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的腳奴
我追了小雅半年多了她才答應和我交往一下看看,雖然知道前景不是很好,但出於男人的本性還是堅持了。
她不是很漂亮,但讓人覺得很有味道,我注意過她的腳,其實一般,只是皮膚特好,腳趾也不長。
我想我是愛她的。
她最讓我滿意的是她總是穿襪子,不論是什麼季節,鞋子也很漂亮甚至是誘人。
她的襪子從白色,肉色,黑色,灰色,網格的等等,都一應俱全。
襯托她的腳很好看,我有時恨不得撲上去。
但是我不喜歡那種女王式的,我覺得這樣殘忍。
一天,我和小雅去逛街,她買了好多東西,當然也包括絲襪。
因為天要熱了。
那天她穿的也很吸引人。
半透明的肉色長統絲襪包裹著玉足和修長的勻稱的大腿。
這本來就使我興奮,加上她又在售襪專櫃挑了好久也挑了好多不同款式的襪子,是我的下體一直在硬硬的狀態。
使我難以忍受。
終於她買完了,我們一起回了她的家。
到了她的家裡,我無力的坐在沙發上,她去弄點喝的。
可是,我的小弟弟卻一直都不聽話,害的我好難受。
又不好說什麼,哎,痛苦!就在這時,小雅接了個電話要出去,說要我幫她看門,我當然義不容辭。
為了我的愛人嘛,當然,也有為我自己的成分。
等到她出門的那幾分鐘是最長的幾分鐘,我心中莫名的一種興奮,小弟弟也漲的厲害,還怕她看出來。
終於等到她出門了,我馬上在房間一頓尋找,總算讓我在她的房間裡發現了一雙白色棉襪和幾雙鞋。
我興奮的下面都快撐破了,我馬上從一雙旅遊鞋裡拿出那雙令我快瘋狂的棉襪。
雙手捧著仔細的觀察,那是一種普通的款式,腳背的部分有條格,由於洗過,所以外面的一些很短棉線是斷開了,並且向外張著。
襪子腳底和腳尖的部分微微發黑了。
我忍不住將它們放在鼻上拼命的聞了起來!一陣劇烈的味道傳了進來,看來是很久沒洗了,上面的味道很重,但沒有什麼鞋子的味道,只有很強的令我興奮不已的濃烈的腳味,那是很特別的味道,其實不是香的,可卻令我的下面漲的好大。
我迫不及待的拿出了小弟弟,就躺在她的床上,一隻手拿著一隻棉襪,把黑色的部分衝著我的鼻子不停的聞,另一隻手把一隻棉襪套在小弟弟上由慢到快的摩擦著。
棉襪很柔軟,加上沾過汗,微微有一點刺刺的感覺,我的下面感覺又軟又興奮,下體迅速的漲大了好多!鼻中的味道也越來越強烈了,大腦就快要一片空白了,我用力的把那隻壓在鼻上,又一陣強烈的味道,從頭部傳到我的全身,到我下面部位的時候,我感到出奇的一頓癢,下面的手加快了速度,我的下面已經一跳一跳的了。
我用僅省的一點理智翻下床去,把下面的棉襪拿開,把小弟弟一下插到了一隻布鞋裡,猛的一陣抽動,此時我已經瘋狂了,用嘴不停的吻著那隻棉襪,鼻子在不停的吸著,猛的我加快了了抽動的速度,全身一陣蹦緊,小弟弟在布鞋裡射了,我攤在了地上。
我休息了一會,在小雅回來前打掃了戰場。
她沒發現。
當我在為我的意外收穫而高興的時候,另一場更大的意外卻在走向我……
從那天以後我依然經常去小雅家裡去玩,因為我看好了她的門
還有給她打掃了房間。
其實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在交往中她慢慢的對我也有了好感,這得益於我良好家教,經過幾個月的發展,小雅已經似乎把我看成很重要的人。
雖然我不帥但卻有著獨特的魅力。
她的母親看來對我也很滿意,上次去她家的時候她出去了,所以沒見到,我叫她王姨別看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可保養的真好,就像剛到三十一樣。
皮膚很好也很白,看來小雅得益於母親的遺傳。
不過可惜的是小雅並沒有遺傳到她母親的那雙腳,那真是雙美麗的腳,也是天天包裹在襪子之中。
修長而圓潤。
有肉感,不是讓人看著像骷髏一樣,腳趾不長也不短,光腳的時候看不出繭子並且還非常的細嫩。
雖然是這樣,可我除了有機會欣賞一下外,也沒別的想法,她以後畢竟會是我的岳母。
那天,我去小雅家裡。
小雅出去了。
王姨說小雅很快就回來了,我也就坐在沙發上等著。
過了一會,王姨叫我進屋去幫個忙。
我起身進了屋。
王姨給了我一個黑色的袋子,讓我幫她扔出去。
我就提著袋子來到了外屋,而她就留在裡屋繼續打掃。
我覺的袋子很輕,而且感覺怪怪的,就順手打開看了看。
天哪!裡面竟然全是穿過的襪子,什麼樣的都有,長的,短的。
絲的,棉的,我的上帝!我不禁興奮了起來,忍不住蹲下來把頭埋進了袋子裡,感覺就像在天堂裡一樣,到處都是上次那種令我消魂的味道。
「你在找東西嗎?」
猛的一聲令我不知所措,只見王姨奇怪的看著我,而我卻紅著臉吱吱嗚嗚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很喜歡吧?那種感覺很好吧」沒想到是她先說出來的。
我只好點點頭。
「你覺得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我女兒你覺得會怎麼樣呢?」
我馬上丟掉了袋子,跑到她面前「王姨,千萬不要。我和小雅才剛好不久…
…」
好了!別說了,想讓我不說也可以,但你得答應我的條件!「」好的!好的!什麼條件都可以!「這是我已經不在乎什麼別的了。」那好,這可是你說的,跟我進來!「她用既威嚴而又帶調情的語調說。
我無奈的走了進去,不知道會有什麼等著我。
到了裡屋,王姨坐在床上,我紅著臉站著。
王姨翹著腿,美麗的絲襪腿和絲襪腳露在裙子外面,我不禁又有些興奮。」
現在我問你,你要說實話,不然後果自負!你喜歡女人的腳吧?
