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四季)

美女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四季)

第六章商場趣事

姜雪梅百無聊賴的看著手機,忽然背後“哐”的一聲響,回頭看到兒媳朝自己言笑晏晏的走過來,嘴角帶著弧度的微笑,似有深意。

本就心裡有鬼的姜雪梅看到鍾汐的穿著,眉頭一皺,臉上湧上一絲怒色。

鍾汐上身穿了一件抹胸性感露肩一字領吊帶雪紡短袖,外面是蕾絲拼接荷葉披肩,下身是黑白拼色包臀裙。香肩若隱若現,鎖骨娟秀無匹,修長筆直的雙腿讓人大飽眼福,光滑的小腿白皙如雪,肉色緊身絲襪讓整條腿愈發的秀色可餐,一身名媛氣質,誘惑嬌媚,盡顯一個新婚少女的風情。

姜雪梅看了一眼便覺得口乾舌燥,同時胸中怒火騰起,這簡直是要跟自己打擂啊,立的規矩全然忘在腦後。可是兒媳看向自己的眼神堅毅中帶著一絲輕佻的微笑,完全不像之前那種唯唯諾諾,眼看鐘汐走到自己跟前,姜雪梅喉頭動了動,沒等她說話,對方已經開了口。

“媽,平時在家裡您不讓我穿這樣暴露的裙子,可是現在我們是去外面,您應該不會介意的吧,對吧,媽”鍾汐不卑不亢的笑道。

“這……”姜雪梅向下瞟了一眼兒媳的腳,眼神彷彿能穿透那高跟鞋直接看到昨夜透過門縫看到的塗著紅指甲的玉趾,畢竟和高跟鞋中的腳接觸最親密的絲襪被自己昨晚一頓饕餮大餐,仍然藏在自己枕頭下面。想到此,姜雪梅鼻中隱隱的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當然這都是她的幻覺,然而這幻覺已經註定了,面對鍾汐挑釁的穿著和語氣,她已經沒有了爭鋒的可能。

“當然不介意,在家可不敢這樣”姜雪梅還在給自己留最後一絲體面。

好你個老太婆,還在假裝,既然你這麼喜歡裝,那咱們就慢慢玩,哈哈,鍾汐心中恣意的笑,臉上卻不露神色,“這不是跟著您出去嘛,我們做小輩的可不敢給您老人家丟人啊,媽”。

姜雪梅有些習慣不了兒媳的語氣,印象中鍾汐在自己面前總是唯唯諾諾的,怎麼猛的變得有些撒嬌的語氣,搞得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尷尬的笑了一下。

婆婆的笑讓鍾汐心中泛起一絲漣漪,平時婆婆在她面前總是板著臉,難得看到她的笑容,這個年近半百的婦人笑起來竟然完全不像是那麼霸道的婆婆,反而像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一樣,笑容竟然別有一番風味,很好看,婆婆笑起來的樣子和板著臉完全是兩個人。

“媽,第一次看見您笑,您笑起來可真漂亮,就像二十多歲的少女一樣,以後可要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嘛”鍾汐不覺脫口而出,眼神中明顯帶著調戲的意味。

“鍾汐!別笑話我了”面對鍾汐的調笑,姜雪梅居然並不生氣,要知道平日裡哪有人會像兒媳這樣跟自己講話,公司裡的那些人,每個人跟她講話都是一板一眼的,敢開自己玩笑,第二天直接不用來上班了。可是面前的美女兒媳開她玩笑,卻讓她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哈哈!笑話你,以後看你笑話的日子還長著呢,今天只不過是小試一下,看來你這個老太婆的底線還遠著呢嘛,霸氣女總裁、霸道惡婆婆,看我今天怎麼玩你”鍾汐心中暗想,語氣故作歉意,“哎呀,真不好意思。媽,我忘了,我們還要開車,可是我這幅樣子,開車實在是不方便,不如我們叫車吧”。

姜雪梅的視線

再次從美女兒媳身上掃了一遍,的確,高跟鞋+包臀短裙,這根本就沒法開車。可是叫車又頗不方便,無奈之下,姜雪梅只好往車庫方向看了一眼,“沒事,今天我開車,我穿的靴子,不影響”。

年輕時的姜雪梅也經常穿高跟鞋,畢竟商場如戰場,女人的高跟鞋就像是男人手中的槍一樣,可這些年來,她退居二線,反而喜歡穿馬丁靴之類的,畢竟對於喜歡散步的她高跟鞋無疑是不倫不類。

