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六
李強這一次的貨,比哪一次都多,是開的李強提供的商務車去的,不光後備箱,連座位上都放滿了箱子,劉羽心知這要是讓人抓住,死100 次都夠了,車子剛開回西安,他就撥通了李強的電話,同時把軍品運輸的牌子燒掉,畢竟太扎眼了,就好像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樣。
黑龍帶著三輛車開了過來,幾個人將箱子搬到了車上,黑龍笑了笑,說道:「好小子,強哥這次一定不會虧待你。」
劉羽說道:「我能不能現在和你去見一下強哥,我看這次運的這麼多,也好和強哥談談報酬。」
黑龍一愣,隨即在他肩膀上一拍,說道:「好啊,你小子上路倒是真快,一會把貨交接了,一起過去吃個飯。」劉羽跟著黑龍上了車,跟在那三輛車的後面。
大概開了二十分鐘,就覺得車子停了下來,好像是前面發生了車禍,劉羽和黑龍探頭向外觀望著,就在這時,刺耳的警笛聲響了起來,劉羽緊張的抓住了門把手。
二十二巧獲李碧蘭劉羽跟著黑龍下了汽車,看得出來,黑龍異常的緊張,警惕的看著周圍,出車禍的正是其中運毒品的一輛,一瞬間來了大量的警車,三輛車上的人被帶走了,交警開始陸續疏散交通,幾隻警犬在經過的車輛上自己的聞著。
黑龍臉色很難看,「他媽的,一定有人搞鬼,警察怎麼來的這麼快,就算發生車禍,不會來這麼多緝毒警。」他眼睛有意無意的看著劉羽。
「不……不是我,我壓根不知道啊。」劉羽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黑龍沒有說話,拿著電話給李強說著事情的經過。
李強的會所裡,劉羽顫抖著雙手抽著煙,黑龍說道:「一定是王春明個王八蛋,青幫的一走,就拿我們開刀了,而且我們的人裡面一定有內鬼。」
李強玩著手裡的打火機,眼睛卻一直盯著劉羽,老闆打火機沒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都會讓劉羽心驚肉跳,他很明白眼前的人隨時會讓自己消失,只聽李強說道:「內鬼?這次的地方可是我們的秘密地方,幾乎沒人知道,會不會是他!」
他的頭朝劉羽擺了擺。
「強哥,我是無辜的,我千辛萬苦運回來,要是告你們,我自己也逃不了干係啊。」
「可是你有嫌疑,你巴不得我們全部被抓走,當然這對你來說,也是個魚死網破的方法,呵呵,開玩笑的。」李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黑龍說道:「我諒他也不敢,再說這小子前幾天又勾搭了一個美婦人,看起來不像是要尋死的樣子,剛才還嚷嚷著要來分紅呢。」
李強說道:「你先去查一查知道內情的兄弟,凡是知道咱們接貨地方的人,一個也別漏過,要是查出來是誰,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儘管說話的語氣很平靜,可劉羽能聽出裡面的殺氣,而且很可能是說給自己聽的。
「你先回去吧,既然這次沒做成生意,過段時間我還要找你,你趕快把那個什麼證弄好,最好整個長期的。」李強淡淡的對劉羽說道。
當天晚上,李強讓黑龍把事情的經過仔細問了一遍,重點問了劉羽,黑龍說:「這小子看到警察,比我還緊張,就差尿褲子了,我覺得像他這麼多女人,不應該會想死,那麼多的貨被抓住必死無疑,再說我問過跟他車的弟兄,他一路上除了吃飯睡覺,沒什麼別的異常,查了他的手機通訊記錄,也
就是和他幾個女人,而且他若是告密完全沒必要主動跟我來。」
李強點了點頭,說道:「按理說王春明那個王八蛋,知道消息不可能不告訴我,這小子剛才在電話裡說,是沈從文通知的他,媽的,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這個告密的顯然對我們太熟悉了。」
「我覺得這小子有問題,公安廳的副廳長通知他,那他這個公安局的局長我看也當到頭了,要不要我去找他聊一聊?我可是聽說沈從文要高升了,這小子是不是想辦個大案想往上爬。」黑龍暴躁的說道。
「有這個可能,不過這兩天先不要動,你先把我們自己這邊查清楚,媽的,青幫剛走又他媽來事兒,還有個可能,就是青幫再搗鬼,我是覺得他們不會這麼容易認栽,如果真是他們的人,那麻煩就大了,說明他們的人已經大批量進入本市,連我們最秘密的地點也知道了,更或許就是直接跟蹤你去的。」
黑龍急道:「大哥,你不信我?我可是專門繞了很多圈的,這段時間被青幫一鬧,我自然是萬分的小心,確定沒有尾巴才過去的。」
李強擺了擺手,說道:「我不是不信你,假設真是青幫的話,他們的勢力實在是太可怕了,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連警察方面都這麼快倒戈,你去想辦法約一下王春明,哎,算了,估計這也不是他一個局長能定的事,他若是明知是我們的貨卻不通知,就不會接我的電話,行了,你先去休息吧。」
劉羽這幾天沒事就往沈夢潔家跑,希望能聽到些蛛絲馬跡,可沈從文壓根就沒碰見過,沈夢潔一個經濟警察自然沒什麼消息,他也不好直接詢問。
沈夢潔心情大好,天天能和劉羽在一起,而且兩人還經常在李碧蘭的面前給林慕雪打電話,看起來真的像是妹夫和表姐一樣,李碧蘭經過上次的事,見到劉羽總是有點不自然。
劉羽雖然沒有探聽到有用的消息,但是卻很聰明的討好李碧蘭,發現她喜歡看連續劇,就教她在網上下載,然後拷貝進U 盤裡,想看多少集都行,而且還沒有廣告的騷擾,有時候主動做飯,一時間把李碧蘭哄得極其開心。
不過李碧蘭也總感覺劉羽看他的眼神火辣辣的,夏天本身穿的就少,她覺得他的眼睛總在自己的胸部掃動,搞得她心神不寧,可是總覺得小腹有一團火,在炙烤著自己,現在每天起床,都要精心打扮一番,而這一切的變化,她自己卻沒有察覺到,不過她現在有點理解,為什麼劉羽這麼討女人喜歡了。
這天,沈從文一回家,就問李碧蘭道:「前幾天是不是有幾個人在街上調戲你了?」
李碧蘭一時愣住了,只聽沈從文繼續說道:「他們是不是還打了劉羽?」看到李碧蘭的表情,看來是真的了,轉眼看見李碧蘭化著淡妝,不等她說話,怒道:「一把年紀了,還學人化什麼妝,在外面被人調戲,也不和我說,難不成還巴不得人家摸你啊,堂堂公安廳長的老婆被小混混當街調戲,你是要我被人笑掉大牙才開心嗎?」說完摔門而出。
李碧蘭被他沒來由的一番話,說得眼淚直掉,以前那個疼自己的老公到底去哪了,越想越是傷心,自己的老婆受欺負,不安慰也就算了,不問來由的一陣亂罵,連劉羽都能為自己挺身而出,想到這裡突然一驚,自己怎麼想到了他。
接下來的半
個月,整個西北地區突然掀起了掃黑風暴,李強的很多酒店、桑拿房、棋牌室都受到了影響,雖然沒有傷筋動骨,可是生意卻是一落千丈,大大小小的頭目,都在向李強訴苦。
李強煩躁的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對著黑龍吼道:「他媽的青幫,就知道這些小子不會善罷甘休,給老子玩了個陷害栽贓,這兩天都老實點,別讓公安抓到把柄,他們雷聲大雨點小,可能就是給我們敲個警鐘,不然就是在醞釀著一次把我們洗牌。」說完這句,李強有點發呆。
黑龍鬱悶的抽著煙,突然說道:「那王春明怎麼辦,這小子現在認定是我們的人幹了他老婆,就他一人就抓了我們不少兄弟了,要不要做了他。」
「放屁,你這樣做,偷笑的是青幫,警察局長突然死了,你覺得我們還能活不,人家既然敢栽贓,自然做的天衣無縫,等這段時間風聲過了,找幾個漂亮的妞給他,然後再解釋給他聽,他也別把老子逼急了,我們也有他的把柄,這次青幫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沈從文可是有點不依不饒啊,他媽的。」
「對了,這幾天你帶幾個手腳靈活的,從歐陽浩天那把鋼材運來,最近先做好這單生意吧,別的非法生意先不做。」
看著黑龍出門,李強無力的仰靠在椅子上,人生第一次感到這麼的不可掌控,他何嘗不想與青幫大幹一場,可是連對手的人在哪都不知道,更何況現在警察也不幫著自己了,最近的這一系列事情,就是一個局,一個早就布好的局。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長嘆一聲,心裡卻沒有對青幫的結仇而後悔,換做另外一個人,也不會容忍外來的幫派,在自己的地盤分一杯羹。
也許自己真的不應該碰毒品,吸得人多了,政府肯定是不會容忍的,也許這才是硬傷,警方衡量後果後,才會突然倒戈,這次運送毒品出事,直接導致了自己的左膀前去頂罪,也許下一個就輪到自己了。
李強心裡很明白,隨著警方和青幫的打壓力度加大,手下部分不是和自己一起拼命闖出來的人,必然會見風使舵,自己是坐以待斃,還是暫避鋒芒,以圖日後東山再起,他無力的搖了搖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劉羽最近心情大好,而他胯下的工作業務也很繁忙,辦公室有兩個不說,還有個野蠻的女警,好在自己的能力超凡,就算這樣也感到有點吃不消了,不過不知為什麼,見到李碧蘭卻總是有種莫名的慾望,也許是亂倫的刺激,也或許是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吧。
週末劉羽照例來到了沈夢潔的舊別墅,這裡現在已經成了兩人的性愛戰場,不過今天卻是覺得異常睏乏,沈夢潔也很乖巧的沒有主動索愛,兩人美美的睡了個午覺,劉羽點上一支菸,靠在床頭愜意的抽著。
沈夢潔靠在他的胸口,劉羽掐滅菸頭,撫摸著她的的長髮,這一刻覺得沈夢潔真的好溫柔、好可愛,心裡總會有那麼一點愧疚,他溫柔的說道:「小潔,你這樣跟著我,真的太委屈你了,你的父親又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真是覺得很對不起你。」
「你幹嘛又說這個,我都說了,這是我心甘情願的,誰都管不了我,這是我的自由。」沈夢潔大吼著。
這一聲大吼,讓剛剛準備出門的李碧蘭聽的一愣,她本來是過來老房子找一些相片的,最近這段時間
總是特別懷舊,她奇怪的看了看樓上的臥室,悄悄地走上樓。
劉羽被沈夢潔一吼,卻不像往常一樣,覺得她野蠻,蠻不講理,反而一陣感動,他將摟著她的胳膊緊了緊,說道:「我不是不喜歡你,我是覺得你對我的愛太重了,我好感動,不過將來我和小雪結婚後,你卻得不到任何的名分,老不成家,他們兩老口肯定是要催你的,而且若是小雪知道我們這樣,真不知該如何面對她。」
沈夢潔眼淚流了下來,說道:「你不要管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開心就好,我喜歡和你在一起,喜歡你給我的性愛,喜歡你容忍我的野蠻,至於小雪,我也是不會輸給她的,她要願意和我分享你則罷,不然的話我要她好看。」
劉羽一陣無語,這可真是個頭疼的問題,沈夢潔又道:「傻瓜,不要擔心這個,小雪既然能容忍你其他的女人,多我一個又能咋樣呢。」
「可是,你們是表姐妹啊,這……這可是亂倫啊。」
「切,她可從來沒把我當姐姐看過,總之,誰也別想讓我分開你,要是讓我嫁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我寧可去死,這一點,我媽媽就是最好的例子。」
李碧蘭在門外聽著,本來聽到女兒和劉羽竟然有了夫妻之事,心中很是惱火,想衝進去吧,又覺得進去能說什麼呢,已經發生了,可是不管吧,這怎麼像話,這個劉羽勾搭女人多也就算了,現在是自己的女兒和林慕雪全部照單收下,可憐自己還以為自己女兒轉性了,這時候卻聽到女兒說到了自己,不由得一愣。
沈夢潔說道:「其實,我初中那會兒,我們家是很幸福的,後來我爸爸官越當越大,家裡的歡樂也就越來越少了,他回家的次數也越來越少,總是說應酬、工作,後來有一回,讓我看見他和一個年輕的女人在一起,那個親密勁別提了,我知道我爸爸在外面有女人了,我不敢告訴媽媽,其實媽媽也應該能感覺到。」
「以前我不知道做愛的感覺,可現在我發現,若是幾天不做,渾身都覺得沒力氣,更何況人家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媽媽正是狼虎之年,也不知道她怎麼熬過來的,與其像媽媽這樣生活,我不如和你在一起,就算見不得光,我也不願意獨守空床。」
劉羽說道:「你媽媽和你爸爸剛開始不是也挺幸福,你就不怕我以後嫌棄你?」
沈夢潔說道:「這一點我一點也不擔心,因為你對你的女人都是用心的,我能感覺得到,而且爸爸可能是嫌棄媽媽年紀大了,而你不一樣啊,而且好像對年紀大的女人還情有獨鍾呢,所以我一點也不怕。」
劉羽想著李碧蘭的身體,一陣嚮往,說道:「為什麼只許你爸找情人,你媽媽就不能去找一個啊,最起碼要滿足生理需求啊,一輩子就那麼幾十年,何必苦了自己。」
沈夢潔道:「你以為女人和你們臭男人一樣啊,不過媽媽肯定是接受不了,不管和爸爸有沒有感情,她傳統的思想,一定是不能出軌的,哎,如果媽媽真的去找一個,我應該也不會反對,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哪有鼓動姨媽出去找男人的。」
劉羽幾乎都要脫口說出我去安慰你媽媽吧,聽她這麼一說趕忙說道:「我就是覺得成熟的女人那種美,那種韻味簡直沒法形容,我就納悶,你說你媽媽身材保養得那麼好,長的也還
不錯,處處都透著性感,為啥你爸爸就不喜歡呢?」
「我媽媽皮膚可白了,而且摸上去很光滑,我感覺比我的還嫩滑,我爸那是不懂享受,只不過可憐媽媽了,喂!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成熟,沒有韻味是吧?
