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五
倒是有些疑問,阻止了她下樓去買紅花油,讓她把她知道的情況說一說。
她整個人蔫了下來,哭得很傷心,劉羽摟著她,親吻她臉上的淚痕,說:「有什麼事情直說吧,連他們都說了,你是我的女人,什麼事情我都能原諒你,我也會幫你解決,但是我不希望你騙我。」
白傲雪撲在他的懷裡,放聲痛哭,說:「我不配做你的女人,我是個壞人,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他要對付你,但是……但是我卻為了我自己……555 」她抽泣中講起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白傲雪是歐陽浩天資助的一個失學少女,在她十五歲的時候,由於家庭條件的不允許,已經打算回家務農,這時從村裡考出去的第一個大學生歐陽浩天出現了,而他雖然才30歲,卻已經是國企的一個副處長了。
就這樣白傲雪在他的資助下上完了大學,這期間她也感到了歐陽浩天的眼神,甚至不止一次發現他偷窺自己洗澡、上廁所,她也和父母說過,可每次都被他們罵的狗血噴頭,根本不相信歐陽浩天會是那種人,甚至說人家能看你是你的造化。
可以說只要歐陽浩天一去她們家,就要偷偷的撫摸她,白傲雪大學四年儘量的少回家,大四那年回家想和父母商量下找工作的問題,卻發現父母已經染上了毒癮,歐陽浩天在那晚上,拍下了那段令她無法忘卻的視頻。
那天夜裡她被下了藥,在父親毒癮發作的時候,歐陽浩天讓他撫摸親吻白傲雪的身體,用舌頭舔她的下體,正是因為這段視頻致使她不得不聽從他的擺佈,進入企業後不久,就把自己的初夜給了那個裝備部的副主任,從此歐陽浩天官運更加暢通。
接著歐陽浩天利用她的身體以及裝備部的關係,把賈權和蔣文兵掌握在手中,為他安排自己的人員,大肆貪汙倒賣製造部的資源,並且在很多地方安裝攝像頭,滿足他偷窺的變態淫慾,經常讓白傲雪在他的面前小便換衣服,還要裝作他根本不存在的樣子。
劉羽聽完她這一段話,直接驚得目瞪口呆,他問道:「那我呢,他對我是什麼想法,還有那個裝備部副主任,以及今天的這群人,都是怎麼回事?」白傲雪點上一支菸,抽了一口,接著講述。
張剛實際上是他妻子的遠房親戚,他就利用張剛幫他偷拍陳雨婷,後來不知什麼原因,把他弄到了西安辦事處,不過聽他的口氣,這個張剛不爭氣,到了辦事處成天就知道玩女人,根本沒有達到他的目的,而這個時候劉羽出現了。
本來收拾劉羽是很輕而易舉的,但是他並不知道劉羽到底知道了他多少秘密,於是他又讓白傲雪出面,既能用裝備部副主任鎮住他,又可以滿足他偷窺別人做愛的癖好,而且他早已得到風聲,集團公司要重組,他不想這時候出亂子。
令歐陽浩天所料不及的是,王文峰突然對劉羽有了興趣,他馬上改變策略,索性讓劉羽拿著自己的U 盤去給王文峰,好讓他信任劉羽,後來劉羽就逐漸成了西安辦事處的主任。
劉羽問道:「那裝備部副主任呢,這些黑社會的到底是和誰有關係?」
白傲雪說道:「這個副主任其實在集團重組之前就被二線了,但是這件事你肯定不知道,所以他想讓我來逼你運貨,可我並不知道是販賣毒品,我恨死毒品了。如果你不答應,就
讓我想辦法勾引你,和你上床,可是……」說到這裡,她突然扭捏起來。
劉羽急道:「都這時候了,你還可是什麼,快說啊。」
白傲雪臉紅了,說道:「上次你和我在賓館的時候,歐陽浩天早就安裝了各個角度的攝像頭,你在我身上折騰的那些,我全看過了,見到你我就忍不住,主動想和你……你在人家身上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歐陽浩天每次就那麼幾分鐘。」
說到後來,聲音幾乎小的聽不見了。
劉羽這時倒沒功夫理會這些,他說道:「那就是說這些黑社會的和歐陽浩天是一夥的咯,一個國企高管怎麼會和他們攪在一起,又怎麼會幫他們販毒。」
他逐漸明白了歐陽浩天的意思,軍品運輸證必須要一把手簽字辦理,所以剛好利用自己,他覺得這個歐陽浩天太可怕了,一步一步算計的這麼明白,不過眼下亟待要解決的是運毒和老婆們的安全問題。
白傲雪看劉羽在發呆,說道:「你會不會怪我把你害成這樣,其實我很想告訴你的,我知道你對你那些老婆都很好,你是個好人,可是我也害怕自己和父親的那段視頻曝光,我原以為只是運點東西,我並知道是毒品,對不起,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恨我,我……」
不等她說完,劉羽把她攬在懷裡,一隻手撫摸她的大奶子,說道:「你的命比我還苦,再說你現在是我的老婆了,我怎麼能責怪老婆呢,老婆是用來愛用來疼的嘛,除非你不想做我老婆。」
「我願意,只要你不嫌棄我。」
「好老婆,走和老公一起吃飯去,然後我們回來一起來個鴛鴦浴,在大戰三百回合。」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裡卻在盤算下一步到底該怎麼辦。
十八好妹夫,乾死姐姐劉羽突然發現,認識沈夢潔這麼久了,竟然從來沒有仔細看過她的腳,這有點太不符合自己的癖好,因為她的腳也很小巧美麗,一直卻都被自己忽視了,抬頭看了看警察制服下,高高的胸部,心裡開始了意淫。
「啪」的一聲,沈夢潔將警帽扔在桌子上,說道:「說吧,你到底有多少女人,你最好實話實說,別給我耍花樣,我現在發現,你這個看似忠厚的傢伙,實際上花花腸子還是蠻多的,公車上都敢做,更何況在別的地方。」
「沒了,真沒了,我知道我是有點博愛,可是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歡的。」
「比如說我是嗎?」沈夢潔的眼睛噴火,一副暴怒的樣子。
我日,怎麼把這茬忘了,急忙說道:「不是,你這麼漂亮,我是不敢,剛才我不是解釋過了嗎,你和小雪是表姐妹嘛,理論上是不行的。」
「那實際上呢?」
暈死!劉羽說道:「那個啥,其實你也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找一個真正的好男人,現在從某種意義上說,我應該是你的妹夫……」
「夠了,不想聽你這些廢話,哼哼,妹夫!我這個妹妹可真不錯,明明知道我喜歡你,還要來搶,為什麼你不能是她姐夫,為什麼我老忘不了你這個大色狼,為什麼我老是想起你拼命救我的情景。」
劉羽拿了幾張紙巾遞給她,說道:「時間長了你就會忘了,你可以多想想我的壞處啊,比如我很色,我很變態,我愛看A 片,等等。」
哭了一會,她漸漸平靜下來,喝了一口茶水,然後去了一趟洗手間,坐在沙發上說
:「你說是我美還是林慕雪漂亮。」
劉羽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若是說林慕雪好看,她肯定會暴怒,看著她白皙的臉龐,高挺的胸部,說:「各有千秋啊,你的……你的胸部很漂亮,身材火辣,而且眼睛特別大,嘴巴小巧性感……」說到這裡他不敢再說了,怎麼覺得自己有意淫她的趨勢。
沈夢潔似乎對她的回答特別滿意,說:「那你為什麼不喜歡我,是不是我的腳沒她的好看。」說著話,將一雙美足舉了起來。
「不,你的腳很漂亮。」看著近在眼前的美足,他有點不知所措,這娘們到底要玩什麼啊。
她突然站起來靠在劉羽肩頭,小聲說著:「我覺得我忘不了你了,為了想更多的瞭解你的心裡,也許是為了迎合你的喜好,我……我自己下載了好多那種你喜歡的電影,結果……」說到最後,聲音小的幾乎沒聲了。
劉羽第一次見她這種溫柔文靜的樣子,身上發出陣陣清香,想象著她看A 片時的情形,一隻玉手在身下扣弄……他覺得下體開始勃起了,轉過頭卻看見她溼潤的嘴唇,沈夢潔也看著他,有點緊張的閉上雙眼。
他艱難的嚥了口吐沫,沈夢潔如蘭的香氣噴在自己臉上,忍不住吻了上去,碰上她溫潤的嘴唇,舌頭禁不住往她嘴裡伸去,她顯得很生疏,只吻了一會便氣喘吁吁,雙手摟著他的頭,很熱情的伸出香舌,和他糾纏在一起。
兩人雙唇分開的時候,劉羽的手雖然被銬著,卻已經握住了她的乳房,沈夢潔嬌羞的推開他,說:「你真是個色狼,手被銬著還亂摸,我可是你表姐,你是我妹夫。」
劉羽也意識到這點,說道:「對不起,我……你……我沒忍住。」
「你現在還在受審,現在又多加了一條罪名,性騷擾警察。」看著劉羽一臉鬱悶的表情,她笑著說道:「放心,我喜歡你,讓你奪了我的初吻我很開心,不會告訴林慕雪的,再說我就當是表弟親了表姐一下,也沒什麼的,是吧。」
劉羽心裡也安慰著自己,就像她所說,就是吻一下也沒什麼的,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見一個愛一個,現在面前的這個女人,可是自己未來老婆的表姐,雖然和自己沒血緣關係,可總覺得怪怪的。
沈夢潔說道:「我只問你一句話,你要認真的想一想再回答我,你認識我這麼久,到底對我是一種什麼感覺,我要聽真話,你心裡怎麼想的就直說。」
劉羽也沒理會她是否反對,摸出煙來點上,回憶著認識她以來的事,抽完一支菸,說道:「既然你要聽實話,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是覺得你是個好警察,不過有點經驗不足,憑自己的感覺辦事,當然身材很火辣,我記得我當初在車間被你提審的時候,還意淫過你的身體。」
他看到沈夢潔臉色有點變,急道:「你說要聽真話的,再說你也一直認為我是個色狼撒,見到漂亮女人又穿著制服,正常男人都會想的。」
沈夢潔臉紅了,卻有一份得意,示意他接著往下說。劉羽說道:「後來我一直挺感激你沒有告發我包庇罪,我也知道你對我有好感,女追男隔層紗,你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一級棒,我恨不得馬上把你推上床,可是我覺得你的性格比較霸道,不太適合我,最重要的是我擔心你不能容忍我其他心愛的女人。
」
「後來我和林慕雪慢慢熟悉以後,我瞭解了她的經歷,而她不但接受了我的戀足,甚至有一套讓我心安的理論,要知道戀足在這個社會還是不能被接受的,別人都會認為我是變態,我愛上了她,我覺得我就是我要娶的妻子,從那以後我就更不敢對你有想法了,畢竟你們倆是表姐妹,而我儘可能的躲著你,我怕受不了你這火辣的身體。」
沈夢潔低著頭沉思著,說道:「看起來我和你之間就差那麼一層紗沒有捅破,偏偏這個林慕雪橫插進來,我能接受你其他的女人,我喜歡你寵愛她們的那種感情,我從小到大最需要的就是這種關愛,我也希望你能為了我而不顧一切,即使對手很強大,我討厭所有的男人都為了我父親的官職而接近我,我不需要那種須臾奉承的愛,我知道你其實也是喜歡我的,你剛才都吻我了,我好興奮,繼續吻我。」
劉羽被她抱住頭,香舌不停地在自己唇間舔弄,她的翹臀因為身體的擺動,在自己下體摩擦,自己雙手被銬住壓在胸前,她兩團豐滿的嫩肉,壓迫著自己的手,一陣陣快感刺激著大腦神經。
「別,別這樣,我會忍不住的。」沈夢潔卻忽然停住了,說道:「好了,也不早了,你去睡覺吧,哦對了,我下載了一個新片,你有興趣可以看看,是你喜歡的類型哦。」說著解開他的手銬,遞給他一個U 盤。
劉羽挺立著肉棒,拿著U 盤進了客房,床正對面的牆上,大屏幕液晶電視,他靠在床頭,想了想還是將U 盤插入電視USB 接口,看看到底什麼新片。
U 盤裡就一個文件,名字是加勒比潮吹女王,他立馬意識到是什麼內容,迫不及待的點了播放,只看了一會肉棒就鐵一般的堅硬,忍不住脫掉褲子,握住肉棒開始搓動,我汗!這女優簡直和紅音有一拼,水噴得真高,姑且不論是尿還是真的高潮,看著卻令人興奮。
這時候門開了,沈夢潔走了進來,劉羽下意識的拉被子遮住下體,只見她依舊穿著警服,所不同的是,下裝換成了警裙,她笑著說道:「是不是很刺激,我的好妹夫在幹啥啊,別把我的被子頂個窟窿出來。」
沈夢潔從身後拿出手銬,迅速的將他兩隻手銬在床頭,穿著高跟鞋騎在他身上,說道:「好妹夫,要不要姐姐幫你,第一次見你看的那個片子,好像是紅音,現在的這個叫做大塚咲,是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姐姐現在看到這類片子也好興奮,都是被你害的。」
劉羽雙手被縛,也無暇思考怎麼現在的女人都喜歡玩捆綁,因為自己的雞巴剛好頂在她裙下的縫隙中,沈夢潔噴著熱氣,香舌在他臉上舔著,說:「我喜歡你,連帶著也開始喜歡看你喜歡的AV,本來是想看看你這個色狼喜歡什麼類型,結果卻被你帶壞了,就像你喜歡美腿,連帶著喜歡別人腳上和絲襪上的味道一樣,我們是不是很相像。」
她一邊說著,舌尖已經開始舔弄他的乳頭,接著說道:「你喜歡舔腳,姐姐可以讓你舔好不好,只要你以後也像疼別的女人一樣疼我,我會溫順的像個小貓,你讓我幹嘛就幹嘛,絕不惹你生氣,你是我的好妹夫,不能看著你的表姐這麼痛苦,你不是說我們隔著一層紗嗎,今晚姐姐讓你把這層紗弄破好不好。」
劉羽本身性慾旺盛,加
上A 片的刺激,如何能忍受這般赤裸裸的勾引,何況她火辣的身軀不停地在自己身上動著,心裡早已把倫理拋在一邊,反正也不是和自己有血緣關係,吞了一口唾液,張開嘴舔了舔嘴唇,屁股不由自主的向上摩擦她的雙腿之間。
沈夢潔走下床,找到一把剪刀,仔細的把胸前的警服連同胸罩,剪開兩個圓形,兩個雪白的大奶子蹦了出來,接著又把絲襪和內褲剪開,爬上床說道:「姐姐今天絲襪穿了一天了,你想不想舔一舔,你不是說喜歡別人的腿,就會喜歡她腳上的味道嗎,你喜歡姐姐的腳嗎?」黑色的高跟鞋蹭落在他的頭旁,兩隻黑絲美足在他嘴唇間磨蹭。
劉羽伸出舌頭,舔著在嘴上移動的絲足,鹹鹹的有一股皮革味,卻也有一股汗味,雖然味道不是很好吃,可是卻覺得好興奮,坐在自己身上的沈夢潔,正揉著自己的乳房,警察制服的胸口被剪開兩個洞,無疑更加刺激。
沈夢潔回頭看了看電視屏幕,大塚咲的小穴正急促的收縮,一道白色的液體沖天噴出,她說道:「她真的好能噴哦,小羽你想不想看姐姐噴射。」
她趴著身體在劉羽的頭上,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挑逗著他,微微張開小嘴,接著捏著劉羽的嘴,向下慢慢吐出一口唾液,慢慢垂進他的嘴中,然後含住他的舌頭吸起來。
「姐姐口水好吃嗎,哎呦好興奮哦,都是你害的,看了那麼多的A 片,今天才有機會實習,每次看完後就覺得下面好空好溼,好想你這個臭色狼,幫姐姐舔一舔,我感覺一下是什麼滋味。」
劉羽正待說話,沈夢潔撩起警裙,坐在了自己臉上,一個溼溼的陰戶罩在口鼻間,那是一股不同於他那些老婆的氣息,是芳香的處女清香,舌頭順著那條肉縫舔起來。
「啊,好舒服,舔深一點,哦……」劉羽舔著她的穴口,因為光線的問題,看不太清,不過卻清晰地發現,她的下體光禿禿的,沒有一根陰毛!
