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勝者的金蹴蹂躪

來自勝者的金蹴蹂躪

節選儘管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但這便是此刻真真實實發生於菲利克斯身上的事實。

整一場決鬥,可是就連一分鐘的時間都還尚且不到,就已經是隨著菲利克斯吃痛而自然發出的一聲叫聲而迎來了終焉的時刻。可憐的菲利克斯,那可是根本沒有任何躲閃的機會,他作為男性最為軟弱敏感的那對「金玉」,便是隨著溫妮的一記猛踢而當場遭受到無與倫比的衝擊。一陣簡直猶如電流一般貫穿全身的刺痛感,便是當場讓菲利克斯疼得慘叫連連,就這樣讓他再無任何往日作為貴族的優雅形象了。

畢竟想來也是,那可是男性全身上下幾乎最為敏感易激的部位之一,那平日裡可是包裹著男性最為重要精種子嗣的兩個小小睪丸——往往只需一點最為輕微的刺激便是足以引起這些男人慘叫不已。而至於菲利克斯,那便是自然毫無例外。

雖然如此招式和固然陰險,但既然決鬥規則並沒有予以限制亦或是干涉,那便是意味著這種一腳直搗睪丸的戰術可並不犯規呢。就在這結結實實的一擊過後,可憐的菲利克斯便是當場跪倒在地,就這樣全然一副已經倒地不起的狀態。或許這位原本已經做好準備進行一場惡戰的菲利克斯,那可是完全想象不到到頭來擊倒自己的,竟然會是那雙一直以來都毫不起眼的赤紅長靴。

實際上,這已經能夠算得上是溫妮本人早就是習以為常的著裝了。彷彿代表著殘酷和血腥的赤紅長靴,便是就此包裹著溫妮最為脆弱的大小腿,就這樣一路延伸到她膝蓋以下的部位。而被這雙緊緻的長靴直接踢中下半身,那一瞬傳來的痠痛感便已經是不難想象了。

“呵,還以為有多厲害,沒想到也是個泛泛之輩。”

直至此刻,溫妮的左手仍舊握著那一把沾滿血色的長刀,而此刻的她便是慢慢抬起自己的纖纖玉手,就這樣直接將那把鋒利的長刀對準眼前跪倒在地的菲利克斯。那銀白色的刀光,便是在那從擂臺穹頂透下的刺眼陽光照射之中露出一抹簡直就是駭人聽聞的慘白色,看著眼前這令人無比驚恐的一幕,菲利克斯便是本能地想要後退……

但奈何方才菲利克斯連連躲閃的動作,實際上就已經是將他本人給逼到了這擂臺的邊緣,感受著自己身後那一面厚實的魔法結界——此刻的菲利克斯臉上這才總算是露出一抹驚恐和不安。然而還沒能等他有機會緊張恐懼,有些不耐煩的溫妮就已經是索性直接一腳再次踢上菲利克斯胯間的金玉,就這樣讓他在這痛感十足的金蹴之中立刻發出又一聲更加慘痛的哀嚎聲。

“嗚,嗚啊啊——!”

如果說剛剛,溫妮可是還尚且是有所收力的話,此刻這位臉上已經滿帶著嘲諷意味的勝利者溫妮,腿腳之間所爆發出的力量那可當真就是毫不留情了。

隨著一聲簡直就是尖銳刺耳至極的哀嚎聲響徹整個競技場,在場的眾人這才總算是從方才的震撼和衝擊當中回過神來,就這樣將他們的視線和目光紛紛放回到眼前這位正遭受著非人折磨的可憐貴族身上。畢竟想來也是,在場觀戰的人們可絕大多數都是來自於皇家魔法學院及其附屬眾多學院的學生們,這些從未曾見識過溫妮戰鬥姿態的人們,也就自然是從未曾知曉過這位外表看上去十分嬌小可愛的少女,實際上的行

事風格那可是有多麼殘酷和暴虐!

實際上,剛剛溫妮那出乎意料的猛踢一腳,就尚且已經是讓在場的人們紛紛露出一副萬分驚訝的神色了。畢竟縱然相隔不短的距離,但看臺之上的人們也還是能夠無比清晰地看見溫妮的每一個動作,而就在他們意識到那經過特殊加固的赤色長靴就這樣猛地踢向菲利克斯的胯部之時,在場的每一個人可都是露出了那幾乎完全一致的驚訝神色。

全文“啊呀,不用緊張啦,就當作是平常的一場決鬥進行啦~”

“唔,唔……”

儘管有著身旁同伴的鼓勵,但如今真正踏上這座氣勢磅礴的競技場,這位名為溫妮的少女也依舊是有著些許緊張和焦慮的情感呢。

畢竟想來也是,此刻溫妮正在參加的,那可是一場關乎她所處的整個學院名譽的友誼賽,往往這種牽扯到一整個集體乃至於是一整個學校名譽命運的比賽,便總是會帶給參賽者一種無與倫比的壓迫感。而現如今的溫妮,便正是因為自己身上所肩負著的責任而陷入無比緊張的狀態之中,以至於如今哪怕是比賽還遠遠沒有正式開始,她本人便已經先是思緒亂做一團了。

毋庸置疑,溫妮就讀的「加麗布埃爾女子高等魔法學院」,便是放眼整個帝國當中排名幾乎前五級別的魔法院校。而若是要論在單純女子院校當中的排名,溫妮身處的學院那便是名副其實的全國第一。出身如此優秀的溫妮,那便自然也是不甘落於人後,尤其是不願在這場比賽之中給自己身處的魔法學院丟盡顏面呢。

“算了,反正逃避也無法解決問題……不論如何,我都會使盡全力的。”

就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溫妮便是優雅地跨步走到那偌大的擂臺面前,就這樣在將近半場人們的目光注視之下開始擦拭起她那鋒利至極的長刀。

站在全場,溫妮可絕對算得上是這偌大競技場之中最為顯眼的存在,原因無他——光是她那一頭標誌性的金橘色長髮,便已經是足夠吸引幾乎全場觀眾的目光聚焦了。人們只是欣賞著這位英姿颯爽的少女那隨風飄散的金色長髮,同時就這樣開始打量起這位神秘少女的全身。

作為代表加里布埃爾出戰的代表,溫妮的身上自然也就是裹著那加里布埃爾學院標誌性的戰鬥服了。溫妮的整個上半身,便是被一件精緻的深藍色連衣裙所包裹,就連她那白皙粉嫩的纖纖玉手之間也同樣是套著深藍色的袖套。這種簡直就是優雅至極的穿著打扮,恍然間便是讓本是出身平民的溫妮有了些許貴族少女的風度,可惜彼時面對如此宏大壯觀的場面,溫妮的表現也總歸是不如在場那些貴族少女少女們那般沉穩和冷靜。

出人意料的是,此刻的溫妮竟沒有選擇那些便於行動的船襪亦或是乾脆以裸足的形態出擊,就在溫妮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之上便是裹著一層幾乎延伸到她大腿根部的曼妙白絲。要知道在這劍拔弩張的擂臺之上,能夠靈活自如的行動便是取勝的關鍵所在,然而溫妮卻非但是裹上一層彷彿完全背道而馳的白絲長襪,甚至於在她的腳掌之間可是還套著一雙赤紅色的厚底長靴。

真不知道溫妮的心中,可究竟是有著何種超脫常人的想法,看著這一身簡直就是堪稱厚重的穿著打扮,人們也不免是為這位身材本來便是嬌弱類型的少

女捏了一把汗。畢竟在場眾人,那可是無不知曉這場所謂友誼賽的殘酷程度呢……

這場比賽,那可絕非是表面聽起來的「友誼賽」這般簡單,這場比賽的實質那可謂是萬分殘酷血腥。儘管在場包括這些觀眾們在內,那可都無一不是青春時期的少年少女們,但縱使如此年輕的他們——卻是不得不面對著這關乎生死的激烈決鬥。但奈何在這個世界當中,所謂決鬥便是如此殘酷的賽事,就在溫妮那一把長刀的刀刃之上,那可是還殘留著上一個被他斬殺的對手留下的殷紅血液呢。

實際上,在此之前的溫妮,其實就已經是代表她身處的女子學院參加過大大小小不下十場類似的賽事,只是由於現如今她對陣的可是實力同樣不俗的皇家魔法學院,這才總算是讓平日裡分明十足自信的溫妮變得有些膽怯了起來。所幸溫妮的那一陣膽怯情感,也就僅僅只是持續不到瞬間而已,就在重新振作起來之後,溫妮便已經是做好十足準備應對眼前這興許將會萬分難纏的敵人。

