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倒在她腳下
我是一名名牌大學的大學生,長得英俊偉岸,性格活潑,多才多藝,加之家庭背景很好,所以一直都是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在進入大學以後,許多女生紛紛向我示好,我這個人比較多情,說是好色也行,所以,在大學的前兩年中,我幾乎是女朋友一個月一換。
蘇琪是我進入大學後的第二十個女朋友,她同前面的女朋友一樣都是漂亮女生。她比我晚一屆,不在同一個學院。由於我是院學生會主席,到她們學院參加聯歡活動,在舞會上,我結識了她。不久,她就成為我的女朋友。我發現蘇琪真不錯,所以,我就打算和蘇琪相處的久一些。
和蘇琪同宿舍的王妍、李璇、馮佳都是美女,她們這個宿舍真是美女雲集。在與她們的接觸過程中,我發現馮佳和李璇也都挺喜歡我,不過由於蘇琪捷足先登,她們有點失望,但還是有所行動。
一天,我接到馮佳的電話,她約我到校外的咖啡館喝咖啡。見面後,她直接了當地地我說她喜歡我,希望我能考慮一下。
我現在還不打算跟蘇琪分手,就說蘇琪是我現在的女朋友,你們又是室友,你怎麼這麼說呢?
馮佳:我控制不了自己,反正我就是喜歡你。我知道蘇琪是你女朋友,但我還是想……
我說:這怎麼可能呢?你要用於面對現實啊!
馮佳:不能做你的女朋友,做你的情人也可以。
馮佳的話讓我很興奮。原來都是過一月換一個,現在是同時擁有兩個美女。我假惺惺地說:“這樣,你不覺得很委屈?”
馮佳:“不委屈!我願意!”
我說:“那好吧,你就做我的情人吧。”
就這樣,馮佳成為了我的情人。
幾天後,我又接到李璇的短信她約我到學校的湖心島上,也對我說喜歡我。
我說:我朋友是蘇琪啊,這個你知道啊!
李璇:我知道,可是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
我一陣沉默。
李璇:“要不……,要不……,不能做你的女朋友,做你的女奴也可以!
我又驚又喜。驚的是她居然要做我的女奴,喜的是竟然有美女願做我的女奴。
我故意矜持:“你想怎麼做我的女奴啊?”
李璇:“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幹什麼?”
我說:“真乖,你就做我的女奴吧!”
李璇激動地說:“多謝主人!”
就這樣,李璇成了我的女奴。
蘇琪成了我的女朋友,馮佳成了我的情人,李璇成了我的女奴。我突發奇想:也要讓王妍成為我的什麼?但是,除了女友、情人、女奴之外,還能有什麼別的我還想不清楚。
不久之後的一天,我路過圖書館門口,王妍正從裡面出來。我和她邊打招呼,邊想著她會成為我的什麼?
王妍滿臉笑容,對我說:“帥哥,我想跟你打個賭,你敢不敢?”
我想:這有什麼不敢的。於是我說:“美女,打什麼賭啊?”
王妍:“賭10分鐘內從圖書館門口出來的人數?允許有十個人的出入。是你猜啊,還是我猜啊?”
我想,出入圖書館的人數哪能固定啊,怎麼猜啊?於是我對她說:“還是你來猜吧。”
王妍笑著說:“好,那就我來猜。事先說好,如果我猜對了,你就做我的奴隸;如果我猜錯了,我就做你的奴隸。”
王妍的話使我突然想起王妍會成為我的什麼的問題。如果她猜錯了,她會成為我的
女奴;但如果她猜對了,我就要成為她的奴隸。我成為她的奴隸,那她是我的什麼呢?女主人!啊,原來還有一種關係就是她是我的女主人。不過,我堂堂男子漢可不想成為女孩子的奴隸,她給我當奴隸還差不多。所以,我希望她猜錯,我想這麼難猜多半會猜錯。哦,是不是她想做我的奴隸不好意思直接說故意這麼做的呢?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笑了。
我說:“好吧,那就從現在開始吧。”
她說:“好,現在是十一點五十五分,到十二點五分為止。我猜有20個。”
我和她站在圖書館門口盯著從圖書館出來的人。
10分鐘過去了,從裡面出來了22個人。
王妍眉飛色舞:“怎麼樣,大帥哥,你輸了吧。”
我很鬱悶,居然敗在一個女孩手下。我不甘心,問她:“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王妍:“今天星期六,只有兩個閱覽室開放,我剛從這兩個閱覽室出來,估算有20人左右。十二點閉館,所以,他們都要出來。怎麼樣,大帥哥,服了吧?”
我說:“我上了你的當了!”
王妍:“怎麼想抵賴啊?”
我說:“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做就做!”
王妍:“從現在起,要稱呼我為主人,稱你自己為賤奴。聽到沒有?”