難道白虎真的是遺傳嗎?劉羽心裡感到莫名的興奮,雙手被銬著,不然真想把她翻過來好好看一看,他用力的抬頭,喊住她勃起的陰蒂,時舔時吸,沈夢潔興奮地小穴在他鼻子上蹭著,接著整個陰戶壓在他臉上一陣顫抖,幾乎把他捂得窒息過去。
劉羽大口的喘著氣,看見她的尿口的嫩肉幾乎凸了出來,陰道下沿垂下來一條透明的汁液,她的手忽然快速的揉撥陰蒂,嘴裡喊著:「啊,好舒服,姐姐好舒服,快,好像有東西要尿出來了。」
溫熱的白色液體噴到劉羽臉上,有一些流入嘴裡,一股腥臊的尿味,臉上還有一塊類似鼻涕狀的粘液,劉羽這時心裡也不知什麼感覺,也許是剛才看A 片的原因,看到那噴射的液體,有種想嚐嚐味道的衝動,現在嚐到了即使是尿的味道,也沒有任何的反感。
沈夢潔喘了一會氣,爬起來把他臉上的液體舔掉,說道:「會不會覺得姐姐虐待你,不過我一直想象著你喝我的水的感覺,我覺得好興奮,可是我怕你不願意,只好給你戴上手銬,我想讓你屈服在我的胯下,想讓你迷戀上我,捨不得我,我好愛你,想讓你寵我,姐姐幫你含一含。」
她側爬在床邊,生疏的開始吞吐,劉羽一邊看著A 片,一邊享受她的吞吐,心裡慢慢對她的看法有了變化,她變成這樣,
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不由得有點感動。顯然光看A 片,她只學的是皮毛,牙齒時不時會碰到肉棒,弄得有點疼。
劉羽呻吟了一聲,說道:「夢潔,我真覺得有點對不起你,你的愛太沉重太偉大了,以後我會好好寵你,讓你幸福,不過也許不能給你一個真正的婚禮,但我會像對林慕雪一樣對你好,你願意嗎?」
沈夢潔停止了吞吐,慢慢的抬起頭,眼中有了淚花,說道:「真的嗎?我願意,只要你不要不理我,我要你好好的寵我,你上次去廈門問我要她的地址,我覺得我的心從此死了,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只覺得我離不開你,本來我是準備到你的企業找你的,結果老天又把你送回我身邊,那你以後都會愛我嗎?」
劉羽認真的說道:「愛,我愛你直到我沒有氣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原來我一直是個遠視眼,模糊了離自己最近的幸福。」
沈夢潔「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爬在他的胸口,用手擂著他,說:「你這個壞色狼,死色狼,臭色狼,一定要我在床上,你才會說愛我嗎?你就是個戴著遠視眼鏡的大色狼,我在你身邊這麼愛你,你卻一直髮現不了。」
「好夢潔,快把手銬給我解開,讓我摸摸你,你的奶子真大,你下面竟然和雪兒一樣是個白虎。」
「你怎麼這麼色啊,你什麼時候和她做過了,是我比較好還是她。」一邊嬌羞的說著話,一邊給他打開手銬。
劉羽雙手一旦自由,馬上攀上她的雙峰揉捏她的大奶子,嘴巴含住奶頭一陣猛吸,說道:「你的奶頭好硬啊,是不是早就想讓我含了。」
「才沒有呢,我躲你這個色狼還來不及呢,哦,你的手真厲害,啊,好舒服,比我自己摸舒服多了,咬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好吃還是林慕雪的好吃。」
「都好吃,你們都是我的寶貝,排名不分先後。」他舔過她的肚臍,移動到光禿禿的下體。
「你討厭,不讓你看。」她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體,兩隻腳卻纏住他的脖子,不讓他離開。
劉羽下了床,突然一把抱住她,將她放坐在梳妝檯上,撫摸著她的雙腿,說道:「我是色狼,你是警察,色狼淫警花,真的是絕配啊,快把腿打開,讓我好好愛你。」
沈夢潔只猶豫了一下,就自己打開了雙腿,沒有陰毛的白嫩小穴,讓劉羽不由得氣血上衝,她的皮膚很白,勃起的陰蒂紅紅的,異常的誘惑,兩片薄薄的陰唇粘在一起,縫隙中看見紅嫩的穴肉。
劉羽用手分開她的陰唇,那誘人的小穴,嬌羞的微張著嘴,他輕輕撥弄了下陰蒂,穴口一下劇烈的收縮,鼻息中噴著慾火,又撥弄了一會,耳中聽到她輕微的呻吟,穴口處湧出一股淫液。
「夢潔,你的嫩穴真美。」
「討厭,都羞死了,哪有你這麼看著人家那裡的。」
劉羽用舌頭舔弄她的陰蒂,一路向下舔著陰唇、尿口,舌尖伸入陰道里,胡亂的攪動舌頭,沈夢潔雙手不自禁的摟住他的脖子,兩隻絲足摩擦他的背部。
「我想要,裡面好難過,想要個東西插進去,啊……」沈夢潔兩腿夾著他的脖子,用陰蒂猛烈的蹭著他,劉羽抬起頭,看見她的嫩穴急促的呼吸,穴口張開卻感覺很緊湊,凝神一看,發現穴口進去一點,有一片薄薄的薄膜。
劉羽心裡覺得她應該是個處女,可是剛才
見她的表現又有點懷疑,看起來她為了自己付出的太多了,他深情的吻著她,說:「你對我真好,你剛剛說捅破那層紗,是不是指的你的處女膜。」
「還不是因為你是色狼,既然你色那我只有用我身體來誘惑你了,還有就是……就是我最近看了片子,好想有東西插進去,而且每天晚上都會想,哎呀,不和你說這些了。」
劉羽親吻著她,說:「那我要進去了,這就讓你感覺充實的插入,可能會有點疼。」
沈夢潔摟著他的脖子,說:「我要做你的女人,我不怕疼。」
他抱著她放在床上,將她下體的淫水均勻的塗抹在龜頭上,兩隻手抓著她的雙足,慢慢的向前挺入,龜頭剛剛被陰唇包裹,就感到不同於成熟女人的夾緊感,同時感到一片柔軟阻擋住肉棒的進入。
劉羽停止了進入,只用龜頭在穴口慢慢摩擦,舉著她的一隻絲足輪番的舔著,「夢潔,你的腳真美,我喜歡你腳上的味道。」
「小羽哥哥,快進來,裡面好難受,我不怕疼,嗯哼,我要你進來。」
劉羽覺得她穴口潤滑已經足夠了,又撥弄了一會她的奶頭,稍稍往前一送,龜頭刺破陣地,進入她處女的深處,沈夢潔儘管有心理準備,仍然疼的叫了一聲,雙手指甲扣進他的肉中。
他的肉棒被緊緊地箍著,真想猛烈地大幹一場,不過此刻他卻在她耳邊吹著熱氣,一手溫柔的揉撫她的肌膚,說:「好夢潔,你現在已經由少女變成了女人,哥會好好的寵你愛你,不再讓你受委屈。」
沈夢潔眼裡湧出了淚花,狠狠地點了下頭,親吻著他的嘴唇,劉羽吻乾淨她的眼淚,舌頭與她熱烈的糾纏,猛烈地吸著她嘴裡的口水,說:「你的口水真好喝。」
她主動地向他嘴裡渡著唾液,兩隻腿也慢慢的勾在她的腰上,劉羽一隻手撥弄她的乳頭,說道:「不要再給我喝口水了,哥一會還要喝你的蜜汁,喝飽了一會怎麼喝啊。」
「不理你了,就會取笑我,動一動,沒那麼疼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怕我痛,不過我喜歡你這樣寵我。」說著話,屁股開始自己扭動。
劉羽慢慢的挺動,緊湊的陰戶肉壁,緊緊地颳著龜頭,沈夢潔的雙腿慢慢的打開,向兩側高舉著,「好舒服,原來做愛真的這麼美,好哥哥,動快一點,哦……我想尿尿。」
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啊,不行了,哥哥,我要尿出來了。」一股液體從尿口噴射出來,劉羽更加興奮,操的更猛了。
沈夢潔兩隻美足懸在空中,腳尖向後繃緊,長長的舒了口氣,摟著劉羽的脖子,一陣猛烈的親吻,說道:「好美,好小羽,哦,我的好妹夫,表姐的小穴乾的舒服,還是林慕雪的舒服。」
劉羽沒想到她突然問這個問題,說道:「我和小雪還未做過,哦,你的嫩穴好緊啊。」
「叫我姐姐,天啦,我怎麼想到揹著林慕雪做愛,我就好興奮,我終於搶在她的前面了,叫我姐姐,好妹夫用力幹我,乾死林慕雪的姐姐,啊,我……我又要尿出來了。」
他一邊抽插著,一邊被她的話感染,這種背德的話語聽著很是興奮,不由得想到將來兩姐妹同時爭寵抽插的場景,肚皮上感到又噴射出一股熱液。
「好姐姐,你的騷穴夾的妹夫好舒服,妹夫喜歡你這種噴射,姐姐,妹夫想射了。」
「射給姐姐,
姐姐要妹夫的精子,姐姐要讓你做最幸福的妹夫,啊,嗯哼,小羽,姐姐要飛了,快點給我。」
劉羽悶哼一聲,精子一股腦的噴射進子宮深處,雖然下午才剛剛射過,畢竟在公車上射的不夠盡興,沈夢潔全身打起了擺子,手指緊緊地含在嘴中,他慢慢的抽出肉棒,白色的精液夾雜著血絲流了出來。
她的嫩穴猛烈的收縮著,突然從尿口噴射出一股液體,接著她的身體癱軟下來,一股更強勁的液體高高的射了出來,劉羽躲閃不及,噴在他的身上,他索性低下頭舔著她的尿口,吸了起來。
沈夢潔從高潮的疲憊中甦醒過來,靠在他的懷裡,說:「我現在知道為什麼那些女人都喜歡你了,被你弄得七魂六魄都飛了,太美了。」
劉羽突然笑道:「你們女人一旦動情,那可真是:嬌喘連連,酥乳輕顫,玉蚌微開,溪水潺潺,幽谷深徑,九曲十彎,真是愛煞我也!」
沈夢潔輕打了他一下說道:「你一天腦子裡就是這些亂七八糟的理論,還一套一套的,那你們男人呢。」
他說道:「我們男人啊,就沒那麼好了,就怕被你們說:挺而不堅,堅而不久,久而不剛,剛而易射,射而不濃,濃而不孕,要來何用!」
「哈哈,笑死我了,幸好你的東西還很厲害,不然我就出去找男人,我們再做一次吧,我還想要。」
劉羽親了親她的臉說:「不要了啦,很晚了睡覺吧,你今天剛破了身子,下面都腫了,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被她這麼一說,才感到下面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不過卻感覺很幸福,窩在他的懷裡,幸福的閉上眼睛。
連續幾天白傲雪都沒來上班,劉羽也並不覺得奇怪,反正她以前也是這樣,看起來這個女人還現實,一旦自己說不再幫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剛到家門口,就發現了門鎖上的異樣,連忙打開門一看,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數的人,看起來應該是個領頭的,旁邊站著四個壯漢,白傲雪被綁著雙手,倒在地上抽泣。
坐在沙發上的人哈哈一笑,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李強,道上的人一般都叫我做強哥,你就是那個如雷貫耳的劉羽吧,你這個名字成天在我的耳邊響,今日一見果真是個小白臉,幸會幸會,來過來坐。」
旁邊幾個大漢在一邊偷笑,劉羽哪曾見過這種場面,有點不知所措坐在李強旁邊的沙發上,李強扔給他一支菸,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就是想來認識一下你,這臭娘們還不肯配合,非要讓老子用這種方法才肯帶我們來。」
「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實際上劉羽已經猜到是為了毒品的事,但心裡還是期盼是別的事情。
李強說道:「爽快!我就是喜歡和你這樣的人做生意,很簡單,你繼續幫我運點越南特產,哦,對了,這是你上次幫忙的好處費。」說著話,將一沓錢放在桌子上。
劉羽說道:「這件事你還是找別人吧,現在那個軍品運輸證不好辦了。」
李強臉色一變,說道:「哼!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只要運過一次就別想逃過干係,第一次給你的那些錢,就算是我們合作的見面禮,也就是你的工錢,只要老子沒飯吃,你也別想好好過,再說這件事根本不會有事,也不會有人去查你的車,我們大家都有錢賺,何樂而不
為呢。」
「販毒的事情,我不會再碰了,我怕沒有命花那份錢。」
「他媽的,活膩歪了是吧。」一個大漢扇了劉羽兩個耳光,另一個踢了他幾腳,顯然這些人下手很重,鼻血已經流了出來。
白傲雪停止了哭泣,很吃驚的說:「你們運的是毒品?你們這夥騙子。」
李強站了起來,說道:「聽說你很能搞,勾搭了好多個女人,若是我把你那玩意廢了,不知道她們是什麼感想。」
兩個人又上來一頓毒打,劉羽這時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疼了,掙扎著說道:「我真的幫不了你們,你們還是去找別人吧。」
李強說道:「哼,你不怕死,你那些女人呢,我先找些兄弟們去享受一下,再弄到妓院裡去賣,聽說都是些熟女,不過也許更有味哦。」
旁邊一個大漢,說道:「大哥,這個女人兄弟喜歡,能不能讓我先爽一下。」
說著話,把白傲雪抓起來,大手開始在她身上亂摸,其他兩個人繼續對劉羽拳打腳踢,而李強似乎沒有阻止的意思。
看著白傲雪無助的掙扎,不禁想到自己的老婆可能都要面對這種折磨,說道:「住手,我答應你。」
李強揮了揮手示意大漢們停手,裝模作樣的拿紙巾給劉羽擦著血跡,說道:「早這樣不就完了嗎,你看看這傷的,不過沒事都是皮外傷,桌上的錢醫藥費是足夠的。」說完轉身對著一個人吼道:「他媽的,劉老弟的女人也是你們能動的,以後再這樣小心我剁了你的手。」
李強對著正在擦血的劉羽說道:「那就先這樣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口子了,什麼時候運東西你等我電話。」說完帶著人走了,在他們出門的時候,劉羽清晰地聽見他說:他媽的,這麼容易的事,歐陽那兔崽子老給我推三阻四。
身上的疼痛對他來說似乎不太重要了,他一邊給白傲雪解著繩子,一邊思索著,他嘴裡說的歐陽,不會是歐陽浩天吧,如果是的話,那自己一定是早就被算計好了,打開網就等自己往裡鑽呢。
白傲雪哭哭啼啼的幫劉羽擦著血跡,一個勁的說對不起,劉羽撫摸著她的秀髮,什麼也沒說,他心裡覺得這件事白傲雪根本也是一顆棋子,對她倒沒有太多的怨恨,不過倒是有些疑問,阻止了她下樓去買紅花油,讓她把她知道的情況說一說。
她整個人蔫了下來,哭得很傷心,劉羽摟著她,親吻她臉上的淚痕,說:「有什麼事情直說吧,連他們都說了,你是我的女人,什麼事情我都能原諒你,我也會幫你解決,但是我不希望你騙我。」
白傲雪撲在他的懷裡,放聲痛哭,說:「我不配做你的女人,我是個壞人,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他要對付你,但是……但是我卻為了我自己……555 」她抽泣中講起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白傲雪是歐陽浩天資助的一個失學少女,在她十五歲的時候,由於家庭條件的不允許,已經打算回家務農,這時從村裡考出去的第一個大學生歐陽浩天出現了,而他雖然才30歲,卻已經是國企的一個副處長了。
就這樣白傲雪在他的資助下上完了大學,這期間她也感到了歐陽浩天的眼神,甚至不止一次發現他偷窺自己洗澡、上廁所,她也和父母說過,可每次都被他們罵的狗血噴頭,根本不相信歐陽浩天會是那種人,甚至說人家能看
你是你的造化。
可以說只要歐陽浩天一去她們家,就要偷偷的撫摸她,白傲雪大學四年儘量的少回家,大四那年回家想和父母商量下找工作的問題,卻發現父母已經染上了毒癮,歐陽浩天在那晚上,拍下了那段令她無法忘卻的視頻。
那天夜裡她被下了藥,在父親毒癮發作的時候,歐陽浩天讓他撫摸親吻白傲雪的身體,用舌頭舔她的下體,正是因為這段視頻致使她不得不聽從他的擺佈,進入企業後不久,就把自己的初夜給了那個裝備部的副主任,從此歐陽浩天官運更加暢通。
接著歐陽浩天利用她的身體以及裝備部的關係,把賈權和蔣文兵掌握在手中,為他安排自己的人員,大肆貪汙倒賣製造部的資源,並且在很多地方安裝攝像頭,滿足他偷窺的變態淫慾,經常讓白傲雪在他的面前小便換衣服,還要裝作他根本不存在的樣子。
劉羽聽完她這一段話,直接驚得目瞪口呆,他問道:「那我呢,他對我是什麼想法,還有那個裝備部副主任,以及今天的這群人,都是怎麼回事?」白傲雪點上一支菸,抽了一口,接著講述。
張剛實際上是他妻子的遠房親戚,他就利用張剛幫他偷拍陳雨婷,後來不知什麼原因,把他弄到了西安辦事處,不過聽他的口氣,這個張剛不爭氣,到了辦事處成天就知道玩女人,根本沒有達到他的目的,而這個時候劉羽出現了。
本來收拾劉羽是很輕而易舉的,但是他並不知道劉羽到底知道了他多少秘密,於是他又讓白傲雪出面,既能用裝備部副主任鎮住他,又可以滿足他偷窺別人做愛的癖好,而且他早已得到風聲,集團公司要重組,他不想這時候出亂子。
令歐陽浩天所料不及的是,王文峰突然對劉羽有了興趣,他馬上改變策略,索性讓劉羽拿著自己的U 盤去給王文峰,好讓他信任劉羽,後來劉羽就逐漸成了西安辦事處的主任。
劉羽問道:「那裝備部副主任呢,這些黑社會的到底是和誰有關係?」
白傲雪說道:「這個副主任其實在集團重組之前就被二線了,但是這件事你肯定不知道,所以他想讓我來逼你運貨,可我並不知道是販賣毒品,我恨死毒品了。如果你不答應,就讓我想辦法勾引你,和你上床,可是……」說到這裡,她突然扭捏起來。
劉羽急道:「都這時候了,你還可是什麼,快說啊。」
白傲雪臉紅了,說道:「上次你和我在賓館的時候,歐陽浩天早就安裝了各個角度的攝像頭,你在我身上折騰的那些,我全看過了,見到你我就忍不住,主動想和你……你在人家身上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歐陽浩天每次就那麼幾分鐘。」
說到後來,聲音幾乎小的聽不見了。
劉羽這時倒沒功夫理會這些,他說道:「那就是說這些黑社會的和歐陽浩天是一夥的咯,一個國企高管怎麼會和他們攪在一起,又怎麼會幫他們販毒。」
他逐漸明白了歐陽浩天的意思,軍品運輸證必須要一把手簽字辦理,所以剛好利用自己,他覺得這個歐陽浩天太可怕了,一步一步算計的這麼明白,不過眼下亟待要解決的是運毒和老婆們的安全問題。
白傲雪看劉羽在發呆,說道:「你會不會怪我把你害成這樣,其實我很想告訴你的,我知道你對你那些老婆都很好,你是個好人,
可是我也害怕自己和父親的那段視頻曝光,我原以為只是運點東西,我並知道是毒品,對不起,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恨我,我……」
