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5季)

美女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5季)

第七章車內的誘惑

來到車前,“你坐後面”姜雪梅想起來時那份誘惑和尷尬,讓兒媳坐到後排,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戲碼再一次在她身上上演。

車子行了一段路,鍾汐這才覺得左腳腳踝處有些隱隱作痛,想是因為剛才在店裡踩在婆婆大腿上滑落的時候扭到了,當時太過興奮的她一心想著如何羞辱婆婆,以至於一直沒有感覺。這會在回家的路上,那股勁兒過了,鍾汐方覺得有些痠痛。本來她想到家再說,可是透過後視鏡看到婆婆半邊臉被自己一巴掌抽的紅撲撲的樣子,戲弄心大起,想到上一次婆婆把高跟鞋對著臉一個急剎車親吻在高跟鞋上的樣子,趁這個機會不好好整整她實在是太可惜了。

“媽,我的左腳好像扭到了,有些疼”

“怎麼回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嘛”專賣店的羞辱讓姜雪梅只想快點回家,一方面不想太多人看到自己臉上的樣子,一方面剛才兒媳拿著絲襪在臉上揉捏的時候,那股味兒激起了她的戀足之心,她的胯下有些……,現在只想回家趕緊換個衣服,或者在換衣服前進行……。

鍾汐嘆了一口氣,“哎!好像是剛才踩在您腿上滑落的時候不小心,那會因為太緊張還沒什麼,現在有些痠痛,這附近哪裡有大藥房啊,買一點藥酒擦一下”。

“真是的,事真多”明明是你自己踩到我身上,我都沒有叫喚,你反倒在這裡無病呻吟,你在疼還能有我大腿疼。姜雪梅口中嘟囔著,可還是停在了附近的心連心大藥房前,下車買了一瓶藥酒回到車上。

“給”姜雪梅上車後把藥酒漫不經心的扔到後排,發動車子。

鍾汐忍住一股無名之火,脫下高跟鞋,將雙腿放在座椅上,慢慢的褪下絲襪。儘管這隻絲襪上身還不到半個小時,可鍾汐的腳偏愛出汗,就這麼一會,她感覺襪尖已經有些悶溼,當然那味道很快就飄散在車廂中。

姜雪梅吸了吸鼻子,從後視鏡中看到兒媳的雙腿橫在座椅上,腿和腳在黑絲的包裹中稍顯誘惑,那冉冉升起的味道已經讓她的心莫名的快速跳動。接下來兒媳的動作更讓她心潮起伏,眼看鐘汐屈膝,手伸到包臀裙中從襪口處慢慢的搓了幾下,很快她潔白的大腿邊出現在後視鏡中。隨著兒媳雙手的套弄,黑絲越來越短,大腿、小腿一點一點的裸露在眼前,尤其是那隻腳,隔著這麼遠也能感覺腳上的肌膚是吹彈可破,就是這味道……隨著絲襪腳露出的時間越來越長,車廂中的空氣也也來越不雅,然而這不雅讓姜雪梅衝動不已,呼吸有些急促。

鍾汐聽到前排婆婆急促的呼吸聲,心中冷笑,此時她的整條玉腿已經橫陳在座椅上,左右扭動著左腳,感受著疼痛的位置,打開藥酒,作勢要抹。如果這麼簡單的話,鍾汐還用在這狹小的車廂中褪掉絲襪麼,回家弄多好。她這麼做就是為接下來的羞辱找藉口“哎呀,媽,這後排的光線也太不好了,人家根本看不清腫的地方”。

正好前方十字路口綠燈一閃一閃,姜雪梅的車停在了人行橫道前,向左的綠燈還有三十多秒,預計下一個直行的綠燈至少110秒。

“那怎麼辦啊”姜雪梅一邊說向後扭過頭,卻看到一隻白裡透紅的腳底板衝自己的臉壓了過來,連忙往旁邊閃了一下。緊接著兒媳的聲音響

起,“媽,不如你幫我抹一下,畢竟前排視線好,我這裡什麼都看不到”。

鍾汐說的是實話,天有些陰,外加四個車窗玻璃採用的是私密性極強的車模,即使用的最頂級的透光膜,後排視線也是暗暗的。她不等婆婆同意,就一扭屁股坐到中間,然後伸出那條腿就從中間伸了過去,看到婆婆的臉扭了過來,她也不避諱,直直往前,最後將大腿擱在前排中間的扶手箱上,腳後跟正好擱到檔杆上。

塵埃落定後,姜雪梅的眼前赫然呈現出一條纖細筆直的小腿和一隻玲瓏剔透的美腳。五根足趾上塗抹著紅色的指甲油,兒媳的腳明顯比自己的大至少兩碼,畢竟身高在那放著呢,五根腳指頭不像自己的那樣胖嘟嘟的緊緊挨在一起,沒有一點美感。而鍾汐的腳趾趾形細長,從大到小漸次變短,美感十足,秀色可餐。然而這隻如此完美無瑕的玉足此刻卻向外釋放著一股股連綿不絕的輕微的酸臭味,雖然鍾汐的腳愛出汗,可也不像男人打籃球后那種惡臭味,只不過比一般女生的腳要臭一些。沒有絲襪的阻擋,那股腳臭味直接且濃烈,讓姜雪梅心中漣漪不斷,她戀足的心徹底被勾起,更何況鍾汐的腳臭味和她絕美的容顏形成鮮明的對比,美女玉足光環的加持讓這腳臭味變得更加勾魂奪魄。

“給”藥酒又遞了回來。

姜雪梅接過兒媳手中的小瓶子,看著她愜意的靠在座椅上,雙手橫在胸前,媚眼如絲,似有驕橫的神情讓她心痴目眩。更難頂的是,順著光腿往上看,通過兒媳今天穿的包臀裙往裡能看到隱隱約約的一片白色,貼身內褲隱藏在黑暗中,露出一角餘暉,一下子讓姜雪梅想起了照片中沈芊芷的內衣甚至裸體玉照,比之外面的玉足更加撩人。