“那真不是太不好意思了,讓媽您做我的司機”鍾汐貿貿然飄出的一句話,羞辱意味強烈。

姜雪梅本來正往車庫的方向走去,聞言心中不悅,臉色沉了下來,竟然給這個鄉下女人當司機,還被對方親口說了出來,讓她臉上有些掛不住,若是外人在,兒媳說出這樣的話,豈不是讓她丟人。看來,應該教教她,有些話不能亂講。

鍾汐看到婆婆的肩膀微微顫抖,第六感讓她背後吹過來一股涼氣。果然,婆婆轉過身,怒視著她,正色道“鍾汐,有些事可以做,但是不可以講,聽到了沒!哼”。

看到鍾汐的神情猛的變了,剛才一臉調笑的神色戛然而止,衝她糯糯的點了點頭,姜雪梅心中冷笑,轉身走了。

鍾汐盯著婆婆的背影,雖然已經知悉了姜雪梅的下賤醜事,但是沒有講開,自己還只是一個農村來的兒媳婦罷了,剛才婆婆的語氣讓她自然而然的感到懼怕。姜雪梅的身影消失在車庫門中,鍾汐吁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還是道行不夠,該怎麼才能扭轉這樣被動的局面呢,哼只不過做我的司機而已,自尊心就這麼強,要是讓你當我的坐騎,那還不像是殺了你似的。

姜雪梅開著車緩緩駛出車庫,遠遠看著站在路邊的兒媳,那一身風情萬種的佳人身姿實在是讓人轉不開眼球。車子來到兒媳旁邊,姜雪梅打開車窗,她低下頭莞爾一笑,“媽,我坐哪裡比較合適啊”。

姜雪梅沒好氣的嗔怪道“長輩開車,你自己說你坐哪”,用手指指了指副駕駛的位子。

鍾汐坐上車,有些不爽,剛才婆婆用手一指,好像在說“那個鄉下姑娘,這是你的位子”。

一路無話,氣氛有些尷尬,原本在婆婆房間剛發現秘密時的那種意氣風華想要大幹一場的鐘汐,在真的和婆婆獨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時,還是有些拘束。尤其是剛才上車前那兩句交鋒,讓她真的就像一個晚輩似的,大氣也不敢喘,婆婆在專心開車,鍾汐連手機都不敢看,生怕姜雪梅罵她不知好歹。

在這樣的氛圍下鍾汐如坐針氈,兩條腿疊在一起一會朝這邊,一會屁股一扭朝那邊,就像一個被老師訓斥後不知道如何自處的小學生一樣。

鍾汐不知道的是,姜雪梅的心更是七上八下。畢竟她昨夜和坐在身邊的美女兒媳腳下的絲襪有過親密接觸,在車廂這種私密空間中,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彷彿是做給她看的。眼看兒媳那圓潤的雙腿一會朝她這邊,一會又扭到另一邊,隨著時間的推移,似乎從兒媳的屁股和真皮座椅之間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飄了出來。絲襪的味道更讓姜雪梅意亂,忍不住偷偷借看右後視鏡的機會眼神在鍾汐的大腿和小腿上停留,越看就越想看。真是的,早知如此,就讓鍾汐坐後排了,眼不見心不煩,姜雪梅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裝逼,回來的時候必須

要讓她坐後面。

但很快姜雪梅就會知道她的想法有多麼幼稚可笑了,在商場中發生的一些事,讓她在回來的路上不得不接受這個美女兒媳的羞辱。

兩個人來到GERBE專賣店前停好車,姜雪梅打開車門走了出去,鍾汐好像獲得解放似的,下車展了展腰肢,這一路太煎熬了。早知如此,還不如自己開車。面前的GERBE專賣店無論從門頭還是透過落地窗看到店裡的陳設和裝修,這都是她以前根本連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鍾汐跟著婆婆走進店裡,GERBE的老闆娘看到姜雪梅來了,直接越過店員自己走上前來,“哎呀,四娘,好久沒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致啊,正好店裡來了一批新料子,我來給您介紹……”,那諂媚的姿態讓鍾汐大開眼界,看老闆娘的樣子,不過三十來歲,穿著打扮皆非凡品,可是面對平平無奇的姜雪梅卻那麼卑微,看來還是“億般人家”管用啊。

