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控圓夢繫統

足控圓夢繫統

松羽是個足控,如果問他是什麼時候開始成為了足控?為什麼會足控?他回答不上來。

自從出生,有了自己的意識,他就對腳很有興趣,不管是那弧線,那一根根的腳趾的不同形狀,那透著紅色的腳底,還是那一絲絲的味道,都在勾著他,挑逗他,讓他分泌著口水,想要親近。

他就是個天生的足控,沒有什麼理由,但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個世界對足控的不友好。

事實上,他是這個世界裡唯一一個足控,沒有任何人能接納他這特殊的愛好,也沒有任何機會讓他親近女孩子的腳,少數知道他癖好的人都嫌棄厭惡,他一直都只能剋制著自己,在這平常的世界裡做個正常的人。

其實他還是蠻優秀的,上了不錯的學校,有了不錯的工作,有不錯的婚姻,孩子也都健康成長,一直無病無災活到老,一輩子有過精彩,有過挑戰,有過喜怒哀樂酸甜苦辣,最終一切都算是順心如意。

其他人如果有他這種生活,大概不會有什麼遺憾,放心地在生命的盡頭離去,但他卻有著一輩子都沒能實現的願望...真的...好想親近那些漂亮的腳啊...然而彌留之際,床邊的都是自己的孩子,他怎麼可能提的出那種要求?此時此刻又能上哪去完成夙願?

最終他大限還是到了,他緩緩閉上了眼。

然而再睜眼,他卻出現在了一個奇怪的空間。

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他卻發現自己居然沒有了身體!他彷彿是一縷煙,又像是點點微塵,飄在半空中。

然而空間裡突然迴盪起了電子音,面前出現了一個像是全息投影的少女。

電子音帶著少女的聲線,不至於很冰冷,但也不像人。

“你的意識體成功綁定了足控圓夢繫統,恭喜你,你的願望有機會實現了。”

少女沒有什麼表情,但還是蠻可愛的,松羽下意識看向了她的腳。

“抱歉,我不是實體,你無法對我做什麼,請繼續聽我說明。”

松羽點頭,但卻依然看著少女的腳,那是人類無法擁有的,松羽從未見過的,顛覆了他對腳審美的一雙完美小腳,沒有任何瑕疵,即使沒有實體,卻讓他有了瘋狂的慾望,想要含住永遠不鬆口!

“別看了...”

少女有些無語,瞬間她的腳就消失了,變成了一個只有上半身形象的虛影。

“哦...不好意思...實在是太好看了...嘿嘿...”

“請聽我說。”

松羽終於認真了,準備傾聽。

“你現在在我開發的系統空間裡,這裡可以容納你的意識體,以及一些物品,系統將會把你傳送到其他世界裡,在那裡你可以實現你的足控願望,但作為代價,你要為系統完成任務,任務不會無法完成,你可以獲得系統的幫助。”

“那我如果又死了呢?”

“你會回到系統空間,可以重新進入其他世界,但次數並不是無限的,目前你有三次重生機會,三次之後就需要積分換取,完成任務可以獲得積分,用來換取一些物品以及系統的升級,當然還有重生,如果積分歸零,可以回收曾經從系統中得到的物品,或者回滾系統的升級進度,但積分會有折損。如果實在沒有足夠的積分用來重生,你將被卸載系統後湮滅。”

“唔...看來得小心點了...那如果一直很順利最後會是什麼樣?”

“目前

系統權限不足,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你將在三秒後重生在隨機世界”

松羽被無情地甩出空間,在光怪陸離的時空隧道中穿梭,似乎過了千百年,但又似乎只過了一瞬,他就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此時他在一個破敗的街道上,電力似乎停止了運行,只有月光灑在街道上。

到處都是殘垣斷壁,藉著月光看向遠處,似乎地上還有一些屍體...他此刻穿著一身帶著汙泥血跡的衣服,掏了掏口袋,有一張身份證,上面寫著“松羽”,照片是自己十六七歲的樣子。

也不知道自己是頂了誰的位置。總之,年輕的身體真不錯!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看來,現在是戰爭時期...越走下去,他看到的屍體也越多,有中槍的,有中刀的,死狀千奇百怪,一股股腐臭味充斥了他的鼻子。

走了蠻久,他覺得自己頭昏腦漲,噁心的不行。

他有些埋怨系統了,這也叫圓夢?讓他來這鬼地方是要做什麼?

念頭一動,他的意識深處就出現了一些字。

“系統任務”

“世界任務:停止此世界的戰亂”

“個人任務:熟悉系統空間功能”

“當前任務:存活一週”

也不知道會給多少積分,能做些什麼,反正目前最簡單的任務就是熟悉系統空間功能了。

只是念頭一動,他就感覺到了自己和那片空間的聯繫,嘗試著把身份證給傳送了進去,一次就成功了!

