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移默化最是勾魂12

潛移默化最是勾魂12

忽地蘇蘇俏臉上的一雙玉足踩上了她的櫻唇,伴隨著一聲慵懶的嬌呻,鄭沁伸著懶腰的同時白絲玉足也碾進了蘇蘇嘴裡,頓時舌尖嚐到了一股讓人趨之若鶩的鹹漬。

鄭沁的足尖輕點在蘇蘇瓊鼻之上,明亮純潔的眸光與蘇蘇的眼睛對視,“蘇蘇姐皮膚真好,臉踩著好舒服誒。”

聽聞眼前妙曼少女的低語輕嘆,頓時,蘇蘇的內心有點激動,心中升起一種被認同的榮譽感,她連忙櫻唇輕啟:“小沁踩的舒服就好,以後姐姐願意......”

話音未落,那隻玉足便踩住了蘇蘇櫻唇,阻止了蘇蘇接下來卑微的話語。鄭沁眼眸彎彎,笑意盈盈的眸光如明月一般高雅純潔:“我知道啦。謝謝蘇蘇姐給我的公主生活,以後就麻煩姐姐了哦。”

蘇蘇被踩著嘴沒辦法說話,只好輕嗅著鄭沁的襪尖,看著此時青春洋溢自信優雅的小沁,回以最溫柔的目光。

鄭沁玉足輕抬,將兩隻足底踩在椅子上,就那麼抱著潔白的雙腿坐在上面,如月宮仙子般的容顏伴隨著少女嬌俏的身姿,憑空生出幾分楚楚可憐來。

“蘇蘇姐,我們出去走走吧,說不定韻竹也在呢。不過,你真的不介意韻竹她嘛?”

蘇蘇聞言,乾脆利落的爬起跪坐在鄭沁面前,輕輕揉了揉被一直踩著已然有些麻木的臉蛋:“沒關係的小沁,既然是我家公主的朋友,我這個當侍女的姐姐當然也不會介意啦。”

說罷,便跪趴在了鄭沁的椅子旁邊,聽著鄭沁滿是少女柔情的清脆笑聲,一條纖瘦潔白的玉腿已然有些自然的跨過了蘇蘇的嬌軀,感受著坐在背上的軟嫩玉臀,蘇蘇如馬一般四肢爬動。

剛到門口,一隻玉足便落在了蘇蘇臉頰旁邊,蘇蘇也默契的拿起涼鞋為小沁穿戴好,而後又是另一隻玉足又伸了出來,已然無需言語,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自然的就像是真正的女僕和公主一般。

穿戴完後蘇蘇櫻唇對著鄭沁的涼鞋深深一吻,頓時癢的小沁足趾扭動起來,瑩白柔嫩的足趾在白色絲襪中若隱若現,純欲勾人。

引得蘇蘇再也控制不住,不禁俯身深吻著面前踩在地面上的白絲涼鞋,而蘇蘇背脊一彎,坐在她背上的鄭沁不禁在一聲驚呼中滑落,情急之下另一隻腳頓時踩住了蘇蘇的後腦。

這無意識的一腳踩的蘇蘇似是要將嘴唇印在鄭沁鞋面上似的,而鄭沁反應過來瞬間羞紅了俏臉,紅潤的臉蛋上滿是愧疚,連忙將鞋子踩回了地面上,看著蘇蘇頭髮上被踩出的灰濛濛鞋印,跨坐在蘇蘇背上的鄭沁眼眸中似是都蘊滿了淚光,憐楚迷人。

蘇蘇也被這猝不及防的一腳踩的不輕,卻還是意識到鄭沁的情緒,連忙故作歡喜的開口道:“小沁的玉足好漂亮看著就想親,小沁剛才穿鞋踩著頭讓姐姐親的時候,感覺好高貴呀,姐姐真的很開心。”

鄭沁純潔可愛的小臉一懵,眼中的淚花似乎都戛然而止一般,似是沒想到蘇蘇姐非但不生氣,反而還覺得這樣顯得自己高貴。

鄭沁燦若辰光般的眸子落在蘇蘇嘴角勾勒起的笑意上,似是印證著蘇蘇姐說的話是真是假,而後便猶猶豫豫的將玉足伸到蘇蘇唇邊,看到蘇蘇姐想也不想的又重新親了上去,這才破涕為笑的恢復了少女該有的活潑氣息,另一隻白絲涼鞋又踩在了蘇蘇的頭上,而後輕輕一壓,頓時蘇蘇的螓首