“咳~咳”鍾汐看到婆婆嚥了一口口水,眼光直勾勾盯著自己的雙腿之間,覺得有些難為情,連忙伸出雙手按在大腿中間。

姜雪梅醒悟過來,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那事,連忙側坐正視面前的裸足,雖然覺得作為婆婆面前一幕很羞辱,可是事到這一步,她也不好說什麼。反正沒外人在前,兒媳又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她仔細盯著鍾汐的外足踝、內足踝看了一圈,沒什麼異樣,連一點紅腫都看不到,到處都是白嫩白嫩的,就是腳底有些紅紅的,帶著晶瑩的一層薄霧狀的腳汗,都說美女的腳紅酸黃臭,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從兒媳的腳趾縫間明顯有一股酸臭味。

“沒看出哪裡被扭到啊,到處都是正常的”姜雪梅說完用手捏了捏兒媳的腳踝處,“這裡疼麼?這裡呢”。

婆婆的手有些柔滑,儘管年過四十,那雙手卻像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似的,顯不出一絲歲月的痕跡,捏在腳上暖暖的,一點也不粗糙。這種被服侍的感覺讓鍾汐心跳不覺加速,這哪裡是惡婆婆,分明是善解人意的老太太啊,調戲之意越發強烈,“啊喲,這裡疼”。

“這裡麼?可是看起來好好的啊”姜雪梅下意識的低下頭貼近兒媳的腳,那酸臭味越來越清晰,有那麼一瞬間她竟然想直接把頭湊到前面的腳尖那裡。

鍾汐扭了扭腳甩開婆婆的手,把腳抬起來。

姜雪梅連忙坐直身子,兒媳的腳已經和自己的臉平行,在光線的平射下如同一隻熠熠生輝的珠寶一樣,綻放著光芒。

“

媽,你到底看清楚了沒?現在呢,再仔細看看”鍾汐嗔怪道,語氣帶著撒嬌,但更多的是揶揄。

姜雪梅哪裡有閒暇留意到兒媳的語氣,她眼前白花花一片,鼻子中的酸臭味愈發的濃烈。兒媳的玉足就在眼巴前不到十釐米的地方,面對如斯羞辱,姜雪梅倒像是著了魔似的,竟然真的湊上前去幾乎是把眼睛懟到兒媳的腳踝上,楚天殷舔沈芊芷玉足的照片一張張的在眼前浮現,她此刻就有這樣的機會,只需要張開嘴伸出舌頭就能觸及面前那白皙的玉足,舌頭在姜雪梅口中湧動,彷彿已經感受到了那鹹鹹酸酸的腳汗味。

“看到了麼?”

實在是看不出什麼,姜雪梅無奈之下,“這裡好像有一些腫”?

“呵呵,還是湊近才能看得清啊,那就抹一點藥酒上去吧”鍾汐嬌笑一聲,你這個老太婆,我裝假的你還當真了,還“有一些腫”,我看是你的心有一些腫脹吧,是不是看呆了。

姜雪梅打開瓶子,拿出棉籤沾了點藥酒,眼神迷離的正要抹上去,冷不防一聲汽笛長鳴聲,驚得她身子一震,手跟著一抖,大量藥酒從瓶口中噴湧而出,大半濺到了面前的美足上,頓時一股濃濃的跌打酒的味道中和了空氣中的腳臭味。

鍾汐只覺得足上一涼,凌空的腳下意識的狠命抖了一抖,腳背卻直接抽在了婆婆的臉上,正中鼻子和嘴唇中央,“pia”的一聲,聲音有些沉悶,當然那些藥酒也跟著甩到了婆婆的臉上。

“啊~”姜雪梅吃痛,痛叫一聲,感覺鼻子酸酸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嘴唇磕在前門牙上劇痛無比,下一秒嘴裡已經嚐到了鹹鹹的血腥味。

“媽,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媽,看前面,綠燈了”這變故讓鍾汐也覺得意外,她只想用腳羞辱一下婆婆,卻沒想到直接用腳背抽了婆婆一耳光,一臉歉意的帶著笑,轉移了話題。

此時,後面的喇叭聲此起彼伏,似乎隱約還能聽到有人在喊“前面的,幹什麼呢”,姜雪梅連忙忍住痛,將藥酒扔在副駕駛上,情急之下一個油門衝了出去。

一陣轟鳴聲,三秒破百,馬力大就是彪悍,車子嗖的一下衝了出去。結果加速太快,推背力太強,姜雪梅自己後背狠狠的貼在座椅上,而更羞辱的一幕發生了。

鍾汐“啊”了一聲,雙手緊緊的按在椅背上,整個人往右傾倒,伸到前排的腳因為慣性失去平衡,鍾汐心慌意亂的勾起腳尖想要勾住一切能勾住的東西維持平衡,還真被她勾住了,只覺得腳背撞進了一團綿軟之中。不等她叫聲落下,“啊~”的一聲尖叫就從婆婆的位子傳了過來。車速穩定之後,鍾汐往前一看,忍著強烈的笑意渾身花枝亂顫,剛才腳背感受到的綿軟不是其他,正是婆婆胸前的右乳,腳背橫在右乳中間,腳尖卻是插在雙乳中,也幸得如此,她才得以保持平衡。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接著胸前一股大力襲來,姜雪梅眼睜睜看著兒媳的翹著腳尖朝著自己胸前猛擊過去,可她偏又不能阻擋。只覺得右乳就像是被一根扁擔錘上去似的,劇痛無比,忍不住痛叫。腳尖緊緊扣在雙乳中間,猶如一把錐子插了過來,像是要把自己開膛破胸似的。只一下,姜雪梅就感覺整個右半身又麻又痛,偏偏女人胸部敏感的特性讓她除了疼痛之外還感到一陣酸爽,酥酥