不等她說完,劉羽把她攬在懷裡,一隻手撫摸她的大奶子,說道:「你的命比我還苦,再說你現在是我的老婆了,我怎麼能責怪老婆呢,老婆是用來愛用來疼的嘛,除非你不想做我老婆。」
「我願意,只要你不嫌棄我。」
「好老婆,走和老公一起吃飯去,然後我們回來一起來個鴛鴦浴,在大戰三百回合。」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裡卻在盤算下一步到底該怎麼辦。
十九我想要了劉羽在家休息了幾天,雖說是個小小的辦事處,可等待他批示的文件也有厚厚的一沓,他根本沒有看,只是機械性的簽上自己的名字,這幾天他一直在思索,如果不反擊的話,會永遠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
吃完午飯,白傲雪幫他整理拖欠下來的文件,劉羽一個人信步在馬路上走著,第一次發現原來,就在離辦事處大概1 公里的地方,竟然有個公園,假山噴泉,鳥語花香,人並不怎麼多。
突然間看見不遠處的座椅上,兩個人正在忘我的熱吻,那個男人顯然是張剛,等那個女人坐正的時候,赫然發現竟然是公交車上的女孩,他媽的,連張剛這個貨也給老子玩陰謀。
正想衝上前去,手機鈴聲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按下接聽鍵,李強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老弟,我現在在你辦事處門口,火速出來,我們談談生意,順便一起吃個飯。」
劉羽心想該來的遲早會來,掛斷電話沒兩分鐘,三輛轎車停在了公園門口,李強大笑著說:「怎麼,有什麼麻煩事愁眉苦臉的,該不是再想辦法對付我吧?」
看起來大家都心知肚明,劉羽說道:「哪能呢,那個小子算計我,好像是我們副總歐陽浩天的什麼親戚,他媽的,我可混的太背了。」他指了指張剛,這番話也是故意試試,看李強嘴裡的歐陽是不是就是歐陽浩天。
李強對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說道:「這好辦得很,小黑,你去把他手腳各弄斷一個,剛好也給歐陽那小子敲個鐘,不要以為當了副總就可以高枕無憂了,走,我們辦正事去,這點小事我幫你擺平。」
劉羽心裡煩亂得很,這個李強也許也是做給自己看,他隨便就可以弄斷一個人的手腳,想想自己手無縛雞之力,該怎麼和他鬥呢,靠沈夢潔或者林慕雪的父母,也許有點用,可自己這是販賣毒品,要想徹底擺脫,除非讓他們全都消失,這顯然以自己能力是辦不到的。
車子七拐八轉,來到一處茶樓前,規模算中等,不過生意看起來不錯,來回進出的人絡繹不絕,現在很流行喝茶嗎,劉羽跟在李強身後,自己慢慢覺得這裡應該是他罩著的,或者壓根就是他的產業,隨處可見類似打手一類的人。
在一間監控室裡,劉羽發現屏幕上顯示著各個包間的畫面,裡面的人不是正在吸毒,就是準備開始,李強說道:「怎麼樣,生意不錯吧,這樣的店我還有好幾家,老弟你只要稍稍幫幫忙,我們大家都有銀子花。」
下午的時間,李強帶著劉羽逛了兩三個點,每一個都是人滿為患,劉羽覺得這太瘋狂了,竟然有這麼多的吸毒人員,而自己就是提供貨源的幫兇,照這種速度發展下去,
警方應該很快就會介入。
五點多的時候,在李強的強烈要求下,兩人來到一家酒樓吃飯,在等待上菜的時候,李強說道:「今天下午帶你走這麼一趟,也是讓你看看,錢是多麼的好賺,主要看兄弟想不想賺了,其實也就是運一趟而已,我和你八、二分成。再一個也是讓你安心,我這幾個地方絕對的安全,你我既然是合作關係就應該坦誠相待嘛。」
劉羽焉能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坦誠相待無非就是,自己知道了他的這些事情,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而且隨時都有可能被他弄死,但是他的這個分成,確實很有誘惑。
這時候,開始陸陸續續的上菜,劉羽點了一支菸,說道:「我一直有個疑問,那個歐陽浩天,怎麼會和強哥搭上關係的?」
李強笑了笑說道:「你是想說他一個國企的官,怎麼會和我這種混混在一起吧,先吃東西,一邊吃一邊說。」
那時候李強還只是一個小頭目,有天半夜睡不著,和幾個兄弟在街上溜達,看見歐陽浩天鬼鬼祟祟的從公園裡走出來,神色相當慌張,李強他們可是老手,知道里面必有事情。
經過一番恐嚇毒打,原來歐陽浩天那段時間在西安出差,有一天無意中發現這個公園的女廁很容易偷窺,而且入口在相對偏僻的角落,路燈也是壞的,他就在廁所旁邊的椅子上坐著,發現有漂亮的女人進去,就大模大樣的跟進去偷窺。
那天晚上快10點多的時候,公園裡漸漸沒人了,這時卻急急的走過來一個美女,看樣子憋得很急,美女剛進去,歐陽浩天在門口就聽見那急促的尿液噴射聲。
剛走進去,卻發現美女正驚恐的看著他,美女根本沒來得及走進格子,所以很擔心有人進來看見她在這裡尿,就在她即將大叫出聲的時候,歐陽浩天衝上去,捂著她的嘴拖出廁所。
本來是想打暈她就走的,可由於當時並沒有提起褲子,他看到了美女黑乎乎的陰毛時,不知為什麼突然很興奮,就捂著她的嘴要強姦,剛剛插入,女孩猛地掙脫他,在他手上咬了一口,氣急敗壞下掐住她的脖子,可誰知竟然掐死了。
那時候正是歐陽浩天如日中天的時候,李強和幾個兄弟把屍體弄到郊外埋了,不過在埋之前,給歐陽浩天和女屍在一起拍了很多照片,並且讓他寫下了作案經過押在李強那。
剛開始的時候,他很害怕,時間長了發現並沒有事情,為了報答李強,他也廢了很大的勁,偷公司的好鋼材給他拿去賣掉,這給李強的崛起立了大功,有了資金他便開始招兵買馬,慢慢壯大起來。
在劉羽吃的七分飽的時候,李強說道:「菜也吃的得差不多了,該來點活動了,不然幹喝酒真沒勁。」說完拍了兩下手掌。
從門口魚貫而入六個身材高挑的美女,一進門異口同聲的說了句老闆好,接著各自脫掉了大紅色旗袍,左邊三個美女穿著黑色的情趣吊帶內衣,和黑色的吊帶絲襪,右邊的三個穿著白色的內衣和肉色的吊帶絲襪,透過薄紗般的內衣,能清晰地看見胸前殷紅的乳頭和下體毛茸茸一片。
一黑一白兩人組合,分別走到劉羽和李強身邊,剩下的兩人則跳起了豔舞,一個女孩摸著李強的胯下,甜膩的說道:「強哥,你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人家,想死你了。」
李強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又摸了摸她的奶子,說道:「你會想我才怪,是想我包裡的錢吧,你們都聽好了,這位羽哥可是個財神爺,你們若是把他伺候好了,這輩子是不用愁了。」
在他身邊的兩人,不停地用胸前的巨大磨擦他,薄如蟬翼的內衣形同虛設,但卻更能勾起慾望,跳舞的兩人互相掀起內衣,四個奶頭有意無意的碰觸、擠壓,口中發出令人發狂的呻吟。
李強笑道:「這裡是我的店,只要兄弟喜歡,隨時都可以來,這裡的姑娘技術一流,嘶!你個小蕩婦,慢著點吸,來,兄弟乾一杯。」兩女孩會意的為他們端起酒杯。
劉羽明明知道這是一個溫柔陷阱,可偏偏自己抗拒不了,女孩不但長得漂亮,身材火辣,最關鍵的是她們都經過培訓,知道怎樣取悅男人,也不知道什麼自己的褲子已被褪到膝蓋處,肉棒正被黑衣女孩的小手握著,上下溫柔的搓動。
李強這時正摟著一個女孩啃著她的奶子,那女孩翹著豐臀,正對著劉羽,小穴處一隻手正在扣弄,李強的胯間不時能看到正在猛烈吞吐的女孩的頭,劉羽覺得雞巴漲得難受,把眼睛轉到跳舞女郎身上。
兩個女孩已經脫掉了上衣,坐在一張桌子上,雙腿打開,下體不停地往前聳動,手指隔著薄紗揉撥著陰蒂,兩人舌頭互相親吻著,其中一個女孩將內褲撥到一邊,兩根手指分開陰唇插了進去。
劉羽嚥了口吐沫,發現胯間的女孩正柔媚的看著他,舌頭像舔雪糕一樣,從根部往上舔著雞巴,他一隻手摸著女孩的臉,本意是想抬著她的下巴,讓她站起來不要再舔了,結果女孩抓著他的手,吸舔他的手指,然後按在自己的大奶子上。
「強哥,來操我,小云想你的大雞巴了。」李強站起來,抓著那個叫小云的頭髮,狠狠地幹起來,旁邊的女孩,則摟著李強的後背,用自己的奶子摩擦他的後背,用陰毛刮蹭他的屁股。
劉羽的手不自覺的摸上那肉絲少女的腿,屁股本能的向上抬,姦淫著女孩的小嘴,可一眼看見正奮力抽插的李強,看著他那洋洋得意的表情,不由得從慾望中清醒過來,他推開給自己口交的女孩,穿上褲子,說:「強哥,老婆還在家等我,我就先回去了,等運輸證辦好了我通知你。」
也不顧李強的阻攔,劉羽離開了酒樓,心裡暗罵自己的沒用,僅僅拒絕兩個妓女的誘惑都這麼艱難,而且自己所有的一切,他們都看得很透,無論是歐陽浩天還是李強,自己似乎都對付不了。
第二天一直睡到早上10點才起床,仍然感到頭有點痛,紅酒和白酒混合喝確實讓人受不了。下午沒精打采的坐在辦公桌前,想著這接踵而來發生的一切事情,就覺得這個世界上到底什麼才是真的,好像一切事情都是別人安排好的圈套一般。
為了不讓同事們懷疑,他讓白傲雪依然和從前一樣上班,所以辦公室就剩他一個人,想著想著突然有種想大哭一場的感覺,要說以前歐陽浩天他覺得起碼不會亂來,可現在遇上的是真正的黑社會,他不知道該怎麼應付,而且他們會用一切手段來達到目的。
正自想的出神,供銷科的組長敲門走了進來,他說道:「劉主任,我們組的張剛說是意外受了點傷,想請三個月的假,您看批不批?」說著遞過來一張假條。
劉羽突然想起來昨天
李強派人收拾張剛的事,看了看假條,說道:「他打電話請的假嗎,傷的很嚴重嗎?要請三個月的假?」
「哦,不,是他女朋友過來請的假,人就在外面呢,好像說挺嚴重的,這小夥子平時看著挺不錯的,當時好像是歐總舉薦過來的。」
劉羽本來都準備簽字了,一聽這傢伙提出歐陽浩天,那意思太明顯了,於是說道:「既然歐總舉薦的,他應該直接去找歐總請假嘛,來找我幹嗎,我告訴你好好工作,別整這些拉幫結派的事,你把他女朋友叫進來,我問問具體情況再說。」
組長連連點頭,出門後卻沒有什麼不開心,給門外的女孩交代了幾句話,徑自走到一個角落,和王文峰彙報了起來。
女孩進屋後看到坐著的劉羽,表情很是古怪,猶豫著就想要出去,劉羽看她的表情,好像此前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說道:「真巧啊,沒想到我們竟然還能見面,上一次你可是把我整慘了。」
女孩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劉羽說道:「來,過來坐吧,先說說張剛的傷勢,上次的事一會也一併談一談,我心裡著實有些疑問。」
女孩說她叫李麗,昨天正和張剛在公園約會的時候,突然衝過來幾個凶神惡煞的人,也不問緣由,劈頭蓋臉對張剛一陣毒打,臨走的時候說不準去醫院治傷,還讓他帶話給歐陽什麼的,讓他老實點不要想玩什麼鬼花樣,所以只能請私人診所的醫生上門。
李麗在劉羽的追問下,把事情的原委講了一遍,她和張剛認識也僅僅半年左右。李麗原本在一家足浴館打工,後來因為母親患了嚴重的腎病,需要大筆的錢,無奈之下做了妓女,剛做了三個月,有一天夜裡遇見了醉酒的張剛,他找李麗似乎並不是為了做那事,只是一個勁的喝酒。
李麗也陪著他喝,後來酒勁上湧之下,把自己煩悶的事情說了一遍,沒想到第二天張剛就拿了五萬塊錢,解了她的燃眉之急,母親可以繼續治病,弟弟妹妹也重新恢復了上課。
張剛的理由很簡單,他的母親當初就是因為同樣的病,無錢醫治,耽誤了最佳時期,眼睜睜的看著她痛苦的死去,李麗現在的情況,讓他不由得想起了以前的事,所以毅然決定幫助她,並且不再讓她做妓女,哪怕自己先養著她,慢慢的找一份工作。
張剛的幫助對李麗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不但母親的病可以繼續醫治,自己也不用去出賣身體,所以她對張剛的感激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幾乎對他說的話是言聽計從,她一心一意的照顧他的生活,並不奢求什麼,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覺得是在報恩,儘管他對外聲稱她為女朋友,她自己心裡清楚自己的身份。
說到這裡,李麗的臉突然紅了,有點扭捏的說道:「至於那天在公車上的事,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想違揹他的意願。」
劉羽擺了擺手,心說這個傻女孩啊,說道:「聽了你這一番話,我至少知道你是一個好女兒,同樣也是一個好姐姐,用自己的痛苦來換取家人的幸福,這讓我很感動,同時也證明張剛也是一個不錯的人,我們之間應該只是一個小誤會,現在時間還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他,順便把我們之間的事說說清楚。」
李麗卻有些為難的說:「好是很好,不過我今天答應媽媽去醫院看她,這兩天
一直沒空過去,要不這樣我一會打電話給你。」
劉羽想了想說道:「既然你和張剛是男女朋友關係,你母親也就是他的未來岳母,我身為他的領導,也和你去看看老人吧,嗯,你稍等一下,我去財務支兩萬塊錢,也算我們企業的一點心意,張剛那裡也需要花錢,不夠了你再來找我。」
李麗看著劉羽的背影,她覺得眼前的劉羽和張剛描述的劉羽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兩個人從重症看護室出來,李麗那老實巴交的父親,跟在後面一個勁的作揖、感謝,從那純樸的眼神,多多少少讓劉羽一陣感慨,面對這樣善良窮困的老百姓,哪怕對他們一點點的好,他們會感激一輩子,可現在這個社會,彷彿善良與老實早就和無能畫上了等號,不由得嘆了聲氣。
「劉羽,是你嗎?」背後傳來一聲甜美的女聲。
劉羽轉過頭,看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美豔女醫生,正看著自己,皮膚白皙如玉,眼睛大大的,傲人的胸部即使躲在寬鬆的白大褂下,依然能顯露出巨大、堅挺,他愣了一會,卻發現女醫生表情很不自然,嬌羞中透著一種嫵媚,可腦子裡搜索了半天,卻沒有任何印象。
女醫生在他目光的注視下,覺得臉部發燒,他的眼神好像已經洞穿自己的衣服一樣,說道:「你不認識我了啊,我是楊莉,你的同桌啊。」
劉羽默唸著這個名字,腦子飛快的運轉著,突然想了起來,可是卻變得更加吃驚,他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絕色美女,和當初那個長著大齙牙,臉上還有些許雀斑的楊莉聯繫在一起,不過仔細的觀察一下,還是能依稀看出當年的影子,說道:「楊莉?你,你怎麼變得這麼漂亮了,哦,不!你現在比以前更漂亮了。」
楊莉咯咯一陣嬌笑,顯得很開心,說道:「你現在也變得油嘴滑舌了,我自己以前什麼樣子,我心裡很清楚哦,這位是你女朋友還是夫人啊,長的可真漂亮。」
劉羽正要解釋,手機響了起來,看見「王文峰」三個字,就走到一邊接電話,李麗和楊莉在一旁聊了起來。
楊莉聽了李麗的解釋,說道:「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這麼愛幫助人,當初他雖然不太愛說話,可是很喜歡幫助同學,全班的男同學都嫌我不好看,只有他和我說話。」
劉羽掛斷電話,現在運輸證已經辦好了,看來也不能繼續躲了,調整了下心情,走到兩人跟前,在楊莉背後看了看,說道:「呀!你的麻花辮子咋沒了,想當初有多少同學都喜歡你的辮子。」
「你那美麗的麻花辮,纏呀纏住我心田,叫我日夜的思念,那段天真的童年……」劉羽輕輕地哼唱起鄭智化的《麻花辮子》。
楊莉笑道:「我現在要是再梳個麻花辮子,估計會被人笑死,我還不清楚那些男生,跟在我背後起鬨,結果一看到我臉全都跑了。」說著話好像想起了往事。
兩人閒聊了一會往事,互留了電話,就離開了醫院,劉羽和李麗在她家樓下的小餐館裡,隨便吃了點東西,又給張剛帶了一份,各自想著心事進了房間。
劉羽看到臥室的床邊,放著一張醫院用的床,張剛手腳上纏著繃帶,左腳被高高的吊在空中,臉上也有一塊腫塊,看起來被打的很嚴重,床上的張剛看見劉羽,先是很吃驚,然後很不客氣的對李麗說道:「你怎麼把
他帶來了?」
劉羽說道:「不關她的事,是我想來和你談一談我們之間的事情,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沒有那麼大的仇恨,所以我想來搞個清楚,等你吃完飯我們談一談吧。」
劉羽剛開始的第一感覺,覺得他是受歐陽浩天的指使,可仔細想了想,排除了這種可能,因為歐陽浩天有把柄在李強手中,把劉羽整垮了,李強一定會逼他再找個人來。
張剛臉色很不好看,抬起一隻還能動的手,哆嗦著摸到煙盒,抖出一支香菸,不顧李麗的阻攔,點著抽了一口,說道:「見到你我一點胃口都沒了,真難以想象還有你這麼虛偽的人,我這次被打我猜想和你有關吧,現在卻假惺惺的來和解。」
他的一番話讓劉羽無法反駁,畢竟是因為自己,李強才會派人來收拾他的,而張剛一定也多少知道點李強,畢竟他當初來西安辦事處的目的和劉羽是一樣的,而且劉羽的赴任,歐陽浩天一定會零星的點透他一些必要的人際關係。
李麗看見劉羽的表情,顯然是默認了,馬上對他沒了好臉色,甚至想趕他出去,劉羽也不以為意,說道:「這裡面有一點點誤會,雖然你捱了打,不過那次在公車上也把我整的夠慘,如果不是有個認識的警察,估計我就完蛋了。」
「老天真是不長眼啊,那天若是小麗肯去作證,你也不會站在這了。」
劉羽說道:「想當初我們在一牆之隔的辦公樓裡,那也是天南海北的聊天,不敢說鐵哥們,起碼關係也不錯吧,怎麼就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我之間其實並沒有真正的衝突,你這麼做我實在搞不懂為了什麼?」
