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女生腳下的小白鼠(崩壞3同人)
節選我出身在一個不太發達的小鎮,道路打通之後,一些行商和過路人很快發現了這裡的女性全都是在世界上能首屈一指的美人,沒有一個例外。霎那間,這裡成了名譽世界的美女鎮,無數的遊客湧進,打擾了這片土地的安靜,以至於鎮長最後不得不宣佈禁止外人入內,這片土地才重新迴歸寧靜。
但世俗的影響無時無刻不在改變這片土地上人們的觀念,在意識到自己鎮的女性如此受世人追捧,而男性卻相貌平平後。人們開始重女輕男。一項又一項尊女的不成文條約在人們心中通過,身為女性的鎮長也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到後來,很多男性的新生兒從出生那一刻便被抱走,溺死在河水裡。後來演變的愈來愈烈,男嬰被隨意的拋棄在道路上,活潑的女孩們會走上來,用腳玩弄這些脆弱的嬰兒,他們大多數的結局是被這些女孩們一腳踢爛睪丸後,在女生們的臀部下充當坐墊而被悶死。
一年又一年,各類機構的上層基本都變成了女性,教育機構尤其是這樣,老師們開始聲稱男性的生殖器是帶來貧窮和苦難的源頭,並把其納入小學高年級學生禮儀課的必修內容,那些五六年級的學生們,在聽完這堂課後,便回到家對著自己的父親實踐。在那段時間,街上,房屋裡,到處可以看見已經稍稍有淑女樣貌的女孩子們,或踢或踩的把自己父親的睪丸踢碎。但這樣導致的後果是新生兒數量大幅下減,最後人們找到了一種更加人道主義的處理方式,把剛出生的男嬰注射藥物,使他們的生殖器在數日內快速轉化為青少年時期,隨後用機器榨取所有的精液用來人工受孕,最後丟棄。
而後到了我出生的年代,我是我這一代唯一一個沒被藥物注射榨乾精液的男性。
“長得不錯,把他留下,他可以當作教具。”
學校的教務主任隨口說的一句話保住了我的性命,就這樣,我吃著學校的剩飯到了六歲,上小學的年紀。因為禮儀課是五年級開始上,還用不到我這個“教具”,所以我被隨便分到了一個班,和59名女孩一起學習。那些女孩們個個長著粉粉嫩嫩的臉頰,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映射著不同的瞳色,而且因為母親們都想給自己的女兒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明明還只是一年級的女孩子,卻有著各種各樣的打扮,水手服蕾絲邊白絲小皮鞋,文字黑絲哥特蘿莉,動物風兜帽連體衣小短裙,白色連衣裙羅馬涼鞋等等應有盡有。以鎮外人的視角來看,簡直就是隻存在於幻想中的蘿莉出現在現實,而且還是幾十幾百個一起出現,但對於我來說算是習以為常。那些女孩子因為年齡小,沒被尊女思想什麼的沾染,與我相處的還算融洽。但老師們經常命令我丟垃圾掃地端水盛飯幹苦累活,小孩子就像是白紙一樣,容易效仿大人們的行為,漸漸的,班裡的女孩子開始命令我幹活,大多倒水,擦桌子,幫忙整理書本之類的雜活,每當做完這些活後我的心裡總是會升起一種滿足感,那會兒我權當作是做好事後的個人價值實現的滿足感,現在看來不過是喜歡被命令罷了,和被主人命令去做任務沒什麼倆樣。
一切的轉折是開學後的一週左右,我在給班長倒湯的時候,不小心撒了一點。班長頓時站起來了,指著我的鼻子,大聲的
責罵我,隨後雙手按壓住我的胸部,用力把我撲倒。這麼久了,班長的臉長什麼樣我已經忘了,畢竟整個鎮都是好看的女生,很難有什麼突出點,她罵我的語句我也忘了,但她那天穿的鞋,我至今都還記得清清楚楚,一雙咖啡色的羅馬涼鞋,綁帶恰到好處的纏繞在他的小腿上,把若影若現的小腿肉襯托得格外色情,鞋的前面漏趾,五顆飽滿的玉趾點綴在真皮的鞋面上,鞋底沒有紋路,只是簡單的一塊板子,星星點點的佈滿塵埃。
我看著那隻鞋子緩緩地抬起,接著重重地落下,精準地踏在了我的下體上。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文“那個,請問,女士。我是梅比烏斯博士新招來的研究員,您知道她的實驗室在哪兒嗎?”
“梅比烏斯的研究員?哼…那傢伙的研究員最近怎麼換得真的勤了…話說,你是為什麼要當她的研究員呢?”