麻麻的感覺迸上心口,再加上這羞辱性極強的一幕,美女兒媳的腳橫在自己胸上,她下意識的夾緊大腿,胯下湧出一股黏液,整個人像是飛馳的車子一樣,有一種飛起來的感覺。

看清楚後,鍾汐微覺興奮,假意驚呼道“呀,什麼東西”,腳尖在婆婆的胸前一通肆虐的揉捏,聽到了婆婆帶著呻吟的痛叫聲“啊~啊,鍾汐,你踩到我的胸了”,這才用力勾了那巨乳最後一下,整個人隨之坐了起來,收回了裸足。

“媽,我沒當心,你開太猛了,我被閃到了,不是有意的,您別生氣”看著婆婆臉上面紅耳赤,再加上剛才她的腳尖明顯感到婆婆的心臟在飛速跳動,一下一下的拱在自己的腳尖上,像是在做按摩似的。用婆婆的心臟按摩腳,那感覺別提多滋潤了。鍾汐還以為婆婆是怒容,哪裡能想到那是即將發起高潮的潮紅呢。

“好了好了,嚇我一跳,趕緊穿上襪子,馬上到家了”姜雪梅強按心中的迷亂。

鍾汐不再說話,一臉媚笑的穿上絲襪和高跟鞋,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甚至是驚喜,她覺得現在提什麼條件婆婆都不會拒絕了。

“媽,幸虧今天穿的是裙子,要是穿牛仔褲,那就只能等到家才能上藥酒了。要不然您就大人有大量,還媳婦我穿衣自由吧,我實在是不想穿那嚴嚴實實的褲子,太不舒服了”鍾汐試探著問道。

姜雪梅心中漣漪尚未寧靜,感覺兒媳這話沒什麼邏輯,不過剛才車廂中的這一幕“險情”讓她覺得莫名的刺激,她沒有理由說不。再說了,她都已經舔吮過美女兒媳的臭絲襪了,她覺得自己會越陷越深,有些東西早晚都要面對的,所幸不如順兒媳的意思趁早放開,反正鍾汐這樣的大美女,那美腿和玉足自己是百看不厭的。

“好吧”

“真的?太棒了,那其他幾條規矩是不是也一併取消了”

“取消就取消”

“媽,您可太好了,嘻嘻”

回到家,已經十一點,鍾汐連忙去準備午餐,披上圍兜,背後包臀裙美臀挺翹誘惑至極,正面圍兜賢良淑德,看著妖豔與賢惠在兒媳身上完美糅合的背影,姜雪梅只覺得口乾舌燥,連忙跑到自己的臥室,來到淋浴間,胯下黑色毛髮早已凌亂不堪,溼漉一片。

姜雪梅因為前一天中午就已經洩的一塌糊塗,晚上難得早早的入睡,第二天竟然起了個大早。六點多就睡醒,看著大腿內側昨天被兒媳踩出的紫紅色的烙印,依然不能碰一下,連臉衣服不經意拂過都會疼的牙關緊咬,所以走路一瘸一瘸的。這樣子出去玩簡直就是自取其辱,雖然幾個富婆朋友三缺一叫了好幾次,姜雪梅也婉言拒之。也不敢叫私人醫生上門,畢竟兒媳一整天都在家,如果被看到了,會發生什麼樣的場景呢。

“媽,我怎麼看到醫生來了,你怎麼了,是身體哪裡不舒服麼”

“沒有沒有,都好好的”

“那這醫生……”

“是昨天在店裡被你高跟鞋踩的地方,淤血不散,所以……”

“那個,很嚴重麼”

“不嚴重,只不過……”

姜雪梅隨便想一下都感覺場面極度尷尬,無異於被對方打了一拳,然後對方過來問好,捱打者強裝笑顏無奈應對。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兒媳,相當於中學生被幼兒園孩子打哭了,太丟人,所以她不到七點就出門看醫生了。

楚秋起床

洗漱完後看到餐廳的一幕,眼睛都直了。妻子正在把早餐端上餐桌,可是她卻穿著盡顯美女身材性感無比的套裝,包臀裙黑絲襪高跟鞋,任何一項單拿出來都是襲人眼球的大殺器,更何況在鍾汐這樣的大長腿美女身上。

“老婆,你怎麼敢這樣穿,你不怕媽看到了叨叨麼?”

“哎呀,沒事的,老公,昨天晚上你回來晚,我也忘跟你說了,是媽自己說之前立的規矩全部撤銷的,一會我就把臥室的鞋子全部移出來,整天放在屋裡燻的慌”

“誰叫我老婆的腳腳容易出汗呢,被我聞到就算了,要是被別人聞到這麼漂亮的大美女的腳竟然是那個樣子的,肯定會讓他們對美女的印象大打折扣,哈哈”

“老公,你就知道笑我,說不定有人就喜歡人家這樣的腳呢,嘻嘻”鍾汐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

“呸,誰會喜歡呢。話說,你說的是真的,媽真的同意你這麼穿?”

“放心吧,我都搞定了”

“搞定了?你怎麼搞定的?這麼多年都沒人能搞定”

“嘻嘻,山人自有妙計,你就甭管了,快去公司吧,老公”

“整天就你古靈精怪的,我走了”

楚秋走後,偌大的別墅就鍾汐一個人的身影,她奇怪為什麼婆婆這麼晚還沒下樓,上樓敲了敲婆婆的門,沒人應,想要推門進去吧,還被鎖上了。鍾汐不由的心裡暗自好笑,這個賤婆婆,還以為自己的癖好沒人發現呢,裝什麼呢,不知道枕頭下藏著的她的破絲襪還有沒有,真是的,早知道昨天在專賣店換下來給婆婆冰敷的原味絲襪直接送給婆婆得了,省的這個可憐的老太婆整天對著味道已經消散的美女絲襪YY,哈哈。

鍾汐越想越興奮,撥通了婆婆的電話,“媽,早飯做好了,你去哪裡了?”