“不用了,小鄭。今天我是和兒媳婦一起來的,你給她推薦幾雙絲襪”姜雪梅讓開身,攤開手指了指背後的鐘汐。

“哎呀,四娘這就是您的不是了,什麼時候娶媳婦了也不通知一聲,我好登門道喜啊”這個被喚作小鄭的老闆娘滿臉堆笑的“埋怨”道,不以為意的向後看了鍾汐一眼,立時滿眼發光,面前這個亭亭玉立的女人簡直是受過上帝特殊照顧似的,五官身材都是上品,雖然一身從料子和款式上看略顯小氣,但無論什麼衣服在她身上那就像觀音菩薩淨瓶中的水一樣,在外人看來都是無價之寶,“喲,這是您家媳婦啊,長的真漂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的仙女下凡呢,四娘,您可真有福氣。也對,只有這麼漂亮的女人才配做您的兒媳婦啊,你叫什麼名字啊”。

“鍾汐”

“鍾……汐……,好名字。哎,四娘,我聽說那個誰……”小鄭正在喋喋不休,被姜雪梅直接打斷,“小鄭,別說了,一會我們還有事呢,你趕快給她推薦幾款絲襪”。

“好的,請這邊來”

老闆娘把二人帶到絲襪專櫃,鍾汐又漲了見識,第一次看到絲襪不是一摞摞的,而是一個個的擺在櫃中,像是珠寶似的。想到婆婆枕頭下自己的那個舊絲襪,也對,我穿過的絲襪不是被當做珠寶一樣的被婆婆收藏麼?“呵呵”,鍾汐想的不覺笑出聲來。

姜雪梅聞聲回頭一臉好奇,“笑什麼”?

“沒什麼,媽,我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

小鄭湊上前來,“什麼好笑的事啊,說說”,她太清楚了,這個叫鍾汐的美女以後肯定是店裡的常客,那還不得把她伺候高興了。

“我是見這絲襪這樣擺著,像是珠寶一樣,看中哪個還得你們把拿出來,難道絲襪還有人‘偷’麼?哈哈”說到最後,鍾汐掃了一眼婆婆的臉,姜雪梅的眼角跳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

“瞧你說的,絲襪對於女人來說,那可不是寶貝嘛!別說新的了,你沒聽說麼,最近宋洲大學藝術學院的一個女生宿舍晾在陽臺的絲襪被人偷光了,也不知道是誰幹的,這事傳的沸沸揚揚的”小鄭湊到兩個人面前低聲說道。

鍾汐大喜過望,恨不得摟住小鄭的臉親上一口,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她還不知道怎麼開口調戲一下婆婆,這個老闆娘出現的真是時候,盯著婆婆的臉,故作驚訝,“不是吧

,還有這樣的人?她偷絲襪有什麼用呢,總不至於窮成這樣了吧”心中不住冷笑,眼前這個富婆婆真是窮到要偷自己穿過的絲襪才能爽,哈哈,和那些猥瑣的男人一副德行,不同的是,她是女的,而且氣場一點也不猥瑣。

姜雪梅神色驟變,兒媳的眼神有些銳利,讓她不敢直視,故意看向老闆娘。

“哎呀,鍾汐你這就不懂了,這偷絲襪的人單純的就是性變態,哈哈”,老闆娘解釋了一下,見鍾汐的眼神有些蹊蹺,也看了一眼姜雪梅,“鍾汐,你看四娘幹什麼?難道四娘您的絲襪也被偷了”。

“哈哈”鍾汐忍不住再次笑出聲來。

兒媳這笑聲像是一柄柄帶著鋒芒的刀直插進姜雪梅的心坎,“瞎說什麼呢,我怎麼會跟那些賤男人扯上關係,再說了,我住的地方她們進得來麼?”

“也對哈,怪我了,怪我了,我亂說,該掌嘴”說完小鄭輕輕抽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惹得姜雪梅微笑,可兒媳接下來的話,又讓她羞怒相加。

“媽,你怎麼知道偷美女絲襪的一定是賤男人呢,說不定是賤女人呢,我聽說也有女的喜歡這口,嘻嘻”鍾汐面帶桃花,饒有趣味的看著婆婆,像是在欣賞一個脫衣舞女郎似的。

“女的?我倒是沒聽說過,那也太賤了吧,哈哈,自己又不是沒有”小鄭不以為意的笑道。

姜雪梅感覺兒媳的眼神要把自己扒光了,熱血上湧,頓覺頭昏腦漲,麵皮脹的通紅,“我……我怎麼知道,亂猜的罷了。哎呀,別說這個了,小鄭,還做不做生意了,還不趕緊介紹一下”。

