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二

花滿樓二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餐,劉羽被逼著喝了柳嵐的祖傳秘方,柳嵐嘆道:“哎!也不知道給你喝了倒是好還是不好,不給你喝吧,怕你年紀輕輕,就被掏空了身子,給你喝吧,又怕被你折騰死,真是糾結啊。”

劉羽抱著兩人,在她們臉蛋上一人親了一口,說道:“兩個老婆最好了,小羽大不了以後被你們強暴好了。”

兩人一把把劉羽推開,王曼文說道:“想得倒美!”

臉上卻含著笑意。

“快點給我們把鞋穿好,快來不及了。”

柳嵐伸出一隻腳說道。

“遵命!老婆大人。”

劉羽跪在地上,將柳嵐的腳捧在鼻端,深深的吸了一口,“真香啊,我說兩位老婆大人,你們能不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願望。”

劉羽幫兩人穿好高跟鞋,卻依然撫摸著王曼文的絲腿,說:“以後你們能不能下班後不換絲襪,我喜歡帶有你們體味的味道,微微的汗味加上你們的香氣,真的好刺激。”

王曼文猛的抽回自己的腳,說道:“不行,腳走了一天,多髒啊,你又是親,又是舔的,細菌全都吃進去了,你的嗜好還真……還真。”

她猶豫了半天,“變態”兩個字還是沒說出來,接著說道:“都是小日本害的,以後不許看這種變態的片子”王曼文隨即蹲下來,在劉羽嘴上一吻,說:“乖哈,姐為了你身體著想,腳上一天會有好多細菌的,你喜歡姐的腳,姐很開心,以後每天洗過後,你想怎麼吃都行,好不好?走,快去上班吧。”

柳嵐望著走出門的王曼文,心中一陣竊喜,哼著歌,拉起還蹲在地上的劉羽,急忙趕著去上班。

快到公司的時候,兩人將車繞了一圈,將劉羽放在宿舍附近,去市場買完菜,才去公司上班。三人為了不引起懷疑,決定以後一週只在一起兩次,或者開車去市裡開房,這是劉羽的主意,他是怕被人發現,會傷害自己心愛的女人,而兩女也怕會影響劉羽找對象,也就答應了。

歐陽浩天坐在辦公桌前,喝著上好的西湖龍井,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只見屏幕上,一個年輕的女人,正解開職業長褲的皮帶,雙手慢慢的將褲子褪下,然後連同黑色褲襪和內褲,一起脫到膝蓋處,蹲了下去。

歐陽浩天吞了口吐沫,拉開褲子拉鍊,將軟綿綿的雞巴釋放出來,屏幕上一道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噴射出來,尿液擊打在陰唇上,流的整個屁股上都是。筆記本的音箱裡,傳來一聲放屁的聲音,歐陽浩天趕忙激活另一個攝像頭,只見女人的菊花一張一吸的,突然另一個畫面上,從陰道里流出一股股血液,歐陽浩天看的口乾舌燥,握住剛剛勃起的雞巴,慢慢擼動起來。女人用紙巾擦乾淨小穴和屁股上的尿液,突然拿出一根衛生棉條,兩個手指將小穴分開,插了進去。

歐陽浩天喘著氣,幻想著自己的雞巴插了進去,一聲低吼,幾滴淡淡的精液噴射出來。

歐陽浩天擦乾淨那幾滴精液,關掉視頻,心裡很是懊惱,每次自慰完,心情就很不好。為什麼上天對我這麼不公,看著這些美女,卻沒膽量上她們,就連去找小姐,他也能看出小姐嚴重的鄙視,自己的雞巴不但勃起力度不夠,而且還早洩,看過無數次的名醫,都無濟於事,只能怪自己小時候,偷看人家夫妻做愛,手淫過度的結果。

秘書

吳倩從衛生間裡出來,說道:“歐總早!公共衛生間氣味不太好,不好意思,又用您的。”

吳倩的話將歐陽浩天拉回現實,“呵呵,沒事,衛生間就是用來上廁所的嘛,你們幾個秘書隨時可以來。”

歐陽浩天只能用偷窺來滿足自己的慾望,一個個嬌滴滴的秘書還不是被我看的乾乾淨淨,他想著這些,心裡終於舒服了一些。

歐陽浩天準備點開蜘蛛紙牌,輕鬆一下,點擊開始,鼠標向上停在文檔的時候(就是最近訪問過的文件,熟悉電腦的應該都明白)卻發現是陳雨婷的照片,心裡一驚,自己每天工作完都要刪除訪問過的文件,媽的,難道劉羽這小子發現了,歐陽浩天緊鎖著眉頭,陷入沉思。

後天就要去三亞秋遊了,劉羽走進辦公室,發現就剩下陳雨婷一個人,“陳姐,你怎麼還這麼敬業,大家都回去準備玩的東西了。”

“明天還有一天啊,也沒啥準備的,我在這看會雜誌,辦公室總要有人啊。”

陳雨婷揚了揚手中的《愛人》劉羽心裡說道:愛人!你就是我的愛人,難得的二人世界啊。“陳姐,把你擦鞋的讓我用用。”

劉羽每次都用這招,可以藉口多呆一會,尤其是靜悄悄或者大家都忙碌的時候,自己呆在別人的辦公室覺得很是尷尬。

陳雨婷拿出一個塑料袋,遞給劉羽,笑道:“怎麼,皮鞋擦那麼亮,準備去找個海南的美女啊。”

“我現在對小女孩沒什麼興趣。”

劉羽脫口而出,陳雨婷看了劉羽一眼,兩人目光相接,她連忙偏轉頭,繼續看雜誌。

劉羽蹲在地上,心裡有點慌亂,手上一使勁,竟然擠出一大截的鞋油。“哎呀,太多了。”

劉羽用鞋刷將鞋油分一半到另一隻鞋上,可是依然很多。

陳雨婷說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給我分點,我也享受下帥哥擦鞋。”

說著話,將兩隻腳伸過來。

已經是十月了,天氣開始轉涼,陳雨婷穿著一條至腳踝的長裙,由於坐著,裙子被拉起一截,露出一段小腿,勻稱有致,肉色絲襪的包裹,更加誘人,她穿著一雙傳統的黑色高跟鞋,只露出少半個腳背。

“陳姐,你別亂動,小心把絲襪上也擦上油了。”

劉羽幾乎有些顫抖的捉住陳雨婷纖細的腳踝,小心的擦著鞋。

陳雨婷頭也沒抬,繼續看著雜誌,一隻秀足,卻從高跟鞋裡脫了出來,順勢架在另一隻腿上,說:“我脫下來就行了。”

劉羽的雞巴立馬硬了,絲襪腳尖不透明,讓劉羽一陣遐想,那層加厚的絲後面,5個腳趾該會是什麼樣呢。美麗腳型的美腳,就在自己眼前,還在微微的晃動,比起那晚賓館裡昏暗的燈光,夕陽殘照下的美腳更加誘惑,能清晰的看見腳背上的血管。

這樣近距離,清晰地看著美足,劉羽心跳加速,感到口乾舌燥,呼吸都有點不暢了,一邊胡亂擦著鞋,一邊抬頭偷偷打量陳雨婷,她依然看著雜誌,絲毫沒有注意劉羽。

劉羽壯著膽子,身體慢慢前傾,湊在鼻尖,深深的呼吸一口,鼻中充斥著淡淡的清香,一股陳雨婷身上的香味,夾雜著輕微的皮革味和汗味,正是劉羽最夢寐以求的味道,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手指伸進鞋裡,撫摸著鞋底和足尖的位置,然後將手指伸到鼻端,味道很淡,對劉羽來說,卻很刺激,感覺雞巴快要脹裂了。

他握著陳雨婷的腳面,放進高跟鞋裡,慢慢的穿好,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抖得厲害,那種怕被發現,卻又緊張刺激的感覺,這一刻劉羽真正感覺到什麼叫做做賊心虛。

劉羽擦完皮鞋,假裝擦著鼻子,卻依然在回味手上殘留的氣息,整個人靠在辦公格擋上,免得褲襠支起的帳篷被發現。

陳雨婷看著擦過的皮鞋,很滿意的說道:“不錯,很有潛力,你下班後可以去當個路邊擦鞋匠了,保準很多美女,願意讓你這個帥哥服務。”

劉羽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我只願意幫你擦。”

陳雨婷臉刷的紅了,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說什麼。

劉羽話一出口,就覺得壞菜了,連忙解釋道:“陳姐,我的意思是,不是所有人我都願意給擦鞋的,陳姐這麼漂亮……哦,不對……”

劉羽越解釋越亂,心裡暗罵,他媽的,自己怎麼語無倫次的。

陳雨婷被劉羽說的面紅耳赤,可是心裡卻有種無法言喻的開心,看著眼前這個男孩,急得語無倫次,可是卻全都是讚美自己的,心裡有了一種很異樣的成就感,她打開抽屜,拿出一團絲襪,說道:“我從網上看到的,用舊絲襪擦鞋,會使皮鞋更加光亮,你就好人做到底吧。”

接過絲襪的那一剎那,劉羽剛剛軟去的肉棒,又變得堅挺無比。胡亂抽出一隻絲襪,發現襪尖抽絲,有破洞,這就是陳姐腳趾頂破的絲襪,曾經包裹了陳姐小腳的絲襪,“呵呵,當然是破的啊,難不成我還會拿新絲襪擦鞋啊,你多拿幾雙,免得手上粘上鞋油。”

陳雨婷的話語,打斷了劉羽的思緒。

劉羽說道:“擦鞋多浪費啊,哦,我是說用一隻就夠了。”

說著話兩手拽著絲襪的兩端,在高跟鞋上蹭了起來。

趁著陳雨婷看雜誌的時候,劉羽迅速的抽出一隻絲襪,塞進自己的口袋裡,心中暗想,套在雞巴上自慰感覺多好啊,恨不得把那團絲襪全部拿走。

陳雨婷似乎對劉羽擦的皮鞋很滿意,站起來在原地來回看了好幾次,隨著長髮的飛舞,在劉羽身前飄過,帶來一陣陣少婦特有的香氣。她仰起頭,頭髮倒垂下來,抬起胳膊,將頭髮向下理了一理,用髮圈紮了起來。

劉羽在一邊看的如痴如醉,忽然注意到陳雨婷胳膊上淡淡的烏痕,沉吟了一陣,說道:“陳姐,你晚上有沒有時間,去我宿舍一趟,我有點東西要給你看。”

陳雨婷疑惑的看著劉羽,說:“什麼東西啊,還這麼神秘,非要到你宿舍去看。”

不知為什麼陳雨婷竟然有點慌亂。

“哦,你晚上來就知道了,這件事很重要。”

陳雨婷見劉羽說的很認真,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吃過晚飯,劉羽在宿舍中走來走去,不知道怎樣表達才好,正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劉羽打開門,驚呆了,陳雨婷穿著一條咖啡色的及膝裙子,一件淺粉色的外套,白色的緊身T恤,將胸部箍得很緊,乳房襯托的渾圓堅挺,烏黑的長髮,溼漉漉的披散在身後,精緻的面孔淡淡的化了妝。

“幹嘛?不是有事情嗎,不準備讓我進去啊。”

陳雨婷被劉羽看的不好意思了。

“啊!請進。”

劉羽慌亂的將陳雨婷讓進門,心裡開始意淫:什麼意思?陳姐為什麼化妝,這麼刻意打扮!劉羽一時間被打亂了方寸。

陳雨婷喝著茶水,鼠標亂點著網頁,點開又

關上,劉羽突然說道:“陳姐,你能不能和我講講你的故事,我想幫你分擔,我知道你一直過的很苦。”

陳雨婷臉色一黯,看著劉羽,說:“我沒事,我過得很好。”

劉羽激動地一把抓住陳雨婷的胳膊,說道:“你騙人,你身上怎麼動不動就有傷,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你老公還是歐陽浩天,每天看到你都不開心。”

陳雨婷使勁掙脫開手,站起身來,喊道:“我開不開心,不要你管,我開心也好難過也罷,不需要你看笑話,閃開!我要回去了。”

劉羽急了,一閃身堵在門口,說道:“我喜歡你,看到你不開心,我比你還難過,明知道你有事,我卻幫不上你,我好想幫你分擔痛苦,好想看你每天都開心,可是我什麼都做不了,姐,告訴我吧,我沒什麼別的想法,就想幫你分擔痛苦,就算幫不上你忙,你把你的不開心全說出來也好,成天憋在心裡,身體壞了,我更加傷心難過。”

陳雨婷看著劉羽,淚水流了出來,她轉身撲倒在劉羽的床上,放聲痛哭。

劉羽任由她哭,靜靜地坐在她旁邊,給她遞著紙巾,過了一會,輕輕的說道:“我在歐陽浩天的電腦裡,發現了一些你的照片,最後的一些照片,你是被綁在床上的,我害怕你會受到更大的傷害,我不能再讓你受委屈了,我要知道是不是歐陽浩天這個畜生。”

陳雨婷聽到這些話,停止了哭泣,坐起了身子,神色卻很平靜,劉羽拿紙巾仔細的給她擦著眼淚,憐惜的捧著她的臉,溫柔的說道:“告訴我好嗎,只要我在,我以後決不讓你受委屈,無論是誰,哪怕我拼了命也要滅了他,我實在不忍看到你不開心的樣子。”

陳雨婷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剛想站起來,卻被劉羽一把按住,他飛快的拿過水杯,遞給她,陳雨婷驚詫的看著劉羽。

劉羽說道:“我經常在你的身後偷看你,你的一言一行,我都默然在心,你的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你要幹什麼,快喝吧,哦,你等一下,我給你添點熱的,你的胃不好。”

劉羽給陳雨婷換上熱水,可是她的淚水,又汩汩的流了出來,突然一把抱住劉羽,趴在他的肩頭痛哭,雙手摟的他很緊。劉羽拍著她的後背,說道:“哭吧,好好地哭出來,從今天以後,都不准你哭了,我要你每天都快樂。”

陳雨婷窩在劉羽的懷裡,慢慢的講述了她的故事,從她中學的時候一直講到現在。

陳雨婷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雖然生活不是很富裕,可是每天過的也很開心,還有一個妹妹,小她3歲,名字叫陳雨嘉,兩姐妹學習都很好,不但學習不要二老操心,還能幫家裡做些家務。

在陳雨婷14歲的時候,一場大火燒光了家裡的一切,為了妹妹能繼續上學,陳雨婷選擇了上中專,而且那個時候上中專,很不容易考,畢業還能分配,就這樣為了她們上學,二老還是借了很多的債,生活很艱辛,父母經常在下班後,還去外面打零工,陳雨婷畢業工作後,原本生活會有好轉,可是因為長期的勞累,加上營養不良,父母雙雙病倒了,妹妹陳雨嘉又要上大學,債臺更是越壘越高。

這時候陳雨婷的老公韓玉祥出現了,他的父親和陳雨婷的父親是好朋友,平時也沒少幫助她家,他瘋狂的追求陳雨婷,可是她始終

沒感覺,兩個人沒什麼共同語言,心裡始終對他是中感激的感情在裡面。

一天晚上,韓玉祥獸性大發,竟然強暴了她,無奈之下,只得嫁了他,婚後對陳雨婷也還算不錯,一起努力工作,幫她還債,在外人看來,他們還是很幸福的一對,韓玉祥180的個子,長的很帥氣,幹活也是把好手。

直到陳雨婷25歲的時候,兩個人才要了小孩,這個時候企業開始注重高知識人才,陳雨婷的工資也比韓玉祥越來越多,一不順心就會拿陳雨婷發氣,她每次都是忍氣吞聲。

父母去世以後,妹妹陳雨嘉也大學畢業了,雖然還欠著十多萬的債,可是馬上也快熬出頭了,這個時候,歐陽浩天上臺,他對陳雨婷很照顧,每次到他的辦公室,總是噓寒問暖的,談些工作外的事情,有時候就拿一份不相干的資料讓她幫忙校對,作為下屬的她也不好說什麼,可是其他人就開始亂傳,說什麼一去辦公室就一兩個小時,有人還在晚上23點看見,歐陽浩天從她家出來,就連她老公韓玉祥的工資都比其他人的多,都算在她和歐陽浩天關係曖昧身上。

對此陳雨婷也不想解釋什麼,人言可畏,越解釋越亂,這一年多來,老公韓玉祥開始變了,經常早出晚歸,到現在經常是數週不歸,而車間也從不過問,工資卻照發,好幾次陳雨婷準備給別人還得錢,卻都被韓玉祥拿走了。

有的時候,韓玉祥會抱著她痛哭,說對不起她和孩子,前幾個月開始給她拍照,當時也沒注意,可到後來,竟然要求拍些裸露的照片,最近身上的這些傷就是這樣來的。

劉羽聽完後,說道:“照這麼分析,看來韓玉祥一定有什麼把柄被歐陽浩天抓住了,這個變態狂,就喜歡看些偷窺的東西,上次出差給你放了安眠藥,估計就是想滿足他偷窺的慾望。”

陳雨婷講完後,正靜靜地躺在劉羽懷裡,只感覺說完這一切,心裡舒服多了,突然聽到劉羽說到上次出差的事,整個人猛的坐起來,臉上卻紅紅的,說道:“偷窺?反正我每次和他在一起,總是感覺他的眼神很……很不老實,所以我都很小心。”

劉羽走到電腦前,打開一個文件夾說道:“你看看吧,這些就是從他電腦上偷得,只拷貝了一半,這個畜生我以前一直對他印象還不錯。”

陳雨婷很快的瀏覽了一遍,最後停在一副照片上,“啊!這個不是蔣文兵和賈權嗎?”