電話裡傳來姜雪梅略帶痛苦呻吟的聲音,“哦,是汐汐啊,早上就有姐妹喊我出來玩,我就出去了,不用管我,你自己在家好好的……嘶~輕一點,疼”。

“啊?媽,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這還有事,先掛了啊”

“嘟~嘟~”的聲音傳來,鍾汐似乎猜到了什麼,婆婆一瘸一拐的樣子她又不是沒看到,昨天睡覺前還是那個樣子,逗死了。哼,叫我汐汐?汐汐這個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你這個賤婆婆,以後哪一天我攤牌非得給你立個規矩不可,讓她叫什麼好呢?叫汐汐大人?咦,太古老了;叫小主?差點意思;叫主人?好像不錯的樣子;叫姐姐?咦,這麼老的妹妹誰要啊?叫媽媽?哈哈,反過來了,想想就好玩,這麼老的閨女我可生不出來。算了算了,以後再說吧。

掛了電話,姜雪梅兀自咬著牙,嘴唇發紫,醫生正在用最快速有效的方法幫她去除淤血,等她離開診所時,已經日過中午。期間兒媳又打電話過來問她是否回家吃午飯,姜雪梅覺得單她兩個人在家不知道如何相處,吃飯更是尷尬的能用腳趾在地板上摳出三室一廳,拒絕了。隨便找了一家餐廳吃了午飯,下午在常去的美容店呆了一下午,昨天被兒媳扇的一耳光雖然已經復原看不出什麼,但是為求心理安慰,還是做個護理比較好。

在躺椅上,姜雪梅看著聚精會神給自己做臉的店員,和鍾汐差不多的年齡,臉上滿是嬌豔欲滴的純天然膠原蛋白。大凡做美容護理這一行的女孩子就沒有難看的,否

則誰還進店啊。姜雪梅作為老顧客自然有專人做護理,這個店員叫齊眉,人如其名,她最美的就是那兩條眉毛,柳葉彎彎,帶有古典閨中女兒的那種小家碧玉的美感,面相楚楚動人,雖不似鍾汐那麼光芒四射,但是也是不可多得的小美女,相比鍾汐而言多了幾分溫柔,少了幾分御姐風。

該死,怎麼又想到兒媳,我這是怎麼了,看到美女就想到兒媳,她到底有什麼魔力,讓我這般魂不守舍,姜雪梅一臉頹唐。

齊眉看到姜雪梅眉頭一皺,以為自己哪裡用勁大了,停下手,“怎麼了,四娘,弄痛你了麼”?齊眉這麼問是有原因的,昨天家裡打電話,老父親住院,她把自己進城辛苦攢的十幾萬塊錢全部寄回去了,眼下租的房子已經到期,工資還沒發,房東昨天就開始催了。早上起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麼美的身子只要肯下水,十幾萬還不是輕而易舉,可是走出那一步何其難也,所以一天齊眉都有點精神恍惚,下手沒有輕重。手下這張臉明明普通的緊,和自己簡直沒法比,可是自己卻只能委曲求全的幫她做按摩。如果這個世界可以按相貌來劃分等級的話,應該是四娘來服務我,而不是我侍奉她,這命運真是不公平。

“哦,沒有,繼續吧”感受著齊眉溫柔的手法,那溫潤的手掌撫摸在臉頰上,姜雪梅一臉愜意,這樣的纖纖素手怎麼會弄痛我呢。就算你用勁大了,那也永遠不可能像昨天兒媳扇自己一耳光那樣火辣辣的疼。想到昨天兒媳一耳光把自己抽的坐倒在地的狠樣,姜雪梅眼前浮現出鍾汐的神情,那俾傲世人的神情彷彿世間一切都任她驅策似的。她看了一眼眉眼中似有委屈的齊眉,她這麼心碎的樣子應該不像是會扇人耳光的美女吧,不知道她的耳光會是怎樣的感受。姜雪梅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這麼想,或許鍾汐的那個耳光像是啟示一樣,她的心扉正在悄然打開。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楚秋已經到家,正在和鍾汐吃飯。

“媽,你回來了,晚飯吃了麼?”楚秋連忙詢問一句,可是看到母親沒有回應,不禁拔高音調又問了一遍,“媽!”

“啊!哦,我吃過了,你們不用管我。呀,我差點忘了,我得趕緊回房間了”姜雪梅猛的驚醒,然後像是做壞事被發現了似的匆匆上樓回到自己房間。

“媽這是怎麼了?樣子怪怪的”楚秋一遍喝粥一邊自言自語道。

“怪麼?以後你就知道了,嘻嘻”

“莫名其妙,你也是,怪怪的,我吃好了,回房了”楚秋離開餐桌。

看著老公的背影,鍾汐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一切就像她預料的那樣,婆婆一進門就被門口的鞋櫃吸引了。這個鞋櫃是裝修時專門定製的,可以容納幾十雙鞋子,本來一直是使用的。只不過從她進門那天起就被禁止使用了,昨天得到了婆婆的首肯,今天早上鍾汐就把自己的鞋子,不管是高跟鞋、馬丁靴還是拖鞋全部擺了上去。果不其然,婆婆一進門,就死死的盯著鞋櫃中自己的鞋子,連兒子的詢問都沒聽到,呵呵,婆婆臉上哪有嫌棄的神情,分明是一種抑制不住的衝動的情緒。當看到自己在盯著她的時候,最後上樓的婆婆就像是被看破了似的,走的飛快。

第八章“小偷”在腳下

回到臥室,姜雪梅捂著胸口,感覺

心臟還在快速的跳動,臉皮有些發燙,方才一進屋她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雖然很輕微,但是這味道讓她印象太深刻了。轉頭就看到鞋櫃中擺滿了高跟鞋、高跟涼鞋、馬丁靴、拖鞋,大部分都是女式的,沒錯,幾乎全都是兒媳穿過的鞋子。車廂裡和自己的臉親密接觸的高跟鞋赫然就在正中間,昨天踩在自己大腿上的高跟鞋亦在列,那兩雙鞋子就像是抽在斑馬身上的皮鞭似的,讓姜雪梅條件反射的盯著看。當時她的臉就紅了,扭頭看了一眼兒媳,眼神自然而然的向下看過去,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玫紅色的高跟鞋,正饒有趣味的打量著自己,嘴角帶著笑意,姜雪梅像是不看破了心事,連忙找藉口走了。