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一提到我媽你竟然有反應,剛才還死蛇一樣,那是你姨媽也,我咬死你。」
李碧蘭在門外聽著女兒的話,心裡真是百感交集,她又何嘗不知道性愛的滋味,就害怕夜深人靜的時候,如果電視上有什麼親熱的鏡頭,她都會換臺,她受不了那一丁點的刺激,又聽到劉羽因為想到自己而勃起,不知怎麼的,又想到了那天頂著自己的肉棒。
劉羽說道:「那你媽媽確實很有魅力啊,這點你承不承認,當然我的小潔也是個絕頂的小妖精,你既然知道你媽媽難熬,不如去幫幫她,你們買點工具像AV裡一樣……」
「你要死啊,那樣估計媽媽會打死我,看你那副壞樣,腦袋裡不知道想什麼呢。」沈夢潔佯怒的打斷了劉羽的意淫。
想歸想,劉羽可不敢真的讓她這麼做,而他也知道此刻沈夢潔也只是當他在開玩笑而已,隨即說道:「我發現最近小潔可是越來越漂亮了,看來書上說的沒錯,有了性愛的澆灌,那就是女人最好的化妝品。」
「呸,你一腦子的色情思想,還不是想讓我伺候你,姑奶奶今天不給你,急死這個壞東西,哇,大雞巴變得好硬好大。」
「你自己不也溼成這樣,來嘛!幫哥含一含。」
「不要,走開啦。」
李碧蘭在門外面色潮紅,她感到內褲已經溼了,本能的覺得自己應該趕快離開,可是雙腿卻始終邁不出去,她滿腦子都想的是性愛的愉悅,想著那天劉羽光著上身的胸腹。
「討厭啦,你怎麼又含我的腳趾,呵呵,好癢,你這個色魔,偏偏喜歡女人的腳,而且最好是穿絲襪的,我要是個汗腳就好了,非臭死你不可,啊……好舒服,我喜歡哥哥舔小潔的小穴,哎呦,進去點,陰道里好癢。」
聽著女兒的淫聲浪語還有劉羽那粗獷的吼聲,李碧蘭一隻手顫抖的伸進了內褲,跟隨著女兒的呻吟,揉弄著溼淋淋的陰戶,彷彿自己正在享受劉羽的舔弄,她恨不得打開房門,看著兩人做愛。
「操我,大力的操我,好哥哥,小潔要來了,要高潮了,啊……」李碧蘭幾乎和女兒同時來了高潮,身體綿軟的癱坐在地板上,整整八年了,這是她自慰的最開心的一次。
「來嘛,小羽哥哥,我要尿尿,這一次你也來個面接好不好,人家AV裡的都這樣,又不要你喝,我就是覺得那樣的姿勢好刺激,騎在你的臉上,任你在外面多風光,還不是乖乖的在我的胯下屈服。」
「不要,你個小妮子,還想當女王,過來乖乖的給哥把煙點上。」李碧蘭害怕他們會突然出來,悄悄的站起來,下了樓,回想著女兒說的場景,竟然感覺又有熱流湧出,逃也似的離開了別墅。
這個夜晚對李碧蘭來說,比哪一天都難熬,並不是因為性慾,她是為了自己的舉動覺得可恨,自己的女兒和人偷情,而且是她口口聲聲稱作妹夫的男人,自己不但沒有阻止,竟然不顧羞恥的聽著女兒的聲音自慰,想到最後,只好把這一切的罪過,算在劉羽的頭上,可是心裡又覺得怪怪的,一晚上腦子裡
,翻來覆去就是對自己的責怪,對女兒和劉羽的遷怒,以及女兒那銷魂的呻吟。
劉羽和沈夢潔還和以前一樣,可現在的李碧蘭恨不得當場揭穿他們,可是不知為什麼,一想到女兒的話,就強自忍住了,她真的害怕女兒會和自己翻臉,更害怕的是萬一自己阻止了她,女兒若是以後嫁給別人,和自己一樣的結局,那可真不知是不是害了她。
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可惡,可是並不會嫌棄女人的年齡,就連自己四十多歲的女人,他依然用那種火辣的眼神,要知道女人的衰老在維持婚姻中,起到很大的關係,又有哪個女人不喜歡男人迷戀自己呢,李碧蘭猶豫著,如果裝作不知,那豈不是眼睜睜的看著女兒做他的情人。
心不在焉的李碧蘭坐在沙發上發呆,她隱隱的感覺到劉羽的眼神不對,偷偷一看,原來他正有意無意的偷看自己的腿,心裡沒來由得慌了,也不知為什麼,她一起床就穿上了一雙超薄的黑色絲襪,腳尖透明的襪尖,是她精心塗抹的寶石藍指甲油。
在他的眼神注視下,李碧蘭很不自然的動了動腳,卻不想這個輕微的動作,竟然讓正在喝水的劉羽將水都灑在了衣服上,李碧蘭心裡很開心,但是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昨天聽到女兒說,他喜歡絲襪,自己就穿上了嗎,不是的,一定不是的,這是個巧合,她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逃回臥室的李碧蘭,平靜的心裡起了波瀾,自己隱忍多年的性慾,好像突然之間爆發了,自己的身體就好像外面七月的驕陽一樣,滾燙熱烈,一方面罵著自己,另一方面又用劉羽的話安慰自己,為什麼我不能去找個男人呢,而且女兒也沒有反對的意思,看著鏡子裡潮紅的面頰,纖細的手指漸漸地滑向雙腿之間。
高潮之後,李碧蘭吃驚的發現,自己手淫的對象,竟然是劉羽,天啦,這太瘋狂了,李碧蘭懊悔、怨恨,她煩躁的倚靠在床上,心裡下定決心,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就在這時,傳來了敲門聲,劉羽的聲音在外面傳了進來,「姨媽,今天天熱,我煮了綠豆湯,你喝一碗解解暑吧。」
聽著劉羽的聲音,李碧蘭心裡沒來由的一跳,本意是想說知道了,自己一會下去喝,可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哦,那你端進來吧。」話一出口,自己都有些詫異。
劉羽一進去,就發現有點不妥,剛剛高潮完的李碧蘭,僅僅穿著吊帶上衣,小腹下蓋著一條薄毯,雪白的小腿暴露在外面,蔥白小巧的腳丫,整齊的並在一起,而更要命的是,白色的吊帶下,竟然能看見兩粒突起。
看到劉羽神態有異,李碧蘭意識到了,馬上悄悄將毯子向上拉了拉,說道:「你……你放那吧,我一喝。」
劉羽看著她潮紅的臉頰,隨口說道:「姨媽,是不是不舒服啊,臉紅紅的。」
「啊……哦,我可能有點發燒了吧,沒……沒事。」
一聽這話,劉羽停下了腳步,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放在了李碧蘭的額頭上,「摸額頭不是很燙,可能有點中暑吧,以後買菜儘量早點去吧,11點多回來的時候,已經很熱了,剛好把綠豆湯喝了,我去找藿香正氣水。」劉羽這時候倒沒往那方面想,只是認為她買菜中暑了,因為他知道李碧蘭喜歡走路溜達著去。
李碧蘭總覺
得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一樣,索性閉上眼睛,劉羽一愣說道:「難受的很嗎,那……那我餵你喝吧,夢潔非要去買冰激凌吃。」
李碧蘭萬沒想到劉羽會這樣,嘴巴驚訝的微微張開,劉羽卻以為是等著自己喂呢,他端起碗放到她嘴邊,李碧蘭羞愧的恨不得躲進被子裡,不過看到劉羽那種完全關心的眼神,總算是平和了一下心神,還是趕快喝完讓他出去吧。
越急著喝完,卻偏偏不讓她如意,一下子竟然嗆到了,劉羽躲閃不及,少許的綠豆湯灑了下來,浸溼的吊帶衣服,顯露出堅挺的乳頭,正準備幫她擦拭的劉羽,一下子呆了,「姨媽,那個……你自己擦吧,我……我去給你找藥去。」
李碧蘭長長的舒了口氣,低頭看到自己胸前,一下子明白劉羽為什麼出去了,臉一下子又紅了,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在他面前亂了方寸。
劉羽出了門卻暗自後悔,應該多呆一會,這種機會可不是很多的,隨即想到枕頭邊那條內褲,難道姨媽沒有穿內褲,他突然一呆,意識到那臉上的潮紅是慾火,恨不得再衝進房去,看個究竟。
平靜了半個月,這一天突然傳出爆炸新聞,劉羽看著報紙上的頭版頭條,有點激動的顫抖,黑龍涉嫌殺害本市著名企業家陳青雲,被警方帶走途中,襲警意圖逃脫,被警方開槍打死……這個結果太突然了,他為此專門開車到了李強對外公開的幾個所謂白道公司,果真大門上貼著封條,心理異常興奮,雖然不知道李強會不會受到牽連,不過總算是少了一條臂膀。
劉羽一直喝到自己暈乎乎的,才慢慢走出酒吧,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痛快的喝過酒了,車是不能再開了,連著攔了幾輛出租車,全是拒載,不是嫌棄路程太近,就是怕劉羽吐在車上。
無奈之下劉羽只好決定在附近找一家酒店住下算了,走著走著,忽然發現這裡距離沈夢潔的老別墅很近,索性去那呆一晚,也好醒醒酒,可惜沈夢潔不在,不然非要大戰三百回合才行。
一想到沈夢潔就覺得有點愧疚,這幾天這小妮子為了國慶的大合唱,把嗓子喊壞了,竟然嚴重到說不出話來,偏偏最近辦事處很忙,一直也沒去看她,心裡多少有點內疚。
晃晃悠悠的上了廁所,上了樓卻半天摸不到開關,索性不開了,好在別墅的採光很好,透過月光也能看到個大概,進了臥室,卻發現床上躺著一個女人,沈夢潔睡的正香。
劉羽樂了,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酒後亂性可是一點不假,床上沈夢潔毛毯也沒蓋,僅穿著吊帶上衣,而下體卻光禿禿的,一條絲質內褲掛在腿彎,這個小騷貨,竟然自己自慰,一定是害怕影響到自己,真是越來越怪了,見到如此誘惑的場景,劉羽也不願多想,三兩下脫光了衣服。
舌頭先在美足上舔了舔,手指撫摸向光禿禿的下體,入手處卻是溼滑的粘液,不由得更加興奮,在酒精的作用下,只想快速的發洩,直接挺槍插了進去,而沈夢潔卻只是輕微哼了一聲,似乎還在做著美夢。
劉羽將她兩隻腿推起來,兩隻足底分在自己的臉側,來回親吻她的左右腳底,雙手隔著吊帶撫摸兩個奶子,沈夢潔身體動了動,好像醒了,他伏下身子,親吻著她的嘴唇,下體猛烈地挺動,說道:「好小潔,別說話,你的嗓子不
舒服呢,哦,今天你的騷穴水真多,是不是想老公了,別動,今天讓老公好好伺候你。」
沈夢潔劇烈的喘息著,雙手有推開劉羽的意思,劉羽猛的將舌頭探入她微張的嘴中,和她的香舌攪在一起,接著把她的吊帶上衣褪下,說道:「你個小淫婦,我知道你又想浪叫,小心嗓子更加嚴重,哥給你把嘴堵上,乖哈。」說著話,將衣服塞入她的嘴中,又胡亂扯過一條枕巾綁在嘴上。
劉羽又是激動又是緊張,當他摸著乳房的時候,就發現根本不是沈夢潔,而是她媽媽李碧蘭,因為不管保養得多麼好,畢竟已經四十多歲了,乳房肯定是有些鬆弛的,對劉羽這個花叢老手來說一下就感覺出來了。
如果那時候拔出來說插錯了,那該多尷尬,也不好收場,所以索性將錯就錯,反正自己藉著酒勁,只把她當沈夢潔,至於李碧蘭她是選擇挑破,還是繼續承受,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只希望這個久曠的少婦,能屈服在自己的肉棒之下,他使出十八般武藝,九淺一深,右三左三,擺若鰻行,進若蛭步。
果然剛剛有些抵抗的李碧蘭,漸漸地撫摸起劉羽的胸膛,兩隻腳也緊緊地勾在他的背上,甚至有些急迫的用足跟點著他,似乎要他加快速度。
劉羽此時比任何一次性愛都覺得刺激,身下的女人是自己未來的姨媽,又是自己女人的媽媽,不光有亂倫的刺激,還有一種強烈的成就感,這個女人顯然也承受著比自己更巨大的心理壓力,可是她生理的需要讓她不得不配合著自己。
感受到陰道里的強勁吸力,若不是有大量淫水的潤滑,甚至和初經性愛的陰道差不多,劉羽雙手穿過她的腋窩,摟住她的肩膀,含住一隻硬挺的乳頭,大雞巴狠命的抽插著,他想要讓這個久曠的美婦,好好的享受一次猛烈的高潮。
李碧蘭嘴巴被堵住,鼻子急促的呼吸著,火熱粗壯的肉棒,每一下都讓自己魂飛天外,她好像大聲的呼喊,這種高頻率的抽插,即使是以前和老公做愛的時候,也沒有體驗過,陰道似乎要被撐破了,而那粗大的龜頭卻強勢的衝擊著子宮,她覺得自己就要高潮了,此刻也顧不得什麼,屁股高高的抬起,十指興奮地刺入劉羽背上的肌膚,身體抖動中,高潮來臨了,那種波段性的舒爽,剛剛消退的高潮,又接著來了一波更大的高潮。
劉羽被陰道強大的箍緊力夾得險些射了出來,強自忍住,溫柔的在李碧蘭臉上、耳垂、脖頸處親吻,雙手在她身上撫摸著,雖然很想吸吮她的舌頭,可是害怕她忍耐不住叫出聲,可能就露餡了,他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他想好好的憐愛這個成熟的身體。
李碧蘭漸漸在高潮中清醒過來,享受劉羽貼心的愛撫,雙手也忍不住緊緊地摟住他,突然之間意識到了什麼,下體處那根火熱的巨大還在自己的體內跳動,可是這個男人卻比自己小差不多20歲了,還是自己外甥女的老公,自己親身女兒的秘密情人,天啦,這都什麼啊,自己竟然紅杏出牆了,可是剛才的高潮真的好美。
自從劉羽教她下載電影了後,就經常在沈夢潔的電腦上下載電視劇,有一天卻不小心發現了裡面存儲的A 片,初看之下,暗罵自己的女兒真是不害羞,可是卻忍不住去看,越看慾火越高漲,有時候竟然學著裡面的
AV女郎自慰。
今晚不知為什麼性慾特別的強烈,可是又不敢在屋裡隨心所欲的自慰,她現在需要一邊自慰一邊大聲的叫喊,似乎這樣才能盡情的發洩,於是晚上悄悄地來到老別墅,暢快淋漓的自慰了一場,沒想到卻被劉羽當成了女兒,這個天殺的傢伙,禍害了女兒卻連自己也被他給吃了,不過他的那個真的好厲害,那麼急速的抽動竟然還沒射精,感到自己好像又有了慾望,本能的想要推開劉羽。
劉羽感到了李碧蘭的動作,雙手將她的頭髮撥至腦後,貼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說道:「小潔,哥心裡一直有個想法,不敢和你說,今天趁著喝多了酒,和你說一說,你不要怪我,就當我醉後胡說,好不好。」他故意打著酒嗝,裝作醉醺醺的樣子說道。
李碧蘭心裡一動,難不成這傢伙要做對不起女兒的事,還要藉著酒勁才說,她點了點頭。
劉羽吞吞吐吐的說道:「其實……其實我每次看到你媽媽,都會……都會有想法,不光是因為她性感成熟的身軀,她那略顯寂寥的身影,那種賢妻良母型的韻味,還有她舉手投足的端莊,無不吸引著我,你也知道我喜歡成熟的女人,而你媽媽是我見過最好的,你爸爸不喜歡她,可是我好想抱著她安慰她、憐愛她,陪著她一起散步,一起做飯,聽她動人美麗的聲音,看她開心快樂的笑容,我真的好想讓她幸福,不願看著她每日悶悶不樂,寂寞難熬的生活,我真的好想。」