“他們三個就是狼狽為奸,也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了。”

“女人的命真苦啊。”

陳雨婷幽幽的說道。

劉羽道:“以後我不會讓你受苦……”

陳雨婷長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說:“你憑什麼呢,韓玉祥是我老公,我能防住他一次,可防不住他一輩子,我認命了,他要是再得寸進尺,我大不了一死了之。”

“不要!”

劉羽急道:“你放心,我會盡快搞定這件事,我要你做快樂的女人。”

陳雨婷苦笑了一下,說道:“謝謝你,小羽,心事說出來好多了,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三亞,地處亞熱帶地區,是海南最美麗的旅遊勝地。主要海灣有三亞灣、海棠灣、亞龍灣、崖州灣、大東海灣、月亮灣等。有大小島嶼40個,比較有名的是蜈支洲島,著名景點有天涯海角、大小洞天、崖州古城等等。

劉羽他們住

在亞龍灣的一個度假酒店,畢竟人太多了,太高檔的公費也不好報銷,不過來到這種地方,每個人都是興高采烈,沒有了工作的壓力,靠在沙灘椅上,吹著海風,美美的睡上一覺,簡直太愜意了。

雖然已經10月份了,可是地處亞熱帶的三亞,依然很熱,劉羽的眼睛掃描著周圍眼花繚亂的“景色”豐滿的,苗條的,雪白的各種各樣美麗的女人,看著柳嵐、王曼文、陳雨婷三個女人穿著泳衣,在海邊嬉戲,她們三個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要是一起在床上來個3P,嘿嘿,過癮啊,劉羽意淫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不錯,美啊,沒想到這兩個女人,身材也這麼火爆,柳嵐的奶子至少是38D吧,以前倒是沒注意,大意啦,蔣文兵這個貨真是不會享受,不過還是陳雨婷的大屁股誘惑啊。”

歐陽浩天拿著望遠鏡,站在劉羽身邊,彷彿自言自語一般。

劉羽點燃一支菸,說道:“歐總的興趣果真和人不一樣啊,喜歡偷偷摸摸的。”

“哈哈,好小子,說的沒錯!”

歐陽浩天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繼續說道:“不過我也很佩服你,據我剛才觀察,這三個女人貌似和你關係很不一般啊,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和我去酒店咖啡廳坐坐。”

歐陽浩天用勺子攪拌著咖啡,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們就開門見山吧,說說你看了我電腦上的內容是什麼感想吧。”

劉羽道:“感想談不上,只是很佩服歐總的為人,原來是狼中的極品啊,品味還真的很特別。”

“我都是老人家了嘛,比不得你這種實戰派,柳嵐和王曼文你什麼時候得手的,熟女的滋味是不是很爽,三十四十可是如狼似虎啊。”

歐陽浩天一臉的奸笑。

“行了,我不管你是怎麼讓韓玉祥聽話的,我只想說別再打陳雨婷的主意,不然我就和你魚死網破。”

劉羽面無表情,用殺人的眼神看著歐陽浩天。

歐陽浩天正色道:“憑你也來威脅我嗎?你要錢沒錢,要勢沒勢,要人沒人,憑什麼和我鬥,學人家做護花使者嗎?”

劉羽道:“想來你爬到這個位置也不容易,而且這麼年輕,前途應該說很光明,你就不怕你的那些愛好公諸於世嗎?”

歐陽浩天看著劉羽,突然大笑起來,“怕,我當然怕啊,難道你沒發現,那些照片上可曾有我的身影出現呢?”

劉羽一呆,隨即說道:“看來我確實笨了,包括你受賄的事,好像也沒提你的名字,不過既然你過來找我,肯定是有什麼東西讓你稍稍有點不舒服吧?”

歐陽浩天喝了一口咖啡,笑眯眯的說道:“不錯,你還不是特別笨,當然了也要看你的運氣了,我做過試驗,你那天的拷貝速度最多也就三分之一而已,要是你恰恰沒複製上,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劉羽說道:“我覺得我的運氣也不算太差,我想有賈權和蔣文兵兩個人的豔照應該足夠了,他們倆和你再好,也會把你咬出來吧,到時候一查你的收入,我的個乖乖啊。”

歐陽浩天笑著,伸過手來和劉羽握了握,說道:“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現在說說條件吧。”

劉羽說道:“很簡單,第一,以後不準以任何手段打陳雨婷、柳嵐、王曼文三個人的主意,更不能公報私仇。第二,你去搞定賈權和蔣文兵儘快離婚,現在是我的女人了。

”

歐陽浩天奸笑道:“沒問題!女人嘛,脫了衣服都是一樣,不過說了半天,好像你並沒有什麼把柄在我手上啊,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陰我呢。”

“那你想怎麼辦?”

“我也兩個條件,第一,三亞回去後,我會安排一個女人讓你上,當然我會拍下來,滿足我的愛好,也可以發洩你年輕的精力,不過這個女人肯定不會是一般的女人。第二,我想你的工作崗位也該換一換了,免得成天在辦公室和美女打情罵俏,應該多去車間出出汗了,我希望你到時候別亂去老闆那說話,你不是情聖嗎?我折騰你該不會有意見吧,不過你放心,工資我絕對不會少你的,反正也是公家的錢。”

劉羽思索著歐陽浩天的條件,想了一會,說道:“為什麼找個女人上呢,別的方法不行嗎?還有要是這個不一般的女人出狀況的話,那我們只好一拍兩散了。”

歐陽浩天微微一笑,說道:“這個你放心,難道你不知道這世上有種東西叫迷藥嗎?只要你不說,肯定不會有人知道,好了,那就這樣吧,你可要保重啊,要是你哪天倒在三個女人的肚皮上,那我可就不客氣咯,至於你說別的方法,你覺得什麼比較適合你,你除了年輕以外什麼都沒有,讓你白上個女人還不幹嗎。”

一邊淫笑著,一邊站起身要走。

劉羽想了想,說道:“順便問一下,你是用什麼手段讓韓玉祥幫你的,我聽說韓玉祥以前還是很疼老婆的。”

“一個吸毒的人,當他毒癮發作的時候,讓他殺人放火也不會猶豫的,不過,他的毒癮可不是我造成的,這點別賴在我頭上。”

賓館的房間裡,賈權在屋裡走來走去,異常煩躁,惡狠狠地說道:“他媽的,這個賤人竟然在家裡養小白臉。”

歐陽浩天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們倆一個人事部的,一個製造部的,跑到三亞來是開會啊,還是腐敗啊,天黑了趕快走,你們還嫌不夠亂嗎?”

蔣文兵說道:“說到底還不是怪你,玩就玩了,還他媽拍成照片留念,你也不看看那個女人是好惹的嗎?”

“就是,我這幾天總是心神不寧的。”

賈權站起來又坐下,然後滿屋子亂走。

“要不是你倆要尋求刺激,亂嗑藥,會出這事嗎?”

歐陽浩天氣急敗壞的說道。

賈權道:“晚上那麼黑,誰看得清啊,那藥片藥力挺猛,睡起來啥都記不得,就算她知道被人幹了,也不知道是誰,她又不會到處宣傳自己被幹了,沒事拍什麼照,這下好了吧。”

蔣文兵按滅手中的菸頭,說道:“現在不是怪誰的時候,趕快想想辦法,把照片拿回來。”

“照片肯定是拿不回來了,目前只有先順著那小子,你倆回去後,著手辦理離婚手續,女人嘛,反正你們也不缺,只要保住官位,年輕漂亮的多得是。”

賈權吼道:“我操,這不是缺女人的問題,這是帶綠帽子的問題,媽的,玩了我們女人,還要讓我們心甘情願讓出來。”

歐陽浩天怒道:“我告訴你,要是壞了事,咱們全完,你在人力資源部那個位置,禍害了多少女人,現在叫囂個屁,咱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那三千萬可是一人拿了一份的。”

蔣文兵說道:“為什麼不給那小子一些錢,剛出大學的小子,沒見過幾個錢,再安排些

漂亮年輕的女人,保準可以搞定。”

歐陽浩天說道:“不行,這個我早就想過了,他就算把照片給我們,我們怎麼知道他複製了多少份,將來就是一個無底洞,所以我們必須抓住他的把柄,而且我和他規定了第二個條件,最起碼工作上還能收拾他,不過還不能太過分,免得他狗急跳牆。”

賈權道:“我看就讓他上那個女人,我看他小子也沒膽到處宣揚吧。”

歐陽浩天和蔣文兵眼睛一亮,“不過,萬一這小子把這女人收了怎麼辦,這傢伙看來對付女人很有一手。”

歐陽浩天有點擔心的說道。

蔣文兵哈哈一笑,說道:“收了不是更好,那咱們想辦什麼事情,就讓劉羽去和她說,那不是更省事,他們XXOO的東西,可在咱們手裡,哎呀,歐陽啊,你這招偷拍終於用到地方了。”

花滿樓第07章天涯海角因為人數很多,多數是三個人一個房間,劉羽和兩個老師傅住在一起,陳雨婷和柳嵐、王曼文住在一起,晚上想去發洩也不行,他沒事總意淫,三人來個大戰,越想越難熬。

走進三女的房間,三個人正坐在陽臺上,吹著海風,一人還喝著一瓶啤酒,“你們過的還真滋潤啊,小風吹著,小酒喝著。”

王曼文拿過一瓶啤酒遞給他,說道:“老實交代,下午那段時間你消失到哪去了。”

劉羽看了看陳雨婷,猛灌了幾口啤酒,說道:“看到你們三個能好好地在一起,我真的好開心,都是可憐的女人,要一起互幫互助才是。”

“切,我們本來就是好姐妹,上次的事我們早道過謙了,說到底還不是你惹得。”

柳嵐說著話,拿起抱枕在劉羽身上狂打。

劉羽嘿嘿一笑,躲避著抱枕,說:“我的錯,全是我的錯,大不了一會我給你單獨賠禮道歉。”

眼睛很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陳雨婷呵呵的笑著,心情很好,自從下午得知歐陽浩天不會再騷擾以後,整個人感覺輕鬆了許多,說道:“不如罰他請吃海鮮吧,我也沾沾光。”

這個提議馬上一票通過,四個人嘻嘻哈哈的胡亂吹著牛,不知不覺已經十點多了,劉羽說道:“明天還要早起,不打擾你們了,我去樓下找點夜宵吃,你們誰還去。”

說著話,曖昧的衝柳嵐、王曼文眨眨眼睛。

王曼文說道:“我不去了,下午和小婷游泳累死了。柳嵐,你晚上好像沒吃多少東西,你和小羽去吃點吧。”

柳嵐臉紅彤彤的,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說道:“好吧,這麼一說還真餓了,小羽等我一會,我去換件衣服。”

跟在劉羽的身後,用力的捏了他的屁股兩下,把他先推出門去。

劉羽和柳嵐走到海邊的一個躺椅上,兩個人激烈的吻著,此時此刻,兩人都只想快樂的享受性愛。可時不時有一對對的戀人經過,雖然人家看不見實質內容,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做愛吧。

柳嵐整個人軟綿綿的癱倒在劉羽身上,嬌喘吁吁,小手將他的雞巴從短褲中解放出來,撩起T恤,託著碩大的奶子,在他肚皮上滑動。

劉羽警惕的看著周圍,一邊捏著她的奶頭,說:“小妖精,這幾天想大雞巴了沒。”

柳嵐咯咯嬌笑道:“少臭美了,你以為都像你那麼色啊,成天想著那事。”

劉羽委屈的說道:“啊,這樣啊,那回去睡吧,我去找個想大雞巴的女

人去好了。”

“你敢!我想不想,你自己看嘛。”

柳嵐讓劉羽穿好褲子,平躺在躺椅上,提起裙子,跨坐在劉羽的頭上,雙手扶在靠背上,四下看著周圍。

劉羽感到一陣濃烈的氣息撲面而來,一個溼淋淋的陰戶罩到口鼻上,粘粘的液體流了一灘,柳嵐喘著氣說道:“小羽哥哥,你覺得她想不想要大雞巴呢。”

劉羽吸舔了幾下,用力將柳嵐往上託了託,喘了口氣,說道:“真是個小淫婦,內褲都不穿,是不是隨時準備讓大雞巴操啊。”

柳嵐呻吟了一聲,說道:“人家天天想著你,竟然還問我想不想,今天你不把我的淫水舔乾淨,不準回去睡覺。”

大屁股又死死的貼在了她的嘴上。

劉羽的舌頭不停地進攻著騷穴,柳嵐此刻已經開始大力擺動屁股,小穴一邊感受著舌頭的安撫,一邊被劉羽的鬍鬚扎的麻癢難當,“哎呀,不行了,我要雞巴幹我。”

柳嵐將溼淋淋的陰戶對著堅挺的雞巴,做了下去,整個人撲倒在劉羽身上,香舌與他熱烈的交纏,舔著他的奶頭,“小羽,你……在下面頂我……不……不容易被發現,對……就這樣,啊!”

一陣狂野的呻吟,劉羽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個躺椅上,兩個人抬起頭正往這邊看著,下體一邊快速的抽動,一邊說道:“姐,旁邊有人發現了,正在往這邊看呢。”

柳嵐抓著劉羽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整個人坐了起來,配合著劉羽,瘋狂的向下聳動香臀,“別……別理他們,快點……我快高潮了,啊……嗯!”

