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處刑
夜晚城市,角落裡響起了一些吵鬧的身體摩擦聲,和低鳴的女人的女人尖叫聲。
原來是一個男人蒙著面,手持小刀,正對一個女人的喉嚨,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其按在了牆上。
女人的錢財已經被搜刮,但是男人似乎還不想就此罷手,雖然只能看見眼睛,但是女人也可以從他的瞳孔中看到一種淫穢,直到還沒等男人做什麼,突然從陰影中出現了一個倩影,徑直將男人踹飛在地。
小刀脫手,摔在了地上,男人剛要起身去撿,卻被一隻乾淨的小白鞋踩在了手腕上,男人不知覺的往上查看,從小白鞋之中,延伸出的一隻纖細徑直的腳踝,在腳踝關節小骨的下邊,可以看到非常乾淨清純的白色船襪的小邊,再往上觀察就是一隻曲線分明精緻雪肌的長腿,到了這裡,男人基本就可以猜測出,攻擊他的,肯定是一個女人,既然是女人,那就沒什麼好怕的,直接將眼神拉高,看到了她的全面輪廓,男人還真的有些驚訝,原來現在踩在他手腕上的,只是一個看起來小鳥依人,弱不禁風,纖細骨感,穿著白色公主裙的青春美少女,而且估計還是一個學生。
她的眼神無比干淨清澈,宛如夜空中的啟明星,就是這種瞳孔,好像可以看穿每個人的內心,小巧鼻子,櫻桃小口,透著健康的粉嫩紅潤,小圓臉的額頭上是空氣劉海,梳著清新客人的馬尾辮,像這樣少女,在學校裡,一定是校花級別的,但是換做這個場合,歹徒又怎麼可能懼怕呢。
可是,被踩住的手腕卻完全不能掙脫,看似這個女孩很弱小無力的腳丫,竟然有這般力氣。
只見這個女孩對著還在牆壁邊被搶劫的女人說:“這位姐姐,你可以走了,你安全了,不過,答應我,不用報警。”
女人點了點頭,因為受驚過度,也就直接走掉了。
躺地的男人這時詭笑著說:“哈哈哈哈!不用報警?小丫頭,你未免太自信了吧,你真的認為就你一個人可以制服我?”
而女孩對他投來了一種極為鄙夷的神色,接著腳下一狠,馬上傳來了“咔嚓”一聲脆響,相伴而來的,就是這個歹徒無法忍住的絕望慘叫聲,因為他的右手,已經粉碎性骨折了。
他是做夢都想不到這麼個小丫頭居然有這般神力,一邊承受著痛苦,一邊憤怒的質問道:“你他媽到底是誰,老子搶劫關你什麼事?你信不信我一會起來,一定看死你,而且還要強姦你!”
而只見女孩嘴角輕輕一笑,如此的輕蔑,說:“憑你?呵呵,你現在無非就是我腳下的一隻臭蟲,我說踩死你,就能踩死你,完全只在我一念之間,不過你應該感覺榮幸,在學校裡,多少男生跪求著被我踐踏,我都懶得看他們一眼,等一會你下了地獄,可以在閻王爺那裡感謝我。”
說完,女孩左腳白痴不動,右腳抬起,男人就看著小白鞋的骯髒鞋底移動到了自己的臉前,然後慢慢的踩下,不過並沒有踩自己的臉,她只是將鞋跟卡在了自己的鼻頭上,輕輕一下用力,這個女孩的公主白襪腳丫就從鞋子裡被脫穎而出。
少女的嫩足,但是絕對的芳香氣息,尤其是那襪底,將少女的足型彰顯的凹凸有致,格外的精緻完美,五趾玲瓏,腳掌到足跟都是優美立體的弧度,熱乎乎的襪子,更是乾淨到一塵不染。
說實話
,男人這個時候就看著少女的襪底,居然有些忘記了手臂上骨折的痛苦,完全就被襪子吸引住了,甚至,褲子裡隱藏的下體也開始有些騷動不安。
少女的眼神是那樣純淨而且犀利,完全看穿了他的心思,用冰冷的言語道:“很喜歡我的腳丫是嗎?男人都是一個賤樣子,無論什麼年齡,什麼身份,不過,我的腳丫可不是看起來那麼溫柔的,它會把你玩弄的死去活來,欲仙欲死,甚至最後你會求著被我踩死的,相信我,我覺得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如果你不想那樣的話,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十年前發生的一起李氏夫婦的街頭搶劫謀殺案,跟你有關係嗎?”
歹徒雖然已經被白襪所迷惑,不過理智還在,很不客氣的說:“什麼夫婦?什麼謀殺案?不知道,沒聽說過!”
少女露出了一些小小的失望神色,再次冷冷的說:“哦,是嗎,那麼,你就去死吧!”
