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小博士在羅德島幹員們腳下被狠狠榨精
節選「砰。」
「九個。」
我顫抖著,雙臂慢慢的伸直。望著巫戀插入小莫提身體裡不斷攪動的三根手指,預備磕下最後一個能帶給我自由的響頭。
「唔!」
四肢又一次被鎖住,巫戀笑著向我展示著它手裡被握緊的小莫提,我努力掙扎著,但是徒勞無功,巫戀的握力進過小莫提的等效放大後,反饋到我身上已經成了不可抗拒的壓力,被欺騙的憤怒和逃出房間的希望被無情摧毀,巨大的悲傷衝上了我的腦門,淚腺止不住地分泌淚液。
「嗚嗚嗚...嗚嗚嗚...」
「博士哭鼻子了?被一個14歲不到的小孩子欺負的哭鼻子了哎。真可愛,看來博士才更適合當小孩子一點,來,摸摸頭。」
巫戀靠近了我一步,欣賞著我哭臉的醜態,接著伸出一隻手,想要撫摸我的頭。而少了一隻手讓她對小莫提的控制降低了許多,一直在等這個時機的我瞬間跳了起來,伸手想要奪走小莫提。
巫戀的眼裡閃出一絲困惑,接著被惱怒所取代。她靈巧的後撤避開了我的手,接著在我踉蹌著的時候瞬間踢出右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巫戀的白絲腳正中我的兩枚卵蛋,兩側的陰囊被這蹴擊踢的左右搖擺,我下意識的將雙手伸到下方保護睪丸,但同時失去了平衡,緩緩倒了下去。在倒下去的途中,巫戀的雙手扶住了我的雙肩,又是一擊膝頂。
「咕啊啊啊啊啊啊!」
膝頂的巨大沖擊力穿透了我的雙手,再次命中了我失去平衡也要保護的卵蛋,要不是保護的及時以及巫戀力氣不大,我的卵蛋早就盡數破裂。巫戀用力推開了我的身體,高抬起一腳,白絲足底在我的視野裡不斷擴大,又是一腳直擊面門,把我向後踢去,我後腦勺重重的落在地上,接著是巫戀白絲腳狠踏在我臉上。我隱約嚐到了嘴裡一絲鐵鏽味。許久,巫戀才挪開腳底,冷冷地看著我。
「...你自找的。」
她把小莫提舉過頭頂,然後蹲了下來,藉著衝力把小莫提後庭的位置對準我紅腫不堪的陰莖套了上去,棉花和源石顆粒組成的填充物包裹住了我的下體,而同時,後庭也傳來了腫脹,那棒狀物直接壓住了我的前列腺。
「哈啊...哈啊...」
「自己操自己還叫的這麼爽,真下賤。」
巫戀看著躺在地上浪叫的我,鄙夷地說著。接著褪下了兩腿的絲襪,兩隻裸足夾住了我肉棒上套著的小莫提。肉棒被這雙嫩足夾住,興奮的顫抖了一下,而小莫提反饋到我身上,讓我像是感到巨大的肉壁擠壓住了我的兩腰。
巫戀的雙腳劇烈的按壓起來,兩隻腳從各個地方踩踏著小莫提,玩偶的身軀早就被各種擠壓變形,我的身體像是被肉壁死死地包裹住,從各個地方按壓著我的內臟和肋骨,劇烈的疼痛讓我不止的求饒,但陰莖卻在小莫提的身體裡慢慢的被玉足踩勃起。彷彿我的陰莖在天堂享受著,身體的其他部分卻在地獄裡煎熬,截然相反的感覺撕扯著我的神經。
「啊啊!嗚!哈...哈啊,好疼!好...啊...不要...求求你...哈啊...好爽...不要...要...繼續....要去了。」
巫戀停下了腳下的按壓,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腰間,此時離我射精只剩臨門一腳。我大口喘著氣,看著巫戀抬起右腳,裸足
的足底正對著我,做出蓄勢待發的準備,接著猛的踢了出去,一記鞭腿抽在了小莫提的肚子上。
「哈啊...射了,射...啊啊啊啊——」
精液被這一腳全踢了出來,把小莫提的內部射的亂七八糟。但還沒等射精的快感爽完,腹部遭到重擊的感覺就通過小莫提的通感幾倍的加持到了我的身上,劇烈的疼痛將我的身體彎曲成弓,嘶啞的喉嚨用力的吸氣,試圖填補被踢出來的空缺。巫戀拿起套在我陰莖上的小莫提,露出了軟下去但還在不斷滴水的肉棒,小莫提裡的精液也不斷滲過棉布露出來。
「真噁心啊...」
巫戀把小莫提舉到了我的頭頂上,下落的精液一滴滴的滴到我臉上,接著用裸足腳踩住了我的脖子。
「不...不要...再繼續了。」
我用手試圖挪動巫戀的腳。巫戀絲毫沒理睬我,自顧自的哼著歌曲。
全文「我這是...在哪兒...」
我緩緩的睜開眼,試圖活動從麻木中逐漸活絡的四肢,卻發現自己正被鎖在一個奇形怪狀的機器上,上面零零落落鑲嵌著某些凸起物,但因為我還沒適應屋裡的亮度,所以沒辦法看清。這臺機器佔據了這個屋子的大部分空間,牆壁和地板都是純白的,整個房間唯一的光源在我背後,放出的光還昏暗無比,隨著我嗅覺逐漸恢復,我隱約聞到了空氣中的消毒水味。
「哎...又是哪個幹員的惡作劇嗎...」
「吱吖」
門開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倆聲間隔很短的腳步聲,來的人像是閃躲進來的,隨後是很輕的一聲關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接著是鑰匙插上把手的聲音,而且聽上去不止鎖了一次,不像是一般幹員對我開玩笑時做的措施,本能促使我想大喊起來,但由於身體尚未恢復,拼命張開的嘴只能呼出一些稀薄的空氣,隨後的疲勞讓我放鬆了心態,反正印象中被抓到這個鬼地方前是在羅德島的,又不會被怎麼樣,想到這我閉上了雙眼,聽著身後的人的動向。
「吱...唧唧」
刺耳的摩擦聲,聽上去像是橡膠鞋底在瓷磚上摩擦的聲音,正當我努力的回想著島上穿著橡膠鞋底的幹員的時候,一雙手撫上了我的臉頰,慢慢上挪,蓋住了我的雙眼。
「博士,猜猜...我是誰?」
俏皮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印象中聽過這聲音,或許是印象不深,我一時想不起來這聲線的主人是誰。她從我身後慢慢走出,站在了我的面前,但遮住我眼睛的雙手不斷地調整位置,讓我仍然看不到她的正臉,但透過她指縫,我依稀辨認的出她身上穿的是萊茵生命實驗員的服裝。
「啊呀啊呀,猜不出來嗎...博士?」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惱怒,但又夾雜著一絲喜悅,似乎她反倒希望我回答不上來,她兩隻手的大拇指開始在我的太陽穴附近擺動,尖銳的指甲刺的我一陣疼痛,但這疼痛並沒有對我起到什麼幫助。見我許久未答,她放下了雙手,我緩緩睜開雙眼,但映入眼眶的只有高抬著的素腿,接著是一到向下的殘影。
「啊啊啊啊!」
出乎意料的是,她直接踩,或者說跺更形象點,在了我的下體上,未勃起的下體根本保護不了這結實的一腳,這力道甚至把我的陰莖卡在了她膠底靴的靴底裡面,我不受控的仰過頭去,試圖扭動身體來緩解
疼痛,但四肢被捆住的狀態下掙扎也是徒勞,只能硬生生的等著疼感自己消失。
「會有點疼,博士,來,張嘴,說“啊—”」
她用腕骨拖起我的下巴,不讓我低頭看她的臉,接著把食指和中指塞進我張開的嘴裡,用玉指夾住我的舌頭,向外撥弄著。咔擦咔擦,幾陣炫目的閃光閃爍,知道自己這副正被玩弄的模樣被記錄下來,羞愧讓我想起呵止她,但因為舌頭正被夾著,最後只能發出幾聲嗚嗚的咽聲,惹得她一陣發笑,反而還被多拍了幾張照片。隨後,她的腳下突然用力扭動,靴底狠狠地蹂躪著我的廢物陰莖,鈴口不斷吐出先走液來潤滑這囚禁陰莖橡膠監牢,我則是被這突然的靴底責疼到翻起白眼,只能通過含住嘴裡的兩根手指來緩解疼痛,但嘴裡的手指卻突然開始抽插著我的口腔,彷彿是把我的嘴當成了肉便器,但過量的疼痛讓我顧不上這點羞恥。隨著一聲響亮的“啵”,我完全勃起的肉棒在先走液的潤滑下被彈開,徹底和靴底分離,落在了椅子上無助的抽動著,上面佈滿的紅色鞋印彷彿訴說著它遭到了何等恐怖的待遇。嘴裡的手指也慢慢抽了出來,隨著整隻手的放下,我被迫仰起的頭總算因為無力垂了下來,失神的雙眼也第一次捕捉到了面前施虐者的影像——標誌性的灰綠色長髮,和一身白色的大褂。
「繆...繆爾塞思...」
「Bin-go!」
繆爾塞思用手擺出V字,衝我比了個wink,接著後退了兩部,神氣地叉著腰,似乎等待著我的提問。
「可...可是,為什麼...」
「因為好玩嘛!博士很可愛的說!而且剛剛博士都快哭著高潮了,明明就是很爽嘛,這樣就是雙贏了!」
「胡說...我沒...」
反駁的話還沒說完,繆爾塞思就伸出手掌堵住了我的嘴,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直挺挺的懟到了我的眼前,上面是我剛剛被她用手指抽插口部的圖片,隨著繆繆手指的滑動,照片串成了連續的影片,把我主動點頭迎合繆繆的手指抽插頻率的圖片毫無保留的展示了出來。
「嗚...嗚嗚」
看見自己的不堪行為被錄下來還在面前播放,我感到臉一陣發燙,閉上了眼睛,搖著頭小聲抗議著,但被繆爾塞思的手所擋住。
「要不這樣吧,博士。如果接下來你在30秒沒射出來的話,我就放你走,剛剛的照片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不過嘛,要是博士30秒都撐不住的話,就代表羅德島的博士其實是一個欠調教的下賤公狗,那麼想必我做什麼...都是可以被允許的吧!」
「30秒射出來嗎...那挺難的吧...該怎麼辦...嗚...」
「好想被繆繆調教...好像被繆繆調教...」
「不對!」
我一瞬間下定了決心,睜大雙眼,死死盯著面前微笑的繆爾塞思。
「我可是羅德島的博士啊,怎麼能為了一時快感而屈服,再說了眼前的女人可不像是什麼善茬,要是她把我被調教的視頻公開的話,那我不就...身敗名裂了?」
「我接受這個挑戰。」
「嘿呀,博士認真的樣子真的是好可愛♡,那麼,計時要開始咯!」
繆爾塞思撥動了胸前垂著的秒錶,把它的時間刻度調到三十,接著半蹲下來,向我的下體伸出右手。
「手交嗎,整個手掌
的話或許是龜頭責?...還不帶榨精手套做?這是打算放過我了嗎?我還不至於被素手龜頭責30秒就撐不住的啊...」
我在心底暗暗想到,但努力繃勁的下體卻絲毫沒有放鬆。出人意料的是,繆爾塞思卻只伸出了一根食指,接著輕輕的點在了我的繫帶上。
白灼的精液噴湧而出,打溼了繆爾塞思的手指。
沒有任何快感,沒有任何前兆。繆爾塞思將食指放在了我的眼前,衝著我壞笑,上面的乳白色液體宣告了我的徹底失敗。
「一 • 秒 • 鍾,看來博士真的是,一條下賤的公狗呢♡」
「可是...為什麼...?」
我在腦海裡拼命搜索著繆爾塞思相關的記憶,萊茵生命,生態科主任,萊茵生命,生態科主任...除此之外,應該還有被遺漏的...「繆繆她可厲害了,她手一揮能讓好多好多水升到天上!」
記憶中,一位米黃色頭髮的薩卡茲女孩正揮舞著手向我介紹她在萊茵生命認識的朋友。
「讓好多水升到天上...操縱...水...」
「作弊...這是作弊!繆爾塞思!」
「啊呀,你也沒說不能用源石技藝啊!」
繆爾塞思用手堵住嘴,眼睛眨巴眨巴地,擺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好啦,博士,其實你也挺願意的吧。可別拒絕我啊,我可是為了你,喝了好多好多水,還憋了好久的呢。」
「喝了...好多水?」
繆爾塞思站了起來,從我身邊機器的空格里拿出一隻高腳杯,用手撩起白色大褂,露出了潔白無毛的小穴,我頓時臉紅地閉上眼睛,只聽見嘩啦啦的流水聲,接著是衣服重新下襬和肉體接觸的摩擦聲。我試探地睜開眼,繆爾塞思正舉著裝滿金黃色液體的高腳杯,朝著我微笑著。
「來,博士,張嘴,啊...」
我死死抿住嘴巴,堅決的搖頭反抗。繆爾塞思顯然被我的樣子逗樂了,哈哈地擺了擺手,高腳杯裡的液體液麵因為顫動而搖晃起來。
「當然不是上面的嘴了,博士,那樣多沒意思的,對吧!來,博士,用下面的嘴喝掉這杯吧。」
我正在疑惑下面的嘴是什麼意思,繆爾塞思便用兩根手指剝開了我的包皮,露出了裡面紅潤的龜頭,在我驚恐的眼神中,將尿液對準鈴口傾斜,金黃色的聖水在繆爾塞思源石技藝的精準操縱下,連成了一到筆直的金線,一滴不剩的倒入了我的鈴口中。溫暖的感覺充斥著我的尿道,緊縮的肉壁被衝開,舒展成一條通路,繆爾塞思的尿液也經過這通路慢慢的流入我的身體裡,就好像是一次反方向的射精。
「啊呀,博士的肉棒在跳動呢,它好像很喜歡被女孩子的尿液強姦呢。博士前面的處女居然被女孩子的尿液奪走了,太可憐了呢。」
我默默地聽著繆爾塞思的羞辱,臉頰感覺已經熱的發燙。隨著最後一滴黃色液珠從杯邊滑落,繆爾塞思站了起來,但沒放下手裡的空杯子,反而再次撩起了實驗服「再來一杯哦...」
如法炮製,第二杯聖水也倒入了我的尿道中,隨著杯中液體不斷減少,憋尿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第二次空杯的時候,我感覺膀胱快要被漲破了,五官因為要忍住尿意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
「博士...好可愛...不過還要來一杯哦♡」
「布...布搖,求求,繆...主人...