便被踩的緊緊貼在鄭沁的鞋面上,她純潔可愛的俏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故作傲然的開口道:“吻吧。”

蘇蘇頓時一股昂熱刺激由心而起,嬌羞可愛的鄭沁忽而這般高貴,竟是讓她在此反差之下興奮起來,恍惚間竟是伸出香舌在鄭沁的鞋面上舔舐起來,將為數不多的寥寥灰塵盡數舔淨。

“啊!”鄭沁不經意的垂眸看到蘇蘇姐居然伸出舌頭舔自己的涼鞋,頓時驚呼出聲:“鞋子很髒呀!”

蘇蘇輕輕抬頭,頂著踩在頭上的玉足,微微一笑道:“剛才小沁實在太高貴了,姐姐有些失神,我就想著作為女僕,公主的鞋子髒了應該是要舔乾淨的。”

鄭沁這回可不吃這一套,紅潤的小臉上帶著羞憤,踩在蘇蘇頭上的玉足微微用力,頓時將蘇蘇踩回了剛剛舔乾淨的鞋面上去。

“那也不行啊,怎麼能讓蘇蘇姐舔鞋子!髒了擦乾淨不就好了嘛。”

蘇蘇被小姑娘踩住螓首動彈不得,一時間竟有些羞恥,訕訕開口道:“小沁太高貴了,姐姐做女僕都有些投入了。”

看著蘇蘇變相認錯,一臉羞憤的鄭沁倒也不忍心多說什麼,畢竟蘇蘇姐也是對她極好,只是鞋子都是穿在腳上到處走的,她怕蘇蘇這樣舔會生病,關心則亂下才如此惱火。

鄭沁輕哼一聲,這才抬起踩著蘇蘇的那隻玉足,從蘇蘇背上坐起身來。

“放心吧小沁,姐姐體質好著呢。”蘇蘇起身後也不忘討好般的安慰道。

聞言,鄭沁卻是不置可否,雖然之前蘇蘇也親過她的鞋子卻也沒有肚子疼之類的事情發生,但舔鞋這種事攝取的細菌還是太多,她已經暗暗琢磨若是蘇蘇姐肚子疼她該去買點什麼藥了。

兩人剛走到小區綠化濃密的地方,便發覺一道盈盈俏立的窈窕倩影,在一眾綠意之中那道身姿卻宛如高貴精靈一般實在太過惹眼。

“韻竹!”鄭沁不待走近,便脆聲呼喊起來。

而韻竹聞言也驚喜回眸,見到蘇蘇二人便也快步跑來,紅色的長靴交疊跑動,一晃一晃的牽引著蘇蘇的眼眸。

鄭沁韻竹兩女雖是初識,卻如同靈魂洽和一般交談甚歡,剛見面便迫不及待的聊起天來,嬉笑聲不絕於耳,而蘇蘇便只是默默跟在兩女後面,偷偷注視著兩道仙子精靈般的窈窕背影。

兩女笑談間足足走了兩圈,淡淡的無聊和疲憊讓蘇蘇不僅胡思亂想起來,小沁韻竹要是用我墊腳就好了,我也能躺下歇會。

正當蘇蘇偷偷想著,韻竹忽然開口道:“小沁,蘇蘇姐。要不我們玩個遊戲吧,我們在這片草坪中閉上眼睛輪流抓人。”

鄭沁眼前一亮,迫不及待應和著,“好呀好呀。”

韻竹想了想,清脆悅耳的聲音又從她口中吐出:“我們來個懲罰機制吧,蘇蘇姐不是說小沁在家裡能當小公主嘛,要不我們輸了的就讓贏的人當十分鐘公主。”

鄭沁小臉懵懂,稍稍一想便猶豫著答應下來。蘇蘇肯定也不會反對,默聲認同。

韻竹柳葉般的修眉微微一挑,“規定時間三分鐘哦,蘇蘇姐你們先躲,十秒鐘後就不能跑了哦,我閉上眼睛抓。”