“你瞧我,鍾汐,來,你看這裡,還有這裡,都是適合你這樣年齡段的”小鄭感覺姜雪梅語氣不善,連忙招呼鍾汐到其中一個櫃檯。

姜雪梅看著鍾汐俏生生的側顏,怒氣未消,卻全然忘了兒媳並沒有在說自己,只不過自己被石砸狗叫,代入到其中了。

鍾汐看著櫃檯中除了包裝和自己身上穿的十幾塊的沒什麼區別的絲襪,再看看吊牌上的價格,咋舌不已,我的天啊,全是四位數的,她怎麼能想到一個絲襪要上千塊,難道是天山冰蠶吐的絲麼。

“這……這也太貴了吧”在金錢面前,即使像鍾汐這樣的美女,也得乖乖俯首。楚秋之前也帶她逛過一些專賣店,那也不過是上百塊罷了。看來絲襪這些女人用的東西,還是女人才知道貴賤。

“哈!”姜雪梅冷笑一聲,方才兒媳和小鄭的對話讓她幾乎羞無立足之地,看著鍾汐那一臉沒見識的樣子,不覺笑出聲來,“這算什麼,都是一些低端貨罷了,隨便挑吧,價錢不用你管”。

鍾汐表情一下就變了,剛才指桑罵槐羞辱婆婆的神采沒了,眼神黯淡了一下,漫無目的的看著專櫃中的“珍寶”。小鄭陪著笑,“那是自然,對於四孃的身價來說,我們小店的這些東西都是一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這款給我看一下唄”

小鄭拿出一條黑絲,上面有一堆亂七八糟的字母。鍾汐打開摸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絲滑無比,真的像德芙巧克力廣告中說的那樣“縱享絲滑”。

“我能不能試一下”天知道為什麼鍾汐口中居然蹦出這句話,說完就有些後悔了,哪有絲襪能試穿的,試完不買還怎麼賣。

“哈哈”姜雪梅的笑聲格外刺耳,逮住任何機會去挖苦鍾汐,“這個要求

新鮮吧,小鄭”。

“你說什麼?”老闆娘彷彿驚訝於鍾汐提出的要求,“你要試一下?”

鍾汐羞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婆婆和老闆娘臉上的笑充滿了鄙夷,自己像個小丑似的,只能強裝下去,“不行麼?”

“當然可以了,只不過……”小鄭看了看姜雪梅。

“沒關係,她試過的,我全買了”

“四娘豪氣”老闆娘從櫃檯後走了出來,“更衣室在這邊,請跟我來”。

鍾汐進到更衣室,外面兩個人在小聲說著什麼,她把耳朵貼在門板上,隱約聽到老闆娘說什麼“哪裡來的”。

然後姜雪梅的話音倒比較清晰,“農村來的,沒什麼見識,見怪不怪了”。

鍾汐肺都要氣炸了,你這個偷偷摸摸連我穿過的臭絲襪都舔的女人,我今天不出這口氣我就不叫鍾汐。

幾分鐘後,鍾汐從更衣室出來,自顧自站在鏡子面前欣賞,左右扭著腰肢,心中微覺喜悅,別說,這大牌絲襪看上去平平無奇,上身後確是與眾不同。再加上黑色顯瘦,更顯得鍾汐的大長腿美不勝收。

姜雪梅和老闆娘在不遠處看到鍾汐的背影,眼睛都直了,搭配黑絲的美女多了一分高冷,在誘惑層面上反而錦上添花。饒是姜雪梅方才對兒媳風言風語,此刻兒媳那勾魂的倩影也讓她心跳加速。她留意到鍾汐包臀裙屁股後的下襬有一處異樣,大概是換絲襪翻上來沒有全部翻過去,還留了一小條,在美臀的襯托下,極不和諧。

老闆娘衝她努了努嘴,顯然也留意到了,姜雪梅搖了搖頭,“我這個兒媳,有些大大咧咧的,呵呵”,向鍾汐走去。

透過鏡子的折射,鍾汐瞄到婆婆向自己走來,視線盯著自己的屁股,心中暗喜,“婆婆,你上鉤了”,那翻過來的包臀裙本就是她故意留下的破綻。眼見婆婆來到自己身後,彎下腰,伸出手在自己屁股上劃拉了一下,鍾汐想都不想,故作驚呼,大聲呵斥道“呀!流氓”,同時轉過身看都不看,高高揚起右手就一巴掌抽了下去。