“恭喜完成任務,獎勵:防禦力提升”

頭腦一陣清涼,剛才腐臭味造成的不適減輕了不少,現在松羽感覺舒服了不少,而且身體好像更結實了。

暫時沒有新的個人任務了,不過他還是思索一番,如果想要存活一週,目前自己得有一些戰鬥力才行,否則誰知道自己會遇到什麼情況?

於是他走近附近的屍體,尋找起了武器。

走近了才發現,這些疑似軍人的屍體好像大多穿的都是很特別的戰鬥服,而不是什麼軍裝,周圍散落著或是損壞或是髒兮兮的槍械和刀具。

找來找去,終於找到了幾把成色不錯的槍,收集了不少子彈,害找了幾把刀,一股腦扔進了系統空間。

然而他卻發現了一件更怪的事。

這些戰鬥人員,怎麼都是女人?

而那些非戰鬥人員的屍體卻有男有女,這也太奇怪了...有的屍體鞋子掉了,露出了已經青紫泛著灰白的腳,形狀還是蠻好看的,但那趴在上面的蒼蠅和空氣中無處不在的腐臭味徹底壓制了松羽的足控...武器收集的差不多了,松羽心裡有了一些底氣,開始尋找起了食物。

剛才走過的街區破壞嚴重,地面都被廢墟掩蓋,實在是找不到什麼食物,再往前走去,前面的街區就比較完整了。

松羽手裡拿著剛才撿來的一把手槍,儘量壓著腳步從斷裂的路面和散落在周圍的樓板斷牆中爬上爬下,在黑暗中尋找著合適的路線,在繞過了一棟大樓的廢墟之後,前面赫然出現了一座商場。

商場還是比較完整的,運氣很好地挺過了炮彈和航空炸彈的轟炸,看起來還是很結實的樣子。

商場大門是關閉的,但有個捲簾門上被炸出一個大洞,洞邊還有焦黑的痕跡。

松羽彎下腰鑽進了洞口,打開了手槍上附加的戰術照明燈,探索者商場內部。

一樓都是些服裝店,松羽換了一身運動服,終於沒那麼冷了。

牌

子上寫著負一樓是超市和藥店,松羽嚥了口口水,沿著已經停止運轉的電動扶梯,緩緩走向了漆黑的樓下。

倒黴的是,還沒等他走到負一層,戰術照明燈的電池似乎快沒電了,光線變得很微弱。

可惜,剛才沒有撿到其他帶著戰術照明燈的槍,現在只能儘快靠著這點微弱的燈光去超市找電池了。

然而剛剛加快腳步,心急沒有注意腳下的松羽就被什麼東西給絆倒了。

顧不上看是什麼,松羽只想趕緊去超市找電池,但他的小腿卻突然被一隻手抓住了!

“我靠!什麼東西?”

雖然只是很小聲的吐槽,但在這安靜的環境裡就像炸雷一般,松羽趕緊捂住了嘴,調轉槍口用燈照向了自己的小腿!

那是一隻蒼白帶著血的手,但很明顯是活人的手,雖然有點嚇人,但剛從屍體堆裡走出來的松羽反而鬆了口氣。

手的主人是個穿著戰鬥服的少女,有些嬌小,看起來十七八的樣子。

她的胸口有大量血跡,臉上身上也有不少血,嘴裡流出來很多血,看來是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她背後就是藥店,但看起來她連進去找藥品救自己的能力都沒有了。

“救...救救...我...”

“你等我一下,我進去給你拿藥...”

松羽剛要起身,卻又被抓住了腿。

少女嘴角的鮮血都凝固了,黏住了嘴唇,但少女還是說出了一句話。

“舔...我的腳...求求你...”

松羽聽到這句話,頓時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之前活了一輩子,沒有任何人允許他做的事情,現在居然有人求著他做!

少女說完這句話,就頭一歪,陷入了昏迷,松羽立刻用手指貼在少女的脖子上,幸好還有微弱的呼吸。

但她已經危在旦夕了!既然少女說舔她的腳,也許這樣就能救她?

只因為這種情況的荒唐遲疑了一瞬,松羽還是一半激動一半義無反顧地,脫下了少女的戰鬥靴!

看樣子這雙靴子已經被穿了很多天,剛脫下來,濃烈酸鹹腳味就湧進了松羽的鼻孔。

進到商場以後,街上的那些腐臭味就已經幾乎被隔絕了,進到負一層後更是完全聞不到了,但那噁心的感覺卻似乎一直在松羽的鼻子裡,直到...這股酸鹹味像是天使降臨衝散了邪惡的陰雲,聖潔的光照耀大地,拯救了整個世界一般,衝散了那讓人幾乎要中毒的腐臭味!

