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四

花滿樓四

她看見劉羽把褲襪拿下來,嘴角竟然有笑容,翻開褲襪,她看見一團濃濃的白色精液,心裡不禁想著,若是這些濃濃的精液,噴射在子宮裡,那種感覺多好,劉羽打開水龍頭沖洗著絲襪,李碧涵趕快悄悄的踮腳溜回臥室。

大約一個小時後,劉羽端著一個托盤,裡面裝著兩個菜一個湯,一小碗米飯,敲門走進臥室,說:「涵姐,我做了一個水煮魚片,一個糖醋排骨,還一個西紅柿雞蛋湯,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李碧涵聞著菜香,卻說道:「你怎麼亂叫,我都這麼老了你叫姐。」

劉羽呵呵一笑說道:「姐姐要老才怪呢,你和小雪在一起,保準大家都說是姐妹。」

李碧涵臉一紅,說:「貧嘴,哎呀,你放下啦,我腳……我腳傷了,手是好的,不要你喂啊。」她臉蛋更紅了,劉羽卻和沒事一樣,夾著一塊排骨遞在她嘴邊。

他說道:「姐姐這麼美麗,就應該享受這種服務,能給你餵飯,是我的榮幸,尊敬的女王陛下,請用餐吧,一會就涼了。」

李碧涵也不知怎麼說,被他弄得又羞又好笑,張開嘴把排骨接住,可是心裡好感動,他怎麼對我這麼好,我老公若是能有一半這樣就好了,剛剛舌頭和牙齒配合剃乾淨骨頭,劉羽的手就伸到了嘴邊,等她吐骨頭。

這次她說什麼也不肯,自己又不是真的女王,把骨頭吐在托盤裡,而劉羽已經剃好了一塊魚肉,遞在嘴邊,就這樣一小碗飯足足吃了四十多分鐘,劉羽一邊收拾,一邊說:「姐姐,你先休息一會吧,我也去吃飯去。」

李碧涵這才意識到他餓著肚子再給自己餵飯,當時卻只顧著害羞,沒反應過來,她走下樓去,看劉羽正狼吞虎嚥的吃著,有點過意不去,可是卻很感動。

劉羽說你腿不好就別亂走了,李碧涵說腿沒事了,讓你餓著肚子,先讓我吃飯,真是不好意思。劉羽說道:「沒事,我喜歡伺候你,哦,對了,幫我看看我的後背,估計是剛才被車蹭的,你幫我抹點藥,我自己夠不著。」

劉羽繼續吃著飯,李碧涵掀開他的衣服,發現有一塊青痕,找來了紅花油,說:「你怎麼現在才說啊,都有點腫了,忍著點,我給你擦藥。」

他嘿嘿一笑,說道:「當時我一門心思的按摩姐姐的美足,沒感覺到疼。」

李碧涵給他擦著藥,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同時摸在他的後背上,黝黑的皮膚,結實的後背,又想到了他在洗手間自慰的情景,好想貼在他的背上啊。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林慕雪回來了,整個下午李碧涵都躲在臥室裡,壓根就忘了要和劉羽談談,她現在就像小姑娘一樣,很怕和劉羽照面,總是往那些方面想。

劉羽和林慕雪兩人一起,說說笑笑在廚房裡做著飯,李碧涵覺得他們倆其實挺般配的,如果不是劉羽有三個老婆的話,如果就當我不知道這回事呢,只要他們過得開心就好,他現在有三個老婆了,他們之間不是照樣很和諧嗎。

也許是今天的經歷,讓她心裡不由得有點向著劉羽,晚飯後,劉羽走在她和林慕雪中間,她也好想和女兒一樣,也挽著他的胳膊,心裡竟然有點吃女兒的醋。

第二天晚上八點多,李碧涵要洗澡的時候,發現熱水器竟然壞了,半天了水還是冰涼,本來想去女兒房間洗的,沒想到林慕雪也正在洗,

只好跑到一樓那個衛生間。

洗完澡後,剛回到臥室,突然想起來,自己換洗的內衣褲還放在裡面,平時在自己屋裡洗習慣了,急匆匆的下樓,卻發現劉羽正在裡面。

這個衛生間分成兩間,裡面是洗澡的,外面是洗臉和廁所,她記得自己是將內衣放在洗手池上的,聽見裡面傳來水聲,悄悄的打開門,想拿了內衣就出來,她想到昨天劉羽拿自己的絲襪自慰,覺得放在這裡很不好。

進去一看,內衣褲竟然不在,只有劉羽的衣褲,自然的想到劉羽拿進去做那事,臉上馬上緋紅一片,心裡暗罵了一聲,腳步卻邁不開了,洗澡間門口掛了一個布簾,她悄悄地往裡看去。

噴頭的水源源不斷的噴著,屋裡已是濃濃的蒸汽,劉羽站在一邊,手中正搓動著大雞巴,而鼻子卻緊緊地貼在自己內褲的最中央,口裡發著「哦,哦」的聲音。

李碧涵覺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一是害怕林慕雪突然找她,如果被她發現自己偷看劉羽洗澡就麻煩了,二是她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她更怕被劉羽發現,彼此會更加尷尬。

正當她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屋外傳來了林慕雪的叫聲,她嚇得蜷縮在在牆角,聲音越來越近,劉羽說道:「小雪,我在裡面,阿姨可能在花園吧。」林慕雪應了一聲,她知道媽媽最近喜歡一個人逛花園,沒說什麼就離開了。

李碧涵蹲在地上,低著頭眼角看著洗澡間,她看到劉羽的腳幾乎要邁出洗澡間了,所幸只在門邊一晃就進去了,不由得鬆了口氣,她估摸著時間,準備開門溜走。

猛然間聽到劉羽喊了一聲「涵姐」,整個人差點癱軟,緊接著劉羽又說:「涵姐你好美啊,小羽好喜歡你,小羽要來了,噢,好想射給你的騷穴,射進你的子宮,啊………」李碧涵明白那是他射精的聲音,不敢再待下去,逃也似的離開了洗手間。

劉羽淫笑著走出洗澡間,其實他剛剛出來的時候,從鏡子裡看見了蹲在地上的李碧涵,故意在裡面喊給她聽的,雖然是林慕雪的媽媽,可心裡卻抵抗不了她成熟的肉體。

第二天,劉羽和沒事人一樣,而李碧涵卻有點做賊心虛一樣,昨晚她拿回內褲後,發現上面有殘留精子的味道,顯然被仔細清理過,可那種味道她是能聞出來的,瘋狂的用手指安慰自己空虛的陰道。

劉羽在走的前一天,主動找到李碧涵和林慕雪,和她們談了自己的想法,這時候的李碧涵也表了態,說心裡對他還是很滿意的,不過她說千萬不能讓林慕雪的父親知道他有三個老婆,等到他事業有成的時候,再來迎娶,也許還有成功的可能。

這對劉羽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顯然李碧涵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雖然不知道她的父親人怎麼樣,不過有未來的岳母幫忙,應該也問題不大,而內心深處竟然想要把她們母女一起拿下,他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太過邪惡。

這半個月的時間,他也曾問過林慕雪他父親的事,她只說是劉羽同系統的一個領導,正在北京研討集團重組的事情,劉羽也沒有多問,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林慕雪的父親,正是集團的一把手林志成,央企的一把手,那可是相當於部長級別的。

劉羽回去沒有幾天,各子公司的任命也下來了,基本沒有什麼人事變動,王文峰仍然當一把手,不過歐陽浩

天卻成了副總兼黨支部書記,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實際上歐陽浩天的人脈更廣,真正的權利可能比王文峰還要大。

經過幾天的開會研討,廠裡也做了些人事變動,劉羽被委派到西安辦事處,主管西北五省的產品銷售、進貨,雖然級別感覺很低,可屬於封疆大吏一樣,絕對的肥差,山高皇帝遠的,這讓企業裡的各個中層幹部,不由得對劉羽刮目相看。

劉羽的任職是由歐陽浩天提出來的,這倒是讓王文峰很是不解,不過他心裡也打著算盤,就算劉羽和歐陽浩天給他玩的是苦肉計,一個西北片也翻不起什麼浪,而且無非就是賺點採購和銷售的錢,但是如果劉羽是自己這邊的,那就多了一條關係網,所以同意了提議。

一、二把手都同意了,底下的人自然沒那麼傻,都是見風使舵的主,所以基

本沒有什麼阻礙,最生氣的就是賈權和蔣文兵,劉羽對他們來說,可是有奪妻之恨的。

會後直接衝進歐陽浩天的辦公室,大發牢騷,歐陽浩天自顧在電腦上點著,頭也不抬,說道:「女人嘛,反正你們也不喜歡她們,不如就送給那小子,目前這個劉羽我還有用處,你們這樣不是挺好,想玩什麼女人都行,有錢有女人還想怎麼樣。」

兩人正想辯解,歐陽浩天忽然語氣一變,惡狠狠的說道:「你們最好老實點,如果壞了我的事,我會讓你們現在所有的一切化為烏有,就連王文峰都不能把我怎麼樣,而且你們應該也知道,我有一個老闆是幹什麼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無奈的出了門,一路上問候了歐陽浩天全家的女人一遍。

王文峰也沒閒著,開完會就把劉羽叫到辦公室,一番安撫,又說這次關於他的人事安排,可是費了好大的勁,目前可是最年輕的中層幹部了,而且在外面鍛鍊幾年,提拔起來更快。

劉羽雖然不知道王文峰是不是很努力的提拔他,不過西安辦事處是肥缺他倒是知道的,而且還會提供一套住房,自然一番感謝的話,心裡盤算著,要趕快在那邊站穩腳跟,好把老婆們接過去,不然老不在身邊,他很怕出什麼狀況。

離自己去西安赴任,只有一週了,陳雨婷也把孩子交給婆婆,她想好好陪陪劉羽,劉羽自然也沒有讓三女失望,也幸虧有柳嵐秘藥的調養,不然身體恐怕早就吃不消了。

這天,劉羽和她們三人在市裡一起吃飯,當然受到無數男人嫉妒的目光,身邊有三個美豔的少婦,而且看起來關係都很曖昧,也有一些人投來鄙視的目光,認為他是個吃軟飯的男人。

劉羽現在可沒心思理會那些,他是想怎麼把陳雨婷留下來,4 個人來次大戰,所以吃完飯又嚷嚷著要去唱卡拉OK,他想把時間託晚點,這樣就有機會不讓她回去了。

柳嵐蹭在他旁邊,詭異的笑著,說道:「小樣兒,還玩心計,你那點想法,姐姐早就知道了,以前讓你去唱歌,百般推辭,該不是想要拖延時間吧?」

劉羽一臉沮喪,正想怎麼措詞,柳嵐給他使了個眼色,接著看見陳雨婷一臉嬌羞,一下子明白了,看來今晚陳雨婷就沒想要走,不由得興奮莫名,說道:「唱歌也沒意思,不如我們早點回去吧,還省錢。」三女異口同聲的說道:「大色狼!」

四個人來到柳嵐的複式洋房,劉羽就急著摟住走

在最後的柳嵐,大手在身上游走,柳嵐躲躲閃閃的逃開,跟著她們走進臥室,王曼文火熱的身軀迎了上來,兩個人激情的舌吻。

突然手上咔嚓一聲,被銬上了手銬,正自納悶,卻被她一推,銬在櫃子的把手上,王曼文呵呵一陣嬌笑,在他臉上噴著香氣,說道:「這次你過去也不知道多久才會見面,很久也沒有執行家法了,今晚要給你敲打敲打,別出去找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劉羽連聲說著哪敢啊,我可是很愛你們的,三個女人卻直接無視他,柳嵐走到坐在沙發上陳雨婷旁邊,說道:「還是婷婷漂亮,生了孩子身材還保養得這麼好,難怪小羽被你迷的神魂顛倒的,尤其是這個大屁股,姐姐好羨慕啊。」

陳雨婷紅著臉,說姐姐不要取笑我了,還未說完,王曼文吻在了她的嘴上,柳嵐跪在地上,撫摸她的大腿,揉摸她的乳房,陳雨婷不是很習慣,站了起來,柳嵐走到她身上,用力的在她屁股上捏著,說:「天吶,這大屁股摸著手感真好。」

兩個人一前一後撫摸著,很快三個人衣服就脫得只剩下內衣,陳雨婷也被兩人折騰的氣喘噓噓,王曼文說道:「婷婷你可不知道,小羽可是愛死你了,我們倆都有點嫉妒了,你那個特殊的新婚之夜,聽得我們都感動不已。」

陳雨婷嬌嗔的瞪了劉羽一眼,意思你怎麼連這些都和她們說,不過心裡也很是得意,這時,柳嵐的手指已在她的胯間開始撫摸,王曼文揉著她的一直奶子,另一個乳頭卻被她含在嘴裡。

陳雨婷被她們上下撫摸,情慾高漲,嬌喘連連,呻吟著,說:「兩個好姐姐,饒了我吧,我快受不了了。」

可憐劉羽腫脹的雞巴把牛仔褲頂出一個大包,眼看著這香豔的場景,卻無法下手,急道:「姐姐們,不要玩我了,把我放開先啊。」

柳嵐說:「你這個大色狼,先一邊待著去,讓你嚐嚐看的著吃不到嘴的感覺。」

陳雨婷已經被推倒在床上,王曼文與她熱烈的吻著,兩個人互相揉摸著乳房,柳嵐翹著屁股,趴在陳雨婷的胯間,用舌頭挑逗著她的陰蒂,手在自己的胯間揉搓早已勃起的突起。

一時間臥室裡,盪漾著三女柔媚的呻吟。王曼文和陳雨婷兩人四腿交叉的躺著,互相捧著對方的玉足,放在嘴裡吸舔,身體來回的抖動,相互摩擦緊緊貼合的陰戶。

柳嵐扭著蛇腰,走到劉羽身邊,隔著褲子摩擦堅挺的肉棒,伸出舌頭在他的面前舔著嘴唇,兩隻手握著大奶子,扭動身體,接著掀起他的上衣,舌頭在他身上游走,劉羽另一隻手粗暴的捏著她的巨乳。

