分別是……”

這時我正趴在桌上,班長的聲音從我的耳邊掠過,就算沒有聽清也不在意,畢竟不管誰領舞也不會影響我作為背景板的身份。直到我在最後聽到了林雨晨的名字。

我瞬間在座位上坐直,睜大雙眼看著坐在我前桌的領舞之一,此時她表現得不為所動,依然低頭寫著家庭作業。

我戳了戳她的後背:“我週末怎麼沒聽你說過領舞的事啊?”週末我和林雨晨聊過幾次天,但她卻對這件事隻字未提。

林雨晨側過身,手中的筆抵在嘴唇上,大概是在回憶週末發生的事。

“當時班長找我商量這件事來著,我沒怎麼想就同意了。本來是打算告訴你的,但大概是覺得你今天遲早要知道,最後也忘記說了。”她說。

內心的波瀾平靜下來後,我稍作思考,這才意識到林雨晨確實是合適的領舞人選。她是全班乃至全年級裡數一數二的運動健將,不論是體型體態還是身體的耐力與韌性,都能夠勝任這一工作。

“演出服裝我也已經下單了,大概這周就能送到,大家記得把錢給生活委員。”班長說完之後便走下講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週五活動課的排練結束後,我們陸陸續續回到教室。一進教室就看到兩個將近半人高的麻袋堆放在講臺旁,這大概就是演出服裝了。

班長和生活委員拆開麻袋,在簡單核對過數目後便開始分發。我很快拿到了自己的服裝,透過包裝袋看去,大概能認出那是一件印度風格的長袍和配套的頭巾。

我把演出服裝簡單疊了一疊後塞進抽屜裡,正好這時林雨晨也帶著她的服裝回到了座位。和我們不一樣,她的手中提著一個不透光的塑料袋,看起來就鼓鼓囊囊,看不到裡面的服裝是什麼樣。

“你這套衣服還挺神秘。”我指著那個袋子說。

“確實,拎起來沉甸甸的,應該不止有衣服。”林雨晨將袋子放在手心稍稍掂量著。

晚上回家後,我拆開自己的那套服裝,完整地看了看它的模樣。長袍是白色的,下襬一直到我的膝蓋,好在並不難穿,只需要像穿風衣一樣套在身上再繫上腰帶就行。而頭巾則是做成帽子的

款式,戴在頭上時雖然有些不合適,但至少不會輕易掉下來。

正當我站在鏡子前仔細品鑑這套衣服時,手機的消息提示音突然響了,不用想就是林雨晨。

“你看過你的服裝了嘛?”

“正好在試穿呢。”

“要我給你看看我的服裝嗎?”附上一張期待的小豆泥。

正好我也好奇那一個包裝袋中到底有些什麼,便發過去一句“好啊”。

片刻過後,林雨晨發來一張照片,拍的正是她的一整套服裝,包括一件五彩繽紛的頭飾,一件短到大概能露出肚臍眼的印度風格寬袖衣服,一條點綴著各種各樣的塑料寶石的裙子。而在照片最下方,有一個在我意料之外的東西:一雙金色的綁帶涼鞋。

也就是說,運動會開幕式上,林雨晨會穿著這雙涼鞋在全校師生面前跳舞。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回復些什麼,我將照片放大,將涼鞋的畫面塞滿整個手機屏幕,看到它的鞋面上鑲嵌著的一顆仿真紅寶石,也看到它幾釐米的鞋跟。不知不覺地,我開始想象林雨晨穿上這雙涼鞋的模樣。

“讓我猜猜你在想什麼~”新的消息提醒打斷了我的想象,“你想要我穿上給你看,是麼?”

林雨晨已經完全看透了我的思想了。

其實當她說出這句話時,她就已經在打算這樣做了。我的內心狂喜,時隔一個暑假多,我又能看到穿著涼鞋的林雨晨。但我依然不知道該如何給出答覆,畢竟我不想讓她看到我飢渴難耐的樣子。

“再不說話我可就不穿給你看了哦。”林雨晨的消息發來,於是我不得不回覆了。

“你願意就行。”我說。

我本以為她只會在穿上涼鞋之後拍幾張照片發給我,但在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林雨晨直接發來了視頻通話邀請。

我愣住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林雨晨想要和我視頻通話。手機在我的手中振動,屏幕上方的接聽與拒絕按鈕在交替閃爍,由於之前幾乎沒有收到過來自別人的視頻通話,我甚至對響起的鈴聲感到陌生。最後,通話因為超時未接通斷開了。

“接電話呀,難道你不想看嗎?”來自林雨晨的提醒說明她的確是認真的。

第二通視頻通話打來,這次我終於按下了接聽。接通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關掉自己的攝像頭。這時,來自林雨晨的畫面還是一片黑,甚至讓我懷疑是手機出了故障。直到熟悉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你別急,我先遮住攝像頭調一下位置。”

大概一分鐘後,我聽到林雨晨小聲說句“好了”,隨後,黑色褪去,畫面開始出現。

畫面中的背景是林雨晨家的白色木質地板,她大概是把手機放在地上拍攝的,畫面的左邊露出了涼鞋的鞋跟。

“能看到嗎?”林雨晨在畫面外問我。

我說能,於是在幾秒後,主角正式登場。

林雨晨的腳從上方入鏡,大概是在調整完機位後回到用來換鞋的座位上。由於離攝像頭有些近,一時間,整個畫面裡只能看到她佈滿老繭的腳後跟。直到後來又向前走過幾步後,林雨晨的雙腳才完整地出現在視頻裡。

不知道是為了試鞋還是平常回家後的習慣,總之,林雨晨現在已經把襪子脫了,畫面里正是那雙我已經熟悉到可以背出其所有細節的腳。她彎下腰拿起手機旁的涼鞋,大致看過構造後,便放在地上開始穿。

這是一雙綁帶

涼鞋,再加上它本就是給人暫時穿著用來表演的道具鞋,所以穿鞋過程有些艱難。我看到林雨晨的腳掌在縱橫交錯的綁帶中蜷縮舒張,腳趾有時為了借力而緊緊摳住鞋底,只是為了讓自己的腳移動到正確的位置。到最後成功時,腳背上已經多了幾條凸起的筋絡,而腳底也蒙上了一層薄汗,和鞋底分開時能聽到明顯的膠水聲。

在畫面另一邊,我的胯下早已飢渴難耐了,膨脹的陰莖再次因牛仔褲的阻攔而產生痛感,我不得不脫掉褲子,只穿著一條被頂得高高聳立的內褲。但我不打算在這個時候自慰,林雨晨依然和我通著話,就算她看不到我,也能聽到我的聲音。如果自慰時的喘息聲被聽見了,也許她會十分樂意,但我並不想這樣。於是,我只能強忍著快要衝破下半身的慾望保持通話。

整理好綁帶後,林雨晨從座椅上站起身,在畫面內來回走動。鞋跟碰撞地板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恰到好處的綁帶將腳上每一個值得反覆品味的部位都著重展示出來。

走過幾個來回之後,林雨晨回到座位上,解開綁帶脫去鞋,涼鞋算是展示結束了。不過整場表演還沒結束:她脫完鞋後把腳伸到鏡頭前,在露出腳底的同時搓動了幾下腳趾,一看就是故意為之,我感到我的陰莖隨著她的腳趾來回顫動了幾下。

隨後她來到鏡頭前蹲下,畫面中除去腳還多了一對潔白光滑的膝蓋。

“感覺如何?”

“比你下雨天穿的那雙高跟涼拖好看,不如明年夏天你就穿著它來上學吧。”我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自己的心願。

“你是不知道這玩意兒有多難穿!雖然穿起來比想象中的要舒服,但每天早上都讓我穿一遍不如讓我去死!”畫面中的腳掌配合林雨晨的吐槽拍了拍地板。

“呃……我能不能理解成,你其實是願意這麼做的?”我將林雨晨的回答推敲了片刻,發現了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隨你怎麼想吧,反正至少我是不會穿著它來上學的……”

“差不多該掛了,我就不打擾你的興致了。”安靜了幾秒後,林雨晨決定結束視頻通話。她站起身,抬起右腳,用腳趾按下了掛斷按鈕,畫面最後定格在她霸佔了整個屏幕的腳趾和腳底上。

終於可以不用再忍了,我褪下內褲,右手開始擼動那已經硬了許久的陰莖。之前在視頻的刺激下,精液已經偷偷上了膛,沒過多久我就來了感覺,我略微提高速率,等待著高潮的來臨。

手機又來消息了。我用左手拿起手機,分出些注意力看向屏幕,發現是林雨晨發的兩張自己穿涼鞋的照片,關掉視頻後她私下裡又穿了一遍涼鞋,這讓我感到有些奇怪,難道她是為了拍照才特地再次穿上了那雙“穿一次就會死一次”的涼鞋?

不過我沒空繼續思考,陰莖已經被套弄到了極限。大概是被即將到來的高潮衝昏了頭腦,我在喘息之中拿起手機,點開林雨晨的涼鞋照,然後將龜頭對準照片,下一秒,精液盡數噴在林雨晨的腳上。

運動會前的最後一天,排練依然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由於時間緊張,加上週五下午就是開幕式,會少一節課的排練時間,班主任同意我們動用放學前自習課的時間。下了第四課,我們直接揹著整理好的書包去往操場,準備等排練完就地解散各自回家。

這一次,為

了練習入場和隊列變換流程,領舞和背景們開始整合在一個編隊裡開始隊列排練。我站在隊列正中間的最外側,是整個隊列中最容易被忽視的位置,但我對此並不在意,因為林雨晨正好被安排在我的左側。

第一次站隊時,我問她:“你不會是和班長串通過的吧?”

“隨你怎麼想吧,反正我現在已經站在你的面前了。”林雨晨將雙手背在身後,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後來,她又露出一絲明顯的笑容,身體稍稍前傾以拉進我們之間的距離。

“到時候就要辛苦你忍一忍嘍~”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在說這句話時不僅沒有壓低聲音,甚至還提高了幾分,似乎故意要讓周圍的人聽見。我嚇得連忙伸出食指放在嘴唇前,示意她小聲點,然後再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在關注我們的對話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而此時林雨晨已經將身體放回原位,不再看我。從側面看去,她似乎在憋笑。

很多班級此時也在操場上排練,星星點點的方陣幾乎佔據了半個操場,也有幾支練得差不多的隊伍在跑道上排隊等待一次全流程的彩排。前三十分鐘,我們都在進行列隊口號練習和隊形變換練習,到離放學還有十分鐘時,班長決定帶我們去跑到上走一遍全流程。

開幕式訓練前前後後一共持續了將近兩週,終於,在這次全流程排練中,我看到了林雨晨的舞蹈訓練成果:婉轉的印度風格舞蹈,雖然談不上專業,但也絕對能用“欣賞”來描述了。

音樂結束後,開幕式前最後一次排練宣告結束。明天下午,讓我難忘的高中最後一次運動會終於要開始了。

第二天清晨,林雨晨幾乎是在早讀課開始前一分鐘踩點進的教室。我看到她的手中提著兩個布袋,裡面大概裝著演出服裝。她將布袋放進抽屜裡,然後離開座位去交作業。我湊近腦袋瞄了一眼,看到其中一個袋子裝著衣服,另一個袋子中裝著涼鞋。

裝著涼鞋的布袋口大張著,我能清晰地看到其中擺放整齊的兩隻鞋。之前我只在照片和視頻裡見過它們。我看著金黃色的鞋底,腦中控制不住地回憶起那個晚上所看到的一切,繼而又想起了兩週前活動課上未完成的事,漸漸地,那個已經被我丟進垃圾堆的想法又開始復燃。

上次沒能用林雨晨的襪子自慰,這次我一定……

這時,林雨晨交完了作業,準備回座位。我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拿起單詞本開始背英語。

我本打算趁著所有人中午去吃飯的時候動手的,不過機會來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上午第四課是體育課,體育老師考慮到下午就要開運動會,於是網開一面,允許我們這節課自由活動,而且下課後不用點到。

所有人都在歡呼。解散之後,同學們各奔東西,開始做自己喜歡的事。對我來說,哪怕在平常,這種時候我都會選擇回教室,更何況現在有如此完美的機會擺在我面前。

教室裡一個人都沒有,我甚至都不需要躲躲藏藏,而是一路小跑到林雨晨的位置上,像拿自己的東西一樣從抽屜中拿到一隻涼鞋,塞到外套裡,再用插在口袋裡的手兜住,確認過紙巾帶夠之後便若無其事地向外走。

由於怕遇到上次那種被突然打斷的情況,這次我沒有去廁所,而是穿過一整層樓,來到了最西邊的儲藏室。

這棟教學

樓每一層樓的西邊都有一間儲藏室,用來儲存這層樓所有班級在活動中用過的道具之類的雜物。平常它都鎖著,鑰匙由各班班長保管,但由於今天下午就是運動會,現在門鎖上已經插上了鑰匙,誰都可以打開它。

