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三季)

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三季)

第五章照片風波(下)

姜雪梅雙手打著顫從枕頭下抽出那張照片,萬幸好像沒有被兒媳發現的樣子,因為照片還是像昨晚那樣翻過來放在枕頭下的。等一下,不對勁,右上角好像有……那是……那是攥過的痕跡。姜雪梅把眼睛湊到了照片的右上角,正面看看又從背面看看,整顆心如跌進了深深的谷底,只覺得渾身冰涼。

右上角的確有被人攥過的痕跡,這是鍾汐白天看到照片時因匪夷所思而不自覺拇指食指中指捏緊,無意中留下的痕跡。姜雪梅知道,那個暗格子裡的每一張照片都是平平整整的,這麼多年了,這些照片是她唯一快感的來源,她又怎麼會損傷一絲一毫,每一張照片翻看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絕不會留下這樣的攥痕。

“完了”姜雪梅心中暗罵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為什麼不把照片收好再睡覺,可是昨天晚上,她看著照片上的沈芊芷,幻想著兒媳的樣子,那種前所未有的真實感讓她的高潮來了一波又一波,最後直接虛脫的癱倒在床上,順手把照片放在枕頭邊,哪裡會想那麼多。早上起來仍感覺有些倦意,也沒有留心。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也不知道鍾汐會怎麼想,哎,只能看兒媳那邊會不會多想了,好在照片上的女人和男人她都不認識,姜雪梅把照片放回衣櫃,只希望明天鍾汐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

她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嘴裡滿是兒媳高跟鞋底泥土的芬芳,舌尖在嘴裡遊蕩者,有些澀澀的口感。關了燈,脫下文胸,摸著自己的下垂的巨乳,想到剛才兒媳雙手按在上面的感覺,那種重壓感現在想起來根本沒有被蹂躪的感覺,反而讓她覺得無比興奮。姜雪梅越想越興奮,興致越來越高,最後索性開燈從暗格中翻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男人躺在床前,看不到另一個女人,只能看到男人的胸膛上方一雙光滑白淨的玉腿垂在上方,玉腿的下面兩隻玉足上穿著一雙高跟鞋。兩根細細的高跟踩在男人胸前的兩點梅花之上,凹進去兩個蝶狀的區域,男人臉上五官猙獰,咧著嘴,“啊~啊~”姜雪梅彷彿聽到痛叫聲透過照片傳出來。雖然看不到女人的臉,但是這麼多年,姜雪梅早已習慣了那個女人嬌媚誘惑的笑顏,她能想象到這兩條玉腿上方,聽著腳下男人的痛叫聲而發出陣陣嬌笑聲的沈芊芷是怎樣的嫵媚,那是男人看了發痴女人看到亦會心動的美女。

放下照片,姜雪梅又浮現出剛才壓在自己上面的兒媳那勾魂的嬌顏,自己的巨乳淪為鍾汐那纖纖素手的玩物,唯一可惜的是,當時兒媳的表情是不好意思,要是那種肆意飛揚的輕佻的笑顏,那簡直是……。姜雪梅胯下已經溼滑一片,手不自覺的往下伸去,幻想著兒媳的風采,再一次一塌糊塗。

第二天,鍾汐見到婆婆已經是九點多了,她主動上前問了聲好,婆婆點頭示意了一下。旋即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向下看過去,婆婆穿的還是那雙黑靴子,昨天被她狠狠踩了兩腳的印記已經消失,顯然是婆婆早起就擦乾淨了。農村來的美女鍾汐哪裡能想到自己高跟鞋底留下的灰塵,會成為城裡貴婦人的腹中之物,而且還是被貴婦用舌頭一點一點舔進去的。

“媽,你的腳不疼了吧”鍾汐故意好心問道,看著走路還有些不自然的婆

婆,心中樂開了花。

姜雪梅苦笑一聲,“還有點疼,不過沒事了,不影響”。

“那就好,都怪我,真是不好意思啊,媽”

“算了算了”