「討厭嘛,你捏疼人家了。」她嬌嗔的說道,雙手解開了他的皮帶,慢悠悠的脫下褲子,握著火熱的雞巴,套弄了起來。

「哦,舒服,嵐嵐姐,快給我解開,我要操你。」柳嵐舌頭在他龜頭上舔了舔,嫣然一笑,說道:「美得你,不和你玩了。」

柳嵐爬上床,舉起自己的奶子,放在陳雨婷的嘴邊,移動身體,乳頭來回的碰觸她伸出來的香舌,接著身體慢慢向下,四個腥紅的奶頭互相擠壓著,兩個人都忘情的呻吟。

王曼文拿著一個雙頭陽具,把兩頭都舔的溼潤,先慢慢的插入自己的小穴,然後將陳雨婷的雙腿打開,慢慢的插入進去,陳雨婷的小穴突然間被脹滿,喊叫著:「哦

,好姐姐,真舒服,動快點。」兩個人身體開始前後運動著。

劉羽雞巴脹的難受,不由得握住,開始套弄,柳嵐看在眼裡,就想撲過去讓那根雞巴,刺穿自己的蜜穴,王曼文說道:「嵐嵐,過來,我幫你舔一舔。」

王曼文隨著下體的運動,伸出舌頭,慢慢的進出柳嵐的小穴,柳嵐趴在王曼文身上,舔著兩人的交合處,陳雨婷覺得異常的刺激,自己揉捏著奶子,呻吟道:「姐姐,婷婷好舒服,啊……」

三個人互相弄得淫水一片,接著三個人抱著頭耳語了一陣,一起下床走到劉羽面前,每個人都擠壓著自己的奶子,在劉羽剛剛好夠不著的地方,互相擺著動作勾引劉羽。

柳嵐雙目含情,左手的食指在嘴邊,舌頭捲進嘴裡,另一隻手揉搓巨乳,王曼文一隻手捏著奶頭,另一隻手撥弄著陰蒂,陳雨婷背對著他,踮起一隻腳,雙手撫摸自己的豐臀。

劉羽低吼著,手上動作也越來越快,柳嵐說道:「臭小羽,你不是要噴射吧,那東西只准射在我們身體裡,你要是敢浪費,以後別想碰我們。」

劉羽停止了動作,說:「我的姑奶奶們,我倒是想射給你們,你們不給我機會啊,我會憋爆的。」

陳雨婷嬌笑著沒有說話,王曼文柔聲說道:「忍得越久,你才不會被外面的狐狸精勾引,等會你也能更勇猛。」說完衝著兩人遞了個眼色。

三個人依次躺在地毯上,雙腿打開,擺出極盡誘人的姿勢,都用手指在小穴上滑動,接著揉弄陰蒂,劉羽看到三人的蜜穴,都溼淋淋一片,陳雨婷的淫水甚至滴淌到肛門處。

王曼文翹起的美腿,時不時的碰觸他的肉棒,妖媚的說道:「小羽快來幹我們啊,我們哪個的小穴最美呢,哦,下面好空啊,我要你的大肉棒。」

劉羽抓著她的美足,雞巴在她足底蹭著,說:「好姐姐,你們的小穴,我都喜歡,快解開我,我挨個乾死你們。」

王曼文抽回腳,身體轉了90度,柳嵐會意的趴了上去,兩個人69式互相舔弄著蜜穴,陳雨婷用奶子在柳嵐的背上滑蹭,翹起的屁股正對著劉羽,她有意的將豐臀掰開,將嫩紅的肉穴和菊花更好的展現。

這時柳嵐說道:「姐姐別玩了,我要肉棒操我,我受不了了。」她爬起來迅速的打開劉羽的手銬,然後含住他的雞巴吞吐了幾下,趴在床邊,焦急的說:「好哥哥,操我,嵐嵐要你兇猛的操我。」

劉羽隱忍了這麼久,早就迫不及待,扶著她的腰插了進去,接著就是一輪猛烈地抽動,王曼文躺在床上,岔開雙腿,讓柳嵐繼續舔弄陰道,自己的手撥弄陰蒂。

劉羽的舌頭和陳雨婷的舌頭在空中舔著,兩人的唾液不時的滴落在柳嵐的屁股上,他的一隻手在陳雨婷的胯間扣著,陳雨婷舔著他的奶頭,說:「小羽,我也想要。」

「姐姐想要什麼,小羽一定滿足你。」

「你討厭,我要你的……要你的肉棒,嗯哼,好多水了,就等你進來了。」

劉羽摸了一把淫水,吸進嘴裡,然後示意她並排趴在床上,手指由後面插了進去,突然感到雞巴一陣夾緊感,知道柳嵐要高潮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柳嵐大叫一聲,軟綿綿的癱倒在床上,王曼文和陳雨婷幾乎同時纏了上來,兩人的香舌忘情的在他身上舔著,王曼文手抓著他的雞巴擼動,陳

雨婷握住他的睪丸輕撫。

劉羽摟著陳雨婷,躺倒在地上,陳雨婷扶著他的肉棒坐了下去,然後開始瘋狂的起落。他又拉著有點吃醋的王曼文,跨坐在自己的嘴邊,一邊捏她奶子,一邊輕咬她的陰蒂。

「哦,臭小羽,你的舌頭真厲害,舔的姐姐要飛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身體,配合他的舔弄。

柳嵐緩過勁來,說:「小羽,我還要,也舔舔嵐嵐的騷穴嘛。」說著話,蹲在劉羽頭前,搓弄陰蒂。

王曼文說道:「你個騷蹄子,剛滿足了又來,我來……哦……我來舔你。」

柳嵐站起來,掰開自己的小穴,讓她舔弄,下體不停地往下滴淌唾液和淫液,全部落在劉羽的臉上。

陳雨婷採用下蹲式,每一下都盡根吞入肉棒,似乎要頂進子宮裡,手指也快速的揉搓小豆,說話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不行了,姐……姐,要被你乾死了,哦……我來了……啊!」

王曼文把癱軟在自己身上的陳雨婷移開,馬上騎了上去,狠狠地套弄幾下後,身體向後仰躺,一手撐在地上,前後運動著,讓劉羽看著雞巴的進出。

柳嵐卻不管那麼多,趴在劉羽身上,一邊撥弄王曼文的陰蒂,舌頭伸在兩人的交合處,舔著不斷進出的雞巴,自己的蜜穴緊緊地罩在劉羽的嘴上,享受舌頭的愛撫。

可能三女調情的時間太長,王曼文也高潮後,劉羽仍然堅挺著,他站起身摸了摸沾滿三女淫水的雞巴,不禁樂了,說:「你們的水還真夠多的,我都可以洗澡了。」

三個美婦媚笑著,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地上爬過去,柳嵐和陳雨婷分吃著肉棒,王曼文趴在下面,吸含他的睪丸,一隻手扣弄他的屁眼,不由得讓他有射精的慾望。

劉羽自上而下,看著三個美婦吞吐雞巴,很有成就感,同時龜頭的麻癢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呼吸也更加粗重了。

王曼文站起身,用乳房在他背上划著圈,舌頭舔著他的脖子,說:「射給姐姐吧。」說完徑自往床上一躺,雙腿叉開,柳嵐和陳雨婷也停止了吞吐,學著王曼文躺在床上,「小羽,來射進姐姐的小穴裡(騷穴裡)。

劉羽見床上三個絕美的陰戶,就這麼敞開著,等著自己進入,一邊擼動雞巴,走到王曼文跟前抽插幾下,又操進柳嵐的騷穴,然後舔著陳雨婷的腳趾,一陣猛烈地抽動,憋了很久的濃精射進她的小穴裡。

陳雨婷被幹的頭亂擺,「好小羽,乾死姐姐了,姐姐又要來了,射給我,我們一起來,啊!」

柳嵐和王曼文不由得有點失落,劉羽摟住她們說道:「小傻瓜,你們平時得到我的寵愛多一些,婷婷姐要照顧孩子,時間比較少,一會射給你們好不好。」

陳雨婷雖然還沉浸在高潮中,聽到這話感到無比,柳嵐和王曼文點了點頭,幫他舔乾淨雞巴,又一起趴到陳雨婷的小穴邊,舔著流出來的精液,劉羽點燃一根菸,深吸了一口,覺得王曼文和柳嵐真的是太極品了。

剛剛抽完煙,柳嵐像小貓一樣,趴在他腿上,揉摸著他的肉棒,說:「好哥哥,嵐嵐也想要你噴射進來,好不好嘛。」

十六求求你,幹我第二天一上班,王文峰在辦公室簽署著一堆文件,電話突然急促的響了,他很不耐煩的看了看來電顯示,馬上接了起來。「林總,恩,對對,是有這麼個人,他在車間鍛鍊

過,維修機床、加工零件都不錯……出什麼事了嗎?哦,好,我一會把他檔案給你發過去。」

掛斷電話,王文峰陷入沉思,這劉羽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大老闆也關心起來了。剛才的一番問話,實在摸不清方向,對於劉羽的新任命,只說是歐陽浩天舉薦的,如果是壞事,全賴在他頭上,自己頂多是個用人不當,如果是好事,也能沾個任人唯賢、唯才是用的美名。

王文峰點燃一支菸,猛吸了幾口,一邊查看劉羽的檔案,一邊回想著認識他以來所有的事情,沒有發現任何和林志成有半點關係,如果要是有的話,早就把歐陽浩天拿下了,難道這是個局?

越想越覺得不可能,那一定是最近發生的事,這小子貌似就是女人多一點,對了,他猛然間想起前一段時間,劉羽剛去了趟廈門說是追老婆,林老闆不是剛好在廈門嗎?難不成又勾搭上林老闆的女兒,想到這裡,心裡一樂,撥通了劉羽的手機。

劉羽來到王文峰的辦公室,等秘書上了茶,王文峰遞上一支菸,笑著說:「怎麼樣,這次你過去廈門,老婆搞定沒有,我可是羨慕你們年輕人啊,經歷就是旺盛。要是有眉目了,就把事情早點定了,像你這樣的人才,早點結了婚安了家,也不怕你跑了,我也可以把她調到這邊來嘛。」

劉羽沒有想到他突然說了這麼一通話,倒像是長輩關心晚輩一般,而且看他今天的態度甚是奇怪,他說:「只能說有希望吧,我覺得還是先闖出一番事業再談結婚,不然拿什麼養老婆啊。」

王文峰翹起大拇指,說:「好,男人的確應該事業為重,兒女情長是不行的,對了,女孩父母的意見是什麼?」

「她母親倒是沒怎麼反對,她父親壓根沒見著,好像也是咱們系統的,說是在北京開重組會。」劉羽越發覺得有問題,自己和他的關係應該還沒到這一步,更何況還是這麼私人的問題,他一直覺得王文峰突然重用自己,一定有什麼想法。

王文峰心裡可樂了,他等的就是劉羽這句話,如果是本系統的,還剛好在北京開重組會,即便不是大老闆,也是個大人物,只要知道這點就夠了,要是能搭上這條路,倒是個機會。

兩個人正各自想著,秘書打電話來說,企劃部安部長有文件要審批,王文峰見自己要知道的已經瞭解,就讓安靜進來。劉羽的眼神馬上就直了,真人版果真比電視上夠味,渾身散發著誘惑的香氣,職業套裝更顯得頗有氣質,還有短裙下那誘人的黑絲美腿。

這時候,安靜彎著腰指著文件,給王文峰解釋著,窄小的短裙繃得很緊,似乎包裹不住渾圓的屁股,黑色絲襪將雙腿襯托的更加修長,細長的高跟使足部和腿部曲線更美,劉羽不禁幻想著在她後面摟著腰插入的情景。

王文峰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待安靜走後,劉羽才緩過神來。王文峰說道:「晚上我請你吃個飯,就當歡送你赴任,另外還有一些事情,我想和你談一談。」

晚上,劉羽和老婆們簡單交待了一下,坐著王文峰的車,來到了本市最有名的五星級大酒店。酒店前停滿了各種名車,門口的迎賓小姐,穿著火紅的旗袍,開叉處能看到一條雪白的大腿,而且長得都頗有姿色。

剛進門,一個美豔的少婦,像是領班,笑著迎了過來,說:「王總,

您來了,位置給您定好了,在二樓雅間,迎春閣,兩位請跟我來。」

跟著她到包間坐好,王文峰菜譜看也不看,說:「選最好的菜上幾個,再來一瓶30年的五糧液。」她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菜陸陸續續的上來,量倒不是很多,不過做的很精緻,味道也不錯,酒就更不用說了,一開瓶就聞到濃烈的酒香。和劉羽喝了幾杯之後,王文峰說道:「我知道你多多少少對我有些戒備,其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複雜,原因只有一個,我們有個共同的敵人:歐陽浩天。」

劉羽停止了吃菜,只聽王文峰繼續說道:「我一輩子辛辛苦苦,摸爬滾打,才熬到這個地步,而他歐陽浩天憑什麼能一路平步青雲,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位置被他搶走,我只想蝸居在這個三線城市,當個一把手,寧做雞頭不做鳳尾,你懂嗎?」

他看起來很激動,一口喝乾了杯中酒,繼續說道:「我現在也沒什麼往上爬的勁頭了,只求在這一畝三分地,是由我王文峰說了算,若是上面直接下來人也就算了,但是歐陽浩天絕對不行,背後下我黑手的人,休想爬到我頭上。」

王文峰吃了口菜,扔給劉羽一支菸,點著了火,說道:「另一方面,作為企業的領導者,我也要關注企業的人才,不能讓企業越幹越差,你在車間幹活的情形,我是親眼看見的,而那車間主任擺明了幫著歐陽浩天,他把我當什麼!擺設嗎,還有那個賈權,對你又是一副痛恨的嘴臉,他歐陽浩天的人全都打壓你,我偏偏要重用你,我要讓他們知道,在這裡還是我說了算的。」