本文40萬字已完結,付費解鎖“老公,幫我拿一下拖鞋唄,我泡泡腳”九點多,姜雪梅聽到樓下兒媳大聲說話的聲音,每一句話都帶著誘惑,像是故意說給她聽似的。驅使她將房門打開一條縫,向下偷瞄過去。看到兒子來到門口鞋櫃,手中拿著那雙剛從兒媳腳上脫下來的玫紅色高跟鞋放入鞋櫃,拿了一雙拖鞋回房去了。

十點多,樓下的燈已經關了,姜雪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覺。一閉上眼就是那雙玫紅色的高跟鞋以及鍾汐看自己像是看笑話一樣的眼神,到了十點半,她再也忍不住,穿上衣服,換上了一雙軟底靴子,悄咪咪的開門摸著黑下樓。誰料到了最後一階樓梯盡頭,突然踢到了一個小矮凳,偏巧不巧的正放在下樓的當口,“哐”的一聲脆響,姜雪梅嚇得轉身就想上樓,原地等了幾秒鐘,兒媳的臥室沒有任何動靜,她吁了一口氣,朝著門口走去。

一道微弱的月亮光華從底下的門縫中透了進來,從地板上反射的光落在玻璃鞋櫃門上,好像那扇櫃門後面有什麼寶藏似的。對於此刻的姜雪梅而言,那一個小時前才從兒媳腳上脫下的高跟鞋與寶藏有何異呢。

來到櫃門前,憑藉記憶中的印象,兒子剛才好像是把高跟鞋放在倒數第二排,蹲下身子,顫抖著手打開櫃門,循著味姜雪梅就鎖定了鍾汐的高跟鞋。那味道明顯比其他鞋子要濃郁的多,烏雲閉月,那道光華突然消失,整個屋子陷入地獄般的漆黑,然而姜雪梅卻彷彿來到了天堂,因為兒媳的鞋子已經被她捧在手心。這黑漆漆的環境正給了她無限的遐想,彷彿鍾汐此刻正翹著二郎腿端坐在她旁邊,那裸足就停放在她的臉邊,她蹲在兒媳腳下就像一條狗蹲在主人腳邊似的,那種賤到泥土裡的卑微讓姜雪梅情不自禁的捧起高跟鞋狠狠的捂在自己的嘴鼻上。聞著那尚帶有一絲溫度的濃郁的皮革混合著絲襪腳的味道,臭的是如此的沁人心脾,姜雪梅心神盪漾,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進而,彷彿有人在發出無聲的命令似的,姜雪梅嘴唇親吻在腳後跟的地方,慢慢的張開嘴巴,伸出舌頭,正要舔在那留著兒媳絲足腳汗的鞋底上。忽然背後一記重力砸來,姜雪梅雙腿“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膝蓋頓時傳來一陣附髓的痛楚,她想要大叫,可是她的嘴經此大力,狠狠的撞在鞋底上,下巴連著嘴唇直接被卡在了高跟鞋口中。

儘管遭受如此大力,可是姜雪梅的雙手死死的捧著兒媳的高跟鞋,好像放手就要失去似的,以至於手背也狠狠的

砸在地上,指骨“咯嘣”作響,鑽心的疼湧上心頭。她撅著屁股跪伏在地上,在後面看起來就像是她在給一雙高跟鞋下跪似的,就像是宋江跪拜宋徽宗趙佶那樣。口中“嗚~嗚”的發出悲鳴聲,就像是影視劇裡被人用破布捂住了嘴似的,只不過不一樣的是,姜雪梅是心甘情願的讓兒媳的高跟鞋封住自己高貴的嘴唇。

還沒“嗚嗚”二三聲,緊接著又一股大力踹在自己的屁股上,頭上發出一聲輕笑,沒等姜雪梅反應過來,自己整個人就如惡狗撲食似的,狠狠的被踢趴在地上,下巴還套著兒媳的高跟鞋,又被地板撞了一下,“鐺”的一聲,姜雪梅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脫臼了似的,痠痛無比。胸部也隱隱作痛,一雙巨乳承受著自己上半身的重量被壓在地上,那煎熬可想而知。

“嗚~嗚~嗚”姜雪梅雙手撐在地上就要起來,悲鳴不斷,愈發的急促。耳後忽然感受到一陣涼風,餘光掃到一雙在黑暗中依然露著微弱白光的腳停在腦袋旁邊,緊接著一隻腳抬了起來踩在自己後背上。“咚”的一聲悶響,支稜起一半的雙手痠軟無力的癱在地上,姜雪梅胸前雙乳再一次親吻在冰涼的地板上。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姜雪梅捱了三腳,整個人都懵了,被踩趴倒在地不再反抗,乳房壓在地上,後背上的腳還在發力,她漸漸的呼吸都有些困難,雙腳胡亂踢騰,雙手本能的想要彎到後面搬開那隻踩踏之腳,然而只是徒然罷了。姜雪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此刻嘴鼻套著兒媳的高跟鞋,這種羞辱要是被人發現,她已經想好了怎麼去死了。

頭頂傳來一陣戲謔的輕笑聲,踩她的人終於說話了,聲音很輕,像是怕被別人聽到似的,但是語氣卻凌厲異常,“你是誰?怎麼進的屋子,在這做什麼?小偷!”