說罷,少女直接將另一隻腳上的鞋子也用同樣的方法脫下,突然的一個跳起,在半空中調整優美的身姿,然後兩腳併攏合十,對著下邊男人的胸腔毫不留情不假思索的帶動全身的重量猛的踏下,觸碰到的一瞬間,兩個人都同時聽到了來自胸口的一陣無法忍受的沉悶,宛如泰山壓頂,整個身體都再也不能起身,男人只能艱難的將腦袋緩緩抬起,可以看見,這個女孩的兩隻白襪腳下已經深深陷入了皮肉裡凹了進去,下邊的器官正好是自己的兩個肺子,難怪會感覺如此的沉悶,呼吸困難。
而少女用一種極為詭異的笑容看著他,同時將身體放低,完全蹲了下來,男人看著她的眼神,感覺好像不是在看著一個人,而是在看著已經死掉的屍體,又或許,就沒把他當人,因為那眼睛裡只有無盡的厭惡和冰冷。
只是這時,男人突然感覺呼吸好睏難,無法順暢完整的喘息。
少女這時說:“是不是上不來氣了?一定很難受吧?這就對了,因為我的兩個腳丫就踩在你的肺子上,甚至都可以感覺到它就頂在我的腳底上,嘖嘖嘖!感覺一腳就可以踏爛呢,你現在可是承受著我的全部體重再勉強呼吸,很幸福吧,這可是一般人都沒有的待遇,怎麼樣,見識到我腳丫的殘忍了嗎,只不過,明明是被我這樣殘忍的對待著,完全沒有把你的狗命當作生命看待,為什麼~~你下邊卻硬了呢?”
什麼?少女不說,男人還真的就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龜頭已經頂起了褲子,還興奮顫抖著,貌似很想出來透透氣,這~~這是怎麼回事?
少女繼續極致羞辱的說:“很困惑對嗎?想著為什麼明明是被一個看起來比自己弱這麼多的女孩子踩在身上被踐踏著,被折磨著,這麼痛苦的事情,為什麼還會有性反應對嗎?我可以幫你解答,因為你賤呀,你骨子裡其實就喜歡我的腳丫這麼對待你,等你剛才看到我的襪子的第一眼起,你的靈魂就已經對我的腳丫痴迷,所以,無論我的腳現在對你做什麼,哪怕是活活的被你踩爛踩死,你也不會恨我,甚至,是含笑九泉死的,呵呵。”
就算是強盜,也有自己的尊嚴,他不斷的搖頭,說:“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不信。”
少女則說:“誰管你信不信,今天我心情還算OK,可以考慮,給你的賤肉棒,洩洩火!”
說
完,少女暫時將雙腳從他的胸口上鬆開,讓男人恢復正常的呼吸,然後,她竟然從隨身的書包上掏出一隻紅色的剪刀,持在右手,在男人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再一看自己的身上,已經完全的一絲不掛,就連內褲都已經成了一地的碎片。
男人驚慌的問:“你~~你要對我做什麼?”
少女則對他投來一個帶點邪惡的小笑容,說:“強姦你嘍!”
說罷,少女身體一轉,宛如跳舞,然後裙子一撩,瞬間露出了雪白的小內褲,而且就是對著男人的臉徑直的砸下,男人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女孩竟然會用屁股坐自己的臉,當反應過來時,眼前已經一片黑暗,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唯獨能感受到的,就是來自柔軟棉質內褲上的微妙觸感,暖暖的,絨絨的,貼在臉上極為的舒服,似乎一瞬間忘記了所有的煩惱,四肢舒展開來,完全沒了危機感的放鬆了身體。
少女對男人的一切反應都瞭如指掌,一邊開始將雙腳的棉襪抬起,一邊說:“你的身體很放鬆嘛,難道你忘記自己正在被我處刑嗎,別看我的屁屁這麼柔軟,一樣可以玩死你,好了,垃圾貨色,榨精時間,開始!”
話音剛落,一隻棉襪腳底先試探著用大腳趾縫的部分壓在了男人的龜頭馬眼上,觸碰以後還用大腳趾隨意的一碾,只見就是這麼一下小小的觸碰,下面人的身體就馬上回饋了很明顯的顫抖反應,逗的少女咯咯咯的輕笑,然後繼續將整個肉棒開始極致的彎曲壓扁,一直壓到男人的兩個大腿之間的地面上,已經接近到了正常人體肉棒所能達到的極限距離,但是少女就是想這樣,從腳趾的動作換到了足跟,用足跟狠狠的將男人的龜頭踩在下面粗糙骯髒潮溼的地面上開始碾著,屁股下面的男人傳來了非常放蕩的呻吟聲,而且還沉悶的說著:“要斷了!要斷了!我的肉棒要被你踩斷了!”