他端起酒杯,說:「來,走一個。」兩個人一口喝乾,王文峰笑道:「不過,當時我可不知道,你小子搶了人家老婆。」

劉羽聽他說完這麼一段話,心裡對王文峰有了新的一層認識,顯然他會為了他的寶座,不但會傾其所有來維護,而且誰要是擋道的話,他肯定會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而自己的命運就像是一枚棋子,隨時都有可能在這場權利交鋒中,被爭鬥的體無完膚,有可能連炮灰都算不上。一時間有些迷茫,在這樣一個國企,自己怎麼才能闖出一番天地,難道註定要當一隻搖尾乞憐的狗,風光的生活在別人安排好的「錦繡前程」中。

王文峰擺出一副推心置腹的語氣,說:「這個西安辦事處,油水頗豐,你大可以狠撈一筆,同時也要警惕歐陽浩天這小子,指不定有什麼陰招呢,至於你的那些老婆嘛,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虧待她們。」

若是放在以前,劉羽可能會對他感激涕零,現在看起來,就覺得吞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將在外,家眷卻被人控制,我操你奶奶,他心裡罵了一句,臉上卻堆著笑容,與王文峰幹了一杯。

王文峰突然說道:「對待歐陽浩天這種人,一定要狠,必須一次把他擊垮,我希望你也能開動腦筋,好好的運用你身邊一切可用的資源。」劉羽正在愣神,呆了幾秒鐘,點了點頭,而這不經意的愣神,在王文峰的眼裡,卻覺得剛好印證了劉羽的確有強硬的後臺,既然他不點名,我也裝傻子。

臨行前一天,王文峰又打電話叫劉羽去趟辦公室,劉羽很是不解,這兩天他也反覆的想,就算按照王文峰的說法,可自己有多少力量,還有自知之明,他

三天兩頭的找自己,到底要幹什麼。

劉羽敲了敲門,王文峰讓他進去,可他一進門,就想出來,因為他看見安靜正坐在王文峰的腿上,胸前的襯衣釦解開,胸罩被推起來,兩個雪白的奶子,正被他蹂躪著,看到劉羽進來,她拼命的掙扎。

王文峰示意劉羽過去,說道:「這個騷娘們你喜歡吧,過來捏一捏奶子,啊!

臭娘們,敢咬我,我告訴你,在這裡是我說了算,你是不是想讓全廠的人都看到你手淫的好戲,媽的,老子操你的時候,看你那個騷樣。」他一邊罵著,一邊扇著嘴巴,安靜秀美的臉頰,頃刻間已滿是手掌印。

劉羽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王總,算了吧,找我什麼事?」

王文峰吐了口吐沫,說道:「媽的,臭婊子,我告訴你,你和你老公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既然能給你,也能拿走,而且會讓你的全部視頻讓大家共同欣賞。」

劉羽經過這麼多事,豈能聽不出來,這擺明是說給自己聽的,心裡輕哼了一聲,索性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菸,看他想要幹嗎。

王文峰從抽屜裡拿出繩子,把安靜手腳綁了個結實,又拿出一個藥丸塞進她嘴裡,接著用捆綁口球把她嘴堵上,坐在老闆椅上,說:「前幾天看老弟的眼神,似乎對這騷蹄子有興趣,眼睛都有點發直,乾脆今晚她就歸你了,我們現在是同一條戰線的戰友,我對戰友還是很慷慨的。」

媽的,給我玩恩威並施,劉羽心裡罵道,笑著說道:「哦,那可真要謝謝王總了,不過我有個毛病,凡是我喜歡的女人,我就要獨享,也就是說以後她就歸我了,王總可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否則的話,我也不介意多一個敵人。

劉羽本來這幾天憋了一肚子火,一直以來只是別人手中的棋子,這會又被他殺雞儆猴的一番表演,怒火終於爆發出來,不過說完後,又覺得有點衝動,畢竟現在自己有軟肋,他是個有家室的人,並不是孤家寡人一個。

王文峰臉色一變,手掌不由得握成了拳頭,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隨即笑著說道:「哈哈,老弟真的是憐香惜玉啊,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沒問題,既然你喜歡,以後我王文峰絕不碰她一根手指頭,本來今天叫你來,就是準備把她送給你的。」

他的心裡也閃電般的盤算著,本來是要給他來個恩威並施,劉羽突然肆無忌憚的說了這麼一番話,他覺得這裡面有陰謀,憑他劉羽不可能有膽量得罪兩個大人物,如果他不是傻子,那就一定是有人撐腰,突然撕破臉,就是為了這個女人咯,不過這倒是符合他的所作所為。

轉眼間他假想了幾種可能:一是劉羽本身就是上面的臥底,不過這種可能性較小;二是他和歐陽浩天在演戲,拉自己入局,不然歐陽浩天怎麼突然變臉,反而提拔他;第三就是他認識了大人物的女兒,顯然這種可能性較大,從上次的談話來看,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是第三種情況,那再好不過了,他若娶了老闆的女兒,或者是其他高官的女兒,同時還有這麼多女人,要是被他岳父知道,哼哼,這就是控制他的最好手段。

如果是給我玩花樣,到時在收拾他不遲,畢竟現在歐陽浩天的實際勢力已有超過自己的趨勢,確切看看歐陽浩天提拔他,到底是玩什麼花花腸子,看了一眼

哭泣的安靜,女人嘛,只要寶座在,女人還不多得是。

想到這裡,王文峰站起身來,說道:「我還有個會,就不耽誤你們倆了,放心的在這玩吧,不會有人來打擾的,我給她吃的那個藥丸,威力非同小可哦。」

王文峰開門走了,這讓劉羽更加的不解了,他剛才甚至想到,攜帶幾個老婆離開這裡了,王文峰為什麼會這麼容忍,不過此刻他無暇多想,因為躺在地上的安靜,已經不安的扭動起來,雙頰緋紅,鼻息濃重。

從塞著紅色捆綁口球的嘴邊,不停地留著口水,胸前兩個白皙的巨乳,在繩子的捆綁下更加突挺,粉色的奶頭已經勃起,穿著黑絲的雙腿,雖被綁著卻在不停的擺動,一隻高跟鞋被踢在一邊,露出一個唯美的小腳。

劉羽走了過去,幫她解開腳上的繩子,撫摸著她的光滑的美腿,她身上傳來陣陣幽香,他覺得自己的雞巴鐵一般的硬,握住她深深的足弓,肆意的揉捏,安靜手被綁在背後,側躺著身子,雙腿互相摩擦著。

一隻絲腳蹭到劉羽胸口,他聞到一股濃烈的氣息,捉住那隻腳,放在鼻端狠狠地聞了一下,他突然覺得這種方式很刺激,她雙手被縛,行動不便,但是卻明顯很激情,他迫不及待的解開褲子,掏出大雞巴,放在她的足底磨蹭,絲襪的光滑感,讓他一陣舒爽。

摩擦了一會,他坐上老闆椅,將安靜分腿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撫摸她堅挺的奶子,另一隻手捏著她的臀瓣,嘴含住她的口球,舔著她的嘴唇,吸食她的津液,安靜嘴巴被堵住,鼻孔急促的噴著熱氣,同時下體猛烈地摩擦劉羽的肉棒。

肉棒在褲襪那光滑的摩擦,以及她腹股間的夾緊下,分泌出很多的水,劉羽將她高跟鞋穿好,讓她爬站在辦公桌旁,兩隻大奶子垂下來,兩隻乳頭由於身體的扭動,在桌子上磨蹭著。

掀在腰處的短裙邊,露出黑色褲襪的邊緣,本來是想拔下褲襪,可突然注意到兩條美腿在黑絲的包裹下,異常的美麗,將兩個豐臀收提的很翹,他在臀瓣上拍打了一下,蹲下去在她腿中間褲襪接縫處,撕開一個小口。

窄小的一條丁字褲布片,已經溼透了,絲毫包裹不住,肥厚的陰唇,他隔著布片按壓了一下穴口,安靜如遭電擊,渾身一下繃緊,緊緊地夾住他的手,身體猛烈地擺動。

劉羽手指一邊扣弄,一邊拉過她的嘴吸舔著,舌頭舔著她的臉蛋,咬著她的耳垂,她的眼神中透著瘋狂的慾火,身體擺動更劇烈了。

抽出手指,將淫水塗抹在她的臉上,她卻沒有一點的羞恥感,甚至主動湊上嘴,似乎想要含吮他的手指,劉羽將丁字褲布片撥在一邊,大雞巴插入股間,安靜感覺到那火熱的巨大,兩腿大大的打開,等著他的插入。

龜頭處感覺到那裡的溫熱潮溼,他卻不急著進入,雙手握住兩隻巨乳,用掌心感受那突起的堅硬,下體在她的穴口慢慢的研磨,大屁股頂在自己的腹部,很是舒服。

劉羽親吻著她的耳朵,輕輕地說道:「小靜你長得真美,以後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想不想要我的雞巴插進去。」

安靜拼命的點著頭,劉羽故意說道:「你是願意做我女人呢,還是隻想讓我操你,這可要說清楚哦。」一邊說著話,一邊用力捏她的奶頭,安靜似乎很滿意這種捏力,一副很陶醉的表情。

劉羽就好像恍然大悟一樣,說道:「哦,對不起,忘了你的嘴被堵著,不能說話,我現在就給你解開。」

捆綁口球剛剛解開,安靜的呻吟聲就傳了出來,說道:「求求你,幹我,用你的雞巴插進來,我願意做你的女人,快乾我!」

要知道安靜那嬌滴滴的聲音,聽她說話的聲音渾身都能酥了,更何況現在說出這麼淫蕩的話語,劉羽雞巴往前使勁的一挺,挺入一個溼滑的肉穴,龜頭被肉壁猛烈地刮蹭。

劉羽覺得這個肉穴,乾的相當舒服,裡面的淫水源源不斷的湧出,雖然看不見她的奶子,可是可以想象乳頭摩擦在桌面上那種感覺,她纖細的手指綁在背後,卻舒服的顫抖,黑色的指甲油異常誘人,他忍不住低下頭,吸吮她的手指。

劉羽很喜歡她身上的這股香水味,很清新淡雅,聞著就能提升慾火,不由得扶在她的腰上,開始猛烈地抽插,發出一陣陣噼啪肉體相接,以及下體的進出的聲音。

安靜很滿意這種大力的操弄,呻吟聲更大,那種嬌媚的聲音,聽的劉羽感覺雞巴都硬的大了一圈,夾縛的感覺越來越強,一陣猛烈的熱浪澆注在龜頭上,接著安靜兩隻腿綿軟,身體癱倒下去,嘴裡發出那種打擺子般的聲音。

劉羽差一點忍耐不住,但是他硬生生的忍住,他喜歡這個騷浪的小穴,他解開她手上的繩子,幫她活動了下手腕,坐在椅子上,雞巴插在她的蜜穴裡,含著她的奶頭猛吸。

安靜雖然高潮剛過,渾身沒有力氣,可是藥性很猛,蜜穴裡堅挺的肉棒,讓她不自覺的挺動腰身,劉羽抓住她的秀髮將她腦袋向後拉扯,大嘴含住她的舌頭,不一會兒,安靜就開始熱烈的回應,抱著他的頭,瘋狂的吸舔他的舌頭。

劉羽向上挺著雞巴,說:「小靜,你的小穴真的是太極品了,太舒服了。」

安靜似乎沒有說話的意思,只是上下起落腰身,狠狠地吞入整個雞巴,卻不離開,快速的扭動臀部,「啊,要死了,又被你弄死了。」

劉羽撫摸著她的背,知道她又一次高潮了,心想這個藥也太猛了,這讓男人得多有成就感啊,他看了看兩人的下體間,椅子上都是水痕,而雞巴的根部,竟然是她下體被幹的白色泡沫樣的液體,不由得更加興奮,而安靜似乎又有繼續動作的意思,他不禁慨嘆:真的是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也不知道安靜到底高潮了幾次,總之劉羽感到她的淫水總是源源不斷,不禁有些擔心會不會出問題,劉羽待她睡著後,出去吃了飯,又給她帶了些吃的,不過等他回來的時候,安靜已經不在了,不由的搖了搖頭,他覺得現在還不是找她的時候,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不管王文峰什麼想法,但是有點把安靜當做商品的意思。

就在劉羽和安靜大戰的時候,歐陽浩天正在辦公室裡,和一個人秘密商談著,他要利用劉羽這顆棋子為他完成一個計劃,而且一旦出事,絕對不會牽扯到自己。

劉羽到了西安辦事處,顯然還沒有進入角色,下屬見到他還是很恭敬的,並不是因為尊敬領導,而是因為這麼年輕就到這當頭,肯定不是一般人。

劉羽發現這裡雖然是個小小的辦事處,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部門都有,大概有70多人,而這裡面竟然有張剛在,在成品採購部,不由得

想起張剛偷拍陳雨婷的事,這小子和歐陽浩天是一夥的,現在終於落在我的手上。

張剛似乎和沒事人一樣,總想和劉羽套近乎,劉羽雖然厭惡他,不過現在主要任務是先站穩腳跟,因為雖然名義上是一把手,如果不能立威,或者手下人不服你,很可能會被替換。

轉眼間來了10天了,劉羽的工作也差不多熟悉了,所以他決定開一次全體會議,一個是介紹下自己,另一個就是宣佈一下自己的規矩,你可以遲到早退,你也可以上班打情罵俏,但是如果任務沒完成,全都給我滾蛋,劉羽覺得當領導不能太過死板,要靈活一點,畢竟這裡只是一個辦事處而已,紀律松一點,大家也許能更容易接納自己。

會議室裡嘰嘰喳喳的,有些少婦對著劉羽指指點點,時不時發出放浪的笑容,畢竟劉羽年輕,而且長得還不錯,這裡的很多人都是和家人長期分居的,難免會有些按耐不住寂寞,更何況是這些狼虎之年的少婦。

只有一人未到,而且還是辦事處的副主任,劉羽心裡很不爽,自己來了這麼久,就一直沒見過這位和自己同一間辦公室的副主任,剛上任這段時間,他還沒來得及查看花名冊,甚至還不知道這位姓甚名誰。

他清了清嗓子,簡單的說了說自己的想法,以及工作思路,制定了一些獎懲措施,當然肯定會損害一部分人的利益,不過大家都沒放心裡去,大家心裡都清楚,新官上任三把火嘛。

會後,張剛悄悄的說,這個副主任可是大有來頭,一向都是如此,平時不怎麼來,但是大家都不敢說什麼,好像是一個高官的情婦。

劉羽吃完午飯,也沒回自己的住處,心裡卻想怎麼拿這個副主任開刀,如果能把這事擺平,肯定能建立威信,不過萬一真的是高官的情婦,自己說不定還沒搞定,又樹立一個大敵。

直到下午上班也沒想出主意來,這時辦公室外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一個女人推門走了進來,戴著一副墨鏡,衣服穿著很時尚,裙子短的幾乎一彎腰就能看見內褲,兩條美腿穿著黑色絲襪,足蹬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門外一群人指指點點,女人關上房門,摘掉墨鏡,說道:「聽說劉主任要拿我來開刀,嚇死我了,這不趕緊來和您陪個不是,您大人有大量。「聲音嬌滴滴的,說著話扭動腰肢,走到劉羽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將兩腿架在桌子上。

劉羽覺得她很眼熟,仔細的想了想,差點倒吸一口涼氣,竟然是那個白傲雪!

