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勝新婚的淫婦

久別勝新婚的淫婦

夜幕低垂,初夏的日子還算舒服,只是草木繁茂,人在這個季節也有點蠢蠢欲動。

在天都市的高檔別墅區,算是樓王的別墅內,一具曲線玲瓏的曼妙背影,加上褐色披肩捲髮,讓人浮想聯翩。

女人穿著合貼身的絲綢睡袍,來到沙發上坐下,行走間飽滿的乳峰波動。

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左右,精緻細膩的面容,配上微微皺起的眉梢給人一種想去呵護憐愛的衝動。

大長腿雪白筆直,紫色睡裙又僅僅蓋過臀部不多,更顯得性感而神秘。

她修剪得恰到好處地修長手指,正拿著一杯水慢慢喝著,動作優雅自然。那水竟然是從格陵蘭島空運來的高山冰雪溶水,淨的水之一。

一切都在說明,這個女人有著優渥的生活,應該事事如意,美滿幸福才對,可惜頻頻皺起的眉頭出賣了她。

是什么讓她才下眉頭又上心頭?

她叫柳馨柔,其實已經馬上三十歲,不過歲月從不敗美人。

只看顏值,不是熟識的人,第一次見到柳馨柔,都以為她是在校大學生呢。

柳馨柔喝了口水站起來,顯露出一米七的身高和C+的堅挺胸部,木瓜奶搭配蜜桃臀組合成完美的S型,而她的體重居然沒超過一百,這從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就能找到答案。

看了眼窗外,花園裡的花各種爭奇鬥豔,然後一場大雨讓它們塵歸塵,土歸土。柳馨柔回憶這幾年的生活,眼神開始迷離。

龍志強,偉志集團總裁,此外還有很多頭銜,比如某某商會副會長,某某名譽主席等等,他就是柳馨柔的丈夫。

功成名就的龍志強是個忙碌的人,通俗點講是窮得只剩錢的人,已經五十歲了。

原配很早就車禍身亡,五年前龍志強才娶了在銀行工作的柳馨柔,幾年下來夫妻關係也算過得去。

只是柳馨柔秘密只有自己知道,其實她是個重度S,看起來嬌弱性感的她,其實內心住著一個純慾望的靈魂,渴望控制主宰。

五年來柳馨柔一直壓抑自己,想讓自己忘記那些過去,有了如此世俗眼裡美滿的生活,還有什么不滿足?還有什么可貪心?

無數次地捫心自問,答案終於壓抑不住了。

答案指向,她的兒子,十八歲的繼子,快放大一暑假的龍飛。

一米八四的身高,七十五公斤完美身材的龍飛,熱愛運動,英俊而靦腆,和她這個後媽相處的一般,交集本來不多。

直到上個月,柳馨柔無意看到了,回家過週末洗澡沒關好門的龍飛。

應該是打籃球不小心受傷了,背部有大面積的擦傷,但不妨礙柳馨柔欣賞這具充滿男性厄爾蒙的肉體。

爆發力十足的大腿、挺翹結實的臀部和肌肉線條分明的後背,白皙的皮膚因為擦傷而顯露的粉色,“嘶,嘶,啊,啊……”接觸水後,刺激傷口的呻吟,這些都對柳馨柔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試問一個深度S怎么會不渴望在一張白紙上盡情書寫呢?

於是柳馨柔再也無法壓抑了,她想在龍飛身上留下痕跡,她想讓龍飛放情淫叫。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柳馨柔身體長期無法滿足的肉體慾望和激情,在決定不再壓抑自己支配別人的這一刻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

夜幕低垂,初夏的日子還算舒服,只是草木繁茂,人在這個季節也有點蠢蠢欲動。

在天都市的高檔別墅區,算是樓王的別墅內,一具曲線

玲瓏的曼妙背影,加上褐色披肩捲髮,讓人浮想聯翩。

女人穿著合貼身的絲綢睡袍,來到沙發上坐下,行走間飽滿的乳峰波動。

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左右,精緻細膩的面容,配上微微皺起的眉梢給人一種想去呵護憐愛的衝動。

