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在異世界當富少(全網最全且免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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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不滿意的話,我還可以再多發一些片段給大家觀賞,如這種:我慢慢向酒館方向走去,可當我看清中間那名女性的相貌時暗叫不好,趕忙低著頭想從路邊低調地走過去。那人正是伊芙琳,此時我下令從礦洞撤離勞工已經過了兩天了,她肯定已經收到了消息。雖然說起來不併不懼怕她對我發難,但畢竟是我單方面毀約,我還是有些害臊,如果可以的話我並不想與她見面。

就在我想要溜走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伊芙琳聲音:“傻逼葛林斯,給我過來!”雖然我很不情願,但畢竟已經被看到了,只好走到伊芙琳面前。“見到老孃也不打招呼,你是傻逼嗎?”

伊芙琳手中端著酒杯,臉上已經泛起了微紅,似乎喝了不少,十分豪放地訓斥著我的無禮。由於心中有愧,我只得向她鞠躬道歉:“對不起,伊芙琳小姐,天黑了剛才我沒有看見您”

“你在這裡做什麼?”伊芙琳問道。

“北方的事情,我馬上就要離開了,在附近逛一逛,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我隱晦地與伊芙琳說著,避免引起旁邊兩人的注意,但伊芙琳應該能懂我的意思。

“呦,這個細皮嫩肉的小帥哥是誰啊?”旁邊穿著暴露腳踩著黑色人字拖的中年婦女問道。

這時我才敢打量起三人,伊芙琳在中間瀟灑地喝著紅酒,似乎地位最高。如此說來旁邊的兩人就只能是平民,剛才問話的中年婦女皮膚白皙,不像是經常幹活的農婦。神態有些嫵媚甚至是有些放蕩,不像是良家。身材很是豐滿,雙腿有一些肉但恰到好處不算臃腫,腳趾上塗著黑色的指甲油很是漂亮。上身似乎沒穿內衣,只是套了件松大外衣,奶子在胸前晃來晃去。

另外以為年輕女子則明顯不是本國人,古銅色的皮膚,亞馬遜的異域裝扮,臉上有一層薄紗,上衣只有一件黑色文胸,身材則要偏瘦一些沒有一點贅肉,甚至還有腹肌。下身則穿著三角內褲,同樣也有一層薄紗圍城裙子的樣子但什麼都遮不住。腳上則是穿著漏趾涼鞋。

“他啊,一個愛喝我洗腳水的賤種罷了,哈哈哈”伊芙琳繼續羞辱著我。聽到洗腳水的事,我不自主地回想起了往事,被勞拉折磨了一天我現在性慾很強,小弟弟也漸漸抬起了頭,這一細節沒有逃過中年婦女的眼睛。

由於我和勞拉的關係並未公開,所以我每次拜見她是都會穿著普通的粗布衣服。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平民婦女也不會將我聯想到貴族公子,只是見我細皮嫩肉、氣質非凡,以為我家裡有些錢,對我起了歪心思。

而我站在一旁聽著伊芙琳的羞辱,不知道她下一步會如何對我,這種感覺很是折磨,同時內心中也有一點犯賤的想法,於是主動提起了礦場的事:“伊芙琳小姐,許久未見,您的礦場經營的還好嗎?”

“哦,你還不知道啊,前段時間礦洞塌方了,操他媽的死了不少勞工,還有一些奴隸趁亂逃跑了。勞拉大人收回了我的管理權,還有有一位貴族小少爺背後支持我,我才有錢在這裡開了間酒館,不然就沒有生計了呢”伊芙琳說我還對我使了一個眼色。

那名貴族小少爺自然說的就是我,這三年她從我身上賺了不少錢,遠遠超過給勞拉看管礦場的收入數倍。估計也正是因此,她疏忽了礦洞的管理才導致事故的

發生。

就在我與伊芙琳談話時,那名嫵媚的中年婦女走上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胳膊說道:“既然你們認識,就進來照顧一下酒館的生意吧”說完一隻手熟練地伸進了我的褲襠。

“啊~,這......”面對著她的侵犯,我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小弟弟不爭氣地開始“流淚”。異域女子也走上來一把將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能夠聞到她腋下傳來的荷爾蒙味道,就這樣我被二人架著走進了酒館。“哈哈哈,你們二人到時提醒我了,傻逼格林斯,我今天要再狠狠地賺你一筆”伊芙琳開心地說道。

其實這家酒館並不是什麼正經生意,是伊芙琳藉著酒館的名義開的地下妓院罷了。在依莉婭帝國嫖妓是合法的,但那只是針對貴族男性開放的,平民男性沒有資格進入也消費不起。

所以伊芙琳則利用這個商機,從貧民區找來一些好吃懶做的大媽給平民男性們服務,一次手淫服務要50枚銅幣,實際上只有不到一分鐘而已。還有一些SM情趣內容以及面向女性開放的項目,只不過價格要貴上幾倍。而摟著我的大媽正式地下酒館的SM頭牌,經驗豐富,玩弄起男性來十分熟練。

三人將我帶進了包間,很快滿滿一桌子菜就端了上來。頭牌大媽說道:“小少爺我們來喝點酒吧,我們店裡的特色口嚼酒可都是很有名的哦”。說起來我也一天沒有吃飯,此時很有食慾,便沒有拒絕。

頭牌大媽趕緊出去拿酒,只不過她在酒裡下了一點東西---催情粉。魔法用品商店裡有一種“催情藥劑”,是合法正規的商品,是用魅魔唾液和淫液加以蜂蜜、水果等材料煉製而成,不但可以增強性功能,還有滋養身體的功效,男女都可以服用。而催情粉則是一種非法藥品,將魅魔的尿液加熱結晶再研磨成粉末,裡面含有神經毒素,長期服用的話會導致記憶力衰退。更有一些黑心作坊會在將魅魔的大便作為原材料,這種東西吃多了會死人的,所以一般黑市都會摻著賣,但長期服用劣質的催情粉還是有很強的負作用,可能會精神失常、甚至癱瘓。而最終我也無從得知今天吃的是哪一種。

三人毫不客氣地一同坐在我旁邊吃了起來,但平民酒館的消費我並不太在乎,更何況頭牌大媽一直抓著我硬邦邦的雞兒,請她吃頓飯並不過分。

通過閒聊我知道了左邊的異國少女原來是這條街的扛把子,屬於是混社會的,罩著這間酒吧。並且知道了頭牌大媽的名字--麗娜,在異世界,“Li”“Na”這種發音的名字是最土的,比如我家的女僕莉莉和娜娜,典型的平民名字,類似於前世的“翠芬”“王芳”。而已經喝了不少酒的伊芙琳已經趴倒在桌子上睡著了。

喝了還有催情粉的酒,我已經開始神志不清,而麗娜對著異域少女使了個眼神後者便識趣的離開了。

麗娜將穿著黑色人字拖的腳搭在桌子上然後說道:“要不要玩點遊戲”我迷迷糊糊地點頭同意。

“我們出石頭剪刀布,你要是輸了就給你點小懲罰,抽一個耳光再罰10枚銅板但每次金額會翻倍,你要是贏了就獎勵你親一下我的鞋底,怎麼樣?”麗娜說道。

“來啊!”我興奮地說道。

“”

很遺憾,第一次我就輸了,我滿不在乎地掏出10枚銅幣,並將臉湊了上

去,“啪”,麗娜毫不客氣甩了我一個耳光,爽!且不說贏了還能親她的鞋底,就是花10塊錢買這一個耳光也是值得的。

“”

第二次又是我輸,賭金變成了20枚銅幣,麗娜又甩了我一個耳光。

“”

第三次是我贏了,我開心地在麗娜的人字拖鞋底上親了一口。

“”

第四次我又輸了,不過無論輸贏都是我賺,無所謂啦。我拿出40枚銅幣交給麗娜,但她卻說:“是80枚銅幣,小雜種”

“啊,不對啊,上一輪是我贏了嗎”我不解的問道。

“操你媽的規則就是這樣的,你還想不想玩?”麗娜罵起了髒話,同時一個巴掌狠狠地摔在了我的臉上。玩了幾輪遊戲之後,麗娜逐漸放肆了起來,對待我的態度完全不像剛見面時那麼客氣,並且這個耳光有些警告的意味,下手很重,使我半張臉都有些麻木。

我只好又掏出40枚銅幣遞給她,可緊接著又捱了一個耳光:“傻逼,一次性把賭金交出來,後補的不算”

這也太欺負人了,僅僅一會兒我就花了110枚銅幣,已經超過了一位男性勞工一個月的收入,而按麗娜的說法我還欠她80枚銅幣,雖然我是領主,但不代表我不知道平民的消費水平。不過這種不合理的收費,激起了我的受虐欲,原本就已經勃起的下體開始流出了淫液。

我賤兮兮地掏出1枚銀幣交給麗娜:“沒有零錢了。”不出我所料,麗娜並沒有打算給我找零,而是說道:“那是你的問題,既然你沒零錢,那就算你一枚銀幣好了,來繼續,下一輪就是2枚銀幣,我操你媽,老孃今天吸死你!”

“傻逼!準備好了嗎?”麗娜賺到了錢很是興奮,音調都上漲了幾分。

“準備好了,祖宗”已經完全喪失理智的我回答著。

“”

這一次原本應該是我贏,但麗娜開始耍賴,比我出拳慢了一秒鐘,看見我出來石頭後把剪刀改成了布。

“你怎麼.....”還沒等我說完,“啪!”地一個耳光甩在了我臉上。並且麗娜脫下了腳上地人字拖拿在手裡拍了拍說道:“你這蠢貨是故意犯賤吧,一直輸,打的我手都疼了。從下把開始,我用拖鞋打你,但相應的,你要是贏了可以直接親我的腳,怎麼樣?玩不玩?賤種!”所以說他的文章我個人認為還是挺精彩的,作者確實很可憐,甚至丟了原來的工作,否則我也不會來宣傳了那麼請欣賞:《穿越之我在異世界當富少》

序章(上):不可訴說的死因我,叫我什麼都好,因為一切都不重要了,畢竟我已經死了,而且死法十分屈辱。

我出生於Z國東北邊境的一個小鎮,經歷了十年的寒窗苦讀,考入了名牌大學,畢業之後來到S市工作,通過遠超常人的努力,升職加薪,擠進了所謂“上流社會”,而我的上流生活,僅僅過了一天而已,嚴格來說是37分鐘。

我剛剛升職,月收入兩萬,僱個保姆很合理吧,而且不能是那種農村婦女,得是高端的,“既能幹有能幹”那種。當然,這只是一種比較流行的說法,這種事對於母胎SOLO的我來說,還是太遙遠了。其實我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因為我有一點小癖好,就是喜歡聞女性的襪子,味道越重越好。以前也曾在網絡上面買過“原味”,後來有消息爆出都是摳腳大漢在賣,給我惡

心壞了,就再也沒買過了。

我在網上找了一家高端家政服務公司,左挑右選,最後確定了一位年紀35歲,體重130斤的保姆。並不是我有什麼特殊情結,專門喜歡年紀大的老阿姨,美少女的汗臭襪子當然是我的最愛,只不過那個價格不是我能付的起的。而且你們說,一個二十多歲,大學畢業,顏值又高的女生,出來做保姆,這保姆她能正經麼?雖然我喜歡聞臭腳,經常對著鄰居的高跟鞋手淫,讀書時還藉著撿筆的時機舔過女同學的鞋,但其實我是個正經人。

“叮”門鈴聲響起,想來是我的保姆到了,我打開房門,首先是一股劣質香水味混雜著汗味撲面而來,沒辦法,下等人是這樣的,和我這種“上流人士”肯定比不了。她看起來要比照片好看一些,可能是精心打扮過的原因,不過也要稍胖一些,很正常,現在誰拍照還不P個圖呢。上半身是普通的工裝,下半身是灰色短裙,說是短裙,可不是街上靚妹那種,大概到膝蓋的位置。再往下則是黑絲加上一看就很便宜的平底劣質黑色皮鞋。整個人狀態有點狼狽,畢竟是夏天,而我住的位置是在富人區,所謂富人區,最大的特點就是人少,周圍連地鐵、公交都沒有,她肯定是不捨得叫車走了很遠的路過來吧,明顯感覺得出她出了很多汗。

即便如此還是比約定的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她肯定很珍惜這份工作吧。雖然她有些姿色,但是沒什麼文化和技能,肯出8000塊一個月的僱主並不多,而且保姆的工作大多是照顧老人和孩子,又髒又累,照顧像我這樣的成年單身男性,則要輕鬆得多,價格自然也低的多。而我則有我的打算,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多付了錢,做點奇奇怪怪的事很合理吧,畢竟男人哪有不變態的。

而就在我對著她被汗浸透的絲襪腳胡思亂想的時候,她也在打量著我,眼神裡透著一絲狡黠。我必須承認對於這種初中輟學混社會摸爬滾打的人來說,在上市公司做管理崗位、只跟讀書人打交道的我還是太嫩些,而且一個成年男子對著女士的絲襪腿失神發呆,稍微有點經歷的,都能看出點問題吧。“你好,我是大聰明高端家政公司的阿姨,請問怎麼您怎麼稱呼?”成熟女性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抬頭看向她,並微微鞠躬說道:“您好,快請進,就叫我小王吧”。她明顯沒想到我會如此客氣,沒辦法,恭敬對待漂亮女性是一個M的基本素養吧,即使她只是一個保姆。

我坐在桌前,旁邊坐的是我的保姆,翹著二郎腿,用黑絲腳挑著拖鞋,一晃一晃,一股股汗腳聞飄進我的鼻子裡,使得我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去聽她給我講的合同條款。按照規矩來說,哪容得她一個下人如此放肆,根據大聰明高端家政公司的要求,介紹合同條款時她應該全程站著我的側身,只不過在我的多次禮讓並且表現的像個“孫子”之後,她逐漸佔據了主導地位。

稀裡糊塗的我就在合同上籤了字,並大方的提前將這個月的工資轉給她,她開起來十分開心,挑鞋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直到“啪”的一聲,拖鞋掉在了地上。我順著聲音看去,好吧,其實剛才也一直在偷看。一隻明顯被汗臭浸透並散發著臭味的黑絲腳就在我的面前,與傳

統的“玉足”審美風格有些不同,她的腳碼有些大,看起來能蓋住我的整個臉,並且有些肥厚,大概是經常幹體力活的原因吧。不過腳趾十分修長,塗著黑色的指甲油,長短恰到好處。在我見過的腳種,算的上是上品。

此時她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便刻意的扭動起腳趾來,我本能的嚥了下口水。“我的腳有些抽筋,你能幫我捏捏嗎?”拜託,這抽筋來的也太及時了吧,我連忙答應,但還是有些羞澀,沒有動作,等著她把腳伸過來。她見我沒動,便主動進攻,說道:“那你蹲下來吧,我的腳可能有點臭,你不介意吧~”。月入2W的上流人士蹲著給保姆捏臭腳,說實話這個場景光想想都覺得羞恥,而我馬上就要做了,真的很興奮。身體剛想離開椅子,便感覺到了兩腿間的異常,這可不太好,這我要是直接站起來,帳篷不得懟到她臉上去?想起身又不能起身,我一下子失去平衡直接跪在了她面前,這也許就叫“拆了東牆補西牆吧”,為了避免尷尬而做了另一件尷尬的事,兩者之間我還真不好說哪個更丟臉,總之今天是丟人丟到家了。

我跪在地上,虔誠的用雙手捧著她的臭腳,頭埋得很低,這畢竟是我第一次和女性的腳近距離接觸,我根本不敢看她現在的表情,而且我也確實想更近的聞聞她的腳味兒,是一種又酸又臭還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可我並不討厭。“現在不抽筋了,但是腳趾還有有些痛,你能用嘴給我吹吹熱氣嗎?”就在我捏了一會之後,她對我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我聽完後身體一顫,但還是很快照做了,把她的腳底微微抬起,脖子像前伸去,嘴唇幾乎快要貼在她的腳底板上,對著腳趾縫的位置,諂媚的呼著熱氣。

其實我根本不用貼這麼近,但我內心想直接把臉懟到她的腳底板上用力摩擦,看在我服務的這麼賣力的份上,就當給我點福利了吧。“不要光呼氣,吸氣的時候也對著我的腳!”不知從何時開始,她開始轉變為用命令的語氣和我說話。當然我完全不介意,說的不僅僅是語氣的事,還有......聞腳我也不介意好吧。

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之間把臉按在了她的黑絲腳底,鼻子對著腳趾縫的位置猛吸了起來,一股股刺鼻的酸臭味瘋狂衝進我的鼻子,好像還進入了大腦,我有種腦幹已經被她的腳汗味兒佔領的錯覺,早已勃起的下體流出大量的粘液。“啊,我操你媽!”一句經典國粹打斷了我的歡樂時光,我捧著自家保姆的臭腳,怔怔的抬起頭,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惹她不開心了,千萬不要不給我繼續聞腳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已經是她的狗了!而她發現我異常,心裡想的卻是:靠,太爽了一不小心罵娘了,他看著我不是生氣了吧?我可能得意忘形了,可別丟了工作,而且這個小逼崽子可太有意思了,跪著聞我的腳,這種感覺可真爽啊,我還沒玩夠呢。在網上看有變態了還吃屎呢,不知道他能不能吃。“啊,不好意思啊,我不是罵你,太舒服了說出口頭禪而已,我們這種粗人沒什麼文化,平時髒話多,您別介意”,她特意說了個“您”字,並且扭動了下腳趾,就像是在像我展示籌碼——“雖然我錯了,但是我不改,你能把我怎麼樣?給你個臺階趕緊下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我連忙表示不介意。

“不介意就他媽繼續聞”這次她直接將腳踩在了我的臉上,我則完全沒有反抗,配合的繼續為她“服務”。“用腳踩人真他媽爽啊”“有錢人就是賤”“我的腳出了好多汗,這麼臭,你也喜歡聞啊”她自顧自的說著一些羞辱我的話,而我則陶醉在她的臭腳之下。就在這時,她似乎下定了決心不能錯過這個機會,要賭一把大的。“把我的腳含嘴裡!”

序章(下):不可訴說的死因她似乎下定了決心不能錯過這個機會,要賭一把大的。“把我的腳含嘴裡!一絲略帶緊張的聲音傳來,不過我完全沒有心思去揣摩她的心理活動。我早就想舔她的臭腳了,聽到這句話直接含了進去,一股又粘又鹹的感覺瞬間充滿了口腔。“操你媽,給我含深一點!”她幾乎是舒服到呻吟的對我吼著。如果說剛才那句國粹是口頭禪,現在根本就是在罵我了吧,不過我現在可沒辦法跟她爭論,畢竟嘴裡含著她的臭腳。

我儘可能的把腳含的最深,並自作主張的吸吮著她的腳趾頭,顯然我的做法令她很舒服,我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在我嘴裡扭動著。就在我嗦著她的腳趾的時候,一股異樣的感覺從胯下傳來。那並不是射精的感覺,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我的內褲好像溼了,這應該就是“前列腺高潮”吧,只在網上聽說過,但卻從未實際體驗過,是一種爽到極致的反應。於是我遍把手伸進褲襠,準備做一些舒服的事情,只不過還沒擼幾下,就被呵止住了。“你他媽幹幾把啥呢?把手拿出來!”擔心她不給我含腳,我趕緊把手拿出來,賣力的討好著給她認著的菓(guo)著腳趾頭。

可她並不領情,說道:“回答我!小逼崽子你手幹嘛呢?”我只好吐出她的黑絲腳說道:“有點癢,抓一抓”說完話趕緊含住她的臭腳,繼續嗦了起來。“哦?那是我誤會你了,我還以為你要打飛機呢。”“我就說怎麼可能有人那麼賤,給老孃含臭腳還想打飛機。像你這樣跪著給自家保姆含臭腳的小賤種已經很少見了,那樣的得叫啥啊?那不得是死媽大賤種嗎,哈哈哈哈”“要是真有那麼賤的人,老孃直接在他嘴裡拉屎!”。

粗鄙的話語聽起來好像是在指桑罵槐,使我面紅耳赤。“既然你不想打飛機,那就給我把手背到後面去!”她再次向我發出了命令。此時的我十分心虛,只好照做,只不過這個姿勢可以說是異常的羞辱。跪著地上,手背在身後,身體前傾,嘴裡喊著熟女保姆的汗臭絲襪腳,下體頂著帳篷害怕被發現......她可能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好玩,把左腳從我嘴裡抽回去,說道:“我說你是小賤種你認不認啊?你不用回答,要是認得話就過來給我含另一隻腳,以後隨時讓你聞腳不許反抗;要是不願意沒關係,直接起身走就行了,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以後也會盡心盡力幹活,但是你再想聞腳可就不行了~”說完她便居高臨下的用看待玩物的眼神看著我,如果我承認了自己是賤種,以後得日子根本不敢想啊,我本來只是打算找個保姆,找機會偷偷聞下她換下來的絲襪,完全沒想到事情能發展到這一步。不過要說聞腳,那我確實還沒聞夠,再加上她不許我擼管,現在可

以說是心癢難耐。我並沒有做出選擇,只是鼻子向她的另一隻腳湊過去,我現在只想問她的臭腳味,別的全都不管了。可她見我只是聞腳,便把腳收了回去,說:“只有賤種才會聞別人的腳,你是賤種嗎?”這下我直接急了,連忙承認:“是,我是賤種,讓我舔吧!”並用手抓住她的臭腳就往嘴裡塞,這次她非但沒有躲閃,而是把腿伸了過來,腳在我嘴裡幾乎要把我人插起來了。“姿勢忘了嗎!”又是一聲呵斥,我連忙雙腿跪好,手背後,身體挺直被她插的往後仰,這個姿勢又屈辱又費力,但同時又很爽。這次她不僅僅侷限於讓我服務,而是主動出擊,腳掌在我嘴裡前後抽插起來。“你個賤種,我讓你犯賤,操死你,操~操~操~”她每罵一個髒字,黑絲腳就大力向我嘴裡插一次,我的嘴火辣辣的疼,嘴角好像要開裂了,而精神的上折磨更甚於肉體數倍,被臭腳強姦的強烈屈辱感幾乎讓我精神崩潰。

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幾乎帶著哭腔說道:“我認不足了,丘你了...浪窩..額..路把”。由於嘴正在被她的臭腳強姦,我幾乎無法說話,但我也顧不得她是否聽懂,直接把手伸進褲襠擼了起來。這時她一把抓過我的頭髮,把臉湊在我面前很近,以至於我都能感受到她嘴裡的熱氣:“終於忍不住了是吧,老孃一直等著你呢,剛才我可說了,要是打飛機,我就往你嘴裡拉屎,哈哈哈哈!你個死媽賤種,呵......呸!”一口濃痰毫無徵兆的吐在我的臉上,這一下徹底擊碎了我的心理防線,我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開始耳鳴。就這樣被她抓著頭髮,一步一步跪著爬向了洗手間,就要像養殖場裡的畜生接受了自己即將被屠宰的命運,就算不接受,被統治的一方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吧。

我躺在洗手間的地上,完全忘記了剛才還想打飛機的事情,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審判,審判我的人則是我新僱傭的保姆,審判的內容是她要往我的嘴裡拉屎,而我僅跟她相識不到一天,嚴格的說大概半個小時而已,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她一屁股直接坐在我的臉上,屁眼正對著我的嘴,我發誓我從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但此時的我已經對她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我按照她的指令,用嘴包裹住她的屁眼,隨即她開始了對我命運的審判。噗`~~的一聲響起,極致屈辱感隨著一股苦澀的味道在我腦海中爆炸開來,不僅僅是苦,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味道,總之就是世界上最最最不好的味道。這一刻我生理上的本能反應占據了主導,儘管我的大腦早已停止思考,我還是忍不住的反胃、乾嘔,身體劇烈的晃動想把這個比我還要胖一些的女人掙脫開。

但顯然這是徒勞的,她的屁股幾乎可以將我的臉全部覆蓋,而我的反抗則徹底激怒了她,在她的認知裡我應該徹底被她征服了才對。沒錯,我的靈魂確實被她征服了,我現在無法反抗她的任何命令,但是我的身體機能還是無法辦到一些事情,比如,嚥下一些原本不應該出現在人類口中的奇怪物質。“我操你媽~都這樣了還敢亂動,老孃今天不把你玩服了,我跟你姓”。“操!”隨著一聲大喝,她同時對我發出了最後的審判。又一大口屎從她的屁

眼擠進了我的口腔,但並未就此滿足,它們還進入我的食管、氣管。我射了,但並不是你們理解的那種射,此時的我已經因為被死死的壓在屁股底下缺氧而GG了,我說的射,指的是有大便從我的鼻孔噴射而出,濺到她的身上。

而此時剛剛發洩完,渾身暢快的黑絲臭腳熟女保姆,才發現了身下的異樣,便回過頭,看向我。隨著一聲驚恐的、撕心裂肺的慘叫————“啊~!”,我的人生正式宣告結束了..........

第一章:我死了,但沒完全死

是的,我死了,死像十分悽慘,雙眼爆睜補滿血絲,口鼻被大便填滿,雙腿之間還流淌著不可名狀的液體。我並不知道問題出在我沒有及時吞嚥還是她沒控制好速度,才導致了我的窒息,但我並不算太過怪她。要問為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此時我的腦袋很空,明明已經被一種噁心的物體塞滿了,但就是感覺很空。如果是還活著的我,現在估計要因為即將社死而擔心到精神失常了吧。不過好在我已經死了,我不用擔心家人來給我收屍是怎樣一種場面,也不用在意鄰居們鄰居們的流言蜚語,更不關心這個保姆是判過失殺人罪還是故意殺人罪,死亡對我來說彷彿是一種救贖,因為自從覺醒了抖M之魂的十多年裡,我每天都擔心XP暴露會不會社死,現在終於不用擔心了,唯一值得我掛念的是,我這種人死後到底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誠然我做過很多齷齪的事,但我始終善待每一個人..................慢慢的我感覺身體很輕,在向上飄去,天空中出現了炫目的陽光,太好了,看來我還是好事做的多。

大概3分鐘後,強烈的使我無法睜眼的光芒慢慢散去,我來到天堂..........等等這個展開好像不太對啊。在我面前的既不是上帝,也不是天使,而是一個....怎麼說呢,就是那種很有韻味的但是又十分清純的,一看起來就閱歷豐富的未成年少女?好吧,不知道我的描述十分混亂,但請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畢竟我這種人都能上天堂,還有什麼是不能發生的呢。但其實我也不是很敢確定這裡就是天堂。

“哦,你來啦,我是海之噗~~哈哈哈!”“對不起,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絕對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死的真是太好笑了,我當接引女神已經有三千年了,從來沒見過你這種死法,哈哈哈,喔~(笑到乾嘔)”

“好了好了,我重新介紹,我是海之女神——佘琳娜。負責接引從各個世界死亡的靈魂,首先你應該感到榮幸,並不是誰都可以得到接引的,大部分平凡的人死後都會消散在天地間,化為養分,只有特別出列拔萃的人才有資格被女神接引。至於你.....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何止是出列拔萃,簡直登峰造極了吧,啊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嘔~(再次笑到乾嘔)。”而我則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被美少女羞辱原本應該是一件很令人興奮的事,但現在可不是一個發情的好時機,畢竟還不知道她到底要把我怎麼樣。

“對了,還沒告訴你,把你叫到這裡來是有重要任務交給你,被接引的靈魂需要以重生者的身份去拯救一個即將面臨重大威脅的世界,但老

實說我並沒有指望你能成功。你被選中完全是因為我覺得你太好笑了,讓你多給我找點樂子而已,畢竟我作為接引女神只能在這個空間哪也不能去,而我的任期還有整整兩千年,實在太難熬了。其實這個位面的小世界非常多,多一個少一個無所謂,而我也沒有具體的拯救指標,所以這一次就是純屬玩樂了。能再活一次的機會你肯定不願意放棄吧,我講的事情你要是聽懂了就趕緊跪下來親吻我的腳,完成儀式,我還有工作要做。”重生一次其實我並不是很期待,畢竟上一世活的太憋屈了,好像也沒什麼意思,但能親吻美少女腳的機會我可不願錯過。

“然後呢,我該怎麼做?”跪在女神面前並親吻過她的腳的我如是問道。“最後一件事就是每個重生者都可以獲得一個強大的天賦技能”“那我的技能是什麼?”我抬頭問道。可我抬頭的那一刻直接愣住了,佘琳娜女神她居然....居然是真空上陣。一個粉嫩的,可愛的聖器在我眼前暴露無遺。雖然前世的我是個處男,但教育片還是看過不少的,佘琳娜的這個絕對是目前為止我見過最美的聖物,沒有之一。“你的技能嘛,我不告訴你哦~”女神好像發現我在偷看她的隱私部位,說話的語氣都變了一個聲調,臉上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我不理解她是什麼意思,但可以肯定她並未因我的舉動而生氣。

她緩慢的抬起腳,腳底對著我,向我踢來,我十分期待地以跪姿迎接著獎勵的到來,剛剛親的時候就感覺到佘琳娜的腳十分粉嫩,我又怎會拒絕呢?嘭的一下我的身體向後倒去,速度快的驚人,但感覺十分舒適,就像在海綿裡一樣。一股睏意襲來,我在急速跌落的狀態下睡去,不知過了多久,我在次睜眼,不過這次是以新生兒的身份,我十分不解,想要發生詢問,但還是嬰兒的我,除了大哭,做不到任何事情。

就這樣,只當了37分鐘上流人士就被熟女大便噎死的我,帶著不知道是什麼的強大技能,稀裡糊塗的降生到了異世界,而此時我還不知道的是,這塊大陸被稱為——聖足大陸..........