張剛說道:「哼!讓你失望了,我從來都沒有認為我們是朋友,相反,我很討厭你來辦公室找我,因為你壓根就是去看陳雨婷的,你這個虛偽的傢伙,你只是利用我來接近她而已,你的心裡真的把我當做朋友嗎?」
被他這麼一說,劉羽覺得臉上發燒,事實可能和他說的差不多,自己每一次和他聊天的時候,心思都是在陳雨婷身上的。
張剛見他這副表情,說道:「怎麼樣,是不是覺得無法反駁。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為什麼好事全都是你的,辦公室裡三個美少婦,個個風騷充滿誘惑,尤其是陳雨婷,每次看到她挺翹的大屁股,我就恨不得抓住她,狠狠地操弄,讓她在我身下屈服,可是她們一個個只對你說笑,從來都不看我一眼。」
「如果只有這些也就算了,你們一定還認為我有一個好親戚,歐陽浩天,他對我多麼照顧之類的想法,全他媽的放屁,這個禽獸最不是東西。」
這下可是大出劉羽的意料,張剛有點歇斯底里了,他吼道:「他幫我安排在陳雨婷的身後,就是滿足他變態的偷窺欲,後來假意給我調動工作,把我弄到這個看似油水豐厚的辦事處,屁他媽權利不給我,要我靠自己能力爭取和運輸隊的人搞好關係,好幫他運點私貨,我操他媽的,自己怎麼不來試試,沒有好處誰他媽鳥我啊!」
劉羽聽的一頭霧水,鬧了半天這個張剛也是一個棋子而已,張剛指著他說道:「而你呢,他先是把你弄到基層鍛鍊,接著外出培訓,然後一紙調令,到了這富得流油的地方當了一把手,你說說憑什麼機會給你也不給我這個所謂的親戚,你一到這裡,就連那個誰都瞧不上
的白傲雪,馬上換了一副淫賤的嘴臉,成天粘著你,他媽的好事都讓你撞上了,我就要你的這一切全都成為泡影。」
聽到這裡劉羽總算是明白了,說道:「你想整我也真捨得下賭本啊,自己的女朋友都用上了,你就不想想她的感受嗎,一個女孩子在公車上,眾目睽睽之下色誘一個陌生的男人。」
張剛說道:「只要能整垮你,一切代價我都願意承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人生已經毀在你手裡了,原本想著自己接受現實算了,可是我受不了你那副嘴臉,受不了辦公室那些淫婦們,成天在你背後指指點點,好像恨不得馬上脫光衣服把你按倒強暴一樣。」
李麗臉色很不好,突然說道:「你當初說他什麼公交色魔,還強姦了你姐姐,這些都是騙我的嗎,只是為了讓我幫你是不是,我還以為你真的是為民除害,為姐姐報仇。」
張剛說道:「你吼什麼吼!你既然選擇做我女人,我做的事就算是錯的,你也要和我站在一條線上,你忍心看著我被這個人欺負一輩子嗎?你不是說過,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
這話的殺傷力對李麗來說是巨大的,她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隔了一會才說:「沒錯,我救了我母親,我應該感謝你,可是……可是你這麼做,其實就是你自己在欺負自己,你的嫉妒心太重,你接受不了比他差的事實。」
「你閉嘴,我知道自己再做什麼,不用你來教訓我!」
劉羽萬料不到會是這種狀況,而且照目前的狀況看,自己還是先離開的好,免得他們倆吵個沒完,自己最近已經夠煩了,實在是受不了吵鬧,嘆了口氣,離開了張剛的房間。
一連幾天他也沒去找張剛,他不知道如何和他溝通,感覺他有點無法理喻。
禮拜一的中午剛上班一會,劉羽接到了楊莉的電話,說是晚上一起吃個飯敘敘舊,面對美女的相邀,他自然是不會拒絕。
劉羽早早的來到醫院門口等著,雖然是老同學,可畢竟她是女孩子,總不能讓別人等自己吧。等了一會,卻看見李麗哭哭啼啼的跑出來,神情極度的痛苦,有心想叫住她問一下,可剛走了兩步,卻發現她攔了輛出租走了。
楊莉出來後,看見劉羽正看著報欄的報紙,笑道:「看起來你經常等人啊,已經練出本事了,我故意晚出來一會,你竟然還這麼氣定神閒,你們男人不是一向沒耐心等人嗎?」
劉羽說道:「那要看等誰了,你是我的同桌,又是這麼漂亮的大美女,多等等是我的榮幸。」楊莉笑著罵他貧嘴,不過顯然這個馬屁拍的很受用,兩人說笑著往街上走去。
楊莉在大學的專業是婦科,後來考上了內科的研究生專業,目前在這家醫院上班,也就才剛剛上班一年,雖然年紀不大,可醫院的老醫生對她的評價很高,有才華卻不驕躁,肯虛心學習,一般的病例都能處理的很好,不過注重了事業,感情自然還是一片空白,現在仍然是孤身一人。
兩人吃飯的時候,劉羽隨口問了問李麗母親的事情,楊莉說道:「聽說是腎臟病變為腎衰竭,只有移植這一條路可走,可移植手術的醫藥費實在太高了,好在她弟弟的腎臟能匹配上,至少不用為腎源擔心,今天下午她到院長辦公室去求情,希望能減少點醫藥費,可是換腎後的各種抗排斥藥是必須要用
的,院長也沒辦法,如果每個病人都要求減免,那就亂套了。」
看見劉羽默不作聲,似乎在想著什麼,說道:「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挺關心她啊,你這個領導對下屬關心也有點太過了吧,你就不怕別人說閒話。」
劉羽說道:「我就是問一問而已,再說她男朋友現在受傷在家,我碰巧碰上了,誰家沒有點煩心事呢,誰願意怎麼說就說去。」他本來是想把李麗的遭遇說出來的,考慮再三還是不說的好,一個女孩子做過妓女這種事,不管什麼原因,都會被人看不起。
兩人邊吃邊聊,很自然的聊到了感情,當劉羽說已經有女朋友的時候,楊莉顯然有一點失落,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儘管現在有很多優秀的男人在追求她,可是她的內心深處,總是有一個男孩的影子,那個不在乎自己美醜的男孩。
送楊莉回家後,剛剛九點鐘,劉羽考慮再三,覺得應該去一趟張剛那裡,自己手裡拿著李強給的販毒的錢,總覺得心裡不安,不如拿給她去給母親換腎,如果能換回一個家庭的溫暖,比什麼都強。
剛剛走到樓下,正好碰到下樓的李麗,她顯然做過精心的打扮,比平時妖豔嫵媚許多,上身穿著黑色薄紗V 字領T 恤,領口開得很大,大半個雪白的乳房暴露在外,一條短小的牛仔裙,短到幾乎只遮住了襠部,修長的雙腿上,是黑色的長筒絲襪,腳穿一雙至少12cm高的高跟鞋。
李麗看到劉羽愣了一下,卻什麼也沒說,貼著他準備走過去,劉羽很粗暴的抓住她,說道:「你穿成這個樣子,可別告訴我,要去看你母親。」
李麗沒有說話,只是用力甩著胳膊,想要掙脫他,她情急之下,說道:「請你放開我,和你腦袋裡想的一樣,我要去賺錢,我需要很多的錢。」
劉羽覺得很生氣,用手抓著她胸前的衣服,把她拉到跟前說道:「你母親的事情我聽說了,可是她要是知道你怎麼給她籌錢,她可能寧可死掉,也不會讓你那麼去做,之前張剛讓你脫離那條路,你現在又重新開始,你覺得你對得起誰。」
李麗突然大聲吼道:「那又怎麼樣,我能怎麼辦,你倒是說得容易,十幾萬塊錢,你要我怎麼辦,你趕快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不遠處已經有人往這邊看過來。
劉羽不顧她的抵抗,強行拉著她上樓,叫了幾聲張剛,卻發現他躺在床上睡得很香,他點上一支菸,吸了一口,說道:「原來你也害怕他發現啊,是不是給他吃了安眠藥,想得可真簡單,十幾萬塊靠你這麼賺,估計還沒等你賺夠,你母親已經去世了。」
李麗似乎不打算和他辯解,打開門就要下樓,劉羽說道:「要賺錢是嗎,今晚我包你一夜,一萬塊幹不幹。」
本身前腳已經邁出去的李麗,轉過頭來看著劉羽,只見劉羽掏出錢包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他說道:「怎麼,不想做我的生意?反正都是出賣身體,賣給誰不是賣呢,難道還嫌少嗎?」
李麗關上房門,低聲說道:「你說的真的?一晚上一萬塊。」
「我像是騙人嗎?不過你這個樣子服務,我很不滿意,先去泡壺茶來給我,如果伺候好了,可能還會多給,如果我不開心,這筆生意我還不做了。」
李麗泡好茶過來,站在劉羽對面,顯得很不自然,也許是認識的人有
點放不開,竟然害羞的臉紅了,劉羽本身只是想逗她玩玩,今晚來的目的就是給她錢的,從煙盒裡拿出一根菸,卻不點著,說道:「就你這樣的態度還想賺錢啊,一點眼力見也沒有。」
「對不起。」李麗拿起打火機給他點著,然後又端起茶杯喂他喝了一口,身子緊挨著劉羽,開始為他按摩,她身上濃烈的香氣刺激著劉羽,他看了看她的黑絲美腿,狠抽了一口香菸,在她腿上摸了一把,說道:「上次在公交車上,你是怎麼想的。」
李麗說道:「沒什麼想的,反正當時聽了張剛的話,認定你是個公車色魔,實際結果也差不多,不過我實在沒有勇氣去指證你。」
劉羽的手不知不覺已經穿插在她的雙腿間,撫摸起她的美腿,說道:「其實我只是比較喜歡絲襪,只是想摸你的腿,結果你絲毫不以為意,我又不是什麼聖人,對了,你被我插入的感覺是什麼樣的,好像你當時流的水挺多的。」他說完後覺得特別興奮,隨著回憶一隻手摸上了她的翹臀。
「當時……當時……當時是有種不同的感覺,害怕被人發現,我心裡安慰自己,我是在為民除害,可是……可是我身體也是有反應的,所以……所以才會那樣。」李麗吞吞吐吐的說著。
「才會哪樣啊?」
李麗鼓起勇氣說道:「才會有很多……很多的淫水。」說著話,將T 恤向下一拉,露出兩隻大奶子,她用手託著在劉羽臉上摩擦,接著抓住他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按著,靈巧的小舌舔弄著他的耳朵。
劉羽的肉棒馬上暴怒而起,手也不由自主的握住了碩大的乳房,他突然覺得有點玩過火了,心裡正做著交戰,到底要不要幹她,這時胯間的巨大,被一隻小手隔著褲子握住,慢慢的套弄。
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劉羽站了起來,吞了一口吐沫,說道:「算了,你別弄了,我坐一會就走了。」他徑自走到臥室裡想要緩解一下高漲的慾火。
李麗這時也跟了進來,上衣已經完全脫掉,她緊貼著劉羽,解著他的襯衣紐扣,說道:「你別走,我一定伺候好你。」脫掉他的襯衣,舌頭快速的舔他的乳頭,一隻手也解開了他的褲子,將他的肉棒握在手中。
劉羽見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本想推開她,突然感到雞巴溫暖溼潤,李麗含住了肉棒開始大力的吞吐,他「嘶」的一聲,雙手不由自主的摟著她的頭,雞巴向她嘴裡挺動。
他抬眼看到僅兩三米遠的張剛,覺得興奮感更強了,本來心裡對張剛就有點不滿,這個李麗也一直當做是他的女朋友,而現在她卻在自己男朋友面前吞吐自己的肉棒,不由得產生一種強烈的征服感。
他拉起李麗,雙手撫摸著她的兩個巨乳,李麗自己麻利的脫掉牛仔短裙,劉羽制止了她脫掉絲襪,手掌隔著絲襪摸到她的胯間,中指在她凹陷的深縫扣弄。
「到外面去好嗎,啊……他在這裡。」李麗喘著粗氣說道。
「你不覺得很刺激嗎,就像在公車上一樣,而且現在你面對的卻是你的男友。」
劉羽說著話,將她攔腰抱起放在大床上,隔壁醫用床上躺著熟睡的張剛。
劉羽趴在她的胸口含住她腥紅的奶頭吸了幾下,突然發現乳頭早已經勃起了,用一隻手握住,舌頭舔著她的嘴唇,說道:「你想要了是嗎,好敏感啊,我都沒
怎麼弄你,奶頭就這麼硬。」
李麗嬌喘的聲音漸大,兩隻腿用力的壓他的屁股,想要他整個人壓上來,劉羽右手托起她的左腿,除掉她的黑色高跟鞋,閉上雙眼,陶醉的貼在她的足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多數是香水的氣息,顯然是新穿的絲襪,可他這個動作,卻讓李麗覺得很不好意思,忙亂的收回小腳。
劉羽腦海裡突然湧現出A 片中的場景,雙手握住她襠部的絲襪,用力的撕扯著,大腿處、小腿處,很快一雙絲襪已經被撕的支離破碎,殘破的絲線垂掛在腿上,讓劉羽有種莫名的興奮。
她的胯間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窄小且透明的布片絲毫遮不住下體的風光,濃密的陰毛肆意從布片中伸展出來,肉縫中間的布片有一絲水痕,使得那裡極其透亮,彷彿能看見粉紅的嫩肉。
劉羽將丁字褲緩緩的除下,陰蒂已經勃起,紅紅的挺立在豐滿的陰阜上,厚厚的大陰唇粘在一起,肉縫中間有一道粘液,正汩汩的流出。
李麗被他看的很不好意思,爬起來抱住他,摟著他的脖子一陣親吻,另一隻手握著肉棒,在自己的小腹處摩擦一陣,然後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盒避孕套。
他只看了一眼,一把搶了過來,扔到牆角,手指分開她的陰唇,中指慢慢的插了進去,李麗身體抖動了一下,說:「你不嫌棄我是妓女嗎?」
劉羽也不答話,手指快速的抽動了幾下,他見她雙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眼睛也閉上了,一副很陶醉的模樣,他抽出手指,放到她的嘴邊,說:「看看你的淫水。」她正要張嘴說話,卻被他的手指塞進了嘴裡。
劉羽握著她的雙腿,夾住自己的肉棒,說道:「你的雙腿不錯,很勻稱,我喜歡你這種腿形,哦,你是不是很久沒做過了,怎麼感覺比我還激情。」
「我還是上次和你在車上,他……他平時都不怎麼碰我……嗯,我……我想要了。」
劉羽聽到這話更加興奮了,分開她的雙腿,將頭埋在她的胯間,用舌頭舔弄她的陰蒂,李麗有點不知所措,抱著他的頭用力的想要推開,喘著說道:「不要,那裡不要。」
「怎麼了?弄疼你了?」
「不,不是,是我伺候你,怎麼能讓你舔那裡,多髒啊,再說,我是個妓女,那裡不乾淨,來,躺好我來伺候你。」
劉羽突然覺得有點不忍,雖然自己慾火高漲,可是他覺得性愛不能當做一種交易,於是下床拿了一支菸,點著說道:「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妓女看,其實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來給你送錢來的,剛才只是想懲戒一下你,沒想到我實在忍不住你的勾引,上一次在公車上沒忍住,這一次依然沒忍住,行了,把衣服穿好,一會張剛看見了不好。」
李麗被劉羽的話驚呆了,她有點不相信的看著他,劉羽把那張卡遞給她,說道:「密碼是,裡面有三十多萬,應該差不多夠了,你不用感激我,我是覺得你是個好女孩,不應該承受這麼巨大的生活壓力,反正這個錢我也沒用處,不過以後不管再發生什麼事,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再走那條路。」
劉羽熄滅菸頭,剛彎腰撿起自己的褲子,李麗整個人撲了上來,在他身上親吻著,滿面的淚痕,說道:「謝謝你,但是你不要走,就讓我伺候你一次,我除了身體,什麼也沒有。」她奮力
把他按在床上,小嘴含住了他的肉棒。
吞吐了一陣,她扶住肉棒,叉開雙腿正要坐下去,卻被劉羽托住雙腿,他趴在她的胯間,看著她溼滑泥濘的下體,說道:「我怎麼覺得你不是想要伺候我,而是想要我伺候你,溼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希望我的肉棒插進去。」
李麗嬌喘道:「恩,我想要,我真的想要,來,插進來操我,啊!不要舔。」
劉羽舔弄了幾下,也忍耐不住了,他給她穿好高跟鞋,讓她一隻腳用膝蓋搭在張剛的病床上,身體前傾,將誘人的翹臀向後挺著,劉羽從後面猛烈的抽插,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張剛會突然醒過來,眼睛看著自己的女友趴在他臉前,小穴卻被仇人姦淫著,他想著這個場景就覺得異常興奮,抽插的更加起勁。
兩個人一晚上也不知道幹了多少次,最後把李麗乾的再也爬不起來為止,劉羽最後就躺到客廳的沙發上睡了一晚,反正張剛也起不了床,不怕被他發現。
換腎手術做的很成功,劉羽看著她開心的笑容,自己也覺得很開心,覺得自己總算做了一件好事,一直覺得販賣毒品的錢是一個燙手的山芋,現在也算用對地方了。
這個週末,和沈夢潔瘋狂了整個下午,卻從她嘴裡得知了一個令他惶恐不安的消息,整個陝西省將要來一場嚴打,有線人舉報,陝西範圍內以及西北周邊的各市,出現了大量的吸販毒人員,她的父親- 陝西省公安廳副廳長,沈從文將親自指揮,準備徹底的端掉這個販毒團伙。
雖然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可是沒有想到卻來的這麼快,也說不定自己已經被盯上了,沈夢潔雖然是經警,他也希望能從她口中得到一些消息,然而這類消息是屬於絕密的,她也只是偶爾聽到她爸的一個電話,可能和販毒有關,其他的一概不知道,和劉羽說的目的本來是敲打他不要去找小姐,不要去那些娛樂場所,免得被破門而入的警察抓住。
仔細的考慮了好幾天,他覺得可能最好的辦法,就是和沈夢潔坦白,把事情的經過說給她聽,看看能不能爭取弄個寬大處理,讓她和她父親先通個話,弄個立功表現,也許罪名會輕一點,但是如果這麼做的話,一定要一網打盡,因為他並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暗處在盯著自己的老婆們。
這天剛下班他就給沈夢潔打了個電話,約她晚上吃個飯,也順便把這件事情和她說一說,沈夢潔開著一輛黑色的奧迪,準時來到他約得地方,殊不知,正是這一個晚上,徹底的改變了劉羽的命運。
二十劉羽和沈夢潔飯還沒吃完,她突然接到電話,她爸爸今天破天慌的回家,但是此刻卻正在和媽媽吵得不可開交,只好送她先回家。臨下車的時候,沈夢潔從副駕駛探過來,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一雙小手在他身上游走個遍。
沈夢潔想要解開拉鍊,將那堅挺的怒起釋放出來,卻被劉羽阻止了,她攔住準備下車的劉羽,一溜小跑進了家門,她說這裡距離劉羽住處有點距離,天黑了也不好叫車,這車明天再開過來,反正她爸也不一定會開這輛車。