劉羽只感覺到有更多的目光看過來,雖然明知道他們看不見,可是依然有在光天化日下做愛的感覺,不由得一陣一樣的興奮,坐起來抱著柳嵐,肆無忌憚的衝擊著。

高潮來得那一剎那,為使自己不喊出聲,柳嵐狠狠的咬在劉羽的肩頭上,劉羽小肚子、大腿上全是滑膩膩的淫水,不時走過的情侶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柳嵐感到嬌羞無比,整理了一下衣服,拉著劉羽在海邊瘋狂的奔跑,兩人一邊狂奔,一邊大笑,直到跑不動,才從馬路上往賓館走去,他們可不想明天被人認出來。

在賓館的房門口,柳嵐忽然拉住劉羽,在他耳邊說道:“我看看小婷睡著沒,幫你弄出來。”

劉羽剛才沒有發射,本身就很難受,一想到裡面三個女人,來個4P大戰,更加激動,胯下的雞巴又扯起了戰旗。柳嵐將手在嘴邊,做了個“噓”的表情,拉著他悄悄的走進門去。

陳雨婷睡在最靠近門的一邊,柳嵐中間,王曼文睡在陽臺的一邊,也許是一天的旅途,加上下午二人遊了兩小時泳,兩個人睡得很香,柳嵐三兩下脫光衣服,握著劉羽鋼槍般的雞巴,低聲說道:“你把曼文弄到陽臺上去,我先去衝個涼。”

劉羽現在慾火高漲,還是不放心的看了看陳雨婷,柳嵐給劉羽打著手勢,意思是,大不了一起上了。劉羽只覺得出了一身冷汗,怎麼有種教唆他犯罪的感覺,可是又有種在別人眼皮底下偷情的快感。

劉羽蹲在床邊,呼吸著王曼文的氣息,舌尖在她性感的雙唇上來回滑動,王曼文驚恐的睜開雙眼,劉羽趕快張開嘴堵住她的小嘴,待發現來人是劉羽後,兩條玉臂摟住他的脖子,香舌探進他的嘴中,吸取著。

劉羽輕輕地打開陽臺

的滑動玻璃門,俯身將王曼文抱起來,22樓的陽臺上,海邊的風輕撫著光滑的肉體,絲質睡衣下,胸前飽滿的突起,被劉羽的大手肆意撥弄,胯下的陽具頂在豐滿的臀瓣上,王曼文低聲的呻吟,“死鬼,今晚你的雞巴好硬啊。”

劉羽雙手揉搓著她的屁股,將性感T褲拉到一邊,腫大的雞巴盡根插入氾濫的小穴,雙手攀住她的細腰,猛力的插動,在她的耳邊,說:“小羽等不及了,姐姐會不會太乾,不舒服。”

王曼文雙手扶住陽臺欄杆,屁股儘量的向上翹,迎合著瘋狂的擊打,“姐又不是小女孩,都溼成那樣了,啊……好過癮啊,今晚你怎麼這麼激情啊,我喜歡這種大力的……”

劉羽像瘋了一樣,感覺雞巴快要爆掉了,連續快速的抽插了五分鐘,王曼文被插的花枝亂顫,險些驚叫出聲,將睡衣狠狠的咬在嘴裡,感覺到一股股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一股強力的精子擊打在子宮中,繼續噴灑澆灌陰道,整個人綿軟了。

兩個人互相摟著,坐在沙發上喘著氣,王曼文一臉滿足的說:“今晚怎麼了,好過癮啊,就是從開始到高潮時間太短了,不過很舒服。”

“嵐嵐把我折騰的七上八下,她自己舒服了,把我丟在一邊,只好委屈老婆你了。”

“傻瓜,我喜歡你這樣操我,不過下次前戲要做足,我要先享受你對我的愛撫,到最後就只許這種快速的,不許玩你那些什麼九淺一深,每次都讓我麻癢難耐,我喜歡你粗獷的幹我。”

“文文,我愛你。”

王曼文在劉羽的臉上親了一口,說:“我也愛你,討厭,奶頭要咬掉了。”

王曼文躲閃著,被劉羽一把從後面摟住,兩個人就這麼摟著,感受海風的吹拂,王曼文伸展胳膊,兩個人就像泰坦尼克號裡的造型一樣,一臉的幸福。

門輕輕響了一下,柳嵐悄悄的走了進來,驚訝的說道:“咦,今晚小羽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劉羽假裝怒道:“還不是你,只顧自己爽了,也不管我的死活,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柳嵐強行擠入兩人中間,說道:“嵐嵐錯了,別生氣嘛,人家不是見了你的雞巴,就忍不住嘛。”

柳嵐拉著劉羽的胳膊撒嬌。

劉羽彷彿沒聽見一樣,將王曼文翻轉過來,靠在陽臺上,頭避過柳嵐,與王曼文激吻。

柳嵐帶著哭腔說道:“主子就饒了奴家吧,奴家下次再也不敢了,奴家給你跪下了。”

劉羽被柳嵐的話逗樂了,突然感到雞巴被一個溫暖溼滑的小嘴包裹住,低頭一看,柳嵐跪在身前,雙眼誘惑的看著自己,雞巴又狂怒的勃起了,柳嵐張開小嘴,舌頭靈巧的舔著龜頭。

王曼文也呻吟起來,劉羽的手伸進了她兩腿之間滑動著,低聲道:“你個小狐狸精,剛才還沒餵飽你啊。”

柳嵐吐出肉棒,轉身爬到王曼文的胯間,將她的腿分開,說道:“夫人,您求求主子,饒了奴家吧,讓主子用大棒子抽我吧。”

她將頭埋在王曼文的小穴上,賣力的舔著,屁股翹的老高,在劉羽的大腿上蹭著。

兩個人被柳嵐這麼一折騰,又興奮又好玩,劉羽挺著雞巴說道:“夫人你在沙發上坐著歇會吧,看我來收拾她。”

劉羽拍了下柳嵐粉嫩的屁股,說道:“賤貨!屁股撅高點,看我今晚不抽死你。”

柳嵐站起身來,屁股高

高翹起,雙腿微微打開,將粗大的雞巴夾在胯下,頭深埋進王曼文的腿間,舔著勃起的陰蒂,陰道口流出夾雜著精液的液體,她賣力的吸進嘴裡,“好濃的味道,夫人腿打開點,讓奴家幫你清理。”

劉羽雙手捏著柳嵐的大奶子,屁股大力的抽插著,雙眼看著王曼文,王曼文雙手箍著自己的雙腿,兩眼與劉羽火熱的對視,兩人舌頭都伸出來,雖然隔得很遠,卻彷彿在一起舌戰一般。

衛生間的水聲把陳雨婷驚醒,翻了個身,看了看手機,已經12點多了,透過窗簾的一道縫,猛然發現有兩個人正在陽臺上抽插著,衛生間的水聲太大了,依稀聽見男女的呻吟聲,陳雨婷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閉上眼睛,狠狠地揉了揉太陽穴,再一看,發現是真的,確實是兩個人正在激烈的做愛,男人正快速有力的聳動著。

陳雨婷將被子蓋在自己頭上,想象著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耳朵卻清晰的將水聲屏蔽,那銷魂的聲音,總是能鑽進耳朵裡,忍不住偷偷地看向陽臺。

天啦!竟然是小羽,他們倆怎麼在一起,兩個人正摟在一起說話,陳雨婷覺得自己快瘋了,這一定是夢,她努力地閉上眼睛,讓自己趕快睡著,可是腦海裡卻浮現出剛剛大力抽插的畫面,突然感到好熱。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柳嵐走了出來,陳雨婷盡力的使自己平靜下來,繼續裝睡,可是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呼吸很急促,柳嵐只是略微看了自己方向一眼,就直奔陽臺走去,陽臺的門打開又關上,可是這次窗簾的縫隙更大了,要命的是門卻沒有關嚴,他們說話的聲音,完全的聽在耳朵裡。

陳雨婷感到胸中有股火一樣的東西在體內亂竄,慢慢的移向下體,耳邊傳來男女銷魂的聲音,還有身體撞擊時的劈啪聲,從自己被韓玉祥強暴的那一刻起,一直認為性是個多麼可怕的事情,除了疼痛之外,沒有一點的快樂,每次韓玉祥都是粗暴的抽插,偶爾有幾次愛撫,甚至吸舔自己的下體,讓自己覺得是多麼骯髒、噁心,內心排斥著性愛,每次都想快速的結束。可是這一刻,她感到渾身燥熱難當,下體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動,手不自覺的滑向下面,顫抖的按在那個突起上。

陳雨婷在心裡暗暗地罵著自己,強迫自己靜下心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胸前的乳頭變得堅硬起來,心裡想著,一定是假的,不可能這樣,手指試探性的捏了捏,啊!真的好硬,可是好舒服,感到一股液體湧向小穴,心裡喊著,不能摸那裡,可是小手還是不自覺的按了上去,內褲的中間已經溼透了,兩隻玉腿卻緊緊地夾住了自己的手,牙齒咬住嘴唇,壓抑著舒爽的呻吟。

陳雨婷悄悄的坐起來,想去洗手間用冷水澆滅自己的慾望,可是又怕驚吵到陽臺的三人,那多尷尬啊,反覆的躺下坐起,怎麼這麼久啊,我去看看他們怎麼還不結束,恩,就看一眼就回來。

陳雨婷躡手躡腳的走到陽臺門邊,呻吟的聲音更強了,湊在窗簾的縫隙一看,眼睛再也挪不開了,隔著玻璃的另一邊,是一個粗大的陰莖正在做著活塞運動,陳雨婷哪見過這陣勢,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左手的手指不由得伸進嘴裡吮吸起來,烏黑的陰毛下,一個手指在撥弄著陰蒂,劉羽粗大的陰莖大力的挺進,氾濫的淫水

被抽查的起了白沫,一陣海風吹來,陳雨婷聞到一股濃烈的氣息,交合的體液味道,雙腿已經站立不穩了,右手已經不滿足在內褲外摩擦,顫抖的從內褲側邊伸了進去,中指插進了溼滑的小穴。

陳雨婷大腦現在已完全被性慾佔領,為了害怕自己呻吟出聲,將吊帶睡衣脫下來,塞進嘴裡,粉紅的奶頭被自己狠狠的揉著,耳邊傳來柳嵐銷魂的聲音,“小羽,主人,操死奴家了,啊……小穴好漲啊,奴家的騷穴,快被操爛了。”

陳雨婷覺得自己的下體好空蕩,不由得伸進兩個手指,眼神迷離的看著眼前那根大雞巴,彷彿正在用力的幹著自己。

陳雨婷感到自己的身體沒來由的一陣快樂,從陰蒂快速向下的釋放,整個人已經快眩暈了,有股熱流要將這快感從陰部釋放出來,自己的陰道急劇的收縮起來,一股暖流從陰道噴出,擊打在顫抖的手指上,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只過了10幾秒鐘,陳雨婷從高潮中驚醒,慌亂的用睡裙擦乾地上的淫水,快速的躺在床上,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感充斥著全身,同時心裡又在不停地罵著自己怎麼這麼淫蕩,竟然羞恥的用手指自慰,可是真的好舒服,要是那根粗大的雞巴插進去,不知是什麼滋味。

天涯海角,傳說一對熱戀的青年男女,分別來自兩個世仇的家族,雙雙發誓不管到天涯海角也要永遠在一起。在其族人的追趕下,被迫逃到此地,無處可去,於是跳進大海,化成兩塊巨石,永遠相視相對。

劉羽望著“天涯石”一時間感慨萬千,半年前自己還是孤身一人,此刻卻已經有兩個疼愛自己的女人,深情的看了兩人一眼,兩個女人也正在看著他,彷彿明白他的意思一樣。劉羽雖然不在乎別人說什麼閒話,可是他不能讓別人說兩個女人水性楊花,只能等到公司的人都拍照留念完,才拉著兩人分別照了幾張。

陳雨婷一個人在遠處看著他們三人,想到自己的家庭,不由得一陣孤苦,突然看見劉羽正朝著自己走來,隱隱的感到了什麼,心裡莫名的緊張起來,想要站起來跑掉,可是腿就像灌了鉛塊一樣,一步也挪不動。

劉羽微喘著氣,說道:“陳姐,能不能和我去照個相。”……

陳雨婷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啊,你,我,那個,這個我們照不好吧。”

劉羽一把拉住她的手,說道:“雖然你已結婚生子,可是我依然不可自拔的愛上了你,我喜歡看你的一顰一笑,好希望能和你一起分享你的喜怒哀樂,今生也許沒有機會和你在一起,可是我想和你在這個特殊的地方照一張相,也許天涯海角不能有你為伴,至少在天涯海角之地有你我,求求你。”

劉羽也搞不懂,一向見了女孩說不出話來,怎麼能和陳雨婷說出這番話來,一臉期盼的看著陳雨婷。

“你胡說什麼啊。”

陳雨婷沒有想到劉羽會給她突然說這番赤裸裸的示愛,一時間漲紅了臉,甩開他的手,快步的逃開。她覺得自己的臉發燒的厲害,心裡充斥著矛盾,家庭的道德約束著她,可心裡被他這番示愛的話說得又激動無比,至少在天涯海角之地有你我,他怎麼說這樣害羞的話。

劉羽整個人跌坐在地上,一時間好像心被抽空了,失魂落魄的望著遠處,哆嗦的點著一支菸,狠狠地吸著,心中有

種酸楚往上湧。“小羽,還有姐姐呢。”

柳嵐和王曼文走到那身邊坐下,一人挽著他的一個胳膊。

“王姐,幫我在這照張相吧。”

陳雨婷不知何時走了回來,衝著劉羽說道:“小羽,到另一邊幫我當個陪襯吧,可以嗎?”

兩個人在“天涯石”下面的“海闊天空”四個字旁連照了幾張,幸福來的太快,劉羽一時間彷彿身在夢中。

技術部的會議室裡,大家都在高聲談論,雖然三亞之行結束一週了,可大家仍然在回味海邊的美景、海鮮,有些人說有機會還要再去一次,歐陽浩天和幾個副部長走上主席臺,底下的人慢慢安靜了下來。

“大家靜一下,此次三亞之行,我相信大家都和我一樣,感覺非常的開心,只要我們努力工作,向黨和企業拿出過硬的產品,以後每年我們技術部都會組織大家出去旅遊。”

歐陽浩天一段話過後,臺下又亂成一鍋粥。

他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接著說道:“我希望大家能收回心思,以更大的熱情投入工作中,這也是我們出去旅遊的初衷,玩要玩的開心,工作也同樣要有火熱的心,這裡我要表揚一下,我們部裡的一個年輕的同志,雖然進廠只有三年,他前幾天找我說,感到自己的實踐知識太少,主動要求去車間實習,而且是最髒最累的機床維修工段,並且還要求承擔一部分零件的加工,我們部領導已經同意了他的要求,這裡特對他提出表揚,他就是工藝科的劉羽!大家鼓掌。”

會議結束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因為所有的人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誰會放著輕鬆舒適的工作不要,專門跑去受苦呢。

“這哥們不是腦袋壞了吧。”

“我估計是把哪個領導得罪了。”……

柳嵐和王曼文更是拉著劉羽,刨根問底,“我說小羽,怎麼回事啊。”

柳嵐焦急的問。

劉羽想了想,反正要不了多久,賈權和蔣文兵就會和她們提出離婚,暫時不把和歐陽浩天的恩怨告訴她們,免得她們擔心,於是說道:“我找你們倆的老公攤牌了,要求他們離婚,他們倆竟然爽快的答應了,條件就是我去車間工作,沒想到還把我整的這麼光榮,哈哈。”

王曼文眼淚流了出來,說道:“你個傻瓜,離婚我們自己去搞定啊,根本就不用你去。”

劉羽幫她擦掉眼淚,很認真的說道:“我愛你們,就要主動的去爭取幸福,我能得到你們的愛,我很開心,受點苦又算什麼呢。”

雖然劉羽做這件事是為了陳雨婷,可這段話確實他發自內心的,一時間兩女感動的淚流滿面。

明天劉羽就要去車間報道了,柳嵐和王曼文和他一起吃了個晚飯就回去了,好讓他好好的休息,車間畢竟不如辦公室,還不知有多少活等著他幹呢。

晚上劉羽買了幾瓶啤酒,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回想這一年來發生的事,同時也想了想今後怎麼辦,柳嵐和王曼文離婚後,又能怎樣,自己也不能都娶了啊,自己沒錢沒權,以後還不知道歐陽浩天會出什麼難題,國企這個環境要想出人頭地可真難啊。

敲門聲將劉羽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劉羽打開門,“陳姐,你怎麼來了,有事嗎?是不是韓玉祥又欺負你了。”

陳雨婷在電腦前坐下,說道:“你怎麼老想我有事嗎?是不是看到我來特別失望?”