第二章:異世界的新生

聖足大陸的中央地帶屹立著一個千年不倒的帝國——依莉婭帝國。而依莉婭帝國又分為五大區域,分別是帝都、東域、南域、北域、西域。而今天,處於依莉婭帝國東域的葛林斯子爵(夫婦)生下了他們第一個孩子。

”老爺,夫人生了,是個男孩,您給取個名字吧‘’一名女傭開心的給葛林斯子爵報喜。“叫什麼好呢,要是女孩就叫mnbv好了,可是個男孩,叫什麼呢?李強?張偉?狗蛋?”這時,趴在櫃子上的黑貓突然口吐人言:“不如叫伊森吧”。旁邊的女僕立刻說道:“伊森?這個名字好,就叫這個吧”。

大家無須擔心這名漂亮女僕會因為沒有規矩或者擅作主張而受到懲罰。事實上整個聖足大陸都以女性為尊,而依莉婭帝國一直由女王統治,對女性的崇拜更加明顯,即便是做著最下等工作的女僕,在主人家裡也有一定的話語權,而話語權的大小一般取決於顏值和玉足。女性的顏值與玉足同時也是能否加入聖足教的前提條件,而聖足教則是貫穿於整個聖足大陸無數個國家、勢力、部落的最強教派,其

實力甚至可以碾壓數個國家組成的聯盟,即便是聖足大陸最強大的國家“烈焰帝國”,以及最強大的勢力“精靈之森”,也不願意與聖足教會發生衝突。而聖足教會、烈焰帝國、精靈之森與魔法師協會並稱為聖足四巨頭,是絕對惹不起的存在。我們的主線故事,便由此展開......................大家好,我叫伊森,是一名重生者,雖然我看起來是個嬰兒,但我擁有前世30年的記憶,而且據佘琳娜女神所說,我可是擁有一個非常強大技能,我是來.......拯救........抱歉,我現在還太虛弱了,我得睡覺了Zzz大家好,我叫伊森,今年3歲了,雖然外表看起來與普通男童無異,但我確實是一名重生者,我從來不會哭鬧,也不會尿床,所以我的父母非常疼愛我。不過由於我是貴族,出生至今接觸最多的人是我的奶媽,雖然現在已經可以吃主食了,但我還是習慣在睡前“吃奶”,而已必須要提一嘴的是,異世界的奶媽奶量是真的足。

大家好,我叫伊森,正式的稱呼應該是葛林斯•伊森,這一世的我絕對算的上是富二代。我家住在城主府,城主自然就是我的父親,而他同時也是這片領地的領主-葛林斯子爵,<作者留言:並沒有必要起名字,因為很快就會掛掉>。我還有一個小我4歲的妹妹,令人難過的是在生妹妹時我的母親難產去世了,難過的程度大概有五層樓....不不不,兩層樓?好吧,實話實說大概就是好朋友去世了的程度,其實重生之後我對這裡並沒有什麼歸屬感,就好像在玩一個RPG遊戲,這些人在我眼裡只是類似NPC的存在,說起來其實我更懷念前世的父母多一些,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面.....我的NPC妹妹很是可愛,相比之下我的NPC父親情況則要糟糕的多,母親去世之後,原本就性格內向的父親更是整天把自己關在城主辦公室,雖然作為領主確實很忙,但他明顯是受了刺激的狀態。就連已經2歲的妹妹他都從來沒有看望過,只是扔給奶媽在照顧。我時常想與他聊聊,想告訴他那件事不是妹妹的錯,然而他每次看見只有6歲的我,都會打斷我的發言,叫我去找奶媽玩......我的確很喜歡和奶媽玩耍,不過我家裡還有4名女僕,因為還是小孩子的模樣,我時常肆無忌憚的揩油。我最喜歡在她們彎腰勞作的時候從後面偷襲,緊緊抱住她們的大腿,把腦袋狠狠的像屁股貼過去,我很喜歡這裡的味道,有時還會鑽進裙子底下玩“躲貓貓”。

有兩名膽子比較大的女僕,在被我偷襲了幾次之後藉著打鬧的名義把我的頭坐在裡屁股底下,見我不反抗之後便時常將我拉到沒人的地方,把我的頭按在椅子上,把我的臉當成坐墊.........兩名女僕趁著我還在不懂事的年紀,把對工作的怨氣發洩在我身上,雖然依莉婭帝國女性的社會地位比較高,但一般體現在生活水平、薪資待遇等方面,平民女性能騎在貴族公子頭上的機會可不多。

除了城主府,我還經常到城鎮裡閒逛(現階段出城市是絕對不可以的,異世界的治安很差,外面有山賊還有魔獸)。鎮子上並沒有什麼太多好玩的地方,能夠吸引我注意力

的大概只有“圖書館”。

“站住,圖書館門票20枚銅板”一個紫色頭髮的大姐姐攔住了我的去路,這是我第一次與城主府之外的人打交道,我打算好好耍一耍貴族公子的威風:“你知道我是誰嗎?整個城鎮都是我家的!”我如是說道。“不管你是誰,領主來了也得交錢,沒錢就滾!”大姐姐毫不客氣的回擊了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異世界的女性普遍顏值很高,被陌生的漂亮大姐姐索要錢財,這讓我心裡有點小爽,算了,反正我也不差錢,就給她吧。

作為富家公子哥的我,每月有100枚銅幣(等於1枚銀幣)的零花錢,要高於平民男性一個月的薪水,足夠我來五次圖書館。當然我來圖書館的目的並不是看書,雖然作為重生者的我,完全可以看懂書籍,閱讀速度甚至要明顯超出異世界的成年人不少。但那樣對於一個6歲孩子也太奇怪了,一方面我還不想太過高調,《扮豬吃虎》是我前世最喜歡看的小說之一,另一方面對我而言書籍完全沒有大姐姐的黑絲美腿有吸引力。

大姐姐在圖書館裡靠近門口的位置有專門的座位,有人來她便站起身收門票,沒人時她會坐在那裡安靜的看書。我每次都隨意挑選一本書,然後一屁股坐在大姐姐的腳邊,裝模作樣的翻上一翻,然後便撒嬌似的躺在地上打滾,十分“巧合”地滾到大姐姐腳下,略微抬起頭用臉蹭著她的鞋底。

由於是在室內工作,她的鞋底並不髒,聞起來有股淡淡的皮革味。這麼大的動靜當然瞞不過她,但她並不會因此而生氣,反而會脫下鞋子用腳像逗弄小狗一樣逗弄著我,每次都把我的臉蹭的全是汗味。我有時會抱起她的腳,親吻她的足底並奶聲奶氣的說著“大姐姐你真漂亮,給我當老婆好不好”這樣的話語。

不知是我弄的她很癢還是聽到我的誇讚很高興的原因,她會咯咯的笑聲笑著,並把食指豎在嘴唇前,示意我在圖書館要保持安靜。

從那之後我每月的零花錢幾乎都用在了繳納圖書館門票上,不過好景不長,隨著年齡的增長,大姐姐不再允許我肆意胡鬧,直到我8歲的時候,她以教導的口吻讓我看書時要好好坐在椅子上。其實我很想告訴她我不是來看書的,而是來聞她的腳的,但是這麼變態的事情我怕她向我父親告狀,所以並未說出口。於是後來的幾年裡我便極少去圖書館了,畢竟20枚銅幣的門票也不便宜。

但生活也並非完全無聊,家裡還有兩名喜歡捉弄我的女僕姐姐,由於我一次都不曾反抗,她們在與我單獨相處時逐漸放肆了起來。其中年級稍大一點的女僕喜歡在把我當坐墊時放屁,每次都燻得我頭暈目眩,畢竟身體才只有8歲。

另一位則主動申請了給我洗澡的工作,其實是為了方便她自己使用貴族才能用的浴室,每次洗澡她都會把換下來的內褲塞到我嘴裡,把我騎在身下,自顧自的給自己抹著高級泡沫,有時還會在我頭上撒尿,最向我潑一桶水,就算是給我洗澡了。相比於喜歡用臭屁燻我的大姐姐,這名年紀小一點的女僕玩起來十分變態,後來還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根繩子套在我的脖子上玩起了“戶外paly”。

只不過在第二次遛我的時候就被我的“見習專屬女僕”修撞了個正著,是的,身為子

爵家大公子的我擁有專屬女僕,而且是兩名,分別是10歲的娜娜和7歲的莉莉。這對姐妹說起來也是可憐,平民出身的她們在上個月達成了“父母雙亡”成就,親戚不願意接收她們,便被好心的父親買回來照顧我,其實現在只有娜娜能做事而已,莉莉還太小了,不過是“買一贈一”情況,貴族家庭還不至於差一個下人的伙食,反正過幾年就長大了。

書接上回,變態女僕用繩子牽著我來到了後花園的犄角旮旯,命令我給她磕頭,而這裡剛好是娜娜偷懶常來的地方,於是異常氣憤的娜娜向父親描述了變態女僕的惡行,雖然她解釋稱“當時是在教導小少爺禮儀”,但還是被領主父親開除了,這使得我很是鬱悶,但也沒法怪罪年僅10歲的娜娜.......番外篇一:與莉莉的初相識由於我的身體並未發育,小雞兒現在完全不能用,導致靈魂接近40歲的我,每天都處於慾火焚身的狀態,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偷襲女僕的機會。今天在花園閒逛時,遇到了一個女僕打扮但從未見過的少女。由於異世界女性發育要比男性早得多,缺乏常識的我並不能推測出她的年紀。

不過,管她呢,只要是城主府的女僕,我都可以揩油,沒錯吧。“啊!”伴隨著少女的尖叫,我被一腳踢翻在地,平民出身的莉莉顯然並不似我一樣每天過著悠閒的生活,她第一時間將我當成“歹徒”,並勇敢的反擊著。

娜娜雖然比我還小一歲,但個頭與我相仿,力氣還比我大,很快便將我踢打的鼻青臉腫,還流出了鼻血。在附近不遠處的娜娜姐聽到尖叫聲很快趕了過來,驚恐的將莉莉拉開(此時我已經和娜娜姐見過面了,但大家都把我當小孩子,並未與我提及買一送一的事)。

娜娜姐連忙鞠躬像我道歉,我自知理虧,也沒打算追究,娜娜姐有些不好意思的詢問我能否向父親說明臉上的傷是自己摔倒了,我表示同意。娜娜姐還反覆叮囑莉莉今天打了我的事絕對不能與任何人說。

莉莉年紀小但並非完全不懂事,在知道我的身份後顯得十分害怕,可在目睹了娜娜姐的處理方式之後表情逐漸變得古怪起來,此時一顆奇怪的種子埋在了莉莉幼小的心靈在:打傷了貴族少爺只要不說出去就不會受到懲罰嗎?....俗話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只有10歲出頭的娜娜姐表現的十分知性,將我照顧的很好,而莉莉也十分要強的主動要求學習做家務。晚飯時分,嬌生慣養的我直接在飯桌上吐槽起莉莉做飯難吃,莉莉聽到後賭氣的說著“不吃拉倒”的話,哭著鼻子跑開了。我以為讓娜娜姐哄一鬨她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但其實不然。

當天夜裡,就在我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打開門看到是莉莉後我連忙將她讓進屋子,本想向她為白天的事道歉的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隻穿著女僕皮鞋的腳向我的襠部襲來,疼得我跪爬在地上打滾,隨後她便徑直離開了。

之後的日子裡,如果我有惹到莉莉不開心,她則會在夜裡對我進行“致命打雞”,而我為了防止莉莉被掃地出門,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一切。<作者留言:畢竟莉莉現在只有7歲,只能寫到這種程度了,不然也太罪惡了吧....>

第三章:家庭教師

根據異世界的

習俗,平民是沒有上學這個概念的,稍微富裕點的家庭會將孩子散養到15歲,到年紀後找一份簡單的工作混口飯吃。如果是貧困的家庭,孩子可能12歲就要出來工作,當然像娜娜這種因為父母雙亡10歲就出來做女僕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不幸中的萬幸是遇到了我的領主父親,平民女性的收入大概在每月3-5個銀幣不等,而城主府的女僕則每個月有10枚銀幣,這是相當高的薪資水平,並且工作也十分輕鬆,僅僅是掃地、洗衣服、做飯、澆花這種。異世界的貴族子弟一般在15歲成年之後才會正式的“上學”,而有些貴族家庭則會在孩子12、13歲時請家庭教師。相比之下,平民出身的父親對我的教育十分重視,我在10歲的時候就開始了學習。

說是學習,但和前世完全不同。無論是正規學校,還是請家教,異世界也只有兩門課:體術與魔法。我的體術老師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B級】劍尊-格林努。<作者留言:尊者稱號只有少數頂尖的B級強者才能擁有>名字有些奇怪,是我父親根據“葛林斯”的近似發音給她取得。給女性改名字這種事如果是發生在依莉婭帝國的女性身上,對方可能會跳起來把父親的頭打飛,但格林努並不介意。

這與她的出身有關,她的母親是從南方逃亡來的蠻族流民,而父親則是平民勞工,所以格林努算是個混血兒,連膚色都與我們不同。格林努是黃皮膚,而依莉婭帝國的女性普遍要白的多。

在蠻族母親的影響下,格林努十分敬仰父親這樣平民出身通過在戰場上殺敵立功獲得貴族爵位的人,反而對在依莉婭帝國最受人尊敬的原生貴族和魔法師們有些排斥。這也是區區一個子爵領地能招募到格林努這樣的B級強者的原因。格林努對我的體術訓練十分嚴格,但在平時則對我十分友好。

我時常在體術課結束後以撒嬌的名義抱著席地而坐的格林努的小腿,嗅著她的汗味,她的小腿滿是腱子肉觸感很是結實,而有一半蠻族血統的格林努好像也很喜歡與我進行肉體上的貼貼,但她並不允許我舔她的腳,理由則是“髒”。

而我的魔法老師是【C級】魔法師-莫娜小姐,說實話我十分討厭這個女人,具體情況還得從我和她的第一次見面講起。

“伊森,這位是【C級】魔法師-莫娜小姐,以後就是你的魔法老師了,快過來行禮”父親對我說道。莫娜小姐穿著正式的魔法師服裝,左手拿著一本魔法書,面容姣好但氣勢十分凌厲,眼神中有一絲若隱若現的殺氣。

我走到她的身前90度鞠躬,並稱呼“莫娜老師”,當我禮畢抬起頭的那一刻,一個來自於C級戰鬥力的巴掌甩在了我這個10歲男童的臉上,直接將我抽翻在地。

莫娜小姐並未理會我,而是對父親說道:“葛林斯,我早跟你說過了,這種賤民根本不可能有魔法天賦,你非要叫我來看一眼,完全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作者留言:直呼貴族的姓氏而不加稱謂在異世界屬於侮辱性行為>靠,這個女人什麼情況?剛才父親介紹她為莫娜小姐,並沒有姓氏,按照依莉婭帝國的習俗,那她最多最多算是個“預備貴族—名士”,連男爵都算不上,而她居然稱呼我這個子爵少爺為“賤民”,還是當

著我的領主父親的面?

“莫娜小姐,我知道犬子的天分不高,這不才專門請您來指導嗎,您看這樣行嗎,我出雙倍的酬勞”顯然父親為了我的學業將姿態放得很低。

“都跟你說了學習魔法是很困難的事情,需要極強的意志力,你看你兒子瘦的跟小雞仔一樣根本堅持不下來,與其中途放棄倒不如一開始就別學”聽到有雙倍酬勞莫娜小姐語氣平和了下來,但話裡仍是蔑視的意味。

父親連忙對還躺在地上的我說道:“莫娜小姐是在考驗你,伊森,像個男子漢一樣站起來,表個態!”

原來是考驗我嗎?我連忙站起身對莫娜小姐躬身說道:“莫娜老師,我一定可以堅持下來。”這一次莫娜小姐並沒有再打我,而是轉身坐在了沙發上,精通人情世故的父親立即明白莫娜小姐算是勉強同意了,隨即掏出一袋子錢幣恭敬地放在桌上,便自行離開了。

“跪到我面前來!”莫娜老師向我發出了指令。在異世界向長輩或上級貴族下跪還算是比較正常的事情,並且由於莫娜老師顏值還是很抗打的,所以我並未太過抗拒。“剛才你也聽到了,像你這種毫無魔法天賦的賤民根本不配當我的弟子。所以以後你只能叫我莫娜老師,而不能叫師傅,膽敢亂喊我撕爛你的嘴,聽懂了的話就給我磕頭!”

即便是為了磨鍊我的意志,對一個10孩童說這種話真的不覺得過分嗎?當然我只敢在內心裡想一想,而不敢反駁她,剛才的一個耳光到現在還有些疼。“嘭、嘭、嘭”我對著莫娜老師磕了三個頭,算是行了“長輩禮”。“繼續!”莫娜小姐說道。

我一時有些愣神,依莉婭帝國對於禮制有著詳細的規定,長輩禮就是磕三個啊,這種事我不會搞錯。見我沒有動作,莫娜小姐怒視著我,打了一個響指,我的身後憑空出現一條鞭子抽在我身上。“我叫你繼續磕,聾了嗎”。就這樣,我在莫娜小姐的要求之下,不斷地向她磕頭,不是10個,也不是100或更多,而是一直磕.......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我實在筋疲力竭,就算她用魔法鞭抽我,我也無法起身。【push!】伴隨著莫娜老師的魔法咒語,一道衝擊波將我擊飛至外面的走廊,而此時的我連起身的力氣都不剩。不知過了多久被前來打掃衛生的女僕發現才揹回臥室。

這件事很快傳到了父親耳朵裡,但父親卻說:“只要孩子學習成績能提上去,老師做什麼我都支持”沒辦法,望子成龍的家長都是這樣。而莫娜老師則表示,這樣做都是為了磨練我的意志,以後再發現我倒在地上,不許任何人扶我,必須由我自己走回去才行。

就這樣,原本悠閒的生活隨著兩門課的到來忙碌了起來,確實是兩門課沒錯,但我總感覺兩門課並沒有什麼區別,白天按照格林努的指令揮舞木劍,一旦偷懶或者體力不支就會被格林努用木棍敲打,直到筋疲力竭。下午來到莫娜老師的房間,按她的要求不停磕頭,一旦偷懶或者體力不支就會被魔法鞭子抽打,直到筋疲力竭.......三個月後的一天,父親要檢查我的功課,而每天只有捱打和磕頭的我關於魔法的事情支支吾吾說不出一星半點,拜託,莫娜老師根本就沒教好吧。

面露失望的父親把我領到了莫娜老師面前,而

瞭解父親來意的莫娜老師毫無半點愧疚感,假裝生氣的說道:“才三個月就著急學魔法?實話告訴你,像這種沒有天分的賤民就算三年也別想學會,堅持不了就別學了”看見莫娜老師發火的父親連忙賠禮道歉:“莫娜小姐,是我不好,別說三年,就是十年能學成,我們也願意學。”隨即又掏出一大袋子錢遞了過去。

此時我完全算看明白了,這女人根本就是個騙子吧!不過就在當天下午,莫娜小姐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對我進行完“磕頭指導”後直接將我扔出房間,而是扔給我一本“入門級魔法書”。這本書我認識,是我領地圖書館的書,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讀過了,異世界的魔法書大概就是兒童讀物的樣子,入門級魔法書一頁只有兩三行字,下面則畫著一個很大圖案,由簡單的幾何圖形構成。而越高級的魔法書,文字越多,圖案<其實應該叫魔法符文>也越複雜,而且沒有幾乎規律可尋。

我象徵性的翻弄了幾下,便對莫娜老師表示看完了,而這一行為瞬間點燃了莫娜老師的怒火,拿鞭子對我抽了起來“你他媽的在耍我麼!”莫娜老師吼道。由莫娜老師本人抽出的鞭子可比魔法鞭疼了不少,我只得忍痛向她說明我本書我以前讀過,並複述了一部分內容出來,而後她才饒過了我。

她又扔給我一本“初級魔法書”,這本書我同樣有印象,還是圖書館裡的書,但我之前並未認真翻閱過。大約過了十分鐘,我在莫娜老師的注視下讀完了這本書,莫她驚訝的表示我閱讀魔法書的速度大約相當於學習過10年魔法的水平。難道說秒讀魔法書就是我的強大技能嘛!“那我是不是很有天分?”我開心的想向莫娜老師邀功,有點像小狗對主人搖尾巴。“讀書快有個屁用啊,你身上一點魔力都沒有,純廢物一個罷了”莫娜老師無情地打擊著我。

雖然我並不知道她為什麼從一次見面開始就對我有如此高的仇恨值,但以我跟她相處了三個月的瞭解來說,關於我沒有魔力這件事她並未撒謊。

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異世界的魔法師是極其稀有的存在,而且基本都是以魔法世家的形式存在,這也是貴族們比較在意血統的原因,按照前世的說話就是“基因”決定了能否釋放魔法。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平民偶爾也能生出具有魔法天賦的孩子,莫娜小姐就是其中之一,她在成為魔法師之後也被依莉婭帝國授予了名士稱號。而我的父親雖然是子爵,但並非原生貴族,我也自然沒有魔法天賦。

大概又過了十多天,這期間莫娜老師在每天對我進行完“磕頭指導”之後,都會丟給我一些魔法書看,但她從來不關心我是否真正讀懂,做這一切只是為了賺我父親支付的雙倍學費罷了。領地圖書館內的魔法書只有入門級和初級,而且數量並不多,在我十分逆天的閱讀速度之下,很快就讀完了。

莫娜小姐以購買教材為由向父親索要了500枚銀幣,這幾乎是整個城主府大半年的開銷,即使是我的領主父親也十分肉痛,但為了我的前途,還是咬咬牙支付了。不過莫娜小姐卻用這筆錢在魔法師協會購買了兩本適合她學習的“中級魔法書”。於是便出現了我在今天進行完磕頭訓練後跪趴在地上對著莫娜小姐發呆的情景..

...也許是氣氛尷尬到了令厚臉皮的莫娜老師都覺得不好意思的地步,她拿出一本中級魔法書放在我的面前,她的本意是叫我知難而退,中級魔法書想必我又看不懂,而且錢花都花完了,我還能把她怎麼樣?

不過令大家都沒想到的是,僅僅過了大約5秒鐘,這個連莫娜小姐都得研究幾個月的中級魔法符文,竟如此輕鬆地完整、清晰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立刻決定吟唱出書上的符文,狠狠地打一下莫娜小姐的臉,好好出一口惡氣。

“yo mou ...”可我剛唸了兩個音節,一個極致的疼痛感從身體的各個部位傳來,使我瞬間昏厥。如果讓我形容的話,大概就是一顆原子彈那麼疼,當然實際上我並未被原子彈炸過。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還是躺在走廊的地板上,這個女人居然在我昏過去的時候把我丟了出來,由於最近在“磕頭指導”環節後增加了閱讀魔法書環節,我已經好久沒被她扔出來了,無意間產生了一種她對我態度有所轉變的錯覺。

昏厥了一個晚上的我強忍著四肢痠疼的上完了體術課,並且我的注意力一直無法集中,被嚴厲的格林努揍得很慘。但我仍十分在意昨晚發生的事,打個比方就好像中級魔法書上寫著“3X4”的字樣,而我幾乎不需要思考就可以得出答案等於12。而“12”就是釋放魔法的方法,不過我體內並沒有魔力所以這個暫且不提。吟唱魔法符文的過程就好像是在解釋3X4的計算過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但我只要稍微嘗試去分解,就會有痛楚的感覺,有點類似前世坐姿不正確導致“麻了”的感覺,好似一萬根針扎,昨天晚上才剛剛吟唱了兩個音節就疼得昏厥。

為了能解開心中的疑惑,我毫無保留地將我的情況講訴給莫娜老師,這也導致在接下來的三年時間了裡受到了來自莫娜老師慘無人道的折磨。

第四章:修行魔法!

“根據魔法師協會給出的解釋,閱讀魔法書的能力取決於智慧和悟性,簡單來說就是腦子聰明的人更容易看懂魔法符文。而吟唱魔法符文可以更好的幫助修行魔法,吟唱魔法符文的能力取決於體內魔法迴路的強弱,如果強行吟唱魔法符文則會受到反噬。關於釋放魔法目前有兩種說法:第一種說法是取決於魔法師的魔力儲存量、魔法迴路、以及魔法感知力三種要素,還有一種新興的說法是之前提到的三種要素+元素親和力,不過元素親和力這種東西有些玄學,尚未被證實”莫娜老師對我講解著魔法知識,這是她來到我們家之後做的唯一的一件魔法老師應該做的事情。

“讀這個!”莫娜老師將中級魔法書遞給我,命令我吟唱上面的符文。我十分不解,不是說會被反噬嗎,為啥還讓我讀?隨即莫娜老師用鞭子讓我明白了她的目的,被反噬的是我,和她又沒有關係,而我吟唱出的魔法符文,可以幫助她修習魔法。於是,可以秒讀魔法書的我,成了她的壓榨對象。

“啪!”莫娜老師在鞭子上施加了“精神痛覺”魔法,強烈的疼痛感足以將被符文反噬到暈厥的我疼醒。

“啪!”

“”

“啪!”

就這樣,我日復一日被這個女魔頭瘋狂的摧殘著。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中級符文對莫娜老師來說理解起來很是吃力,即便有我為

她吟唱,她大概每天只能消化20個音節,而我只要堅持讀完,她就會放我離開,不然的話我恐怕想要自盡了。

“跪下!磕頭!”又是新一天的磕頭指導環節,莫娜老師在三年的時間裡不但逼迫我吟唱符文,而且十分熱衷於對我進行磕頭指導。

而我也逐漸明白了莫娜老師對我仇恨值的來源——嫉妒,強烈的嫉妒。莫娜老師是平民出身,在很小的年紀就在村子裡展現出了過人的魔法天賦,也因此引起了領地的領主重視,被當做培養對象送往帝都魔法學院修行。然而莫娜老師所謂的魔法天賦在滿是貴族的魔法學院裡幾乎是墊底的存在,莫娜老師年輕時的貴族同學們,有不少人已經成為【B級】大魔法在全國各地的魔法學院當教授。而莫娜老師的水平只能去一些毫無魔法天賦的家庭教像我這樣學齡前兒童。

所以一方面她嫉妒我父親明明根本不會魔法但是被封為子爵還有領地,而她至今只是預備貴族;令一方面嫉妒天賦在她之上的同學們,最終而莫娜老師把這兩份怨念全都發洩到了我身上。

“啪! 啪!啪!”莫娜老師兇狠的用鞭子連續抽打著我,她對我的“磕頭指導”十分嚴厲,姿勢不但要標準,還得兼備速度與力量,最重要的是連續、不斷、無休止的磕。而我由於年紀的增長、格林努的體術課程、莫娜老師的“磕頭指導”,以及吟唱魔法符文所受到的反噬等多種因素之下,體質有了明顯的增長,完全不似以前弱不禁風的樣子。我的磕頭時間從最初的20分鐘增加到了90分鐘,但這並不能讓莫娜老師滿意,因為她的目的就是羞辱我,折磨我,以此來發洩她那近乎變態的妒忌心理。

好在兩本中級魔法書就快要全部讀完了,莫娜老師也與父親約定了辭行的日子,可看著依然無法使用魔法的我,父親向莫娜老師開出了條件,如果可以教會我使用哪怕是一個最下級魔法,都會支付10金幣的酬勞<兌換比例依然是1:100 ,10金幣=1000銀幣> 。

就這樣,從今天開始我的魔法課程變成了三個環節,磕頭指導、吟唱符文、學習魔法。來到異世界13年了,終於可以學習魔法了呢,真是令人激動啊!