從沈夢潔家裡出來,劉羽駕著車想要去兜兜風,車子駛上了繞城高速,奧迪車的性能很強勁,他越開越快,彷彿要把心中的鬱悶,在高速的刺激中消散一樣,心中暗想,反
正是沈夢潔她爸的車,即使被抓住超速,也不會有什麼事。
兜了幾圈後,突然想抽支菸,將車剛在路邊停好,三輛小車幾乎貼著他的車身,急速的駛過,「操你嗎的,趕著投胎啊!」劉羽心裡罵著,若是自己稍微開門快點,估計小命就交代了。他謹慎的從觀後鏡看了看,他可不想就這樣被莫名其妙的撞死。
買好煙抽出一支,點燃後愜意的吸了一口,四下看了看,卻看見剛才那三輛車就停在前面大概三百米左右的位置,從車上魚貫而下八、九個人,有的人手裡拿著鋼管、鐵棒之物,在路燈的照耀下,發出耀眼的光芒。
劉羽裝作沒看見一樣,若無其事的走上車,一上車就發動著,開始掉頭,因為他看見那群領頭的人,正是李強的金牌打手之一,黑龍!即使離得這麼遠,他也相信自己沒有看錯,黑龍那壯碩的體型和走路的姿勢,給他的印象太深了。
他把車掉了頭,卻沒有急著走,把車開到了拐角的黑暗處,人悄悄地躲在一棵樹下觀瞧著,心裡莫名的一陣緊張,正尋思這夥人什麼目的的時候,看見他們突然揮舞著武器,快速的跑向一棟茶樓。
從茶樓里正跑出來五個人,他們的身後至少還有十個人在追打。劉羽緊張的抓緊了樹幹,突然想離開,這種真實版的械鬥,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那五個人藉著門口的汽車,來回躲閃著形成合圍之勢的眾人。
儘管被圍追堵截,五個人卻一路打殺出來,四個人寧可自己捱打,也儘量護著中間的一個人,距離太遠看不清相貌,不過能看出來這五個人身手很不錯,尤其是一個穿著白西裝的一人,六個人圍著打卻能輕鬆地躲閃過,回身一個掃堂腿,踢倒兩個即將追上的人。
那個被保護在中間的人,並不是很慌亂,而且身手也是不弱,即使追打到跟前,也能被他打退開。畢竟圍堵的人很多,五個人漸漸的被圍在中間,背靠背互相抵擋追打。
劉羽哆哆嗦嗦的掏出煙,續上一支,狠狠地吸了幾口,看見那五人有兩個,已經被打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他突然像是做了重大決定一樣,快速的跑到汽車裡,把車發動著,雙手握著方向盤,有點舉棋不定的樣子。
深深的呼吸一口,劉羽看著車朝著人群衝了過去,即將到達人群的時候,突然打開了車頭燈,奧迪車咆哮著,衝著黑龍衝了過去。
眾人被這突來的情況弄得一呆,有的人用手遮擋著車燈光,黑龍敏捷的向旁邊一個魚躍,撞倒了旁邊的三四名手下,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圍在中間的三人,從缺口跑了出去。
一部分人繼續追趕,還有幾個人揮舞著棍棒,朝劉羽撲來,劉羽猛打方向盤,汽車在原地旋轉了幾下,將幾人擠推開,然後猛踩油門,向跑出去的三人追過去,衝散追趕的人,他剛打開車門,那三人會意的魚貫上車。
劉羽此時腦子裡就是趕快離開這裡,將車開的飛快,後面依稀看見那些人上車開始追趕。剛開出去沒多久,四周已陸續聽見警笛聲,感到四面八方有警車趕過來,兩個街道過後,幾輛警車迎面開了過去,後面尾追的車也不見了蹤影。
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劉羽偷偷打量坐在後面的三人,儘管他們頭上、身上都有血跡,卻都很鎮定,沒有絲毫的慌亂,穿白色西裝的男子,連著打了幾個電話
。
從談話的內容看,這幾人應該是李強的對立幫派,而且實力很不一般,今晚是兩幫派在那個茶樓談什麼事,結果被李強突下殺手,此刻正在聯繫人手。
穿白色西裝的人叫做高揚,他保護的那個人他稱作宇哥,高揚打了幾個電話後,幾人都沒有說話,劉羽按照他說的地址,將車開到快到郊外的一個會所處,門口停了十幾輛車,周圍聚集了四五十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裝。
高揚對劉羽說道:「大恩不言謝,今晚的救命之恩,我自當牢記在心,今日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兄弟就先回去吧,日後若要找我幫忙,就到這裡來找我,不過你放心,今日的大恩,我一定會有重謝。」說完,連同迎接上來的幾人,簇擁著宇哥走入人群中。
就在劉羽剛剛駕車離開的時候,高揚對一名手下耳語道:「緊跟著這個人,把他的情況給我仔細的摸清楚,即使發現他是對頭的人,也不要輕舉妄動。」
劉羽有點茫然的開著車,心裡有點後悔了,自己走的這一步也不知是對是錯,剛剛眼前的情景歷歷在目,這顯然就是一個黑幫聚會,如果這夥人能幫自己順利的消滅李強,那是再好不過了,萬一不成,搞不好自己就捲進了兩夥黑幫的仇殺中。
這個夜晚對很多人來說,是個平凡的夜晚,而整個西北的黑幫,此刻都在暗暗地忙碌著,李強寬大的辦公室裡,一片煙霧繚繞,大大小小的黑幫頭目,都七嘴八舌的商討著對策。
同時,陝西省公安廳的大會議室裡,也聚集著各公安局的頭頭腦腦,陝西省公安廳副廳長沈從文,此刻也正聚精會神的聽著彙報,剛才的家庭鬥爭早已被他拋到腦後,今晚突然爆發的黑幫鬥爭,很有可能對自己的仕途有著巨大的影響。
西安市的公安局局長正在分析著這兩個幫派,論實力來說,上海青幫的實力遠超過李強的黑虎幫,青幫的主要勢力是在上海,80年代後期,在幫主趙文森的帶領下,勢力不斷壯大,已經由上海擴張到整個東南沿海,目前正在向內地擴張,除了不涉毒品以外,其餘的黑道生意都有染指。
而黑虎幫是近幾年才由李強,將大大小小散亂的幫派聯合在一起,現在正發展的如日中天,此次對於和青幫的衝突,他們佔了地利之便,而且人手比較聚集,調派比較迅速,本來官有官途,匪有匪路,兩夥人也不知為什麼,突然就起了衝突。
自古官匪是一家,沈從文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有些時候沒有這些黑道人物,有些事情還不好辦,他現在關心的是怎樣利用這次幫派鬥爭,給自己的仕途增添一筆重彩,無論哪一方獲勝,只要自己能得到更大的利益就行。
劉羽這一夜也是輾轉反側,翻來覆去睡不著,耳邊不時傳來警車呼嘯而過的聲音,無論是李強還是今晚遇到的高揚那夥人,都不是自己這個經常被人玩弄於掌心的小人物能對付的,更何況他們還是不擇手段的黑社會,自己明明想要過平凡的生活,卻又偏偏在這渾水中越走越深。
第二天,劉羽給沈夢潔還車的時候,想從她嘴裡探聽些消息,卻一無所獲,而原本打算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她的想法,也打消了,令他所料不及的是,關於昨晚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消息,新聞上、報紙上提都沒提,就好像沒發生過一樣。
劉羽按耐
不住,偷偷的跑到李強的幾個場所,遠遠的看過去,沒有任何異常,他當然不敢到高揚的地方去查看,越安靜就越有事情發生,劉羽在心裡這麼想著,一定有更大的風浪在醞釀著。
既然自己沒有注意,他索性不去理會,來到辦公室,好好的將這段時間的工作捋一捋,他的心裡其實很珍惜這份工作,這個能讓自己一展才能的職位,他心裡很期盼著能借此闖出一番事業來。
白傲雪站在劉羽身後,體貼的給他按摩著肩膀,溫柔的說:「歇一會兒吧,工作永遠是幹不完的,你都忙活一整天了,別把自己身體弄垮了。」
劉羽聞著她身上的幽香,在她的手背上撫摸著,說道:「這段時間倒是辛苦你了,這些活都是你在幹,想要我怎麼報答你啊。」說著話,語氣變得淫邪起來。
白傲雪啐了他一口,說道:「你怎麼說著說著,語氣就變了,討厭死了,我們之間你還說這麼客氣幹嘛,除非你還記著我以前的事。」
劉羽一把把她攬進懷裡,一隻手隔著襯衣,撫摸起她巨大的奶子,說道:「你這個火辣的身體,怎能不讓我想入非非呢,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不過我的身體壯的和牛一樣,你難道還怕我不能餵飽你嗎?」
白傲雪呻吟一聲,雙頰緋紅,渾身綿軟,性感的小嘴噴著香氣,她慢慢的閉上眼睛,雙手勾住劉羽的脖子,香唇雨點般在他臉上親吻,顫抖的說:「你的手真是妖怪,弄得我渾身酥軟,嗯哼,我想要。」
劉羽的手早已解開她襯衣的紐扣,在胸罩下感受到粉紅蓓蕾的堅挺,他將白傲雪推趴在辦公桌上,隔著短裙在她翹臀上拍了一下,手掌伸入她的胯間,卻摸到溼淋淋的一灘淫水。
「嗯?你個小浪蹄子,內褲都不穿,也不怕走光啊,這才這麼一會,就溼成這個樣子。」
白傲雪雙腿緊緊併攏,夾住劉羽的手,身體劇烈的擺動,迎合他插在自己小穴中的兩根手指,來獲得更大的快感,「嗯,我……我想你能想要的時候,隨時方便你插進來,你上次看那不穿內褲的女公關,不是很興奮嗎?」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解開短裙的拉鍊,一點點沿著臀部掀到腰上,黑色的開襠連褲絲襪包裹著肥美的大屁股和雪白的雙腿,秀美的臉龐斜轉過來,無比誘惑的表情挑逗著他。
劉羽雙手捏著她的臀瓣,慢慢地撫摸黑色絲襪包裹的雪白粉腿,忍不住將臉貼在絲襪上磨蹭,呼吸絲襪的芳香和陣陣體香,「雪兒,你的雙腿真美,老公愛死她們了,迷戀死你這雙絲襪美腿。」他站起身,將雞巴插入她的雙腿間,姦淫她豐腴的絲襪腿。
白傲雪雙腿併攏,很配合的夾住他的肉棒,斜轉過頭,一隻手按在劉羽的屁股上,身體前後扭動,說道:「只要你喜歡就好,雪兒的身體都是你的……啊!
老公……你的肉棒好燙……」
劉羽將她抱起來,放坐在辦公桌上,一邊親吻她的嘴唇,一邊將她的胸罩拉下,箍在大奶子的下沿,夾捏她堅硬的乳頭,白傲雪激動地勾住劉羽的脖子,香唇雨點般在他臉上親吻,雙手狂亂的掀開他的衣服,在他背上激烈的撫摸,兩隻玉腿緊緊地勾住他的屁股。
「老公,我想要了,下面好空。」
劉羽並不急著插入,將她一隻腳拉起來,將足有10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除下,握住腳踝,
閉上雙眼,很陶醉的呼吸了一口足底的氣息,他將兩隻足底並在一起,相互摩擦,喜歡聽這種絲襪摩擦的聲音,彷彿能感受到那種絲滑。
「知道嗎,第一次我在賓館操你,就是先聞的你的美足氣息,我記得那晚你腳上的汗味很濃,好刺激啊。」他說著話,坐倒在老闆椅上,把玩著一雙美足。
「那天我剛從西安趕回去,走了好多的路,出的汗比較多,後來我看了那段視頻,還覺得你很變態,不過又好想體會一下,你舔我腳的那種感覺,後來我主動勾引你的時候,故意不換絲襪,我喜歡你的舌頭舔我腳趾縫的感覺,麻麻癢癢的,我覺得你是在疼愛我。」白傲雪動情的說道。
劉羽捧著她的雙足,輪番的舔吸十個腳趾,鼻息間是絲襪的尼龍混合皮革香水的氣息,嘴裡感到鹹鹹的汗味,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口味好像變重了,稍稍有點腳汗味才會覺得真實、刺激,足尖的絲襪被口水浸溼後,纖細的腳趾顯露出來,腳趾上紅色的指甲油,更添誘惑。
「老公,舔我的腳趾,把襪尖撕開,雪兒要你含住她們。」說著話,自己的手指卻在扣弄騷穴。
劉羽撕開襪尖,逐個的吮吸,一邊將自己的肉棒解放出來,拉開撕破的襪口,雞巴插了進去,絲襪包裹住肉棒,龜頭卻頂在她的足弓處,另一隻腳的足背蹭上來,來回的摩擦棒身。
白傲雪整個人躺倒在辦公桌上,揉著奶子呻吟著,雙足完全由劉羽操控著,任他姦淫自己的雙足,待他抽出肉棒的時候,雙足併攏用深深的足弓夾住,前後摩擦,時而用一隻腳扶住肉棒,另一隻腳在他棒身上踩磨,時而又用兩隻腳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來回滑動。
劉羽很滿意白傲雪的動作,自己的慾望也被弄得越來越強烈,抬眼看見她兩隻雪白的巨乳,由於正坐在桌子上動作,白色的襯衣若隱若現的遮擋住乳頭,下體由於雙腿的併攏,只看到一團濃密的陰毛和一條粉紅的肉縫,這種遮遮掩掩的誘惑其實是最厲害的。
他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液,猛的站起來,撲倒白傲雪,將她襯衣掀開,含住了粉色的突起吸咬起來,一隻手卻仍在撫摸她的大腿,白傲雪忘情的摟住他的脖子,顫抖的說:「老公,咬這邊的奶子,吸她,咬她,咬爛雪兒的乳頭。」
劉羽一路親吻著,從肚臍眼慢慢的移動到陰毛處,女性陰部特有的氣息直衝鼻尖,白傲雪也體貼的分開雙腿,她的心裡可沒有那種被舔屄時的難為情,反而覺得劉羽能舔她才是疼愛她,她喜歡被劉羽的舌頭舔弄身體的感覺。
「嗯哼,老公,雪兒下面都溼透了吧,下面好癢啊,好難受,快幫雪兒止癢。」
此時白傲雪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高舉著,整個陰部完全顯露出來,穴口因為動情微微張開,不停地收縮,透明的淫液,從穴口的下沿,滴落到屁眼上。
劉羽用手指撥弄著突起的陰蒂,粘了點淫液,放進嘴裡,然後湊嘴上去,用舌頭撥弄陰蒂,「啊,好美啊,老公,弄我下面,弄雪兒的騷屄。」
聽著白傲雪的淫聲浪語,劉羽一邊繼續舔著陰蒂,兩個手指慢慢的分開陰唇,插入陰道中,一邊前後進出,一邊尋找著肉壁上的那粒褶皺。
「好舒服,老公,我要三個手指,雪兒的騷屄要充實的插入,啊………就是那裡,要死了,要來
了。」
白傲雪身體劇烈的扭動,接著身體一陣僵硬,「哧」的一聲,一道液體從尿道口噴射出來,嘴尖發出一陣打擺子似的顫音,雙腿綿軟的耷拉下來。
而正在快速舔弄陰蒂的劉羽,卻沒有躲閃開,那股液體全部噴灑在臉上,有些濺進嘴裡,鹹鹹的略帶腥臊的味道,白傲雪被自己弄得高潮來臨的時候,竟然尿失禁了,一種男人征服女人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而心裡也沒有對她尿液的排斥,反而湊上去,將殘留的液體舔乾淨。
白傲雪從高潮中清醒過來,慢慢的坐起來,羞紅了臉,但是心裡卻異常開心,畢竟被弄得尿失禁還是很難為情的,可是看見劉羽絲毫不嫌棄,竟然連自己的尿都舔喝進去,心裡感動極了,馬上為他去死都願意。
她撲在劉羽懷裡,舌頭舔著他的嘴唇,聞到他臉上一股尿騷味,說道:「老公,對不起,雪兒沒用,可是真的好舒服,我實在忍不住。」
劉羽撫著她的長髮,說道:「老公疼老婆,天經地義的,有什麼對不起,雪兒的尿也是很香的哦。」
「你討厭死了,還在取笑人家,不理你了。」
「嘶」劉羽舒服的吸了口氣,白傲雪溫暖的小嘴,盡根含住了他的肉棒,吞吐起來。
這時候響起了敲門聲,而白傲雪卻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不知怎麼的,劉羽腦海裡卻突然浮現出三級片《玉女心經》裡的場景,徐錦江飾演的西門堅,被趴在飯桌下的小妾吞吐,而面對李麗珍飾演的女兒,又不便明說的場景,當下將西裝整了整,假裝拿起一份文件查看,讓來人進來。
李麗提著一個大袋子,走了進來,見到劉羽卻有點不太好意思,說道:「這次我媽媽的病,多虧了你,我爸非要讓我給你拿些山裡的土特產給你,我……我也多謝你,不然可能又去……」說到這裡,她突然停住了,因為他發現劉羽的表情很古怪,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啊?沒有,可能坐的時間有點久了,肩膀有點酸。」劉羽說著話,用手按了按白傲雪的頭,示意她慢一點,白傲雪卻狡黠的抬頭看著他,小嘴含著龜頭,手握住肉棒套弄得更快了。
「那……那我幫你按一按吧。」李麗放下袋子,就要走過來。
「不,不用了,你……你先坐吧,我和你說點事,我沒事。」劉羽身體前傾一下,屁股有意向後動了動,努力躲閃著小嘴的服務,有點慌忙的說道。
李麗心裡一黯,心裡覺得他可能是嫌棄自己曾經是妓女的身份,有意和自己拉開距離,於是收住腳步,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突然一陣安靜,辦公桌下吞吐的聲音顯得有點大了,劉羽注意到李麗一臉疑惑的表情,眼睛也往桌下看了看,雖然明知辦公桌的背面看不見,可是還是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慌忙說道:「你現在還沒有正式的工作,我想讓你到我這來乾點雜活,雖然錢不會很多,可也好過你閒在家裡。」
李麗的眼睛一亮,隨即黯淡下來,說道:「可是我沒有學歷,什麼也不會。」
「工作很簡單,就是幫我整理文件,我不在的時候,幫我接下電話,我說過我很敬佩你這樣的女孩,我也不想你再走那條路」。
李麗一陣感動,眼淚幾乎要流出來了,注意到劉羽凌亂的桌面,筆筒、文件全部散亂在桌邊,
口中連連感謝,手上卻自顧收拾起來。
劉羽這才注意到剛才激情時撥亂的桌子,有心想讓她先不要收拾,龜頭傳來的快感卻實在太強烈了,讓他沒有分心說話的心思,強力忍著想要射精的衝動。
李麗心情不禁大好,撿起跌落在地上的文件和幾隻筆,抬頭看到他的表情,說道:「你好像很難受,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劉羽的肉棒用力的向上一頂,插得力量很大,一下刺入白傲雪的嗓子眼,一陣乾嘔讓她禁不住咳了出來,同時傳來李麗「啊」的一聲驚呼,剛剛走到辦公桌邊的李麗,看見一頭烏黑秀髮,衣衫不整的女人,和劉羽那暴怒的雞巴,一時間呆在那不知怎麼辦。
就算劉羽臉皮再厚,此時也漲紅了臉,乾咳一下,說道:「你要是願意的話,看你哪天來上班,不過我一個月只能給你發1500塊工資外帶三金。」
李麗沒有回答,幾乎是小跑著出了辦公室,走到外面,腦袋裡卻還是那根粗粗的肉棒,自從那晚和劉羽做過後,好像很是懷念那種感覺,這個男人雖然感覺很色,自己好像並不排斥和他做愛,甚至是有些喜歡,在站臺等車的時候,不禁又想到了那次公車激情,不知不覺間下體已經溼了。
劉羽還在愣神的時候,白傲雪扶著他的雞巴整個坐了下去,「哦,還是老公的棒子最充實,快,操我,老公!」