松羽藉著微弱的光,看著那可愛的小腳,似乎是35碼?由於少女的傷勢,連腳底都失去了血色,蒼白無力的樣子惹人憐愛。

捧起小臉放在鼻子邊,松羽深深地嗅了一口,頓時如同沉浸在了天堂之中,之前那一生所有的成功,所有的喜悅,在這心願得以滿足的時刻都黯然失色。

這氣味是少女在戰鬥中,腳汗浸溼鞋子,少女受傷後待在這裡,腳汗又變得乾燥,在皮膚上凝實,於是有了鹹味,又是恰到好處的發酵,帶來了攝人心魄的酸味,交織在一起,讓松羽的唾液不斷分泌,想要立刻把少女的兩隻腳整個塞在嘴裡含著永遠都不鬆口!

可是那樣的話,這股味道就會被口水沖淡,就沒法再聞到了!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少女如果就這麼死了,就什麼機會也沒了!

於是松羽拋開了這一瞬間的猶豫,一口就含住了少女的大腳趾!

柔軟的腳趾,接觸在柔軟的舌頭上,腳趾紋的觸感

被松羽的舌頭捕獲,隨著松羽的吮吸,那一道道紋理如同唱片的一道道刻紋,蘊藏在起中乾燥後汗液留下來的鹽分味道,被松羽的舌尖如同唱片機唱針劃過唱片的溝壑,化作一曲愉悅的奏鳴曲,深深印在了松羽的腦海之中!

他那一生夙願,終於實現了!

但他沒有一點滿足,反而更加貪婪!

舌頭繞著圈,品嚐著大腳趾的滋味,直到那美妙的滋味都被口水裹挾著嚥進肚子裡,於是舌頭一轉,向大腳趾和二腳趾的趾縫發起攻勢!

穿了幾天的靴子,少女的趾縫間有一些似乎是塵土泥垢,似乎是角質,又似乎是靴子裡的棉絮的不知成分的汙垢,帶著那醉人的味道,在松羽的舌頭上化開,彷彿融進了舌頭,一路順著松羽那流淌著足控基因的血液一路進到了心裡,帶來了無上的愉悅!

於是貪婪的舌頭如同發現了花蜜開心地呼朋引伴的勤勞蜜蜂,在少女的腳趾縫間沿著8字形的軌跡飛舞,少女的可愛腳趾被舌頭擠壓著,像是在和舌頭共舞,隨著那美妙味道的奏鳴曲,化解了松羽一生的遺憾。

獲得了新生的松羽就如同真正新生的嬰兒,如同吮吸乳汁一般,一根一根地吮吸著少女的腳趾,直到完全沒有了味道。

於是被乳汁滿足的嬰兒,成長成了孩童,向著更廣闊的大地奔跑。

松羽的舌尖就這麼如同孩童的奔跑,興奮地舔向了比腳趾更廣闊的大地,少女的腳底!

舌頭緊緊貼著足弓,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忘情的松羽,連鼻尖也貼上了少女的腳底,口水都打溼了鼻尖。

明明是個少女,腳底卻有著訓練和戰鬥留下的薄薄一層繭,如果不是舌頭的親密接觸,光看都看不出來,讓松羽都有著心疼。於是松羽用舌頭,浸潤著那些繭,居然真的讓它們變的軟糯如同糊狀。

於是松羽不客氣地收下了!牙齒刮啃著,把腳掌底下的繭颳了個乾淨,又用舌頭捲走,那美妙味道入口即化,被松羽愉悅地吞下!

隨後,松羽輕輕咬著少女的腳跟,把那裡的繭也全部收下,少女的腳變得乾淨多了,未乾的口水在腳紋之中,反射出點點光亮,少女的腳變得更加漂亮,似乎還多了一絲生機?

這隻腳已經舔乾淨了,沒有什麼味道了,松羽深出一口氣,滿足地放下了這隻腳,然後...捧起了另外一隻腳,再一次貪婪地重新享受起了美味!

人有兩隻腳,真是太棒了!

這一隻腳,松羽舔的更慢了,充分嗅過了味道,還用臉蹭了蹭,少女的美妙腳味,就這麼留在了他的臉上!