“呼,呼啊……”

站在這擂臺之上,溫妮便是再次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簡直就像是要強迫著她的身體冷靜下來一樣。而就在溫妮放鬆的途中,她的腦海當中便是不免再次浮現聯想起這場比賽那堪稱殘酷萬分的規則。

儘管經驗嫻熟的溫妮,可早就已經是對這些繁文縟節一般的規則爛熟於心,然而每當比賽正式開始之前——聽著那枯燥無味的魔法播音之時,溫妮的內心也依舊是會不免為之一顫。

作為一場嚴肅正式的決鬥,比賽一旦開始那便是必須以其中一方倒地不起,亦或是被另外一方當場斬殺作為結束的標誌。雖說如此聽來有些誇張,但事實正是如此,在這一場場公開的決鬥之下,哪怕是將對方當場斬殺也不會受到一絲半點的懲戒,甚至於還有可能因為斬殺敵人之時那颯爽英勇的身姿而反過來受到萬眾矚目。畢竟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如此精準地掌控出力之間的力道,因而不慎將對手斬殺的事情可謂是時常發生。而為了維護這一系列決鬥的正常秩序,人們也就只得是漸漸將斬殺對方也同樣作為比賽結束的標誌了。

然而緊張的可不僅僅只是溫妮一人而已,就連此刻站在她對面的那位強敵,也同樣是因為捉摸不透對方的底細而陷入同樣的緊張狀態之中。二位踏上擂臺的參賽者,便是就此以一副殺氣凜凜的姿態直視著對方,簡直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按捺不住心內心的殺意,就這樣直接衝上前去將對方給斬殺當場呢“呵,沒想到女子學院裡面,還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啊……”

此時此刻,直面站在溫妮對面的,便是那「皇家魔法學院」派出的參賽代表——「菲利克斯」了。

並不同於實戰經驗頗為豐富的溫妮,這位名為菲利克斯的貴族少年實際上可並沒有多少決鬥的經驗,而至於為何他最終能夠成為代表皇家魔法學院參賽的代表,則是因為他本人在魔力方面簡直就是堪稱碾壓級別的強悍。

畢竟不論如何,人們生活居住的這個社會,那可是以魔法之類的縹緲力量為主導的世界。可以說若是自身擁有強悍的魔力,那便是足以在這個世界當中肆意橫行,就這樣成為萬人所追崇的對象。而本身便是出身名門望族的菲利克斯,那自然也就是這

些飽受敬仰的人們其中之一。

可以說,出身優渥的菲利克斯,可謂是從誕生的那一刻起便擁有比平常人家優越上百千萬倍級別的家境。如此一來,菲利克斯也就自然是對那些屬性截然不同的女子學院抱以無比輕蔑的態度,然而這位貴族少年有所不知的是——就在不久之後,他便是會因為自己此刻的高傲而付出極度慘痛的代價呢。

毫無疑問,站在菲利克斯的視角當中,乍一看去眼前這位名為溫妮的少女那可當真是毫無任何優雅的貴族氣質。儘管溫妮可是有著一頭柔順的金色長髮,並且她那赤紅的眼眸也同樣是無不透露著一股唯有強者方才能夠擁有的威壓感,只可惜菲利克斯從內心深處便是對這些出身低微的少女們有著莫名的歧視,這也就讓他直接忽略這位手執長刀的少女那實實在在的恐怖實力。

“哼哼……別擔心,我會對你溫柔一點的呢~~”

直至比賽開始的前一刻,菲利克斯還在悠哉悠哉地擦拭著自己手中的那一柄金色長劍,然而他手中的這一柄長劍相比較於溫妮,那可就是要嶄新鋥亮上不少呢。

不難想象,其實菲利克斯可並沒有多少直面決鬥的經驗,不如說出身便是名門望族的他本身便沒有必要刻意賭上生命來進行這簡直堪稱毫無意義的決鬥。但奈何菲利克斯在皇家魔法學院之中所表現出的驚人天賦,最終便是將他推向了這個擂臺之上,讓他不得不直面著眼前這位真正有著豐厚實戰經驗的溫妮。

若是這場決鬥本身並無限制的話,那麼菲利克斯無疑單純只靠自身絕對的魔法天賦便足以輕鬆取勝,甚至都根本無需揮舞他手中的那柄金色長劍。只可惜時期根,可並沒有如同菲利克斯所想的那樣美好……

要知道,這畢竟可是一場以絕對武力作為標準的決鬥,如若說讓那些具備魔法天賦之人能夠毫無限制地施加釋放自身的魔力,那也未免實在是對另外一方有些太過不公了。不止於此,出於這競技場本身便是面積有限的緣故,若是其中一方選擇釋放大規模毀滅級別的魔法,那不僅僅是對於觀眾而言——恐怕這整個競技場都將會遭受滅頂之災的吧。

想必也正是因此,如今在這一系列決鬥之中,方才是會加上一條特殊的規定,就這樣將施加釋放「三級魔法」及其之上的等級列入禁忌的範圍之中。而這所謂三級魔法的範疇,那可就是延伸到一切可能致命的魔法之內了。這也就意味著此刻,菲利克斯引以為傲的魔法天賦,恐怕已經是派不上多大的用場呢。

然而世事無常,決鬥結果究竟如何也無人能夠準確預知,畢竟在這世間可沒有任何一人擁有能夠預知未來的能力,縱然是這看似魔幻的魔法世界當中也同樣如此。而就在雙方都各自準備就緒之後,這場註定將會精彩萬分的比賽,便是隨之悄然拉開了序幕。

方才距離尚遠之時,本就內心有些焦躁難安的菲利克斯,可並沒有多少機會仔細欣賞一番眼前這位即將和自己激烈決鬥的少女。也就只有當如今距離拉近之時,菲利克斯方才是有機會仔細欣賞一番眼前這位名為溫妮的少女,這才總算是後知後覺般地察覺到這位一直以來被他投以輕蔑目光的少女,實際上那可是一位多麼絕美的美人存在啊……

“哇,哇啊……”

說實話,就

連平日裡已經見慣無數美人的菲利克斯,此刻也同樣是被眼前的溫妮所震撼到。首先展現於菲利克斯眼前的,自然便是那一頭在陽光照耀之下還在煥發著獨特光澤的金色長髮,那簡直就是堪稱優雅絕美至極的金髮,便是瞬間吸引菲利克斯那滿帶垂涎的目光,就這樣讓他立刻沉淪於這種朦朧神秘的美感之中。

或許菲利克斯可是全然不知,溫妮在她身處的魔法學院之中可是早就久負盛名,迄今為止死於她長刀之下的人數可已是不下十人。如若說僅僅只是戰績驚人,那估計還並不至於讓溫妮身處的學院對她此般膽寒,人們真正恐懼的那可是溫妮迄今為止都未嘗一敗的神蹟。

連續十場決鬥,溫妮可非但是從未曾被對手擊倒過,甚至在這一系列決鬥之中她可是都未嘗有過哪怕一次失誤。想必也正是因此,溫妮那颯爽凜冽的身影方才是會讓人無不為之膽寒,而如今才剛剛進入比賽狀態之中的她——就已經是開始向外宣洩釋放出一陣彷彿令人窒息一般的威壓,而那隻緊攥著長刀的纖纖玉手更是悄然發出聲聲令人膽寒的擠壓聲。

可憐的菲利克斯,直至此刻方才打算開始吟唱釋放他的天賦魔法,只可惜還沒能等菲利克斯有機會運用自身強大的魔力來給自己的肉身也稍微強化一下,在這簡直就是根本毫無準備的狀況之下,那位原本還在菲利克斯眼前沉穩站著的溫妮卻是突然之間邁開她的步伐,就這樣直接悄然拉開那一場決鬥的序幕。

“哇,哇啊——!”