她想到柳嵐和王曼文二人,心裡竟然有種酸酸的感覺。

“啊,那倒不是,我這裡時刻歡迎你來。”

陳雨婷笑了笑,發現劉羽的電腦桌面,竟然是她和劉羽在天涯海角的照片,已經被劉羽PS過了,屏幕上半截是劉羽站在天涯石下,陳雨婷站在海角石下,兩個人似乎正含情脈脈的對望,下半截是兩人在天涯石下的合影。“你怎麼把這個弄成桌面,別人看到了多不好。”

“呵呵,我這裡不會有外人來竄門,看著這些照片,我覺得很幸福。”

自從那天天涯海角和她說了心裡話以後,劉羽也不管她是不是有夫之婦,反正也改變不了自己喜歡她的事實。

陳雨婷很不自在,一個未婚的青年總是和自己表達愛慕之情,雖然自己可能對他有點好感,可是傳統家庭觀念的束縛,讓她很難接受,不過心裡卻又很想聽他說這些話。她看了看桌上的幾個酒瓶,說道:“你一個人喝悶酒啊,你去車間的事,我想肯定是因為我,我雖然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我不能做對不起丈夫的事,不管他對我好不好,有沒有感情。”

“沒事,我喜歡為你做一切的事,不管多苦多累,每次想到這樣做你能開心,我就滿足了。”

陳雨婷低著頭,撥弄著衣角,紅著臉說道:“那你以後決定怎麼辦?”

“走一步是一步吧,我想歐陽浩天總不能把我整死吧。”

“我……我是說你和柳姐和王姐,難不成就這樣一直下去,你沒有想過娶妻生子嗎?”

“啊……她們,你都知道了?”

劉羽驚訝的看著陳雨婷。

陳雨婷臉更紅了,“你們那天晚上那麼大聲,你怎麼和她們倆那樣,她們背叛丈夫也就算了,還三個人一起,也不知道羞恥。你是不是就想和她們上床,然後等她們人老珠黃了,就拋棄她們,你這麼年輕,怎麼腦子裡就想這些呢,將來你結婚後,對得起你的妻子嗎?”

她說到最後,已經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了。

劉羽被她這一番話,說的一陣發呆,理了理頭緒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也許你覺得我很色,覺得我很花心,可是我不後悔,我是愛她們的,為了她們我一樣什麼也願意做,都說感情是自私的,沒有人願意共同分享一個男人,可她們不是,她們正因為愛我,才和我一起做愛,她們是好姐妹,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們的生活,並不像你平時看的那樣幸福,她們是活在苦中還要強顏歡笑,我不敢保證對她們很公平,可是我很努力的去做,如果愛一個人都要回報的話,那就不是愛,愛是無私的,就像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一樣,你快樂所以我快樂,這就是愛!”

你快樂所以我快樂,陳雨婷心裡默唸著這句話,劉羽為自己做這麼多大的犧牲,卻從未和自己提過什麼,而自己最近也總想著能替他做點什麼,難道自己……不對,自己一定是因為覺得他為自己做這些事情很過意不去,才會這樣的,一定是這樣,陳雨婷不敢想下去了。

劉羽喝了一口啤酒,點上一支菸,說道:“反正也沒事,我和你講一講柳嵐和王曼文的事情吧。”

他把他所知道的,包括什麼時候開始和她們做愛都說了。

陳雨婷聽完以後,沉默了一會,說道:“她們都提過將來你會娶妻生子,言下之意,不會單獨的霸佔你,她們圖的什麼呢,難道只

是性嗎?相愛的人不是應該長相廝守,怎麼能接受和別人分享呢?”

劉羽點了點頭,說道:“這點我很同意你的觀點,我也不願意自己愛的人和別人分享,所以這也是我更加愛她們的原因,我不敢說讓我愛的女人都錦衣玉食,可是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讓她們快樂。”

陳雨婷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們男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說的倒是天花亂墜,最終目的還不是想和人家上床。”

陳雨婷不禁想到了韓玉祥追自己的時候,最終卻強暴了自己。

劉羽說道:“沒錯,其實我覺得愛情的最終目的就是上床,就是和她做愛,繁衍後代。”……陳雨婷聽到這話,雖然很彆扭,卻沒辦法反駁。

劉羽接著說道:“其實我見到陳姐的第一刻起,我沒有別的想法,我就是想和你做愛,成熟、性感,晚上經常因你而失眠,可慢慢的我的思想在轉變,我對你由單純的性轉化成了愛,可是我並不奢求能得到你的愛,我只願意默默地為你做一點事,看著你快樂,愛一個人,不會要求對方去做什麼,只在乎自己有什麼沒為她做到。我現在你可能認為我是騙人的,可我確實愛著柳嵐和王曼文,同時我也愛你,你不相信我愛你嗎?你覺得我對你做的這一切都是想和你上床嗎?”

陳雨婷抬起頭看著劉羽,說道:“不,我以前覺得你對我很色的感覺,可後來,我……我相信你是喜歡我。”

說完這些話,陳雨婷臉很紅,心卻跳的異常快。

“謝謝,謝謝你陳姐,我只要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就好。”

“應該我謝謝你,害得你去車間,別的我也不多說了,你在車間幹活,自己多注意身體,我也該回去了。”

陳雨婷走在回家的路上,卻發現自己來的目的,本來是要來問問怎麼和歐陽浩天說的,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放過自己的,卻怎麼和他討論了一晚上愛情,真是討厭,和兩個大姐做愛,還那麼多歪道理,偏偏自己聽完後,還沒法反駁,還說什麼一開始見到自己,就想和自己上床,什麼嘛,如果自己也被他的那個插進去會不會也那麼舒服呢,她不由得想到了那晚上劉羽的雞巴在眼前抽動的情景……哎呀!我最近腦子裡怎麼老想這些東西。

劉羽進入車間,可真是體會到工人的辛苦,由於自己是個新手,關於機床維護、維修,根本就是一竅不通,而且還要兼顧一些零件的生產加工,所以要經常奔波在加工現場和損壞機床的地方,和不同的師傅學習,不過好在工人師傅都是很慷慨,很豪爽的,基本上知道的都會告訴他。

而劉羽也很虛心,加上畢竟上過大學,閒下來就研究各種機床的理論圖、原理圖,比較頭疼的是加工零件,雖然自己以前是工藝,編制加工方法指導工人幹活的,可是他不會開機床啊,手動車床銑床那些都是靠技術的,所以經常很晚了,自己還在機床邊用廢料練習,剛開始加工過一些零件,經常報廢,當然製造部的部長肯定不會讓他好受,而且特別交代生產主任要“好好關照”他,這樣劉羽的工資扣得多不說,還經常在車間大會上被批評。

辛苦了四個多月,總算摸到些門道了,工人們也經常幫他加工些複雜的零件,有理論的基礎,再加上些實踐經驗,情況慢慢的好轉了。

這期間柳嵐和王曼文也順利

的辦了離婚手續,他們老公早就在外面買了房子,所以家裡的東西全部沒動。讓劉羽最擔心的還是陳雨婷,因為他知道有個吸毒的老公是多麼的危險,也不打算告訴她,好在這段時間,韓玉祥只是隔段時間回家一趟,每次都是翻箱倒櫃的找錢,找到了就走,找不到就打罵陳雨婷,劉羽只能乾著急,最後還是柳嵐和王曼文借錢給她,直接給她錢,她肯定不會要,讓她每次換著地方藏一點,當然是打著劉羽的旗號,這兩個女人真是太好了,簡直是幫老公在泡妞。

再過幾天就是春節了,劉羽從車間出來,寒風一貫,打了個寒戰,“真他孃的冷啊”劉羽自言自語的說道。出了廠門,劉羽突然發現路上有很多的陌生面孔,而且各個路口都停的警車,年關嚴打啊,這些貨又他孃的來找獎金了,劉羽心裡說道。

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一個人神色匆匆的把劉羽撞了一下,卻頭也不回的就跑。本來冷的發抖,被人一撞,很是不爽,劉羽一把抓住他胳膊,說道:“我說哥們你跑步取暖啊……韓玉祥!”

劉羽腦袋裡靈光一閃,四處看了下,把他拉近自己的宿舍。

韓玉祥一臉敵意的看著劉羽,嘴裡卻猛塞著劉羽給他的麵包,劉羽等他喝完一杯熱牛奶後,說道:“外面那些警察不是衝你來的吧?”

劉羽看著仍然盯著自己的韓玉祥,遞給他一支菸,說道:“我是你老婆的同事,沒事,今晚你就在我這睡一晚上吧,我……”

門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劉羽警惕的看著門口,回過頭時,卻見韓玉祥手裡握著一把匕首。

“開門,警察!”

門上傳來了敲門聲。

劉羽環顧了一下屋子,往大衣櫃指了指,然後火速點開電腦裡的一部A片,拖到中間,聲音放大,門口的敲門聲更急了,劉羽仔細看了看沒有漏洞,然後將褲子的皮帶解開,很煩躁的說:“誰啊,來了!”

門口站著一男一女兩個警察,女警掏出警官證晃了晃,沈夢潔。男警火速衝進衛生間看了一下,走了出來,沈夢潔蹲下身子,看了看床底下,不耐煩的說道:“幹什麼呢,這麼磨蹭。”

“啊?沒事看碟呢。”

劉羽一邊說著,還一邊扣著皮帶。

“啊…啊…@%¥#”一堆日語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電腦屏幕上潮吹女神紅音,正揉著自己的陰蒂,大量的液體噴射出來,而她身下的男優正張著嘴接著。

男警官一臉猥瑣的笑容,沈夢潔臉通紅,一臉厭惡的表情,說道:“晚上有沒有人來過,或者有沒有看見可疑的人,聽見什麼異常的聲音。”

“沒,我一直在看碟,耳機聲音開的很大。”

“啊……”

耳機裡恰和適宜的傳來呻吟,沈夢潔說道:“有什麼異常情況馬上通知我們,小李,我們走。”

劉羽長長的舒了口氣,暗歎,幸虧中午下載A片沒關機。

韓玉祥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說道:“為什麼幫我?”

“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也不管你做了什麼事,不過那天我看見你兒子問他媽媽我爸爸去哪了,看到別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媽媽一起,而且陳姐為了省錢,天天泡麵,我看著很難受,我覺得你應該還是去自首。”

韓玉祥狼狽的面孔中,有了一點點柔情,一絲內疚,隨即說道:“她們過的還好嗎?哎!怎麼可能過得好,我就是個畜

牲!”

他“啪啪”連扇了自己幾個嘴巴。

韓玉祥淡淡的說道:“我自首也是死路一條,我剛搶劫一個人,捅了他一刀,也不知死了沒死。”

劉羽一時呆住了,“那……那你準備怎麼辦?”

劉羽突然覺得有點害怕,剛開始只是想著幫韓玉祥就是幫陳雨婷,他可能就是吸毒人員,自己到時候就說不知道,可現在他要真殺了人,自己隱瞞不報,這窩藏的罪名同樣也是要坐牢的。

韓玉祥說道:“放心,我不會連累你,我等下就走。”

劉羽仔細想了想,估計警察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幹的,只是重點排查案發點附近,這單身宿舍附近,旅館、酒吧等場所居多,說道:“現在查的這麼嚴,你怎麼走,估計警察還不知道是你乾的,還不如回家。”

韓玉祥木然的搖了搖頭,說:“我沒臉見她們娘倆,我也不希望辰辰看到我這個樣子(他的兒子叫做韓星辰)我明白,被抓是遲早的事。”

劉羽將15000塊錢塞給韓玉祥,說道:“我就這麼多了,本身是想給陳姐拿去還債的,給你也是一樣。”

劉羽感到了韓玉祥殺人的目光,男人在這事上很敏感,沒事對她老婆那麼好,誰會不疑心呢。

韓玉祥一把抓住劉羽的衣領,怒道:“你對她做過什麼?”

劉羽一頭的冷汗,自己怎麼這時候說這個,心一橫說道:“要打要殺來吧,你除了把她打得青一塊紫一塊,還能幹什麼,欠那麼多錢讓她一個人還也就算了,還把她辛苦攢的錢拿跑,你算個什麼男人。”

韓玉祥穿上外套,拿了1000塊錢,說道:“剩下的你還是給她吧,你要是有心,注意點歐陽浩天,別讓他欺負小婷。”

劉羽把錢塞到他手裡,說道:“你路上用的多,陳姐那裡你放心,自己多保重吧。”

劉羽將錢遞給他,夾雜著一陣冷風,韓玉祥消失在黑暗中。

劉羽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想著韓玉祥走的那一刻愧疚、無奈、難過的眼神,劉羽不知道這麼做是對是錯,自首的結果是死刑抑或是漫漫的牢獄生涯,對陳姐來說都將是痛苦,或者天涯海角,浪跡一生?自己應該是很討厭這個人的,為什麼要幫他呢,難道是因為愛著他老婆?心裡覺得愧疚,或者是不想讓陳姐看到自己見死不救她老公……

新的一年就要來臨了,難道自己就這樣一輩子過這樣的生活嗎?嵐嵐和曼文跟著一個成天早出晚歸的打工者,怎麼能夠幸福?靠自己這樣一個沒錢沒勢的人,又怎麼能保護雨婷……

花滿樓第08章柳嵐的心一連兩天,車間都在談論,一個人被捅了,生死不明,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畢竟在這種小地方,多數都是廠裡的人,治安相對來說不錯,現在發生這事,晚上出門都是結伴而行。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兩個警察把正在幹活的劉羽叫到了保衛室問話,問話的依然是那晚的兩個警察,沈夢潔說道:“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現在有證據證明你那晚在撒謊,你要知道包庇罪犯同樣是犯法的。”

劉羽思索著她的意圖,裝糊塗的說道:“你在說什麼啊,我說的都是真話啊。”

男警察厲聲道:“21號晚上,你明明在加班,22:40分才離開,這裡是你的加班記錄。”

他把車間的加班人員記錄表扔在了桌上。

“一般正常的回

答肯定是:我加班剛回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可你卻說你一直在看碟。”

沈夢潔接著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們問的什麼時間段,而且那個時候,我已經到宿舍快半小時了,我……我正在自己那個啥,被你們搗亂,正煩著呢。”

男警察嘿嘿一笑,沈夢潔瞥了他一眼,厭惡的說道:“行了,這個人你認不認識?”

劉羽接過紙一看,通緝令!照片上的人正是韓玉祥,心裡一驚,這公安的辦案水平啥時候這麼牛了,他點了點頭,說道:“認識,我以前同事的老公,韓玉祥。”

接著兩個人問了很多關於韓玉祥的事情,正在納悶的時候,沈夢潔突然說道:“你和陳雨婷什麼關係。”

“我說過了啊,同事,以前我倆辦公室緊挨著。”

“據我們瞭解的情況,包括你們領導,反應你們倆比同事關係還要近一點吧?”

劉羽突然反應過來了,狗日的歐陽浩天想拉自己下水,說道:“你們什麼意思,我們私下是好朋友不行嗎?”

沈夢潔說道:“那天韓玉祥的逃跑路線,就是廠門口到宿舍這一條路,如果不是有人收留,現在可能早就落網了。”

“所以你們懷疑我?你們不是已經搜過了嗎?那麼長一段路,怎麼偏偏就想到我?”