看著姜雪梅的背影,一想到昨夜一身珠光寶氣的婆婆被自己壓在下面痛叫的畫面,鍾汐心中就小鹿亂撞,對於早已在她心中烙下“惡婆婆”印象的姜雪梅,這種報復的快感實在是讓她想當著婆婆的面笑出來,可是現在鍾汐只敢衝著婆婆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晚上六點多,天色已經昏暗,楚秋已經下班到家,鍾汐下午也出門和姐妹們逛了會街,一直到五點多才買了點菜回到家。姜雪梅看著兒媳和兒子忙前忙後的準備晚餐,經歷了之前的兩件事,她對鍾汐的態度模稜兩可,雖然內心裡討厭這個鄉下來的兒媳婦,要不是她,兒子的事業會少走好多年彎路。但是鍾汐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氣質又實在讓她有些想入非非,就像當年她看到沈芊芷來到宋洲後的生活一樣,像她那樣的美女即使是租住在一個狹小的屋子,那間屋子也是萬千人心中不可褻瀆的聖地吧。

很快飯做好了,姜雪梅坐在餐桌旁,有意無意的滑動著手機,鍾汐遊走在廚房和餐廳之間。“刺啦”一聲,“啊~”鍾汐一聲輕叫,姜雪梅立刻看向兒媳,發現她蹲在地上,捂著腳踝處。

“討厭”鍾汐眉頭微蹙,剛才她回廚房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抬右腳走的時候掛在了一個鋒利的稜角上,雖然刮的不是太狠,但是以她嬌柔的身子,踝部隱隱作痛也有些難忍,蹲在地上不停的揉捏著外踝的凸起。

“怎麼了,沒事吧”姜雪梅看到兒媳楚楚動人的樣子,心揪在了一起,也不知道為什麼,甚至抑制不住的想衝過去蹲在她身邊幫忙,楚秋走了出來,將鍾汐扶了起來。屁股已經離開座位的姜雪梅順勢坐回了下去,為自己剛才一瞬間的想法感到震驚。“我不是一直很討厭這個妮子麼?怎麼會”心中不斷的唸叨。

鍾汐朝姜雪梅看了一眼,擠出一絲微笑,“沒事,媽,腳颳了一下,倒不疼,就是把絲襪刮爛了,你看”,說完抬起一隻腳。

果然,外踝處的絲襪明顯已經花了,不等姜雪梅說話,楚秋便愛意滿滿的責怪道“早跟你說讓你換幾雙絲襪,非不聽,這些十來塊錢的東西質量能好到哪裡去”。

“十來塊錢?”姜雪梅噗嗤一樂,好像聽到了天方夜譚似的,一臉鄙夷的看著鍾汐的腳,“那是絲襪還是玩具啊,呵呵”。

鍾汐臉上表情有些僵硬,婆婆的公然取笑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姜雪梅也覺自己的話有些過,不再言語,拿起了筷子,“好了,吃飯吧”。

“媽,明天您沒事的話,和汐汐一起去逛街吧,順便給她挑幾雙絲襪,你們女人穿的我不懂,嘿嘿”楚秋吃完飯坐到媽媽身邊,隨口說道。

“好,左右明天無事”

“謝謝媽”

楚秋說完便攬著已經清理過碗具的鐘汐往房間裡走去,見媳婦抬起腳又看了一眼,“別看了,花了就花了吧”。

“真煩人”

“煩什麼,一會扔了就行了,剛才我跟媽說好了,明天帶你出去溜達一圈”

“啊?你怎麼擅自就……”

兩個人越走越遠,鍾汐的聲音已經低到聽不到了,不過看語氣,顯然跟自己一塊出門,讓她很不自在。哼!你還不自在,老孃還

沒嫌棄你呢,姜雪梅不客氣的想著。

回到房間,姜雪梅看了會手機,老是感覺有一件事縈繞在心頭,讓她無法專心。抖音上根據推薦大部分推給她的都是一些搞笑的段子,偶爾劃過一個美女跳舞的視頻,姜雪梅的眼前就浮現出在餐桌旁蹲在地上一臉人畜無害的兒媳那精緻的面容,以及她抬起腳給自己看被刮花了的絲襪。絲襪?絲襪!姜雪梅突然意識到就是這絲襪讓她無法專心,兒子臨回屋前曾說過“扔了就行了”,這個“扔”字讓她心中久久不能平靜,當時心就驟停了一下。

姜雪梅想起那天一起去陵園回來的路上,車廂裡那難聞卻讓她渾身熱血上湧的絲襪腳的臭味,那天只不過是從靴子中殘留的絲襪腳的味道就足以讓她潮熱,那如果是鍾汐腳上剛剛脫下的絲襪,那會是怎樣的味道呢。

