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魔女足交傳(不完全是足交)

榨精魔女足交傳(不完全是足交)

節選快感從胯下傳來,正如早上一般,夢曦蝶兩隻可愛的玉腿踩向男根,卻更加粗暴,柔軟的腳掌踩住肉棒,用力的上下摩擦著,足趾弓起剮蹭龜頭,將快感強制灌入神經,肉棒如同水管一般,被小腳不斷將精液踩出。

清玄羽上方有玉枝甘露,下方被嫩足服侍,全身都被快感包圍,當真是陷入桃花源裡無法自拔,可惜的是這種異常的極樂必定要付出代價,他原本膚如凝脂的四肢現在變得越發幹黃,瘦弱,整個人彷彿都小了一圈。

清玄羽從小就經歷各種生死險境,斬破萬難才有如今修為,如今,心中強烈的危機感還是將他從粉紅世界喚醒,本能的一把將夢曦蝶推開,伴隨著一聲驚呼,溫潤的軀體從他身上離開,只感覺寒意,空虛,疲勞同時向身體襲來。

連忙起身握住青劍,從身體傳來的各種警告給予他無邊痛苦的同時也終於讓他恢復理智,看向眼前的妖女,還不算太晚,夢曦蝶的氣息雖然和剛開始已有天差地別,但依舊弱於自己一線。

“你這妖女難道說是想殺了我?”,體內真氣空虛不已,但他依然有把握擊殺眼前的魔物,可是——夢曦蝶對此似乎無動於衷,轉過身盯住清玄羽的眼睛,她的眼眸一瞬變成魅惑的紫粉色,隨即命令般的說道:“不要動。”

視線被紫色媚瞳佔據,頭變得昏昏沉沉,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一下也動彈不得清玄羽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嗯?”,夢曦蝶似乎不解的歪了下頭,朝下方看去,隨即笑了,笑的既天真又邪魅,”我做了什麼?你不想的話,人傢什麼都做不了哦。”

在這緊張的環境,肉棒居然依舊腫脹著,“怎麼可能!不是你的妖術我現在就砍死你了。”清玄羽憤憤的說道,好似在掩蓋些什麼。

”不願承認嗎?那麼”,夢曦蝶搖了搖頭,然後雙眼變紫再次凝視,“離開我”

一動不動,儘管又一次有些昏沉,但清玄羽沒有離開,只是站在原地,確實是一樣的妖術,為什麼自己沒有離開?

“我可沒有操縱他人身體的能力哦,我能做的——只不過是讓人聽從自己的慾望。”,可人的嬌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不想離開的,不想揮劍的”,悅耳的清音變得越發靠近也越發冰冷,“是你自己罷了。”,溼潤的觸感從耳邊傳來,握劍的手有些發軟。”

美麗的稚臉貼上自己,紫魅色的眼睛望向自己的靈魂,“殺了我”,“...”

身體沒有反應,“把劍丟掉”,“哐當”手中長劍掉落在地,”快逃,在不逃要死了哦”,可愛的童音拼湊出恐怖的話語,為什麼?為什麼無法殺了她?為什麼會將劍丟掉?為什麼現在又無法行動!

“因為......我不想”,再也無法掩蓋心中的邪欲,意識到真相的一瞬間清玄羽只感覺所有痛苦,焦慮,身體的不適都消失了,只剩下對於少女最低俗的慾望看著不在掙扎的男人,夢曦蝶淡淡的說道:“不逃嗎?那麼....吻我吧。”

下一瞬,清玄羽不顧一切的懷抱住身前少女,激烈的吻了下去,和柔軟的香甜小舌在口中嬉鬧,雙手抓向夢曦蝶綿軟卻有彈性的臀部,奮力的揉捏著,同時將肉棒插進大腿中,摩擦抽送著。

夢曦蝶口腔中的乳齒時不時輕咬一下舌頭,

雙手在胸上撫摸,迎合著抽插頻率一下又一下的刺激乳頭,雙腿也緊緊將肉棒夾住,臀部從肉棒根部蹭到頂端,彷彿就要插入進去,卻又在入口邊緣划走。

嬌小身軀帶來的魔性快感有一次將清玄羽帶上極限,將男根頂在柔軟臀肉上一抖一抖的將潔白生命射出,無法停下,徹底臣服於快感慾望之下已經再也控制不住精關,用著藐視眾生的修為換取無與倫比的極樂。

夢曦蝶卻一把將自己推到,嫩足踩在沾滿粘稠精液的地板上,“太浪費了”,快速的將液體吸收乾淨,冷淡的俯視著自己,玉手摸了摸嬌柔的腹部。

全文“嗷嗚——”,嚎叫聲,像一匹受傷的狼在黑夜裡嗥叫,皓月當空,清澈如水的光輝透過窗戶普照著一個男人,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悶,盯著皎潔的月光,心想“難怪李白會寫下那麼一句詩詞。”

自從自己穿越來這異世界,已經過了一個月,青年本身過著平淡如水的生活,本想自己應該就會作為一個普通人平凡死去,直到有一天從床上甦醒時,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自己居然穿越到異世界了!。

“只不過在這裡還挺好的。”,青年穿越過來後發現這具身體原本主人的父親似乎頗有權力,自己也是一個小領主,現在每天吃飯有人喂,衣服有人穿,就連床鋪都有人暖,他也已經熟悉了這個世界,馬上說不定就可以展開屬於自己的異世界冒險了。

“這裡據說還有魔物娘,如果是真的話那可太棒了。”,青年興奮的想著,他本來就對魔物娘極感興趣,思索片刻,呼喊了一聲門口的守衛。

“領主大人好,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我問你,我們這有魔物娘嗎?

“有是有,就是..” , 對方露出些許狐疑的表情,“就關在地牢裡,但那不是領主大人您自己買下來的奴隸嗎?”

“啊,好像確實有這回事,我都有些忘記了,那你退去吧,我要去看一看。”,青年說完就興奮地起身,像地牢跑去。

“地牢危險,大人最好不要去,最起碼,至少請讓我陪您同行。”,守衛擋在自己身前,嚴肅的說道。

青年有些不耐煩地推著守衛,“你是老大我是老大,你,你們都不準跟過來啊。”,自己還想著幹些“好”事呢,怎麼可能讓這些傢伙跟著。

一路小跑進地牢,昏暗的地牢裡只有幾盞燈光微微的亮著,地面伴隨著青年的腳步發出水聲,甚至還能聽見水滴從天花板滴落,看起來著實有些陰森恐怖,但是這一切比起能與真正地魔物娘相見,根本就不算事, 終於,在不遠處,青年看到了小魔物孃的身影。

對方看起來就像一個嬌小的少女,毛絨絨的耳朵微微晃動著,嬌嫩的香舌伸出,正在舔弄著自己的尾巴,獨屬於奴隸的破爛衣裳披在少女身上,光滑纖細的大腿裸漏在外,重要的私處也是若隱若現。

似乎發現自己靠近,貓娘耳朵豎起,身體半弓著,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嘶嘶”聲從喉嚨冒出,明明應該是警告的動作,看起來卻那麼的...卡哇伊。

“沒事的,我不是壞人哦。”青年一邊痴笑一邊走近,“真的是貓娘,怎麼看這都是貨真價實的貓娘啊!異世界真是太棒了!”,受驚的貓娘一步一步退後,被當成奴隸的經遇,讓她知道自己絕對不

能傷害眼前的人類。

背後觸碰到溼冷的牆壁,貓娘已經退無可退,只能露出恐懼抗拒的表情看著眼前的青年伸出雙手,“好柔軟的耳朵。”青年把玩著貓娘敏感的耳朵,樂此不疲的看著對方的身體順著自己的動作不停的顫抖。

雙手順著淡黃的髮絲向下,輕輕的揉捏對方小臉,白淨的臉蛋光滑又有彈性,捏起來十分舒服,青年仔細端詳其少女的臉龐,潔白稚嫩的兩顆小虎牙外露,圓溜溜的琥珀色眼睛正充滿敵意的盯著自己,瞳孔豎起,可惜的是,只要夠可愛和弱小,生氣也只讓人覺得在撒嬌。

無視著對方略微反抗的嬌軀,青年雙手滑過頸肩,雖然自己本來只是想看一下真正的魔物娘,但現在已經有點無法控制過於興奮的情緒,鬼使神差地向著對方稚嫩的胸部摸去。

“崩——”

就在這時,月光照進男人有些錯愕的眼睛,地牢的大門被人打開,一個人影緩緩的走了進來,觀察者四周,看到青年手下的貓娘時突然愣了一下。

“喂,我不是讓你們都不準進來嗎,哎?等一下——!”,對方可不是自己的什麼守衛,一名狼娘憤怒的向自己衝來,冷酷的眼神中帶著濃厚的殺意。

“救!救——嗚...唔嗯“,求救的話語還沒說出,狼娘強而有力的腳步在潮溼的地板濺起水花,下一瞬就出現在自己眼前,巨力從頸脖出傳來,無法呼吸,對方輕而易舉的將自己舉起,又像丟垃圾一般將青年丟向地面,跑向被囚禁的少女。

”沒事吧,珊娜“,狼娘詢問道,名為珊娜少女只是一把撲向狼孃的懷抱,微微抽泣著,“我沒事..嗚,我知道卡瑞娜姐姐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青年眼前一陣模糊,只感覺五臟六腑天翻地覆,好一會才緩過來,眼前的狼娘身材高挑,結實的身體極具線條感,紫色的長髮披落到腰,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正拍撫著懷中的少女。

“逃,得快點逃”,男人雙手虛弱的撐著地面,掙扎著想要起身,這一動作自然被對方捕捉到,珊娜躲在卡瑞娜懷中怯怯的說道。“卡瑞娜姐姐,我們快點走吧,這裡危險。”

”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這個可恥的人類,在這裡呆這麼久,你也餓了吧,就在這裡將他“吃”,掉好了。”女人冷淡地盯著自己,惡狠狠的說道,鬆開懷中的少女,向自己走來,高大的身軀居高臨下的睥視自己。

“吃?吃掉是什麼意——”,“閉嘴!”,伴隨著卡瑞娜的呵斥聲,快感和輕微的痛感從下體傳來,對方那雙美麗的玉足正踩在自己的褲襠上,女人俯下身,手指上有著鋒利的指甲,輕易的將青年的衣服撕破,靈活有力的腳掌一陣扭動,很快,青年全身就變得一絲不掛。

“光是被腳踩就已經硬了嗎,怯,真是個變態。”,儘管只是被對方踩著,青年的肉棒已經變得堅硬無比,先走液不斷地從馬眼流出,“這樣的變態肉棒乾脆踩爛算了。”,卡瑞娜自顧自地說著,腳上的力道加重,強烈的快感傳來,伴隨著青年因為快樂發出的叫喊,一發精液從肉棒中射出。

本該疲軟的肉棒不知為何依然堅挺著,卡瑞娜自然沒有就這樣放過自己,寬大柔軟的腳掌帶著粘稠的精液在肉棒上快速摩擦著,絲毫不管紅腫肉棒的感受,只是為了將藏在裡面的精液榨出,沒過多久,

在狼娘激烈的攻勢下,又一發精液噴發在玉足之上,被猛烈快感包圍住的青年不斷髮出呻吟聲。

“叫的這麼難聽,你還是閉嘴比較好。”,狼娘鄙夷的說道,麻利的將衣服脫下,展露出誘人的曲線,隨即在青年錯愕的眼神中,抬起肥美的豐臀,沒有絲毫猶豫,就像是面對一個凳子一般,緩緩坐下。

粉紅的花瓣外沒有一簇毛髮,濃郁的幽香湧入鼻竇,鼻尖埋入溼潤的小穴,柔軟的觸感從嘴唇和鼻翼傳來,被柔軟臀肉包圍著的青年大口地呼氣著,將甘甜濃稠的液體吸入體內,身體逐漸滾燙難忍。

兩隻嫩足如同三明治一般包裹住肉棒,上下揉搓,指尖剮蹭馬眼,青年聞吸淫香,無意識的挺動腰間,沒一會,精液直挺挺的飛出,又隨著重力落到肉棒上,像是沾滿了奶油的火腿腸。

“質量還算可以,珊娜你趕緊來嚐嚐吧。”,卡瑞娜挪動肉臀,更加嚴實的悶住青年的臉,肉棒也變得更挺翹。

“好..那,那我開動了。”,溫熱的吐息從肉棒傳來,珊娜有些害羞地伸出乳舌,仔細含吮白色奶油。

青年突然悶聲大喊,突然腰身一挺,還一邊射出黏糊液體,富有男人氣息的肉棒蹭過少女鼻尖,少女嚇得向後一顫,精液塗滿她那潔白臉頰。

“喂!給我老實點。”,卡瑞娜雙腳踩住青年雙跨,強壓住起不斷顫抖的下半身。

少女溼熱柔軟的乳舌上分佈著萬千倒刺,雖然柔性十足,但被無數細密纖毛劃過敏感龜頭,產生難以想象的獨特快感,青年身體本能的抽動,大致是想從這快感地獄中逃出。

貓娘安靜的垂下腦袋,精液散發出濃烈淫穢的味道,她輕舔面頰,男性氣息直讓她覺得有些暈乎乎,下面不知何時已經溼潤無比,涓涓細流從中淌出。

“沒事了,娜姐姐,剩下的讓我自己來吧🤍” ,少女輕輕仰首,模樣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可愛的臉蛋似笑非笑,粉桃在眼中綻放,眼尾若桃花,推開卡瑞娜雙腳,溫柔的撫摸著青年大腿。

猶如餓了許久的猛獸,少女看似嬌柔的小手突然發出巨力,將自己死死摁住,香舌舔了舔嘴角,瞬息間將整根肉棒從頭到根一口吞下。

“咳嗯,唔姆,嗯...噝溜♪”

似乎被嗆到,少女微咳,但依然不願鬆開嘴裡叼著的肉,喉道緊緊包裹住肉棒,乳舌發狂的舔弄肉棒的每一個角落,纖毛在肉棒上留下淡淡劃痕,令人發瘋的快感從各個角落湧入神經,青年只感覺自己陷入無法逃離的極樂地獄。

精液早就已經潰散噴出,喉嚨深處傳來足以榨出靈魂的吸力,大量的濃精射到青年尿道發疼,上身被美臀壓住,胯下又被纖細玉手牢牢鎖住,沒有任何退路哦,只能任憑全身體液被小嘴吸出。

”不夠~,還不夠!我要更多❤!“,被男性氣息包圍,本性柔弱的少女也失去理智,似醉如痴,臉色潮紅,一把跨坐到男人身上,嫩穴已經洪水氾濫,沒有片刻猶豫就將肉棒塞入洞中。

未經人事的蜜穴緊到讓人難以置信,青年只感覺萬千嫩肉包住肉棒,壁穴褶皺一層疊著一層,從未停下過的射精感變得更加濃烈,剛插入便狼狽的射出”喵嗚!——“,炙熱濃精射入花心,少女發出一聲慘叫,彷彿被雷電擊中,柔軟的貓耳,尾巴直直豎起,身體張到極限。

少女甚至不等

她自己消化完體內快感,就已開始扭腰,精緻的雙臀如同蝴蝶飛舞一般上下躍動著,身為主導者,她絲毫不在意青年的感受,只將身下的肉棒當成自慰棒,遵循體內的本能,瘋狂地追尋更多快感.兩人都陷入接連不斷地高潮,神經被極致地快樂燒燬,初次體驗這快感的珊娜終於撐不住,再又一發滾燙精液射入體內後高潮不止,喵叫一聲後就全身癱軟,無力的向前趴倒。

”這孩子真是的,太興奮了吧。“,卡瑞娜抱住昏死過去的少女,無奈地搖搖頭,讓其輕輕地躺倒再旁邊。

青年可就沒有這麼好運了,濃郁的雌性氣息讓他興奮無比,柔軟豐滿的屁股觸動著感官,光是被微風吹動,那極度敏感的肉棒都會產出巨量快感,快感和輕微缺氧已經讓他無法思考,而女人也沒有給他更多休息的時間。

“那麼,接下來就到我們兩個的時間了。”,漠然置之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下一刻,快感伴隨著奇異的觸感從肉棒傳來,比珊娜充滿倒鉤的舌頭更加粗糙,“這...這是什麼?”,卡瑞娜香臀依舊坐在自己臉上,雙腿也沒有任何動作,那麼,是什麼東西在觸碰自己下體?