“因為你那晚對我們的問話很有疑點,而且你和陳雨婷的關係不一般,有動機幫助韓玉祥。”

劉羽開始有點佩服歐陽浩天了,雖然他不一定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幫過韓玉祥,可就這樣一折騰,老子就是褲襠裡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劉羽完全相信中國人民傳遞話語的能力,也許傳到後來,就是劉羽和韓玉祥一起殺人了,劉羽想到這裡,也就放開了,管他孃的,說道:“我反正該說的都說了,你們不信就查吧。”

他掏出一支菸點上,開始打量起沈夢潔來。

劉羽一看,這小妞長的不錯啊,最好看的就是一雙眼睛,超級大,嘴巴卻很小,臉上紅撲撲的,也不知是不是屋裡暖氣太足的原因,因為穿的太厚,看不出胸部的尺碼,不過應該不會太小,她若是穿著制服,吞吐著自己的雞巴,大眼睛挑逗的看著自己,一定很爽。

沈夢潔感受到劉羽的目光很邪惡,不由得聯想到了那晚屏幕上的畫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今天就到這吧,希望你說的全是真話。”

劉羽走在回家的路上,急忙掏出手機給陳雨婷打電話,果然關機了。問了柳嵐才知道,早上通緝令就出來了,而且前天就有警察來找她談話,現在受不了大家的流言蜚語,抱著孩子回婆婆家過年了,柳嵐害怕劉羽擔心,一直沒敢告訴他。

劉羽只覺得心裡很亂,怎麼事情一件接一件,歐陽浩天那裡還有一個條件沒完成,陳姐現在有心幫她也毫無能力,柳嵐和王曼文也不能和她們公開在一起,現在連警察也和自己扯上關係了……

大年30的晚上,劉羽和父母吃完飯,就推說晚上值班,連夜坐車趕了回來,雖然劉羽覺得對不起他們,可是還有兩個女人正乾巴巴的等著自己呢,只好有了媳婦不要娘,從家裡趕到廠裡也就50分鐘的車程。

劉羽進了屋,三人開始慶賀新年的到來,而方式就是做愛,自從喝了柳嵐的秘藥之後,能力太強了,兩個人輪番上陣,屋外鞭炮聲聲,屋內嬌喘連連。

包括大年初一

,三個人除了吃飯,就粘在床上、沙發上、地毯上,總之好像要把一年的愛都做完,柳嵐和王曼文雖說離婚了,可是她們大年初二一大早,就各自開著車回父母家裡,劉羽也回家和父母一起過年,也剛好和幾個高中的好友敘敘舊。

大年初五的下午,劉羽剛剛回到宿舍,就接到了柳嵐的電話,說是提前回來一天,要和他過一個激情的夜晚。劉羽剛進柳嵐的家,就被一個火熱的身體裹住,忘情的熱吻。

三兩下劉羽就被柳嵐扒了個精光,屋內的暖氣很充足,柳嵐坐在沙發上,媚眼如絲的看著劉羽,臉上也不知是熱還是慾火,紅撲撲的很是誘惑,她慢慢的脫掉保暖內衣,裡面卻不是胸罩,而是一件緊身背心,緊的就好像是泳衣一般,38D的大奶子,被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胸前兩個突起赫然在目。

脫掉保暖褲之後,將高跟鞋穿好,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一隻手在胸前的奶頭上畫圈,另一隻手在下唇上滑動,靈巧的舌頭,上下舔著,性感的雙腿上,竟然左足穿著黑色絲襪,右足肉色絲襪,腰間卻是白色的吊襪帶,肉色絲襪的美足足尖,挑著高跟鞋晃動著。

劉羽看得痴了,柳嵐將兩腿打開,右手觸摸在白色的性感內褲上,中指在中間的凹縫處撥弄,柔聲說道:“老公,幫嵐嵐把高跟鞋脫掉好嗎?”

劉羽蹲在柳嵐的面前,將雙足慢慢的抬起來,撫摸著光滑的絲襪,勻稱的小腿上散發著誘人的香水氣息,黑色的絲襪包裹下透露著性感、神秘,彷彿那黑色的誘惑下,是一處萬人嚮往的寶藏;肉色的絲襪透露著高貴,將迷人的腿部曲線,盡情的展露。

劉羽將臉緊緊地貼在黑絲上,陶醉的磨蹭,然後伸出舌頭,舔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忘情的呼吸,雞巴伴隨著柳嵐輕微的身體顫動,發出昂揚的戰意。

柳嵐兩隻美腿夾住劉羽的頭,媚聲道:“老公,舔我的腳趾。”

劉羽坐在地毯上,托起黑絲美腿,慢慢的除下高跟鞋,一隻完美的小腳,展現在眼前,五根玉趾,躲在朦朧的黑絲下,調皮的扭動著,粉紅色的腳趾甲上淡淡的花紋,此刻是那麼的迷人,劉羽閉上雙眼,將鼻端深埋在足弓裡,一股淡淡的香水氣息、絲襪氣息、皮革氣息,竟然還有腳汗的味道,鼻尖甚至能感到溼溼的汗液。

柳嵐很緊張的看著劉羽,說道:“老公,你要的是這樣的嗎?我穿了兩天了,剛剛還在屋裡跑了跑,會不會汗臭味太濃啊。”

劉羽興奮的說道:“嵐嵐好老婆,老公愛死你了,好香,好美的味道。”

說著話,已經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在她的腳趾上輕舔,然後慢慢的含住一隻腳趾,貪婪的吸著,入口處鹹鹹的,卻伴隨著一股說不出的香味。

劉羽將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托起柳嵐肉色絲襪的美腿,一手撫摸著纖細的腳背,另一隻手從她的足跟往下一拉,肉色絲襪包裹下的美足,主動地往前一送,在劉羽的臉上,用足弓,腳背滑動,然後腳趾向上翹起,整個腳背覆蓋在劉羽的嘴上、鼻孔上。

劉羽被濃烈的腳味刺激的有點站立不穩,雙手捧住,將腳底舔了一遍,柳嵐的黑絲美足,卻挑逗著劉羽的奶頭,呻吟著:“老公,喜歡嵐嵐嗎?嵐嵐的腳美不美。”

劉羽沒有說話,將肉色的絲襪美足託在掌心

,雪白的小腳,彷彿和肉絲長成一體,腳趾上卻是黑色的指甲花紋,這雙美足帶給自己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張口吸舔著美趾。

柳嵐突然抽回了雙腳,噘起了嘴,說道:“老公,能不能答應嵐嵐一件事,但是你不要生氣。”

劉羽此刻慾火中燒,說道:“好嵐嵐,快說,老公全答應。”

“其實嵐嵐有點吃曼文的醋了,每次我倆在一起的時候,你都是親她、吻她、舔她的腳,曼文就是腳比我小一號嘛,嵐嵐的腳其實也很好看的,臭老公都不親我,從來都不吸我的腳趾,你吸我腳趾的時候,嵐嵐覺得好癢、好興奮,小屄都是癢的,你看,嵐嵐水流了好多。”

劉羽看見柳嵐將兩隻美腿,大大的張開,白色的內褲中間,一灘溼痕,一道迷人的小縫,若隱若現,說道:“好老婆,老公以後給你用嘴洗腳。”

“哎呀,討厭嘛,別這麼猴急,今天讓嵐嵐好好伺候你,這段時間我可是學了不少技術哦。”

柳嵐躲閃著劉羽的大手,將他推倒在地上,一直美足踩在雞巴上。

肉絲美足伸到劉羽的嘴邊,自己的小嘴微張,舌頭挑逗的閃動,待劉羽想要含住時,卻靈巧的躲開,趁他抓狂之時,又馬上用玉趾按摩他的嘴唇,接著將內褲撥到一邊,淫蕩的呻吟,“老公,含住她,吸她。”

中指在騷穴中有節奏的進出。

劉羽靠在茶几上,雙手捧住美足,吸、舔、含、吻,胯下的雞巴享受著黑絲的撫慰,柳嵐揉搓著自己的陰蒂,雙足夾住劉羽的雞巴,用足弓按摩著雞巴,口內淫亂的喊著,“老公,好粗,好燙啊。”

劉羽曾經無數次幻想著,被美女的美足踩在腳下,用光滑的絲襪腳,夾住雞巴,體會那份絲滑,此刻的感覺,比自己雞巴套上絲襪使勁擼動的感覺美多了,快射的一剎那,柳嵐收回了美足,雙腿岔開,手指分開粉紅的小穴,陰道口透明的液體,流到了菊花。

柳嵐從身後拿出一隻粗大的陽具,在穴口輕柔的按摩著,一手將緊身背心,擼起來,兩隻巨乳失去束縛,猛烈地顫動著,她握住大奶子,兩指捏著奶頭,呻吟著說道:“老公,嵐嵐自慰給你看,嵐嵐的小穴就在你眼前,啊……大雞巴操的我好爽。”

粗大的陽具插進了小穴,快速的抽動。

劉羽第一次面對一個美婦,撐開美穴,對著自己自慰,看著那巨大的奶子,小穴口進出的假雞巴,帶出絲滑的液體,伴隨著銷魂的聲音,不由得握住自己的雞巴,開始擼動,同時左手拿起柳嵐的一隻高跟鞋,貪婪的聞著鞋裡的味道。

柳嵐看到劉羽的舉動,變得異常興奮,加快了插入騷穴的速度,大聲的喊著,“香不香老公,老公,嵐嵐不行了。”

劉羽也加快了套動速度,鞋裡濃烈的腳汗味,大大的刺激著他的神經,不自己覺得伸出舌頭,舔著鞋裡,品嚐那鹹鹹的味道。

柳嵐身子一陣顫抖,拔出的假陽具,淫液肆意的滴淌,高潮後的穴口,正在急速的收縮,她喘著氣,說道:“老公,不要,留給嵐嵐的小穴,嵐嵐的騷穴想要精子的噴射。”

柳嵐站起身來,雙手捧住劉羽的頭,按在自己的大奶子上,用乳頭在劉羽的臉上、嘴邊滑動,身體慢慢的向下,握住堅挺的雞巴,對著陰道,狠狠的坐了下去。

快到高潮的劉羽,被火熱的身體包裹著,

雞巴被溼滑的陰道嫩肉,刮蹭的異常興奮,柳嵐的豐臀,快速的聳動幾下之後,雙腿有些顫抖的站了起來,與劉羽舌吻了一會,說道:“老公,嵐嵐的奶子大不大?”

劉羽一隻手握住一隻,說道:“又大又美,好嵐嵐,讓老公操你,老公想操爛你的騷穴。”

柳嵐嘻嘻一笑,說道:“想不想操嵐嵐的奶子。”

也不等劉羽回答,讓劉羽坐在沙發上,大力的吞吐著肉棒,吐出一口唾液,均勻的塗在雞巴上,左手輕柔的套動肉棒,右手卻將人體潤滑油,從胸前的乳溝處倒入,然後抹了一些在肉棒上。

劉羽被柳嵐的小手套動,雞巴很配合的向上挺動,她伸出香舌與劉羽吻了吻,然後將緊身背心從下面大大的撐開,將火熱的雞巴塞了進去。

有了潤滑油的潤滑,加上彈力背心的力量,柳嵐雙手托住自己乳房的側邊,身體上下晃動,劉羽只感覺雞巴,被一個柔軟的肉球擠壓,忍不住按在她的巨乳上,屁股用力的向上挺動,而乳溝的盡頭,卻看著自己的龜頭,大力的進出。

柳嵐呻吟著,“老公,你的雞巴好燙啊。”

她撩起背心,狠狠地擼動雞巴,然後用龜頭的頂端,摩擦自己勃起的奶頭,一陣一樣的麻癢,讓她不禁一陣顫抖,摩擦了一會,有緊緊地夾住,瘋狂的乳交。

劉羽感到龜頭麻癢難當,不由得劇烈的喘氣,柳嵐也感到他有射精的前兆,趕忙停止了動作,一手緊緊握住劉羽雞巴的根部,同時另一隻手,向下拉扯他的睪丸,如此反覆幾下,劉羽的射精衝動消失了。柳嵐媚笑著說道:“乖老公,等著我,嵐嵐去換件衣服,一會讓你狠狠的幹我。”

柳嵐出來的時候,劉羽已經被慾火折磨的快瘋了,她穿著一身經典的職業OL裝,白色的襯衣,胸前的紐扣繃得緊緊地,深深的乳溝,黑色的緊窄短裙,雙足穿著一雙肉色的絲襪,腳上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

柳嵐竟然還戴著一副平光眼鏡,手裡還煞有介事的拿著一個文件夾,那媚惑的表情,讓劉羽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正置身於日本AV片中。

柳嵐彎下腰,握著劉羽的陽具,將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然後嬌滴滴的說道:“劉董,這裡有份文件,需要您籤一下。”

劉羽跟著她走進書房,柳嵐翹著屁股,趴在書桌上,在桌上胡亂的翻著文件,回過頭來,給了劉羽一個迷人的微笑,說道:“劉董,不好意思,稍等一下,我找一找。”

劉羽上前一把抓著她的細腰,大手撫上豐滿的臀部,堅挺的雞巴,胡亂衝撞。

柳嵐驚叫的躲閃著,說道:“劉董,你……你幹什麼?”

劉羽不管柳嵐的掙扎,一把將她的襯衣撕開,手將胸罩翻起來,揉搓著大奶,另一隻手將緊小的短裙,使勁的撩到腰上,雞巴隔著肉色的褲襪,捅在大腿根部,抽送起來。

“不要啊,劉董……”

雙手用力拍打著劉羽的手,屁股大力的躲閃著,雙腿夾得緊緊地,劉羽的雞巴被絲襪摩擦的異常舒服,大力的怕打著她的屁股,淫笑道:“小騷貨,夾得我好爽啊,你只要把我服侍舒服了,以後有你的好處。”

“快放手,我……我要喊人了。”

說著話竟然在劉羽胳膊上咬了一口,竟然咬出了血,劉羽一痛,鬆開了手,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怎麼來真的啊。

柳嵐

爬上了書桌,一臉惶恐的看著劉羽,雙手捂住自己的奶子,小聲的抽泣著,說道:“劉董,饒了我吧。”

劉羽見她頭髮披散著,正迷茫的時候,柳嵐躲閃著踢掉了高跟鞋,說道:“劉董,別……別過來。”

心下一笑,這個小浪婦,演的真像啊。

劉羽怒道:“媽的,騷貨,老子幹你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上去一把抓住她的雙腿,在她屁股上拍著,手上微微使勁,卻不忍心真的下重手,但是拍了幾下,雪白的肌膚也紅了起來。

柳嵐哭的更厲害了,抽泣的說道:“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我……我願意。”

劉羽舒服的坐在老闆椅上,柳嵐一臉哭相的吞吐著他的雞巴,劉羽怒道:“騷貨,別一臉的哭相,給我賣力的吸。”

“啊,恩,小蕩婦的技術不錯啊,來,讓我看看你的騷穴流水了沒。”

劉羽坐起來,一把將柳嵐抱上了書桌,將她的雙腿分開,濃黑的陰毛下,絲襪已經有了一灘水痕。

“果真是個浪屄啊,都溼成這樣了。”

他趴上去,隔著內褲,吸舔著,腦袋裡突然回想起A片裡的情節,伸手粗暴的握住絲襪的接口處,將絲襪撕開一個大口子,一個溼淋淋的小穴,暴漏在眼前。

劉羽已被挑逗到了極限,抓著她的一雙美腿,高高舉起,一挺肉棒,狠狠的刺了進去,兩人都舒服的呻吟一聲,劉羽一邊大力的抽送,一邊吸舔著絲足,舌尖舔著絲襪的接縫,絲襪上竟然有股淡淡的汗味,卻像是一股旅遊鞋的味道,劉羽興奮地一陣衝動,牙齒用力的撕扯,一隻雪白的玉足鑽了出來,他一根根的細細品嚐著。

在劉羽兇狠的抽插下,柳嵐迅速的感到了下體有種酥麻的感覺,並且越來越強烈,雙腿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此時再也忍不住了,大聲的浪叫著,“老公,好老公,嵐嵐……來了。”

劉羽感到肉棒忽然被大力的吸著,將她雙腿分開,雙手扳著她的肩膀,狠命的衝刺著。

柳嵐嘴巴張得大大的,已經喊不出聲了,喉嚨裡發出“赫赫”的出氣聲,一陣濃烈的尿意湧來,她努力地忍著,這時感到一股股濃烈的精子,擊打在她的子宮深處,僅存的意念完全消失了,尿道口湧出一股液體,接著如高壓水龍頭般,源源不斷的噴射出來,擊打在劉羽的胸前,整個書桌地板全是溼淋淋的一灘。

柳嵐渾身軟綿綿的趴在劉羽的懷裡,說道:“老公,嵐嵐咬的是不是很重。”

她用舌頭輕舔著他的胳膊。

“沒事啦,不過差點把我騙過去了,你這個小淫婦,老公越幹越喜歡,學的真像那麼回事。”

“嵐嵐是想學《倚天屠龍記》裡,咬的傷口越深,你就記得我越深,本來還準備了一套空姐服的,可是現在被你乾的全身發軟。”

劉羽愛憐的吻著柳嵐,動情的說道:“嵐嵐,我愛你,一輩子都愛你。”

柳嵐掙扎著坐起來,拍了拍他的肉棒,說道:“你這個壞東西,現在越來越厲害了,害得我,把人家弄得尿都噴出來了。”

說著,害羞的將頭躲在劉羽胸口。

“傻瓜,老公喜歡看到你噴射,這個就是AV片的潮吹嘛,以後沒事都給老公噴哈,多多益善。”

柳嵐害羞的拍打著劉羽,過了一會說道:“這雙襪子是不是沒什麼味道了,本來過年前幾天就要找你的,那天剛和曼文打完

網球,味道很濃,可是韓玉祥出事了,我也沒去找你。上次你說喜歡這個味道,我就用塑料封裝起來,剛剛才想起來。”

劉羽將她的玉足拿起來,舌頭撥弄著她的腳趾,說道:“味道很不錯哦,你真是老公的寶貝,愛死你了,你不覺得我嗜好很特別嗎?”