而少女則是冰冷言語道:“斷了又怎樣?而且還會被我踩爛在腳底,你現在只要爽就好了,還要在意自己肉棒的安危嗎,說起來,你現在居然還可以說話的嗎,原來是我的屁股把你的嘴臉封的不夠緊,好了,現在我會讓你進入完全窒息的世界,乖乖聞我的屁就好了。”
而在棉襪足跟下面的龜頭卻也被開始碾的越發腫大,從一開始的潤紅色,變成了紫色,現在變成了通體的髒黑色,而少女也開始切換了動作,從碾變成了跺,就乾脆用後腳跟抬起然後再毫不留情的跺下,宛如美麗的重錘,帶著令男人心甘情願的力量活活的被砸成了小肉餅,而少女也開始來了興致,伴隨是時間的推進,動作也越來越快,而男人敏感的龜頭也終於再承受不住這樣天使惡魔般的洗禮,終於忍不住從馬眼噴出了一發濃郁足量的粘稠精液,在夜色下,乳白色的在少女視線下的正前方地面上噴出了一道筆直的圖畫,似乎還帶著興奮的滾燙溫度。
少女能感受到吞下人臉的喘息,但是這樣,只會讓這個男人離窒息的更加的接近,少女說:“嗯,精液的質量還不錯嘛,明明是被我的腳丫殘忍的對待,居然還會被虐到噴精,那究竟是我的腳丫太美了,還是你本身就太賤了呢,不過,你可別以為一發就夠了,不把你的龜頭裡這點爛精液榨乾到一滴不剩,我是不會停下的,我要
讓你死了以後,腦子裡都只有我的腳,讓你一想到我的腳丫,就算成了鬼,也會馬上興奮到勃起。”
可隨即,男人先感覺到的就是窒息,一直還算安分得到他,終於有了抵抗的反應,開始用另一隻沒有斷掉的手放肆的推動著少女的玉臀,但是顯然並沒有什麼作用,而且顯得相當無力,其實他這樣非但不會起到什麼效果,反而會增加呼吸的負擔。
可少女並不在意,她只從下面這個人掙扎的律動中就可以看出他窒息到了什麼程度,可屁股卻絲毫不會鬆懈,依然就死死的封住他每一個可以呼吸到縫隙,就如她所說,看似柔軟客人的少女私處,卻成了可以奪人性命的兇器,好看的玫瑰,都是帶刺的。
當感覺到男人終於沒有了反應以後,少女知道他已經到了極限了,雖然還不想弄死他,不過她也並沒有馬上將屁股抬起,而是先抬起了雙腳上的棉襪,對著前方下體上的兩顆睪丸兇猛的踩跺而去,可愛純白得到足跟只是一下,就將兩顆完好的蛋蛋砸成了肉餅,而裡面儲存的精液也就被強制性的從這裡被擠壓到了龜頭上,這個男人的子子孫孫全部就被殘忍的榨乾而出,乳白色的液體如洪水般傾瀉一地,不知道的人,還因為他尿了呢。
而射精以後,少女才慵懶的將屁股不情願的從他的臉上尊貴抬起,站起來回頭一看,男人好像昏死了過去,不過求生的本能讓他在幾秒以後馬上開始如哮喘般的開始猛烈呼吸,終於還是沒有死掉,估計他這輩子也是第一次覺得空氣原來也可以這麼的美味珍貴。
而少女這個時候已經起了殺心,既然這個男人只是一般的歹徒強盜,再留著也是無意,何況本來就是社會上的害蟲,踩死即可。
就在這個男人還沒有將呼吸調整好的時候,少女突然走過來就是臨門一腳,直踏脖頸,足心穩穩的踩在了喉結上,一瞬間,男人再次失去了呼吸,而且這次明顯來的更快更恨,不給一點準備的機會,男人的雙眼就看著少女的高高在上的身影,在月光下輪廓如此的美麗,但是眼神卻也是如黑夜般冷酷和鄙視,讓人看著心裡發涼,同時還感覺那張臉有著一種讓你無法拒絕的魅力,是的,男人這個時候已經知道少女要至他與死地,他已經認了,因為他心動了,能被自己心愛的女孩踩死,難道不開心嗎?
少女一隻腳穩穩的踏在他的脖頸,然後將另一隻腳抬起,勾起了足尖,就放在男人眼皮子雙方不遠處,這畫面,有種女王踐踏奴隸的既視感。
少女說:“賤貨,死之前,允許你舔舔我的腳,算是對你這垃圾的人生最後的福利了,斷頭飯,要好好吃。”
男人其實這個時候已經沒多少力氣了,窒息讓他暴突著眼珠,眼白里布滿了可怕的血絲,但是他還是張開了嘴巴,將噁心的長舌伸出,真的就在少女的襪底上虔誠的舔舐起來,少女剛剛還踩過了地面,上面有一層潮溼的髒水髒泥,但此刻男人卻將這些東西都完全包裹進了自己的口中,似乎這些都已經成了臨終前的美味,吃的這般津津有味。
但少女卻很快又剝奪了他享用腳下汙漬的權利,猛的又抬起了腳丫,然後將腳丫豎直,用足尖對著男人的喉嚨深處再次殘忍的刺入,女孩的腳丫不算很大,而且十分柔軟,在男人的嘴巴里幾乎可以
隨意的伸縮探入。
少女說:“哈哈,我的腳趾都夾到你嗓子眼裡的小球球了,很好玩的樣子嘛,你不是喜歡吃我的腳嘛,那我就讓你含著我的腳丫死去,你也該瞑目了。”
是的,男人確實很幸福,這個不是說謊,雖然他已經沒有了說話的能力,但是心裡是開心的,直到最後,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已經就剩最後一口氣息,他在即將閉眼的時候,看到了這個少女輕蔑,無情,冷酷,又美麗的表情,對他最後說了一句:“給我死!”話音剛落,男人真的就死掉了,甚至雙眼流出了淚水,少女的腳丫,活活的將他的脖子踩到了扁平,隔絕了最後的生命力。
少女處決了男人,開始穿上了自己的小白鞋,而從陰影中,又出現了一個穿著學生裙的另一位可愛少女,對她說:“雪兒姐,怎麼樣,這個男人是十年前殺害我們父母的兇手嗎?”