只見卡瑞娜茂密順滑的尾巴正包裹著青年紅腫的肉棒,靈活的尾巴纏繞住棒身,柔軟的茸毛輕輕劃過馬眼,就像是被羽毛挑動一般,瘙癢的快感令身體不斷顫抖,卡瑞娜並不著急,只是給予著對方恰到好處的快感,饒有興趣地看著不斷流出地先走液沾溼自己的尾巴。

從一個地獄到另一個地獄,青年想求饒卻又做不到,只能不斷舔弄眼前的小穴,取悅對方,希望能放過自己。

“舔的這麼賣力,這麼想射嗎♪”,纏繞住肉棒的尾巴微微加力,“那就滿足你好了,可不要哭出來。”

尾巴開始上下摩擦肉棒,卡瑞娜靈巧的操縱著尾巴,先鬆動著套弄兩下,順滑的皮毛剮蹭著肉棒,然後再緊緊的將肉棒擠壓住,磨得肉棒發紅脹大,如此反覆,纖細的尾巴尖將馬眼捅開,單純為了讓青年更大量快速的射出精液。

“又來了嗎?”,青年神魂恍惚的想著,不斷襲來的快感早已讓自己疲憊不堪,能做的只是麻木的忍受著,在尾巴不停的套弄下,尿道再次變得火辣辣,只有射精的快感能讓自己沉迷,但是一瞬之後又是無盡的空虛。

精液將卡瑞娜高雅的絳紫色尾巴染白,在這之後,肉棒終於還是無力的垂下頭,變得軟趴趴,任憑尾巴怎麼刺激都沒有反應。

“嗯?不行了嗎?”。

難道說自己有救了,希望剛從青年心中燃起,卻又被讓他膽寒發豎的聲音澆滅。

“這怎麼行,才剛開始而已。‘蜜桃般的肉臀輕微扭動,以助青年更好享受柔軟的觸感,濃郁的芳香如百合般馥燻惱人,卡瑞娜緩緩趴下,冷漠地盯著疲軟不堪的肉棒,伸出香舌,如同喝水一般將肉棒舔弄,又含入口中,一隻手掌托住兩顆睪丸,手指如彈琴一樣撥弄,按摩著精囊。

青年屏住呼吸,竭盡全力忍耐從全身湧現的溫暖快感,可是...後庭突然傳來奇異快感,卡瑞娜竟將另一個手的手指摸入自己屁眼,手指只是初步進入菊穴,就已使青年身軀震顫,酥麻暢快的感覺刺激著直腸敏感的末梢神經,來不及反應,在絲潤潮熱的口腔之中,不爭氣的肉棒再次堅挺起來。

香舌舔弄肉棒,卡瑞娜上上下下的揮動著頭部,豐滿的胸部也伴隨著這激烈的動作摩擦著青年的身體,多重快感從全身襲來,青年終究使無力反抗,被快樂的浪潮吞沒,淡薄許多的精液再次從馬眼中噴薄而出菊穴裡的直腸來回蠕動著,本能地試圖將外來的異物排出,可手指卻依然不斷向前突進,最後終於摸到了一個有些凸起的軟肉, 手指輕撫了一會,就狠狠的對著前列腺按下。

青年只覺得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快感溢滿全身,身體此刻變得無比敏感,全身掙扎著試圖抗拒高潮的到來,但從未有過的盛烈射精感不斷上湧,不出多久就爆發開來,精液一股腦的射入卡瑞娜口中,上下同時傳來的壓迫感使每一滴液體都從肉棒之中被擠出,全身變得輕飄飄的。

青年不再動彈,只有胸脯的微微起伏證明他還活著,菊穴還沉浸於快感中一張一合,他失神的盯著天花板,直到快感再次傳來他才注意到,一直壓迫在自己臉上的豐滿香臀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坐到了自己的肉棒上去。

卡瑞娜並沒有直接將肉棒插入,只是讓嬌嫩的花瓣坐壓在肉棒之上,自己俯下身軀,親吻著被壓倒在地的男人,香舌輕易的將青年無力的嘴巴撬開,唾液誕下,不是為了表達什麼愛意,只是為了更好的將眼前的食物“吃幹抹淨”。

魔物孃的唾液富含她們的魔力,就像是超強的興奮劑一般,可以透支人類的身體來促進精力,同時也是最好的催情藥。

將對方香甜的唾液嚥下,青年只感覺自己全身變得燥熱起來,對快感已經麻木的身體再次變得銳敏,強有力,被壓肉臀下的肉棒如同長槍一般堅挺起來,靡堅不摧。

本來壓在自己臉上的腴沃熟美淫尻,現在將肉棒整根含入誘人的臀溝之中,溼潤的花瓣貼在肉棒之上,挺翹的臀部不斷擠壓著青年昂揚勃起的肉棒,前後輾動摩挲著每一處互相觸碰的肌膚。

兩人還在激烈的舌吻,甘甜的液體讓自己著迷,就像是在沙漠中迷失多久的旅人喝到第一口水一般鮮美。

確認對方已經再次發情後,卡瑞娜就直起了身子,沒有任何拖泥帶水,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彷彿剛才的接吻只是不足輕重地小事,漠視的看著眼前有些悵然若失的青年。

精液再次被臀部榨出,猛烈的快感讓青年有些驚訝,自己居然還能射出怎麼多,來不及感嘆,誘人的股溝再次將肉棒夾緊,前後扭動起來,陰蒂磨蹭著海綿體的血管,淫水四溢,抽插著十分順暢。

“不行了...我!我要射了!”,青年終於可以開口說話,緊貼在一起的滾燙美臀反覆摩擦讓再也他忍受不住,熱量從四體百骸流向下體,化為熾熱精液射出,這一下聲勢浩大,些許精液甚至飛濺到自己臉上。

卡瑞娜玉手撫過臉龐,沾走了臉上的精液,在自己眼見,將手指放入嘴中,下流的吸吮著。

昏暗的燈光下,她皎潔的玉體猶如明月一般,冷酷美麗的臉龐也如月光一樣清冷。

換了一種姿勢,蜜液緩緩低落,冷豔的魔物娘抬起飽滿的蜜桃嬌臀,又快速按回青年的肉棒,猶如做愛一般不斷地拍打著自己的下體,和花瓣的親吻讓肉棒著迷,每一次接觸都在刺激著自己的神經,雖然已是極樂,但無法插入的遺憾感卻充滿青年內心。

精液被臀肉

無情的擠壓出來,”好想做愛,好想插入到她的小穴裡面!“,堪稱自殺的想法環繞在青年腦間,甜美的唾液已經燒燬了他的理智。

”想要和我做愛嗎?“,卡瑞娜輕而易舉的讀出眼前男人展露在臉上的想法,嘴角劃過一絲殘忍的弧度,”希望你不要後悔。“,說罷便抬臀用淌著水的嬌嫩玉穴將肉棒吃下。

蜜穴的感覺和依舊昏迷不醒的珊娜截然不同,溼而肥厚的肉感從下身穿來,雖然不如少女那麼緊緻,但經過鍛鍊的身體卻更加富有質感,肥厚的穴肉不遺餘力的包裹著肉棒,層層疊疊的肉粒撕咬著自己的肉棒,猶如活物一般的肉穴擠壓按摩著龜頭,足以堪比天國的極致快感傳上大腦。

終於插入了,身下傳來極樂讓青年心醉魂迷,光是插入帶來的快感就將他帶到極限,射精感到達邊緣,精液湧入輸精管,紅腫的肉棒顫抖著準備射精。

”哦哦哦哦哦,要射!射”,發生了什麼?本該射出的精液被牢牢鎖住,蜜穴裡的肌肉竟死死的擠壓住青年的肉棒根部,將輸精管堵死,不僅如此,細密的肉粒還在不斷的刺激著自己的肉棒,無限上湧的射精感讓青年抓狂,不斷超越極限的快感化為了世間最恐怖的折磨。

“讓我射,讓我射啊啊啊啊啊啊!”,青年瘋狂的嘶喊著,看向卡瑞娜後卻是一愣,對方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彷彿在看著一隻低賤的猴子。

“那你求我啊~”,卡瑞娜不緊不慢地說著,小穴還在不斷收緊。

青年哪還顧得上什麼顏面,連忙求道:”求求您,讓我射吧!我願意用任何事情交換!“”任何事情?“”任何事情!“眼神重新變得淡漠,卡瑞娜冷淡地說道:“那麼,射吧。”

抵住輸精管的肌肉慢慢放鬆,精液終於從肉棒中噴洩而出,青年腦袋一片空白,除了似乎永無止境的快樂再也裝不下其他,違背常識的巨量精液不斷爆射,一發就幾乎將青年全部的生命力都射出,換來的是常人一輩子都體驗不到的極樂。

青年無力的癱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也不會反抗了,恐怖的快感已經讓他臣服,極樂依舊不斷從體內湧出,他只是沉迷的看著眼前不斷扭動的嬌軀,將自己的精液榨出,將自己蠶食殆盡。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地牢,使著代表痛苦的地方也多了一絲生氣,珊娜緩緩睜開眼,看見卡瑞娜正抱著自己準備離開。

“我,我們要回家了嗎。”

“是啊,玩的有點太久了。”

“那個人呢?”

“......死了,人類本就死不足惜。”

出了地牢,珊娜久違的沐浴在溫暖的光彩之下,不僅半遮住雙眼,枝頭上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唱著,似歡樂,似悲傷,是在為自己的自由歌唱嗎?

青年的屍體很快就會發現,或許熱愛魔物孃的他本來可以改變很多,但現在他的異世界冒險結束了。

“嘻嘻嘻,咔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一點防備都不設就敢走進我的焚魂魔陣,那就請你老實化為我的養分吧!”,火魔邪笑著說道,毫無保留的催動著陣法,整個洞穴化為火紅的煉獄,四周的空氣因為熱浪而變形。

陣中間站著一位青衣男子,黑亮垂直的發,白皙的皮膚,手中青劍淡淡發著寒光,和他身邊地獄般的場景相反,彷彿什麼事都沒有一樣站在原地,眼

神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看著面前奸笑的妖魔。

“真是無聊。”

話音未落,身影便先動了起來,淺青色的身影如同雛燕般的輕盈,手中長劍一挑,只聽咔擦一聲,所謂的魔陣如同玻璃一般四散破碎,爆炸使穴壁被熱焰融化,卻絲毫接近不了男人。

火魔甚至來不及露出驚訝的表情,只見到下一瞬一襲青光從焰從劃出,魔核霎時就被擊碎,最後看到的是男人像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不解,不甘等情緒剛湧現,就隨著潰散的身體消失。

見洞裡變得平靜,小師妹才緩緩探出腦袋向裡看去,清麗可人的臉蛋上有些驚訝和崇拜,剛才那個火魔的陣法如果換做自己接招,恐怕已經化為灰燼了吧,可大師兄居然一兩下就破解了,還一劍就將妖魔徹底斬滅,真是太帥了!

男人默默的從洞中走出,“任務完成了,回宗門吧”

隨即看都沒看對方一眼,不顧身旁還有人,自己一個人就飛走了,看著英朗的背影,小師妹連忙跟上,有些惱怒地在心裡嘀咕著“大師兄據說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就是脾氣太差,不僅霸道還目中無人,就是因為這樣才會到現在連一個仙侶都沒有的吧,難怪被稱為孤家寡人清玄羽,可......可是他真的好帥耶。”

正當她心裡邊罵邊誇的時候,清玄羽卻突然在半空停了下來,雙眼微咪的看向下方的一個村莊,小師妹見狀也是低頭看去,卻什麼都沒看出,便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了嗎?大師兄?”

清玄羽只是淡淡的說道:“有魔氣從下方傳來,你自己一個人先回去吧。”,說罷又拋下小師妹一人,獨自離開。

“搞咩呀!真是不懂風情的傢伙!”,小師妹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只好孤零零的離開。

村莊,房間內“哦哦哦!好爽,蘿莉小穴太爽了!”,一個壯漢神情迷失扭曲,懷中抱著一個嬌小的蘿莉,只見他像野獸一般不停的挺動著腰,侵犯著對方,可是,本該慘叫哭泣的少女卻不知為何只是冷淡的看著壯漢痴迷的模樣。

數時辰前,壯漢正像平常一樣在森林狩獵,卻突然聽到不遠處的草叢發出奇怪的聲音,他連忙上前查看,撥開雜草,只看到讓人血脈膨脹的一幕。

雪白的嬌小軀體正坐在一個男人的臉上,白玉般的小腳正踩在肉棒之上,靈活的上下扭動著,身下的男人枯黃瘦弱,四肢彷彿一掰就斷,雙手卻依然緊緊抓住少女稚嫩的臀部,企圖將頭埋入花穴更深處,奮力的舔著少女的陰部,像是討好主人的動物一般。

“真是無聊。”

可惜的是少女似乎對此完全沒有感覺,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勃起的肉棒,可愛腳趾調弄最為敏感的龜頭,伴隨著男人的陣陣顫抖,精液從肉棒射出,又在空中就詭異的消失不見,而男人的身體似乎也變得更加乾枯。

突然,少女彷彿感應到什麼一般,微微回了頭,壯漢一瞬只感覺到自己似乎被森林裡的猛獸注視,又消失不見,回過神來發現少女腳下動作似乎變得更快,像是催促射精一般上下套弄著。

壯漢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發生的事情,他知道他現在應該上去阻止,可肉棒漲的發痛,全身都無法動彈,他只是呆呆的看著男人被身上的蘿莉踩踏,身體一點點變得孱弱,緊緊抓住誘人小臀的雙手終於鬆開時,全身已經只

剩皮包骨了。

男人片刻之後便再也沒了聲息,死了,死在自己眼前,這本該恐怖的一幕此時卻只讓壯漢覺得興奮無比,但少女卻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他連忙仔細上下尋找。

這時,一隻嬌嫩小手撫上了他的肩旁,壯漢全身一顫,既期待又害怕的回過頭去,看到的是少女有些玩味的眼神,烏黑的雙馬尾,誘人犯罪的可愛臉蛋,向下看去,稚嫩的蘿莉身軀對特定人群有著恐怖的殺傷力。

“偷看可是不好的”,少女有些鄙夷的看著呆滯的壯漢,整個人抱住他的手臂,“大叔你是從村莊來的吧,能帶人家過去嗎~♪。”,一邊說一邊用身體磨蹭手臂,壯漢只覺得手掌微涼,自己的手掌居然正在撫摸少女的私處,少女伏在耳邊,用清冷誘惑的語氣說道:”可以讓你很舒服舒服哦️“。

帶回村莊? 壯漢只感覺一陣冷氣湧上全身,變得清醒不少,即便下體腫脹到了極限,無比想要答應對方的要求,但“不...不行,我...唔..是不會帶你去村莊的。”,“是嗎,那沒辦法了”,少女臉色變得些許陰沉,居然就這樣放開了大漢,但他還來不及鬆口氣,卻見少女眼眸變紫,用冷漠的語氣命令道:“帶我去村莊”

在自己明白之前身體就先有了動作,在壯漢驚慌的眼神中將少女背了起來,嬌嫩玉體貼上自己的後背,不安分的扭動著,雙腳夾住硬起的肉棒,猶如握住操縱桿一般,操控著他一步一步向村莊走去。

就這樣,壯漢揹著少女返回到了村莊,邊走對方還要邊玩弄他,時而用雙手刺激乳頭,時而用小腳輕踩肉棒,直讓壯漢挺不起腰,為了躲避其他村民的目光而不得不繞遠路。

終於回到家裡,壯漢將少女放在床上,被跳逗一路讓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將自己褲子扯下,被先走液塗滿的紅腫肉棒暴露在外,使整個房間的氣味都變得更加淫靡。

少女躺在床上主動將雙腿叉開,沒有任何汙垢的潔白蘿莉小穴展現在壯漢面前,少女有些沒趣的看著已經徹底化為野獸的壯漢,自我介紹道:“對了,人家叫夢曦蝶哦,只不過...你應該也已經聽不到就是了。”

壯漢哪還會在意名字,撲向夢曦蝶,直接將長槍挺進蘿莉花穴,只感覺自己像是插進了狹窄的肉窟,少女緊實的小穴擠壓著肉棒,卻又深不見底,輕而易舉的將整根陽具吞下,“好爽!”,壯漢腦中只剩下了這個想法,光是插入就已射了出來。

可肉棒即便射出後還是同樣堅挺,慾火也是絲毫沒有平息,壯漢拼命的抽插侵犯身下的夢曦蝶,卻只是在對方戲謔的眼神中不斷將陽精射出,原本龐大的身軀變得越來越小,不知何時已經和早上遇到的男人差不多。

又一發濃精伴隨著極樂射出,壯漢,不對,“瘦漢’再也沒有力氣挺動腰部,只好趴在身下嬌軀上喘著氣。

”嗯?這就要不行了嗎“,夢曦蝶看眼前的傢伙也快不行了,柳腰發力,一個翻身就坐到了對方身上,位置交換,猶如對著死刑犯宣判一般:“那就去死吧。”

“哦哦哦!”,只感覺本就緊緻的蜜穴變得更加狹小,男人忍不住發出了呻吟,原來夢曦蝶從一開就沒認真榨取,不然他恐怕過不了幾分鐘就要化為乾屍。

不顧對方顫抖著的身軀,依然是上方一味的侵犯,只不

過這次對象交換,少女每一次擺動臀部都可以帶出巨量精液,蜜穴將精液吸出,男人身體肉眼可見的乾癟下去。

突然,強烈的危機感從夢曦蝶的心中冒出,謹慎狡猾的性格讓她趕忙向旁邊一跳,霎時間,一柄飛劍從她身旁飛過,斬下幾縷頭髮。

是誰?來不及細想,只看那一劍就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對方的對手,夢曦蝶剛準備逃走,就被恐怖的威壓按著動彈不得。

在她驚恐的小眼神中,一襲青衣緩緩從房門走進。

清玄羽用奇異的眼光看向一旁的男人,搖了搖頭,“已經死了”,混合的濃稠液體到處都是,整個房間都充滿香甜淫穢的氣息,不知是為何心中對此似乎有些興奮,隨即又看向跪在地上顫抖不已的少女。

“殺了人,那麼,你也該死了。”,說罷抽起地上的劍,向夢曦蝶緩緩走去,恐怖的殺氣讓她動彈不得,求生的慾望卻又逼迫她必須行動,“不會看錯的,那個男人剛才的眼神...”