“我才不管那麼多呢,我只知道,老公喜歡什麼,我就會滿足老公,再說老公越迷戀我,我越開心。小羽,我只想做你身上的一隻寄生蟲,你就是我的生命,哪怕你有很多的寄生蟲,我只願做其中的一隻,你生我在,你死我亡。”

晚上十點半,雖然兩人都捨不得,可是二人心裡都為對方考慮著,擔心被別人說三道四,劉羽離開了柳嵐的家,享受了一場舒爽的性愛,儘管冷風嗖嗖,劉羽心情很不錯,邊走邊哼著小調。

走到叉路口的時候,本能的朝陳雨婷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竟然真的看見陳雨婷一個人走在路上,儘管路燈昏暗,可這個身影,劉羽再熟悉不過了,這時卻見幾個人攔住了陳雨婷的去路。

劉羽急忙跑了過去,其中一個人,正淫笑的說道:“我操,長的不錯啊,屁股真圓、真挺啊,乾脆先陪哥幾個睡幾晚,你老公欠的錢可以緩個三兩天。”

劉羽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將那人踢到在地,其餘的人馬上衝上來,幾下就將劉羽放倒在地,一陣的拳打腳踢,那個倒地的人,站起來,狠狠的朝劉羽踢了一腳,罵道:“小兔崽子,找死啊。”

劉羽只有本能的護住頭部,耳邊夾雜著陳雨婷的叫聲,只聽一個人說道:“快跑,警察來了。”

“媽的,臭娘們,告訴你,最好趕快把錢湊齊了,不然就等著去當妓女籌錢吧。”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過後,劉羽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滿面淚水的陳雨婷說道:“陳姐,你沒事吧。”

“沒事,你要不要緊?”

陳雨婷哭著,查看劉羽的身上有沒有受傷。

劉羽活動了下身體,發現渾身都疼,但不是很嚴重,說道:“沒啥大事,應該就是有點瘀痕。”

劉羽衝著跑過來的沈夢潔,說道:“我說沈警官,罪犯可是在你眼皮底下跑掉了,他們這可是威脅到我們公民的人身安全啊。”

他對警察跟蹤陳雨婷很是反感,肯定是認為韓玉祥會來找她。

沈夢潔氣的漲紅了臉,但是卻無從反駁,說道:“我就應該晚點過來,成天跟在有夫之婦的人,被打死了也好,免得破壞人家夫妻感情。”

她顯然對陳雨婷也很不滿。

“你說什麼!別他媽以為你是警察就不敢打你。”

劉羽最忌諱別人說這種閒話,雖然自己有賊心,可是不想讓陳雨婷被人指指點點。

“算了,小羽,我先去給你抹點跌打藥。”

劉羽從陳雨婷家出來的時候,已經凌晨1點半了,陳雨婷憋了幾天的委屈,全部哭了出來,才剛剛睡著。她的婆婆覺得韓玉祥,變成現在這樣,都是陳雨婷害的,從娶了她以來,一直就是幫她還債,好日子沒過幾天,現在還被她逼成殺人犯,所以孫子也不讓她抱走,把她趕了出來。

路過警車的時候,劉羽沒好氣的說道:“睡得和豬一樣,還來辦案,我看你還不如回家摟著男人好好睡去。”

沈夢潔揉了揉眼睛,很委屈,這幾天一直跟著陳雨婷,剛才實在太困了,小眯了一會,卻被劉羽看見,很不服

氣,打開車門,衝劉羽吼道:“色情狂,你一會就被車撞死。”

正說著話,樹叢裡突然衝出一個人,刀架在劉羽的脖子上,對沈夢潔說道:“快點把他銬上,不然我殺了他。”

韓玉祥兇狠的目光逼視著沈夢潔。

劉羽坐在車後座,手被銬在車上的扶手上,韓玉祥坐在副駕駛上,用匕首頂著沈夢潔的肋下,車子漸漸地駛向山區,無論劉羽怎麼問話,韓玉祥始終一言不發。

車子在一處廢舊的倉庫停了下來,倉庫不是很大,卻分了好幾間,屋頂上已是千瘡百孔,劉羽甚至擔心屋頂突然會垮下來,為了綁的牢靠,韓玉祥將劉羽的羽絨服拔下來,將他面對柱子綁緊,柱子是四方形的,這樣劉羽只能側臉貼在柱子上,相當的難受。

沈夢潔被用手銬銬在暖氣片上,此刻的暖氣片卻是異常的冰冷,而且正對著窗口,呼呼地冷風吹的她只打哆嗦。

劉羽實在看著不忍,說道:“你把我那件羽絨服給她吧,她在那窗口呆一晚上,不死也廢了。”

“他媽的,這時候還在憐香惜玉。”

他一邊罵著,卻還是走了過去,將沈夢潔換到一個稍稍避風的地方,羽絨服也扔給了她,此時的沈夢潔已不是那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察,而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小女子。

除了呼呼地風聲,四周靜悄悄的,韓玉祥坐在地上,吸食毒品,他一臉滿足的享受完,興奮地站起來,對著劉羽狠狠地踢了一腳,罵道:“媽的,我就說對老子這麼好,原來再打我老婆的主意。”

他對著沈夢潔說道:“警官,你記著,就是這小子,那晚上幫了我,臨走還給我一萬五千塊錢,媽的,還想幫我照顧雨婷,老子讓你照顧。”

沈夢潔瞪著大眼睛,驚恐的看著他,腦袋裡一片空白,她多麼希望這是一場夢。

韓玉祥對著劉羽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接著抽出匕首,在他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說道:“反正我也活不成,讓你陪我一起死,我要慢慢的看著你血流乾。”

劉羽忍著疼,說道:“你多牛B啊,把自己老婆的照片,拿給歐陽浩天看,自己老婆辛辛苦苦存的錢,被你拿去揮霍,還動不動就一陣毒打,鄉下的老孃也不管不顧,這麼大歲數了,還要給你養兒子,你這樣的人,太牛B了。”

韓玉祥照著劉羽肋下打了一拳,拿到放在劉羽的臉上,說道:“閉嘴!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和我老婆勾搭上床的。”

“歐陽浩天告訴你的吧,這個畜生老早就在打陳姐的主意,現在有把柄在我手上,就想借你的手,對付我。沒錯!我是喜歡陳姐,可是她是一個好妻子,好媽媽,從來就沒有背叛過你,自己的老婆不相信,卻去相信一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我他媽的就是相信我老婆才找你,今天晚上她看你的那種眼神,從來就沒對我有過,歐陽浩天也不是他媽好鳥,老子殺了你再去殺他,全他們陪我一起死。”

劉羽聽到他的話,感覺內心很溫暖,難道陳姐也是喜歡自己的嗎?此刻感覺到就是馬上死了也值得了,同時又想到了王曼文和柳嵐,他看了看蜷縮在一角的沈夢潔,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陳姐是清白的。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動手吧,不過既然這是我們私人恩怨,你把那小姑娘放了吧,她沒必要捲進這件事中。”

沈夢潔感到這個惹人討

厭的色情狂,原來也不是那麼可惡,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原本稜角分明的臉,此刻也是鼻青臉腫,已經快看不出本來的面貌了。

韓玉祥果真朝著沈夢潔走去,解開了她的手銬,卻用繩子將她手腳都綁了起來。然後說道:“姓劉的,我不會讓你死的痛快,我要慢慢的玩死你,至於她就算她倒黴了,當個陪葬吧,反正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我還賺一個。”

他給劉羽銬上手銬,然後解開繩子,一腳把劉羽踢倒,騎在他的身上一陣暴打,看來是覺得那樣綁著劉羽,打的不夠過癮,劉羽雖然被打的鼻血直流,仍然說道:“你欠了一屁股的外債,把她放了,也能保護你的老婆和孩子,我看晚上那幫人可不是什麼善人。”

韓玉祥呆了一呆,頹然的坐在地上,突然怒喝道:“老子的事不用你管。”

他提著劉羽,將他拖到暖氣管邊,雙手銬在管子上,又把他雙腳牢牢地綁住,看了看遠處抽泣的沈夢潔,說道:“老子讓你在風口,凍死。”

吸毒導致他體力嚴重不行,他緊了緊外套,徑直走到外面的車裡去了。

沈夢潔看到韓玉祥走出去,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嚎啕大哭。劉羽被折騰的筋疲力盡,待她哭聲漸小以後,忍著身上的疼痛,用腳撐起身子,透過窗口,看了看車裡的韓玉祥,正躺在駕駛位上,看起來正在睡覺。

他慢慢挪了挪雙腳,雙手用力抓住暖氣管晃了晃,雖然過了這麼多年,可是管子依舊很結實,根本晃不動,他靠在牆上大口的喘氣,窗口的寒風吹在身上,使自己能保持一份清醒。

劉羽休息了一會,恢復了點體力,想到了王曼文和柳嵐,又看了看蜷縮在地上的沈夢潔,竟然一動不動,他吞了口唾液,說道:“沈警官,沈警官,別睡著了,快醒一醒。”

劉羽狠狠地靠了靠背後的暖氣片,發出一陣聲響。

沈夢潔身子動了動,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四周,又垂下頭去,劉羽說道:“你慢慢的滾過來,我幫你咬斷繩子。”

韓玉祥只是將她手腳綁住,雖然手被綁在背後,可是依然能滾動。背對著劉羽,由於雙腿被曲起來,腳後跟緊挨著屁股那樣綁起來,所以根本站不起來,只能將臀部高高翹起,手才能離劉羽更近。劉羽努力地向下探著頭,卻依然差一點點,沈夢潔不禁又哭了起來。

劉羽想了想,說道:“你別怕,我一定救你出去。”

他手指一鬆,整個身體的重量靠手銬的連接部分墜著,劉羽只覺得雙手快要被拉斷了,好在胸口在她的屁股上能抵一點重量,終於牙齒碰倒了繩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咬斷了。

當沈夢潔解開束縛,看到劉羽時,只見他雙手被手銬勒的全是血,嘴角也滴著血,還粘著許多的繩子殘渣,她趕忙將劉羽扶起來,摸索出紙巾給他擦著血,眼神中卻充滿了關切、感激。

劉羽喘了口氣,說道:“你不用感激我,我救你是讓你給人帶話,你逃出去後,告訴柳嵐和王曼文,能認識她們是我最幸運的事,今生不能廝守,來世我還要做她們的男人。”

沈夢潔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這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竟然還有兩個女人,只聽劉羽繼續說道:“還有陳雨婷,我希望你能幫忙照看她一點,她老公借的高利貸那幫人,可能會找她麻煩。你對她說,天涯

海角石旁,劉羽此生無憾。”

劉羽忽然有種感覺,自己若是真的死了,王曼文和柳嵐也許會做傻事,可是現在也無暇思考這些了,他扭頭看了看車上的韓玉祥,說道:“你現在悄悄地爬出窗子,躲在樹叢裡,等一下我喊他進來,你開車跑吧。”

“不行,我不能把你扔在這等死。”

劉羽突然笑道:“幹嘛,你和我個色情狂單獨在一起不害怕嗎?快點走,一會可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強暴你。”

沈夢潔顯然有點害怕,慢慢地爬出了窗子,劉羽大聲的罵著韓玉祥,靜夜裡劉羽這一嗓子,雖然不是很大,韓玉祥還是開了車門,走進了屋子,大聲的罵道:“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啊。”

當他聽到屋外汽車發動的聲音時,看了看空無一人的牆角,本能的想開門出去,卻又停下了腳步,仔細的看了看劉羽,長嘆一聲,給他打開手銬,點上兩支菸,遞給他一支,兩個人並排坐在一起,什麼話也不說,狠狠地抽菸。

韓玉祥突然說道:“歐陽浩天有什麼把柄在你手裡?”

“一些照片,能讓他不能安心當領導的照片。”……

兩個人就像聊家常一樣,談起了心,遠處漸漸傳來了警笛聲,劉羽說道:“其實你搶劫的那個人,並沒有死……”

韓玉祥打斷了他的話,說道:“那也要做一輩子牢,可惜苦了雨婷,這輩子跟了我,什麼福也沒享過,還有辰辰。”

劉羽說道:“你放心吧,我會幫你照顧你兒子,還有你的母親,我想陳姐一定會等著你的。”

韓玉祥失神的眼睛一亮,說道:“謝謝你。”

“裡面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趕快釋放人質,放下武器,手舉過頭頂,慢慢走出來。”

韓玉祥說道:“記住你說的話,幫我照顧我兒子和我媽,如果雨婷願意的話,你要對她好一點。”

他不等劉羽反應,一把抓起劉羽,匕首舉了起來。

“不要!”