「是的。」
都喜歡什麼?「」也沒什麼「」還不老實!看來你是不想說實話了!「」不,我說。
我喜歡女人的腳,特別是穿著襪子的,我還喜歡腳的味道,還有與腳有關的東西,像是襪子和鞋子。
「我的臉紅到了耳根。」恩,那剛才的襪子你喜不喜歡?
「喜歡」我感覺自己已經羞透了「很好,你喜歡我的腳嗎?」
「喜歡,它很美!」
我只希望這一切快結束!
好啊,過來,給我把鞋脫了。
「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沒辦法,只好走過去蹲下,剛一伸手就被踩住了。」
不準用手!不明白嗎!「」求求你放過我吧?「」你到底脫不脫?「沒辦法,我只好半跪著把嘴探了過去,咬住鞋跟,儘量不去碰腳也不呼吸。
可是王姨卻不配合,用腳扭來扭去,最後終於我一個前張把鞋咬了下來
,可驚訝間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腳還聞到了像上次一樣的誘人味道!我的下面膨脹了,這可是我最不喜歡看到的。
王姨笑著,用那隻絲襪腳挑逗著我的下體」很喜歡吧,作我的奴隸吧,你會很舒服的。
「」不,我不想,放過我吧。
「我嘴上說著,可下體卻沒有離開她的腳,反而更近了,因為太舒服了!真的有隻美腳在我的下面!我興奮的不得了!」是嗎,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王姨猛的一下把另一隻鞋也甩掉了,把另一隻絲襪腳踩在了我的嘴上,啊,好濃烈的味道!我的下面簡直要把褲子頂破了!」怎麼樣好聞吧,哈哈哈……
「我知道她在羞辱我,可我卻抗拒不了。」你要不要啊?「我搖著頭」求……求你了……放放……「王姨笑著:」
是嗎?「她把放在我鼻上的腳晃來晃去,我的臉也不自主的跟著,我心裡知道不能,卻沒辦法,那種味道太誘人,太性感!」
「哈哈,你不要還跟著我的腳幹嗎?」」小乖乖,想要了吧,看你那裡都大的不行了!哈!「沒想到平時文靜的王姨竟會這樣折磨我,而我卻會如此的興奮。
王姨的腳挪到了床上,我也不自主的上了床,她故意把腳伸的很遠,一直到床的另一邊,我發瘋似的跟了去。
這時王姨在我身後,她開始解我的褲子了。
由於天熱,本來就沒穿多少,我只反抗了一下就被把外褲脫了,只剩下內褲。
而小弟弟早已將它撐得很高,從側面都能很清楚的看到它了。」哈……哈!
「王姨淫蕩的笑著。
最後,我只剩下一條內褲,被她用長統襪綁在了床的上四角。
她的一隻腳還在我的臉上,由於已經出汗,味道有增無減。
我興奮機了,不自主的吻了起來,越來越瘋狂,恨不得吞下去。
她順手從床下拉出一個大袋子,在床上倒出了一大堆各式各樣的襪子。
都性感無比。
我看了實在都受不了了。
可她好象很知道我,她一會用棉襪,一會用各種樣子的絲襪,一會用腳,不斷刺激我的下面,讓我越來越興奮,越來越癢,越來越想要,可就是讓我無法射出來。
我無助的求到:」
啊……別……放過……我我……啊啊啊……「「你就別想了,告訴你,你和小雅的爸爸一樣,我早就知道怎麼對付你們這種人了!還有,你上次在小雅房裡玩的棉襪和鞋是我放在那裡忘拿的,那天回來就發現你在玩,我沒打斷你,那次你很過癮吧?」
說完她狠狠的用一雙紅色棉襪弄了我幾下,「啊……天……啊啊……別……
不……」
我即驚訝又忍不住興奮,一方來自下體,一方來自語言。
「還告訴你,今天的事是我故意安排好的,小雅是被我故意支走的。
你就別想了。
她爸現在老了,我需要一個新的小侍從,怎麼樣,願意了吧?」
說著,她的腳又在我臉上一陣摩擦,我都已經把襪子弄溼了。
王姨感覺到效果不好以後馬上脫掉換了一雙白色的棉襪繼續她的動作。
這次的味道更濃烈,弄的我又感覺羞愧而又興奮。
忍不住不停吻著。
「哈哈,怎麼樣,不錯吧,告訴你,為了準備今天我一個星期沒洗腳了,所有的襪子也都是穿過一個禮拜的。
很享受吧。
說啊,說你很舒服,很想要啊,說啊,要不要說啊……」
我快被弄暈
了。
受不了了。
「王,王……姨,你放……過……」
「放什麼啊……」
她又是用好幾雙各種襪子磨我的下面,各種感覺一起襲來直鑽大腦。
「啊……啊……不……別……停啊……我要……給我吧」「那你答應作我奴隸吧,你天天都可以來,怎麼樣?」
「不,別,我求你,我盡剩的一點理智拒絕了,但我的身體卻已經答應了,全身發熱,下面前所未有的翹著,鼻子和嘴在不停的聞著吻著,那麼的貪婪!味道實在太美了,全身的感覺太好了,從來沒有的感覺,我快要昇天了!全身在不停的扭動,四肢已經被勒出了血道,也不知道這是哪個廠的產品!我的大腦開始空白了,幾乎被對方完全控制了!而武器卻只是一雙腳和一堆襪子,我自己都不相信!天啊!她竟然又拿出了一部DV,她要把我拍下來,我完了。」哈哈,小帥哥,還是初男嗎?男人第一次被女人弄出來就算不是了「我一邊吻著一邊搖著頭。」好,我今天就要你把第一次給我,不過不是給我,而是獻給我腳和襪子,會讓你終生難忘的!哈哈哈……「說完,她先用那隻棉襪腳來回的擺,我也不停的跟著來回的親,跟著聞,她就用DV不斷的批拍著,不斷的笑著。」
哈……來,這邊,那邊,快親啊,香不香啊,喜歡吧,舔啊,腳趾,腳背,腳底……哈……小乖乖,答應我吧,不然我就拍下面了。
「」不要!千萬別……啊……啊……別……香,放過……啊「」看來你是自找了「說完,她就把DV移到了的下面,我當時的感覺就像被刺了刀子一樣但卻有種快感傳來,下面更大了,受不了了!她不停的拍,還用腳不停的在小弟弟上打著轉,」