大長腿雪白筆直,紫色睡裙又僅僅蓋過臀部不多,更顯得性感而神秘。

她修剪得恰到好處地修長手指,正拿著一杯水慢慢喝著,動作優雅自然。那水竟然是從格陵蘭島空運來的高山冰雪溶水,地球最潔淨的水之一。

一切都在說明,這個女人有著優渥的生活,應該事事如意,美滿幸福才對,可惜頻頻皺起的眉頭出賣了她。

是什么讓她才下眉頭又上心頭?

她叫柳馨柔,其實已經馬上三十歲,不過歲月從不敗美人。

只看顏值,不是熟識的人,第一次見到柳馨柔,都以為她是在校大學生呢。

柳馨柔喝了口水站起來,顯露出一米七的身高和C+的堅挺胸部,木瓜奶搭配蜜桃臀組合成完美的S型,而她的體重居然沒超過一百,這從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就能找到答案。

看了眼窗外,花園裡的花各種爭奇鬥豔,然後一場大雨讓它們塵歸塵,土歸土。柳馨柔回憶這幾年的生活,眼神開始迷離。

龍志強,偉志集團總裁,此外還有很多頭銜,比如某某商會副會長,某某名譽主席等等,他就是柳馨柔的丈夫。

功成名就的龍志強是個忙碌的人,通俗點講是窮得只剩錢的人,已經五十歲了。

原配很早就車禍身亡,五年前龍志強才娶了在銀行工作的柳馨柔,幾年下來夫妻關係也算過得去。

只是柳馨柔秘密只有自己知道,其實她是個重度S,看起來嬌弱性感的她,其實內心住著一個純慾望的靈魂,渴望控制主宰。

五年來柳馨柔一直壓抑自己,想讓自己忘記那些過去,有了如此世俗眼裡美滿的生活,還有什么不滿足?還有什么可貪心?

無數次地捫心自問,答案終於壓抑不住了。

答案指向,她的兒子,十八歲的繼子,快放大一暑假的龍飛。

一米八四的身高,七十五公斤完美身材的龍飛,熱愛運動,英俊而靦腆,和她這個後媽相處的一般,交集本來不多。

直到上個月,柳馨柔無意看到了,回家過週末洗澡沒關好門的龍飛。

應該是打籃球不小心受傷了,背部有大面積的擦傷,但不妨礙柳馨柔欣賞這具充滿男性厄爾蒙的肉體。

爆發力十足的大腿、挺翹結實的臀部和肌肉線條分明的後背,白皙的皮膚因為擦傷而顯露的粉色,“嘶,嘶,啊,啊……”接觸水後,刺激傷口的呻吟,這些都對柳馨柔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試問一個深度S怎么會不渴望在一張白紙上盡情書寫呢?

於是柳馨柔再也無法壓抑了,她想在龍飛身上留下痕跡,她想讓龍飛放情淫叫。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柳馨柔身體長期無法滿足的肉體慾望和激情,在決定不再壓抑自己支配別人的這一刻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

男人靠征服世界,征服女人。

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世界。

世界就算了,她要征服龍飛,要讓龍飛變成她無腦的性奴,膜拜她,眼裡只有她……

柳馨柔嘴角一抹壞笑,蕾絲透明底褲竟然全溼透了,剛才只是想了想而已,好期待生命中接下來的事,不出意外會越來

越香豔。

嘆了口氣,她聞了聞手指上濃濃的性慾的味道,性慾氾濫的味道,那感覺讓她著迷,可是該怎么開始呢?