“啊…啊這個…女士…嗚”
“叫我愛莉希雅就行啦,沒必要那麼緊張的。”見我有些窘迫,面前的粉色少女抿了抿嘴,開口說到。“只是有點好奇而已,不說也無所謂啦,我不會在意的。”
“啊…那就…嗯…請幫忙指下路…愛莉…”
“但我好想知道啊。不告訴我的話,我可是會很難過的哦。”
面前的少女垂下腰來,將臉貼在我面前,一雙水靈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眨著,上身微晃,雙乳在我面前掀起陣陣漣漪。
“嗚…那個…”
“嗯哼~”
我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來之前在筆記本里整理的應對話語,深吸一口氣,將腦中預先想好的回答儘快地背出來。
“我畢業於xx學院的生物化學專業,在翻閱到梅比烏斯博士進入此機構前發佈的文章後倍感興趣,並且我的研究方向和梅比烏斯相吻合,因此…”
愛莉希雅認真的傾聽著我棒讀一般的介紹,時不時捂著嘴輕笑幾聲,她那張過分開朗的臉和偶爾的輕笑讓我有些自卑,聲音漸漸的越變越小,目光也慢慢往下瞟。愛莉希雅穿著一雙中跟短靴,過膝黑絲在肉嘟嘟的大腿下被撐的十分有透肉感。短靴的材質看上去十分不透氣,仔細一看,腳踝處甚至能看見略微汗漬,不用想都知道那靴子裡是怎麼樣的一幅美景了。
“咕咚。”我嚥了咽口水,有些痴迷的盯著眼前的短靴,約莫兩三秒過去,我才意識到自己早就不在自我介紹了,在旁人看來,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個盯著別人靴子發情的變態。我感到臉頰微微發燙,想要試圖解釋,但只能支支吾吾地吐出幾個詞語,愛莉希雅抬起了左腳腳尖,不斷的畫著圈,燈光通過她靴尖的金屬反射進我的眼裡,像是在嘲笑我的下賤行徑。我緊緊閉上了眼睛,用力地甩著頭,些許眼淚從中從眼眶流下。才剛來工作的第一天,就在這麼開朗活潑的女孩子的眼皮底下對著她的靴子意淫,這簡直…簡直是…
“嗚…”
一雙溫暖的手湊上來,捧住了我的臉頰,溫柔地把我的頭顱微微抬高,擦拭著我額頭上滲出的汗珠。我慢慢地睜開眼,與愛莉希雅四目相對,她拿手指輕輕的叩了幾下我的腦門,笑了笑。
“嗨呀🎶,看來我們新來的小研究員有點內向,而且還是個小撒謊鬼呢,喜歡撒謊可是會遭人討厭的哦~”
“啊…我不是…”
“張開嘴,說“啊”。”
她的話彷彿
有魔力一般,將我的嘴一下子撬開來。她的臉頰有頻率地鼓起,湊近聽還能聽到愈來愈大的口水流過牙縫的水聲。她的櫻唇微微翕動,接著緩緩張開了嘴巴,一絲絲玉液在舌尖匯聚,最後化為粘稠的液柱,剛好落在我的舌面上,黏膩的唾液慢慢擴散,包裹住了我的舌頭。
“呵呵…真是努力呢。”
愛莉希雅繞到我的左側,趁我品味她的唾液的時候,側坐在了我的腿上。大腿柔軟的觸感像是棉花糖一樣覆蓋在我的腿上,體重讓她的雙腿慢慢陷進我的大腿內側,我的雙腿漸漸被她撐開,已經略微抬起的龜頭不偏不倚的被壓在了她的臀縫之下。愛莉希雅扶住我的肩膀,緩緩地挪動著身體,龜頭在她的兩片臀瓣中間來回跳動,隨後被緊實的臀肉一把夾住。我強忍住嘴裡將要爆發的嗚咽聲,抬起頭,坐在我腿上的愛莉希雅正玩弄般的看著我。
“話說,梅比烏斯現在應該還沒回來,要不在她回來之前,我先給你講幾個她的研究員的故事,好不好啊?”
她在說這段話的時候刻意的扭了下腰,帶動臀部快速地蹭了幾下那被夾住的龜頭,觸電般的刺激讓我險些呻吟出來,我只好咬緊牙關,強裝鎮定,對她的提問視而不見。
“哎呀,要是不想聽的話就說不想聽嘛,這麼無視一個美少女的話,我會很生氣的哦。不過嘛,就當你是默認了讓我講,不過從哪兒開始講起呢…嗯哼…”愛莉希雅伸出手指,繞著我的嘴唇附近畫圈“就從這裡講起吧!之前梅比烏斯也有個研究員,他的嘴就和你的一樣可愛!然後呢,那位研究員有一次被注射了太多藥物,導致四肢不能活動了,那一天過去後就看見梅比烏斯開始物色新的研究員。大概三個月後吧,工作人員在檢查水管的時候,在英桀女廁所的下水管道里找到了他,他的嘴被縫在了總液體管道上,屁股被一節液體管道強行塞入,並且綁滿了固定用的膠帶,陰莖一直在滴出一些稀薄的液體,嘴角不斷有尿液沿著臉頰流下,不過那會兒已經死了。後面報告說他在那裡靠喝尿活了八十來天,好可憐啊!帕朵那段時間好像還有點上火來著,喝著味道恐怕不太好受吧,不過看他那個表情…好像是在笑,很開心的樣子,好像沉溺於這些排洩物了,梅比烏斯找的這幫人真是稀奇…嗯?”