我要用所有的襪子都強姦你一遍!哈哈……「」啊啊,不要……「」哈,我偏要!來,紅的,藍的,棉的,別停啊,接著舔腳啊!哈……對……好過癮!啊……我勸你快答應吧,小雅就要回來了,不想讓她看見吧,來了,我看你怎麼辦!「說完,她用一堆襪子壓住了我的頭,那味道讓我全身發抖,又用雙腳夾住我的小弟弟。」我來了,看你怎麼樣!「說完,她雙腳猛的磨擦我的小弟弟,上面有那麼誘人的味道,下面又有那麼強烈的刺激,我好想發洩,可她又那麼的厲害,總讓我停在崩潰的邊緣。」
怎麼樣,答應我吧,恩,答應就讓你,你還可以好好享受,我的鞋,我的腳,我的襪子,都給你,什麼都給你,我用力了?「」啊,我瘋了,我,答,答…
…啊……應你……啊……「」說大聲點,我聽不見,「我徹底崩潰了!」
我答應你!「」答應什麼?「」作你的奴隸!「」說,你把你獻給我的腳和我襪子,你從此是我的!「」我把我獻給你的腳和你的襪子,我從此是你的!我給你……啊……「突然全身一陣繃緊,不斷抽搐。
我的怒火發洩了!在她的兩隻腳和兩隻襪子上。
王姨輕蔑的看著我,接著指著鞋櫃裡的一大堆鞋說:「把這些給我舔乾淨了,老孃要去洗澡了!要是出來你還沒舔乾淨,就看你怎麼死,賤貨!」
我哭泣的點了點頭答應到。
等王姨走出洗澡間的門,王姨就對我斷聲一喝:「過來跪下!」
我一楞神的功夫,王姨走過來抬腳就踢在我的膝蓋窩上,我「
咚」得一聲便跪在了地板上。
王姨又用腳把我的頭踩到地上,並說:「跪好了!聽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動地方!從現在起老孃要好好調教你,讓你心甘情願地世世為奴!」
王姨走過客廳,坐在了沙發上,「臭狗,爬過來,給我換鞋」王姨對我說。
我的頭被王姨踩在地板上後就沒敢抬起來,這時也只敢臉貼著地板往王姨跟前爬,等爬到了王姨的腳邊,才敢把臉從地板上抬起,用嘴為王姨的高跟鞋,並迅速地叼著高跟鞋爬到門口的鞋櫃處,放下高跟鞋,再叼上一雙透明的高跟拖鞋爬回王姨腳下,用嘴為王姨穿在腳上,然後額頭貼著地板跪趴在王姨的腳前,恭候王姨的教育。
王姨對我這一連串為她換鞋的動作似乎還算滿意,「嗯,」
王姨點著頭說。
「現在把衣服脫光,去洗個澡,然後光著屁股再跪到這兒來,我要好好地管教管教你。」
王姨的語氣和緩了許多。
我洗完澡出來時,王姨已換了一件黑緞子的睡袍端坐在沙發上,翹起的小腿上已脫去絲襪,露出了雪白豐潤的腿肚和皮脂柔腴、曲線優美、性感迷人的秀足。
雖然一臉的嚴肅,但是在王姨的眼神中還是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預示著她對我的家庭管教就要開始了。
我一出浴室門就自覺地跪下,象狗一樣爬到王姨腳前,按原來的姿勢跪趴在地上,赤裸的身子中間一條「小腿」早已脹得又粗又長,硬梆梆地豎立著。
王姨腳上吊著的透明高跟拖鞋,在我的頭上晃來晃去。
她把高跟拖鞋的鞋跟插進我嘴裡,將我的頭勾了起來。
我仰望著王姨白胖的面龐,這是我第一次仔細打量王姨,從下向上看去,雖然她已經48歲了,但還是顯得十分雍容華貴,那高貴的氣質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年齡。
正在這時,王姨很嚴肅地對我說:「從今天開始,我要對你進行嚴格管教,讓你懂得我家裡的規矩,學得奴性十足,做一個永遠對我們孃兒三個忠心耿耿、孝順聽話的乖奴隸。聽見了麼?」
「王姨,聽見了,請您對奴才嚴加訓導,我一定牢記您的家規,做永遠孝敬王姨、聽王姨話的乖女婿。永遠不敢逃走了。」
我立即向王姨保證。
「嗯--那好,現在就開始吧。我要教你三套家規:《五子登科》、《五禽戲法》和《五大問題》今天先來一套《五子登科》」
說著,王姨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了5件東西,也就是《五子登科》中的「五子」棍子、板子、鞭子、帶子(皮帶)、鞋子。
「一子」--棍子:王姨拿起一根一寸粗細的木棍,不由分說地就打了下來。
王姨用棍子只打我的腿,大腿、小腿都被王姨打得露出一條條的紅血印,痛得我呲牙裂嘴。
看到我的那副樣子,王姨就問:「乖女婿,痛不痛?」
我急急地回答:「王姨--好痛啊……求您別打我了--」我的話音未落,王姨便更重地打了我一棍子,「再說,痛不痛?」
王姨又問。
我學乖了:「哦不,不痛……」
王姨又在我的大腿上打了一棍子:「還想讓我繼續打嗎?」
「不想--啊不!不是!是想--想讓您再多打幾下。」
我言不由衷。
王姨很滿意地笑笑,用腳把我踩得仰面朝天地躺在地板上,手中的木棍從中間把我的兩腿拔打開來,我的第三條「
腿」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王姨的棍子下面了。
王姨用棍子拔弄著我中間的這條又粗又長、堅挺硬脹的「小腿」罵道:「你這個賤奴隸,一點都不老實,真該打!」
我急忙叫道:「王姨呀!那是我的命根子,可千萬不能打啊!我的好王姨,求您高抬貴手吧--」王姨一陣哈哈大笑,算是饒過我了。
「二子」--板子:板子是專門打屁股的。
「把屁股撅起來!」
王姨命令道。
我乖乖地將屁股撅得老高,做好了捱打的準備。
王姨舉起木板打在我的屁股上「叭、叭」作響,可是我不敢喊痛。
我雖然疼在肉上,卻在嘴上呻吟著:「噢--舒服,好舒服……王姨您真好,打得兒子好舒服……」
這次我學乖了,知道怎樣才能少捱打。
果然,王姨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在打了二十幾下之後,又最後狠狠地給了我的屁股一板子,這才停了下來。