根本沒有任何留給菲利克斯的反應時間,幾乎就在比賽剛剛開始的一秒之後,早有準備的溫妮便已經是直接不顧一切地朝著菲利克斯飛奔而來。並不需要提前強化肉身亦或是強化劍身的魔法,溫妮就這樣彷彿要搶佔先機一般地直接攜刀飛奔而來。還沒能等菲利克斯回過神來,那位金髮赤瞳的颯爽少女便已經是兵臨城下,就這樣悄然來到距離菲利克斯僅僅只有咫尺的擂臺之上了。

那一瞬間,便是決定菲利克斯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就在那刀光一閃而過的瞬間——這位總算是警惕起來的貴族少年,這才總算是趕忙挪動著自己的身體,就這樣幾乎用盡全力地向著身旁一閃。畢竟毫無準備的菲利克斯,縱使是用盡全力拔劍出鞘,那也根本毫無可能抵擋下溫妮那劈頭蓋臉而來的一擊。無可奈何之下的菲利克斯,便是隻得選擇躲閃這般和貴族形象並不契合的舉動呢。

簡直,就只差一點,當真就只是差那麼百分之一乃至於千分之一秒而已……溫妮這突然發力之下的一刀,便是以幾乎擦邊的距離從菲利克斯身上穿著的制服身旁劃過,甚至於就連他本人那一頭短髮的髮絲都被連帶著切削了不少下來。直至此刻,感受著這一股撲面而來的殺氣,菲利克斯這才總算是猛然察覺到原來自己此刻面對著的這位少女,那可是和他從前在貴族魔法學院之中遇到的堪稱戰五渣對手有著簡直天壤之別!

“嗯,還想躲?再來——!”

分明上一秒才用盡全力地橫劈一刀,然而就算如此——溫妮的身體卻仍舊是輕盈靈活到堪稱恐怖,簡直就像是方才那全力一擊並沒有消耗掉她多少體力一樣。就在稍微調整了一下身體的姿態之後,溫妮便是再次將她的刀鋒對準遠處的菲利克斯

,就這樣在他還尚且喘息之際便是再次發動一輪猛烈的襲擊。

整個過程,可謂是乾脆利落至極……!

溫妮那簡直靈活曼妙至極的嬌小身軀,就這樣直接在那興許就連一秒都不到的時間當中便幾近是以閃現瞬移一般的恐怖氣勢來到菲利克斯的眼前。如此短暫的時間,甚至都沒有留給菲利克斯任何能夠反應的機會,更是不會有任何能夠讓他施展魔法的機會。僅僅只是這場決鬥拉開序幕還尚且不到十秒的時間而已,比賽的勝負與否似乎便已經是悄然註定了呢。

“哇啊——!等,等等!”

根本不等菲利克斯有時間調整他那凌亂不堪的身姿,溫妮那颯爽的身姿就已經是悄然來到他的面前,而也只有在如此接近的距離之下——菲利克斯方才是察覺到原來溫妮的刀鋒之上,那可是沾染著多少條鮮活生命化作的殷紅血液啊!

狼狽不堪的菲利克斯,為了躲避這近在眼前正朝著自己橫劈而來的長刀,便是不得不急忙主動降低自己的身子,就這樣以幾乎是蹲姿一般的卑微姿態躲避面前溫妮那用盡全力的一擊。

動作之間,便是毫不留情,根本沒有任何想要讓對方存活下來的想法,此刻溫妮斬出的每一刀都可謂是懷揣著直取對方性命的恐怖想法而來。想必也正是如此瘋狂恐怖的戰術,方才是讓溫妮迄今為止都未嘗一敗吧……而直至此時,曾經臉上還尚且帶著一絲溫柔和懵懂的溫妮,神色之間可已然是劇變為一副無比殘酷的模樣。單單只是她那收緊的赤瞳,便已經是讓人感到不寒而慄,全然就像是一位正全神貫注地追捕著那些可憐獵物的兇狠猛獸一樣。

其實如此戰術,雖說往往便能夠讓溫妮在這一場場決鬥之中大獲全勝,但實際上溫妮的戰術可有著一個無可避免的缺點。毫無疑問,以絕對武力值稱霸決鬥賽場的溫妮,就算是自身再怎麼兇悍無比,作為人類的她也依舊是體力有限。這種極度耗費體力的進攻往往只需一兩個回合,就已經是足夠讓溫妮累到大汗淋漓,而若是在這短暫的一兩個回合之間溫妮未曾能夠將對手擊倒斬殺,那麼陷入危險當中的人物就是輪到她了。

“呵呵……”

然而,就在這無限逼近於人類極限的反應時間之中,往往這位承受著源自於身體和精神雙重壓迫的貴族少年,便是會因此無可避免地犯下致命的錯誤呢……

只是強行操縱著身體向下躲閃,彼時的菲利克斯似乎忘卻自己這一蹲下,他可就已經是完全喪失一切行動的能力和機會了。就算是在那不到百分之一秒的時間當中,菲利克斯就已經是意識到自己鑄成大錯,但奈何彼時的他才剛剛想要做出補救的動作——那雙標誌性的赤紅長靴就已經是直接毫不留情地朝著他滾滾而來,就這樣讓菲利克斯只能閉上雙眼坐以待斃了。

“咳……!”

儘管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但這便是此刻真真實實發生於菲利克斯身上的事實。

整一場決鬥,可是就連一分鐘的時間都還尚且不到,就已經是隨著菲利克斯吃痛而自然發出的一聲叫聲而迎來了終焉的時刻。可憐的菲利克斯,那可是根本沒有任何躲閃的機會,他作為男性最為軟弱敏感的那對「金玉」,便是隨著溫妮的一記猛踢而當場遭受到無與倫比的衝擊。一陣簡直猶如電流一般貫穿

全身的刺痛感,便是當場讓菲利克斯疼得慘叫連連,就這樣讓他再無任何往日作為貴族的優雅形象了。

畢竟想來也是,那可是男性全身上下幾乎最為敏感易激的部位之一,那平日裡可是包裹著男性最為重要精種子嗣的兩個小小睪丸——往往只需一點最為輕微的刺激便是足以引起這些男人慘叫不已。而至於菲利克斯,那便是自然毫無例外。

雖然如此招式和固然陰險,但既然決鬥規則並沒有予以限制亦或是干涉,那便是意味著這種一腳直搗睪丸的戰術可並不犯規呢。就在這結結實實的一擊過後,可憐的菲利克斯便是當場跪倒在地,就這樣全然一副已經倒地不起的狀態。或許這位原本已經做好準備進行一場惡戰的菲利克斯,那可是完全想象不到到頭來擊倒自己的,竟然會是那雙一直以來都毫不起眼的赤紅長靴。

實際上,這已經能夠算得上是溫妮本人早就是習以為常的著裝了。彷彿代表著殘酷和血腥的赤紅長靴,便是就此包裹著溫妮最為脆弱的大小腿,就這樣一路延伸到她膝蓋以下的部位。而被這雙緊緻的長靴直接踢中下半身,那一瞬傳來的痠痛感便已經是不難想象了。

“呵,還以為有多厲害,沒想到也是個泛泛之輩。”

直至此刻,溫妮的左手仍舊握著那一把沾滿血色的長刀,而此刻的她便是慢慢抬起自己的纖纖玉手,就這樣直接將那把鋒利的長刀對準眼前跪倒在地的菲利克斯。那銀白色的刀光,便是在那從擂臺穹頂透下的刺眼陽光照射之中露出一抹簡直就是駭人聽聞的慘白色,看著眼前這令人無比驚恐的一幕,菲利克斯便是本能地想要後退……

但奈何方才菲利克斯連連躲閃的動作,實際上就已經是將他本人給逼到了這擂臺的邊緣,感受著自己身後那一面厚實的魔法結界——此刻的菲利克斯臉上這才總算是露出一抹驚恐和不安。然而還沒能等他有機會緊張恐懼,有些不耐煩的溫妮就已經是索性直接一腳再次踢上菲利克斯胯間的金玉,就這樣讓他在這痛感十足的金蹴之中立刻發出又一聲更加慘痛的哀嚎聲。

“嗚,嗚啊啊——!”

如果說剛剛,溫妮可是還尚且是有所收力的話,此刻這位臉上已經滿帶著嘲諷意味的勝利者溫妮,腿腳之間所爆發出的力量那可當真就是毫不留情了。

隨著一聲簡直就是尖銳刺耳至極的哀嚎聲響徹整個競技場,在場的眾人這才總算是從方才的震撼和衝擊當中回過神來,就這樣將他們的視線和目光紛紛放回到眼前這位正遭受著非人折磨的可憐貴族身上。畢竟想來也是,在場觀戰的人們可絕大多數都是來自於皇家魔法學院及其附屬眾多學院的學生們,這些從未曾見識過溫妮戰鬥姿態的人們,也就自然是從未曾知曉過這位外表看上去十分嬌小可愛的少女,實際上的行事風格那可是有多麼殘酷和暴虐!