一聲槍響,鮮血噴射在劉羽的臉上……

花滿樓第09章激情成都劉羽住了幾天就出院了,畢竟沒有內傷,不過令他欣慰的是,外界並沒有什麼閒言閒語,畢竟他又不是什麼大人物,綁架為什麼單單找他,總會有好事之人,拿來說事,不過畢竟還是少數。

這還要多虧了沈夢潔,警方公佈的結果是:韓玉祥因吸毒缺乏毒資,搶劫路人,後急於逃脫,挾持正在詢問案情的警察和劉羽,被警方擊斃。

劉羽本來是想找沈夢潔吃頓飯,順便謝謝她沒有舉報自己窩藏韓玉祥的,卻被告知已經辭職了,劉羽也沒多想,看來這次的事件,對她的打擊很大啊。

陳雨婷的生活也慢慢恢復正常,劉羽只是跟著柳嵐和王曼文去過幾次,最近車間相當忙,新來了一批美國進口的數控機床,劉羽成天跟在美國佬身後偷師,和那些技術服務組的人學習,因為劉羽發現一個問題,國內企業的機床都是和老外的一樣,有些的機床參數還是世界一流,可為什麼就加工不出好產品。

這也許是國企的通病,企業花成百上千萬購進設備,可根本沒有太大的作用,有些甚至買回來就是擺設,比如有些設備,需要廠內人員自己根據產品需要,設計模具,可壓根就沒人管,劉羽每當想到這些就很鬱悶,還不如把買機器的錢發給大家。

這天下班後,劉羽正在食堂吃飯,卻看見歐陽浩天遠遠的

和他招手。

歐陽浩天笑著說道:“這下你可滿意了,沒有韓玉祥這塊絆腳石,看來你馬上就要得手了。”

“少說廢話,直接說你找我的目的。”

“呵呵,你現在跟我上車,也該履行你答應我的另一個條件了。”

總統套房的大床上,正躺著一個熟睡的女人,劉羽此刻也無暇多想,歐陽浩天是怎麼把這個女人弄到這來的,他擺好攝像機,將女人的臉翻轉過來。

竟然是照片上的女人!賈權和蔣文兵兩個人一起對付的女人,她能有什麼來頭嗎?比照片上看可漂亮多了,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劉羽自然而然的又看向女人的腿。

現在已經是三月初了,早晚還是很涼,可女人下面依然穿的裙子,腳上一雙黑色的及膝靴子,一雙肉色的加厚褲襪,劉羽不喜歡厚襪子,因為他覺得這會嚴重影響視覺美感,找不到那種朦朧感。

他脫掉女人的長靴,一雙小腳暴漏在視線中,一雙36碼的小腳,腳型非常好看,褲襪雖然很厚,可是看起來質量相當好,摸起來手感光滑,忍不住在足尖一聞,氣味很濃,劉羽硬了。

他撫摸著小腳,突然摸到腳踝處,有一條心型的腳鏈,內心不由得想到自己在足浴城打工時的情景,那次是他第一個客人,也是他真心的按摩一個女人的腳,他覺得那是他見過最美的,白嫩的小腳,目視應該只有35。5碼,雖然未塗指甲油,五根腳趾緊緊地並在一起,讓人有舔的衝動,她的腳上帶著一個腳鏈,用紅繩穿著的一串鈴鐺。

劉羽從思緒中清醒過來,三兩下扒光衣服,開始了最原始的動作……

當他拿著攝像機出來的時候,歐陽浩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心裡很是煩躁,自己為什麼就不能這麼久呢,他打開攝像機看了一下,怒道:“怎麼這麼短。”

攝像的內容,只有劉羽扳著女人的臉,對著鏡頭插入的一個瞬間。

劉羽笑道:“條件上又沒說要我拍多久,只要把我倆的臉照上,不就OK了,我可不想讓你偷學我的性愛技巧。”

劉羽得意的吹著口哨走了。

西安,一處豪華的別墅裡,沈夢潔在屋裡撅著嘴巴,走來走去,看什麼都不順眼,李碧蘭說道:“寶貝女兒什麼事不開心啊,自從從XX那回來就這樣,我早都說了不要你去那種小地方,你偏說要去體驗基層的生活。”

“什麼嘛,我覺得那裡挺好的啊,就是有個人特別噁心,竟然有兩個比他大很多的女人,他心裡卻還想著另外一個比他大的女人,又沒多大本事,還……還看那種情色片。”

李碧蘭心裡咯噔一下,作為過來人的她,知道女兒心裡一定是喜歡上誰了,本來出生貴賤倒無所謂,可是這麼年輕就貪圖女色,還都是年紀大的,多半是為了錢,想到這裡,說道:“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大很多的女人,該不是救你的那個人吧?”

“不是他還有誰,那個大色情狂!”

“這種男人沒有幾個好的,多數都是貪圖錢財的。”

“可是我看不像啊,他對每個女的好像都很好。”

“不管怎麼說,以後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回頭讓你爸爸在市裡給你找個職位,一個女孩子跑去當什麼一線警察,成天讓我提心吊膽的。”……

連著幾個週末,劉羽都去了韓玉祥的老家,以韓玉祥工友的身份去的,同時也作為她兒子生前唯

一在身邊的人,他說了許多關於她兒子的事,小時候到成人的,包括老太太的一些事。

老太太聽到這些以前的陳年舊事,淚眼婆娑,不由得對劉羽好感增加了許多,兒子能將這些事都告訴他,那一定不會是外面傳說的那樣,兩個人同搶陳雨婷。

劉羽說道,韓玉祥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自己的老孃,老婆和辰辰,這次來的目的就是,他答應了韓玉祥要照顧她,所以拜她為乾媽,要替韓玉祥養老送終。

老太太也不是不講理之人,他知道兒子吸毒、搶劫路人之後,就慢慢的原諒了陳雨婷,畢竟陳雨婷是她看著長大的,而自己兒子的性格他最瞭解,他知道兒子肯定會走這條路……(這段自己覺得寫得很糟糕,我想浪費太多的口水敘述,也沒太多意義,總之,目的就是讓陳雨婷感激劉羽。我覺得進展太慢了,每一章基本都要寫一段色文,後續好多的花朵還未出場,何時才能開滿整棟樓呢,汗一個!^_^)劉羽帶著韓星辰來到陳雨婷面前,陳雨婷驚呆了,她不知道劉羽怎麼做到的,對她而言,現在孩子就是她的希望,她的寄託,不管自己是不是愛韓玉祥,這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陳雨婷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開心的笑了,看到劉羽的目光,她總是很快的躲閃,她害怕自己內心的抵抗,會徹底瓦解。

寡婦門前是非多,劉羽經常出現在王曼文和柳嵐的家中,對於生活在大城市的人來說,可能無所謂,雖然同住一個小區,也許一年之中根本見不到幾次。

可對於國企來說,雖說幾千人,可畢竟都在一個廠裡,就好像同在一個村子一樣,有一個人知道了,等於全村的人都知道了,所以她們倆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出現,卻毅然做出了一個決定,將房子賣掉,在相隔30公里的市裡買了一棟複式房,反正她們有車,來去也很快。

不過,她們現在不是領導夫人了,在單位就不是那麼風光了,雖然工作量很少,可以前那些職位小的官太太,就會在她們身邊擺擺架子,冷嘲熱諷,劉羽每每想到這些,就覺得異常難過。

陳雨婷在大家的眼中,是普通的員工,不會像看待官太太那種眼光去看,會把她當做自己隊伍中的一員,這也許就是國人的惡習或者說弊病,她在大家的眼中就是賢妻良母,再加上她婆婆經常過來,而且對待劉羽像親兒子一樣,人家的婆婆都不說,別人還會說什麼,況且劉羽也並未做什麼出格的事,就是幫忙乾點重的體力活,當然除了劉羽也有別的男同事來幫忙,畢竟好人還是很多的。

劉羽開著車,行駛在高速路上,難得的5。1黃金週啊(貌似2008年取消了)車後排,王曼文和柳嵐昏昏欲睡,小傢伙韓星辰,卻很興奮的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風景,是不是問這是什麼,那是什麼。

陳雨婷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時不時教訓下頑皮的韓星辰。劉羽覺得很幸福,三個自己喜歡的美婦,一起陪自己去九寨溝玩,到了外面,誰還會管你和幾個女人出來呢,有的只是羨慕,或者說是嫉妒,不過多數人應該都認為是家裡人吧。

到了成都,幾人開始品嚐各種特色小吃,四川人愛吃辣,雖然一個個辣的滿頭大汗,可是就是想吃,還有火鍋,尤其是野山菌的湯鍋,那個味道實在太鮮

美了。

晚上住宿的時候,韓星辰可不幹了,非要拉著劉羽和他一起住,在他的心裡,叔叔和媽媽住在一起,可沒什麼不方便,柳嵐和王曼文兩人偷偷的笑著。

小傢伙對劉羽可是死拉著不放,先讓劉羽和他一起洗澡,然後一起看動畫片,雖然瘋跑了一天,可絲毫沒有睡覺的意思,直到晚上10點多,才睡著。

陳雨婷無聊的換著臺,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厲害,她不敢看劉羽,兩個人第一次單獨的住在一間房裡,每次看到劉羽火辣辣的目光,就覺得自己快要崩潰,而自從韓玉祥死後,晚上時不時會想起那個三亞的晚上,那個在自己眼前,瘋狂插入柳嵐陰道的肉棒。

劉羽在陽臺抽完一支菸後,打破了沉默,說道:“姐,跑了一天的路,我幫你捏捏腳吧。”

在劉羽心裡,這始終是他的一塊心病,自從發現陳雨婷的腳後跟,有少量的死皮後,就開始在網上查方法,這次出來專門把東西都帶著。

陳雨婷正想著心事,冷不丁劉羽說話,還沒反應多來,劉羽已經從衛生間端來了熱水,示意陳雨婷坐在床邊的沙發上,陳雨婷臉“騰”地紅了,說道:“不用了,我……我一會洗澡去。”

劉羽說道:“沒事啊,弟弟幫姐姐做個足部護理,可以去除多餘的死皮,你看腳後跟這裡,經常護理,可以讓足部皮膚變得光滑細膩。”

劉羽強行抓住她的腳,脫下她的肉色短絲襪,給她指了指。

陳雨婷平時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些,一直覺得這些是應該有的腳繭,雖然將信將疑,可是沒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每寸皮膚都很光滑,也就沒有太過反抗,說道:“這個是腳繭,真的能除掉嗎?”

劉羽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說道:“放心吧,我早都準備好了。”

他握著陳雨婷的小腳,在溫水中輕輕地揉著,細細的滑過每一寸肌膚。

陳雨婷的心開始狂跳,劉羽每一次的撫摸,就像在她心裡撓癢一般,以前每次都是她給韓玉祥端好洗腳水,而劉羽卻為自己洗腳,他的手怎麼像帶電一樣,她緊張的緊緊握住沙發的把手。

劉羽仔細的為她做過護理後,又給她塗上了寶石藍的指甲油,雖然只是短短的40分鐘,可是已經比剛才漂亮多了,陳雨婷簡直有點不敢相信。

劉羽握著她的小腳,剛才一心為她做護理,此刻握著她的腳,只覺光滑異常,不禁撫摸起來。

陳雨婷感覺到了異樣,慌忙收回小腳,滿面羞紅。劉羽尷尬的捏了捏鼻子,而陳雨婷粉臉更紅了,“你,你怎麼……”

劉羽一愣,隨即明白了,說道:“沒事,我喜歡這個味道。”

一時間,氣氛很是尷尬,陳雨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劉羽卻仍然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她站起身,躲開那炙熱的目光,感到輕鬆了許多,坐到床上,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會這手藝,是不是經常給她倆做護理啊。”

“那倒沒有,你是我的唯一客戶,這是我第一次做,上次和你出差,我發現你的腳後跟有死皮,就找資料學習,這次總算派上用場了。”

陳雨婷感到心裡甜甜的,就連她倆都沒有享受過,剛才被他握住腳的感覺,好像很舒服……自己再想什麼啊,她感覺臉燒得厲害,好在劉羽並沒有看自己,說道:“你那次是不是給我做過護理了,我就說怎麼早上起來襪

尖皺巴巴的。”

“啊……”

兩個人同時驚呼一聲,劉羽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又是親,又是舔的,襪子上全是口水,想著想著,雞巴硬硬的挺了起來。而陳雨婷想的是,他做護理,要脫絲襪,自己那天穿的短裙,豈不是那裡都被他看過了。

劉羽覺得很不好意思,說道:“對不起,陳姐,我那天實在忍不住,親了親你的腳。”

陳雨婷驚呆了,突然之間反應過來,那……那是他的口水,他竟然親自己的腳,難怪他說喜歡這個味道。

劉羽看著一臉嬌羞的陳雨婷,回憶那天自己讓她的小手握著自己的肉棒,還有她內褲上銷魂的味道,此刻陳雨婷身上的香氣,更加刺激著自己,只覺得慾火越來越厲害,忍不住一把抱住了陳雨婷。

陳雨婷驚叫一聲,奮力想將劉羽推開,卻被她摟的更緊了,感覺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亂的遊走,已經摸到了自己的乳房,情急之下,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吃痛之下的劉羽,猛然驚醒過來,連聲的說著對不起,狠狠地打了自己兩巴掌,逃也似的跑出房間。

陳雨婷此刻平靜下來,心中卻沒有任何責怪,而在回味剛才劉羽撫摸自己的感覺,他身上的味道,聞起來身上軟綿綿的,會不會把他咬疼了,這麼晚了,他跑哪去啊,猛然間想到了什麼,心裡不由得一陣失落。

劉羽抽著煙,將事情說了一遍,柳嵐咯咯笑個不停,挽住劉羽的胳膊說道:“她的奶子軟不軟,比我的怎麼樣。”

劉羽正煩躁不安,說道:“我的姑奶奶,都這時候了,你還消遣我,我都後悔死了。”

柳嵐笑道:“傻瓜,她要是真對你沒意思,會讓你和她住一個屋嗎?就算是姐弟,也是成年人啊,而且還明知你對她一直心懷不軌,人家是女孩子,肯定會害羞啊,難道你要她對著你主動說,小羽,我要。”

王曼文扭動著身體,將半透明粉紅睡衣,向下扯了扯,膩聲道:“小羽,我要嘛。”

“哎呀,曼文,你好討厭,把我要說的話搶了!”

柳嵐用巨乳在劉羽胳膊上晃著,玉手卻徑自握住劉羽的肉棒,在他耳邊吹著熱氣,說道:“姐姐的小穴隨時等著你操。”

劉羽還在想著柳嵐的話,可雞巴已經在王曼文的嘴中脹大,王曼文吞吐著肉棒,吐出一口唾液,抹在棒身上,用手擼動著,說:“小羽今晚的味道特別濃,估計想幹雨婷的騷穴,不停地流水水。”

柳嵐也蹲下來,兩人一起舔著他的雞巴,一會吞吐肉棒,一會吸含睪丸,劉羽的慾火再次燃燒。兩女的小嘴,緊緊地貼合在一起,貪婪的吸食對方的香津。

劉羽一邊摸揉著一個屁股,將兩女推倒,兩人跪在床沿,雙唇仍然激烈的吻著,性感的屁股高高的翹起,調皮的柳嵐,還不停地左右搖擺。

劉羽挺著雞巴,龜頭插進柳嵐的穴口,慢慢地研磨,柳嵐側過身子,使勁掰著翹臀,貝齒咬著嘴唇,等著劉羽深深的插入。

他握著肉棒的根部,快速的在穴口顫動起來,柳嵐歡聲喊叫:“進來,不要折磨嵐嵐,快點!”

劉羽在兩人的交合處,摸了一摸,將手指上的淫水,舔了舔,說道:“嵐嵐,是不是想要啊,淫水流了這麼多。”

柳嵐揉著大奶子,說道:“我要,嵐嵐想要,官人,你就從了奴家吧。”

大屁股往後迎合著肉棒。

劉羽笑了笑,說道:“真是個小騷婦。”

仍然淺淺的插入,手指進出的頻率卻越來越快,趴著的王曼文,已經被指奸的快要癱軟了。

他拔出手指,遞到柳嵐的面前,說道:“看看曼文的淫水多嗎?”

柳嵐將手指含進嘴裡,拼命地吸舔,劉羽感到手指上強烈的吸力。卻走了一步,將大雞巴猛的刺入王曼文的小穴裡。

“啊!”