「三子」--鞭子:一根長長的皮鞭握在王姨的手上,她的腳使勁一踹,便把我從腳前踢出去老遠,我的位置正好是王姨揮起長鞭時的落點。
王姨喊了一聲「趴好!不許亂動。」
之後,皮鞭就象雨點般的落在我的後背上。
我跪伏在客廳的中央,默默地承受著王姨的鞭打,心裡是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四子」--帶子:王姨又讓我從遠處爬回到她的腳前,頭衝著她仰躺在地板上,王姨用一隻腳踩住我的頭,一條寬寬的皮帶便向我的胸膛打下來……
皮帶打在胸脯上火辣辣的痛,我的頭被王姨踩住不能動,便只有不停地扭動屁股以緩解疼痛,大腿根上的「肉柱」也跟著晃來晃去的極不雅觀,被王姨輕輕地打了幾皮帶,可是它卻更加地硬挺。
王姨突然問:「我打了你多少皮帶了?」
天哪--我怎麼知道!「打了……打了……」
我回答不出來。
王姨的腳在我頭上猛地一踩:「笨蛋,我打了你幾下都不記憶得,自己數著點!」
王姨又是重重的一皮帶打在我的左肋下,我忙數道:「1--」我的音還未落,又是一皮帶打在我的右肋下,我接著數:「2--」第三皮帶又打了下來,「3--」、「4--」……我一下一下地數著,「37……、38……」
我幾乎是在慘叫了。
王姨笑眯眯地享受著虐待我的樂趣,一下比一下打得重。
我的前胸和兩肋已是血痕累累,有的地方已經快被王姨的皮帶打出血了。
我忍不住向王姨哀求:「王姨……求求您了,我要被您打死了,求您饒了我吧……」
王姨把皮帶舉在半空裡問:「我用皮帶打得你舒服嗎?」
我眼中噙滿淚水地回答:「舒服--,王姨的皮帶真高級,打在兒子身上好舒服好舒服……」
「喜不喜歡?」
王姨又問。
「喜歡、喜歡,我最喜歡王姨用皮帶打我了。」
王姨臉上盪漾著心滿意足的笑容,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皮帶。
五子」--鞋子:王姨脫掉高跟透明拖鞋,兩隻腳分開踩在我的肩膀上,身子向後很放鬆地靠在沙發裡,我心中暗想:王姨,您打我也打得辛苦了,該休息一會兒了。
不料王姨用腳掌在我臉上拍了一下命令道:「把我的拖鞋拿起來!」
我從地上撿起王姨剛剛脫下的拖鞋。
「一手拿一隻,用我的拖鞋底打你自己的臉,我不說停就一直打,不許
停。
要打出響聲來,清脆一點、好聽一點。」
說完,王姨就微閉雙目,象是準備開始欣賞音樂了。
我只好老老實實地拿著王姨的拖鞋打自己的臉了。
「啪!」
「啪!」
我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地打著。
「太慢了,速度快一點,要打出節奏感來!」
王姨突然訓斥我。
我不敢懈怠,按照王姨的要求提高了動作的頻率,並「啪、啪」地打出了節奏。
王姨滿意地不時點著頭。
但是王姨還是忍不住要親自動手了。
她睜開眼,從我的手裡拿過拖鞋,左右開弓地在我臉上抽打起來。
王姨下手很重,幾下過後,我的臉便被王姨打得通紅了。
我卑賤的本性終於被打了出來,我從心裡感到每被高跟鞋打一下,渾身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徹心扉的愜意。
我忍不住地呻吟:「噢……真舒服,好過癮啊--,舒服死了……王姨……
我求您、求您再打重一點,越打我越舒服……」
王姨被我感染了,她打得越來越狠,我的感覺也越來越爽:「哦--好爽啊……王姨的高跟鞋真是美極了,打在我臉上的感覺好酷!王姨求您快打呀,我想被您的高跟鞋打死、爽死……我好賤哎--王姨--我是您的賤兒子、狗兒子,在您面前我真的……」
逐漸地我說不出話了,我的嘴已經被王姨用高跟拖鞋打得腫得張不開了……
但我敞開的心卻在發出幸福的大笑……
折騰了一天,眼看外面天色都暗下來了。
王姨終於歇手了,臉上泛著興奮過後的潮紅,眼神中充滿了滿足的溫柔,她用雙手夾住我的臉,將我的頭向上拉起,我的脖子便被拔得長了許多。
王姨俯下身子欣賞著我被她打得紅腫的臉,似乎是一名藝術家在欣賞自己的作品,顯出很滿意的樣子,並且禁不住在我的額頭上重重吻了一下。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我要睡覺了,你跟我到臥室來。」
王姨說著就站起來往臥室走去,我來不及多想,只好跟在王姨的腳後爬進了臥室。
王姨讓我面向著床跪在床尾,兩臂伸開平放,也沒多說什麼,便很熟練地把我的兩隻手分別綁在了床尾兩端的欄杆上,她再上床躺好,一對性感白胖的美足便伸在了我的臉前。
王姨命令道:「現在開始給我舔腳!要不停地舔,如果偷懶,小心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我不敢有所違抗,乖乖地開始為王姨舔腳,雖然王姨的腳很美,味道也很鮮香,但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不知道Kelly和萍萍回來後的調教會不會更殘酷。
舔了半個小時,王姨腿腳一收,坐了起來,翻身側臥著,讓我爬到她屁股後面跪著,把她的內褲用嘴叼下來。
又命令我舔她的屁股溝和肛門。
她拍了拍我埋在她屁股裡面的臉對我說:「今晚小雅不會回來了。
晚上你就歸我享用了。
好好給我舔屁股。
《五子登科》只是第一場,以後還有《五禽戲法》、《五大問題》晚上好好給我舔屁股,我會對你溫柔一點。
否則小心我玩死你!「我開始討好般地努力舔王姨的肥屁股和屁眼,直到她很舒服地進入夢鄉,發出輕微的鼾聲。