我打開門鎖,輕輕地關上門之後躡手躡腳地走到自己班級儲存雜物的區域,在這裡,我看到了下午扮演泰戈爾時要用的假鬍子和柺杖。

窗外傳來學生們自由活動時的喧鬧聲,聲音比我想象中的更大,但還沒有到能打擾我想做的事的地步。

雖然常年不開門,但這裡的地面還算乾淨。我坐到角落,確認窗外沒有人能看到我之後,面對著牆壁從懷中掏出了那隻涼鞋。

我先把涼鞋湊到鼻尖深吸了一口,由於依然是新品,鞋面上還留有一絲淡淡的塑料味,沒有留下林雨晨的腳上那種我熟悉的味道,畢竟這雙鞋她只穿了一次。

但這雙涼鞋她穿過,單憑這一點就足夠讓我的下半身蠢蠢欲動了。

我解開褲子拉鍊,釋放出自己那已經有抬頭跡象的陰莖,然後拿起鞋,將鞋面輕輕貼在它的表面。涼涼的鞋面和發燙的陰莖接觸,帶來的刺激感加速了後者的成長。很快,弱小的蛇就成為了挺立的巨龍。

僅靠塑料鞋面摩擦並不能帶來多少快感,所以一開始我主要還是用手。我將這隻鞋以鞋尖對著我的臉的方式放在胸口上,想象穿著這雙鞋的林雨晨正輕輕地踩著我,腳趾向我發出射精的邀請。於是,手上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

有時我停止擼動,然後將陰莖從鞋跟處整個塞到涼鞋中,感受鞋面和鞋底帶來的光滑觸感。這麼做雖然不會加速高潮的來臨,但能夠滿足我的心理慾望,讓我對快感的需求更加強烈。

還有沒有其它的用法呢……

快要來感覺的時候,我看著這隻鞋,心想要是從頭到尾只是看著它自慰,那未免也太浪費了。

我放慢右手的動作,保持在快感不會降低的水平,左手拿起鞋開始觀察,希望它能再次為我所用。片刻之後,我看到了鞋跟處的綁帶。

當時在視頻裡,我看到這雙鞋有兩根將近半米長的綁帶,這也正是林雨晨說它難穿的原因。現在,這兩根綁帶被整理成帶有蝴蝶結的繩團,彷彿是送給我的禮物。

我想起林雨晨第一次為我足交時的寸止,於是有了想法。我拆開蝴蝶結,將一根綁帶系在陰莖的根部。從前我在家自慰的時候也這樣玩過,當時系得太緊,高潮時精液遲遲射不出來,以至於憋精的難受感蓋過了高潮的快感。這一次我吸取教訓,儘量系得鬆了一些,只是微微壓住了尿道。

做完這一切後,我的右手重新開始快速抽動,向著最後的高潮衝刺。白濁在體內沸騰,沿著尿道向前延伸,又在綁帶處稍作停歇。由於綁帶的阻擋,射精會遲到片刻,但快感的累積不會停止。射精的衝動衝擊大腦,讓我不住地發出短促的喘息聲。

突破精關的前一刻,我用左手拿著涼鞋,將陰莖對準鞋面,準備像上次那樣將精液拋灑在鞋上。

“對不住了,林雨晨,我會幫你擦乾淨的。”我一邊喘息一邊小聲說。

“沒事的,我同意了~”

一瞬間我懷疑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這絕對是林雨晨的聲音,但她此時應該在打羽毛球才對啊!帶著混亂的思緒,我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過頭看

向身後,發現林雨晨真的就站在那裡。她揹著一副羽毛球拍,正面帶微笑得看著我。

我本想說些什麼,但此時,高潮前寸止帶來的前所未有的肉慾從下半身傳來,如洪水一般沖垮了我僅存的理智。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我的手已經恢復了擼動,被綁帶束縛住的精液在這最後一次擼動下成功衝破牢籠,我就這樣在林雨晨的面前自慰到射精了。

在尿道束縛和寸止的加持下,大股的精液如洪水般衝出,直接打在了牆上。

我再次回頭,目光躲閃地看向林雨晨,想些說什麼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而她此時已經從口袋裡掏出一團面巾紙,開始清理牆上的精液。

“你也趕緊來擦,總不至於每次都要我幫你清理吧?”她說。

我拿出帶來的紙巾,開始和林雨晨一起處理被白濁汙染得一片狼藉的牆。

擦乾淨後,我們靠著牆壁並肩坐在地上。片刻的安靜後,我將抓在手中的涼鞋遞給林雨晨。

“這個還給你……放心,我剛剛沒有射到上面。”高潮的前一刻,我放下了手中的涼鞋,選擇對著牆射精,現在看來也許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就算那樣也沒關係啦,用完擦乾淨及時還給我就行。”林雨晨拿起涼鞋,手指玩弄著散開的綁帶。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啊?”心情恢復平靜後,我終於開始感到好奇。

“我本來回來拿球拍,順便上個廁所。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往樓道西邊走。”林雨晨將下巴支撐在膝蓋上,微微側過臉看著我,眼神裡帶有些調戲的意味。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回教室看了一眼抽屜,果然少了一隻涼鞋,所以我就直接來這裡了,我趁著操場上的同學進球歡呼的時候開門,再躡手躡腳走到你身後,於是便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這是命中註定還是巧合。

“話說,兩週前的活動課你也動過我的襪子吧?就是你來看我比賽的那一次。”林雨晨的這句話讓我倒吸一口涼氣,我一直以為她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啊……那次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我有些支支吾吾。

看到我的模樣,林雨晨不禁笑出了聲。“你那麼緊張幹嘛?”她說,“都說了我不會在意這些。”

“不過你下次要用時最好和我說一聲,畢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穿上沾滿精液的襪子還是會嚇我一跳的。”她後來又補充道。

林雨晨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我幾乎沒有機會插上話。當最後終於無話可說後,我們決定不再坐在這裡。

“既然現在解決過了,下午開幕式的時候你應該就能忍住了吧?”離開這裡之前,林雨晨突然又笑嘻嘻地問我。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點點頭。

“那就請你到時候好好看我跳舞吧~”她說著將門打開,陽光照進室內,也照在她的身上,她看起來像是在發光。

“走,陪我打羽毛球去。”她說。

開幕式在下午兩點正式開始。全校學生在操場上集合,根據班級順序組好方陣,而早在中午,所有人就已經換上了演出服裝,放眼望去,整個操場都是各種各樣的奇裝異服。

我的服裝穿脫方便,換裝不需要多少時間,而領舞們則花了好大功夫才將一整套衣服穿上。現在,全副武裝的林雨晨正站在我的身旁。前兩天有些降溫,其他幾個

領舞都在服裝外加了一件外套以保暖,只有林雨晨不為所動。

“你冷嗎?”看著她露出肚臍的腰部,我不禁問。我來操場時多穿了一件防曬衣,如果她冷可以給她穿上。

“不怎麼冷的,謝謝啦。”她說。我不知道這句謝謝是感謝我的關心,還是已經猜出了我可以借她外套這件事。

高三在整個方陣隊列的尾部,在輪到我們之前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同學們走走停停,熟悉的人之間相互說笑,還有幾個帶了手機的四處找人合影。我和林雨晨都不說話,她在認真地看著前面每一個班級的演出,而我則時不時看她的腳。

在她的身邊,其他七位領舞也同樣穿著涼鞋,要是放在從前,這一定是讓我魂牽夢繞的畫面,但自從經歷過六月發生的種種事之後,現在的我對其他女生的腳已經沒有從前的興趣了,彷彿只有林雨晨的腳能讓我勃起,能讓我發情,能讓我射精。我不知道這是因為她的腳更好看一些,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雖然上午剛處理過性慾,但我畢竟一直都在盯著林雨晨的腳,不久之後,胯下又有了抬頭的跡象。射過一次的陰莖顯然無法承受如此高強度的工作,剛開始脹大,疼痛感就從下半身傳來。我不得不移開視線,疼痛消失時再重新看回去,試圖在性癖和疼痛之間尋找一個平衡點。

三點半時終於輪到了我們班級。我們站好隊形,隨著廣播裡的介紹詞喊著口號走到主席臺前,按照排練的內容快速而準確地變換隊形,準備就緒後,音樂響起。

雖然八位領舞都穿著同樣的衣服,又在不斷變換著站位,但我的視線牢牢鎖住了林雨晨,並跟著她不斷移動。在服裝的襯托下,她隨樂起舞,看起來更像一位異域舞娘。相距較近時,我們的目光偶爾會對上,我永遠能看到她在微笑。每到這時我都會有一種錯覺,會覺得林雨晨是專門為我跳了這支舞。

一分半鐘的表演很快結束,恢復方陣隊形後,我們踏步離開主席臺。走出表演區域的劃線後,所有人都放鬆下來。我看向林雨晨,她此時也在看我,我們什麼也沒說,只是互相比了個大拇指。

開幕式結束後,運動會比賽項目便正式開始了。放學前的這段時間裡舉行的比賽大都是預賽,包括一百米,兩百米和幾個田賽。學生們可以選擇去操場觀賽或者在教室自習。

林雨晨當然不會甘願在教室裡閒著。我剛拿出作業,就被她拉著去操場。

“運動會就該好好玩,拿這個時間寫作業就是在暴殄天物!”她義正言辭地說。

我拗不過她,便跟著她下樓去到了操場。此時恰好在準備女子一百米預賽,跑道暫時不能站人,於是我們選擇趴在操場外的欄杆上看比賽。

“一年前的現在,我也正站在跑道上準備起跑呢。”林雨晨看著正在起跑線上做著最後的熱身運動的運動員,不禁感慨道。

“所以你今年是真的一個項目都沒報嗎?”我想起林雨晨之前說過的話。

“不完全是。”林雨晨說著話,雙眼依然在觀察賽況。此時運動員們已經在起跑線準備擺起姿勢,裁判正將空包彈裝進發令槍。

“我報了五千米競速組,這種不需要刻意訓練的娛樂性項目最適合我這種高三老阿姨了。”

我正要說話時,發令槍突然響起,所有人都開始衝刺,其中有一位運動

員起跑時明顯慢了半拍。林雨晨將雙手圍成一個擴音器,對著那些素不相識的運動員們大聲喊著“加油”。到達終點時,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間只相差幾個身位,其他對手則被遠遠甩在身後。

“所以你是到了高三打算退休了,是嗎?”

“可以這麼說吧。而且我正好還有一點想做的事,不能被其他比賽分心了。”

“什麼事?”我感到疑惑。

林雨晨側過頭,臉上掛著神秘的笑容看著我,幾秒後又重新看回賽道。

“保密~”她說。

我們後來又在操場上看了兩百米預賽、實心球和三級跳。看比賽時林雨晨一直在為陌生的運動員們加油助威,到最後我也跟著喊了起來。

三級跳是下午賽程中的最後一個項目,我們看完比賽回到教室時,同學們已經開始整理書包了。

“那就……明天見?”林雨晨一邊將書桌上散落的書本塞進書包裡一邊說。

“嗯,明天見。”我說。

第二天是週六,運動會剩下的所有項目都會在這一天決出勝負。根據學校安排,每一個班級都會在操場上劃到屬於自己的一片區域,學生們則自備桌椅,在這裡進行場內觀賽。

按理來說,今天來學校甚至可以不用帶書包,不過大多數學生還是把家庭作業帶來了,沒有自己班級的同學參加比賽時,便趴在自己的凳子上奮筆疾書。

我自然也是其中一員,可惜我低估了自己的實力,帶來的數學和物理作業用了一個上午就寫完了。而林雨晨則被自己的幾個朋友拉去看比賽了,整個上午我幾乎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到了下午,班長開始組織同學們寫通訊稿,畢竟播報通訊稿的數量也會被算作評定運動會優秀班集體的標準之一。我自然也被喊去打工了,正好我也沒有其他事可做,直到截止收稿時,我總共寫了五篇。

下午四點半,男子一百米決賽開始檢錄運動員,這是運動會賽程的最後一個比賽項目。此時剛剛完成男子兩百米決賽,正在準備頒獎典禮,跑道上暫時允許學生通行。林雨晨來找我時,我正在為班級寫最後一篇通訊稿。

“你的朋友們呢?”我注意到她是一個人。

“她們去當臨時志願者。不說這些了,你先來陪我去一個地方。”她說。

“等我寫完這個。”我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完事之後,我跟著她穿過跑道,跨過籃球場,到最後眼看快要走出操場了。

“我們難道不是要去看一百米決賽嗎?”看到林雨晨依然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我有些疑惑。

“我們去準備五千米。”她舉起右手,這時我才發現她手裡還拎著一個塑料袋。

五千米被安排在所有比賽項目完成之後,現在開始做準備,雖然有些早,但也在常理之中。這麼想來,那個塑料袋裡裝著的大概是運動套裝。

運動會期間,運動員們換衣服一般都在體育館的準備室,但林雨晨卻帶著我徑直路過了體育館,走向不遠處的藝術活動中心,那裡被用作志願者的休息場所。

“不是要換運動裝嗎,怎麼不去體育館啊?”

“體育館肯定人滿了,我們去人少一些的地方~”

由於都忙著工作,現在的活動中心內並沒有多少人。我們來到二樓,這裡也有一間準備室,是供文藝匯演時的演出人員使用的,裡面有幾面化妝用的鏡子,兩排儲藏櫃和一間更衣室。

林

雨晨拿著塑料袋走進那間更衣室,將門虛掩上,隨後門內傳來打開塑料袋的聲音和布料摩擦的聲音。我靠在門外的儲藏櫃上,聽到這些聲音時,腦海裡便不受控制地開始想象她只穿著胸罩和內褲的模樣,與此同時甚至還有一絲感慨。

她什麼時候變得連換個衣服都要我陪了啊?