實際上,剛剛溫妮那出乎意料的猛踢一腳,就尚且已經是讓在場的人們紛紛露出一副萬分驚訝的神色了。畢竟縱然相隔不短的距離,但看臺之上的人們也還是能夠無比清晰地看見溫妮的每一個動作,而就在他們意識到那經過特殊加固的赤色長靴就這樣猛地踢向菲利克斯的胯部之時,在場的每一個人可都是露出了那幾乎完全一致的驚訝神色。

“……”

僅僅頃刻之間,原本熱議不停的競技場,便是頓時陷入到猶如萬籟俱寂一般的沉寂狀態之中。

想必在場的眾位男性,就在剛剛親眼看著溫妮的長靴狠狠踢向菲利克斯的下半身之時,可都是會突然感到自己的胯間也傳來一陣涼意和痛感吧。只可惜正當在場眾人還尚且在回味共感著那一瞬間菲利克斯的所見所感之時,溫妮卻已經是直接收回她那把還尚且未動過一次的銀白長刀,就這樣再一次賦予了菲利克斯狠狠一擊。

接連兩次幾乎用盡全力一樣的金蹴,非但是讓菲利克斯的下半身遭受迄今為止最為嚴峻的挑戰,也讓彼時在場的眾人再也壓制不住內心那一股強烈的恐懼。可以說哪怕是這些平日見慣大風大浪的貴族少年們,此刻也同樣是不忍直視一般地閉上了他們的雙眼,再不敢將他們的視線投向那位已經輕鬆擊倒菲利克斯的少女溫妮。

“呼~~聽好了,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立刻認輸——交出你的「天穹徽章」,要麼就準備在這裡被我給活活踢死吧。呵呵。”

溫妮的神色,可再也看不見方才上臺之前的猶豫和迷茫,也同樣是再無任何平日裡她在加里布埃爾學院之中所表現出的溫柔和體貼,神色之間反倒只有那無比純粹的冰冷和殘酷,簡直全然就像是一朵展現出常人根本無法逼近之威嚴的高嶺之花一般。

作為兩個學院之間幾乎是劍拔弩張一般的對抗賽,這一場場決鬥之間自然也是絕非毫無代價。依據慣例,決鬥獲勝的一方非但是能夠擁有自如斬殺對方的自由,甚至是還能夠選擇剝奪對方佩戴於身的榮譽。而此刻戴在菲利克斯胸膛之上的那一枚刻印著雲上景色的天穹徽章,則無疑是溫妮最為渴求的榮譽呢。

不必多言,關於「天穹徽章」所代表著的絕對至高榮譽,只要是生活居住於這片土地之上的人們便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以說菲利克斯,便是憑藉著自身優渥至極的貴族出身,再加之以幾乎是窮盡整個少年時期的不懈努力,這才總算是獲得這一枚天穹徽章。然而如今溫妮卻反倒是想要將其無情剝奪,如此要求想必不論對誰而言都是萬分難以接受的吧……

其實早在此之前,溫妮就已經是用類似的方式,直接剝奪了五六位可憐少年身上所擁有的一切榮譽。只不過迄今為止,溫妮可是還從未曾見過能夠和這一枚天穹徽章相提並論級別的榮譽就是了。

只可惜,在這個國家之中,可從來都是有著一個老舊的傳統。所謂剝奪榮譽之類的事情,便是隻能在對方還尚且存活之時進行,而如若說對方已死——那麼縱然是強行奪下他的徽章,最終所得到的榮譽也不會被他人所認可。這也就意味著若是此刻溫妮選擇一刀斬下,那麼眼前這得來不易的天穹徽章,也就即將要離她而去呢。

毫無疑問,現如今溫妮唯一能夠取得這天穹徽章的方式,也就僅僅只有用她那標誌性的折磨手段來讓眼前的菲利克斯完全屈服於她。畢竟也就唯有菲利克斯主動放棄這一枚天穹徽章,方才能夠讓溫妮的榮譽得到承認,而擁有這一枚天穹徽章的她接下來的人生,那可就是要一路高升了。

“嗯……?不說話是嗎。好啊,我讓你無視——!”

“嗚……!”

不僅僅只是為了取得這一枚天穹徽章的強烈

慾望,此刻看見地上躺著的菲利克斯對自己可是全然一副愛搭不理的狀態,溫妮的心中便是不免流露出一陣強烈的憤恨意味。

或許這便是溫妮那獨特的性格吧。並非是討厭那些性格堅毅至極的男性,溫妮僅僅只是厭惡那些面對自己這位勝利者的詰問還尚且是全然一副愛搭不理的狀態。看著如今分明已經被他斬落馬下的菲利克斯還尚且如此倔強,溫妮便是立刻下定決心要狠狠懲戒一番他這位不盡聽話的貴族少年了。

只是一腳高高舉起,這一次的溫妮卻並不打算如同往日那樣直接一腳狠狠踹向菲利克斯那敏感至極的金玉,恰恰相反的是——溫妮也就僅僅只是放平她那隻赤紅長靴,就這樣直接將她的靴底慢慢壓向那對掩蓋於運動衣之下的陰睪。不等菲利克斯從方才接連兩次激烈金蹴之中回過神來,這再一次的痛苦和折磨便已經是如期而至,感受著溫妮那隻堅硬紅靴的輕輕碾壓,菲利克斯便是不禁發出一聲吃痛的叫聲。

要知道菲利克斯,那可並沒有選擇如同溫妮這般厚重的打扮,不如說菲利克斯甚至於就連那萬人求之不得的皇家魔法學院制服都還不屑於將其穿在身上。登上擂臺之上的菲利克斯,整個下半身可是僅僅只裹著一件單薄至極的緊身運動衣,奈何想要將自身靈活性給提升到極致的菲利克斯或許想象不到,他的這種有別於常人的穿著打扮也就終究會降低他自己肉身的防禦力,令如今不得不直面著溫妮那隻赤紅長靴的他感到更加恐怖的劇痛和折磨。

“別,別踩了……!”

“嗯哼?有意思,現在被踩在腳下的可是你啊。怎麼,難不成你還想命令我?哈哈哈~~!”

能夠明顯看出,面對來自於溫妮那隻赤紅長靴的輕輕碾踩,早已經是強撐著接下那足足兩次金蹴的菲利克斯,可已然是一副像是完全承受不住如此直擊腦髓之劇痛的痛苦神情了。可惜就算是如此,菲利克斯也終究是無法放下他的貴族身段,也完全無法接受自己的榮譽被無情奪走的事實。

這倒是也並無關係,畢竟這世間怎會有兩全其美之事……既然想要保全自己的榮譽,那麼此刻的菲利克斯便是隻能無比卑微地接受被一個女生踩在腳底下肆意蹂躪自己胯部的悲慘命運了。見到菲利克斯仍舊是一副如此死不悔改的狀態,溫妮那也自然是再無任何留情的想法,就這樣動用她那隻赤色的長靴對著腳底下碾踩著的那對陰睪直接毫不留情地施加一陣空前強大的力量。

要知道,直至此刻的溫妮,那可是才剛剛揭開她那一系列簡直就是比十八層地獄還要更加折磨人心的刑罰序幕。然而僅僅只是她還遠遠沒有動用自己身體所蘊含的真正氣力之下的輕輕碾踩,竟就已經是足夠讓那位躺倒在地的貴族少年頓時疼得面紅耳赤,甚至於他那本是優雅俊俏的臉頰都隨之扭曲形變,全然就是一副痛苦不堪的狀態。

“啊,啊啊……!嗯啊——!”