這一夜我被捆住雙手跪在床尾前沒敢深睡,只是在王姨睡著時打一兩個盹,多數時間是在誠心誠意地為王姨舔屁股,不僅是怕她以後對我更殘暴,而且
還第一次感到被這樣一位高貴的女王虐待心裡很愜意,原來當女人的奴隸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的啊。
舔著王姨又白又肥又性感的屁股,還真是一種無比美妙的享受……
天亮了,王姨朦朧著睜開雙眼看著依然在舔著她屁股的我,很滿意地說:「嗯,乖女婿,今天表現有進步。」
我急忙接著王姨的話頭:「謝謝媽誇獎!求媽繼續調教兒子!」
王姨哈哈一笑:「好!今晚我就要教你《五禽戲法》明晚我再教你《五大問題》這樣你才會成為一個真正有教養的好奴隸,我才會讓女兒嫁給你!好了,我要出去購物,你乖乖在家裡等著!」
說著讓我服侍她上了廁所,就捆上我,自己出去了。
王姨在馬桶裡小便之後故意沒沖水,又扔了幾片面包進去,關照我說這就是我今天的「口糧」了。
我雙手被捆,無法把麵包從馬桶裡撈起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麵包浸在王姨的尿水裡漸漸膨脹、化開。
等到下午1、2點鐘,我又渴又餓,實在忍不住了,只好把頭伸進馬桶,頭剛進去,一股尿騷味便直衝鼻腔,我屏住呼吸,用嘴猛地一吸,一大塊被尿水泡爛了的麵包便吸進嘴裡,雖說真的是不太好吃,但卻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晚上王姨終於回來了,她首先察看了馬桶裡的麵包,發現我把麵包全吃光了,高興得把我從衛生間牽出來,解開了捆在我手腳上的繩子,但仍用狗鏈拉著我的脖子。
王姨問:「你今天吃得好嗎?吃飽了嗎?」
我說:「謝謝王姨,我吃得很好,王姨給我的麵包太好吃了!」
王姨聽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並說:「那好,現在我就開始教你學《五禽戲法》」
說著,王姨不知從哪拿出一根長長的皮鞭,手一揮,便在地板上甩出了「叭!」
地一聲,清脆而響亮,嚇得我一哆嗦。
王姨又對我講了《五禽戲法》的具體內容和要求,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王姨說,「五禽」就是虎、鹿、熊、猿、鳥,五禽戲法練的是「猛虎下山、逐鹿中原、狗熊打滾、猿猴上樹、小鳥歸巢」王姨以手中的鞭子為命令,指揮我做出不同的姿勢或動作。
就如同馬戲團中的馴養師一樣,王姨站在寬大的客廳中央,手中的長鞭一甩,甚是威風。
「叭!」
一聲鞭響,鞭梢落在了我的身邊,這時我脖子上的狗鏈已被王姨解去,自從進了王姨家便一直赤裸著的身子上還有昨天「五子登科」時留下的道道淤青紫痕。
聽到鞭聲,我知道王姨的家教又開始了……
第一禽戲法:「猛虎下山」--我根據王姨手中長鞭的指令,爬到了沙發上,趴著把腿放在沙發背上,頭朝下,兩手撐在地上,作出一付張牙舞爪的樣子,就算是下山之虎了。
王姨走過來將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在我的嘴邊,我探過頭去重重地舔了幾下王姨的腳,因為我知道,這是王姨對我的獎勵。
王姨重又走到客廳中央,隨著一聲皮鞭響,我從沙發上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便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老虎下山的滋味也可想而知了。
王姨這時坐到了沙發上,看著我的慘樣不禁充滿了笑容,手中的長鞭滿意地一甩,意思是這個動作馴練完成了。
我慢慢爬到沙發旁,伏臥在王姨的腳下,用臉撫蹭著王姨的腳踝,雙唇不停地親吻王姨的高跟
鞋……
第二禽戲法:「逐鹿中原」--王姨坐在沙發上,手中拿了十幾支飛鏢,不過是拆去了鐵尖的,權當是古人弓弦上的箭,我則是一隻飛跑逃命的鹿。
王姨在空中甩了一個響鞭,我則立刻象鹿一樣在客廳裡「飛跑」起來,其實是一邊快速地爬,一邊躲避著王姨投射過來的飛鏢,「箭」支落在我的身上雖然沒有鐵尖,但由於距離太近,王姨扔得又很用力,所以還是挺疼的,每被擊中一下我都要「啊」地大叫一聲,王姨聽了卻是開心地大笑,覺得很過癮、很刺激。
逐鹿中原的故事就這樣被演義著,我在客廳裡拚命地爬了一圈又一圈,王姨手上的「箭」猛烈地向我射來;我的膝蓋已經磨得很痛了,身上也被飛鏢射得全是紅點,王姨卻仍然很興奮,我爬得稍一慢下來,她便揮起長鞭用鞭梢抽打我。
現在王姨開始專門瞄準我的屁股投了,突然,一支飛鏢竟不偏不倚得扎進了我的肛門,王姨高興得跳了起來,拍著手大叫:「啊--我射中了、射中了,最高分,10環、10環!」
王姨終於舉起鞭子結束了這個遊戲,並很得意得說:「小鹿,過來,讓我看看我的箭法有多準!」
我忍著痛,肛門裡夾著那支飛鏢爬到王姨面前。
王姨讓我把屁股撅起來,欣賞著她的傑作,又用腳把飛鏢往我的肛門裡輕輕踩了兩下,疼得我「哇哇」亂叫,王姨用鞭把在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說:「不許叫!你的屁股夾好了,飛鏢不能掉出來,我好不容易才投中的,多準啊!要多插一會兒。」
我只好仍然把這支飛鏢夾在肛門裡,但疼痛使我不住得呲牙咧嘴,王姨看我那份難受的樣子,便有點不忍地說:「這樣吧,作為獎勵,讓你舔舔我的腳吧!