我說:“奴隸就奴隸,幹嘛還是賤奴呢?”
王妍:“你敢不聽主人的話?”
我說:“好吧,我知道了。”
王妍:“你還稱自己為我?”
我連忙糾正:“主人,賤奴知道了!”
王妍很高興,用手拍了拍我的臉,以示讚揚。她接著對我說:“下午你陪我到公園玩玩。”
我說:“是,主人!”我還不以為然,沒想到卻真的淪為她的奴隸。
下午,我和她一起到了公園。這個公園很好玩。裡面有一個很大的湖。我們租了一個電瓶船,在湖裡玩起來。
她開著電瓶船,我坐在她的另一側。等船開到水中央人少的地方後。她把船停了下來。
“賤奴,把我的鞋脫下來!”她把帆布鞋伸到了我的嘴前。
我說:“你自己不會脫嗎?”
我剛說完,她就給我幾個清脆的耳光。“賤奴,忘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
我一想,也是,現在我是她的奴隸,只能聽她的。於是,我準備用手解開她的鞋帶。
王妍:“賤奴,記住,以後給我脫鞋必須用嘴脫,聽見沒有?”
啊!她竟然讓我用嘴給她脫鞋。堂堂男子漢怎麼能受這樣的屈辱!
我說:“你也太過分了吧。”
剛說完,她又給我幾個清脆的耳光。
王妍:“你真是賤,不打你你就不聽!快脫!”
沒有辦法,我只好用手拖住她的一隻腳,然後用牙咬住她的鞋帶,把鞋帶拉開。然後,我嘗試著用嘴拽她的鞋跟,弄了幾下,把她的鞋用嘴脫了下來。
王妍一臉高興:“你這個賤奴還真有天分,第一次用嘴脫鞋就這麼順利地把鞋脫下來。繼續努力,把另一隻脫下來。”
我得到她的表揚,居然有一絲興奮。我想,自己是怎麼搞的!堂堂男子漢用嘴給女孩子脫鞋得到表揚後居然還興奮。
我又用手托起她的另一隻腳,如法炮製地用嘴脫了她的另一隻鞋。
“趴下”王妍命令道!
“主人,讓賤奴趴下幹什麼?”我問道回答我的是幾個清脆的耳光。“賤奴,真是欠打!我讓你趴下就趴下!”
我怕她再打我,就
趴在船底,這個船是六人裝的,正好可以趴開。我的臉正好在她的兩鞋之間。
“賤奴,把嘴伸到我的鞋裡面去!”
天哪,這個王妍太能玩弄人了!我不太情願,王妍就用穿著棉襪的腳使勁踩在我頭上。
沒有辦法,我只好把嘴伸進她的一個鞋中。
王妍哈哈笑起來,並用腳在我頭上揉搓。
“賤奴,好好舔一舔我的鞋墊!呆會如果我發現鞋墊沒溼,你就等著受懲罰吧!”
為了不再被她打耳光,我決定從現在開始她讓我幹什麼幹什麼,屈辱不屈辱的顧不了了。
我用嘴舔起她的鞋墊。大概一分鐘過後,她又讓我把嘴伸進她的另一隻鞋中舔另一隻鞋墊。
一分鐘後,她把腳從我的頭上移開,把腳又伸到我的嘴邊。“賤奴,把我的襪子脫了。”
這次我有了經驗,知道得用嘴給她脫襪子了。我看了一下她的棉襪,發現還是比較松的。於是,我用嘴咬住她的襪尖使勁往下拽。很容易就把一隻棉襪脫下來了。接著我又用嘴脫下了她的另一隻棉襪。
王妍一臉壞笑地對我說:“賤奴,我的襪子應該放在什麼地方呢?”
我想了想說:“主人,襪子應當放進您的鞋中。”
王妍:“不對!你再好好想想。跪起來!”我在她的腳下跪直。
她接著說:“說錯一次打你十個耳光!每次思考一分鐘!”
我想了想,說道:“主人,襪子放在座位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她一連給了我十個清脆的耳光。
我繼續說道:“主人,襪子應當放在書包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她又給了我十個清脆的耳光。
“主人,襪子應該放在塑料袋裡!”
她又給我十個清脆的耳光。我的臉有點發麻。
我實在不知道怎麼才對,便跪下給她磕頭,也不顧什麼男人的廉恥了。一個大男人跪在一個小女孩腳下磕頭。
我一連給她磕了十個頭,哀求道:“主人,奴隸太笨了,還請主人明示。”
王妍:“你這個笨奴隸。張開嘴。”
我乖乖地張開嘴,王妍眉飛色舞地把兩隻襪子先後慢慢地塞進我的嘴裡。
原來正確的答案是:王妍的棉襪應該放在我的口中。
我真是服了她了,折磨死人了。
她的棉襪撐得我的腮鼓鼓的,她看了之後笑個不停。
“賤奴,你好好品嚐一下我的襪子,看看是什麼味道?”