「你這個小淫婦,被人看見了怎麼和沒事一樣,騷屄這麼浪啊。」
「哦,就是這樣,我喜歡你深深的操我,操死我的騷屄,啊……反正……反正她肯定逃不過你的肉棒,明天,最遲後天,她肯定會來,哎喲,操進子宮了…
…」
正如白傲雪所說,第二天李麗就來了,顯然經過精心打扮,一副標準的OL裝扮,一身的黑色西裝套裝,白色的襯衣,足穿一雙8cm 高的黑色高跟鞋,那種極細的銀白色高跟,西褲遮擋住大半個高跟,使得僅露出一點點肉色的腳背。
劉羽找人搬來桌椅,就放在自己辦公室的門口,由於來得匆忙,一時間劉羽也不知道安排她什麼工作,只好先給她看看企業概況和員工守則,而李麗卻看得很認真。
本來打算坐在那好好想想李麗的具體工作的,可是總是靜不下心來,他覺得李麗的裝扮很有味道,最關鍵的是,她的一隻美足正挑著高跟鞋,在不停的晃動,眼看著鞋子就要脫落,卻又被她靈巧的一勾,包裹住了大半個腳,美足勾著鞋,展現出了小腳的最美弧度。
劉羽整個心都跟隨著在晃動,多年來愛足的癖好,讓他也愛上了絲襪,看到一雙美腿,尤其是僅看見腳背的美足,他總是想知道有沒有穿著絲襪,那種超薄的肉色絲襪是他心裡的最愛,一時間就好像有蟲子在他心裡爬一樣,真想撲過去,脫掉她的鞋子看個真切。
不過讓劉羽欣慰的是,李麗對電腦並非一竅不通,簡單的操作還是會的,而實際上需要她敲打的文件也不多,本身她這個職位就是多餘的,為了幫她才臨時想到的,也許是因為和她有過肌膚之親,又或許是因為她的孝心,總之他自己也說不清,一些簡單的文字處理也就交給她了。
而辦事處的人,都和人精一樣,很能體會這其中的微妙關係,甚至有些寂寞的少婦暗地裡在指指點點,但是表面上都和同事一樣,他們能到這個油
水豐厚的地方來,自然明白閒事是不能管的。
星期五的中午,劉羽在一個酒店為李麗專門置辦了歡迎酒會,一方面是和員工們聯絡感情,一方面也讓李麗和大家熟悉一下,對於李麗來說,這是她一生中最開心的日子。
從她高中畢業隻身到西安打工,就是在足浴館,然後是妓女,從來沒有想到能有這樣一份體面的工作,儘管工資不高,可是對於沒有學歷的她來說很是滿足。
整個酒會,辦事處的人幾乎都有意無意的和她攀談,一切都是圍繞她而來,鄰桌的人也不時的過來敬酒,她知道這些人都是看在劉羽的面子,不過這對她來說已經夠了,滿足了小小的虛榮心,面對不停敬酒的同事,劉羽還能幫她擋酒,心裡對他的感激更深了。
一直吃喝到三點多,劉羽索性給大家放假,而作為一把手的他卻和白傲雪一起回辦公室值班,李麗也執意要去,她說很喜歡這份工作,喜歡坐在大辦公室的感覺,現在要去多熟悉熟悉電腦。
等劉羽到各個辦公室溜達一圈回來,剛進門就被白傲雪激情的擁在懷裡,熱吻雨點般的在他臉上親著,劉羽卻緊張的看著李麗,白傲雪說道:「她酒勁上來了,都睡了好一會了,中午喝了那麼多,紅酒的後勁大著呢,我想要了,好老公。」
看著趴在桌子上的李麗,劉羽有些不放心的叫了兩聲,白傲雪蛇一般的纏了上來,雙手脫著他的衣服,急切的解著他的皮帶,劉羽也不管那麼多了,一邊捏著她的乳房,一邊幫她脫衣服,看著她潮紅的臉頰,說道:「看來真的是酒後亂性啊,你真是淫蕩到極點了。」
「我是個蕩婦,快點來操我,你不是就喜歡我淫蕩嗎?你看我的騷屄都溼透了。」她拉著劉羽的手,放到自己的穴口處。
劉羽剛剛摸到一片溼滑,白傲雪卻蹲了下去,含住他的雞巴吞吐起來,她先用舌頭仔細的將龜頭舔了個遍,然後用嘴唇在棒身上移動,就好像吹口琴一般,堅挺的雞巴,瞬間被舔的油光發亮,溼淋淋的往下滴著口水。
白傲雪塗著淡粉色的纖細手指,溫柔的握著雞巴,前後套動著,靈巧的香舌舔弄著陰囊,接著用力吸了一口氣,將一個睪丸包入口中,鼻中噴吐的熱氣,就像催情劑一樣,刺激著劉羽的神經。
劉羽自上而下看著她,此時白傲雪正仰著頭,賣力的沿著陰囊像肉棒上舔著,眼睛含情的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混合著他體液的唾液,場景香豔異常。
李麗的身體忽然動了一下,兩隻腳交叉著,接著又不再動了,就這一個動作,卻將她的足跟從高跟鞋中露了出來,顯得那麼光滑柔嫩,儘管離得不遠,卻依然看不出是否穿著絲襪。
由於她的腳並沒有放進辦公桌裡,而那隻露出後跟的腳,正好靠外,劉羽心裡不由得萌發了想要看個究竟的想法,同時下體也急切的想要操入白傲雪的騷穴,反正地上鋪著地毯,他說道:「乖雪兒,你在上面吧。」
劉羽直接躺在了地上,而頭卻剛好頂在辦公桌,旁邊就是那隻光滑的足跟,儘管鼻子前段只是李麗的褲管,可是她身上的郵箱已直衝鼻端,白傲雪也不管他要幹什麼,徑自扶著肉棒,深深的坐了下去。
「羽哥哥,你好討厭,一邊操著雪兒,一邊卻在打量別的女人的臭腳丫,雪兒的腳還讓你舔不夠嗎,
是不是想操她,她肯定巴不得呢,乾脆把她吃了吧,哦,你的肉棒好粗,插得好舒服。」白傲雪看見劉羽歪著腦袋,在李麗的足跟處,不由得有些吃醋的說道。
劉羽沒有想到白傲雪竟然說出這話,他心裡雖想,不過這樣總覺得自己為李麗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了,心裡抵抗著,用舌頭輕輕舔了舔李麗的足跟,一股淡淡的絲襪香夾雜著輕微的腳汗鹹味,同時也知道她穿著超薄的肉色絲襪,變得異常興奮,屁股猛的向上猛抬,狠狠地頂了幾下,小聲說道:「好雪兒,你的騷屄今天淫水真多。」
白傲雪身體一陣哆嗦,被劉羽狠操了兩下,下體一陣痠麻,一股小高潮到來,她吮吸著手指,顫抖的說道:「雪兒今天覺得好敏感,好興奮,哎喲,在外人的旁邊被操,真的好刺激,哦,快點,在猛操我幾下,我要來了。」
儘管劉羽很想將李麗的鞋除下,將她的美足踩在自己的臉上,雖然和她做過,可總覺得是別人的女朋友,這樣做始終有些不妥,於是坐起來,一隻胳膊肘撐地,另一隻手用力捏著白傲雪的乳頭,肉棒狠狠地向上操弄。
很快白傲雪被操的花枝亂顫,到了高潮,這時的劉羽卻正在興頭上,揹著一個人,在她身邊做愛的感覺,確實是太刺激了,白傲雪用手撐在李麗的辦公桌上,挺著屁股迎合劉羽的快速抽插,喘息著說道:「老公,你今天好厲害啊,雪兒要被幹死了,騷屄都要腫了,饒了我吧。」
劉羽快速的操弄十幾下後,白傲雪整個人癱倒在辦公桌上,強烈的性高潮,讓她毫無控制的失禁,地毯上溼淋淋的一片,空氣中也瀰漫著濃烈的尿臊味,人卻已經暈死過去。
將白傲雪抱到沙發上,給她蓋上自己的西裝,點燃一支菸吸了起來,依舊勃起的雞巴上,由於抽插和白傲雪陰精噴射,棒身上充滿了白色泡沫狀的液體,這讓劉羽很有成就感,另一方面,也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影響,想要將胸中的慾火發洩出去的感覺更加強烈。
看到趴著的李麗,劉羽突然變得興奮起來,假如她醉得厲害,自己在辦公室裡迷姦她,該是多麼刺激,越想越按耐不住,他掐滅菸頭,悄悄地走了過去,緊張的用手拍了拍她的背,沒有絲毫的反應,然後俯下身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辦公桌上,把自己的褲子墊在她的頭下。
仰躺的李麗面色潮紅,呼吸聲很重,鼻息間噴著濃烈的酒氣,劉羽不放心的又搖了搖她,還是沒有動靜,看著她起伏的胸口,巨大的雙乳彷彿要將襯衣釦子崩開,微微張開的紅唇間,有一絲粘連的唾液,他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伸出舌頭將那一縷津液舔入嘴中。
舌頭在她唇間舔了幾下,卻不敢伸進她的嘴中,不過僅僅如此,已經感到了她唇間的芬芳,這種感覺卻是上次沒有的,他慢慢的走到她的腳邊,看著露出肉色的腳背,以及銀白色的細長高跟,忍不住將臉貼在上面,感受腳背的溫度,絲襪的光滑,濃濃的足香。
捧著李麗的雙足,鼻子貼在高跟鞋足弓的位置,透過縫隙貪婪的呼吸著,儘管他意識到自己可能逐漸變成一個重度戀足者,可是他很享受這種味道,這種刺激,對他而言若是性愛中,缺少了絲襪美足,就不是一次真正的性愛,而自己的好多女人,都是從她們的足開
始的,他並不覺得自己變態,他覺得這是一種享受,女人的美足,就是世界上最美的東西。
舌尖舔著裸露在外的足背,口水浸溼了超薄的肉色絲襪,顯露出雪白的足背肌膚,慢慢的除掉高跟鞋,一雙嬌小性感的美足,足尖是五點淡淡的粉紅,無疑是錦上添花,趾尖透明的絲襪,使得那美麗的指甲,彰顯著若隱若現的美。
託著這隻美足,劉羽或遠觀或近看,儘管隔著一層薄絲,無論從腳型還是膚色來說,這隻腳絕對都是上品,她的腳趾很短,腳跗卻很高,整個足部摸起來很有肉感,他愛不釋手的來回將兩隻腳在手中把玩,吸入口中吸舔,被口水浸透的絲襪,基本完全展現出了足部肌膚,是那麼的光滑、白嫩。
劉羽閉上雙眼,將火熱的雞巴在她的足弓間抽插著,不禁暗罵上次和她的激情,有點暴殄天物,竟然沒有發現她這雙美足,而抬眼望向她的臉龐,紅撲撲的俏臉,那高聳的酥胸,使得他慾火大勝,這次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一下。
精蟲上腦的劉羽,此刻也顧不得許多,即使李麗醒來,他也要強暴她,解開她腰間的皮帶,用手在她腰間一託,慢慢的撕扯下她的西褲,她勻稱有致的雙腿上,是一雙開襠長襪,襠部開叉處是鏤空的花邊,他含著花邊,舌頭來回在絲襪和大腿上游走,由於貼近蜜穴,女性下體的氣息相當濃烈。
李麗穿著白色的三角棉內褲,高聳的陰阜上,濃黑的陰毛清晰可見,有幾簇陰毛從邊角顯露出來,咦?劉羽眼神突然一滯,他發現內褲的凹陷處是一灘溼痕,尤其是靠近肛門的部位,幾乎能透過溼痕,看見內裡的顏色,抬頭看了看她起伏的胸部,他突然意識到李麗可能是清醒的,從那灘水痕判斷,應該是躺著的時候,淫水不停地湧出,致使愛液滴落肛門處。
劉羽狡黠的笑了笑,看來這小妮子在裝睡,心裡很想,可是卻不願醒過來,沒想到下體的淫水早就出賣了她,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客氣了,我看你能忍多久。
他將她的襯衣解開,而胸罩的扣子竟然在前面,讓他很方便的解開,兩隻雪白的粉乳,由於重力平躺下去,可是依然呈山峰狀,峰頂兩顆紅色的櫻桃,高高的挺立著,乳房上清晰可見青色的血管,他俯下頭卻不含吸,用嘴虛含著,徐徐的噴著熱氣,他明顯的感到李麗的呼吸不穩,卻在強力忍耐。
劉羽將她的內褲從一隻腿上除下,卻不脫掉,掛在腿彎處,托起兩隻腿,看著嘴邊漂亮的高跟鞋,無疑刺激異常,竟然知道她有意裝睡,他索性用力把她雙腿高舉,讓她的大腿貼上小腹,整個陰部展現在眼前。
用一隻手指,撥開陰唇,用穴口撥弄著淫液,慢慢的向上滑動,移上尿口、陰蒂,透明的絲線拖拽的很長,在空間拉細,隨即低落下去,如此反覆幾次,辦公桌上已是一小灘水跡。
每當手指碰觸陰蒂的時候,陰道都會收縮一下,接著會湧出一股愛液,那迷人的小洞,時而張開,能看到伸出粉紅的肉壁和褶皺,中指徐徐的挺入一截,隨即被緊緊的吸住,好似嬰兒的小嘴吮吸般,溫柔、滑嫩、溫暖。
劉羽一隻手將她雙腿按著,手指有點捨不得出來,但是也不完全進入,只進入一個指節,感受著小穴的箍緊,舌頭舔弄著她的陰核,鼻尖混合著香水和體液
以及尿臊的味道,就是再幹淨的女人,沒洗澡的情況下,一定會有尿的味道,可這時這個氣味,對劉羽就好似興奮劑一般,這時候不要說是騷味,即使她尿射給他,也一定會喝下去。
在劉羽舌頭的進攻下,以及他隔靴搔癢的手指,李麗的身體已經開始出賣她,屁股開始輕微的抖動,或許是興奮,也或許是想通過抖動,讓在穴口的手指有抽插的感覺。
抽出手指,他用硬的發紫的龜頭,頂開陰唇,輕微的在穴口、尿口輕點著,在他微微用力之時,肉棒滑蹭著陰蒂,火熱的雞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衝撞。
當劉羽的龜頭第三次,刺入陰道時,李麗猛的坐了起來,白藕般的玉臂摟住他的脖子,同時兩隻腿也盤住他的屁股,大肉棒一下子刺入了大半,兩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呻吟一聲。
劉羽腰部猛的用力,雞巴盡根進入,陰道內的嫩肉彷彿吸盤一般,死死的吸附、包裹著,內裡的褶皺好像毛刷一般,溫柔的洗刷龜頭四周,李麗的一隻高跟鞋由於抖動跌落在地,美麗的絲足後跟,輕輕地拍打他的屁股。
「怎麼不忍了,我還想看看你能忍多久。」劉羽在她耳邊噴著熱氣說道。
李麗熱烈的喘息著,身體已不滿足劉羽的衝撞,屁股主動上下聳動,迎合大雞巴的抽插,顫著聲音說道:「你真討厭,原來早就知道,我……我……」話未說完,已被激烈的呻吟所代替。
「你怎麼了,我什麼也不知道啊。」劉羽壞壞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想要的,還一直欺負我,非要我主動……主動套入你。」
劉羽呵呵一笑,將她平放在桌子上,伸手在她胸前的蓓蕾上捏了捏,說道:「你胸前的兩點紅葡萄告訴我的啊,她悄悄的說,我的主人好想你的雞巴操啊,你看我都這樣硬了。」
李麗嬌羞的拍打了他一下,雙手拉住他的胳膊,享受著大雞巴的撫慰,卻見劉羽拿起她掛在腿彎處的內褲,指著中間的一大灘水痕,說:「這是什麼啊,如果你不想要,難道這是尿液嗎?」
看見那麼大的一灘水跡,李麗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麼大一個錯誤,不管自己多麼能忍,生理反應的淫水卻不會騙人,嘴上卻說道:「也許是你故意弄得水呢。」
「哦,是嗎,我正好口渴了,我嘗一嘗。」說著話,竟然伸出舌尖,在內褲的溼痕中間舔起來。
「啊!不要!」李麗掙扎著就要起來阻止,卻被劉羽按在她的奶子上,以及肉棒兇狠的抽插,渾身一陣發軟,「這味道真好,勝過一切瓊漿玉露。」說著,劉羽竟將內褲塞進自己嘴裡,也不管內褲上那濃濃的尿騷味。
他的這個舉動,看在李麗的眼中,卻是無比的感動,若說上一次,劉羽舔她的下體,是由於性慾的話,這一次她卻完完全全的感到,這個男人是發自內心的舉動,加上她下午因為劉羽而滿足的虛榮心,她的一顆芳心,此刻已全部的交給了劉羽。
對於李麗這樣一個來自大山裡的女孩來說,做過妓女的她,認為自己是個不乾淨的女人,她和張剛在一起的時候,張剛從來沒舔過她,甚至每次都戴著避孕套,她的內心認為,男人們都嫌棄她的髒身子,眼前的這個帥氣男人卻絲毫不懼,怎能不讓她感動,她的身心完全放開,要好好享受劉羽對她的性愛。
陰核經過剛才太久的充血
,下體的快感慢慢的要達到頂峰了,她突然喊道:「不行了,好哥哥,等一等,我……我要尿出來了。」中午喝了太多的酒,又長達將近四個小時未上廁所,高潮即將來臨的時候,尿意也越來越強烈。
劉羽不但未停,反而操的更兇猛了,聽到一個女人即將被自己乾的尿失禁,那是一種很強的征服感,他竟然用手不停地按壓李麗的小腹,說:「尿給我吧,讓哥哥看著你被大雞巴操的尿出來。」
當劉羽手按上小腹的時候,李麗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邊緣,膀胱受到擠壓,尿口一鬆,連著噴出兩小股尿液,這時陰道也急劇的收縮,快樂的性高潮到達了頂峰,全身心的放鬆,大量的尿液源源不斷的噴灑出來,熱流擊打在劉羽的小腹,正在大力抽送的雞巴,將尿液碰撞擠壓的四處亂濺,兩人的身上全是水痕,空氣中也瀰漫著帶有酒精氣味的尿騷味。
儘管有心理準備,劉羽卻沒料到會尿的這麼多,等他拔出肉棒的時候,仍能看到她的尿口往外滴淌著尿液,而陰道里的嫩肉,竟然向外凸出,一張一合,他感到異常的刺激,張嘴舔了上去,誰知剛剛碰到尿口,又有一小股尿液噴進了嘴裡。
味道確實很複雜,鹹鹹的略含乙醇的味道,李麗漲紅著臉,掙扎著起來,身體軟綿綿的趴在劉羽身上,說道:「哥,對不起,小麗沒用。」
劉羽儘管仍然沒射精,卻也累的夠嗆,索性抱著李麗躺到地上,揉撫著她的長髮,說道:「這味道不知多香甜呢,而且不是尿的味道,哥覺得很好。」
李麗被他這麼一說很開心,同時有點將信將疑,自己明明覺得是尿的,她跪在地上,嘴巴剛剛靠近挺立的肉棒,就聞到了濃烈尿騷味,舔著棒身上以及他腹部殘留的水痕,那種酸酸的鹹鹹的味道,真的很難受,眼淚不由自主的留下來,說:「哥,你對小麗真好,這味道不好,你對小麗的恩,我都記著。」
劉羽將她抱著,跨坐在自己小腹上,愛撫著她的小蠻腰,說道:「你不覺得我變態嗎,剛才那樣舔你的小腳丫,而且你明明醒著,害得我還和做賊一樣想偷吃了你。」
「我不知道什麼變態不不變態的,我就知道只要你喜歡的,小麗都願意,你不嫌棄小麗是妓女,不嫌棄我的腳臭,那是小麗的福氣,其實剛才小麗也是很想讓你弄得,不過當著白姐的面,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白姐睡了以後,你怎麼還裝啊,害的我還一陣擔心。」劉羽把玩著她的乳房說道。
「我……我害怕太隨便了,你會覺得我還是個妓女,我其實好想你幹我的,雖然我做過妓女,可是也想忘掉過去……」
「好了,別說了,我知道了,是我不好,趁機佔你便宜,我實在忍不住你的誘惑,恩,不過說實話,你的奶子真好看,還有你的腳,我也喜歡。」劉羽用指頭撥弄著她的奶頭說道。
雙手撫摸她的雙乳突然發現李麗的雙乳竟然也是這麼漂亮,雖然不是完美的半球形,可是皮膚白皙,乳房巨大,是那種紡錘型的,也就是乳房隆起很高,但底部不大,使乳房向前突出並稍有垂感,像紡錘,劉羽有點愛不釋手了,脫口說道:「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李麗對她突然的話語驚呆了,搖著頭,說道:「不,不要。」
「是因為張剛嗎?」
李麗趴在他身
上,在他耳邊說道:「是小麗配不上,小麗有你這話就夠了,儘管張剛不喜歡我,可是他畢竟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了我,我不能忘恩負義,即使他以後不要我,我也不配做哥的女人,要是你不嫌棄,就認我做妹子吧,以後你就是小麗的哥哥,哥哥想要小麗,小麗都會來伺候你,也不怕別人說閒話,好不好。」