自己還曾經把她XXOO了,我日,心裡暗罵了一聲,他有點做賊心虛,連連說著,沒有,我就是說給下面那些人聽的。

白傲雪呵呵一笑,說道:「劉主任真是年少有為啊,這麼年輕就爬到這個地步,以後可以多幫幫我啊,這樣吧,今晚我請你吃飯,就當我向你賠罪。」

過了一會,有人送來了辦事處的全部人員資料,劉羽看了看,白傲雪比自己還小1 歲,本來還對她有點愧疚,不過仔細一想,操都操了,而且也沒見她有什麼動作,估計還巴不得讓人操呢,想到這裡,不由得想到那晚幹她的情景,眼睛斜眼偷看坐在自己斜對面白傲雪。

她正坐在那,塗著指甲油,纖細的手指,塗上粉色的指甲油後,更顯得漂亮,劉羽覺得整個辦公室都是她身上的香水味,腦海

裡全是她雪白的肉體。

大概四點半的時候,白傲雪提起包,說道:「走吧,在這坐著也是坐著,我們不如先去喝杯咖啡,然後再去吃飯,難不成你還是個守規則的領導?」

劉羽笑了笑,跟著她的後面,出了辦公室,外面的人都在竊竊私語,劉羽也沒在意,兩人吃飯的時候,白傲雪毫不隱瞞的說了自己是人情婦的事,這倒讓劉羽有點意外,實際上他早就知道,可沒想到她會自己說出來。

吃完飯,劉羽開著她的奔馳車,送她回住處,她好像是有點喝多了,等到開到的時候,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睡著了,劉羽搖醒她,看她搖搖晃晃的,就索性把她送上樓。

攙扶著她香噴噴的肉體,雞巴有點蠢蠢欲動,劉羽把她放倒在沙發上,在冰箱裡找到了蜂蜜,自己一邊到陽臺上抽菸,一邊把水吹涼。

等到水溫了以後,讓她喝掉,然後又倒了一杯熱水,放在茶几上,說:「等水涼一點了,你把它喝掉,然後洗個熱水澡,喝了蜂蜜水,明天應該不會頭痛。」

白傲雪呆了一下,說道:「謝謝,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你能不能和我說會話,每天晚上都是一個人,這種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說著說著,眼中有了淚花。

劉羽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她這種女人,看著每天生活的很光鮮,可實際上無時無刻再受煎熬,又不能正大光明出去找男人,萬一讓上面的人知道,可能會很慘。

他遞給她紙巾,白傲雪擦乾眼淚,拿起桌上的中華,扔給劉羽一支,自己點上吸了一口,劉羽雖然也見過女人吸菸,可一般都是抽女性香菸,相對味道淡一點,白傲雪看到劉羽的表情,笑了笑,說道:「反正都是吸菸,無所謂了,早點抽死也好。」

劉羽笑道:「要想早點抽死,你應該買幾塊錢的劣質煙,怎麼還抽中華啊。」

「就是抽死也要抽的舒服點嘛,那種劣質煙刺激的嗓子太厲害了,我可不想死的時候,嗓子都變粗了。」

兩個人慢慢的聊開了,白傲雪踢掉高跟鞋,斜躺在沙發上,從劉羽的角度,能看見黑色褲襪下白白的內褲,雖然覺得未免有些不好,可眼睛還是禁不住偷瞄。

白傲雪坐了起來,說:「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都酸死了,你介不介意幫我捏幾下。」

劉羽感覺雞巴有點勃起的趨勢,說:「為美女效勞,是我的榮幸。」說著坐到她的腳邊,握起一隻美足按捏起來。

大概揉捏了十分鐘,白傲雪突然說道:「我的腳美嗎?」一隻腳慢慢的在劉羽大腿上蹭著,踩到他兩腿之間,挑逗著他的肉棒。

劉羽有點不知所措,這女人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淫蕩,白傲雪摟著他的脖子,親吻著他的臉頰,吐氣如蘭,在他耳邊說:「抱我去床上吧,我想要。」

面對這樣赤裸裸的言語,劉羽想都沒想,一把抱起她走進臥室,把她放到床上,就快刀斬亂麻的脫光自己的衣服,白傲雪撲上來,把劉羽壓在身下,舌頭探入他的嘴中。

一邊和劉羽熱吻,一邊用絲腿蹭著他的大腿,一隻手握住他的雞巴上下套弄,劉羽胡亂的撕扯她的衣服,露出兩隻雪白的大奶子,粗暴的揉捏起來。

白傲雪托起奶子,將乳頭塞在他的嘴裡,一隻手撥弄劉羽的小奶頭,劉羽覺得她的奶頭特別的長,勃起的狀態硬硬的吸起來很有感覺,手

伸到她的胯間撫摸她的陰蒂。

她親吻劉羽一路向下,手扶著雞巴,眼睛看著劉羽,舌頭舔著嘴唇,接著從根部往莖身上一舔,慢慢的向上舔著龜頭,垂下一絲唾液澆在龜頭上,用手握住快速的套弄,一手握著自己的奶子,眼睛媚惑的看著劉羽,嘴中放浪的呻吟。

劉羽喘著粗氣,覺得她的手打飛機有種很不一樣的感覺,白傲雪一邊快速套弄,小嘴微張,頭上下點動,只含住龜頭部分,迅速的進出。

她爬起來,伸手在自己的雙腿間,抓住褲襪的接縫,使勁的撕開,又把白色丁字褲撥到一邊,露出粉嫩的肉穴,趴在劉羽身上,翹著大屁股對著他,中指插入蜜穴里扣弄,小嘴又含住肉棒吞吐。

劉羽看到這淫蕩的姿勢,把嘴埋在她的屁股裡,舌頭舔著她手指扣弄時帶出的淫液,白傲雪感到他的雞巴一陣陣的跳動,直到快要射精了,連忙停止吞吐,拇指和食指死死的圈在肉棒根處,另一個拇指按在他肛門上面的穴道處。

成功的制止住了劉羽射精的衝動,白傲雪翻轉過身體,騎在他的胯間,用肉棒摩擦著陰蒂,一隻腳伸到劉羽的嘴前,說:「你喜歡我的腳對嗎,從你見到的我的時候,你的眼睛就老看我的腿,美不美?」

劉羽鼻尖傳來一股股的腳香,也分不清是她身上的氣息還是香水的氣息,紅色腳指甲油在黑絲下閃閃誘人,足尖有一股皮革味和淡淡汗味,他喜歡這種有點汗味的腳,讓他有種真實的感覺,同時也能滿足心裡對腳味的幻想。

他抱著兩隻腳來回的放入嘴中,一會吸吮腳趾,一會舔她的足跟,白傲雪揉著陰蒂,呻吟道:「哦,你的舌頭真厲害,喜歡我腳上的味道嗎,啊……別舔了,我想你插進來。」

白傲雪仰躺下去,將兩隻美腿分開,高高的舉起,兩個手指將陰唇分開,劉羽頂在穴口,輕輕一送,雞巴滑進了早已汪洋一片的陰道,她一手揉著陰蒂,兩隻腳架在他的肩上,說:「哦,你的東西真大,啊,繼續舔我的腳。」兩隻腳底踩在他的臉上。

劉羽舌頭舔著她的足底,每挺動一下,能感受到她屁股上褲襪的絲滑,小穴深處溫暖溼緊,還有她不斷呻吟的浪語,遠遠不同於上次他在賓館的感覺,那一次只是一味的抽插,沒有配合的性愛,根本無法體會到她的騷浪。

他讓白傲雪側躺著,自己騎坐在她的一隻腿上,將另一隻腿扛在肩上,一邊親吻著她的小腿肚,一邊狠狠的操弄,說道:「你個小浪蹄子,這個姿勢操的你爽不爽,哦,你腳上的味道真濃,嘶,還會夾我的雞巴,操死你這個騷穴。」

「啊………太深了,我不敢夾了,要被你操死了,我的騷穴要被操爛了,用你的精液燙我,哦……」白傲雪一邊說著,手指撥弄陰蒂的速度更快了。

劉羽覺得自己快要射了,把她雙腿用力向後推去,在她的屁股下點上枕頭,用雙手和足尖撐在床上,大力的操著她的小穴,白傲雪已經有點狂亂了,「哦,啊,太猛了,我來了。」兩人的交合處,在劉羽插入拔出的瞬間,幾乎有水汁濺出。

待劉羽濃精一股股的噴射進她的陰道,白傲雪只剩出氣的聲音了,休息了一會,她點上一支菸,遞給劉羽,小聲說道:「你真厲害,弄得我好舒服。」

劉羽制止了她想要點菸的手,撥弄著她

的奶頭,說:「你少抽點菸,對身體不好,以後想抽菸了,就含我的肉棒好了。」

「你好討厭,我真要那麼做,你遲早被我吸乾,你也別抽了,抱我去洗澡。」

白傲雪仔仔細細的把劉羽洗乾淨,而他的肉棒卻是她用嘴含著洗的,劉羽看著她吞吐,嘴角全是沐浴露白色的泡沫,雞巴也越來越硬,她笑著吐出肉棒,漱了漱口,說:「你幫我也洗一洗嘛。」

劉羽在她身上抹上沐浴露,與其說是洗,不如說是撫摸,白傲雪嬌媚的說:「哎呀,你好討厭,被你弄得癢死了,洗洗我下面嘛。」她彎下腰,翹著大屁股,對著劉羽。

劉羽手指扣弄著她的菊花,另一隻手捏著她雪白的豐臀,白傲雪呻吟起來,說:「哦,真舒服,用你的大雞巴洗我的騷穴,好不好,裡面我洗不到。」

劉羽笑罵著,說:「你真是個騷貨,不過我喜歡。」大雞巴撲哧一聲插了進去,有了沐浴露的潤滑,卻另有一番滋味,兩個人幾乎大幹了一整個晚上。

第二天中午,劉羽趴在辦公桌上打盹,昨天操勞一晚,睡了一早上還沒緩過勁來,林慕雪打來電話,述說了相思之苦,又問他當一把手的滋味如何。

劉羽說道:「辛苦啊,累的我現在腰都直不起來,我要是像我們林老闆一樣的官職,現在早就在家睡大覺了,就是我們這些基層的人最苦。」

可誰知林慕雪卻說:「哼,你知不知道官越大越不可能清閒,你的林老闆已經快三個月沒回過家了。」

劉羽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說:「你說什麼,你爸爸是林志成,我的老闆?」

林慕雪說:「我不是不想告訴你,我是怕你有壓力,不來找我,你不要學他當大官,我們能快樂的生活就行,好不好?」

劉羽和她說了一會話,掛斷電話,慢慢有點明白為什麼王文峰態度突然的改變,鬧了半天是因為這層關係,不禁又想到,難怪林慕雪的媽媽很擔心我們的婚事,像他這麼大的老闆,他的女婿就算不是高官,起碼也要差不多吧。

自從和劉羽有了魚水之歡,白傲雪上班也正常了,兩人時不時的在辦公室就會來一場大戰,在溫柔鄉的劉羽,絲毫感覺不到,一個陰謀正離自己越來越近。

十七公車性愛劉羽有時候也在想,這個白傲雪當初可是作為他和歐陽浩天之間的一個籌碼,而且他還攝製了兩人插入的一個瞬間的視頻,如今就算沒有那個視頻的威脅,自己這樣和她搞在一起,不就等於是惹火燒身嗎。

不過對於白傲雪這種飢渴的怨婦,他實在沒有拒絕的力量,大有一種過把癮就死的想法,心中存著僥倖心理,山高皇帝遠的,就算聽到風聲,也沒有證據,而且他總覺得歐陽浩天遲早會動手。

國企的應酬總是沒完沒了,尤其是劉羽這樣的集團,隸屬央企,只要有那麼一點權力,就會有人自動送上門來。別看劉羽只是一個辦事處的頭,每天上門的絡繹不絕。

有些是企業的老客戶,新領導上任,自然要來聯絡感情,有些是想要打通關係,分一杯羹,因為國企的錢實在太好賺了,國企的領導不在乎供貨的質量,只要達到要求就行,用哪家的產品都是用,就看領導選哪一個,這就需要公關,只要打破了第一層,才有機會打通第二層。

不過這次各企業的美女公關策略,都沒起到大作用,

有白傲雪在一旁搗亂,而多數的美女公關都是由白傲雪來接待,劉羽聽從她的建議,每一個都不拒絕,但是又都不同意,只說開會研究,這樣就會有更大的紅包可賺。

這天,剛剛送走一個美豔的女公關,白傲雪扭著水蛇腰,走到劉羽座位前,說:「人家都走了,眼睛還發直呢,真是個騷婦,一對奶子都快掉出來了,她的腿叉的那麼開,內褲是什麼顏色啊,還是她壓根就沒穿,哇,你竟然還硬邦邦的。」