等到松羽再次舔的滿足之後,照明燈的光亮已經幾乎微不可察了,於是松羽趕緊放下少女,去超市裡順利找到了電池,換上之後,他就開始尋找食物。

有些生鮮食物已經放了不知道多少天,有些變質了。但按這變質程度來看,也沒過太久,其他的食物肯定沒有過期,於是食物飲料全部被松羽收進系統空間,還有不少生活用品也都被松羽來了個零元購。

很快超市裡就被松羽搬空,松羽甚至找到了庫房,把那一大箱一大箱不知是什麼的貨物也都收進了系統空間。

之後,松羽回到藥房,此時少女依然在昏迷,但似乎氣色好了不少,於是松羽又把藥店掃蕩一空,抱起了少女,走向了商場二樓的家居店。

少女比較嬌小,身體輕飄飄的,讓

松羽很是疑惑,為什麼這個世界,像這樣的柔弱少女居然要去打仗?男人們做什麼去了?

到了家居店,運氣不錯,這裡有個樣板間臥室,在這裡休息似乎很不錯。

松羽放下少女,把少女的衣服脫下來,戴上橡膠手套,檢查起了傷口,這一看,松羽變得更加心疼了!

少女的右胸口被什麼東西給貫穿了,身上到處都是淤青,還有不少細碎的劃傷。

松羽取下手槍上的照明燈,叼在嘴裡,拿出了從藥店帶來的棉球酒精,輕柔地給少女清理創口。胸口的傷處不知怎麼的居然自己止血了,但松羽卻發現了一些金屬碎片,於是他又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出了那些碎片。

少女微微顫抖著,似乎很痛,但依然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松羽拿出了藥店裡的免針縫合貼,貼住了傷口兩邊的皮膚,輕輕拉動,直到傷口貼在了一起,才終於鬆了口氣。

剩下的傷口並不算嚴重,清創消毒之後,松羽包紮好了所有傷口,疲憊地把少女放躺,蓋上了一層薄被子,出門再次尋找商場裡還有什麼值得帶走的東西。

等再次回到這裡,整個商場有用的東西幾乎都被松羽搬空,有用的沒用的都裝進了系統空間。

也不知道系統空間有多大,一直裝,一直裝,就是裝不滿。

松羽拿出一件比較寬鬆舒適的衣服給少女換上,又吃了一些東西,終於睏意襲來。

松羽躺在少女腳邊,含著少女的腳趾,美美地睡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陽光灑進了窗戶,照在了少女的臉上,少女緩緩睜開了眼睛,呆愣愣看著天花板,突然,眼神變得有些慌張卻又凌厲,坐起身來。

松羽依然含著她的腳趾,睡在她的腳邊,而自己換了一身衣服,裡面還被纏上了繃帶。

頓時她心情複雜,感激和羞恥交織,但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松羽也被少女的動作吵醒,起來迷迷糊糊看著少女,看到她坐起來,他也立刻起身。

“你怎麼樣了。疼不疼?”

“我沒事了,謝謝你...你居然願意一直含著我的腳...”

“啊...因為是你的請求...”

少女覺得有些奇怪,松羽也覺得有些怪,不過還是及時拿出食物給少女,兩人交流了很久。

“所以,你真的是個異世界的人?而且可以接受舔腳?”

少女知道了松羽的情況,松羽也知道了這個世界的情況。

這個世界有些奇怪,女人的戰鬥力比男人更強,但卻都不太擅長戰鬥以外的事。而男人除了戰鬥,其他的事都還算擅長。

但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女人只要用腳和男人的臉部、嘴和生殖器接觸,就可以變強,甚至獲得治療效果!

但這個世界的男人卻都對這種事有很大的牴觸,如果強行做這種事,甚至不僅僅是心理牴觸,身體也會出問題,嚴重的甚至會死!

為了獲得更強的地位,國家之間戰亂不斷,用其他國家的男人增強自己國家女人的戰鬥力,甚至選出志願者來為自己國家的戰鬥力犧牲,讓本國的男人來給女人增強戰鬥力和療傷。

“我叫松羽,你呢?”

“我叫咪莉。”

少女露出了和煦的笑。

“我來讓你變強吧!這樣以後就不容易受傷了!”

“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對你有傷害?”

咪莉昨夜是第一次被男性增強戰鬥力,在那之前,她只是個炮灰,現

在她明顯覺得自己戰鬥力提高了不少!

雖然沒有被增強過,但她知道,想要治療那麼嚴重的傷,還要獲得這種程度的戰鬥力,不知道要死多少個男人才能做到!

而松羽一個人居然就體現出瞭如此大的作用,而且還毫髮無損,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以後請為了世界和平而戰鬥吧!”

少女身軀一震,有些感動,沒想到這個男人不僅為自己做了這麼多,居然還心懷和平!

“好,松羽,我答應你!”

松羽只是想完成系統任務,免得自己拿不到積分,拿到積分以後,自己才能有更多機會可以去這種堪稱足控天堂的世界!

“你的傷勢怎麼樣了?能行動嗎?”

“感覺已經沒有什麼危險了,但還沒好,影響活動...”