」
我喜出望外,「謝謝王姨,您真是對我太好了,您太心疼我了,謝謝您、謝謝您!」
我邊謝邊把王姨的腳捧在面前,用嘴脫去了高跟鞋,抱著美腳瘋狂地舔起來,一時竟忘了肛門中還夾著一支飛鏢……
第三禽戲法:「狗熊打滾」--王姨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開始吃葡萄了,並讓我直直地趴在地板上。
吃完幾個葡萄後,王姨揚起手中的長鞭「叭」地一甩:「打滾!」
話音剛落,鞭稍已抽在了我的屁股上。
我疼得心裡一哆嗦,趕緊連著滾了好幾滾。
由於我渾身一絲不掛,打滾時襠部的器官免不了要碰在地板上,本已因為被王姨抽了一鞭子而挺起的「小弟弟」更加硬得象鐵棒一樣,龜頭敲在地板上隱隱作痛,但我也只好強忍著。
王姨看了我一眼,隨手扔給我一個葡萄,算是對我的鼓勵。
我用嘴從地板上把葡萄吃了下去,葡萄很甜,我正在想把葡萄皮吐在什麼地方,王姨衝著我一瞪眼,嚇得我連忙把葡萄皮也吃了下去。
王姨的嘴一鼓,「噗」得一聲,一個葡萄皮正好吐在我的臉上。
「吃了!」
王姨命令道,我忙把葡萄皮吃進嘴裡,並對王姨表示感謝:「謝謝王姨,葡萄皮最好吃了,特別是王姨嘴裡吐出來的,真是天下最鮮的美味。」
王姨用長鞭在我的頭上抽了一鞭子,笑嗔道:「少耍貧嘴,拍馬屁倒是不用學。繼續練,再滾,要連打十八滾!」
我一縮頭,按照王姨的要求,心裡數著「一、二、三、……」
在地板上連續地翻
滾著,一連滾了十八滾後,已是頭昏眼花了。
王姨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示意我到她面前去。
我閉上眼睛抖了抖頭,找了一下平衡,便順從地爬到了王姨的腳下,心想王姨可能要獎賞我了,大概是讓我舔她的腳吧。
我看著王姨豐滿性感的美腳,饞得直咽口水。
可是誰知王姨卻給了我一個驚喜。
她將一堆剛吐出的葡萄皮扔在地上,再用腳趾夾起來往我的嘴裡塞。
我激動地張開嘴,顫動著唇舌,從王姨的腳趾間把葡萄皮吃下來,那味道就別提有多鮮了,美得我渾身上下骨頭髮軟,卻有一個地方發硬、發燙。
不一會兒,葡萄皮就被我吃光了,剩下兩三個葡萄皮在地板上,王姨的腳趾夾不住,就用腳掌使勁一踩,粘在腳上,我則把嘴伸到王姨的腳掌下,從王姨的腳掌下舔著吃。
我還在回味無窮的時候,王姨把一個葡萄扔到了客廳的一角,並甩著鞭子對我說:「滾過去,去找那個葡萄吃。」
我就地一連滾了好幾個滾,滾到了王姨扔的那個葡萄旁,一口就把葡萄吃了下去。
王姨又向客廳的另一頭扔了一個葡萄,我便又滾到了客廳的另一頭。
就這樣,王姨東一個西一個地扔葡萄,我則在地上滾來滾去,逗得王姨不停地笑……
第四禽戲法:「猿猴上樹」--王姨家的客廳裡有一個羅馬式的石膏裝飾柱,王姨讓我光著身子抱著這個柱子往上爬,這就叫「猿猴上樹」我要一直抱著柱子,胳膊腿都不能鬆下來,一鬆手王姨就用鞭子抽我,身體中間的性器官緊緊貼在石膏柱上,由於受到鞭打和與石膏柱磨擦的雙重刺激,堅硬得頂在柱子上,龜頭被壓得又紅又疼。
真是折磨人啊!可是我就是這麼賤,明明知道王姨在折磨我,卻甘願忍受肉體的痛苦,因為我心裡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被折磨得越厲害,心中就越是感到愜意和甜蜜。
整整一個晚上,我這隻「笨猴子」樹還是沒上去,身上挨的皮鞭印卻象樹林似的一道又一道……
第五禽戲法:「小鳥歸巢」--我的「小鳥」是不會飛的,可是王姨卻一定要訓練它怎樣進巢穴。
王姨讓我在她面前跪直了。
我剛跪好,「小鳥」就在肚子下面象即將發射的火箭一樣,直挺挺地矗立著。
王姨拿起一隻高跟鞋,說:「這隻高跟鞋就是你的鳥窩,現在你要練習把你的『小鳥』放進去。」
我說:「王姨,不用練了,我能放進去,這很容易。」
說著,我接過王姨手中的高跟鞋,雙手端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再往前一挺腰,那粗硬的肉柱便插進了鞋窩,也就是「小鳥歸巢」了。
王姨在一旁看了一聲冷笑:「瞧你本事大的,這叫『小鳥歸巢』?這是老鼠鑽洞。」
王姨一把從我的「大老鼠」上揪下了高跟鞋,然後站起來找了一根細細的繩子,一頭繫住鞋子的高跟,另一頭掛在一個支架上,把高跟鞋懸空吊了起來。
「好了,你來吧,不許用手動我的高跟鞋,把你的『小鳥』放進鞋口裡去。
」
我一看,頓時傻眼了,叫道:「我的王姨呀!這怎麼進得去啊?」
王姨微微一笑說:「你慢慢練吧,練不好你就別想睡覺。現在我要去睡覺了。」
王姨轉身回臥室上床睡了。
我自己試著想把我的小鳥放進高跟鞋裡,試了十幾次都不行,只好
去求王姨開恩了。
我爬進了王姨的臥室,跪在王姨的床頭乞求:「王姨,求您教教我吧,我的『小鳥』不會進窩。」
王姨躺在床上半眯著眼問:「真的想讓我教你?」
我點點頭:「想,真的想!」
王姨笑了,說:「好,你到床上來,我教你……」
我爬上了床,王姨用她溫暖柔軟的手緊緊抓住我粗大堅硬的「小鳥」慢慢向她的「鳥窩」移去。
終於我進入了王姨的身體,雖然我不是從王姨的陰道中出來的,她不是我的親媽,但今日我的小弟弟能鑽進王姨的陰道里,也算沒白當一回她的招女婿。
我在王姨的陰洞裡猛烈地插進抽出,就象小鳥在自己的窩巢裡歡快地飛來飛去。
王姨已經渾身顫抖地嚎叫了,她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頭髮,急速地上下搖晃,使我那根肉棍在她體內插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王姨爽得已經快要成神成仙了,我在王姨的身上象汽缸裡的活塞一樣,不停地上下抽動,也是舒服得死去活來。……終於,我那硬挺了一個晚上的「小鳥」