“啪~”清脆的耳光聲迴盪在整間GERBE專賣店中,異常響亮的耳光聲在音響中放著的本就輕柔的純音樂外顯得格外突兀。

姜雪梅正半蹲著給兒媳撫平裙襬,屈膝屁股下墜的姿勢讓她的左臉下意識微微上揚,在遠處看起來就像是故意湊著臉挨耳光似的,這一下鍾汐的右手正好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她的左臉上。一耳光下去,姜雪梅聽到“啪”的一聲,整個頭都是懵懵的,重心本就不穩的她直接向右趔趄兩步,再也支撐不住,“咚”的一聲直接坐倒在地。巨大的驚愕讓她甚至忘記了用手捂著臉緩解疼痛,雙手撐在地上,抬著頭看著漂亮的兒媳,身高差讓她感覺自己像個被人玩弄的小矮人似的,感覺臉皮火辣辣的痛,兩瓣屁股更是在一坐之下蹲到了尾骨,鑽心的痛讓她皺著眉頭,咧著嘴不住的倒吸涼氣。然而心中的驚訝更勝於這身體肌膚上的痛,從小到大,從沒有捱過任何一個人的耳光,哪怕是爸爸、媽媽、老師,沒想到活了大半輩子,挨的第一個耳光居然是小她二十多歲的兒媳婦給的,還是一個鄉下來的姑娘,姜雪梅做夢也想不到會遇上這樣的事,竟至於驚懼與憤怒同行,臉上一半白一半紅的,煞是好笑。

老闆娘在鍾汐揚起手還沒抽下來的時候就“啊

”的叫出了聲,旋即就看到聲名整個宋洲的姜四娘被一個小美女一巴掌抽坐在了地上,她的驚訝不亞於姜雪梅,看著眼前這一幕,呆呆的站在原地,甚至忘了去扶。

鍾汐一臉無辜,俏立在婆婆面前,高高在上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老婦人,心中的得意勁讓她恨不得大笑出聲。眼見婆婆的臉上一個清晰的五指印微微隆起,剛才為了宣洩心中的惡氣,她幾乎是卯足了吃奶的勁,一耳光抽的爽了,自己的手心也隱隱作痛。她甩了甩手,看著眼睛中瞳孔放大的婆婆,明顯的驚懼之色。好婆婆,這下爽了吧,讓你笑話我,長這麼大也沒捱過耳光吧,這也是本姑娘我第一次抽人耳光,是不是很榮幸啊,哈哈,婆婆臉上不斷變幻的表情顯得滑稽無比,鍾汐心中愈發得意,眼中不自覺的閃過一絲壞笑。

氣氛死一般的沉寂,幾秒鐘過後,姜雪梅看到兒媳的明亮的眸子閃過一絲愜意,自己坐在兒媳面前,腦袋還沒有鍾汐的胯高,這低人一等的姿態更是羞怒,雙手一撐,屈膝就要站起來。

鍾汐沉浸在俯視惡婆婆的興奮中,豈能讓這快感消逝而去,“哎呀,是媽啊,怎麼一聲不吭的,我還以為是鹹豬手”,向前一步伸出手作勢要扶婆婆起來。

姜雪梅無奈伸出一隻手,結果兩隻手還沒有拉上,就感覺左大腿上像是一把刺刀直接刺了上去,劇痛無比,“啊~”痛叫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吼叫讓這個專賣店顯得有些恐怖,彷彿無間地獄一般。痛叫過後,對於看清楚眼前這一幕的姜雪梅來說,這就是無間地獄。兒媳抬起的左腳怎麼就那麼巧,正好踩在自己的大腿上,細細的高跟承載著她大半的重量踩了上來,這痛楚可想而知,姜雪梅痛的渾身發抖,受折磨的大腿更是哆嗦的不像樣子。

“呀”鍾汐輕叫一聲,故意走在婆婆的大腿上就像上臺階一樣,繼而就感覺婆婆整個身子不住的顫抖,已經抬起的右腳“噠”的重重落地,左腳順勢從大腿內側滑下,本想岔開腿站在婆婆面前(,無論如何,感謝喜歡)。

可誰知道,婆婆口中又發出了一連串彷彿殺豬般的痛叫聲,“啊~喔……喔……”,連嗓子都破了音,臉上都沒了血色,嘴唇都有些發白,彷彿遭受了切膚之刑。

這下出乎鍾汐的意料,納悶到底是怎麼回事,向下一瞅,此刻被報復心衝昏頭腦的她心也不禁揪了一下。

原來,姜雪梅的身材雖然算不上胖,但絕對是豐滿那一類的,大腿有些粗,因為年齡的緣故,大腿上的肌肉也有些鬆弛,鍾汐的高跟鞋從她的大腿上滑落,腳尖固然是下意識的往外岔開,可是腳後跟貼著大腿內側的肌肉,那裡本就是最軟最鬆弛的,尖細的高跟直接帶著一片肌肉被狠狠的踩在腳下。