愛莉希雅有點驚訝,自己的臀部好像被什麼東西頂住了一樣,而且還在不斷變大。她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我。而我早已滿臉通紅,躲閃著她的視線。
“勃起…了呢…為什麼呢,是因為你也想成為—那—個—人—嗎——”
“嗚…我沒有…是…是因為您的大腿實在…啊…不是…是因為您的口水…嗚…嗚?…咕嗚?”
“哎呀,在騙人呢。”愛莉希雅伸出兩根手指,塞進我嘴裡,夾住了我的舌頭,使勁的向外扯“舌頭也比我想象中的好看許多呢,克萊茵這次找的人真優秀啊,真該誇誇他——比你的前任還要漂亮呢…那位之前每天都能看見她對著梅比烏斯的鞋襪磕頭,然後用舌頭從裡到外舔遍。不過後面好像在鞋襪清潔機裡找到他了,被繩子層層困住,帶著骯髒的眼罩,嘴裡塞了數不清的襪子,口鼻也被伊甸的長靴封住,粘稠發黑的足汗從他的嘴角不斷流下,那些清洗完的襪子就被機械臂抓起綁
在他的身上晾乾,屁眼當時好像用來清理伊甸的鞋跟了吧,就連龜頭也沒放過,整根肉棒被鎖固定住,成了絲襪的清理器。當時好像是兩隻機械臂抓著維爾薇的黑絲,粗暴地在他的龜頭上來回磨蹭…那個絲襪滿是破洞和斷線,在男人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上蹭一定很難受吧!我沒見過那麼紅腫的龜頭,像是氣球一樣一戳就破,裡面還不斷噴出稀薄的液體…救下來的時候話都不會說了,味覺早已被調教異化,什麼山珍海味對他而言都味如嚼蠟,肉棒也是早就被腳氣感染,變成了不帶鎖就會止不住噴精的小可憐。印象中當時給了他蠻大一筆工傷賠償來著,不過他好像全部上貢給梅比烏斯博士了,一點也沒給自己留,據說前幾天還餓死了…好可惜啊,你覺得呢?”
愛莉輕笑著看著我,用一根手指頂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頭顱強行抬起。
“好像有人勃起到最大了呢🎶”
粉色少女稍微站起,失去了臀部壓制的陰莖瞬間充血膨脹,從身體上彈起來,變得十分筆直。愛莉往後退了半步,接著重新坐下,把我的肉棒夾在了她的大腿中間。大腿的熱量炙烤著我的陰莖,滑嫩的大腿不斷地磨蹭著肉棒,將包皮慢慢的剝落下來,失去保護的陰莖被肉肉的大腿來回搓揉著,精液不斷上湧,一股暖流正在疏通我的尿道。
突然,愛莉希雅的雙腿開始夾緊,雙腿的碰撞讓我的肉棒被掩埋於肌肉之下,巨大的力道壓迫著我的陰莖,尿道被壓扁了,即將噴出的白灼也識趣的倒流回去,原本膨脹的肉棒瞬間被擠壓成比勃起前還小的大小,徹底變成了愛莉腿間的俘虜。她還嫌玩不夠似的,用力地磨蹭自己的雙腿,那被夾在正中的小肉棒瞬間被揉搓的來回點頭,包皮的褶皺被不斷拉扯變形,疼感和快感撕扯著我的神經,咬緊的牙關早就鬆開,嘴裡的呻吟和哭喊像潮水一樣湧出。
“啊啦🎶叫得也好聽,讓我想想梅比烏斯上一個哭喊聲都這麼好聽的研究員最後變成了什麼?唔,好像是被梅比烏斯嵌進了門下的地板裡,門外漏出肉棒和卵蛋,門內漏出嘴巴,給改造成了人肉門鈴吧。只需要在門外對著卵蛋踩一腳,悅耳的哭喊聲就會從門內響起。可惜報廢的有點快,沒多久就被梅比烏斯踩壞了,呵呵。”
而我此時正承受著下體巨大的壓迫感,椅子的扶手被我的指甲用力摳出劃痕,扭著頭求饒什麼的根本無濟於事,愛莉希雅的話語也越來越模糊,到最後掙扎的力氣也像是被愛莉的雙腿榨乾了,意識逐漸模糊,雙眼也早已失焦,最後在不斷變黑的視野中昏睡過去。
“嘿呀,有點玩過了呢🎶”
愛莉希雅看著已經眼睛翻白,頭向後仰的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小聲的嘀咕著。接著脫下右腿的靴子,一隻完美的黑絲足從中浮現,均稱的腿型把黑絲撐得十分飽滿,因為前幾天都在外執行任務,足部早已被汗水浸透,散發著迷人的酸臭味和淡淡的果味。愛莉慢慢地褪去黑絲,用一隻手撐開我的嘴,另一隻手把那正在不斷滴著汗液的黑絲塞進了我的嘴裡。
“就當作是少女的心意吧,可要好好的收下哦🎶”
愛莉希雅把黑絲塞進我嘴裡後,雙手捧住我的臉,輕輕地按壓著,把黑絲裡飽滿的足汗擠壓出來。我的喉結上下滾動著,無意
識地把口腔裡堆積的汗液吞了下去,嘴唇微張,像是夢囈著什麼。
“在說什麼呢,讓我聽聽🎶”
“梅比烏斯…主人…”
“啊?”