其實在這三年中,父親也並非對我不管不顧,可每當父親檢查我的功課時,厚臉皮的莫娜老師居然可以毫無愧意的當著父親的面對我進行“磕頭指導”,然後用鞭子強迫吟唱魔法符文。可對魔法一竅不通的父親在看著跪爬在地上捱了幾鞭子後艱難的吟唱出魔法符文的我,每每激動的熱淚盈眶,然後心甘情願的交納著高昂的學費。他並不知道我吟唱魔法符文的受益人是莫娜老師而非我本人,中級魔法符文對於連最下級魔法都無法釋放的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我也並非沒有想過要向父親揭發莫娜老師的罪行,或者直接反抗莫娜老師。首先,父親顯然被洗腦的很厲害,根本不可能聽信我一個十幾歲孩童的話。而我平時之所以能抗住莫娜老師毒打,完全是因為是她想要折磨我,真的跟她SOLO起來的話身體還沒發育的我恐怕連一鞭子都扛不住,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反正中級魔法書也快要讀完了,到時候她自己就會離開,我沒有必要去冒風險激怒她,我是這樣自己安慰

著自己。

【hot!】莫娜老師像我展示了一個最下級魔法“熾熱”,而大約3分鐘之後,我在自己鼓搗了幾遍併成功複製了出來,好誒! .....等等,先別急著高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這3年半都在做什麼啊?

我急忙向她望去,雖然關係不是很融洽,但畢竟算是跟她朝夕相處了三年多,對她的性情有些瞭解,這個女人分明對我僅用3分鐘就學會最下級魔法的事並不驚訝。

(媽的)我直接在心理爆了粗口,生氣歸生氣,天天被她用鞭子抽,我對她的恐懼遠遠大於憤怒,不敢真的罵她。

“你之前體內沒有魔力,一方面是由於血統不行,一方面也是年紀太小了關係,只要不是廢物的無可救藥,到了發育期多少都會有點魔力,你連中級符文都能吟唱,有了魔力自然可以釋放魔法”她看出我的疑惑,臉不紅心不跳的像我解釋著。

(對吧,承認了吧,我從一開始就猜到你是來騙錢的!)我在心裡對著莫娜怒吼著。

終於到了與莫娜老師分別的日子,在莫娜老師的要求下我向父親展示著學到的魔法:【hot!】

【strong!】

第一個魔法名為熾熱,作用大概就是加快血液循環,短時間內略微提高一點速度....第二個魔法名為健壯,其實這是我根據熾熱的原理舉一反三自行領悟的魔法,效果是短時間內略微增強體質,捱打的時候可以多抗幾下,雖然貌似沒什麼用,但總好過熾熱吧,那是明顯的、絕對的沒有用處好吧!

我在被莫娜老師鞭打的時候會偷偷的使用健壯魔法,不過沒多久就被她發現了,雖然她在我家騙吃騙喝,但她這個【C級】魔法師的身份可是貨真價實的。於是在她的威逼之下,我向父親說兩個魔法全都是莫娜老師教給我的。

父親激動原地跳了起來,說實話作自從母親去世以後還沒見他如此高興過,哎.......看到他這樣我暗自下決心將莫娜的惡行爛在肚子裡,不然讓父親知道真相有可能會精神崩潰的吧。

父親親自去倉庫取出50枚金幣,恭敬地彎下腰,雙手將錢袋舉過頭頂,對莫娜老師說:“莫娜小姐,這是您應得的酬勞,請務必收下”。貪財的莫娜老師根本沒見過這麼多錢,連忙一把奪過錢袋,但隨即嫉妒的情緒又湧了上來,尖酸刻薄的說道:“要不是我的功勞,你們這些賤民就算花500枚金幣也買不來魔法!”

莫娜小姐有了依仗之後越發的囂張,之前還只是稱呼我為賤民,現在一個“你們”相當於把父親也罵了進去。而沉浸在我即將前途無量的美好幻想中的父親並不在意莫娜老師的無理,還主動幫莫娜老師往馬車上搬行李。

最後在臨行前,在父親的要求下我跪趴在地上給莫娜老師當墊腳,好讓她能夠輕鬆的上馬車。這讓我不禁懷疑父親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而莫娜老師則扔下了一句,“收這小畜生為弟子的事我會考慮的。”便揚長而去。

她稱呼我為小畜生這件事我並不感到意外,畢竟我的子爵父親在她口中也已經變成了賤民。而她顯然不可能真心收我當徒弟,估計剛才搬行李的時候父親又是趁機塞給她一大筆錢。

對於父親鐵了心要抱莫娜老師大腿這件事我感到十分無語,而此時的我還無法理解父親的良苦用

心。25年前還是平民的他,在皇帝陛下頒佈了徵兵令後與8000名東域的民兵共同遠赴他鄉參與戰爭。異世界沒有飛機、沒有高鐵,這場戰爭一打就是十年,當初的8000名同鄉最後只有兩人活著回來,一人正是我的父親,被皇帝陛下封為子爵,並賜姓“葛林斯”,而另外一人則是隔壁領地的“葛潤子爵”。

葛林斯和葛潤,大概是皇帝陛下胡亂起的,但這對於依莉婭帝國的平民來說絕對是莫大的榮耀,可以造福子孫萬代的那種,很明顯,我就是最大的受益人。

相比之下只要可以釋放出下級魔法就能得到預備貴族的頭銜,在父親的人生經驗裡這無疑是一步登天的機會,所以他才會對莫娜老師卑躬屈膝。

莫娜老師離開之後,我的生活又迴歸了平淡,每週只需要上兩次體術課,因為現在格林努不只是我的體術老師,還是我父親的私人護衛。按照格林努的說法,即將15歲的我,體術方面終於勉勉強強像個戰士了。

閒暇時我想去找那個喜歡用臭屁燻我的那個女僕,但被告知在半年前已經辭職回鄉下結婚去了。所以我只能故意招惹一下莉莉,不過她依然只會一招“致命打雞”。

最後用一句話來總結我14歲的一年,那就是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得出意外了。

第五章:成人禮

按照聖足大陸的規則,15歲就算是成年。而依莉婭帝國的貴族會為他們的孩子舉辦成人禮,如果是家族的指定繼承人的話還將被授予父母次一級的爵位。

比如我的父親是子爵,而我成年之後則是男爵。關於繼承人的事,父親只有我和妹妹兩個子女,從小就異常懂事並且還可以釋放兩個最下級魔法的我,無疑是父親眼中近乎完美的繼承人形象。而父親與妹妹的關係還是像以前那樣幾乎不會見面。

由於領地內的河水頻頻決堤,近年來領地發展的並不景氣,再加上父親以前是民兵的情況,在貴族圈子裡很受排擠,所以我的成人禮上只來了5名貴族(及其家屬)。儘管異世界的人口不多,而貴族更是鳳毛麟角,但作為子爵家繼承人的成人禮只有5個貴族家庭參加確實有些寒酸。

我的生日宴席來賓大概就坐成這個樣子,雖然我和父親是主人的一方,但坐在主位的其實是尼肯伯爵。他是在場唯一的伯爵。坐在尼肯伯爵左手邊的是我的父親,再左邊則是我。

而父親對面坐著的是聖•依莉婭•勞拉子爵,這個名字可真真是了不得,顯然在依莉婭帝國能叫依莉婭的只有可能是皇室成員。這個勞拉子爵以前那可是住在帝都的,屬於旁系的皇族,但由於脾氣火爆頂撞了皇帝陛下,才被髮配到東域來。勞拉子爵稍微有些年長且微胖,屬於是風韻猶存的大媽類型。

並且她還有著另一重高貴的身份——聖足教聖女。雖然她並不難看,但明顯與聖女的形象想去甚遠,所以有傳聞稱勞拉子爵年輕的時候十分美麗,只不過生完孩子之後身材嚴重走樣。不過坊間還流傳著另一種說法,她這個聖女的身份是用皇室關係走後門弄來的。

由於她是皇族以及聖女的關係,整個東域包括尼肯伯爵在內沒有人敢招惹她,開玩笑,這可是頂撞了皇帝陛下而不用死的存在。但這個勞拉顯然也是囂張慣了,做派十分無禮,一點貴族的樣子都沒

有。由於我個子還很矮,可以從桌子下面看見對面的勞拉已經將鞋子脫掉開始放鬆精神,並時不時的用手揉搓幾下她的黑絲腳。

大媽,別人還在吃飯啊,我說哪裡來的一股腳臭味。

說實話我對這個味道並不討厭,但由前世意外死亡的關係,我現在並不想和這個類型的女性有太多接觸。

坐在勞拉旁邊的是她的女兒聖•依莉婭•如花男爵。如花的樣貌並不難看,但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隻要不瞎都看得出這個如花是個智障。我發誓我完全沒有不尊重女性的意思,但事實就是如此,她的情況已經到了吃飯都會撒一身的程度。

同樣是傳聞,如花並不是一直這樣,小的時候是個聰明伶俐的女孩。要問是什麼人敢對皇族下手,那大概只有那位不可提及名諱的至高無上了吧,估計是希望勞拉這一支旁系血脈到此為止。

說起來我還忘了介紹父親為我舉辦成人禮的另一個目的———給我挑媳婦(未婚妻)。一般都是貴族帶著到了適合訂婚年紀的女兒,前往剛成年的男性貴族家中,但女方全程並不會提及此事,避免沒被男方看上覺得丟了面子。按不成文的規矩,只要是前來赴宴的適齡女性,父親都可以選,因為如果對方不願意則根本就不會來。

雖然我稱之為“給我挑未婚妻”,其實這是以前世的視角來看待,這件事在聖足大陸更像是女方表達“我能來你家吃飯那是看得起你,趕緊屁顛屁顛來追求我吧”的意味。

坐在如花右手邊的則是之前提到過的葛潤子爵,由於同樣平民出身並且一起上過戰場,他和我的父親幾乎是貴族圈子裡關係最好的。我則稱呼他為葛潤叔叔,葛潤叔叔還帶來了她的女兒葛潤•菲兒,菲兒和我同歲,活脫脫的美少女,清純之中透露著懂事聽話的感覺。同樣是貴族千金,菲兒比如花可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葛潤叔叔對面則是艾弗拉姆子爵以及他的獨生子艾弗拉姆•黃毛男爵,關於這對父子我瞭解的並不多。不過我看著艾弗拉姆父子總是覺得十分違和,其一,今天是我選未婚妻的日子啊,你帶個兒子來是什麼意思?你不知道搞gay被聖足教會視為禁忌嗎?逮到就是死刑,情節嚴重可能會被滅門。當然就算是合法的,我也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其二,黃毛這個名字總覺得怪怪的,好像有什麼特殊含義,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似乎是長期被魔法符文反噬的原因,前世的記憶越發模糊了起來,小時候的事也忘記了大半。

處於最末位的是弗拉芮男爵和她的女兒弗拉芮•伊麗莎白男爵。弗拉芮男爵實際年齡應該跟勞拉相仿,但是保養得相當好,完全看不出生過孩子。並且舉止神態十分端莊優雅,完全就是勞拉的相反面。

而伊麗莎白,在開飯之前娜娜姐認真的叮囑我千萬不能招惹她,坊間傳聞她有很變態的癖好——“拷問”,而且不止一次的將男性勞工和奴隸虐待致死。

至於說伊麗莎白的母親是男爵,而伊麗莎白也是男爵,這並不是作者Bug了,而是因為伊麗莎白也是聖足教的聖女,所以她是靠自己獲得的貴族爵位。

說起來我的成人禮雖然出席的人不多,但是質量很高,東域僅有3名聖女,今天就到場兩人,我作為一個男爵還挺有面子的對吧?

........

..................對個屁啊,話說這聖足教聖女都是什麼奇葩啊?一個摳腳大媽,還有一個變態殺人魔。

正所謂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到了宴席的關鍵時刻,那就是我的父親即將選擇我的未婚妻,異世界貴族的婚姻基本都是政治聯姻,並沒有所謂自由戀愛的說法,而且貴族對性事十分包容,男性貴族不僅僅是和妻子,和女僕、甚至是奴隸力都可以同房。父親在眾人的注視下說道:“我代表葛林斯家族,希望能夠與...........”

快說啊,賣什麼關子,我在心裡這樣想著。不論是這一世還是前世,我都是個楚男,所以在父親即將宣佈結果時我害羞的低下了頭,不過等了半天的都沒聽到父親的後半句。

什麼情況!我抬起頭,看見父親張著嘴,一動不動,不只是父親,在場的所有人彷彿都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時停?就在我納悶的時候,感覺到一陣眼花,隨即眼前浮現出綠色的光幕:請選擇您的未婚妻:A、聖•依莉婭•如花B、葛潤 • 菲兒C、弗拉芮•伊麗莎白X什麼情況?這是讓我自己選?

而我又看到光幕的左下角還有一個按鈕,打開之後出現了另一個界面:重生者:葛林斯•伊森稱號:暫無身份:依莉婭帝國貴族(男爵)

力量:6智力:4(+22)

敏捷:2體質:8速度:4魔法感知力:3固有技能:【?】

我一時分不清這是真實的世界還是遊戲世界,不過智力超模的我思考而一會兒便明白了所以然。

首先,我有用強大技能是佘琳娜女神親口說的必不會有錯,而已一直以來我以為我的技能是“秒讀魔法書”,但實際上我能極快的閱讀魔法書,大概是由於做作為重生者的我現在的靈魂是15+30歲,這就導致了智力屬性的異常,可能也跟我前世上過大學有關?又或者是因為我死過一次,見過神明?總之而這就跟莫娜老師的說法相吻合,一共26點智力的我平均5秒鐘就能解讀一箇中級符文。

而我之所以能有8點體質,恐怕莫娜老師的功勞還要大過格林努。敏捷才只有2點啊,怪不得我被抽耳光的時候總是躲不開。

稍微看了一下自己的屬性,我又回到了選擇界面,這個選擇界面應該才是我的技能吧,不過為什麼直到我15歲才出現啊?

既然給我選擇的機會,我必然不會選如花,無論是如花還是她的母親勞拉,給我的印象都不好。我只有在菲兒和伊麗莎白中選擇。

想選擇菲兒的理由有三點,第一,她是個文靜的美少女,第二,他的父親與我的父親是摯友,第三,我有觀察到吃飯時菲兒時不時就會扭動下身,並且一副害羞的模樣,該不會是得了腳氣吧,正好我有治療腳氣的獨家秘方可以派上用場。不過此時的我並不知道我完全猜錯了方向,菲兒扭動下身是因為她對面的黃毛把腿伸到了她的裙底。<作者留言:還沒想好是否會寫NTR劇情,不過可以放心菲兒並不是女主角>然後我又向弗拉芮•伊麗莎白看去,憑藉自身當選聖足教聖女的伊麗莎白顏值要比菲兒還高一截,而且她的玉足一定很美。

伊麗莎白今天穿著白色禮服,不過在她英氣的面龐渲染下,給人感覺好像是穿著白袍的女將軍。我並不在意她折磨勞工

的事情,反而對她的拷問技術有點感興趣,如果真的成為了夫妻,她總不至於把我弄死吧。不過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她今晚的神情,一言不發、十分不情願,顯然是被母親強迫帶來的。如果是這樣那我還是決定聽從娜娜姐的建議儘量別惹她吧....“我代表葛林斯家族,希望能夠與葛潤子爵結為親家”,在我做出選擇之後,父親終於說出了答案,有點令我意外的是,我的技能如此之強嗎?不但可以時停,還能控制NPC按照我的選擇行動。

此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是對面得勞拉子爵,表情十分不爽,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身體往後仰了仰,乾脆直接把已經脫掉鞋的腳拿出來晾在了桌子上,腳底正對著我和父親。而父親看到這個場景,就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不敢說話。我暗叫不好,是我太得意忘形了,雖然我的技能給了我自主選擇的機會,但不代表我可以在這種場合完全憑藉自己的喜好胡鬧。

剛才在宴席上,勞拉子爵十分賣力的“推銷”著自己的女兒如花男爵。顯然是為了女的的後半生幸福以及血脈的延續放低了姿態。她的目的十分明顯,那就是讓父親選擇她的女兒作為我的未婚妻。

而精通人情世故的父親並不像我一樣遲鈍,早就看透了勞拉的想法,一直在積極的附和著勞拉。看似是我父親在做選擇,但其實他沒得選,畢竟勞拉已經做到這個份上,這要是在不選如花,那就是相當於狠狠地在聖•依莉婭•勞拉的臉上打了一巴掌,以後都別想好過了。

“額,咳咳,今天是葛林斯家大喜的日子啊,即是成年禮,又是訂婚,我打算再送一個喜事,不知葛林斯想不想要啊?”說話的尼肯伯爵。剛才場面一度很尷尬,這種情況也就只有他有資格出來打圓場了,我不禁感嘆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隨後尼肯伯爵說明了他的意圖,那就是希望我11歲的妹妹嫁到尼肯家,雖然女性的法定結婚年齡是12歲,但提前訂婚很常見,甚至有還沒出生就訂好的情況。

尼肯伯爵應該也只有一個兒子吧,雖然聽說有些風流事蹟,但那種事對於貴族來說並不算什麼。反正早晚要嫁人,在父親的社交圈子裡,這幾乎是最好的選擇,這麼說來今天要三喜臨門了。

父親連忙端起酒杯向尼肯伯爵奉承到:“能嫁給您的大公子,那可是小女的榮幸啊”隨後尼肯伯爵的一句話令父親將酒杯扔在了地上,“不不不,不是嫁給我兒子,而是嫁給我,當小妾”。

一般只有平民婦女嫁給貴族當小妾的情況,對於貴族女性來說絕對是一種侮辱。

“絕無可能!”一向卑躬屈膝的父親這一次也硬氣了起來。

“希望等我大軍殺入你城堡的時候,你還能這麼硬氣”尼肯伯爵丟下這句話直接離開了。

此時父親算是明白了,根本不是妹妹的原因,最近幾年領地發展的不景氣,尼肯伯爵應該早就把我們當成了碗裡的肥肉,今天就是來打探情況的,眼見父親得罪了勞拉子爵,他直接趁火打劫,以妹妹為藉口宣佈開戰。

宴會至此不歡而散,而勞拉走時也放出了狠話:“我一向不喜歡乘人之危,但我們倆的事沒完,你最好能挺過尼肯那關,然後我會把你頭當尿壺用”

第六章:隱形英雄--命運的抉擇

三

天后的中午,尼肯伯爵率領800名士兵將葛林斯城包圍。不要覺得對方800名士兵少,異世界並不會向前世一樣動則幾十上百萬人大戰,整個依莉婭帝國也只有4萬正規軍而已。

而父親作為子爵,只有150名士兵,完全和對面不是一個級別。雖然【B級】劍尊-格林努是目前的戰力天花板,但尼肯伯爵的麾下可是有著3名B級戰力虎視眈眈,一旦格林努被對方纏上,對面憑藉絕對的數量碾壓瞬間就可以擊潰我軍。

然而父親卻並未有一絲絲慌亂,他安排50名駐守城池,打算帶著100名士兵出城迎敵,而且,並不包含格林努在內。

我直接急了,這仗要怎麼打啊,老實說這是打我出生遇到的最大危機。而父親卻告訴我不要怕,他有必勝的方法。

隨後父親又對我說:“我從來沒怪過你妹妹,她是我最愛的女兒,只不過她長得太像母親,所以我才不敢面對她”“以後領地就交給你了,做一個堅強的男子漢,記住不要放棄修習魔法”。

矛盾、十分的矛盾,父親前一秒還跟我說他有必勝的方法,但最後這兩句話怎麼聽都像在交代後事,到底什麼情況啊?眼看著父親出了城,我想懇請格林努出手幫忙。

“你不是父親的護衛嗎?”

“抱歉,伊森少爺,並非我貪生怕死,而是領主大人專門交代過,從今天起我的職責是保護你的安全,我不能違揹他的遺言”

“什麼遺言,我父親明明還活著!”就在我想指給格林努看,父親還好好站在那裡的時候,我依稀看到父親的身影倒在了人群之中........異世界的軍隊作戰十分耿直,就是你站一邊、我站一邊,然後互相沖殺。而雙方的實力差距多大,導致了幾乎一眨眼的功夫,父親的軍隊就被對方衝散了陣型。

最終的結局就是父親以及周圍僅剩的十餘名士兵被對方團團圍住。就在父親即將被俘虜之際,一直魔法箭劃破虛空從尼肯伯爵的陣營中疾馳而來,正中父親的心臟!

“父親!”我大聲的叫喊著,想要衝出城去,卻被格林努死死的按在地上。此時我無比悔恨的幻想著過去的15年間如果我能做些什麼該多好,所有人都認為我只是個小孩子,不曾將希望寄託在我身上,但我自己清楚我是重生者。

“是誰!”“誰他媽動的手!”

此時尼肯伯爵無比憤怒地對著手下吼著,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絲毫不弱於被按在地上的我,好像死的是他爹一樣。

隨著城外一陣陣騷亂和濃煙四起,格林努放開了我,我失神向城外望去,受傷的士兵抬著父親遺體往回走,遠處的尼肯軍隊幾乎是丟盔卸甲地逃走了。

從結果上來看,無疑是我方大獲全勝,僅僅出戰100名士兵,就將對方800人打的落荒而逃,這都得歸功於父親的必勝之法。

在父親完全喪失對領地的統治權之前,他都是葛林斯子爵,葛林斯是皇帝陛下賜予他的姓氏,只要是他還是葛林斯,就受皇帝庇佑。而如今受皇帝庇佑之人死在了尼肯伯爵的軍隊手裡,結果不言而喻。

當天夜裡,尼肯伯爵唯一的兒子來到了葛林斯城,帶著一車黃金和一車昂貴的魔法藥劑,還有一張羊皮紙。

小尼肯以貴族的名義起誓,我父親的死絕對是個意外,尼肯伯爵不可能愚蠢到在大庭廣眾之下

殺死一個子爵。如果我願意既往不咎,則尼肯家族將與我結為同盟,小尼肯展開了那張紙,正是結盟契約書,並且尼肯伯爵已經簽字蓋章,只要我簽字就算生效。

“羞辱我的妹妹、攻打我的領地、害死我的父親,還想與我結盟?給我滾!”我憤怒的大喊著,發洩著心中的情緒。

而知道此時仍未融入這個社會、並未做好成為一個領地繼承人準備的我,還不知道結盟也是父親的計劃之一,這是父親用生命換來的能使領地安穩發展的機會。我任性的、不顧後果的行為不但浪費的這個機會,而且還將我與尼肯家族的關係推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併為後來一個發生在我身邊的悲慘事件買下了伏筆。

我躺在床上夜不能寐,因為只有我知道這全都是我的錯,不僅僅是指過去的15年裡我一直安逸享樂。直接導致父親死亡的原因,就是我用【固有技能】篡改了我的未婚妻,如果我成為了聖•依莉婭家的女婿,就算給尼肯伯爵十個膽子也不敢打父親領地的主意。

娜娜姐貼心的給我送來了一碗安神茶,喝完之後我逐漸有了些許睏意。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妹妹、奶媽、娜娜、莉莉、格林努五人,也正是我最親近的五人,全部在我的房間內關貼的望著我。我喝的是安神茶,不是迷魂湯,根本不可能讓我睡這麼久,所以幾人十分擔心我的身體情況,但又看我睡得很香,不忍心叫醒我,便一直守在這裡。

幾人的擔心不無道理,我起床之後確實感受到了身體的極大異常,但不是出了問題,而是好的異常。

我之前曾說過“父母雙亡”稱號的事情,雖然我現在確實也達成了,但那是我調侃的說法,這個世界可沒有稱號加屬性的好事。沒道理父親去世之後我一夜變強了許多啊?是絕對飛躍性的增強,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肌肉健碩了起來,這是昨天還沒有的感覺。難道是成年的原因?但我過完生日已經有了幾天啊?

想不通,所幸我就不再思考這個問題。實力變強帶來的喜悅並不能掩蓋失去父親的悲痛,雖然我曾說過把他只是當做NPC這種話,但是情況在他為了妹妹挺身而出、為了領地付出生命之後就改變了。

我在父親的墳墓前坐了一下午,傍晚時分妹妹也來了,我向她轉述了父親的遺言,妹妹在我懷中放聲痛哭了起來,雖然她只有11歲,但也絕非什麼都不懂,只是她未曾與人說過心理的感受。我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替父親守護好妹妹、守護好這個領地。

就在父親去世的第三天,我和尼肯伯爵幾乎同一時間收到了“皇帝令”,皇帝令的內容十分簡單、生硬、不容抗拒:1、尼肯伯爵殺害葛林斯子爵,犯藐視皇權罪,爵位連降兩級,限3日內自行前往帝都執法院領鞭刑200。

2、即日起葛林斯•伊森男爵繼承其父的爵位及領地3、原尼肯伯爵領地內的兩座小型城鎮D0174、D1421劃入葛林斯•伊森子爵領地。

尼肯所犯的罪名並非殺人罪,而是藐視皇權罪。事到如今我已基本確認父親的死是有預謀的,但這種事並沒有人會去調查。一名貴族死在了他的領地上,這件事必須有人買單,對於尼肯的審判哪怕遲到一秒鐘,都是對皇權的不尊重,是對皇帝威嚴的褻瀆。

至於尼肯伯爵,不,現在已經是尼肯男爵了,他能不能從帝都執法院活著回來,我並不關心。我只知道,身為葛林斯•伊森子爵的我,必須站出來為領地做些什麼!

而此時在神明空間,一位穿著藍色連衣裙的少女,對著淡綠色的光幕喃喃自語:“哦哦,原來是這樣,還真是有趣”

如果此時我在場則一定能認得出,這綠色光幕便是我的屬性頁面,但海之女神——佘琳娜能看到的數據,與我並不完全相同:重生者:葛林斯•伊森稱號:暫無身份:依莉婭帝國貴族(子爵)

力量:9智力:6(+22)

敏捷:3體質:12速度:5魔法感知力:4固有技能:【SS級--隱形英雄】

技能說明:並非只有拯救世界之人才算英雄,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之人亦是真正的英雄。

技能效果:當宿主面臨重大危機之時,會自動觸發“命運的抉擇”,將宿主可以選擇的分支具象化,供宿主自行決定。但無論最終選擇哪個分支路線,都必然會觸發有可能出現的最壞情結。若宿主最終未被悲慘的命運所擊垮,則會基於當前實力獲得意想不到的好處。(已觸發次數:1)

第七章:遭遇埋伏

我是一個很有自知之名的人,雖然皇帝陛下將兩座小型城鎮劃給了我,但我實際上並沒有為此高興。原因很簡單,我根本沒有能力守住他們,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與其為別人做嫁衣,還不如直接放棄,將全部心思用在發展自己的主城上,我就是如此的思路清晰。

但畢竟是皇帝陛下的命令,還是要到小型城鎮那裡去走走過場,接收一下,不然給我也判個“藐視皇權罪”可就GG了。

依莉婭帝國的東域氣候宜人、風景優美,有點前世江南的味道。隨著冬天的到來,天空中飄起了點點雪花,不過氣候並不算寒冷,雪花剛落在地上就會化開。我坐在馬車上,旁邊是格林努與我的護衛隊。領地外幾乎是一望無盡的平原,前方不遠處依稀有些許灌木,在朝陽的照應下,雪花閃爍起點點亮光。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注飄。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注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來到異世界已經15年了,我還是第一次走出領地,看著這番風景,我不禁前世偉人所做的詩句。

就在我神遊之時,突然一股滔天的戰意從我身邊襲來,是格林努!她突然間怒視著我,迅速拔出劍像我刺來。平時訓練能與她打鬥個十幾回合得我,現如今完全跟不上她的動作,瞬息之後,她的劍停留在我喉嚨0.01公分處!