毫無疑問,前前後後已經處決過十來位身份性格各有不同的男性,可謂是已經經驗豐富嫻熟至極的溫妮本人,自然是深知這些卑微男性那胯間陽物本身極度脆弱的特性,並且也早就已經是熟練掌握千般萬種方式來讓他們感受到最為極端的痛楚。

儘管在最初的幾次決鬥之中,溫妮便是時常會因為

掌控不好自己腿腳之間施加釋放的力道便無意之中將那些可憐男生們的下半身給提早壓癟碾爛。但現在的溫妮,可早就已經不是從前那般愚昧笨拙的狀態,此刻的她可是深知要如何控制好自己雙腿雙腳之間施加釋放的力道,方才不會讓這些可憐男生們意外地提早「去勢」呢。

最初的時候,溫妮也就僅僅只是嘗試著最低限度的擠壓和碾踩菲利克斯的金玉,就這樣隔著一層薄如蟬翼般的緊身衣碾壓他那脆弱不堪的兩個碩大玉睪。看著那滿載著不知多少活潑精子的敏感蛋蛋,便是在自己一絲絲緩慢施加的壓力之下逐步變形,而就在溫妮腿腳之間的力道施加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菲利克斯那原本極致柔軟的金玉方才是會產生一股輕微的阻力,就這樣阻止著溫妮那隻與之相比簡直堪稱龐然巨物一般的紅靴繼續向下碾壓。

作為已經碾碎壓爛過十幾對蛋蛋的恐怖存在,溫妮可自然是能夠預想到如若是自己就此永無止境一般地遞增腳掌之間釋放施加的力道,那可就將會是看見多麼美妙絕倫的畫面了。

實際上,儘管這些男生們平日看上去可是一副十分沉穩可靠的狀態,但就在他們那看似健壯結實的身體之上卻是有著一個無可避免的弱點。方才的幾次金蹴,溫妮那可是還尚且沒有用盡自己全身上下每一絲肌肉之間所積攢的力量,否則如若是她當真有想法要一次踢碎菲利克斯的金玉,那麼此刻的菲利克斯可絕對是不會有能夠感受自己下半身那逐步遞增的痛楚機會呢。

先是這對豐滿的金玉本身會抵擋不住那劇增的壓力,就這樣傳出陣陣欲圖阻攔溫妮的阻力——正比如現在這樣。然而這一切總歸是徒勞,畢竟在溫妮如今這絕對碾壓級別的優勢體位,菲利克斯可謂是根本逃無可逃。就算是他有著金剛一般堅不可摧的金玉睪丸,那恐怕也同樣是阻擋不住溫妮那隻赤紅長靴毫不留情地踐踏和碾踩吧。

溫妮時至今日那可是無比清晰地記得,當初就在她處決那些被自己擊倒在地的男生之時,那種活生生將他們的金玉給踩碎碾爛的感覺可是多麼微妙暢快。

可惜如此快感縱然堪稱絕頂,但對於溫妮來說她卻似乎並不太喜歡這種轉瞬即逝的快意,相比較於直接一口氣將腳底下這位卑微少年的金玉給踩爆碾爛,她可是更偏心於慢慢折磨可憐的菲利克斯,直至他心甘情願地交出那一枚代表著至高榮譽的穹頂徽章方才結束他的地獄折磨。

“呵呵……?疼嗎,真的很疼嗎~~?疼的話,就儘管叫出聲吧~!”

一字一句、一言一語之間,溫妮的話語之間可都是無不透著對於這位可憐的小小少年那極盡嘲笑譏諷的意味。

然而這也毫無辦法,畢竟誰讓這位名為菲利克斯的小小少年,如今已經是不幸淪為溫妮的手下敗將呢。在這個一切都以絕對實力作為衡量標準的世界當中,敗者便是要有敗者極盡卑微的姿態,縱然是菲利克斯在此之前是身份地位多麼崇高的貴族少年,此刻在場包括溫妮在內的人們也只會是向他投去略帶些許惋惜的鄙夷目光而已。

只不過那時候的菲利克斯,可早就已經是再無任何心思去過多關注那些看臺之上的觀眾是如何看待自己的,畢竟彼時的他可是被迫面對著眼前這位以高高在上的姿態站立在他面

前的少女溫妮。可以說菲利克斯雙眸之間目光所及的整個視野、全部畫面,都已經是被溫妮那成熟豐滿的少女身軀給完全遮蔽覆蓋。而在那之中佔據視野絕大多數的,便無疑就是溫妮雙腿之上裹著的那雙赤色長靴了。

真是可憐,就連哪怕一次掙扎亦或是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現如今的菲利克斯便是被眼前的溫妮完全控制住整個身體。隨著溫妮那富有節奏的一遍遍反覆碾踩,菲利克斯就這樣陷入到那無盡痛苦的循環之中。或許菲利克斯直至此刻還完全不知,站在她眼前這位看似普通平凡至極的少女,實際上可是一個嫻熟掌握著能夠控制這世間所有男性的恐怖絕技呢。

“啊,啊啊啊……!”

一遍遍反覆不斷的折磨,總算是讓本是優雅的貴族菲利克斯,就這樣陷入到幾乎是堪稱瘋狂一般的狀態之中。

可憐的菲利克斯,自知根本無從逃脫面前這位少女溫妮那堅硬無比的紅靴,而更加讓他倍感絕望的是——每當他想要稍微挪動一下自己的身體,以此來調整一下他那凌亂不堪的身姿之時,溫妮卻總是會無比敏銳地察覺到他那動作之間的異樣,從而再次朝著他胯間的弱點施加一陣越發恐怖的力量。

結果可想而知,本就已經是被溫妮一遍遍的碾踩折磨到幾乎全身脫力的菲利克斯,現如今更是僅僅只需溫妮一次額外的碾踩便足以讓他徹底喪失一切移動身體的氣力。而事實也正是如此,就在溫妮刻意加重的碾踩之下,菲利克斯可是就連一秒都還尚且無法堅持,就這樣完全放棄他那試圖抵抗和掙扎的愚昧舉動了。

“嗯,嗯……!哈啊~~”

真是可憐,就算是此刻的溫妮,已經將自己腿腳之間釋放宣洩出的力量刻意降到幾乎最低的程度,但奈何菲利克斯胯間的雄根陽具可從來都是如此軟弱敏感。哪怕就只是溫妮極致輕柔的力道,卻依舊是讓菲利克斯頓時疼得喘息不止,看著他那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悲慘模樣,溫妮那可當真是萌生出想要直接一腳讓菲利克斯直接斷子絕孫的想法呢。

奈何衝動歸衝動,溫妮的心中可是還尚且殘存著一絲理智可言,畢竟暫且拋開她必須取得的那一枚穹頂徽章不談,縱然是從內心當中最為純粹的想法出發——溫妮也還是對蹂躪碾踩這些男性的私處陽具有著一股莫名的痴情痴戀。畢竟想來也是,看著自己僅僅只用腿腳之間輕輕碾踩,便能夠激起那些敏感男人們如此尖銳高潮的叫聲,這也就不難想象為何溫妮會沉醉於這種虐戀所帶來的堪稱絕頂快感之中了。

看著眼前這位簡直就像是隨時都會當場窒息的可憐少年,再看著自己那隻紅靴底下已經被碾踩到彷彿嚴重形變一般的可憐金玉,溫妮內心那一股熟悉的虐戀情感便是被再次激起。根本不顧眼前的菲利克斯究竟能否承受得住自己的碾踩,溫妮就這樣直接順著她的腳踝開始旋轉起整一隻赤色的長靴,當場便是讓腳底下碾踩著的菲利克斯感到有如鑽心一般的疼痛。

“啊,啊啊啊……!”

或許是因為此刻,從自己下半身傳來的疼痛實在是有些太過劇烈的緣故吧,這時候的菲利克斯竟就連尖叫的氣力都彷彿是隨著溫妮那隻長靴的一遍遍旋轉碾踩之間而被無情剝奪一樣。

或許直至現在,菲利克斯方才會悔恨起他最開始選

擇穿著一身緊身衣前來參加這場決鬥的決定吧,只可惜溫妮可並沒有想要給這位手下敗將任何懊悔機會的想法。就在下一個瞬間,溫妮的腳尖便是猛地加快那旋轉碾踩的速度,就這樣再次賦予菲利克斯一陣刻骨銘心的疼痛。

“嗯……?”

只是感到一絲困惑,原本還在打算要賦予菲利克斯更加恐怖折磨的溫妮,便是突然之間便抬起她那赤紅的長靴。然而就在溫妮不屑的一瞥之間,她卻是看見極度滑稽可笑的景色……

“噗,噗哈哈~~!喂喂,不會吧,現在我可是踩著你的蛋蛋啊,該不會是說你還反倒喜歡這種感覺吧?嗯——!”