愛莉希雅猛的站了起來,臉頰鼓的像河豚一樣,右手舉高,就要在我的臉頰上留下鮮紅的掌印,但最後還是放下了手,稍稍下壓身體,看著椅子上熟睡的我。
“真是的,明明連梅比烏斯的面都沒有見過就這麼喜歡她。”
“不過,你的資質好像確實比之前那幾個研究員好得多,梅比烏斯會怎麼對待你呢,好期待好期待啊🎶”
愛莉希雅向門口慢慢走去,關上了燈,悄悄地合上了房門,只留下黑暗的房間裡不斷髮出沉重呼吸聲,吞嚥著愛莉希雅足汗的我。
“哈啊…”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慢慢醒來。剛睡醒的眼睛像是被薄霧籠罩,難以看清附近的事物。我緩緩地哈了下氣,卻發覺有什麼絲織物正滑向我的咽喉。
“嗚…嗚嗚!咳…咳…”
我開始拼命的乾嘔,那絲織物大概是吸收了很多口水,像黏液一樣慢慢從我的喉嚨裡滑出來,掉到了地上。
“這是…那個少女…嗚…愛莉希雅的絲襪…”
地上的絲襪被口水浸透,先前的酸臭味和上面的些許足垢已經被清洗乾淨,在口水的反光下閃閃發亮,像是嶄新的一樣。我嚥了咽口水,沒有什麼異味,大概是睡夢中不斷地吞嚥動作把混有足汗的口水也順帶吞下清理了。
身體的知覺慢慢的恢復,手臂有些麻木,基本抬不起來,胸有些發悶,腰部開始出現痠軟感且不斷加深,我低頭看了看肉棒,肉棒此時正直挺挺的豎立著,不斷有稀薄殘精和先走汁的混合液在鈴口周圍匯聚,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一樣,不斷匯聚成水滴低落下去,而地上的精液匯聚成了一個小水池,邊緣還有些許白斑。
“啊…呃嗚…”
被剛認識的女生的絲襪給榨乾,說出來肯定會鬧笑話的吧。甚至不是在絲足的纏綿交織下繳械,也不是被死死捆住,在黑絲那綿密的觸感下被龜頭責到壞掉,而是嘴裡被塞了穿過的絲襪,在昏睡中不斷滑精。
待身體機能漸漸恢復,我靠住座背,雙腿用力一蹬,整個人平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身下的精液已經被空調的冷風吹乾,只留下觸摸著略微沙沙的精斑。我吃力地爬著,摸著黑向著裡側的浴室爬去。
伸手旋開淋浴的按鈕,熱水從花灑裡噴灑出來,如同甘霖一般沖刷著我的全身,久違的溫暖洗去了我的疲勞,思緒也在熱水中融化,飄向過去。
…
我出身在一個不太發達的小鎮,道路打通之後,一些行商和過路人很快發現了這裡的女性全都是在世界上能首屈一指的美人,沒有一個例外。霎那間,這裡成了名譽世界的美女鎮,無數的遊客湧進,打擾了這片土地的安靜,以至於鎮長最後不得不宣佈禁止外人入內,這片土地才重新迴歸寧靜。
但世俗的影響無時無刻不在改變這片土地上人們的觀念,在意識到自己鎮的女性如此受世人追捧,而男性卻相貌平平後。人們開始重女輕男。一項又一項尊女的不成文條約在人們心中通過,身為女性的鎮長也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到後來,很多男性的新生兒從出生那一刻便被抱走,溺死在河水裡。後來演變的愈來愈烈,男嬰被隨意的拋棄在道路上,活潑的女孩們會走
上來,用腳玩弄這些脆弱的嬰兒,他們大多數的結局是被這些女孩們一腳踢爛睪丸後,在女生們的臀部下充當坐墊而被悶死。
一年又一年,各類機構的上層基本都變成了女性,教育機構尤其是這樣,老師們開始聲稱男性的生殖器是帶來貧窮和苦難的源頭,並把其納入小學高年級學生禮儀課的必修內容,那些五六年級的學生們,在聽完這堂課後,便回到家對著自己的父親實踐。在那段時間,街上,房屋裡,到處可以看見已經稍稍有淑女樣貌的女孩子們,或踢或踩的把自己父親的睪丸踢碎。但這樣導致的後果是新生兒數量大幅下減,最後人們找到了一種更加人道主義的處理方式,把剛出生的男嬰注射藥物,使他們的生殖器在數日內快速轉化為青少年時期,隨後用機器榨取所有的精液用來人工受孕,最後丟棄。
而後到了我出生的年代,我是我這一代唯一一個沒被藥物注射榨乾精液的男性。
“長得不錯,把他留下,他可以當作教具。”