她說著話,抓住了劉羽的肉棒。

劉羽感受著下體被撫弄的快感,腦子裡還想著,剛才那美女胯間裡黑乎乎的一團陰毛,正如白傲雪所說,她確實沒穿內褲。白傲雪拉開他的拉鍊,媚眼如絲的含住他的肉棒,大力吞吐。

她看到劉羽一副意淫的表情,吐出肉棒,坐在他的辦公桌上,兩隻足尖挑著高跟鞋,慢悠悠的晃動,「啪嗒」一聲,一隻高跟鞋落在地上,一隻黑絲美腳挑逗著他的雞巴,慢慢向上,用足尖勾起他的下巴。

劉羽被她一陣的挑逗,抱著她的美足,親了親她的腳拇指,見她舌尖來回舔著雪白的牙齒,一隻手指在下唇處畫著圈,接著含住手指開始吮吸,另一隻美腿踩在劉羽椅子的扶手上。

他的雙眼馬上就直了,死死的盯著她的下體,呼吸也變得急促,白傲雪的胯間竟然也沒穿內褲,大腿根部有幾條黑色的吊帶襪帶子。她似乎很滿意劉羽的表情,說道:「我和那個女公關哪個更美呢?」

「自然是你美!」劉羽脫口而出,想要站起來,直接撲到她,白傲雪玉足在他胸前輕輕一點,將他蹬回座位,把裙子拉至腰間,一隻腳背撥弄他的睪丸,另一隻腳溫柔的刮蹭大雞巴,自己的手指扣弄著小穴,呻吟道:「嗯哼,好哥哥,想不想操我,妹妹下面好癢,我想要你的肉棒。」

她的兩隻黑絲美足腳底並在一起,用兩個足弓夾住肉棒,上下摩擦著,解開襯衣的兩個紐扣,胸罩向下,拉到乳房的下沿,兩隻手將大奶子擠在一起,形成一條深深的乳溝,這時兩個腳拇指並排在一起,上下擠壓他的冠狀溝,肉棒的馬眼已流出大片的液體。

劉羽低吼一聲,舉起她的雙腿,大力的分開,趴在她的兩腿間,舔了起來,白傲雪雙手壓著他的頭,呻吟道:「哦,好哥哥,你的舌頭真棒,對,舔我的小豆豆,啊……向下,喝我的淫水,嗯哼……討厭,那是我尿尿的地方,啊……」

不一會兒,他的嘴邊全是液體,也分不清是自己的口水還是白傲雪的淫水,白傲雪把劉羽推坐在沙發上,舔乾淨他的嘴唇,將他褲子褪到膝蓋處,猛烈地吞吐肉棒,一隻手卻在下面扣著陰戶。

她在下面摸了一把溼淋淋的液體,伸進劉羽嘴裡,然後騎在他的腿上,用龜頭頂開陰唇,穴口包裹著雞巴,去不進入,舌頭在他臉上瘋狂的舔著,說:「好哥哥,喜歡雪兒的騷穴嗎?想不想插進去操我?」

劉羽喘息連連,用行動代替了語言,捧著她的雙臀往下按,只進入了一點點,白傲雪雙手抵在他胸口,說:「好哥哥等一等,雪兒有點事想讓你幫忙,有人需要運點東西,想要你幫忙安排一下,不知道行不行。」

一聽這話,劉羽趕忙收攝心神,他媽的,用身體來做交換嗎,但是仍然裝作很性急的樣子,說:「是你那位相好

的吧,他那麼大本事,運點東西還用得著我這種小嘍囉嗎?」

「哦,你的雞巴真大,小穴快被撐破了,他運的東西好像是有點見不了光,所以需要你去辦個軍品運輸的證明,那樣就不怕有人查了,好不好嘛,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他答應會給你好處費的。」

劉羽腦袋飛快的運轉著,心裡不由得對白傲雪產生了厭惡,本來官員們私底下運點走私貨,是很正常的,不過白傲雪用這種方法,就顯得太下賤了,難道自己就那麼離不開女人嗎,看起來她有意的勾引自己,也是為了這個。

他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奶頭,似乎用勁過大,白傲雪尖叫一聲,「啊,好痛啊。」劉羽說道:「你這個賤貨,不就是想讓我操你嗎,我今天就操死你。」他粗暴的把她推倒在桌子上,猛烈的插了進去。

「我是賤貨,狠狠地操我,操死我好了,只要你答應幫忙,想怎麼操都行。」

劉羽挺動著雞巴,覺得白傲雪有點言不由衷,眼裡甚至有了淚花,他知道她一定是被逼的,不由得想起了歐陽浩天和王文峰,自己都被他們玩弄於鼓掌,何況白傲雪,這些當官的,為了自己的目的,都是不擇手段,心不由得軟了,點了點頭。

白傲雪似乎如臨大赦,雙腿緊緊的箍住他的屁股,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瘋狂的親吻,說道:「謝謝,我就知道哥哥是好人,使勁的操我吧,我只有這個騷屄能報答你了,啊……好深。」

劉羽慢慢的放慢速度,溫柔的說:「是不是他逼迫你的,和我說說,我來幫你。」

白傲雪搖了搖頭,淚水流了出來,說:「沒有誰逼我,是雪兒欠他的人情,這次你能幫雪兒的忙,我一輩子都會記著你,雪兒只有身體可以滿足你,好哥哥快點幹我,我想要。」她的心裡覺得很開心,她覺得劉羽是真的關心她,可她知道劉羽對付不了那個人,她不想讓他難做。

劉羽意識到她有苦衷,既然不想說自己也沒辦法,加快了抽送速度,畢竟這裡是辦公室,萬一被中途打斷還是很鬱悶的。

事實證明,白傲雪的方法很有效,在幾家公司的競爭下,劉羽輕輕鬆鬆拿下了50W 的回扣,第一次見這麼多錢,手都有些顫抖,可他心裡清楚,這筆賬是無處可查的,若是查他的賬戶,也就是財產來源不明,他將25W 的錢分別存進三個老婆的賬戶,另外25W 直接給了白傲雪,他覺得這是她應該得的。

劉羽胡亂編了個產品的名字,填好軍品運輸審批表,派人送回廠裡,讓王文峰審籤,王文峰心裡和明鏡一樣,心想這小子上路還真快,這麼快就發現了賺外快的門路,大筆一揮簽上自己的名字,又讓秘書跑完所有的手續,他覺得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做的投資,反正也是國家的錢,重要的是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這一趟運輸非常的順利,從廣西到西安一路暢通無阻,車上貼著軍品運輸的標誌,一般是沒人盤查的,地方上的人可不管是軍工企業,還是軍隊的,就算明知車裡有問題,也當做不知道,那不是他們能管得了的,弄不好還把自己的飯碗弄丟了。

兩個人慢慢開著,路過一個縣城,就進去逛玩,這一趟足足去了半個月,兩人還在高速路上,玩了一次車震,不過不管劉羽怎麼套話,她始終不說自己被逼

迫的事。

回到西安過了一週的時間,白傲雪拿來了二十萬的酬金,這讓劉羽吃了一驚,就算是走私能這麼賺錢嗎,他能給二十萬,顯然賺的更多,心裡打起了算盤,如果真的這麼容易賺錢,自己何不自己也弄點。

過了一個半月,白傲雪很為難的說又要運一次,不過這一次卻是出乎她的意料,劉羽很爽快的答應了,白傲雪感動的哭了,她覺得劉羽對她太好了,當晚使出了渾身解數,報答劉羽,劉羽享受著她水嫩的肉體,心裡卻在做著發財大夢。

接到貨以後,劉羽趁她上廁所的時候,打開後備箱看了看幾個箱子,寫著越南特產,一個不好的念頭冒了出來,一點特產能賺那麼多錢?不會又是圈套吧,他翻到最底層,驚得目瞪口呆,底層全是一包一包白色的粉末,不會是毒品吧。

劉羽頹然的坐在駕駛位上,點著煙狠狠地吸了起來,不管自己是販毒還是非法持有,這都是要坐牢的,有可能小命都要搭上,而毒品數量又這麼大,越想越是害怕。

他仔細觀察白傲雪的表情,應該也不知道運的是什麼,如果現在去報警的話,自己肯定因為連帶關係,逃脫不了罪責,而且自己壓根不知道在幫誰運,說不定把自己裝進去。

如果裝作不知道,遲早有一天會被抓,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電視上的劇情也不全是假的,只要和販毒沾上邊,運過一次肯定以後還會找上門。

他狠狠的按滅菸頭,說道:「我也不管你到底是在給誰幫忙,我總覺得這種非法的事,還是少碰的好,不然咱兩遲早有一天要倒黴,你回去告訴他,這是最後一次了,你以後也最好不要參與這些事。」

白傲雪本來還笑嘻嘻的,一聽這話,臉色也黯淡下來,似乎想說什麼,終於抿了抿嘴,輕輕答應了一聲。兩個人各自想著心事,氣氛很是沉悶,等車開到西安的時候,他故意磨蹭了一會,看見四五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取走了箱子,看來真的是毒品了,那幾個人不像是善類。

接下來的日子,劉羽多多少少有點怨怪白傲雪,也許她也是被迫的,不知道運的是毒品,可總感覺和她之間是一種交易的關係,兩個人的關係已經不像以前那麼好了。

劉羽住的地方,離辦事處很遠,當初舊辦事處倒是在住處附近,不過由於租金太貴,搬到了現在較偏的位置,本來一心的,經過這一番事後,也暫且拋到了腦後。

這天是週末,劉羽提前了半小時下班,到達站臺前的時候,仍然是人山人海,一到週末,各類人群都往市中心跑,現在又是高峰期,這種狀況打出租可能比公交還慢。

一連抽了兩根菸,每一輛車都是人滿為患,眼看著就要六點了,到時候可能人更多,心裡盤算著,下輛車無論如何也要擠上去,眼睛掃了掃站臺上的人群,竟然發現一個頗有姿色的女孩,穿著一雙肉色絲襪,裙襬很低,目視了一下她的長腿,加上高跟鞋的高度,高度插進去剛剛合適。

意淫了一陣,自己都被自己逗樂了,車終於來了,劉羽果斷的衝向後門,奮力的從人群中擠了上去,按照以往的慣例,中途幾乎不會有什麼人下車,想到自己的住處還有很遠,索性擠到最後一排的位置,免得被人擠來擠去。

同時跟著自己走到後面的,竟然是站臺上的長腿妹妹,

心情不由得大好,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她身上的香氣,感覺心曠神怡,坐公車鬱悶的不是人多,而是人多遇不到漂亮妹妹,或者漂亮妹妹離自己很遠,看來這一路站回去也不會太難過了,至少心情還不錯。

劉羽個子比她稍稍高一點,稍一抬頭就能看到她傲人的雙峰,不過是那種領口很嚴的幾乎看不見什麼春光,畢竟還沒到夏天,不過現在的女孩都很奇怪,上面捂那麼嚴實,下面卻穿得這麼暴露,真不知她們怎麼想的,難道專門為了他這種美腿絲襪愛好者。

意淫了一陣,漸漸有點困了,春困秋乏果真一點不假,再加上車身的搖晃,眼皮更加睜不開了,斜眼掃視了一下週圍,一個個都睡眼朦朧,看架勢短期內都不會下車了,他身後的一個胖子更誇張,竟然打起了呼嚕。

劉羽一手抓在旁邊的座椅上,打起了盹,突然感覺到臉上很癢,香氣很濃,睜眼一看,那女孩竟然也睡了,而且靠在自己身上,幾根頭髮磨蹭著自己的臉。

他感到有點呼吸不暢,雖然他已不是一個菜鳥,可在公車上這麼近距離和陌生女孩捱得如此之近,還是第一次,兩人的距離就好像戀人一樣,女孩的翹臀就在自己下體處,隨著車身的晃動,時不時的碰觸一下,自己垂下來的手,剛好摸到她裙子的下沿。

他今天穿的是西褲,裡面僅穿著內褲,鼻息間傳來的陣陣少女清香,無疑就是一劑催情藥,肉棒在她豐臀的碰觸下,漸漸地抬起了頭,他有心想要躲開避免尷尬,可自己實在是無路可退了,雖說可以調整下身體,可這種感覺實在是很刺激,有點不想挪動,他覺得自己手心裡已經全是汗水。

女孩的裙子有點類似那種網球裙,下襬很開卻又很短,劉羽嚥了口吐沫,把心一橫,他實在是忍不了對絲襪的迷戀,這也是他喜歡坐公交的一個原因,有座位的時候,他一般都選擇坐靠車裡的位置,尤其是夏天,女孩子進去靠窗坐的時候,他會故意把手放在膝蓋上,感受一下女孩腿上的光滑或者絲襪的柔順。

車身猛的一晃,劉羽恰到好處的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如此反覆的碰觸,女孩絲毫沒有反應,這種感覺比正常的撫摸要刺激多了,這時車輛進站,又上來幾個人,女孩雙手放在胸前,大屁股又向後頂了頂。

兩個人似乎都感覺到了,女孩臉紅著看了劉羽一眼,偏偏在那軟肉的碰觸中越來越硬,頂的越來越狠,劉羽很尷尬的把手放入褲兜,身子微微蹲下一點,用力的想把肉棒壓下去,女孩也向前移了移,沒想到的是,由於兩人靠得近,彎下的膝蓋剛好頂在女孩的腿彎處,重心不穩,本能的一個反作用力,劉羽也剛好站起來,勃起的肉棒準確無誤的挑起裙子,插入臀縫中。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停滯了,儘管隔著褲子,兩個人都是敏感的部位,劉羽忙亂的用手想要撥開肉棒,手卻直接掀起了她的短裙,女孩子趕忙用手壓住裙子,連帶劉羽的手都按在她的裙下。