“乒!”是金屬碰撞的聲音。在聲音發出之後,一個身影才隱隱約約從我身旁的空間顯現出來。此人一襲黑袍,扣著衣帽,幾乎看不見五官,手裡還拿著匕首正指向著我。原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B級】劍尊-格林努替我接下了來自這位暗影刺客的致命一擊。

這名刺客自知不敵格林努,隨即跳下馬車。“小心”又是一聲爆喝從我背後發出,在我還不知道發生甚麼事的時候,格林努一腳將我踹飛出去。我重重的摔在地上,並別在慣性的作用下翻滾了好幾圈,幸虧我

有12點體質,不然此時已經殘廢了。

轟隆隆一聲巨響,馬車被一發中級魔法“火球術”擊中,瞬間爆裂開來,木板碎屑像四處飛濺。這發火球術的大小,不是足球那麼大,也不是籃球那麼的大,而是比卡車輪胎還要大上一些,直徑超過1.5米。3名護衛隊成員直接倒地不起,其他的成員看起來也灰頭土臉,十分狼狽。釋放魔法的是一位身穿紅色魔法袍的御姐,幾乎可以用嬌豔似火來形容。

遠處叢林中一隊騎兵像我的位置衝來,由於是伏擊的關係,數量並不多,也就二十名左右。

格林努迅速將我扶起,我則緊張的問道:“怎麼樣,能打過嗎?”“兩人都是B級,魔法師要難對付些,其他人我就顧不上了,少爺您先撤退吧”格林努面露難色的說道。能讓格林努棘手的敵人還是第一次出現,雖然格林努說的是“撤退”,但其實就是讓我逃跑。

智力超模的我強行壓抑著內心的緊張,分析起局面。對方有二十名騎兵正在衝殺過來,而我方還剩7名步兵,即便能掩護我撤退,也只得是全軍覆沒。格林努以一敵二,不知結果如何,但要在加上騎兵部隊以及後續有可能來到的支援,就算不死也得被俘虜。而我在失去格林努和衛兵保護之後,絕無可能逃過對方的追擊。

所以撤退時不可能撤退的,打正面又打不過,所以我只能試圖與對面打嘴炮。“我是葛林斯•伊森子爵,不知閣下是什麼人,在下哪裡有得罪之處嗎?”我亮出了貴族身份,希望能震懾住對面。

“奉聖•依莉婭•勞拉子爵的命令,前來攻打你新得的兩座城鎮,但你居然來的比我們還晚,就只好在這裡等你了”那名女性魔法師說道。

原來是勞拉的部隊,怪不得這麼囂張,按道理來說,雖然皇帝陛下默許貴族們互相攻打領地,但沒有人會第一時間侵略新賞賜的領地。假設皇帝陛下昨天剛將某某領地賞賜給以為對帝國有貢獻的功臣,你第二天就給人搶走了,未免有藐視皇權之嫌,雖然沒有明文規定說要等上多久,但敢比來的我這個主人還快的,也就只有身為皇室成員的勞拉了。

“我與勞拉子爵有過一面之緣,並且一見如故,既然勞拉子爵喜歡我的兩座小型領地,那就儘管拿去便是,我無意與她為敵,不如就到此為止吧。”我表面上假裝不卑不亢的說著,其實心裡慌得一批。

“哈哈哈,一見如故麼,這我可沒聽勞拉大人說過,反而勞拉大人交代我,一定要把你活抓,帶回去見她呢”女性魔法師看起來在勞拉陣營地位不低,知道一些內幕,聽到我的發言後表情戲虐的嘲諷著我。

“哦?勞拉子爵想見我?那我就隨你去一趟吧,剛還我也有話想對她說”我值得硬著頭皮說道。

“不可以!我就算死在這裡,也不能讓少爺你跟她們走”格林努直接舉起劍,擋在了我的面前,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

“格林努你聽我說,我是貴族,我去到勞拉的領地反而要比在這荒郊野嶺安全,至少她絕對不敢殺我。而你不能死在這裡,領地的情況你也知道,如果沒有你,城內的士兵根本守不住城池。你先回去,領地需要你,我去與勞拉談談,絕對不會有事。”我安撫著格林努。

似乎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格林努思考了片刻,變聽從了

我的命令帶著士兵離開了,而我則成為了“俘虜”。我被捆綁著躺在馬車上,並沒有轎子,而是像前世“倒騎驢”三輪車一樣,只有幾塊簡單的木板拼裝起來。女魔法師在坐在了我附近的座位上,把腳放在了我腦袋不遠處,對面還坐著兩名女性騎兵,三人謹慎地把我包圍起來,沒有一點逃跑空間,當然我完全沒有反抗的意圖,也根本無力反抗啊。

勞拉子爵的領地離我的領地有些距離,按照馬車的速度,估計得傍晚才能到達。我安靜地躺在馬車上,不知過了多久,路面開始顛簸起來,車上的眾人不免左搖右晃了起來。女魔法師的紅色高跟過膝皮靴,時不時與我產生接觸,這不免是我身心蕩漾。

“哐”地一聲想起,馬車劇烈顛簸,幾乎將我整個人彈起,女魔法師見狀直接一腳跺在了我的臉上“別亂動!”並大聲呵斥著我。“啊不是,我沒想動,是馬車”被這一腳跺的生疼,我連忙解釋道。可後面的騎兵少女缺狠狠地踢了我的屁股說道:“那是我們的原因嘍?”

廢話,就你們的原因啊。我在心理這麼想著,但嘴上只能連忙求饒:“沒有,是我自己的問題。”騎兵少女見我如此軟弱,繼續說道:“既然你承認了,那我得好好懲罰你才行”說著便把腳上的劣質皮靴脫了下來,把穿著白色棉襪的腳伸到我面前說道:“為了抓捕你,我昨天可是連夜趕路過來的,腳上出了好多汗,髒死了,就懲罰你給我除臭吧”

她的白棉襪腳底已經被汗漬浸的發黃,同時散發出一股劣質皮革混雜著濃烈的腳臭位,這名少女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八成有腳氣。她的腳臭燻得旁邊的兩名同伴的忍不住皺鼻,隨即她有些害羞的對女性魔法師說道:“實在抱歉啦坎蒂絲大人,我的腳氣犯了,好癢,真的忍不住了”隨後又兇狠的看向我說道:“趕緊給我把味道都吸進鼻子裡去。”

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少女原味棉襪嗎,雖然有些重口,但我可沒資格挑三揀四,連忙將鼻子抵在了她的腳底,大力吸了幾口。一個濃郁的腳臭位直衝腦海,一時間令我有些發懵,好在三四口過後,我逐漸適應了這個味道。再細品起來,腳臭味裡似乎裹夾著青春少女荷爾蒙的香氣,類似咖啡入口之後的回甘,使我十分受用,下體不自覺的膨脹起來。

這一幕很快就被另一名騎兵少女發現了,“誒呀,這個貴族好變態啊,給你除臭的時候居然勃起了”隨即重重的一腳踩在了我的兩腿之間。我一陣吃痛,但臉被酸臭的棉襪腳死死踩住,根本動彈不得。“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不叫變態,應該是下賤,天生就是給人當除臭器的體質,哈哈哈哈”

兩名少女當著我的面肆意閒聊了起來,但幾乎都是羞辱、作賤我的話語,而地位較高的女魔法師並未制止,反而饒有趣味的在一旁聽著二人嘰嘰喳喳的討論。這一路上我都被踩的雞吧給騎兵少女聞臭腳,對方直到下午才滿意。而女魔法師坎蒂絲小姐,在我剛剛空閒下來之後,又把她的皮靴踩在了我的臉上,叫我為她清潔鞋底。

坎蒂絲小姐是位實力強大的魔法師,想來必然是位名士,生活條件要比騎兵少女好不少,腳上穿的皮靴自然不是便宜貨,質感非常好。我一口一口地為她舔舐了鞋底,她還把鞋跟插

進我嘴裡叫我給她的鞋跟“口交”,這是我覺得很屈辱,但現在我可是對方的階下囚,並沒有拒絕的資格。

就這樣我終於來到的勞拉的主城裡,沒有時間留給我休息,一場“硬仗”還在前方等著我。

進入大殿,勞拉示意屬下給我鬆綁,我隨即主動向勞拉鞠躬並問好:“又見面了,勞拉子爵”。勞拉則板著臉說道:“你父親沒教你麼?拜見聖女要下跪!”。她上次去我家做客可沒要求其他貴族給她下跪,明顯是要給我個下馬威,用聖女的身份壓我一頭。不過我來之前已經在心裡做了決定,無論發什什麼事,一定要挽回與勞拉子爵的關係,算是給父親的死贖罪吧。

於是我跪伏在地上給勞拉聖女磕了三個響頭,並說道:“葛林斯•伊森拜見聖女大人”。勞拉自顧自的喝著飲品並未理會我。於是我則問道:“不知聖女大人召見我來是為了何事?”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謙卑一些。

而勞拉的態度也稍微緩和了些,不再劍拔弩張,說道:“說來這事也不怪你,畢竟你才是個剛剛成年的毛頭小子,是你父親之前出言頂撞於我,我還未來得及教訓他,他就歸西了。可這事還沒完,父債子償,你說怎麼辦?”

她並未明說,但我知道是選未婚妻的事。“這事確實是先父的錯,我願代替父親向您道歉,並將皇帝陛下新賞賜我的兩座小型城鎮賠償給勞拉大人。”

“哼!”勞拉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倒是會耍小聰明,就你那兩塊破地方,老孃分分鐘派兵打下來,現在倒成了你送給我的了?哪有這種好事?”

“我原本打算將那兩塊領地送給葛潤子爵”我是使出了前世商業談判的技巧,事情當然是我胡謅的,葛潤叔叔是我的未來岳丈不假,但完全是憑藉著父親的關係,我並未與葛潤家族有太多交集。好在這些細節顯然勞拉並不知道,所以她一時語塞,因為葛潤與我的關係她拿不準。雖然葛潤子爵的實力也遠不如勞拉,但也不是像我一樣的軟柿子,而且勞拉也並非嗜戰好殺之人,刁難於我也是因為之前丟了面子,說起來源頭還是在我身上。

見勞拉未說話,我主動進攻到:“但我不會那樣做,上次聖女大人出席我的成人禮,使我倍感榮幸,我一直想找機會報答勞拉大人。聖女大人雍容華貴、傾國傾城,我對聖女大人的景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同瓦爾只因裡河之水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我一下子拿出前世給領導拍馬屁的本領,一連串的讚美詞給勞拉打蒙了。此時在她心中,我就成了聰明懂事且很有“眼光”的小正太形象,之前的事全都是父親的問題。

“既然你如此明事理,我也不為難你了,就大發慈悲收下你的賠償”勞拉似乎心情不錯。我連忙又給勞拉大人虔誠地磕了幾個頭,感謝她的寬宏大量。隨即勞拉大人安排下人去擬定割地賠償的契約書。

“寫契約還得有一會兒,你就先給我按按腳吧”勞拉大人隨手脫下了鞋子,把腳隨意搭到我肩上我說到。這是她的癖好,喜歡晾她的汗腳,還喜歡用臭腳味燻別人。

第八章:牢獄之災

一股熟女汗腳的味道傳了過來,我雖然不反感這個味道,但是勞拉的味道有些太濃郁了,一時間本能地向後躲去,但又害怕

惹怒勞拉大人,只能硬著頭皮給她捏腳。

勞拉大人看著我的模樣,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好像在逗弄寵物一樣。

這就不得不提,雖然我前世長的比較邋遢,但這幅重生的身體卻十分俊俏,既有富家公子的尊貴氣質,又有些單純可愛,15歲的年紀,剛好是勞拉這種大媽最喜歡的小男生樣子。

“我的腳味兒可不知道征服了多少男性,你這種小傢伙吃不消也正常,但是不要害怕,得從現在開始練習。像個男子漢一樣,慢慢聞聞我的腳,堅持住”勞拉不知不覺間開啟了對我的“調教”,可她不知道我可是個有著前世30年記憶的lsp。我欣然按照勞拉大人的指令,淺淺地吸了一口汗腳味兒,並且手上賣力地給她做著足療。<這只是與勞拉的第一次交流,後面還有很多戲份,讀者老爺不要著急。並且我是想更多地描寫異世界元素,而不是簡單粗暴的肉文>不一會兒,下人擬好契約回來了,內容沒有問題,異世界的人都很耿直也注重名聲,幾乎不會有謊言和欺騙。我和勞拉分別在上面簽字,但問題是我沒有帶領主印章,那種東西一般是不會隨身攜帶的。

我只想快點回到領地,便對勞拉說道:“聖女大人,印章在我的領地上,剛好我返程的時候可以把契約帶上,加蓋完印章再給您送回來。”

“你我之間領地太遠了,你一個人非常危險,這樣吧,你寫一封手書,我派信使送到你的領地,簽訂契約的同時也叫你的人來護送你回去”勞拉說道。她都能派信使,乾脆直接派人護送我回去多好,只是不信任我找的說辭罷了。看來她並未被我的花言巧語完全迷惑,絕非一個簡單人物。

“我還有事,如花要到奧斯汀魔法學院讀書了,我親自送她過去,明天一早就啟程,契約簽完你就可以自行離開了”勞拉對我說道,並安排坎蒂絲小姐照看我。

魔法學校嗎?其實15歲的我也已經到了該上學的年紀,但我並一般的非貴族子弟,因為我自己就是領主,根本走不開啊,而且領地貧瘠,我大概也拿不出學費。真的好羨慕啊.......別人穿越異世界都是各種遊玩冒險,闖蕩地下迷宮,而我說起來與前世給老闆打工也沒差多少勞拉離開後,坎蒂絲小姐將我帶到了地牢,是的,地牢!我不知道是坎蒂絲小姐的自作主張,還是勞拉背地裡的安排,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幾乎使我抓狂,但隨著坎蒂絲小姐手心凝聚起了火球術,我老老實實地走了進去。沒辦法,實力還是太弱了。

勞拉大人城堡內的私人地牢並沒有其他犯人,地牢的面積也不大,只有兩間牢房。我在牢房內只能看見鐵柵欄外面擺放著一個木桌和幾把椅子,角落處還有一個木桶,牆上則掛著各種審問用的刑具,這使我想起了弗拉芮•伊麗莎白,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領教一下她的拷問技術。我的牢房內則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小木床,上面墊著一個草蓆,角落裡也有一個木桶,這樣看來木桶應該是用來排洩的。

不過看起來很新的樣子,應該沒有人使用過,這間地牢應該很少使用。

“晦氣死了,憑什麼就選我看犯人啊”隨著一聲抱怨,一陣女性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越來越近,是一名女性衛兵,手裡端著晚飯,想必是給我的吧

。我從一早被俘虜,到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一天沒吃飯我確實有些餓了。

我直勾勾地盯著她手裡的飯菜,四菜一湯,雖然把我丟到地牢裡,但伙食標準還是可以的。女性衛兵走到我面前,一臉不耐煩的對我說道:“就他媽你害我加班啊,老孃白天訓練一天了,晚上還得來看著你。你還想吃飯啊?操你媽的一個犯人伙食比我都好”隨後直接把飯菜全都倒進外面的木桶裡,只留下一個白麵饅頭。

她又將白麵饅頭扔在地上,用軍隊統一發的女士皮靴狠狠地碾壓著,發洩著不滿。直到饅頭已經變成了“餅”,表面也變得烏漆嘛黑,才一腳把饅頭向我踢了過來:“你他媽今天只能吃這個,愛吃不吃”

臥槽,這種“踩踏零食”我前世可得花高價才能買到好吧,而且我也確實餓壞了,顧不了尊嚴,連忙爬過去撿起饅頭狼吞虎嚥了起來。女性衛兵則低頭看著我吃她踩過的饅頭,心理有一種異樣的爽快感。

“我餓了一天了,還能再給我吃點東西嗎?”我向衛兵懇求道。女性士兵聽到後,嘴角微微上揚,把木桶拿到了我面前,說道:“你的飯菜都在裡面,我可沒動,你想吃就吃吧,本姑娘我啊,可是很善良的哦”“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木桶是我們給上廁所準備的,有多少人往裡面拉過屎我可不清楚”。

面對少女衛兵赤裸裸的羞辱,我有些心生退卻,那種事對於目前的我還不大能接受。但我確實好餓,這木桶搞不好和我牢房裡的一樣是新的呢,就在我把手伸出鐵柵欄,想去夠食物的時候。少女衛兵直接在我面前,還不避諱地脫掉了褲子,蹲在了木桶上方,我的手直接僵在了原地。

“譁”的聲音想起,少女衛兵往木桶裡撒起了尿,無論我此時多麼的餓,也沒有了吃木桶裡食物的想法。“快吃啊,你不是很餓麼,哈哈哈”。面對少女的羞辱,我羞臊的面紅耳赤,低著頭一聲不吭。

令我沒想到的是,少女居然打開了牢房的大門,將木桶提到了我的床頭,說道:“誒呀不好意思啊,我不小心尿到你的晚飯上了,這下不能吃了。不過不要緊,我破例幫幫你,這樣你可以聞一聞飯菜的香味兒,我這個主意不錯吧,還不快謝謝我!”

同時少女抬起了手,做出了要扇我耳光的架勢,我不想捱打,連忙小聲對她點頭道謝。

“啊哈哈哈,今天晚上你就好好聞著吧,晚飯的味道,還有我的尿!”說完少女退出了牢房並上好鎖,不再理會我,將腳搭在椅子上,趴在木桌上休息起來。我也只好忍著飢餓倒在床上,一口一口被迫吸著木桶傳來的香味混合著尿騷味。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了,那名衛兵少女已經不見了人影,我無事可做只得在心裡默默地祈禱格林努快些趕到,把我接走,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中午給我送飯的是另一名少女衛兵,她似乎很趕時間,把飯給我拿進來就鎖好門直接離開了。下午時我一個人練習起了魔法,“熾熱”和“健壯”。前世的穿越小說裡設定主角從小修習魔法可以增強魔力,但這在我身上好像並不管用,不管我怎麼練一直都很垃圾。

傍晚時分,又是昨天的那名女兵給我送飯,同樣是是將饅頭踩了踩丟給了我,只不過這次她沒有把我的菜倒掉,而是自己在木桌上

吃了起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一邊吃飯,她一邊開始與我聊天解悶“你是什麼人啊,一個囚犯伙食這麼好”。原來她並不認識我,不過昨天被她羞辱了一頓,我可不想被她知道真實身份,於是撒謊到:“我以前是名貴族,後來落魄了”。

“貴族啊,那是挺了不起”“不過那都是以前了,現在你只是囚犯,只配吃我踩過的饅頭,知道嗎?”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與我聊著,時不時還羞辱我一下。

她吃完飯就在木桌上休息著,不知過了多久,她站起身直直地向我走來,打開了牢門。“看什麼看,老孃要上廁所,桶在你這裡啊,你他媽沒用我這個吧”我連忙搖頭,並在心裡想:廢話,我那可個是新的,誰用你的。

昨天便宜你了,你他媽給我趴在地上,別想偷看。我只好照做,她又把木桶提起來,放到我的後背上,說道:“別亂動,弄撒了我叫你舔乾淨!”於是她雙腿跨在我頭上,方便了起來,這次不僅僅是撒尿,還有大便。結束後她把木桶移回來我的床邊,示意我可以起來了。可我剛起身,她卻捏住了我的下巴,把一團紙塞到我嘴裡,說道:“一個饅頭吃不飽吧,給你吃老孃的擦屁股紙”。

我連忙掙扎,想把紙吐出來,她卻一腳把我踹翻在地,用皮靴死死踩住我的嘴說道:“給我嚥下去,不然踩死你”我掙扎了一下但無法掙脫,她的踩踏力度逐漸加大,沒辦法只能照做,味道有些苦澀,不知道那是紙的味道還是什麼其他東西的味道.....少女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再次鎖好牢門,回到她的位置休息了起來,似乎十分疲勞。我則躺在床上嗅著木桶傳來的味道,有了昨天的鋪墊,我現在對這個臭味並不排斥,反而聞了幾下後有些心猿意馬,下體也不自覺的支稜起來。但理智告訴我不能就此墮落,於是我一邊在掙扎著,一邊控制著自己不去想木桶的事情,但身體還是忍不住偶爾夾緊雙腿或者在床上蹭兩下。

一覺醒來還是相同的情況,少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離開了,不過今天給我送午飯的也是她:“隊長說了,我在牢房看管你,就不用了參加白天的巡邏了”嘴上說著這樣的話,但她並不開心,繼續說道:“明明前兩天就該這樣安排,但我們隊長壞得很,總是找機會給我穿小鞋”

“這兩天累死我了,白天工作,晚上還有看著你,睡著桌子上一點不舒服,還有我的腳,好幾天沒洗了,出了好多汗,都怪你這個晦氣東西”少女一邊吃著我的午飯,一邊自顧自的對我發牢騷,她似乎很喜歡在吃飯時與人聊天。

經過了兩天的相處,我與她熟絡起來,膽子也逐漸大了,“我會按摩,可以幫你捏捏腳,放鬆放鬆”我討好地說道。

“這個主意不錯,我怎麼沒想到”少女說著,便把椅子往我的牢房方向拉了過來,脫掉靴子,把一雙被汗水浸溼的肉色絲襪腳通過鐵欄杆縫隙伸了過來,我則跪在地上為她殷勤的服務著,一邊捏腳,一邊聞著夢寐以求的少女腳汗味。與勞拉那種大媽風格不同,少女的腳即便被汗水浸透,還是有一種香味兒,而勞拉的腳則是濃郁的酸臭味,幾乎令人窒息,不過如果打起飛機來一定很爽。

不知是我按得她很舒服,還是她這兩天確實很勞累,她靠

在椅背上睡著了。這可方便了我,不用在遮遮掩掩,貪婪地品嚐著少的腳汗味。來到異世界15年了,雖然後多次有與女性腳接觸的機會,但我一直都保持著極大的剋制,畢竟我是貴族還是領主,臉面還是得要的,這種癖好要是傳出去不得社死。

不過此時的我沒有這種顧慮,牢房了只有兩人,她還睡著了,於是我嫌只聞還不過癮,乾脆將她的腳含在嘴裡,大口的吸吮起來,同時把褲子褪下,搞起了傳統手藝。

就在我忘乎所以即將高潮的時候,少女衛兵被我動靜太大弄醒了,“你在幹什麼!”她把腿收了回去對我大喊著。少女雖然沒少羞辱我,但她卻不是一個S,只是單純地享受把別人尊嚴踩在腳下的變態快感,對我的行為並不理解。她見我脫了褲子,以為我要非禮她,直接取下了掛在牆上的鞭子,衝進牢房將怒火毫無保留的對我發洩出來。

“我操你媽,你個死變態”

“【strong!】”

“【strong!】”

“去死吧,傻逼東西!”

“【strong!】”

“【strong!】”

在少女對我邊打邊罵的時候,我一遍又一遍的給自己施加這健壯魔法,但重複施加的效果越來越差,很快我就被打的皮開肉綻,奄奄一息。這可不是情趣調教用的鞭子,是實打實可以用來戰鬥的皮鞭,又粗又硬,就在我以為要小命不保的時候,房門打開了,是坎蒂絲小姐。

坎蒂絲看到這一幕明顯很是吃驚,快速上前制止了少女衛兵,並詢問原因。少女這是說:“這個混蛋趁我睡著了想脫褲子非禮我”

依莉婭帝國非禮女性是重罪,但那也要看雙方的身份地位,貴族可是有赦免權的。我是子爵,就算我真的非禮了一名平民女性,動用私行差點把我打死,也是做得過分了。而且我現在的狀況還關係到兩個領地之間的邦交關係,所以坎蒂絲先是對我釋放了一個治療術才將我帶離地牢,不過她是火屬性魔法師,使用治療術令她十分吃力,效果也不咋地,連傷口都沒癒合,還在流血......是格林努到了,她看著我的狼狽的樣子,憤恨地怒視著坎蒂絲,並且十分內疚與慚愧。我很想告訴格林努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但是對於捱打的原因是實在說不出口,而坎蒂絲見我不打算追究,也鬆了一口氣,並未提及有關“非禮”的事情。

就在我和坎蒂絲小姐的心照不宣之下,格林努帶著我回了領地,我與勞拉之間的恩怨就算告一段落........(我以為是這樣的)

第九章:成為領主!

“依莉婭帝國的貴族從低到高分別是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

“除此之外還有預備貴族——名士,一般是授予魔法師、強大武者這樣有社會地位的人”

“而魔法師的職介從低到高分別是【E級】魔法學徒、【D級】見習魔法師、【C級】魔法師、【B級】大魔法師、【A級】魔導師、【S級】大魔導師”

“武者的職介為:【F級】武者學徒、【E級】見習武者、【D】武者、【C級】武師。由於武者並不像魔法師那樣可以將魔力量化考核,B級以上稱號只有在拜師或者加入對應的協會轉職、得到認可後才能獲得。以格林努舉例現在是【B級】劍尊”,之上還有【A級】劍王、【S

級】劍聖。

“魔法師從E級開始而武者是從F級開始,是因為見習武者通常只要捱上一發見習魔法師能夠釋放的下級魔法就很難再繼續戰鬥了,而如果想正面擊敗一個見習魔法師,至少需要3、4名見習武者圍攻才行,所以在評級時會差上一個檔次。”

“依莉婭帝國東域再往東是精靈之森的邊緣地帶,傳聞精靈之森中有大量危險的魔獸,千萬不可以靠近。精靈們天生就擁有釋放中級魔法的能力,所以每一個都是無比強大的存在,好在精靈們愛好和平,幾乎從來沒有主動襲擊過人類,也很少走出森林”

“南域則與蠻族、獸族接壤,他們並沒有統一的國家,而是以部落、聯盟的形式存在。由於在女性地位的觀念問題上有衝突,經常與依莉婭帝國開戰。由於依莉婭帝國在十五年前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一直到現在他們都很老實。依莉婭帝國內的大部分奴隸都是從南方抓來的蠻族、獸族”

...................大家好,我是葛林斯•伊森子爵,今天是我正式出任領主的第一天,由於我只有15歲,娜娜姐很不放心的對我進行了一個上午的社會常識性輔導。

“好啦,好啦,我都記住了。”我不耐煩的對娜娜姐說著。隨後便在領主辦公室翻閱起以前的卷宗。雖然我現在沒什麼戰鬥力,而且不會太為人處世之道,但是對發展好領地很有信心,畢竟前世的我可是做著上市公司管理崗位的工作,身邊的同事張口閉口就是“開源節流、形成閉環”。

在超模的智力屬性加持下,我幾乎過目不忘,很快地梳理出了領地的主要問題:沒錢、沒人、沒資源。簡單來說就是啥啥都不行。

以前領地的主要收入來源就是種地,異世界勞動力水平低下,農民基本都是在水源附近種莊稼,近幾年頻繁發大水導致莊家嚴重減產。

所以我打算進行土地改革,重新劃分農田的位置,並且開墾新的農田,擴大種植,把開墾指標下發給各個農場主,並建立獎懲機制。然後先從河道向城內挖幾條水渠,用來澆灌莊家,在向反方向挖渠,平時把入口封起來,發大水的時候就打開把水引走。

想法固然很好,但要是想搶在春天來到之前把這些事情做完,需要大量的勞工,我只得節儉城主府的開支,拿出積蓄大量招募男性勞工,並略微提高點待遇,刺激他們的積極性。

我將想法與娜娜姐說了一遍,打算把男性勞工的工資從80枚銅幣一個月漲到85枚。沒想到娜娜姐本能的問我那女性們漲多少?