李碧蘭被他一番話,說得激動不已,被一個比自己小這麼多的男人誇讚,比什麼都開心,卻聽劉羽說道:「對不起,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她是你的媽媽,可是她也是女人,也需要男人的愛撫、性愛,今晚讓我把你幻想成你媽媽好不好,我知道我不可能真的能得到她,就讓我放縱這一晚好不好,明天酒醒了,我們都忘掉這一切,今夜你就成全哥哥,當一晚上你的媽媽,滿足我這個小小的願望好不好,我的好小潔,哥真的好迷戀你媽媽。」
李碧蘭已經徹底眩暈了,聽著這個小男人當面的表白,他竟然想把女兒幻想成自己,一時間心裡好亂,她何嘗不願意有人疼愛她,可是難道真的像他所說,放縱這一晚嗎,明天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反正他只是以為和自己的女兒在一起。
劉羽知道她心裡正在掙扎,開始在她的耳垂輕咬,不斷地向她耳朵裡吹著熱氣,用極盡溫柔的聲音說道:「夢潔,小羽真的好想,想念你媽媽的一切。」
這個時候,他感覺到李碧蘭的雙手開始溫柔的撫摸他,臉頰也主動和他廝磨起來,不由得一下子坐起來,狠狠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說道:「就知道我的小潔最好了。」
劉羽將李碧蘭的雙腳抬起來,儘管屋裡太黑看不清楚,但是他知道這是一雙美麗蔥白的雙足,他仔細的舔弄著每一寸肌膚,陶醉的吸吮每一個腳趾,嘴裡呢喃的說著:「碧蘭,我的好蘭蘭,小羽盼望這一刻,盼了好久了,無時無刻不幻想著親吻你的美麗小腳,你的每一寸皮膚。」
李碧蘭覺得雙足被他舌頭和嘴唇吸舔的又癢又溼,他嘴中的熱氣不斷地噴在足心,那種感覺真的好奇怪,以前她和老公的性愛都是中規中矩的,何曾有他這般的愛撫,聽著他熱情的表白,心中的那團火再也忍耐不
住了,她今晚要徹底的放縱,要好好的享受這個帥男孩的愛撫,要把自己火熱的身體徹底的奉獻給他,雙手也開始揉弄自己的乳房,真恨不得撕開嘴中的衣服,大聲的呼喊:小羽,來愛我,蘭蘭今晚是你的,盡情的愛撫我。
劉羽一直舌吻到李碧蘭的額頭,而李碧蘭似乎也很想回應他的熱吻,雖然嘴上綁著枕巾,可是依然摟著劉羽的脖子,在他臉上蹭著,接著把他按在自己的胸口,脫著兩個大奶子,用堅硬的乳頭在他臉上撥弄,兩隻奶頭分別塞進他的嘴裡。
吸含了一會乳頭,劉羽慢慢的向下,肚臍、小腹,接住嘴唇開始仔細的舔弄陰蒂,一根手指在兩片粘著的陰唇間遊走,李碧蘭哪曾受過這般挑逗,兩腿緊緊地夾住,一隻手將床單幾乎要扯破了,另一隻手抓住劉羽的頭髮,想要推開,可是又是那樣的舒服。
劉羽抬起頭,手指卻沒有停止動作,故意說道:「小潔,你現在是你媽媽哦,難道不願意讓媽媽享受這種舒服的舔弄嗎,不過你是不是也很興奮呢,老公舔弄你媽媽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刺激,今晚你的淫水好多啊。」
果然李碧蘭放棄了抵抗,甚至將一隻枕頭墊在了屁股下,兩隻腿大大的叉開,心中說道:「舔吧,想怎麼舔都行,我就是你想舔的碧蘭,原來小穴被舌頭舔,是這麼的舒服,好想叫出來啊。」
劉羽手指、舌頭並用,不大一會李碧蘭身體就開始抖動,一小股淫水噴射出來,他也興奮異常,李碧蘭真的是個極品女人啊,還是噴潮型,當下扶著肉棒,慢慢的刺入溼淋淋的蜜穴。
「碧蘭,你的小穴真的好舒服,又溫暖又緊,哦,好會夾我,小羽一輩子都會記得今晚,好想天天操弄你的小穴。」話剛說完,劉羽突然意識到有點說漏嘴了,幾乎是自己心裡的表白,但看到李碧蘭陶醉的表情,似乎並沒有聽出來。
李碧蘭此刻正沉浸在愉悅的刺激中,哪能聽出異常,枕巾也不知何時被她撕扯開了,兩隻手正揪著嘴中的吊帶,幾乎就要被扯出來了,這時劉羽加快了抽動,同時手指快速的撥弄她的陰蒂,她知道要高潮了,可是又好像要尿出來,本能想要讓他停下來,不管多麼興奮,尿失禁也是很難為情的,雙足抵在他胸口,情急之下,將衣服從嘴中扯了出來,「啊」的喊了一聲。
劉羽自然知道她要高潮了,當然不會停下,此刻見她這般樣子,又突然喊出一聲,意識到什麼,連忙趴了下去,裝作沒有聽出聲音,快速的撥弄她陰阜上的突起,說道:「小潔,尿給我,以前你一直企盼噴射給哥哥,現在給我吧,現在是我的碧蘭,小羽想要碧蘭的……」話未說完,強烈的液體噴射在臉上、嘴中。
李碧蘭本來已經忍到了極限,突然聽到劉羽這麼說,心中有些得意,想到上次偷聽女兒的做愛,劉羽始終不願接受,而此刻卻心甘情願吸食自己的尿液,儘管有些尷尬,還是全身放鬆的享受高潮來臨的舒爽,甚至心中喊著:小羽,蘭蘭給你,全都尿給你。
劉羽吞嚥著熱熱的夾帶著騷味的液體,儘管味道不好,可是在此刻也能忍受,因為他要徹底的俘獲這個女人的身心,從她胯下爬起來,和小嘴被解放的李碧蘭舌吻起來,接著說道:「碧蘭,小羽好喜歡你,連尿液都這麼香甜,真想天天能
喝到這麼美味的甘露。」
李碧蘭自然聞到了劉羽身上的氣味,同時嘴中也嚐到了尿液的味道,並不像他說得那麼好,心中感動異常,恨不得脫口說:蘭蘭也喜歡你,想讓你天天弄我,終於強自忍住,用熱烈的吻代替心中的想法。
劉羽並不想此刻揭穿,他怕會起到相反的結果,於是說道:「小潔,對不起,以後想要噴射給我,我一定會滿足你,不要吃媽媽的醋好嗎,我真的好迷戀她,也許一輩子都不能和她真正的在一起,可是有剛才的那一刻,我就滿足了,謝謝你。」
李碧蘭被感動的一塌糊塗,真想馬上告訴他自己就是他迷戀的碧蘭,但是理智告訴她不能說出來,大腿上碰到他堅挺的肉棒,她顫抖的握住,套動了幾下,心裡想著,今夜一定要讓這個男人感受到自己的溫柔。
從未主動過的李碧蘭,扶著劉羽的肉棒,學著A 片裡的姿勢,坐了下去,雖然看到A 片裡,男人的肉棒被含弄時,男人們很舒服,可是她怕自己生疏的動作,讓劉羽發覺,連續幾次高潮的她,現在腦子很清醒,不過她也顧不了什麼廉恥,她只想讓這個男人舒服,讓他的精子射在自己溫暖的子宮裡。
劉羽的手被李碧蘭牽引著放到了她的胸部,她的蜜穴完全的吞入肉棒,睪丸幾乎碰到她的菊花上,她雙手按在劉羽的胸口,身體划著圓圈,劉羽喘著氣,說道:「我的碧蘭,我的好姨媽,弄得小羽好舒服。」
一聲「姨媽」讓李碧蘭身體一僵,不過那巨大的肉棒卻頂的自己又是一陣眩暈,這種偷情突然加上亂倫的呼喊,李碧蘭又一次瘋狂了,她索性蹲起來,屁股急速的下沉抬起。
李碧蘭覺得快要痠麻的時候,劉羽有了射精的慾望,他雙手端住李碧蘭的雙腿,用力站起來,幾乎用下體承受著李碧蘭的重量,急促的挺動肉棒,「姨媽,小羽要來了。」
「射給蘭蘭,射給姨媽。」李碧蘭心裡呼喊著,現在的她什麼羞恥、亂倫的感覺都不存在了,只想擁有這快樂的一刻,多年的寂寞飢渴要在這一刻釋放,雙手緊緊的摟住劉羽的脖子。
柔軟的床,在劉羽高速的動作下,將兩人的身體彈出,劉羽站在地上將李碧蘭放倒床上,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姨媽,和我一起,小羽的精子要射給你了,啊!」李碧蘭雙腿大大的打開,兩隻手緊緊地握住劉羽的手,她要用自己的動作向他說:姨媽等你用精子灌滿整個子宮。等劉羽的濃精一波又一波噴射進身體的時候,李碧蘭幸福的緊緊摟住了他。
劉羽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上午10點了,李碧蘭早已不見了人影,回想著昨晚的激情,心裡不由得暗暗竊喜,不知道和李碧蘭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若是能母女同床,那該多麼刺激。
下午剛剛在辦公室坐下,喝了一杯茶,門被野蠻的推開了,劉羽眉頭一簇,李強和兩個人走了進來,略一遲疑,他衝著白傲雪和李麗使了個眼色,白傲雪自然是認識李強,但是看到劉羽堅定地表情,還是慢慢的走了出去。
李強似乎有些疲憊,打發手下出去後,在劉羽的對面坐下,扔給他一支菸,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和我這種人打交道,我也知道我不能算作一個好人,可是你不覺得現在所謂的好人,不比我還要壞嗎?拿著我的錢,還拿著納稅人的
錢,到頭來還要踩著我的屍體,換取他們的高官。」
劉羽萬料不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他李強也不一定就是為了自己,就好比皇帝一樣,為了自己的江山,會用盡一切可以用的方法,不過畢竟他是黑道的,也許那些白道的比他還要壞也說不定。
李強看到劉羽的表情,說道:「看來你也同意我的看法,就衝這一點,我今天來送禮是送對了,前些天從歐陽浩天那裡弄來了些鋼材,還沒出手黑龍就被殺了,我現在已經成了驚弓之鳥,沒有閒工夫折騰這個了,不如送給你,就算警察找到你,就說幫你們運輸而已,我是有正規物流公司的,沒人會相信你一個國企的頭會和我黑社會的有關聯。」
並沒有理會劉羽的驚訝,李強打開了手提箱,裡面有一個檔案袋,說道:「歐陽浩天這小子可一直想算計你呢,千方百計把你弄到這來,就是想擺脫我,到時候送死的是你,所謂先下手為強,這個人將來一定會對付你,所以我準備了一點禮物給你,這裡是歐陽浩天當年殺人的證據,還有這些年給我大批國企鋼材的證據,有了它你想讓他幹嘛,他都要乖乖聽話。」
看著李強今天的舉動,給劉羽的感覺就好像是託孤一樣,可是沒道理啊,自己只是給他運了三次毒品,論關係實在不怎麼樣,不過看他的表情又不像是騙人,陰謀?還是什麼…
二十三野戰李強按滅即將燒到手指頭的菸頭,說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儘管你可能不缺錢,但是我要給你足夠的砝碼,證明我的誠意,我只要換來你的一張紙片。」
雖然劉羽意識到他一定不會這樣便宜自己,可是實在想不明白,自己能幫他什麼,更不明白他所謂的紙片是什麼。
李強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說道:「歐陽浩天前幾天和我說,你們廠裡還能辦理絕密武器運輸證,而且還有警車開道,有了這個就能把我弄出西安,不瞞你說,我現在已經被盯上了,雖說還沒動手,那也只是遲早的事。」
「那個絕對不可能!」劉羽不假思索的說道。
「哦?歐陽那小子可是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你該不是刷花招吧。」
劉羽怒道:「媽的,歐陽浩天這個狗日的,他有能耐他怎麼不去弄,那個證明我是聽說過,問題是那東西根本就不是老總說了算的,要上頭批示的,到時候軍方沒見到東西,倒黴的不是一個人,他媽的,他就是想讓你除了我,然後你再被警方抓住,他也好徹底擺脫你。」
李強仔細的看著劉羽,希望能從表情上看出端倪來,說道:「他就不怕我被抓之前先弄死他?他的罪證可都在我這呢!也許你真的有些門道也說不定。」
「我要有門道會被他玩在手心裡嗎,至於他用什麼方法應付你,那我不知道,或許他存在什麼僥倖心理,又或許他被你逼的,想和你魚死網破也說不定,你要不相信,大可以現在就殺了我,那個絕密證明我沒辦法。」
李強愣了一秒鐘,突然笑了兩聲,說道:「我有那麼可怕嗎,也不至於拿自己的命來拼嘛,不過說實話,我也不信他,但是既然有機會我總要試一下,這個歐陽可真不夠意思啊,想盡辦法也要把你害死,不過這樣也好,控制他的罪證在你手裡,將來你可以慢慢的玩死他
,這種人一定要讓他受盡煎熬,才能解心頭之恨。」
劉羽不解的看著李強,只聽他說道:「本來呢我是不大放心躲在你車的後備箱的,真害怕你把我在那裡關一輩子,不過我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非常時期只好賭一把了,你那個一般的運輸證,警察也不一定會查吧,你可別告訴我這個也不行哦?」
劉羽在心裡盤算著,李強如此大費周折的來找自己,看來是迫在眉睫了,顯然他的出行已經受到了控制,自己若是不幫他,可能過幾天就會伏法,但是他一定會咬出自己,歐陽浩天也會趁機落井下石,如果幫他,也許能徹底擺脫,也許在路上就被抓,更或許幫他逃出後,卻仍要受他的威脅。
李強看著低頭不語的劉羽,往桌子上扔了一沓東西,說道:「你這三個嬌滴滴的美人,真的是極品啊,不過你放心,在你送我的時間裡,我會找人好好照顧她們的。」
劉羽心裡「咯噔」一下,拿起來一看,是柳嵐、王曼文,還有陳雨婷的照片以及詳細的家庭住址,看照片上的日期,竟然就是前幾天,不由得有些惱怒的看著李強。
李強突然面色一變,說道:「若是你合作,我們各取所需,我保證以後不再找你麻煩,若是不合作的話,不但你會死得很慘,還會讓你的愛人、親人全都生不如死!三天後,我會製造一些混亂,到時候我會通知你,也算對你的安全有保障。」
劉羽頹然的靠在椅子上,狠狠地吸著煙,見到白傲雪和李麗進門,連忙換上笑容,說道:「天下還有這種好事,這麼容易賺到一筆外快,等一會你倆安排人,接收一批鋼材入庫。」他胡亂編造著故事,搪塞兩個美麗的女人,儘管知道她們心裡有疑問,也不能明說。
此時的歐陽浩天,也如坐針氈,滿懷心事的對著電腦,時而立在窗口發呆,他不知道李強會怎麼對付自己,千辛萬苦從香港請來的所謂殺手,按時間算來,早應該動手了,估計是遇到了騙子,又或許是見到李強的勢力後怕了。
他此刻只有寄希望於自己的高中同學,西安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儘管是二把手,總還有些機會拿到自己的罪證,心裡默默地祈禱李強能被警方擊斃,而他的那些罪證卻不被人發現。
這天早上,剛剛上班沒多久,一家化工廠燃起了熊熊大火,整個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刺鼻的氣息,一時間消防、救護、警車聲響成一片。