三天過去,龍志強要出差回來了,柳馨柔電話裡說要給老公準備禮物。

於是,她穿著黑色T褲,根根黑色陰毛外露讓人浮想聯翩。

幾乎透明的睡裙連屁股都只蓋到一半,十公分的高跟鞋,讓臀部翹到陰部都外露的感覺,長卷大波浪柔順地披下,分外性感勾引,柳馨柔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淫水順著大腿留下。

迫不及待地手淫,柳馨柔兩根手指粗暴地插進自己的蜜洞裡,看起來還是粉紅色的蜜洞是有被好好保養。

以往的力道已經無法滿足,柳馨柔頻率加快,然後忍不住地浪叫了起來,那呻吟可以輕易地挑逗起任何男人原始的征服慾望,忘卻其他。

就在快要高潮的時候,突然停止。

如此的突兀,難受,但是柳馨柔忍住了,迷離的眼神,丁香小舌充滿暗示地舔弄自己飽滿的嘴唇,手指輕輕地撫摸乳房,把蜜洞流出的人水,塗抹的乳房屁股蜜洞附近都是。

這就是她的禮物,一具純荷爾蒙組成的性感肉體,給龍志強準備得最好的禮物。

開門聲響起,柳馨柔踩著十公分的細高跟,身姿搖曳的迎接今晚的盛宴。

鞋子她喜歡簡單的設計,只有幾根帶子,和她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更好地展現自己玲瓏的玉足。

柳馨柔來到玄關處,手已經在蜜洞裡抽插,門一點點打開,她就一副任君採擷的放蕩姿態。

龍志強在柔和的門廊燈下,瞳孔驟然擴大,呼吸也急促起來。

那具備無限誘惑和衝擊的畫面,讓他瞬間愣神。

柳馨柔滿意的嘴角微微上揚,並未說話只是把插在蜜洞裡的手指緩緩拔出,“啵”的一聲,拉著淫液的細絲,壞笑著伸進龍志強的嘴裡。

龍志強完全沒有商界大佬叱吒風雲的樣子,沒出息的像在沙漠裡遇到水的旅人,拼命地吮吸聞嗅。

憑藉多年在商界摸爬滾打的閱歷,龍志強可以肯定,肯定發生了什么,才會讓賢良溫雅的小嬌妻變成勾魂奪魄的妖精。

不過,龍志強並不打算深究,這種變化是他樂見其成的。

柳馨柔用牙齒拉開拉鍊,順手解開了皮帶,陶醉地聞著男性特有的荷爾蒙的味道,以最快的速度讓龍志強的肉棒暴露了出來。

肉棒簡直天賦異稟,雖然是五十歲人的,依舊剛硬如鐵雄風不減當年。

整根含在嘴裡,柳馨柔用舌頭繞圈劃過,在馬眼處深吸,牙齒絕對不去觸碰,轉而又一個深喉……

龍志強覺得自己又年輕起來了,扯了扯領帶,有點口乾舌燥,實在忍不住了,高檔的手工西裝未脫,挺著肉棒沒有任何前戲,直搗黃龍府。

這是這對老夫少妻五年來第一次這么出格,不但沒在婚床上,居然剛進門就大戰三百回合。龍志強甚至都忘記問兒子有沒有在家。

客廳沙發上有兩具完全赤裸的肉體交纏在一起,可以看到女人蜜洞上的毛經過精心的修剪,整齊而細密在陰蒂上順貼,上面和整個陰部都水潤晶亮。

從玄關處一直到客廳沙發旁到處都是散落的衣物,兩人第一次這么急切的坦誠相見。

十八釐米粗黑堅挺的肉棒完全插入了粉色的蜜洞,兩具原始慾望支配的肉體碰撞。

男人粗重的喘息加上濃重慾望的聲音:“馨柔,你的逼好緊

,和你處女的時候一樣,夾得我的雞巴疼。”

“用力老公,用力操,這么騷浪的我就是給老公的禮物,啊,啊…….今天特別厲害……啊!”