這個王妍,竟然讓我品嚐她襪子的味道!
此時,我只能機械地照著她的話去做了。
“賤奴,要像品紅酒那樣好好品!給你五分鐘的時間!到時候你說錯了,還等著挨耳光吧!”
我只好專心地品起她的襪子。她的襪子並不臭,反而有一陣清香。
五分中過後,她讓我把襪子取出來。她問到:“賤奴,我的襪子什麼味道?”
我討好地說:“主人,您的襪子清香無比,含在口中比口香糖感覺還好。”
她聽了我的話,笑彎了腰,“你這奴隸真夠賤的!”
在她笑個不停的時候,為了討好她,我又給她磕頭起來。
她把腳踩到我頭上,然後又移到我的嘴前,用腳挑起我的下巴,“賤奴,想不想舔我的嫩足啊?”
她的腳就在我的眼前。多麼漂亮的腳啊!白嫩!光滑!細膩!豐滿!這樣的腳怎麼稱呼呢?玉足?嫩足?粉足?秀足?纖足?沒想到她不光人長得這麼漂亮,就連腳也是這麼漂亮。這一瞬間
,從內心裡被她征服了。感到被她玩弄不再是屈辱了,反而是幸福了,是快樂了。
我興奮地說:“主人,賤奴想舔您的玉足。”
王妍:“你要舔它就磕頭求它啊!”
我虔誠地給王妍的玉足磕了十個頭。
“賤奴,舔吧。”
我興奮跪在船上,用手托起王妍的玉足,本能地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來來回回的吮吸,恨不得把它咬下來。
“賤奴,每個腳趾你都要舔一遍,腳趾縫也要舔!”王妍說。
我含著她的腳趾含混不清地說:“是,主人。”
我把王妍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不停的吮吸,不捨的讓它出來。過了一會,王妍對我說:“別的腳趾!”
我戀戀不捨地突出這個大腳趾,然後去吮吸她別的腳趾。我把這些腳趾一個個含在口中吮吸,那感覺真是太好了。
“賤奴,腳趾縫!”王妍命令道。
我把舌頭伸進王妍的腳趾縫,在裡面來回摩擦。
王妍笑個不停,“你真是條賤狗啊!腳心和腳掌!”
在王妍的命令下,我又先後舔了她的腳心、腳掌、腳跟、腳面、腳踝。
王妍:“這隻腳就舔到這裡吧,舔另一隻腳。”
我又像舔剛才的腳那樣把這隻腳舔了。
王妍坐到船頭,把腳伸進湖水中。“賤狗,我的腳都讓你舔髒了。”
我說:“都是賤奴的錯,賤奴只配舔主人您的鞋,是主人您開恩讓我舔您的腳。主人對賤奴真是太好了。”
王妍:“你這個賤狗,嘴倒是挺甜的。”
我說:“是主人您的腳甜,也把我的嘴帶甜了。”
我的話把王妍逗得哈哈大笑,“你這個賤狗還真好玩!”
“汪汪汪汪”為了進一步討好她,我學狗叫起來。王妍笑得更是厲害了。
我說:“主人,做您的奴隸是我的榮幸!”
王妍:“賤奴覺悟很高,不錯,繼續奴隸啊。”
我邊給王妍磕頭,邊說:“謝謝主人誇獎!”
王妍一臉壞笑:“如果蘇琪知道你做了我的奴隸,她會怎麼樣?嘻嘻”
我說:“主人,您千萬不要告訴她啊!”
王妍:“我就是要告訴她。嘻嘻”
我給王妍奮力磕頭:“求您了,主人。”
王妍:“再說吧,嘻嘻。我現在要回去了,給我穿上鞋。”
我說:“主人,賤奴先把襪子給你穿上吧。”
王妍:“襪子就賞給你了,你給我穿上鞋後就把它含在口中吧。”
我用嘴給王妍穿鞋。穿鞋比脫鞋麻煩得多,費了很大勁還沒穿上。最後只好乞求她准許我用手給她穿。她可能見我這麼乖,就答應了我的請求。
給她穿上鞋後,她把自己的襪子拿起來塞到我的口中,“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拿出來。”
我含著她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是的,主人。”
出了公園,我想把它拿出來,因為外面人太多了,但沒有她的允許,我不敢拿出來。就這樣,我含著她的襪子和她一起上了公共汽車。裡面人比較多,我們只能站著。旁邊的兩個年輕女孩看我的腮鼓鼓的,好奇的看著我。我恨不得馬上就下車。
坐了15分鐘的車後,終於下車了。
“好,拿出來吧”她笑嘻嘻地對我說。
我趕忙把她的襪子從口中取出,然後疊起來放在我的口袋中。
“你要隨叫隨到啊”
“是,主人!”