“那我能做些什麼嗎?”

“如果可以...請射在我的腳上吧...這樣的話我應該立刻就能好!”

“那...我就開始了?”

松羽畢竟是從那個對足控不友好的世界來的,還是有些害羞。

咪莉卻很感動地,微笑著把腳伸向了松羽。

“那就拜託你了!”

那並不算開闊的窗戶,溫和的陽光撒在床上,足夠照亮房間裡的一切,陽光下,那雙腳終於徹徹底底展現在了松羽的眼前。

也許是陽光的原因,可愛的小腳幾乎在透著光,白嫩的腳趾透出一點點紅,松羽忍不住湊近,近距離觀賞著。

腳背很光滑,骨頭和血管並沒有造成凹凸不平,腳趾縫處自然地分開,沒有因為脂肪的擠壓變得奇怪,總的來說,腳背不胖不瘦,剛剛好!

但腳底就肉肉的,腳趾頭圓潤粉嫩,腳底軟乎乎的,十分可愛!

松羽深嗅一口,咪莉的腳底沒有任何唾液乾燥之後的味道,取而代之的居然是有些香甜的氣味,就像甜牛奶一般。

這讓人怎麼忍得住!松羽毫不猶豫,把臉埋進了這腳底之中,軟軟的腳掌貼在他的臉上,緊緊貼合,鼻子恰好就在兩腳之間的縫隙處塞的滿滿當當,深吸一口氣,松羽發出了舒適的嘆息,就像筋疲力盡的旅者回到家,癱坐在沙發上。

隱忍了一輩子,終於把臉埋在了一雙玉足的腳底,對松羽來說,這就是回家吧?

咪莉有些不可思議,這個世界的男人除非別無選擇,不可能會主動去親近別人的腳,如同兔子不會去和狼嬉戲,空中的風不會吹進海底。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排斥,厭惡,相剋!

而眼前這個人,非但身體沒有體現出任何的排斥,甚至看起來還很幸福?

不自覺地,咪莉不知是舒服還是癢了,腳趾蜷起,把松羽的臉緊緊抓在了腳底,貼合的更緊密了!

松羽覺得一股安心感油然而生,他回家了,家很歡迎他!

於是他的舌尖再次投入了家的懷抱。

這一次不同於昨夜,咪莉給予了他回應,腳趾和舌尖的共舞更加默契,更加親密,昨晚舌尖帶著腳趾浪漫的共舞現在成了舌尖和腳趾共同熱烈的共舞!

咪莉感覺自己的實力正在提升,傷勢慢慢恢復,於是沉浸在了被舔腳的舒適之中,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可惜一夜過去,松羽有些乾渴,口水似乎要用完了,只能無奈地停止了舔腳,看著一臉享受眯著眼睛並沒有看向自己的咪莉,有些羞恥地脫下了褲子。

早已硬邦邦的肉棒獲得了自由,愉快滴挺起

身,一抖一抖,指向了咪莉的腳底,似乎它也迫不及待了。

龜頭上,晶瑩的先走汁就像美食麵前迫不及待而流下的口水,緩緩流動。

肉棒頂在了兩腳之間的縫隙,咪莉如夢初醒,看向了松羽,把松羽看的有些臉紅。

而咪莉卻一臉震驚!如果說這個世界的男人對舔腳還算是強迫之後可以接受,但他們的肉棒不會說謊!這個世界不可能有一個男人會為了一雙腳而勃起...但松羽卻僅僅因為一雙腳,就勃起的如此堅硬,如此迫不及待,這是何等的奇蹟!

親眼看到了這一切,咪莉才後知後覺,意識到松羽也許會改變整個世界...松羽的肉棒在咪莉柔軟的腳底上,發洩著一生的願望,先走汁把腳底變得潤滑,乾燥之後又變得黏糊糊,卻無法讓肉棒的動作遲滯一絲。

咪莉也開始配合起了松羽的肉棒,既然他這麼喜歡,就滿足他吧!

腳掌突然夾在一起,讓松羽發出了愉悅的低嘆,肉棒被兩隻腳掌側面親密地貼合,咪莉忍著些許疼痛,挪動身子讓自己更靠近松羽。隨即兩隻腳掌對著,緊緊夾住了松羽的肉棒,於是肉棒被完全包裹在了柔軟的腳掌之中。

嘶,這簡直就是至福至樂!松羽甚至有些嫉妒自己的肉棒,如果自己能變小,用全身去感受被腳掌貼合的感覺該有多好!