柳馨柔用力夾著肉棒,其實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她更喜歡完全臣服她的男人,可是對著一板一眼的老公……還需要一步步籌謀。

想到商海上睥睨的老公跪在腳下,臣服的樣子,柳馨柔陰道不自覺地緊縮。

“啊,馨柔……受不了……要射了……”

“射進來,快點射給我,我要,啊……”

兩人一起攀上高潮的瞬間,龍志強依舊理智在線射在了體外。

看著大腿根星星點點的白稠,柳馨柔丁香小舌舔舐紅唇,嘴角的壞笑一點點擴大。

射了後的肉棒還是堅挺著,沒有疲軟的跡象。

柳馨柔把兩隻手指插進嘴裡,來回抽插,模仿性交的動作,色情而淫靡。

龍志強看著這個小妖精勾人奪魄的樣子,身體的反應比什么都真實,紫黑的肉棒堅挺如鐵,馬眼晶瑩的水訴說著不滿足。

柳馨柔裝作沒注意這些,柔弱地靠著龍志強的胸膛,“老公比平時更厲害了,看來出差時候沒亂來,說給我帶了什么禮物呀?我的禮物可是先給你了的呢。”

性事方面,龍志強都是例行公事般的交公糧,對待前妻如此,如此嬌豔欲滴的小嬌娘也不例外。

今天性慾旺盛的程度完全超出了龍志強的認知,依照慣性該忽略,在他而言性只是偶爾放鬆的調劑,每次出差回來,公司還有大量的公務等著他回來拍板,不該沉迷肉慾。

妻子在性事上更放得開,他也是獲得了更好的性體驗而已。他有些不確定會不會第二次性事,以往都是收了禮物後才歡愉。或許他也是想出格的,要不然也不會……

龍志強是去澳洲出差,鬼使神差地買了些補充男女身體的藥物,還特意給自己買了進門前吃下的那種藥丸。當然重頭戲還給妻子買了二百萬的純手工表。

“哈哈,什么都忘記了,也忘不了寶貝呀,老夫老妻了原來也可以玩出新花樣,寶貝今天給我的驚喜,我很喜歡!”龍志強邊走邊說,拿出了手表。

柳馨柔看了看,是可以保值的款型,放下手錶,扭著水蛇腰走過去吮吸著龍志強的乳頭,手不自覺地碰到了肉棒,順勢擼了幾下,在龍志強剛閉眼享受的時候,突然停止。

“老公,你看,大腿上都是你的精液……”

龍志強喜歡給妻子準備禮物,對方收到後熱烈的回應,這會很大程度地撫慰他在外打拼的疲憊感,這兩年尤甚。

坐在靠窗的貴妃椅沙發上,龍志強看著順著妻子雪白大腿緩緩流下的液體,“胡說,難道不是你的騷水氾濫了,逼裡已經盛不下,都順著流下來了嗎?騷味都藏不住了。”

龍志強做愛時,很少說騷話,他這樣一本正經地說著露骨的話,讓兩人的呼吸都突然加重。

這次柳馨柔跪在大理石茶几上,撅起蜜桃翹臀,整個陰戶暴露在坐在一旁的龍志強臉龐,來回搖擺的水蛇腰,模仿者性交的頻率。

龍志強是第一次這么細緻地觀察自己妻子的小穴,外陰晶亮亮的都是淫水,粉色的陰唇紅豔豔的,顯然是剛才的性事中被蹂躪的。

他忍不住舔了一下,鼻子深吸了一下,然後腦中理智的那根弦徹底繃斷了。兩片陰唇被一口包裹,又被靈活的舌頭細緻地一一照顧到。

陰蒂被舌頭、牙齒不小心掃到的時候,柳馨柔腰身收緊,又急不可耐地把自己的陰戶湊到對方臉上。

然後迎接她的是,陰蒂被無限的刺激,兩次迅猛的高潮,直接潮吹了,噴了龍志強一臉。

龍志強也是第一次遇到潮吹這種情況,今天有太多的第一次,讓他應接不暇。如果這才是女人真正的高潮,那他以往的例行公事般的交公糧那不是很可笑?