鄭沁潔白無瑕的臉頰洋溢著笑容,薄唇輕抿,不讓自己發出絲毫聲音,悄悄移動著。

蘇蘇也躡手躡腳的踱步起來,雖然她比較想輸,但是也不能太過明顯,可隨著兩人的走動草地上發出輕輕的沙沙聲,頓時讓韻竹有了

方向。

“讓我猜猜這邊的是誰?”韻竹美眸緊閉,雙手向聲音最大的鄭沁方向摸去,朱唇勾勒出一絲笑意,輕聲調侃道。

眼看著韻竹的玉手向自己這邊探來,鄭沁櫻唇緊張的抿著,悄悄控制著自己弓腰下去,白嫩手掌按在草上悄無聲息,果然韻竹摸了一圈並未摸到,只好迷茫的選了一個方向繼續向前。

鄭沁屏氣凝神,不敢發出絲毫聲音,兩人距離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擦身而過,鄭沁緊張極了,雖然和韻竹相談甚歡,但被蘇蘇姐服侍過的她可不想去服侍韻竹,她寧可去讓溫柔體貼的蘇蘇姐當公主。

可事與願違的是韻竹的紅色皮靴卻無意間踩在鄭沁的玉手之上,四根潔白如玉的手指被紅色皮靴完全覆蓋,鄭沁銀牙緊咬,不敢吭聲。而韻竹也不疑有她,以為只是踩到土包,便邁步向前摸去。

鄭沁看著自己手背上清晰可見的靴印,她沒想到那麼窈窕苗條的韻竹踩在手上居然那麼痛,疼的淚花在星眸中打轉,可卻也為終於躲過一劫悄悄鬆了口氣。

見到這一切的蘇蘇心疼壞了,恨不得剛才韻竹踩的是自己,卻也不好吭聲安慰。

可摸索著邁步踩到地面的韻竹,頓時發現自己已經出了範圍,只好任選一個方向繼續回頭摸索著。可處於黑暗中人總是對方向把控不好的,小小的範圍內終究有韻竹沒探查過的地方。

短短時間三分鐘已過,蘇蘇對著鄭沁打了個手勢,頓時迎來鄭沁開心的歡呼,聽到聲音的韻竹迷茫的睜開眼,轉瞬便意識到是時間到了,只得無奈一笑。

韻竹輸得起,只能乖乖稱呼道:“我輸了,兩位公主~”

蘇蘇連忙擺手,表示小沁為了贏被踩著手都不吭聲,就讓韻竹服侍鄭沁吧。

韻竹微微一愣,轉眸看向鄭沁的玉手,手背上仍是有著淡淡的靴印印在上面,雖然灰塵已被掃掉,但看印記便已然知道被踩的多實了。

韻竹眼眸間泛起絲絲歉意,體態輕盈的躺在草地上,輕聲開口道:“小沁坐上來歇歇吧。”

聞言,鄭沁略一猶豫,便優雅的坐到韻竹盈盈一握的小腹上。二女視線交集,鄭沁露出一絲羞澀笑意,而韻竹卻也回以淡淡一笑。

只是坐坐肚子,她還是輸得起的。

可韻竹不禁好奇起來:“小沁,平時蘇蘇姐都怎麼服...讓你當公主呀?”韻竹本想說怎麼服侍,可顧忌蘇蘇只好委婉問道,畢竟上次在外面蘇蘇都能給鄭沁當坐墊,在家裡鄭沁的生活可想而知有多高貴。

鄭沁稍有尷尬,看了看一旁面含笑意的蘇蘇,眸光微微一轉,想到剛剛韻竹穿著長靴全體重踩在她手上的情形,嬌嫩的俏臉露出一絲壞笑道:“韻竹想知道?不如體驗一下呢?”