於是肉棒代替松羽,享受著至福至樂,在腳掌之間前後摩擦,咪莉的腳尖對著松羽,腳跟夾著龜頭,配合著松羽前後動作著。

松羽再次貪婪,用手抓起咪莉的腳,讓兩個腳掌貼合的更緊密!也很加契合動作,原本的至福至樂就這麼輕易地被突破,推上了新的高潮。

溫熱的腳掌熱量被充分傳遞到肉棒上,沒有一絲洩露,隨著肉棒的肆意摩擦,這腳掌之間的至福之地,熱量持續上升著,沒有融化松羽的足控夙願,反而讓夙願更加滾燙,想要發洩!

於是,濃稠而大量的精液,終於承載著這份夙願,爆發在腳掌之間!

肉棒抖動著,盡職盡責地在緊緊合攏的腳掌裡絲毫不剩地強行射出所有的精液,至福至樂此時此刻才終於到達了真正的至福至樂!

不過奇怪的是,精液卻沒有從兩腳之間低落,而是牢牢吸附在那紅潤的腳掌上,又肉眼可見地如同滲入土壤的雨水,緩緩消失。

這個世界果然不同尋常,精液會被腳吸收!不止是這樣,剛才的先走汁和唾液也都無影無蹤,最終剩下了乾燥白嫩的雙腳。

咪莉也終於恢復了精神,臉色紅潤起來,身體重新恢復了力氣。

“松羽,謝謝你,我的傷已經好了...而且,我的戰鬥力升到了一級!”

“一級?那是什麼概念?”

“戰鬥人員從零級到十級,層層遞進,零級基本上都是沒有增強過的如同戰鬥人員,可以說都是炮灰...一級的話,力量耐力和觀察力都有提升,可以輕鬆壓制任何零級。二級也可以輕鬆壓制任何一級,等級一路上升,之後連防禦力,自愈能力和精神強度都能提高,十級的強者,可以一人屠城...”

“那你升級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

“不知道...這個世界太扭曲了,我只是個小小的卒,到處都是戰亂,這個世界幾乎就沒有和平過,我很迷茫,到處都在死人,我不想那樣...”

咪莉有些語無倫次,這也沒辦法,經歷戰爭的創傷,

任誰都沒法當做無事發生...不過還是抬起頭來,看向了松羽。

“我也希望世界和平,但怎麼做才可以呢?”

松羽沉思,他作為活了一世的人,世界觀不是咪莉這個少女能比擬的,於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人性天生貪婪,戰爭是無法避免的,想要和平,溫柔平和是沒有用的...要有絕對的,不可挑釁的武力,統一世界才能徹底做到和平...在那之後,要發展文明,建立秩序,把暴力的競爭化為其他方面的,能推動文明發展的競爭,讓所有的力量都服務於世界的前進。”

咪莉心情有些沉重地認可了這種看法,看來想要停止暴力,還是要使用暴力...“我們就在這個城市裡,尋找和我們一樣渴望和平的倖存者,建立屬於我們自己的組織,統一天下吧!”

“好主意,那我們出發吧!”

咪莉再次穿上了戰鬥服,和松羽肩並肩,走出了商場。

夜裡就非常安靜,白天也是如此,不同的是多了一些啄食著屍體的烏鴉,翅膀煽動氣流的聲音和讓人有些緊張的鳴叫,似乎並沒有給這個死城帶來什麼生機。

午後和煦的陽光,無法衝散始終瀰漫在街道上的腐臭,但松羽似乎適應了這種不適,專心和咪莉尋找著倖存者。

陽光照在大地上,更能看清楚那些屍體,松羽再次被震撼...幾乎是地毯式的搜索,直到傍晚,有些疲憊的松羽剛剛搜索完一棟樓房,站在樓頂上嘆了口氣,迷茫地向遠處望去。

遍地的殘垣斷壁,有很多地方還在燃燒,冒著灰色的煙,數不清的屍體散落在各處,沒有任何生者的跡象...但已經升到一級的咪莉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處不對勁。

“松羽,我們可能找到倖存者了,走吧!”

松羽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但還是跟著咪莉下了樓,走向一處破敗的地鐵站。

走到門口,松羽也明白了什麼。

地鐵站的門口,掛著一把鎖,但旁邊的玻璃卻破損了一塊,只留下鋼鐵框架,點點血跡從外面延伸到裡面,血跡旁邊還有腳印,看來是有人進去了。

咪莉和松羽沒有遲疑,也鑽進了地鐵站,向下走去,松羽打開了從商場拿來的大型手電筒,漆黑一片的地鐵站清晰地呈現在他們的眼前。

一個倚靠在柱子邊的少女出現在了光束前方,地上一攤血跡還沒幹透,醒目地提醒著松羽和咪莉,她還活著!

趕緊走到了近前,這是個瘦高清冷的短髮少女...咪莉檢查了一下,立刻有些驚慌。

“她快不行了,快救救她吧!”