這個問題直接給我問愣住了,我根本沒想過女性的事情啊。並不是我看不起女性,主要是女性的工資已經很高了,而且每天只接受4個小時的工作量。而男性則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可以從天亮做到天黑,就工作效率來說1個男性勞工能抵得上5個女性都不止。性價比更是超出10倍以上,就算小學生也都知道怎麼選。

“可是如果只給男性漲薪水,不給女性漲,會引起領地女士們的不滿啊”娜娜姐繼續說著。

但是領地內確實沒有多餘的資金了,最起碼也要等到秋天莊家收成之後,才會有收人,女性同胞們如果抱怨就先讓她們抱怨著吧,等我把領地發展好一些了,自然會給她們提高待遇。此時我自動把女

性們的不滿與抱怨劃上了等號,於是便沒在理會娜娜姐的建議。

我將決定好的事情,以領主的名義發佈,並安排娜娜去統計城內勞工的大概數量。可是此時的我沒想到在異世界,尤其是依莉婭帝國,惹怒了女性可不僅僅是口頭上抱怨幾句那麼簡單。

娜娜姐近幾年一直充當著管家的身份,辦事能力很強而且十分認真,不再像小時候一樣喜歡偷懶。第二天上午便有了反饋,雖然漲薪讓勞工們十分開心,紛紛表示願意聽我調遣,但數量還是太少了。我只得派格林努去領地外面的一些原生村落招募勞工。

之前與尼肯伯爵開戰,不但戰死了很多士兵,而且士氣低落,很多活下來的士兵也都選擇加入了其他領地,現在軍隊的數量只能勉強維持治安。可領地外並不安全,雖然遇到危險格林努能自保,但不可能照顧到所有勞工,所以我讓格林努帶走了我僅有的10名護衛隊,反正我在城主府很安全。

異世界的階級歧視十分嚴重,這些不屬於任何領地的貧民,在貴族眼中就好像是未開化的“野人”,寧願讓他們自生自滅也不願意收留當做勞動力。不過我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只要能幹活就行。

格林努以及護衛隊離開後,我則自己沉浸了在帶領領地走向富強的美好幻想中,不知過了多久,“嘭!”的一聲我的房門被踢開了。

“有敵襲!”這是我的第一反應,可隨即就發現不對,從門口進來的只有一名女性,而且襲擊哪有從城主府裡面開始打的。

來人是一名身材高挑,氣質非凡的女性,看起來像個少婦,三十多歲的樣子。最引人矚目的就是高挺的鼻樑上掛著一副金色圓框眼鏡,紫色的頭髮高高盤起。OL裙加上黑絲顯得雙腿十分修長,一身精緻的穿搭肯定不便宜,不像是平民的粗布衣服。

女人徑直的走向我,並沒有與我打招呼或是交談的想法,一把抓起我的頭髮就開始往外拉。剛剛15歲的我個子也就到剛剛到她的胸口,因為完全沒有預料到她的行為,直接被她拽出了辦公室。

由於女人一路上並未有任何隱匿的打算,很快就引起的奶媽的注意,“請不要這樣”奶媽一邊說著,一邊向我的位置小跑過來。

“啪!”“啪!”女人直接抽了剛剛靠近的奶媽兩個耳光並說道:“你不認識我嗎!”

奶媽被抽了兩個耳光一副很害怕的樣子,不敢再阻攔,捂著臉向女人鞠躬道歉:“對不起,艾娃大人”

艾娃,這個名字我有一點印象,是在昨天翻閱領地以前的卷宗的時候,有一些奇怪的條款引起我的注意。領地以每年1枚金幣的價格聘請她當圖書館管理員,並且規定對於圖書館的管轄權,管理員>實際擁有者。擁有者自然以前是父親,現在是我。而且圖書館的維護及購買新書都由城主府出資,但經營收入歸管理員個人所有,還不用納稅。這是十分罕見的,要知道即便是農場主在自己的農田種地,只要在領地範圍內就得向領主納稅。

搞不懂父親為什麼要做這種虧本買賣,還不如直接把圖書館關門算了。不過算了算每年費用也就1.5個金幣左右,對於整個領地的GDP來說不痛不癢,所以我的主要精力沒放在上面,沒想到她居然主動找上門來,還動手打人。

奶媽雖然是個下人,但我一直把

她當做親人,在城主府內、當著我這個新上任的領主面前,打了她兩個耳光,就相當於是打了葛林斯•伊森子爵兩個耳光。

於是我掙扎了起來,想要與她理論一番。她見狀直接單手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啪!啪!”這次是真的兩個耳光打在我臉上,我瞬間明白奶媽為啥那麼害怕她,這個女人的耳光——好疼!

捱了耳光的我老實了起來,順從地被她抓著頭髮向外走去。而奶媽看著女人拽著我離開的身影,竟面露潮紅癱坐在地上,回味著剛才的兩個耳光,將手向內褲裡申去,不斷地摩擦著併發出陣陣呻吟......城鎮自從父親去世後情況十分低迷,人口流失嚴重,街道上只有稀少的三三兩兩,但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人拽著領主的頭髮路過無疑會瞬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不過女人並不在意,拽著我左拐右拐進了小巷裡的一個房間,推開門把我丟在地上。

第十章:貴族三人組登場

房間裡的場景有點像前世HK電影裡幫派開會,我跪在正中央,面前坐著三個人,我的兩側分別擺著一排椅子,一邊6人,一邊5人,所有人都面向著我,算上我屋子裡的人剛好15個。

把我拽來的女人顯然在這裡地位最高,率先開口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領地圖書館管理員-艾娃男爵男爵?她是貴族?為什麼我的領地上會有其他貴族。該死,這麼重要的情報我都不知道,看來我這個領主真的是太不合格了。

艾娃是她的名字,而非姓氏。貴族沒有領地這件事到很常見,首先住在帝都的貴族大多沒有領地,他們也不需要領地。而其他地方的貴族之間經常打仗,領地很可能會被搶走。而沒有姓氏的這種事一般只發生在貴族中最低級的男爵身上,可能是因為對帝國的貢獻不大,並未被皇帝授予姓氏和封地,也有可能自己或祖上曾經是大貴族,後來犯了罪被皇帝收回了賜姓,只保留一個男爵稱號。

而社會上幾乎見不到沒有姓氏的貴族是因為這是一個很丟臉的事情,沒有姓氏的貴族通常會選擇依附於其他大貴族,成為他的附屬貴族,就可以借用他的姓氏,這是被皇帝陛下默許的行為,大概是陛下覺得不停取名字很頭疼吧。<作者也有同感>比如艾娃既然住在領地內,可以選擇依附於父親,這樣就能在外自稱是葛林斯•艾娃男爵,至少在社交時不會一下子被其他貴族判斷出她沒有姓氏、沒有領地的事情,貴族們可都是很要臉面的。不過艾娃並沒有,並且毫不隱晦她沒有姓氏的情況。

“我有你父親簽發的居住許可,執法官凱瑟琳小姐可以給我證明”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艾娃小姐主動解釋道。

“沒錯,我可以證明,您應該認識我,殿下”坐在艾娃傍邊的凱瑟琳起身說道。

廢話,我當然認識她,她是領地的執法官,執法院是隸屬於城主府的機構,算起來我可是她的頂頭BOSS,不過她依然稱呼我為殿下,而不是領主大人,似乎不太認可我這個繼承人。

雖然對她的態度有所不滿,但是這種情勢下我可不想與她正面衝突,便對她點了點頭。隨即旁邊的三號人物說話了:“領主您好,我是工人聯合會的會長,我叫卡米拉。”卡米拉小姐說話很恭敬,似乎見到我很高興,不過考慮到現在的場合,她

的發言聽起來十分違和,表演痕跡過重。

這個表情浮誇的女人年紀並不大,並且皮膚白皙、光滑,絕對不可能是工人出身,穿著淺色的旗袍開叉很高,性感的雙腿在我面前若隱若現。一雙絲綢材質的平底鞋,只覆蓋住了腳趾的位置,露出很大面積的腳背,還能看到一點腳趾縫,似乎腳趾十分修長。

這是一個由一位男爵和兩位名士組成的小團體,自稱是“貴族三人組”,得到了領地大多數女士的認可,似乎有很高的話語權。精明於為人處世的父親將關係處理的十分融洽,從未與她們產生正面衝突,沒想到我上任做的第一件事就無意中打破了微妙的平衡。

緊接著就是兩旁的女士們依次自我介紹,大概就是咖啡廳老闆娘、藥劑店老闆娘、旅店老闆娘、服裝店老闆娘、奴隸商人和農場主之類的角色。

“老孃叫伊芙琳,葛林斯你給我記好了!”最後一人的發言明顯與眾不同,雖然幾乎在場所有人都不是真的很尊重我這個領主,有人神情冷漠,有人語氣不屑,還有的陰陽怪氣或者帶有調戲的味道。但除了凱瑟琳執法官叫我殿下外,所有人都稱我為領主,至少表面上過得去。只有這個女人不但直呼大名而且並未介紹自己的具體身份,只是報了個名號,比起自我介紹更像是“我讓你好好認識認識我”的意味。

其實她坐在最末席不是因為地位最低,而是因為她根本不是我領地的子民,只是來旁觀的。她是不遠處一個礦洞的黑心老闆娘,本來覺得我的領地發展不佳,打算來挖牆角讓勞工門去她的礦洞工作。而如今我打算以漲薪的手段大量招募領地周邊的勞工,不但令她白跑一趟,還會威脅到她礦洞的生意,所以她對我異常的氣憤。

不過她直呼我姓氏的行為好像引發了其他女士的不滿,在眾人的怒視後便再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了。

隨著所有人介紹完畢,凱瑟琳執法官走到了我的面前。她穿著正式的執法官制服,軍帽上還有代表葛林斯的徽章。一條價格不菲的束腰皮帶凸顯出她的S型身材,腰間還彆著一條小皮鞭。不過她並沒打算用鞭子抽我,而是整理了下黑色的皮手套。

“啪!”她的皮手套並不是普通貨,是經過魔法師協會附魔,可以用來戰鬥的武器。這樣的手套抽在了我的臉上,僅一個巴掌就將12點體質的我嘴角打出了血。

“知道因為什麼事麼?”凱瑟琳好像審訊犯人一樣的問我。

我當然知道是因為什麼,必然是勞工薪資的問題,不過我並不打算回答她,而是想拖延時間,等格林努回來。我倒不至於向女士們動粗,不過就算是要談判,也得保證自己有籌碼才行,此時的場景明顯對我大大不利。

“啪!”見我不做聲,凱瑟琳又是一個耳光甩了過來“回答問題!”。

為了少捱打,我只好轉移話題:“你可是我的屬下,怎麼能這樣對我,你的薪水都是我發的”我試圖打感情牌,可這對身為執法官的凱瑟琳根本沒用。

“啪!“我確實是你的屬下,但不代表我必須聽命於你,我為女皇陛下服務!”

“啪!”給我發薪水是你應該做的。”

“啪!”老實交代自己的問題!”

凱瑟琳每說一句話都會同時抽我一個響亮的耳光,三句話說完我已經頭暈目眩,拖延時間是不可能的了

,小命就要沒了。

“女性的待遇已經足夠好了,而且我用是城主府的錢,我身為領主有權利這麼做。”

我搬出了領主的身份,顯然還是有些用處,凱瑟琳沒有再繼續打我。可這時艾娃小姐站了出來說道:“我認為你不尊重女性,身為貴族的我也有權利教訓你!”

說著便代替凱特琳抽起了我的耳光。

“啪!“啪!“啪!“啪!“啪這種事顯然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比的還是拳頭大小。艾娃小姐是女性男爵,與我這個子爵差距不算太大,先給我扣了不尊重女性的帽子,再抽我耳光,並不算壞了規矩。

凱瑟琳安靜地在旁邊看著,相比之下“三人組”的另外一人卡米拉小姐就不太老實,就像是發現了有趣事物的好奇少女,在艾娃小姐打我耳光的間隙,她也會趁機打我一下,然後迅速的把手收回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她雖然表演慾極強,但是演技很差,反覆了幾次便沒忍住自己笑出聲來。

身為名士的她打子爵的耳光可不太合適,但對我來說被一個人打還是被兩個人打差別不大,而且她並不像艾娃大人手勁那麼大,所以我並未吭聲。

見我不反抗,她膽子逐漸大了起來,開始和艾娃小姐一左一右地抽起了我的耳光。凱瑟琳則走到我身後,抓起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固定在了適合二人的高度。

“啪!“啪!“啪!“啪!“啪就在我被二人狠狠教訓之時,房門被一腳踢開,是格林努!我的救星,我的希望終於來了。

格林努回到領地之後打算來城主府向我覆命,便從奶媽那裡得到我被抓走的消息,火急火燎的找了過來。可貴族三人組並不懼怕格林努,反而三人一起向格林努圍了上去,隨後爭吵起來。若是打架我相信格林努絕對可以1V3,但吵架的話明顯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懟的說不出話。然後格林努無奈又擔心的看了我一眼,自行退出了房間。

“我們與她約定,一個小時之後就會放了你,你可是領主,我們沒打算傷你性命,但也僅此而已了。”艾娃小姐向我宣佈了爭論結果。

此時我慌得一匹,格林努可是我的底氣所在,而連她都救不下我的話,今天怕是要栽了。而且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若非看在皇帝陛下的面子上,難道她們會活活抽死我麼?就因為我給男性勞工多發了5個銅板?我還想與對方談判,但艾娃小姐跟我不想聽我說話,手已經抬了起來。

就在此時,我做了一個違背祖訓的決定。我不能在被動了,艾娃小姐和瑟琳娜的耳光我根本扛不住,我必須主動出擊。是的,我有底牌。前世最喜歡“扮豬吃虎”小說的我,在異世界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其實除了“熾熱”和“健壯”之外,我還會第三個魔法,而這個魔法,才是我最強大也最熟練的魔法:精神控制類魔法——“磕頭術”

雖然我將其稱之為魔法,但顯然並不消耗魔力,而是消耗體力。

“嘭”“嘭”“嘭”.........拜我的魔法啟蒙老師莫娜小姐所賜,我的腰腹核心力量很強,磕起頭來不但姿勢標準,而且兼具速度與力量。“對不起,艾娃小姐,請原諒我”我一邊磕頭一邊說著。

雖然這是我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磕頭術”,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三人被我原地定住了大概兩分鐘。畢竟即便是C級

的莫娜小姐,也做不到在我兩次磕頭的間隙抽我耳光,何況她們三個。

不過我的磕頭術很快被凱瑟琳小姐破解了,不愧是執法官大人,真是厲害啊。

凱瑟琳用她的皮靴將我的腦袋死死踩住,打斷了我的“施法”。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執法院做什麼。”凱瑟琳小姐熟練地說出了她的專屬臺詞。

有機會!“我現在真的沒錢了,等今年收完莊家,我一定用領地的營收提高女性待遇,並且會付利息。不,不僅如此,還有我明年的子爵俸祿全部上貢給三位小姐!”好不容易有了求饒機會的我不敢嘗試慢慢和她們討價還價,一下子就拿出了最大誠意,並快速的說出了一大段話。

慌亂之中我說出了“上貢”這個異世界並沒有的詞彙,這裡一般叫做供奉或者納貢,不過好似發音差不多,她們能夠理解其中的意思,並且蠻喜歡這個說好,後來這個新詞彙還慢慢流傳開來,甚至流行到了其他地方........貴族三人組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但就在我以為自己得救了的時候,艾娃小姐卻說出了這樣的話:“女性待遇的事就按你說的辦,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得重新算起才行,今天必須得讓你漲漲記性,這可是為了你好哦”

隨後一聲聲響亮的巴掌聲音此起彼伏,三人輪留抽著我的耳光,相互配合的十分熟練,估計之前經常一起教訓不聽話的男性勞工,不過教訓領主還真是第一次。三人都很享受這種感覺,凱瑟琳脫下了皮手套,而艾娃小姐也控制起了力度,畢竟她們可是有一個小時的享樂時間,得注意別把我打昏了才好玩。不過卡米拉體質明顯柔弱了些,過了一會兒大概是手疼了,竟然脫下鞋子,用鞋底抽我的臉,一邊抽還一邊哈哈大笑.......“啪!“啪!“啪!“啪!“啪

第十一章:外憂內患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城主辦公室,一邊捂著還沒消腫的臉,一邊聽著娜娜和格林努彙報工作。娜娜姐看著我滑稽的樣子,一直在憋笑,好像是在心裡想著:“讓你不聽的我勸告,這下吃苦頭了吧”

這時奶媽敲門進來,說是艾娃小姐讓我去執法院的凱瑟琳辦公室找她。<奶媽和艾娃怎麼混到一起去了?作者表示很疑惑>身為領主在自己的領地內被人呼來喝去,這令我十分不爽,但昨天的事讓我認識到了雙方的實力差距,為了避免再生事端,我只好前往執法院。

執法院可不是隨便可以進的地方,不過我是領主,並未受到阻攔。上二樓來到凱瑟琳的辦公室,貴族三人組已經在等我了,好在今天沒有其他人圍觀。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臉面問題,這不僅僅代表著領主的尊嚴,也影響著我在領地的威望與話語權。

今天三人並沒有要繼續打我的想法,叫我前來只是讓我把昨天的承諾寫成書面契約,雖然我對此有些不滿,但畢竟是我親口承諾的,我也沒打算賴賬,於是便籤了字。可我沒帶領主印章,艾娃小姐則讓我回去取,並說出了一句讓我直冒冷汗的話:“剛好你取來了印章就放在我這裡保管吧。”

她這是.......要篡權嗎?我下意識的握緊了雙手,緊張的不知如何回答,這可是父親留給我的東西,就這樣交出去嗎?

不僅是我,就連三人組的其餘兩人,都顯得十分震驚,看來

這件事艾娃小姐並未與她們商量。凱瑟琳執法官更是說道:“領主印章一項都是由領主保管,其他人使用擅自領主印章不符合帝國律法”

“我可沒有打算自己使用印章,領地依然由伊森管理,只不過他現在年紀還小,需要有人監督,免得他以後再擅自發布不利於領地的條款,我這也是為了鎮子著想。”艾娃小姐咬著我的問題不放,硬是要給自己安排一個“輔佐大臣”的身份。

在辯論方面,目前沒有人是艾娃小姐的對手,凱瑟琳屬於是嚴格按照帝國律法行事的類型,相比之下有些死板。見凱瑟琳與卡米拉都沒有出生反對,艾娃小姐則對我說道:“我並不是要強迫你做決定,只是想為領地出一份力,你父親活著時就拜託我幫忙料理領地,算起來我也是你的長輩,你先過來跪著給我行禮,再好好想想是否接受我的提議,如果不接受我也不會責怪你。”

艾娃小姐用了一招已退為進,先是給自己找好了藉口,再瞎編了父親的事情,父親要真的由此想法,怎麼可能我知道昨天才認識她。還叫我給她磕頭,滿是威脅的意味。

我當然不願意將領主印章交出去,此時的我萬分緊張,後背幾乎被汗水浸透,我試圖思考著解決辦法,這種情況下誰能幫我呢?

我一遍思考,一邊按艾娃小姐的要求跪了下來,行長輩禮其實就是磕三個頭。可就在我磕完頭之後,我突然覺得一陣眼花,然後綠色的光幕出現了。

請選擇是否交出城主印章:A、交出B、不交X是我的固有技能出現了。隨即在我面前的三人停止了動作,我長呼一口氣,剛才緊張的快要宕機了,現在終於可以慢慢思考目前的局勢。首先我查看了我的屬性面板。

重生者:葛林斯•伊森稱號:暫無身份:依莉婭帝國貴族(子爵)

力量:9智力:6(+22)

敏捷:3體質:12速度:5魔法感知力:4固有技能:【?】

如同我自己感覺的那樣,我的體質屬性大幅增長,其他屬性也都有增強。但技能欄不知為什麼還是看不見。

隨著魔法感知力來到4點,我發現在我進入選擇狀態時,我體內的魔力在緩慢減少,我的固有技能並非像是系統、金手指那樣BUG的存在,更像是以我為中心展開了一個時間魔法陣,改變了其他人的時間流速。

其次我的智力已經有28點,我敏銳的察覺到,每次技能觸發似乎都是我即將面臨生死困境的前兆。剛才我還打算認真思考如果不交出印章,艾娃小姐會把我怎麼樣,是相安無事還是會找我麻煩,甚至可能會想辦法把我弄死?但我現在覺得,與其思考這些,不如做一個大膽的假設,問題的關鍵並非我是選擇錯誤會不會死,而是先有艾娃小姐想要弄死我,才會觸發技能,事情的邏輯可能是這樣的。<這裡是主角在看不到技能介紹情況下自己的推測,與實際情況有些偏差>基於上次的隨性選擇害死了父親,這一次我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考慮,眼下的情況我並沒有與艾娃小姐為敵的能力,貿然拒絕雖然顯得很有骨氣,但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雖然領地是父親留給我的遺產,我絕對不想交到外人手裡,但如果死了,領地一樣保不住,所以我決定這次委曲求全,效仿康西皇帝忍辱負重剷除奸佞權臣。

“我願意

將印章交給艾娃小姐保管”我做出了最終選擇。

“很好,既然這樣,你也不用多跑一趟,我直接把契約帶回家裡去,你晚飯後去廣場旁邊的那棟別墅找我,那就是我的家。以後如果需要用印章,也是晚飯後拿著卷宗來找我,我確認無誤後會給你蓋章的”已然大權在手,艾娃小姐毫不客氣地對我這個領主發號施令。

在就沒有其他事情了,我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城主府。晚飯時,我極力地掩飾著低落的神情,這件事我並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妹妹。可娜娜姐一直負責幫我處理政務,必然瞞不過她,我真不知道如何開口。

晚飯時我按照艾娃小姐的要求,來到這領地除城主府以外最豪華的房子裡。

艾娃小姐端坐在書房等著我,我則木訥地跪在她的面前,把頭低下,將裝有領主印章的盒子舉過頭頂遞給她。

艾娃小姐十分滿意地結果印章,並要求我再次給她磕頭行禮,並且以後都要稱呼她為“艾娃大人”。我只得一一接受她的命令。

分割線在神明空間內,海之女神——佘琳娜正注視著我的動向,看到我選擇了交出印章後,不禁產生了和我一樣的好奇:如果選擇不交出領主印章會不會死呢?於是她通過神念,聯繫到時間之神-克洛諾斯,在他的幫助下,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線的故事:在被伊森拒絕之後,艾娃小姐表面上並未說什麼,只是回到房間後越想越氣,最後做出了衝動的決定:下毒。可惜彷彿是命運開了玩笑,下毒的那天伊森剛好外出未歸,艾娃小姐將妹妹、奶媽、莉莉、娜娜等人全部毒死,而伊森則逃過一劫。

回到城主府的伊森十分憤怒,在執法官的幫助下很快就鎖定的第一嫌疑人--艾娃。而艾娃見事情敗露坦白了自己被權利所蠱惑做出了鬼迷心竅的事情,最終被扭送到帝國執法院處死。而領地的控制權最終還是回到了伊森手中,只不過代價有些大。

“嘖嘖嘖,命運這個東西真是有趣,如果小伊森選擇剛正面,就會和上次一樣由身邊人站出來為他擋刀,最終平安無事。反而是因為貪生怕死,選擇了屈服,卻將自己推到了危險之中,哈哈哈,有趣有趣。”佘琳娜抱著一桶爆米花,津津有味地點評著伊森的人生.........分割線從艾娃大人的住所回來後,我主動向娜娜姐坦白了全過程,並祈求她這件事不可以告訴城主的其他人,尤其是妹妹。娜娜姐在聽完我的想法之後,先是沉思了一會,然後用鼓勵的語氣對我說道:“這件事你做的對,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我會保密的,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與艾娃大人相識有些年了,她不是壞人。目前領地事務的決策權還在你手裡,只要你努力將領地發展起來,沒準艾娃大人會把印章還回來。”

也只能是這樣了,確實沒有其他辦法。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矜矜業業處理著領地裡的問題,每當有條款、卷宗需要用到領主印章時,我則拿著它們在晚飯後前往艾娃大人那裡。

至於為什麼必須是晚飯後,那是因為在白天期間艾娃大人依然堅持著“圖書館管理員”的工作,即便她現在實際上已經宛然成為了領地權利最大的人,也不曾有一天缺席本職工作。

在艾娃大人的書房內,她津津有味地看著我頒佈的各項條款以

及批改的卷宗,而我則跪在她的辦公桌下面,把她略微有些酸臭的黑絲腳掌含在嘴裡,用心地吸吮著,同時給她的腳掌做著足底按摩。

確實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她只是在閱讀後加蓋了簽章,並未有對我的管理方式指手畫腳,這一點令我稍稍放心了起來。

在給她服務完畢之後,我在按照她的要求,恭敬地跪在一旁,雙手高高舉起接過她返回來的卷宗,並說道:“艾娃大人您辛苦了。”她似乎十分享受這種上位的感覺。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播種的時間就要到了,而農田和水渠也都在勞工們激情工作下按時完工,但我則坐在辦公室皺眉沉思了起來。

領地很多年來一直種的都是“黑小麥“,並沒有其他作物的種子和種植技術。黑小麥顧名思義果實是黑色的,這種黑小麥磨成的麵粉不但難看,而且吃起來很硬,口感不好。一般都是男性勞工們在吃,而嬌生慣養的女性吃的都是從其他領地進口來的白小麥,每年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我預估了下今年的領地收入,黑小麥在市場上賣不到什麼好價錢,如果真的拿出一半的收入交給貴族三人組去“提高女性待遇”,那麼極有可能無法在入冬之前收購到足夠數量的白小麥麵粉。若是到時候給鎮子上的女士吃“黑麵饅頭”,我怕是真的要被貴族三人組抓起來活活扇死。

思來想去我並沒有任何頭緒,畢竟我對於這個世界的瞭解還是太少了。我只得嘗試思考,如果是父親,他會怎麼做?父親最拿手的就是人情世故,如果遇到了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可以去找別人幫忙。可我完全是形單影隻,沒有任何的盟友,對了!去找我的未婚妻-菲兒幫忙!