第二天上午九點,我接到王妍的電話。電話那端的她挺得意,她說:“她們三個逛街去了,下午才回來
,你過來讓我玩弄玩弄。”
蘇琪沒給我說要去逛街啊。難道是臨時做的決定?我也來不及問她了。
我哪敢不從,況且我也喜歡上了被她玩弄。以前總覺得玩弄女孩的感覺不錯,現在看來還是被美女玩弄感覺更好了。我特遺憾以前只顧玩弄女孩,而沒有被那些漂亮女孩子玩弄。肉體的歡愉實在不如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的歡愉刺激、持久和真實。與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所帶來的快樂相比,與美女魚水之歡所帶來的快樂實在算不了什麼。
我發現不但我是這樣,大部分男人的想法也是一樣,他們也都想追求與美女的魚水之歡。我想,這可能是媒體誤導的結果。現在,各種娛樂媒體鋪天蓋地的信息在不斷刺激著人們的色慾,使男人誤導這就是最好的。於是,許多男人的色慾極度膨脹,儘管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的慾望得不到很好的滿足。我現在可以告訴其他男人們:不要再追求什麼色慾了,還是去做美女的奴隸吧,去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吧,去含著她們的襪子品嚐吧,去喝她們的洗腳水吧,去被她們牽著爬行吧。這才是我們男人的幸福和快樂所在。我的經歷充分證明了這一點。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對於男人來說是最大的幸福。而且,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相對於肉體之歡高雅許多。像我以前一位追求色慾的滿足,不斷更換女朋友,那與公狗又有什麼區別呢?我決定以後不做了,也奉勸其他男人不要爭著搶著去當這個公狗。
我很快來到她們的宿舍。裡面果然只有王妍在。我關上宿舍門,然後就自覺地跪下,爬到王妍的腳下,然後乖乖地給她磕起頭來。
磕了一會,王妍讓我停下來。她用腳挑起我的下巴,然後把腳上的拖鞋甩到一邊。
“賤奴,去把主人的鞋子銜回來。”
我給王妍磕了一個頭:“是,主人。”然後我爬過去去銜王妍的拖鞋。
當我銜著她的鞋回來,用嘴給她穿上後,她又把另一隻鞋甩出去。我爬過去又把它叼過來。
就這樣,進行了很多來回,王妍才停了下來。
“賤奴,躺在地上給我當踏腳板!”
我躺在地上,王妍雙腳踩在我臉上,肆意的揉搓。還不時用腳趾夾我的鼻子和舌頭,或者把腳伸進我的嘴中,近半個腳都進去了。
玩了一會後,王妍說她的腳被我的口水弄髒了,要我給她打來洗腳水洗洗。我給她打來洗腳水,然後跪在她的腳下給她洗腳。因為脫鞋脫襪都要用嘴,洗腳自然也要用嘴。我跪下把頭伸進她的洗腳水中。含口水,然後澆在她的腳上,然後再含一口水再澆到她的腳上,只聽到她在上面格格的笑。
過了一會,她突然抬起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賤奴,大口喝我的洗腳水,不然就不讓你出來。”
我馴服地大口大口地喝著她的洗腳水。正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我正想把頭抬出來,卻被王妍死死的踩在洗腳水中。“賤奴,好好喝你的洗腳水。”
頭被她踩在洗腳水中掙扎不出來,沒有辦法,我只好繼續喝她的洗腳水,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李璇一個人進來了,她沒有和蘇琪和馮佳在一起,這是怎麼回事?
李璇看到有個人正跪在地上,臉被王妍的腳踩進洗腳水中,很是吃驚。她問到:“王,王妍,這是怎麼回事?
”
王妍嘻嘻地笑著,很自然同時很得意地說:“你猜猜我腳下的這個男人是誰?”
李璇仔細看了一下,由於她是我的女奴,所以對我比較熟悉。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跌坐在床上。
“看出來是誰了嗎?”王妍問道。
李璇見自己的主人被同宿舍的王妍如此玩弄,十分生氣,就說到:“王妍,你太過分了,快讓他起來。”
王妍對李璇的態度有些吃驚。“怎麼了,他又不是你男朋友,你幹嘛那麼激動?”
李璇當然不能說她是我的女奴,就說:“你這麼做是不對的,蘇琪看到了會給你鬧翻的。”
王妍:“我才不怕呢,我還正想讓她看到呢。這樣才更有意思,嘻嘻。”說完,王妍抬起腳,我把臉抬出來大口喘氣。但接著又被她踩進洗腳水中。
這時,又聽到門響聲,馮佳回來了。她也是一個人回來的,怎麼她們沒在一起,也不是下午回來。難道王妍說她們一起逛街下午才回來是設的一個局?