同時,西安鐘樓、火車站附近的店鋪,也遭到不明身份人的打砸搶,劉羽開車避讓著呼嘯而過的警車,副駕駛上坐著一個看起來很斯文的年輕人,劉羽心裡知道,李強始終是不放心自己,這個人也許是監視自己,也許最後就是送自己上路的殺手。
儘管高速路口增加了警力盤查,不過警察只是看了眼劉羽車裡的人就放行了,開了大約半小時,劉羽說道:「在前面那裡下高速吧,時間長了我怕強哥受不了。」
徵得同意後,劉羽駕車下高速,拐上了一條鄉間小道,停在了一處廢棄的磚窯前,李強從後備箱出來,伸了伸腰,嘴裡罵著,不過看起來心情不錯,說道:「總算是他媽的出來啦,好小子,這次救命之恩,我李強記下了。」
劉羽靠在車上吸著煙,打量著磚窯,說道:「我只希望快點到廣西,這地方離西安沒多遠。」
李強正待
說什麼,聽見外面有了腳步聲,高揚慢慢的走進來,衝著李強笑道:「強哥,很久沒見了。」剛一說完,掏出手槍對著李強,然後搜出他身上的武器。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強有點發愣,隨即有種大勢已去的感覺,說道:「不錯,你們青幫真的是厲害,不過我只想做一個明白鬼,這麼不明不白的死掉,心裡有些不甘。」他知道外面放風的手下可能已經死了,而高揚肆無忌憚的進來,一定是早有準備,也就沒打算抵抗。
抬眼卻看見劉羽竟然不為所動,而眼神似乎和高揚做著交流,說道:「你們倆認識?」
高揚說道:「應該說是合作伙伴,不過以後,我們可能會成為朋友。」
李強愣了愣,隨即罵道:「我操,竟然讓這麼個小子耍了,你可真行,老子還真以為你只是個情種,原來是早就搭上靠山了。」
高揚笑道:「他對幾個老婆那可確實是不錯,前天,無論如何也要我先把監視他老婆的幾個人除掉,的確是費了些手段。」
李強不再說話,高揚將整個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也算是讓他死的明白。
原來,那天劉羽和高揚見面後,劉羽知道警察和李強在一條線上,青幫無從下手,就和高揚說,他可以利用運送毒品,讓他們之間產生矛盾,只要趁亂能除掉李強。
高揚隨即和老闆彙報後,兩個人商量了計劃,從劉羽運送毒品的時候,高揚的車就一直遠遠的跟在後面,等黑龍接貨後,馬上打電話通知沈從文,而正想立功升遷的沈從文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就在公安局長王春明和李強之間,剛剛產生一點隔閡的時候,高揚又給他們燒了一把火,派人姦殺了他老婆,栽贓在李強的頭上,暴怒之下的王春明開始大肆清查李強的非法生意,兩人的矛盾開始加大。
這時候高揚主動伸過橄欖枝,王春明自然不會拒絕,同時王春明把那天在商場門口看見,黑龍的人調戲沈從文老婆的事,悄悄散佈出去,激怒沈從文,他當時不下車阻攔,就是想到這一點,一個男人就算再不喜歡自己的老婆,也不能容忍別的人碰,果然沈從文下令清剿。
青幫的大老闆趙文森趁機利用他的關係網開始活動,通過南方的公安系統和沈從文接觸,致使沈從文更加堅定剷除李強的決心,畢竟李強是販毒的,將來若是別人抓著這個把柄發難,他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高揚暗中跟蹤黑龍,並在黑龍與商人陳青雲見面的時候,趁機殺了陳青雲,而王春明卻適時的出現,將黑龍抓獲,又在押解途中製造逃跑假象,被開槍打死。
李強聽到這裡,說道:「沒想到這一系列的源頭,確是你這個毛頭小子,很好,不過你的膽識倒是不錯,明明知道跟著黑龍上車會遇上警察,卻還主動要求上,這倒是消除了我對你的猜疑,而且在我面前卻是處亂不驚,甚至前幾天還是和沒事人一樣。」
劉羽說道:「這一切都是你們逼得,一個個都為了自己,把我逼上絕路,我若是還像以前一樣,渾渾噩噩,估計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我只是為了我自己,做一些該做的事而已。」
高揚笑道:「對了,我在這個破磚窯裡還給警方準備了一份大禮,全是這幾年他們警方未破的殺人案、搶劫案,全都會算在你的頭上,反正是順水人情,把你一個人解決了
,卻能了了他們很多事,誰不想破案立功升職呢,而且這把槍都是王春明的,這麼多個磚窯洞,第一個進來這個洞的卻一定是他,懂了吧。」
說完,高揚對劉羽說道:「你趕快離開這裡,別一會讓警察把你看見,這一系列的事情,沒人知道有你參與,他們應該就快來了。」
劉羽駕車離去,心裡也不知是什麼滋味,經歷了這麼長的時間,總算是擺脫了李強,不過和另一個黑社會又粘連上,可是直覺認為,高揚並不像是李強那一類人。
第二天,劉羽才回到西安,新聞上已經開始大幅報導,警方摧毀了特大黑社會集團,頭目李強負隅頑抗時被警方擊斃,一時間李強名下的酒店、桑拿、酒吧等涉黑產業遭到查封。
劉羽仔細的查看了那批鋼材的手續,發現並沒有什麼紕漏,李強的運輸公司只是負責運輸而已,至於是不是從那個鋼材公司拉來的,不會有人去管,也不會有人去懷疑大型國企,又給柳嵐她們打了電話,一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拿著手中歐陽浩天的罪證,劉羽心裡在想,自己是要以德報怨呢,還是以此為要挾,為自己的前途,甚至金錢做些事情。
心情大好的劉羽,開始有點想念李碧蘭那成熟的身體了,那晚上她那激情似火的軀體,還有她不停索要的熱情,以及讓自己盡情射精的溫柔,無時無刻不彰顯著成熟的魅力,也無時無刻不吸引著自己,可是那一晚是見不得光的,如果兩人真的面對面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體驗真正的李碧蘭,不知是什麼感覺。
劉羽來到沈夢潔家裡,沈從文也在家,而且今天興致很高,和劉羽是無所不談,飯剛剛吃了一半,他接了個電話,說道:「你們好好吃吧,局裡有個小的慶功會,我必須要出席,劉羽多喝幾杯,喝醉了,就睡在這,把這就當自己家。」
說完,換了衣服走了出去。
沈從文的一句「喝醉了,就睡在這」,卻讓兩個女人心裡一陣熱,沈夢潔嘴咬著筷子,眼神有意無意的看著劉羽,一雙小腳,卻在他的腿上摩擦起來。
李碧蘭那晚被劉羽弄得小穴都有些紅腫了,不過身心卻大為舒暢,久曠的性愛一下子被吊起了胃口,總是幻想那晚的激情,尤其是劉羽說的那些甜言蜜語,劉羽還是把自己當做沈夢潔說的,心裡更加的渴望擁有,他要是喝醉了,今天晚上會不會……
劉羽享受著沈夢潔的小腳,眼睛卻有點發愣的看著李碧蘭,這在沈夢潔眼中,確認為他是害怕媽媽,而李碧蘭卻覺得他的眼神充滿著火焰,將自己小腹深處的淫水,炙烤的汩汩流出。
吃完飯,李碧蘭洗了澡,就躲在二樓自己的屋裡,她的心裡矛盾極了,看到劉羽總是有一種特別的想法,她也時不時的偷偷打量他,有時兩人目光在空中相遇,總是能讓自己心跳不已,就好像剛剛初戀的感覺,一方面又怕女兒發現,既害怕又期盼劉羽知道自己的心思,複雜的心情讓她不敢面對,只好躲在自己的屋裡。
可是一到了屋裡,就有一種失落,她太渴望被人疼愛了,甚至有種衝動,想去告訴劉羽,自己也是很想讓他疼愛的,想讓他那根火熱的肉棒在自己身上折騰。
看到牆上自己和沈從文的結婚照,不由得一陣嘆息,他能在外面風流快活,為什麼自己不去尋求,而且已經放
縱過一晚,再多一次又怕什麼,這個討厭的傢伙,為什麼那晚要讓自己嚐到那種從未有過的高潮,他的舌頭竟然舔弄自己的那裡,舔自己的腳趾,還喝了那羞人的尿液,不行,她感到下體的潮溼,內褲又溼了。
看到女兒和他一起出門,她知道他們倆又去老別墅了,自己這個媽媽也不知道怎麼做的,明明知道不能讓他們這樣下去,卻不阻止,甚至有點羨慕女兒,能得到疼愛,心裡想著一個問題,女兒敢於追求自己的幸福,為什麼自己不能呢,如果一切做的隱秘的話……
劉羽這幾天的工作熱情尤為高漲,坐在辦公桌前,正看著文件,聽見外面吵嚷的聲音,走出去一看,有幾個人正對著管人事的胡云叫罵著。
「雲姐,什麼事?」劉羽很生氣的問道。
最近這段時間,劉羽態度的突然轉變,讓辦事處的人都對他很是敬畏,胡云結結巴巴的說:「早……早上張強他們幾個不在崗,被……被公司檢查的人看見,我……我卻劃得全勤。」
劉羽打量了一下幾個人,說道:「就他們幾個?」看到胡云點頭,而那幾個人卻似乎勝券在握的樣子,其中一個好像是領頭的,說道:「我是人力資源部的李成,你們辦事處在外面,代表著廠裡的形象,怎麼能這麼散漫,劉主任……」
劉羽不等他說完,對著胡云說道:「雲姐,你怎麼搞的,張強他們和我請了假的,你幹什麼讓他們在這說你,真是的,我說了劃全勤不行嗎?你和我進來拿他們的假條,還有通知大家十分鐘後會議室開會。」
「劉主任,我們一會還要查下賬目和倉庫。」
「你們先等著,我們有重要的會議,耽誤了生產,你們擔待的起嗎。」說完話轉身進了辦公室。
李成心裡那個怒啊,好歹也是個處長,劉羽也不過是個處級幹部,竟然這麼囂張,媽的,回去一定打小報告,哪一回老子來,辦事處的頭不是巴結我,我們走著瞧。
胡云和張強跟在劉羽後面,一個勁的道歉,劉羽怒道:「你們怎麼回事,任由他們這麼囂張,是不是以前養成毛病了,這裡的地盤輪不到他來指指點點,以後辦事處一致對外,我們自己內部要團結起來,聽到沒有。」
張強點頭答應著,心說這個劉主任別看年輕,還是很護自己人的,雖然最近看起來兇巴巴的,他巴結劉羽說道:「不然一會還是招待他們一下吧,他們回去以後若是亂說,對您也不好,弄不好還會影響我們考核。」
「行了,我心裡有數,去會議室準備開會!」
劉羽以前就很討厭這些考核的人,並不是並支持考核,而是這種方法極易帶入主觀意願,這些考核的利用手中的這點權利,作威作福,撈取好處費,更何況這樣明目張膽的訓斥自己的手下,不由得有了護短之心,自己的人再怎麼不對,也要由自己來說。
會議室裡,劉羽嚴肅的說道:「在座的各位,你們若是老遲到早退,不好好工作,想象以前一樣混日子的,趁早死了這份心,當和尚的都知道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你們不管工作怎麼樣,起碼每天給我按時到,我醜話說在前面,到時候讓我抓住,不管你們的後臺都是誰,別怪我不客氣。」
他頓了頓說道:「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是有些背景的,不過你們要違反規定,我就不信他還能怎
麼樣,要想混也可以,你的工資我扣下來,反正後臺硬不缺錢,我獎勵給安心工作的人,只要我還在這個位置,你要和我對著幹,那我就如實上報,什麼後果自己想去。」
底下有人開始竊竊私語,「完了,以後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你怕什麼,你老公權利大著呢,還能怕他一個處級幹部?」
「你知道什麼啊,這個劉羽別看年紀輕,我老公說他可是歐總和王總同時推薦的人,弄不好上上頭有人,我看呀,還是老實點好。」
……
劉羽話鋒一轉,說道:「當然了,不是不允許大家請假,吃五穀雜糧,誰沒個頭痛腦熱,但是不在崗就一定要有假條,或者知道去處,不然像今天這樣,胡云被外面那幾個人訓斥,你們臉上有光嗎,所以我希望以後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
「不過,從我來的這段時間,總的來說,大家表現的還是不錯的,我沒有權利給你們漲工資,但是我會盡我的能力,給你們多要些獎勵,儘量給大家的生活安排的豐富些,包括食堂的飯菜質量,還有工作之餘的業餘生活,我安排李麗具體計劃,大家多數家不在此處,所以我們要經常在一起跳舞啊、爬山啊之類的,共同維護我們這個大家庭的團結穩定。」
這一下,下面炸開了鍋,一說到玩,這些人全都很開心,而且這種有人組織肯定是公款。
劉羽擺了擺手,示意安靜,說道:「我最後再說一點,過兩天將會給大家發一筆獎金,我決不搞那些小算盤,說人均那就是每人一萬元,你們好好幹活,我就好問上面要錢,好了,散會。」
劉羽現在要慢慢樹立自己的威信,同時也注意培養自己的親信,這次發獎金的錢,就是那批鋼材,他以最低價賣給別的公司,反正也是國家的錢,用來收買人心再好不過,又給了王文峰五十萬,王文峰自然不說什麼,反而覺得劉羽和他站在一條線上。
而這一次的會議,卻讓劉羽在辦事處裡有了很大的威望,不管有多麼大的後臺,跑到這來還不是想工作輕鬆,多拿點錢,這剛上任沒多久一人發一萬,那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就是年底的獎金也沒發這麼多。
李碧蘭這幾天可謂是度日如年,每天腦子裡想的就是是否沉淪,還有道德譴責,為什麼自己想要出牆的對象卻是女兒喜歡的,而且還是自己外甥女的老公,天啦,這麼複雜的關係。
可是自己又每天想看到他,但又害怕見到,這個和自己有過一晚激烈肌膚之親的男人,卻無論如何在腦子裡揮之不去,她感到自己快要崩潰了,這種煎熬簡直比任何事都難,坐在沙發上,暗暗地下了決心:若是他對自己表現出不是性愛的那種關懷,讓自己感動,就不要抵抗了,就讓自己在他的呵護、關愛中墮落吧。
正自想著,劉羽走進了門,卻一直盯著李碧蘭,霎時間,李碧蘭覺得有點呼吸不暢,這傢伙現在越來越過分了,這麼直接,這麼肆無忌憚的看著自己,只聽劉羽說道:「姨媽,怎麼幾天不見,你都變瘦了,身體沒有什麼不舒服吧?」
沈夢潔奇道:「媽媽瘦了嗎,我都沒看出來呢,你就是會哄我媽開心,她一直在說最近胖了呢。」
劉羽說道:「養你這個沒良心的女兒真是倒黴,一點都不知道關心媽媽,你以為姨媽和你一樣要減肥啊。」
「哎
呀,你是皮癢了吧,敢教訓你表姐。」
劉羽躲閃著沈夢潔的拍打,對李碧蘭說道:「姨媽,今天你歇著吧,我來做飯,你每天操勞家務也是很辛苦的,也許就是我來的太勤了,才累著你了。」
「就是你,就是你,不過以後不許不來,額……免得小雪怪我,以後都是你做飯。」沈夢潔叫嚷著。
李碧蘭心裡徹底的亂了,剛剛下的決心,沒想到他一出現,就讓自己感動了,這麼多年,女兒、丈夫何曾關心過自己,哪曾發現自己是胖、是瘦。怎麼辦,怎麼辦,我真的就這樣和他墮落嗎?