心動不如行動,我連忙召集格林努和護衛隊,前往領地周圍最近的貴族-葛潤叔叔家裡去。

葛潤叔叔見到我來十分高興,畢竟我父親是他最好的貴族朋友,並且我現在還是他的女婿。他熱情的招待了我,並向我傳授了些管理領地的經驗,以及一些當貴族的常識。畢竟我的父親去世了,而一個女婿算半個兒,他幾乎是把我當自己的孩子看待。

可惜葛潤叔叔並未能幫我走出困境,要是他有什麼賺錢的好方法,他自己早去發財了,還會留著等我來問嗎。於是在暢談過後,我打算向葛潤叔叔告別,畢竟我現在心亂如麻,沒有與他聊家常的心思。

不過葛潤叔叔卻叫住了我,示意我菲兒在家,讓我去看看她。此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來到未來岳父家裡卻全然不提菲兒的事,好在葛潤叔叔並未在意,他只當是我小年輕害羞罷了。

我隨即在傭人的指引下,走向了菲兒的房間,可還在我理目的地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房門提前打開了,出來的卻不是菲兒,而是之前見過的艾弗拉姆 •黃毛。

他赤裸的上身,手裡拎著襯衫,腰間的皮帶還沒扣好地從菲兒房間走出來,並嘴裡嘟囔著:“來的真不是時候,老子剛爽到一半”。

黃毛走了幾步剛好與我四目相對,他眼神裡流露出對我的鄙夷與厭惡,並未與我打招呼,大步流星地走開了。我是子爵又是領主,而他只是個男爵,就憑他剛才的無理舉動,我就可以要他好看。但這裡是岳父家,我並不想在這裡耍威風,而且原生貴族一向看不起我們這種貴族,我也對

此見怪不怪了。

敲了敲門,菲兒出來迎接我。她顯得十分熱情,主動拉著我的手進入她的房間坐下,期間她一直主動與我聊天,對我噓寒問暖。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才問出了黃毛為什麼在這裡的事情,她則回答到,她與黃毛是奧斯汀魔法學院的同班同學,老師佈置了小組作業......菲兒從一開始就含情脈脈的看著我,並且臉上有些紅暈,兩世母胎SOLO的我很快就拜倒在菲兒的攻勢之下,不再計較黃毛的事情,並在菲兒口中得知,勞拉的領地種著大量的白小麥,必然是掌握了種植技術,我可以去找她幫忙。

勞拉這個女人令我十分頭疼,不過經歷了上次的事,關係應該算是緩和了。就算她不願意幫我忙,多與這樣一位強大的貴族走動走動也沒有對領地也壞處,我強迫著自己去模仿父親的行事作風。

隨即我十分不捨得與我的未婚妻告別,她也是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就這樣我離開了葛潤叔叔的府邸,先回到自己的領地,勞拉那裡距離有些遠,只得再做打算。

番外篇二:廁所偶遇黃毛<本章含有男s女m、淫妻內容,如不能接受可以直接跳到下一章,不影響主線劇情>從菲兒房間出來後,我並未徑直離開,而是有些內急,想上個廁所,誰知竟然撞見的葛潤叔叔家的驚天大咪咪,額,不是,是驚天大秘密。

我來到院子腳落裡的衛生間,離老遠就聽到奇怪的聲音,有點像A片裡女人的呻吟聲,而院子裡還有女僕在掃地,她似乎有意識地不去理會這個聲音,並且與衛生間保留了一段距離不想靠近。

不明所以的我走到了衛生間門口,裡面的事情讓我驚掉了下巴。一個白花花的女性赤裸地跪在地上,正在給黃毛口交。女性臉上帶了眼罩,但只能遮住她的眼睛,兩個巨大的咪咪正上下抖動著,地面上已經有了不少淫水。不難判斷她正是葛潤叔叔的妻子,也就是我的未來丈母孃。而黃毛正背對我享受著,兩人並未發現我的到來。而衛生間的們幾乎是半敞開著,似乎他們並不怕被人看見,反而覺得很刺激。

“老子剛跟你那個騷逼女兒做到一半,他那個傻逼綠帽王八老公就來了,搞得我慾火焚身,今天就便宜了你這個騷逼母狗”黃毛憤恨地說道。

“啊......謝謝主人......我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而丈母孃似乎已經被黃毛調教過很多次了,表現得十分下賤與淫蕩。

“給老子轉過去,狗爬在地上,屁股撅起來!我今天好好操操你”黃毛再次發號施令,而丈母孃十分配合地把屁股撅了起來。

“操,老子的雞吧大不大,和你的王八老公比怎麼樣?”黃毛不但像騎馬一樣騎在了丈母孃身上賣的地操著她的小穴,還侮辱起了葛潤叔叔。

“啊.....好爽.....主人,綠王八的小几把怎麼能跟主人的大屌比呢,他那小豆芽還沒我手指長”丈母孃淫蕩地配合著黃毛一起羞辱自己的丈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你這騷逼都被玩鬆了,和你的騷逼兒女比可差遠了”

“母狗這麼騷,就應該被老子內射干懷孕!”

隨著黃毛的大力抽插以及言語羞辱,丈母孃的小穴漸漸泛起了白漿。

“啊,啊,草死我,我就是條母狗”丈母孃大聲喊道。

不

久後後兩人一起來到了高潮,黃毛直接內射在丈母孃的小穴中。射精完的黃毛並沒有立即拔出雞吧,而是趴在了丈母孃的大屁股上,把腳伸到丈母孃的嘴邊說道:“給老子舔舔腳!”

舔過腳後,黃毛又讓丈母孃站起身,靠著牆邊站好。

“自己用手扒開你的騷逼!”黃毛命令到。隨即黃毛又掏出雞吧,向丈母孃的小穴對了上去。我靠,才剛射完,這傢伙這麼猛嗎?我在心裡想到。

不過黃毛並非打算要來第二發,而是對我丈母孃的小穴撒起了尿,尿液滋的丈母孃渾身顫抖,好像又一次高潮。最後她癱倒在了黃毛的尿液當中,被黃毛踩著腦袋要求把尿液舔乾淨。

而在門外偷看的我被這個場面震撼的大腦空白,情不自禁地打著飛機,由於距離的原因不是很能聽清她們的對話,只能聽到岳母的一聲聲淫叫。隨著事件來到尾聲,我害怕被對方發現就頂著帳篷跑開了。心理思索著要不要告訴葛潤叔叔這件事,心裡一時拿不主意.......

第十二章:與艾娃小姐的“過家家”遊戲

從菲兒那裡返程的路上,我思考起領地最近發生的事。一直拿不準艾娃小姐的想法,這令我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生怕她會做出在我飯菜裡下毒或者夜裡來領主府放火這樣出格的舉動。思來想去我覺得,既然已經發現了身邊潛伏著危險,就要直面危險,而不能逃避,那樣不但無法解決事情,反而有可能走向更壞的結局。

既然根本無力與艾娃小姐正面衝突,我打算反其道而行之,她不是很享受權利嗎,那我就給她享受,麻痺她的神經,先把小命保住,再找機會撥亂反正。

回到領地後,我屁顛屁顛地去到圖使館,找到還沒下班的圖書館管理員艾娃小姐“彙報工作”。她見到我前來十分意外,在我表明了來意之後她把我帶到了辦公室內,只有我們二人。

“屬下拜見領主大人”我對著艾娃小姐恭敬的磕頭,擅自將稱謂由“艾娃大人”改為了“領主大人”,畢竟艾娃小姐奪走我的領主印章,目的就是想要領地的掌控權,說到底就是相當領主罷了。

聽見我的稱呼,艾娃小姐直接從椅子站了起來,走到我的面前問道:“你剛才叫我什麼?”我跪在地上,並無法看見她的表情,只能怯聲再說了一句:“領主大人,我從外面回來向您彙報工作。”

之後艾娃大人要求我跪直身子,將頭低下,她則一腳踩在了我的後腦位置,並用腳碾壓著說道:“再叫一聲!”

“領主大人您好”

“拜見領主大人”.....................................我跪在地上,頂著艾娃小姐腳底傳來的壓力,一聲聲恭維著她。艾娃小姐則踩著我閉起眼睛享受起了這種感覺。隨著頭頂上的壓力越來越大,我頂不住“碰”地一聲將頭重重磕在地上,艾娃小姐見狀並未鬆開腳,而是將我的兩隻胳膊反抓起來,腳上稍微鬆緊,將我向上提了起來,隨即又是一腳大力踩下,”碰”,我再次被強迫著給艾娃小姐磕了個頭。

“哈哈哈哈,就這樣給你的領主行禮”

艾娃小姐開始抓著我的手腕重複剛才的動作,一開始還有些生疏,經常手上腳上同時發力,扯得我身子生疼。隨著“碰、碰、碰”地聲音,我被她用

腳踩著強迫磕起了頭,而她也熟練了起來,我就像是被她肆意操控的提線木偶一樣,重複地被迫地做著屈辱性動作,直到我再也堅持不了連連求饒。

艾娃小姐並沒有就此放過我,而是將我帶到圖書館門口,讓我在街道中間向他行“領主禮”。她的這一要求使我羞臊的臉頰彤紅,街道上並非沒有行人,而我身為領主,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我的領命磕頭,實在是太羞恥了。我有些後悔今天的這個主意,但事情已經進展到這一步,我並沒有喊停的權力。

我害羞地跪在地上,快速地給艾娃小姐磕了六個響頭,並小聲地叫了聲“領主大人”。“大聲點!重來一次”可艾娃小姐就像是想故意被人看到一樣,大聲地對我發號施令。剛才的我行為並沒被發現,可她的話語立即吸引來了不遠處以為平民大媽的目光。

“領主大人,艾娃大人,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呀?”大媽好奇地走過來並詢問道。

“小伊森在和我玩過家家遊戲啊,今天我扮演領主,他扮演我的僕從,哈哈哈,畢竟還是個小孩子麻”艾娃大人那我打趣到。

平民大媽半信半疑地聽著艾娃小姐的說法,然後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雖然已經15歲的我還要纏著大人玩過家家這種事,有些太過幼稚了。但是相比之下領主身份可是皇帝陛下指定的,誰也不可能相信艾娃小姐真的是領主。

在這之後艾娃小姐還覺得不過癮,又把我拉到了城門口,讓我當著守城衛兵的面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事,才騎乘著我,回到了她的別墅。

說實話在領民和衛兵面前主動暴露XP這種事,我是絕對拒絕的,但是現在是被艾娃小姐強迫的,而且她又給我找好了理由,這種狀態下使我有點“欲拒還迎”被艾娃小姐騎乘回來了的路上,我的下體一直勃起的老高,還流淌出了淫液。

我躺在別墅的地板上,艾娃小姐則脫下了她的鞋子,用捂了一天的絲襪腳揉搓著我的臉,我則諂媚地舔舐著她的腳底來討好她,儘管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意料,但此時我已經意亂神迷。

就在這時凱瑟琳執法官不請自來,要控訴著艾娃小姐今天的罪行。我則慌亂地鑽進艾娃小姐的辦工桌下面。作為領地執法官的凱瑟琳,有著相當強大的情報網絡,很快就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並上門興師問罪。

艾娃小姐則端坐在辦公椅上,一邊用腳猛插著我的嘴,一邊神態自若的與凱瑟琳交談。而我則興奮地搞起了傳統手藝,艾娃小姐的一次次抽插令我爽到了極點,但同時又害怕被凱瑟琳發現我的醜態,這個狀態令我感到十分刺激。

最後的結果是艾娃小姐向凱瑟琳保證今天的事不會再發生,而我則聽著凱瑟琳離開的高跟鞋生音完成了發射。

艾娃小姐低頭看著我的樣子,有腳尖將我的下巴抬起,戲謔地說道:“原來你好這一口,怎麼不早說呢?我可以幫你哦”我羞愧地無法發出聲音。

“其實我也知道自己沒有管理領地的才能,而你確實做得不錯,你走吧,和我向你承諾的一樣,我不會干涉你對領地的決議。如果你下次再想玩這個遊戲了,可以和我說,畢竟我也覺得不賴。不過要彼此保密哦”經過了今天的事,艾娃小姐對我的態度好轉了不少,甚至有些寵溺,我想我短時間內應該不用擔心被她弄死

了吧。

我這個計劃其實可以算的上是一場賭博,我並不確定結局的走向,我的一聲聲“領主”甚至有可能激化艾娃小姐的野心,但即便那樣,我也不要再過每天擔驚受怕的日子裡,精神都要崩潰了。但好在結果還不錯,雖然沒能一次性將領主印章奪回來,但至少爭取到了時間。並且得知了“貴族三人組”的聯盟,也不是鐵板一塊,而是相互制約的關係,而且執法官凱瑟琳彷彿是站在正義的一方,只要我這領主能夠為領地做出實質的貢獻,就能得到她的認可。

就在我為自己的決策暗暗竊喜時,當天夜裡又發生了變故。妹妹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領主印章易主的消息,幾乎是破門而入地與我爭論了起來。妹妹一向不理會領地的事務,只知道躲在房間裡看言情小說,必然是有人故意走漏風聲給她,可會是誰呢?

我根本無法向年僅11歲的妹妹說明我臥薪嚐膽的偉大想法,她也只當我是被壞女人迷了心竅,把父親的遺產通通送給了外人。她叫喊著要去給艾娃好看,這可驚的我一身冷汗,剛剛穩住那個姑奶奶,這又來了一個小祖宗,此時大頭兒子都替我覺得頭大。

我連忙制止住妹妹,可她掙扎的很厲害,叫喊聲也吸引來了奶媽等人的注意,我直接狠下心了從背後給她妹妹一記手刀,將她打暈。隨後喊來了娜娜姐,宣佈關妹妹禁閉。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思考著到底是誰將這件事告訴了妹妹,一共只有我、娜娜和貴族三人組知道這件事。娜娜姐我是覺得相信的,而艾娃大人還主動要求我保密,又怎麼會說呢?凱瑟琳也不太可能,畢竟一個不是領主的人在使用印章,這件事不但發生了還得到了凱瑟琳的默許,如果傳出去也會使凱瑟琳臉上無光。唯一的嫌疑對象就是--卡米拉小姐,那個演技浮誇,絕對不是工人的工人會長。

所以第二天一次,我就前往工人聯合會想找卡米拉小姐探探底,她見到我依然是開心的與我打招呼:“呦,什麼風給咱們的領主大人吹來了?”就好像上次那個跳起來用鞋底抽我大嘴子的女人不是她一樣。

卡米拉小姐將我讓到座位上,自己則做到了我對面,將腳搭在桌子上,鞋底對著我時不時搖晃幾下,臉上掛著一抹壞笑觀察著我。

儘管我知道她在看我,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向她的鞋底瞟了幾眼,還嚥了咽口水。“啊,我來看看工人聯合會的工作”我為了避免尷尬找起了話題。

“那你可來錯地方了哦,我這個會長就是個閒職,什麼事都沒有,工作是下賤的男性才需要做的”卡米拉毫不避諱地對我說道。

“我的腳美嗎?”卡米拉觀察了我一會兒,似乎確定了一些事情,然後直白、大膽地對我問道。

“啊......這....”我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答。

卡米拉則乾脆爬上了桌子,將兩條白皙的大腿向我申來,一隻腳踩在我的大腿上,一隻腳則用腳尖抵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直視著她。

“不誠實的小狗狗可要受到懲罰哦”,隨即“啪”的一個耳光落在我的臉上,但這個耳光並不重,力度剛剛好激起我的慾望,我的神情有些迷離,下體也膨脹了起來。

這一幕沒有逃過卡米拉小姐的眼睛,她直接一腳把我的雞吧踩住,再次詢問我:“小狗狗,我的腳

美嗎?”

“啊.....美,卡米拉小姐,很美”我下體被碾的有些生疼,但有很爽,只能配合著她回答到。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在猜測了,我們的領主大人,好像有受虐癖哦。被人打耳光也不反抗,還會支帳篷呢,咯咯咯”卡米拉笑著對我說到。

“額,那是.....”被人直接戳穿XP,我有些害羞,還想解釋些什麼。但卡米拉直接脫這了她的平底鞋,扣在了我的臉上。“喜歡就好好聞哦,上次打你就用的這隻鞋,到現在一直沒換過呢。”卡米拉小姐的腳一點不臭,即使出了好多汗,也只有一個清香的味道。

“聞了我的鞋子,以後就是我的狗了哦”卡米拉另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耳朵和脖頸,溫柔的說道。

我則完全陶醉在鞋子的味道當中,“啊,主人,啊啊啊,卡米拉主人”

聞了一會兒,卡米拉用她粉嫩的小腳掏出了我的雞吧,用腳趾夾住,上下擼動了起來,手上則拿開鞋子,我連忙將鼻子湊了過去,就這樣,卡米拉小姐用鞋子逗弄著我。

卡米拉拿開鞋子,用手捏住了我的下把,腳上的動作並未停止,對我說道:‘現在宣誓做我的狗,主人會給你獎勵哦’

“我葛林斯•伊森起誓,自願成為卡米拉主人的狗,成為她的私有物品,將包括生命在內的所有奉獻給卡米拉主人,永不違抗卡米拉主人的任何命令”我在卡米拉小姐的指導下,說出了誓詞。

隨後卡米拉主人用力把我的嘴捏開,呵......呸,一口香痰吐到了我嘴裡,說道:‘乖狗狗,這可是和主人間接接吻的機會哦,不要著急嚥下去,要好好的地品嚐哦’。

我則按照她的指示閉起眼睛,一邊努力感受著嘴裡卡米拉的味道,一邊享受著主人的足交,很快發洩了出來。

在我要離開的時候,卡米拉則摸了摸我的頭,說道:“想主人了就來找我哦,我的領主小狗。”

這段意想不到的經歷使我在走出工會的大門後仍然有些失神,卡米拉小姐雖然表演慾望很強,但演技實不怎麼樣,對我的態度絕不是裝出來的。那麼一共5人知道這件事,已經排除了4人的嫌疑,剩下的那個就是......葛林斯•伊森。此時我都有些懷疑那個壞人到底是不是我自己?

神啊,如果我有罪請殺了我,請不要在折磨我了........

第十三章:勞拉的足臭窒息挑戰

告密的人我實在沒有頭緒,只好放下不管。而妹妹則成為了可能影響領地安危的最大“威脅”,繼續被我關著禁閉,沒有什麼太好辦法。好在她從小就喜歡宅在房間內,平時幾乎不會出門,不然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目前最緊急的事就是解決領地的農作物來源問題,種植季節馬上就要到了,我只能整頓軍隊,向勞拉領地出發。當然不是去攻打她,除非我腦袋被門擠了。我是帶上領主府還剩下的所有錢財寶物,去懇求勞拉大人能把白小麥的種子和種植技術賣給我。

又是大半天的趕路,下午時分才來到勞拉的主城,剛看見守城衛兵的模樣我暗叫不好,真不知道我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今天負責守城門的士兵之一剛好就是上次在地牢差點把我活活抽死的小心眼少女。

“你個死變態來幹嘛?”少女衛兵看到來人是我,率先一步發問。

“額,我來拜見勞

拉大人,上次的事是個誤會,我不是變態”我連忙解釋道。

“勞拉大人是你這種變態相見就能見的嗎?要不是坎蒂絲大人攔著,那天我真想活活把你抽死”少女並不想聽我的解釋。

我連忙拿出兩枚銀幣塞給少女“我是葛林斯領地的伊森子爵,麻煩您給通報下”。

“哦?你不是說落魄了嗎?上次騙我的是吧?”少女又問道。

我一向不擅長跟女孩子辯論,只好連忙求饒,又塞給她三枚銀幣,她這才饒過我,進去通報。

不一會少女回來了,說道:“勞拉大人說認識你,可以進去了。”我剛想進城,又被少女叫住:“站住,你可以進城,但是得從這走。”少女擋在我面前,雙腿岔開,指了指胯下說道。

“啊,這......”沒想到又被她如此羞辱。

“啊什麼啊,操你媽的到底進不進了,不趕緊滾啊”少女顯然素質不太好,滿口髒話,“我可是子爵,你不能這麼對我。”

“哦,那你去跟勞拉大人告狀哦,不過你不從我褲襠下鑽過去,就見不到她,哈哈哈”聽到少女此如說,我只得跪在她面前,準備爬進去。

“早點服軟不就行了嗎,傻逼變態子爵!”少女繼續羞辱著我。

“小花,你在做什麼?勞拉大人不是叫你把這個人捆起來吊在城牆上麼?”這時走過來一名衛兵隊長模樣的人對正在羞辱我的少女訓斥道。

衛兵隊長簡答的一句話,但信息量卻有點大,勞拉大人下令把我吊起來?為什麼啊?明明上次走的時候態度都緩和了,一段時間沒見,哪裡來的怨氣啊.........還有既然勞拉大人沒準許我進城,那剛才這個少女讓我鑽褲襠完全就是耍我的嘍?我不禁感嘆,女人啊,惹不起。

“好的,我知道了隊長,我這就做”名叫小花的少女衛兵一看隊長來了,原本開心的臉上立刻就鄒起了眉頭。連忙一腳將我踢翻在地,並動手扒起了我的褲子。我連忙掙扎,先是被小花一腳正中面門,又是被身後的衛兵隊長一腳爆頭。“老實點!”二人齊聲說道。

隨即我就全身赤裸地被捆綁住,頭衝下倒掉在了城門口。城門還有不少人進進出出,所有人都會看向我,簡直要把人羞臊死。最終要的是,我被扒了褲子,強烈的羞辱感使我勃起了.......見我被吊起,衛兵隊長就離開了,而小花則打算過來繼續羞辱我:“哈哈哈,勞拉大人根本沒讓你進城,剛才叫你鑽褲襠你個傻逼還真鑽了,哈哈哈,笑死我了,本姑娘耍你的”

此時我完全沒心思理會她如何嘲諷我,只希望她不要再靠近了,不然就會看見我的下體不但勃起,而且已經在滴水了。

可怕什麼來什麼,就在小花靠近我之後,她開始擺弄起我,將我身子調轉過去正對著她,而我一轉過了,勃起的雞吧直直地指向了小花的臉。

“啊!”“變態!”小花一拳打在了我的下體。

“啊!”“我不是變態!”劇烈的疼痛使我也不得不叫喊了起來。

隨後小花將腳上的棉襪脫下塞到我嘴裡,讓我不能再喊出聲,隨後不停地用腳踢我的頭,用拳頭打我的腹部,並且邊打邊罵:“操你媽,死變態”、“上次讓你跑了,這次本姑娘要打死你”“傻逼變態,去死吧你。”

如果此時我能說話,我一定會叫小花住手,不僅僅因為我怕疼

,更重要的是因為.......被把得一絲不掛地掉在城門口、嘴裡塞著少女衛兵訓練時被汗浸透的棉襪,一邊享受著粗口羞辱,一邊被少女毆打,這是在太爽了!

雖然我極力地剋制著我自己,但最終還是失敗了,忍不住誘惑的我,狠狠地吸了一口已經被少女的腳汗和我的口水浸透的棉襪,夢寐以求的氣息在我嘴裡融化開,隨著少女衛兵一拳打在我的腹部,我不由自主的開始全身抽搐,爽啊!但面前的少女可就遭殃了,我的雞吧整好對著她頭部的位置開始抖動發射,弄得她頭上、臉上、衣服上全是我的精液。

“啊!”這個少女每次遇到我好像都得尖叫幾次,但這一次她受到的刺激好像格外的大,沒有再繼續毆打我,而是一個人跑開了,我依稀看到了她抹眼淚的動作。雖然我並不討厭這名少女,但是我真的希望不要再見到她了,我真的怕她殺了我.....而我則一直嘴裡含著她的棉襪被這樣吊了一整晚,好在渴了可以吸一吸襪子上的腳汗。知道第二天上午,換防的衛兵前來,才放下了我,帶我去見勞拉。並且在我進入大殿之前,把我的衣服還給了我,讓我有一絲體面。

“拜見聖女大人”我裝出一副虔誠的樣子跪倒在勞拉腳下,儘管被吊在了城外一夜使我渾身痠疼,但我並不敢在她面前表現出任何不滿,畢竟有求於人。

“哦,你來了,有什麼找我啊”勞拉則一副得意的樣子,並未提及昨天的事。

於是我將領地的困境與來意說給了勞拉。“想得挺美,你知道白小麥的價值嗎?”勞拉問道。

我連忙回答:“無論多少錢,我都偶願意出。”

“好,那就1000枚金幣,你拿得出我就賣給你”勞拉報出了一個我就算把城主府賣了也出不起得價格。

竟然要1000金幣,就是等於10萬枚銀幣!此時我才意識到,異世界的人雖然很單純但並不傻。它的真正價值絕不僅僅是一年、兩年使我領地增收那麼簡單。有了充足的資金,就可以發展領地、僱傭勞工、開墾荒地。三五年之後領地完全可以做到煥然一新,到時候再建設軍隊,攻打下週邊的領土,可種植的農田就會翻倍,種植收益也會翻倍。可以說這一個看似簡單的種植技術,不僅僅對於我來說是一個絕地翻盤的機會,對於所有領主來說,都是一個難得機遇。所以1000枚金幣的價格是合理的,長遠考慮,只要拿得出1000枚金幣,不出意外的話二十年內絕對能回本,這不只是做生意賺錢那麼簡單,這可是一個階層躍遷的機會!

當然,我這個不是很富的富二代就算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賣了,也走不出100枚金幣,這巨大的差距一時間讓我說不出話來。

勞拉見我低頭不語並不意外,說道:‘我就知道你拿不出來那麼多錢,不光是你,換做是你父親,他在領地最風光的時候也拿不出,還有東域其他的貴族都拿不出,不然你以為別人為什麼有錢不賺呢?’、“不過我可以特殊給你一次機會,我們玩個遊戲,只要你贏了我就把白小麥種子和種植技術免費交給你”勞拉說道。

被打擊過後,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直接說道:“什麼遊戲,我玩!

”

“遊戲的名字叫做足臭窒息挑戰,你先彆著急答應,輸了可是有懲

罰的哦。規則很簡單,只要你聞我的腳,能夠堅持10秒鐘不失去意識,就算你贏,反之則是我贏。只要你敢玩,就算你輸了我還是會給你白小麥種子和種植技術,但你需要宣誓臣服於我,每年向我供奉領地種植收入的三成,永久有效,怎麼樣,要考慮清楚哦?”勞拉勝券在握的看著我,彷彿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聞腳嗎......她的腳我之前聞過兩次有種濃郁的酸臭味,確實有可能把人燻暈,但只是堅持10秒鐘的話,應該能行。而且即便是輸了,也能拿到想要的東西,白小麥的收益很高,就算扣掉三成也有的賺,領地的經濟已經岌岌可危了,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只是要我向同為子爵的勞拉宣誓臣服的話,傳出去實在是有些丟人。

我快速權衡著利弊,臉面還是不如領地的生死存亡重要,而且遊戲的勝算很大,可以賭!

“我同意。”我對勞拉說道。

只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在我同意之後,勞拉徑直地走向我,分別將高跟鞋踩在了我的兩隻手掌上,是我忍不住叫喊了出來。“啊,疼!”

勞拉卻並未理會我,跨在我頭上對我說道:“開始吧,宣誓臣服於我”

什麼鬼?不是說好了玩遊戲嗎?於是我忍痛對勞拉說道:“啊,嘶,我還沒輸呢,啊,別踩了好疼,啊,”

“規矩是我定的,只要你同意遊戲,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輸,趕緊接受懲罰,不要浪費時間!”勞拉傲慢地說著,同時踮起了腳跟,將全身的重量壓在我身上。

“啊啊啊啊!”俗話說十指連心,這種疼痛絕非一般人能忍受的,此時我已經顧不了什麼遊戲,什麼懲罰,什麼領地不領地的,連忙在勞拉胯下磕頭求饒:“我服了,啊,勞拉大人,我錯了,我認輸,快別踩了”

“宣誓,臣服於我,還有,每年供奉三成農田收入給我,把話說出來!”勞拉繼續踩的我的手掌對我要求到。

“啊,我,葛林斯•伊森子爵再此宣誓,嘶,啊,我願意臣服於勞拉大人,並且自願每年將領地三層的農田收入供奉給勞拉大人!”我艱難的說吃完整誓詞。

勞拉大人這才饒過我,緊接著又說道,去牆邊站好:“本聖女得讓你輸的心腹口服!”