沒過多久,開門的聲音傳來,我向門口走了兩步,準備等林雨晨出來之後一起離開這裡。不過當我回過頭看向更衣室時,卻發現有些不對勁:林雨晨換上了吸汗材料運動短袖和短褲,但並沒有穿鞋,右腳穿著一隻運動短襪,左腳則是裸足。

“你這是……”我看得一頭霧水。

她沒有回答,而是抬起手,做出示意我過去的手勢。即便隔著一段距離,我依然能看出她眼中的緊張與期待。回想起她昨天說的話,我大概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了。於是我走上前,進入更衣室,站在林雨晨的面前。

“這就是你說的'想做的事'嗎?”我看到林雨晨將左腳踩在右腳上,腳趾摳著地面,看起來已經準備好了。

“是,但不完全是。”左腳的腳趾稍稍舒展開,露出了趾縫。

“可是這裡是學校誒。”

“你昨天也是在學校自慰的啊。”

這句話讓我不得不想起昨天的事,在學校拿林雨晨的涼鞋自慰並被本人發現,這樣的經歷我不管回憶多少次都會覺得尷尬。當我再次看向林雨晨時,她的臉上掛著一絲神氣,彷彿打了一場勝仗。

“所以……就現在,在這裡?”我指了指更衣室的天花板。

“看你心情嘍。”林雨晨嘴上這麼說,卻已經伸手關上了更衣室的門。

更衣室的空間正好能容下兩人。我和林雨晨面對面坐下,我解開褲子的拉鍊,林雨晨則像剝水果一樣,用腳熟練地從我的褲子和內褲中解放出那隻肉蟲。

“這麼弱小的它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畢竟先前沒有受到過什麼刺激,我的下半身現在還是完全沒有勃起的跡象。

“那你現在得抓緊時間看,過會兒就看不到了。”我說。

林雨晨用左腳把陰莖按到右腳的腳背,在棉質短襪上輕輕摩擦,同時左腳張開腳趾,將它塞進趾縫中上下搓動。很快,如同幼苗長成大樹一般,它膨脹成堅硬的肉棒。

“這次我會溫柔點的~”

將穿著襪子的右腳作為底板,左腳踩在陰莖的地面,將它上下翻了個面,隨後,裸露的腳掌開始沿著整根陰莖做著按摩。柔軟的足肉從根部開始,藉著先走液的潤滑作用一直移動到頂部,隨後又回到底部。在龜頭處稍作停留時,腳趾會在上面輕輕地按壓,腳掌的足肉也會溫柔地搓動,沒有暑假時的那種強烈無比的刺激感和快感,但也讓我感到很舒服。

一段時間的按摩後,我感到自己的陰莖又膨脹了一圈,青筋開始凸起,以至於左腳的趾縫已經無法將其塞下了。

林雨晨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點,她歪過腦袋,用看變態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暫時移開雙腳,似乎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留下我的陰莖在十月底涼颼颼的空氣中無助地顫抖。

好在等待並沒有持續多久。林雨晨用雙手抱住自己的大腿作為支撐,兩隻腳的腳底像合十一樣貼在一起,將我的陰莖放在腳趾和腳掌之間的足穴中開始上下擼動。

一邊是粗糙且帶有涼意的著襪足底,一邊是柔

軟而溫暖的裸足,兩種不一樣的足交融合在一起,帶來了新的感受:舒服的感覺達到最高,但沒有讓人難受的刺激感。沒過多久,我就已經有些忍不住了。我抬起胯部,跟隨著林雨晨雙腳的節奏上下晃動著身體,等待高潮的到來。

有時門外的走廊裡會響起稀疏的腳步聲,表明時不時有人經過活動準備室,就算我會被分心,但林雨晨卻一直不為所動,依然盡心盡力地擼動著我的陰莖。

終於,隨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大股精液從鈴口噴出,全部落在了林雨晨的腳上。她抬起雙腳,滿意地讓精液從腳上滑落,粘稠的精液在兩腳之間拉出細絲,彷彿在欣賞自己創作的一幅傑作。

休息片刻後,我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林雨晨,她的腳上依然掛著精液,右腳上剛換的運動短襪甚至已經被浸溼了。

“你的襪子怎麼辦啊?”我問。

“不怎麼辦~”林雨晨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另一隻襪子,套在了左腳上,將沾滿精液的腳嚴嚴實實地包裹在其中。

“你真的打算這麼做......嗎?”一瞬間,我對自己看到的景象感到驚訝。

林雨晨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換一雙襪子或者把腳清理乾淨,她準備踩著我的精液參加五千米並跑完全程,這就是她之前說過的“想做的事”。

“希望能給我接下來的比賽帶來好運!”她把腳懸在空氣中晃了晃,彷彿在向我炫耀。

穿上運動鞋後,林雨晨稍稍跺了跺腳,臉上滿是好奇的表情,彷彿在探索一個新的事物。

“腳底暖暖的,溼溼的,比我想象中的要舒服欸!”她又在原地來回走了兩步,細細品味著踩著精液的感覺。

回去的路上,我時不時看向林雨晨穿著的運動鞋。從表面上看並沒有任何區別,但我彷彿能聽見精液在腳底與鞋墊之間拉扯時的“啪嘰”聲。

我們回到操場時,五千米已經開始預熱,跑道上聚集起人群,競速組記錄圈數用的打卡點也已經架設好了。穿過跑道後,我和林雨晨分開,她要去參加參賽人員的檢錄,之後再到起跑線上等待比賽開始。臨走時,她對我說:“希望你能到參與組陪我!”

沒等我做出答覆,她就已經走遠了。

五千米設立了參與組,目的是讓沒有報名競賽組的學生得以參與其中。參與人員不要求跑完全程,並且可以隨時加入,隨時退出。

我不擅長跑步,或者說,我根本不喜歡跑步,體測時的一千米我向來都是壓著合格線通過的,而在平常,自發的跑步更是一次都沒有過。但一想起林雨晨離開時期待的眼神,就好像已經確定我會去一樣,我決定打破一次慣例。

參與組的起跑線被劃在外圈,等待開始的隊伍延續了好幾十米。我被圍在人群之間,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更不用說在競賽組的隊伍裡找到林雨晨了。等到競賽組的所有人都到齊,裁判員在廣播裡倒數十個數,隨後打響了發令槍,整支隊伍中原開始慢慢向前移動。

好在林雨晨很快就找到了我。我四處張望尋找她時,她突然在我的左側出現,我們並排跑在一起。從第一圈起林雨晨就保持著較高的配速,我要一直保持加速才能保證不被她甩在身後,這樣的結果是第一圈過後我就已經開始感到疲憊,一想到林雨晨要以這樣的速度跑整整二十圈,我就倒吸了一口涼氣。但

她顯然已經習以為常了,每一步都輕盈且有力,讓人根本看不出她正在踩著我的億萬子孫。

“穿著這樣的鞋跑步還習慣嗎?”我看著她的腳部,感覺下一秒其中的精液就會溢出來。

“跑步的時候儘量少說話,保持好氣息。”看來她不常在跑步的時候和別人聊天。

第二圈結束後,我漸漸感到力不從心,不得不減慢速度,用比走稍快些的速度慢跑,林雨晨當然不可能放慢速度和我一起跑,我看著她漸漸遠離我,最後消失在人流之中。後來我再次見到她是在第五圈,這時按距離算我已經跑了超過一千米,但由於速度慢,再加上跑步的氛圍足夠濃烈,我並沒有感到太過勞累。突然,我感到有人輕輕地拍了一下我的頭頂,下一秒,林雨晨從我的右側超過了我,速度看起來比前兩圈還要更快。

我什麼時候淪落到跑步被女生套圈了......我如此在心中自嘲。

我跑完九圈後就提前結束了,在跑道外側一邊喝水一邊等待,直到林雨晨跑完她的二十圈。此時連競賽組都還沒有幾個人完成比賽,跑道上依然是人潮湧動。我看到林雨晨跑過打卡點後便離開了隊伍,向我所在的方向走來,於是我遠遠朝她招手。

“全校第十,女子組第三哦~”喝完我遞過去的水後,林雨晨一邊彙報喜訊,一邊伸出右手向我做出勝利的手勢。

“我終於直觀地感受到你的體育有多厲害了。”我為她鼓完掌後說,“我還沒跑完一半就堅持不住了。”

“跑步這種事,平常多練練就習慣了,而且……”林雨晨笑著看向我,“這次可是有你的特別幫助呢~”

說完她又在原地轉著圈踏了兩步,彷彿在回味跑步時的感受。

“我現在走起來還能感到黏糊糊的,好奇妙的感覺啊!唯一的缺點就是量太少,如果能把整個腳都包圍起來就好了……”

“下次你可要加把勁噢~”說這句話時,我似乎看到林雨晨變成了一隻小惡魔,正露著獠牙對我虎視眈眈。

“一下射這麼多我說不定會死啊!”我當然知道這是句玩笑話,但還是忍不住吐槽。

“好啦,不開玩笑了,我現在得趕緊把這雙鞋襪處理一下,要不然過會兒回教室被同學聞到味道就麻煩了。你要一起來嗎?”

我自然不會放過這一機會,立馬同意了。

“好啊,那我們走吧,去老地方。”說完後,我走到她身旁,一起往教學樓走去。

“又回到了這裡呢。”林雨晨打開儲藏室的門,和昨天相比,這裡什麼也沒有變,開幕式用過泰戈爾裝扮道具又堆放回了原處。我們來到那個熟悉的牆角。林雨晨靠著牆坐下,解開鞋帶脫掉運動鞋。

一瞬間,汗液和精液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一陣陣溫熱的氣流。我忍不住深吸了兩口。

“要不,襪子你幫我脫?”林雨晨抬起腳問我。

“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伸出雙手,勾住襪口,慢慢地將整隻襪子從腳上褪下。剛跑完步的腳摸起來很熱,我的手又有些涼,兩者觸碰在一起時,她的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足汗和液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腳底蒙上薄薄的一層,又在腳趾之間匯聚成滴,看上去就像塗了一層油。

左腳之後便是右腳,兩隻襪子都脫下後,我跪坐在地上,用雙手托住林雨晨的腳後跟。她從褲子口袋中拿出一包餐

巾紙,抽出一張後對我說:“辛苦啦,接下來就不用麻煩你了,我會自己把腳擦乾......欸啊啊啊啊啊!”

沒有任何徵兆地,我俯下身子,把臉湊到林雨晨的腳前,用自己的舌頭代替紙巾,開始清理她的腳。

林雨晨被我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收回雙腳,直到意識到我在做些什麼時才放鬆下來。

“你也太突然了吧,我還沒準備好呢。”與之前相比,她的聲音明顯降低了不少。

“你昨天站在我身後的時候我也沒準備好啊。”我說。

林雨晨不知道該如何接下這句話,索性直接不說話,默默地享受腳上的液體被舔乾淨的過程。

舔腳這種事我先前幹過很多次,但舔一雙踩著精液跑完五千米的腳,這樣的事我也許這輩子都難經歷第二次。我和往常一樣,從腳底開始一直舔到腳趾。腳底的汗液或精液在空氣中晾過片刻後,氣味已經被衝散,只留下淡淡的回味,直到舌尖觸碰到趾縫中整滴的液體時,濃烈的氣味才在我的口腔中綻放開來。

我以前從來沒有嘗過自己的精液,直到今天才明白,是鹹味和腥味,好在這段時間我作息正常且吃素較多,幾乎沒有臭味。足汗味沖淡了其中的腥氣,讓它變得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難吃,當然也絕對算不上好吃。

兩隻腳都舔乾淨後,我直起身子跪坐回原位,林雨晨微低著頭,但雙眼卻在悄悄看我,儲藏室裡只能聽見操場上的歡呼聲和廣播聲,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而微妙,而我也開始漸漸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麼放縱。

林雨晨的兩隻腳踩在還算乾淨的地板上,粘在腳上的唾液在地上留下腳底形狀的水印。再次抬起腳時,上面多了幾道淺淺的灰塵印。

“你真是個變態。”過了不知道多久,林雨晨終於打破了尷尬的局面。她的聲音又小了一些,小到只能正好讓我們兩人聽見。

“變態舔變態的腳,我覺得挺合適。”我向她攤開雙手。

她聽見以後“哼”了一聲,裝作有些不高興地看著我,我則用無辜的眼神回應她。我們就這樣對視著,好像兩尊雕塑。

最後還是她先忍不住笑了,“噗嗤”一聲,差點把鼻涕噴出來。我看著她笑,自己也跟著笑起來。後來我回想這一幕時,突然覺得好像動漫裡的片段。

“這鞋襪現在是真的不能再穿了吧,你準備怎麼辦啊?”笑完後,我指著林雨晨的裸足問道。如果她能夠面不改色地再將沾滿精液的鞋襪穿回腳上的話,那我就要再次對她刮目相看了。

“沒關係,我自有解決辦法,只不過要再麻煩你跑一趟啦~”林雨晨又變得一臉神秘。

兩分鐘後,我從自己的班級回到儲藏室,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袋中裝著的正是演出用的那雙綁帶涼鞋。

林雨晨花了些時間將鞋穿到腳上,再把換下的鞋襪塞進塑料袋,繫緊帶口防止氣味洩露。做完這一切後,正好碰上五千米完成後開始返回班級的學生們。我們在喧鬧中走出儲藏室,混進人群中。一路上,穿著涼鞋的林雨晨收穫了不小的回頭率,有幾個認識的人也問起原因,她都回答說是跑完五千米後運動鞋開膠,不得不臨時穿這雙鞋。

後來,所有人都回到了教室,班主任在清點過人數之後,對這次運動會作了簡短的總結。總結的最後,她說:“

至此,你們在高中的所有大型活動就都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期中考試,希望大家都能用準備運動會的勁頭認真複習。”

“沒有了這句話,這次運動會就是完美的了。”林雨晨扭過頭,小聲向我吐槽。

放學後,我和往常一樣與林雨晨一起揹著書包走出教室。她腳上的涼鞋後跟與地面撞擊,發出響亮的“噠噠”聲,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會在她的腳上停留數秒,而林雨晨也完全不在意這個。

本來出了教學樓後我們就要分開,但林雨晨今天願意在岔路口等我,直到我拿完車再一起走。於是,我推著自行車,她走在我的右邊,時不時擺弄一下車把上的鈴鐺。

拐進校門口的那條寬敞的道路後,不斷有學生從我們的兩邊超過。我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突然想起那天和她去吃午飯時的事。於是我問林雨晨:“我們不會被學生處當成情侶抓起來吧?”