姜雪梅的心一下子跌落在谷底,踩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嘴上高跟鞋的主人,自己的兒媳,鍾汐。

老公趴在自己身上沉沉睡去,凝神靜聽屋外的聲音,不多時,聽到“哐當”矮凳傾翻的聲音,鍾汐嘴角一瞥,發出一聲冷笑,我的賤婆婆,你果然還是來了。你也太猴急了吧,我們這才完事不到十分鐘,你就下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一直藏在兒媳的床下面偷聽呢,哼哼。一臉陰謀詭計得逞的樣子,幸好是在深夜,要是在白天看到這樣的大美女露出這樣邪魅狷狂的笑,肯定魂兒都被嚇沒了,彷彿除了跪在她腳下磕頭求饒別無它策。那個小矮凳就是她臨睡前關客廳的燈時故意放在那的,如果抹黑下樓一定會撞到,鍾汐已經完全把清了婆婆的脈,完美預判了她的一切行為。

鍾汐輕輕推開老公,在公司忙了一天的男人此刻睡的很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媽媽接下來會遭到老婆怎樣的折辱。穿上拖鞋,她躡手躡腳的推開虛掩的門,轉身關上房門,做好隔音,她可不想老公破壞她玩弄賤婆婆的雅興。

來到客廳,果然看到鞋櫃那裡一個黑乎乎的身影蹲在那裡,她這個婆婆喜歡穿深色衣服,倒像是天生的女賊似的,一身夜行衣在黑暗中卻是不易發現,只不過別的女飛賊都是劫富濟貧,自己的婆婆卻是為了偷自己的一雙高跟鞋,而且不是為了偷走,僅僅是為了聞鞋子裡的腳臭味。鍾汐強忍著笑意,挪步走了過去,寂

靜無聲的黑夜,婆婆“呋~”的吸氣聲越來越清晰,聽著那深呼吸的聲音,她彷彿能看到剛脫下的高跟鞋中的氣味嗖的一下竄入到婆婆的肺中,婆婆的臉上甚至露出了吸D般的快感。

蹲在地上像是豬一樣的雙手捧著自己高跟鞋亂拱的婆婆就在眼前了,鍾汐心中冷笑一聲,飛起一腳就踢在姜雪梅的背上。

聽得腳下“嗷嗚”一聲,黑影應聲跪倒在面前,撅著個大屁股,腦袋撞在地上,嘴裡悲鳴不斷,聲音像狗,造型卻越發像在白菜地裡拱的肥豬了。鍾汐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一腳踹向婆婆撅起的屁股,“咚”的一聲,也不知道是膝蓋還是額頭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中,格外悅耳。

鍾汐玩性大起,這兩腳比昨天的耳光更讓她暢快,像是憋了很久的惡氣一股氣兒撒出來了似的,看到腳下的女人想要爬起來,她向前兩步,岔開腿站到婆婆的腦袋上方,一腳重重的踩在姜雪梅的後背上。這一下女人被徹底踩在自己腳下,看著婆婆像是泥鰍一樣渾身不斷在掙扎,卻怎麼也掙不脫自己的腳的滑稽樣子,鍾汐越發的用力往下踩,婆婆的身子扭動的愈發激烈,嘴裡“嗚嗚~”的聲音愈發急促。

“小偷!”鍾汐一聲厲喝,腳下的女人卻突然沒有了動靜。

“是她,她這麼會突然出現在身後,又怎麼會變的這麼狠毒”,姜雪梅聽到兒媳的聲音,雙乳、膝蓋和下巴的疼痛彷彿消失了一般,不發出一點聲音,張牙舞爪想要逃離背後那隻腳的四肢也停止了扭動,和被兒媳踩在腳下的恥辱相比,那肉體上的疼痛如何能和心理上的折磨相比。

眼下最關鍵的是如何向兒媳解釋自己的詭異行徑,幸好是黑夜,鍾汐看不到自己的糗樣,只是把自己當成了小偷,還有轉圜的餘地。姜雪梅大腦飛速運轉著,畢竟是生意場上打拼出來的人,臨危不亂的機制就像是本能一樣,很快便想出了一條較為妥當的對策。

“怎麼不說話,你這個小偷,你想要偷什麼?”大概是看自己一直沒有回答,兒媳又喊了一句,話音剛落,姜雪梅感覺後背的壓力陡然消失,正待要爬起來,左肋一陣大力襲來,劇痛之下,她整個人直接翻了個身,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肋骨是人身上比較脆弱的骨骼,尤其對於女人而言,乳房亦在那裡,鍾汐的一腳直接踢的姜雪梅岔了氣,心如針扎一樣,“哎喲”一聲,雙手護在左肋,不住的揉捏。

也正因為這一腳,姜雪梅被整個踢翻了180°,嘴鼻上的高跟鞋順勢飛到了另一邊。烏雲大概是遠去了,藉著微弱的月光,姜雪梅看到一襲白色睡裙的兒媳矗立在自己旁邊,像是觀音菩薩一樣高大,臉上表情冷峻,嘴角不知道是怒意還是笑意,低著頭俯視自己。

她正待要開口,兒媳抬起一隻腳不偏不倚的踩在了她的右胸上,一股大力湧來,竟然不是十分的疼,原來鍾汐睡覺前換了拖鞋,這軟底拖鞋踩在姜雪梅胸前,倒像是一隻強勁有力的手按在乳房上似的,反而讓姜雪梅感到舒適。

順著那修長的玉腿看上去,兒媳胸前的小白兔在睡裙下隱隱約約,而自己的大白兔卻被兒媳踩在腳下,同乳不同命讓姜雪梅感到一股莫名的興奮。“我是……”她剛開口說了兩個字,旋即感到胸前又一股重壓,只見兒

媳俯下身子,一隻手按在踩著自己胸的膝蓋上,鍾汐那絕美的容顏越發的靠近自己的臉,姜雪梅還以為是兒媳認出了自己,連聲道“是我,是我”。

誰知道接下來兒媳面無表情的揚起另一隻手,“啪~”的一聲就抽在自己的左臉上。

“a~”這一把掌從上到下抽了過來,比昨天專賣店的那記更加響亮,姜雪梅情不自禁就要痛叫出聲,剛張開嘴,還未發出聲,“啪~”,兒媳一記反手又抽在了自己的右臉上,那痛叫聲竟硬生生被扇回了喉嚨中。