在王姨的「巢穴」裡噴射了,全部射進了王姨的洞裡,噢--那是一個多麼溫柔、深密、火熱的巢穴啊!親愛的王姨,我終生都不會忘記您這天晚上的教誨……
王姨將我摟在懷裡,一對仙桃般豐碩柔白的大奶子擁在我的臉上,使我久久不能平靜,浮想起兒時在媽媽懷中吃奶的情景,突然有了一種重返童年的想望。
童年,多麼美好,天真而無慮,真實而無欺,可以任性地喜笑打罵而不需要道貌岸然地裝腔作勢、滿臉堆出一副偽善虛假的正統。
此時此刻,我又感受到了在母親懷中所特有的那種溫暖和安全感。
我慢慢抬起頭,看著王姨安睡的臉龐,油然而生的是對親人的眷戀和對母性的崇拜。
我鼓起雙唇伸長脖子在王姨的面腮下輕輕地吻了吻,便又撒嬌似地把頭埋入王姨的雙乳間,靜靜地睡去……
「滾下去,到客廳裡跪好,等我來教你《五大問題》」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王姨又對我喝道。
我一縮頭便順著王姨的玉腿,從床尾爬下了床,並在爬到王姨腳邊時乘機把臉在王姨的腳上蹭了幾下。
王姨在我下床後也起身穿好了衣服,洗漱完畢就坐在沙發上開始對我講《五大問題》我仍然赤裸著規規矩矩地跪在王姨的腳下,聆聽王姨的教誨。
「《五大問題》就是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什麼人物、什麼事情、什麼原因,作為一個有教養的男人在回答尊貴漂亮的女士這五個問題時,必須認真考慮、因人而異、恰到好處。……」
王姨侃侃而談。
第一個問題:「什麼時間」--「現在是什麼時間?」
王姨問我。
我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答道:「早上7點15分。」
王姨抬起腳,用腳掌扇了我一耳光:「笨蛋,不是問你幾點!」
我又答:「是星期三的早上。」
「不對,用腦子想想。」
「是……是王姨對我進行家教的時間。」
「還不對,我提醒你一下。」
說著王姨又用腳掌扇了我一耳光,而且比第一下扇得更重了。
我的臉上隱隱作疼,心裡卻有一種很過癮的感覺。
驀然間我知道答案了:「啊,王姨,我知道了。現在是我跪在您的腳下,被您教訓、打罵,而我最幸福的時間。」
王姨滿意地笑了:「對了
,我的乖女婿,還挺聰明的,看來儒子還是可教的。」
我心中暗想:這有什麼難的,跟腦筋急轉彎的題差不多,我上小學的時候就會了。
第二個問題:「什麼地點」--「現在是什麼地方?」
王姨繼續問。
這次我沒照實說是王姨家,而是腦筋轉了轉彎:「這裡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不對!」
王姨一皺眉。
「是……是我最難忘的地方。」
我又答。
王姨性感柔軟的腳掌又扇在我的臉上:「不捱打你就不動腦子是吧?再好好想想!」……我臉上感受著王姨腳掌扇下來的舒服,心裡搜索著王姨最愛聽的回答。
有了,我向王姨諂媚地笑道:「這裡是王姨教我如何做一個真正的好男人的地方。」
王姨聽後笑了,她用腳趾踩在我的嘴上揉了揉,我趕忙伸出舌頭承接住王姨的美腳,並大膽地舔吮王姨的玉趾,因為我知道這是王姨給我的獎賞。
第三個問題:「什麼人物」--王姨又接著問我:「現在都有什麼人啊?」
我說:「現在有一個是美麗、善良、高貴的女人,就是王姨您;還有一個既笨又臭還很低賤的男人,那就是您的招女婿--我。」
王姨沒等我說完就一腳踢在了我的腮幫子上,這一下王姨用的是腳背,力大勢沉,差點把我的嘴給踢歪了。
同時,王姨斥罵道:「#--,你也算是人,在我面前你竟敢自己說你自己是男人,你是找打呀!是不是?」
我已被王姨那一腳踢得歪到一邊趴在了地上,王姨又命令道:「跪好了,跪正,頭伸過來!」
我乖乖地將頭伸到王姨的腳前,王姨身子後仰靠在沙發上,抬起雙腳,左右開弓地在我臉上又踢又扇,我緊閉雙眼,默默地承受著這如同被美麗的天使撫摸的玉足的踢扇,王姨的美腳在我臉上每踢一下、扇一下,我的心都為之一顫,都有說不出的快感,都會酥到骨頭縫裡……
「說,現在有什麼人?」
王姨再問。
「只有王姨一個人……就象天上的仙女一樣……王姨是天女下凡,王姨您真的好美好美,您是天下最漂亮的美女……」
我一邊給王姨磕頭一邊極盡讚美之詞。
王姨微微一笑:「那你是好東西?」
我立即回答:「我是王姨腳下的一隻小哈叭狗,是專門為王姨舔腳的賤狗,是最愛吃王姨屎尿的臭狗,是……」
「行了行了,真是個下賤的東西!」
王姨打斷了我,「不過我還就喜歡你這個賤勁,否則也不會收你作招女婿,你以後可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這份疼愛啊!」
第四個問題:「什麼事情」--「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王姨拖著鼻腔問,這是一個更難回答的問題。
我回想著這兩天的一切,從逃跑後被kelly姐妹倆抓回來狠狠折磨過了一夜以後,我就有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覺得心甘情願地被王姨呼來喚去,享受著被王姨調教的樂趣。
我那與生俱來的在女人面前的賤態,在王姨的打罵聲中得到了淋漓盡致地深化和強化,我終於發現了自己靈魂深處隱藏的不僅僅是好色的貪婪,而且更多的是對女人的崇拜和想被美女虐待的渴望,天啊--難道說我竟然是個受虐狂?想到這裡,我回答王姨:「這兩天我接受了王姨的調教,王姨賞賜給我好多好多,我被王姨虐待的舒服極了,我
太喜歡被王姨虐待了,謝謝王姨,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王姨這兩天對我的的教育。」
「啪!」