劉羽很快做了三菜一湯,不停地給李碧蘭夾菜,沈夢潔笑道:「哇,你這個傢伙,真會哄人開心,全做的媽媽愛吃的,就和你說了一次就記住了,孺子可教啊!」小手在桌子下,捏了捏劉羽,看到心愛的男人關心自己的媽媽,心裡很是甜蜜。
李碧蘭完全沒有吃的心情,心裡的防線就要被擊潰了,女兒的話,讓她認為劉羽是真的關心自己的,而他現在看自己的眼神,也不是那種情慾,而是一種憐愛,她現在的心情,就像一個受盡委屈的小姑娘,突然感受到了關愛,開心、幸福之情無以言表,強自忍著就要流出的感動之淚。
吃過飯,李碧蘭不顧太陽還未下山,早早的出去散步,她需要一個人安靜一會,在劉羽的面前始終無法平靜,她要好好的想一想,儘管這麼多天也沒想出結果,真恨不得世界只剩下她和劉羽兩人。
沈夢潔見媽媽出了門,馬上纏到了劉羽身上,甜膩的說:「來嘛,好哥哥,想死姐姐了,來,啵一個。」
劉羽大手在她身上胡亂遊走,說道:「到底是哥哥還是姐姐啊,難不成你想讓我這個哥哥,來疼你下面那個姐姐?」
沈夢潔將劉羽壓倒在沙發上,隔著休閒短褲,拍打著他的肉棒,說道:「哼哼,等一會姑奶奶就讓你這個妹夫的弟弟,屈服在姐姐的妹妹之下。」
劉羽心說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不過卻無暇說什麼,一隻粉紅、堅挺的奶頭塞進了嘴裡,雙唇自然的含住,舌頭在乳暈的周圍打著轉兒。
含著乳頭,雙手也沒閒著,急躁的脫著她的衣服,沈夢潔拿開他的手,將衣服整理好,坐到一旁的沙發上說道:「姐姐,現在沒興趣了,你要想做,去樓上對著A 片自己擼吧。」
「我操,你這個小淫婦,又想讓我對你來點猛烈地吧。」
沈夢潔笑著,抬起雪白的美足,嬌嫩的腳掌抵在劉羽的褲襠處,說道:「幫姐姐揉一揉,用舌頭。」
劉羽握著兩隻秀氣的小腳,雙手來回撫摸著,看起來最近沈夢潔也對腳呵護起來了,比之以前白嫩了許多,腳趾上還特意裝了色彩斑斕的假指甲,更加的漂亮。
李碧蘭走在街上,雖是夕陽,不過依然熱浪襲人,伴隨著汽車駛過渾濁的空氣,心情更加的煩躁,明知想不出結果,何不直接面對,這樣躲著他,自己何時才能解脫出來,想到這裡轉身走了回去。
剛剛進門,就看見劉羽正捧著沈夢潔的雙足放在胸前,她一下子臉紅了,她明白劉羽正在吸舔女兒的腳趾,她裝作不知情的吼道:「你們在幹嗎!」
「啊?媽媽,我……他……我穿高跟鞋,腳……腳很酸,劉羽幫我揉揉腳。」
沈夢潔見到突然回來的媽媽,一時驚慌失措,平時散步至少1 小
時的,沒想到今天才20多分鐘。
「姨媽,我就是幫夢潔揉一揉腳,我以前學過按摩。」
沈夢潔馬上說道:「對啊,對啊,妹夫按得手藝不錯,一會幫您也按一按吧。」
「我可沒那福氣,你們兩個……沒事活動活動,不要老窩在家裡。」李碧蘭本來想說讓他們注意影響的,又覺得不妥,上樓的時候,卻在想如果讓他按摩腳……想到這裡臉開始發燒。
「聽到沒有,你媽媽讓咱倆活動活動。」劉羽淫笑著伸出魔手。
「去你的,讓媽媽發現就死定了,別碰我,我要看電視。」
劉羽心說,怕什麼,遲早將你倆一起壓在身下,點上一支菸,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卻摸著她白嫩的大腿。
過了一會兒,李碧蘭走下樓來,頭髮溼漉漉的,換上了家居睡衣睡褲,雖然不是緊身的,不過絲毫不影響挺翹的身材,她坐在沙發上,好似故意一般,用手握住自己的腳,擋住劉羽的目光。
沈夢潔有點討好的撲上去,給李碧蘭揉著肩膀,說道:「媽媽,我給你捏一捏吧,劉羽說你每天很辛苦的,女兒也心疼你的,怎麼樣,手藝還可以吧。」
李碧蘭呵呵一笑,說道:「你不氣我就好了,我可不敢要你這個大小姐伺候。」
心裡卻有些甜蜜,他真的好關心自己,竟然能說得動女兒替自己按摩,眼睛悄悄地瞟了一眼劉羽。
「哎呀,我要去洗澡了,劉羽過來給我媽捏一捏,你的手勁大,告訴你好好伺候我媽,不然給我姨媽打小報告,不讓她把小雪嫁給你。」說完,轉身走上樓。
劉羽心說,姑奶奶,哥謝謝你了,簡直太愛你了,抑制著內心的激動,說道:「姨媽,那我給你按一按吧,舒筋活骨,防治疾病,還能消除一天的疲勞。」
李碧蘭想要開口阻止,不過內心卻有個聲音在吶喊,就在糾結的時候,劉羽雙手已經按上了她的雙肩,溫柔的按著,體貼的捏著,她不由得閉上了雙眼,好似在享受丈夫的按摩。
「姨媽,你平時都用什麼化妝品啊,皮膚保養得真好,我看你脖子上的肌膚比沈夢潔的還要好呢。」
「啊……別……別取笑我了,我都一把年紀了,怎麼能和她比。」
「真的啊,不光皮膚好,就連身材也很好呢,姨夫娶了你真是好福氣啊。」
李碧蘭不說話,被劉羽稱讚自然是很開心,但是她不知道說什麼,心裡亂極了,感到他的雙手像火一樣撩撥著自己。
劉羽走到她的面前,讓她躺好,隔著睡褲捏起了她的小腿,反覆來回的揉捏,霎時間覺得很舒服,索性不去想了,任由這個大男孩按摩,不但身體上感到舒服,心裡也很甜蜜,彷彿這是自己應該享受的一般。
李碧蘭躺倒在沙發上,一隻雪白的美足,放在劉羽的腿上,他就像把玩一件藝術品一般,仔細的按摩著小腳,手指交叉嵌入五個腳趾中,似按似摸,就好像兩人完全融在一起一樣,她不由得痴了。
劉羽覺得自己的肉棒開始抬頭,匆忙的按完雙足,示意李碧蘭趴下去,一方面可以按摩她的背部,另一方面也能掩飾自己的醜態,雖然那晚有過激情,畢竟還是有些心虛,不敢太過分。
握著她的腳,來回坐著屈伸動作,按到她臀部的時候,感到臀肉的彈力,肉棒越發的堅硬,恨不得扯下她的睡褲,就勢插進去。
李碧蘭臉朝著沙發,
劉羽看不見她的表情,看見堅挺的乳房在擠壓下向外擴,壯了壯膽,雙手在背上按摩的時候,用兩個拇指抵在脊柱上,慢慢下滑,四指卻故意向她身下揉了揉,碰觸到了乳房的邊緣,太刺激了,劉羽心裡讚道,偷摸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如此反覆幾次,見李碧蘭沒有反應,更加刺激了劉羽,一定是那晚上挑起了她的慾望,也許此刻盼望自己摸呢,他雙手向下開始揉捏大腿,一點點的向上移動,漸漸地由捏變揉,由揉變摸。
李碧蘭強自忍著急促的呼吸,他真的開始撫摸了,這個傢伙膽子真大,可是好舒服,再一點點就碰到那裡了,內褲已經溼透了,會不會被他看出來,笑我淫蕩,不管了,小羽來吧,碧蘭忍得好辛苦。
劉羽緊張的要死,他真怕這時候李碧蘭會轉過來給自己一巴掌,那樣可能會前功盡棄,只好在她的腿根處徘徊,殊不知,越是這樣,李碧蘭越是如萬蟻噬心,恨不得將身體向後碰觸那隻擾人的手。
「恩,很不錯,幸好你沒有偷懶,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沈夢潔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劉羽嚇得手一哆嗦,向前進了一下,剛好按在一處潮溼的凹陷,李碧蘭也緊張的渾身繃緊,卻剛好將劉羽的手緊緊地夾住,一種充實的感覺,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沈夢潔走過來的時候,劉羽已經按在了她的小腿上,「舒服不媽媽?以後沒事就讓他按,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李碧蘭臉上紅潮未退,坐起來說道:「按一下出了一身汗,熱死了,不過挺……挺舒服的,我再去洗個澡。」看到同樣滿頭大汗的劉羽,心裡有甜蜜、有感激,也有嬌羞。
劉羽點上一支菸吸著,儘管很累,可最後那一下碰觸,心裡可樂開了花,知道李碧蘭並沒有太抵抗,看來機會越來越大了。
週五的晚上,劉羽對沈夢潔和李碧蘭說道:「明天一起去森林公園玩吧,剛好姨媽也去散散心,山裡應該比市裡也涼快些。」他是想多和李碧蘭有接觸,才能有更大的機會,而郊遊又是最好的選擇。
「太好了,我好久都沒出去玩了,媽媽也很多年沒去過了,明天我們一起吧,媽媽。」沈夢潔興奮地叫道。
看著劉羽期待的眼神,李碧蘭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有男人真好,還能想著帶自己出去玩,正自想著,卻聽沈夢潔驚叫道:「哎呀!不行,我明天還要去唱歌,我都忘了。」
「不去不就完了,破國慶合唱差你一個又沒事。」
「不行啦,人家是領唱,不去的話影響不好,人家又會說我仗著有我爸撐腰。」
劉羽鬱悶的點上煙,沈夢潔說道:「不是我想掃興,對了,你帶我媽媽去啊,不過我可警告你,要照顧好媽媽。」說著話,衝劉羽眨眨眼睛,意思是不要怪她。
劉羽和李碧蘭同時心裡一跳,互相看了一眼,李碧蘭趕忙低下頭,劉羽說道:「那也好,反正我也是想讓姨媽去散心的,姨媽,明天一早我過來接你,我們就去太平森林公園吧。」
沈夢潔以為劉羽說氣話,悄悄地握了握他的手,然後小嘴飛快的朝他一吻,說道:「媽媽,你出去玩一玩吧,這幾天聽到劉羽說起,我才覺得一直都沒關心過你,對不起。」這幾句話自然是說的心裡話。
李碧蘭被女兒說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將她攬入懷中,說道:「乖
女兒真的長大了,那你明天自己買東西吃吧,媽媽也出去玩一回。」心中對劉羽的感覺越發的好了。
太平森林公園位於陝西戶縣太平峪內,距西安44公里、咸陽60公里,總面積2117公頃。峪中山水景觀奇特,多瀑布、急流、險灘,曾是唐王朝權貴觀花避暑的山水樂園。已成為西安後花園一顆璀璨的明珠,被遊客譽為「北方的九寨溝」。
李碧蘭穿著白色的T 恤,一條黑色的過膝長裙,足穿白色的旅遊鞋和棉襪,儘管很熱不過吸汗,戴著黑色的大遮陽鏡,頭髮柔順的垂在背後,一個心形的髮簪箍著秀髮,稍稍粉飾的秀美臉頰,全身上下無不彰顯著青春活力,與實際年齡相差甚遠。
劉羽看得一陣發呆,說道:「蘭姐,你真漂亮。」
李碧蘭心裡得意,說道:「去,怎麼說話呢,沒大沒小的。」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樣子。
劉羽給她撐著遮陽傘說道:「我說的是實話啊,我叫你姨媽,人家一定說我神經病,你現在看起來最多是我姐姐,就是說是女朋友也有人相信。」
李碧蘭沒有說話,快步往前走,她今天心情好極了,難得出來放鬆一天,享受大自然的氣息,享受被人寵愛的感覺,享受一個帥氣的大男孩讚美的開心。
劉羽緊追幾步,抓著她的胳膊,說:「慢一點走,別把你曬黑了,你這麼白的肌膚,稍稍一曬可就是暴殄天物啊。」
李碧蘭被他這麼直白的稱讚,弄得臉紅彤彤的,不過卻也放慢了腳步,山裡涼風習習,儘管太陽很大,卻時刻有一把傘在自己的頭頂,這種感覺真好,看到劉羽暴曬在外的胳膊,不由得向他身邊靠了靠,兩人就像一對熱戀的情侶。
遊玩了幾處著名的瀑布,拍了許多的照片,李碧蘭似乎意猶未盡,繼續向前面走去,劉羽大聲的喊道:「姐姐,等等我,現在中午太陽太大了,休息一會。」
在劉羽的喊聲下,李碧蘭停下腳步回頭張望,旁邊不時有人投來目光,李碧蘭美麗的倩影自然是很多人關注的焦點,劉羽追上去,溫柔的說:「別動,我給你擦擦汗。」掏出紙巾,將她額頭、鼻尖的汗珠擦掉。
李碧蘭本能的想躲開,可是直到此刻若是閃躲,反而引起別人的注意,一雙美目略含嬌羞的看著劉羽,擦完汗,劉羽又擰開礦泉水的瓶蓋,遞給她。
一時間兩人突然無話,一邊慢慢走著,一邊各自想著心事,午後兩點的太陽最是毒辣,遊客們都坐在路邊樹蔭下或涼亭中吃東西,劉羽看了看人群,心裡嘆道,這人也太多了吧。
李碧蘭突然說道:「我們繼續往山上走吧,那裡到處都是樹蔭,我現在也不餓。」
劉羽點點頭,果真遊人漸漸地少了,走到視野開闊處,可見到整個公園高差懸殊、峭壁林立、峰巒疊嶂、溝谷連綿,心情也大為舒暢,腦海裡卻不禁想起和林慕雪爬山的情景,雖然一直電話聯繫,卻很久沒有見到了,還有那美豔的岳母,心中一陣遐想。
李碧蘭,說道:「想什麼呢,我們就在那休息吧,剛好有幾塊石頭,俯視山下還能看到溪澗,山風吹著好舒服。」禁不住伸了個懶腰,胸前兩團突起,更加的挺拔。
劉羽收攝心神,用塑料紙鋪在地上,將麵包、蛋糕之類擺好,兩人坐在石頭上吃著東西,劉羽三兩口吃完,注視到雪白小腿下的白