這時樓下門咯吱開的聲音傳了上來,姜雪梅再也躺不住,連忙走到門前,偷偷打開房門,透過一條縫正好看到鍾汐從臥室中走了出來,穿了一條及膝的寬鬆睡裙,露出兩條蔥白一樣的小腿,腳上穿了一雙可愛的卡通拖鞋,腳趾頭上塗著鮮豔的紅色,很顯然沒有穿絲襪。鍾汐手上拿著一個袋子,裡面一坨灰呼呼的,打開大門隨手扔在臺階下面的環衛桶中,折返回房間,順手關上了客廳的等,整個客廳陷入漆黑一片。

過了一兩分鐘,姜雪梅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兩個小時。樓下再無動靜,她換上軟底拖鞋,躡手躡腳的順著樓梯走到客廳,路過兒媳的臥室時聽到了鍾汐的嬌喘聲“老公,慢一點,啊~”。兒媳的叫床聲讓姜雪梅老臉一紅,迅速走到大門口,轉動把手,來到屋外,微風吹過,只穿了睡衣的她居然有幾分涼意,打了一個哆嗦。透過微弱的月光,那上面赫然就是剛剛兒媳手中拿著的小袋子,在月光的折射下熠熠發光,彷彿是黑暗中的明珠。

沒有猶豫,姜雪梅伸手就撿起了小袋子,下意識的從領口塞進睡衣中,擠在雙胸之間,生怕被人發現嗎,幾乎是飛奔回房間。

“砰”的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姜雪梅兀自心跳不已,臉皮發燙,渾身燥熱,剛才在外面的涼意早已被驅散無蹤。她從沒有想到自己會下賤到去揀一個農家女人的絲襪,還是自己的兒媳,還是一個十幾塊錢的地攤貨,有一種偷情的刺激,只不過她偷情的對象是兒媳剛剛脫下的臭絲襪。

反鎖房門之後,姜雪梅站在床邊,從領口掏出小袋子,是一個真空袋,裡面赫然是一雙舊的長腿絲襪,散亂不堪的卷在一起,明顯有幾處泛著輕微的黑色光澤,應該是鍾汐腳後跟踩著的地方。

袋子有些鼓鼓的,似有空氣充斥在絲襪中間,那一定是剛從鍾汐腳上脫下來的絲襪,因為還殘留有她身體的溫度,所以釋放出高於環境溫度的溫氣,就像那天車廂裡的味道一樣,有些潮悶,以至於袋子都鼓了起來,那這個袋子中空氣的味道必然是飽含著兒媳絲襪上的味道,怎麼也會比那天車廂中的濃烈十倍吧。姜雪梅感覺自己已經完全陷入癲狂狀態,原本一個普通的物理現象但是一旦到美女的腳扯上關係便讓她浮想聯翩。

想到這裡,姜雪梅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扯開滑條露出一個小縫,鬼使神差的把鼻子湊到那個縫隙旁,雙手手掌夾著袋子,慢慢的擠壓。一

股氣息從袋子中溢出直竄入姜雪梅的鼻子,聞到那股味道,她的眼前滿是鍾汐壞笑的神情。這股味道她太熟悉了,雖然只聞過一次,但是卻像是刻骨銘心的烙印一般,濃烈的酸臭味帶著些許溫熱竄到鼻子,姜雪梅整個人身子往下一落,屈膝蹲在床前,手肘撐在床墊上,裝著兒媳穿過的絲襪的袋子像是長在她的鼻子上似的。隨著雙手的按壓,袋子越來越扁,一股悶熱的絲襪腳的臭味源源不斷的被姜雪梅吸入肺中,眼神愈發迷離,臉上表情愈發痴迷,紅暈佈滿了整張臉,本應該令人反胃的美女腳臭味此刻在她看來就像是盛夏時節的海風一樣,那樣的沁人心脾。姜雪梅甚至不忍呼氣,彷彿隨著氣息的呼出,兒媳絲襪上的味道就要從自己的身體內消失似的,那簡直是焚琴煮鶴,她雙手動作越發緩慢,更加不忍這來自天堂的酸臭味那麼快被自己吸完。

只吸不呼,哪怕是肺活量一萬的游泳健將也扛不住這般折磨,可是在性慾的驅使下,姜雪梅的體能發揮到了極限。真空袋子中不知道悶了多久的酸臭味嫋嫋吸入,她的臉因為窒息被憋的通紅,脖子青筋暴露,然而臉上卻一副怡然自得的神色,窒息感壓根沒有影響到她對兒媳絲襪腳的幻想。