林雨晨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繼續向前走,我想大概是沒聽到。

但走到校門時,她突然看向我,笑著說:“我可不會因此就走在你的身後哦~”

不得不說,今年的冬天比往年的都要冷,剛進十二月,氣溫幾乎就固定在了個位數。而在今天——十二月三十一日,一年的最後一天,最低溫已經降到了零度以下。

放學前,因寒冷而死氣沉沉的的班級終於變得熱鬧起來,同學們開始互相談論起元旦節假期期間想做的事。如果放在平常,此時坐在我前面的林雨晨肯定已經在問我明天有沒有空了,不過今天有些許不同,因為早在昨晚,我們就已經定下了晚上放學後的安排。

昨晚九點時,林雨晨突然在社交軟件上找我,問我明天放學後要不要一起去商業街吃晚飯。

“就去路口的那家披薩專賣店,那裡有元旦滿減活動,而且食物質量也不錯。”

本來我計劃放學後自己去商場裡買一些零食留著假期的時候吃,但在林雨晨的邀請面前,這樣的小事便被我暫時擱置了。

“好啊。”我沒怎麼經過思考就答應了。

“有些期待呢,畢竟那是今年的最後一頓晚餐呢……”

“明天上課可不能因為這件事分心哦。”

“這件事應該是我監督你才對吧!”

林雨晨說完這句話後,我們便結束了聊天,畢竟各自的學習任務都還沒有完成。

時間回到現在,放學的鈴聲打響後,有好幾個迫不及待的同學便直接衝出了教室,而我和林雨晨也已經提前整理好了手提包。

“快走吧~”林雨晨率先從座位上站起來,將包挎在肩上,看到我也準備好後便向教室門外走去。

我們下樓後在熟悉的岔路口分開,雖然從學校去那家餐廳的路途很近,不需要騎車,但為了防止回來時校門關閉導致拿不到車,我得將自行車推到校外鎖住,然後和林雨晨一起走過去。

我在人行道旁鎖好車時,林雨晨已經在校門口等候多時了。我趁著她不注意繞到她的身後,拍了拍她的左肩,然後在右側出現。

知道自己被捉弄後,林雨晨裝作生氣的模樣看著我,伸手彈了一下我的腦門,隨後轉過身開始向前走,我趕緊跟上去來到她的身邊。為了防止被放學時的人潮衝散,我們儘量靠得近一些。

林雨晨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和一條黑色的加厚褲襪,還圍了一條紅色的圍巾,腳上穿著的則是一雙保暖

運動鞋。不得不說,冬天是足控最不喜歡的季節。

“聽天氣預報說,今天晚些時候會下雪誒。”走到人不那麼多的路段時,林雨晨和我說。

今天的天空一直都是陰沉沉的,確實瀰漫著一種風雪欲來的氛圍。

“如果預報準確的話,那這就將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了。”我抬頭看了看天空,冬天放學時天已經全黑了。

“這麼說來還挺期待的呢!去年一整個冬天都沒有下雪,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你是很喜歡雪嗎?”我問。

“應該沒有人不喜歡雪吧?”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林雨晨側過臉對著我笑了笑,然後踮起腳尖轉了兩圈,想象著自己在雪中翩翩起舞的樣子。

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了那家餐廳。這裡幾乎已經坐滿了人,好在角落裡還空著幾張四人位。我們在前臺點過單,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一處空位置。

每張餐桌下都配備了暖氣風扇,與此相應,桌面上也都鋪著桌布,有些厚重的下襬幾乎要觸碰到地面,讓旁人根本無法看到桌子裡會發生些什麼。這便是林雨晨放肆的理由:剛坐下沒多久,我就感到有什麼東西攀附上了我的大腿,不用想就知道是林雨晨的腳。

由於隔著桌布,我看不到她的腳,但能感受到腳底在膝蓋上輕輕摩擦。隔著兩人的褲子,腳底柔軟的足肉帶來的觸感並不明顯,於是我決定主動出擊。

我伸出手,在桌底憑著感覺摸索到林雨晨的右腳,然後用左手托住她的腳後跟,右手開始撫摸腳掌。大概是剛剛在外面走過的原因,整隻腳摸起來有些涼涼的,不過畢竟在不透氣的保暖運動鞋中悶了一下午,足汗無法蒸發,所以褲襪上還留有一種粘粘的溼潤感。

“我們現在已經自然到這種地步了呢~”桌子的對面,林雨晨的聲音傳來,在嘈雜的餐廳中依然清晰可辨。

“什麼?”我一瞬間沒理解林雨晨想要表達的意思,抬起頭看向她時發現她同樣也在看我。此時的她正趴在桌面,把腦袋放在雙臂上。

“摸腳啊。我記得半年前你第一次摸我的腳的時候,就算是在沒人看得見的地方也顯得唯唯諾諾的,而現在你已經能在人來人往的餐廳裡旁若無人地滿足自己的性癖了呢。”林雨晨說完後表現出正在沉思的樣子,彷彿在回憶我們半年以來的種種經歷。

都已經半年了啊。我在心裡感嘆,六月那天放學前的經歷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我當時差點以為自己的高中生生涯就要結束了呢。”回想起那時的情形,尷尬的感受又開始在我的腦海中翻騰。

“幸好那時你遇到的是我,而不是別人。”

“是啊,幸好。要不然我們就不會有這半年的經歷了。”

沒過多久,我們點的菜就端上來了,包括一個兩人份的披薩,一份炸雞塊和一份薯棒。林雨晨暫時收回了自己的雙腳,而我則沒有洗手就拿起一塊披薩送進口中。粘在手上的淡淡足汗氣息若隱若現,我依稀辨認出是酸臭味。它和食物的香氣混合在一起,成為了另一種特殊的調味料。

不過,在我的對面,林雨晨卻對這一桌美食無動於衷。此時她只是拿著一把叉子,若有所思地看著那一盤披薩,很明顯在盤算著一些事。

“快吃啊,再不動手我就要都吃光了哦?”

我的催促似乎推動她做出了決定。“劉宇。”

她抬起頭,臉上的笑意中帶著一絲期待。這種表情我可太熟悉了,每次當她準備和我做些什麼的時候,我都能在她的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

林雨晨沒有說出自己想幹什麼,她抬起右手,指了指桌子下方。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掀起桌布,向桌下看去,藉著透進來的些許燈光,我看到她的雙腳正在向我發出邀請。

在這裡……嗎?

我環顧四周,由於是正好在元旦節前夕,餐廳裡的顧客比平時還要多,服務員在過道里來來往往忙著上菜和結賬,也不斷有新的顧客經過我們的位置。不過好在每個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大概沒有人會注意到不久之後這張餐桌裡會發生些什麼。

於是我抓住了這次機會。等到幾個服務員端著菜路過我們的位置後,我將桌上的叉子扔在地上,然後藉著撿東西的機會鑽進桌布中。

略有些厚的桌布透光性很差,能夠用來照明的只有從下襬和地面之間的縫隙中照進來的燈光。我們坐的位置是四人桌,桌子底下的空間剛好夠我躺進去。我在昏暗中摸索了片刻,終於成功地來到了林雨晨那一側。

雖然無法直接看到我,但林雨晨還是很快就摸索到了我的臉所在的位置,接著,著襪足底便慢慢地覆蓋住了我的五官。由於保暖褲襪有些厚度,腳底已經沒有了足肉那種柔軟的觸感,只有粗糙的棉質面料沒有感情地摩擦著臉上的皮膚。果然,冬天是所有足控最不喜歡的季節。

不過還好,畢竟我還能聞到足汗的氣味。即便之前已經通過間接方式嗅過一次,但當這隻在鞋中醞釀了一整天的腳貼在我的鼻子上時,濃烈的酸臭味還是讓我無法自拔。我貪婪地做著深呼吸,卻因為鼻孔被壓迫沒能真正吸入空氣,甚至差點因此缺氧。

鼻子享受過之後便輪到舌頭了。我張開嘴伸出舌頭,舌尖在腳底來回划動。大概是明白了此時我正在做什麼,林雨晨配合我移動著自己的腳掌,讓我能夠舔到整個腳底。汗腳的味道總是千篇一律的:聞起來是酸臭味,嚐起來又變成了鹹味,但正是這樣的味道讓我欲罷不能。沒過多久,我的唾液便浸潤了腳底的每一個角落。

這時我的眼前突然亮了些許,原來是林雨晨將桌布掀起了一邊。

“要吃些什麼嘛?”她問我。在陰影之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想著既然聞過了也舔過了,這一次的足控福利大概也就到此為止了,於是我說了一句“好的”,準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繼續吃東西。但當我剛剛用手支撐起身體的時候,林雨晨突然用力一踩,又將我按回地上。

這一踩沒有讓我感到疼痛,卻成功引起了我的疑惑,林雨晨這是準備幹什麼?

我想直接問她,但此時她已經將掀起的桌布放回原位,除非冒著暴露的風險大聲說話,否則她不會聽見我在說些什麼。我只能保持躺下的姿勢靜靜地等待。

好在不久之後林雨晨就有了下一步的行動。她抬起踩在我的臉上的右腳,腳後跟踩在沙發座椅上,隨後雙手湊到右腳面前,左手扯住褲襪的尖端,右手裡拿著一把不知什麼時候掏出來的剪刀,“咔擦”一聲,將褲襪的前半段剪了下來。隨後,她抓住腿部的布料稍稍一拉,便像提褲腿一樣把剪壞的褲襪提了上去。

許久未見的裸足再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五根腳趾在

被褲襪禁錮一整天后迫不及待地自由舒展,像是下課後開始嬉戲打鬧的孩子們。

桌布再次被掀起,“我來餵給你吃吧!”林雨晨說,我從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期待。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她所說的“喂”是用腳將食物送入我的口中。

第一份食物很快就送到了我的嘴邊。“啊~”林雨晨示意我張嘴,我照做,於是夾在趾縫中的食物便和腳趾一起進入我的口中,隨後,腳趾微微張開,我配合著用舌頭將食物從趾縫中剔出,原來是薯棒。

後面的時間裡,林雨晨用這種方式將點過的食物一一送入我的嘴裡,炸雞塊挑小一些的,披薩則只給麵餅上那一層被芝士包裹的配料。到最後,她的腳上已經沾滿了油、醬料和食物殘渣。

“麻煩你再幫我清理一次吧~”林雨晨向我請求,而我當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好機會。於是,第二輪的舔腳便開始了,這一次不光要用舌頭掃過整個腳底,還要將她的每一根腳趾連帶趾縫都吮吸過去,於是,殘留在腳底褶皺和腳趾之間的足汗成為了我的加餐,混有食物氣味的足汗讓兩種味道都變得更加美妙了。

一番努力後,殘渣和醬汁連同殘留在腳上的足汗一起都被我捲入口中,而油水無法光靠唾液清理,最後在腳底留下來一層滑溜溜的油膜。至此,我用這種方式享受了今年的最後一頓晚餐。

不過一切都還沒有結束。短暫的中場休息後,林雨晨把腳從我的臉上移開,像是電影情節發展一般,腳尖輕點著我的身體向著下方慢慢移動,在我的下半身,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陰莖早已飢渴難耐。不過到腹部的時候她停下了,好像在猶豫些什麼。

“在這裡做的話會不會很冷啊?我怕你感冒。”她直接將腦袋探進桌布裡,我終於能夠看清她的臉了,原來此時她在擔心這個,而不是在座無虛席的餐廳裡為我足交這件事本身。

“沒問題的,下面沒有那麼冷。”雖然我的身體沒有林雨晨那麼健康,但也不至於一脫褲子就感冒。

“好,那我儘量速戰速決。”

我解開褲帶和拉鍊後便將下半身的控制權交給了林雨晨。她在那周圍摸索了一段時間,終於用腳趾脫下了我的內褲。滾燙的肉棒暴露在冬天的空氣中,巨大的溫差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正如她剛剛所說的,林雨晨一刻功夫也沒有耽擱。她先用穿著褲襪的左腳踩住陰莖上下搓動,動作迅速而輕盈,力度也恰到好處,有些粗糙的褲襪布料在這樣的節奏下正源源不斷地將快感注入我的下半身。沒過多久我就來了感覺,甚至比自己自慰時還要快。

大概是察覺到我快要射了,林雨晨收起左腳,改用裸露的右腳發動新一輪的攻勢。柔軟的足肉貼在陰莖上擠壓摩擦,再加上剛剛清理不掉的油膜成為了天然的潤滑劑,五根腳趾依次按壓著龜頭,成功送了我最後一程。射精時,林雨晨用左腳輕輕按住鈴口,濃精因此沒有四處飛濺,而是掛在了腳底。她調整腳的角度,讓這攤精液暈開,以防它凝結成股之後滴下。

這之後,我又在地上躺了一會兒。這段時間裡,我聽見桌布外急匆匆的腳步聲,顧客嘈雜的聊天聲和服務員工作時的交談聲。在這間人聲鼎沸的餐廳裡,沒有人知道我們在做些什麼。

後來我坐了回自己的位置,桌布內外的溫差

讓我感到有些冷。林雨晨則重新穿上了鞋,即便左腳沾滿了精液,而右腳依然光著。

“你就這麼把鞋穿上了,真的不會覺得奇怪嗎?再怎麼說,大冬天光著一隻腳穿鞋也會冷吧?”雖然希望她這麼做,但我還是有些好奇。

“沒事的,我的包裡還有一雙褲襪,過會兒找個地方換一下就行。”林雨晨伸手拍了拍自己身後的書包。

“你居然會隨身帶褲襪!”我想象林雨晨每天揹著一雙褲襪來上學的情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也就今天帶著啦,因為我猜到了和你來這裡吃飯肯定會發生些什麼,所以提前為收拾殘局做好準備了。”

我從這句話中發現了些什麼:“你是說你從昨晚開始,就已經把一切都計劃好了?”