”等一下,不要殺我....小女....小女保證以後都不再殺人了。”,夢曦蝶半真半假的流露出驚恐表情,隨即向後跌倒,將充滿青春氣息的蘿莉軀體毫無顧忌的展露出來,清玄羽不僅也是一怔,他還從未看過赤身的女子胴體,似乎體內有一股邪火向下體流竄。

見對方身體有些反應,“有機會”,夢曦蝶接著說道:“只要你放過小女,您想對我幹什麼都行,即便是....”,邊說還便輕微扭動著嬌軀,玉手伸向嬌嫩的私處,特意用手指將蜜穴撐開,新生嬰兒般粉嫩的肌膚吸引著清玄羽的目光。

清玄羽只感覺下體有些腫脹發熱,從未有過的慾望騰湧,雖然知道自己應該趕緊殺死麵前的妖魔,但——“試試也是無妨,反正對方那麼弱。”,長久以來的自傲讓清玄羽做出了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他將長劍收回,一個響指間,只見床上原本的男人消失不見,他坐到床邊,看著夢曦蝶精緻的身軀小心翼翼的向自己靠近,心中已是有些期待,“希望不要無趣”。

夢曦蝶白玉般的雙手輕輕撫上腰間,還隔著一層衣布,清玄羽都是身體一震,修仙者一向提倡清淡寡慾,他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沒有幹那種事了,光是這一輕輕撫摸帶來的快感就讓他險些洩精,急忙繃緊身體,抑制著很久沒有體驗過的洩精感。

這一反應自然被夢曦蝶捕捉到,心裡默默想著,“仙人原來也就這樣嗎?果然,只要是男人,就無法抵抗誘惑啊。”,本來裝作出的畢恭畢敬也變得冷淡,“將他徹底連骨髓魂魄一起榨乾吧。”

而清玄羽也來不及觀察身下少女表情的變化,嫩手將褻褲脫下,緊接著撫摸上炙熱的陽具,長槍昂然挺立,即便夢曦蝶兩隻手都不太握的住,但是也並不需要,靈活的玉指如同撫摸琴絃一般專注的刺激著龜頭,清玄羽再也把握不住精關,陽精從肉棒噴出,少女雙手把握住根部,上下揉搓不斷將更多精液擠出,濃稠液體灑落在少女雪白的臉上,給原本可愛的俏臉又添加了一絲妖媚,轉眼間又被吸收乾淨,夢曦蝶並沒有就這樣放過自己,一隻手握住棒身,而另一隻則專注於刺激龜頭,小手將龜頭包裹住,激烈的扭動著,恐怖的快感讓清玄羽不禁彎腰,本能的想從靈動玉手中逃脫,可惜的是並沒有什

麼用,無論他如何顫抖,躲避,小手都緊隨其後,殘忍的不斷摩挲著肉棒,射精感不斷上湧,不到一會又是一發濃精射出。

可還是沒有停下,被精液滋潤過後的玉手變得更加溼熱黏滑,以更快的速度刺激著極度敏感的肉棒,清玄羽忍不住丟人的呻吟出來,倘若他真的討厭的的話可以輕鬆逃離,但這甚至有些痛苦的極樂讓他痴迷,就像從小過著貧乏生活的人第一次吃肉,不顧代價的貪婪渴求著更多的快感,這一弱點被胯下少女利用,不斷將陽精獻給嬌嫩玉手。

地獄般的手交一直持續到清玄羽躺倒在床上,有些虛弱的喊道:“停,差不多了。”,夢曦蝶聽話的停下雙手,舔舐沾滿雙手的精液,同時地板上的乳白色水潭一起吸收乾淨。

清玄羽大口地呼著氣,察覺到自己的真氣似乎有些減少,“是她乾的嗎?”,正在思索著,一陣暖意帶著點點快感從下體傳來,他微微抬頭看向少女,只見夢曦蝶微漲小嘴,正對著些許疲軟的肉棒哈著氣,見自己抬頭,粉嫩的香舌微微扭動,如紅寶石般晶瑩的口穴暴露在眼前。

意思到這香豔一幕的瞬間,男根就再次堅挺起來,哪還管得了什麼真氣,反正自己只要想,隨時都能要了她的小命,清玄羽邊想著邊起身,可夢曦蝶卻無動於衷,彷彿什麼都沒注意到一般,只是不急不慢的對著肉棒呼氣。

如同撓癢癢般的快感只讓清玄羽有些急不可耐,又看見夢曦蝶那冷淡的表情,一絲火氣冒出,伸出雙手按住夢曦蝶的腦袋,不顧對方的感受就對著自己的陽根按下,一口氣塞到底。

難以想象她嬌小的嘴巴怎麼塞下整根肉棒,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夢曦蝶依然毫無反抗,反而是清玄羽有些難堪,好緊,好爽,狹窄的喉道緊壓著肉棒,喉肉本能的想將異物排出,不停的蠕動著,瞬間將他帶到洩精邊緣,現在是退也不是近也不是。

這時夢曦蝶先有了動作,只見她微抬雙眼,兩人對視的一瞬間,乳舌如同蛇一般纏繞住肉根,同時從喉嚨深處傳來強烈的吸力,清玄羽只感覺如同似被一條魚嘴給用力吸住,一下就洩了精,伴隨著喉嚨一股一股地吞嚥,液體全部流入腹中。

這一下只讓清玄羽覺得渾身發軟,按住腦袋的雙手不禁鬆開,少女見狀便將頭部抬起.....又重重地重新砸下,香舌愛撫著肉棒的每一處,嘴唇緊緊吸著肉身,伴隨著晃動的腦袋如同擠壓海綿一般將精液榨出。

陽精如同流水一般被少女不斷吞下,只見她原本就白嫩的肌膚似乎變得更加晶瑩,如同剔透的玉石,與之相反,清玄羽英朗的俊臉此時卻顯得有些頹萎,原本冷傲的眼神恍惚失神,如同天天沉迷酒色的紈袴子弟。

又一次無力的癱倒在床上,看著頭頂有些腐爛的天花板,些許危機感從心中浮現,卻又被更強烈的快感衝散,在自己動作之前,跨下的少女卻突然停了下來,只聽道索索的上床聲清玄羽氣喘吁吁的說道:“你...你在......嗯?”,質問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下,只是呆呆的盯著上方,夢曦蝶已經爬到了自己身上,展現在自己眼前的正是她潔白的蜜穴,香甜的氣息從裡傳來,湧上鼻竇,不禁吞嚥了一口口水,腦海中的思緒全被誘人花穴佔據,只想趕緊感受面前的嫩肉。

並沒有讓他等待太久,夢曦蝶確認對方沒有反抗後就將翹臀坐下,柔軟的臀部將面龐包裹,鼻尖傳來溼潤的感覺,每次呼吸都會讓濃郁的香氣灌入大腦,淡淡細流從蜜穴流出,清玄羽忍不住舔了一下,卻發現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清甜的滋味從唇舌流淌過身體,融入血液,還伴隨著獨屬於少女的清香,一發不可收拾,痴迷的舔舐著花穴。

快感從胯下傳來,正如早上一般,夢曦蝶兩隻可愛的玉腿踩向男根,卻更加粗暴,柔軟的腳掌踩住肉棒,用力的上下摩擦著,足趾弓起剮蹭龜頭,將快感強制灌入神經,肉棒如同水管一般,被小腳不斷將精液踩出。

清玄羽上方有玉枝甘露,下方被嫩足服侍,全身都被快感包圍,當真是陷入桃花源裡無法自拔,可惜的是這種異常的極樂必定要付出代價,他原本膚如凝脂的四肢現在變得越發幹黃,瘦弱,整個人彷彿都小了一圈。

清玄羽從小就經歷各種生死險境,斬破萬難才有如今修為,如今,心中強烈的危機感還是將他從粉紅世界喚醒,本能的一把將夢曦蝶推開,伴隨著一聲驚呼,溫潤的軀體從他身上離開,只感覺寒意,空虛,疲勞同時向身體襲來。

連忙起身握住青劍,從身體傳來的各種警告給予他無邊痛苦的同時也終於讓他恢復理智,看向眼前的妖女,還不算太晚,夢曦蝶的氣息雖然和剛開始已有天差地別,但依舊弱於自己一線。

“你這妖女難道說是想殺了我?”,體內真氣空虛不已,但他依然有把握擊殺眼前的魔物,可是——夢曦蝶對此似乎無動於衷,轉過身盯住清玄羽的眼睛,她的眼眸一瞬變成魅惑的紫粉色,隨即命令般的說道:“不要動。”

視線被紫色媚瞳佔據,頭變得昏昏沉沉,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一下也動彈不得清玄羽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嗯?”,夢曦蝶似乎不解的歪了下頭,朝下方看去,隨即笑了,笑的既天真又邪魅,”我做了什麼?你不想的話,人傢什麼都做不了哦。”

在這緊張的環境,肉棒居然依舊腫脹著,“怎麼可能!不是你的妖術我現在就砍死你了。”清玄羽憤憤的說道,好似在掩蓋些什麼。

”不願承認嗎?那麼”,夢曦蝶搖了搖頭,然後雙眼變紫再次凝視,“離開我”

一動不動,儘管又一次有些昏沉,但清玄羽沒有離開,只是站在原地,確實是一樣的妖術,為什麼自己沒有離開?

“我可沒有操縱他人身體的能力哦,我能做的——只不過是讓人聽從自己的慾望。”,可人的嬌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不想離開的,不想揮劍的”,悅耳的清音變得越發靠近也越發冰冷,“是你自己罷了。”,溼潤的觸感從耳邊傳來,握劍的手有些發軟。”

美麗的稚臉貼上自己,紫魅色的眼睛望向自己的靈魂,“殺了我”,“...”

身體沒有反應,“把劍丟掉”,“哐當”手中長劍掉落在地,”快逃,在不逃要死了哦”,可愛的童音拼湊出恐怖的話語,為什麼?為什麼無法殺了她?為什麼會將劍丟掉?為什麼現在又無法行動!

“因為......我不想”,再也無法掩蓋心中的邪欲,意識到真相的一瞬間清玄羽只感覺所有痛苦,焦慮,身體的不適都消失了,只剩下對

於少女最低俗的慾望看著不在掙扎的男人,夢曦蝶淡淡的說道:“不逃嗎?那麼....吻我吧。”

下一瞬,清玄羽不顧一切的懷抱住身前少女,激烈的吻了下去,和柔軟的香甜小舌在口中嬉鬧,雙手抓向夢曦蝶綿軟卻有彈性的臀部,奮力的揉捏著,同時將肉棒插進大腿中,摩擦抽送著。

夢曦蝶口腔中的乳齒時不時輕咬一下舌頭,雙手在胸上撫摸,迎合著抽插頻率一下又一下的刺激乳頭,雙腿也緊緊將肉棒夾住,臀部從肉棒根部蹭到頂端,彷彿就要插入進去,卻又在入口邊緣划走。

嬌小身軀帶來的魔性快感有一次將清玄羽帶上極限,將男根頂在柔軟臀肉上一抖一抖的將潔白生命射出,無法停下,徹底臣服於快感慾望之下已經再也控制不住精關,用著藐視眾生的修為換取無與倫比的極樂。

夢曦蝶卻一把將自己推到,嫩足踩在沾滿粘稠精液的地板上,“太浪費了”,快速的將液體吸收乾淨,冷淡的俯視著自己,玉手摸了摸嬌柔的腹部。

“還是用這裡吧。”

清玄羽眼裡的盛氣早已消失不見,只是呆呆地看著對方不緊不慢的趴上自己身子,期待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處刑”

並不在意身下獵物的想法,夢曦蝶將蜜穴對準肉棒,猶如口水一般的淫液緩緩滴落,似乎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肉棒前所未有的堅硬顫抖著。

一下坐到最深出,激烈的快感甚至讓清玄羽連聲音都發不出,胡亂吐出無法理解的音節,“好緊”,這是插入蘿莉蜜穴後的第一感覺,嫩肉彷彿要將肉身擠爛一般夾住肉棒的每一個角落,層層疊疊的褶皺如同海嘯一般用快樂將神智摧毀。

光是這一下清玄羽健朗的身體此時已肉眼可見的速度瘦弱下去,過量的精液注入小穴甚至讓夢曦蝶柔嫩的小腹鼓起,又不斷地被消化,平坦下去時又變得更加富有彈性。

他痴迷的看著眼前的少女,有些枯老的雙手伸出抓起稚嫩的雙臀,向儘可能地感受手中的柔軟。

沒有理會自己的動作,消化完腹中的食物,夢曦蝶立馬繼續飛舞起來,嬌臀抬起到肉棒最高處又重新拍打會大腿上,發出讓人浮想聯翩的響聲,馬眼好似被緊緻蜜肉拉扯到最大,陽精瘋狂射入腹中,猶如心跳一般一股一股的跳動。

瘋狂的盛宴最終還是緩緩停止,清玄羽的身體猶如枯涸的沙地一般,絲毫沒有生機,唯有肉棒依舊在蜜穴中堅挺,將淡薄的精液緩緩射出,他的神智即清晰又瘋癲,超乎常人的元神修為讓他始終保持清醒,無比的虛弱感和醉生夢死的快樂毫無保留地全部灌入他的腦海,他所能做的就只有不斷的射精,徒勞的緩解著恐怖的極樂。

和他截然不同,吸取巨量修為的夢曦蝶也有著巨大變化,潤到好似能捏出水的肌膚,配合上清冷的絕美面容,說來好笑,現在的她.....宛如天仙。

而下一刻,再次將翹臀抬到最高,魅惑的紫瞳重新浮現,俏臉又多了一絲妖媚,只見她淡淡的命令道“將一切都獻給我吧。”

瞬即坐下,全身最後的精血修為噴湧而出,前仆後繼的射入夢曦蝶的腹中,快感席捲全身直入大腦,想抬手卻感受不到,世界變得寂靜,眼前越發變得黑暗,慢慢失去五感,只感覺突然一陣天旋地轉,身上冒出淡黃的魂魄,隨即便被吸

入穴中,再也沒了聲息。

雲端之上,小師妹坐在忘情亭內看著天邊飛過的白鶴,小腿無聊的一晃一晃“大師兄怎麼還沒回來?”

守住黃昏,守過夜晚,燈火悽迷,習慣與黑夜作伴的男人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走向了他唯一的慰藉,拐進無人的小巷,早該打樣的小酒館微微透出淺紫色燈光,加快腳步向前,喧響下流的嘈嚷聲一句既往的傳來傳來。

兩粒花生米扔入嘴,喝上一杯小酒,鋼德斯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最近來了一批新兵蛋子,像守夜這種活,鋼德斯理所當然地甩給了他們,自己則偷偷溜出來,喝點小酒,眯著眼,欣賞著脫衣女郎的妙曼身姿。

周邊噪音嘈雜,喝酒乾杯的聲音,討論臺上脫衣女郎的淫穢言語,不絕於耳。鋼德斯又悶了一口酒,真是一群下等民眾,也不想想是誰守著城門,才能讓你們這群豬頭在這吃喝玩樂?

A國和B國常年交戰,所以最近被拉去充兵的年輕人越來越多。也得虧這座城離戰線還有段距離,不然鋼德斯恐怕也沒有什麼機會休息。

緊緊盯著舞臺上的嬌軀,淺金秀髮伴隨著舞蹈波動,鋼德斯之所以鄙夷這群酒鬼,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非常喜歡臺上這位,正在一件件把自己剝個精光的標緻美人兒,很難想象,這種小酒館,竟然有這等頂了尖的貨色,冷豔明媚,身材浮凸有致,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是一點都不含糊,嘖嘖,要是被這性感的肉臀坐在臉上,被悶死了也值得。

想到這,鋼德斯就興奮了起來,緊接著呼吸加重,因為,重頭戲來了!舞臺上讓他心心念唸的極品女郎,終於將遮掩著玉體的最後一塊薄紗扔去。

“哈~哈~”,鋼德斯喘著重氣,瞪大著眼睛,將舞臺上的無限春光狠狠地刻印在腦海中,陰莖腫脹的不行,今晚的“下飯菜”可全靠這個了!

他已經30多歲了,還是個單身漢,是這座城池的守門衛兵,也沒什麼遠大抱負,索性把每個月為數不多的工資都花在這上面了,每天渾渾噩噩,未來看不見光明,能讓他感受溫暖的也就只有舞女誘人的身姿了。

因為工資少,所以大多數時候鋼德斯也就只能看看,飽個眼福,回去再用手好好的發洩。只有碰到有撈油水的機會,才能品嚐品嚐女人的滋味——但是,像娜莎這種女郎,鋼德斯褲兜裡的那幾個銅板顯然是付不起嫖資的。

喝完僅剩的酒,閉上眼回味了一下,鋼德斯就抓緊離開酒館了,今晚不擼個幾發,恐怕無法平息胯下堅挺的長槍。

鋼德斯走了一條連當地人都不清楚的小道,這條巷子,他經常走這去偷懶,即使閉著眼睛,也能從這走到城門邊。

“你..任務..潛伏..”