學校的教務主任隨口說的一句話保住了我的性命,就這樣,我吃著學校的剩飯到了六歲,上小學的年紀。因為禮儀課是五年級開始上,還用不到我這個“教具”,所以我被隨便分到了一個班,和59名女孩一起學習。那些女孩們個個長著粉粉嫩嫩的臉頰,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映射著不同的瞳色,而且因為母親們都想給自己的女兒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明明還只是一年級的女孩子,卻有著各種各樣的打扮,水手服蕾絲邊白絲小皮鞋,文字黑絲哥特蘿莉,動物風兜帽連體衣小短裙,白色連衣裙羅馬涼鞋等等應有盡有。以鎮外人的視角來看,簡直就是隻存在於幻想中的蘿莉出現在現實,而且還是幾十幾百個一起出現,但對於我來說算是習以為常。那些女孩子因為年齡小,沒被尊女思想什麼的沾染,與我相處的還算融洽。但老師們經常命令我丟垃圾掃地端水盛飯幹苦累活,小孩子就像是白紙一樣,容易效仿大人們的行為,漸漸的,班裡的女孩子開始命令我幹活,大多倒水,擦桌子,幫忙整理書本之類的雜活,每當做完這些活後我的心裡總是會升起一種滿足感,那會兒我權當作是做好事後的個人價值實現的滿足感,現在看來不過是喜歡被命令罷了,和被主人命令去做任務沒什麼倆樣。
一切的轉折是開學後的一週左右,我在給班長倒湯的時候,不小心撒了一點。班長頓時站起來了,指著我的鼻子,大聲的責罵我,隨後雙手按壓住我的胸部,用力把我撲倒。這麼久了,班長的臉長什麼樣我已經忘了,畢竟整個鎮都是好看的女生,很難有什麼突出點,她罵我的語句我也忘了,但她那天穿的鞋,我至今都還記得清清楚楚,一雙咖啡色的羅馬涼鞋,綁帶恰到好處的纏繞在他的小腿上,把若影若現的小腿肉襯托得格外色情,鞋的前面漏趾,五顆飽滿的玉趾點綴在真皮的鞋面上,鞋底沒有紋路,只是簡單的一塊板子,星星點點的佈滿塵埃。
我看著那隻鞋子緩緩地抬起,接著重重地落下,精準地踏在了我的下體上。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女孩的踐踏確實沒什麼力氣,但我也只不過是一個同齡人而已,而且老師們為了讓我在五年級能被用作“教具”,在我的剩飯
裡摻了不少激素,讓我的生殖器發育水平比我的年齡超前了些,同時也讓其更加敏感和脆弱。剛剛那結實的一腳,讓疼痛從我的下體開始擴散,刺激著我的神經,每一顆卵蛋都彷彿正被千萬根燒紅的鐵棒虐打,一波接一波的絞心般的疼感在我的身上颳起漣漪。但在這疼感中,一股隱隱約約的舒適又夾雜在其中,我的肉棒也慢慢的硬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嗚?這是…踩紅腫了嗎?”
班長止不住的向我道歉,接著注意到了我那支起了小帳篷的肉棒,抬起的腳慢慢壓了下去,蓋住了我挺直的肉棒,稍稍用力,把它踩在了我的小腹上,接著來回的搓動。
“那個,我媽媽說,紅腫的話就揉揉,它就會好了。”
她的鞋底來回的磨蹭我的肉棒,雖然鞋底一點紋路都沒有,但這種磨蹭也不是一根處男肉棒能受得了的。一種奇怪的感覺開始油然而生,隨後變成了逐漸燥熱的快感,同時肉棒開始有些難受,尿意不斷增加。
“啊…那個…我有點想要尿尿。嗯…啊…啊…要尿了,要尿了!”
肉棒不斷地痙攣,將粘稠而又溫熱的液體排出,我感到整個身體充斥著一種眩暈般的快感。在痙攣結束後,突然感到心理上有些空虛,身體像上癮一般開始激發起對這種快感的渴望,想要渴求這次特殊的“尿尿”。班長看著我那被打溼的褲子,一時間被震驚地有些說不出話,但馬上就捧著腹大笑起來。
“大家快過來,這人被我踩得尿出來了,還是白色的!”
幾十個女孩從教室裡衝了出來,裡三圈外三圈的圍住我。無數雙腿站在了我的身體附近,那些玉腿的主人正俯視著我,表情各異,有些人輕笑,有些人驚訝。
“哎,真的尿褲子了。”
“男生原來被踩也會尿嗎,好有趣。”
“怎麼做到的,我也想試試。”
女生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幾雙腿不安分的踩來踩去,內圈有些膽大的女生還輕微地踢了踢我軟下來的肉棒,把即將萎縮完全的肉棒有一次踢的抬起頭來。
“來,我教你。你先抬起腳,對準他兩腿根部那個位置,用力往下踩,然後隨便動動腳就行了。”
班長牽著最靠近我下體的一位同學的手,把她拉了過來。那女生腳踏一雙黑色的馬丁靴,走到了我張開的兩腿中間,慢慢的抬起腳。相較於羅馬涼鞋,馬丁靴的鞋底充斥著很多坑窪,裡面還包含著一些灰塵和泥土。但那女孩遲遲不肯落腳,眼神裡帶著些許遲疑,而後有些憐憫得看著我。
“這樣,疼嗎?”