劉羽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臀部的柔軟最終讓他選擇了動,但不是把手拿出來,而是用手捏了捏她的豐臀,女孩抿著嘴唇,臉色潮紅,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興奮。

畢竟這個姿勢太過明顯,他看了看四周,有點捨不得的把手拿了出來,忍不住聞了聞手上的味道

,女孩卻剛好回頭看他,貌似就要暴怒了,這時,車子一個急停,兩人往前一衝,劉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回一拉,勃起的肉棒,結結實實的頂在她的臀縫深處。

劉羽抓住他胳膊的手,並沒有放開,可能因為這異樣的刺激,他不禁有了喘息,噴出的熱氣剛好噴在女孩的耳根處,女孩的屁股向後擠了一擠,緊張的看了看周圍,不是呼呼大睡,就是看著窗外。

他的肉棒稍稍用力,向前頂了頂,同時抓住座位的手,在黑暗中摸上她的絲襪大腿,女孩氣息漸漸不穩,劉羽大著膽子,把手移到她的小腹,慢慢向下,隔著褲襪撫摸她的陰蒂。

女孩用手緊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動作,兩人就這麼僵持著,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前面似乎堵車了,雖然不利於劉羽的動作,不過也不用擔心,因為汽車的急剎車,兩人的窘態被發現。

天已經黑了,可司機並沒有打開車內的燈,這對劉羽來說是個好機會,他此時只有這異樣的激情,完全忘記了所處之地,而女孩欲拒還迎,不出聲阻止的態度,無疑給他壯了膽子。

劉羽感到女孩的手也出了汗,他反手抓住她的手,拉向後面,放在自己的肉棒根部,龜頭仍然頂著她的菊花附近,這時他們身旁座位上的人,忽然動了一下,劉羽趁機用右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手夾在中間。

公車緩緩地開動了,兩個人之間分開了一點,女孩的手迅速的抽了出去,但是卻沒有向前移動,仍然站在劉羽身前,他慢慢的拉開拉鍊,拉起她的裙襬,把雞巴插入她的豐臀中。

劉羽的左手,藉著她挎肩包的遮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的乳房,女孩被劉羽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她分明感到了臀間肉棒的熱度,也許是害怕前面的人看見,自己用手蓋在劉羽的手上,乳房上傳來陣陣的快感。

他顯然不滿意這種撫摸,慢慢的從上衣的下面,撫摸她的小腹、陰毛,接著大手頂開胸罩,揉捏她的乳房,手掌中那個突起異常的堅硬,女孩顯然已經動情了。

劉羽現在覺得情色小說中的描寫,簡直太正確了,公車上的姦淫真的是既緊張又刺激,他興奮地雙手狠狠的捏了捏她的臀瓣,然後把她的腰往後一摟,龜頭感受著絲襪的順滑,插在她的小穴處。

女孩被他頂的身體稍稍前傾,急促的喘了口氣,兩隻腳後跟微微踮起,又慢慢放下,就好像調整位置,套弄肉棒一樣,站穩以後,雙腿竟然緊緊地合在一起,死死的夾住肉棒。

劉羽看了看窗外,心裡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感謝中國的人多,這麼半天了,一半的車程還沒有,而且看狀況,前面好像又堵車了,他悄悄地掏出鑰匙,摸著褲襪的接縫,用鑰匙尖慢慢的劃斷薄絲,雙手微微用力,褲襪被撕開一個口子。

女孩轉過頭,用那種哀求的目光看著他,意思是別再弄了,劉羽看到她的表情,絲毫不以為意,手指順著臀縫一路摸下去,慢慢的撥開她潮溼的內褲,中指準確的插入溼淋淋的肉穴。

女孩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輕哼了一聲,劉羽裝作沒事一樣,看著自己右邊的乘客,手指摸著陰道里褶皺的肉壁,雞巴在她左邊的絲腿上摩擦著。

車內本來光線就不好,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兩人在幹什麼,劉羽拉著她的左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身體微

微運動,手指在她肉穴深處動的更快了。

女孩機械的握住肉棒,卻不動作,不過她的手確是顫抖的,劉羽第二個手指慢慢的擠了進去,女孩的手不由得握緊了肉棒,待劉羽抽出的時候,她也慢慢鬆開,於是乎雞巴在她小穴被指奸的同時,也感受到了時緊時鬆的刺激。

劉羽感到她小穴的吸力很強勁,淫水溢出的也越來越多,似乎有要高潮的趨勢,慢慢的抽出手指,這是女孩有些急迫了,轉過頭來用那種慾求不滿的眼神看著他,而她的手開始慢慢的擼動肉棒。

他看了看外面,意識到就快進入市中心了,應該就會有人陸續下車,他把粘滿淫液的手指,抹在她的小手上,女孩的臉更加紅了,劉羽嘴角一個壞笑,雞巴慢慢的放到臀縫裡,頂在小穴的入口。

由於站立的姿勢,雞巴在穴口衝頂了幾下,都滑了開去,女孩慢慢的把雙腿叉開,踮起腳後跟,身體微微前傾,劉羽一手扶在她的腰上,屁股往前一送,肉棒刺入了花汁四溢的陰道。

女孩嘴唇緊緊的咬住手的虎口,慢慢的落下腳後跟,然後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兩個人跟隨車的晃動,徐徐的挺動下身,雖然幅度有點大,在黑黑的車廂中,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

汽車一個急剎車,兩個人身體都往前一衝,劉羽也趁機快速的猛操了幾下,女孩的呻吟聲突然大了點,前面有幾個人,不由的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種聲音實在是太特別了。

公車的這個急停,後排有乘客也從睡夢中醒來,有的伸著懶腰,有的打著哈欠,而司機也在這時候,打開了車內的燈,顯然劉羽兩人的位置有點過於貼緊了,他注意到自己右後邊的那個年輕人,死死的盯著他的下面,也不知是看女孩的腿,還是發現了什麼。

劉羽覺得自己心跳得厲害,女孩的屁股仍然在微微的前後動著,他把身子輕輕轉了轉,儘量讓自己的屁股對著那個乘客,女孩身體有點前傾,一隻手伏在自己胸口,一陣距離的咳嗽,屁股猛烈地聳動了幾下。

他覺得她的陰道正在急劇的收縮,夾得肉棒一跳一跳的,同時看見左邊的一箇中年婦女,也正緊緊地盯著他,似乎也看出了異樣。

劉羽這時候的感覺,真的是緊張並快樂著,心裡真想大喊:讓剎車來的更猛烈些吧。這時候女孩的子宮深處,噴出一股滾燙的液體,澆灌在龜頭上。

他覺得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當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眼睛索性盯著那個看他的中年婦女,兩人對視了一陣,她轉頭看向了窗外,劉羽藉機動了幾下,積蓄了幾天的精液,一股腦的噴射出去,在噴射的過程中,女孩卻向前挪了挪身體,似乎不願意他射在體內。

劉羽的雞巴剛剛疲軟的縮回褲襠,還沒從射精的興奮中緩過勁來,那個女孩卻像躲避瘟神一樣的向前跳開,雙手捂著臉大哭道:「抓色狼啊,這個臭流氓。」

突來的變故,讓車廂內一下子亂了,離得近的人,已經看到女孩的裙子上和地上殘留的精液,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劉羽,盯著他那尚未拉上拉鍊的褲襠。

劉羽腦袋嗡得一下,只覺得萬念俱灰,手卻本能的拉上拉鍊,那個身後的中年婦女站了起來,說道:「就是他,這個臭流氓,早就看他有問題了。」

後排的年輕人也說,我也看到了,說著話推了劉

羽一把,身邊的人都開始對劉羽推推搡搡,擠壓的前面的人東倒西歪,站在前排的顯然還不明白怎麼回事。

劉羽現在腦袋裡完全沒有主意,自己目前的狀況,可以說是鐵證如山,最主要受不了這令人羞愧的場面,知道情況的女人,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車廂裡說什麼的都有。

「司機同志,直接把車開到派出所,不能放過這個色狼。」

「我看直接打死他算了,這種人渣留在世上就是禍害。」

「把他趕下車得了,你們要去派出所自己去,我還有急事呢,司機大哥繼續開車啊。」

劉羽耷拉著腦袋,被一群人胡亂踢打著,這時候有人看見路邊停著的110 執勤車,司機停下車,幾個人推推搡搡把劉羽拖拽著,弄到警車旁,幾個人七言八語的說著。

警察說道:「一個個說,他怎麼耍流氓了,你先說。」他指著鬧的最兇的一箇中年男人說。

那個人看了看旁邊,似乎再尋找那個女孩,眾人這才發現,那個女孩早已不知去向,就連那中年婦女也不見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有幾個人也悄悄地在人群中溜走了,這種事當事人都走了,自己弄不好還要到局子裡錄口供。

轉眼間圍了一群人,警察拉著那個中年人和劉羽一起推上警車,他嘴裡嘟囔著,劉羽心裡也慢慢思考著對策,如今沒有當事人和物證,看起來也不一定能把自己怎麼樣,憑他一個人說不定立案都不行。

下了警車,剛剛走到警局的大樓門口,迎面撞上了沈夢潔,劉羽恨不得撞死當場,這種事被這女人知道那還了得,儘管自己儘量低頭,卻還是被她看見了。

沈夢潔看到劉羽這副模樣,詢問了警察幾句,低聲說了句什麼轉身走了,劉羽和那個中年人,各說各的,他現在是打死也不能承認,警察查看了劉羽的身份證,順帶看了他的工作證,留下了那個中年男子的聯繫方式,就讓他走了。

劉羽卻被帶到了一件審訊室,警察把門一關走了,留下他一個人坐在裡面發呆,他摸出香菸點著,狠狠地吐了個菸圈,心裡罵著,他媽的,整的和貞潔烈女似地,爽完了就把老子賣了,轉念又想這個沈夢潔萬一把這事捅出去,自己還混個屁啊,這事林慕雪肯定不能接受,要是她老爸知道了,結婚的事就更別想了。

門突然開了,沈夢潔和門外的警察笑著說了幾句,她面無表情的關上門,劉羽注意到她的肩章上寫著「經警」,看來經過上次的事以後,已經開始當經濟警察了。

劉羽被她看得有點心裡直發毛,這事情自己覺得理虧,沈夢潔嘆了口氣,說:「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是個色狼,果真一點沒錯,你對得起你那些老婆嗎,你對得起小雪嗎,你這樣怎麼配當我妹夫。」

「你那些老婆和你有感情也就算了,你現在連公車上的陌生女孩也不放過,我可不信你口供上那些鬼話,你就是個騙子,大色魔,我現在都有點懷疑,你那些老婆是不是都被你騙了。」

劉羽低垂著頭,又點上一支菸,想了想,覺得自己確實有點過分,那麼多女人了,怎麼就會受不了誘惑呢,他說道:「我和我那些老婆的感情是真的,但在公車上我,我實在是忍不住,哎!我對不起她們。」他想到家裡的嬌妻們,不由得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個耳光。

沈夢潔看著他的表

情,坐在審訊的桌子後,煞有介事的說:「別給我玩這套,說說你的作案動機,怎麼就忍不住,是不是人家長得漂亮,那麼多人坐公交,就你忍不住,分明就是色狼本性,難不成人家還故意勾引你?」

劉羽覺得有必要和她解釋一下,她和林慕雪的關係可是表姐妹,一定要先把她穩住,不然他和林慕雪可能就徹底完了,而且說不定會搞得滿城風雨。

思索了一下說道:「我喜歡女孩子的腿和絲襪,這點小雪是知道的,當時我就是忍不住摸了她幾下大腿,沒想到她卻用屁股碰我的那個啥,要知道我也是正常男人,就沒忍住,你想想要是她不默許,我也不敢,更不可能有後面的事,她等我射精了後才發作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沈夢潔畢竟是未經人事的處女,聽到「射精」兩個字,臉紅的厲害,說:「真不要臉,那麼多人你也能射……也能做那事,不行,你這樣的人,我不能讓你娶小雪,我要去告訴姨夫。」

劉羽急道:「不要,我真的喜歡小雪,我能給她幸福,你不能破壞你表妹的幸福,我承認我是很花心,但我對她們每一個都是真心,求你不要。」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就算他不同意,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決不放棄,我相信小雪會原諒我的,你要這麼做,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沈夢潔突然衝上來,一雙手拼命在他身上打著,高跟鞋也隨之跟上踢了他幾腳,說:「你們都是壞人,成天嘴裡都是林慕雪,她到底有什麼比我好,做飯洗衣做家務,我可以學的嘛,我媽說她乖巧聽話,就連你這個色狼都看不上我,還說什麼有老婆了那種鬼話哄我,你當初幹嘛要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所有人都欺負我,外面那些人若不是因為我爸,誰會理我,」

劉羽微張著嘴,愣在那裡,看她哭得異常傷心,說道:「我不是不喜歡你,只是覺得小雪的性格比較適合我,你每次對我都感覺兇巴巴的,我心裡見了你有點發怵,平心而論,你的身材要比她好多了。」

「再說當初你在我們那當警察的時候,我覺得你是個很負責的警察,是一個真正為人民服務的好警察,你只要自己問心無愧,何必在意別人的目光,相比之下,我們有時候即使想好好工作,這種破國企連機會都不給。」他拼命地給沈夢潔戴高帽子。

見她仍然在哭,繼續說道:「主要是我們倆一起上課,單獨呆的時間長一點,再說我覺得你心裡對我的印象不好,所以喜歡小雪多一點,你們都很優秀,我總不能表姐表妹都要吧。」說完話,肚子骨碌碌叫了起來,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聲音顯得有點大,已經晚上快9 點了,早就餓了。

沈夢潔哭了一陣,說道:「原來色狼也是會餓的啊,我還以為只要那個餵飽了就行了,我先帶你去吃飯,完後我接著提審,你要敢跑就算畏罪潛逃。」

吃飯的時候,沈夢潔問道:「你喜歡女孩子的腿和絲襪是怎麼回事,林慕雪好像不怎麼穿絲襪啊,你該不是糊弄我吧,街上絲襪美腿多得是,難不成你還每個都想去摸。」

劉羽嚥下嘴裡的東西,心裡說我確實每個都想去摸,看來這個不解釋清楚,是不會放過我的,事情都成這樣了,也不管她會怎麼想,他耐心的把自己的癖好講解了一下,沈夢潔差點把水