不對!前面有人!鋼德斯停下腳步,身體緊貼著牆,連呼吸聲都有所收斂,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音。

大晚上的還有人在外頭碰面,而且還是這種幾乎見不到人的小巷子裡,多半是有問題。

多年堅守城門,鋼德斯敏銳地感覺到了什麼,在拐角處偷偷瞄著前方。

說話聲音太小,聽不見那兩個人的交談,但是,鋼德斯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一股讓他魂牽夢縈的香味——娜莎的體香。

只有這個味道他絕對不會聞錯,脫衣女郎有時會將自己的貼身衣物扔給臺下的觀眾,鋼德斯有幸拿到過娜莎

的內褲,那晚,鋼德斯嗅著娜莎剛脫下來的內褲,整夜都無法平息!

誘人的淫香讓呼吸不自主的加重,對面的交流聲突然停了下來。

“糟了”鋼德斯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大喘氣,心臟激動地跳著世界此刻變得寂靜無比,能聽到的只有無法平息的心跳,似乎確認完周圍沒人,交談的兩人放鬆了警惕,說話的聲音大了些,終究是讓鋼德斯聽到了些內容,鋼德斯知這才道了一件事,脫衣女郎娜莎有另外一層身份——她竟然是B國派來的間諜。

入伍十幾年,一直是個小卒子,這次老天開眼,終於讓他遇到了個立大功的機會,這要是抓到個間諜,說不定能升個伍長,這好日子不就來了嗎?

更重要還有一點,鋼德斯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好好嚐嚐娜莎這臭婊子的妙曼肉體。

一想到這,鋼德斯的內心就火熱了起來,褲子也隨之凸起。

雖然有些冒險,但是鋼德斯還是決定自己一個人抓捕,自己的身手,擒住一個女人還是沒問題的,再者,要是把別的人喊來,他可不信有任何男人能抵抗娜莎誘人的嬌軀,這可不是鋼德斯想要的。

他想自己一個人好好享受。

兩人像是交談完畢了,娜莎等同夥先行離開後才離開原地,鋼德斯一路尾隨娜莎回到酒館。

哼哼,看來這家酒館也有問題,回頭上報一下,嘿嘿,這裡頭的油水可不少呢!鋼德斯搓著手,一臉淫笑。

酒館規模不大,守備人員甚至聚在一起喝酒,鋼德斯很輕鬆地就摸到了娜莎的房間外,但是他並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在房門外等待著時機,等娜莎睡著了,出手就萬無一失了,做這種事,再小心一點都不為過。

直到裡面完全沒了聲響,鋼德斯甚至又多等了一會,才慢慢推開房門,屋內漆黑一片,剛溜進去,危機感由心而生,破風聲迎面襲來,鋼德斯一個前滾,躲開了來自上方的凌厲一擊。

“怎麼回事?”鋼德斯暗歎一聲糟了,對方隨即就是一記鞭腿,直朝頭部襲來,鋼德斯抬手格擋,鞭腿的力道震到雙手發麻,碰上硬茬子了!這根本不是什麼弱女子,而是訓練有素的格鬥家!

“可惡,早就被發現了嗎”,漆黑中破風聲不斷傳來,鋼德斯憑靠著經驗狼狽的閃躲著,一把將窗簾撕下。

清光流入房間,娜莎正站在自己面前,月光披撒在她潔白肌膚之上,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均勻高挑的身材暴露在自己眼前,被接近於無的舞衣包裹住的私處若隱若現,只是平常媚豔的俏臉現在卻...冷淡且無情“你是怎麼發現我的?”,鋼德斯假裝不解地問道,在心中思索逃脫的辦法“愚蠢的傢伙”,冷漠的話語不帶任何感情,話音未落又是一擊鋼德斯有些後悔沒有去通知上司。再次擋下一記鞭腿,鋼德斯沒有坐以待斃,選擇了主動出擊,她應該是練腿上功夫的,貼近身才能限制對方的發揮。

鋼德斯起身上前,揮拳直衝娜莎的面門,卻被靈巧地一閃而過,但是,鋼德斯原本的目的就不是命中這一拳,趁娜莎躲閃的同時,重心下壓,將娜莎纏抱住,利用男人的體格優勢,將她死死的固定住。

鋼德斯抓住娜莎的手臂,用力將她一拉,把娜莎整個人都鎖在懷裡,明明場面現在非常緊張,可從懷中傳來的的柔軟觸感讓他有些失神,濃郁的花香

湧上鼻腔,雙手竟不受控制向乳胸抓去突然一陣疼痛將他驚醒,鋼德斯大呼不妙連忙想用自己的大手,扣住娜莎雙手,不料反而被娜莎抓住機會,掰折了一根手指,手上的力道一鬆,對方就順勢纏在了鋼德斯的後背身上,抓住雙肩雙腿纏上他的脖子鋼德斯喘不過氣,伸手企圖將圓潤致命的雙腿扯開,可惜沒有用,只好嘗試用力的朝牆上撞去,試圖將纏在自己身後的娜莎撞開,但是萬萬沒想到,娜莎不僅腿上功夫了得,柔術更是一絕,身體柔軟的像蛇一般。

娜莎靈巧地翻到鋼德斯的身前,藉此將他夾的更緊,玉手抱住腦後勺,整個人坐在了他肩上,自己甚至還能感受到乳房從上傳來的柔軟,可惜鋼德斯沒有心情享受這致命的懷抱,窒息感越發濃烈,鋼德斯感覺到死神已經在他頭上揮舞著鐮刀了。

鋼德斯雙手拉扯著娜莎,但是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弱,神智已經有些模糊了,頸脖處更是難受的緊,鋼德斯用出全身最後的力氣,奮力一跳,面朝下,試圖壓住娜莎,好讓她鬆開脖子上的力道,但是很可惜,對此,娜莎只是再次翻到他的身後,鋼德斯不過是把自己摔了個重擊。

長時間沒有空氣進入肺腔,再加上這一重摔,鋼德斯雙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真是不自量力。”,不屑的看著昏倒在地的男人,娜莎鬆開了手上的力道,找來繩子將這個“不法之徒”綁了個結結實實。

悠悠轉醒的鋼德斯發現自己失去了行動能力,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告訴著鋼德斯,他今晚的計劃已經失敗了!

“呵,醒了,那麼~就開始吧。”輕靈冰冷的聲音傳來,連忙抬頭一看,坐在椅子上的娜莎站起身,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拔開瓶口,空氣中頓時多了一股幽香,娜莎緩緩地朝鋼德斯走來。

“唔!黎要幹嬸麼?”鋼德斯的嘴被娜莎強行撬開,口齒不清的反抗著,但是沒有用,娜莎控制著鋼德斯下頜的肌肉,瓶子裡的液體很順利的就被嚥了下去,才沒過十秒鐘,鋼德斯就感覺到渾身一股燥熱,下體不合時宜的鼓脹了起來。

這是B國特意給女性間諜們配備的秘藥,本質上是最為強勁的興奮劑,壓榨身體的潛能,男性服用過後直到死亡為止,都會一直髮情。

“呵,看不出來,你還有這麼好的夥計。”,娜莎打量著對方的下體,似乎稍微提起些興趣,紅腫的肉棒冒著熱氣,鋼德斯的男根可謂兇器,在娜莎見過的男人裡也能算得上是巨大。

“不知道能不能滿足我“,抬起修長的玉腿,狠狠的踩下“嗯——!”鋼德斯痛哼一聲,痛感伴隨著快感猛烈襲來,光這一下都差點把持不住,娜莎的玉足踩踏在自己肉棒上,讓他有種異樣的感覺。鋼德斯平常找妓女洩慾的時候,都喜歡在上面,主導著整個過程,如今這種被女人在上面支配的感覺,竟然讓他有些興奮。

秘藥的效果發作是一點,但是還有一點,支配他的女人,可是鋼德斯心心念唸了很久的娜莎啊!

“真是下賤的傢伙,被踩著就已經開始興奮了嗎?”娜莎嘴上說著,玉足加重了幾分力道,塗有妖異紫色指甲油的腳趾,交互著摩挲龜頭,玩弄著肉棒的冠狀溝,靈巧的動作彷彿是在用手進行愛撫一般,腳趾間忽地用力一夾,鋼德斯沒有忍住,喉間一聲低

吟,精關大開,濃厚的精液噴薄而出,娜莎的玉足並沒有離去,而是夾緊,上下揉搓著肉棒,將更多的精液擠出,濃稠的精液散落在纖纖玉足,皎潔的月光灑落在這充滿情慾誘惑之上,像是玉足本身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

娜莎用圓潤的足趾彈了彈剛噴射完畢的肉棒,肉棒像受到獎勵的小狗一般,不停的晃著尾巴,因為秘藥的緣故,剛射完精的肉棒依舊堅挺著,沒有萎靡的痕跡。

“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眼神重新變得冰冷,本來對對方還稍微抱有期待,結果光是踩踩就射了,“還是趕緊去死吧。”

娜莎將玉足挪開,鋼德斯依依不捨地看著,那彷彿世界上最精美的藝術品離自己的肉棒而去,不僅沒有因為娜莎的話語感到生氣,表情中反而更多的是懇求,懇求娜莎再讓自己體驗那種至上的愉悅。

娜莎並沒有那麼做,但是鋼德斯沒有覺得遺憾,反倒是呼吸變得更加的急促,瘋狂地吞嚥著唾沫,眼睛瞪得直直的,反應比先前更加的激烈。

也難怪鋼德斯會如此激動,娜莎此時光潔無暇的私處在鋼德斯面前一覽無遺,如果說娜莎的纖纖玉足是精美的藝術品,那麼娜莎的小穴則可以被一個國家奉之為國寶了!

娜莎的小穴穴肉緊緻內斂,呈現的是一種誘人的粉色,外圍處沒有一絲毛髮,一道涓涓細流從禁閉的嫩穴中往外流出,有些粘稠地粘在絕美嫩穴上,讓人忍不住想撲上去,大口大口地品嚐這絕味佳餚。

細柳腰肢上彆著的裝飾品,隨著娜莎的輕輕擺動,發出動聽叮鈴鈴的響聲,像是在催促著什麼,鋼德斯突然奮力掙扎,但是無果,被綁得結結實實的他,此刻無比的懊惱,因為娜莎晃動腰肢的時候,有幾滴甘露從娜莎的小穴上滴落。

這要是放在正常情況下,鋼德斯可不允許自己有這種浪費行為!

“哈~哈~”鋼德斯喘著粗氣,頸脖處青筋浮現,異樣的血紅色爬滿了臉龐,鋼德斯神志已經有些不清醒了,但是那種渴求著插入小穴的慾望,如同本能一般,並沒有消退,反而越燃越烈。

“哼哼哼。”娜莎輕笑了幾聲,跨坐在鋼德斯襠部的上方,玉手握住龜頭,從上往下延伸至根部,將整根肉棒都捋地緊繃硬直,龜頭已經流出先走液,訴說著它的興奮,但是它卻遲遲沒有等來小穴的迎合。

娜莎收起微笑,面無表情地問道:“把城門換班的時間說出來,我考慮讓你快活一下。”說罷,另一隻玉手微微拉開緊緻的小穴,露出了裡頭更加粉嫩的穴肉。

精神本就不夠堅定的鋼德斯險些直接脫口而出,將這重要的機密直接拱手送給A國的間諜,來換取自己渴求的快樂。

但是,洩露機密的後果很嚴重,若是被人知道了,會被長官吊掛城門上,活活抽死......嘶~~見鋼德斯沒有馬上回答,娜莎的玉手開始上下摩挲著肉棒,時而輕撫,時而用力擠壓,這如同直接愛撫他的大腦一般,將快樂灌入全身。

娜莎上下搖動著肉棒,龜頭的尖端處好幾次觸碰到了小穴的嫩肉,如同具有生命一般的穴肉輕輕包裹龜頭,射精感不受控制的高漲。

“要射了,要射—!?”,本該爆射出來的精液卻被絕望的堵住,只見娜莎玉手死死捏住肉身,將輸精管徹底截斷。

“讓我射啊!讓我射啊!

“,簡直如同經歷世間最為恐怖折磨無法忍受,鋼德斯根本就沒法忍住,娜莎的另一隻玉手開始緩緩揉搓轉動著自己鼓脹的乳房,這種極品女人跨坐在自己身上,做著如此讓人血脈噴張的香豔動作,鋼德斯腦袋中一直緊繃著的那根線“啪”地一聲斷掉了。

“前半夜每隔1小時換一次,後半夜每隔40分鐘換一次,求你了,快給我吧!”語氣急促而又充滿著懇求,鋼德斯等不了一秒鐘,恨不得把身上的繩子掙脫,把這個渾身充滿著誘惑的女人摁在地上狠狠地蹂躪一番。

“很好,接下來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娜莎抬起自己性感的翹臀,準備給這個聽話的傢伙一些獎勵,當然,不可能用自己的寶貴的處女小穴。

沒錯,娜莎在B國當了幾年的脫衣舞女,依舊保持著完璧之身,雖然A國培養她們這種女間諜的時候,就已經把她們的羞恥心摒去,她們會為了完成任務毫不猶豫的使用自己的身體,但是她們的處女之身,為了以防萬一,會留給有高價值的目標,娜莎這幾年的間諜生活並沒有遇到這樣的目標,很顯然,鋼德斯也並不在此列之中。

絕美的菊穴有節奏的蠕動著,娜莎的菊穴十分乾淨,沒有一絲的汙穢,因為平常碰到與自己共度春宵的嫖客時,娜莎都會趁著嫖客還有醉意,遮遮掩掩地用肛交糊弄過去,也得益於此,娜莎平時對肛門的清洗做的非常細緻,娜莎的肛交技術可以說是出類拔萃,每個被她的菊穴服侍過的男人都對娜莎流連忘返。

菊穴有節奏的一閉一合,如同飢餓的小嘴,隨著娜莎緩緩坐下,將鋼德斯碩大的肉棒整根吞沒!

”好緊“,菊穴帶給岡德的第一印象就是這一詞,極致的緊實感包裹住肉棒,彷彿可以將自己的分身徹底碾爛菊穴極致緊實地包裹住肉棒,猛烈地快感通過整根肉棒一直向上傳遞,發散至全身,想要射精的感覺不斷湧入反饋給身體,鋼德斯屏著呼吸,緊緊繃著全身的肌肉,想要這極樂的快感多存留一會兒。

只可惜娜莎的肛交技術爐火純青,菊穴的嫩肉不斷蠕動碾壓著肉棒,如同直接碾壓他的理智一般,快感順著神經傳上大腦。

幾個回合都沒撐過,在菊穴的不斷吞吐之下,鋼德斯的精關大開,濃厚的精液不斷地噴薄而出,就連這種時候,娜莎依舊沒有停下動作,菊穴有節奏地繼續蠕動著,翹臀也在有節奏地上下飛舞著,似是有所回應一般,肉棒噴出精液的速度竟然是和這兩者一致的!

娜莎的騎乘位肛交就像她的身體,她的脫衣舞一樣的美麗動人,此刻的她也如同一個優秀的舞者一般,只不過這個豔麗的舞者正在榨取敵國士兵的精液。

“嘭。”此時門口被打開了,一位身著黑色披風,整個臉也被兜帽掩蓋住的人進入了房間,赫然是先前與娜莎接頭的男人。

“他開口了嗎?”黑衣男人對眼前的香豔景象置若罔聞,彷彿情報對他的誘惑力更大一些。

“就沒碰到過,撐得住我一分鐘的男人,這也是個廢物,才剛插進去就射個不停,今晚看來會有些收穫。”娜莎也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同伴將自己看個精光,自顧自的說著,“你來的正好,記錄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說完,黑衣男人就拿了張凳子,坐在鋼德斯和娜莎的前方,翹著腿,拿出事先已

經準備好的紙和筆。

“又開始了嗎?”,黑衣人默默的想著,他已經不知道見識過多少個男人在娜莎身下,將情報,生命,所擁有的一切全部吐出。

娜莎緩緩起身,將肉棒抽離菊穴,隨著巨大陽物堵塞的離去,原本滯留在菊穴裡頭的精液止不住的往外流,娜莎並沒有清理的打算,就讓這骯髒的敵國士兵的精液順著美腿流淌而下,掉落在鋼德斯的身上。

空氣中瞬間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精液味道,這個味道,這個場景更加刺激著鋼德斯的神經,雖然剛剛一直在噴射,但是肉棒卻依舊堅挺著。

“我什麼都說!只要是我知道的!”鋼德斯痛苦的祈求著,剛剛那種緊緻充實的感覺,是鋼德斯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的,他現在很貪戀那種感覺,希望每時每刻都能沉溺在其中。

娜莎看了鋼德斯一眼,還真是輕鬆,B國的士兵都是這麼地“忠心”報效國家。

娜莎一臉漠視地看著鋼德斯,彷彿在看一隻臭蟲一般,“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在鋼德斯的一臉期待之下,娜莎重新跨坐在他的襠部上方,但是很顯然,如果鋼德斯沒有給出令娜莎滿意的答覆,那極致的快感是不會降臨的。

“你們守備隊的長官室在什麼地方?”

“在城牆的西南方向拐角處。”

“很好。”

“你們長官一般什麼時候會參與守夜?”