韻竹稍一猶豫,尋思自己輸了反正也要讓鄭沁當十分鐘小公主的,便輕輕點了點頭。

見此鄭沁微微一笑,純潔高雅的仙顏在陽光下恍若神女,輕輕脫掉兩隻涼鞋,在韻竹瞪大眼眸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將兩隻白絲玉足踩在韻竹的如玉臉頰上。

“這可是韻竹你要體驗的哦。”鄭沁微微嘟囔著,輕輕歪著頭看著被白絲玉足蓋住臉頰的韻竹,和足底緊張沉重的呼吸,不禁在心底感慨道踩著臉頰真的好舒服呀。

韻竹心底蘊含著怒氣,她怎麼也想不到鄭沁居然會將腳踩到她臉上,此時她連呼吸都是鄭沁足底的氣息,可卻聽到

鄭沁的自語時不僅緘默不言,畢竟這是她自己提議的遊戲,也是她自己同意體驗的,只是沒想到平時蘇蘇姐居然對鄭沁這麼好,說是當公主一樣服侍竟真是像古代王朝女僕服侍公主一般。

踩了一會,鄭沁終究還是有些羞澀,便將玉足拿了下來,只是在韻竹小腹上坐著歇息。

而韻竹也鬆了口氣,大口喘息著,剛才被鄭沁踩在臉上時呼吸都是人家腳上的氣味兒。

在鄭沁羞怯的放水之下,十分鐘很快就過去,蘇蘇走過來為鄭沁穿鞋的時候,鄭沁就明白十分鐘已經到了,便乖乖穿上鞋子後從韻竹身上下來。

韻竹也稍顯狼狽的爬起身來,可她幽竹般的氣質卻仍是使她似傲立當場一般,似若經歷波折的恬靜女神。

第二輪便是輪到蘇蘇抓了,對此蘇蘇自然是故意放水,偷偷眯眼記下了兩人的位置,而後便是在空地摸索。

三分鐘一到,蘇蘇睜眼便看見兩雙興奮得意的目光,對兩人溫柔一笑就自覺的躺了下來,鄭沁活潑的跑來,清脆的笑聲不絕於耳:“蘇蘇姐,你和韻竹都沒抓到我哦~”

鄭沁玉臀輕輕坐在蘇蘇肚子上,看向踱步走來的韻竹,輕拍了下蘇蘇的胸脯:“韻竹來。”

韻竹臉頰也帶著些許紅潤,優雅的將小翹臀坐在蘇蘇飽滿的胸脯上面,韻竹頓時感覺一股軟嫩在臀下墊著,舒適極了。

由於韻竹是正坐,兩片臀瓣正好兩處飽滿坐在臀下,難免的與蘇蘇視線相交,有些難為情起來,畢竟哪怕是大家在玩遊戲,坐著人家胸脯還跟人家對視也稍顯尷尬。

“蘇蘇姐,公主的話是可以隨意對待女僕嘛?”韻竹忽地開口試探道。畢竟,蘇蘇願意怎麼對鄭沁,不一定願意怎麼去同樣對她。

蘇蘇也懂了韻竹話語中的意思,微微一笑道:“是呀,現在你倆都是我的公主,自然是想怎麼對待女僕都可以。”

聞言,韻竹微微猶豫著,而後便是抬腳將一隻靴子輕輕踩上了蘇蘇的一側臉頰,秋水般的眸子小心翼翼的看著蘇蘇。

蘇蘇微微一笑,並未言語,卻似是在告訴讓韻竹安心。

韻竹眸光微微一動,剛才鄭沁踩著她的時候,她也想試試踩著別人臉頰是什麼感覺,可擔心靴底太髒不敢肆無忌憚,現在才放心下來,兩隻長靴玉足並著踩在蘇蘇整張潔白的俏臉上面,一時間竟是看不見絲毫白嫩肌膚,只餘靴底邊散出的黑髮輕柔飄蕩。

韻竹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澎湃而不知名的欣喜,只覺得將靴底踩在人臉上這種離譜事情讓她感覺真像做了公主一般,高貴而優雅。

一旁的鄭沁也注意到,看見韻竹穿鞋踩著蘇蘇姐不禁微微皺眉,穿鞋踩多疼啊,韻竹還是穿的靴子,那堅硬的靴底踩在她手上都疼痛難忍,更別說兩隻靴底都踩著蘇蘇姐的臉。

可念及韻竹是坐著踩的,而且剛剛也給她用臉墊腳了一會並未發火,只好默不作聲。

韻竹心底感嘆著這種高貴讓人近乎沉迷,不禁對鄭沁開口道:“原來小沁平時的生活是這樣的,蘇蘇姐對你可真好呀。”

少女年紀被人如此不加掩飾的羨慕,不禁讓鄭沁有些傲嬌,輕哼一聲:“蘇蘇姐對我當然好了。”