而這個叫雪兒的少女說:“不是,我又白忙活了,不過,索性也給社會上除害了。”
是的,雪兒這些年就是這樣活著的,表面上是可愛純潔的女孩,每天的裝扮和衣衫都是一塵不染,可是她的心卻是無比殘忍的,殘忍到面對任何她自認為是壞人的生命面前,都會使用她的腳丫作為處刑的兇器,不帶一絲憐憫的給予踐踏的死刑。
此刻,晴兒就走在雪兒姐的身後尾隨,已經是下午的5點,陰天,還下著雨,天色即將轉黑,她們走在一片郊外的小路上,晴兒腳下的白色學生小布鞋都已經被泥土沾染。
最後,姐妹倆進入了一個紅磚的小屋,裡面暗的很,雪兒拽了一下一根燈繩,屋子裡瞬間亮起了昏暗的暖光,只見一個男人裸體被綁在了一個刑架上,很是虛弱,估計在這裡已經安置幾天了。
晴兒問雪兒說:“姐姐,他就是殺害我們父母的兇手嗎?”
雪兒說:“是的,他已經親口承認了,只不過,當年殺了爸爸媽媽的,還不止他一人,不過,殺了他以後,再去找其他的兇手算賬就好了,活了20年,我們終於等到這一天。”
說罷,雪兒將他的繩索瞬間鬆開,這個男人便如自由落體般毫無力氣的就一頭栽倒在地,甚至直接就是臉和下巴著地的,到底多疼只有他本人知道,但因為被抓來幾天都沒有飲水進食,這個時候的男人已經半死不活了,就算不被姐妹倆處刑,基本也就是等死的狀態。
晴兒其實並沒有雪兒那麼狠辣,但是面對自己的仇人也實在是無法手軟,她的身高也比姐姐要矮一點,兩個人是親姐妹,不過晴兒要顯得更加的嬌小可愛,鼻子小巧,臉型也更加的圓潤,皮膚雪白,雙眼如珍珠一般明亮,喜歡梳著雙馬尾,在學校裡也是很公主的形象,一直彬彬有禮,並不會輕易動粗,也只有到了現在這個時刻,晴兒才會這般的憤怒,她穿著白色的學生小布鞋,裡面穿著長筒的純白棉襪,小巧的腳丫對著倒地的男人側身就是一腳,直接就將他整個人都掀翻了過來,正面朝上。
男人已經因為過分的飢渴和缺乏營養而顯得十分虛弱消瘦,他非但完全沒有反擊能力,而且還非常無力,用空洞的眼神看著晴兒,沒有恨意,只是說:“我知道~~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我不求~~原諒,但是我別再折磨我了,殺了我好嗎!”
晴兒一聽,嘴角淺笑,一口香痰
從口中飛出,準確擊在男人的右眼,然後說:“你死是肯定的了,不用你求我們也會這麼做,現在的問題是,你會怎麼死才能讓我們解恨呢?”
雪兒這個時候已經先站在了他的胸口上,因為一路上踩了很多泥巴,所以剛踩了幾腳,就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很多泥濘的腳印,這個男人的身體還是比較白的,所以被踩髒了以後髒的格外明顯。
而本身男人就已經很虛弱沒什麼力氣了,現在身上站著一個如此美麗動人少女,而且是全部的體重,顯然是吃不消,剛被踩了一會兒就開始無助的長大了嘴巴,從喉嚨裡發出著令人作嘔的聲音,難聽的很。
站在一邊的晴兒實在是不想再繼續聽到這個聲音,趁著他嘴巴大張的時候,將自己一隻右腳的布鞋直接就垂直塞入了他的嘴巴里,一瞬間,男人的整個口腔就被佔滿,這個感覺使他無比的痛苦,尤其是晴兒一直再繼續的用力試探著把鞋子往他的喉嚨裡越扎越深,幾乎都快踩到食道里了。晴兒看著男人的表情,絕望,無助,其實也很可憐,但是她卻反而滿足一笑,藐視的眼神說:“別指望我同情你,之前都是姐姐負責處刑壞人,但是一直沒有抓到兇手,今天可算見到你了,你很幸運,你是我親自處刑的第一個男人,你放心,你這麼重要,我是不會手軟的,我會全身心的用我的腳玩弄你,折磨你,虐待你,踐踏你,粉碎你,碾爛你,讓你在我腳底下死去活來,最後讓你求著我踩爛你的一切,到那個時候,我才會得到完美的復仇體驗。”