大腿內側的肌肉是最敏感的,平時自己玩輕輕揪一下就疼的要命,這下被踩在高跟下,鍾汐九十來斤的分量壓上來,那力道無疑有千斤之巨。婆婆的痛叫聲還在持續,越來越尖銳,鍾汐能想象自己腳下那一處的疼痛,恐怕不亞於炮烙之刑。心裡咯噔一下,抬起左腳往邊上移了一下。

如果說剛才兒媳的高跟鞋踩在大腿上像一把刀插了進去,那麼後面那一下就猶如一輛坦克車從自己身上壓了過去,那種匯聚一點的疼直接貫穿全身,姜雪梅痛的呼吸不上

來,感覺就要痛死過去的時候,兒媳移開了腳。人和動物都有一種本能,當身體受到極大痛楚的時候,頭會不自覺的往痛處靠近,就像我們手上受了傷第一時間就是伸到嘴邊吹一下似的。姜雪梅想都沒想,那種人類求生的本能讓她迅速俯下上半身雙手揉捏著大腿,嘴裡的“啊~呃~”的怪異痛叫聲還在繼續。

這一下更加出乎鍾汐的意料,她感覺兩條腿之間一陣親暱的摩擦,癢癢的,等她回過神來時,婆婆的腦袋已經出現在自己的胯下,婆婆的痛叫聲加上這可憐的身影,鍾汐再也忍不住,“哈~”捂著嘴輕笑一聲。

姜雪梅聽到頭頂的輕笑聲,用餘光掃了一眼,兩邊各有一條纖細的腿,那帶著字母的黑絲告訴她,她的頭此刻正在兒媳的胯下。不禁羞怒相加,這難堪的羞辱,彷彿大腿也沒那麼痛了,鬆開雙手,上半身豎了起來。這下她自己也感覺到兩個耳朵和秀髮從兒媳連著膝蓋的大腿內側出溜了出去,更令她覺得屈辱,頓時面紅耳赤,呼呼喘著粗氣,屁股、臉上和大腿上的疼還未褪去,姜雪梅覺得自己今天算是丟盡了臉,還有外人在場。眼睛低垂在望著左腿兩邊岔開的美女兒媳的雙腳,很顯然往前只能看到鍾汐的胯下,她連抬頭看一眼兒媳的勇氣都沒有了。

“媽,真不好意思,都怪我,您沒事吧”兒媳明顯帶著笑意的語氣,和伸過來的一隻白淨的手讓姜雪梅覺得這是強者對於弱者鄙夷驕傲的賜予,雖然心中不屑,可是她還是乖乖伸出一隻手,想盡快脫離和兒媳的這種“不平等”的姿態。

這下鍾汐沒有再玩什麼心計,她已經玩夠了,就這電光火石的十來秒,這個惡婆婆已經“身心俱傷”了,慢慢的扶起婆婆,往旁邊的換鞋椅上走去。

最後被高跟“扎”著的一寸肌肉像一塊不停發射輻射的隕石似的,每一秒每一步都在向全身輸送疼痛,姜雪梅只能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每走一步,嘴裡“嘶”的一聲。

鍾汐忍住壞笑,臉上紅光滿面,不時的瞄一眼不敢和自己對視只敢往前看的婆婆,她的臉上也紅紅的,不過一邊是被自己耳光抽的紅腫的臉,另一邊是羞紅的老臉。

扶婆婆坐下後,鍾汐看到老闆娘還杵在那裡發呆,勾了勾手指,像是呼喚下人一樣的喚她過來。哼,在老闆娘心中尊貴無比的貴婦的腦袋就在剛剛還在自己的胯下鑽過,你這個小鄭可不就是個下人嘛。

小鄭已經看呆了,剛才那十幾秒幾乎顛覆了她的三觀,雖然不管是抽耳光、還是踩踏、鑽胯看起來都是偶然發生的。但是在商業戰爭中游刃有餘的姜四娘卻被一個二十來歲的美女抽了一耳光,還被對方踩了幾腳,這是她永遠也無法想到的。本來看鐘汐就像是看鄉下姑娘的心態,除了相貌一無是處,更是覺得這個買絲襪還要試一下的女人有些不入流。可此刻已經天翻地覆,面對鍾汐羞辱性極強的召喚,她一溜小跑跑到跟前,這才看清楚姜雪梅臉上已經看不出情緒,兀自咧著嘴角忍痛。