」
「哎呀,狗狗會叫主人啦!好乖好乖,但繆爾塞思主人的狗可不能泯然眾狗啊,一定是能再喝一杯的吧!」
又是慢慢的一杯倒入,膀胱早已裝不下了,在第三次空杯的時候,尿液已經灌滿了整個尿道,溫熱的液體滋養著肉壁。倘若不是繆爾塞思用水魔法封住了尿液不讓它們溢出來,那些聖水早就因為壓強從裡面噴出來了,我屏住呼吸,強忍著胯骨的沉重和尿液對我肉壁的水壓衝擊,半睜開眼,卻看見繆爾塞思似乎是又將高腳杯伸到了自己胯下。
「最後一杯了,要堅持住啊,小狗狗♡」
「嗚...嗚嗚...已經滿了...裝...不下了」
「現在是滿了,但馬上就不會了。來吧小狗狗,讓主人好好地幫你擴一下尿道。」
她伸出小拇指點在我的鈴口上,指甲攪動著刺入進去。尿道里的液體正在不斷加速著旋轉起來,成了一個漩渦,正不斷的刮擦和沖刷肉壁,過量的疼感和快感湧上了我的大腦,我試圖咬緊牙關來抗住這衝擊,但是徒勞無功,繆爾賽思的似乎壓根沒想把手指抽出來過,漩渦的速度也未曾減慢過一絲,反倒是越來越快,眼睛逐漸失去聚焦,視野裡彷彿有三四個繆爾賽思在同時玩弄著我的下體,隨後世界變成了一片漆黑,所有感覺也消失了。
「昏過去了嗎...」
我看著周圍一片黑的空間,我突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氣襲來。
「好...好冷!」
寒冷使我睜開了眼睛,刺眼的日光燈照射著我,下體的快感和疼感沒這麼明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腫脹感。我的瞳孔逐漸適應了強光,眨了眨眼,繆爾賽思正舉著一個白色的空桶看著我。
「你...」
「給你潑了點薄荷清涼油,還是冰過的。原本再不醒來的話,就打算往你身上倒消毒水的...」
「你想要殺了我嗎...!」
「哎呀呀,是因為你好久沒醒我擔心了嘛。而且小狗狗怎麼能對主人這麼兇,要道歉的哦」
我試圖伸出雙臂,但巨大的壓制力讓我想起來我還正被全身束縛在這機器上,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源石技藝操縱的尿液強行維持勃起的陰莖,尿道的大小已經被頂的甚至能讓中指毫不費力的伸進去,回想起昏死前那恐怖的調教,我心裡一陣膽寒。
「繆爾賽思...主人...對...對不起」
「這才對嘛,那讓我們繼續吧!」
繆爾賽思放下了叉在腰間的雙臂,伸手拿旁邊放了許久的高腳杯,裡面的液體因為放置的有點久所以著上去有點絮狀物沉澱。她像平常一樣把聖水倒入了我的尿道里,對尿道被擴張了,這次的注入似乎沒之前那樣難受,隨著尿液再一次湧到鈴口邊,繆爾賽思把剩下的尿液隨意地灑進了我的包皮和陰莖之間,冰涼的液體包裹住整根陰莖。繆爾賽思從手提箱裡翻找出五管藥,一個個的把蓋子扭開,倒出裡面的藥片,接著丟到地上,用腳使勁踩上去,藥片很快在繆爾賽思的靴底的碾壓下被研磨成粉。
「那是什麼...主人?」
繆爾塞思沒回答我,而是低頭拿刷子將藥粉掃進鏟子裡,倒進了一旁的漏斗裡。接著從身下翻出了一個飛機杯,不由分說地扣在了我的陰莖上,只是這樣一掃,我的陰莖上的血管就已經充血凸起了。
「乖狗狗,主人要給你獎
勵啦。」
繆爾塞思打開飛機杯的開關,我胯下樹立著的飛機杯杯口瞬間用夾子夾住我的睪丸,接著杯身高速抽動著,劇烈的振動帶起了陰莖裡尿液的共鳴,裡應外合的給予我陰莖毀滅性的刺激。我倒吸一口涼氣,正常情況下,啟動飛機杯的那一瞬間,我就會高潮射精,但因為尿液的壓強壓住了精液,形成了永遠的寸止。
「還有...這個。」
繆爾塞思打開了飛機杯的透明蓋,將一根金屬管送了進去,進過對準後,猛地一下扎進了我的尿道中,然後把裝滿藥粉的漏斗接在金屬管上,用手轉開旋鈕,橙白色的粉末灑落在我的尿道里,剛開始並沒有什麼感覺,接著是突然的感到整個尿道都彷彿在沸騰一般被泡沫佔據,堆積的泡沫不斷地上升,接著被飛機杯的振動振成液珠重新滴了回去,讓藥粉能到達的位置越來越深,穿過了海綿體後,這泡沫充斥的感覺甚至到達了膜部和前列腺的位置,同時藥粉裡一種小顆粒正在我的尿道里跳來跳去,在肉壁裡往返彈跳。
「是泡騰片,還有點跳跳糖,舒服嗎,小狗博士?」
繆繆壞笑著,跨坐在我的腰上,屁股卡住了我的陰莖,使它沒法再通過搖晃來減輕快感,只能被迫地承受住電動飛機杯的所有振動。強烈的刺激已經讓我完全失去了身體的支配權,我嘗試活動手指,卻毫無用處,就好像全身上下的所有神經全部被陰莖給調用過去,嘴巴呆板的張著,口水早就溢了出來,向外伸的舌頭此時已經完全收不回來了。繆爾塞思摁下了機器旁的一個紅色按鈕,我原本坐在的座位瞬間分裂成兩塊,軀幹不受控的下落,形成了一個V字形,將我的整個人卡在了空洞裡,我感到什麼東西粗暴的神經了我的後穴,像是硅膠做的機械臂,正粗暴著頂開厚肉。若在平時被這樣蠻力開發,我估計早就被疼暈過去了,但此時我僅僅只是感到了後面有蚊蟲叮咬一樣的疼痛,那機械臂找到了我的前列腺,開始用活塞高速擠壓著,咕咕的抽插聲不斷地從我的屁眼裡響起。
「壞掉了...?」
繆爾塞思疑惑地看著我,明明是直接對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前列腺發起的高頻率擠壓,我卻仍然是一副呆若木雞的表情,失神的瞳孔看不出哪怕一絲的變化。
「不準...不許...我不允許你壞掉...」
繆爾塞思從衣服裡掏出一根裝滿粉色液體的注射器,對著我伸出的舌頭紮了進去,大拇指用力一摁摁到了底。藥效發作得很快,我感到神經突然清醒了,像是靈魂重新回到了肉體上,但幾乎同時間,陰莖和前列腺的雙重刺激讓我重獲知覺的喜悅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拼命的掙扎著,手指抓撓著鐵桿,幾個指甲已經斷了,流出幾滴鮮紅的血液,但哪怕十指連心的痛楚也無法消解哪怕一分一毫胯下無休止的快感地獄。我無助的閉上眼睛,想要當陰莖上抽動的飛機杯和正敲打著前列腺的軟體活塞不存在,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確實那麼真實,眼淚從眼角處滑落,我再一次睜開被淚水模糊的雙眼,在朦朧中看見繆爾塞思雙手迎了上來,環繞地抱住了我的脖子,伸出舌頭,溫柔的舔舐著我的淚痕。
「乖狗狗...不哭...」
再強力的藥效也被此時消磨的寥寥無幾,我的頭再一次向下
垂去,繆爾塞思注意到了我的反常,連忙從衣服裡翻出第二根注射劑,扎進了我的脖頸,注射了進去。我於是再一次被拖入地獄,恍惚間看見繆爾塞思好像一臉很著急的樣子,將衣服裡最後的兩根注射劑也拿了出來,我拼命搖頭拒絕,但還是不由分說的看見兩管藥劑全部扎入了我的體內。
「快點...快點生效!」
我的身體開始逐漸發燙,體內的每一滴血彷彿都在沸騰。因為第一支藥的效果,下體的刺激也被放大了幾倍不止,就連正常的呼吸在此刻也是難事,我努力著控制住自己的聲音,近乎哀求著向面前的對象祈禱。
「嗚嗚嗚...求求...大不了...殺了...我」
「狗狗,壞!不準說胡話!」
繆爾塞思伸手往我左臉頰抽了一巴掌,在藥效的作用下火辣辣的發疼,隨著時間的流逝,後兩管藥的作用開始生效,我感到勉強來能支持。咬緊牙關抵抗著,提防著腰間坐著的小惡魔下一步會對我做什麼,但此時繆爾塞思正面色潮紅,喘著粗氣,她裸露的小穴緩緩流出一攤溫熱的水,飛機杯劇烈的振動傳導到了她的身上,將她也送上高潮了。
「哈...哈...」
繆爾塞思顫抖著從衣袖裡掏出一個外置芯片一樣的東西,側身貼在了電動飛機杯上,本就抽插速度十分嚇人的飛機杯的速度瞬間又提升了幾個量級,漏斗的旋鈕也被完全打開,剩餘的藥粉一股腦的傾瀉進了尿道里,整個尿道就像是炸膛了一樣,讓靠著藥效接近能適應調教頻率的我瞬間失衡,眼神早已崩潰,呼吸也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哀嚎。
「我聽說...在高潮時,感官記憶...會格外清晰...」
繆爾塞思褪下了她的靴子,用兩根玉指夾住靴口,蓋在了我的口鼻上,接著用另一隻手按壓著靴底,把裡面的空氣泵到了我的臉上,足汗連著足垢滴落下來,落入了我的鼻子和嘴裡,刺激性的足臭刺穿了我的鼻腔,隨後氣味深層夾雜著的少女清香刻在了我的大腦裡,我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享受著足味的洗禮。繆爾塞思在一旁欣賞著我陶醉的表情,佈滿汗珠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微微起身,嘴巴貼緊我的耳朵,話語隨著悅耳的喘氣聲迴響在我的耳蝸。
「呼...狗狗一定要記住主人,永遠...永遠」
陰莖上套著的飛機杯此時已經開始發燙到冒煙了,繆爾塞思打了個響指,解除了對聖水的控制,蓄勢已久的尿液夾雜著精液直接射了出來,將壞掉的飛機杯衝開到一旁。長達兩小時的調教,此刻終於射了出來,舒暢的感覺佈滿了我的全身,但藥效後的無力感也同時湧了上來。
「好可愛...博士...」
毫無徵兆的,繆爾塞思挺身親在了我的嘴唇上,同時用手捂住了我的鼻子,繆繆嘴裡的甜香味灌進了我的嘴裡,但同時兩個呼吸口同時被堵住,缺氧的感覺使無力感愈發強烈,下體因為不斷的射精而感到一股被掏空的感覺,我就這麼在繆爾塞思的吻下昏倒了過去,束縛著四肢的皮帶也放開來,整個人落到了精液和尿液混雜的水泊裡。
「五點了...」
繆爾塞思看了看錶,她必須得走了,羅德島的人馬上就會搜查到這裡。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穿上靴子,拿起角落裡從一開始一直在錄製視頻的攝像
機,扭開了房門。
「不要忘記我哦,我們約定好的...」
「永遠...永遠...」
房門被溫柔的關上了。
人們發現博士的時候,博士正全裸著,狼狽的躺在機器綁繩和一攤尿液裡,身上充斥著被下藥後才有的浮腫。陰莖末梢發青,是勃起時間過長帶來的部分血管壞死,明顯是受到了不得了的虐待。
但奇異的是,他的表情似乎在笑著他做了一個好夢夢裡一個灰綠色頭髮的少女,揮舞著手裡的幹員簡歷,向他小跑而來。
「還沒出來嗎。」
我正弓身躲在宿舍走廊的儲物櫃,透過櫃門的縫隙望著正對的房門。房門上掛著的木製牌子用黑色的馬克筆整齊的寫了「巫戀」兩個字,下面則是用紅色的馬克筆寫的「閒人(劃掉)任何人勿進」,警告的字詞寫的尤為巨大,還加重加深描了許多次。據說之前紅字還會發出熒光,因為夜晚的時候太過疹人,所以巫戀只好把熒光鍍層取下,取而代之的是地上的圍著的一圈紅色警戒線。
宿舍的主人一個小時前剛回來,接下來半個小時不到她就要去會議室開有關本次行動的會議。因為補給中斷過,小隊成員基本都兩週左右沒洗過像樣的澡了,巫戀因為隨身物品帶的不夠,她的那雙鞋襪幾乎是三個月沒脫下來過。一雙光亮的洛麗塔鞋鞋面已經蒙灰,被飛石留下的劃痕佈滿,鞋底的防滑紋被汙泥,沙土和小石子填滿。在歸來的風笛領著隊員報告的時候,我無意中瞥見了一旁的巫戀不安分的跺著腳,甚至隱約能看見些許白霧從鞋口冒出,看得我不自覺的分泌唾液,接著吞嚥下去。
「哎?博士...?你是餓了嗎?」
剛剛還在報告戰況的風笛捕捉到了我的舉動,滿臉疑惑的看著我。
「啊不...啊啊對,對的,中午沒怎麼吃飯,現在又快到飯點了,這一個月來辛苦了,你們先修整一下準備吃飯吧,晚上開完會發我一份電子版就行了。」
風笛微微點頭,接著讓其他幹員解散休整,看來剛剛我臨時編的理由沒引起她的過多猜測。我則偷偷尾隨在巫戀身後,看著她開門進去自己的臥室。我四周望望確定沒人後,用權限卡打開了儲物櫃,鑽了進去,鎖上了櫃門,等待著巫戀出來。
時間回到現在「...咔」
門打開了,巫戀側身從裡面走出來,身上穿著換洗好的衣物,穿著一雙潔白的室內鞋,快步往會議室的方向走去。待腳步聲完全聽不到後,我才從儲物櫃裡鑽出來,走到了巫戀宿舍門前,門牌上寫的「任何人勿進」的紅字彷彿有什麼魔法,此時格外的耀眼,把我嚇得呆在了原地。但一想到那雙穿了一個月的洛麗塔鞋,我下定決心,推開門走了進去。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一個打滿補丁的玩偶,桌上的幾根蠟燭以外,巫戀的房間沒什麼特別的。我關上房門,鎖好。在房間裡尋找著那雙鞋子,終於順著一股足臭味找到了垃圾桶前,那雙殘舊不堪的洛麗塔鞋和佈滿破洞泛黃的蕾絲邊棉襪被隨意的丟棄在裡面。我興奮的搓了搓手,巫戀恐怕永遠都想不到,在她看來噁心到被丟棄的垃圾在博士眼裡是無上的至寶。我虔誠地用雙手捧起一隻鞋子送到鼻邊,剛被脫下來的鞋子此時依舊溫熱,殘留的足溫蒸騰著鞋墊積攢的汗液,在空氣裡凝結成白霧。我
將鼻子靠上鞋口,用手按住鞋底,讓鞋口和麵部完全貼合,深深的吸氣。濃郁的足臭瞬間穿過鼻腔,湧入大腦,在上面刻下無數個足臭烙印。身體也變得奇怪起來,陰莖在短短几秒時間內充血膨脹到了最大,輕易地頂起跨前的布料。我發瘋似的用力呼吸著,連嘴裡吐出的空氣都變成了巫戀鞋裡的味道。兩眼翻白,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頭也因快感向後仰去,黃黑色的足汗因角度開始在鞋裡集結,連著被一路沖刷下來的黑色足垢,在鞋內後跟處形成了一個粘稠的小池,緩緩地向鞋口滑去,我將鞋口向下移了點,張開嘴,準備吞下這玉液瓊漿。
夾雜著過量足垢的足汗像是凝膠一樣,下流的很慢,在鞋口慢慢凝聚成一個巨大的液滴,我靜靜的等待著,液滴不斷變大,粘結力再也支撐不了,與鞋口邊緣像藕絲一樣拉出幾根細絲後,一起滴在的我的舌頭上。裹住了我的整根舌頭,悶制了整整一個月的酸臭瞬間讓我的嘴裡翻江倒海,不少足被吞了下去,有些粘在了喉嚨內壁上,在體溫下再一次釋放出濃縮的鹹苦味,我再也忍耐不住了,用手扯下褲子,肉棒瞬間彈了出來,用顫抖的手開始擼動著,在足臭的攻擊下,還沒有十個來回,精關就快要被衝破了,下體的快感把我暫時拉回了現實。
「巫戀好像很嚴謹的,要是在她的房間裡射出來一定會被發現的!」
我連忙把鞋子甩回垃圾桶,穿上褲子飛奔出去,關好房間門,跑到了衛生間的小隔間,解開褲子,看著不斷顫抖跳動著的肉棒,擼動了最後一下,乳白色的精液噴湧而出,落在了馬桶裡,我用紙巾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龜頭,把紙巾丟進馬桶裡沖掉。
「斯哈...斯哈...好爽...」
隨著嘴裡的足汗和足垢基本被吞下去,嘴裡最後品出了一絲絲的專屬於小女孩的奶香味,聲帶則被這些穢物給暫時燻啞了,我對著鏡子洗了洗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漲的通紅,眼角滑下了被足臭燻出的淚水。我仔細的洗了把臉,等臉紅褪去,聲音逐漸恢復後才走出衛生間,回到我的辦公室,繼續著夜班工作。
「博士,巫戀有要事,想讓你去她的房間。」
「巫戀!]