男人聽著晴兒的話,再看著她的眼神,一雙宛如西湖水底黑珍珠般的雙眸如此的美麗動人,可是卻又這麼的可怕,因為她說出的全是一些殘忍的話語,與她的可愛真是格格不入。
而另一邊,雪兒的腳丫也開始舞動,她今天穿著運動款的小白鞋,而雙腿上包裹的卻是完整的肉色長筒絲襪,將她的雙腿上所有的線條和細膩飽滿都彰顯的淋漓盡致毫無瑕疵,她的鞋底開始從肚子轉到了胸口,留下兩排汙泥的腳印,迎透著鞋底下的紋路,因為雪兒就連鞋底的都是美的,這些圖案又宛如秀麗的圖騰,直到晴兒再看到這個男人兩個紅撲撲的小乳頭,看起來倒很可愛,又值得被踩爛的價值呢。
所以,她先伸出了右腳,用鞋前掌籠罩在了男人的左邊乳頭之上,然後毫無顧忌的下踏,接著一碾,只見男人的表情瞬間一變,居然出現了紅潤,眉頭一皺,似乎有些享受之意。
雪兒發現了蹊蹺,幾乎加大腳力的一碾,在乳頭上留下黑泥,只見男人更加的興奮,明明嘴巴被插著,居然還從嗓子眼裡傳來了呻吟之聲,隨著而來的,還有下體的變化,被這般虐待著羞辱著,肉棒居然不知不覺的就勃起了起來,龜頭紅腫的厲害,而且還在顫抖。
男人是裸體的,一絲不掛,這些細節顯然沒有逃過雪兒的視線,她說:“哦?你很喜歡被我這樣踩著對嗎?看來,你的乳頭是你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了,看你這麼興奮,我也忍不住興奮起來了呢,讓我有一種,很想,將你的乳頭完全摧毀的衝動,那個時候,你一定會瘋狂的吹潮的吧!別急,小賤貨,我們,一點點來,一層層榨!”
說完,雪兒也開始運動起了自己的左腳,而這次是用鞋跟的部位踩在了男
人的右邊乳頭上,兩個腳丫都確認好了位置以後,伴隨著一定的節奏,同時開始旋轉著舞動,完全無視腳下是柔軟的人體,而且幾乎是人身上最為脆弱的部位,只見腳下的力度是越來越強勁,同時男人的呻吟聲也逐漸就變成了好像被強姦一般的叫床聲,晴兒怕他太過激動而咬自己的腳,就暫時先將腳丫抽了出來,嘴巴里沒有了束縛,這個男人也就徹底的放飛自我,叫聲環繞整個小屋,幸虧這裡是郊外,不然方圓五百米絕對誰都可以聽見。
而雪兒看著他這樣的爽,她就更加的想要殘忍的對待,可是沒想到男人並不經玩,伴隨著整個身體的一陣抽搐,雙腿一下繃直,一股精液從他的龜頭裡噴出,甚至跳空到半米之高再如雨點般下落,滴滴答答的濺射在了地上,散發出濃郁的氣味和溫度。
男人雖然沒什麼力氣和能量,但是射精的舒服還是很爽的,第一法釋放以後,他也是不斷喘著粗氣,臉紅的像剛生完孩子,一臉的幸福。
雪兒說:“呵,我還沒開始認真呢,你就射了?你是在搞笑嗎?明明就被我餓了好幾天,一副要死的樣子,射精倒是挺有力氣的,既然你這麼想我,行呀,我成全你,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在我的腳丫下,能射多少次才會滿足呢?”
晴兒這個時候卻沒了玩弄的位置,說:“不行,姐姐,我不管,我也要玩他的乳頭試試,我想要用腳趾頭把他的乳頭夾爛。”
雪兒說:“你這小妮子,平常看你很文靜可愛,這個時候倒蛇蠍的很呀,行,拗不過你,想踩你就踩吧,不過我只給你一個,我來玩左邊的,右邊的給你。”
說完,雪兒這個時候將鞋子的鞋幫卡在了男人的身體上,稍微一下用力,就將鞋子從腳上脫了下來,將裡面最為新鮮的絲襪腳露了出來,帶著溫熱的少女足溫,然後,她將足弓繃直,先是用腳掌的位置踩在了男人的乳頭上,開始了旋轉的碾踩,這種動作,就好像在踩滅一個菸頭一般,帶著想要將生命熄滅的氣場,而男人被踩的是又疼又爽,少女的絲襪足底觸感與堅硬的鞋底明顯不同,這是一種帶著殘忍的柔軟,夾雜著足汗和酸香的混合氣味質感,讓這個男人忍不住開始發出了舒爽的呻吟,眼神迷離,估計現在就連腦髓都已經徹底被性慾所侵蝕了。
他開始從嘴巴里說著:“啊~~踩我,請盡情的踩我,真的好舒服!”