只這一下,王曼文就覺得快頂不住了,剛剛被手指抽插得快要發軟,突然火熱的肉棒刺入,每一下都是盡根沒入,頻率越來越快。

就在王曼文快要高潮的一剎那,劉羽卻抽出肉棒,一把按倒正撅嘴的柳嵐,插入她溼滑的陰道,快速的動起來。

王曼文此刻卻像被人從高空扔到地下一般,整個人纏在劉羽身上,呻吟道:“老公,操我,文文難受死了,文文也要。”

劉羽喘著粗氣,說道:“文文要什麼啊。”

“要肉棒,要雞巴,要老公的大雞巴。”

她看著那根肉棒正快速的抽插著柳嵐,瘋狂的喊叫著,同時手指插進蜜穴。

柳嵐此刻正快樂的呻吟,害怕劉羽突然抽出,她用一隻性感的美腿,纏住劉羽的腰,將劉羽的手按在自己的大奶子上,同時另一隻美足,貼在劉羽的臉上,淫蕩的說道:“老公,狠狠地操嵐嵐,嵐嵐好愛你啊,舔舔嵐嵐的腳。”

王曼文慢慢的爬到柳嵐身邊,在她臉上胡亂的吻著,一隻手捏著柳嵐的乳頭,另一隻手把自己的乳房,塞在她嘴裡,說道:“嵐嵐,幫我吸一吸。”

同時也伸出一隻玉足,在劉羽的唇邊滑動。

劉羽將兩隻白嫩的腳,翻來覆去的舔,腰部仍在急速的抽插,柳嵐在身下扭動的更厲害了,他將兩女的玉腿放下,讓王曼文趴在柳嵐身上,王曼文與柳嵐激吻在一處,豐滿的翹臀,在劉羽身上蹭著。

劉羽抽出雞巴,插入王曼文的小穴,抽插幾下,又插入柳嵐的蜜穴,如此反覆,把兩人插得玉體亂顫,卻又得不到滿足,兩人都在插自己的幾下,緊緊地收縮陰道,想要夾住劉羽的雞巴,想讓他在自己的騷穴裡多停留幾下。

終於兩人無法忍受了,在劉羽剛抽出的瞬間,王曼文坐起來,翻轉身體,將劉羽推倒在床上,急切的扶著溼淋淋的肉棒,深深的坐了下去,“啊!好深啊,臭小羽,想要把我們姐妹折騰死啊,水都要被你插的流乾了。”

劉羽剛要說話,卻被柳嵐溼淋淋的蜜穴,騎在臉上,一股淫亂的氣息,溼膩的液體,在嘴邊徘徊,王曼文一邊和柳嵐激吻,一邊喘著氣,狂亂的聳動臀部,纏著聲音說道:“嵐嵐等一下,我……我就要來了。”

王曼文全身香汗的癱軟在一邊,柳嵐此時卻不急了,仍然將蜜穴放在劉羽嘴邊,小手卻在他的龜頭上畫圈,說道:“這個臭小羽,今晚這樣對我們,看來是想被執行家法了。”

王曼文休息了一會,此時聽到這話,坐起身來,笑道:“我看也是,幾天不收拾,開始調皮了。”

柳嵐索性下了床,說道:“我剛剛也小舒服了,就讓他歇會吧,反正他也不想幹我們,曼文,咱兩去洗洗睡吧。”

劉羽一臉急色的坐起來,剛剛王曼文高潮的時候,陰道強勁的收縮,已將他慾火燒到極點,此刻見兩女突然要閃,哪能受得了,一手摟一個,說道:“好姐姐,不要這樣嘛,我還不是想

讓你們都快樂。”

王曼文伸出玉指,在他胸口一指,說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把人家弄得不上不下,還不如不插呢,哼,今晚你自己解決吧。”

“強姦啊!”

柳嵐大聲的喊道,劉羽見兩女都掙脫的要跑,一把按倒柳嵐,就要插入,冷不丁被柳嵐這聲大喊,喊得一愣,柳嵐格格笑著從他身下逃脫。

劉羽說道:“喂,喊這麼大聲幹嘛,也不怕別人聽見,真的過來把我抓走。”

柳嵐得意的趴在沙發上,扭著屁股,說道:“來呀來呀,誰讓你欺負我們。”

當劉羽走到她身邊的時候,柳嵐突然轉身緊緊地抱著他,大聲喊道:“老公,幹我,狠狠地幹我,把我當成雨婷,乾死我,我現在就是你的婷婷。”

雙手在他的背上游走,香吻如雨點般印在他的身上。

劉羽心中一陣感動,深深的插入她的身體,同時吻在她的香唇,說道:“好嵐嵐,你是我的嵐嵐,老公好好疼你,任何人都不能替代。”

陳雨婷在洗手間裡,任憑熱水擊打著自己的身體,心裡突然有種失落,她知道此刻劉羽一定在和她們兩人做著那事,剛剛自己明明是好舒服的,脫下內褲的時候,一灘好大的溼痕,這個討厭鬼。

陳雨婷心裡異常矛盾,劉羽喜歡自己,看著他為自己做的點點滴滴的事情,很是感動,也想把自己的喜怒哀樂與他一起分享,劉羽的出現,讓自己塵封的愛情開啟,在她學生時代,就認為愛情應該是這樣的。

現實生活讓愛情還沒綻放,就悄悄地凋零,如今在自己已為人母的時候,愛情卻悄然來臨,怎能不讓她心動,可是該怎麼面對韓星辰,面對世人的眼光,他已經有了兩個女人,怎麼還來糾纏自己。

精神上的折磨,還有這身體,最近怎麼也不聽使喚,老是希望有人來愛撫。

陳雨婷對著鏡子,注視自己的身體,白皙的奶子,依然是那麼挺翹,她一路撫摸下去,豐滿的大屁股,彈性還是這麼好。

她將一隻腿踩在馬桶蓋上,看著寶石藍色的指甲,心裡不禁想到,如果剛才沒有咬他,會不會那個東西正在自己體內運動,右手不由得撫摸上下體那顆突起的肉粒。

肉體上的快感,漸漸讓陳雨婷瘋狂,心裡的抵抗慢慢消退,手指輕柔的撥弄,美目緊閉,誘人的紅唇,發出銷魂的呻吟,嘴裡含糊不清的呼喚著:小羽,小羽……

陳雨婷躺在床上,整個人平靜下來後,看到還未歸來的劉羽,翻來覆去睡不著,真是的,不就咬了他一小口嗎?還不打算回來了啊,會在隔壁睡覺了嗎,心裡莫名的感到一陣酸楚,腦海裡一個激靈,這是什麼,自己是在吃醋嗎?

她長嘆一聲,他在哪睡,自己也管不著。轉念又想,會不會一個人跑到外面去了,這麼晚了不會出事吧,她坐起來真想去隔壁看看,或者打個電話,可是萬一他們正在那個……

陳雨婷煩躁的撓了撓頭髮,討厭死了,披上外衣,站在陽臺上,想讓夜風吹走自己的煩惱。隔壁突然傳來一聲“強姦啊”聲音很大,正是柳嵐的聲音,接下來的話,更讓陳雨婷震驚。

真是的,他們做那種事,還要扯上自己,她擔心了劉羽半天,而此刻他正在一牆之隔,別的女人身上馳騁,她生氣的躺在床上,將頭矇住。

可是心裡很亂,怎麼也睡不著,柳嵐為什麼要那樣

喊,是不是他更愛自己,讓他覺得身下的就是我,他才會更加勇猛的那個,心中不由得有種得意。隨即又想,既然喜歡我,又和她們糾纏什麼,哼,再不理他了。

王曼文和柳嵐一臉滿足的靠在劉羽身上,柳嵐說道:“看來不能再給你喝那個藥了,遲早被你弄死,到時候你的新婚妻子,怎麼受得了啊,幾天都下不了床。”

劉羽笑道:“還不是你說要我乾死你的,我這還不是聽你的話嘛。”

“你討厭死了,你是把我強暴的。”

王曼文說道:“不早了,我們該睡覺了,你也該回去了。”

“啊?”

劉羽一臉驚訝的看著她,說道:“我回哪去啊?”

王曼文打了個哈欠,蓋好被子說道:“當然是你的雨婷那啊,你不回去,她一晚上都睡不好的,現在人家可是巴巴的等你回去哦。”

“姐姐說的對,你一點都不瞭解女人,快點回去吧,明天我們還要出去玩呢。”

柳嵐把劉羽趕下床,也蓋好了被子。

劉羽悄悄的走進房間,發現自己床邊的燈依然亮著,不禁想到一句話,無論多晚,回到家裡,總有一盞等你歸來的燈。

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了,他看了看陳雨婷,也不知是不是睡著了,走到床邊看了看,然後蹲下身,在她的右足上,輕輕一吻,給她蓋好被子。

陳雨婷在他進屋的那一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就好像打勝仗一般,你在外面瘋夠了,還是要回來才對嘛,她就好像在等待自己的丈夫一般。

劉羽吻她腳的時候,心裡一陣緊張,他要是想要我,我是不是要任他所為,他卻關了燈徑自睡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想讓他再親一親。

在九寨溝遊玩的時候,劉羽發現離他們不遠處,有個女人似乎很眼熟,不由得覺得自己怎麼神經兮兮的,望著如潮的遊人,心裡暗笑,這麼多人要是真能碰到故人,還真是緣分啊。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羽又看見了那個女人,身材真是不錯,一身黑色長裙,白色的旅遊鞋,小腿上露出黑色的絲襪,他想一定是這雙絲襪惹的禍,當那個女人摘下墨鏡的一剎那,劉羽覺得自己錯了,額頭不禁冒出冷汗。

他有點做賊心虛,根本不敢往那邊看,王曼文察覺到他有點不對,順著他的眼神一看,說道:“幹嘛啊,眼前這麼多了,你還看著別的東西,快點吃吧。”

劉羽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嘿嘿傻笑一聲,低頭吃東西。柳嵐卻說道:“是不是有什麼好吃的東西啊。”

左顧右盼看著。

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說道:“喂,你們看,那個女人也在這也。”

她突然壓低聲音說道:“傳說中裝備部副主任的乾女兒,白傲雪,也就是他情人。”

劉羽差點將嘴中的飲料噴出來,他看見柳嵐說的那個女人,就是自己看到的,也就是自己和歐陽浩天談的條件,對於他們這種生產軍品的國企來說,裝備部就是上帝的上帝,他們說產品不行,那就一定不行,想要收拾一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

柳嵐接著說道:“我還是上次聽蔣文兵說的,這個白傲雪本來是在廠裡市場部上班的,結果被副主任強暴,後來就成了他的乾女兒,其實領導都知道咋回事,就給她在市裡買了一棟別墅,每月工資照開,具體她什麼職位,廠裡也沒人知道。”

王曼文說道:“所以我說這些男

人啊,沒一個好東西,那個副主任我見過,最起碼60多了,也真會想,當別人的爸爸。”

韓星辰這時候,走到劉羽身邊說道:“叔叔不老,做我爸爸吧,我爸爸不見了,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

王曼文笑道:“好啊,辰辰真會說,你叔叔早就想當你爸爸了。”

韓星辰彷彿受到了鼓勵,開心的叫道:“爸爸,爸爸帶我去那邊的爬梯玩吧,我們比賽爬樓梯,看誰爬得快。”

陳雨婷臉紅紅的,雖然覺得很不妥,看見韓星辰開心的笑容,卻又不忍拒絕,心底有一個聲音,也渴望他能當孩子的爸爸。

劉羽此時也無暇顧及白傲雪了,畢竟自己認識她,她又沒見過自己,怕什麼。

他發現現在和陳雨婷的關係,越來越曖昧了,只是最後的防線還未突破,看得出來,她還是很在意自己的。

這幾天的遊玩雖然很累,可是心情很好,在這深山深處,沒有了城市的喧鬧,有的只是青山綠水。不過劉羽晚上沒再和陳雨婷同房住,生怕自己忍不住,做出抱憾一生的事。

黃金週結束,剛剛上班,劉羽就聽到一個消息,全國相關企業將整合為一個總公司,各子公司繼續發展自己的產業,同時與其他各公司合作研發新產品,打造最尖端的軍工產品。

屆時各子公司的領導班子,將會做一些調整,也許從原企業挑選,也可能國家委派,一時間公司裡上層的一些領導,都是心懷鬼胎,各自打著如意算盤,這時候站錯隊伍,會影響自己的仕途。國企的領導能不能長期穩坐,就看自己倚靠的大樹是否厲害。

劉羽聽著工友們,議論著某某領導靠山是誰,或者XX領導的親戚是哪個,一時間一陣惆悵,這樣的企業,自己怎麼才能出人頭地,全是人際關係,有心想創業,先不說資本,自己壓根就沒這方面的經驗,哎!想歸想,眼前還是和這些老外偷師吧,起碼也是個手藝。

劉羽發現自己跟著美國佬,最大的收穫,就是英語口語,不一定會寫,每天在休息室和三個美國人聊天,再加上一個翻譯,口語能力提高的很快,而那些老外也似乎很喜歡和劉羽聊天,可以順便學習中文。

沸沸揚揚了兩個多月,集團公司整合的事還沒動靜,只是聽說不停地開會研究,就好像一個女的就要結婚了,可是等了許久,也不知道她的老公是哪一個,時間一長也沒人關心了。

就連歐陽浩天三個人都很安靜,沒有一個人來找茬,劉羽發現這段時間,公司的產量、質量都有大大的提高,幾乎每個領導都盡職盡責,看來這些當官的都還是有點本事的。

這天劉羽依然和老外學習,現在混得熟了,也不用偷師了,有什麼不明白的,直接問,老外會把機器中常見的問題,大致說了一些,有些所謂訣竅的維修方法,當然是不會說的,因為這些都是錢啊,都告訴你了,別人就賺不到錢了,至於一些加工複雜零件的方法,他們的技術人員都是嘿嘿傻笑,無可奉告,不過就算這樣,劉羽的編程技術也比一般人要好。

就在劉羽和老外工作的時候,現任公司一把手王文峰和一堆領導走進廠房,他看見一個身穿工人制服的人,竟然能和老外交流,很有興趣,隨口說了一聲:“這個工人不錯啊。”

生產主任看見被自己無數次“照顧”的劉羽,說道:

“王總不要被他表面現象騙了,他叫劉羽,其實沒什麼本事,就會吹牛,以前在技術部乾的不好,就跑到部長那裡說要去基層體驗生活,結果到了車間也老是報廢零件,讓他去維修組卻跑到這來偷懶。”

王文峰笑了笑說道:“這麼說以前是歐陽的手下咯?”

看了劉羽一眼,徑自走出廠房。

王文峰拿起電話,對秘書說道:“你馬上把劉羽的檔案給我拿來,從技術部調到車間的。”

掛斷電話,他靠在老闆椅上,揉著太陽穴,歐陽浩天最近勢頭很勁,在上級的眼裡印象很好,工作能力強,而且正符合現在幹部年輕化的政策,看來要趕快除掉這個勁敵才行。

賈權跟著秘書走進辦公室,王文峰對著秘書說道:“讓你拿個檔案,怎麼讓賈部長親自送來了,不知道部長很忙的嗎?”

心裡暗想,早就聽說賈權和歐陽浩天是一夥的,看來果真不假,一個小小的職員值得他們這樣折騰嗎。

賈權說道:“這不今年新招的大學生,就要陸續進廠了,我剛好把人員資料拿來給王總過目,就順便帶來了,不關她的事。”

王文峰拿著劉羽的檔案,看了一遍,說道:“這個劉羽在技術部犯了什麼錯誤,怎麼跑去車間當工人了。”

賈權一聽到劉羽,心裡就窩火,可一時間也摸不清王文峰的意思,只好照實說,畢竟劉羽去車間,可是在技術部的大會上宣佈的,想瞞也瞞不住,說道:“他是主動要求的,說是要去基層多體驗體驗。”

王文峰捕捉到他眉宇間的一絲不快,說道:“哦,那這麼說是人才了?”

喝了一口水,突然說道:“賈部長怎麼看他呢?要是實在能力不行,我看就直接開除掉好了,國企也不是慈善家。”

王文峰說著話,故意很生氣的將水杯重重的放在辦公桌上。

賈權心道,這個活寶不會又把老闆的女人搞了吧,或者是再套我的話,說道:“我先前有些耳聞,據說幹活幹得不怎麼樣,獎金經常被扣,我回去馬上查一下。”

他權衡了一下,這樣說最保險,不管領導什麼意圖,自己都沒錯。現在可是非常時刻,如果歐陽浩天勝出,自然沒事,萬一失敗,也不至於得罪這位大神。

賈權走了以後,王文峰黑沉著臉,心中暗罵:媽的,和我玩這套,等到老子贏了,讓你們一個個全他媽滾蛋。他看了看劉羽的檔案,既然都對這小子不滿,那就是我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