我被得大喊起來,阿米婭被我突然的大喊震得呆住了,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巫戀...她喊我要做什麼事?」
「啊...沒說,只是喊你去她房間。」
我連忙在心裡安慰自己,自己是出了房門才射的精,除了一隻破外鞋子也什麼都沒動過,或許丟回去的時候位置和原先不太一樣,不過巫戀總不可能檢查垃圾桶裡的東西有沒有被動過吧...不會吧?或許只是出勤太久,回來聊聊天的...「等等...」
我突然想到什麼不對勁,轉身問阿米婭「巫戀是說,叫我去她的房間嗎...巫戀的房間?」
「啊...應該是的...不過大概是我看錯了...唔...唔?嗯...確實是房間,她讓你去她的宿舍見她...」
阿米婭放下手機,疑惑的看著我,彷彿在質疑著我幹了些什麼,會被請到巫戀的房間裡去。
「啊...沒事...回見...」
我不安地站在宿舍門口,來回的踱步。門牌被翻轉了過去,看來巫戀是執意要見我,特意把「所有人勿進」暫時隱了起來。
「她絕對是知道了我幹了什麼...不然不會破天荒的讓我進她的房間,而且據說她的源石技藝很恐怖...進去明擺著就是送死啊...但如果不進去的話,萬一她把什麼關鍵證據公開了怎麼辦,到時候整個羅德島都會知道我是個對著巫戀髒兮兮的鞋子發癲的變態了.不行不行,私下解決總比被公開處刑好,呼...大不了豁出去了!」
「咚咚咚。」
「進來。」
我走了進去,關好房門。巫戀正坐在床邊,兩腿交叉著,冷冷的看著我。我小心翼翼地觀察巫戀的臉色,她的表情和往常一樣,讀不出一點想法。
「博士,我開會的時候,你來了我房間。」
「啊...這是因為...」
「這是肯定句,沒叫你回答。那麼,你那時候做了什麼,博士?」
「啊...這個,我...看你要遲到了...所以來叫你...」
我試圖矇混過關,額頭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巫戀仍然坐在遠處,臉上表情沒有變過,也不說任何話,彷彿是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呃...然後...就沒有了什麼...」
「跪下。」
我頓時感到雙腿發軟,巫戀的話好像有魔力一般,讓我就這麼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她的面前,恐怕這就是傳聞中她讓人膽戰心驚的源石技藝的能力。我被這命令般的口吻嚇壞了,嘴裡顫抖著支吾。
「沒...真沒有幹別的事了」
「嘖。」
巫戀冷笑了一聲,跳下了床,踩著白絲走過了大半個房間,在垃圾桶前停了下來,接著從裡面翻出那雙被丟棄的洛麗塔鞋,隨手一擲,正好落在了我的面前。
「舔。」
命令般的語氣再次響起,我上半身瞬間不受控的彎下去,貼近了那雙鞋子的鞋口,緩緩伸出舌頭。鞋口中爆發出來的足臭再一次讓我的身體高頻率的顫抖,下體在巫戀鄙夷的目光下挺起,生理反應到這種程度,再怎麼解釋也是無用「可...可是...為什麼你會...知」
「小莫提是好孩子,它看見了你做了什麼,告訴了我。」
順著她的手指方向,那隻被縫縫補補的玩偶靜悄悄的躺在那裡。
「嗚...」
我的舌頭觸碰到了鞋墊地步,開始不自主的剮蹭起來,時不時的用舌頭輕輕擠壓鞋墊,把裡面的足汁榨出來,接著用舌頭捲起來,放回嘴中,嚥下去。不知重複了多少次這樣的動作,我的舌頭早已麻木,過量攝入的足垢和足汗已經讓我的味覺失靈,只是在巫戀的命令下執行著,不知過了多久,懲罰終於停止了,我立起上半身,舌頭因為失去知覺而收不回去,就像一條真正的小狗一樣等待著巫戀的指示。
「把鞋底也舔乾淨吧。」
「不...不要...求求你...太髒了...」
我的雙手不受控地把鞋子翻了個面,露出了混亂不堪的鞋底,溝壑間全被泥沙和一些別的髒東西填滿了,我拼命的搖頭拒絕著,但命令還在驅使著我彎腰去舔。我於是用力的伸直身體,終於在舌頭接觸到鞋底前,整個人向前撲倒,趴在了地板上。巫戀正向我這走來,臉上帶著慍怒的神色。
「不...求你...」
「給我閉嘴。」
「...嗚?」
這一次我似乎沒有被巫戀的言語控制住,正當我詫異的時候,巫戀抬起腳底,重重的踏在了我的嘴上,物理意義上的讓我
閉上了嘴。接著用另一隻腳扯下我的褲子,我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直立的挺著。巫戀漱了漱口,吐出一口口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龜頭上,接著穿上剛被我舔乾淨的那隻破鞋,毫無保留地踩在了我勃起的肉棒上。
「嗚!嗚嗚嗚嗚嗚!」
即便是巫戀這樣身材的小女孩,全力一腳踏在下體依舊不好受,疼感以陰莖為中心擴散,差點使我當場在巫戀的腳下昏厥過去。巫戀絲毫不想給我喘息的機會,而是加重了腳上的力度,用力的用鞋底摩擦著我的陰莖,將我的肉棒完全當做擦鞋布來使用。每次用力的摩擦都會帶出一部分泥沙,有一部分沙子在重壓下嵌在我的陰莖上,另一些則滾進了我的尿道里。摩擦的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重,我的陰莖被四處擠壓的不成樣子,前端開始流出帶血的先走液。巫戀用鞋尖點住我的龜頭轉動起來,開始磨蹭鞋底上端的沙土,而我的精關也被越踩越松。
「嗚嗚!」
摻著沙土的精液從龜頭噴了出去,巫戀停下了腳下的動作,愣了一會兒,接著把腿慢慢抬高。
「居然...你真沒救了...博士」
又一次重踏,這次巫戀的鞋底稍微往後靠了點,我的兩顆卵蛋也被壓在腳底,幾乎要碎掉。僅剩的意識不足以支撐我撐住這次踏擊,瞳孔在放到最大後極速收縮,四肢停止了掙扎,無力地垂下去。
巫戀的腳從我的身體上下去,隨意的一蹬,將穿著的破鞋踢到了我的臉上,砸出了一個紅色印子。她用手指沾了一點地板上我射出來的精液後,抹在了小莫提上,冷冷的注視著昏死過去的我。
「醒來,跪坐。」
我重新被喚醒,下體上鑲嵌的沙子傳來一陣陣疼痛,四肢幾乎挪動不了,我只得在這股命令下反覆的蠕動著軀幹,然後看準機會借力把身體彈起,才勉強恢復了跪坐姿態。
「博士,看著小莫提。」
這句話沒有強制命令,但我絲毫不敢再違背巫戀的指示,直勾勾地盯著巫戀雙手間的玩偶,那雙紐扣般的眼睛像是能攝魂一樣閃耀出詭異的光芒,我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回過神來重新看向巫戀的雙手時,卻清晰地看見自己正被巫戀困在十指間。
「是的,博士,小莫提,同時也是你。」
巫戀將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彎曲,擺出了一個半圓形,靠在了小莫提的脖子處,接著快速閉合手指,環扣住了小莫提的脖子。我同時也感到自己的脖子彷彿被鉗住,伸手想去扳開困住脖子的異物,但卻碰不到任何東西,雙臂無助地亂舞,知道巫戀鬆開手指,我才獲得了呼吸的權利。此時我的位置離門很近,在心裡一陣博弈後,我突然一個起身,衝向門口用盡力氣打開門,卻在噴到門禁的那一刻感到全身被好幾層睡袋包裹住了一樣,失去了腳下的動力,倒了下去。回頭一看,巫戀的雙手正握緊了小莫提的軀幹。
「想走嗎,博士。」
我沒有回答。
「當然可以走,博士。但是小莫提通感的最大距離是五百米,即便你逃出去了,我只要碰碰小莫提就能讓你做出任何姿勢,恐怕你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像瘋了一樣扭動抽搐射精吧,別人可不會知道是我做的這些事,只會把你當做瘋子來看待,到時候啊,羅德島的博士就會被說成——」
她停下來,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
。
「不過呢,我可以給博士一個機會,如果博士能對著我磕十個響頭的話,我就放你走。」
巫戀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掃視著我。如果換到平時,我馬上就會意識到這是陷阱,但此時想要逃脫的願望太過強烈。想都沒想,我馬上將雙手撐在地板上,頭重重的向下碰撞地面。
「砰。」
「一個。」
我把頭抬高來,準備向下磕第二個。而此時面前的巫戀讓小莫提平趴在她的腿上,中指慢慢的接近小莫提的後面。
「唔...咕啊!」
有什麼巨大的異物插進了我的屁穴裡來回攪動,左手因為劇烈的搖晃而收回去,但即便只有一隻手,我仍然堅持著把頭磕了下去。
「砰。」
「兩個。」
我把左手重新放在地面上,用力地撐起身體,正當我要磕第三個頭的時候,巫戀用力的將中指捅了一下,正好的戳中了我的前列腺,我頓時怪叫一聲,兩隻手臂同時脫力,側著臉倒在了地上。
「這個不算。」
巫戀戳著我的前列腺,快感讓我在地上不斷扭動。過了一會兒,我逐漸能適應這刺激,恰準時機在巫戀兩次戳擊的間隔行動,成功的支撐起了上半身,然後放任重力把我的頭按下去。
「砰。」
「三個。」
巫戀又伸直了一根食指,和前面的中指並列。我感到後穴裡的棍狀物瞬間翻了一倍,而且末端一前一後的擺動敲打著前列腺,好不容易適應的頻率,雙臂顫抖著,最後再次支持不住,好不容易撐起的頭又一次滑落了下去。
「不算。」
「...」
「砰。」
「九個。」
我顫抖著,雙臂慢慢的伸直。望著巫戀插入小莫提身體裡不斷攪動的三根手指,預備磕下最後一個能帶給我自由的響頭。
「唔!」
四肢又一次被鎖住,巫戀笑著向我展示著它手裡被握緊的小莫提,我努力掙扎著,但是徒勞無功,巫戀的握力進過小莫提的等效放大後,反饋到我身上已經成了不可抗拒的壓力,被欺騙的憤怒和逃出房間的希望被無情摧毀,巨大的悲傷衝上了我的腦門,淚腺止不住地分泌淚液。
「嗚嗚嗚...嗚嗚嗚...」
「博士哭鼻子了?被一個14歲不到的小孩子欺負的哭鼻子了哎。真可愛,看來博士才更適合當小孩子一點,來,摸摸頭。」
巫戀靠近了我一步,欣賞著我哭臉的醜態,接著伸出一隻手,想要撫摸我的頭。而少了一隻手讓她對小莫提的控制降低了許多,一直在等這個時機的我瞬間跳了起來,伸手想要奪走小莫提。
巫戀的眼裡閃出一絲困惑,接著被惱怒所取代。她靈巧的後撤避開了我的手,接著在我踉蹌著的時候瞬間踢出右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巫戀的白絲腳正中我的兩枚卵蛋,兩側的陰囊被這蹴擊踢的左右搖擺,我下意識的將雙手伸到下方保護睪丸,但同時失去了平衡,緩緩倒了下去。在倒下去的途中,巫戀的雙手扶住了我的雙肩,又是一擊膝頂。
「咕啊啊啊啊啊啊!」
膝頂的巨大沖擊力穿透了我的雙手,再次命中了我失去平衡也要保護的卵蛋,要不是保護的及時以及巫戀力氣不大,我的卵蛋早就盡數破裂。巫戀用力推開了我的身體,高抬起一腳,白絲足底在我的視野裡不斷擴大,又是一腳直擊面門,把我向後踢去,我後腦勺重重的落在地上,接著是巫
戀白絲腳狠踏在我臉上。我隱約嚐到了嘴裡一絲鐵鏽味。許久,巫戀才挪開腳底,冷冷地看著我。
「...你自找的。」
她把小莫提舉過頭頂,然後蹲了下來,藉著衝力把小莫提後庭的位置對準我紅腫不堪的陰莖套了上去,棉花和源石顆粒組成的填充物包裹住了我的下體,而同時,後庭也傳來了腫脹,那棒狀物直接壓住了我的前列腺。
「哈啊...哈啊...」
「自己操自己還叫的這麼爽,真下賤。」
巫戀看著躺在地上浪叫的我,鄙夷地說著。接著褪下了兩腿的絲襪,兩隻裸足夾住了我肉棒上套著的小莫提。肉棒被這雙嫩足夾住,興奮的顫抖了一下,而小莫提反饋到我身上,讓我像是感到巨大的肉壁擠壓住了我的兩腰。
巫戀的雙腳劇烈的按壓起來,兩隻腳從各個地方踩踏著小莫提,玩偶的身軀早就被各種擠壓變形,我的身體像是被肉壁死死地包裹住,從各個地方按壓著我的內臟和肋骨,劇烈的疼痛讓我不止的求饒,但陰莖卻在小莫提的身體裡慢慢的被玉足踩勃起。彷彿我的陰莖在天堂享受著,身體的其他部分卻在地獄裡煎熬,截然相反的感覺撕扯著我的神經。
「啊啊!嗚!哈...哈啊,好疼!好...啊...不要...求求你...哈啊...好爽...不要...要...繼續....要去了。」
巫戀停下了腳下的按壓,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腰間,此時離我射精只剩臨門一腳。我大口喘著氣,看著巫戀抬起右腳,裸足的足底正對著我,做出蓄勢待發的準備,接著猛的踢了出去,一記鞭腿抽在了小莫提的肚子上。
「哈啊...射了,射...啊啊啊啊——」
精液被這一腳全踢了出來,把小莫提的內部射的亂七八糟。但還沒等射精的快感爽完,腹部遭到重擊的感覺就通過小莫提的通感幾倍的加持到了我的身上,劇烈的疼痛將我的身體彎曲成弓,嘶啞的喉嚨用力的吸氣,試圖填補被踢出來的空缺。巫戀拿起套在我陰莖上的小莫提,露出了軟下去但還在不斷滴水的肉棒,小莫提裡的精液也不斷滲過棉布露出來。
「真噁心啊...」
巫戀把小莫提舉到了我的頭頂上,下落的精液一滴滴的滴到我臉上,接著用裸足腳踩住了我的脖子。
「不...不要...再繼續了。」
我用手試圖挪動巫戀的腳。巫戀絲毫沒理睬我,自顧自的哼著歌曲。
「♪」
「安睡吧♪」
睏意開始加深,我的雙手從巫戀的腿上滑落,掉到地上,接著昏睡了過去。
「被夢湮沒吧♪」
看著博士在地上入睡,巫戀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打了個哈欠,用溼毛巾擦乾身體後,走到了熟睡的我面前。