雪兒聽著他說這些話,忍不住的有些噁心和嫌棄,眼神藐視的說:“呵呵,賤,真的是賤,你知道現在正在被女人的臭絲襪踩在了腳下嗎,你難道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看你這麼享受,這已經完全算不上懲罰了嘛,別說踩你,我甚至都想踩爛你,踩死你,你的賤命跟我的臭絲襪味道真是相配,我的腳在學校裡運動一天了,可是精心為你準備的,一想到我的父母是被你這種垃圾貨色害死的,我就越是噁心,很舒服是嗎,叫呀,大聲的叫,不用控制,反正這個周圍也沒有其他人,在被我們姐妹玩死之前,好好的釋放一下也好,可別說我們沒有人性。”
而另一邊的晴兒,看到姐姐玩的這樣熟練,聽著她的口中說中的這些殘忍話語,感覺好酷呀,於是,她也學著姐姐的樣子,脫下了腳丫上的白色學生布鞋,將裡面的長筒白色棉襪露了出來,然後
就用用腳趾的部位踩在了男人的左邊乳頭上,她穿著藍白色的學生群,再配上可愛的馬尾,雪白的棉襪,乾淨的鞋子,真的就像童話裡的小公主,少女奇襲十足,走在街上,一定是那種非常惹人疼愛的類型。
跟晴兒剛才自己說的一樣,她叉開了自己的大腳趾和二腳趾,隔著棉襪就夾住了男人的乳頭,而因為男人已經被雪兒姐玩弄的很興奮了,乳頭非常的硬,彈性也很好,在腳趾縫裡觸感也非常的棒,這樣更加方便晴兒的腳趾頭將乳頭夾的死死的,然後開始過分的揪住拉長,越長越好,被這樣蹂躪著,男人已經嘴巴里的叫聲就多了一分痛苦的成分,而男人越是這樣表現,晴兒就越是成就感十足,開心的不行,腳趾頭也逐漸用力,別看她身體小,腳勁可是猛的很,隨便用腳趾縫夾碎一隻硬殼蝸牛都是輕而易舉的,而有趣的是,就在這個時候,男人的乳頭居然噴出了一縷縷乳白色的液體,而且還帶著濃郁的氣味和溫度,瞬間就將晴兒的襪子都浸溼,而且還很溫暖呢。
晴兒驚訝的對姐姐說:“雪兒姐,這個傢伙居然~居然被我踩出奶了呢,真的,是人奶!”
雪兒看了一眼,有些嫉妒的說:“哎呦喂,真的是奶耶,我的天,一個大男人居然被女人的腳榨出了奶,還真是天大的新聞呢,不過,你個廢物,為什麼只把奶給晴兒呢,我踩了半天為什麼沒有出奶?”
說完,雪兒馬上就更加用力的利用後腳跟對著男人的右邊乳頭進行更加殘暴的踩虐,只見乳頭被踩的越來越腫,越來越紅,已經殘破不堪,但就是沒有出現一點奶。
男人知道雪兒很生氣,還一邊很抱歉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可再看晴兒那邊,她只是單純的就用腳趾頭夾著乳頭,沒有多餘的技巧,就只見男人的乳頭就像奶牛一樣再被強制強制的榨出了人奶,而且無比的洶湧,如噴泉般滴滴答答的都開始噴濺在了地上。
晴兒對姐姐說:“哎呀,雪兒姐,可你這急性子,你總是這麼野蠻,有時候你要學會女人的溫柔呀,你應該學習像我這樣的姿勢才可以,試試。”
雪兒雖然不爽,但是一想或許妹妹說的也沒有錯,於是,就嘗試著包裹著絲襪的腳趾學著她的動作,利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了乳頭,而其實,這個絲襪的觸感要遠比棉襪來的更加順滑和刺激,只是一下,在雪兒也同樣用力的拉扯之下,乳頭被粗暴的拽出來很長的距離以後,噴出了比晴兒更加過量的乳汁,完全滋潤了雪兒的一整隻絲襪美腿,別提有多麼的美麗。
而就在姐妹倆把男人玩的醉生夢死的之後,男人的肉棒也在按捺了許久以後,再次冷不丁的就噴出了第二發精液,帶著一股強勁的力量在空中飛濺出了如水管一般的弧度。
這下好了,這個男人的三個地方都開始噴射出乳白色的液體,難道就要這樣在姐妹倆的玉足之下將身體裡的液體都射個精光嗎?
姐妹來的目的自然不是為了伺候這個男人,榨精只是一個報復的小小過程罷了,晴兒和雪兒不斷變換著腳法玩弄著男人的兩邊乳頭,直到他的乳汁都已經射干,腫大的就像女人的乳房一般,姐妹倆才算暫時停住了腳,只見她們的雙足都已經被慢慢的覆蓋上了一層
奶香,顯得更加的性感迷人,同時,男人的龜頭也不知道已經射了多少次,經顫抖不堪,下體地面是一層粘稠的精液,已經跟龜頭拉絲成線。
雪兒這個時候再看著男人的賤臉,他不知道在看著什麼,反正一臉的痴呆相,可能魂兒都不在了,整個身體都在發抖抽搐,嘴裡還一邊在說著:“不能~~再射了,不能再射了,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晴兒看著男人的蠢樣,生氣的猛踢了一腳他的龜頭,把精液踢到到處都是。
然後還對男人說:“哼,人家還沒玩夠呢,你以為你想停就停呀,沒有精液了就把你的血都給我射出來吧,反正我只要看到射精就好了。”
雪兒說:“咦~妹妹你還真是殘忍呢,他的奶子都已經被我們玩爛了,我們換個玩法吧,踩在他身上玩玩怎麼樣?”