馮佳見到這個場面先是大吃一驚,當知道是我後也非常生氣,也怒著要求讓我起來。
王妍仍不為所動,用雙腳揉搓著我的頭髮,慢悠悠的說:“是他自己主動要求這樣的,不信你們問問他。”說完,抬起腳,我把臉從她的洗腳水中抬起,喘了幾口氣。
看來,今天面子是丟大了。我的女奴和我的情人都看到了我跪在王妍的腳下,臉被她踩進洗腳水中喝著她的洗腳水。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事已至此,羞愧已經沒什麼用。我咬咬牙,下定決心,不如把這個奴隸做到底。就算我失去一個女奴、一個情人、再加上一個女朋友,我也不能失去王妍這個女主。
於是,我表情淡然地對她們說:“王妍主人說的沒錯,是我主動要求喝她的洗腳水的。我現在是她的奴隸,我不但喝了她的洗腳水,還給她磕頭舔鞋。”
我的話給她們極大的震撼。她們愣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
為了扭轉尷尬局面,我說:“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李璇你還是我的女奴嘛,馮佳你不還是我的情人嘛?”
我的話一說出,三個女孩都很吃驚。她們都還不知道其他人和我還有這樣的關係。
王妍聽後,更加從容了。後來我才得知,這個時候,她已經有了把李璇和馮佳變成自己女奴的想法。
最尷尬的是李璇,馮佳是情人倒還罷了,她做我女奴的事情被其他女孩知道,她的臉紅了起來。
王妍趁勢利導,“璇璇,這沒什麼丟人的。做主人和做奴隸都是人的愛好嘛,各有所好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璇聽到王妍的話有點釋然了,感激地看著她。
王妍眉飛色舞:“璇璇,你想不想做我的奴隸呢?你的主人現在都做了我的奴隸,按說你也應該成為我的奴隸。當然了,我不勉強,你自己決定。”
在這種情況下,李璇只有做王妍的奴隸才能保持心理邏輯的一致,否則就會陷入內心的衝突。王妍太懂得馭人之道了。
僅僅一分鐘的沉默,之後李璇撲騰一聲跪在王妍腳下,一邊給她磕頭,一邊說:“主人,賤婢原作您的奴隸,任您支配。”
王妍非常得意,格格地笑個不停。然後,她說道,“璇璇真乖,就把剩下的洗腳水賞給你喝了吧。”
此時的李璇已經完全折服於王妍,她給王妍磕了一個頭,“多謝奶奶”,然後把
臉埋進王妍的洗腳水中,咕嘟咕嘟地喝起來。王妍把腳踩在她的頭髮上漫不經心地揉搓著。
馮佳目睹李璇乖乖地做王妍的奴隸,內心的震撼更大。一個男的做王妍的奴隸罷了,現在居然連女孩也做起她的奴隸了。
王妍看出了馮佳內心的異動,得意地對馮佳說:“佳佳,璇璇都做了我的奴隸了,你想不想做我的奴隸啊?”
馮佳:“憑什麼要我做你奴隸呢?你怎麼不做我的奴隸?”
王妍:“咱們誰做誰的主人,誰做誰的奴隸是上天註定的。你看現在她們兩個都做了我的奴隸。佳佳回來後肯定也會做我的奴隸。這就是大勢所趨,到時候你就孤立了。你忍受不了孤立就會求著做我的奴隸。但到那個時候再做我的奴隸和現在做我的奴隸,那是大不一樣的。到時候再做,你就是等級最低的那個奴隸。現在做你就是等級最高的奴隸,你在奴隸中的位置最高,她們幾個都歸你管。”
王妍的這句話打動了馮佳。馮佳撲騰一聲跪在王妍腳下:“主人,賤婢也願做您的奴隸。”說完,給王妍不停地磕頭。
王妍看著一會功夫就使李璇、馮佳跪在自己腳下稱臣,十分興奮!她對馮佳說:“洗腳水都讓璇璇喝了,就賞賜你舔我的鞋吧。都在鞋架上,你爬過去舔吧。”
可以看出,馮佳有點不情願,但已經跪地稱臣,就騎虎難下了,只好爬過去去舔王妍的鞋。
王妍:“佳佳,要好好舔啊!幾雙鞋夠你舔上一會的。”
這邊李璇喝完了王妍的洗腳水。王妍對她說:“璇璇,我床下還有一雙鞋,裡面有隻襪子,你爬過去把襪子調出來,含在口中品嚐,邊品嚐邊給我磕頭。
李璇聽話地爬到王妍的床下,從她的運動鞋中叼出一雙白棉襪,並裹挾進嘴中,但還剩下一截襪尖在外面。看到這種情形,我熱血沸騰。
我跪在地上給王妍磕頭:“主人,她們都有任務,那賤奴幹什麼?”
王妍:“你……”
王妍的話還沒說完,蘇琪開門進來了……
蘇琪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自己的白馬王子正跪在王妍腳下,李璇正在給王妍磕頭,馮佳正在舔著王妍的涼鞋。
蘇琪喊道:“你們都瘋了嗎?”