就像是想要驗證內心的想法一樣,溫妮便是再次踩下她那赤色的長靴,而果不其然——眼前被一件緊身衣緊緊包裹住的男性雄根,就這樣隨著溫妮猛地發力之間而再次充血勃起,就這樣直接在溫妮以及在場所有觀眾的共同注視之下悄然充血勃起到堪稱極致的程度。

這可真是,令人倍感意外的場面啊。

說實話,哪怕是站在已經反覆折磨過十幾個男生的溫妮眼中,此刻呈現在她面前的這種狀況那也同樣是萬分少見的程度。畢竟想來也是,在這世間又怎麼可能會有人在被一個女生踩住下半身這種無比羞辱的狀況之下,還仍舊能夠強忍著那一股股湧上心頭的劇痛而當場勃起呢。

“才,才沒有……”

分明此刻,菲利克斯的下半身可早就已經是將他當場出賣,然而他本人卻依舊是完全無視自己胯間那無比強烈的反應,就這樣仍然不願承認自己心中那簡直就是齷齪下流至極的想法。

然而如此蒼白無力的解釋,溫妮以及在場的眾位觀眾又怎麼可能會相信呢。只不過看見菲利克斯下半身那出乎意料的反應,溫妮情緒便頓時再次變得無比高漲興奮了起來,而可憐的菲利克斯——此刻恐怕便當真是難逃一劫了。

並沒有再多說哪怕一句廢話,畢竟此刻的溫妮已然認清擺在面前的事實,她便是知曉如今可再無必要對眼前的菲利克斯再多費口舌,也就僅僅只有通過她本人親自施加的懲戒方才能夠讓這位可憐的小小少年當場屈服。想到如此,溫妮就這樣索性直接一腳踩上菲利克斯那已經刻印上一個髒汙腳印的緊身內褲之上,隨即就此直接拉開了一輪簡直堪稱猛烈至極的碾踩。

“嗯,嗯……”

不同於方才發力碾踩菲利克斯的金玉之時那樣,此刻轉而開始朝著他那雄根本體曼妙碾踩著的溫妮,那可是已經完全無需多麼精準地控制她的腳力,甚至都完全可以隨心所欲地換著姿勢肆意碾踩,而全然不必擔心自己的動作會讓菲利克斯意外提前去勢呢。

畢竟菲利克斯的陰莖,那可是絕不同於他那兩個柔軟脆弱不堪的玉睪那般敏感稚嫩,更何況此刻這位貴族少年的肉棒還尚是完全勃起的狀態。在這如此堅硬的狀態之下,縱然是溫妮全力的碾踩帶給菲利克斯的——也就只有陣陣刺痛和快感並存的微妙感覺罷了。

能夠尤為明顯地感受到,溫妮那隻髒兮兮的赤色長靴,此刻正毫不留情地碾踩在自己那最為敏感的男性陰莖之上,就這樣肆無忌憚地蹂躪著他平日裡引以為傲的雄性巨根。回想起自己平常可是用這堅挺高傲的巨根征服同校不止多少少女芳心的場面,再想到現如今自己的

私處竟被一位在此之前素不相識的少女如此玩弄踐踏,菲利克斯便是不免感到一陣無比羞辱的實感頓時湧上心頭。

奈何就連菲利克斯本人也不得不承認,就在他的內心深處可誠然是對少女的鞋靴有著一股莫名其妙的熱戀情感。

這可是菲利克斯最為不可告人的秘密,每當他看見那風度優雅大方的女性之時,他的目光便總是會無可避免地漂移到她們腿腳之上裹著的鞋靴當中。雖說菲利克斯也全然不知自己究竟是如何萌生出這種怪異癖好的,但奈何擺在他眼前的事實正是如此,只不過是平時的菲利克斯都未曾體驗過這種被本是下位於自己的女生給擊倒在地,就這樣被她肆意碾踩調戲自己下身的感覺呢。

“哦呀……?稍微踩你兩下,怎麼下面還越來越硬了呀~~?該不會是說……”

簡直,就是惡魔……!

只是整個人都彷彿被剝奪抽離全身上下一切氣力一樣,可憐的菲利克斯也就只得是無比卑微可憐地躺在地上,就這樣任由那位高高在上的溫妮隨心所欲地碾踩他胯間的陽物。而就在溫妮那簡直就是一刻不停的嘲笑和譏諷之下,菲利克斯腦海當中還尚且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也像是隨著溫妮口中傳出的話語而被逐漸沖淡一樣。

就在溫妮的踩踏漸入佳境之時,菲利克斯也像是被那一股股從胯間傳遍全身的強烈快感給完全衝昏了頭腦一般,此刻的他已經再無任何想要抵抗亦或是反抗的想法——整個人便是都沉醉於這種彷彿永無止境一般的快感之中。奈何菲利克斯並不知曉的是,擺出一副叉腰姿態的溫妮儘管全身上下都無不透著一股兇悍殘酷的氣質,但直至現在為止的溫妮可都是在有意想要刺激菲利克斯的肉棒,就這樣一步步地將他推向最終高潮爆射的境地。

光是想想,便不難推斷出溫妮心中真正的想法,只可惜當時的菲利克斯早已經是喪失一切思考的能力。簡直就是淪為一具行屍走肉一樣的他,也就只得是就這樣麻木不仁地享受著來自於溫妮那曼妙至極的紅靴足交而已。

“哈啊,哈啊……”

單是從菲利克斯那越發急促的呼吸頻率,其實就已經不難看出彼時的他已然是十分接近高潮爆射的境地了。

畢竟想來也是,此刻的溫妮竟像是突然之間轉變心意一般,非但是並沒有像是方才那樣刻意將自己的腳尖瞄準菲利克斯的兩個柔軟玉睪,甚至是還反倒溫柔無比地一遍遍碾踩著菲利克斯堅挺的肉棒。那優雅柔和的力道,簡直就像是要將菲利克斯在此之前感受到的一系列痛楚都給一併掃空一樣。但奈何事實,可絕沒有如此美好……

經驗嫻熟的溫妮,現如今已經不再需要任何魔法的輔助,單單只是通過觀察眼前菲利克斯所呈現出的神態以及被自己緊緊壓在靴底之下的這堅挺巨根的反應,便已是足以推斷出此刻的菲利克斯內心那股如飢似渴般的強烈性慾究竟是發展到何種階段。就在感受到自己靴底之下的堅硬巨根開始燥熱不安地鼓動之時,溫妮便是大膽猜想此刻面前被自己碾踩於靴底之下的貴族少年,可是已經即將高潮爆射當場呢。

只可惜,彼時的溫妮可絕非是抱著想要獎勵眼前這位貴族少年的想法而來,她可是自始至終都未曾忘卻自己心中最初的想法。

“嘿呀……!”

“嗯嗯嗯

——!”

果不其然,就在菲利克斯即將高潮爆射當場的瞬間,原本還尚且是動作之間溫柔至極的溫妮,便是立刻用盡全力地將她那隻小巧玲瓏的玉足狠狠壓下,就這樣連帶著將菲利克斯原本堅挺無比的肉棒都給一併硬生生地壓到彎曲。

簡直,就是猝不及防,根本沒有留給菲利克斯任何反應的時間和機會,溫妮這突然用盡全力地一踩便是立刻讓菲利克斯心頭迄今為止積攢的全部快感灰飛煙滅。畢竟要知道,溫妮那一腳狠狠碾踩下去的——可是已經完全雄起的男性巨根,本就已經是充血勃起到堪稱極致狀態之下的雄根,無疑就是完全抵擋不住此刻溫妮如此瘋狂的碾踩。就在溫妮猛然發力的瞬間,一陣無可比擬的劇痛感就這樣當場湧上菲利克斯的心頭,直接讓他不顧形象地發出一聲幾乎響徹整個競技場一般的慘叫聲。

“啊呀~~快讓我看看,沒踩斷吧?”