晴兒同意了姐姐的建議,隨即,兩個人一前一後的站在了男人的身上。
一開始還只是站在胸口和肚子上,但就只是這樣,兩個女孩加起來將近160到170斤的體重就已經讓男人十分的吃不消,痛苦的咬著牙,表情扭曲,甚至開始從嘴巴里發出低鳴。
雪兒宛如女巨人一般高大的俯視著他,說:“哎呦,之前不還說希望我踩你嗎,被我踩就快樂的對吧,怎麼現在剛踩了沒一分鐘,你就露出這樣的表情了,難道我們姐妹倆服侍的不周到了嗎?”
男人斷斷續續的說:“不~不是的,我喜歡~~你們踩我,但是~~這樣的踩,太猛了,我承受不住!”
雪兒說:“呵,那我就不管了,我天生就笨,可分不出來踩跟踩有什麼區別,你就受著吧。”
隨即,姐妹倆人開始在他的身上進行著無情而且用力的原地踏步,一腳一腳硬生生的就踏在男人的胸口上,任憑男人開始如何痛苦的尖叫嘶吼,她們都不會有一秒的停頓,抬腳落足都是相當的乾淨利落,比起踩死的東西,像現在這樣踩著活人果然樂趣要更多,只見姐妹倆都已經露出了歡愉的笑容,是真的樂在其中,可有趣的是,男人雖然痛苦,但是下體居然在不斷的被踩踏中再次從泥濘的精液中倔強的再次勃起了起來,難道真的還沒有射夠嗎?
可雪兒這個時候卻嫌男人的叫聲太過吵鬧,對著他的嘴巴就將絲襪足踩了進去,說:“賤貨,吵的我腦袋疼,用你的賤舌頭來清理我的腳趾吧,也算是給你一些福利了,我腳下的泥和汗跟你才是最配的,不過,你最好小心點,不要咬到了我的皮膚,不然,我直接就將腳插到你喉嚨裡,活活噎死你。”
男人知道雪兒不是開玩笑的,極力的在控制自己嘴巴的力度,然後深情的用嘴唇將她的絲襪腳包裹住了,感受著腳丫的柔軟和絲滑,在裡面深出了舌頭,開始先舔起了絲襪的表面,就像雪兒說的,她在學校裡運動了一天,上面的味道酸酸的,澀澀的,還臭臭的,帶著在此刻,這些混合的口感似乎都不會影響男人的舌頭運動,反而會成為他受虐滿足的動力,畢竟是來自這等美麗少女的足下的所有美味,這些東西似乎都成了很美好的事物,讓男人完全的全盤接收,用唾液分泌出來以後,再很甘願的吞到肚子裡。
此刻,本來是仇人關係的三個人,似乎變成了一種虐戀視角,進化成了主僕,或許,這就是最好的復仇。
不知道是不是雪
兒感覺累了,這個時候,已經將絲襪腳丫從他的男人的口中拔出,見到絲襪的足尖已經完全變成了深色,上面浸透著粘稠的口水,晴兒感覺到噁心,就乾脆將腿上將長筒絲襪脫了下來,然後隨便的把男人眼中的美味丟在了一邊,然後,她就坐在男人的胸口上,男人看著晴兒的兩條玉腿,真是好看極了,白皙透明,反射著耀眼的白光,真是讓人浮想聯翩。
雪兒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就將一條腿彎曲,然後順勢的就勾在了男人的脖頸上,稍微一用力,男人就有些呼吸困難,但是表情上卻沒有痛苦的表現,反而表現的有些興奮舒服,甚至還不經意的用臉去蹭晴兒滑嫩的腿部皮膚。
雪兒說:“賤不賤?你可都要被我弄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只要將這大腿咬合在一起,你小命就沒了。”
男人賤賤的說:“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被你這樣的感覺~~好舒服!”