“更準確一些說,應該是從三天前就開始有這個想法了。”林雨晨微微低下頭,有一種心中的秘密被別人發現後的難為情,“所以昨晚邀請你時我還在擔心,怕你有其他事而去不了。”

“我放學後本來確實有些想做的事,比如去逛一逛超市什麼的,不過這些事的優先級肯定比不過你的邀請啊。”

“那看來我是多慮了呢~”林雨晨笑了,似乎是在笑當時那個多愁善感的自己。

餐盤裡還有幾塊剛剛吃剩下的披薩麵餅,本著不浪費糧食的原則,我還是把它們吃完了。

結完賬後,我們一起通過後門從餐廳來到了商場內。林雨晨和運動會時一樣踩著我的精液走路,看上去甚至比那一次更加自如。

“所以,我們現在去哪兒呢?”我有些迷茫。

我們站在人來人往的過道旁。此時的商場已經擠滿了人,都在趕著今年最後的時間肆無忌憚地狂歡。路邊的長椅早已座無虛席,幾家人氣較高的店鋪前也已經排上了長隊。面對著這一切,我一時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就在這裡隨便逛逛吧~”林雨晨似乎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她說著小步向前走去,為了防止在人群中走散,我也趕緊跟上去。

我們就這樣漫無目的地穿梭在商場的人群之間,一路上沒有什麼對話。一樓主要售賣珠寶和化妝品,沒有任何能吸引興趣的事物。將整個一樓草草走過一遍後,我們便來到二樓。

二樓是服裝區,理應和我們沒多大關係,但在路過一家女士鞋店時,林雨晨還是暫時停了下來。鞋架上的商品是清一色的冬天款式,以高幫皮靴為主,附帶幾款看起來密不透風的皮鞋。

“明年夏天我還想再來一次,到時候我要把店裡所有款式的涼鞋都試過去!”她說完後對著我笑了笑。

“那樣我會累死的吧!”我想起那次試鞋時連續蹲了將近五分鐘的經歷,感到腿已經開始麻了。

林雨晨臉上的笑意褪去了一些,那表情好像在對我說“給你機會你不中用”。

走到三樓的電玩城時,林雨晨站在門口思考了片刻,突然告訴我說想要進去,彷彿在裡面發現了些什麼。我自然而然地認為她想要打電玩,便跟著她走了進去。然而,當我還在計算身上還剩多少錢可以用來兌換遊戲幣時,林雨晨卻已經走過了自助兌幣機。

“你不是要玩遊戲嗎?”我指著兌幣機問她。

她給我拋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沒有說話便繼續往裡走,我只能帶著疑惑跟在她身後。

我們最後在一片靠牆的區域停下,這裡擺放著一排迷你卡拉

OK隔間,每一個隔間只有一平米多的大小,最多夠兩人一起在裡面唱歌。它的付費設定是付錢後點歌,也就是說,只要不點歌,哪怕不付錢也可以進到隔間裡。

而此時,林雨晨已經拉開了一個隔間的門,示意我進去了。

走進隔間後,林雨晨在我身後關上門並上了鎖。這裡的隔音效果很不錯,外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人群的吵鬧聲在經過牆壁過濾之後已經小到不會分散我的注意力了。於是,氣氛在一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所以我們來這裡幹什麼,不會是……要再做一次吧?”剛剛射過的陰莖現在還在冷卻時間中,就算林雨晨用腳侍奉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再次勃起了。

“放心吧,不會的。我知道那樣會很難受。”林雨晨坐到K歌話筒前的座椅上,一邊說一邊拉開手提包的拉鍊,從中掏出一個摺疊地很整齊的黑色物品,是一雙褲襪。

“我只是打算把褲襪換掉。”她伸出手,將手中的褲襪展現在我的面前。很顯然,她想要我來做這件事。

“啊?在這裡嗎?”我突然有些迷惑。

林雨晨似乎將我的疑惑當成了猶豫不決,她將手掌稍稍收回,手指攥住了褲襪,臉上的表情中多出了一絲尷尬:“啊,如果你不想的話,我就自己換了。”

“我也不是不想,只是有些好奇:你真的打算在這裡讓我幫你換褲襪嗎?先不說冷不冷,這樣做的話,是會被我看到內褲的哦?”我連忙解釋,並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林雨晨聽完之後先是一愣,然後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彷彿我剛剛講的是一個笑話。

“你想,我都已經不止一次看過你的那裡了,而你到現在才看到我的內褲,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甚至可以算是有所保留啊。”她說。

我仔細品了品這句話,覺得林雨晨說得有道理。於是,我放下了心中的疑惑,從她手裡接過那雙褲襪,表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林雨晨心領神會,她脫去了鞋子,開始在我面前褪下那條已經被摧殘得面目全非的褲襪,於是,從上到下,我看到了她穿著的粉色蕾絲內褲,她纖細卻結實有力的腿部,和我再熟悉不過的腳。在左腳的腳底,還殘留著液化的精液留下的一片潮溼。

我盯著林雨晨的內褲看了片刻,那片粉色所包裹著的就是她作為女生的秘密後花園。有一瞬間,我想知道那裡親眼看上去到底是什麼樣,不過有可能永遠也無法見到。

林雨晨被我這樣看得有些不自在,她用手半遮住臉,目光有意地從我的身上移開,但她什麼也沒說,似乎是默許了我的行為。

但我不能再得寸進尺了。我展開手中的褲襪,整理好後蹲下到林雨晨的腳附近。淡淡的足臭味再次飄來,我一邊大口地呼吸,一邊將褲襪套到她的腳上。腳尖伸進褲襪後,五根腳趾為了撐開襪尖不斷舒展著,看起來顯得調皮可愛。

不過事情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順利。為左腳套上褲襪後,依然光著的右腳突然抬過我的頭頂。我順勢抬頭看去,目光與高高在上的林雨晨撞到了一起。此時的她正一臉調皮地看著我,彷彿在捉弄我一般。

隨後,抬著的右腳放下,踩在了我的頭頂上。即便隔著一層頭髮,我還是能感受到來自腳趾的按壓。

我什麼也沒說,任憑她保持著這樣的動作,自己則享受著這個惡作

劇。誰知林雨晨的鬼點子比我想象中的多,她將腳從我的頭頂上移開後又來到我的鼻子前,用腳趾捏了捏我的鼻尖,而後又一路往下,停在了我的嘴邊。

“張嘴。”她說。

我照做,林雨晨的腳趾伸進我的嘴裡,夾住我的舌頭輕輕地扯出口腔外,我不覺得疼,腳趾溫柔地咬住舌頭的感覺甚至有些舒服。而林雨晨看到我像只小狗一樣耷拉著舌頭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

“喂,”當林雨晨終於放開我的舌頭後,我這才開始阻止她的行為,“再不把褲襪穿上,你是真的會感冒的。”

畢竟林雨晨已經光著腿在冬天沒有空調的室內坐了將近五分鐘了,即便有她那樣的身體素質,也不能保證不感冒。

聽到這句話後,林雨晨乖乖地說了句“好的”,臉上沒有了剛才的調皮,而是多了份認真。她將右腳送回我的手邊,我為她套上第二個襪口,又把褲襪的上沿提到了膝蓋處,剩下的部分由林雨晨站起來後自己處理。

一切都完成後,林雨晨將換下的褲襪團成一團塞回自己的包裡,我們打開門,重新回到了吵鬧和喧囂中。

“那……我們回去吧?”林雨晨問道。

“好的。”反正一切都看她的心意。

走出商場後,寒冷的空氣撲面而來,我不禁裹緊了身上的羽絨服。現在剛過八點,商業街上到了最熱鬧的時候,霓虹燈不斷閃爍,點亮了整個夜空。

我要過馬路回校門取車,而林雨晨如果要回家,沿著馬路右拐即可,不過她執意要跟著我,等我取完自行車後再在那裡分開。在回到校門口的路上,林雨晨時不時地抬頭看向天空。即便到了晚上,空中的烏雲依然清晰可辨。

“不是說今天晚些時候會下雪嗎?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見到雪的影子啊。”林雨晨的語氣中有一絲希望落空的失落。

“也許是還沒有到時間?”我說,“再等等吧,總會等到的。”

“那我還是再期待一下吧~”她放低了聲音,彷彿只是為了說給自己聽以堅定信念。

接下來的路程又是以沉默為主,大概是我們都不知道這時該說些什麼。我們走得並不快,一步接著一步顯得悠哉悠哉,一路上只能聽見風聲和路過車輛的鳴笛聲,這讓我們之間的氛圍變得更加自然了一些。好在這段路並不長,沒過多久我們就已經到了目的地。我去人行道旁取自行車,林雨晨則在校門的路口處等我。

我推著車往回走時,林雨晨正站在人行道上的路燈下。她的雙手拈著手提包的揹帶,微微低著頭,似乎在想什麼心事。

“謝謝你特地來這裡等我。”我把車停到林雨晨的面前,說出的這句話似乎打斷了她的思緒,面無表情的她抬起頭看到我後又露出了微笑。

“沒什麼,畢竟下次見面就是明年了,得抓緊時間啊~”

我頓時沒轉過彎來,稍稍想了一下才意識到下次見面就是一月四日了,按日期來算確實是在明年。

“那我們就……明年見啦?”林雨晨試探性地問,似乎是在確認還有沒有沒做的事。

“嗯,明年見吧。”

林雨晨開始一邊後退一邊向我招手在走出路燈的照明範圍後,她轉過身,留給我一個遠去的背影。而我也跨上了自行車,向前騎去。

還沒騎多遠時,我突然感到有什麼東西落在了臉上,那東西彷彿轉瞬即逝,只留下了一絲涼涼的感

覺。我抬起頭後,便看到星星點點的雪花開始從空中飄落。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和林雨晨分享這件事,於是便停下車,坐在車上向身後的方向看去,試圖尋找她的背影。好在林雨晨還沒走多遠,我幾乎一眼就認出了不遠處的她。此時的她也站在原地,轉過身向著我的方向張望。於是,隔著很長的一段距離,我們的目光交織在了一起。雖然看不清林雨晨的臉,但我十分肯定,她現在一定在笑。我們就這樣保持了片刻的對視,直到越來越多的雪花開始模糊視線時,我們才各自轉身,重新回到自己的方向。

凌晨十二點整,跨年的一刻,我的手機準時地響起信息提示音。即便早就感到睏倦了,我還是在熄燈之後一直在床上等到了現在。

我拿起手機,在黑暗中點亮屏幕,看到了那一條消息,是林雨晨發來的一句“新年快樂”。我立刻向林雨晨發去一句同樣的“新年快樂”作為回覆,及時回應她的祝福,這便是我頂著睏意熬夜的理由。

這句話之上,是兩個小時前她拍給我的照片,和幾句聊天記錄。照片中是她小區樓下的植被被積雪覆蓋的畫面。自從八點降下第一片雪花後,雪越下越大,到最後已經密集得像霧一樣,讓人看不清遠處的場景了。

“好久沒看到雪花堆積的樣子啦~”她說。

這時,對方的狀態變為了正在輸入,我等了很久,最後卻只等來了一句晚安,想必是林雨晨刪掉了自己寫下的一段話。我想知道那一句話是什麼,但覺得也不應該去問,到最後也只能發去一句“晚安,早點睡”作為回覆。

這之後後,睏意便徹底擊倒了我。我熄滅屏幕,打開靜音模式,將手機放回枕頭邊後便躺回溫暖的被窩裡,在窗外時不時傳來的慶祝歡呼聲中很快睡去。

那時的我所不知道的是,在一小時後的凌晨一點,我的手機會因為收到新消息而再次亮起。在黑夜中,手機發出的光線格外明亮,而更加顯眼的,則是屏幕中林雨晨發來的那一句話:“我喜歡你哦。”

春節過後,天氣逐漸有了回暖的跡象,午後溫暖的陽光常常讓人誤以為春天已經到了,而在今天,農曆的正月初十,最高氣溫更是超過了二十度。中午十二點五十分,我獨自一人站在公交站臺裡,即便已經提前將身上的羽絨服換成了薄棉衣,但在如此與季節不匹配的溫度下,出汗依然是無法避免的。於是我不得不脫去棉衣,只穿著內衣和衛衣,這是我初秋時期的穿著。

而至於為什麼我現在會站在這裡,是因為我正在等林雨晨。

今天是我和林雨晨相約去市圖書館學習的第五天。之前的四天,每天下午一點我們都會在這裡見面,搭乘十路公交車,在北城區的終點站下車,然後走到不遠處的圖書館,在五樓的自習室度過整個下午,一直到五點才離開。

正月初五晚上,當林雨晨第一次向我發出邀請時,我恰好正在為她整理物理筆記。寒假前的期末考試中,物理科目的難度和往常相比突然有了較大幅度的提升,即便考前認真複習過,林雨晨最後的分數依然只比及格線高了幾分。

我試著安慰她,她也對我說過“沒關係”,但當看到她眼神中無法掩蓋的沮喪時,我還是決定利用寒假的時間為她做些什麼。

那時我已經在整理最後兩章的知

識點和例題了,本來想著開學後再給她,現在看來可以不用等到那麼晚了,於是我想都沒想就接受了邀請。

“兩個人一起學習的話,效率一定會很高吧!”