色棉襪,說道:「姐,把鞋脫了吧,一直捂著很熱的。」
「不要,我怕味道不好,影響你食慾,你……你還是叫我姨媽吧,叫姐姐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我喜歡叫你姐姐,姐的腳汗怎麼會臭呢,我喜歡。」
李碧蘭心跳開始加速,雖然這是自己期盼的,可是來的太快了,連忙站起來,說:「我吃好了,出來走一走真的感覺輕鬆多了。」
李碧蘭胳膊高高舉起,左右活動著腰部,劉羽側眼看見,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露出小巧的肚臍眼,目光逐漸上移,突然站起來,說道:「姐,嘴邊有粒麵包屑。」
不等李碧蘭反應,拿紙巾擦掉,左手順勢摟住她的腰,說:「姐,你真美,我喜歡你。」
「啊!」李碧蘭驚呼一聲,萬沒料到劉羽突然表白,開心、緊張、慌亂、嬌羞,一系列複雜的感覺襲上心頭,雙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掙脫,說道:「別……
別胡說,我……我是你姨媽。」
劉羽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成功與否就在此刻了,他雙手環抱住李碧蘭,說道:「姐,我的好蘭姐,我真的好喜歡你,雖然明知這樣不好,可是我實在控制不住,每天受的煎熬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你是小雪的姨媽,可是在我的眼裡又是一個美麗溫柔的女人,一個需要呵護,需要愛的女人,成天聽著夢潔叫我妹夫,我又無法抑制的想你,看見你我就情不自禁的想要寵你、憐愛你,可是又好怕小雪和夢潔知道,我真的好難過。」
李碧蘭漸漸地放棄了抵抗,劉羽說的話正是她心中所想,她自然明白那種煎熬的滋味,既然選擇了和他出來遊玩,心裡的防線自然是放鬆了,她真的很渴望能有人愛她、疼她,這一刻所有的顧忌、倫理道德全部拋在腦後,深深的埋入劉羽的懷中。
劉羽興奮地捧著她的臉,發瘋般的在她臉上親吻,李碧蘭熱烈的回應著,香舌主動地探入劉羽嘴中,雙唇相接再也不願分開,這一刻只有風聲和兩人的喘息聲。
「不……不要。」李碧蘭掙扎著,劉羽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撫摸,一隻手隔著裙子扣弄她的下體。
「姐,我要你,我現在就想要你,想死我了,這裡沒人會過來。」劉羽坐在石頭上,將李碧蘭橫坐在腿上,伸進T 恤撫摸她的乳頭。
李碧蘭被他摸得慾火大盛,四下觀瞧了下,遠處偶爾有一兩人經過,也只是看了他們一眼,旁邊也有一兩對戀人在熱吻,也就不再反抗,閉上雙眼熱烈的吻著。
劉羽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一點點探入內褲中央,說道:「蘭姐,你溼透了。」
李碧蘭嬌喘著,小嘴微張,隨著劉羽手指的撥弄,身體有節奏的顫抖,一隻手禁不住抓住了他的肉棒,想要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劉羽拿出溼淋淋的手指,伸進嘴裡舔著,說道:「小蘭姐,我想舔你的小穴。」
「不……這裡不……不行,我……我想……我受不了了。」一邊說著,一邊雙目含春的看著劉羽,雙手來回在他胸口遊走。
劉羽看了看周圍,也覺得不太妥當,慢慢的抓住她的內褲,李碧蘭很配合的抬起屁股,白色的棉質內褲脫了下來,中心部位溼乎乎,黏黏的一灘液體。
「不要看了,羞死人了。」李碧蘭坐起來就想搶奪內褲。
劉羽躲閃著,說道:「舔不成小穴,舔這個也是一樣,姐姐不要害羞
,不但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淫水。」將內褲在手中攤開,舌尖舔著內褲中央。
李碧蘭嬌羞無比,卻被他這樣舔弄淫水,弄得更加興奮,小穴深處的麻癢更加強烈,鼓起勇氣站起身來,跨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摟著劉羽的頭,一隻手伸進他的休閒短褲,握住火熱硬挺的肉棒。
「哦,蘭蘭,你的手真棒,是不是想要哥操你。」劉羽說著,雙手就要掀開她的T 恤,吸含她的奶頭。
「不要掀開,會……會被人看見。」李碧蘭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將一隻肩帶從胳膊上脫下,兩個突起的奶頭挺立在T 恤胸前。
劉羽慢慢的脫下短褲,大雞巴頂在她的小穴上,一隻手從T 恤下襬進入撫摸乳房,探嘴隔著衣服吸咬乳頭,李碧蘭呻吟著,輕聲說:「插進去,快。」
「蘭姐,小羽的雞巴夠不夠大?」劉羽故意用肉棒在她小穴周圍亂頂,卻不進入。
李碧蘭強自忍著,兩隻手緊緊地抓住他的後背,幾乎要抓進肉裡,說道:「不……不知道,你又沒……沒進去,我哪知道。」
劉羽心裡一樂,雙手托住她的屁股,稍稍向上一挺,大半個龜頭進入蜜穴,說道:「夠不夠大,想不想小羽全部進去操你。」
「啊,想,小羽,別……別折磨我了,我好難受,你快進來。」李碧蘭已經顧不得周圍的遊人,身體主動開始起落。
劉羽突然說道:「有人過來了。」嚇得李碧蘭一聲驚呼,就想站起來,這時劉羽整個肉棒刺入陰道深處,李碧蘭緊咬著嘴唇,以防自己叫出聲,回頭一看,卻見一對情侶停在距離兩人100 米處擁吻著。
雖然有些擔心被發現,可是身體上的反應卻控制不住,劉羽開始猛烈地挺動,轉頭看見對面山崖上,好像有人拿著望遠鏡朝這邊看著,連忙將頭藏在劉羽的頭後,說:「有……有人用望遠鏡在看,嗯……啊……」
劉羽只是掃了一眼,繼續抽插著,說道:「沒事,急死他們,你穿的這麼長的裙子,他們啥也看不見,明知道我們在做愛,又能把我們怎樣,我就是要和我心愛的蘭蘭做愛。」
劉羽的突然發力,讓李碧蘭渾身都癱軟了,哪有心情理會別的,只要劉羽在身邊,別的一切已經無所謂了,這種野戰的刺激卻反而讓她更加敏感,感到高潮就快來了。
「姨媽,喜歡我操你嗎?」
「啊!」李碧蘭打了個激靈,一聲姨媽,將她心底的道德倫理勾了起來,一種內疚感升了起來,可是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越發的強烈,說道:「我……別,別叫我姨媽,我……覺得對不起小雪。」
劉羽卻似乎很喜歡這種亂倫的刺激,摟著她的屁股站了起來,將她頂在一棵樹上,快速的抽動起來,說:「我的好姨媽,小羽操的你爽不爽,哦,姨媽的淫水好多啊,讓小羽操死姨媽好不好?」
突如其來的強烈抽插,讓李碧蘭到了高潮的邊緣,她看見那對情侶中的男的正看著自己,而他的手卻也在自己女伴的胯下撫摸著,被人窺視的性愛,加上亂倫的刺激,讓她瘋狂了,閉上雙眼,緊勾住劉羽的脖子,喘息道:「姨媽好喜歡,操我吧,操死我吧。」
雖然這種刺激異常強烈,可畢竟在別人的窺視下,劉羽正待做最後的衝刺,卻感到李碧蘭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小
股熱流噴了出來,陰道急劇的收縮,緊緊的箍住肉棒,她竟然高潮了。
李碧蘭癱軟的靠在劉羽身上,劉羽則拿著紙巾,慢慢的擦拭她裙子上和大腿上的水痕,李碧蘭說道:「你個壞蛋,就會欺負我,還說要疼我,都被人看光了。」
劉羽嘿嘿一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道:「他們只是脹死眼睛餓死球,啥也沒看見,那你舒不舒服?」
李碧蘭啐了他一口,卻嬌羞的點了點頭,順著劉羽的目光看去,那對情侶也像他們剛才一樣,摟抱著做愛,李碧蘭說道:「現在的年輕人真瘋,在這種地方做愛,不過……不過好刺激。」
說完卻注意到劉羽褲子上支起的帳篷,不由得有點過意不去,想了想說道:「今天我們不回西安好不好。」隨即紅著臉低下了頭。
二十四激情的性愛兩人下山的路上,已經手挽著手,李碧蘭這時覺得非常幸福,希望這段路永遠沒有盡頭,她給沈夢潔打了電話,說今天沒有遊玩完,明天繼續,晚上不回家了。
掛了電話,突然說道:「你和夢潔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啊?」劉羽吃驚的看著李碧蘭,隨即明白一定是那晚的激情,但是卻裝傻,他不想讓李碧蘭認為自己是故意設下的圈套,他是真的喜歡李碧蘭。
「哎!你們男人果真擅長騙人,該不是連我也是隻想騙上床吧。」李碧蘭幽幽的說道。
劉羽急道:「我是真心的,所有和我在一起的女人,我都是真心的,要是可以的話,我每一個都想娶了,和夢潔的事,我是覺得她是小雪的姐姐,對她我一直是覺得很不公平,可是我捨不得離開她,我也知道和你們在一起這個關係很複雜,但是我真的不想自己忍受煎熬,也不願看到你們不開心,我想讓你們感受我的愛,我可以為你們做任何事。」
李碧蘭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並沒有怪你,我自己都已經墮落了,還能說什麼,只是可憐夢潔了,以後不結婚該怎麼辦?」
劉羽拉著李碧蘭的胳膊,面對她的臉頰,輕輕在她額頭一吻,說道:「我以後一定對她好,他是我的妻子,你也是我的岳母,媽,我愛你。」
李碧蘭在他腰上一掐,說道:「你個色鬼,輩分都讓你整亂了,天啦,你是我的女婿,又是我外甥女的老公,我也是你的女人,我咬死你。」說完,真的在劉羽肩膀上咬了一口。
兩個人摟抱了一會,李碧蘭說道:「真不知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讓我碰上你這麼個冤家,那晚上糊里糊塗就被你欺負了,以後見到她們該怎麼辦啊。」
劉羽裝作不知,說道:「什麼那晚?」
「啊!就是……那晚上你喝醉了酒,然後就……討厭,把我當成夢潔,還要夢潔裝成我,虧你想的出來。」想到那天晚上的激情,現在還覺得臉發燒。
「什麼!我就說怎麼那天晚上怎麼夢潔水那麼多,我以為她裝成你很興奮呢。」
「不許說了,羞死人了,夢潔和你在一起,都被你帶壞了,說的那些話真…
…真那個。」說完後,發現自己又失言了,只好把自己偷聽兩人做愛的事說了一遍,又被劉羽好一陣取笑。
開車離開景區的路上,李碧蘭香甜的睡著了,劉羽卻想著心事,自己的這些女人,雖然嘴上都不說,心裡也一定是有想法的,尤其是沈夢潔,有可能一輩子都這麼沒名分的跟著
自己,將來若是林慕雪知道,還不知是什麼狀況,常在水邊走,哪能不溼鞋,肯定是瞞不住的,就算兩姐妹不說什麼,可她們不一定能接受李碧蘭,長嘆一口氣,猛的踩了下油門。
車子開到戶縣縣城,兩人先吃了晚飯,接著找了一家酒店,要了一個豪華商務大床房,裡面的設施很不錯,帶有套間,1.8 米的大床,劉羽笑了笑說道:「這個床不夠翻滾啊。」
李碧蘭啐了他一口,就要來打,卻被劉羽抓住手,瘋狂的吻上她的嘴唇,李碧蘭馬上身子癱軟了,小手主動握住他的肉棒,喘著道:「先去洗澡,晚上讓你折騰個夠。」
大夏天走了一天路,劉羽身上也粘粘的,也就放棄了騷擾,將她抱到床邊坐好,蹲下身子,給她除掉鞋襪,白色的小棉襪剛一除下,禁不住吞了口口水,小腳雪白剔透,潔白無暇,淡粉色的指甲油,十個纖細的趾頭整齊的排列著。
「討厭!先去洗澡,一會隨你怎麼看。」李碧蘭倒沒有阻止劉羽和她一起共浴,只是稍稍抵抗了一下,不過看到劉羽一直暴怒堅挺的肉棒,對一會將要爆發的大戰,很是期待。
兩人匆匆的洗完澡,立刻翻滾在床上,李碧蘭已沒了往日的矜持,很主動的舌吻劉羽的乳頭,一隻手卻始終握著肉棒套弄,雖然看起來略顯生疏,但是卻是為了極力討好劉羽。
「蘭姐,你和老公以前也這麼激情嗎?」
李碧蘭動作一滯,說道:「我們……我們都是直奔主題,還是最近看了那種片子,才……你不喜歡算了,還不是想讓你舒服,提他幹什麼。」
劉羽將她壓在身下,說:「叫老公。」說完將她雙足提起來,舌頭舔著她的足底、吮吸腳趾。
李碧蘭被他舔的癢癢的,故意不理他,閉上眼睛假裝生氣,劉羽也不在意,舌頭卻從雙足開始向上舔,反覆的在她大腿內側舔弄,卻不再向前進,果然李碧蘭有些受不了了,嬌媚的說道:「老公……好老公,別……別折磨我,我……我想讓你舔……舔我下面。」