“嗯,剛踩下去會有一點疼,但後面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開心和快樂的感覺…很奇怪…但就是,很舒服就是了。”
“不用擔心的,我都說了,這就是尿尿而已。”班長單手叉著腰,拍了拍馬丁靴女孩的肩膀“就像是憋著尿排出去一樣,挺舒服的,你就想著是幫這人排尿就行啦。”
“這樣啊…”
馬丁靴重重的踏了下來,堅硬的鞋底在我的肉棒和蛋袋上刻上紅色的鞋印,劇烈的疼痛讓我瞬間抽氣,連哭喊聲都沒能發出來。她不斷的給腿部施壓,把我的肉棒來回的揉搓。被踩的通紅的肉棒被重壓陷進了她的鞋底裡,在一次次揉搓中被拉扯變形,尿道壁被擠壓,白色的尿液被困在根部堆積,將蛋袋撐的有些發紫。
“怎麼還沒尿出來,喂,你尿一下啊。”
班長有些不耐煩,給我的肉棒頂端踢了一腳,卻發現我的肉棒似乎和馬丁靴合為一體了,怎麼踢都拆不開。
“哈哈,好像因為這人的肉棒太小,被卡進你鞋底的花紋了。”
此起彼伏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馬丁靴女孩也有點被逗樂了,捂著嘴嘲笑著我,可能她沒想過有一天一位男性的生殖器會卡進自己的靴底裡。待笑聲漸漸平息,她把另一隻腳踩在了我的小腹上,接著把腿快速的抬升,隨著一聲響亮的“啵”,我的肉棒和他的靴底分離開來,在下垂的同時迅速變大重新立起,接著像水管一樣噴灑著白色的液體。
“嗚哇,真的尿出來了!”
“我也要玩,下一個到我了!”
女孩們一擁而上,各種款式的鞋子踩上了我的肉棒,努力讓自己的鞋底能觸碰到更多的肉棒表面。陰莖再一次鼓起,好像沒有賢者模式一樣。事實上,在那之後六七年,我才知道,為了讓我當好全校女生的教具,從小開始,老師們給我喂的東西里面有一種藥物,可以讓我在高潮時,身體在保持器官正常運作的最低限度的同時將所有營養供給給肉棒的勃起和精液的產出。這讓我基本沒有賢者模式,精液的儲存量也遠大於常人。但相應的代價是我一旦開始高潮,四肢就會因為供血不足變得酸脹麻木,無法動彈,變成無法反抗的毛球,砧板上的魚肉。
上課的鈴聲響起,但女孩們仍然不想放過我,而是把我拖進她們的書桌底下,在上課時間開始玩弄我的肉棒,玩到尿出來後便用腳把身體早已麻木的我踹給下一個人,女孩們嬉笑著,在上課時肆意的評論著腳下的我。老師也對此不管不顧,偶爾走到我的旁邊時還會向我投以輕蔑的目光。
“尿啊,還要踩到什麼時候。”
“哈,他好像對軟底鞋反應大一點,好輕鬆。”
“我用了四十秒不到就讓他尿出來了,現在第一名是不是我啦?”
“別得瑟了,第一名足足比你快了十秒,沒看見他在那雙厚底涼鞋下無意識流得口水有多少嗎?”
“不公平不公平!明天我也換雙厚底涼鞋來!”
“…”
放學後,女生們便各自回家,只留下無法行動的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肉棒上凝結了一塊又一塊的精液塊,風乾的精液幾乎佈滿了半個教室。印象中,自己被一雙軟底涼鞋踩尿了五次,按照一個輪迴六十次來算,自己在一個下午,起碼在這些女孩的腳下繳械了三百次。
“三百次嗎…”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長時間的供血不足讓整根手臂略微有些發紫,嘗試活動自己的手,但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挪動,只能幹躺在地板上,等待身體恢復。時間慢慢過去,窗外的天空從白天到出現了紅色的晚霞,最後慢慢黯淡,直至夜幕降臨。
等到月亮快要升到天空中間的時候,我的上肢才開始能正常活動。單手著地,用力撐起自己的軀體,將自己的身體翻轉過來,接著用雙手不斷爬行,穿過走廊,爬到學校樓梯下方。狹窄的三角形空間,擺著一張破爛的涼蓆和一張生鏽的鐵桌,我的身體扭曲著,向前緩慢地移動,幾乎是掙扎著爬到了涼蓆上,使出最後的力氣翻了個身。
“呼…呼啊…”
清涼的風吹過,帶走了我的一部分疲勞和倦意,人們
早已入睡,四周只有樹葉被風吹過的沙沙聲我看著在樓梯和屋頂夾縫中的星空,回味著今天的經歷。
流星劃過,拖著閃亮的彗尾,闖進了我頭頂的那一小片星空,我閉上眼,雙手合十,虔誠的許著願。
“在女孩的腳下尿出來,好舒服…好想,一直被她們鞋子玩弄,踐踏…”
“…永遠…”
年僅七歲的我,在流星下許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個願望。
…
“不用去找座位了,你的桌子椅子被我們抬出去了,老師說以後你就躺在我們腳下聽課就行。”
班長拍了拍找不到座位的我,扯著我的衣領,往前拽去。
“昨天輪到哪兒了呢…啊!這裡。”
班長把我領到了一位文靜的白髮少女座位旁邊,她穿著一雙白絲,腳踩一對可愛的小皮鞋。看到班長扯著我的袖子把我拎到她旁邊,她限時一怔,臉頰有些泛紅,接著捂著嘴,將左腿抬起來,示意我鑽進她的課桌底下。
“哦,還有,老師昨天討論了一下,她們說既然你是全校的教材,那自然不能只讓一個班用,所以以後是全校女生輪流來踩你下面,吃飯的話好像是輪到哪個班就哪個班的女生負責幫忙餵你。別的班的女生沒我們班那麼熟練,到時候你要讓讓她們,要在她們腳下快點尿出來哦。”
“全校…”
“嗯,全校女生,這是老師們給的意見。”
“啊…難道…願望成真了…”
我小聲地呢喃著,望著教室的天花板,呆呆地站著。喜悅充斥著我的身體,顱內不斷播放著昨天在女生腳下尿出白色液體的片段,我閉上眼睛,努力的讓那些片段變得清晰,在神情恍惚間,自己的肉棒似乎真被踩在腳下。呼吸聲不斷加速,肉棒也愈來愈大了。
“喂,你到底要這樣傻站著多久啊?老師說你至少要一天輪完一次,也就是一天一千兩百次啦。而且沒看見她抬起來的腿有些不穩了嗎,人家很累的,快點爬進去啊!”