這番話說完,讓劉羽心裡很是感動,同時也知道,無論怎樣說,她一定不會答應做自己的女人,不由得將她摟的更緊了。
李麗又催促著他,若是不嫌棄就叫一聲妹子吧,劉羽在她額頭輕輕一吻,說道:「小麗妹子,我的好妹妹。」
「哎!」李麗開心的答應一聲,說道:「從此以後我有哥哥疼我了,妹妹也會好好照顧哥哥的。」她的屁股突然碰觸到那根依然火熱的肉棒,移動了一下身體,用下體將肉棒壓倒在他小腹上,說:「哥,憋了這麼久了,射在妹子的屄裡吧。」
二十一女王李麗用她穴口的嫩肉、陰唇,在劉羽的肉棒上滑動,雙手撐在他胸口,小穴壓著他的龜頭,慢慢的向下滑到肉棒根部,那感覺很舒服,本想好好伺候下剛認的哥哥,可是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她又想要了,從小腹深處開始向外流著淫水。
劉羽摸著她的奶子,抬頭看見她黑乎乎的陰毛,以及那粉紅的縫隙,豐厚的陰唇被棒身分開,漸漸地滑下去,手上感覺她的奶頭又硬了,剛才她的那句:射在妹子屄裡吧,怎麼感覺那麼刺激,就好像有亂倫的感覺一樣。
「妹子,哥的雞巴厲害不?」
李麗看他的眼神已經有點迷離了,說道:「哥哥的雞巴真強,我和白姐兩個人都沒能讓你射出來。」她趴在劉羽頭上,兩個大奶子垂下來,兩邊的乳頭來回交換著在他嘴邊滑動,然後慢慢滑下,與劉羽的乳頭互相揉動,下體卻剛好包裹住龜頭,似乎在報復劉羽一般,當他向上挺動肉棒時,她卻靈巧的躲開。
劉羽雖然慾火很勝,卻也不急這一時,說道:「好妹妹,用腳幫哥夾一夾,哥喜歡你的絲襪腳,夾住雞巴的感覺。」
李麗抬起自己腳底,看了看說道:「不行,好髒啊,妹子用嘴好不好?」
劉羽看到她的襪底果真黑乎乎的,可能是踩到地上的尿液後,粘連的灰塵,即使再喜歡也不能夾住肉棒啊,不然一會又要操她的騷屄,最起碼的衛生還是要注意一下的。李麗注意到劉羽的眼神,透著失望,想了想挨著劉羽躺下,抬起自己的一隻腿,用腿彎夾住肉棒。
「哥哥,先這樣吧,明天妹子用腳丫幫你好不好。」
腿彎夾緊的力度卻比足弓更強,龜頭同樣能感受到絲襪的光滑,同時還有腿肉的夾緊力,溫暖又舒服,「好妹子,我的親妹子,你對哥哥太好了。」略一伸頭就含住了嘴邊的奶子,吸吮中看見她腋窩處淡淡的腋毛,忍不住用舌頭舔了舔。
李麗受不住騷癢,撐著的胳膊軟了下去,整個腋窩罩在劉羽的臉上,那裡充滿著濃濃的汗味,劉羽卻吸舔的很賣力,「呵呵,好哥哥,親哥哥,癢死了,別舔了。」腿彎稍稍用力,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劉羽不得不放棄了舔弄。
「有了你親妹子,就把我扔到一邊了,好哥哥,我也要做你的好妹妹。」白傲雪揉著眼睛,從沙發上坐起來,蓋在身上的衣服滑落下來,露出雪白的
傲人身材。
「白……白姐。」李麗連忙從劉羽身上起來,有點做錯事的感覺,蹲在劉羽的腳邊。
仰頭向後看去,劉羽看見白傲雪只穿著高跟鞋,站在自己頭頂,黑乎乎的陰毛中間,一條淡淡的肉縫,忽然一陣香風襲來,白傲雪蹲了下來,美穴壓在自己的額頭,甜聲說道:「好哥哥,讓我們兩個妹子伺候你吧。」
劉羽的胸腹上,壓坐著兩個雪白的軀體,兩個嫩穴在他身上摩擦著,白傲雪和李麗兩個人互相摟抱著,四隻奶子交錯擠壓,兩人呻吟聲中,托起乳房讓勃起的奶頭互相愛撫,白傲雪說道:「我們今天把他吸乾,不然會有更多的妹子要他的精蟲,讓小羽哥哥的精子射在你的屄裡吧。」
三個人在辦公室裡忘情的大戰著,最終在兩女的狂叫聲中,劉羽把濃濃的精液灌進了李麗的蜜穴中。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無論是李強還是高揚均沒有動靜,劉羽有點沉不住氣了,懷著期待的心情,再次跑到李強的幾個會所,卻又看到了黑龍,一下子心涼了,本來還希望李強他們已經被秘密消滅了。
就在劉羽想要主動找李強的時候,卻接到了高揚的電話,讓他到世紀酒樓,請他吃個飯,感謝一下上次的救命之恩,劉羽心說該來的終於來了。
到了世紀酒樓,卻發現只有高揚一個人,並不像電影裡的一樣,一幫子黑西裝,從表面看根本看不出是一個黑道的大哥,身高大概180cm ,還是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可以說是相貌堂堂,微黑的臉龐,隔著衣服仍然能看到身體的健壯。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喝過幾杯酒以後,高揚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我們素昧平生,不知道為何要救我們,要知道若是平常人,見到黑道火拼可是躲都來不及。」
劉羽有點緊張,一口喝掉杯中的酒,說道:「不瞞你說,我和李強有過節,那天看到你們,覺得應該是他的對頭,所以希望能借你們的手除掉他,即使不行,也算是同一戰線的。」接著他就把怎麼和李強結怨,大致說了一遍。
高揚靜靜地聽著,待劉羽說完後,問了幾個細節,說道:「兄弟也真是大膽啊,不過還好這個寶是押對了,但是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段時間我們和李強開了幾戰,沒佔到什麼便宜,還損失了不少兄弟。」
「擒賊先擒王,你們直接衝著李強去不就行了。」劉羽急道。
「哈哈」,高揚一陣大笑,說道:「哪有那麼容易,這不是拍電影,大哥一般是不會輕易出來的,更何況我們是在他的地盤,而且最近警察查的很緊,但是卻又擺出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樣子,我們這可都是拿命在拼,再說那天你也看到了,李強的手下不全是酒囊飯袋,有幾個扎手的人物。」
劉羽不由得有點洩氣,悶著頭喝了幾杯酒,心裡想著自己以後的命運,只聽高揚說道:「不管怎麼說,也要感謝兄弟的救命之恩,這些錢算是感謝你的。」
說著將一個黑皮箱從桌上推了過來。
「那你們就這樣算了?」劉羽並沒有接皮箱,脫口問道。
高揚一愣,喝了一口酒說道:「就我個人而言,當然是不能這樣算了,不過上海的大哥決定暫時先放棄西北這一片了,最近臺灣、香港的幫派在沿海鬧得很兇,哎,算了這些黑道的事你還是少知道的好,不過兄弟幫他運毒品的事
,確實很棘手,遲早會有暴露的一天,而且這些人都是不擇手段的,若是你能捨去一切到南邊發展,我絕對能保證你的安全。」
劉羽想都沒想,搖了搖頭,自己這麼多的女人,拖家帶口的,而且女人們都還有各自的父母,一時間覺得煩悶異常,一個勁的喝酒,高揚搖了搖頭,說道:「若是你想明白了,就到上海來找我。」
高揚見劉羽低著頭,說道:「兄弟以後待人不要這麼實,凡事要多個心眼,像你今天這般毫無防備,把你的事全說給我了,你甚至都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你知不知道,我可是把你調查了個遍,要抓你的軟肋,簡直太容易了。」
這番話卻把劉羽聽的目瞪口呆,高揚笑道:「別怕,我不會讓你運什麼貨的,不過你的性子我喜歡,老子最恨的就是笑裡藏刀的,但是這個世界這樣的人太多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
喝了一口酒,高揚說道:「看你的樣子也像個老實人,也是命運不濟,偏偏碰上李強這樣的人,我也知道你那晚救了我們,實際上是賭一把,沒想到還是幫不了你,其實我以前也是個老實人,生活所迫不得不幹這黑社會的勾當,不是我不想幫你,罷了,我就給你分析一下這其中的厲害吧,不在這一行,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微妙之處的。」
兩個人點上一支菸,高揚狠狠的吸了一口,說道:「實話和你說吧,那天我們幾個拼命保護的人,是我們青幫大哥的兒子,本來老爺子的意思,是讓他到這邊歷練一下,如果能成功的打開西北的局面,將來傳位也有話說,別看我們是黑幫,也不一定就是世襲制,很多有實力的人,包括一些元老都盯著那個位置,老爺子此舉也是用心良苦,我們比你還想拿下李強,不過眼下損兵折將,很多人已經開始藉機發難了,不但沒打通西北局面,反而丟了面子,要知道在我們黑道,面子可是比命還重要。」
高揚說完這些話,心情也變得很鬱悶,吐了口煙,繼續說道:「黑幫再強,卻也不能和政府公然作對,對於我們這個外來的幫派,警察也會欺生,他們平時拿了李強的好處,自然會幫著他們,我們又在明處,落腳的地方,調派來的人手,可以說都在他們的掌控下,但是他們卻又不動手,一是因為我們沒動手之前,他們自然不會動我們,也沒有理由,二是要坐享漁翁之利,如果我們去李強的場子鬧事,他們會一鍋端,第二天的報紙、新聞,就會大吹大擂,既有政績,還很容易平息了黑幫火拼。」
劉羽顯然沒想到這些,在他的腦子裡,就覺得黑幫就是上去一陣亂殺,誰的實力強誰獲勝,高揚說道:「李強自然是明白這一點的,所以他只需要做好防範,等著我們去,有可能警察還會通知他們,官匪一家,就是這個道理,警察是永遠離不開黑幫的,若是政府人員,他們的家庭,他們的辦公地點,我們都可以隨意下手,就是你腦子裡想的殺手,你那天想必也看到了,李強的手下有些扎手的人物,說不定警察也安排著人保護他呢。」
高揚嘆了口氣,說道:「不過,青幫不可能白白吃這個啞巴虧,等這段時間過了,就是老大們不同意,我自己也要回來殺殺他們的銳氣。」
劉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裡的,他忽然覺得好累,明明是一
個小人物,偏偏還見一個愛一個,而這些女人對他又有情有意,這時候他忽然好羨慕那簡單的生活,望著皮箱裡的錢,至少也有30W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何方,這一夜劉羽失眠了。
經過和高揚的談話,劉羽決定要改變自己,首先從辦事處開始,一改往日的作風,嚴格執行上下班打卡制度,與人談話也變得毫無表情,儘管開始有些不習慣,慢慢的發現,這樣才能讓人摸不清自己在想什麼,即使讓人猜透了自己的想法,也讓那人心裡沒底,一時間搞得辦事處上下一片緊張,不知道主任受了什麼刺激了,不過在他的辦公室裡依然和兩個女人春意濃濃,兩個乖巧的女人雖然發現劉羽的改變,卻從來不過問。
只過了幾天,一家汽車公司送來了一輛20多萬的別克轎車,手續全部齊全的,說是一個姓高的先生付的錢,劉羽心裡明白,自然是高揚所為,同時對高揚的能力更加佩服,把自己的資料掌握的這麼全,不管是買通自己辦事處的人,還是通過別的方法弄到的,都不簡單。至於他突然有了車,在辦事處的人眼裡,那覺得是太正常不過了,自然沒人說什麼。
已經是六月中旬了,天氣開始熱了,熱褲、短裙美女比比皆是,而劉羽彷彿對這一切失去了興趣,心中的煩悶是主要原因,而辦公室的兩個女人也折騰的他夠嗆,若不是柳嵐的秘方加上兩女的大補湯滋補,估計早就被吸乾了,而這幾天沈夢潔也突然閒了下來,面對這個暴力女警,劉羽心裡還是有點懼怕的。
這天是沈夢潔的生日,一大早劉羽就被她拉著在各大商場採購,一向不愛買衣服的沈夢潔,今天一反常態,盡挑些淑女的衣服,只要劉羽說一個好,馬上買下,轉眼間劉羽的手上已經提滿了東西,而她似乎興趣正濃,又轉身進了一家內衣店。
不過好在沒有拉著劉羽進去,劉羽心說,原來你也有害羞的時候啊,待她拿著兩個小袋子出來的時候,終於知道累了,劉羽剛剛舒了口氣,就聽沈夢潔說道:「一會跟我回家吃飯。」
「啊?」劉羽完全沒有思想準備,一方面因為她媽媽李碧蘭,並不支持他和林慕雪的事,而她又是林慕雪的姨媽,如果再看到他和沈夢潔在一起,估計這頓飯可不好吃啊,還有個原因,她爸爸沈從文,他因為自己的事情,心裡總是有點懼怕警察的,更何況還是公安廳的副廳長。
在去她家的路上,沈夢潔看到劉羽的表情,說道:「怕什麼,你是我妹夫,到家裡吃頓飯,給我過生日還不行啊,只有我媽在家,我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爸爸,說是為了什麼黑道火拼的是開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有時候甚至懷疑,我是不是他親身女兒。」
劉羽聽到她這麼說,覺得有點過意不去,自己奪去了她的初夜,卻從沒有好好的陪陪她,而她卻明知自己不能娶她,依然和自己在一起,這一份情意是多麼的沉重,即使這個家宴是龍潭虎穴,也要讓她開心,更何況這個姨媽遲早也是要面對的,情動之下不由得握住了她的一隻手,若不是還要開車,真想把她摟在懷裡。
進了沈夢潔家,儘管有心理準備,還是被李碧蘭的眼神,看的很不自然,沈夢潔挽著她的胳膊,撒嬌道:「媽,今天我過生日,剛好碰到我妹夫,
順便叫他來吃個飯,他到西安工作這麼久了,咱們也沒叫他過來認個門,到時候小雪不說,我姨媽估計會怪你呢,喂!我說妹夫,見了姨媽也不叫一聲。」
「阿姨、姨媽好。」劉羽在沈夢潔的眨眼下,倉皇的叫著。
「叫什麼阿姨,真笨,你老婆林慕雪媽媽的妹妹,你叫阿姨,也虧你想的出來。」
李碧蘭坐在沙發上,根本沒有理會劉羽,她心裡正快速的盤算著,從劉羽剛才稱呼她的表情來看,他的那種窘迫不像是裝的,如果是個經常玩弄女性的人,一定不會這樣,可是這樣一個擁有多個女人的大男孩,卻是自己平時最討厭的。
她心裡想不明白,為什麼姐姐不反對這件事,就算這個人再好,可是這是女兒一輩子的幸福啊,她想到自己孤單寂寞的守活寡日子,心裡就對劉羽沒好感,同時又對他很好奇,到底有什麼魅力,能讓這些女人心甘情願和他在一起,甚至自己的女兒也並不介意,就算他長得不錯,可是比他帥氣的小夥子滿大街都是。
轉念又想到女兒對劉羽的態度,已經變成了指揮妹夫的樣子,心裡總算是好了點,自己女兒的脾氣,那可是認定的事就不會變得,她真擔心沈夢潔會死心跟著劉羽,好在林慕雪的出現,終於讓女兒退卻了,想到這裡私心漸漸加重,雖然和李碧涵是親姐妹,可畢竟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庭,如果劉羽和小雪不成的話,她真擔心自己的女兒再次往火坑跳,既然姐姐都不反對了,自己又多管什麼閒事呢,她心裡這樣安慰著自己。
「媽!我妹夫叫你呢,你怎麼愛理不理的,也不知你這個姨媽怎麼當得,小心到時候小雪不認你。」沈夢潔有些惱怒,即使是自己的媽媽,可是這樣對劉羽不理不睬,她心裡極度不爽,若不是今天生日心情好,又要大發脾氣,摔門而出了。
沈夢潔的表現,在李碧蘭的眼中,卻是個好消息,如果他是女兒的心上人,估計現在已經翻臉了,她勉強的笑了笑,示意劉羽在她對面坐下。
沈夢潔滿意的提著大包小包上了樓,劉羽卻有些侷促的坐在那,面對李碧蘭,心裡總是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根本不敢和她對視,低著頭盤算著怎麼開口打破沉悶,目光落處,卻看見李碧蘭蜷縮在腿彎下的雪白小腳,春蔥般白嫩的腳趾上,淡粉色的指甲油發出亮晶晶的光芒。
劉羽不爭氣的嚥了口吐沫,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這什麼場合,自己居然還有這種心思,更何況還是自己未來的姨媽,又是沈夢潔的媽媽,心裡雖然鄙視自己,眼睛卻依然不自覺的偷視,這雙腳保養得真好,腦海裡卻又閃現出,那次在她豐臀上的一託。
李碧蘭穿著普通的家居服,可是依然掩飾不住那種貴婦的儀態,雖未刻意的打扮,全身卻散發著成熟的誘惑,長期的錦衣玉食,以及自己的保養呵護,皮膚依然白嫩,身材依舊傲人,甚至連說話的聲音,如果是不熟悉的人,聽起來和沈夢潔年輕的聲音沒有分別。
劉羽對於這種成熟而又擁有一雙美足的風韻美婦,免疫力幾乎為零,他不敢再看下去,他害怕自己會做出失態的舉動,對於戀足的他來說,見到一雙美足就移不開眼睛,是再正常不過了,這只是一種習慣,一種愛好,如果不對著美足意淫一番,就好比魚梗在喉一般難
受。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直到沈夢潔下樓,才打破了沉寂,令劉羽奇怪的是,她們這種家境,竟然沒有請保姆,而他為了避免冷場,乖巧的的充當了這一角色,為李碧蘭和沈夢潔泡茶、端水,而且還破天荒的叫了她一聲姐姐。
這一聲可把沈夢潔叫的花枝亂顫,這可不同於兩人做愛的時候,林慕雪都從來沒有叫過她,她笑嘻嘻的調笑道:「嗯,乖弟弟好好伺候姐姐,姐姐一會給你買糖吃。」看著他殷勤的討好媽媽,就好像他在哄丈母孃開心一樣,越想心裡越美。
劉羽也是極力的表現,主動包攬了做飯的任務,冰箱裡的食材很多,一會兒就做好了七、八個菜,除了川菜外,還做了一道和林慕雪學的荔枝肉,看著忙碌的劉羽,李碧蘭心裡倒是有點感觸,這小子看來還真不錯,現在的年輕人,能做出這麼一桌菜,還真不容易,而且聞著菜的香氣,以及菜的外形,看起來味道很不錯的樣子。
吃飯的時候,劉羽喝了點酒,話明顯多了起來,也不像剛才那樣拘束,李碧蘭提議為了沈夢潔又大了一歲而乾杯的時候,卻被劉羽阻止了,他對沈夢潔說道:「應該先敬姨媽,24年前的今天,是她的受難日,每一個媽媽在生孩子的時候,都相當於在鬼門關走了一圈,生下你之後,一把屎一把尿的帶大,真的很辛苦。」
被劉羽一番話說的沈夢潔眼淚快出來了,自己過了這麼多年的生日,從來都沒有感謝過媽媽,李碧蘭心裡也有了一種溫暖,這種被關懷的感覺,很久沒有過了,這一餐飯,三個人吃的其樂融融。
李碧蘭今天很開心,在自己印象中,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過了。吃完生日蛋糕,沈夢潔說和朋友約好了,在外面還要給她慶祝生日,就和劉羽一起出了門。
沈夢潔一臉幸福的看著劉羽,蹦跳著挽住他的胳膊,說道:「老公,你可真厲害,把我媽哄得眉開眼笑,我都好久沒見她這麼開心了。」