松羽聽到了立刻靠近,咪莉卻是在這個少女的靴子上拉動了一下,鞋底就分離了下來,露出一隻白皙的腳。

“原來還能這樣?”

“嗯...為了方便隨時抓人來增強,這是各國制式戰鬥靴的主流設計...可以救救她嗎!”

“哦哦,我來了!”

咪莉把另一隻鞋底也分離下來,一雙穿著沒有鞋底的靴子的腳展現在松羽眼前。

不同於咪莉,這個小姐姐的腳比較修長,尺碼比咪莉大不少,也沒那麼肉乎乎,弧線很優美,松羽的足癮立刻被勾了起來,捧起這雙腳就把臉埋進去狂嗅。

也許是因為還穿著靴子,味道很濃,但似乎沒有咪莉昨晚的腳味那麼上頭,不過也足以讓松羽再次勃起了。

“松羽...光這樣太慢了...可以舔或者射精嗎?

如果能射精的話,她應該立刻就能好起來。”

“唔,好。”

松羽左手捧著一隻腳,右手解開了褲子,把肉棒底側貼在了小姐姐的左腳腳底,用右手抓著上下動作著,而左手抓起了小姐姐的右腳,把臉貼在上面大開大合地舔著腳掌,又一口氣含住了五根腳趾,在嘴裡用舌頭玩弄著。

咪莉有些驚歎,沒想到松羽居然能做到一邊舔一邊足交,還能主動含住五根腳趾,這樣的話治療效果會很好!不知道這個小姐姐如果親眼看到這一幕會有多感動呢?

此時咪莉才注意到,這個小姐姐居然是敵國的戰鬥人員!

“松羽...她...是敵國的...怎麼辦...”

松羽一愣,吮吸著把腳趾從嘴裡拔出來,發出呲啵一聲,才回應起咪莉的話。

“怕什麼,我們救了她,她如果感激我們就沒事,她如果不感激,你現在是個一級的,沒必要怕吧?”

“可...她好像是二級的...”

“這...咪莉,你把腳塞我嘴裡!”

松羽乾脆躺在地上,手上繼續抓著小姐姐的腳給自己足交,但臉朝上看著咪莉示意她把腳放下來。

“哦!這樣好像增強的效率會高一些!等下...”

咪莉把靴子脫下來,走到松羽頭旁,一隻腳伸向松羽的嘴,松羽配合地張開嘴,迎接咪莉的腳趾,於是五根腳趾踩在了松羽的舌頭上。

松羽有些貪心,脖子一挺,把咪莉的腳含住的更深,然後用很大的力氣吮吸著這五根可愛的腳趾!

也許是因為咪莉的腳比較小,很輕易地,松羽連前腳掌也能舔的到,咪莉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增強感!

“松羽,這樣好像很有效果,我可以再踩深一點嗎?”

松羽微微點頭。

得到了松羽的肯手,咪莉放心地把腳插向了更深處!松羽一點一點地配合著,吞嚥和調整之下,咪莉的半隻腳居然都塞進了松羽的嘴裡!

此時的松羽舌頭已經被擠的不能動彈,只能被動吞嚥著夾雜了咪莉這半天找人留下的腳汗的口水。

另一邊松羽的動作並沒有停下,松羽用手掰開了小姐姐的腳趾,夾住自己的龜頭,上下擼動著。

此時此刻他好希望這個小姐姐是醒著的,親自用腳粗暴地夾住他的龜頭,狠狠踩下去。

松羽把她的腳放平,腳跟受重力影響,踩在他的蛋蛋上,有點沉,腳尖踩在他的龜頭上,就這麼把他整根肉棒踩在松羽自己的肚皮上。

咪莉的戰鬥力飛快地上升著,不由自主地,她的腳還在往更深處塞。

松羽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現在咪莉的腳也就剩下一截腳跟沒有在松羽的嘴裡,戰鬥力的提升速度變得更快了!

在這個世界,這種方式雖然沒有腳底被射精提高的戰鬥力多,但勝在持續性非常強!如果一直含著,用不了多久,戰鬥力增強的收益就能超過足交的收益!

但這個世界的男人基本沒法撐到那個時候,這種程度的增強會輕而易舉要了一個男人的命,並不是被燻死或者怎麼樣,而是這種行為會消耗男人的生命力來給女人增強,消耗的少一些,過一段時間還是可以恢復的,但這種深喉很快就會榨乾男人的生命力!

但松羽這個bug,完全不會因為這種行為失去任何生命力,他不受這個世界法則的限制!

只要有他,培養出一批戰鬥力超強的人只需要一些時間,根本不需要通過戰

爭手段去掠奪男人來增強戰鬥力,松羽簡直就是個高級戰略物資啊...咪莉的戰鬥力居然就這麼坐火箭一般來到了二級,而且還在提升!