韻竹坐在蘇蘇酥胸上兩隻靴子踩著蘇蘇的俏臉,被這股高貴所迷醉的她洋溢間不禁嬉笑道:“嘻嘻,小沁看,我是不是比小沁剛才還像公主?高貴不。”

鄭

沁嬌哼一聲,靚麗少女哪容服輸,“才不呢,韻竹你還差的遠。”

韻竹不禁有些狐疑,自己這種行為都已經很羞辱人了,若不是遊戲平時哪會有這般體驗,不禁開口道:“要不我們比比?讓蘇蘇姐來評判誰更像公主。”

鄭沁並未言語,只是看向蘇蘇。而韻竹也抬起了一隻玉足,留給蘇蘇的檀口說話的空間。

“行嗎?蘇蘇姐~”少女撒嬌哪是蘇蘇能抵擋的,更別說蘇蘇也心甘情願被這樣對待。

“那好吧。”蘇蘇故作委婉道。可說話間櫻唇卻在另一隻靴底上摩擦,頓時染了些許灰塵,逗得韻竹不禁尷尬的輕笑一聲。

“小沁你先來?”韻竹謙讓道。畢竟是人家的表姐,自己這般能體驗到鄭沁的待遇已經算是取巧了。

鄭沁不想在韻竹面前失了面子,念及自己表現得高貴一點說不定會讓蘇蘇姐更加驕傲開心。故作高貴的命令道:“蘇蘇姐,跪下吧。”

話語一出,便已然讓韻竹瞪大雙眼,驚訝的無以復加,而更震撼的還是在鄭沁話語一落,蘇蘇便聽話的跪趴在草地上,卑微如僕。

鄭沁看著韻竹驚呆的目光,偷偷一笑,優雅的坐在蘇蘇玉背上,“吻我的鞋子。”

蘇蘇意識到鄭沁要做什麼,不禁暗笑鄭沁真是現學現賣,於是乖巧的低頭對著鄭沁的綠色涼鞋輕吻上去。

鄭沁稍顯猶豫,卻還是將另一隻涼鞋踩上了蘇蘇的螓首。蘇蘇只覺得後腦一股壓力傳來,櫻唇便服帖的落在涼鞋上,並不時親吻著涼鞋中的白絲玉足,淡淡的足香縈繞在呼吸中,倒也稱得上沁人心脾。

鄭沁柔軟的鞋底不似韻竹的靴底那般堅硬,要舒服許多,所以蘇蘇只覺得快意極了。

韻竹半張著櫻桃小口,震撼的說不出話來,看著眼前極具羞辱性的一幕和蘇蘇被踩著頭也在聽話的吻足,她這才意識到,原來鄭沁所謂的高貴不僅是她以為的服侍,還能讓別人心甘情願的被欺辱。

當鄭沁把腳從蘇蘇頭上挪下來時,韻竹都還在愣愣的看著這一切,尤其是看著蘇蘇頭上灰濛濛的鞋印,失神發呆。

鄭沁傲嬌的昂著螓首,雪白的下巴和秀麗的脖頸露出,宛如一隻驕傲的白天鵝一般美麗絕倫,彷彿在向韻竹展示自身的高貴一般。

韻竹這才回過神來,淡雅秀麗的眸子看了看鄭沁此時可愛的傲嬌模樣,故作鎮定的輕哼一聲,上前兩步,紅色的長靴頓時出現在跪趴著的蘇蘇視線中,一旁看去仿若蘇蘇在向著韻竹跪拜。

“蘇蘇姐,可以也親親我的靴子嗎?”韻竹的玉足踩在蘇蘇面前的草地上,可清脆悅耳的聲音還是帶著些許猶豫。

蘇蘇不做遲疑,也俯首對著這隻紅色長靴吻了上去,軟嫩的櫻唇觸在靴面上瞬間便若果凍般鋪開。

輕吻過後蘇蘇強耐著心底的激動,仍是跪著仰視韻竹,嘴角泛起溫柔的笑,輕聲道:“韻竹,公主可不用跟女僕發起請求哦。”

一旁鼓著小嘴兒的鄭沁也接著開口,似是在吃醋蘇蘇姐也去吻別人的鞋一般,“哼,模仿別人才不會證明你更像公主呢。”