大約過了三十多秒,姜雪梅雙手用力一擠,閉著眼吸進最後一股酸臭味,彷彿循著鍾汐的絲襪腳味來到了天堂。真空袋子落在床上,蹲著的姜雪梅彷彿用盡了渾身的氣力去聞嗅那酸臭味,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後仰了過去,“咚”後腦勺重重的砸在地上。姜雪梅像是感覺不到痛似的,癱倒在地上沒有發出一聲痛叫,迷醉的眼神讓她還沉浸在兒媳的原味絲襪上,“呼~”的吐出一大口氣,臉上潮紅慢慢褪下。

但很快姜雪梅就掙扎著站了起來,因為床上還有這更讓她心癢難耐的東西,剛才的酸臭味只不過是開胃酒,真正的大餐還安靜的放在床上。

撕開真空袋,姜雪梅捧起那坨揉成一團的絲襪,手心中感受到一丁點溫度,那是兒媳腳上的溫度,看來這雙絲襪離開鍾汐的腳絕對不超過五分鐘。慢慢的熟悉的味道再次撲鼻而來,手心的溫度讓姜雪梅瘋狂的把嘴鼻深深的埋在絲襪中。幾秒鐘便足以讓她渾身燥熱難耐,敏感的臉頰更能感受到絲襪上殘存的鐘汐的腳的溫度,這溫度讓她彷彿身處幸福的海洋,嘴鼻貼在兒媳的絲襪上,就像依偎在媽媽的懷抱中似的,那麼安詳那麼寧靜,讓姜雪梅不忍離去,她不會想到比她小二十多歲的美女兒媳的絲襪會給她媽媽的感覺,這麼多年來,即使是無數次看著沈芊芷的照片自慰,但是兒媳這剛從腳上脫下來的絲襪上的溫度和味道所賦予的真實感是那些照片永遠也不可能感受到的。

“嘶~”姜雪梅不停的深呼吸,鍾汐那絕美的容顏在眼前劃過,“慢一點,啊~”剛才那帶著虛弱的叫床聲一遍遍響起。讓姜雪梅覺得鍾汐好像正站在穿上,腳踩在她的頭頂狠命的把她的臉往那絲襪中踩去,嘲諷的發出陣陣輕笑,“慢一點吸,全部吸乾淨,婆婆,你不是最喜歡吸了麼?雖然你也有絲襪,但是你這個老婆子穿過的髒絲襪怎能和人家這大美女穿過的絲襪相比呢,我穿過的絲襪再臭婆婆你聞起來都是香噴噴的,是不是啊,哈哈哈”。

在這匪

夷所思的幻想中姜雪梅瘋狂的衝著鍾汐的絲襪不停的聞嗅,隨著絲襪中的酸臭味越來越淡,她情不自禁的就伸出舌頭舔在了絲襪上,舌尖上盪漾著的鹹鹹的滋味再次讓她陷入慾望之中。姜雪梅爬上床,佝僂的趴在雙上,雙腿不停的摩擦,感覺胯下源源不斷的滲出黏液,大口大口的嚥著口水,舌尖的鹹味分明是兒媳今天逛了一下午而捂出的腳汗的味道。一個農村美女的腳汗味竟然讓身價過億的婦人如此狼狽,像是一輩子沒吃過飽飯似的瘋狂的舔舐,此刻在姜雪梅眼中,鍾汐穿過的絲襪哪裡還是十幾塊的地攤貨,分明是最頂級的私人訂製,夾帶著主人腳上的味道,別說十幾塊,就是要她個十幾萬姜雪梅也會眼都不眨的掏出來拱手奉上。

足足舔了五六分鐘,姜雪梅感覺手中的絲襪已經變得溼漉漉沉甸甸的,整個身子雖然血脈噴張,胯下不停的滲出愛液,但是那高潮卻像是羞怯的琵琶女一樣,任她如何聯想也不願出來。情急之下,姜雪梅從衣櫃中拿出編號為09的照片,那百來張照片她不知道已經翻看了幾千幾萬遍,所有編號,每一個編號對應的什麼內容就像“1+1=2”一樣,根深蒂固。照片上,沈芊芷坐在沙發上,一隻腿光著,一隻腿穿著絲襪,裸足踩在楚天殷的胸上,手中拎著一隻絲襪,不用猜就知道那是剛從那條光腿上脫下來的絲襪,楚天殷眼神渙散,大張著嘴,襪尖的部分已經完全伸到了嘴裡。沈芊芷笑的正開,眉宇間都是止不住的強烈笑意,朱唇微張,彷彿再說“乖,張嘴,迎接媽媽的賞賜”,極為嫵媚。