「明天繼續吧。」
她笑著,踏著輕快的腳步,關上了燈,在床上睡著了。
「我穿這件衣服好看嗎,博士。」
我望向聲音的來源,和桑葚的一雙海藍色眼睛對視上。往日頭頂的兜帽和護目鏡被摘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束髮的藍色絲帶,身著白色的絲綢襯衫,外面套了層淡藍色的輕紗裳。桑葚用小手輕輕抓起袖子,微微轉身,讓我得以看到身體的側面,藍紗布質地很薄,白衫蓋不住的地方,潔白的肉體隨著動作的變化在衣下若隱若現,大腿的肉色噴薄欲出。在衣服的終止處,一雙素腿如出
水芙蓉般筆直的挺立著,飽滿的腿肚,勻稱和白的恰到好處的顏色,腳踝也凸起地恰到好處,似乎數年行醫的經歷根本沒有給這雙美腿帶來任何的影響。腳下踩著一雙深藍色中跟鞋,整隻腳幾乎是裸露著的,只保護住了腳趾的位置,甚至在遮蓋下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一絲腳趾縫凹下去。桑葚右腳尖點了幾下地面,腳底便微微浮空,露出一條細細的縫隙,隱約能看到裡面被汗水溼潤到稍微深色的鞋面。
「咕...」
我嚥了咽口水,閉上眼睛。
「好想把舌頭伸進去舔一舔什麼的個縫隙看起來不小,要是能把下面伸進去在足汗的潤滑下被嫩足和鞋面的裹夾下踩射就更好...「博士...很困嗎?」
桑葚歪著腦袋,疑惑的看著我。她不清楚為什麼博士欣賞衣服會看這麼久,更不知道為什麼博士的頭垂的那麼的低,甚至最後還閉上了眼睛。桑葚好心地猜測博士或許是太累了,而事實上,面前的博士正盯著她的玉足浮想聯翩。
「啊...!嗯,是,是有點困。桑葚的衣服很好看啊,是家鄉寄來的嗎...哈...啊啊——」
聽到桑葚的呼喚我猛地一驚,在確認她沒意識到我正在意淫後,藉著她的疑惑佯裝打了個哈欠搪塞過去。
「嗯!因為節日快到了,父親特地寄給我的。剛剛穿著出門轉了幾圈,但是太陽太大了,路也有點不太好走,鞋子的鬆緊帶沒有調太好...嗚,早知道不出門了...哎?明椒小姐!請扶我一把一一」
桑葚伸手叫住了門口路過的明椒,向我微微屈身告了別,便轉過身向門口走去。挽住明椒的手,向後伸出右腳,用一根手指把鞋子脫下來,因為剛從外面回來的原因,桑葚粉嫩的足底有些微微發紅,還冒著熱氣。汗液像糖漿一樣裹在上面,有些沿著足底慢慢滑落到趾尖,在趾甲上形成一個個汗滴,滴落在辦公室的地板上,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我感到自己的臉正在慢慢變熱,呼吸開始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於是連忙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眼睛則貪婪地盯著桑葚的腳,左手則伸進口袋裡,隔著一月布料和內褲撫摸著逐漸充血的肉棒。
桑葚從手提箱裡翻出一雙平時穿的運動鞋丟到了地上,接著抽出一張溼紙巾,用兩支手指夾住,伸到足底,上下擦拭了起來,我的手也跟著她擦拭足底汗液相同的頻率開始一上一下地擼動自己的肉棒,顱內幻想著自己的舌頭就是那張溼紙巾,正被桑葚用手指溫柔地夾住,來回舔著玉足上的汗水。被桑葚擦拭乾淨的足底看上去更加的粉嫩,而桑葚手上的溼紙巾則因為吸收了不少足汗而些許泛黃。桑葚把紙巾上移挪到腳趾處,用腳趾鉗住紙巾,接著用手指捻住紙巾來回在足趾間抽插,來清理不方便平鋪清理的腳趾縫。這絕美的場景被我發情的大腦一陣加工,眼前抽插腳趾縫的紙巾慢慢地變成了我身下加速擼動著的肉棒,我彷彿看到自己的肉棒正被桑葚的玉指剝開包皮,裸露的龜頭在腳趾縫間揉搓,快速抽插濺出來的幾滴汗液就好像是我屈辱流出的前列腺液。桑葚用紙巾抽插著四個腳趾縫,在我的幻想裡,肉棒也交替著服務著那五根腳趾。隨著桑葚夾起被足汗整張染成淡黃色的溼紙巾時,我的手也鬆開了肉棒,此時肉棒
也離射精還差最後一點距離,我把頭埋的更低,以更卑微的視角祈求著桑葚能在給我多哪怕一點刺激,希冀著她發現腳上還有一處不太乾淨或是趾尖染了一點灰塵,將紙巾再次貼上那裸足,擦拭哪怕一下,我的手就會跟著她擼動,將上升的精液盡數交出。
但桑葚沒有這麼做,只是套上了襪子,將擦拭乾淨的那隻腳伸進了運動靴中穿好。我則飽受著寸止的煎熬,感受著滾燙精液在尿道中不斷回退,頭頂也因忍耐冒出細細的汗珠。而桑葚著跺了跺腳,接著踩在了垃圾桶的踏板上,舉起手中的溼紙巾,就要把它扔進垃圾桶裡。
「嗚...要射了...忍不住了...桑葚主人!」
幻想中我裸著躺在地板上,剛被桑葚用腳趾玩弄過的肉棒變得愈發滾燙,陰囊開始收縮,鈴口大張開來,肉棒顫抖著前後搖擺,像是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渴求著最後的刺激。但桑葚卻抬起了腳,冷冷地看著我,不做任何動作。精液開始迴流,我雙手合十,哭著向桑葚哀求。
「求求你...主人...讓我射出——」
「給我起來。」
桑葚拎著我,把我拖到了垃圾桶旁,用力一腳踏在踏板上,垃圾桶的頂板應聲彈起。
「跪下,陰莖放到垃圾桶裡。」
我照做了,將肉棒放在垃圾桶的邊緣。
「博士,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畜牲,居然能在自己的幹員腳下這麼輕易就高潮了,我一把裸足放在你的肉棒上,哪怕是動都沒動一下,你就會舒服地說不出話來,腰不斷的扭動,像只骯髒的蟲子一樣。這根下賤肉棒的主人的職務我看還是早點撤了,我明天就告訴全羅德島她們敬愛的博士只是一個看見腳就發情被虐待還會勃起的斯德哥爾摩重症患者。然後把你綁在會議席上,讓你親眼看著往日親近的幹員一票一票的把你這個變態逐出羅德島,那時候你是不是還會爽起來,射得滿桌都是?明明連工作都要丟了,內心是不是還要幻想到時候要被哪位幹員用哪隻腳踢出門外?真是個毫無作用的賤種,垃圾!哦,當奴隸時還是有點用的,那看來你以後就別上前線指揮了,還是滾進女幹員們的宿舍裡被她們用你最愛的腳指揮吧!這才是你最好的工作!沒有人想調教你這隻野狗的時候你就順帶兼職羅德島的鞋襪清洗機,每天就對著你心愛的鞋子和襪子舔個裡外通透!還能給省下一筆水費,你說好不好啊?工資就用女幹員們靴子裡的汗水和足垢來支付好了,你這個弱智的確不配和其他人共用同一套貨幣體系。哦,還勃起了?我這麼罵你你都勃起了?你看來是心裡真想當奴隸和鞋襪清洗機了,真的是出生就是賤貨的命,你那骯髒下賤的精液只配射在垃圾桶裡,而這已經是對那些精液最大的賞賜了,這個垃圾桶裡面的垃圾一部分可以回收再利用,就連剩下的焚燒了還可以發電,而你這頭豬排出的滿是下賤基因的精液連脫離你的身體外哪怕一秒都是在玷汙這個世界。聽懂了嗎?聽懂了就給我悲慘地射出來!」
幻想裡的桑葚責罵的話語雨點般的打在我身上,我羞愧的低下頭哭泣,但陰莖卻重新高高的挺立,精關越來越松。罵完這些後,桑葚的腳鬆開踏板,頭也不回的走了。落下來的垃圾桶蓋子砸在了我的陰莖上,給予了我最後的刺激
。
「♫~」
現實中,桑葚嘴裡哼著小歌,隨手把溼紙巾丟進了垃圾桶。而與此同時,坐在辦公桌後抽搐著的我也在意淫的虛擬現實被桑葚罵上了第二次高潮,迴流的精液重新頂了上去,到達了鈴口的位置。
垃圾桶蓋上了,我也在同時射了出來。說是射精,實際上是滑精,陰莖連手都沒碰到,只是顱內卑賤的幻想,就讓它把精液吐了出來,肉棒持續地抽搐著,粘稠的精液彷彿要把內褲灌滿一般。我大口的喘著粗氣,目光落在了桑葚上,她並沒有回頭看我,而是再一次把手指搭在鞋邊,脫下另一隻腳上的鞋子。隨著鞋子摔落在地上,又一隻完美的玉足展現在我的面前。痙攣結束後不斷變軟的肉棒再次挺立。我將手重新放回了褲兜,粘膩暖熱的精液提供了潤滑效果,讓剛滑出來的我再接受刺激的時候不至於那樣生疼。我有些失神的眼睛看著桑葚的玉足,準備再一次跟著她手指的頻率擼動。
……
還沒開始多久,就交出了第二次的精液。因為第一次射精帶來的巨量無力感,我甚至無法看清桑葚足部的細節,只是感到身體昏昏沉沉,面前的玉足好像在我的眼中不斷擴大,繃緊的陰莖也沒了力氣,只想快速交出第二發後倒地休息。我於是把擼管的手重新放回桌子上,兩手交叉著當做枕頭,臉朝下趴在上面歇息,嘴裡仍不止的喘著粗氣。
「博士...好像睡了...看來真的是太困了...」
桑葚將第二章用完的溼紙巾丟進垃圾桶,轉頭看了看趴著的我。從她那個距離和角度,我就和睡覺沒什麼區別,而但凡她靠近一點,就會聞到一股精液味,再接近一點,就能聽見面前博士意淫兩發後的厚重喘息聲。但桑葚只是微笑了一下,顯然她毫不知情,只是牽著明椒的手,走了出去。明椒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然後隨桑葚一齊離開。桑葚剛剛的確是背對著我的,這也是我剛剛敢做出那些卑賤事的前提,而我忽略了一點,一旁扶著桑葚手的明椒自始至終都是面朝著我這邊,博士剛剛的姿態被她盡收眼底,無論是向跨間伸出的手,皮革下自慰的手,還是紅著臉喘粗氣的博士,逐漸被打溼的褲子,都被她一個不留地看見。
門被關上了,明椒在緊閉的房門後回頭盯了房門,她已經確認了博士是一個怎樣的人,計劃在她心底裡生根發芽。
門後被突然盯了一眼的我突然冷汗直流,驚得抬頭一看,發現兩位少女都已經離開了辦公室,這才鬆了一口氣,接著我拖著疲憊的身軀緩步走向房門,給房間上了鎖,然後用手摁在垃圾桶的踏板上,打開了垃圾桶。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在裡面安靜躺著的泛黃的溼紙巾。我如飢似渴地捧起那被桑葚足底洗禮過的溼紙巾,舉過了頭頂,像是捧著什麼寶貝似的,接著張開嘴,讓紙巾滑入嘴裡。
「唔...哈啊...」
酸鹹的足汗在我的嘴裡擴散,令人驚喜的是,在回味的時候甚至能品出一絲令人心怡的甜味,像是在吃真的桑葚一樣,只不過沾了點鹽。我用舌頭輕輕的按壓溼紙巾,裡面存留的足汗不斷的被我榨取出來,流入我的口腔,強姦著我的大腦。我感到迷迷糊糊中,桑葚正站在我身上,一隻腳插進我的嘴裡,往下深喉,直入我的喉管。肉棒迎來了第三
次勃起,但同時嘴裡溼紙巾的足汗就快要被壓榨乾淨,我拼命用牙齒咬著溼紙巾,榨著最後一絲足汗,但仍然不足以讓肉棒高潮,最後只能依依不捨的把佈滿牙印的兩張紙巾吐回垃圾桶,失去力氣,側臥倒在地上。
「桑葚...嘿嘿...桑葚...再給我多一點...多一點...賤奴想要...想要射精——」
我在地板上扭動著,幻想著桑葚主人的調教和那雙令人垂涎欲滴的裸足,眼神無意間瞥見了地板上幾滴反射著光的水珠。
「謝謝...謝謝桑葚主人的賞賜...」
我翻過來,雙手半撐著地板,對著面前桑葚換鞋和擦腳時無意滑落的汗珠磕了三個響頭,接著跪著將頭送過去,伸出舌頭觸碰地面,一遍遍的舔舐著地面,將已經冷卻的汗汁連著地面上的灰塵舔入口中。酸鹹的足汗再一次讓我的精液湧了上來。
「桑葚主人的腳...好棒...哈啊...哈啊——」
白濁的精液第三次噴了出來,連續的三次射精讓我感到全身乏力,側翻昏倒了過去,被我舔舐過的地板像打了層蠟一般光滑。即便意識已經模糊,博士的嘴裡仍然斷斷續續地吐出感謝桑葚主人之類的話語,身體被下體的抽搐影響趴在地上微微顫動著,精液從內褲裡溢了出來,沿著大腿打溼了整條褲子。
...我扶著腦袋,從地上緩緩爬起。粘膩的精液在我的大腿上和內褲裡結塊,體力也還沒完全恢復,我只能扶著牆壁慢慢地向辦公室後的小浴室裡走去,在等待熱水供應的間隙,往後看了下牆上的時鐘。
「凌晨兩點了...嗚...睡了這麼久嗎...」
熱水淋在我的身上,洗下了我身上的疲勞,結塊的精液被沖刷乾淨,我半躺在浴缸裡,閉上了眼睛,感受著熱水澡帶來的滿足感。
「啊...第一次洗澡這麼舒服...」
感受到重新充滿活力的身體,澀澀的念頭在我腦內復燃,我在浴缸裡回憶著下午桑葚換鞋時的記憶,手不自覺的向陰莖摸去,開始上下擼動。
「桑葚...桑葚主人...」
肉棒勃起的很慢,許久也沒豎立起來,我於是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任憑肉棒軟下去。輕輕一嗅,浴室裡只有沐浴露的花香味,我無奈的把手攤開。
「不行...要有桑葚主人的味道...」
色慾牽動著我從浴缸裡爬起,在迅速擦乾穿上衣服後,我推開工作室的門走了出去。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節能燈以最低亮度保持著基本的亮光,我輕車熟路地繞了幾條走廊,向衣物間走去。因為晚上經常會性慾大漲,每到這種情況我都會到衣帽間裡尋找幹員們的鞋襪來解決問題,這條路是我無數次試錯後總結出來的,路上不會遇到任何夜班執勤的幹員。同往常一樣,我成功的走進了衣物間,打開裡面的燈,在一排排櫃子裡尋找桑葚的名牌。
「迷迭香...天火...號角...」
我的手劃過一個接一個的櫃門牌,回憶著那櫃門後的鞋襪的滋味。記憶中迷迭香從來不穿襪子,菲林易出汗的體質,再加上她穿的那不透氣的短靴,每次訓練結束都會跑進更衣室,脫下腳下的靴子,露出沾滿汗液的小腳,把冒熱氣的靴子放進櫃子裡,裸著足走回房間,在地上留下一串足汗腳印。倘若有人在迷迭香有訓練任務的那天