松羽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抓著小姐姐的腳踝前後平移,踩著他的肉棒摩挲,射精的感覺終於來到了頂點!

但突然嗆到的松羽咳嗽了起來,把這射精的衝動生生打斷,咪莉的腳伸的太深了,而且松羽的舌頭沒有很好地擺在合適的位置,有些難受。

“咳咳...咪莉,另一隻腳來吧!”

咪莉立刻脫下另一隻靴子再次塞入了松羽的嘴裡。

這次松羽調整好舌頭的位置,咪莉的腳和松羽的嘴有了更多的默契!很快,這隻腳也塞到了深處,比剛才還要深!

戰鬥力提升速度似乎和這深度成正比,咪莉的戰鬥力上漲的更加恐怖,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有明顯的增強。

終於在松羽射在小姐姐腳底的瞬間,咪莉突破了三級!

精液像上次一樣,緩緩消失,這個小姐姐身體一顫,睜開了眼。

當她醒來看見兩個人,懵逼了一瞬,然後條件反射地去掏槍,但又想起槍早就已經被炸壞之後丟棄了。

於是面露緊張,起身準備擺出戰鬥姿態,卻又突然想起自己明明受了重傷危在旦夕,現在卻好像沒事了!

咪莉把松羽護在身後,張開手示意,說道。

“別緊張,我們不想傷害你。”

小姐姐思索了一會,開口詢問。

“是你們救了我?是你身後的那個男人?”

“嗯,是他救了你,用你的腳。”

“居然沒死嗎...真是厲害...”

“你還想歸隊嗎?我們不會攔著你的,但如果打我們的主意,我會打敗你的。”

“不...不想了...我就是被隊友害成這樣的...”

原來,這個小姐姐的隊友為了爭奪戰果,居然痛下殺手襲擊了她,她好不容易才逃脫,來到了這裡。

這個世界的人們似乎都沒有太多的國家歸屬感,哪個國家更強,哪個國家能給自己帶來利益,就很容易讓其他國家的人倒戈,像咪莉和這個小姐姐這種底層的戰鬥人員有許多人上戰場並不是自己的意願,就算去戰鬥,也是為了生存,為了自己國家去戰鬥的還真不多。

好在,這個小姐姐也是個希望和平的人,聽聞了咪莉想要成立組織讓世界和平,又經過一段時間的思索之後,毫不猶豫就加入了!

“我叫松羽,她叫咪莉,你呢?”

“笛千凜,重裝兵。”

“誒?那咪莉是什麼?”

“我是精確射手。”

“酷!我和咪莉正在尋找一些追求和平的倖存者,壯大我們的勢力,咱們待會繼續吧?”

“恐怕沒那麼容易...我們現在所在的區域雖然暫時休戰了,但支援部隊很快就會來到這裡,咱們也許應該趕緊離開!”

松羽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咪莉,咪莉也點了點頭。

“確實,仗還沒打完,很快這裡就不安全了,我們還是先去個安定的地方吧!”

“這條地鐵線能到郊區,沿著走就行,我本來也計劃從這裡逃走的。”

“現在我們是獨立的勢力了,你們有我的存在,可以成為頂尖戰鬥力,我得問你們,如果遇到了你們之前效力的國家,你們會怎麼做?”

“如果阻攔我們,對我們有敵意,我會戰鬥的!”

“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是你救了我,我都聽你的。”

兩人表達了自己的立場,松

羽可以看得出來,經歷過生死攸關,他們現在已經告別了過去,決心和松羽站在一條線上。

松羽於是如同變戲法一般,手上憑空出現了一把半自動步槍和一把突擊步槍,還有幾個彈匣,分發給了兩人。

“給,我這隻有外面撿來的槍,其他裝備我沒有,湊合用吧。”

咪莉和笛千凜都傻了,松羽是怎麼做到的?

“哦,這是我的獨特技能,能把東西存在一個特殊的空間裡,隨時拿出來,存在裡面的東西時間會靜止,所以存食物什麼的不是問題,我們這幾天的吃喝穿用不用擔心。”

“松羽,你一定是個救世主吧!”

對話沒有持續很久,笛千凜和咪莉持槍走在前面,松羽自己也掏出一把半自動步槍走在後面,三人在漆黑的地鐵道里靠著調低亮度的手電筒警惕地前進。

一路上還算順利,走了不知多久,就在剩下兩站就能到達目的地時,前面的路被坍塌的廢墟阻擋住了去路。

“靠,得繞路了!”

笛千凜眉頭皺起,罵道。

而咪莉卻突然警惕起來,舉起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不要說話。

“噓...我好像聽見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