剛剛15歲身體還未發育完成的我,站起來只能到勞拉胸口的位置,勞拉走到我面前,脫下鞋子,一腳踩在我的臉上,將我整個人“釘在”牆上。

“吸氣,大口的吸!”勞拉命令道。我隨即對著勞拉腳趾縫的味道吸了一口,一股惡臭襲來,但很是令人上頭,我的下體立刻暴起青筋。我身體就像不受控制的對著勞拉的腳底猛吸了起來,但每吸一口都會被燻得夠嗆,但就好像是上癮一樣,痛並快樂著。手也不自覺的伸進褲子了,開始擼起雞吧。

勞拉看見後立刻說道:“時間結束之前射出來也算你輸哦”我連忙收回手,不敢再擼,因為我知道,在勞拉臭腳的攻勢下,我雖然是才剛開始擼,但是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隨時有可能發洩出來。

可失去了下體的快感,我只能賣力地吸著勞拉的足底來彌補,而我每吸一口,都會將自己推向失敗的邊緣,但是此時我的已經無法考慮那些了,我只想多聞一下勞拉的腳臭。

“”

“”

.............“”

“”

“”

我終於艱

難地在勞拉的10秒倒數中挺了過來,可勞拉只是稍稍腳挪開,看到我還有意識之後,又再一次用腳踩住我的臉把我釘在牆上,而且這一次力氣要大得多,使我完全不能呼吸。然後勞拉又開始了倒數“”

我的口鼻被勞拉的黑絲腳底死死踩住,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喘氣,剛剛被燻了10秒,又突然被踩住,這和游泳時有準備的憋氣可完全不一樣。這10秒是窒息的10秒,是非常痛苦的10秒。

“”

隨著倒數的結束,勞拉鬆開了腳,而我整個人直接雙腿一軟跪倒在勞拉的面前,現在已經是大腦缺氧無法思考的狀態了,只知道大口大口的呼吸。然而勞拉並未打算就此放過我,她再次把她的熟女黑絲腳踏在我的臉上說道:“現在才是真正的足臭窒息挑戰,給老孃好好地享受吧”。

隨著我玩命的吸氣,一股股酸臭的汗腳味兒開始侵蝕我的大腦,終於到達了臨界點,我整個人開始抽搐起來,這是我第一次在沒有碰雞吧的情況下射精,而我的意識也停留在了這一刻,倒在地上暈厥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房間內,幫忙有一名女僕正在乖巧的等著我:“勞拉大人交代過,您想要的東西在箱子裡,在契約上簽字就可以帶上箱子離開了。”我簡單檢查了下契約和箱子裡的東西,便興高采烈地在契約上籤了字。

這不僅僅是因為我打成了目標,令我驚喜的是,箱子裡不僅有白小麥的種植方法,還有一些草藥的種子和種植技術。草藥的價值要比白小麥還高上不少。說起來勞拉這個人,雖然喜歡用臭腳燻人並且性格強勢的不講道理,但做人做事方面真的沒得說,多餘的獎勵大概是覺得玩遊戲賴皮良心不安是補償給我的。

再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做起了發財夢,只要不被其他貴族攻打或者是魔獸群襲擊,三年內我必然能將領地發展起來。給人當舔狗的時候固然很卑微,但抱起大腿的時候是真滴爽,困擾著無數個小領主的生存難題,在有實力的人物面前,只不過是揮揮手的事,完全看人家心情,稍微推你一把就起飛了。請具體描述“一次,你像往常一樣對我進行臭腳調教,並瘋狂對我進行吸金,而你的主人忽然走了進來”《穿越之我在異世界當富少》

引言讀者老爺您好,請注意本書雖然有M元素,但的的確確是一篇十分正經的穿越類網文,並非傳統意義上的M文,不建議在打手衝時觀看。

序章(上):不可訴說的死因我,叫我什麼都好,因為一切都不重要了,畢竟我已經死了,而且死法十分屈辱。

我出生於Z國東北邊境的一個小鎮,經歷了十年的寒窗苦讀,考入了名牌大學,畢業之後來到S市工作,通過遠超常人的努力,升職加薪,擠進了所謂“上流社會”,而我的上流生活,僅僅過了一天而已,嚴格來說是37分鐘。

我剛剛升職,月收入兩萬,僱個保姆很合理吧,而且不能是那種農村婦女,得是高端的,“既能幹有能幹”那種。當然,這只是一種比較流行的說法,這種事對於母胎SOLO的我來說,還是太遙遠了。其實我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因為我有一點小癖好,就是喜歡聞女性的襪子,味道越重越好。以前也曾在網絡上面買過“原味”,後來有消息爆出都是摳腳大漢在

賣,給我噁心壞了,就再也沒買過了。

我在網上找了一家高端家政服務公司,左挑右選,最後確定了一位年紀35歲,體重130斤的保姆。並不是我有什麼特殊情結,專門喜歡年紀大的老阿姨,美少女的汗臭襪子當然是我的最愛,只不過那個價格不是我能付的起的。而且你們說,一個二十多歲,大學畢業,顏值又高的女生,出來做保姆,這保姆她能正經麼?雖然我喜歡聞臭腳,經常對著鄰居的高跟鞋手淫,讀書時還藉著撿筆的時機舔過女同學的鞋,但其實我是個正經人。

“叮”門鈴聲響起,想來是我的保姆到了,我打開房門,首先是一股劣質香水味混雜著汗味撲面而來,沒辦法,下等人是這樣的,和我這種“上流人士”肯定比不了。她看起來要比照片好看一些,可能是精心打扮過的原因,不過也要稍胖一些,很正常,現在誰拍照還不P個圖呢。上半身是普通的工裝,下半身是灰色短裙,說是短裙,可不是街上靚妹那種,大概到膝蓋的位置。再往下則是黑絲加上一看就很便宜的平底劣質黑色皮鞋。整個人狀態有點狼狽,畢竟是夏天,而我住的位置是在富人區,所謂富人區,最大的特點就是人少,周圍連地鐵、公交都沒有,她肯定是不捨得叫車走了很遠的路過來吧,明顯感覺得出她出了很多汗。

即便如此還是比約定的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她肯定很珍惜這份工作吧。雖然她有些姿色,但是沒什麼文化和技能,肯出8000塊一個月的僱主並不多,而且保姆的工作大多是照顧老人和孩子,又髒又累,照顧像我這樣的成年單身男性,則要輕鬆得多,價格自然也低的多。而我則有我的打算,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多付了錢,做點奇奇怪怪的事很合理吧,畢竟男人哪有不變態的。

而就在我對著她被汗浸透的絲襪腳胡思亂想的時候,她也在打量著我,眼神裡透著一絲狡黠。我必須承認對於這種初中輟學混社會摸爬滾打的人來說,在上市公司做管理崗位、只跟讀書人打交道的我還是太嫩些,而且一個成年男子對著女士的絲襪腿失神發呆,稍微有點經歷的,都能看出點問題吧。“你好,我是大聰明高端家政公司的阿姨,請問怎麼您怎麼稱呼?”成熟女性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抬頭看向她,並微微鞠躬說道:“您好,快請進,就叫我小王吧”。她明顯沒想到我會如此客氣,沒辦法,恭敬對待漂亮女性是一個M的基本素養吧,即使她只是一個保姆。

我坐在桌前,旁邊坐的是我的保姆,翹著二郎腿,用黑絲腳挑著拖鞋,一晃一晃,一股股汗腳聞飄進我的鼻子裡,使得我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去聽她給我講的合同條款。按照規矩來說,哪容得她一個下人如此放肆,根據大聰明高端家政公司的要求,介紹合同條款時她應該全程站著我的側身,只不過在我的多次禮讓並且表現的像個“孫子”之後,她逐漸佔據了主導地位。

稀裡糊塗的我就在合同上籤了字,並大方的提前將這個月的工資轉給她,她開起來十分開心,挑鞋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直到“啪”的一聲,拖鞋掉在了地上。我順著聲音看去,好吧,其實剛才也一直在偷看。一隻明顯被汗臭浸透並散發著臭味的黑絲腳就在我的

面前,與傳統的“玉足”審美風格有些不同,她的腳碼有些大,看起來能蓋住我的整個臉,並且有些肥厚,大概是經常幹體力活的原因吧。不過腳趾十分修長,塗著黑色的指甲油,長短恰到好處。在我見過的腳種,算的上是上品。

此時她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便刻意的扭動起腳趾來,我本能的嚥了下口水。“我的腳有些抽筋,你能幫我捏捏嗎?”拜託,這抽筋來的也太及時了吧,我連忙答應,但還是有些羞澀,沒有動作,等著她把腳伸過來。她見我沒動,便主動進攻,說道:“那你蹲下來吧,我的腳可能有點臭,你不介意吧~”。月入2W的上流人士蹲著給保姆捏臭腳,說實話這個場景光想想都覺得羞恥,而我馬上就要做了,真的很興奮。身體剛想離開椅子,便感覺到了兩腿間的異常,這可不太好,這我要是直接站起來,帳篷不得懟到她臉上去?想起身又不能起身,我一下子失去平衡直接跪在了她面前,這也許就叫“拆了東牆補西牆吧”,為了避免尷尬而做了另一件尷尬的事,兩者之間我還真不好說哪個更丟臉,總之今天是丟人丟到家了。

我跪在地上,虔誠的用雙手捧著她的臭腳,頭埋得很低,這畢竟是我第一次和女性的腳近距離接觸,我根本不敢看她現在的表情,而且我也確實想更近的聞聞她的腳味兒,是一種又酸又臭還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可我並不討厭。“現在不抽筋了,但是腳趾還有有些痛,你能用嘴給我吹吹熱氣嗎?”就在我捏了一會之後,她對我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我聽完後身體一顫,但還是很快照做了,把她的腳底微微抬起,脖子像前伸去,嘴唇幾乎快要貼在她的腳底板上,對著腳趾縫的位置,諂媚的呼著熱氣。

其實我根本不用貼這麼近,但我內心想直接把臉懟到她的腳底板上用力摩擦,看在我服務的這麼賣力的份上,就當給我點福利了吧。“不要光呼氣,吸氣的時候也對著我的腳!”不知從何時開始,她開始轉變為用命令的語氣和我說話。當然我完全不介意,說的不僅僅是語氣的事,還有......聞腳我也不介意好吧。

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之間把臉按在了她的黑絲腳底,鼻子對著腳趾縫的位置猛吸了起來,一股股刺鼻的酸臭味瘋狂衝進我的鼻子,好像還進入了大腦,我有種腦幹已經被她的腳汗味兒佔領的錯覺,早已勃起的下體流出大量的粘液。“啊,我操你媽!”一句經典國粹打斷了我的歡樂時光,我捧著自家保姆的臭腳,怔怔的抬起頭,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惹她不開心了,千萬不要不給我繼續聞腳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已經是她的狗了!而她發現我異常,心裡想的卻是:靠,太爽了一不小心罵娘了,他看著我不是生氣了吧?我可能得意忘形了,可別丟了工作,而且這個小逼崽子可太有意思了,跪著聞我的腳,這種感覺可真爽啊,我還沒玩夠呢。在網上看有變態了還吃屎呢,不知道他能不能吃。“啊,不好意思啊,我不是罵你,太舒服了說出口頭禪而已,我們這種粗人沒什麼文化,平時髒話多,您別介意”,她特意說了個“您”字,並且扭動了下腳趾,就像是在像我展示籌碼——“雖然我錯了,但是我不改,你能把我怎麼樣?給你個

臺階趕緊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我連忙表示不介意。

“不介意就他媽繼續聞”這次她直接將腳踩在了我的臉上,我則完全沒有反抗,配合的繼續為她“服務”。“用腳踩人真他媽爽啊”“有錢人就是賤”“我的腳出了好多汗,這麼臭,你也喜歡聞啊”她自顧自的說著一些羞辱我的話,而我則陶醉在她的臭腳之下。就在這時,她似乎下定了決心不能錯過這個機會,要賭一把大的。“把我的腳含嘴裡!”

序章(下):不可訴說的死因她似乎下定了決心不能錯過這個機會,要賭一把大的。“把我的腳含嘴裡!一絲略帶緊張的聲音傳來,不過我完全沒有心思去揣摩她的心理活動。我早就想舔她的臭腳了,聽到這句話直接含了進去,一股又粘又鹹的感覺瞬間充滿了口腔。“操你媽,給我含深一點!”她幾乎是舒服到呻吟的對我吼著。如果說剛才那句國粹是口頭禪,現在根本就是在罵我了吧,不過我現在可沒辦法跟她爭論,畢竟嘴裡含著她的臭腳。

我儘可能的把腳含的最深,並自作主張的吸吮著她的腳趾頭,顯然我的做法令她很舒服,我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在我嘴裡扭動著。就在我嗦著她的腳趾的時候,一股異樣的感覺從胯下傳來。那並不是射精的感覺,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我的內褲好像溼了,這應該就是“前列腺高潮”吧,只在網上聽說過,但卻從未實際體驗過,是一種爽到極致的反應。於是我遍把手伸進褲襠,準備做一些舒服的事情,只不過還沒擼幾下,就被呵止住了。“你他媽幹幾把啥呢?把手拿出來!”擔心她不給我含腳,我趕緊把手拿出來,賣力的討好著給她認著的菓(guo)著腳趾頭。

可她並不領情,說道:“回答我!小逼崽子你手幹嘛呢?”我只好吐出她的黑絲腳說道:“有點癢,抓一抓”說完話趕緊含住她的臭腳,繼續嗦了起來。“哦?那是我誤會你了,我還以為你要打飛機呢。”“我就說怎麼可能有人那麼賤,給老孃含臭腳還想打飛機。像你這樣跪著給自家保姆含臭腳的小賤種已經很少見了,那樣的得叫啥啊?那不得是死媽大賤種嗎,哈哈哈哈”“要是真有那麼賤的人,老孃直接在他嘴裡拉屎!”。

粗鄙的話語聽起來好像是在指桑罵槐,使我面紅耳赤。“既然你不想打飛機,那就給我把手背到後面去!”她再次向我發出了命令。此時的我十分心虛,只好照做,只不過這個姿勢可以說是異常的羞辱。跪著地上,手背在身後,身體前傾,嘴裡喊著熟女保姆的汗臭絲襪腳,下體頂著帳篷害怕被發現......她可能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好玩,把左腳從我嘴裡抽回去,說道:“我說你是小賤種你認不認啊?你不用回答,要是認得話就過來給我含另一隻腳,以後隨時讓你聞腳不許反抗;要是不願意沒關係,直接起身走就行了,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以後也會盡心盡力幹活,但是你再想聞腳可就不行了~”說完她便居高臨下的用看待玩物的眼神看著我,如果我承認了自己是賤種,以後得日子根本不敢想啊,我本來只是打算找個保姆,找機會偷偷聞下她換下來的絲襪,完全沒想到事情能發展到這一步。不過要說聞腳,那我確實還沒聞夠,再加上她不許我擼

管,現在可以說是心癢難耐。我並沒有做出選擇,只是鼻子向她的另一隻腳湊過去,我現在只想問她的臭腳味,別的全都不管了。可她見我只是聞腳,便把腳收了回去,說:“只有賤種才會聞別人的腳,你是賤種嗎?”這下我直接急了,連忙承認:“是,我是賤種,讓我舔吧!”並用手抓住她的臭腳就往嘴裡塞,這次她非但沒有躲閃,而是把腿伸了過來,腳在我嘴裡幾乎要把我人插起來了。“姿勢忘了嗎!”又是一聲呵斥,我連忙雙腿跪好,手背後,身體挺直被她插的往後仰,這個姿勢又屈辱又費力,但同時又很爽。這次她不僅僅侷限於讓我服務,而是主動出擊,腳掌在我嘴裡前後抽插起來。“你個賤種,我讓你犯賤,操死你,操~操~操~”她每罵一個髒字,黑絲腳就大力向我嘴裡插一次,我的嘴火辣辣的疼,嘴角好像要開裂了,而精神的上折磨更甚於肉體數倍,被臭腳強姦的強烈屈辱感幾乎讓我精神崩潰。

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幾乎帶著哭腔說道:“我認不足了,丘你了...浪窩..額..路把”。由於嘴正在被她的臭腳強姦,我幾乎無法說話,但我也顧不得她是否聽懂,直接把手伸進褲襠擼了起來。這時她一把抓過我的頭髮,把臉湊在我面前很近,以至於我都能感受到她嘴裡的熱氣:“終於忍不住了是吧,老孃一直等著你呢,剛才我可說了,要是打飛機,我就往你嘴裡拉屎,哈哈哈哈!你個死媽賤種,呵......呸!”一口濃痰毫無徵兆的吐在我的臉上,這一下徹底擊碎了我的心理防線,我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開始耳鳴。就這樣被她抓著頭髮,一步一步跪著爬向了洗手間,就要像養殖場裡的畜生接受了自己即將被屠宰的命運,就算不接受,被統治的一方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吧。

我躺在洗手間的地上,完全忘記了剛才還想打飛機的事情,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審判,審判我的人則是我新僱傭的保姆,審判的內容是她要往我的嘴裡拉屎,而我僅跟她相識不到一天,嚴格的說大概半個小時而已,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她一屁股直接坐在我的臉上,屁眼正對著我的嘴,我發誓我從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但此時的我已經對她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我按照她的指令,用嘴包裹住她的屁眼,隨即她開始了對我命運的審判。噗`~~的一聲響起,極致屈辱感隨著一股苦澀的味道在我腦海中爆炸開來,不僅僅是苦,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味道,總之就是世界上最最最不好的味道。這一刻我生理上的本能反應占據了主導,儘管我的大腦早已停止思考,我還是忍不住的反胃、乾嘔,身體劇烈的晃動想把這個比我還要胖一些的女人掙脫開。

但顯然這是徒勞的,她的屁股幾乎可以將我的臉全部覆蓋,而我的反抗則徹底激怒了她,在她的認知裡我應該徹底被她征服了才對。沒錯,我的靈魂確實被她征服了,我現在無法反抗她的任何命令,但是我的身體機能還是無法辦到一些事情,比如,嚥下一些原本不應該出現在人類口中的奇怪物質。“我操你媽~都這樣了還敢亂動,老孃今天不把你玩服了,我跟你姓”。“操!”隨著一聲大喝,她同時對我發出了最後的審判。又一大口

屎從她的屁眼擠進了我的口腔,但並未就此滿足,它們還進入我的食管、氣管。我射了,但並不是你們理解的那種射,此時的我已經因為被死死的壓在屁股底下缺氧而GG了,我說的射,指的是有大便從我的鼻孔噴射而出,濺到她的身上。

而此時剛剛發洩完,渾身暢快的黑絲臭腳熟女保姆,才發現了身下的異樣,便回過頭,看向我。隨著一聲驚恐的、撕心裂肺的慘叫————“啊~!”,我的人生正式宣告結束了..........

第一章:我死了,但沒完全死

是的,我死了,死像十分悽慘,雙眼爆睜補滿血絲,口鼻被大便填滿,雙腿之間還流淌著不可名狀的液體。我並不知道問題出在我沒有及時吞嚥還是她沒控制好速度,才導致了我的窒息,但我並不算太過怪她。要問為什麼,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此時我的腦袋很空,明明已經被一種噁心的物體塞滿了,但就是感覺很空。如果是還活著的我,現在估計要因為即將社死而擔心到精神失常了吧。不過好在我已經死了,我不用擔心家人來給我收屍是怎樣一種場面,也不用在意鄰居們鄰居們的流言蜚語,更不關心這個保姆是判過失殺人罪還是故意殺人罪,死亡對我來說彷彿是一種救贖,因為自從覺醒了抖M之魂的十多年裡,我每天都擔心XP暴露會不會社死,現在終於不用擔心了,唯一值得我掛念的是,我這種人死後到底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誠然我做過很多齷齪的事,但我始終善待每一個人..................慢慢的我感覺身體很輕,在向上飄去,天空中出現了炫目的陽光,太好了,看來我還是好事做的多。

大概3分鐘後,強烈的使我無法睜眼的光芒慢慢散去,我來到天堂..........等等這個展開好像不太對啊。在我面前的既不是上帝,也不是天使,而是一個....怎麼說呢,就是那種很有韻味的但是又十分清純的,一看起來就閱歷豐富的未成年少女?好吧,不知道我的描述十分混亂,但請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畢竟我這種人都能上天堂,還有什麼是不能發生的呢。但其實我也不是很敢確定這裡就是天堂。

“哦,你來啦,我是海之噗~~哈哈哈!”“對不起,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絕對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死的真是太好笑了,我當接引女神已經有三千年了,從來沒見過你這種死法,哈哈哈,喔~(笑到乾嘔)”

“好了好了,我重新介紹,我是海之女神——佘琳娜。負責接引從各個世界死亡的靈魂,首先你應該感到榮幸,並不是誰都可以得到接引的,大部分平凡的人死後都會消散在天地間,化為養分,只有特別出列拔萃的人才有資格被女神接引。至於你.....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何止是出列拔萃,簡直登峰造極了吧,啊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嘔~(再次笑到乾嘔)。”而我則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被美少女羞辱原本應該是一件很令人興奮的事,但現在可不是一個發情的好時機,畢竟還不知道她到底要把我怎麼樣。

“對了,還沒告訴你,把你叫到這裡來是有重要任務交給你,被接引的靈魂需要以重生者的身份去拯救一個即將面臨重大威脅的

世界,但老實說我並沒有指望你能成功。你被選中完全是因為我覺得你太好笑了,讓你多給我找點樂子而已,畢竟我作為接引女神只能在這個空間哪也不能去,而我的任期還有整整兩千年,實在太難熬了。其實這個位面的小世界非常多,多一個少一個無所謂,而我也沒有具體的拯救指標,所以這一次就是純屬玩樂了。能再活一次的機會你肯定不願意放棄吧,我講的事情你要是聽懂了就趕緊跪下來親吻我的腳,完成儀式,我還有工作要做。”重生一次其實我並不是很期待,畢竟上一世活的太憋屈了,好像也沒什麼意思,但能親吻美少女腳的機會我可不願錯過。

“然後呢,我該怎麼做?”跪在女神面前並親吻過她的腳的我如是問道。“最後一件事就是每個重生者都可以獲得一個強大的天賦技能”“那我的技能是什麼?”我抬頭問道。可我抬頭的那一刻直接愣住了,佘琳娜女神她居然....居然是真空上陣。一個粉嫩的,可愛的聖器在我眼前暴露無遺。雖然前世的我是個處男,但教育片還是看過不少的,佘琳娜的這個絕對是目前為止我見過最美的聖物,沒有之一。“你的技能嘛,我不告訴你哦~”女神好像發現我在偷看她的隱私部位,說話的語氣都變了一個聲調,臉上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我不理解她是什麼意思,但可以肯定她並未因我的舉動而生氣。

她緩慢的抬起腳,腳底對著我,向我踢來,我十分期待地以跪姿迎接著獎勵的到來,剛剛親的時候就感覺到佘琳娜的腳十分粉嫩,我又怎會拒絕呢?嘭的一下我的身體向後倒去,速度快的驚人,但感覺十分舒適,就像在海綿裡一樣。一股睏意襲來,我在急速跌落的狀態下睡去,不知過了多久,我在次睜眼,不過這次是以新生兒的身份,我十分不解,想要發生詢問,但還是嬰兒的我,除了大哭,做不到任何事情。

就這樣,只當了37分鐘上流人士就被熟女大便噎死的我,帶著不知道是什麼的強大技能,稀裡糊塗的降生到了異世界,而此時我還不知道的是,這塊大陸被稱為——聖足大陸..........

第二章:異世界的新生

聖足大陸的中央地帶屹立著一個千年不倒的帝國——依莉婭帝國。而依莉婭帝國又分為五大區域,分別是帝都、東域、南域、北域、西域。而今天,處於依莉婭帝國東域的葛林斯子爵(夫婦)生下了他們第一個孩子。

”老爺,夫人生了,是個男孩,您給取個名字吧‘’一名女傭開心的給葛林斯子爵報喜。“叫什麼好呢,要是女孩就叫mnbv好了,可是個男孩,叫什麼呢?李強?張偉?狗蛋?”這時,趴在櫃子上的黑貓突然口吐人言:“不如叫伊森吧”。旁邊的女僕立刻說道:“伊森?這個名字好,就叫這個吧”。

大家無須擔心這名漂亮女僕會因為沒有規矩或者擅作主張而受到懲罰。事實上整個聖足大陸都以女性為尊,而依莉婭帝國一直由女王統治,對女性的崇拜更加明顯,即便是做著最下等工作的女僕,在主人家裡也有一定的話語權,而話語權的大小一般取決於顏值和玉足。女性的顏值與玉足同時也是能否加入聖足教的前提條件,而聖足教則是貫穿於整個聖足大陸無數個國家、勢力、部落的最

強教派,其實力甚至可以碾壓數個國家組成的聯盟,即便是聖足大陸最強大的國家“烈焰帝國”,以及最強大的勢力“精靈之森”,也不願意與聖足教會發生衝突。而聖足教會、烈焰帝國、精靈之森與魔法師協會並稱為聖足四巨頭,是絕對惹不起的存在。我們的主線故事,便由此展開......................大家好,我叫伊森,是一名重生者,雖然我看起來是個嬰兒,但我擁有前世30年的記憶,而且據佘琳娜女神所說,我可是擁有一個非常強大技能,我是來.......拯救........抱歉,我現在還太虛弱了,我得睡覺了Zzz大家好,我叫伊森,今年3歲了,雖然外表看起來與普通男童無異,但我確實是一名重生者,我從來不會哭鬧,也不會尿床,所以我的父母非常疼愛我。不過由於我是貴族,出生至今接觸最多的人是我的奶媽,雖然現在已經可以吃主食了,但我還是習慣在睡前“吃奶”,而已必須要提一嘴的是,異世界的奶媽奶量是真的足。

大家好,我叫伊森,正式的稱呼應該是葛林斯•伊森,這一世的我絕對算的上是富二代。我家住在城主府,城主自然就是我的父親,而他同時也是這片領地的領主-葛林斯子爵,<作者留言:並沒有必要起名字,因為很快就會掛掉>。我還有一個小我4歲的妹妹,令人難過的是在生妹妹時我的母親難產去世了,難過的程度大概有五層樓....不不不,兩層樓?好吧,實話實說大概就是好朋友去世了的程度,其實重生之後我對這裡並沒有什麼歸屬感,就好像在玩一個RPG遊戲,這些人在我眼裡只是類似NPC的存在,說起來其實我更懷念前世的父母多一些,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面.....我的NPC妹妹很是可愛,相比之下我的NPC父親情況則要糟糕的多,母親去世之後,原本就性格內向的父親更是整天把自己關在城主辦公室,雖然作為領主確實很忙,但他明顯是受了刺激的狀態。就連已經2歲的妹妹他都從來沒有看望過,只是扔給奶媽在照顧。我時常想與他聊聊,想告訴他那件事不是妹妹的錯,然而他每次看見只有6歲的我,都會打斷我的發言,叫我去找奶媽玩......我的確很喜歡和奶媽玩耍,不過我家裡還有4名女僕,因為還是小孩子的模樣,我時常肆無忌憚的揩油。我最喜歡在她們彎腰勞作的時候從後面偷襲,緊緊抱住她們的大腿,把腦袋狠狠的像屁股貼過去,我很喜歡這裡的味道,有時還會鑽進裙子底下玩“躲貓貓”。

有兩名膽子比較大的女僕,在被我偷襲了幾次之後藉著打鬧的名義把我的頭坐在裡屁股底下,見我不反抗之後便時常將我拉到沒人的地方,把我的頭按在椅子上,把我的臉當成坐墊.........兩名女僕趁著我還在不懂事的年紀,把對工作的怨氣發洩在我身上,雖然依莉婭帝國女性的社會地位比較高,但一般體現在生活水平、薪資待遇等方面,平民女性能騎在貴族公子頭上的機會可不多。

除了城主府,我還經常到城鎮裡閒逛(現階段出城市是絕對不可以的,異世界的治安很差,外面有山賊還有魔獸)。鎮子上並沒有什麼太多好玩的地方,能夠吸

引我注意力的大概只有“圖書館”。

“站住,圖書館門票20枚銅板”一個紫色頭髮的大姐姐攔住了我的去路,這是我第一次與城主府之外的人打交道,我打算好好耍一耍貴族公子的威風:“你知道我是誰嗎?整個城鎮都是我家的!”我如是說道。“不管你是誰,領主來了也得交錢,沒錢就滾!”大姐姐毫不客氣的回擊了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異世界的女性普遍顏值很高,被陌生的漂亮大姐姐索要錢財,這讓我心裡有點小爽,算了,反正我也不差錢,就給她吧。

作為富家公子哥的我,每月有100枚銅幣(等於1枚銀幣)的零花錢,要高於平民男性一個月的薪水,足夠我來五次圖書館。當然我來圖書館的目的並不是看書,雖然作為重生者的我,完全可以看懂書籍,閱讀速度甚至要明顯超出異世界的成年人不少。但那樣對於一個6歲孩子也太奇怪了,一方面我還不想太過高調,《扮豬吃虎》是我前世最喜歡看的小說之一,另一方面對我而言書籍完全沒有大姐姐的黑絲美腿有吸引力。