“我們長官一般都把守夜的工作甩給下面的人幹,他本人則在寢室裡偷懶。”

似是沒有得到滿意的回答,娜莎那美麗紛飛的翹臀舞蹈停了下來,鋼德斯哪裡能接受,連忙補充道:“但是每個月的第三個星期一,他一定會親自帶隊,因為五王子會來我們城池進行巡視,他想在五王子麵前表現,所以那一天他整個晚上都會在。”

娜莎看了一眼黑衣男子,黑衣男子手上的動作也是一滯,顯然這條情報是出乎他倆的意料的,B國的王子會固定過來這座城巡視,這個情報的價值很大。

“很好,這是獎勵你的。”話音剛落,娜莎上下抽動地幅度變得更大,抬起翹臀,菊肉夾緊,幾乎將肉棒抽離開來,然後一猛子將整個肉棒吞噬殆盡,劇烈撞擊產生的肉浪,在性感的臀部上盪漾開來。

吃盡到肉棒根底的時候,娜莎還會坐在鋼德斯的胯部,來回扭動著肉臀,再加上菊穴不斷開合的噬咬,鋼德斯根本抵禦不住不斷上湧的射精感,再一次噴射而出,由於這次娜莎給予的刺激是前幾輪所無法比擬的,鋼德斯噴射的量也比前幾次多了不少。

娜莎還用玉手玩弄著鋼德斯的卵袋,擠壓著肉棒儲存精液的地方,似乎想在這一次,將鋼德斯所有的精液都掏空殆盡,實際上鋼德斯經過這一輪的噴射,精囊裡都不剩什麼東西了,最後僅剩的幾滴精液,也被娜莎靈巧的玉指榨了出來!

真的一滴都不剩了!但是秘藥的功效開始發揮作用,鋼德斯突然間只覺得疲憊感和空虛感加劇,明明已經射了好幾次了,男根本該疲軟下去,但是現在仍然慾求不滿,肉棒甚至越發地堅挺。

鋼德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雙眼死死盯著在自己眼前淫蕩地上下扭動的嬌軀,貪婪地嗅著瀰漫在空氣間的淫穢氣味,彷彿這是世界上最好的補藥。

這一次娜莎並沒有將肉棒從菊穴中抽離出來,而是接著從鋼德斯的身上榨取情報,似乎由於鋼德

斯回答的不錯,娜莎又獎勵了一個他從沒有享受過的動作。

娜莎兩隻玉手按住自己的豐滿肉臀,時而掰開,時而向內擠壓,與菊穴的自然收縮不同,這樣擠壓肉臀給肉棒帶來的刺激更上一層樓,肉棒在菊穴中被嫩肉死死地包圍住,再加上娜莎臀間的瘋狂上下抽動,怎麼可能有男人能忍得住!

“呃啊啊啊啊!”隨著鋼德斯嘶啞地吼叫聲響起,精液在那致命的菊穴中不斷被榨取射出,射出的精液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濃厚,這些可全部是用鋼德斯的血肉轉換成的濃精!

剛剛的吼叫聲不僅僅是因為噴射的快感,裡面還夾雜著疼痛,隨著精液的迸射,身體像是被撕咬下來幾塊肉一般。原本身材還算壯碩的鋼德斯,現在一眼就能看出瘦了一圈。

娜莎抬起肉臀,將肉棒抽離菊穴,但是並沒有打算給肉棒一點休息的時間,她只是因為蹲累了,站起身換個姿勢休息一下罷了。

纖美修長的玉足朝鋼德斯的襠部伸去,圓潤腳趾挑弄著總算有些軟弱痕跡的肉棒。

“這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理?”黑衣人問道。

“等下問完話,他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娜莎一邊玩弄著肉棒,一邊不帶感情的回覆,簡短的兩句話就已經給鋼德斯判下了死刑,隨即抬起翹臀就要重新坐下。

只剩下獸性本能的鋼德斯艱難地微微抬起頭,痴迷地看著自己的肉棒,慢慢地,一寸一寸被娜莎的深淵吞噬殆盡,隨之而來的是那個熟悉,讓他瘋狂迷戀的緊緻包裹感。

整根肉棒沒入,那股舒適感從肉棒上傳遞到股間,再然後發散到全身,舒服地讓鋼德斯渾身打了個顫,然後滿足的長舒一口氣,顯然,這個已經病入膏肓的士兵,對於剛剛兩人的交談,是一點都沒聽到。

“嘖嘖,又一個可憐蟲,明明都快死了,還露出這麼一副滿足的表情。”黑衣人用筆敲擊著記錄的本子,接著感嘆道,“娜莎,你的身體真的有這麼讓人沉醉嗎?”

“啊啦~怎麼?你終於想嘗試嘗試了嗎?”娜莎有些調戲意味地問道“哈哈哈,那還是算了吧,想想看那些往日被你弄得精盡人亡的可憐蟲,我不覺得我能消受得起。”黑衣人有些猶豫拒絕道。

“是嗎?那還真是遺憾呢~”娜莎的香舌舔了舔嘴唇,她很鄙夷B國的士兵,相對的,她可是很樂意為本國的士兵服務,強壯的本國士兵,想必一定更能滿足自己吧❤“同樣,我也不覺得這個可憐蟲能扛得住。”️黑衣人看著鋼德斯,搖了搖頭補充道。

二人的談話早已傳不到岡德耳中,極力感受著這如墜天堂般的快感,緊緻菊穴不斷地吮嗦著肉棒,大腿兩側肌肉碰撞出啪啪聲不絕於耳。娜莎每次上下飛舞的同時,挺翹的肉臀都會與鋼德斯親密接觸柔軟卻富有彈性的肉臀,每次帶來的撞擊都是一次絕美體驗,更別說還有隨之一起紛飛的乳球,“好想摸一下,好想感受那種柔軟”。

因為秘藥的原因,鋼德斯的肌肉變得乾癟萎縮,整個人都縮小一圈,原先很牢靠的捆綁束縛已經失去了作用,鋼德斯的手朝娜莎的肉胸抓去,瘋狂地揉捏著奶子。

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這是這麼多年頭一個掙脫開的人。”黑衣人若有興致的看著,即便岡德雙手已經如同枯枝一般乾瘦,卻依然拼命的感受著雙乳的觸感從來沒有一

個男人在經歷過娜莎這麼多輪榨取後,還有力氣抬起手的。

雙手凹陷其中,彷彿被吸入渾圓軟綿的乳房,娜沙並沒有在意對方這自毀般的舉動,肉臀依然有節奏地上下搖晃著,因運動而流出的汗液發出誘人淫香,絕美嬌軀刺激著鋼德斯的眼球,在這麼多重的香豔刺激下,鋼德斯怒吼一聲居然主動挺起腰部,大股大股濃厚滾燙的精液注入到娜莎的身體裡。

“嗯~好燙~”娜莎嬌哼了一聲,岡德這意想不到的自殺舉動加上巨量噴射,居然稍微給她是給帶來了一些身體上的愉悅。

娜莎閉著眼,踮起腳尖,雙手撐著鋼德斯那已經瘦弱乾癟了不少的腹部,享受著這短暫刺激的快感。

是的,很短暫,短暫到幾秒鐘之後,彷彿射盡了自己全身精華,身體變得乾瘦粗糙,雙手也無力的下垂,肉棒也變得有些萎靡,娜莎甚至感覺不到菊穴被填充的感覺,但可仍不滿足,無情地翹高臀部,上身下俯,將鋼德斯的臉埋進了自己胸前的溫柔鄉,用自己的雙手不斷揉搓擠壓著雙乳,將快感強制灌入對方大腦。

軟綿的肉胸摩挲按壓著鋼德斯的臉,男人感受著乳房前兩顆粉嫩的凸起,舌頭本能地想去舔舐,想去嚐嚐奶子的絕妙口感。

好爽!終於嚐到了,娜莎熱乎乎的胸部!乳香味順著鼻子湧入大腦,思緒理智全都變為一片空白,世間的一切都只剩下眼前的絕世嬌軀,肉棒也隨之再次雄壯起來。

娜莎重新挺直腰身,絕美翹臀不斷地上下翻飛,強烈地撞擊,讓臀尖的肉浪一波又接著一波,讓人應接不暇,黑衣男子目不轉睛地盯著,下體不知何時也已鼓起了帳篷,雖然已經看不見被乳房掩埋住的岡德,但想必他的表情,一定很幸福吧。

而對於岡德而言,視線一片黑暗,聞到的只有香甜的氣息,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柔軟,還有不斷積累的快感,最後,娜莎將肉臀高高抬起,又猶如行刑一般砸下。

噴射,再一次的大量噴射,全身的精血被更加快速扭動的翹臀榨出,“可惜”,娜莎暗歎一聲,終究還是沒能讓自己高潮沒有再理會已經徹底死去的男人,娜莎站起身,將肉棒抽離菊穴,肉棒離開菊穴的那一刻,“啵”地一聲響起,清脆好聽,就彷彿紅酒木塞被拔出瓶口的那種脆響,隨之而來的是濃厚濃郁的白色酒液源源不斷地從菊穴中倒出,噴薄散亂地滿地都是。

第二天“啊啊啊!”一聲尖叫聲刺破了漫長的黑夜,酒館老闆連褲衩子都沒穿好,急忙忙地從床邊的美嬌婦身上爬開,往娜莎的房間衝去。

這可是他酒館的搖錢樹啊!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他會心疼死的!

“碰”地一聲,門被撞開了,酒館老闆喘著氣,一身肥肉晃盪著,看著縮在角落裡,遮掩著春光乍洩,嚶嚶哭泣個不停的娜莎,還有躺在門口不遠處的一具“乾屍”。

詭異的是,明明是一具屍體,但是視線下移到襠部,泛著異樣血紅色的腫脹陰莖,卻還依舊硬挺挺地直立著。

“啪滋,啪滋。”

光是聽見就能讓人遐想連篇的淫浪水聲在洞窟內聲聲不絕,肉體交合時的碰撞聲,女人誘人的呻吟聲,還夾雜著一絲微弱的,男人沉溺於肉慾時才會發出的低吼聲,雖然嘶啞地像是即將熄滅地微光燭火一般。

“嗯 ~ 又要來了嗎?”充滿魅惑的

聲音響起,感受著體內肉棒再一次變大,女人加快了扭動的頻率,豐滿的肉臀拍打著大腿,正準備將男人的精華吞噬一空。

“在裡面,我聽到聲音了!”

“快跟上。”

“二隊,繞到後面去把出口堵住,千萬別把這個魅魔放跑了!”

略帶憤怒的交談聲從山洞外傳來,“切,居然被發現了嗎?”女人有些不甘心,這都快吃到嘴的食物,竟然有人來搗亂了,她不得不停下,抓取散落在一旁的衣物匆忙離開。

肉棒從緊緻的蜜穴裡脫落而出,空落落的虛無感湧上男人心頭,他抬起手看著魅魔逃離的方向,想要起來抓住她,但是卻沒有力氣這麼做,只能眼神空洞地看著她的背影。

......艾特森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浸溼了整個後背,他有些麻木地看著自己堅挺鼓囊的襠部,想要伸手去撫平慾火,但是顫抖著的右手告訴他——你做不到的。

和魅魔做愛的代價是慘重的,在那之後,他一看到女人就會緊張,他...他害怕女人,但那種快樂,當初那超越理解的快感燒燬壞了他正常的生活,無論怎樣,無論自己如何嘗試,都無法再從性方面得到一絲快樂。

第二天一大早,艾特森終究還是選擇了來到教堂,那個困惑了他多年的問題始終得不到解決,沒有辦法,這個可憐人只能相信戰友們說的話,來到教堂碰碰運氣。

如今是和平年代,從戰場上撤下來的人很多,懺悔室是教堂在戰後特別設立的,旨意是為了幫助在這場戰爭之後無法回到正常老百姓生活的士兵,其中也包含了艾特森這種,受過魅魔慘無人道的迫害之後,還僥倖活下來的人。

看著高聳神聖的教堂,艾特森在身前劃了個十字,虔誠地說道:“願主神保佑我!”

“您好,請問你是來禱告的還是有別的事務?”一位女人走到他跟前,身著黑白相間的修女服。

“我是來接受主神的教誨,懺悔過去自身的罪惡。”艾特森強壓住內心的慌張,禮貌的回應道。

“主會原諒你的,請跟我來吧。”修女劃了個十字後,示意男人跟隨自己。

懺悔室在教堂內部的深處,兜兜轉轉好一會兒,修女帶著艾特森來到了一間半掩著門的獨立房間跟前,由於天才剛剛矇矇亮,所以並沒有人排隊。

艾特森在門口徘徊了好一陣才敲響門。

“請進。”猶如一股清泉一般泌人心扉的悅耳聲音響起,不知為何打消了男人心中大半的不安。

聲音如此動人好聽,艾特森竟然有些期待聲音的本人長什麼樣子,剛推開門,有些幽暗的房間裡,那一頭披散而下的銀色瀑布映入眼簾,絕美的臉蛋上掛著親切的笑容,黑白相間的修女服,再加上灑落進屋子裡的晨光,讓眼前的這位修女顯得更加地聖潔。

“您好,請坐,您可以叫我莉莉安,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嫋嫋餘音再次響起,修女微微側著頭,嘴角含笑看著身前的騎士。

“你好,我叫艾特森,就是,那個,我”艾特森有些緊張,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如何開口,更不知道該看向何處,本該寬鬆的衣袍卻被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撐起,曼妙的肉體居然讓他產生了想轉生離開的想法。

“不用著急,慢慢來,慢慢說,今天的談話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我會保密的哦。”莉莉安有些俏皮地說道,叮

咚悅耳的聲音打破著有些尷尬的局面,泛起的漣漪安撫著有些侷促不安的騎士。

聞言,艾特森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將自己的經歷娓娓道來,從16歲入伍,到遇見那個可怕的魅魔,那場差點要了自己性命的恐怖經歷,再到現如今成為心裡陰影,幾乎每晚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我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了,甚至哪怕自己解決,只要一想到那一天,我的手就顫抖個不停,我做不到!這種感覺真的快讓我瘋掉了。”艾特森說著說著,有些痛苦地抱著自己的腦袋。

莉莉安站起身,玉手握著眼前這個快要崩潰的男人的手,多年未曾感受過的柔軟觸感傳來,他本能地試圖掙開,但是對方看似柔弱的雙手卻緊緊抓著,不讓他抽離。

“這麼多年,你一定很痛苦吧,別害怕,那並不是你的錯。”莉莉安輕輕揉捏著男人抖動個不停地雙手。

聲音加握手的雙重安撫效果不錯,艾特森停下了身體的顫抖,迷茫地問道:“但是,我該怎麼辦?”

“放心,我會幫助你,聽我的,按我說的去做,主會幫助你克服這個恐懼。”莉莉安貼近騎士的耳邊,溫柔似水地說道,又緩緩站起,在男人些許驚愕的眼神中一件一件將自己的衣服脫落。

黑色的修女服之下卻是潔白玉體,禁忌的肉體在這神聖之地外露,看著眼前誘人的酮體,秀髮都快遮擋不住胸前兩團碩大的柔軟,一跳一跳地向自己緩緩漫步走來,突如其來的轉變讓艾特森有些害怕,是的,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將這幅美景盡收眼底,而是想要逃離,身體的本能在催促他離開。

“不要動哦,請好好的看著我~”,莉莉安有些命令地口吻說道,柔和的雙眸對上男人的視線,心臟砰的一跳,莫名卻又熟悉的感覺傳來,艾特森愣愣待在原地沒有動。

“很好,很聽話,接下來你要面對你自己的恐懼。”修女誇讚道,很好,剛剛下達的心理暗示起作用了。

粉嫩如玉的雙手牽引著男人的大手,朝波濤洶湧卻又傲然挺立的巨乳抓去。

難以想象,大手剛觸及到肉胸就深陷其中,一隻手竟然無法將其完全掌握,輕輕揉抓一下,乳胸就變型到一個非常誇張的程度,說是世界上最柔軟的物體也不為過。

“嗯 ~ 對,慢慢地撫摸,稍微用點力,手指可以輕微地揉捏一下這裡,嗯 ~ 就是這樣。”修女細聲細氣地引導著男人,教他如何玩弄乳房上點綴的櫻桃。

被迫禁慾多年的他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體驗過這份溫柔鄉。

艾特森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主動去感受巨乳的美好,因為愛撫受到刺激,胸前的粉紅開始挺立起來,隨著每一次的揉抓,凸起感都會給掌心帶來別樣的感受,這種感覺開始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沉迷於揉胸的艾特森沒有發現,莉莉安的臉靠他越來越近了。

突然,溼潤的嘴唇吸住了男人的嘴,富有侵略性的香舌在口腔裡遊走,甜如蜜汁的唾液和膩人的芬芳氣息充斥著味覺和嗅覺,讓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乳胸被擠壓地如同一個麵糰一般,任由著大手揉捏,變換著不同的形狀。

終於還是被找到了,兩條舌頭交纏貼合在了一起,溼滑溫熱的感覺讓艾特森有些呼吸不夠順暢,修女的激吻像是想將他全身的水分都要抽乾一般。

“你看,是不是沒這

麼害怕了,慢慢來,治療才剛剛開始。”莉莉安放開了被她吮吸地有些發白地舌頭,進一步安撫著說道。

男人點了點頭,嚥了一口唾沫,香甜的味道順著咽喉進入身體,泌人心扉,他舔著嘴唇,仍有些意猶未盡。

忽然,渾身抖了個激靈,柔軟觸摸地感覺從下身傳來,修女的細膩秀指攀附上了堅挺的肉棒。

“都這麼硬了呀 ~ 這麼好的寶貝可得好好關照才是 ~ ”充滿誘惑挑動的話語響起。

艾特森再一次本能地想要逃竄,但是修女另一隻手環抱住了他,兩團巨乳緊緊貼著胸膛,都快擠壓成了肉餅的形狀。

“別怕,聽姐姐的話,來,親吻我。”聲音彷彿有魔力一般,消融著男人害怕的情緒,修女微微嘟起溼潤珠唇,因為剛剛的激烈索取,嘴唇上泛著晶瑩剔透的光亮,煞是誘人。

艾特森主動吸住唇瓣,索取著甘汁玉液,雙手也沒閒著,遊走在雙乳之上。

玉手開始上下擼動著肉棒,修女的掌心柔軟且溫暖,纖細的手指摩擦著最為敏感的冠狀溝,先走汁不斷分泌而出,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斷湧現,這種熟悉的感覺,男人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玉手繼續摩挲著肉棒,將先走汁塗滿整根棒身,讓其能更加順暢地在手穴中抽動,莉莉安的香舌主動迎上,熱吻纏綿,兩根舌頭再次盤根糾纏在了一起,胸前的豐滿柔軟隨著身體的晃動,一下又一下地按壓在胸膛上。

“哦 ~ ~ 啊!”多重感官的快樂刺激下,艾特森忍不住呻吟,然後腰身一挺,精關大開,憋了將近十年的巨量濃精噴湧而出!