王妍悠悠地說:“她們沒瘋,她們現在都是我的奴隸了。”
蘇琪走到我跟前,要把我拽起來,她說:“你這是幹什麼呀?”
但是,沒有王妍的命令,我不敢起來。於是我對她說,“琪琪,我現在是王妍主人的奴隸,沒有她的命令我不敢起來。”
“啪啪”蘇琪給了我兩個清脆的耳光,“你這個賤貨,沒想到你是這麼賤的人。”
王妍:“你的白馬王子剛才還跪在地上喝我的洗腳水呢!”
蘇琪聽後更生氣了,直接用腳踹我了,把我踹倒在地上。然後,生氣地坐到自己的床上。
王妍:“蘇琪,她們現在都做了我的奴隸,你呢想不想?”
蘇琪:“呸!我還想讓你做我的奴隸呢!”
王妍:“咱們誰做誰的主人,誰做誰的奴隸不是自己說了算的,是上天早就註定的。上天早已註定你生下來就是要給我做奴隸的。這樣吧,現在宿舍裡有五個人,咱們表決一下吧!你敢不敢?”
蘇琪:“哪有什麼不敢的?”
王妍:“好,下面願意蘇琪做我奴隸的舉手!”
李璇、馮佳和王妍自己都把手舉起來。
我沒有舉手,雖然這
邊是我臣服的王妍,但蘇琪畢竟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打算保持中立。
王妍又說:“願意我做蘇琪奴隸的人舉手。”
只有蘇琪一個人舉手。
王妍:“蘇琪,大勢已定,現在你非做我的奴隸不可了,不然以後這個宿舍沒有你的立足之地了。”
蘇琪:“我說什麼也不會做你的奴隸。”說完,甩門而去。
蘇琪並沒有走遠,她去了對面的宿舍。
半個小時之後,蘇琪和對面宿舍的孫娟一塊過來了。蘇琪:“給你們宣佈一個消息:既然王妍不容我在這個宿舍,那我就成人之美搬到別的宿舍去。我和孫娟商量好了,孫娟呢想做你的奴隸,就讓她住這兒吧。我搬到她的宿舍去。怎麼樣,王妍女王,我這下不用做你的奴隸了吧。等著瞧吧。”
然後,蘇琪對我說:“你這個賤人,從今天起咱們就分手了,但是你還得幫我搬下東西。如果你想做我的奴隸,我還是會考慮的。”
我本來就感到對不起蘇琪,就連忙說:“好的琪琪,我幫你搬東西。”
這邊孫娟撲騰一聲跪在王妍腳下:“奶奶,賤婢乞求做您的奴隸,請奶奶恩准。”
王妍用腳挑起孫娟的下巴,然後對她說:“給我磕頭,什麼時候我滿意了,我就收下你。”
“多謝奶奶!”孫娟激動地給王妍磕頭起來。
蘇琪之所以搬到對面宿舍去,是因為對面宿舍幾個長得平庸的女生都比較崇拜她原來宿舍的幾個漂亮女生,又做她們奴隸的願望。這幾個女生最崇拜的人也不同:孫娟最崇拜的是王妍,所以她愉快地答應了和蘇琪換宿舍去服侍王妍;馬媚最崇拜的是蘇琪,魏慧最崇拜的是馮佳,沈鳳最崇拜的是李璇。她們幾個在宿舍的時候談論最多的不是男生,也不是衣服化妝品,而是對面的四位漂亮女生。她們曾經商議是否與對面的宿舍結成主奴宿舍,集體做她們的奴隸。但是,她們始終不好意思開口。另外,不在一個宿舍,做奴隸也不方便。所以,在大一的一年中,她們願望始終沒有實現。但在日常中,對對面宿舍的四位漂亮女生表現的畢恭畢敬。
現在,李璇和馮佳做了王妍的奴隸,令她們大失所望。正在這個時候,蘇琪又搬進了她們宿舍。蘇琪自然而然地成了她們的女王。馬媚還把自己的好位置讓給了蘇琪。
收拾完畢後,馬媚、魏慧、沈鳳齊刷刷地跪在蘇琪腳下磕頭。蘇琪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磕頭的三個女生,很有成就感。
“馬媚,你爬到鞋架前舔我的鞋!魏慧,你鑽到床底下品嚐我的襪子!沈鳳,你跪在我腳下給我洗腳!”
蘇琪一聲令下,馬媚馴服地爬到蘇琪的鞋架前,挨個去舔她的鞋。魏慧鑽到蘇琪的床底下,去品嚐她的棉襪和黑絲襪,沈鳳打來洗腳水跪在蘇琪腳下用嘴給她洗腳。
蘇琪看著她們像狗一樣臣服於自己,非常興奮。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琪說:“我有一個計劃,讓王妍成為我的奴隸。你們一定要幫我實現這個願望。”
馬媚、魏慧、沈鳳一起說道:“奴婢誓幫主人達成願望!”