“效率高不高我不清楚,但一定能讓學習這件事沒那麼枯燥。”我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哎,反正只要在學習就是不虧的啦~”

第二天下午一點,我們準時到了約定的公交站臺。有一趟班車十二點半時從起點站出發,正好會在一點左右來到這裡。大年初六正值春節假期的末尾,很多人選擇用這最後的空閒時間出來放鬆一下,公交車上也因此有些擁擠,我們幾乎站了一路。由於要握住扶手,林雨晨不得不背對著我,今天的她沒有紮起馬尾辮,而是直接披著頭髮,玫瑰味洗髮露的清香因此顯得更加清晰。

圖書館五樓的自習室允許人們小聲交談。我們選了一張靠牆的四人座位,並坐在了桌子的同一側。坐下後不久,我便從自己的包中拿出那本已經整理完的物理筆記,為了能趕在這一天將它交給林雨晨,前一天晚上我挑燈夜戰到凌晨一點。

她將筆記本捧在手中,翻開第一頁後便猜到了這是什麼。

“這些都是……你整理的?”她抬起頭,大睜著的雙眼中滿是驚訝。

“是啊,這一本內容拿去複習開學後的一模和後面幾次模擬應該沒問題了。”我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一邊從書包中拿出其他複習資料一邊說,語氣也顯得輕描淡寫,“不過,要是卷子還像期末那樣難就另說了。”

林雨晨合上筆記,將它攬在懷裡,看起來像是抱著一本童話書的小女孩。

“謝謝!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

我的一句“不用謝”剛說出口,突然覺得她的後半句話有些深意。抬頭看向她時,不出意外地發現她此時的神情已經完全不像小女孩了。

“好吧,真拿你沒辦法。”我說,“只要別把我壓榨得三天下不了床就行,要是到時候沒人幫你輔導物理……”

林雨晨聽到這裡有些忍俊不禁,笑聲直接打斷了我要說的話。笑完之後,她說:“我有那麼可怕嘛?最近幾次我應該都很溫柔的呀。”

她說得倒也沒有問題,我便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話題到此為止,後面的時間裡,我們都開始了各自的學習任務,我做完了兩套去年的數學模擬試卷,而林雨晨則在寫寒假作業。有時,林雨晨會小聲地向我請教題目的解法,幾乎每門科目的題她都問過,不過主要還是物理題,而我自然也是來者不拒。

下午五點,我們一起走出了圖書館的大門。雖然外面的氣溫不算特別低,但在自習室裡吹了一下午的暖風空調後,剛出來時依然能感到些許涼意。

“現在看來學習也確實沒有那麼枯燥嘛。”林雨晨一邊走一邊舒展身體伸著懶腰。

“我也這麼認為。”我說,“感覺比在家裡一個人寫作業要有趣一些。”

“那我們明天還來嗎?”

“我正好也有這樣的打算。”

於是第二天,我們和前一天一樣,下午一點在公交站臺見面,經過整個下午的學習後,五點時再一起回去。而從第三天開始,這一切就成為一個慣例了,就算前一天晚上沒有提前約定,我和林雨晨依然能在同一時間見到對方,後面的第四天,第五天也都一樣。

時間回到現在。今天的林雨晨似乎遲

到了,一直到一點零一分,我都沒見到她的身影。我知道她不會無故缺席,便拿出手機,準備問一問她什麼時候到。

不過,說來也巧,我剛點開和林雨晨的聊天頁面,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她的聲音。

“劉宇!”伴隨著呼喊聲的還有隱隱約約的急促腳步聲。當我抬起頭時,林雨晨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

“不好意思,我今天來晚了……”她帶有歉意地笑了笑。

“沒事,你來了就行。”我當然不會在意這些。

“我之前沒有看天氣預報,穿著一件厚棉衣就出門了。沒走兩步發現氣溫不對勁,就又回去換了一套,所以耽擱了些時間。”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雨晨今天的穿著:上半身是紅色的薄棉衣,下半身是一雙黑色褲襪,外加一條及膝的白色裙子。鞋子則是一雙黑白相間的高幫運動鞋。平常在學校她並不會這樣打扮,不過畢竟現在是我們兩人的獨處時光,想要讓自己看起來漂亮一些再正常不過了。

“這身打扮成功讓你從運動系少女轉換成了青春系少女呢。”我理所應當地獻上了自己的讚美。

“那麼你更喜歡哪一種呢?”林雨晨測過腦袋,滿眼期待地等待著我的回答。

“兩個都很喜歡以至於無法做出選擇。”我脫口而出。

她聽完之後低下頭,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大概能猜到她此時正在微笑。她彷彿早就預料到我會這樣回答。

“今天穿這雙褲襪難道不會很熱嗎?”當我看過第二遍後,林雨晨腿上的黑色褲襪不禁讓我想起了跨年那天她穿著的那雙。

“這一雙肯定沒有那麼厚啦!我還不至於只有上半身會感覺到熱啊。”林雨晨收起笑容,向我投來看傻子的眼神。

“而且……”接著,她又露出那種我熟悉的表情。

“而且什麼?”

“算了,到時候你會知道的~”林雨晨說完後跺了跺腳,彷彿鞋子裡藏著什麼。

她賣關子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於是這次我也沒怎麼在意,打算讓時間揭開謎底。

很快,我們要坐的十路公交車便進站了。春節假期結束多日,公交車上的乘客與前幾天相比已經少了很多,整個車廂甚至有些空曠了。我和林雨晨來到倒數第三排的雙人座,我靠窗,她靠過道。

去圖書館的車程要將近二十分鐘,一路上我們也不怎麼說話,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看窗外的風景,而林雨晨則有時看手機有時看我。

“你好像很喜歡靠窗的位置呢。”林雨晨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其實透過窗戶的倒影,我就能看到她那同樣看著我的雙眼,但我還是選擇轉過身,和她實實在在地對視。

“前幾天坐車時你也一直靠窗坐著。”她又補充了一句。

“也許吧,不僅是坐車,坐高鐵和飛機的時候我也更傾向於靠窗坐。”我回憶著從前父母帶我出去旅遊時的場景,“當時我覺得乘坐交通工具時會很無聊,但只要有風景看就會沒那麼枯燥,久而久之就成了習慣。”

林雨晨輕輕“哦”了一聲,視線下垂,彷彿在品味我的話。

車過橋時,窗外的景色突然開闊。橋下的河是主城區的護城河,大概是天氣轉暖的緣故,這時恰好有幾隻海鷗從水面飛起。而在一陣輕微的顛簸之後,我感到有什麼東西靠在了我的肩上,看過之後才發現是林雨晨,此時我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她頭頂柔順的長髮

。後面的路程中,我們都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熟練地像是一對老夫老妻。

今天的圖書館依然開著暖風空調,在外面溫暖的陽光下實屬有些多餘,而自習室所在的五樓又是暖氣最終匯聚的地方,剛走入五樓的空間,悶熱感就撲面而來。

與前兩天相比,現在自習室裡的人明顯要更多一些,不過還遠沒有到人滿為患的地步。我們有意避開人群較為密集的座位區,在靠牆的角落選了一張四人座位,然後並排坐在了一起,坐下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外套脫掉掛在座椅的靠背上。

我給自己準備了一套物理試卷和一套化學試卷作為下午的學習任務,林雨晨在昨天寫完了寒假作業,今天則帶來了我為她整理的物理筆記,打算開始一模的複習準備工作。

下午的時間過得不知不覺,我帶來的兩套練習卷難度不大,做起來順風順水。而大概是由於我的筆記比較詳細且易懂(畢竟是我花了大心思整理的),林雨晨也幾乎沒有對其中的內容產生過疑問。我們各自做自己的事,偶爾會拿起手機看兩眼,當做學習間隙的放鬆。

離五點還差一刻鐘時,林雨晨突然放下筆,然後一聲不吭地從座位上走開了。我理所當然地認為她是去上廁所,便也沒有在意。

誰知林雨晨這一走,後面的將近十分鐘,我都沒能再看到她的人影。她帶來的餐巾紙還放在桌上,所以應該不是鬧肚子,那她又能幹什麼去了呢?

我拿出手機,想發消息和她聯繫,然而“你在哪兒”剛發出去,振動聲就從身旁的筆記本下傳來,原來她連手機都沒帶。

沒辦法了,我只能靜靜地等她回來。

又過了五分鐘後,林雨晨終於出現了。那時五點剛過,但我卻沒心情收拾散佈在桌面上的學習資料。這時我看到她在前面的一處拐角拐到我所在的方向,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來,臉上的表情彷彿是辦成了什麼事。

“你去哪裡了呀?”林雨晨剛靠近書桌,我就說出了心中的疑惑。當時的我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臉上已經不由自主地透露出焦急的神情了。

聽到我的問題後,林雨晨站在原地愣了幾秒,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打招呼就擅自失蹤了將近十五分鐘。

“呃……對不起,我……”

“啊,不用道歉的,你回來了就好。”看著林雨晨滿是歉意的雙眼,我竟也有些不知所措,便也沒有在意她要說些什麼。看來我們雙方都把這件事想得太嚴重了。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尷尬,好在林雨晨處理這種場面比我有經驗。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合上筆記本後問我:“走嗎?”

“走吧。”我說完便開始收拾書包。

林雨晨整理地比我快一些,我還在把一摞試卷塞進包裡時,她已經將包垮在了肩上,繞過我來到書桌的外側。等到我終於背上書包後,她轉過身,先一步走在了前面。

“等等我啊。”我說,但林雨晨並沒有放慢下來的跡象,我只能加快自己的腳步跟上她。

走出自習室的大門後,若要乘坐扶梯回到一樓應該向右轉,但林雨晨卻先我一步拐向了左側,然後轉身叫住了按習慣右拐的我。

“喂,這邊這邊!”她向我招手。

我滿臉疑惑,心想林雨晨又不是路痴,應該不至於來過五次以後還記不住圖書館的路線。

“我沒搞錯,跟著我

走就是~”林雨晨知道我正一臉懵,便又確認了一遍。我雖然仍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決定跟著她走。

我們穿過雜誌陳列區,路過電子閱覽室,最後來到一處大概是用作安全通道的樓梯間,隨後,林雨晨選擇了上樓,而不是下樓。現在的我即便再有疑惑,也只能跟著她,不過事已至此,這之後將要發生些什麼我也都猜到了。

圖書館一共有五樓,不過通過這處樓梯間,還能繼續向上去到一個小平臺。平臺旁是一扇鎖著的防盜門,裡面也許是儲藏室,總之這裡大概不經常來人。平臺的斜上方安裝了幾扇玻璃天窗,這時恰好有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再加上不斷向高處聚集的暖氣,使得這裡的溫度甚至比自習室還要更高一些。

原來林雨晨剛剛是去找合適的場所了啊,我想。

林雨晨默默地將自己的包放到地上,又脫下外套放到包上,雖然沒有明說,但她顯然已經準備好了。我在她的“服侍”之下走過了半年多的時間,兩人之間可以說已經有足夠的默契了。

“可以嗎?”她問。

“來吧。”我說。不知何時,我已經習慣了不分場合的“亂來”了。

我放下包和外套,然後坐在了地上。瓷磚的地面還殘留著些涼意,不過完全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我解開自己的褲帶,剩下的一切便交給林雨晨了。

林雨晨自然什麼都懂,不過她也並不著急。她在我的對面同樣坐下,然後開始解開自己運動鞋的鞋帶。兩隻鞋的鞋帶都解開後,她有些調皮地笑了笑,隨後便脫去了那雙鞋。

之前我一直默認林雨晨今天穿著的是黑色連體褲襪,所以已經做好了迎接一雙熱氣騰騰的著襪裸足的準備。然而,現在我看到的卻是一雙光著的腳丫。我一開始以為是普通的黑色秋褲加素足履,後來才發現這居然是踩腳襪,原來這就是林雨晨先前沒有說的秘密。

這是一雙露掌踩腳襪,布料只遮住了靠近腳後跟的部分腳底。林雨晨將裸露的腳後跟抵在地面上,翹起的腳掌連同安分守己的腳趾一起,已經整裝待發了。

“這雙襪子是我當時和那兩雙保暖褲襪一起買的。當時想著等到來年春天暖和一點時穿給你看的,沒想到剛過春節這樣的機會就來了~”此時她的腳正好被籠罩在照進來的陽光中,腳趾顯得更加可愛。

“照這麼說,我們此時此刻可以說是順天意而為了。”我看向林雨晨的雙眼,而沒有看她的腳。

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過了片刻似乎覺得這句話有趣,又抬起唇角笑了笑。

“那我就……不客氣啦?”