姜雪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每次看到這張照片都能聯想到沈芊芷說的那句“媽媽的賞賜”,彷彿覺得如果面對當年那個二十多歲的沈芊芷自己會心甘情願的喊上一句“媽媽”似的,每次想到這裡就讓她刺激萬分。在照片的誘惑下,姜雪梅一口含住鍾汐的襪尖,兩隻襪尖像是游龍一樣不停的戲耍著自己的舌頭,大股大股的混合著鍾汐腳汗味道的口水被姜雪梅吞入腹中。“啊~”一聲呻吟過後,姜雪梅身子快速抖動了幾下,旋即便癱軟在床上,剛才面對鍾汐的臭絲襪,自己的一番劇烈的舉動讓她一動也不想動,隨手關燈,竟自沉沉睡去。

“鐺~鐺~鐺”敲門聲響起,姜雪梅驚醒過來,撲稜一下跪在床上,竟然趴在床上睡了一晚上,胸有些沉悶。窗外已然東方大白,清晨的一束陽光射在自己的臉上,在地板上映出了一個奇怪的倒映,像是黑白無常一樣,一段長長的條狀物從臉上蔓延至胸前。

姜雪梅低頭一看,不禁頭皮發麻,自己竟然含著兒媳原味絲襪的襪尖睡了一晚上,連忙吐出絲襪,原本有些發黑乾涸發硬的襪尖在她口水的浸潤下恢復了肉色的光澤,好像洗過了似的。該死,我究竟吃了多少鍾汐的腳汗,姜雪梅又羞又氣,恨自己越來越下賤,昨晚到底是怎麼了。她的舌頭有些發麻發酸,舔了舔嘴唇,一股鹹酸的味道順著口水吞了下去。

“鐺~鐺~鐺”房門再次敲響,“媽?你起了麼”鍾汐的聲音傳了過來。

姜雪梅渾身一震,外面那個女人要是看到床上這一幕,昨天被她扔掉的絲襪竟然奇蹟般的出現在婆婆的床上,而且襪尖溼漉漉的,就算是再覺離奇也能猜到

什麼,更何況枕頭上的那個照片更是顯露無疑。她下意識的看向門口,生怕兒媳闖入,緊盯著門把手,突然想起來昨晚為了以防萬一,房門已經被反鎖了。

“起……起了”姜雪梅朝門外喊道。

“哦,那就好,早餐準備好了”

“好,我馬上下去”

“嗯”旋即聽到高跟鞋踩著地板的聲音漸行漸遠。

姜雪梅長吁一口氣,竟然覺得有些遺憾,她對鍾汐的態度越發不明朗,就好像剛才,她害怕鍾汐闖入看到自己的賤樣;但心底裡有另一個聲音卻希望鍾汐闖進來,然後自己的一切被迫曝光在這個美女兒媳面前,那麼自己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把心中的下賤想法公之於兒媳面前,然後就……嘿嘿嘿。

“哎,這只不過是我這個做婆婆的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活了這大半輩子了,從沒有為自己活過,試想一下這十幾年來有哪一刻有昨晚那樣的激情和興奮,迷失的自我彷彿隨著這個鄉下美女的駕臨正逐漸被找回,再不瘋狂一把或許我就要帶著這個卑賤的身體進入墳墓了”姜雪梅一邊梳妝一邊看著鏡中的自己,回頭看著床上的照片和絲襪愣神。

“鐺~鐺~鐺”大概是見十幾分鍾還沒有看到婆婆下樓,鍾汐再次來到樓上,“媽,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進來看看”說完轉動一下門把手,卻發現門是反鎖的,她不禁心中犯著嘀咕,“都是一家人,有必要這麼疑神疑鬼的麼?”