,在半夜兩點望著迷迭香所在房間的那條走廊看去,就會看見我臥倒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行。即便迷迭香的足汗腳印早已風乾,還可以用聞的方式找到腳印的位置,然後舔舐掉上面殘留的鹽分,防止第二天早上的例行清潔清理掉這美餐。接著逆著迷迭香的足印一路邊舔邊爬地來到更衣間的衣櫃旁,取出裡面的一雙短靴,將裡面堆積的足汗盡數倒入口中,然後用靴口蓋住口鼻,伸手擼動著下體。天火的源石技藝和火相關,她的絲襪和鞋子的熱量也經常久久不散去。如果我有時大膽一點在半夜十二點就開始行動的話,櫃子裡天火的鞋子甚至可以說有些燙手。每當這時,我便會脫光褲子躺在地上,把天火發燙的鞋底蓋在肉棒上,接著挪動一旁的桌子,把其中一個桌角伸進天火的鞋口裡,閉上眼睛,桌子帶來的壓力彷彿就像是天火正踩在我的陰莖上,滾燙的鞋底正在我陰莖上刻下奴隸的焰印,不斷的灼熱彷彿要將我的下體烤熟,疼痛逼迫著我不停的扭動腰肢。往往不到兩分鐘,我就會在在摩擦和熱氣的交織下射出比平時還滾燙數倍的精液。至於號角更是島上獨一檔的臭腳,她幹員報告那時,我的目光就沒從她的長靴上移開,不斷在幻想著她那長靴裡的氣味該有多麼糟糕。當天晚上去更衣室的時候我就第一個打開了號角的櫃門,她的兩隻靴子甚至被裝在了兩個密碼箱裡,但不知道是號角忘記撥動密碼條,還是她只是想隨便找個箱子封住長靴的氣味所以沒管,其中一隻密碼箱被我輕易地打開,撲面而來的足臭味讓我這個身經百戰的足控變態都險些支撐不住,隨著我臉的靠近,刺鼻的足臭把我的眼淚都燻了出來,我的大腦在鼻子快要靠近長靴靴口的時候瞬間斷片,整個人昏倒了過去,口鼻恰好蓋上了靴口,在昏倒期間我做了一個又一個的夢,而且都是被縮小放進靴子裡,放大數百倍的足臭從各個方向湧進了我的體內,一隻巨大的足慢慢地插入靴中,滴下的汗水將我粘在鞋墊上無法掙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散發惡臭的巨足將我蓋住,世界變得一片漆黑,許久才能再睜開眼,卻發現自己仍然處於原來的靴子裡,熟悉的氣味,坑坑窪窪的鞋墊,粘稠的足汗,和懸在靴口慢慢落下來的裸足。這個夢就在我昏過去的時候重複了幾百甚至上千次,夢裡濃烈的氣味逐漸變淡,裸足下落的速度不斷變慢,在最後一次裸足蓋在我的臉上,我才甦醒過來,整個人因缺氧而頭暈目眩,而面前的長靴裡的氣味基本被我吸收乾淨了,胯下的地板全是我夢遺的精液。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天亮了,嚇得我馬上打掃完地上的液體,把靴子塞回箱子,然後飛快逃回房間,還好一路人沒有被發現。不過那一整天我呼出的空氣都帶著一股號角靴裡的味道,只好戴上好幾層口罩,以防被發現。之後我再想聞號角靴裡的味道時候,只敢遠遠的端出來,用扇聞的方式吸著。
「哈!找到了!」
我的手撫摸著寫著「桑葚」二字的名牌,拉開了櫃門,桑葚今天穿的那雙鞋子正靜悄悄地躺在那裡,足汗將鞋面被足底覆蓋的部分染成深色,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些白色的顆粒物分佈在上面。我躲進櫃子裡,合上櫃門,打開隨身帶的小燈,捧起一
只鞋子放在鼻邊,輕輕的嗅著。
「斯哈...斯哈...」
熟悉的足香傳進了大腦,神經牽動著下體,讓肉棒瞬間充血勃起。我親了一口光滑的鞋面,帶下來些許汗漬,細細地品嚐著。接著將鞋子挪動到下體,套在了勃起完全的肉棒上,將系在腳踝處固定的綁帶用力紮在肉棒的根部,鞋子的尺碼剛好合適,龜頭伸入鞋前幫面,正好頂到了內包頭上,不斷吸吮著腳趾縫裡足汗散發留下來的鹽分。
「嗯啊...哈...嗯嗯...啊!...」
我來回的擺動胯部,肉棒牽動著鞋子來回的撞,每次內包頭撞到了我的龜頭上,我就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來。前列腺液已經流了許多,但因為繫帶綁住了肉棒根部,導致我一直射不出來。在狹小的衣櫃裡硬生生的來回頂胯了十幾分鍾後,長時間的擺動和寸止也讓我有些疲意憊,我拿出隨身帶著的兩個跳蛋,塞進了鞋子的前幫,靠在了龜頭兩側,接著拿起手上的開關,毫不猶豫的將震動調到最大。
「嗚嗚嗚噫噫噫噫噫噫﹣-」
強烈的振動無消耗零距離的作用在我脆弱的龜頭上,來自倆個震源擴散出來的衝擊波把我的陰莖振動的左右搖擺,龜頭頂在鞋子上剮蹭。強烈的快感讓我頃刻間翻起了白眼,嘴角不自然地抽動著,慘叫從唇縫間流出,我翻找著另一隻鞋子,將它倒扣在口鼻上,感受著桑葚的足香和鞋子從上下兩個方向強姦著我的身體,肉棒根部被囤積的精液不斷頂大,繫帶搖搖晃晃,就快要繃斷開來。
「嗚噫噫噫一一桑葚嗚啊啊...桑葚主人...要...要射——」
櫃門被推開了。
明椒靜靜的站在那裡,正冷冷地看著蜷縮成一團顫抖著快要射精的我。
「唔...?」
因為眼淚蓋住了眼睛,我只能看見面前人簡單的輪廓。我連續眨了幾下眼,面前帶著幾分稚氣的薩卡茲女孩的細節逐漸清晰起來。
「嗚...嗚哇!明...明椒——嗚啊啊——不是...哈啊...你想的那樣一一」
我連忙把蓋在口鼻上的鞋子甩開,側過身來。
「哈哈哈,博士,你在說什麼?不是我想的那樣?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明椒捂住肚子笑起來,的確如她所說,面前的場面十分滑稽。博士在三更半夜溜進女生的更衣間,躲在了其中一個女生的櫃子裡,渾身裸著沒穿一件衣服,失神的眼睛不止地流出因快感而滑落的淚水。鼻水和口水混在一起覆蓋了下半張臉。兩排牙齒緊緊的咬住,但即便是這樣也蓋不住呻吟聲,下體更是被鞋子整個套住,正不知因為什麼高頻率地晃動著。而在這樣一個狀態下,博士居然還在狡辯著。
可信度為零的嘴硬。
「哈啊...明椒...你...聽我...咕啊啊啊一一」
博士伸出手,想要夠著明椒,但在碰到明椒的肩膀前,套在肉棒根部的繫帶繃斷開來,巨量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鞋尖後朝著四面八方射了出來。痙攣著的肉棒不斷變小,鞋子從上面滑落,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裡面的兩個跳蛋也掉了出來,仍然在一攤乳白色液體裡顫動,掀起陣陣波瀾。
「想讓我聽你說什麼,變一一態一一的小博士?」
明椒蹲了下來,微笑地看著我。她似乎不想等我,而是先一步開口講到。
「博士,其實
你下午對著桑葚足底意淫的樣子,我可都看見了哦。臉紅紅的,喘著粗氣,後面還著愧的把頭埋進兩手間,是不是?」
我的臉滾燙了起來,眼睛撇向一旁的櫃板。
「其實啊,我來羅德島的第一天就知道你是個足控了,那會兒你直在盯著我裸露在外的腳趾看,不是嗎?你連話都沒說幾句,當我問你對我第一印象是怎樣的時候,你沉默了半晌,才說我好像伊芙利特...伊芙利特,我還特意去打聽了一下,是一個調皮鬼,據說身上還有炎魔的碎片...打聽到的消息裡除了我倆都是薩卡茲外基本沒任何相似的...直到我見到了她本人,才知道博士你原來意思是,我倆都是裸露著腳趾。這是你當時想說的意思嗎,博士?」
我羞愧地用手擋住發紅的臉部,輕微地點了幾下頭。
「再加上今天下午你對桑葚做的事,我確認了你不是一般的變態足控,所以才會在晚上守在你辦公室門口,偷偷地在你身後尾隨。博士繞了挺多條路,一開始我還以為我被發現了,你想要將我繞開,後來才知道你是刻意避開那些夜班巡邏的幹員的,看來你幹了不止一次這種事了啊。那能不能請你告訴我——」
她把唇壓到了我的耳朵邊。
「——我的腳,聞起來是什麼味道呢?」
「嗯...?問這個問題?」
「嗯哼?你一定舔過吧。」
「唔...那個...酸酸的,鹹鹹的...沒什麼臭味,但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刺激味...不反感...很好聞...」
「啊呀,看來對我的腳評價還挺高。不過博士,難道你當著別的女生的面評價她腳的氣味不羞恥嗎,還是說,你就沒有羞恥這東西呢,哈哈——」
明椒似乎笑得有點喘不過氣,低下頭嗆了幾下。此時剛射精完的脫力感基本已經消失,我腳下攢了點勁,計劃著把明椒撲倒,用身體把她捂暈過去,接著給她來上一管失憶針。這樣我今天被明椒捉到自慰射精的窘態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再找個藉口把明椒派去出差,我就又能高枕無憂地半夜在更衣間對著幹員們的鞋襪意淫自慰了...我抓住明椒笑得閉上眼睛瞬間,飛撲出去。但明椒瞬間抓住了我撲過去的雙手,跳了起來,抓著我的雙手把我摁在櫃門上。
「偷襲或許能彌補純種人類和薩卡茲之間的體能差距。不過我雖然還小,但也當過一陣子薩卡茲僱傭兵,即使平常的工作一般是射殺野獸,但仍然不是能被博士你輕易放倒的...身為羅德島的博士,你應該明白形勢才對...還是說,你知道我更喜歡會反抗的野獸,特意來取悅我?」
明椒臉上的笑意未減,抬起腿,鐵質的護膝頂在了我的肉棒上,冷冰冰的金屬觸感和她的動作瞬間讓我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不要...不要...求求你...明椒主人...」
她沒理會我,只是把抬起的膝蓋放下,小腿向後伸著,做著膝頂的準備。眼見求饒沒用,我閉上了雙眼,在黑暗中等待自己的懲罰。
「趴。」
「噫啊...!」
意料中即將來到的猛烈膝頂和鑽心剔骨的疼感並沒有傳來,反而是被溫柔地撞擊替代,我感到護膝輕輕地頂了我的陰囊,讓我忍不住嬌喘了一聲。
「博士還稱不上不是反抗的野獸,而是一隻叛逆的寵物罷了,我怎麼會
用這麼劇烈的方式把寵物弄去勢呢。」
她鬆開了鎖住我雙臂的手,任憑我自由落體摔落在那灘精液裡。我艱難地爬起身,擺出了鴨子坐的姿勢,仰視著明椒。
「博士,現在是不是該去給桑葚道歉了。」
我的腦海裡閃過一些片段,桑葚正哭著罵我變態,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我的臉上,對我的苦苦哀求不予理睬,收拾行李搬出羅德島。
「不行...唯獨那個...不能告訴她...」
「哦?」
明椒抬起右腳,用力的踢向我的肉棒。我已經做好了強忍金蹴疼痛的準備,但睪丸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取而代之的是包皮被剝開的絲絲疼痛,隨後巨量的快感讓我睜開了雙眼,明椒的一腳精準的把我的陰莖含在了她的足底和鞋面中間,軟嫩的足部和潮溼的鞋面讓我的陰莖馬上充血,龜頭衝開足底的嫩肉挺立著。而且或許是因為僱傭兵經歷的原因,明椒的腳跟處有一塊厚繭,正好處在我完全勃起時龜頭的位置,粗糙的感覺讓我爆發出一陣呻吟。
「哈啊...哈啊...明椒主人的腳...哈...」
「爽嗎博士,射完了就去給桑葚道歉。」
「不行...不行...哈啊...桑葚會殺了我的...哈啊...」
明椒輕挑眉毛,把另一隻腳抬起來,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了我可憐的肉棒上,那塊繭死死地刻印在紅腫的龜頭上,彷彿要在上面刻出紋路來。莖身已經全部被厚嫩的足肉吞了進去,強大的壓力使尿道被壓扁,翻湧的精液向已經連成一塊的壁肉發起一次又一次的衝鋒,但衝不開分毫。疼痛和快感讓我雙手靠上明椒的大腿,用力的推動著,想把肉棒從明椒的全體重踩踏監牢裡脫出,但是來回的推動了好幾下仍沒有挪動半分,絕望的我只好把手環住大腿,死死地抱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般,不住的求饒。
「啊啊——我錯了...讓我射出來...主人...主人...」
「現在可以去找桑葚了嗎,她今晚要處理一些醫療數據,大概率還醒著的哦。」
「唔...」
見我仍然猶豫不決,明椒板起了臉。
「博士,你該不會真的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利吧?如果你不給桑葚道歉的話,我就把你今天干的事,從下午到半夜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訴羅德島的所有人,到時候你也別怪我添油加醋什麼的,這些都是你自找的,而且到那時,桑葚也一定會知道。現在是我在給你施捨了只向桑葚一人坦白的機會,如果這麼好心的建議你都要拒絕的話...」
她從腰間別著的小挎包裡掏出手機,向我展示著,屏幕上跳躍者羅德島內部聊天室的標識,只要她把文字發送出去,再拍下我現在的狼狽樣子和身後桑葚櫃子裡灌滿精液的鞋子當做物證,一切就都完了。她威脅我的話語,擊垮了我最後的心裡防線。
「嗚啊——我全部...哈啊...全部答應你...主人...咕啊...讓我射出來——」
「不可以~不可以哦~你的精液可得留著點用~」
明椒揮動著手指否決了我的提議,接著看向周圍,鎖定了離她最近的浴室,只需要到達那裡,然後用浴室的冷水就能讓博士的肉棒軟下來了。可現在的問題是,腳下的嫩肉還在無時無刻的給到博士刺激,多虧了全體重踩踏擠壓住了尿道博士才沒有射
精,一但自己放下腳,博士便會射出來,如果是抽出肉棒然後瞬間用手握住根部,有怕自己握力不夠不足以壓住那巨量的精液,而且速度也是個問題,自己可沒足夠的把握能在衝力這麼大的精液噴發前先一步控制住肉棒。明椒思考了片刻,接著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緩緩的笑了起來。