像是久旱逢甘露一般,肉棒在手穴裡歡愉地一股接著一股噴射,艾特森閉著眼享受闊別多年的快感,身體也隨之一顫一顫地,甚至意識都有些朦朧了起來。

“謝謝你,莉莉安小姐,我現在感覺好極了。”男人帶著滿足地神情說道。

“太好了呢♪ 治療才剛剛開始哦,你的慾望堆積太久了,需要好幾個步驟慢慢釋放。”修女那充滿桃色意味的話語隨著溼熱地氣息溫吐在耳邊。

玉手將堅挺的肉棒下壓,然後鬆開手,讓肉棒劇烈地回彈上下搖晃,莉莉安咯咯笑道:“你看,明明還這麼高興呢。”

艾特斯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突如其來的惡作劇差點讓他沒忍住,幸好剛剛才射過精,聽著對方挑逗的話語,他竟然隱隱有些期待。

“好了,讓我們進入下一個治療階段吧。”修女調笑道,兩人保持著站立相擁的姿勢,她踮起腳尖,將高高挺立地肉棒下壓,緊緊夾在兩條豐滿富有肉感的玉腿之中。

“現在開始,慢慢地 ~ 慢慢地 ~抽動身體。”隨著話語地引導,艾特森開始輕微地向後挺起腰部,然後前移,再向後,再前移,抽插的過程中,能感受到外陰唇在親吻著自己的肉棒,溫熱的淫液逐漸慢慢塗抹在棒身,有了潤滑液的幫助,抽插變得更加地輕鬆。

“啊!”男人沒忍住,將精液傾瀉而出,玉腿緊夾肉棒的這個空間裡充滿液體,變得更加地溼潤。

肉棒依舊堅挺著,他並沒有停下來,反而是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腿穴柔軟緊實,讓男人有些情不自禁,雙手緊緊揉捏在修女挺翹的肉臀上,漸漸重回正軌的本能催促著他,一個勁地在玉腿之間瘋狂抽插。

快感不斷升高直達頂點,肉棒

在快感攀至頂峰處時做出了回應,濃厚地精液再一次噴射而出,艾特森沒有停下抽插,將尿道里殘留的精液一點不剩地都排了出來。

過剩的精液順著玉腿一直向下流,淌成水漬滴落在地面上,但是很快又消散不見了,如同暴露在空氣中的高濃度酒精一般,十分地詭異,但是沉溺於快樂之中的男人並沒有發現這一點。

莉莉安滿足地舔了舔舌頭,然後說道:“很好,你已經開始逐漸好轉了,可以進行下一個療程了,但是在這之前...”

話還沒說完,修女就緩緩下蹲,半跪在男人身下,嫵媚地輕笑,凝視著終於有些萎靡的肉棒。

感受著熱氣從溼熱的嘴巴里吐出,身下的女人視線朝上看了自己一眼,然後誘人的丁香小舌吐出,下流地舔了一口肉棒。

淫蕩的動作,極具挑逗的視線,細膩溼滑的觸感,讓胯下的長槍再一次雄壯了起來,靈巧地舌頭環繞著龜頭,順著冠狀溝的溝壑打圈,挑弄著敏感的龜頭,溫柔的動作彷彿在服侍戀人一般。

香舌不經意間地滑過馬眼,調動著肉棒每一處的神經,莉莉安見肉棒不安分地跳動,索性張大嘴巴,一口氣將眼前的肉棒吞噬殆盡,直沒根部。

嘴穴比腿穴更加地柔軟,溫度也更加地高,肉棒進一步充血膨脹,香舌上有細細的倒刺,刺激著棒身的每一寸肌膚。

動作變得激烈,莉莉安開始晃動腦袋,肉棒在溼潤的嘴穴裡進進出出,從上往下看,能看到兩團肉胸隨著身體地擺動,如同白兔一般蹦蹦跳跳,再也無法忍受,男人按住修女的頭,胡亂粗暴地在嘴穴裡抽插,快感在高頻率地抽動下盛大爆發。

似是感應到了什麼,靈巧香舌纏繞住肉棒,喉嚨緊緊地嗦著龜頭,做好最充足地準備迎接濃厚精液地到來。

喉間的肉壁不停地蠕動著,恐怖的吸力傳出,將所有精液吞入腹中,似是不夠滿足,修女的玉手盤弄著卵袋,想要把精巢裡的所有精液一掃而空。

這無比強烈的快感讓艾特森四肢一陣發軟,雙手撐著身下女人的香肩才勉強能站穩。

“咕嚕 ~ ”莉莉安發出了滿意地吞食聲,然後將肉棒吐出,香舌在棒身上上下下滑動著,將殘留的精液一點點的捲入口中。

不知為何,男人已經渾身無力,但是精神依舊十分亢奮,渴求著更多的快樂。

莉莉安起身抱住艾特森,雙手溫柔的愛撫著後背,自己感受著溫暖的懷抱,狼狽的喘氣著,過了好一會,溼氣從耳邊傳來,“來相愛吧❤️”,然後一把將自己推到在地上,紅腫的肉棒很精神地直立著,莉莉安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不緊不慢的用細嫩小手握住肉棒,將其調整到最合適的位置。

翹臀緩緩抬起,“該人家下面的小嘴品嚐了 ~ ”話音剛落,豐滿翹臀朝襠部狠狠地坐下,“啪”地一聲清脆響起,肉臀與大腿肌肉激烈碰撞,世界上最美妙的音符也不過如此了。

龜頭直接頂到蜜穴最深處的柔軟花心,溼熱的淫液噴灑而出,從上往下滋潤澆溉著肉棒,緊密的肉粒摩擦著棒身的每一處,哪怕是輕微地移動都會讓男人難以控制地射精。

沒有一絲贅肉的纖細腰肢開始扭動,蜜穴與肉棒緊密地交合著,細肢上結著的豐碩果實不斷地上下紛飛著,牢牢地吸引著男人的眼球。

他抬起有些顫抖地雙手,這次

不再是因為害怕而顫抖,而是因為渴求,身體的無力導致的。

回應他的是讓人痴迷的微笑,莉莉安似乎很開心,“來吧,更沉迷於我吧。”

雙手攀附在了碩大的巨乳上,圓潤,柔軟,手指深陷其中之後就再也無法鬆手,修女甚至還體貼地俯下身子,讓肉胸離他更近一些。

“啪滋,啪滋。”

兩具肉體之間的碰撞聲和淫浪的水聲響徹著整個房間,隨著男人發出一聲低吼,又一發濃厚精液噴射而出。

“嗯 ~ ”修女發出了誘人地呻吟,停下了身體地扭動,踮著腳尖,挺直細腰,仰著頭品味滾燙濃精在蜜穴裡沖刷身體帶來的高潮餘韻。

男人再一次精神恍惚,這個場景好像似曾相識,艱難地移動眼球,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怎麼感覺莉莉安頭髮的顏色和剛剛進門的時候看到的不一樣,現在的顏色鮮豔得讓他有些不敢直視。

淫穴緊緊地夾著肉棒,讓精液沒有一絲向外流出去的可能,驚人地吸力將液體往身體深處趕去,化成修女的食糧,原先如銀河般神聖的頭髮現在因為吸收了大量的精液,顯現出原有的顏色。

妖豔的火紅!

“你,你是誰?”艾特森嘶啞著聲音問道,過量地噴射讓他感到極度地虛弱。

原本柔和的笑容此刻卻帶上一絲邪魅,她老實回答道:“人家可就是你念念不忘,最深愛的魅魔呢。”

魅魔?大腦甚至都還沒有理解這兩個字,身體就先做出了反應,男人試圖起身,但是他卻發現粗大有力的手臂現不知何時變得瘦弱了許多,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不要害怕哦~,會很開心的,後面還有更快樂的事情等著你呢 ~ ”莉莉安調笑著,俯下身子,兩團巨乳將試圖逃跑的獵物又按了回去。

因為激烈交合的緣故,乳胸上分泌了不少香汗,濃郁地淫香進入鼻竇,柔軟肉浪拍打擠壓著臉部,輕易地就崩斷了男人思考的神經,什麼魅魔全都拋之腦後,眼前只有這具豐滿肉體,渴求的慾望佔據大腦,胯下的肉棒再一次堅硬如鐵。

“喜歡你哦,不要想這麼多,我的身體全都是屬於你的。”感受到身下的異變,莉莉安進一步地進行引導,但是好像並不需要這麼做了。

惡魔誘人的謊言,男人沉迷其中,瘋狂地扭動身體,肉棒在挺翹的肉臀前後不停地摩擦,豐滿地陰唇也不斷地摩挲的肉棒,他很著急,始終找不到那一處讓他身心神往的溫暖洞穴。

“彆著急,在這呢。”引導他前進的聲音再次響起,柔軟玉手緊握著肉棒,讓其成功抵達洞口處。

“快,快給我。”男人如同癮君子一般催促著,想再一次體驗那種無上的極致快樂。

“那就將你的一切都獻給我,包括生命。”魅魔淡淡地命令道。

然後將翹臀抬至最高處,猛地一坐下,肉棒被如同噬人的魔窟吞沒,血肉轉換而成的巨量濃精噴射而出,前仆後繼地湧入蜜穴深處,身體肉眼可見地小了一圈,血肉消失的疼痛和如同昇天般地快樂交織在一起,讓男人如痴如醉地瘋狂迷戀。

大量精液地湧入讓莉莉安的小腹鼓起,但是不一會兒就被消化完全,重新變得平坦下來了,她滿足地揉著腹部,真是不錯的食糧,真不愧是退伍士兵,身體素質和精子質量就是好,這要是換成普通人,此時怕早就已經被吃得一乾二淨了。

消化

完食物之後的莉莉安繼續飛舞著,翹臀與大腿碰撞時產生的肉浪一波接著一波,將過量地快樂全都一股腦地灌輸進男人的身體裡。

淫穴不斷地蠕動著,層層疊疊的褶皺刺激著肉棒不斷將精液排出,艾特森的神志依舊保持清醒,但是現在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追求這種極致的快樂,這種無邊無際,持續到永遠的快樂。

忽然,如同墜入冰窖一般,男人冷的渾身顫抖,溫暖的蜜穴抽離了他的身體,空虛,寂寞,難以忍受地寒冷爬滿全身。

“哼哼,你的病看樣子已經完全治好了,但是嘛 ~ 現在你好像染上了其他病哦。”修女抬起翹臀,將肉棒吐出,棒身上下沒有一絲白液,被恐怖的淫穴舔舐地乾乾淨淨。

莉莉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說道:“有些累了,已經吃飽了,先讓人家休息一下。”說著說著,玉腿踩踏在男人的身上,“但是,你可不能休息哦。”

柔軟的腳掌踩住肉棒,用力地上下摩擦,珠玉圓滑的腳趾剮蹭著龜頭,漸漸地激發著已經萎靡軟綿的肉棒,給予它別樣的活力。

“嗯?還不夠嗎?”修女有些疑惑,看來對方射得次數有些多了,需要更加猛烈地刺激。

“那這樣呢 ~ ”靈巧地玉足開始擺弄軟弱的肉棒,一隻腳夾著龜頭下方的溝冠處,另一隻腳則開始從根部由下往上摩挲至頂部。

異樣的快感傳入神經,最直接的反應就是讓肉棒再一次充血變硬,莉莉安輕笑著,滿意地看著足間的男根越變越大,雙腳變換姿勢,將肉棒夾在兩隻柔軟的腳掌之中,形成了緊緻的足穴。

剔透如雪的嫩足開始粗暴地上下摩擦著肉棒,將馬眼處流出的先走汁塗滿整根長槍,淫液沾染在玉趾上,顯得更加晶瑩剔透。

有時足穴還會緊緊夾住,像是鑽木取火一般攥動著肉棒,熟練的足交技巧沒出一會兒就將精液再一次從肉棒中榨出,粘稠的濃精灑滿在了粉嫩如玉的美足上,但是沒過多久就被吸收一空。

這一次射精讓艾特森舒爽得全身顫抖,足穴的熟稔技巧讓他欲仙欲死,但是與先前幾次不同,射完精後除了有疲憊感之外,身體的各處都很生疼,像是被狠狠地撕下了幾塊肉一般,無盡的空虛感迅速爬滿全身,催促著他找尋更強烈的快感。

身體強烈的渴求讓他伸出手一把抓過修女的玉腿,將柔軟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臉上,霎時間,一股濃郁的幽香撲鼻而入,如同被一朵潔白的雲緊貼在自己臉上,柔滑細膩的觸感直衝神經,肉棒再一次腫脹了起來。

男人貪婪地舔舐著玉足,像是在品嚐這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饈一般,大口大口地吮吸著香甜的空氣,時不時將圓潤足趾含入口中,有時是一個,有時是一雙,舌頭瘋狂地在玉趾之間打轉,細滑的觸感和誘人的淫香不斷衝擊著神經,讓他根本停不下來。

“啊啦 ~ 就這麼喜歡人家的腳嗎 ~ ”看著男人對自己的玉足愛不釋手,莉莉安自然是高興,另外一隻空閒的細膩嫩足不斷踩踏按壓著肉棒,足跟時不時用力地按踏在卵袋上,刺激著精巢加速運作,快速將血肉轉換成濃精。

“要,要射了!”男人聲音嘶啞地像音節從聲道處扯出來的一樣,身體一陣劇烈抖動,肉棒在玉足上下開弓地過量刺激下噴射而出,血肉抽絲剝繭般地從肉棒離開,但

是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滿足地喘著氣。

胸腔的起伏並不明顯,身體孱弱地快只剩下皮包骨了,艾特森離死快不遠了,肉棒迴歸它最原始的狀態,軟趴趴地,似乎再難有什麼刺激能讓它充血堅挺了,尋常女人恐怕是對此沒有任何一點辦法了,但是魅魔可以!