韻竹似有所悟一般,俏臉上閃過一絲紅霞,於是抬腳在蘇蘇的面頰上輕輕踹了一下,細聲道:“蘇蘇姐,你躺下來。”

雖然力道不大,可靴底的灰塵也讓蘇蘇的臉頰沾染上一小片灰色,搭配上後面頭髮上的涼鞋鞋印,稍顯些許狼狽。

蘇蘇聽話

的躺在草地上,也不顧忌被韻竹兩人踩過的草坪乾淨與否,倒真宛若一名忠心乖巧的女僕。

韻竹美眸中猶豫不決,看了看一旁輕鼓著小嘴可可愛愛的鄭沁,遲疑的將一隻長靴踩上了蘇蘇的胸脯,美眸緊盯著蘇蘇的臉頰,觀察著蘇蘇的反應。

鄭沁見此美眸也不覺瞪大,視線緊盯著韻竹的那隻穿著長靴的玉足踩在她蘇蘇姐的胸脯上。

蘇蘇卻是美眸緊閉,只是呼吸稍顯粗重,這一點踩著蘇蘇胸脯的韻竹感受的尤為明顯。可看蘇蘇閉著眼,卻並未有制止的意向,韻竹這才偷偷鬆了口氣,鼓起勇氣一般竟是將另一隻腳抬起,頓時韻竹全體重的壓力瞬間壓迫在踩著蘇蘇胸脯的那隻玉足上,兩團飽滿瞬間踩扁似是嵌入進韻竹的紅色長靴一般。

所幸蘇蘇也時常被踩,身體耐受力還是能承擔住壓力,只是下意識發出一聲悶哼。

可韻竹抬腳後卻又陷入失衡,柔軟的胸脯哪怕是踩的深陷下去單腳也難以保持平衡,連忙將另一隻腳踩在蘇蘇的臉上,卻一時不查踩上了蘇蘇的櫻唇。

韻竹這才堪堪保持平衡,垂眸看了看自己的靴底將蘇蘇姐的嘴死死踩住,仿若秋水般的眸子閃過些許歉意,可韻竹故作鎮靜的瞥了一眼鄭沁,清脆甜美的嗓音帶著些許顫聲:“怎麼樣小沁,這樣比你剛才更厲害吧?”

鄭沁看著蘇蘇被韻竹全體重踩著女人最珍視的嘴和胸脯,可想而知其中幾多羞辱,鄭沁雖是心疼的美眸帶霧,卻也是知道自己似是輸了。

踩著人家的頭吻鞋子,怎麼比得過踩著人家女生的臉和胸全體重的站在身上?

鄭沁看了看被踩的柳眉微蹙仍是堅持著的蘇蘇姐,又看了看氣質高雅,踩在蘇蘇身上仿若登基女帝般的韻竹,終於低著她甜美的嗓聲開口道:“韻竹下來吧,剛才算我輸了一回。”

聞言,韻竹美眸泛起驕傲的笑意,這才從蘇蘇身上下來,而後連忙將蘇蘇扶起,當韻竹的眸子看到蘇蘇嘴唇周圍和胸脯回彈後仍是帶著深刻而清晰的、她的靴底印的時候,韻竹不禁將歉意的目光看向蘇蘇:“對不起,蘇蘇姐。我有些沒輕沒重了。”

蘇蘇下意識的舔了舔唇上的靴底灰塵,聞言連忙開口:“沒關係的,這是你們的比賽,就把我當成真正的女僕就好,兩位公主~”

韻竹將蘇蘇下意識舔舐嘴唇的一幕盡收眼底,暗笑這樣蘇蘇姐豈不是吃到了她靴底的灰了?滑稽的一幕讓韻竹嘴角微彎,差點偷笑出聲,可她連忙恢復表情,連連感謝著:“那謝謝蘇蘇姐了哦~蘇蘇姐真好。”