杯子朝他臉上扔過去,說:「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加色魔,這麼噁心,在腳上穿一天你都不嫌髒的嗎。」

他早有心理準備,非常嚴肅的說:「這個你要這麼理解,當你喜歡一個東西的時候,即使明知這個東西不好,但是你心裡就是控制不住,你就是想得到他,越得不到心裡就越癢癢,我覺得她的腿美,我就特別渴望她的足上或者絲襪上有她身體的味道……」

劉羽耐心的解釋,沈夢潔聽到後面,卻聯想到了自己,她對劉羽的感情好像就和這個類似,為什麼他偏偏對自己沒興趣,明知他是個花心大色狼,卻很渴望得到他的愛,有時候甚至只希望他看自己一眼就很開心了。

依然記得當初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正在看的那個影片,後來自己偷偷的從同事那裡找來黃色網站,找到些類似的AV,好像自己心裡就在做這些為了迎合他喜好的事,想到那些羞人的畫面,臉色不禁開始潮紅。

吃完飯,沈夢潔一坐上車就給他戴上手銬,直接開到當初林慕雪住的那棟房子,按她的話說要秉燭通宵夜審。

劉羽和沒事人一樣,心想反正我的底細現在全告訴她了,看她的樣子也不會把公車上的事在派出所備案,大不了一會再軟語求她幾句。

沈夢潔把他往沙發上一扔,燒了一壺水泡好茶,水壺就放在跟前,看來真的是準備長談啊,劉羽眼睛滴溜溜亂轉,揣摩她的心裡,這次一定要順著她的想法才行,她甩掉高跟鞋,一雙黑絲小腳盤在她的腿彎,斜靠在沙發上,劉羽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不禁又緊盯著她的美足。

十八好妹夫,乾死姐姐劉羽突然發現,認識沈夢潔這麼久了,竟然從來沒有仔細看過她的腳,這有點太不符合自己的癖好,因為她的腳也很小巧美麗,一直卻都被自己忽視了,抬頭看了看警察制服下,高高的胸部,心裡開始了意淫。

「啪」的一聲,沈夢潔將警帽扔在桌子上,說道:「說吧,你到底有多少女人,你最好實話實說,別給我耍花樣,我現在發現,你這個看似忠厚的傢伙,實際上花花腸子還是蠻多的,公車上都敢做,更何況在別的地方。」

「沒了,真沒了,我知道我是有點博愛,可是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歡的。」

「比如說我是嗎?」沈夢潔的眼睛噴火,一副暴怒的樣子。

我日,怎麼把這茬忘了,急忙說道:「不是,你這麼漂亮,我是不敢,剛才我不是解釋過了嗎,你和小雪是表姐妹嘛,理論上是不行的。」

「那實際上呢?」

暈死!劉羽說道:「那個啥,其實你也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找一個真正的好男人,現在從某種意義上說,我應該是你的妹夫……」

「夠了,不想聽你這些廢話,哼哼,妹夫!我這個妹妹可真不錯,明明知道我喜歡你,還要來搶,為什麼你不能是她姐夫,為什麼我老忘不了你這個大色狼,為什麼我老是想起你拼命救我的情景。」

劉羽拿了幾張紙巾遞給她,說道:「時間長了你就會忘了,你可以多想想我的壞處啊,比如我很色,我很變態,我愛看A 片,等等。」

哭了一會,她漸漸平靜下來,喝了一口茶水,然後去了一趟洗手間,坐在沙發上說:「你說是我美還是林慕雪漂亮。」

劉羽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若是說林慕雪好

看,她肯定會暴怒,看著她白皙的臉龐,高挺的胸部,說:「各有千秋啊,你的……你的胸部很漂亮,身材火辣,而且眼睛特別大,嘴巴小巧性感……」說到這裡他不敢再說了,怎麼覺得自己有意淫她的趨勢。

沈夢潔似乎對她的回答特別滿意,說:「那你為什麼不喜歡我,是不是我的腳沒她的好看。」說著話,將一雙美足舉了起來。

「不,你的腳很漂亮。」看著近在眼前的美足,他有點不知所措,這娘們到底要玩什麼啊。

她突然站起來靠在劉羽肩頭,小聲說著:「我覺得我忘不了你了,為了想更多的瞭解你的心裡,也許是為了迎合你的喜好,我……我自己下載了好多那種你喜歡的電影,結果……」說到最後,聲音小的幾乎沒聲了。

劉羽第一次見她這種溫柔文靜的樣子,身上發出陣陣清香,想象著她看A 片時的情形,一隻玉手在身下扣弄……他覺得下體開始勃起了,轉過頭卻看見她溼潤的嘴唇,沈夢潔也看著他,有點緊張的閉上雙眼。

他艱難的嚥了口吐沫,沈夢潔如蘭的香氣噴在自己臉上,忍不住吻了上去,碰上她溫潤的嘴唇,舌頭禁不住往她嘴裡伸去,她顯得很生疏,只吻了一會便氣喘吁吁,雙手摟著他的頭,很熱情的伸出香舌,和他糾纏在一起。

兩人雙唇分開的時候,劉羽的手雖然被銬著,卻已經握住了她的乳房,沈夢潔嬌羞的推開他,說:「你真是個色狼,手被銬著還亂摸,我可是你表姐,你是我妹夫。」

劉羽也意識到這點,說道:「對不起,我……你……我沒忍住。」

「你現在還在受審,現在又多加了一條罪名,性騷擾警察。」看著劉羽一臉鬱悶的表情,她笑著說道:「放心,我喜歡你,讓你奪了我的初吻我很開心,不會告訴林慕雪的,再說我就當是表弟親了表姐一下,也沒什麼的,是吧。」

劉羽心裡也安慰著自己,就像她所說,就是吻一下也沒什麼的,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見一個愛一個,現在面前的這個女人,可是自己未來老婆的表姐,雖然和自己沒血緣關係,可總覺得怪怪的。

沈夢潔說道:「我只問你一句話,你要認真的想一想再回答我,你認識我這麼久,到底對我是一種什麼感覺,我要聽真話,你心裡怎麼想的就直說。」

劉羽也沒理會她是否反對,摸出煙來點上,回憶著認識她以來的事,抽完一支菸,說道:「既然你要聽實話,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是覺得你是個好警察,不過有點經驗不足,憑自己的感覺辦事,當然身材很火辣,我記得我當初在車間被你提審的時候,還意淫過你的身體。」

他看到沈夢潔臉色有點變,急道:「你說要聽真話的,再說你也一直認為我是個色狼撒,見到漂亮女人又穿著制服,正常男人都會想的。」

沈夢潔臉紅了,卻有一份得意,示意他接著往下說。劉羽說道:「後來我一直挺感激你沒有告發我包庇罪,我也知道你對我有好感,女追男隔層紗,你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一級棒,我恨不得馬上把你推上床,可是我覺得你的性格比較霸道,不太適合我,最重要的是我擔心你不能容忍我其他心愛的女人。」

「後來我和林慕雪慢慢熟悉以後,我瞭解了她的經歷,而她不但接受了我的戀足

,甚至有一套讓我心安的理論,要知道戀足在這個社會還是不能被接受的,別人都會認為我是變態,我愛上了她,我覺得我就是我要娶的妻子,從那以後我就更不敢對你有想法了,畢竟你們倆是表姐妹,而我儘可能的躲著你,我怕受不了你這火辣的身體。」

沈夢潔低著頭沉思著,說道:「看起來我和你之間就差那麼一層紗沒有捅破,偏偏這個林慕雪橫插進來,我能接受你其他的女人,我喜歡你寵愛她們的那種感情,我從小到大最需要的就是這種關愛,我也希望你能為了我而不顧一切,即使對手很強大,我討厭所有的男人都為了我父親的官職而接近我,我不需要那種須臾奉承的愛,我知道你其實也是喜歡我的,你剛才都吻我了,我好興奮,繼續吻我。」

劉羽被她抱住頭,香舌不停地在自己唇間舔弄,她的翹臀因為身體的擺動,在自己下體摩擦,自己雙手被銬住壓在胸前,她兩團豐滿的嫩肉,壓迫著自己的手,一陣陣快感刺激著大腦神經。

「別,別這樣,我會忍不住的。」沈夢潔卻忽然停住了,說道:「好了,也不早了,你去睡覺吧,哦對了,我下載了一個新片,你有興趣可以看看,是你喜歡的類型哦。」說著解開他的手銬,遞給他一個U 盤。

劉羽挺立著肉棒,拿著U 盤進了客房,床正對面的牆上,大屏幕液晶電視,他靠在床頭,想了想還是將U 盤插入電視USB 接口,看看到底什麼新片。

U 盤裡就一個文件,名字是加勒比潮吹女王,他立馬意識到是什麼內容,迫不及待的點了播放,只看了一會肉棒就鐵一般的堅硬,忍不住脫掉褲子,握住肉棒開始搓動,我汗!這女優簡直和紅音有一拼,水噴得真高,姑且不論是尿還是真的高潮,看著卻令人興奮。

這時候門開了,沈夢潔走了進來,劉羽下意識的拉被子遮住下體,只見她依舊穿著警服,所不同的是,下裝換成了警裙,她笑著說道:「是不是很刺激,我的好妹夫在幹啥啊,別把我的被子頂個窟窿出來。」

沈夢潔從身後拿出手銬,迅速的將他兩隻手銬在床頭,穿著高跟鞋騎在他身上,說道:「好妹夫,要不要姐姐幫你,第一次見你看的那個片子,好像是音,現在的這個叫做大塚咲,是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姐姐現在看到這類片子也好興奮,都是被你害的。」

劉羽雙手被縛,也無暇思考怎麼現在的女人都喜歡玩捆綁,因為自己的雞巴剛好頂在她裙下的縫隙中,沈夢潔噴著熱氣,香舌在他臉上舔著,說:「我喜歡你,連帶著也開始喜歡看你喜歡的AV,本來是想看看你這個色狼喜歡什麼類型,結果卻被你帶壞了,就像你喜歡美腿,連帶著喜歡別人腳上和絲襪上的味道一樣,我們是不是很相像。」

她一邊說著,舌尖已經開始舔弄他的乳頭,接著說道:「你喜歡舔腳,姐姐可以讓你舔好不好,只要你以後也像疼別的女人一樣疼我,我會溫順的像個小貓,你讓我幹嘛就幹嘛,絕不惹你生氣,你是我的好妹夫,不能看著你的表姐這麼痛苦,你不是說我們隔著一層紗嗎,今晚姐姐讓你把這層紗弄破好不好。」

劉羽本身性慾旺盛,加上A 片的刺激,如何能忍受這般赤裸裸的勾引,何況她火辣的身軀不停地在自己身上

動著,心裡早已把倫理拋在一邊,反正也不是和自己有血緣關係,吞了一口唾液,張開嘴舔了舔嘴唇,屁股不由自主的向上摩擦她的雙腿之間。

沈夢潔走下床,找到一把剪刀,仔細的把胸前的警服連同胸罩,剪開兩個圓形,兩個雪白的大奶子蹦了出來,接著又把絲襪和內褲剪開,爬上床說道:「姐姐今天絲襪穿了一天了,你想不想舔一舔,你不是說喜歡別人的腿,就會喜歡她腳上的味道嗎,你喜歡姐姐的腳嗎?」黑色的高跟鞋蹭落在他的頭旁,兩隻黑絲美足在他嘴唇間磨蹭。

劉羽伸出舌頭,舔著在嘴上移動的絲足,鹹鹹的有一股皮革味,卻也有一股汗味,雖然味道不是很好吃,可是卻覺得好興奮,坐在自己身上的沈夢潔,正揉著自己的乳房,警察制服的胸口被剪開兩個洞,無疑更加刺激。

沈夢潔回頭看了看電視屏幕,大塚咲的小穴正急促的收縮,一道白色的液體沖天噴出,她說道:「她真的好能噴哦,小羽你想不想看姐姐噴射。」

她趴著身體在劉羽的頭上,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挑逗著他,微微張開小嘴,接著捏著劉羽的嘴,向下慢慢吐出一口唾液,慢慢垂進他的嘴中,然後含住他的舌頭吸起來。

「姐姐口水好吃嗎,哎呦好興奮哦,都是你害的,看了那麼多的A 片,今天才有機會實習,每次看完後就覺得下面好空好溼,好想你這個臭色狼,幫姐姐舔一舔,我感覺一下是什麼滋味。」

劉羽正待說話,沈夢潔撩起警裙,坐在了自己臉上,一個溼溼的陰戶罩在口鼻間,那是一股不同於他那些老婆的氣息,是芳香的處女清香,舌頭順著那條肉縫舔起來。

「啊,好舒服,舔深一點,哦……」劉羽舔著她的穴口,因為光線的問題,看不太清,不過卻清晰地發現,她的下體光禿禿的,沒有一根陰毛!