莉莉安俯下身,胸前巨乳按壓在男人的胸膛上,此時他的胸腔已經能很清晰地看到骨架,再往下是根根肋骨凸顯,兩團肉胸輕易地就覆蓋住了。

修女伸出丁香小舌,輕輕一撬便進入了男人的口中,甜膩的唾液順著喉道進入他的身體,疲憊的艾特森將甘汁玉液吞嚥下去,原本冰涼的感覺消退,突然全身一股燥熱,肉棒再一次詭異地挺立了起來。

這就是魅魔能讓獵物在快樂中消亡的秘密武器。

“吶 ~ 你說,該用什麼樣的姿勢伺候你呢 ~ ”莉莉安側躺在男人的身上,一隻玉手撐著腦袋,另一隻則伸出纖細手指放在龜頭頂端,如同操縱桿似地來回撥轉著肉棒。

催情玉液煥發著身體新一輪的生機,聽著耳畔挑動情慾的淫語,艾特森十分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

修女像是想到了什麼,調轉著身體,將豐滿圓潤的翹臀對準男人的臉坐下,自己則趴在對方的下半身,輕嗅著肉棒的味道,像是為了新一輪的進食,事先品嚐食物的味道一般。

“果然,人家還是最喜歡這個味道了 ~ ”語畢,開始伸出香舌舔舐肉棒,幾輪過後,溼潤的小嘴一口將整根肉棒吞沒。

這是什麼?柔軟的臀部將整張面龐包裹,溼潤的感覺從鼻尖傳來,蜜穴分泌的淫液汩汩流出,每次呼吸都伴隨著濃郁的香氣湧入大腦,舌頭不自覺地舔了一口,與剛剛嚐到的唾液不同,蜜液的味道更加地甜膩,猶如上好的蜂蜜一般,從唇舌流淌進身體,謐人心扉。

之後就是一發不可收拾,如同著了魔一般,腦中只有一個想法,舌頭開始瘋狂地舔舐蜜穴,似是不夠滿足,嘴巴一口咬住陰唇,開始吮吸花穴,貪婪地汲取著蜜液。

“嗯 ~ ”誘人的呻吟聲再次響起,莉莉安開始吞吐著肉棒,香舌靈巧地纏繞棒身,上面細小的倒刺給予著男人酥酥麻麻的快感,狹窄的喉道緊咬著肉棒,不停地蠕動著,喉嚨深處傳來恐怖地吸力,濃厚的精液就這麼活生生地吸了出來。

香舌愛撫著肉棒的每一處,嘴唇緊緊地貼合棒身,修女晃動著腦袋如同擠壓海綿一般將尿道內殘留的精液全部榨出。

莉莉安的喉嚨不斷滑動,將精液一股一股地全部吞入腹中,俏臉變得更加地紅潤,本就潔白賽雪的肌膚變得更加晶瑩剔透,彷彿輕輕一捏就能滴出水來。

再看看艾特森,還在忘我地舔舐蜜穴,即使身體如同風中殘燭一般,舌頭依舊機械地尋覓美妙的觸感和汁液。

”快,快給我!”男人突然激動了起來,因為佔據了他視線的花穴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彆著急,會給你的 ~ 最後當然還是得用小穴來吃。”莉莉安嬌笑道,纖細玉指伸向私處,扯開外陰唇,露出了裡面更加誘人的粉嫩穴肉。

男人如同抽風機一般呼吸急促,然後看著粉嫩蜜穴如同一張吃人不吐骨頭的小嘴,一點一點地將肉棒吞噬殆盡。

與之前不同,豐滿性感地翹臀面對著他,再往上看是光潔剔透的玉背,看著肉

臀不停地在身上翻飛,強烈的撞擊,讓臀尖的肉浪一波又接著一波,讓人應接不暇,也擔心這瘦弱的骨架什麼時候會被撞散。

身下肉棒被蜜穴緊實地包裹著,蠕動著的肉壁讓淫穴如同一張飢餓的小嘴,索求著美味的食物。

猛烈地快感通過整根肉棒,一級一級地向上傳遞,想要射精的感覺不斷反饋給身體,極致的快樂不斷沖刷著殘破的軀體,然後攀升到了頂點。

修女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幾度將翹臀高高抬起,然後迅速落下,察覺到了紅腫的肉棒開始劇烈地顫抖,最後一次重重地下落,然後沒入肉棒根部,扭動著腰肢,晃動著屁股,將濃厚的精液全都一併接收。

莉莉安兩隻玉手按著豐滿肉臀上,用力向內擠壓著肉棒,仰著頭閉上眼享受餐後甜點地美味。

還不夠!還遠遠不夠!從未有過的強烈渴求佔據了男人的大腦,他想要更多的快感。

如同迴光返照一般,身體深處迸發出了僅有的能量,竟然讓他有能力起身,將眼前的嬌軀推倒。

“嗯?還有力氣嗎?呵呵,親愛的你真是太棒了。”,被突然推到,莉莉安卻不慌不忙的盯著男人,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雙手張開。

“來吧,讓我們最後相愛一次。”

姿勢從原來的騎乘位變成了由男性主導的播種位,兩人如同戀人一般緊緊抱住對方,腰身不斷地撞擊豐滿肉臀,“啪啪”地脆響迴盪在幽暗的房間裡,像是為了配合這最後的舞蹈而奏響的樂章。

男人一次又一次地衝撞,每一下都比之前更加地用力,似乎想和眼前這具誘人的肉體永遠地合為一體,雙手緊抓雪膩的巨乳,讓他為之瘋狂地柔軟從手指一路傳達到神經,肉棒被蜜穴緊緊地包裹著,每一次地深入,都與小穴最深處的花心來了一次最親密地接觸。

胡亂不計後果地瘋狂抽插著,快感順著肉棒瘋狂地升高,如墜天堂般的快樂深深刻印在了靈魂之中。

比以往的每一次加起來都要多的濃厚精液隨著快感盛大爆發,全身不受控制地一直顫抖,艾特森緊緊地抱著修女的玉體,抽動了幾下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動靜了。

他就在那溫暖的懷抱中死去,痴狂地笑容定格在了臉上,死前雙手仍緊抓兩團柔軟肉胸。

兩人相擁了很久,一天,兩天,直到莉莉安徹底消化完體內的一切,屍體緩緩化作灰塵消失在著世上,她緩緩起身,重新穿戴上修女服。

收拾好之後,莉莉安重新打開門,臉上掛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迎接今天新的客人。

“要塞怒吼!”金髮騎士右手高舉著的重劍,奮力一敲左臂上的盾牌,沉重的厚響傳出,吸引著即將逃跑的黑寡婦。

要塞怒吼是聖騎士的固有技能,使用時大幅度強化自身防禦,同時嘲諷方圓五十米的敵人。

利拉德今天來到陰暗森林中部區域進行魔物討伐,這個不長眼的黑寡婦竟然試圖從身後偷襲自己,那麼就必須給它點顏色瞧瞧了!

“一字斬!”大手橫揮巨劍,凌厲劍氣如同鋒利的剪刀將魔物逃跑時噴出的蛛絲清掃一空。

黑寡婦見逃跑無望,只好張開噬人的大口攻擊騎士,看著恐怖的深淵巨口卻被盾牌輕易地抵擋住了,利拉德左手抵著蜘蛛的大嘴,右手揮著巨劍朝它砍去,重劍無鋒,強大的衝擊力將魔物橫掃,巨大的身體撞擊在一旁的老樹上

。

打不過,絕對打不過這個人類,我...我還不想死!黑寡婦強撐著身體,背靠著大樹,軀體一陣幻化抖動,漸漸地縮小為成年女性的大小。

“想不到,還是個已經練成人形的魔物,你想...”利拉德話語一滯,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

眼前幻化成女人的魔物,一隻手支撐著身體,另外一直手環抱託著自己胸前兩顆碩大的果實,深邃的溝壑牢牢吸引著男人的眼球,再往上移,精緻絕美的俏臉上露出驚恐害怕的神情,兩行清淚掛在臉上,顯得楚楚可憐,讓人心揪。

“求求你了,不要殺我,放過我吧。”黑寡婦害怕地身體有些顫抖,原先不動還好,這一抖,豐滿的胸脯伴隨著身體的抖動,如同波浪似地輕輕晃動著,讓男人的眼神變得有些炙熱燙人,一股邪火從心底,從小腹中燃起。

你在想些什麼啊,那可是魔物!利拉德晃了晃腦袋,稍微清醒了些,但是接下來的畫面卻讓他褪去的慾火重新燃燒。

黑寡婦注意到了男人胯下的鼓脹,知道對方可能垂涎自己這幅軀體,活命的機會來了,索性放開胸前的束縛,雙手合十討饒著,身體的擺動幅度變得更大了些“求求您了,騎士大人,人家以後再也不敢了 ~ ”聲音充滿著可憐兮兮的味道,柔柔的,嗲嗲的,再加上那搖曳心神的肉浪,恐怕世間沒有男人能拒絕這種“求饒”吧。

利拉德吞嚥了一口唾沫,心中的殺意消減大半,胯下的長槍堅挺,渴求的慾望在腦海裡翻湧著,明知道要趕緊殺死眼前的魔物,但是堅硬的下體擾亂著他的思緒,無法進行正確的決策。

此時的黑寡婦將身體的重心完全交給古樹,兩條嬌嫩纖細的玉腿敞開,獨屬於成熟女性的誘人私處一覽無遺,青蔥玉指撥弄著陰唇,蜜穴外平整光潔,如同雨後竹林剛冒嫩芽的幼筍一般光滑,花穴裡頭更是粉嫩粉嫩的,將男人最後的理智沖刷一空。

利拉德扔下武器,如同野獸一般撲入對方懷中,雙手擺弄著玉腿,腰身一挺,將胯下的強弓硬弩送了進去。

“嗯 ~ ”讓人心旌搖曳的嬌哼聲響起,“人家叫娜塔莎,現在這幅身體屬於騎士大人的了就♪”

手上柔的軟觸感傳來,肉棒進入蜜穴深處,肥厚的肉壁緊緊吸住,細小的顆粒刺激著棒身的每一處,這就是魔物孃的小穴嗎?人類女性的完全比擬不了。

肉棒哪怕是輕微地移動都會造成過量的快感,只抽動了兩下就感到快堅守不住精關,娜塔莎見狀夾緊雙腿,蜜穴變得更加地緊緻,同時將自己的下體進夾進更深處來不及反應精液就噴射而出,本該軟榻下去的肉棒並沒有萎靡,反而在淫穴的緊密包裹下變得越發堅硬。

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男人痴迷,將雪白纖細的玉腿扛在肩上,繼續抽插著蜜穴,雙手不斷在妙曼軀體上游走,順著光滑的肌膚一路上攀,尋覓著那讓自己嘴饞許久的豐碩果實。

雙手終於碰到兩團柔軟,足以讓所有男人都為之瘋狂地觸感傳入神經,偌大的手掌無法完全抓握,手指深陷在瞭如同棉花糖一般軟膩的肉胸上,讓他忍不住地加大力道揉捏。

精液再一次噴射,本該就此停歇的性慾卻進一步高漲,利拉德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豐滿的雙乳之中,貪婪地深吸,乳香不停地湧入鼻中,嘴巴也沒閒著,將

乳房的前端含入口中,品嚐著粉嫩乳頭的細膩口感。

多重刺激下讓男人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肉棒不斷來回抽插著蜜穴,射精感再次攀升到了頂點,腰身扭動地頻率忽然加快,精液隨之噴湧而出。

滿足感,從沒有過的滿足感,利拉德趴在柔軟肉身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想要將肉棒抽離,卻又從內心深處傳來極度的不捨。

娜塔莎擠壓著乳胸,將本就陷在深邃溝壑之中的騎士埋得更深,兩條纖細玉腿交錯夾著男人的腰部,不讓他離開。

“騎士大人,您這裡好像並沒有滿足啊 ~ 讓人家來幫幫你吧。”身下的女人說著誘人挑逗的情話,淫穴蠕動緊壓著肉棒,如同一張靈活的小嘴不斷吮吸著龜頭,已經軟綿下來的長槍竟然再一次壯起雄風。

哼哼,已經被我吃進去的肉棒怎麼可能吐出來,娜塔莎心中腹誹了一句,現在性命危機已經解除,因為吸收了對方的精液和魔力,剛剛受到的傷也都好了十之八九了,甚至隱隱有超越對方的跡象,但是身上的男人依舊沉溺在自己的玉體之中無法自拔,並沒有發現這件事,這種緊要關頭,怎麼可能讓對方完好地全身而退。

柔夷玉手按壓著男人的胸膛,輕而易舉地將對方推倒在地上,現在,攻守交換了!

娜塔莎嬌笑道:“騎士大人,現在就讓人家好好服侍你吧❤️”

姿勢轉換的過程中,肉棒並沒有從小穴脫落,蛛娘踮起腳尖,抬起自己豐滿充斥著肉感的翹臀,將肉棒一點一點的吞吐而出,然後在龜頭還有半寸,即將離開溼熱淫穴的時候,猛地向下一坐,將整根肉棒吞噬殆盡。

快感一瞬間升至頂峰,龜頭頂到最柔軟的花心處,肉壁不斷蠕動吮吸著肉棒,僅僅這麼一下,濃厚的精液再一次噴射而出,紅腫的肉棒在淫穴的密切貼合之下,將尿管裡的液體一絲不剩地全都排了出來。

過多的射精量讓慾火有所消退,利拉德的眼神逐漸恢復清明,但是看著浮圖有致的妙曼肉體在自己身上不斷飛舞,雪膩白皙的巨乳隨著身體有節奏地上下紛飛,精緻可人的俏臉閉著雙眼,緊縮眉頭,享受著自己的巨大肉棒帶來的高潮餘韻。

明明知道這時候是抽離的最好時機,但是洶湧的快感沖刷著理智的枷鎖,讓男人再一次沉浸在肉慾之中,辛苦討伐魔物這麼久,現在享受享受應該沒問題吧。

放縱的慾念隨著快感炸開,腰身附和著玉體,向上一頂,肉棒與蜜穴從未有過如此緊密地貼合,粘稠的精液注入進女人的身體裡,一股接著一股。

“嗯 ~ 哼 ~ ”娜塔莎嬌喘著,玉腿夾緊,享受著滾燙濃精地不斷沖刷,真不愧是聖騎士,都射了這麼多次,竟然還有這麼濃厚的魔力。

“騎士大人,喜歡我嗎?人家的巢穴就在這附近,要不要我們... ”娜塔莎緊貼著利拉德,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巨乳擠壓地變形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青蔥玉指劃拉著他厚實的胸膛。

巢穴?魔物孃的巢穴?本能的察覺到危機感,但是...光是想象就可能發生的場景就讓他的下體變得更加興奮,多次的大量射精帶來的是對快感的依賴,感受著柔軟嬌軀,竟不受控制的點了點頭。

反正只要自己想,隨時都能要了這個魔物的性命,所以.....就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

地享受一番應該也沒關係吧?即使是現在,雙腳都發抖地站不起身了,利拉德也始終認為自己依然佔據主導權,殊不知,他的命運已在此刻註定。

娜塔莎看到此景,露出了點點笑容,“呵呵,太好了呢,讓我們好好相處吧啊♪“她並沒有變回原形,而是繼續選擇使用人類女性的身形在前方帶路,她擔心要是用蜘蛛的形態,後面那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會不會一劍砍了自己的腦袋。

魔力喚出黑色的細紗遮蓋著身體,但是因為實在是太輕薄了,完全沒有起到遮掩的作用,反而是讓誘人的肉體變得更加挑動情慾,豐滿挺翹的臀部伴隨著腳步一晃一晃地,在黑色輕紗的作用下,朦朧地只能看到大致的輪廓,裡頭最讓人慾罷不能的風情卻無法流露出來。

但就是這種看得見,又不能完全看見的感覺最是能撩動男人的視覺神經。

利拉德的眼睛像是被磁鐵吸附住了一樣,本該注意警戒周邊是否有危險,眼球卻隨著晃盪的肉臀上下挪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娜塔莎的肉體比剛才更加地誘人,細腰豐臀扭動地幅度越來越大,也愈發地下流。

男人的呼吸變得越發沉重,身下的長槍就快衝破褲子的束縛,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發了瘋似地前衝,一把將褲子扯下,雙手抓捏著柔軟的翹臀,肉棒胡亂地在肉臀上摩擦著。

娜塔莎玉手撐著身前的大樹,回頭看著對自己玉體瘋狂迷戀的男人,她將屁股高高地翹起說道:“好了好了,慢點 ~ 在這呢 ~ ”

一邊說著,一邊將臀肉掰開,引導著身後的野獸尋覓溫暖的洞窟,在外迷失許久的肉棒總算找到了安身之處,一杆長槍直入,溼熱的蜜穴緊緊包裹著肉棒,大腿強而有力地一下又一下撞擊著翹臀,臀尖的肉浪一波接著一波盪漾開來。

“嗯 ~ 騎士大人,再用點力,你弄得人家好舒服 ~ ”娜塔莎誘人誇張地浪叫聲響起,在男人耳中彷彿是激起昂揚鬥志的戰歌,是指揮千軍萬馬衝擊的擂鼓。

伴隨著女人的聲聲淫叫,肉體與肉體之間的清脆撞擊聲不絕於耳,共同編織出了這麼一個讓人血脈噴張的豔色場面,快感不斷從肉棒向上攀升,發散至腰部,隨著最後幾下加速衝刺。

“要,要射了。”像是下達最後的通告一般,精關大開,濃厚的精液噴射而出,滿滿地注入進蜜穴之中。

男人喘著氣,全身無力地趴在柔軟的肉體上休息,但是雙手依舊不安分地在玉體各處遊走,潔白細嫩的肌膚因為劇烈運動而產生的水汽,變得十分溼滑,摸起來地手感特別好,平坦的細腰上沒有一絲贅肉,一路向上遊移,則是兩顆柔軟彈手的大饅頭。

利拉德不由得將整張臉埋在玉背上,深嗅著濃郁的體香,雙手揉捏乳房地力道加重,然後滿臉陶醉地呼出一口氣,十分地享受。

得益於剛才的發洩,慾火總算是暫時得到了緩解,利拉德可不敢再走在後頭了,他怕那搖曳心神的美妙風情讓自己再一次地失去理智,但是前有狼後有虎,躲避了後面的餓狼,可怎麼能無視得了前頭的猛虎啊!