哪怕是蘇蘇下意識的舔到她靴底的灰塵,韻竹卻也不好提醒蘇蘇這樣尷尬的一幕,只得裝沒看見一般,美眸看向鄭沁。

鄭沁的柳眉似乎都擰成一團般,沉思著先該怎麼贏得韻竹,畢竟韻竹身材氣質都比她更顯高貴,對待蘇蘇姐比她更像驕傲蠻橫的公主。

鄭沁閃亮美眸忽然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綠色涼鞋,她想起來今早的一幕。鄭沁美眸閃過複雜之色,可愛純潔的小臉兒上滿是糾結,可她忽然對視上蘇蘇溫柔的帶著些許鼓勵的眼眸,鄭沁的粉拳也不由微微握起,暗下決心。

鄭沁盈巧秀麗的白絲玉腿輕探而出,檀口開合間命令著:“蘇蘇姐,我的鞋子有些髒了,幫我舔乾淨。”

此言一出韻竹抱肩而立的窈窕身姿不由微微一顫,顯

然是被鄭沁如此驕傲羞辱的命令驚到,她美眸凝視著鄭沁如此自然的伸腳讓蘇蘇舔鞋的優雅身姿,不由暗暗懷疑是否鄭沁平時也讓蘇蘇姐如此清理鞋子,畢竟這樣羞辱人的服侍鄭沁也太過自然了。

蘇蘇呆呆的看著鄭沁高貴而優雅的身影,秀麗白絲涼鞋伸在她面前讓她舔乾淨,如此自然到極致的羞辱,蘇蘇彷彿見到了一位真正美麗高貴的公主幡然復甦。

蘇蘇跪倒在地,誠摯的像是覲見皇室,伏在草地上將螓首埋在鄭沁的鞋面上,氤氳起的白絲足香縈繞鼻尖,蘇蘇張開櫻唇,粉嫩的舌尖就這樣在韻竹兩人的注視下舔舐在了鄭沁的綠色涼鞋上。

舌尖所過之處灰塵皆無,綠色鞋面泛起瑩瑩反光,蘇蘇動作輕柔而細緻的像是專業給貴族公主擦鞋的侍女,自然而投入。

舔舐到的灰塵被捲入口中,韻竹在側面清晰的看到蘇蘇的喉嚨微動,顯然是將鄭沁鞋面上清理下的灰甚至斷草也毫不嫌棄的吞嚥腹中。

韻竹震撼莫名,她想不到這般羞辱的服侍蘇蘇竟也能面色如常。

微弱的陽光傾灑在正俯首注視蘇蘇給她舔鞋的鄭沁髮梢,映襯的鄭沁像是仙子不經意間展露仙姿,高貴極了。

一個是高貴的公主站在侍女面前伸腳讓侍女舔鞋,一個是誠摯乖巧的侍女跪伏在地卑微的用舌頭清理公主的涼鞋,兩人皆是如此自然的一幕卻又反常的映出祥和,恍惚間韻竹似是看到了古時皇室公主的生活映像,一時間都有些分不清。

這一刻韻竹知道她剛才的行為顯然在鄭沁此時面前難談高雅,畢竟如此自然的羞辱仿若是真正的公主現身一般,自己確實拍馬莫及。

韻竹垂眸看了看自己的紅色靴面,上面淡淡的灰塵其中一塊已然泛起靚麗的紅色,是蘇蘇剛才親吻過的地方。

韻竹暗自苦惱,可若是讓蘇蘇姐也舔乾淨她的靴子,一味的效仿如何能壓倒鄭沁的風姿?

韻竹不由得輕輕釦了扣足趾,看著自己的紅色靴面隨著玉足足趾微微浮動,韻竹靚麗的眸子閃過一絲明亮,恍然大悟般沉下心來。

於是繼續恢復自信的看著蘇蘇跪趴著為鄭沁舔鞋,盈盈一握的腰肢纖直,似高貴冷靜的女皇智珠在握。

只是韻竹看著蘇蘇已然舔乾淨鄭沁的一隻涼鞋,而鄭沁也優雅自然的伸出另一隻腳讓蘇蘇繼續舔乾淨,她略帶憂慮,自己已然有了更進一步的思路,卻是擔心著蘇蘇能否真的聽從,畢竟......確實也太羞辱人了。

韻竹回想起蘇蘇剛才吻過她的靴子後,溫柔的話語,“韻竹,公主可不用跟女僕發起請求哦。”

韻竹水潤的美眸這才恢復了幽蘭般的自若,安靜而淑雅的看著蘇蘇舔乾淨了鄭沁的另一隻綠色涼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