儘管溫妮本人,也就僅僅只是朝著菲利克斯的肉棒施加了不到一瞬的恐怖力量而已,但縱然就只是這持續時間還不到瞬間的一次碾踩,便是立刻讓菲利克斯的肉棒險些都直接頂到了他的上半身。

不過來自於肉身的直接疼痛,對於已經習慣於那金蹴所帶來的無邊劇痛的菲利克斯而言,那可還尚且算不上是多麼難以接受的痛感。真正折磨人心的,那可莫過於是菲利克斯在即將高潮的前一刻,就這樣被毫不留情地生硬打斷所帶來的無邊空虛感呢。

事實上,溫妮也已經並非是第一次嘗試這種被人們稱之為是寸止的恐怖刑罰了,但這可還是她第一次在施行寸止之後聽見如此美妙的尖叫聲。看著眼前的菲利克斯簡直已經是扭曲成一團的可憐神情,再感受著自己長靴之下原本緊緊碾踩著的堅挺巨根猛然彈回到原先的位置,隨之而來的又一陣強烈痛楚便是連帶著那雄根傳來的腫脹感受一同襲上菲利克斯的心頭,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慘痛折磨之下——菲利克斯終究還是無可避免地迎來了精神崩潰的時刻。

“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奇怪,分明方才的溫妮只是狠狠一腳碾踩了不到一秒的時間,但正是這個看似微不足道的小小動作,卻反倒是讓菲利克斯感到有如地獄一般的恐怖折磨,甚至於都讓他直接發出聲聲前所未有的刺耳尖叫。

不僅僅是肉棒本身傳來的腫脹感受萬分痛苦,就連菲利克斯那原本已經高潮在即的內心也同樣是在摧殘著他的腦髓,可以說若不是現在的溫妮還尚且在緊緊碾踩著那根險些被她一腳踩斷的肉棒,恐怕這時候的菲利克斯就將會立刻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打起滾來吧。可惜看見菲利克斯這般淒涼悲慘的狀況,溫妮也仍舊是並不會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憫,她甚至還反倒饒有興趣一般地欣賞著眼前菲利克斯陣陣劇烈到堪稱誇張的反應。

“好了~~看在你叫得這麼慘的份上,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吧。只要把天穹徽章給我,我就饒你一命,順帶再幫你踩射一次~~怎麼樣呀?”

“額,額……”

如果說剛開始,菲利克斯的態度還尚且是萬分堅決,那麼此刻就在經歷過方才溫妮那簡直堪稱曼妙至極的足交過後,菲利克斯的心態便是悄然發生了一絲絲微妙的變化。

說實話,內心已然動搖的菲利克斯,直至此刻腦海當中

可還是在不斷回憶著方才被溫妮緊緊碾踩著肉棒的絕頂快感。只可惜往往就在這時候,一聽見穹頂徽章這四個洪亮大字,菲利克斯心中原本已經被完全驅散的理智便有如再度迴歸一樣。哪怕是內心那一股出於本能的性慾萬分激烈,菲利克斯卻依舊是鼓起勇氣,就這樣仍舊愚昧無知地堅持著他內心那股榮譽感。

“不,不行……”

“嗯——!”

原本以為希望就在眼前,然而聽見菲利克斯口中吐出的話語,此刻的溫妮便是頓時變得有如惱羞成怒一般激動萬分。

根本沒有留給菲利克斯任何喘息的機會,溫妮就這樣再次高舉起她那隻赤紅長靴,直接毫不留情地給了菲利克斯又一記兇猛至極的金蹴。才剛剛享受完肉棒本體險些被直接壓斷碾爛的恐怖痛感,接踵而至的便又是那源自兩個金玉之間直衝腦髓的劇痛……這一系列接續湧上心頭的疼痛感,可都是不論換做是誰都無從支撐的程度。但正是這一股股遠超人類承受極限的痛苦,卻反倒是一遍遍地反覆降臨於菲利克斯的身上,就這樣將他那悲慘的醜態毫無保留地展現於現場所有人的親眼注視之下。

能夠明顯看出,就在溫妮方才那一記憤恨之下的猛踹當中,菲利克斯的整個嬌小身體便都像是受到陣陣無盡恐怖的衝擊一樣,整個身體便都是在溫妮的猛踹之下當場顫抖不止。可惜還沒能等菲利克斯消化這一記金蹴,另一邊的溫妮就已經是再一次朝著他的下半身猛踢過去,就這樣再次賦予菲利克斯一陣傳遍全身的劇痛。

“嗚,嗚……!”

每一次的猛踹,可都是會讓這位可憐的貴族少年,感到自己下半身的兩個金玉有如快被撕裂踢碎一般的劇痛。不止如此,此刻正處在氣頭之上的溫妮,那可是每一次猛踹都可謂是用盡全力,就這樣懷揣著要將菲利克斯的下半身給活活踢碎的殘酷想法而去。

說實話,這種簡直就是遠超人類肉身承受能力極限的痛苦,可早就已經不是菲利克斯咬牙即可輕鬆堅持消化的程度了。就在這一聲聲吃痛的嗚咽聲當中,菲利克斯便是拼盡全力地試圖轉動自己的身體,以此來逃離溫妮那滿帶著憤恨意味的一次次金蹴。然而溫妮,可絕不會給他這般機會呢。

意識到菲利克斯似乎正欲圖翻滾自己的身體,以此來躲避自己這一記記簡直猛烈至極的金蹴,彼時的溫妮便是索性直接一腳猛踹在他那緊緻有力的小腿之上。結果可想而知,儘管在經歷過一輪輪腿腳之間的猛然發力,但就算如此溫妮身體的力量也仍舊是沒有削弱多少,此刻她這幾乎用盡全力的猛踹威力那可是絕對不容小覷的……

“嗚,嗚哇哇哇——!”

難以想象,分明站在常人的目光當中,溫妮那可僅僅只是一個無比普通尋常的小小少女,但奈何正是這位看似嬌小可愛的少女腿腳之間,那可怎會蘊含著如此恐怖震撼的氣力呢。

其實直至現在這般時候,聽著菲利克斯那撕心裂肺一般的尖叫和哀嚎,在場人們的目光和注意力可早就已經是完全聚焦在菲利克斯的身上。畢竟想來也是,縱觀這些分屬於兩個學院的數千名學生一生之中,他們可都是從未曾親眼見證過一場如此血腥殘暴的決鬥。按理來說,如若是一般的決鬥,那麼其中最為震撼壯觀的畫面頂多便是在二人

經歷一輪輪精彩至極的纏鬥之後將對方斬首當場,那一股股粘稠殷血噴灑而出的震撼畫面。然而縱然是這些親眼見證,並且親身經歷過不少決鬥的學生看來,他們也從未曾見識過如此一場獨特別緻至極的決鬥了。

只是狠狠一踹,本就已經是在溫妮一次次踢踹下身的過程之中痛苦不堪的菲利克斯,此刻便更是有如被當場剝奪一切行動的氣力一樣,就這樣直接原地捂著自己那被猛踢一記過後的小腿哀嚎不絕。看著已經蜷縮成一團的這位小小少年,溫妮那可是百思不得其解——分明是意志如此軟弱無能的小小少年,到頭來可究竟是為何死活不願讓渡他的天穹徽章呢。

“喂,喂喂~~有沒有搞錯啊,我這才輕輕踢了你一下,怎麼倒還哭起來了啊~?嗯——!”

根本沒有留給菲利克斯任何顏面,不如說彼時已經悄然下定決心要處決眼前這位貴族少年的溫妮,那可是絲毫不打算讓菲利克斯在經歷過這場決鬥過後仍舊存活呢。

只是一邊朝著躺在地上痛苦蜷縮著的菲利克斯邁開步伐,同時溫妮的口中便是不斷髮出聲聲對於這位貴族少年的譏諷和嘲笑。而聽著菲利克斯那雙柔軟長靴輕輕踏在地上所發出的沉悶聲響,菲利克斯的心中便是有如被激起那無窮無盡的恐懼一樣,原本已經被腿腳之間傳來的劇痛完全蓋過的金玉之痛,也隨之再次毫不留情地直衝菲利克斯的腦髓。

如果說剛剛,菲利克斯選擇果斷交出他的天穹徽章,那麼估計這位性格從來溫柔善良的溫妮,那可是還尚且會賞賜給他卑微苟活下去的權利吧……只可惜現如今,菲利克斯可是已經在所有人的親眼注視之下,就這樣選擇直接拒絕這唯一一個能夠讓自己存活下去的機會。而既然如此的話,那可就完全怪不得溫妮冷酷無情了。

“啊呀……?疼暈過去了嗎,真可憐。”

儘管溫妮,那可是一眼便輕鬆看出此刻的菲利克斯便是在裝死,然而她可絕對不會縱容這位貴族少年,反倒是直接用她那久經風霜的赤色長靴輕輕碾踩著他那稚嫩依舊的臉頰,就這樣毫不留情地以強者姿態踐踏著這位貴族少年僅剩的最後一絲尊嚴。

要知道,可絕不同於家境優渥的菲利克斯,溫妮不論是在日常生活之中,亦或是此刻這劍拔弩張的戰鬥當中,那可都是腳著同一雙赤紅長靴。這也就意味著在經歷過將近四五年尺度不間斷的使用之後,這雙曾經光鋥亮麗的紅靴表面那可已經是佈滿不知多少塵埃,而靴底紋路之中更是不知暗藏著多少恐怖的汙垢。