姜雪梅聽到門把手扭動的聲音,嚇得三魂失了二魂,彷彿下一秒兒媳就要破門而入怒斥自己的醜事,連忙跳也似的的跑到床前,掀開枕頭把絲襪一團扔了進去,照片順手塞進床頭櫃中。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房門,看到鍾汐面帶狐疑的神情,心中惴惴,不知道兒媳在想什麼。

房門猛的打開,婆婆出現在面前反倒嚇了鍾汐一條,嫣然一笑,“媽,早上好”。

姜雪梅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關上門無意扭了幾下把手,向樓下走去。

鍾汐跟在後面,不時回頭看了幾眼婆婆的房門,方才最後婆婆扭了好幾次門把手的動作好像是生怕忘了關門似的,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躲避,難道房間裡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姜雪梅走了幾步,見鍾汐沒有跟上來,回頭一看頭皮差點裂開,兒媳正瞅著自己的房門往前慢悠悠的走著,“鍾汐,你看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鍾汐連忙跟了上去,婆媳倆一前一後下了樓,各自肚腸。

鍾汐和楚秋起得早,早已經吃過飯了,她準備好早飯等婆婆坐下後。廚房的垃圾桶已經滿了,她拎起袋子向門外走去,打開門看著環衛桶不禁愣住了,她昨晚九點才扔的劃花了的絲襪本應該在最上面,可現在卻消失不見。如果是環衛工人一大早就來清垃圾的話,那桶裡面剩下的幾個袋子怎麼講,別墅中除了自己和老公,就剩下婆婆一人,難道她……。鍾汐回頭瞄了婆婆一眼,姜雪梅正舉止優雅的慢條細理的用餐,後背挺得直直的,頭上的髮髻一看就尊貴不凡。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是想多了,鍾汐心中暗暗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

可是聯想前天在婆婆床上發現的照片,再加上結婚第二天婆婆居然把自己的高跟鞋插在椅背後的袋子中,這明顯不是一個正常的人能做出來的事。哪有人在家中規定不允許穿露

腳脖的褲子,不讓穿短裙,這種不合常理的規定被制定出來,那麼這個制定者本身一定有問題。

而且剛才下樓的時候,婆婆她明顯有一種想要鎖門的衝動,看她回頭盯著門看還顯得有些緊張。最關鍵的是,昨天她扔絲襪回到房間,沒過幾分鐘就聽到樓上房門“砰”的一聲,現在想起來,肯定是婆婆出門回來,至於出門做什麼了,那就只有天知地知她知了。現在回想起來,這一切都發生的太過巧合詭異了。

這些事單一發生根本不會引起鍾汐的注意,但是眼前這消失的絲襪和所有事聯繫起來,她覺得這個婆婆身上一定藏著一個絕大的秘密,現在那個“偷”自己穿過的髒絲襪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高貴的婆婆了。

鍾汐雖然來自農村,但是網絡拉近了所有人的關係,貧富、階層雖然還在,但是見多了各種離奇的事,有時候鍾汐覺得有錢人也不過和普通人一樣,有著七情六慾,只不過她們比一般人更會玩、更有資格玩的獵奇罷了。再說最近幾年,網絡越發發達,智能手機和自媒體的出現,讓各種隱蔽的圈子慢慢的暴露在大眾視野中。就說美女絲襪、內褲等貼身衣物失竊的猥瑣事件,還有男子在樓道中偷聞美女鄰居的視頻,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上一段頭條新聞,這早已不是什麼稀奇事了。大學期間,鍾汐自己身上就發生過襪子丟失的事情,她只能假裝不知,畢竟對於女生來說,這種事被公開也是蠻丟人的一件事。

現在自己已經結婚,偌大的別墅就住了三個人,還能發生絲襪失竊事件,而且還是穿過沒洗的臭絲襪,這讓鍾汐覺得好氣又好笑,同時一切證據都顯是最有可能對自己絲襪下手的就是那個動輒刁難自己的惡婆婆,一下子激起了鍾汐強烈的好奇心,她想進入婆婆的房間一探究竟(本文40萬字已完結,提前解鎖可)。

想到這裡,她扔下垃圾,折返回客廳,等婆婆用完餐後收拾了一下。

“鍾汐,昨天小秋不是說咱們去商場逛逛嘛,現在就走吧”姜雪梅衝正在擦桌子的兒媳喊道。

“好的,等一下,我擦完桌子”鍾汐心中有了計較,和婆婆一起出門,走到別墅大門口,突然假裝翻了翻包包,衝婆婆一臉歉意的笑道“哎呀,媽,你看我這記性,換了包包,忘了帶車鑰匙了,你先在這看會手機,我去去就來”。