看著一反常態,一副乖巧模樣的沈夢潔,劉羽卻很不習慣,這與她平時的火爆脾氣差的太遠了,儘管自己喜歡淑女點的,可是這也轉變太快了吧,沈夢潔將頭靠在他肩膀上,說:「幹嘛啊,不喜歡我這樣啊!」
摟著她的臂膀,劉羽說道:「真覺得對不起你,不能給你應該得的,甚至都不能公開我們的關係,我們這樣若是被你媽媽他們知道,真不知該如何收場,而且不能讓你一輩子沒有名分的跟著我啊!」
沈夢潔忽然抓住劉羽的胳膊,一個擒拿手,翻到背後,死死壓住,將他的手腕用力向上翻,吼道:「你想幹嘛!難不成要甩了我,我可告訴你,我一輩子纏著你,吃幹抹淨就想跑沒門,小心我閹了你。」
劉羽被她這突然發作的脾氣,徹底打敗了,手腕感覺要斷了,心說一個女孩子,怎麼這麼大的力氣,連聲求饒,路過的行人卻是一臉的詫異,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還要甩掉,該不是腦子進水了吧。
「弄疼你了吧,我給你揉一揉,誰讓你沒事惹我,你以後不許有這種想法,和你在一起不光我開心,連我媽都心情大好,我都沒意見,別人又管什麼閒事,我們以後注意點就行了,你是我妹夫,誰能說什麼閒話。」
儘管她這麼說,不過劉羽卻能感覺到她的失落,哪個女孩子不想擁有正大光明的愛
情和關懷呢,只是不想讓自己為難罷了,他岔開話題,說道:「你和朋友約得幾點啊,我送你過去吧。」
「哼!你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巴不得我趕快走啊,小心我擰斷你的胳膊。」沈夢潔吼完,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極盡溫柔的說道:「傻瓜,我是騙媽媽的,今晚你是我的哦,好好的伺候姐姐哈。」
劉羽不敢再多嘴,只是點了點頭,他怕一句話不對,又被一陣亂吼,這樣一驚一乍下去,真怕心臟會受不了,沒想到耳邊響起她惡狠狠的聲音:「怎麼,看起來你很不情願啊,你別跑,給我站住……」
沈夢潔家的老別墅裡,兩人各自衝著涼,也許是害羞不習慣兩人一起洗吧,本想在浴室大幹一場的,看來泡湯了,劉羽剛剛抽完一支菸,只見沈夢潔擦著溼漉漉的頭髮,雙目含春的走了進來,不過衣服卻是穿戴整齊,短袖警服和短裙,腳上穿著黑色魚嘴高跟鞋,露在魚嘴處的大腳趾上,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肉色絲襪的映襯下,透著朦朧的美,劉羽暗歎:這真是活生生的制服誘惑啊。
沈夢潔很滿意劉羽的目瞪口呆,一副色相的表情,他僅穿著內褲的下體,已經抬起了頭,將內褲頂出一個大包,微微笑了笑,沈夢潔也不脫鞋,上了床靠在床頭,說:「我們先看會電影吧。」說著打開了牆上的液晶電視。
也不知沈夢潔什麼時候,將U 盤插入的電視接口,望著屏幕上呻吟的紅音MM,下體卻在不停的噴射,劉羽覺得口乾舌燥,慾火難耐,沈夢潔一隻腿伸了過來,在他的大腿上有節奏的移動,口中甜膩的說道:「為了你,姐姐可是拼了命,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真是累死了,又酸又痛的,真搞不懂這高跟鞋有多好看,愣著幹嘛,還不幫我揉一揉?」她蹭掉一隻高跟鞋,絲足腳底踩在他的腿上研磨。
腳尖透明的肉色絲襪,足尖絲襪的接縫處,整齊的排列著五個嬌嫩白皙的腳趾,此時正調皮的來回動著,劉羽撫摸著光滑的嫩足,也不知是絲襪的光滑,還是本身皮膚的光滑,透過這薄薄的絲襪,撩撥著他的心神,剔除沐浴露的香味,他分明聞到美足上有股特殊的氣息。
「香嗎?姐姐可是故意沒換絲襪哦,就知道你好這一口,是不是腳汗味越濃,妹夫越喜歡啊。」沈夢潔一邊說著,已經將腳放在他的臉上摩擦,然後用腳趾在他唇上移動。
劉羽捉住她的腳,雙手來回的在她腿肚、腳背、足弓上撫摸,鼻子貪婪的呼吸,嘴中忘我陶醉的品嚐著她的腳趾。「呵呵,好癢,死妹夫,讓你揉腳呢。」
雖然這麼說,卻並沒有任何反抗,甚至聲音都有些發顫。
「我在揉啊,舌頭揉的還不夠溫柔嗎?」抬眼卻看見她因為抬腳,而叉開的裙底,肉色的褲襪下,沒有絲毫的遮擋物,光禿禿沒有一根陰毛的陰戶,幾乎完全暴漏在眼前,褲襪的接縫處,正是那迷人的肉穴,被淫水浸溼的褲襪,似乎正在被柔嫩的陰唇,一點一點吸入凹陷中。
看著劉羽色色的眼神,沈夢潔嬌哼一聲,將手捂住下體,也許是碰到了敏感部位,「哦」的一聲銷魂的呻吟,另一隻手在飽滿的胸部輕撫,接著仰起頭,白嫩的手掌,向上撫摸雪白的粉頸,無限誘惑的含住食指。
劉羽走到跟前,就要餓虎撲食,將沈夢潔壓在
身下,只見沈夢潔用力甩掉另一隻高跟鞋,雙足抵在他胸口,讓他倚靠在床邊的梳妝檯上,一隻絲足足尖踩在劉羽的乳頭上划著圈,卻用另一隻腳背勾挑著他的睪丸,媚聲道:「妹夫,你要幹什麼啊,你的眼神好像要吃了姐姐哦。」說著話,她卻雙手撫胸,嬌喘連連。
「你這個要人命的小妖精,分明是你在要我的命。」
沈夢潔很是得意,她就是要劉羽痴迷自己,讓他嚐點甜頭,卻不能馬上給他,嘴上說道:「什麼小妖精,叫姐姐,怎麼這麼不懂禮貌。」兩隻絲足卻已經分別從劉羽三角褲的側邊,慢慢伸進去,撥弄著暴怒的肉棒。
「姐……姐姐,嘶……妹夫要幹你!」光滑的絲襪摩擦在自己的肉棒上,劉羽急喘著吼了出來。
「好妹夫,姐姐也好想讓你幹我,哦,奶頭好硬。」沈夢潔忽然變了語氣,雙手隔著警服,捏弄自己的乳頭,兩隻腳搭在劉羽的內褲褲腰,一點點的褪下,火熱的堅挺的肉棒剛一彈出,就被兩隻絲足「握住」,上下套動起來。
劉羽握住她的雙腳,挺著肉棒前後聳動,「小潔,你的小腳丫真棒,夾得哥哥雞巴好舒服。」
沈夢潔手掌按在蜜穴處,快速的揉搓,兩個凸起的乳頭,即使隔著警服,也能看見她的挺立,「小穴裡好癢啊,小羽,我要像她一樣,我要做你的女王,我要你也給姐姐舔一舔。」
劉羽看向大屏幕,紅音正坐在男優的臉上,高聲的呻吟,正在驚詫這小妮子怎麼好這口啊,卻被沈夢潔推倒在床上,雙腿叉開,警裙撩至腰間,騎坐在他的臉上,下體在他臉上急促的蹭著,即使隔著褲襪,也能感到那裡的濡溼、溫暖。
沈夢潔抓著劉羽的頭髮,蜜穴壓在他口鼻處,劇烈的摩擦,「說愛我,小羽,說你愛小潔。」
劉羽嘴被潮溼的小穴壓住,發出「嗚嗚」的聲音,依稀聽出是「我愛你」三個字,沈夢潔蹲起來,用力的撕開褲襪,用手指撥開嫩穴,粉紅的肉穴劇烈的收合著,「想喝姐姐的淫水嗎?」她大叉開雙腿,手指插入穴洞中抽插起來,絲絲淫液滴落在劉羽的臉上。
一手套弄著大雞巴,一手拍打著沈夢潔的大屁股,嘴巴不由自主的張開,喘著粗氣說道:「小潔,你真淫蕩,老公愛死你這個蕩婦了。」
「哦,小潔是蕩婦,小潔喜歡你的棒子,我喜歡含著妹夫的大肉棒。」她轉過身體,小手握住肉棒快速套弄,嘴巴吞吐著龜頭,警服也不知何時解開了,胸前的兩個大奶子,時不時在他的胸腹上滑動。
「啊……啊……天啦,你的舌頭,屁眼被舔的好癢,可是好舒服。」
劉羽手指插在她的蜜穴裡,舌頭舔弄著她的菊花,這一刻也感覺不到那裡的異味,說道:「你這個平時看起來莊嚴、端莊的女警,沒想到在床上這麼騷浪,雞巴好吃嗎?」
「不……不要停,舔姐姐的屁……屁眼,小雪的老公舔我的屁眼,我的好妹夫在舔我的屁眼,真的好刺激,啊,我要肉棒操我,用妹夫的肉棒塞滿我的小穴。」
她站起來,小穴還拖拽著一絲淫液,扶住肉棒坐了下去。
「你個小淫婦,喊得這麼直白,你就不怕你表妹知道啊。」
「哦,真他奶奶的爽,怕什麼,我就是要她知道,我還要和她一起讓你的大肉棒操,那……那多刺激啊,捏我的乳頭,揉她、
捏她。」
劉羽被她說得一陣嚮往,若是真的兩姐妹同時操,那種亂倫的刺激該是多麼香豔,大力的捏弄她的奶頭,肉棒也猛烈向上挺動,「小騷貨,哥喜歡你說這種話,真過癮。」
「好妹夫,好哥哥,你的肉棒太美了,姐姐要被你乾死了。」
「說雞巴,哥的雞巴大不大,操的你的騷屄美不美。」
沈夢潔被劉羽大力的挺動,操的一陣癱軟,雙手倒撐在背後,身體向前套弄雞巴,漂亮的白虎小穴,正對著劉羽,「大……大雞巴太厲害了,夢潔的騷屄操的好美,大雞巴妹夫,姐……姐高潮了……」
她的身體一陣顫抖,下體噴出一股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拋物線,灑落在他的胸口,喘了幾口氣,沈夢潔掙扎著起來,將他胸口的液體用手聚在一起。
劉羽捏著她的屁股蛋,說道:「小騷婦,你準備幹嗎啊,難道你還想收藏起來。」
沈夢潔笑眯眯的用手粘了些液體,放到他嘴邊說道:「你看AV裡,人家喝的多香啊,姐姐是你的女王,這是賞你的聖水哦。」
「我操!你真噁心,讓你這麼一折騰,誰還有興趣啊。」劉羽躲閃著她的手。
「什麼嘛,你剛才不是還舔得那麼開心,來嘛,該不是想要新鮮的吧,想要你就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呢,來,姐姐給你。」說著話,又騎到他的臉上。
柔嫩的穴肉,在劉羽的臉上摩擦了一會,聞到那淫靡的氣息,耳邊充斥著沈夢潔淫蕩的嬌喘聲,舌頭開始不由自主的舔了起來,沈夢潔的身體也配合著他的動作開始移動。
正當劉羽想要操入她的騷穴時,沈夢潔卻忽然坐了起來,慢悠悠的穿上高跟鞋,走到電腦前,打開了電腦。「我操,你個小淫婦,你幹嘛啊。」
沈夢潔一本正經的說:「我仔細想了想,我們這樣不好,你是我妹夫啊,我們倆怎麼能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亂倫勾當呢,哎,你趕快到衛生間去處理一下吧,這要是讓媽媽和小雪知道,該怎麼辦啊。」
劉羽一呆,有點不知所措,沈夢潔又道:「看在你剛才讓我高潮的份上,姐這個胸罩,你拿到衛生間去,趕快自己解決了吧,憋壞了,小雪可是要怪我的。」
看到沈夢潔嘴角的一絲壞笑,劉羽衝過去捏著她的奶子,惡狠狠的說道:「媽的,你這個淫婦,吃幹抹淨就想逃,老子今天要操死你。」將她身體按在電腦桌上,雞巴兇狠的插了進去。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強姦啊,妹夫要強姦姐姐了!」
加上高跟鞋的高度,兩人的下體高度適宜,劉羽操的很過癮,把她雙手舉過頭頂,握著兩隻巨乳,雞巴狠命的操弄,「老子就是強姦你,我今天要把你當妓女一樣操,妹夫強姦姐姐,真他媽的刺激,好姐姐,被妹夫操的充實不。」
沈夢潔被操的有些站立不穩,雙手撐在床上,一隻腿膝蓋墊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讓劉羽更容易的插入,「哥哥,妹夫狠狠的操我,我就喜歡你這種野獸般的抽插,感覺肚子都要操穿了,哎呦,太爽了,把我當成妓女吧,我是你的賤貨。」
柔嫩的蜜穴猛烈的吸吮著肉棒,劉羽拍打著她的屁股,聽到她如此淫蕩的語言,哪個男人又能抵擋住呢,強烈的征服欲,讓他加快了速度。
「好哥哥,我不行了,麻了,腿麻了,我……我要躺著。」
劉羽
握著她的足弓,將兩腿打開,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肉棒的棒身上已經全是白色的泡沫狀液體,沈夢潔雙手緊緊地拽著床單,嘴巴大大的張開,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濃精一股股噴射進子宮深處,沈夢潔無聲的抖動,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身體癱軟在床上,白色的尿液沖天噴起。
李碧蘭對劉羽不像以前那樣排斥後,劉羽也就經常過去蹭飯吃,沈夢潔自然開心的要死,而本來沉寂的家庭,也慢慢有了笑語,看起來倒真像是親戚一樣,有時也能遇見沈從文,他對劉羽的態度倒是不錯,儼然一副姨夫的樣子。
由於是夏天,劉羽卻總是被李碧蘭成熟的身體所誘惑,偶爾看見一些春光,令他激動不已,有了沈夢潔帶給他的亂倫刺激,心裡也曾幻想過,若是母女同時在一起,左擁右抱,媽媽嬌羞的吞吐肉棒,女兒吸食媽媽的奶頭,那種場景該是多麼愜意,不過也僅僅是想一想,真的要做,卻沒有那個膽子。
這個週末,吃了午飯,沈夢潔略有深意的說,有點公事要去處理一下,讓劉羽陪她媽媽去超市採購,到時候自己回去,劉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這小妮子春心蕩漾,是約他去老別墅纏綿,而且又不想給媽媽當苦力。
其實也就是買些蔬菜和生活必備品,不到一個小時就搞定了,劉羽腦子裡全都是沈夢潔那火熱的身體,一路上只覺得小腹有熱流湧動,恨不得馬上過去找她大幹一場。
提著東西剛剛放進車的後備箱,只聽身後有人說道:「好小子,搞女人果真有一手,幾天不見,又換了個美豔的富婆,啥時候也讓我們爽一下啊。」
劉羽轉身看見幾個人站在身後,黑龍剛從一輛車上下來,其中一個人正伸手,摸向李碧蘭的臉頰,「我操你媽的!」劉羽罵了一聲,衝上去就給那人打了一拳。
粹不及防之下,那人儘管躲閃開,臉上卻也蹭到一些,「媽的,你找死是吧。」
幾個人只幾秒鐘,就把劉羽打倒在地,有人用腳使勁在他身上踢著。
「住手!你們幹什麼,小心強哥收拾你們。」黑龍的聲音響起,還夾雜著李碧蘭驚恐的聲音,接著嘴好像被人捂住。黑龍蹲下來,將劉羽扶起來,低聲說道:「兄弟別在意,這些人不懂規矩,我回頭收拾他們,強哥讓我給你捎個話,該運貨了,下週找個時間過去一趟,和你說說細節。」
劉羽一呆,該來的終於來了,幾個人走後,李碧蘭關心的問道:「有沒有傷到,哎呀,你流血了,去醫院看看吧,這些人簡直太無法無天了,不行,我要打電話報警。」
將額頭上的血跡擦了擦,劉羽說道:「沒事,一點皮外傷,這些人和我有點生意上的往來,報警了反而麻煩,沒想到對姨媽這麼不規矩,我就受不了這個。」
李碧蘭半信半疑,但是多年來在沈從文的身邊,早已經習慣,男人有些事情是不想女人插手的,也就沒有多問,但是卻一再要求劉羽去家裡,用藥水處理一下。
不遠處的一輛車上,一個人恰巧看到了這一切,本想下車阻止,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那沒動,他眉頭緊鎖,似乎想著什麼。
坐在車上,只是發了一會呆,劉羽已經恢復了正常,想得再多也沒用,心情一放寬,才感覺到周身疼痛,他媽的下腳還真狠啊,估計身上青了好幾塊,對著車內的
後視鏡看了看額頭,像是在地上擦破的皮,注意到李碧蘭的表情,說道:「姨媽你可別和姨夫說啊,我這是貪小便宜,見不得光的,也應該受點皮外傷,長長記性。」
雖然有疑惑,李碧蘭也沒有深問,想了想說道:「也難怪你這麼年輕,獨管一個辦事處,年輕人想快點賺錢,也要注意方法。」回想著剛才那夥人,倒確實有那麼點要債的樣子。
李碧蘭忙碌的拿著沙布、藥棉酒精之類的東西,雖然只是皮外傷,為了讓她放心,劉羽也只好配合一下,脫掉短袖,光膀子坐在沙發上,胸腹間有幾處瘀痕。
酒精按在擦傷處,劉羽不由得深吸一口氣,李碧蘭用嘴輕輕地說著,一陣成熟女人的香氣,竄入鼻中,也分不清是身上的香氣還是剛才呼出的氣息,這是劉羽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李碧蘭,雖然眼角已經有了魚尾紋,但這並不影響她的美麗,那是一種成熟的美豔。
她的雙眼緊盯著自己的傷口,略微嘟起的小嘴,吹著熱氣,嘴唇上塗著淡淡的唇彩,這個小嘴若是吞吐自己的肉棒,不知是什麼感覺,這一想法剛一出現,就被自己心底的另一個聲音所鄙視,他不由得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低頭間,眼睛卻從李碧蘭因為彎腰而敞開的領口看了進去,一片雪白的肉團,乳罩緊緊兜住了冰山一角,若是角度在低一點,應該能看見乳頭了,心裡暗歎,這個雙峰比沈夢潔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感覺到下體有了絲微的變化,只好假裝很痛,仰靠在沙發上。
「這些人下手怎麼這麼狠啊,到處都是瘀痕,你乾脆躺著吧,我拿紅花油給你散散淤血。」
頭枕在長沙發的靠手處,抬眼就看見了深深的乳溝,劉羽強自鎮定著,在自己胸前按摩的手,此刻也好像是在撩撥自己一樣,他只覺得嗓子發乾,雖然把頭轉向一邊,可眼睛卻依然斜視著偷看。
禽獸啊,這個可是姨媽啊,沈夢潔的媽媽,自己怎麼能有把她拿下的想法呢,總算調整好心情,眼睛看向地上,卻又看到了她的美足,雪白勻稱的小腿,豐腴的半截大腿,還有那纖細雪白的腳趾,偏偏還塗了惱人的淡粉色,亮晶晶的勾著劉羽的心神。
胯下的肉棒已經不安分的勃起了,李碧蘭的手現在就像是催情的利器一般,他急忙坐起來,想要掩飾那突起的帳篷,卻不想李碧蘭正專心致志的按摩,而且為了更好的散淤,用的力氣很大,劉羽一起來,她的重心一下不穩,整個人撲倒在他懷裡。
「啊」李碧蘭輕叫一聲,她險些吻在他的胸口上,劉羽本能的摟住她,以防跌倒在沙發下,玉體入懷的感覺,肉棒徹底的雄起了,頂在她軟綿綿的小腹上。
對於過來人的李碧蘭來說,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她紅著臉,卻又不能說什麼,慌張的走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心臟卻還在狂跳,也不知是害羞還是緊張,這傢伙果真不是好人,對她姨媽也能立起那個東西。
不過看起來文縐縐的,竟然胸腹間還有些肌肉,長期久曠的她,腦子裡卻很想著剛才的一頂,似乎感覺到肉棒散發出的熱力,呸,自己在亂七八糟想什麼啊。
李碧蘭心情亂極了,竟然又想起了,上次劉羽託著她屁股的情景,說起來他今天捱打,還是為了自己,可是他怎麼能,能對自己有性慾呢,想著想
著,不由得對著鏡子,照了起來,前凸後翹的,自己對身材還是很滿意的,連這個愣頭小夥子,都有反應,可是自己的老公卻偏偏不碰自己。
劉羽也不敢多呆,穿好衣服溜走了,還是去找沈夢潔瀉火吧,一路上早就編好了故事,不然這一身的傷痕,若是讓她知道,非把自己的事情查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