“四娘,您……您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老闆娘一臉揪心。

姜雪梅緩緩搖了搖頭,雙手仍在按摩被兒媳高跟折磨的大腿內側。

“哈哈”鍾汐盈盈一笑,“不就是一耳光嘛,還要看醫生?你去弄點冰袋過來,我給媽冷敷

一下,要不然一會見不了人了”。

一耳光!還“不就”,要不是親眼看到這一幕,誰會相信這個大美女口中輕描淡寫的一句會發生。老闆娘連忙快步走出店面,隔壁不遠就有一家冷鮮行,那裡有冰袋。

姜雪梅雙手揉捏著大腿,如坐針氈,心中古怪的念頭源源不斷。剛才挨耳光和踩踏的時候,感覺當著小鄭的面自己這麼丟人有些反感她的存在。要是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挨兒媳一耳光倒也沒什麼,想到這裡,姜雪梅自己都覺得自己下賤巴拉的。大概是和被兒媳高跟鞋踩在身上的疼相比,這個耳光相對而言還是比較溫和的“折磨”了。可是現在小鄭出去買冰袋,偌大的店裡只剩下自己和兒媳兩個人,姜雪梅更覺難堪,畢竟自己所受的折磨都是身邊這個兒媳賜予的,現在她還像個沒事人似的站在身邊安撫自己,這安撫和諷刺有什麼區別。而且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難道衝兒媳微微一笑,來一句“我沒事,你不用擔心”,那不是更下賤了麼?可是不說話,她又感覺兒媳一直在看著她偷笑,自己像個玩具一樣,不禁後背發涼。還好,鍾汐先開了口。

一直溫暖的小手突然出現在臉頰上,姜雪梅整個人抖了一下,接著聽到兒媳的話,“還疼麼?媽,對不起,都怪我太敏感了,還以為是誰在背後摸我的屁股,上大學那會有一次坐公交車遇上鹹豬手,可把我噁心壞了,從那以後就有陰影了,所以剛才我……,這會臉不疼了吧”。

兒媳找了臺階,自己還不趕緊就坡下驢,姜雪梅尷尬的衝兒媳笑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了,以後我可不敢隨便給你撫平衣服了,呵呵,這也不能全怪你”。鍾汐的手心還在自己被扇耳光的地方撫摸,這讓姜雪梅心中凜凜,這就好比用手槍在中彈的地方劃拉似的,好像下一秒兒媳的手隨時會揚起來抽在自己臉上似的,她的臉頰不住的抽動,不是痛,而是心中的恐懼。

鍾汐感覺手心下婆婆的臉頰有些發硬,暗暗發笑。

老闆娘買回了冰袋,遞給鍾汐。

“這也太涼了,而且塑料包裝有些硬,老闆娘,你這有沒有毛巾”,小鄭搖了搖頭,自己平時又不住在店裡,怎麼會準備生活用品“要不,我去買一條?”。

這時,鍾汐突然想到了什麼,“算了算了,不用了,我有一個主意”,說完拿著冰袋走近更衣室,很快便拿著一件東西敷在婆婆的臉上。

當冰袋敷上去的時候,姜雪梅感覺一股涼氣直透心臟,忍不住“嘶”的一下,覺得滑滑嫩嫩的東西擱在了自己臉上。

“怎麼了,媽?還疼麼”

“不是,有點涼”

“涼就對了,很快就好了”

姜雪梅看了一眼小鄭,發現她正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的臉看,心下狐疑。旋即便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絲襪腳的味道,而且味道很濃,彷彿有絲襪就放在鼻子旁邊似的。

接著她轉頭看了一眼兒媳,當看到鍾汐手腕上滑落下的絲襪襪口時,一切都明白了,怪不得一股透著涼氣的絲襪腳的味道那麼濃郁,原來兒媳剛才所謂的“主意”就是把冰袋套在絲襪中,然後敷在自己臉上,而且是最容易出腳汗味道最重的襪尖的部位。這一下讓姜雪梅臉紅脖子粗的喘著粗氣,差點背過氣去,緊緊的盯著鍾汐,怒火中燒。