班長用力的拍了下我的頭,把我從幻想中扯離。我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眼前的白髮少女,慢慢的跪了下去,她的腿因為抬起許久變得有些發顫,而且比一開始低了許多,我只好把身子緊緊的貼在地上,匍匐著穿過她的腿下,躺在她的課桌底下。她微笑著,把腳放在我的雙腿內側,鞋底輕撫著我的肌肉。隔靴搔癢地調戲我的肉棒,絕妙的觸感很快的就讓我的肉棒勃起到最大。
“請多指教。”
白髮少女抬起雙腳,用力的踏下,正好命中陰囊,脆弱的卵蛋被踩的蔫巴,劇烈的疼感使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雙足快速的滑動起來,我的卵蛋像兩顆小球在她的腳下滾動,她時而加重力道,時而漫無經心的左右擺動,我的卵蛋也逐漸被她的雙足捕獲,馴化,變成了她腳下兩顆聽話的小皮球。肉棒高高力氣,上面的青筋早已清晰可見,透明的先走汁已經包裹住了整個龜頭。
“要尿的話,跟我說一聲。”
白髮少女一手託著臉,微笑著向我說道。我的四肢已經開始有些麻木,只能向她眨眼示意聽見了。三兩聲高跟鞋的腳步聲傳來,老師登上了講臺,開口說道。
“同學們,今天我們這節課改上互動語文課,大家把書本收起來吧,聽我講課就行。”
沙沙,粉筆在黑板上寫字的聲音。
“這個詞,讀作賤畜。從字面意義上來看,是下賤和畜生
兩個詞的組合詞。下賤,就是指品行低劣,出身卑劣的人;畜生,就是指受飼養的動物。同時這個詞也是罵人的髒話,大家可不要用來稱呼別人哦——除了…我們這裡的一個人,是誰呢?”
“他!”
十幾隻手齊刷刷的指向我,我頓時感到一陣羞愧,臉頰火辣辣的,身子也不自主的扭動起來。我看向那白髮女孩,她正捂著嘴笑著,見我看向了她,她鬆開了捂嘴的手,緩緩張開嘴巴,一字一頓的吐出兩個字。
“賤—畜—”
她的腳開始逐漸用力,我的兩顆卵蛋在她的重壓下慢慢被踩扁,裡面裝著的白色尿液在壓迫下往根部流去,在羞恥感的加持下,疼感和快感加倍的灌滿我的全身,就連每一滴腦漿都被歡愉填滿。
“對了!哦,那位同學有什麼疑問嗎?”
“那個,老師,他不也是人嗎,為什麼能說他是畜生呢?”
“好問題,我們來單字拆分一下,下賤,是指品行低劣,出身卑劣。看看他,在女同學的腳下喘成那樣,還像條蛆一樣扭動,可不是品行低劣嘛?身為男性,可不是出身卑劣嘛?畜生,指被飼養的動物。如果他是人,就應該和我們其他人一樣坐在椅子上上課,而他現在在同學腳下被踐踏,怎麼能說是人呢,至於被飼養,一直以來都是學校的老師們給他餵飯,從今天開始,你們也要給他餵飯,這不就是被飼養嗎?現在,我們來對著他,大聲說賤畜,好不好?跟著我,3,2,1。”
“賤畜!”
女孩們的辱罵聲灌入了我的腦內,不知為何,明明是惡毒的咒罵,明明是貶低我人格的貶義詞,我卻感到一股奇妙的快感,就好像,就好像…
“…我本來就應該被稱為賤畜…”
尿意開始上湧,我感到在那雙皮鞋下憋住的尿液就要去衝破什麼東西了。
“再來一遍,3,2,1—”
“賤畜!”