我伸出手,靠近林雨晨的腳,不過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等等”,她說,然後站起來走到自己的包旁,裸足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啪嘰”聲。她在包裡拿出一個打上死結的塑料袋,花了些功夫將結解開,帶著塑料袋裡裝著的東西回到我的身邊。

“這是什麼?”我問。

她向我攤開手掌,手掌中躺著一雙白襪。和我之前看到的白襪不同,這一雙似乎已經被穿過很久了,腳底處有黑色的灰塵印記,甚至還清晰地留下來泛黃的腳趾印。

“是我春節以來每天晨跑時穿的襪子哦,每次跑完之後我都會把它脫下塞回鞋中,等到第二天再繼續穿。”她回憶起這雙襪子的誕生經歷,似乎依然沉浸其中。

林雨晨之前和

我說過,寒假時期每天早上她都會晨跑半小時,所以這雙襪子就是都在少女運動時的足汗蒸汽中發酵了十天的成品,不用想就知道它的氣味有多麼濃烈。

我看著白襪上的的足印,內心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嚐它的味道了,但最後我還是決定將主導權交給林雨晨。於是我在原地乖乖坐好,等待她的行動。

十分配合地,林雨晨抬起左腳,用腳趾夾住其中一隻襪子後向著我的臉靠近。乾涸的汗臭味逐漸逼近,直到最後徹底覆蓋住了我的口鼻。我開足馬力大口呼吸著,濃烈的氣味掃去了一下午的學習累積的疲憊感。林雨晨移動腳掌,用腳後跟處的踩腳襪布料將白襪按在我的臉上,而前半個腳掌則順勢擋住了我的雙眼,五根腳趾在我的額頭上拍打著,傳來輕快的觸感。

我伸出雙手,一隻手握住林雨晨纖細的腳踝,另一隻手覆蓋在她的腳背上,在讓她能輕鬆一些的同時,也讓腳底的足肉能更緊密的貼在我的臉上。

而林雨晨的右腳也沒閒著,此時它已經攀上了我的胯下,腳趾隔著褲子和內褲戲弄著包裹在其中的“另一個我”。在上下兩路的夾擊下,我很快屈服了,那根陽物迅速脹大,頂起褲子像是將要破土而出的種子。

“今天就讓我們換一種方式吧。”林雨晨看著我襠部支起的帳篷,嘴角的笑容似乎說明她已經提前將一切都計劃好了。

“換成什麼?”我暫時將自己的臉從腳底抽離,看到她將腳從胯下移開,繼而踩到我的胸口,這次她似乎不打算只用腳。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為我褪下褲子和內褲,勃起的陰莖在失去了束縛之後彈起,樹立在空氣中,林雨晨對著它輕輕吹了幾口氣,帶有涼意的潮溼氣流拍打在龜頭上,突然傳來的刺激引得我一陣顫抖。然後,她拿起放在地面上的另一隻襪子,溫柔地將它套入我的陰莖上。

“換成我的襪子,和我的手~”這時她才揭露了謎底。

這是一雙棉質運動白襪,和去年暑假裡的那雙相仿。雖然材質足夠柔順細膩,但乾涸的足汗讓幾處布料粘結在了一起,變得硬而粗糙,刮過龜頭時帶來的刺激讓我像觸電一般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很疼嗎?”看到我稍有變化的表情,林雨晨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不疼,放心按你想的做吧。”

“那就好。”

話音剛落,白襪就已經套在了我的整根陰莖上。隔著襪子,林雨晨先試探性地握住棒身,一隻手掌顯得綽綽有餘。被包裹的溫暖和來自指尖的有力按壓透過襪子傳來,帶來的觸感和舒適的程度是和用腳完全不同的體驗,但同樣讓我著迷。我放下身子完全躺在地上,遮住口鼻的那隻襪子在被我狠狠吸入之後,氣味已經淡了許多,我便將它拿開,攥在手裡,讓林雨晨的腳完整地踩在臉上。一個下午的素足履使得她的裸足稍稍帶有些汗味,不過大概是腳和鞋都是剛洗過的原因,更多的是清香。

試探過後,林雨晨便開始了正式的行動。她的右手和剛才一樣握著棒身上下擼動,為了避免給我帶來過大的刺激,手沒有直接碰到龜頭,但襪子和手一起運動,每過一個來回都會有布料蹭過那裡,帶來窸窸窣窣的細小快感。在套弄了半分鐘後,她停下左手,換上右手,手掌輕輕地撫摸過龜頭,又用指腹繞陰

莖一圈,劃過冠狀溝和繫帶。左右手的動作交替進行,恰到好處的快感開始累積。

幾分鐘後,快感開始轉化成射精的衝動,忍耐汁從鈴口處流出,在襪尖上留下一小片水漬,也浸潤了幾處粘結在一起的布料。林雨晨看到後,稍稍加大了握著陰莖的力度和擼動的速度,布料因此也完全貼在了龜頭上,持續的摩擦帶來的刺激感轉化為快感,雖然不是特別激烈,但畢竟源源不斷,便也漸漸讓我無法自拔了。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時不時會有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的衝動,但最後都忍住了。在一陣陣的快感浪潮裡,我不知不覺中伸出舌頭,開始舔林雨晨的腳底。

舌頭掃過她的整個腳底,包括柔軟的腳心和長著老繭的腳掌與腳後跟,沾在上面的唾液在黃昏的陽光下顯得閃閃發亮。一開始,我聽到林雨晨發出些許笑聲,到後來大概是漸漸習慣了癢感,笑聲越來越小,直到最後消失了。

但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快感也還在增長,我們兩人都期待的射精在逼近。這時,林雨晨的左手向下移動,覆蓋住了陰囊。她的手指依次捏住兩個睪丸,用指尖緩緩地為它們做著按摩。

我感受著自己的精液在手指的按壓下被注入輸精管,伴隨著一陣舒爽,就像上了膛的槍支。與此同時,她的右手加快了速度,來自布料的摩擦更加劇烈,以至於產生了疼痛感,但它在快感面前已經微不足道了。

迷迷糊糊的我舔完腳底後又開始進攻腳趾,從小腳趾開始,我的舌頭包裹住整根腳趾,再用舌尖掃過趾縫,將留在其中的汗漬與灰塵統統捲入口中。這時我正微微抬著頭,眼睛的餘光便看到了林雨晨,我看到她為我服侍中的雙手,自己套入襪中的陰莖被她有節奏地按摩、套弄,每一個動作都能讓我舒服到腦袋發熱,這與我曾經在手交小電影中看到的畫面簡直一模一樣。

不過此時的她完全低下了頭,我依然看不清她的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我的舌頭觸碰到下一根腳趾時,林雨晨的身體似乎顫抖了一下。

但我沒有精力思考這些,因為盛大的高潮終於要到來了。林雨晨也注意到了,她將雙手交疊在一起,合力對我的陰莖發動總攻。

在兩隻手的圍攻下,陰莖與襪子貼合得更加緊密了,龜頭、繫帶、鈴口,每一處敏感點都與襪子貼合在一起,隨著雙手的運動肆意摩擦著,快感一瞬間被拉到最大,而此時我也終於突破了精關。隨著一陣痙攣般的顫抖,大股的精液灌入白襪中,襪尖因為精液的重量耷拉下來,浸潤的痕跡也在慢慢擴大。

高潮時,我正好舔到了林雨晨的大腳趾,意識被舒爽感衝散的我在射精時將腳趾含在口中,像嬰兒喝母乳一般,用盡力氣吮吸,大概是要為快感找出另一個發洩的出口。

一切結束之後,我張開嘴,鬆開林雨晨的腳趾,唾液拉出一道細長的絲線。我躺回地面,大口地喘著氣,林雨晨把雙腳從我的臉和胸口移開,再將注滿精液的襪子從我的陰莖上取下。用紙擦去灑在襠部的些許精液後,我重新穿上褲子。

之後便是暫時的無言,不過並不是完全的寂靜,因為我在隱隱約約中似乎聽到了不遠處來林雨晨的喘息聲。

我再次抬起頭,看到林雨晨正彎曲著雙腿坐在原地,雙手有些用力地抓著大

腿根部,指尖已經隔著褲襪微微陷入肉中。她將頭埋進雙膝之間,我依然無法看到她的臉,但能確定的是,喘息聲正從那裡傳來。

“林雨晨?”我輕聲呼喚她的名字。不過她並沒有回應我,大概是沒有聽見。

“林雨晨?”我提高聲音。

這次她終於聽見了。她猛地抬起頭,似乎剛從夢中驚醒,我看到她的眼神有些迷離,而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的臉上泛著淡淡的潮紅。

這樣的神情我似乎在其他地方見過:本子和色情片。所以,她該不會是……

“你好像沒什麼精神。”我說。

“呃……”她一瞬間變得有些含糊其辭,有意地避開我的目光,卻依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更加確定了我的想法:林雨晨剛才也經歷了一次高潮。

有一瞬間,我的心裡產生了一種衝動,想要直接問她是否真的如此,但看到她那飄忽不定扭扭捏捏的眼神後,我還是放棄了,她大概不會想要回答這個問題。

“大概是學了一下午之後再做這樣的事,感覺有些累吧。”她最後這樣說。

“累了就好好休息一會兒吧,時間還多呢。”我順著她的意思繼續說下去,不過這也的確是我的真實想法。

林雨晨輕聲“哦”了一句,然後將下半邊臉又藏回膝蓋之間,只留下一雙眼睛在外面,看看我又看看地面,像是一隻做錯了事後躲在牆角的貓咪。黃昏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她的腳丫有節奏地拍打著地面,聽起來清脆而響亮。

“感覺如何?”幾分鐘後,林雨晨終於又說話了,聲音比之前響亮了些許。

“什麼?”不過我一時間沒理解她的意思。

“我用手的感覺。”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期待,她是真的想知道。

“應該看得出來吧?”我指了指癱軟在地上的襪子,“你的襪子都快被我填滿了啊。”

“那就好。”她笑了笑,然後說,“我之前一直擔心這樣會不如用腳做舒服呢。”

後來,我們又在原地休息了片刻,直到窗外的天空開始暗下去。林雨晨光著腳站起來,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那兩隻白襪,把被塞滿的那隻放在手心了掂了掂。裡面裝著的精液現在已經液化了,液體沾溼了整個腳掌的部分,濃郁的氣味甚至順著空氣傳到了我這裡。

她走到自己的單肩包旁,將襪子裝回塑料袋,然後提起包,雙腳踩回自己的運動鞋中,然後轉過身。“我們走嗎?”她問。

“走吧。”我也站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包。

我們索性不坐電梯了,就順著這個樓梯間去到一樓。這裡大概很少來人,兩人的腳步聲在狹小的空間中迴盪,只有經過樓層出口時偶爾會傳來人們小聲的討論。

走出圖書館的大門時,太陽已經完全消失在地平線上了。雖然溫度不算低,但我們還是把外套穿上了。

在去向公交車站的路上,林雨晨和我並排走在一起。她低著頭,看起來心不在焉,卻時刻注意著和我保持相同的步調。在路口拐彎時,走在內側的她先一步走到了我的前方,隨後,她側過身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後的圖書館。

“我們明天還會一起來吧?”她用近似陳述的語氣提問。

這個問題我已經三天沒有聽到了,但我也並不感到奇怪。

我說:“當然,你還沒看完我給你的筆記呢。”

我和她保持著對視,直到她放慢腳步,重新和我走到一排

。

回去的公交車上,我依然坐在靠窗的位置,但夜幕降臨,窗外已經沒什麼吸引我的景色了。恰好林雨晨還和來時一樣,將頭靠在我的肩上,我就這樣看她看了一路。

第二天十二點五十,我和往常一樣來到公交車站。十分鐘前,林雨晨給我發了一張照片,照片中是她穿著踩腳襪的裸足,而剛剛她又發來一條消息,說“我馬上就到”。

我在兩分鐘後見到了她。她穿著和昨天一樣的踩腳襪,只不過鞋子換成了一雙純白色板鞋。

“其實我今天甚至想過穿涼鞋來的。”等車時,林雨晨說。

“今天嗎?”我聽到後有些驚訝,“現在還是冬天啊!”

“穿什麼出門看的是氣溫,不是季節。”我再次收到了看傻子的眼神。

“那你又為什麼沒有穿啊?是怕被別人圍觀嗎?”我努力回憶著夏天時林雨晨穿著涼鞋的腳,突然感覺她今天沒穿涼鞋來是巨大的損失。

“別人怎麼看我不是問題,只是你——”她伸手拍了拍我背上的書包,“我要是真的穿了涼鞋,你下午光顧著看我的腳,還怎麼認真學習啊?”