「博士,用雙腿夾住我的小腿。」
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幹,但在這種下體被踩住的情況下只能服從。我緩緩的移動著麻木的大腿,終於夾住了明椒的小腿上,此時的我的動作就像樹上的樹懶一樣,只不過樹幹換成了明椒的素腿。
「好輕啊...比平時負重跳腳踝上綁的幾層鐵環還輕...嘿,應該沒問題。」
明椒微微屈膝,帶著腿上的我,用力單腳跳了起來。明椒在空中的時候,我感到下體傳來的鉅額壓力消失了,尿道逐漸恢復成型,精液開始從裡面迸發出來。
「哈啊...要射了...要射了...?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明椒的落地,更大的衝擊從陰莖傳來,快要射出的精液瞬間被踩了回去,過量的疼痛讓我險些昏厥過去,四肢只知道死死抱住明椒的腿來減輕下體的疼痛。
「嘿,看來有用!」
「哈...哈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跳了...」
「馬上就到浴室了,沒事的,博士乖,我跳遠點就行——」
明椒一下一下地跳著,淒涼的慘叫聲不斷的迴響在更衣間裡。
冰涼的水打在了我的肉棒上,明椒正用冷水洗著自己的鞋子,冰水透過鞋口和涼鞋前段的裸露處,沖刷著裡面的肉棒。肉棒在冷水中不斷變小,最後縮成了一團,從足底滑落了出來。接著明椒控制花灑將冷水濺到了我的臉上和身上,冰涼的水洗下的我臉上的淚痕和唾液,身上的精液也被沖洗乾淨。
「穿上衣服,我們去找桑葚吧。」
...我站在桑葚的門前,手放在門把手上,久久沒有動靜。身後的明椒有點不耐煩了,用手指戳著我的腰。
「桑葚...」
我轉開房門,裡面的燈仍然亮著,桑葚穿著平常的那身衣服,正面對著電腦屏幕寫報告。聽見我的聲音,連忙從椅子上站起,轉過身,微微鞠了個躬。
「博士,這麼晚了還不睡嗎...唉?還有明椒小姐也在...」
明椒用力地拍了我一下後背,我立刻乖巧地跪了下去。
「桑葚...對不起...你今天下午換鞋子的時候...我沒有忍住,對著...射了三發...還有...還有...剛剛在...更衣間...我...我...用你的鞋子...自慰...對不起...對不起...對不...嗚嗚...所以...請你...嗚嗚...」
桑葚用雙手捂住臉,臉頰變的越來越紅,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在我最後支支吾吾著說不出話的時候,她放下擋住臉的雙手,眼睛緊緊的閉上,黑紅色的運動靴高高的抬起。
「變...變態...博士...是變態啊——」
她的腿不分輕重的重重的落下,正中命中了了我的陰莖,因為靴底是硬的,痛感比剛剛明椒的跳踩還要劇烈。僅一下我便疼的大叫起來,拼命的想往後挪動,但明椒用腿頂住了我的後背,不讓我推後半分。桑葚因害羞而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憤怒化作了不斷地
踐踏,我被迫承受著桑葚的憤怒,絕望的大喊著,若不是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好,整個羅德島估計都能聽見。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肉棒在一遍遍的打擊下已經失去了感覺,彷彿跨間拽著一根沒有知覺的肉棍。雙眼的淚水快被哭幹,喉嚨也喊啞了。桑葚停下了踐踏,沉默地坐回座位,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我跪在原地,被淚模糊的雙眼微睜著,祈求者她的原諒。
...「算了...博士,畢竟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性癖的...」
桑葚睜開雙眼看著我。聽到這句話,我緩緩地鬆了一口氣,桑葚還是很通人情的。
「就這麼放過他嗎,好——無——聊——哦——」
明椒嘟起嘴,在我身後煽風點火。
「不是,我剛剛想了一下,如果博士是這樣的人的話,我...我也可以當他的主人...」
桑葚用手托起我的下巴,她的臉上浮現出笑容,但和往日的有些許不同,好像在其中透露著一絲邪惡,一些玩味的神態。就好像,就好像是————看著小狗的笑容。
桑葚褪下短靴,緩緩地撤下黑色的氨綸襪,放進了我的嘴裡,接著用力的向兩側拉扯,環繞著我的腦袋,繞到了後面,就像是馬嚼子一樣。我立馬領會了桑葚的意思,俯下身子,擺出爬行的姿態。接著桑葚跨過我的身體,騎在了我身上。
「很上道嘛,桑葚。」
明椒也坐在了我身上靠後的位置,看在我背上她們挪動著臀部,快感讓我剛剛被踩的快壞掉的肉棒居然再次勃起。我只好馬上爬出門外,用移動不讓她們發現我勃起了。
「去醫務室吧,那裡大點,而且有些好玩的東西。」
「嗯...去醫務室...小狗...博士。」
桑葚扯了扯手上的襪子,我立馬爬到走廊上。勃起使陰莖的疼痛更加明顯,背上的兩個女孩的重量也有點讓我撐不太住,我爬行的速度逐漸開始變慢。明椒看見我的身體越來越抖,用力的用手給了我屁股響亮的一擊。
「啪!」
「快點!你是想說我們倆很重嗎?」
我拼命的搖頭,屁股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讓我暫時顧不上疲倦,賣力的爬行著。但是力氣畢竟不能憑空生成,每當我再次放慢速度,明椒就再次給我的屁股一巴掌,但效果越來越差,反覆多次後。我已經累垮了,身體搖搖晃晃,快要倒下,而醫務室距離我的位置至少還有二十米。
「快點給我爬,博士。你要是敢倒下來的話,我就把你幹的事全部捅出去,把你綁在艦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一腳一腳踢去勢,最後你的太監身體就只配被鎖在桌子底下,當我一輩子的腳墊,聽到了沒有!」
桑葚扯著我嘴裡的襪子,大聲斥責著我,聲音裡已經幾乎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乖巧,就連明椒也被這一連串的語句嚇得愣住了。桑葚的責罵像是給我注入了能量,我支撐著雙臂,拼命的向醫務室爬去,一直爬到門口。明椒和桑葚從我的背上下來,我再也支撐不住倒了下來。明椒逃出身份卡,打開了醫務室的電子鎖。
「他還真是聽你的話呢...」
明椒推開了醫務室大門,打開了裡面的燈。桑葚以微微一笑來回答,轉頭鄙夷的看著我,見我實在沒有力氣,便扯著我的手,拖著走了進去。
我癱倒在地上,看著桑葚和明椒在醫務室裡翻來翻去。沒一會兒
,明椒翻出了一瓶噴劑,向我走來,用噴嘴對準我,按了下去。透明的凝膠狀物從裡面濺射出來,均勻的噴在了我身體上的每一處皮膚。
「唔...這是什麼...」
「這是拘束液,裡面的液體會在空氣中迅速變成極具韌性的一層薄膜,一般用於不便打麻醉情況下手術對病人的處理,使病人無法大幅度掙扎,但同時不會影響到醫療人員的操作,薄膜會在空氣中緩慢氧化分解,大概是兩個小時...嗯...也就是差不多快天亮吧。」
我感到身上的粘液逐漸變硬,變成一大片薄薄的透明甲殼覆蓋了我的全身。我試探著控制自己的手指,在拘束層的束縛下,手指只能緩緩的挪動位置。
「哎...!這是...這是!」
桑葚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我和明椒同時看向那裡,她正拿著一個純白色的箱子,向我們小步跑來,把盒子伸到明椒前。
「假陽具...?嗚哇,好多日雌針...媚藥...敏感強化針...這個是...女僕服?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啊!」
明椒翻出裡面的女僕服,來後翻轉著看了又看,接著探頭看向袖口裡面的尺碼標誌。
「這個尺碼...博士,你好像能穿哎。」
明椒露出了微笑,舉著女僕服向我走來,蹲下來,抬起我一隻手,把女僕服套在了我的身上。
「嗚...嗚...不要...」
我拼命的掙扎著,但在拘束液的覆蓋下,表現出來的只是輕輕的的抽動。明椒毫不費力的就把女僕服套在我的身上,理了理我的頭髮,接著將白絲套在了我的腿上,絲襪的滑溜溜的觸感和女裝帶來的羞恥使我勃起了起來。
「鏘鏘!大功告成!」
「不,還沒有呢。」
桑葚拿起幾管注射器,蹲了下來。拿起其中一根表明著「日雌針」的針管,扎入了我的大腿根部。
「不要...不行啊...」
「從今天起雌墮,然後變成我們的女奴吧,博士——」
桑葚撫摸著我的臉頰,另一隻手將管裡的液體全部推入了我的身體裡面,拔了出來,留下了一個小口。桑葚接著從箱子裡再掏出一根寫著「媚藥」的針管,另一隻手伸進了我的嘴裡,夾住我的舌頭扯了出來,然後把針頭扎進了舌尖。
「為什麼...為什麼醫務室會有這些...」
「對哦,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
明椒上下翻動著白色的箱子,在靠近底部的位置看到了一串英文。
「war—far—in,華法琳啊,那也難怪了。那這樣的話,我們現在乾的事情反而就是這些藥物的本來用途了,畢竟就算我們現在不注射你,下一次體檢華法琳也一定會給你注射進去的。」
「嗚...華法琳...我一定要把她——」
「博士,你去動華法琳的話,大概結局是被她撲倒在地上,白的紅的都被吸乾罷了,還是乖乖的做我們的母狗奴隸吧。」
針管裡的粉色液體不斷減少,注入了我的舌頭裡面。我的身體開始發熱,汗水從額頭上滴落,瞳孔裡桃紅色愛心隱約地閃現著,感官被不斷的放大,咬緊牙關顫抖不已。
「嗚...嗚嗚...想要...想要...」
「想要什麼啊...賤狗小博士?」
桑葚蹲坐了下來,兩隻手握住了我的兩顆卵蛋,不斷的揉搓著,卵蛋在她靈活的玉指下不斷地跳動著,被
放大幾十倍的快感和疼感直直的衝進了我的大腦。
「嗚...呃啊...啊啊啊啊——」
「桑葚你小點力,小狗現在很敏感的,別給他疼暈昏過去了——」
「嗚...好爽...桑葚主人的手指...啊啊...」
「——當我沒說好了。」
在媚藥的作用下,桑葚的每次玩弄都會在我充血的陰囊上留下紅紫色的印子,肉棒一抖一抖的,就快要射出來。明椒也蹲了下來,用中指點在鈴口上,做出要伸入的動作。
「主人的手指要進去咯,要破掉賤狗博士前面的處女咯——」
她將手指插入進去,但出乎預料地,博士的尿道似乎早就被開發過,肉壁的空間讓她輕易地插入進去,想象中的血液也沒有流出來。明椒疑惑的看著博士,博士正像女孩一樣嬌喘著,眼睛不斷的上翻,舌頭懸掛在外。看著不斷髮情的博士,明椒也知道向這樣的博士詢問得不到任何結果,於是伸出了食指,用兩根手指同時插入的方式懲罰眼前失去貞潔的賤狗,兩指並排在尿道中游走扭動,摳著粗糙的肉壁。
「啊啊啊...哈啊...主人...要去了——」
精液被兩指堵住,只能悲慘地從兩指間的縫隙流了出來,高潮的過程變得十分漫長,每一次陰莖的抽動對我來說就好像被拉長了數百倍一樣,兩位主人的手指不講理地在高潮玩弄這我的尿道和卵蛋,使我拼命地扭動自己僅能轉動的腰肢和脖子。
「啵——」
像是猜到了我正遭受的磨難,明椒主人賞賜般的把手指抽出。堵住精液的被閥門打開,巨量的精液直接從裡面傾瀉出來,久久不停。桑葚也停下了對睪丸的戳弄,只是在一旁玩味地看著我不斷流出精液。
「哈...嗚啊...」
我的頭髮被精液所打溼,一些部分已經風乾,和地板粘粘在一起。我強忍著阻力抬起頭,明椒和桑葚卻注意到,我眼睛裡的愛心顏色似乎只增不減。
「還要...主人...快給我...」
「是不是媚藥的量多了點...?」
明椒小聲地吐槽。一旁桑葚脫下來自己的運動靴,剛剛的調教讓她出了些許汗,那讓博士魂牽夢繞的裸足此時正在汗霧的纏繞下踩在博士面前的地板。桑葚臉上浮現出壞笑,顯然她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調教方式。
「如果...我把腳,伸進他後面,踩他的前列腺...會怎麼樣...?」
這種殘暴到不要命的計劃,確實像是第一次當抖s的主人能想的出來的。桑葚徑直走向了博士的下半身,她剛剛說的話不是提問,而是即將要發生的事實。眼看博士無法逃脫接下來魔鬼般的酷刑,明椒連忙從箱子裡翻出一根藥劑,遞給了桑葚。
「肌松劑...這樣會容易伸進去點...」
桑葚手握著針管,一隻腳懸停在後庭門口,似乎要想著怎麼進行,隨後她用力一甩,將針管直接扔到了我的屁股上,用足趾按壓著柱塞頭,將裡面的藥劑打入我的屁股裡。
「那傢伙...真的變了...」
明椒給自己戴上假陽具,捧起我的腦袋,用假陽具的尖端輕輕點著我的嘴唇。我立馬含住了龜頭部分,用舌頭不斷地舔弄著。
「含住吧...待會會有些疼的,博士。」
明椒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頰,將我粘粘到一起的髮絲緩緩梳理開了。而桑葚也找到了把腳伸
進去的絕佳角度,向前用力一踢,五根腳趾瞬間淹沒在我的後庭裡。
「唔?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