“啊…哈啊…要…要尿出來…啊—”
女孩抬起施壓的雙腳,在我肉棒顫抖著抽動的一瞬間,舉起右腳,用力的向龜頭抽射過去,大量的白色尿液隨著肉棒的大幅度顫抖噴的四處都是,白髮少女輕蔑著看著我,眼神中早已失去了最初的那份文靜,取而代之的是惡魔般的玩味。
“到我了!到我了!”
一隻洛麗塔鞋踩在了我的小腹上,將我的身體挪到那雙鞋的主人課桌下方。
“好了,讓我們學下一個詞…這個單詞,叫做奴隸…”
整整一天,我都在女孩們的腳下渡過,二十個班級,一千兩百名學生,一千兩百次被踩出尿尿。
“看我看我,我就說軟底涼鞋管用,二十七秒他就尿出來了!”
“傻瓜,踩他蛋蛋會尿的更快,你前面兩個人都比你快多了。”
“怎麼這樣…”
到後面,快速連續的被踩弄已經讓我開始神智不清,只感覺肉棒在被踐踏,嘴裡開始不斷的呢喃著什麼。每隔一段時間,肉棒的踐踏感就會消失,後面才瞭解到,那是一個班輪完,有負責人把已經眼睛泛白,吐著舌頭的我拖往下一個班第一個女生腳下,中途耗費在走廊上的時間。”
“大家…和我——念,足奴隸——”
“快看快——我的…鞋跟——塞進去了——”
“然後…不斷——轉動——”
“拔出——好多尿——”
據說我的午餐是她們幫忙喂的,女生們往我的嘴裡塞了根塑料導管,然後用膠帶和我
的嘴粘牢,再在上面放了個漏斗。那個班的女孩們咀嚼著吃不完的剩飯,把軟爛的飯菜連同著唾液一起吐進漏斗裡。
“好乖——他…在吞嚥”
“喉嚨——癢…嘴裡——痰——不會介意…”
短暫的午休並沒有讓我的意識半分,下午很快到來,我又一次被拖進了課桌下方,後面幾個班的女生對我肉棒的玩弄只增不減,我的眼睛已經完全失焦,其餘的四感也基本失靈,使得肉棒的感覺變得更加鮮明而敏感。
“脫…鞋,——網襪,撥開——皮…龜頭——搓——用力”
“紅腫——尿——濺射——”
“念——公狗”
世界突然變黑了。
我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感覺不到了。我想要掙扎,四肢卻無法擺動。我試圖深呼吸,大量的液體灌入了我的口腔,鹹鹹的,像海水。
“咳!咳咳…”
睜開眼,已是白天。我的嘴巴被導管插入,導管的盡頭連著漏斗,一名女生的雙腿豎立在漏斗兩側,她把手上的麵包撕扯成小片,投進了漏斗裡,金黃色的尿液從她的下體流出,把那些麵包屑泡軟,隨著尿液一起流入了我的食管裡。
“醒來了?還能動嗎?我來幫你吧。免得你廢太多力氣,昨天在我們腳下尿得很棒呢,今天也要努力做滿一個輪迴哦。”
在投餵完後,她扯出了我嘴裡的導管,拉起我的手,把我往教室拉去。教室裡已經坐滿了人,第一節課還有不到五分鐘,我看著她拉著我躲過熙攘的人群,在無數女孩的雙腿間穿插遊走,最後把我拉到了白髮少女的課桌底下。
“請多指教。”
她抿了抿嘴,補充道。
“…賤畜。”
白髮少女抬起雙腳,仍然是那雙黑色小皮鞋,踏在了我的卵蛋上。
…
從那天開始,往後快四年,大約1400個日夜,我都在全年級女生的腳下渡過,每一天,年幼的肉棒都要在她們的足與鞋下榨取一千兩百次。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的白天全部被女孩子的足下榨取所充斥,晚上的夢也全是夢見自己在女孩的腳下被玩弄得尿出白色的尿液。每一個晚上都是,無不例外。一直的淺睡眠讓我得不到休息,每一天的早上,視野裡都是模糊一片,耳邊的嗡鳴從未停止過。而且因為夢境和現實完全一樣,很多時間我都無法分清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或者說,因為現實世界也全是光怪陸離的一片混亂,我在這四年裡從未清醒過,片刻的思考已是奢望,更別提活動活動身體了。
她們的腳下功夫在四年裡也逐漸精湛,對我肉棒的敏感點也完全掌握。據說在第三年,她們舉行了一場為期一個月的寸止比賽,冠軍整整把我維持了七個小時的完全勃起。腳下的玩法也越來越多,一些喜歡用鞋跟來調教我的馬眼的女孩定製了很多長度寬度形狀不同的鞋跟來抽插我,記錄我每次的尿尿的量,還有些人發現用網襪或者絲襪夾住龜頭,來回的搓揉會讓我的尿尿四濺噴出。一群不到十歲的女孩們,無師自通的學會了龜頭責,來折磨她們足底的我。
“賤畜”“足奴隸”“公狗”
在她們腳下的四年,我配不上被叫做上面三個詞的任何一個。我只是在她們腳下被榨取,目光呆滯的被她們拖動,毫無反抗地被玩弄的無機物。
就像一條真正的腳墊一樣。
這樣的日子持
續了四年,直到五年級的第一課,禮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