難道白虎真的是遺傳嗎?劉羽心裡感到莫名的興奮,雙手被銬著,不然真想把她翻過來好好看一看,他用力的抬頭,喊住她勃起的陰蒂,時舔時吸,沈夢潔興奮地小穴在他鼻子上蹭著,接著整個陰戶壓在他臉上一陣顫抖,幾乎把他捂得窒息過去。

劉羽大口的喘著氣,看見她的尿口的嫩肉幾乎凸了出來,陰道下沿垂下來一條透明的汁液,她的手忽然快速的揉撥陰蒂,嘴裡喊著:「啊,好舒服,姐姐好舒服,快,好像有東西要尿出來了。」

溫熱的白色液體噴到劉羽臉上,有一些流入嘴裡,一股腥臊的尿味,臉上還有一塊類似鼻涕狀的粘液,劉羽這時心裡也不知什麼感覺,也許是剛才看A 片的原因,看到那噴射的液體,有種想嚐嚐味道的衝動,現在嚐到了即使是尿的味道,也沒有任何的反感。

沈夢潔喘了一會氣,爬起來把他臉上的液體舔掉,說道:「會不會覺得姐姐虐待你,不過我一直想象著你喝我的水的感覺,我覺得好興奮,可是我怕你不願意,只好給你戴上手銬,我想讓你屈服在我的胯下,想讓你迷戀上我,捨不得我,我好愛你,想讓你寵我,姐姐幫你含一含。」

她側爬在床邊,生疏的開始吞吐,劉羽一邊看著A 片,一邊享受她的吞吐,心裡慢慢對她的看法有了變化,她變成這樣,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不由得有點感動。顯然光看A 片,她只學的是皮毛,牙齒

時不時會碰到肉棒,弄得有點疼。

劉羽呻吟了一聲,說道:「夢潔,我真覺得有點對不起你,你的愛太沉重太偉大了,以後我會好好寵你,讓你幸福,不過也許不能給你一個真正的婚禮,但我會像對林慕雪一樣對你好,你願意嗎?」

沈夢潔停止了吞吐,慢慢的抬起頭,眼中有了淚花,說道:「真的嗎?我願意,只要你不要不理我,我要你好好的寵我,你上次去廈門問我要她的地址,我覺得我的心從此死了,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只覺得我離不開你,本來我是準備到你的企業找你的,結果老天又把你送回我身邊,那你以後都會愛我嗎?」

劉羽認真的說道:「愛,我愛你直到我沒有氣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原來我一直是個遠視眼,模糊了離自己最近的幸福。」

沈夢潔「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爬在他的胸口,用手擂著他,說:「你這個壞色狼,死色狼,臭色狼,一定要我在床上,你才會說愛我嗎?你就是個戴著遠視眼鏡的大色狼,我在你身邊這麼愛你,你卻一直髮現不了。」

「好夢潔,快把手銬給我解開,讓我摸摸你,你的奶子真大,你下面竟然和雪兒一樣是個白虎。」

「你怎麼這麼色啊,你什麼時候和她做過了,是我比較好還是她。」一邊嬌羞的說著話,一邊給他打開手銬。

劉羽雙手一旦自由,馬上攀上她的雙峰揉捏她的大奶子,嘴巴含住奶頭一陣猛吸,說道:「你的奶頭好硬啊,是不是早就想讓我含了。」

「才沒有呢,我躲你這個色狼還來不及呢,哦,你的手真厲害,啊,好舒服,比我自己摸舒服多了,咬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好吃還是林慕雪的好吃。」

「都好吃,你們都是我的寶貝,排名不分先後。」他舔過她的肚臍,移動到光禿禿的下體。

「你討厭,不讓你看。」她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體,兩隻腳卻纏住他的脖子,不讓他離開。

劉羽下了床,突然一把抱住她,將她放坐在梳妝檯上,撫摸著她的雙腿,說道:「我是色狼,你是警察,色狼淫警花,真的是絕配啊,快把腿打開,讓我好好愛你。」

沈夢潔只猶豫了一下,就自己打開了雙腿,沒有陰毛的白嫩小穴,讓劉羽不由得氣血上衝,她的皮膚很白,勃起的陰蒂紅紅的,異常的誘惑,兩片薄薄的陰唇粘在一起,縫隙中看見紅嫩的穴肉。

劉羽用手分開她的陰唇,那誘人的小穴,嬌羞的微張著嘴,他輕輕撥弄了下陰蒂,穴口一下劇烈的收縮,鼻息中噴著慾火,又撥弄了一會,耳中聽到她輕微的呻吟,穴口處湧出一股淫液。

「夢潔,你的嫩穴真美。」

「討厭,都羞死了,哪有你這麼看著人家那裡的。」

劉羽用舌頭舔弄她的陰蒂,一路向下舔著陰唇、尿口,舌尖伸入陰道里,胡亂的攪動舌頭,沈夢潔雙手不自禁的摟住他的脖子,兩隻絲足摩擦他的背部。

「我想要,裡面好難過,想要個東西插進去,啊……」沈夢潔兩腿夾著他的脖子,用陰蒂猛烈的蹭著他,劉羽抬起頭,看見她的嫩穴急促的呼吸,穴口張開卻感覺很緊湊,凝神一看,發現穴口進去一點,有一片薄薄的薄膜。

劉羽心裡覺得她應該是個處女,可是剛才見她的表現又有點懷疑,看起來她為了自己付出的太多了,他深情的吻著她,說:「你

對我真好,你剛剛說捅破那層紗,是不是指的你的處女膜。」

「還不是因為你是色狼,既然你色那我只有用我身體來誘惑你了,還有就是……就是我最近看了片子,好想有東西插進去,而且每天晚上都會想,哎呀,不和你說這些了。」

劉羽親吻著她,說:「那我要進去了,這就讓你感覺充實的插入,可能會有點疼。」

沈夢潔摟著他的脖子,說:「我要做你的女人,我不怕疼。」

他抱著她放在床上,將她下體的淫水均勻的塗抹在龜頭上,兩隻手抓著她的雙足,慢慢的向前挺入,龜頭剛剛被陰唇包裹,就感到不同於成熟女人的夾緊感,同時感到一片柔軟阻擋住肉棒的進入。

劉羽停止了進入,只用龜頭在穴口慢慢摩擦,舉著她的一隻絲足輪番的舔著,「夢潔,你的腳真美,我喜歡你腳上的味道。」

「小羽哥哥,快進來,裡面好難受,我不怕疼,嗯哼,我要你進來。」

劉羽覺得她穴口潤滑已經足夠了,又撥弄了一會她的奶頭,稍稍往前一送,龜頭刺破陣地,進入她處女的深處,沈夢潔儘管有心理準備,仍然疼的叫了一聲,雙手指甲扣進他的肉中。

他的肉棒被緊緊地箍著,真想猛烈地大幹一場,不過此刻他卻在她耳邊吹著熱氣,一手溫柔的揉撫她的肌膚,說:「好夢潔,你現在已經由少女變成了女人,哥會好好的寵你愛你,不再讓你受委屈。」

沈夢潔眼裡湧出了淚花,狠狠地點了下頭,親吻著他的嘴唇,劉羽吻乾淨她的眼淚,舌頭與她熱烈的糾纏,猛烈地吸著她嘴裡的口水,說:「你的口水真好喝。」

她主動地向他嘴裡渡著唾液,兩隻腿也慢慢的勾在她的腰上,劉羽一隻手撥弄她的乳頭,說道:「不要再給我喝口水了,哥一會還要喝你的蜜汁,喝飽了一會怎麼喝啊。」

「不理你了,就會取笑我,動一動,沒那麼疼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怕我痛,不過我喜歡你這樣寵我。」說著話,屁股開始自己扭動。

劉羽慢慢的挺動,緊湊的陰戶肉壁,緊緊地颳著龜頭,沈夢潔的雙腿慢慢的打開,向兩側高舉著,「好舒服,原來做愛真的這麼美,好哥哥,動快一點,哦……我想尿尿。」

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啊,不行了,哥哥,我要尿出來了。」一股液體從尿口噴射出來,劉羽更加興奮,操的更猛了。

沈夢潔兩隻美足懸在空中,腳尖向後繃緊,長長的舒了口氣,摟著劉羽的脖子,一陣猛烈的親吻,說道:「好美,好小羽,哦,我的好妹夫,表姐的小穴乾的舒服,還是林慕雪的舒服。」

劉羽沒想到她突然問這個問題,說道:「我和小雪還未做過,哦,你的嫩穴好緊啊。」

「叫我姐姐,天啦,我怎麼想到揹著林慕雪做愛,我就好興奮,我終於搶在她的前面了,叫我姐姐,好妹夫用力幹我,乾死林慕雪的姐姐,啊,我……我又要尿出來了。」

他一邊抽插著,一邊被她的話感染,這種背德的話語聽著很是興奮,不由得想到將來兩姐妹同時爭寵抽插的場景,肚皮上感到又噴射出一股熱液。

「好姐姐,你的騷穴夾的妹夫好舒服,妹夫喜歡你這種噴射,姐姐,妹夫想射了。」

「射給姐姐,姐姐要妹夫的精子,姐姐要讓你做最幸福的妹夫,啊,嗯哼,小羽,姐姐要飛了,快點

給我。」

劉羽悶哼一聲,精子一股腦的噴射進子宮深處,雖然下午才剛剛射過,畢竟在公車上射的不夠盡興,沈夢潔全身打起了擺子,手指緊緊地含在嘴中,他慢慢的抽出肉棒,白色的精液夾雜著血絲流了出來。

她的嫩穴猛烈的收縮著,突然從尿口噴射出一股液體,接著她的身體癱軟下來,一股更強勁的液體高高的射了出來,劉羽躲閃不及,噴在他的身上,他索性低下頭舔著她的尿口,吸了起來。

沈夢潔從高潮的疲憊中甦醒過來,靠在他的懷裡,說:「我現在知道為什麼那些女人都喜歡你了,被你弄得七魂六魄都飛了,太美了。」

劉羽突然笑道:「你們女人一旦動情,那可真是:嬌喘連連,酥乳輕顫,玉蚌微開,溪水潺潺,幽谷深徑,九曲十彎,真是愛煞我也!」

沈夢潔輕打了他一下說道:「你一天腦子裡就是這些亂七八糟的理論,還一套一套的,那你們男人呢。」

他說道:「我們男人啊,就沒那麼好了,就怕被你們說:挺而不堅,堅而不久,久而不剛,剛而易射,射而不濃,濃而不孕,要來何用!」

「哈哈,笑死我了,幸好你的東西還很厲害,不然我就出去找男人,我們再做一次吧,我還想要。」

劉羽親了親她的臉說:「不要了啦,很晚了睡覺吧,你今天剛破了身子,下面都腫了,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被她這麼一說,才感到下面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不過卻感覺很幸福,窩在他的懷裡,幸福的閉上眼睛。

連續幾天白傲雪都沒來上班,劉羽也並不覺得奇怪,反正她以前也是這樣,看起來這個女人還真現實,一旦自己說不再幫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剛到家門口,就發現了門鎖上的異樣,連忙打開門一看,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數的人,看起來應該是個領頭的,旁邊站著四個壯漢,白傲雪被綁著雙手,倒在地上抽泣。

坐在沙發上的人哈哈一笑,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李強,道上的人一般都叫我做強哥,你就是那個如雷貫耳的劉羽吧,你這個名字成天在我的耳邊響,今日一見果真是個小白臉,幸會幸會,來過來坐。」

旁邊幾個大漢在一邊偷笑,劉羽哪曾見過這種場面,有點不知所措坐在李強旁邊的沙發上,李強扔給他一支菸,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就是想來認識一下你,這臭娘們還不肯配合,非要讓老子用這種方法才肯帶我們來。」

「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實際上劉羽已經猜到是為了毒品的事,但心裡還是期盼是別的事情。

李強說道:「爽快!我就是喜歡和你這樣的人做生意,很簡單,你繼續幫我運點越南特產,哦,對了,這是你上次幫忙的好處費。」說著話,將一沓錢放在桌子上。

劉羽說道:「這件事你還是找別人吧,現在那個軍品運輸證不好辦了。」

李強臉色一變,說道:「哼!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只要運過一次就別想逃過干係,第一次給你的那些錢,就算是我們合作的見面禮,也就是你的工錢,只要老子沒飯吃,你也別想好好過,再說這件事根本不會有事,也不會有人去查你的車,我們大家都有錢賺,何樂而不為呢。」

「販毒的事情,我不會再碰了,我怕沒有命花那份錢。」

「他媽的,活

膩歪了是吧。」一個大漢扇了劉羽兩個耳光,另一個踢了他幾腳,顯然這些人下手很重,鼻血已經流了出來。

白傲雪停止了哭泣,很吃驚的說:「你們運的是毒品?你們這夥騙子。」

李強站了起來,說道:「聽說你很能搞,勾搭了好多個女人,若是我把你那玩意廢了,不知道她們是什麼感想。」

兩個人又上來一頓毒打,劉羽這時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疼了,掙扎著說道:「我真的幫不了你們,你們還是去找別人吧。」

李強說道:「哼,你不怕死,你那些女人呢,我先找些兄弟們去享受一下,再弄到妓院裡去賣,聽說都是些熟女,不過也許更有味哦。」

旁邊一個大漢,說道:「大哥,這個女人兄弟喜歡,能不能讓我先爽一下。」

說著話,把白傲雪抓起來,大手開始在她身上亂摸,其他兩個人繼續對劉羽拳打腳踢,而李強似乎沒有阻止的意思。

看著白傲雪無助的掙扎,不禁想到自己的老婆可能都要面對這種折磨,說道:「住手,我答應你。」

李強揮了揮手示意大漢們停手,裝模作樣的拿紙巾給劉羽擦著血跡,說道:「早這樣不就完了嗎,你看看這傷的,不過沒事都是皮外傷,桌上的錢醫藥費是足夠的。」說完轉身對著一個人吼道:「他媽的,劉老弟的女人也是你們能動的,以後再這樣小心我剁了你的手。」

李強對著正在擦血的劉羽說道:「那就先這樣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口子了,什麼時候運東西你等我電話。」說完帶著人走了,在他們出門的時候,劉羽清晰地聽見他說:他媽的,這麼容易的事,歐陽那兔崽子老給我推三阻四。

身上的疼痛對他來說似乎不太重要了,他一邊給白傲雪解著繩子,一邊思索著,他嘴裡說的歐陽,不會是歐陽浩天吧,如果是的話,那自己一定是早就被算計好了,打開網就等自己往裡鑽呢。

白傲雪哭哭啼啼的幫劉羽擦著血跡,一個勁的說對不起,劉羽撫摸著她的秀髮,什麼也沒說,他心裡覺得這件事白傲雪根本也是一顆棋子,對她倒沒有太多的怨恨,不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