兩任妻子都是相親認識的,龍志強平時在外應酬他也沒有瞎搞過,主要是嫌髒。

他有點不想看到柳馨柔此刻的表情,他怕自己以往把妻子送上高潮的滿足感都會破碎。

柳馨柔整個身體,都彌散著想要更多性慾釋放的氣息。她轉過身,跟一條發情的水蛇一樣纏上來。小舌舔舐著對方的滾動喉結。

逼與雞巴一個照面,默契地一個坐一個頂,一下,只一下就操到逼心了。龍志強扶著纖腰的大手,明顯覺得盈盈一握的小腰軟了一下。

“啪……”、“啪……”聲,喘息聲,女人酥麻柔糜的嬌喘聲,和房間裡充滿的荷爾蒙味道,精液的味道,淫水的味道,身體興奮散發出的勾引味道,組合在一起最終激發出人類人體裡原始的慾望。

沉迷,放縱,開懷,五十歲的龍志強在換了幾個姿勢後,終於射了第二次,兩人猶自不盡興,貪婪地相擁舌吻。

“老公你好棒,幹得人家太舒服。喜歡被你日的感覺。”柳馨柔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她把“幹”、“日”兩個字故意咬得極重。

有時候獵手往往會以獵物的姿態出現,而且還一副無害誘人的姿態。

龍志強喉結滾動,嚥了咽並不存在的口水,“這次太突然了,下次我們更好寶貝。”

第二天柳馨柔睡到自然醒,身邊的男人已經不見。床頭上是一張金卡和一個卡片,“買些好看的衣服吧,以前的都太中規中矩了,昨天的就很好看。”

打開衣櫃,柳馨柔把以前那些價格不菲、中規中矩的衣服通通丟掉,開始期待起來。

傍晚電話響起,原來兒子要回來了。柳馨柔需要準備好晚餐和水果。

本來他們的家庭,柳馨柔不必做任何家務。但是她認為女主人的體現,是要控制財務,更要控制家庭的日常,哪怕她只是打個電話,讓人送來各種需要的食材,物品。

為此她特意學了半年的中西餐料理,一般的食物也能做的美味,妥妥的好廚娘。

手帕束起秀髮,配上今天剛拿回來的合身旗袍,知性優雅那種剋制的性感。

柳馨柔準備著晚餐,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紅酒,茅臺,為了一家人的團圓飯,還有老公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龍飛一點也不覺得這是團圓。

他10歲那年母親車禍去世,父親為了事業忙碌不堪。物質雖然不缺,但在陪伴缺乏中長大。

這讓龍飛有點和這個世界始終有種疏離感,對柳馨柔這個後媽也不知怎么相處。

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女性,當母親?當姐姐?當女人?很亂,所以算了吧,不理會了,於是他們說的話5年來只有那么幾句。