劉羽一聽這話卻來了興趣,趴到她胸口,撫摸她的乳房,說道:「乖老婆,原來喜歡老公的舌頭啊。」
李碧蘭羞得滿面通紅,本身一向矜持的她說出那樣的話,已經很不容易了,劉羽卻還故意逗她,更是羞的無地自容,整個頭埋在他的懷中,說:「你老欺負我,還不是你,那晚你用舌頭舔我,我覺得好奇怪,舌頭在穴口舔的那種感覺,好刺激,我好喜歡,好幸福,我覺得你真的愛我,才會舔那裡,不嫌棄我。」
劉羽說道:「那老公的大雞巴呢,喜不喜歡?」說著話,大雞巴在她大腿上摩擦。
李碧蘭雙腿略微有些顫抖,儘管心裡願意,可是「雞巴」這個詞聽在耳裡,下意識的覺得不能回答他,劉羽手指從她大腿內側一點點移動,停在她光禿禿的陰阜上,用指甲輕輕撥弄陰蒂。
「啊!不要……嗯哼,受不了了,喜歡,碧蘭喜歡老公的大雞巴。」
劉羽很滿意的笑了笑,說道:「乖老婆,把腿打開,讓我好好看看你的小穴。」
李碧蘭慌忙捂住自己的下體,說道:「不要,多難為情啊。」
「快,聽話,我看看水多不多,老公想喝你的淫水。」
李碧蘭雙腿緊緊地夾住,手掌也按在陰戶上,努力地掙扎,這個時候,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連
忙坐了起來,調整了下情緒,「喂?夢潔啊,吃了飯沒,啊……沒事,媽媽把水杯子碰倒了。」
劉羽趁她接電話的時候,強行分開她的雙腿,用手指分開陰唇,另一箇中指插入穴口旋轉起來,同時仔細的觀看這個成熟美麗的陰戶。
儘管沒有濃密烏黑的陰毛,在陰阜上還是有些茸毛,陰蒂卻是粉紅色勃起狀態,陰道口已經張開,裡面粉紅的褶皺清晰可見,穴口跟隨著呼吸收縮著,透過亮光能看到水流漸漸的流出,他心裡讚歎一聲,含住陰蒂吮吸起來。
李碧蘭顫抖著想要推開他的頭,小穴卻緊緊地吸住穴口的手指,「劉羽啊,不知道,可能也休息了吧,媽媽一會要早點睡,明天還要……爬山呢。」李碧蘭將手機塞在枕頭底下,一隻手緊緊地捂住嘴,好讓自己不叫出聲來,可是這個討厭的劉羽卻將兩根手指插進小穴,極快的抽動。
「哦,媽媽沒事,剛剛被子被踢下床了,有隻蚊子在騷擾我,啊……又咬我,好好,媽媽先掛了哈,你照顧好自己。」
掛了電話,李碧蘭說道:「你這個壞東西,被夢潔聽見怎麼辦,嗯……你就會……欺負我,我……」她已經說不出話來,在劉羽手指的高速抽插下,又快高潮了。
「蘭蘭,要來了嗎,噴給我,尿給我,我想喝姨媽的騷水。」
處於高潮邊緣的李碧蘭,也顧不得許多,雙手揉著自己的奶子,屁股向上挺動,兩隻美足踩在他的背上,說道:「小羽,蘭蘭要來了,出來了,姨媽要尿出來了。」
伴隨著李碧蘭的高潮,劉羽的手機響了起來,響了許久,李碧蘭強打精神,從桌子上拿起來,卻是沈夢潔打來的,慌忙遞給劉羽,劉羽不慌不忙的將她整個小穴舔了一遍,等手機第二次響起的時候才接了起來。
「你想死啊,這麼久才接姑奶奶的電話,不會是又在外面勾搭亂七八糟的女人吧。」沈夢潔用近乎吼得聲音從話筒傳了出來。
「哎呀,你個小妮子,幾天不收拾,要翻上天了啊,哥正洗澡呢,現在裸體就跑出來了,你再吼小心我回去強暴你。」
「來嘛,來嘛,我就喜歡你兇猛一點,怎麼樣,想我了沒,要是我也去的話,現在保準讓你快樂似神仙。」
李碧蘭坐在床頭,大氣也不敢出,聽著他倆說著情話,多少有些吃醋,想要下床躲到外間去,卻被劉羽死死的壓住。
劉羽站在床邊,抓著李碧蘭的一隻手,握住肉棒,前後運動,對著電話說道:「小潔,老公想你了,聽著你的聲音,好想操你,哦,雞巴好硬啊。」
李碧蘭嗔怪的瞪了劉羽一眼,不過想到下午劉羽就沒射,也怕他憋出病來,握著堅硬的雞巴,開始套動,劉羽呻吟道:「小潔,你溼了嗎?老公想舔你的騷穴,哦,你的小手真棒,在動的快一點。」
沈夢潔撒嬌的哼哼了一聲,說道:「討厭,被你這麼一說,下面好癢,人家剛換的內褲,老公,咬我的乳頭,用力點,嗯哼,我想要,我想要你的雞巴,想要他狠狠地操我的騷穴。」
李碧蘭快速的套動,劉羽手機裡女兒的聲音,卻是聽得清清楚楚,女兒這般淫亂的呻吟,也不禁被這聲音感染,而劉羽的手也在不停的撫摸她的乳房,不知不覺間強烈的慾望再次襲來。
「夢潔,幫老公含一含,用你的小嘴吸他、舔他。」
電話裡傳
來吮吸的聲音,應該是沈夢潔含住手指的聲音,而劉羽卻挺著肉棒到李碧蘭的嘴邊,放在她的雙唇間,慢慢的向前頂,想要進入她的小嘴。
李碧蘭從來沒有口交過,還是從女兒的A 片那裡見過,龜頭上濃烈的前列腺液體和沐浴露的味道,心裡有些牴觸,可是轉念想到女兒都可以為他口交,自己也能做到,終於張開了嘴,將巨大的肉棒含了進去。
「老公,夢潔吸得你舒服嗎,想不想射進我的嘴裡,我想要你的精子,哦…
…啊……老公我想要,快點操我的騷穴。」
聽著如此淫亂的呻吟,劉羽和李碧蘭都激動不已,劉羽沒想到原來電話做愛也能這麼爽,雖然李碧蘭技術不佳,不過溫暖的小嘴包裹著也異常的舒服,而她卻總是擔心自己做的不好,抬起頭用眼睛盯著劉羽,這在劉羽眼中卻是無比的刺激,不由得按住她的頭,雞巴向前操弄。
沒想到一下用力過猛,操到李碧蘭的嗓子眼,她臉漲得通紅,一陣乾嘔,就要咳嗽出來,劉羽慌忙捂住她的嘴,急中生智,對著電話吼道:「你個小浪婦,讓老公聽聽你下面的水聲。」
說完後,將話筒捂住,輕聲在李碧蘭耳邊道著歉,然後和她激烈的熱吻,也顧不得她嘴裡還有自己的味道,手機話筒傳來沈夢潔的呻吟和她手指進出陰道的聲音,顯然已經有大量的淫水分泌了。
「老公……老……老公,我要來了,來喝夢潔的一次吧,啊……」劉羽將手機就放在兩人的耳邊,嘴巴卻不曾分開,聽著話筒裡液體擊打在地上的聲音,李碧蘭不由得主動握住肉棒,快速套動。
「乖老婆,把腿岔開,讓老公給你舔乾淨,這次回去一定滿足你這個願望哈。」
說著話,趴在李碧蘭的腿間舔起來,手機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不要舔啦,來操我吧,我知道你的雞巴厲害,每次都要把人家折騰的起不了床。」
劉羽發現李碧蘭的蜜汁漸漸多了,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對著手機說道:「快點在床上趴好,我要從後面操你。」
「快進來,小穴為你準備好了,操死我吧!」
劉羽看到趴在床上的李碧蘭,心裡很是滿意,豐滿的大屁股高高的翹起,兩隻大奶子吊在胸前,纖細的美腰,構成一條絕美的曲線,用手在她的蜜穴上撫弄,菊花猛烈地收縮。
「夢潔,哥想舔你的屁眼。」
「啊!」幾乎同時間,李碧蘭和沈夢潔同時叫出了聲,幸好李碧蘭及時的捂住了嘴,聲音極小,她萬沒想到,劉羽會突然用舌頭舔她的屁眼,自己覺得骯髒的屁眼,卻被劉羽舔的津津有味,卻又不能出聲阻止,柔軟的舌頭舔進屁眼褶皺的感覺,又無比異樣的刺激。
「好老公,屁眼好癢,被你舔的好美,啊!老公,我的手指要扣進屁眼了,好脹。」
李碧蘭的嘴被被子塞得滿滿的,她害怕自己會一時失聲喊出來,從未被碰觸的菊花,卻沒想到這樣敏感,想著電話那邊自慰的女兒,母女兩人竟然這樣被劉羽姦淫,屁眼處的快感實在太強烈了,終於忍不住,手指摸向陰蒂,她要讓這快樂更加的強烈。
憋了一天的劉羽,此刻也想早點發洩出來,並不急於開發李碧蘭的菊花,他也怕她忍受不了菊花的疼痛會叫出聲來,於是對著手機說道:「夢潔,老公要操你了,大力的操你。」
為了防
止交合的撞擊聲被沈夢潔聽見,他將手機扔在床的另一邊上,扶住李碧蘭的腰,大力的頂了進去,做好準備的李碧蘭,依然輕哼了一聲,和劉羽的幾次抽插,都沒有向他這般,一進來就衝刺般的速度,很快就覺得跪在床上的腿軟了,火熱的肉棒每一下都頂在陰道深處。
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快速抽送的劉羽,一箇中指卻突然扣進她的屁眼裡,雖然沒有全部進入,這對李碧蘭來說,無異於添加了興奮劑,一小股液體從下體噴射出來。
肉棒被突然高潮的陰道緊緊的吸著,劉羽大聲的吼著:「好老婆,我要射了,啊!」
濃烈滾燙的精子,擊打進子宮深處,李碧蘭僅有的一點剋制力也消失了,下體的液體狂噴而出,身體綿軟的癱倒在床上,尿口兀自往外流著尿液,卻沒有一點力氣。
劉羽喘著氣,點燃一支菸,靠在床上,急速的抽插讓他體力消耗的厲害,拿著手機說:「夢潔,老公被你打敗了,不行了,累死我了。」
沈夢潔有氣無力的說:「我也不行了,我去睡了,老公,晚安。」掛斷了電話。
抽完煙,劉羽看了看床單,好在自己是在床邊操,只是溼了床尾的一截,想要將床單拿下來晾一晾,全是尿液的床單實在不好意思讓人來換。
李碧蘭突然坐起來,緊緊地摟住劉羽,說道:「羽,我喜歡你那樣操我,直到現在我才覺得沒有白活這一回,這感覺太厲害了,好舒服,愛死你了。」
劉羽一愣,沒想到李碧蘭突然會說這話,說道:「我也愛你姨媽,以後小羽會經常操你,好不好,操我親親姨媽的騷屄。」
李碧蘭想都沒想,說道:「姨媽的屄永遠都等著你,想怎麼操我都行,我不管夢潔還是小雪,只要你還要我,我永遠是你的女人。」
「傻瓜,小羽怎麼會不要你,我想憐愛你一輩子,我並不是只是為了你的身體,我要照顧你,愛你。」
李碧蘭似乎很累,閉著眼睛說道:「就算你只是為了操我,我也心甘情願,我喜歡被你操的感覺。」
劉羽不忍她再說話,本來爬了一天山也很累了,也就將她搬到床頭,摟著她閉上了眼睛。
早上兩人睡到十點多,一起床李碧蘭就糾纏上劉羽,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晨運,要回西安的時候,李碧蘭似乎很不情願,一回到家裡,自己就不能和劉羽明目張膽的在一起,而且也不能像沈夢潔一樣,經常偷偷和他去私會。
劉羽心裡明白,也沒說什麼,不過他卻是不會讓李碧蘭還和以前一樣獨守空房的。
沒了李強的干擾,劉羽的生活一下子變得充滿活力,工作也特別有精神,就連張剛彷彿也一下子轉變了,不但給劉羽道歉,反而對李麗的事絕口不提,只是一味的埋頭工作,不過好在他的工作能力還不錯,劉羽也自然不會虧待他,提了他一個小組長。
本來有些擔心的青幫,也並沒有找劉羽的麻煩,而高揚似乎和劉羽的脾氣很相投,兩人也經常在一起喝酒聊天,兩人論起年齡,劉羽還比高揚大上半歲,高揚每次見到他,都按照黑社會的習慣,稱他為「羽哥」。
本身劉羽是不願意再和黑社會再有瓜葛,不過高揚豪爽的性格,讓他覺得和李強完全是兩種人,是一個可交的朋友。高揚原本是特種部隊的,由於一次不滿首長兒子在部隊裡平白無故的欺負
人,一次醉酒的情況下,把他一條胳膊打斷,不但被部隊清除,就連找工作也處處受到阻撓,一次機緣巧合之下,被青幫大哥趙文森收做保鏢。
經過上次事件,青幫已經成功的佔據西北市場,而領頭的就是上次劉羽救下的中年人,趙天宇。這天晚上,趙天宇專門為劉羽設宴,以感謝青幫的幫派擴張,不過考慮到劉羽的意願,只有趙天宇、高揚、劉羽三個人。
好在趙天宇沒有提出讓劉羽幫什麼忙的要求,只是單純的吃飯,不過在酒宴過程中,卻是接二連三的有電話打進來,趙天宇每接一次,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在高揚的詢問中,趙天宇說道:「媽的,這些人就是不聽話,非要給我惹事,剛剛進入西北,很多方面都不熟悉,需要打點的人還沒完全搞定,打架的打架,嫖妓的嫖妓,還都他媽在自己場子裡,今天直接把軍子牽扯進去。」
高揚說道:「我一會再安排一下,送點錢過去,先把軍子弄出來,三天兩頭這麼整事,也不是個辦法,老是我們幫派的人搞事,我怕王春明也頂不住。」
劉羽低頭吃東西,這些事情不是他想知道的,也不願意知道,趙天宇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說道:「今天只吃飯,不說這些事,來喝一杯。」
通過交談,劉羽發現趙天宇,並不像是他腦海中的黑幫太子爺,大有一種身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覺,喝了一口酒,趙天宇說道:「我有時候真羨慕你們這樣的生活,有些人覺得我身在這樣的家庭,應該很幸福,不愁吃穿,又有一大幫的保鏢,可是我寧可過一般人的生活,不用擔心被人追殺,不用擔心父親一旦垮臺,家庭會被人欺凌,哎!」