我瘋狂地大叫著,明椒果斷地按住我的後腦勺,粗暴地將整隻假陽具塞進了我的喉嚨裡,我感到橡膠龜頭頂在了我的喉嚨上,悲鳴被阻擋了回去,只能在喉嚨裡不斷迴響。明椒抓住我的腦袋來回的抽插,喉穴被不停扼住,反胃與窒息的感覺交替著湧了上來。身後的桑葚則抬起我的雙腿,把腳用力地轉動,往更深層挪動。等到幾乎伸進了半隻腳掌的時候,桑葚突然感到被什麼阻擋似的無法在向前,用力一踢,身下的博士不住的顫抖。
「到了...那麼...嘿!」
桑葚用力的一踩,五根腳趾按壓在前列腺上,把前列腺踩扁,接著鬆開力度,感受著腳下物體的回彈,如此這般玩弄的數回。脆弱和敏感的前列腺被這樣的玩弄,使我全身上下的身體都使勁的繃住力,隨著一聲響亮的啵聲,嘴裡的假陽具被我不斷撕咬給咬斷了,我的腦袋從明椒的手上滑落下來,落回了地面上。
「這東西還能被咬斷的?」
明椒驚訝地看著我,我正掙扎著將嘴裡斷掉的假陽具吐了出來,接著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喊叫。她看向我身後的桑葚,她正粗暴地玩弄我的後庭,臉上分明帶有施虐的笑容。
「...絕對變成真正的抖s了」
桑葚以三輕一重踩踏著我的前列腺,我也跟隨者她的力度和頻率叫了出來,就好像我是演奏家,桑葚是臺上的指揮,正用腳指揮著我的前列腺,讓我唱出被奴化的獨奏曲。
「叫聲主人聽聽,小狗博士。」
我沒有聽見,快感和疼覺近乎封閉了我的五官,形狀,聲音,燈光都在我面前變得模糊,只剩下來自前列腺無盡的調教。哪怕是湊著我耳朵大喊我都不一定能聽見了,更別說在我身後桑葚主人溫柔地呼喚了。
但主人從來不會在乎奴隸聽不聽得見,只關心他做不做得到。
我沒有做到。哪怕是如此簡單的任務。
桑葚有些微慍,停止了三輕一重的踩踏,轉為了不斷磨蹭,好像是在電氣按摩一般。更加高頻的刺激打擊者我的大腦,我憑藉著最後的意識和力氣向著面前紅黑交雜的色塊伸出手,想要求救。手在束縛層下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姿勢。接著閉上了雙眼,沒了意識,伸出的手臂在重力下慢慢墜落。
『博士...博士...我進來了哦...?』
阿米婭扭開門把手,溫柔地推開房門,在推到有能讓阿米婭一人側身通過的空間時,便停了下來,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儘可能讓不讓門外的強光與嘈雜聲打擾到博士。房間裡很黑,將博士微弱的喘息聲襯托的清晰可聽。阿米婭順著這聲音緩緩地走到了床邊,床上的博士已沒那麼虛弱,蒼白的面孔透出微微殷紅。
『好些了呢...不過...到底是為什麼...?』
阿米婭伸出右手,輕撫著博士的額頭,閉上雙眼,閱讀著博士經歷的一切。
『嗚!』
不到幾秒鐘,阿米婭就像是受了驚嚇似的,向後小跳。她的表情逐漸變得扭曲,睜大的雙眼闡明著她的不可思議,倆手微微的顫抖,剛才的讀心看來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刺激。
『記憶不會騙...可是...為什麼...博博士...難道是...?』
阿米婭
搖了搖頭,她仍願意相信錯的是自己的源石技藝。她深呼吸了幾下,伸手摸向博士的額頭,再次閉上了雙眼。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看見博士色咪咪地盯著桑甚的腳意淫著手衝,半夜三更跑到更衣室用桑甚的鞋子自慰,她看見博士被桑甚與明椒踐踏得幾近昏厥,被當做寵物一樣使喚騎乘,接著被送到醫務室給桑甚的腳操到失神...她看見博士在衣櫃潛伏許久只為喝巫戀的腳汗,被巫戀用腳責罰,不斷地給巫戀的玉足磕頭,最後被一腳送上高潮...她看見了被繆爾賽思捕獲的博士被恥辱的用尿液進行尿道開發,在機器上被寸止到崩潰...她看見了每天半夜匍匐在地上只為舔舐迷迭香小腳留下的腳印的賤狗博士,看見了每晚都去更衣室偷女幹員們靴子裡殘留的足汗來喝的賤畜博士,看見了每天從早上到午夜都幻想被踩,每天晚上都做夢夢見當女幹員們的狗奴的博士...『嗚…』
毋庸置疑的真相。
阿米婭緊緊咬住嘴唇,眉頭緊皺,汗珠從她的臉上不斷滑落,她正大口的喘息著,來緩解剛剛看見的那些情節,如果此時把燈打開,還能看見她那漲的通紅的臉。
『博士.…原來是這樣的嗎…』
自從在切城與石館中博士對視的第一眼,阿米婭就尊敬著這位博士,儘管面前的博士壓根沒有身為一個活了萬年的人的氣質,甚至身高和處在發育期的阿米婭不相上下。而在博士的指揮下,羅德島突破了一次又一次的包圍,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勝利,這也讓她對博士的尊敬日益上升,可如今...『居然是...一個抖m...足控...受虐狂...變態...』
阿米婭回想起來,當初突破切城包圍圈時,博士似乎就一直盯著她的絲襪與黑皮鞋,當時只當是博士剛醒太累抬不起頭。
現在一想想,因戰鬥而劃破幾處的黑絲,與長途跋涉後鞋子裡糟糕的絲襪腳,對這樣卑劣的博士不正好是頂好的誘惑嗎。
她明明早就知道。
『唉….』
阿米婭睜開了眼,彷徨,憐憫與不可思議從她的眼神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厭惡與冷漠。
『博士…既然你認為比起當幹員們心目中最尊敬的博士,更想當一個賤狗足奴的話...從明天開始,你的主人就會多上一位了。』
阿米婭快步走向房門,粗暴地打開,離開房間後用力一甩關上。而博士仍在睡夢中,全然不知他將在明天面對什麼。
『早安,阿米婭。』
和往常不一樣,阿米婭並沒有回安,而僅僅只是點了點頭,便從座位上下來,快步走向房門,將房門關好。
『唔?是因為我昨天沒來,工作全交給你處理了生悶氣了?對不起嘛,辛苦你了。』
『三級鎖已設定,僅精英幹員可認證進入,已做全隔音處理。』
無感情的機械聲,阿米婭正操縱著房門的控制檯。
『這是...有什麼重要的會議嗎...嗚哇!』
阿米婭將雙手靠在我的雙肩,左腳向前邁了一步,緊接著右腿如鞭一般射出,直直命中我的下體。本就是一記全力的金蹴,再加上桑葚和明椒對我陰莖的踐踏留下的內傷還沒有完全好,兩種疼感相輔相成,交互著向我的全身擴散,淚腺瞬間分泌出眼淚瞳孔不自覺地向上翻去,看著逐漸模糊的視野中阿米婭的身影不斷變得高大,
身軀跪倒在地上,持續的疼感讓我連跪姿都支撐不住,身體一歪,向左邊倒去。
『嗚哇啊啊啊啊啊!...唔...!』
淒厲的喊叫聲被淹沒在嘴裡的異物下,口腔的被堵使我鼻子反射性地用力抽動了幾下,淡淡的酸臭味與青春期少女特有的體香湧入了我的大腦。我慢慢睜開眼,只看見巨大的黑絲足籠罩著我的幾乎整個視野,按照位置來看,阿米場應該是把A跟踢入了我的嘴裡。我貪婪著聞著面前黑絲足底再也熟悉不討的味道,阿米娜的足味彷彿像嗎啡一樣,讓我劇烈疼痛的下體迅速止疼。見我不再掙扎,阿米婭抬起了腳,被唾液滲透的腳跟處與我的嘴分離時拉出幾道銀絲。阿米婭冷冷的看著我,雙手環抱在胸前,似乎在等著我先說話。
『嗚...為什麼...咕啊!』
阿米婭懸空著的右腳突然掃過來,用力地給了我的左臉一記腳巴掌。被鑲嵌在皮膚裡紅色的腳印彰顯著這一腳的分量。我頓時被抽得眼冒金星,臉頰傳來一陣又一陣刺痛。
『咕啊啊...為什麼打我嗚嗚...啊!』
又是一腳掃來,這一次甚至更狠一些。我剛聽到耳旁傳來劃破空氣的聲音,猛烈的一腳就打在了我的另一側臉頰上,結實的一擊把我整的有些發昏。我抿了抿嘴,嚐出了一絲銅鏽味,大概是牙齦被打得出血了。更糟糕的是,我的下體開始止不住地勃起了。我拼命地搖晃著頭掙扎著,試圖把阿米婭的視線吸引在我的下半身,要是被她知道我是一個被用腳扇臉都會勃起的博士的話,那不就...『博士,想必你能解釋一下你下面的這個...為什麼會勃起。』
阿米婭伸回了那隻懸掛在我面門上處刑我的黑絲足,用足趾間絲襪隔著褲子搓揉了幾下脹大的陰莖,接著對準位置,慢慢地抬起來,像是在做我的下體做死亡倒計時一般。
『不要...求求你...嗚嗚嗚...』
那隻黑絲腳重重地落下來,碰到了龜頭,巨大的衝力讓棒身開始壓縮扭曲,包皮不斷摺疊。在足底快要觸碰到睪丸的時候,被壓縮扭曲的棒身彈了開來,將兩顆蛋蛋彈到了足弓下面,黑色足底用力踩踏在地面上,被明椒和桑甚踩踏過的陰莖又多了一位主人留下來的創傷,鈴口流出一絲絲血液,所幸睪丸在足弓下的死角,沒有被這次踐踏直接去勢。
『嗚啊啊啊...我錯了...嗚嗚嗚...阿米婭...阿米婭...』
『哦?博士都錯哪了?說說看。』
『嗚….我不該….對著桑甚的腳意淫...不該去偷鞋子...不該被羞辱還高潮...不該去偷巫戀的靴子...不該...咕啊啊啊!』
『不對哦,博士!』
阿米婭用腳尖頂住我的一顆卵蛋,用力地研磨了起來.鑽心剔骨的疼痛瞬間擴散到了我的全身,我無助地打著滾,但下半身已經脫力不受控制,只能忍受這些不斷湧來的疼感。
『難道博士不是一隻小狗嗎?這些不正是你這隻天天發情的賤狗應該做的份內之事嗎?博士為什麼要為這些道歉呢?』
『嗚...嗚啊...』
阿米婭蹲了下來,垂下的髮絲零亂地紮在我的臉上,狡黠地笑起來。
『博士做錯的是,沒把這一切告訴我哦...明明我也很想當博士主人來著...那麼,博士,現在應該叫我什
麼呢?』
阿米婭衝著我眨了眨眼,嘴唇微張,期待著我的口中吐出那個字眼。
『阿米婭...主人...』
『答對了,真乖!作為獎勵,博士以後就別睡辦公室後房間的床上了,改成睡在我辦公桌下面吧。這是主人給的賞賜哦,博士要說什麼呢?』
『多謝...阿米婭主人賞賜...嗚!』
一記鞭腿踢在了我的屁股上,就像是騎手抽打馬屁股一般。阿米婭勾了勾手指,示意我動作快點。我雙手支撐地面,但僅存的力氣甚至不夠將軀幹提升到能用肘爬行的高度,下體傳來的持續疼痛更是讓下半身幾乎動彈不得。我只好趴在地上,用手在地上不斷滑行,緊跟在阿米婭身後。在到達辦公桌的時候,阿米婭突然停了下來,讓促不及防的我險些一頭撞到阿米婭腳踝上。她轉了轉身,將雙腿分叉開,示意我從她雙腿中間爬進辦公桌下。所剩無幾的尊嚴和理性使我放慢了移動,轉而向上抬頭望去。巨大的高度差讓阿米婭的身軀顯得異常高大,本就冰冷的雙眼在此時更加令人畏懼,那雙平日裡看起來不算豐滿的黑絲腿此時就像山一樣豎立在我頭的兩側。幾乎是一瞬間,奴性和羞恥感在我顱內幾何倍增長,就連身體彷彿也因為內心而變得不斷渺小,我的雙手劇烈地抽搐著,牙齒開始打顫,無形的威壓將我的頭顱死死摁在地上。
『嗚….阿米婭...主人...請不要...懇求你...停下來...』
『博士現在只是小狗狗而已,小狗可沒有拒絕主人的權利,哪怕是遲疑也不能,下次再這樣的話,往你腦袋裡塞入的情感可不就只有這些了。』
心靈的重壓慢慢減弱,我大口地呼吸空氣,臉上的汗珠不斷滴在地面上。剛才阿米婭的源石技藝使我再也不敢有一丁點兒反抗,快速從阿米婭的胯下爬過去,進入了漆黑的辦公桌下方,蜷縮成一團。阿米婭坐了下來,把椅子向前挪了一段,兩條腿封住了出口。
『把衣服全脫了,小狗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唔?那個...可...啊不對!主人對不起!我這就脫!對不起!』
無意識的羞恥心讓我又一次遲疑了,而在說出口後我就開始陷入了深深地後悔中,我哭著一遍遍求饒,瘋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但都被阿米婭置若罔聞,她抬起雙腳,將鞋底對準我,用力地踩了上來,一隻腳踢在了我的正中胸部上,另一隻腳則是落在了小腹處,將我的身體頂在了木板上。接著那雙腳開始不斷加重力度,研磨,碾踩,搓揉,踐踏。胸部的劇痛使我多次無法呼吸,而更為柔弱的腹部在這虐待下,裡面的臟腑都快被絞成一團。不斷的劇痛和斷氣使我發出一聲聲尖銳而急促的慘叫,我努力地將發抖的雙手舉過頭頂,生怕挪開阿米婭的腳會被視作違抗主人命令而收到更加嚴厲的懲罰。直到噪子開始沙啞,腰間已經麻木,阿米婭才鬆開了雙腳。失去壓力的我沿著木板滑落了下去,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接著連忙脫下身上被踩的滿是褶皺的衣服和褲子。
『哈...哈,脫好了...主人...』
阿米婭再次抬起雙腳,剛才的經歷讓我對這雙鞋子無比惶恐,險些就要向後退去,理智讓我用手後撐著木板不退後一分。看著面前越來越近的鞋底,我閉上了眼睛,
汗水不斷被顫抖的雙臂震下來,等待著阿米婭的責罰。
『脫下來,用嘴。』
阿米婭冷冷地說到,像是在使喚一條無比下賤的僕人一般。而在瀕臨崩潰的我聽來卻彷彿是莫大的寬慰和賞賜。我伸出脖子,咬住了一隻鞋的鞋跟,向下扯著。剛剛的踐踏讓阿米婭出了不少汗,濃烈的氣息撲面而來,酸臭味貫穿了鼻腔直衝大腦,讓我頓時有點眩暈,一絲絲少女怡人的清香味沿著被足臭打開的通路湧入,像是花香一樣給予了我慰籍,我感到身體被這濃烈足臭背景下微弱的清香味慢慢治癒,小腹的疼痛慢慢地減少。我貪瀛地呼吸著這寶貴的靈藥,直到阿米婭不耐煩地抖了抖腳,我才依依不捨地後退。接著用牙齒輕輕咬住鞋子的前端,將鞋子完全脫下。阿米婭的黑絲足底完全的展現在了我的面前,足底被汗液浸透,讓在其中的粉嫩玉足更顯突出。接著用同樣的方法脫下另一隻鞋子。一雙完美的玉足呈現在我眼前。由於桌底是半封閉的,阿米婭腳下的味道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不斷聚集,我不斷地深呼吸,感受著足臭和清香在我的呼吸系統裡循環,疼痛彷彿消失了,受傷嚴重的下體也開始逐漸勃起。