圓潤柔軟的巨乳就像大白兔一般,一蹦一跳地呼之欲出,薄紗製成的胸衣承受著過多的重量,什麼時候崩壞都不會讓人覺得奇怪,察覺到身邊男人火熱的視線,娜塔莎索性越靠越近,

然後攬著對方的手臂,粗壯的手臂在深不見底的溝壑中沒了大半條蹤影,柔軟的觸感傳遍全身,讓人渾身酥麻。

“你....那個, 怎麼了嗎?”恢復了些許理智的利拉德有些不自在,他覺得身為聖騎士的自己不應該和一介魔物如此地親暱,哪怕之前兩人的肉體進行過最親密地交流。

“騎士大人,人家有點冷,想借著您的身體取取暖 ~ ”娜塔莎軟糯地聲音解釋道。

“咳咳,那這樣就沒辦法了,隨便你吧。”正直的聖騎士如此說道。

兩人總算是沒有出現別的變故來到了蜘蛛孃的巢穴,是一處山洞,寬敞且乾淨,靠裡邊的一塊地方鋪著厚厚的乾草堆,看起來是平常黑寡婦睡覺的地方。

娜塔莎扭著腰肢在草堆上坐下,就像到了家的女主人,一反嬌羞的姿態,像是招待來到家裡的客人,掛著淡淡笑容,玉手輕輕拍了拍身側,“騎士大人,就是這裡哦,”,說罷輕輕歪了歪頭,可愛淡笑變得妖媚起來,“我們的——愛巢♪”

勾人的誘惑笑容,充滿暗示性的挑逗情話,利拉德強忍著衝上去按倒對方,然後一陣鞭撻地想法,轉身走出了洞穴。

女人臉上笑容一滯,一種危機感油然而生,難道魅惑失效了?他清醒過來了?娜塔莎一陣害怕,雖說此時身體的傷勢已經恢復,兩人的實力也不會像先前那樣天差地別,但總歸還是有被斬殺的風險。

“天色有些晚了,我去撿點柴火。”男人的聲音從遠處飄來,直到聽到這句話,黑寡婦一直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下,甚至泛起絲絲甜蜜。

他把我剛剛那句話當真了啊。

太陽西落,黑暗逐漸籠罩整片陰暗森林,星星篝火點亮著幽暗的洞窟,洞壁上倒映著兩具肉體瘋狂交合地影子。

“嗯 ~ 親愛的,再大力一些,嗯 ~ 就是這樣。”娜塔莎意亂情迷,閉著眼睛感受巨大肉棒在蜜穴內不斷撞擊帶來的強烈快感。

“哦 ~ 又要射了。”男人緊緊抓著扛在肩上的兩條肉腿,加快抽插的頻率,然後將肉棒頂到淫穴的最裡面,龜頭抵著小穴深處最柔軟的花心,然後噴射而出。

似是為了回應肉棒,蜜穴也噴灑了大量溼熱的淫液,不斷沖刷澆灌整根肉棒,兩條玉腿將男人往柔軟玉體上送去,娜塔莎雙手緊緊抱著對方的腦袋,深深埋進酥胸之中,恨不得此刻與他融為一體。

整個夜晚,洞穴裡一片旖旎媚色,註定是不會平靜的。

......“啾嚕...噝溜...啾噗”

淫浪的水聲伴隨著下體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利拉德艱難地睜開雙眼,刺眼的陽光和倦怠感讓他感到頭暈目眩。

視野有所恢復後,發現睡在枕邊的美人早就不見了蹤影,而是在自己身下溫柔地服侍自己。

溼潤的嘴唇上上下下滑動著肉棒,靈巧的香舌繞著陰莖打轉,細細地舔弄脆弱的龜頭,發現男人睡醒了之後,便嫵媚地撇了他一眼,然後猛地一口氣將眼前的肉棒吞沒到底,喉道緊緊地夾住龜頭,無比強烈地快感讓男人忍不住地呻吟了一聲。

昨晚的徹夜纏綿讓利拉德疲憊不堪,雖說睡了幾個小時,身體有所恢復,但是也遭不住這麼折騰啊!

娜塔莎緩緩將肉棒吐出,離開時還給龜頭來了一個親暱的熱吻,彷彿在和自己的戀人做著清晨的問候。

好東西得留著給下面的小

嘴慢慢享受。

她緊貼著男人的身體,一下一下地順級而上,柔軟的巨乳從大腿附近一直向上遊移,胸前兩顆粉紅凸起摩挲著皮膚,最終緊緊地按壓在胸膛上,壓扁成了一個誇張地弧度。

娜塔莎低頭耳語,香風入鼻,情話入耳:“親愛的,你醒啦 ~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利拉德細嗅淡淡的清香,感受著豐滿巨乳的按壓回問道。

“就是,人家已經懷上了你的孩子了。”說著說著,似是怕男人不相信,纖纖玉手牽著對方的手掌,往自己已經有些隆起的腹部摸去。

“?”

本來因為娜塔莎放了自己一馬而放鬆下來,但是緊接著又來了一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他一臉驚愕地看著依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娜塔莎嬌哼一聲解釋道:“我們一族是這樣的,男性的精液能加速懷孕分娩的週期,再加上昨天剛好是人家的排卵日,昨日做的這麼激烈,自然就懷上了。”

利拉德瞭然,雖然說以前對黑寡婦這類魔物有些瞭解,但是類似這樣的隱秘細節還是不甚清楚的,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回事。

娜塔莎繼續說道:“所以,現在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你的孩子,你得幫忙照顧照顧。”

“可是,怎麼照顧,我可是...嘶 ~ 唔 ~ ”男人剛想說些什麼,思緒就被身下傳來的快感給打斷,青蔥玉指在撫摸挑弄著自己的肉棒。

“哼哼,很簡單的,做親愛的你想做的事就行咯,只要biu-biu的射在我的身體裡就行了呢,像親愛的你這般優秀的男性,我們的孩子一定可以茁壯成長吧。”, 輕撫在自己耳邊,充滿愛意的誘人話語從魔物口中說出。

“而且,您只需要多待兩天就行了,之後便不用管我了,畢竟.....我們一族都是由母親一個人撫養孩子的,其他的問題不需要您擔心,交給我就行了。”

“如果您想的話,可以偶爾抽空來看看我和孩子。”

娜塔莎一點一點打消著利拉德的疑慮,柔軟玉手不停地撫摸擼動著肉棒,其實還有更隱秘的細節她並沒有透露。

櫻桃小嘴輕吻了男人一口繼續說道:“人家可是很樂意為騎士大人誕下子嗣,可以的話,多生幾個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以後,希望您常來這裡找人家 ~ ”

挑逗的情話和身下的快感讓利拉德放棄了思考,扛起身前女人的玉腿,腰身一挺,將長槍直直地捅入蜜穴之中,開始瘋狂聳動著腰間。

“嗯 ~ 這樣就對了 ~ ”娜塔莎嚶嚀一聲,她的目的達到了。

不就是精液嗎,老子有的是!沒過多久,隨著男人的一聲低吼,濃厚精液順著輸精管噴入蜜穴,餵養孩子的食糧將小穴充盈。

不,不行了,還是得休息一下,打臉來得如此之快,今天的第一發噴射就已經讓男人氣喘吁吁了。

“讓我休息休息,我們先出去找點吃的吧......”話語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了,溼潤的嘴唇封住了男人的嘴,不讓他說出多餘的話,富有侵略性的香舌在口腔裡遊走,甜如蜜汁的唾液浸入味蕾,嚐到甜頭的利拉德貪婪地吮吸香舌,像是想要將女人全身的水份都要抽乾一般。

香甜的味道順著咽喉進入身體,泌人心扉,唾液像是有什麼神奇的魔力一般,滋養著他的身體,不對,不如說像是某種特效藥一樣。

身下的肉

棒竟然詭異地再一次挺立了起來,男人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想將身前的魔物娘推開,但是可怕的是,他竟然沒有力氣掙扎,對方的身體紋絲不動。

感受到男人的動作,娜塔莎嬌笑道:“喲 ~ 親愛的這就沒有力氣了嗎?那就讓人家好好伺候你就可以了 ~ ”

說罷,她一個翻轉將利拉德按在身下,自己則緩緩起身,跨坐在男人的身上,玉手緊握著肉棒,將其調整到最佳的位置,然後抬起豐滿的翹臀,對著肉棒精準坐下。

肉棒被噬人的肉窟吞噬得一點不剩,龜頭直接觸碰到蜜穴最深處的柔軟花心,穴壁不停地蠕動,緊密的肉粒摩擦著棒身的每一處,哪怕是輕微地移動都會讓男人忍不住想要射精。

“咱們的寶寶看起來是個貪吃鬼呢 ~ 身為孩子的父親,當然得源源不斷地填飽孩子的肚子,您說對嗎?這都是為了咱們的寶寶好 ~ ”娜塔莎完全一副寵溺孩子的慈母姿態,沒有一絲贅肉的纖細腰肢卻在不停地扭動,無情地想要把肉棒裡的精液全都榨取出來。

不對,不對!利拉德想要極力反抗,但是龐大強烈的快感很輕易的就將細如纖繩的理智崩斷,他此時此刻只想注視著眼前這具誘人的肉體。

豐滿柔軟的雙乳隨著身體的律動不斷地上下紛飛,肉臀與大腿肌肉激烈的碰撞聲一下又一下地將快感升高,射精的念頭再也無法控制,濃厚的精液再一次噴射而出。

精液湧入的一瞬間,娜塔莎夾緊著雙腿,使得蜜穴的緊緻感再上一層,下面的小嘴緊緊咬著肉棒,恐怖地吸力沒讓任何一滴精液流出體內,全都進入了那無底的深淵。

她並沒有滿足,剔透如雪的玉手盤弄著卵袋,想要將精巢裡的液體全都擠壓乾淨,實際上,裡頭已經被榨得一點不剩了。

但是沒有關係,黑寡婦的唾液裡含有一種毒素,可以將對方的精血和魔力統統轉換成濃郁的精液,不如說,好戲才剛剛開始。

“噫!快停下,讓我緩一緩!”

全然不顧身上男人的呼喊,豐滿誘人的肉體再一次飛舞了起來,暫時恢復理智的大腦再一次被快感佔據,紅腫的肉棒甚至開始感覺到疼痛。

娜塔莎牽起男人的手,將其安放在巨乳之上,寬大手掌碰到如同棉花一般柔軟的肉胸時,便開始本能地抓捏。

扭動的腰肢突然停下,娜塔莎充滿愛意的看著自己,那份感情似乎絕無虛假,“吶,親愛的,你願意將生命奉獻給我,還有我們的孩子嗎?”,魔物甜蜜殘酷的低語從耳邊傳來,男人頓時一愣,“獻出生命”,什麼意思?沒有催促自己,魔物只是溫柔的對視著是自己迷上了對方的身體嗎?還是自己居然真的喜歡上一個魔物了嗎?他也不清楚,只是聽到從喉嚨裡冒出來的話語,“我 ...願意! ”

“呵呵,是嗎,那.....那就讓人家好好的報答你吧 ~ ”,不知為何她的表情似乎一瞬變得一些異樣,但隨即又再次恢復成充滿愛意的笑,開始更賣力地扭動腰肢。

她昨天選擇偷襲這位聖騎士,本就是為了準備生育,雖然說中途出現了一些變故,但是現在看來,計劃依舊是成功了。

充滿肉感的翹臀高高抬起,在龜頭即將離開蜜穴的一瞬間,猛地一瞬間將整根肉棒吞噬殆盡,劇烈撞擊產生的肉浪,在性感豐滿的肉臀上

盪漾開來。

沒入根底,娜塔莎還緊緊地夾住雙腿,坐在男人的胯上來回扭動著身體,再加上蜜穴不斷地噬咬,利拉德根本抵禦不住不斷上湧的射精感,濃厚精液在強烈地快感中盛大爆發,一股一股地噴射著。

大量的精液湧入讓娜塔莎地小腹變得更加地鼓脹,濃郁的魔力和上等的精血轉換而成的精液營養十足,供應著肚子裡的胎兒加速發育,肚子較比之前又大上了兩三分。

射完精之後的利拉德舒爽地渾身顫抖,但是與以往的快感不同,伴隨著快樂的還有身體各處如同被螞蟻瘋狂撕咬的癢和疼痛,逃離痛苦和享受極樂的兩種想法分割著男人的身體。

“嗯?親愛的 ~ 想去哪?人家在這呢 ~ ”娜塔莎軟糯的嗓音疑惑道,纖細玉手交織攬住男人的上身,原先寬厚的身體,如今很輕易地就被環抱住了。

“來,嚐嚐這個 ~ ”玉手托起柔軟巨乳,將前端粉紅色的乳頭送進男人的嘴裡,他下意識地吮吸了一口,便再也停不下來了,剛剛因為求生本能,想逃跑的想法煙消雲散。

淡淡的甘甜,濃郁的奶香,芬香的液體滿溢口中,沒想到這具幻化的軀體竟然如同真正的人類女性一般能分泌乳汁。

“吃飽了才有力氣好乾活,你說是吧,親愛的 ~ ”如同敲響喪鐘一般的話語傳出,娜塔莎已經牢牢控制住了男人,無論是思想,還是肉體。

利拉德著了魔似得吮吸著粉嫩乳頭,體內多少精血的流失,多少魔力的流失全都拋之腦後,只顧沉浸在這具妙曼柔軟的玉體,這種無上的極樂快感。

一次,兩次,接二連三的濃精噴射,終於還是到了盡頭,男人體內所有的精血和魔力傾瀉一空,身體瘦弱得根骨分明,歪著頭無力地躺在草堆上,但是他還活著,還能感知到周圍發生了些什麼。

他的孩子要誕生了。

娜塔莎痛苦的喊叫聲迴盪在洞穴內,約莫過了十幾分鍾,喊叫聲逐漸停歇,隨之而響起的是一道略顯幼稚的女童音。

“媽媽?”小蘿莉歪著腦袋看著剛生產完,身體有些虛弱地娜塔莎,眼睛裡充滿著好奇,環顧四周打量著自己的家,剛一轉頭便看到了如同乾屍一般的利拉德。

小蘿莉雙眼頓時冒著精光喊道:“爸爸?”

然後十分欣喜地朝自己的父親走去,刻在身體裡的本能很明確地告訴著她該做些什麼。

吃掉面前的食物!

小女孩毫不留情的一口咬住男人的頸脖,依照本能的將毒素注入,毒素開始進入第二階段,渾身的血肉,內臟,骨骼,身體的一切一切都會轉換成最濃厚的精液。

身下傳來非常緊閉的感覺,利拉德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用小穴將肉棒插入體內,因為肉棒過於粗大,蘿莉小穴甚至有絲絲處女血跡流出。

一下坐到最深處,蘿莉蜜穴彷彿要將肉棒擠成肉泥一般緊緊地夾住,異常強烈地快感讓男人根本控制不住,精關大開,生命精華轉換而成的本命精液全都噴射而出,利拉德的身體以肉眼可見地速度迅速瘦弱下去。

過量的精液注入進蜜穴甚至讓小蘿莉的腹部鼓脹了起來,但是沒過一會兒就全都被消化乾淨,重新變得平坦,吸收完全的精液滋養著身體,成為最有營養的補品。

身體加速地成長,皮膚變得潔白如玉,原先的小短腿逐漸變得纖細修長,胸

部開始有些微微地隆起,短短時間內竟然像是成長了好幾年一樣。

沒想到還能見到女兒長大的樣子,利拉德艱難地扯出了一個笑臉,此時此刻他竟然有些高興,有些欣慰,覺得自己有些偉大?男人開始自己也弄不懂自己的想法了。

仍然顯得稚嫩的軀體開始扭動,並沒有理會身下老父親的想法和感受,肉棒在狹窄的蜜穴裡艱難地抽動著,每一次地細微移動都造成足以讓利拉德失神的快樂,精液源源不斷地噴射進蜜穴之中。

“利,利薇兒。”男人的口中突然蹦出了這三個字,他想闡述明白,但是發現說出更多的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他想告訴女兒,這是爸爸給你取得名字。

“利薇兒?”

小蘿莉,不對,已經不能再稱之為蘿莉了,現在已經是二八年華的少女了,身材已經初具規模,能看得出絕美母親的影子,雙乳已經開始隨著身體地扭動而晃動了,和娜塔莎一樣漂亮的烏黑長髮如同瀑布一般披散在身後,都快到達纖細腰肢的下方了。

利薇兒歪著腦袋重複了一邊父親說過的話,但是顯然不能理解這三個字的意思,母親側躺在一旁看著父女倆的親密互動,拖著剛分娩完虛弱的身子,靠上自己的身旁,“親愛的.....”, 似乎她也有些愣神,沒有再說更多,只是對著自己變得乾枯的臉龐親下。

再一次消化完體內的精液,少女俯下身,酥胸緊貼著父親凹陷的胸膛,撒嬌道:“爸爸,人家好餓,還想要接著吃 ~ ”

此時利拉德神志已經徹底混亂,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恨不得把全身的血肉都轉換成精液餵給利薇兒。

如同迴光返照一般,肉棒再一次堅硬了起來,少女高興地親了爸爸一口,然後就這麼緊貼著男人的身體,高高翹起性感的臀部,一下又一下地在肉棒上來回抽動。

粉嫩的小穴有節奏地蠕動著,極致緊實地包裹住肉棒,猛烈地快感從插入的那一刻便從來沒有停息過,層層疊疊的褶皺不斷刺激著肉棒,精液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排出,直到徹底射空了為止。

最先消失的是內臟,然後是骨頭,利拉德的視物能力開始變得模糊,朦朦朧朧中看著女兒一點一點地長大,此時的利薇兒身材已經變得十分地誘人,與母親有七分相似的樣貌,豐滿柔軟的乳房和娜塔莎比起來是有過之而不及。

我,我這是已經盡到了一個父親的責任了吧...思緒消散,利拉德全身的血肉都化作最後一發濃郁的精液被女兒深不見底的淫穴吸收得一乾二淨。

身體徹底消散,畢竟是強大的聖騎士,魂魄脫離肉體顯現,有些呆滯地看著已經長大成人,足以禍國殃民的女兒,他沒有一點怨恨,只是,只是很欣慰地看著利薇兒。

“爸爸,謝謝你 ~ ”女兒舔舐著紅唇,玉手撥弄著粉嫩的蜜穴,驚人的吸力從裡傳來,將男人最後的靈魂一同吸收進去。

這樣,就永遠地在一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