雪兒也好像是來了興致,也可能就是因為站累了就乾脆坐在了男人的胸口上玩弄也是一樣,於是,就任憑這個男人完全像失心瘋一樣的開始放肆的舔舐著晴兒的腿腳,先是從腳底,腳跟,到腳趾縫的精華部位,再到腳背,腳踝,然後再蔓延到腿部,不同的部位都有不同的口感,在這個男人的心中,真的很難分出高低,但是他也全部都喜歡,畢竟這雙腿腳本來就是極品,能用自己的舌頭去品嚐,已經是三生有幸。
而雪兒這個時候表情也變得柔和了很多,從一開始的憤怒,逐漸變成了一種笑而不語宛如佛陀的神秘容顏,她就看著男人忘我的舔足,然後伸出了雙手,開始在男人本來就已經被玩弄到破爛不堪的乳頭上用力的一捏一掐,只見男人的表情瞬間泛紅,無比的有感覺,就好像被強姦在床的女子,被刺激到發春。
而雪兒似乎也開始享受男人的反應,手指頭在他的乳頭上一直變幻著力度,從軟到緊,從柔到硬,讓男人感受著此起彼伏的快感,叫聲連連,要不是身體被晴兒坐著,恐怕就要從地面上跳起來了。
而男人唯一的發洩方式,就是對著雪兒的腳不斷的又親又舔,很快上面都遍佈著他的口水,又髒又味,但是也讓雪兒的美腿凸顯的更加性感迷人。
這個時候,在一邊看了半天的晴兒有些不爽了,說:“姐姐~~你也休息夠了吧,快讓我來玩玩他,你這樣對他,他也太舒服了,你別忘了,他是仇人,不是情人。”
雪兒一想也是,便就從男人的身上站起,腿都是從男人的懷裡直接硬拔出來的。
雪兒說:“我坐一會兒,你來吧,我看著。”
交接班的時間到了,晴兒走到了男人的旁邊,先用單腳站在了男人的胸口上,然後當成臺階一般踐踏而上,將整個自己的體重都承接了上去,男人本以為又要承受著殘忍的全體重踐踏,可當晴兒就算保持單足站在自己身上的姿勢時,卻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或許是在短時間內自己的承受能力加強了,也可能是晴兒本身就比較小巧迷你,並沒有造成多麼巨大的壓力。
但是晴兒的另一隻腳丫可不是吃素的,她用足底同樣踩在了男人的乳頭上,或許,姐妹倆都已經發現,這個男人極度的變態,最敏感的地方不是肉棒,反而是這另個已經被玩爛的乳頭,而晴兒只是用腳掌稍微那麼用力
的一碾,男人馬上來了反應,神奇的是居然就突然的把精液都噴了出來,晴兒看到了以後,逗的她是捧腹大笑,用非常噁心的眼神看著腳下的賤男,說:“哈哈哈哈,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碾一下乳頭就會射的嗎?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而男人卻說著:“求求你,美女,女神,姑奶奶,我不能再射了,再射我會死的,住手吧。”
說著,男人還大膽的用手抱住了晴兒的腳踝,表現出乞求的姿態,可是依照的晴兒這樣敢愛敢恨的性情完全不為所動,說著:“可以放過你,你現在要告訴我,當年除了你殺了我的父母以外,你還有其他的幫兇嗎?”
這個問題,似乎是這個男人的底線,他猶豫了,但是卻回答:“我能說。”
晴兒瞬間怒氣大漲,說:“行,這是你自己選擇的,你就等著被我活活榨乾致死,我自己去找另一個兇手也是一樣。”
說著,晴兒將踩胸的腳抬起,伸到了男人的臉前,當腳掌連眼睛越來越近,上面的完美和細節也就越發的清晰,男人看著看著,更加的迷醉,通過腳趾的縫隙看著身體上高大尊貴的晴兒,男人一瞬間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卑賤卑微,但是又這麼的爽,這種感覺很奇妙,說不定道不明,或許,這就是男人靈魂的本性,其實從有了亞當和夏娃開始,就是一個女權的世界,而男人一直在偽裝,只有在這種時刻,才會將所有的慾望發洩出來。
男人現在看著晴兒白皙完美的腳掌,是多麼想就這樣被這腳丫活活的弄死呀,而晴兒好像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居然就將腳掌突然的踩踏在了他的口鼻上,然後彎曲足弓,將男人的面部輪廓完全的勒緊,不留一絲縫隙,甚至還直接就將鼻子踩到了扁平,完全失去了功能,一瞬間,男人徹底沒了呼吸,或許即將要喪命,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就算是這樣面對生死,男人被這樣用女人最低賤的部位,也就是每天走路燻臭的腳丫所折磨致死,但是還是那麼的興奮,尤其是現在看著她的視角,看著她那好像在踩死一隻蟲子一般的輕蔑眼神,不行,真的不行了,男人對這個眼神毫無抵抗力,痴迷的不行,喜愛的不行,就在這個瞬間,他又被蹂躪的噴出了連續的精液,連就在一邊的雪兒都看傻了,人類還沒有這樣射精的嗎?
晴兒這個時候繼續對男人說:“你真的快死了,臭蟲,還是不說嗎,我會活活用腳丫悶死你的,這樣的死法雖然很賤,但是真的完全適合你這種垃圾。”
但是看男人的樣子是真的不會說,這個時候,已經被窒息的全身顫抖,沒出息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但是也絲毫得不到美女們的同情。
這個時候,雪兒也休息好了,對妹妹說:“好了,我們一起吧,時間不早了,早點結束我們去吃飯吧。”
說完,妹妹重新將雙足回到了男人的胸口,伸出兩個大腳趾開始揉搓著男人的兩邊乳頭,讓他保持足夠的興奮,而雪兒則是毫不客氣的就將雙足踏在了男人的整個臉上,一隻腳踩在額頭,將他的眼睛露出,另一隻腳插進了他的嘴巴里,好像在強姦他一般的上下抽插,速度極快,用力極猛,讓男人爽的都開始哽咽了,說不定哪一腳就會帶走他的命。
而男人也不知道怎麼了,居然主動去用手擼起了自己的賤雞巴,隨著雪兒用一
種極度冷漠的眼神看著他的眼睛,然後將他的視野用腳底掩埋,最後對他說了一句:“好了,你可以去死了,你最後的視野就是我的腳底,你死了以後,你的腦子裡只要想到我的腳,在陰間你也會射精的,不會寂寞。”
此話一出,男人真的就將最後的幾毫精液噴出,然後,就再也沒有然後了,在雪兒的足底下,是他那雙就算死都忍不住睜大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