阿米婭將一隻腳蓋上了我的臉,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濃縮數倍的氣味強行灌入進來,粗暴地取代了我呼吸道里其他的空氣。另一隻腳則在我身上隨意地踐踏,留下了一個又一個佈滿溼潤汗液的紅色足印。我想起了曾聽聞過的故事,在一些國家,奴隸要被主人刻上身為奴隸的印記,有些是用鐵章烙印,有些是用墨刻字。而阿米婭主人就好像在用她那雙高貴的黑絲足,在我這個賤奴身上不斷刻下紅色的奴隸印記一樣。她的腳每每落下一次,我的奴性便加重一分,我身上還沒有被染上紅色足印的皮膚已經所剩無幾。嗅聞著阿米婭主人足底的氣味,我幻想著滿是足印的我永遠臣服在阿米婭主人的腳底下,被不斷地調教和懲戒。
『呵.….真會給自己加戲,難怪看桑甚擦汗都能意淫這麼多。』
阿米婭主人輕蔑地笑了笑,不屑地挖苦著在她腳下發情的我。而失去理智的我則把這句挖苦當做無上的讚美,是主人還在乎奴隸的證明,興奮化作催化劑,讓自勃起以來與腳一秒也沒接觸的陰莖不斷腫大,即將射精。我扭動著身體,努力讓阿米婭主人腳的落點落在更為敏感的乳頭上,妄想著在踐踏下高潮。
『身份認證已通過,門已打開。』
『嗚…?』
『踏,踏。』
靴子落在地上的聲音突然的訪客讓我渾身立起了雞皮疙瘩,快要噴發的肉棒也被這一下嚇得萎下去了。阿米婭伸回了雙腳,我也努力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在地板上,聽著這位來訪之人的聲音。
我記得阿米婭金上了三級鎖來著….難道來了位精英幹員嗎。
『迷迭香,有什麼事嗎?』
『阿米婭,那個,我想找博士。』
阿米婭將腿向後擺去。
『博士啊,博士就在-—』
一腳射出,直勾勾地打在了卵蛋之上。速度之快以至於我根本無法咬緊牙關來應對,疼痛讓我瞬間大叫起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一這兒哦。』
『博士怎麼在這裡,阿米婭?』
迷迭香蹲了下來,疑惑著看著桌下裸著身子疼得不斷打滾的我。阿米婭笑了
笑,伸出手摸上了迷迭香的額頭。
『啊...啊...哎!』
迷迭香的臉頰逐漸變得通紅,目光開始變得震驚起來。
突然迷迭香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迅速地搖頭,接著睜開了眼睛,瞳孔被慍怒覆蓋,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博士。
她看見了那個最受尊敬的博士,在記憶中像變態一樣每晚喝她靴子裡殘留的汗液,舔乾淨走廊上她踩出的腳印。
『還以為是更衣室通風變好了...哈...原來...博士!』
巨大的壓力將我壓在了木板上,辦公桌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我感到無形的大手在將我擠壓,肺部的空氣被盡數吐了出來,缺氧的感覺讓我無力地擺動雙手,肋骨也快要被壓爛。
『停下,冷靜一點,好嗎,迷迭香。』
阿米婭雙手抱住迷迭香的脖子,將額頭貼了上去,輕撫著眼前這隻失控的菲林。迷迭香被安撫了下來,但眼神裡的鄙夷依舊。
『對不起,阿米婭,可我還是...無法忍受。』
『沒事的,博士現在已經變成一隻下賤的奴隸公狗了,這頭只會發情的牲畜巴不得再認你當主人呢,他已經任我們處置了。』
『嗚?是這樣嗎?』
迷迭香看向我,眼裡出現絲絲疑惑。而阿米婭則是緊盯著我,透露出的寒光死死地將我頂在木板上。
『是...迷迭香主人...』
『躺在地上,四肢張開。迷迭香,你來調教他吧。』
『我還不怎麼會,不過,嗯,阿米婭。』
迷迭香在我的身體附近走了幾圈,似乎在找從哪裡下手好。接著敲定了主意,脫下了短靴,露出了沾滿汗液的裸足,重重的踏在了我的胸前,在原本就被阿米婭踩得通紅的身體上又添了一道更深的足印。
『迷迭香,這隻賤狗可是把我們的足印當做奴隸的刻印一樣看待的,還以此為樂,剛剛要不是你進來嚇了他一跳,他估計直接被我踩身子踩射了。』
『嗚...變態。』
迷迭香將手裡提著的短靴裡面的足汗全部傾瀉在我的臉上,巨量的汗汁衝進了我的眼角鼻孔和嘴巴,眼睛被足汗所封住,面前的菲林少女不斷變得模糊,鼻子和嘴裡被迷迭香酸臭的足汗注滿,似乎還嫌不夠,迷迭香脫下了內褲,一道金色的液體在空中流過一個完美的弧度,直直的落入了我的鼻子裡。兩種味的交融衝擊著我的大腦,下體也再一次勃起。
『嗚,那個,阿米婭,為什麼,他那裡...』
『這條沒救的賤狗是這樣的,小打小鬧的懲罰對他而言是賞賜了,來,看好,迷迭香。』
阿米婭的手抓住了我顫抖不止的陰莖,接著用力地上下套弄著。手交的快感沖刷著我的意識,精液沿著肉壁不斷向上爬去,溫暖著我受傷的陰莖。
『哈...哈啊...要——』
阿米婭鬆開了手,冷冷地看著我。接著站了起來,接了一杯冷水,直接傾倒在龜頭上,陰莖瞬間萎縮,高漲的精液退了回來,一些則因為肉壁迅速地收縮而留在了尿道里,讓我十分的難受。
『嗚,為什麼...主人...噫——』
阿米婭再次開始套弄著肉棒,前列腺液與殘留的精液夾帶著包皮垢不斷地從鈴口冒出。陰莖再一次勃起,我咬緊牙關,努力不發出嬌喘,讓阿米婭無法判斷我射精的時間,進而無法再次寸止。精液再次上流,沖刷著乾澀的肉壁
,向上湧,向上湧。但阿米婭停了下來,停在了精關打開的最後一秒。
『嗚...為什麼...主人...求求你...好難受...』
『我可是能看見你在想什麼的,不要以為不說出來就能瞞住我,賤狗。啊,迷迭香,這個叫做寸止,對付這種賤畜就該用這種辦法。哎哎哎,怎麼都哭哭臉了,像小孩子一樣,就這麼難受嗎,小狗狗?』
『寸止,迷迭香懂了,但,阿米婭,我不像你,能看見他在想什麼,會控制不好...』
『把他尿道塞住就好,用你的源石技藝,迷迭香。』
阿米婭退了退,給迷迭香挪了個位置。迷迭香伸出一根小拇指,懸停在空中,突然狠狠地向下扎去。我感到尿道被粗大的棍子瞬間充滿,扎到了尿道的最深處,癱軟的肉棒被這無形的力量支撐了起來。
『我….用腳吧。』
迷迭香脫下了另一隻靴子,把腳放在了龜頭上,一邊向上挪動著手指,一邊把我的肉棒踩下去。迷迭香緩緩抬起另一隻腳,與我想象中不同,迷迭香的全體重踩踏幾乎沒讓我的陰莖承受了多少壓力,加大的重力僅僅只是讓肉棒在迷迭香那軟嫩地也肉足穴下陷得更深。
『哈啊.….哈啊….』
迷迭香的另一隻腳也踏在了肉棒之上,雙腳並排著站著。接著交替著雙腳,像軍訓時原地踏步一樣,來回的踩踏我的肉棒。每落下一次,都惹得我一陣響吟。精關很快被這溫柔地調教踩松,大量的精液上流,衝破了精關。我感受到射精的快感襲來,灼熱的精液冒上了鈴口。
精液被無形的力量堵住了,鈴口處就像是有一張看不見的網。
『還不行,還不行哦,小狗狗。』
巨量的精液被迷迭香的源石技藝阻塞,後面湧來的精液形成了一個迴流,沖刷著我的肉壁,巨量的精液聚集讓我感到下體無比腫脹。我祈求著看著迷迭香,渴望她能施捨給我一次高潮的機會。
『迷迭香主人...求求你...嗚噫!』
那道無形的玻璃開始下降,殘虐地把精液向下壓去,強大的精壓撐開了我的肉壁。而另一邊,阿米婭踩住了我的脖頸,另一隻腳則直直插入了我的口腔,將我的哀嚎壓了回去。阿米婭上下抽插著腳,強暴著我的口穴,大量的足垢未經融化便被牙齒剮鄢了下來,隨足汗一齊被沖洗下來,被濃縮的足臭在味蕾上綻放開來,另一些足垢則滑落進喉嚨,被阿米婭死死踩住的喉嚨無法正常恪動,足垢不斷地掛在內壁上,粘膩的感覺讓我幾度反胃。而身下原先高漲的精液被迷迭香主人硬生生地頂回了精囊,直到整個尿道不再有一絲白濁,迷迭香才抽走了施加的力。迷迭香主人並不想給我休息時間,兩腳繼續踏了起來,軟嫩的足底不斷地拍打陽具,每一次抬腳,足底都會拉起不少足汗與前列腺液組成的銀絲。僅僅十秒不到,射精的感覺就再次湧了上來,我費勁全力挺起胯部,迎合著迷迭香踩踏的頻率。感受著熱流逐漸流上龜頭。
直衝的精液再一次被堵住,巨大的衝力將鈴口撐得巨大。
阿米婭把腳抽了出來,黃黑色的足泥不斷向下滴落,黑絲的前半段已經被洗的光潔如新,那隻腳在空中晃悠了幾下,最後落在了我的胸上。阿米婭半蹲下來,欣賞著我的醜態。
『迷迭香真厲害,讓這隻賤狗清洗的格
外快呢。』
『好難受.…嗚….主人.….好想射精….』
『難受是嗎?嘛,畢竟照護小狗的感覺也是主人要做的,那就讓你不難受點吧。』
『嗚…?』
堵住精液的那層空氣屏障再次落下。肉壁被精壓擴張的痛苦,無法射精的失望和尿道被阻塞的不適再一次佔據了我的大腦我絕望的哀嚎著,眼睛努力的睜開祈求著阿米婭主人兌現承諾。痛苦和不適感仍然存在,可為什麼——『嗚啊...為什麼...感覺好開心...好幸福...』
『這是賤狗必須要受的懲罰,不過既然你說寸止太難受,那不如讓你喜歡上得了,要感謝主人哦。』
『啊啊...不要...不要...腦子亂起來了...這樣的話...會壞掉...』
『小狗可沒有拒絕的權利。』
劇烈的喜悅和歡欣被憑空注入進我的思緒,我的身體開始劇烈的痙攣起來,無厘頭的幸福感讓我幾乎情不自禁的笑起來。儘管我仍然能感受到下體正在被粗暴地寸止,但寸止帶來的不適和疼痛在傳到中樞神經前就被快感包裹了一層又一層,在我的大腦裡構造著本不應該出現的連結。被迷迭香主人寸止好幸福。好像要...好喜歡...『不對!』
我大喊起來,拼命的搖著頭,企圖擺脫阿米婭的情感注入。突然間,大張的嘴被異物塞滿了,擠壓的感覺從舌頭延伸到喉哦,卡的我咽不過氣。我奮力地睜開眼,只看見阿米婭的腿直勾勾的向上延伸,四分之三的腳已經被嘴唇淹沒。阿米婭不斷扭動著腳踝,將我本能伸出想要協助吐出阿米婭腳的舌頭死死頂在內壁上。絲足與口腔反覆不斷地擠壓磨蹭,還榨出了不少足汁,酸臭的足汗不止的灌入我的喉嚨。
『你又向主人反抗了呢。』
『嗚...嗚...』
我的求饒被阿米婭的絲足吞沒,最後被無視。幾倍於之前的歡愉像是利刃一樣直接被扎進了我的大腦,下體的不爽與疼痛逐漸轉換為快樂與舒適。我努力地抗拒這種洗腦,奮力地揮動尚能擺動的雙手,但已經因為兩次寸止而近乎無力地手觸碰到阿米婭的小腿便抓不住而緩緩下落。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寸止的次數不斷增長,十次,二十次,三十次。長時間勃起讓肉棒上部分青筋開始發黑,斷裂。但喜悅抵消了這一切,沖刷著我的大腦,改變著我的認知。阿米婭看著我掙扎的雙手不斷減小幅度,最後停止,原本委屈與憤怒的雙眼也逐漸失神翻白,便拔出了卡在我喉啦裡的腳,用腳趾稍微蹭了蹭下牙齒瀝千水分。
『迷迭香,讓他射吧。』
聽見這句話後,身下的小腳踐踏的頻率開始加速,抬腳的幅度也逐漸變大。我舒服的攤開手臂,感受著白濁慢慢的上升,感受著即將到來在前四十分鐘的寸止中夢寐以求的射精。
『?』
潛意識讓我的腰板挺起,幾乎一瞬間,我抱住了迷迭香的小腿,將她的臨門一腳止住。
『主人,求求你,請繼續寸止我。』
不受控的張開嘴,我感到聲帶像是被操縱著。
『啊?阿米婭,不是說寸止很難受嗎。』
『他快瘋了,我只留下一點自我意識和常識判斷。目的就是讓他能清晰的認識到自己在違心的受著折磨。』
『那我應該——』
『把腳挪開就行了,迷迭香。呵呵,這可是我們小狗提出來
的請求啊,主人怎麼能不答應。』
那雙溫暖,軟嫩的腳離開了我的下體。爽快的感覺消失了,射精的感覺不斷在減退。一股強大的空虛感湧上了我的心頭。看著眼前不斷後退的裸足,我感到巨大的悲傷貫穿了我的心臟,剛開始是抽泣,而後淚腺釋放出大量的淚水,沾滿了我的臉頰。
我號啕大哭,不斷地錘著地板。但兩位主人只是站著,笑著,彷彿是在看一位小丑的表演。
我長大嘴巴,卻說不出一句話,只是發出一些嗚嗚聲,但逐漸有了一些不連續的發音。我於是閉上嘴,頓了頓,用盡全力,大聲的講出。
『謝謝迷迭香主人沒有踩射我!』
『噗哈哈哈哈哈….』
『快樂的回憶,迷迭香要記下來,然後存終端裡。』
我無助的垂下頭,面前兩位主人還在開著我的玩笑。我咬了咬牙,伸出手攙著陰莖。兩位主人被我的滑稽舉動吸引了,捂著嘴觀看著我手衝,在兩位女生的面前恬不知恥的手衝,熟悉的快感,在剛才不斷生氣卻轉瞬即逝的快感再度襲來,我用力挺起腰板,迎接著射精。
手停了下來,在高潮的前一秒。
即便是自己的身體,此時也拋棄了我。
事實呈現在我眼前,我努力地將手重新放回龜頭上卻怎麼也做不到。阿米婭主人已經將我的身體調教成了極度渴望被寸止的賤狗身體。絕望,不甘,悲槍撕扯著我,斷片的感覺讓我向後倒去。兩股不同的足臭味穿過鼻腔湧進我的大腦,讓我回了回神。定睛一看,兩位主人正把腳擱在我的臉上,一隻腳佔據著一隻鼻孔,將我平躺的身軀踩在足底。窒息感不斷上升,我只好努力的從兩位主人的足縫間汲取氧氣,這樣做的下場是吸入了不少足汗。
『要來了哦。』
各種情感刺入我的大腦,我感到一瞬間大腦彷彿被無數的針刺的千瘡百孔,兩位主任的足臭則貫穿了我的思緒,進入那些坑洞中,在大腦上課上數不勝數不可磨滅的烙印,將氣味永遠的封存在了我的腦海裡。
視野逐漸模糊,最後變得黑暗。
阿米婭和迷迭香都挪開了叫,腳下的博士面目扭曲,甚至用猙獰形容也不為過,但他卻閉上了雙眼。他的身下,被不斷寸止迴流的精液因為精囊無法儲存,在昏睡中慢慢地,以最為恥辱的方式流了出來,宣告者其主人的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