鍾汐不

以為意,坦然面對婆婆能殺人的目光,“那什麼,媽,實在是找不到東西了,我這巴掌印一定要儘快處理才行,我就用這個了,您不會介意的,是吧”。

“我這巴掌印”就像是在傷口上撒鹽一樣,讓姜雪梅又想起那響亮的耳光聲,她想發飆,看是看到另一邊的小鄭,覺得那是在家醜外揚,再加上兒媳那甜甜的笑容,她還能說什麼,只能搖了搖頭,一個字也不想說,說介意肯定不行,說不介意,那不顯得她太下賤了麼,兒媳剛脫下來的絲襪都貼到臉上了,她還在“大度”。

“哼,老太婆,你還有臉介意,昨晚的絲襪你自己都往嘴裡塞了,我現在不過是班門弄斧,反正你喜歡這個味道,說不定聞著本姑娘的絲襪腳的味道,你會好的更快呢,哈哈”鍾汐嘴角劃過一絲壞笑。

從臉頰上飄過來的源源不斷的帶著涼氣的絲襪腳的味道比昨晚真空袋中那含著兒媳腳上溫度的味道可清淡多了,但這外人在場的場景設定卻讓那份羞辱無形中增強十倍,姜雪梅不禁心跳加速,雙手揉捏著大腿,感覺渾身慢慢發燙,痛感也減弱了一些,就像打了興奮劑似的。是啊,對於已經覺醒的姜雪梅來說,美女兒媳的原味絲襪可不就是最適合她的興奮劑嘛。

“可以了吧,挺涼的”,沒過兩分鐘,姜雪梅就覺得臉上涼意太盛,想要停止,她甚至覺得不需要冰袋,只要兒媳的絲襪放在臉上那會比現在更得勁。

“那怎麼行,味道還沒散呢”聞言,小鄭和姜雪梅異口同聲的“嗯!”了一聲。

“不對不對,看我心裡亂的,話都不會說了,是淤血還沒散呢”鍾汐象徵性的冰敷了五分鐘左右,實則是為了羞辱婆婆,讓她把自己絲襪上的味道全部吸進去。看到婆婆嘴唇都有些發青的時候,她放下冰袋。另一隻手接上去,在婆婆的臉上一通揉摸,“再等一下,媽,給你暖一暖”。

絲滑溫暖的感覺徜徉在姜雪梅的臉頰上,緊接著她就聞到了更濃郁的絲襪腳的味道。兒媳對自己的羞辱還沒停止,鍾汐手中握著另一條換下的絲襪不住的在她的臉上摸來摸去。

大概摸了一分鐘,“好了”說完鍾汐把手往婆婆嘴鼻上囫圇一下劃過了去,放下手,把兩隻絲襪都扔進了垃圾桶。

“唔~”姜雪梅只覺得嘴鼻被一股溫暖的氣息包裹,旋即一股濃郁的腳汗的味道竄入鼻中,一閃即逝,抿了抿嘴,覺得鹹鹹的,不知道是嘴唇本來的味道還是剛才從嘴唇上劃過的兒媳的絲襪的味道,這個瞬間,姜雪梅情願是後者。待反應過來,鍾汐已經把絲襪扔進了垃圾桶,雖然心中很爽,但是兒媳這行為實在是太過放肆,當著外人的面把穿過的絲襪捂在自己的嘴鼻上,“你……”姜雪梅臉色不悅。

鍾汐吐了吐舌頭,眉開眼笑“媽,對不起,手滑了。這下您的臉,不疼了吧”。

姜雪梅無奈的用手背擦了擦嘴,憤憤不平的說“不疼了,小鄭,結賬,你隨便拿幾條她現在身上穿的同檔次的絲襪就行了”。

老闆娘今天可算是開了眼了,姜四娘像是玩物一樣任憑自己的兒媳婦擺佈,這個強勢的女人面對鍾汐竟然弱勢的像個卑微的下人一樣,這一幕一幕的,越看越覺得離譜。四娘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剛才還指著兒媳陰陽怪氣的,轉頭就被她這麼玩弄也沒有反應

,甚至看她的表情,最後還有些依戀,兩個人到底有什麼故事。

看到老闆娘眼神還有些呆滯,姜雪梅厲聲道“小鄭!結賬,聽到了沒”。

“哦,哦,好的,四娘,我這就去拿幾條”

看著走路還有些怪異的姜雪梅離開,鍾汐衝老闆娘盈盈一笑,“鄭姐,今天的事你可別說出去啊,太丟人了,全怪我”。

“放心,當然”小鄭拍著胸脯保證,心裡暗想,你還覺得丟人,丟人的明明是你婆婆好不好。走到門口的鐘汐又衝自己回眸一笑,嘴角咧開的弧度分明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小鄭不禁寒毛直豎,四娘啊,你這是娶了個小祖宗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