“好吧,快點”所幸春夏交接時分,天氣不算炎熱,微風徐徐,姜雪梅站在路邊划著手機,壓根沒想到心思縝密的兒媳會因為門口桶中消失的絲襪鎖定自己。

鍾汐進門前回頭看了一眼婆婆,那個婦人正高傲的站在門口,然而此刻不過是自己的一個獵物。

為防被發現,鍾汐進入別墅後關上大門,旋即來到二樓進入婆婆的臥室,一股熟悉的有些煩悶的腥味瀰漫在空氣中,哼,看不出,婆婆怎麼也是快五十的人了,慾望還這麼大。

床上凌亂的夏涼被讓鍾汐愈發確認自己的猜想,看來早上婆婆開門時的那種帶著鬼祟的神情的確隱藏著什麼,自己上來叫了兩次,中間隔了快十分鐘,婆婆卻連杯子都沒有疊,肯定不知道在想什麼。床單也有些褶皺,鍾汐掀開夏涼被一無所獲,看到枕頭的位子有些斜,上前一把拎起枕頭,“啊”的叫出聲來,哪怕是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可是看著自己的

髒絲襪出現在婆婆的枕頭下還是讓她震驚的無以復加。

絲襪胡亂搓成一團塞在那裡,鍾汐是個愛乾淨的美女,她從來不會讓髒衣服留在床上,尤其是絲襪內褲這種臭烘烘的貼身衣物。她捏著鼻子,另一之手拎住其中一條絲襪的襪口拎了起來,發現有些沉甸甸的,襪尖的地方明顯粘在了一起,散發出亮晶晶的光芒。

“嘔~”鍾汐不禁心中犯嘔,嗓子像是毛毛蟲爬過,癢癢的乾嘔了一聲。見鬼似的把襪子扔到床上,眼睛往右一瞟,看到床頭櫃中好像露出一角,還是那張照片,鍾汐心中想著,順手拉開抽屜,拿起照片一看,上一次沒注意,這一次她看到照片背後的右上角用黑色記號筆寫著009,是一個編號,而正面的內容和上一次截然不同。上次是一個大美女踩在一個男人的頭頂把男人的臉往自己的高跟鞋裡踩,這一次照片中還是那個美女,拎著一隻襪子踩在男人的胸上,把襪子往男人大張的嘴上伸了進去,男人和女人彷彿都一臉享受的樣子。

照片和已經被蹂躪的不像樣的髒絲襪,這一切真相大白,鍾汐終於明白,自己完全誤會了那個惡婆婆,原以為婆婆會像照片中的女人對付男人一樣對付自己,現在看起來,原來婆婆是把自己個帶入到了那個或跪或趴在美女腳下的男人了,哈哈,這就好玩了。

眼前的絲襪,肯定是昨晚被婆婆偷偷拿回到這裡,不用問,那襪尖亮晶晶的地方肯定是婆婆自己舔的。想到這裡鍾汐只覺得面色一陣潮熱,心中怦怦直跳,這個秘密實在是顛覆了她的三觀,讓她幾乎崩潰,想一下昨晚婆婆拿著自己的絲襪含在嘴裡,襪尖在高跟鞋中和自己的腳捂了一天,肯定留下了很多腳汗,這一切都被婆婆和著自己的口水吞了進去。十幾塊的絲襪,還是剛脫下來的髒兮兮的,被十幾億身價的貴婦含在嘴裡,這種組合要不是親眼看到,任憑鍾汐再胡思亂想,也不敢往這方面想啊。鍾汐看著那條十幾塊的絲襪,靜靜的躺在婆婆的枕頭下,被自己的腳穿過,彷彿價值十幾萬,哈哈,否則,那個賤婆婆怎麼會當寶貝一樣的含在嘴裡呢。

不行,現在還不能拆穿她,要留著她慢慢玩,哼,婚禮上的時候你處處刁難我,我這嫁進來才幾天啊,你就原形畢露,偷人家穿過的絲襪,真是不要臉。虧我還想把你當成親媽一樣的侍奉,每天小心翼翼的生怕你訓斥我,想不到你在背後卻對舔我穿過的絲襪,人模狗樣說的就是你吧,姜雪梅!

想到這裡,鍾汐連忙把枕頭蓋在絲襪上,把照片放回到床頭櫃中,愜意的走下樓。

本來想這就出門,突然一個鬼主意湧上心頭,她回到自己房間,換上了結婚前最喜歡穿的一套衣服,搭配華倫天奴的高跟鞋,她,就是宋洲最美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