王姨一腳踢在我的下巴上,並大聲罵道:「#!答非所問,狗屁不通!你真是天生的賤骨頭,不打你你就不明白,早晚我要踢死你這條賤狗。」
我的心頭又是一陣舒爽漫過,感受著跪趴在美人的腳下,被高貴、美麗的女人踢打辱罵的幸福。
但是,我苦思冥想,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便微閉雙目將臉伸到王姨的腳下,乞求道:「王姨,我實在想不出來。求您懲罰我吧!我求您再踢我幾腳、再扇我幾個耳光吧!求您狠狠地打我、虐待我,否則我永遠也想不出答案來。」
王姨恨恨地看了我一眼,一咬牙,抬起她那雙肉腴骨軟的秀足,在我的頭上臉上又是一陣亂踢亂打,我如醉如痴地迎合著王姨的玉蓮,心中甜蜜的感覺使我幾乎要眩暈過去了。
最後,王姨用兩隻腳夾著我的臉說:「告訴你吧,這兩天你成了我最最乖、最最聽話、最最孝順的狗奴隸,也是有幸能趴在我腳下的幸運男人之一,你是我目前收留的最賤的小狗、最有教養的奴隸。所以說,這兩天發生的事就是你獲得了新生,是我造就了你,你將永遠是我的狗兒子!」
「謝謝王姨!您就是我的再生親孃,我願意今生今世都跪趴在您的腳下,做您腳邊最忠心耿耿的奴僕、最卑賤的狗奴!」
我情不自禁跪得直直的向王姨表忠心。
第五個問題:「什麼原因」--偉大領袖毛澤東曾教導我們說:「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所以,我對王姨的敬愛之情一定也是有原因的。
那麼是什麼原因呢?王姨用腳趾夾著我的鼻子問:「小狗,想想是什麼原因讓你開始心甘情願當我的狗奴隸的,以前你不是還逃跑麼?」
我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王姨太美麗、太高貴了,而我一看到象王姨這樣的女人就會產生崇拜之心。」
王姨夾著我鼻子的腳趾用力一擰,罵道:「笨狗,你除了會拍馬屁外,還會幹什麼?」
我的鼻子被王姨腳趾夾得又酸又痛,但又不敢掙脫,只好悶著鼻子說:「王姨啊,不是我會拍馬屁,而是您真的很美,很有氣質,您渾身上下每個地方都顯得特別雍容富貴,我第一眼看見您時就想馬上跪到您的腳下,吻您的腳、舔您的高跟鞋,恨不得當時就叫您一聲親媽,成為您的小狗。」
王姨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用另一隻腳撫弄著我的臉頰再一次問:「那你說到底是什麼原因啊?」
「原因就是我太想做您的狗兒子了,也可能我本來就是您生的,說不定就是您的親兒子,這是我和您的緣份。」
我顯得很認真地說。
「#--我什麼時候生過你這個小狗啊,你是我拉下的一堆臭屎還差不多!
」
王姨不屑地說。
「哎對,對、對!我就是從您屁股眼裡拉出來的,剛開始是您拉的屎,後來變成了狗,再後來變成了人,現在又變成了您的狗……」
「討厭!」
還沒等我說完王姨便一腳踩在我的頭上,把我的頭狠狠地壓在地下,「叫你再耍嘴皮子!」
說著王姨又在我的頭上狠狠踩了幾腳。
我的頭差點被王姨踩裂了,臉在地板上蹭破了一點皮,雖然很疼,但心裡卻興奮得樂開了花。
王姨看
我實在答不出來,就告訴我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高貴美麗的女主人面前你是最卑賤的狗奴,你天生就是伺候美女的奴隸,是美女腳下踩著的、高跟鞋下壓著的賤骨頭,是專門為美女吮腳趾、舔高跟鞋的賤狗。明白了吧!」
「噢--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一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想跪在她們的腳下,象狗一樣趴下去舔她們的腳和鞋,原來我天生是美女的奴隸、是美女的狗啊……」
我有點恍然大悟似地、默默地自言自語。
在我還在發呆的時候,王姨如釋重負地說:「好了,我的乖女婿,起來去穿衣服吧。總算把你馴養好了」
慢慢的認識王姨已經有一個月了。
我這這一個月裡幾乎被王姨馴服與改造,小雅在這一個月裡與我的戀情也越來越深入發展了,都喊我老公了。
而王姨對我兩的親事也沒有反對,似乎已經認同了我們。
但是在私下,小雅不在的時候,我在王姨面前就跟狗沒什麼兩樣,甚至在她面前連狗都不如。
王姨也不想讓我和她的關係被女兒小雅知道,所以有時候王姨在享受我的服侍,給她舔腳,舔鞋的時候,小雅忽然回來,我都還沒來得及洗下牙齒。
晚上就用那張給王姨舔臭腳的的嘴巴去吻小雅的臉,小雅有時候感覺奇怪,為什麼我的嘴巴會那麼臭,而且不像是口臭,像是臭腳味。
最搞笑的一次,一天傍晚,本以為會加班到很晚的小雅忽然提起回家。
而那時候我在王姨的屈服下,被迫吃下王姨的屎。
本來是看好,小雅不在。
但想不到小雅忽然這麼回來,王姨和我都措手不及。
我連忙把王姨的大便一口吞下,直接擦乾淨嘴巴。
然後迅速穿好衣服假裝和王姨平起平坐的的在沙發上看電視。
那一天,因為我們的婚禮快到了。
小雅既然和我提出要和我做愛,我當然很高興。
我本想梳洗下身子,但那天小雅性慾太旺盛了,既然一把就撲到我身上。
然而性慾在強的小雅也感覺到了我的不對,因為我的身上既然有一股臭屎味,一些殘留的糞便還在牙齒裡,小雅和我激吻的時候,我的牙齒裡殘留的糞便也隨著激吻落入她的口中。
小雅大叫起來,質問我身上,我嘴巴為什麼總是這麼臭。
我都不知道找什麼理由應對她,總不可能說我在吃她母親的屎吧。
於是只能霸王硬上弓,發揮我霸氣的一面。
小雅還沒來得及想,我就霸道的幹這她,我在想,小雅與王姨雖然是母女,但價值家然不同。
王姨好比高貴的女王,而小雅奴性很強,很淫蕩很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