就在溫妮那雙風塵滿面的紅靴悄然踩上眼前的菲利克斯之時,他那原本白皙稚嫩的臉頰之上頃刻間便是立刻浮現出一個尤為明顯的灰黑色腳印。看著這位昔日可是多麼高貴的貴族少年,如今卻反倒是淪落到只能被一個平民少女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的程度,在場的人們那可當真就是無不唏噓不已了……

“嗯——!喂喂,你該不會是以為,只要自己蜷縮成這副縮頭烏龜的樣子,我就踢不到你的下面吧~~?哈哈~~!”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看著蜷縮在地上縮成一團的菲利克斯,溫妮的心中那可是還尚且有著無盡的疑惑呢。

畢竟站在溫妮的視角當中,她可是完全無法理解為何自己輕輕一踢之下,便是會讓那位

小小少年疼得當場原地蜷縮成一團縮頭烏龜。然而現在,溫妮那可是已經能夠完全理解,究竟為何菲利克斯會作出如此突兀的舉動,而這背後的原因無疑就是他已經對溫妮那雙赤紅長靴萌生出一股無與倫比的恐懼意味,現如今總算是勉強擺脫溫妮那一刻不停的踢踹,菲利克斯自然也就是要拼盡全力地護住自己的私處,以免再次淪落到和方才那樣痛苦哀嚎不停的尷尬狀態之中。

只可惜,就算是這位渺小卑微的貴族少年再怎麼抵抗和掙扎,他也終歸是抵擋不住這種來自於溫妮那高高在下的威壓。就在溫妮幾次狠下心來的重重碾踩當中,菲利克斯的臉頰便是立刻被那雙精緻的紅靴給碾到通紅,那種靴底和稚嫩臉頰相互摩擦所產生的微妙聲音,那簡直就是裹挾著無與倫比的羞辱意味……

“嗯哼~~?怎麼樣,現在趕緊交出你那天穹徽章,我還能考慮放你一馬哦。不然的話,就準備被我活生生給踢爆下面吧~~!哈哈——!”

這可真是,十足瘋狂的發言呢……

可以說溫妮這番話語一經出口,在場的所有人們那可都是陷入到無邊的驚慌和恐懼之中,畢竟放眼在場這萬千觀眾們——他們可都是根本沒有任何一人曾親眼見識過方才溫妮口中所說的那番殘酷景色。

單單只是想象,在場的所有人們可就已經是為之感到不寒而慄了。畢竟類似於這種活生生將一個男生下身最為重要的部位給一腳又一腳地接連踢爆,如此畫面對於在場這些懵懂幼稚的少年少女們而言也未免實在是有些太過難以接受了。然而在場的,也就只有另外一側那屬於加里布埃爾女子魔法學院的少女們臉上依舊波瀾不驚,簡直就像是他們平日裡就已經是習慣於溫妮的表現一樣。

儘管說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但奈何事實正是如此……早在先前,溫妮參加過的大大小小將近四五場友誼賽之中,她其實就已經是將那簡直堪稱殘酷的拷問手段給重複了十幾次不止。可以說每一次的友誼賽,最終可都是以溫妮作為優勝組之中的佼佼者脫穎而出為結局的,並且就在那一場場比賽的全程之中,溫妮可都是用這重複的拷問手段從對手的身上剝奪下不少的榮譽呢。

此時此刻,在場的人們可都是屏息凝神,就這樣目光專注地看向擂臺之上的溫妮以及菲利克斯二人,簡直就像是在期待著菲利克斯能夠主動禪讓退出這場比賽一樣。只可惜菲利克斯,雖說現在也誠然是被溫妮的話語所驚嚇到,但他卻依舊是一副默不作聲的狀態,簡直就像是在挑戰著溫妮耐心的極限一樣。

“嗯……?”

如若不是溫妮首先開口,她恐怕還會誤認為此刻時間便是悄然停滯了吧。

說實話,溫妮可絕非是一個溫柔耐心的少女,看著眼前一動不動——簡直就像是完全無視她方才所說的那一系列話語的貴族少年,溫妮便是立刻有人暴怒一般抽出她腰間佩著的長劍,就這樣隨著一聲長劍出鞘的清脆聲響一把將她那無比致命的刀尖對準眼前蜷縮成一團的菲利克斯。

雖然放在這殘酷無比的擂臺之上,抽刀出鞘之類的聲音對於人們而言可早就已經是習以為常,但不知為何彼時擂臺附近的人們在看見溫妮再次將她那猶如裹挾帶上一層傳奇色彩一樣的銀白長劍對準眼前的貴族少年,

就這樣直接抵在菲利克斯的臉頰之上時,在場的觀眾卻仍舊是不知為何當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嗎~~?呵呵,很好,那既然如此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咯——!”

說來也是奇怪,分明上一秒溫妮的劍尖還尚且是緊緊抵在眼前的菲利克斯臉頰之上,就這樣直接作出一副彷彿下一秒就要將菲利克斯的耳朵給橫劈砍下一樣的恐怖氣勢。然而就在那眨眼間,原本還尚且是一臉不滿的溫妮內心卻像是想法突變一樣,她非但是選擇緩緩收回自己手中的長劍,甚至是還如同要主動放過眼前的菲利克斯一樣。

“呵啊——!”

只可惜,事情可絕沒有菲利克斯想的那樣美好,就在溫妮稍稍收回自己手中長劍的下一個瞬間,她便像是突然暴怒起來一樣——直接狠狠一腳發力猛地踹向菲利克斯稚嫩的臉頰。

可想而知,本身溫妮那嬌小身軀之中所能爆發出的力量便是不容小覷的程度,如今再加上她正是盛怒之下的狀態,這也就不難想象為何溫妮的一腳之間,便是能夠將菲利克斯踹到整個人都險些當場騰空而的程度吧。

直面接下溫妮那幾乎就是用盡全力的一腳,不難想象彼時的菲列克斯可究竟得是一副多麼痛苦不堪的狀態啊……如果說僅僅只是踢在自己身體諸如腿腳之類的部位,那麼估計菲利克斯還尚且不會產生如此劇烈的反應,但方才溫妮那全力之下的一腳可是正正好好、不偏不倚地踹向他那俊美稚嫩的臉頰,險些便是直接將菲利克斯的頜骨都給踹到形變了呢。

“咿,咿呀呀呀……!”

這可是,多麼慘痛的尖銳叫聲啊……

被正面毫不留情地踹上一腳的菲利克斯,就這樣整個人都痛苦不堪地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打著滾,簡直就像是想要用這無比滑稽可笑的方式來緩解心中的痛楚一樣。

不知為何,或許是因為在此之前溫妮的一系列踢踹已經完全剝奪這位小小少年最後一絲鬥爭的意志,分明此刻的菲利克斯便是能夠通過這短暫拉開的距離來對自己的身體施加以特殊強化的魔法,以此來躲避溫妮接下來的一系列回擊,同時也能夠就此悄然扳回一城。然而奇怪的是菲利克斯卻是並沒有如此為之,他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以一種極為令人發笑的方式宣洩表達著自己所感受到的痛苦罷了。

只可惜,縱然是菲利克斯的尖叫聲再怎麼慘痛,他也終歸是無法勾起溫妮內心哪怕絲毫的憐憫。只是再次走近如今狼狽不堪的菲利克斯,就這樣看著他臉上那簡直已經是蓬頭垢面的狼狽狀態,溫妮卻仍舊是沒有任何想要收回她手中那把銀白長劍的想法,反倒只是就這樣一步步地慢慢執刀接近那可憐的菲利克斯……

“呵呵……算了,反正你要這麼頑固,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真正的痛苦吧。”

溫妮的臉上,可仍舊是掛著那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邁著那威壓十足的優雅步伐,溫妮便是再次悄然湊近到菲利克斯的身旁。然而或許這位長髮飄飄的威嚴少女並沒有設想到的是,就在這如此短暫的時間當中,菲利克斯竟然便是悄然朝著他的身體吟唱施加了一陣恢復之用的治癒魔法。

就在菲利克斯悄然施加的魔法生效瞬間,他那原本遍體鱗傷的身體便是悄然癒合,原本還尚且遍佈於菲利克斯臉上的血痕

也隨之完全消失。至於溫妮,她也自然是察覺到這異樣的畫面,只不過對於溫妮而言——看見這位貴族少年還如此精通治癒魔法,她的心中也就僅僅只是悄然萌生出另外一個更加殘酷的想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