面對這番極具正義感的說辭,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攤開雙手對著林雨晨露出一副無辜的神情,然後安靜地等車。

到圖書館後,我們不約而同地又來到昨天那張四人桌,畢竟在角落,本來就很少有人光顧,就算是路過,也幾乎不會注意到這裡。

我像昨天一樣坐在靠牆的座位,等著林雨晨坐到我的左手邊,過去六天我們每天都是這樣坐的。不過林雨晨今天似乎有了新的想法,她直接坐到了我的對面。我想她大概又在盤算一些小心思了,畢竟穿著踩腳襪的林雨晨是不會安分守己的。

果然,幾分鐘後,我聽見林雨晨的桌子下方傳來一陣皮革摩擦的窸窣聲,隨後,一雙裸足便又一次放在我的腿上,不過因為有桌子邊緣的遮擋,我看不到她的腳。

“借我放一放吧,今天穿的鞋不透氣,要是捂一下午會很難受的。”她的語氣中確實透露著請求的意味。

這樣做的話,我不是照樣沒法認真學習嘛?我在心裡吐槽。

不過話雖這麼說,但我已經不再像半年前那樣會因為裸足而根本無法學習了,而是能夠在該收斂的時候控制住自己。而林雨晨也沒有得寸進尺,那雙腳安分守己地踩在我的腿上,就連腳趾都沒什麼多餘的動作,她是真的只是想借用我的腿晾一晾腳。

於是,林雨晨就這樣一下午沒穿鞋,即便是離開座位上廁所或灌水,也只是簡單地踩進鞋中,把板鞋當做拖鞋穿,我則在被她踩著大腿時又刷完了一套數學練習卷。

下午的學習結束後,我開始收拾自己的資料,林雨晨靠在自己的座位上伸了一個懶腰。雙腿伸直後,我也終於在桌子下看到了她的腳,這時她所有的腳趾都舒展到了最大,看起來像兩朵綻放的花。而當看到她那透著些粉紅的腳底時,我突然想做點惡作劇。

我默不作聲地伸出手,趁著林雨晨還在面對著天花板的功夫,用手指撓了撓她的腳心。

“唔噫!”突如其來的撓腳心讓她猝不及防,還沉浸在伸懶腰餘韻中的身體猛地震顫,伴隨而來的是奇怪的聲音。

恰好這時有一個大學生模樣的人從旁邊的過道走過,聽到林雨晨的叫聲(?)後,一臉問號地朝著我們所在

的桌子看了一眼。於是林雨晨不得不收斂住自己的表情,裝作無事發生地收拾書包,直到那個大學生走遠之後,她才再一次放鬆下來。

一開始林雨晨大概以為我是無意中蹭過了她的腳底,目光中帶著些半信半疑,但當看到我表情管理失敗的壞笑後,便明白我是故意的了。她裝作生氣的神情看著我,眼角卻還有些笑意。

“喂,劉宇同學,你這是要幹什……噗嗤!”

林雨晨的話還沒說完,我的雙手便已經一起出動,左手握住了她纖細的左腳腳踝,右手開始繼續進攻她的腳心,持續的癢感讓她無法忍住笑意,只能用手捂住嘴來減輕笑聲。

這期間她也嘗試過掙脫。以她的體能,只要腿部稍稍用些力,僅憑單手我是肯定困不住她的,不過她從頭到尾幾乎都沒怎麼真正使上力氣,彷彿只是做做樣子。我握著腳踝的左手稍稍用力,直到最後她都沒能成功。

“掙脫”失敗了,她便換了種方式:反擊。雖然左腳在被持續撓腳心,但右腳依然是自由的,在不住的笑聲中,她的右腳已經精準地摸索到了我的襠部,靈活的腳趾開始隔著褲子按壓著那胯下之物。一陣陣舒服的感覺從下半身傳來,讓我感到有些躁動不安,不過沒有因此而停下手上的動作。

我們面對而坐,我撓著林雨晨的腳心,林雨晨按摩我的陰莖,就這樣進行著你情我願的爭鬥。直到再次有人經過過道,我們才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

這天夜晚寒潮來襲,幾陣呼嘯的風之後,外面的溫度終於又重回冬天。和林雨晨聊天時,我特地提醒她:“明天就別穿踩腳襪了,可別因為這個感冒。”

“明白明白,畢竟身體最重要嘛~”她說。

不過我們的約定不會因此而失效。後面的兩天裡,我們重新穿上了羽絨服,但依然會在下午一點碰面,在五點一起離開,彷彿這已經成為了習慣。

新的學期在正月十五開始,正好是元宵節,但沒有人有心情過節。開學的前一天,我和林雨晨沒有再去圖書館,而是各自在家中為開學做著準備。下午整理書包時,我環顧四周,卻發現不知道開學時應該帶些什麼,教科書似乎已經用不到了,而複習資料則多到根本帶不完。也就是在這時,我才真正意識到高中的最後一學期要來了。

晚上十一點,我洗完澡上了床,本打算直接睡覺以保證第二天有足夠的精神,翻來覆去了片刻之後發現有些睡不著。高三下學期、高考、大學,這些詞一直在我腦海中迴盪,讓我睡意全無。

傳說中的高考,終於近在眼前了嗎?我心想。

為了讓自己儘快感到睏倦,我拿起手機打算消磨時間,卻不知道能看些什麼。我想找林雨晨聊天,點開聊天界面之後又擔心這時她已經睡了,會打擾到她,便找了一個折中的方法:翻看和她的聊天記錄。

寒假期間我和林雨晨每天都會聊天,或長或短的消息記錄遍佈在各個時間段中,其中大都在討論當時正在做的事:中午吃了些什麼,下午有什麼安排,今天看完了哪本書,昨天去了哪家超市……以至於僅憑這些聊天記錄,我就能把整個寒假的經歷大概拼湊出來了。

往前便是期末考試複習期間了。那時的聊天記錄中全都是林雨晨發來的習題照片與我的講解,畢竟上學期我沒有機會去她家中親自

輔導了。而在考前一天的晚上,則是互相給對方的兩句“加油”。

上學期間我們很少用手機聊天,因此向上翻看時,日期一天一天倒流得很快,沒過多久,我就再一次看到了一月一日的記錄,林雨晨在那天凌晨發來的一句話,我至今為止已經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

“我喜歡你哦。”

我記得自己一月一日早上八點從睡夢中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是窗外被積雪覆蓋的屋頂,第二眼看到的便是這條消息。那時我花了十五分鐘去思考該如何回覆這一句話,輸入框中被我刪去的話前前後後有幾百字,最後發出去的那一條卻只有幾個字:我也喜歡你。

下一句是林雨晨發來的,她說: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啊,那時的我這樣說。

不知是不是巧合,當我翻看這一段聊天記錄時,系統突然顯示林雨晨突然發來了新消息。我以為是軟件出了問題,但仔細看過之後才發現,林雨晨是真的給我發了消息。

“睡了嗎?”

“沒呢,睡不著。”

下一秒,語音聊天邀請出現在手機屏幕上,伴隨著默認的鈴聲,驚得我手機差點從手中滑落。將音量調低些許後,我接通了語音。雖然我們之前很少用語音電話交流,但也並沒有為此感到陌生。

“你也還沒睡著啊。”大概是也躺在床上的緣故,林雨晨的聲音聽起來比平常少了一份活力。

“是啊,畢竟明天就要開學了。”

“你應該不是因為怕開學才睡不著吧?”

“當然不是啦,只是……只是覺得高三下學期突然就這麼近在眼前了,快得讓我有些猝不及防吧。”

短暫的沉默,林雨晨大概是在想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我睡不著也是因為有類似的擔心,不過我擔心的是高考。”

“其實高考說近也沒有那麼近啦,沒必要那麼緊張的。”

“倒也不是說緊張,應該是有點迷茫,畢竟高考結束之後就是大學了嘛。”

“這樣啊。”

“說起來劉宇,你想過自己準備考哪個大學嗎?”

“這……應該沒有吧。怎麼說呢,家人對我也沒什麼要求,所以只要我認真去考,最後考到哪裡算哪裡吧。”

手機另一邊傳來輕微的嘆氣聲,不過聽起來不是因為無奈,而是因為感嘆。

“突然有些羨慕你了,你的心態和你的成績,隨便把哪一個給我都行啊,我也不至於現在就開始擔心了。”

我想說些什麼,但林雨晨似乎還有話想說。

“我爸媽希望我考到南方去,那裡的C市有一所和我學習成績相匹配的大學,當地還有能接應我的親戚。”

“聽起來是一個挺務實的安排啊。”

“是啊,這是我前兩天和爸媽討論了將近一個小時的結果,只是……”

她遲疑了片刻。

“只是什麼?”

“算了,沒什麼。”

接下來是一段沒有話題的沉默,在夜晚的安靜之中,我似乎能聽到林雨晨的呼吸聲,直到她再次叫起我的名字。

“劉宇。”

“嗯?”

“高考前的最後一個學期,我想,我們就暫時別做那些事了吧,行嗎?”

她指的自然是那些澀澀的事。

“好啊,正好我也有這樣的想法。”

“話說,做出這種約定的時候,我是不是應該給你戴上貞操鎖啊?”

我心裡猛地一驚,林雨晨什麼時候連這些都懂了?

“啊,這就不用了。”

“光聽聲音我就能想象出你那

一臉慌張的樣子了呢。”

要是放在往常,林雨晨在看到我因為她的玩笑話吃癟的時候都會笑出來,但現在沒有,彷彿她真的在努力描繪著我現在的神情。

“那我們……今晚就到這裡吧?再不睡明天早上要起不來啦。”

在終於沒有其他話題之後,林雨晨的聲音中也開始帶有睏意了。

“好的,正好我也困了。”

“那就晚安吧。”

“晚安。”

我放下手機鑽進被窩裡,這時的時間是十一點半,睏意雖然會遲到,但不會缺席,很快我就睡著了。

而睡醒之後,我將要和林雨晨一起,面對陌生的高三下學期。

小插曲:回到家以後,林雨晨潦草地換上拖鞋,便向浴室走去,開始往浴缸中放水。此時老爸還在上班,在廚房裡準備晚飯的老媽探出身子,一臉疑惑地問:“你走之前不是剛洗過澡嗎?”

“下午為了趕公交車跑了挺長一段路,全身都出了汗,就想再洗一次了。”她說完就鑽進浴室,關上了門。

“真是不敢相信,我那時居然就這樣……高潮了。”林雨晨站在浴缸旁,一邊紅著臉自嘲,一邊脫下自己那條被液體打溼的內褲,“被喜歡的人舔腳舔到高潮什麼的,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似乎也並不壞。”

私處依然有些溼漉漉的感覺,她試探著伸出手,用中指和無名指撥開兩片陰唇,再慢慢地放進去。緊緻的穴口在高潮之後仍然十分敏感,在被擴張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突然傳來的快感讓她差點原地跪下。

正好這時浴缸也放滿水了,林雨晨跨入其中,緩緩躺下,讓溫暖的水浸沒身體,而右手則迫不及待地重新回到下半身。

指尖在穴口周圍快速而有力地畫著圈,一陣陣的快感如浪潮般拍打著林雨晨的神經,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意識也開始遠離身體。

她努力回憶著下午自己的腳被舔過的感覺,想要藉此再高潮一次,彷彿那時被舔的不是腳,而是自己的私處。手指每次擦過陰唇上方的肉球時,伴隨著一陣抽搐,她都感覺有一些液體從穴口滲出。如果現在是躺在床上的話,床單肯定已經被打溼一片了。

隨著快感越積越多,林雨晨的臉再次浮現出紅色。伴隨著手上的動作,她在過度的舒適感中開始無意識地發出細碎的呻吟,以至於不得不用左手捂住嘴。

高潮近在眼前,而林雨晨也越發感到慾求不滿。為了獲取更大的快感,她再次併攏雙指,塗上些肥皂作為潤滑劑後,不顧一切地從穴口插了進去,足足沒入了兩個指節的深度。

“噫啊啊啊啊啊啊!”

炸裂般的快感讓她的身體不住抽搐,即便捂住了嘴,一聲尖銳的呻吟還是無法控制地從指縫間漏出,聽起來不像是她的聲音。

林雨晨不知道自己的浪叫有沒有被家人聽到,但現在就算天塌下來也無法阻止她繼續自慰了。她的手指在小穴中抽插著,每一個來回都伴隨著抽搐與呻吟,將她推向最後的臨界點。

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林雨晨翻轉手掌,將手指轉移到小穴的上壁,開始摸索那個最敏感的部位,藉助著先前自慰的經驗,她很快就找到了。在倒數了三個數後,她發起進攻,指尖稍稍用力,按在了那個地方。

一時間,世界變成了空白,靈魂隨著一聲掩蓋不住的浪叫去往極樂淨土。林雨晨兩眼翻白,

舌頭在無意識中已經耷拉在嘴邊,她無法控制地抬起下半身,小穴露出水面,一道清晰可見的水柱從穴口噴射而出,澆在了對面的牆壁上。

高潮之後,林雨晨許久沒能緩過神來,她無力地躺在浴缸中,感覺比全力衝刺跑完四百米還要累。整個浴室已經變得一片狼藉,溢出的洗澡水灑滿了地面,剛剛噴射出的愛液因為粘稠,有一部分還掛在牆上,散發出淫靡的氣味。

“你知道嗎,劉宇。”未來的某一天,當回憶起這段經歷時,林雨晨對我說。

“那時的我躺在浴缸裡,大腦一片空白,而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