趙天宇是那種無心當太子,卻被人逼得不做不行,趙文森前幾年被臺灣、香港等幫派接連打壓,幫內又起了內亂,實在需要一個自己人來幫自己,他也希望自己的兒子能走白道,然而生活就是這樣,趙天宇心裡很清楚,如果父親一垮臺,各路仇家是不會放過他們的,黑道的尋仇沒有任何的人性,也許會生不如死。
樹倒猢猻散,這在黑幫中最為常見,所以趙天宇明明不喜歡,也要獨自撐起一片天地,將來不至於連保護家人的能力也沒有。
吃過飯,剛剛走出酒店大門,卻見一群人在吵鬧,幾個喝的醉醺醺的人,正在毆打兩個保安,嘴上還罵著:「媽的,老子就喜歡吐在這裡,信不信讓你這酒店開不成,青幫,聽過沒有,他媽的,你們都看什麼看,想報警?警察和我們大哥是兄弟!」
劉羽見兩人臉色不好,就打個招呼提前走了,其實晚上劉羽聽了趙天宇的話,多多少少有點感觸,若是像自己這般下去,怎能顧得了家人,就說李強那件事,若是自己有什麼不測,那些女人又該什麼結局,既然有了那麼多女人,總不能將來靠她們來養吧。
眼看著要國慶了,按慣例,每半年各地區的辦事處,都要回去做述職報告,劉羽也著實有點想念柳嵐她們了,尤其是陳雨婷那性感的翹臀。
沈夢潔最近雖然忙著合唱的事,可是依然每天不知疲憊的糾纏劉羽,在李碧蘭的叮囑下,劉羽每次都會戴上避孕套,這個時候他可不想突然來個懷孕事件,對兩個人都沒什麼好處。
兩人激情剛過,沈夢潔滿足的蜷縮在劉羽的懷裡,她今天很是得意
,終於做了一回真正的女王,騎坐在劉羽的臉上,總是覺得有種異樣的成就感。
劉羽一直在想,是不是她們家族遺傳的緣故,沈夢潔和李碧蘭高潮的時候,都會噴射,不禁想到林慕雪和李碧涵會不會也是這樣,有朝一日,四個女人同時噴射,那種場景該是何等的壯觀。
「喂!你發什麼呆啊,你們男人果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懷中摟著女人,腦子裡不知又在想哪個狐狸精,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劉羽被她說得不禁老臉一紅,捏著她的奶子,說道:「我是在想你的奶子怎麼就這麼美呢,手感真是不錯,真是不捨得放手啊。」
沈夢潔咯咯嬌笑,說道:「我就知道你這個色狼,沒想好事,每次都把人家乳頭咬的那麼狠,我就想不通,有什麼好吃的,又沒味道。」
劉羽一呆,倒一時無言以對,想了想說道:「此言差矣啊,女人的乳房那可是寶物啊,有詩為證。」說著話,站起來裝模作樣的吟了起來。
乳者,奶也,婦人胸前之物。
其數為二,左右稱之。
發於豆蔻,成於二八。
白晝伏蟄,夜展光華。
曰咪咪,曰波波,曰雙峰,曰花房。
從來美人必爭地,自古英雄溫柔鄉。
其色若何?深冬冰雪。
其味若何?三春桃李。
其態若何?秋波灩灩。
動時,如兢兢玉兔。
靜時,如慵慵白鴿。
高顛顛,肉顫顫,粉嫩嫩,水靈靈。
奪男人魂魄,發女子騷情。
俯我憔悴首,探你雙玉峰。
一如船入港,又如老還鄉。
除卻一身寒風冷雨,投入萬丈溫暖海洋。
深含,淺蕩,沉醉,飛翔……!
沈夢潔笑的肚子都疼了,說道:「夫君,你真乃淫才也,這都讓你想到了,來,姐姐賞你吃個夠。」
劉羽卻突然想去找李碧蘭,想一想也很久沒和她單獨相處過了,就說道:「現在才10點多,不如我送你回去吧,你老是在這裡過夜,他們知道了,不太好。」
「我都沒力氣了,不想回了嘛,在這裡還可以摟著你睡。」
劉羽百般哄騙,總算是把她說動了,他是想國慶回去起碼也要耽擱半個月,對於李碧蘭,心裡還是有些喜愛的,她床上的飢渴瘋狂,讓劉羽很是滿意,他也不想讓李碧蘭認為自己只是和她逢場作戲。
不過令劉羽鬱悶的是,沈從文今天卻破天荒的在家,原本想等沈夢潔睡了後,和李碧蘭來場大戰的,不過也趁沈夢潔進房間的時候,把李碧蘭吻了個渾身癱軟,才開車離開。
要說不順,連紅燈都和他做對,每一個紅燈都是剛剛趕上,無聊等紅燈的時候,卻發現路邊一個人影特別熟悉,將車停到一邊走了過去。
「真是沒想到啊,你竟然也玩深沉,大半夜的一個人在路上溜街?」
高揚說道:「哎!沒辦法,最近屁事一大堆,出來走一走,砸場子的,警察查毒、查嫖的,沒完沒了,光罰款,擺平各路大爺錢都花了不少,這以後我看要喝西北風了,西安市內還好一些,周邊的一些小縣市,麻煩沒完沒了,真不知道,佔這西北市場是對是錯。」
劉羽遞給他一支菸,兩個人點上,說道:「我說句你可能不愛聽的話,照我說你們裡面有些人確實可恨,就說那天酒店外那夥人吧,向你們這樣下去,遲早完蛋,打打殺殺的,警察不滅你們,他們就會被上頭滅,就算警匪一家,
也沒你們這樣的,現在這社會完全靠武力肯定是不行了。」
高揚說道:「我們又何嘗不知道呢,而且幫裡的兄弟,有些是這個堂主罩的,有些是那個地區的大哥罩的,這西北區就更復雜了,本身我們根基就不穩,出了事的兄弟又不能不管,加入黑社會就是要靠大家的團結,才壯大的,就好比國家一樣,老百姓被人欺負了,政府總要管的啊。」
「話是不錯,不過,哎,算了,這些事我還是少參與的好,我覺得兄弟你人不錯,多說一句,現在政府強調的是和諧社會,你們若是不改變,遲早有一天會被和諧,你也該為自己的後路想一想,好了,不好你說了,我還是回去摟老婆睡覺了。」
高揚看著劉羽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劉羽回到家的當晚,就把柳嵐、王曼文和陳雨婷聚在一起,四個人瘋狂了一個晚上,不過細心地劉羽,發現陳雨婷似乎有心事,每次問她總是說沒事。
劉羽怒了,說道:「你什麼事,快點告訴我,我現在是你的男人,在我面前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們若是都有事瞞著我,那不是愛我,我是個男人,本身不能在你們跟前照顧你們,我就很難過,你現在這個樣子,只會讓我心痛。」
陳雨婷從未見劉羽對自己發過脾氣,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柳嵐也在一邊勸著,說道:「小婷,有事情說出來啊,小羽到時候連我們一起罵,我們兩個姐姐,在你身邊也沒發現你有什麼事。」
陳雨婷抽泣道:「是……是歐陽浩天,他……他那天說,要……要我跟他,不然就饒不了小羽。」
「我操!」劉羽將桌子踢了一腳,溫柔的說道:「對不起,婷姐,剛才不該對你那麼兇,沒事了,以後有事不許瞞著我,你們兩個姐姐也是,我是你們的男人,有責任保護你們,放心吧,這個事我來處理。」三個女人摟著劉羽抱在一起,不過她們的心裡,都不禁為劉羽擔心,她們覺得現在的劉羽無論人力還是權力都不及歐陽浩天。
劉羽在陽臺抽著煙,他媽的,自己本想冤家宜解不宜結,不想再和他糾纏,他自己倒是不依不饒的,看起來這種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李強送的大禮還真用上了,連夜給白傲雪打電話,將那份證據複印件傳真了過來。
第二天,是九月三十號,國慶長假前一天,劉羽拿著檔案袋,也沒敲門直接衝進了歐陽浩天的辦公室,秘書還是那個,吳倩,顯然被劉羽的突然進入嚇了一跳,這畢竟是公司二把手,副總經理的辦公室,沒有人這般闖進來的。
劉羽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自己好歹也是個處級幹部了,也許是關係自己的女人,還是使自己有點方寸大亂,他努力壓制著情緒,說道:「歐總呢,我找他有點急事。」
吳倩一直跟在歐陽浩天身邊,從部長一直到現在的副總經理,從來沒換過秘書,自然有她的本事,劉羽這樣年輕的處級幹部,不會沒有什麼後臺,態度自然不像對當年還是技術員的劉羽那樣,滿面笑容的說道:「劉主任啊,歐總昨天剛去北京開會,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回來,有什麼事你和我說,我一定幫你轉達,你坐一會,我給你泡茶。」
吳倩扭著嬌軀,翹著屁股在飲水機前拿著一次性水杯,深藍色的西裝套裙,黑色的絲襪,勻稱有致的雙腿,左腳的腳踝處帶
著一個黃金色腳鏈,足穿黑色高跟鞋,身材確實沒的說。
本想一走了之的劉羽,這時候倒想調戲一下這個美秘書,既然歐陽浩天捨不得換掉她,就是喜歡她咯,劉羽索性坐在她的位置上,說道:「上班時間翻紙牌,你可真閒啊。」
吳倩將茶杯放在桌子上,嬌滴滴的說道:「哎呀,劉主任,人家都忙了一早上了,剛打開想休息會,就被你看見了,我可是最老實的了。」說著話,握著鼠標關遊戲,身子卻幾乎要壓倒在劉羽身上,一陣濃烈的香水氣息,湧進他的鼻息間。
「好香啊!」劉羽深深的一嗅說道。
「我也很喜歡這香味,一小瓶要好好多錢呢。」
「啊?我說的是這茶香。」
「你!劉主任可真會說笑。」吳倩心裡恨得牙癢癢。
劉羽眼睛看著她的雙腿,雪白的雙腿在黑絲下,有種朦朧的美感,看絲襪的光滑超薄的質地,應該手感不錯,吳倩注意到劉羽的眼神,故意將雙腿貼在他腿上,雙腿間發出輕微的絲襪摩擦聲音。
吳倩故意說道:「劉主任眼睛往哪看呢啊。」
劉羽一隻手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感受絲襪的光滑,一點點的向上撫摸到大腿根部,說道:「這雙絲襪真是不錯,什麼牌子啊,我怎麼聞著還有一股香味。」
吳倩心裡卻也打著算盤,雖說跟著歐陽浩天並不缺錢,不過畢竟沒有劉羽這樣的年輕人有誘惑,而且看起來劉羽應該是前途無量,最主要的是,歐陽浩天老是讓自己陪那些老頭,心裡很是不願意,更別說滿足他變態的偷拍慾望,她也想找機會,擺脫掉歐陽浩天。
她嬌滴滴的說道:「只是絲襪好嗎,那香味是人家身上的啦,不信,你聞一聞。」說著話,卻將高聳的胸部,挺到劉羽嘴唇間。
劉羽的手卻在她褲襪的襪根處扣弄了一會,拿到鼻子前一聞,說道:「好騷啊,看來歐總沒少在你身上下功夫。」
吳倩也不生氣,雙手摟住劉羽的脖子,說道:「不知道劉主任辦事處那裡還缺人不,你看我還可以嗎,我什麼都會做哦。」
劉羽也不客氣,雙手撫摸她的奶子,說道:「歐總玩剩下的女人,我可是不要的,你繼續忙吧,我先走了。」
吳倩氣的大罵:「姓劉的,你給我等著瞧!」
劉羽一邊打開門,一邊說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早在我當技術員的時候,我就發誓,有朝一日,我一定乾死你,也許用不了多久了。」
劉羽一看時間還早,就到王文峰那去坐了坐,王文峰卻是一臉的熱情,兩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王文峰突然語重心長的說:「前些日子,可是有人把你告了,說你在辦事處裡呼風喚雨,完全不顧企業的規章制度,縱容員工遲到早退,而且賬目還有點問題,你可要當心啊,等歐陽回來,估計在你的述職會上,還會提出這個問題。」
劉羽笑了笑說道:「沒事,我自有分寸,不怕他們,歐陽浩天掀不起什麼大浪,再說王總不是還幫我呢嗎。」
王文峰愣了一下,心中卻坦然了一些,看來這小子還真有點門道,他自然是認為劉羽上頭的大人物,一定會幫他,忙笑道:「沒錯,我們是一條戰線的,我上次就把告狀的那個什麼處長,罵了個狗血噴頭。」
劉羽搞不清楚王文峰的目的,經過這系列的事,他開始對身邊的每個人、每件事
,都不禁要先畫個問號,世界上不會有白吃的午餐,不過對於他,還是有些感激的,畢竟沒有王文峰,自己也不會有今天。
下午五點多,劉羽拿著檔案袋出了門,走進了集團領導的高級住宅區,敲響了一家的門,一個小女孩打開門,說道:「叔叔,你找誰?」
「我找你爸爸?」
這時一個風韻的少婦,從廚房出來,說道:「你找歐陽的吧,他去北京出差了,過幾天再來吧。」說著就要關門,劉羽很清楚她的想法,一定是認為自己是來求辦事的。
劉羽用手推著門,強行走了進去,拿著手中的檔案袋,晃了晃說道:「他不在,找你也一樣,你看完後,要是趕我走,我馬上就走,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