蘇琪:“要對付王妍,最關鍵的是從她們的內部瓦解。現在孫娟對王妍是死心塌地,李璇對王妍也比較臣服,要打開局面還得從馮佳這裡下手。我們要想辦法把馮佳爭取過來,使她成為我們的臥底和眼線。”
馬媚、魏慧、沈鳳
一起說道:“主人說的太好了,我們該怎麼做呢?”
蘇琪:“據我的前男友給我講,馮佳曾是他的情人。本來打算利用他來爭取馮佳,可這個賤人卻要在我和王妍之間保持中立,他是指望不上了。還得靠你們。你們見到她在沒有旁人在場的情況下給她磕頭舔鞋,喚起她的主人慾望,這樣她就對繼續做王妍的奴隸感到難以忍受了。這個時候,就是她反王妍的開始了。
馬媚、魏慧、沈鳳非常佩服地說:“主人,您太英明瞭。”
第二天,魏慧跟蹤馮佳,見馮佳去了竹園,她也跟著過去了。竹園裡很安靜。魏慧進去後裝作閒逛的樣子,不期與馮佳相遇。
馮佳看到魏慧:“魏慧,你也在這兒散步。”
突然,魏慧撲騰一聲跪在馮佳的腳下,連連給她磕頭。馮佳有點吃驚:“魏慧,您要幹什麼?”
魏慧:“賤奴一直崇拜主人您,一直想做您的奴隸,今日正好碰到您,我請求做您的奴隸。”
馮佳一陣驚喜,想不到還有人給自己這個王妍的女奴做奴隸,這使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成就感。
魏慧給馮佳磕了10個頭後,然後舔起馮佳的帆布鞋。馮佳看到魏慧給自己磕頭舔鞋,也產生了做女王的衝動。但突然又想起自己是王妍的女奴。
馮佳:“賤奴,你是知道的,我現在還是王妍的奴隸呢。”
魏慧:“我知道,主人。您做王妍的奴隸並不妨礙我做您的奴隸呢!”
馮佳:“王妍要是知道了,會怪罪我的。”
魏慧:“您就帶著我去見她吧,說又給她收了一個奴隸。不過這樣的話,我就不是你的奴隸了,而成了她的奴隸了。”
馮佳:“也是……”
魏慧:“主人,您何必做王妍的奴隸呢?你長得又不比她差?”
馮佳:“王妍有一種女王氣勢,我現在不敢不聽她的話。”
魏慧:“你不聽的話,她能把你怎麼樣?我希望您從現在起就不要再做王妍的奴隸了,而是做我的主人吧。”
魏慧的話打動了馮佳。是啊,自己幹嘛非要做王妍的奴隸呢?自己也可以成為女王啊。對,回去向王妍宣佈,自己不再做她的奴隸了。
馮佳帶著魏慧回到宿舍,想對王妍宣佈這個決定,但是一看到王妍,氣勢就矮了半截,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魏慧見馮佳不敢說,就不經她同意,擅作主張說了:“王妍,馮佳以後不再是你的女奴了,她現在已是我的主人。”
王妍有點吃驚,把目光轉向馮佳。馮佳不敢與王妍四目相對,耷拉著頭。
王妍:“馮佳,是這麼回事嗎?”
馮佳再也受不了了,撲騰一聲跪在王妍腳下,把嘴貼在王妍腳上舔著。
王妍用腳尖挑起馮佳的下巴:“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馮佳:“主人,魏慧挑唆我讓我不要做你的奴隸,被我拒絕了,她不肯罷休,就跟著我過來了。主人,賤奴馮佳發誓永遠做您的奴隸。”
王妍:“佳佳,我相信你的忠心。”
馮佳感激地給王妍砰砰磕頭,然後舔起王妍的腳趾來。
王妍:“李璇、孫娟,讓魏慧這個賤人給我跪下!”
李璇和孫娟一踩魏慧的後腿,魏慧跪在王妍腳下。
王妍對馮佳說:“乖奴,你去到鞋架舔我的涼鞋吧,剛剛穿過的。”
馮佳給王妍磕了一個頭,然後爬到鞋架去舔王妍的涼鞋。
魏慧被李璇和孫娟扭著胳膊跪在王妍腳下
,王妍在魏慧臉上左右開工,一連打了幾十個耳光。魏慧一開始嗷嗷只叫,但越叫打的越厲害,後來不敢再叫了。
“賤狗,為什麼鼓動馮佳背叛我?是不是受人指使?”