可是18歲了,長大了,身體的發育和大學的生活,讓他內心和身體都在向男人過渡。

今天唯一的感覺是,這女人好美,不是那種侵略性極強的。讓人喜歡但是不敢靠近想逃離的美,而是一種天然的,細膩的,讓人願意接近的美,在龍飛的生命

裡,這樣的美很少……

進門看到小嬌妻身上的旗袍,龍志強很高興,性感但又兼顧了兒子在場,開衩處多了幾個盤扣。

龍志強很高興,破例允許兒子喝了酒。雖然龍飛在學校已經喝過了,但是在家裡還是第一次。

柳馨柔給龍飛夾了幾次菜,旗袍勾勒出的胸部曲線,讓龍飛不自在,又不能不看,眼神的一直閃躲中。

柳馨柔心裡像被鼓勵了一般,更有意無意地發揮性感的身體本錢。餐後的清茶,她把話題轉移到兒子的性格上,自然的龍志強有了安排……

柳馨柔的老家在千里外的廬山,那裡是避暑勝地。

在柳馨柔的暗示和龍志強有意的安排下,龍飛不情願地和後媽一起去廬山重建家園成了最後的決定。

一個處男和一個御姐範十足的小媽,讓人無限遐想……

先坐高鐵、倒大巴車,再加上山麓躇行,兩人終於到達山中一處幽靜的村落。

一路顛簸,讓一向養尊處優的龍飛即使保持涵養,也沒忍住,從開始期待,演變成了撲克臉。

柳馨柔倒是雲淡風輕,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卻很經得住折騰。路上湊上來獻殷勤的野男人簡直不要太多。

龍飛被動的護花使者技能上線,兩個人相處起來反而沒有那么有距離感了。

雲層壓得很低,好似給青山蒙了一層紗,兩者交融,不分彼此。這縹緲的雲,也掃去了龍飛這個城市年輕人的煩躁。

進山的路兩個人還是彆彆扭扭的,不時就有熱情打招呼的樸實山民,稱呼就成了問題。

龍飛提出,有認識彼此的人時和在家裡稱呼小媽,在其他時候就稱呼姐姐。柳馨柔樂見其成,欣然答應了。

村落很小,但是可以讓人能從心底感受到靜的力量和深遠,和城市的束縛和快節奏形成了鮮明對比。心可以體會到,此刻兩個人都是。

院子不小,老屋還沒塌,破敗但是乾淨,已經沒有家人了。只有鄰居因為給了錢,所以定期來打掃。

他們這次的任務,就是重新翻修,然後讓龍飛多接觸人和事,這是龍志強的下決定的初衷。

龍飛也知道這次翻修是老爸給龍飛的任務,而柳馨柔只是從旁協助加監督。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做出點成就,讓老爸刮目相看。

家裡有剛買的廚具,黑米和玉米,還有鄰居送來的各種新鮮蔬菜和土雞了。

殺雞這事,龍飛當仁不讓,面子和勇氣讓他必須站出來。但是城市裡的孩子,殺生這種事,還是停留在紙上談兵的層面。

鑑於柳馨柔一直在旁邊看著,龍飛壓下心底的猶豫和怯懦,一刀斷頭。

結果山間散養的雞怎么可能乖乖就範,戰鬥力十足。

龍飛被雞血濺了一身,還弄傷了後背,該慶幸最狼狽的時刻柳馨柔在廚屋清理沒有看到。

柳馨柔一路奔波,加上剛才打掃,愛乾淨的柳馨柔自己從井裡打了水,這個季節,井水也算舒服。洗了頭髮後只擦了擦身體,匆忙地換上最短的瑜伽緊身套裝,就去幫龍飛處理傷口。

龍飛趴在木質長條沙發上,鼻子裡都是女人的味道,體香、洗髮水的香,還有井水的味道也混雜其中,莫名其妙竟然構成了對荷爾蒙濃郁的挑逗。

酒精洗在傷口上,瞬間讓龍飛清醒。與此同時,那絲絲的疼痛,加上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無意的碰觸,讓他更加不能自已。

身體緊繃,下面的肉棒很疼……

柳馨柔看

到龍飛的後背抬高了一點,嘴角上揚,自己一向看人很準,人有時候真的不瞭解自己,比如龍飛。一個天生的S,一眼就能看透一個M,那種感覺根植骨髓。

她更仔細地用酒精刺激著龍飛後背,看龍飛無意識的賤兮兮地把傷口更頻繁的送到自己手上。柳馨柔嘴角的笑意一點點惡劣起來。

胸部看似不經意地觸碰到手臂,再一點點壓上去。甚至乳頭已經硬挺了,隔著輕薄的瑜伽衣面料,來回在龍飛腰部、後背點火。

龍飛煎熬著,他甚至想要拒絕,可是這些點火的行為都掩映在處理傷口的行為之下,說出不合時宜的話,反而會影響接下來兩個人的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