頓時兩邊臉頰火辣辣的痛,姜雪梅的雙手下意識的護住了雙臉,一臉怯懦的看著這個近乎於“飛揚跋扈”的兒媳,就算是小偷也應該交給警察,而不應該是濫用私刑,還是最侮辱人的耳光。若是一個男小偷,被一個女的這麼扇耳光,還不奮起反抗啊,姜雪梅忿忿的想,怎麼兒媳行事如此大膽無忌。轉念一想,哎,我這個做婆婆的,平時開口閉口管我叫媽,被打了兩巴掌還不是一聲不吭的,都不敢反抗,更何況其他人呢。

鍾汐見婆婆雙手護住了雙臉,剛才的兩耳光抽的她手心發燙,感覺有些溼滑,大抵是興奮的出了汗的緣故。她這才明白為什麼小時候班裡那些兇惡的老師動起手來總是喜歡抽壞學生的耳光,這種手和臉接觸的快感只有試過的人才知曉,那是生理上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和興奮,尤其是她作為兒媳抽在自詡高貴的婆婆的臉上,心理上的刺激何止是翻倍啊。昨天在專賣店只是小試牛刀,她今天做這個局就是想讓賤婆婆接受自己的耳光盛宴。

因此她看到姜雪梅雙手擋在臉頰上,氣上心頭,高高抬起一隻腳作勢要踩在婆婆的胸上。果然看到自己高高抬起的腳,那種護體的本能讓婆婆的雙手捂在自己的心口。就是這個樣子了,鍾汐心中暗自得意,一腳踩下將婆婆疊在一起的雙手擠在她的腳和婆婆的胸之間。感覺婆婆的雙手在自己的腳下抽動試圖掙脫,鍾汐索性向右一斜,將大半身子的重量都放在右腿上,腳下的雙手終於老實了。

“老實點,你這個賤人”鍾汐恨恨的罵道。

姜雪梅雙手受制,面對兒媳的辱罵,她一時間連反抗都忘了,真的“老老實實”的任兒媳將自己胸前的雙手挑開手背朝上放在兩肋,然後她的雙腳踩在自己的雙手上。兩隻手背感受到拖鞋的軟底的時候,甚至於有些疼痛的時候,鍾汐已經岔開雙腿站在自己的雙手上,透過雙腿的縫隙向上能夠看到她的睡裙中的胯下黑漆漆的。

“x~”姜雪梅正要開口,鍾汐絲毫不給她機會,這下子她雙手完全騰開,跨在婆婆上方,俯下身子,雙手齊上陣,臉上帶著邪惡的猙獰笑意,“啪~啪~啪~”的在婆婆臉上留下了十幾個耳光。

姜雪梅雙手被兒媳踩在腳下不能動彈,臉頰上接二連三傳來的疼痛讓她上半身不住的扭曲,腦袋左右甩動著,想要躲避鍾汐的耳光。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她像是被釘在地上一樣,腆著臉硬生生捱了將近二十個耳光。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甚至不敢喊叫,生怕驚醒了臥室中的楚秋,若是被兒子看到自己躺在兒媳的胯下被她這樣抽耳光,那乾脆直接殺了她算了。

“籲~”鍾汐抽了一個暢快,直起身子,抖了抖手腕,這一通耳光盛宴讓她的手腕都有

些痠痛,哼,這個賤婆婆還真能抗,硬是一聲不吭的,沒有她的痛叫聲,這耳光抽的也沒那麼爽了呢,就像是一拳打入了棉花中似的,對方一點反應沒有,這讓鍾汐有些不悅,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快感,雖然她越抽越興奮。

“說話啊,你這個賤人,你在這裡做什麼,說話!”鍾汐怒極之下,也顧不得那許多,右腳踮起腳尖狠狠的碾在婆婆的左手上。這突如其來的劇痛,眼看姜雪梅張開大嘴,下一秒就要長叫出聲,鍾汐抬起右腳將拖鞋甩開,直接踩在了婆婆的臉上,腳後跟直接摁在了婆婆的嘴裡,嘴裡厲聲喝道,“別喊,賤人!”

“唔~”原本姜雪梅即將發出的痛叫聲直接失聲,大張的嘴被兒媳的腳後跟直接填滿,堵的嚴嚴實實的,腳心貼在自己的鼻子上,腳尖停放兩個眼睛中間,她能看到鍾汐的足趾在微微的顫動,彷彿下一秒就要戳瞎自己的眼珠。震驚之下,姜雪梅像是被定身了似的,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

嘴角撕裂的疼痛,鼻尖感受著鍾汐玉足足底嬌嫩的肌膚,鼻孔中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畢竟是泡了腳,沒有了那種酸臭味,可能是因為剛剛在房中和兒子翻雲覆雨,腳上還是出了一些腳汗,這股腳汗彷彿夾帶著二十來歲少女特有的荷爾蒙,讓人聞到忍不住想要大口呼吸。而且,姜雪梅的舌頭被鍾汐的腳後跟踩在嘴裡,蜷縮在舌根處,漸漸有些口乾舌燥,嚥了一口口水,舌頭有些僵硬,她試圖伸出舌頭,卻直接抵在了兒媳的足跟上,舌頭敏感的肌膚感受到因為常年穿高跟鞋而帶有厚厚一層角質層的足跟有些發硬,一股淡淡的鹹味在舌尖遊蕩,那是兒媳腳汗的滋味。姜雪梅大睜著眼睛,舌頭感知到的一切讓她的心彷彿融化在兒媳的腳下,這是她第一次舔在兒媳的腳上,儘管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但是那種內心的性興奮卻是實打實的瞞不住的,被耳光抽腫的臉頰越發的發燙。婆婆舔兒媳的腳,這種恥辱是姜雪梅現在還承受不了的,因此舌頭和兒媳的玉足接觸了一下就像是蛇的信子一樣,極速縮了回去,可是過不了兩三秒,在多巴胺的湧動下,她又伸出舌頭點在鍾汐的腳上,復又縮回。如此往復,就像姜雪梅此刻的心一樣,矛盾到了極點。