魏慧被打的蒙了頭,把什麼都說了出來。
王妍聽後很生氣,一腳把魏慧踹到在地上,氣呼呼地說:“我一定要蘇琪跪在我腳下磕頭舔鞋。”
李璇和孫娟也跟著罵蘇琪。
王妍突然心生一計。她對孫娟說:“孫娟,你把魏慧綁在馬桶上,過會我還要鞭打她。”
魏慧一聽又要受肌膚之疼,連連磕頭求饒。
王妍:“讓我放過你也可以,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魏慧:“王妍奶奶,我什麼都聽您的。”
王妍:“蘇琪讓你拉攏馮佳當臥底,我現在讓你做我的臥底,答應不答應?”
魏慧:“王妍奶奶,賤婢聽您的。”
王妍:“下次蘇琪玩弄馬媚或沈鳳的時候,你偷偷給我拍下來。只要我有了這個蘇琪玩弄同學的錄像,她就得乖乖的聽我的,不然我讓所有同學都知道蘇琪是個喜歡玩弄別的同學的人。”
魏慧:“奶奶,她要是反咬你一口呢?”
王妍:“我不怕,她沒有證據,空說無憑。我就說她是誣告。”
魏慧:“奶奶真是英明。”
王妍:“去吧,如果這事辦成了,我不會虧待你。”
魏慧給王妍磕了一個頭:“多謝奶奶,我一定不辜負奶奶的期望!”
魏慧回到宿舍後,謊稱自己已經說服蘇琪。蘇琪信以為真,對她大加讚揚。魏慧聽了心裡很不好受,自己背叛了主人。但是,事已至此,只能走下去了。
一天晚上,當沈鳳和馬媚跪在蘇琪腳下舔她的高跟鞋時,魏慧趴在蘇琪的鞋架前裝作舔鞋,偷偷的用手機進行拍攝。蘇琪見魏慧有點異常,突然想到魏慧是不是已經被王妍策反。於是,就裝作不知道。
第二天,魏慧一大早就起來,打開電腦,把拍的錄像剪切到U盤中。剛做完這項工作,突然聽到沈鳳和馬媚都醒了,連忙把U盤放進自己桌子上的盒子中。
這時,蘇琪也醒了。沈鳳、馬媚一起跪倒蘇琪床下磕頭請安,魏慧也跟著一起磕頭請安。
蘇琪坐起來,沈鳳伺候她穿好衣服,馬媚用嘴給她穿上鞋。
蘇琪:“魏慧,你駝我到洗手間去。”
魏慧連忙鑽到蘇琪的胯下,把她拖進了室內的洗手間,關上門。
蘇琪坐在馬桶上,魏慧就跪在蘇琪的胯下,嘴裡叼著手紙。
洗手間外面沈鳳和馬媚開始行動了。原來昨晚睡覺的時候,蘇琪已經通過短信的方式告訴她們昨晚的發現了。今天早晨她們一直監視著她。
於是,沈鳳在洗手間外面把守著,以防魏慧突然逃出。馬媚迅速拿起魏慧的U盤,插入自己的電腦,然後在電腦上播放,果然是昨晚偷拍的鏡頭。馬媚超沈鳳擺了擺手。沈鳳會意便對洗手間裡面喊道:“主人,如完廁了嗎?”
蘇琪知道事成,就說“這就好了”然後騎著魏慧出來了。來到馬媚電腦前,蘇琪讓魏慧停下,讓她看看電腦上的錄像是怎麼回事。
魏慧一看,事情敗露,非常恐慌。
蘇琪坐到椅子上,然後對魏慧命令道“賤狗,抬起頭”。魏慧剛剛抬起臉,蘇琪雨點般的耳光落在魏慧的臉上,疼得魏慧呲牙咧嘴,但她不敢叫出來。
打了幾十個耳光,蘇琪才稍稍舒口氣。魏慧跪在蘇琪腳
下像小雞叨米似的磕頭不止,苦苦告饒,並說自己是迫不得已。
蘇琪:“賤狗,我給你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你就假裝是做王妍的臥底,實際上你要做我的臥底,把王妍給套住。如果這件事你能辦成,我會既往不咎,否則我讓你很難看。”
魏慧聽說可以將功贖罪,無比感激,磕頭咚咚直響。“多謝蘇琪奶奶,賤婢以後將死心塌地地做您的奴隸,就是王妍打死我,我也要忠於您。”
但是,王妍並不完全相信魏慧,後來她發現魏慧又被蘇琪策反過去,就把魏慧懲罰了一頓,不再用她了。接下來,兩人絞盡腦汁,想方設法要抓住對方把柄,要對方臣服。就這樣,她們展開了一輪又一輪的鬥智,一直到大學畢業誰也沒能戰勝誰。無巧不成書,這兩個人好像很有緣,考上了同一個導師的研究生,並被分在同一個宿舍裡。這次,這個宿舍只有她們兩個人。不知道她們的爭鬥是否還會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