這下子也超出了鍾汐的意料,她原本只是想捂住婆婆的嘴,免得她大叫吵醒老公,可她感覺到婆婆溫暖溼潤的口腔包裹著她的足跟,舌頭有意無意的一下一下舔著自己的足跟,那種奇妙的滋味是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以前也到足療店做過足療,但是鍾汐感覺技師千奇百怪的手法遠遠比不上婆婆那如毒蛇吐信一般的舌頭舔的那一下,所有疲累都伴隨著心理上的巨大滿足消失在婆婆的舌頭下。

時間彷彿靜止在這一刻,大約持續了一分多鐘,姜雪梅的舌頭“不經意”的點在鍾汐的玉足上七八次之多,每一次“點”上去的時間也越來越久,感覺婆婆像是在沉淪的邊緣一步步的試探似的。

“縮起你的狗舌頭,賤小偷,真TM賤,踩死你”雖然足底那美妙的滋味讓鍾汐沉醉,可是現在明顯還不是時候,她要的是婆婆心甘情願的做著現在對她的腳做的那些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鍾汐抬起裸足,凌在半空,後退一步,徹底放開姜雪梅,俏皮的轉著腳

腕,“趕緊把拖鞋給姑娘我拾過來穿上”。

姜雪梅老臉一紅,想到自己剛才用舌頭的下賤樣,恨不得從門縫裡鑽出去,連忙爬起來雙手在地上摸索了片刻,摸到兒媳的脫鞋,然後走到鍾汐面前,蹲下去為她穿上拖鞋。

剛穿好拖鞋,鍾汐就一腳踹在婆婆的額頭上,“咚”的一聲,姜雪梅雙臀一個平沙落雁癱坐在地上,雙手連忙撐在背後,穩住身子,這才沒有倒下去。

“汐汐,是我,我是婆婆”姜雪梅終於抽出空來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心中七上八下,自己剛才的樣子,還配當婆婆麼?

鍾汐故作驚訝道,“什麼?是媽?”說完便隨手按下了門口的開關,客廳中一圈筒燈亮了,射出溫馨的白熾燈的光。面前剛被自己一腳踹的坐倒在地的女人不是姜雪梅是誰,“真的是你?媽!這麼晚了,你在這做什麼?我剛剛聽到客廳中有響聲出來看看,還以為是小偷,沒想到……”。

看著姜雪梅已經不成樣子,一身深藍色旗袍,胸前赫然有七八個凌亂的腳印,臉上兩瓣臉都腫的不像樣子,臉皮薄的彷彿一掐都能出血,嘴鼻上一圈紅色鞋口狀的印記,像是被什麼肋的似的,那一定是高跟鞋搞出來的了。

鍾汐看著眼前自己的傑作,心中的興奮自不在話下,臉上卻露出惺惺之情,“媽?你怎麼不說話啊,看這弄的,都怪我,您沒事吧?還好吧”?

你倒是給我說話的機會啊,好傢伙,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三腳,隨後更是直接踩在我的嘴上,讓我怎麼說話,姜雪梅苦笑一聲,看我這樣子都知道有事好吧,她連和兒媳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不住的望著地上,“剛才接到電話三缺一,讓我過去湊搭子,我這不正要出門嘛”,經歷了剛才的羞辱,姜雪梅感覺這個藉口是這麼的孱弱無力。

鍾汐看著姜雪梅身後的兩隻玫紅色的高跟鞋,向後一指,“媽,那是……我的高跟鞋怎麼扔在那裡”。

“這……”姜雪梅一時啞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我……我剛才抹黑下樓,沒留意,到門口這裡撞到了鞋櫃,可能不小心把撞了出來,我正要撿起來,結果汐汐你就在背後……”。

“啊,是這樣啊,媽是為了給我撿高跟鞋,我還以為是哪個猥瑣的小偷進來做那種事,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快讓我看看怎麼樣了”?鍾汐說著往前走了一步,彎下腰。

姜雪梅站了起來,連連擺手,“沒事沒事,都是小事,不打緊的,那什麼,我把鞋子給你放好”說完拾起兒媳的高跟鞋放進鞋櫃,轉身向樓梯的方向走去。

“媽”兒媳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姜雪梅轉頭“怎麼了?”

鍾汐一臉媚笑,“您剛才不是說和姐妹們約好打麻將嘛,怎麼,忘了麼?”

“沒忘沒忘,你瞧我這記性,我這就去,我這就去”姜雪梅無顏面對兒媳,此刻她感覺腆著這張被抽的紅腫的臉,在鍾汐面前一點尊嚴都沒有,哪怕推開門就是地獄,她也會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送您”鍾汐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

“不用不用,我走了,你睡吧”說完姜雪梅逃也似的拿起放在玄關上的包包就推門而去。

“哈哈哈~”鍾汐忍不住笑的花枝亂顫,這個賤婦,偷聞人家的高跟鞋就偷聞了唄,還在那給我假裝,我看你這下子什麼都沒有,今夜你能去哪過。

姜雪梅站在

別墅大門口,也傻眼了,打開包包一看,除了門鑰匙、車鑰匙和一些日常用品紙巾啊什麼的,一無所有,自己的手機還被落在了自己的房中,本來只是想下來感受一下兒媳高跟鞋的味道,現在卻連家也回不去了。現在都是手機支付,包包裡連個卡都沒有,只有幾張美容院的vip卡,可這個點,美容店也關門了,再說讓那些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那不是更丟人了。回頭看到客廳中的燈還亮著,鍾汐說不定還沒睡,春夏交接的夜晚還有些涼意,一陣風吹過來,姜雪梅打了個寒戰,無奈之下,朝著車庫走去,打開車門蜷縮在後排,揉捏著臉、胸、手上的傷痛,想著拖一會,等過了十二點兒媳肯定睡了,到時候再偷摸回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卻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