大姐姐在圖書館裡靠近門口的位置有專門的座位,有人來她便站起身收門票,沒人時她會坐在那裡安靜的看書。我每次都隨意挑選一本書,然後一屁股坐在大姐姐的腳邊,裝模作樣的翻上一翻,然後便撒嬌似的躺在地上打滾,十分“巧合”地滾到大姐姐腳下,略微抬起頭用臉蹭著她的鞋底。

由於是在室內工作,她的鞋底並不髒,聞起來有股淡淡的皮革味。這麼大的動靜當然瞞不過她,但她並不會因此而生氣,反而會脫下鞋子用腳像逗弄小狗一樣逗弄著我,每次都把我的臉蹭的全是汗味。我有時會抱起她的腳,親吻她的足底並奶聲奶氣的說著“大姐姐你真漂亮,給我當老婆好不好”這樣的話語。

不知是我弄的她很癢還是聽到我的誇讚很高興的原因,她會咯咯的笑聲笑著,並把食指豎在嘴唇前,示意我在圖書館要保持安靜。

從那之後我每月的零花錢幾乎都用在了繳納圖書館門票上,不過好景不長,隨著年齡的增長,大姐姐不再允許我肆意胡鬧,直到我8歲的時候,她以教導的口吻讓我看書時要好好坐在椅子上。其實我很想告訴她我不是來看書的,而是來聞她的腳的,但是這麼變態的事情我怕她向我父親告狀,所以並未說出口。於是後來的幾年裡我便極少去圖書館了,畢竟20枚銅幣的門票也不便宜。

但生活也並非完全無聊,家裡還有兩名喜歡捉弄我的女僕姐姐,由於我一次都不曾反抗,她們在與我單獨相處時逐漸放肆了起來。其中年級稍大一點的女僕喜歡在把我當坐墊時放屁,每次都燻得我頭暈目眩,畢竟身體才只有8歲。

另一位則主動申請了給我洗澡的工作,其實是為了方便她自己使用貴族才能用的浴室,每次洗澡她都會把換下來的內褲塞到我嘴裡,把我騎在身下,自顧自的給自己抹著高級泡沫,有時還會在我頭上撒尿,最向我潑一桶水,就算是給我洗澡了。相比於喜歡用臭屁燻我的大姐姐,這名年紀小一點的女僕玩起來十分變態,後來還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根繩子套在我的脖子上玩起了“戶外paly”。

只不過在第二次遛我的時候就被我的“見習專屬女僕”修撞了個正著,是

的,身為子爵家大公子的我擁有專屬女僕,而且是兩名,分別是10歲的娜娜和7歲的莉莉。這對姐妹說起來也是可憐,平民出身的她們在上個月達成了“父母雙亡”成就,親戚不願意接收她們,便被好心的父親買回來照顧我,其實現在只有娜娜能做事而已,莉莉還太小了,不過是“買一贈一”情況,貴族家庭還不至於差一個下人的伙食,反正過幾年就長大了。

書接上回,變態女僕用繩子牽著我來到了後花園的犄角旮旯,命令我給她磕頭,而這裡剛好是娜娜偷懶常來的地方,於是異常氣憤的娜娜向父親描述了變態女僕的惡行,雖然她解釋稱“當時是在教導小少爺禮儀”,但還是被領主父親開除了,這使得我很是鬱悶,但也沒法怪罪年僅10歲的娜娜.......番外篇一:與莉莉的初相識由於我的身體並未發育,小雞兒現在完全不能用,導致靈魂接近40歲的我,每天都處於慾火焚身的狀態,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偷襲女僕的機會。今天在花園閒逛時,遇到了一個女僕打扮但從未見過的少女。由於異世界女性發育要比男性早得多,缺乏常識的我並不能推測出她的年紀。

不過,管她呢,只要是城主府的女僕,我都可以揩油,沒錯吧。“啊!”伴隨著少女的尖叫,我被一腳踢翻在地,平民出身的莉莉顯然並不似我一樣每天過著悠閒的生活,她第一時間將我當成“歹徒”,並勇敢的反擊著。

娜娜雖然比我還小一歲,但個頭與我相仿,力氣還比我大,很快便將我踢打的鼻青臉腫,還流出了鼻血。在附近不遠處的娜娜姐聽到尖叫聲很快趕了過來,驚恐的將莉莉拉開(此時我已經和娜娜姐見過面了,但大家都把我當小孩子,並未與我提及買一送一的事)。

娜娜姐連忙鞠躬像我道歉,我自知理虧,也沒打算追究,娜娜姐有些不好意思的詢問我能否向父親說明臉上的傷是自己摔倒了,我表示同意。娜娜姐還反覆叮囑莉莉今天打了我的事絕對不能與任何人說。

莉莉年紀小但並非完全不懂事,在知道我的身份後顯得十分害怕,可在目睹了娜娜姐的處理方式之後表情逐漸變得古怪起來,此時一顆奇怪的種子埋在了莉莉幼小的心靈在:打傷了貴族少爺只要不說出去就不會受到懲罰嗎?....俗話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只有10歲出頭的娜娜姐表現的十分知性,將我照顧的很好,而莉莉也十分要強的主動要求學習做家務。晚飯時分,嬌生慣養的我直接在飯桌上吐槽起莉莉做飯難吃,莉莉聽到後賭氣的說著“不吃拉倒”的話,哭著鼻子跑開了。我以為讓娜娜姐哄一鬨她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但其實不然。

當天夜裡,就在我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打開門看到是莉莉後我連忙將她讓進屋子,本想向她為白天的事道歉的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隻穿著女僕皮鞋的腳向我的襠部襲來,疼得我跪爬在地上打滾,隨後她便徑直離開了。

之後的日子裡,如果我有惹到莉莉不開心,她則會在夜裡對我進行“致命打雞”,而我為了防止莉莉被掃地出門,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一切。<作者留言:畢竟莉莉現在只有7歲,只能寫到這種程度了,不然也太罪惡了吧....>

第三章:家庭教師

根

據異世界的習俗,平民是沒有上學這個概念的,稍微富裕點的家庭會將孩子散養到15歲,到年紀後找一份簡單的工作混口飯吃。如果是貧困的家庭,孩子可能12歲就要出來工作,當然像娜娜這種因為父母雙亡10歲就出來做女僕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不幸中的萬幸是遇到了我的領主父親,平民女性的收入大概在每月3-5個銀幣不等,而城主府的女僕則每個月有10枚銀幣,這是相當高的薪資水平,並且工作也十分輕鬆,僅僅是掃地、洗衣服、做飯、澆花這種。異世界的貴族子弟一般在15歲成年之後才會正式的“上學”,而有些貴族家庭則會在孩子12、13歲時請家庭教師。相比之下,平民出身的父親對我的教育十分重視,我在10歲的時候就開始了學習。

說是學習,但和前世完全不同。無論是正規學校,還是請家教,異世界也只有兩門課:體術與魔法。我的體術老師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B級】劍尊-格林努。<作者留言:尊者稱號只有少數頂尖的B級強者才能擁有>名字有些奇怪,是我父親根據“葛林斯”的近似發音給她取得。給女性改名字這種事如果是發生在依莉婭帝國的女性身上,對方可能會跳起來把父親的頭打飛,但格林努並不介意。

這與她的出身有關,她的母親是從南方逃亡來的蠻族流民,而父親則是平民勞工,所以格林努算是個混血兒,連膚色都與我們不同。格林努是黃皮膚,而依莉婭帝國的女性普遍要白的多。

在蠻族母親的影響下,格林努十分敬仰父親這樣平民出身通過在戰場上殺敵立功獲得貴族爵位的人,反而對在依莉婭帝國最受人尊敬的原生貴族和魔法師們有些排斥。這也是區區一個子爵領地能招募到格林努這樣的B級強者的原因。格林努對我的體術訓練十分嚴格,但在平時則對我十分友好。

我時常在體術課結束後以撒嬌的名義抱著席地而坐的格林努的小腿,嗅著她的汗味,她的小腿滿是腱子肉觸感很是結實,而有一半蠻族血統的格林努好像也很喜歡與我進行肉體上的貼貼,但她並不允許我舔她的腳,理由則是“髒”。

而我的魔法老師是【C級】魔法師-莫娜小姐,說實話我十分討厭這個女人,具體情況還得從我和她的第一次見面講起。

“伊森,這位是【C級】魔法師-莫娜小姐,以後就是你的魔法老師了,快過來行禮”父親對我說道。莫娜小姐穿著正式的魔法師服裝,左手拿著一本魔法書,面容姣好但氣勢十分凌厲,眼神中有一絲若隱若現的殺氣。

我走到她的身前90度鞠躬,並稱呼“莫娜老師”,當我禮畢抬起頭的那一刻,一個來自於C級戰鬥力的巴掌甩在了我這個10歲男童的臉上,直接將我抽翻在地。

莫娜小姐並未理會我,而是對父親說道:“葛林斯,我早跟你說過了,這種賤民根本不可能有魔法天賦,你非要叫我來看一眼,完全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作者留言:直呼貴族的姓氏而不加稱謂在異世界屬於侮辱性行為>靠,這個女人什麼情況?剛才父親介紹她為莫娜小姐,並沒有姓氏,按照依莉婭帝國的習俗,那她最多最多算是個“預備貴族—名士”,連男爵都算不上,而她居然稱呼我這個子爵少爺為“賤民

”,還是當著我的領主父親的面?

“莫娜小姐,我知道犬子的天分不高,這不才專門請您來指導嗎,您看這樣行嗎,我出雙倍的酬勞”顯然父親為了我的學業將姿態放得很低。

“都跟你說了學習魔法是很困難的事情,需要極強的意志力,你看你兒子瘦的跟小雞仔一樣根本堅持不下來,與其中途放棄倒不如一開始就別學”聽到有雙倍酬勞莫娜小姐語氣平和了下來,但話裡仍是蔑視的意味。

父親連忙對還躺在地上的我說道:“莫娜小姐是在考驗你,伊森,像個男子漢一樣站起來,表個態!”

原來是考驗我嗎?我連忙站起身對莫娜小姐躬身說道:“莫娜老師,我一定可以堅持下來。”這一次莫娜小姐並沒有再打我,而是轉身坐在了沙發上,精通人情世故的父親立即明白莫娜小姐算是勉強同意了,隨即掏出一袋子錢幣恭敬地放在桌上,便自行離開了。

“跪到我面前來!”莫娜老師向我發出了指令。在異世界向長輩或上級貴族下跪還算是比較正常的事情,並且由於莫娜老師顏值還是很抗打的,所以我並未太過抗拒。“剛才你也聽到了,像你這種毫無魔法天賦的賤民根本不配當我的弟子。所以以後你只能叫我莫娜老師,而不能叫師傅,膽敢亂喊我撕爛你的嘴,聽懂了的話就給我磕頭!”

即便是為了磨鍊我的意志,對一個10孩童說這種話真的不覺得過分嗎?當然我只敢在內心裡想一想,而不敢反駁她,剛才的一個耳光到現在還有些疼。“嘭、嘭、嘭”我對著莫娜老師磕了三個頭,算是行了“長輩禮”。“繼續!”莫娜小姐說道。

我一時有些愣神,依莉婭帝國對於禮制有著詳細的規定,長輩禮就是磕三個啊,這種事我不會搞錯。見我沒有動作,莫娜小姐怒視著我,打了一個響指,我的身後憑空出現一條鞭子抽在我身上。“我叫你繼續磕,聾了嗎”。就這樣,我在莫娜小姐的要求之下,不斷地向她磕頭,不是10個,也不是100或更多,而是一直磕.......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我實在筋疲力竭,就算她用魔法鞭抽我,我也無法起身。【push!】伴隨著莫娜老師的魔法咒語,一道衝擊波將我擊飛至外面的走廊,而此時的我連起身的力氣都不剩。不知過了多久被前來打掃衛生的女僕發現才揹回臥室。

這件事很快傳到了父親耳朵裡,但父親卻說:“只要孩子學習成績能提上去,老師做什麼我都支持”沒辦法,望子成龍的家長都是這樣。而莫娜老師則表示,這樣做都是為了磨練我的意志,以後再發現我倒在地上,不許任何人扶我,必須由我自己走回去才行。

就這樣,原本悠閒的生活隨著兩門課的到來忙碌了起來,確實是兩門課沒錯,但我總感覺兩門課並沒有什麼區別,白天按照格林努的指令揮舞木劍,一旦偷懶或者體力不支就會被格林努用木棍敲打,直到筋疲力竭。下午來到莫娜老師的房間,按她的要求不停磕頭,一旦偷懶或者體力不支就會被魔法鞭子抽打,直到筋疲力竭.......三個月後的一天,父親要檢查我的功課,而每天只有捱打和磕頭的我關於魔法的事情支支吾吾說不出一星半點,拜託,莫娜老師根本就沒教好吧。

面露失望的父親把我領到了莫娜老

師面前,而瞭解父親來意的莫娜老師毫無半點愧疚感,假裝生氣的說道:“才三個月就著急學魔法?實話告訴你,像這種沒有天分的賤民就算三年也別想學會,堅持不了就別學了”看見莫娜老師發火的父親連忙賠禮道歉:“莫娜小姐,是我不好,別說三年,就是十年能學成,我們也願意學。”隨即又掏出一大袋子錢遞了過去。

此時我完全算看明白了,這女人根本就是個騙子吧!不過就在當天下午,莫娜小姐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對我進行完“磕頭指導”後直接將我扔出房間,而是扔給我一本“入門級魔法書”。這本書我認識,是我領地圖書館的書,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讀過了,異世界的魔法書大概就是兒童讀物的樣子,入門級魔法書一頁只有兩三行字,下面則畫著一個很大圖案,由簡單的幾何圖形構成。而越高級的魔法書,文字越多,圖案<其實應該叫魔法符文>也越複雜,而且沒有幾乎規律可尋。

我象徵性的翻弄了幾下,便對莫娜老師表示看完了,而這一行為瞬間點燃了莫娜老師的怒火,拿鞭子對我抽了起來“你他媽的在耍我麼!”莫娜老師吼道。由莫娜老師本人抽出的鞭子可比魔法鞭疼了不少,我只得忍痛向她說明我本書我以前讀過,並複述了一部分內容出來,而後她才饒過了我。

她又扔給我一本“初級魔法書”,這本書我同樣有印象,還是圖書館裡的書,但我之前並未認真翻閱過。大約過了十分鐘,我在莫娜老師的注視下讀完了這本書,莫她驚訝的表示我閱讀魔法書的速度大約相當於學習過10年魔法的水平。難道說秒讀魔法書就是我的強大技能嘛!“那我是不是很有天分?”我開心的想向莫娜老師邀功,有點像小狗對主人搖尾巴。“讀書快有個屁用啊,你身上一點魔力都沒有,純廢物一個罷了”莫娜老師無情地打擊著我。

雖然我並不知道她為什麼從一次見面開始就對我有如此高的仇恨值,但以我跟她相處了三個月的瞭解來說,關於我沒有魔力這件事她並未撒謊。

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異世界的魔法師是極其稀有的存在,而且基本都是以魔法世家的形式存在,這也是貴族們比較在意血統的原因,按照前世的說話就是“基因”決定了能否釋放魔法。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平民偶爾也能生出具有魔法天賦的孩子,莫娜小姐就是其中之一,她在成為魔法師之後也被依莉婭帝國授予了名士稱號。而我的父親雖然是子爵,但並非原生貴族,我也自然沒有魔法天賦。

大概又過了十多天,這期間莫娜老師在每天對我進行完“磕頭指導”之後,都會丟給我一些魔法書看,但她從來不關心我是否真正讀懂,做這一切只是為了賺我父親支付的雙倍學費罷了。領地圖書館內的魔法書只有入門級和初級,而且數量並不多,在我十分逆天的閱讀速度之下,很快就讀完了。

莫娜小姐以購買教材為由向父親索要了500枚銀幣,這幾乎是整個城主府大半年的開銷,即使是我的領主父親也十分肉痛,但為了我的前途,還是咬咬牙支付了。不過莫娜小姐卻用這筆錢在魔法師協會購買了兩本適合她學習的“中級魔法書”。於是便出現了我在今天進行完磕頭訓練後跪趴在地上對著莫娜小姐發呆

的情景.....也許是氣氛尷尬到了令厚臉皮的莫娜老師都覺得不好意思的地步,她拿出一本中級魔法書放在我的面前,她的本意是叫我知難而退,中級魔法書想必我又看不懂,而且錢花都花完了,我還能把她怎麼樣?

不過令大家都沒想到的是,僅僅過了大約5秒鐘,這個連莫娜小姐都得研究幾個月的中級魔法符文,竟如此輕鬆地完整、清晰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立刻決定吟唱出書上的符文,狠狠地打一下莫娜小姐的臉,好好出一口惡氣。

“yo mou ...”可我剛唸了兩個音節,一個極致的疼痛感從身體的各個部位傳來,使我瞬間昏厥。如果讓我形容的話,大概就是一顆原子彈那麼疼,當然實際上我並未被原子彈炸過。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還是躺在走廊的地板上,這個女人居然在我昏過去的時候把我丟了出來,由於最近在“磕頭指導”環節後增加了閱讀魔法書環節,我已經好久沒被她扔出來了,無意間產生了一種她對我態度有所轉變的錯覺。

昏厥了一個晚上的我強忍著四肢痠疼的上完了體術課,並且我的注意力一直無法集中,被嚴厲的格林努揍得很慘。但我仍十分在意昨晚發生的事,打個比方就好像中級魔法書上寫著“3X4”的字樣,而我幾乎不需要思考就可以得出答案等於12。而“12”就是釋放魔法的方法,不過我體內並沒有魔力所以這個暫且不提。吟唱魔法符文的過程就好像是在解釋3X4的計算過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但我只要稍微嘗試去分解,就會有痛楚的感覺,有點類似前世坐姿不正確導致“麻了”的感覺,好似一萬根針扎,昨天晚上才剛剛吟唱了兩個音節就疼得昏厥。

為了能解開心中的疑惑,我毫無保留地將我的情況講訴給莫娜老師,這也導致在接下來的三年時間了裡受到了來自莫娜老師慘無人道的折磨。

第四章:修行魔法!

“根據魔法師協會給出的解釋,閱讀魔法書的能力取決於智慧和悟性,簡單來說就是腦子聰明的人更容易看懂魔法符文。而吟唱魔法符文可以更好的幫助修行魔法,吟唱魔法符文的能力取決於體內魔法迴路的強弱,如果強行吟唱魔法符文則會受到反噬。關於釋放魔法目前有兩種說法:第一種說法是取決於魔法師的魔力儲存量、魔法迴路、以及魔法感知力三種要素,還有一種新興的說法是之前提到的三種要素+元素親和力,不過元素親和力這種東西有些玄學,尚未被證實”莫娜老師對我講解著魔法知識,這是她來到我們家之後做的唯一的一件魔法老師應該做的事情。

“讀這個!”莫娜老師將中級魔法書遞給我,命令我吟唱上面的符文。我十分不解,不是說會被反噬嗎,為啥還讓我讀?隨即莫娜老師用鞭子讓我明白了她的目的,被反噬的是我,和她又沒有關係,而我吟唱出的魔法符文,可以幫助她修習魔法。於是,可以秒讀魔法書的我,成了她的壓榨對象。

“啪!”莫娜老師在鞭子上施加了“精神痛覺”魔法,強烈的疼痛感足以將被符文反噬到暈厥的我疼醒。

“啪!”

“”

“啪!”

就這樣,我日復一日被這個女魔頭瘋狂的摧殘著。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中級符文對莫娜老師來說理解起來很是吃力,

即便有我為她吟唱,她大概每天只能消化20個音節,而我只要堅持讀完,她就會放我離開,不然的話我恐怕想要自盡了。

“跪下!磕頭!”又是新一天的磕頭指導環節,莫娜老師在三年的時間裡不但逼迫我吟唱符文,而且十分熱衷於對我進行磕頭指導。

而我也逐漸明白了莫娜老師對我仇恨值的來源——嫉妒,強烈的嫉妒。莫娜老師是平民出身,在很小的年紀就在村子裡展現出了過人的魔法天賦,也因此引起了領地的領主重視,被當做培養對象送往帝都魔法學院修行。然而莫娜老師所謂的魔法天賦在滿是貴族的魔法學院裡幾乎是墊底的存在,莫娜老師年輕時的貴族同學們,有不少人已經成為【B級】大魔法在全國各地的魔法學院當教授。而莫娜老師的水平只能去一些毫無魔法天賦的家庭教像我這樣學齡前兒童。

所以一方面她嫉妒我父親明明根本不會魔法但是被封為子爵還有領地,而她至今只是預備貴族;令一方面嫉妒天賦在她之上的同學們,最終而莫娜老師把這兩份怨念全都發洩到了我身上。

“啪! 啪!啪!”莫娜老師兇狠的用鞭子連續抽打著我,她對我的“磕頭指導”十分嚴厲,姿勢不但要標準,還得兼備速度與力量,最重要的是連續、不斷、無休止的磕。而我由於年紀的增長、格林努的體術課程、莫娜老師的“磕頭指導”,以及吟唱魔法符文所受到的反噬等多種因素之下,體質有了明顯的增長,完全不似以前弱不禁風的樣子。我的磕頭時間從最初的20分鐘增加到了90分鐘,但這並不能讓莫娜老師滿意,因為她的目的就是羞辱我,折磨我,以此來發洩她那近乎變態的妒忌心理。

好在兩本中級魔法書就快要全部讀完了,莫娜老師也與父親約定了辭行的日子,可看著依然無法使用魔法的我,父親向莫娜老師開出了條件,如果可以教會我使用哪怕是一個最下級魔法,都會支付10金幣的酬勞<兌換比例依然是1:100 ,10金幣=1000銀幣> 。

就這樣,從今天開始我的魔法課程變成了三個環節,磕頭指導、吟唱符文、學習魔法。來到異世界13年了,終於可以學習魔法了呢,真是令人激動啊!

其實在這三年中,父親也並非對我不管不顧,可每當父親檢查我的功課時,厚臉皮的莫娜老師居然可以毫無愧意的當著父親的面對我進行“磕頭指導”,然後用鞭子強迫吟唱魔法符文。可對魔法一竅不通的父親在看著跪爬在地上捱了幾鞭子後艱難的吟唱出魔法符文的我,每每激動的熱淚盈眶,然後心甘情願的交納著高昂的學費。他並不知道我吟唱魔法符文的受益人是莫娜老師而非我本人,中級魔法符文對於連最下級魔法都無法釋放的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我也並非沒有想過要向父親揭發莫娜老師的罪行,或者直接反抗莫娜老師。首先,父親顯然被洗腦的很厲害,根本不可能聽信我一個十幾歲孩童的話。而我平時之所以能抗住莫娜老師毒打,完全是因為是她想要折磨我,真的跟她SOLO起來的話身體還沒發育的我恐怕連一鞭子都扛不住,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反正中級魔法書也快要讀完了,到時候她自己就會離開,我沒有必要去冒風險激怒她,我是這

樣自己安慰著自己。

【hot!】莫娜老師像我展示了一個最下級魔法“熾熱”,而大約3分鐘之後,我在自己鼓搗了幾遍併成功複製了出來,好誒! .....等等,先別急著高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這3年半都在做什麼啊?

我急忙向她望去,雖然關係不是很融洽,但畢竟算是跟她朝夕相處了三年多,對她的性情有些瞭解,這個女人分明對我僅用3分鐘就學會最下級魔法的事並不驚訝。

(媽的)我直接在心理爆了粗口,生氣歸生氣,天天被她用鞭子抽,我對她的恐懼遠遠大於憤怒,不敢真的罵她。

“你之前體內沒有魔力,一方面是由於血統不行,一方面也是年紀太小了關係,只要不是廢物的無可救藥,到了發育期多少都會有點魔力,你連中級符文都能吟唱,有了魔力自然可以釋放魔法”她看出我的疑惑,臉不紅心不跳的像我解釋著。

(對吧,承認了吧,我從一開始就猜到你是來騙錢的!)我在心裡對著莫娜怒吼著。

終於到了與莫娜老師分別的日子,在莫娜老師的要求下我向父親展示著學到的魔法:【hot!】

【strong!】

第一個魔法名為熾熱,作用大概就是加快血液循環,短時間內略微提高一點速度....第二個魔法名為健壯,其實這是我根據熾熱的原理舉一反三自行領悟的魔法,效果是短時間內略微增強體質,捱打的時候可以多抗幾下,雖然貌似沒什麼用,但總好過熾熱吧,那是明顯的、絕對的沒有用處好吧!

我在被莫娜老師鞭打的時候會偷偷的使用健壯魔法,不過沒多久就被她發現了,雖然她在我家騙吃騙喝,但她這個【C級】魔法師的身份可是貨真價實的。於是在她的威逼之下,我向父親說兩個魔法全都是莫娜老師教給我的。

父親激動原地跳了起來,說實話作自從母親去世以後還沒見他如此高興過,哎.......看到他這樣我暗自下決心將莫娜的惡行爛在肚子裡,不然讓父親知道真相有可能會精神崩潰的吧。

父親親自去倉庫取出50枚金幣,恭敬地彎下腰,雙手將錢袋舉過頭頂,對莫娜老師說:“莫娜小姐,這是您應得的酬勞,請務必收下”。貪財的莫娜老師根本沒見過這麼多錢,連忙一把奪過錢袋,但隨即嫉妒的情緒又湧了上來,尖酸刻薄的說道:“要不是我的功勞,你們這些賤民就算花500枚金幣也買不來魔法!”

莫娜小姐有了依仗之後越發的囂張,之前還只是稱呼我為賤民,現在一個“你們”相當於把父親也罵了進去。而沉浸在我即將前途無量的美好幻想中的父親並不在意莫娜老師的無理,還主動幫莫娜老師往馬車上搬行李。

最後在臨行前,在父親的要求下我跪趴在地上給莫娜老師當墊腳,好讓她能夠輕鬆的上馬車。這讓我不禁懷疑父親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而莫娜老師則扔下了一句,“收這小畜生為弟子的事我會考慮的。”便揚長而去。

她稱呼我為小畜生這件事我並不感到意外,畢竟我的子爵父親在她口中也已經變成了賤民。而她顯然不可能真心收我當徒弟,估計剛才搬行李的時候父親又是趁機塞給她一大筆錢。

對於父親鐵了心要抱莫娜老師大腿這件事我感到十分無語,而此時的我還無法理解父

親的良苦用心。25年前還是平民的他,在皇帝陛下頒佈了徵兵令後與8000名東域的民兵共同遠赴他鄉參與戰爭。異世界沒有飛機、沒有高鐵,這場戰爭一打就是十年,當初的8000名同鄉最後只有兩人活著回來,一人正是我的父親,被皇帝陛下封為子爵,並賜姓“葛林斯”,而另外一人則是隔壁領地的“葛潤子爵”。

葛林斯和葛潤,大概是皇帝陛下胡亂起的,但這對於依莉婭帝國的平民來說絕對是莫大的榮耀,可以造福子孫萬代的那種,很明顯,我就是最大的受益人。

相比之下只要可以釋放出下級魔法就能得到預備貴族的頭銜,在父親的人生經驗裡這無疑是一步登天的機會,所以他才會對莫娜老師卑躬屈膝。

莫娜老師離開之後,我的生活又迴歸了平淡,每週只需要上兩次體術課,因為現在格林努不只是我的體術老師,還是我父親的私人護衛。按照格林努的說法,即將15歲的我,體術方面終於勉勉強強像個戰士了。

閒暇時我想去找那個喜歡用臭屁燻我的那個女僕,但被告知在半年前已經辭職回鄉下結婚去了。所以我只能故意招惹一下莉莉,不過她依然只會一招“致命打雞”。

最後用一句話來總結我14歲的一年,那就是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得出意外了。

第五章:成人禮

按照聖足大陸的規則,15歲就算是成年。而依莉婭帝國的貴族會為他們的孩子舉辦成人禮,如果是家族的指定繼承人的話還將被授予父母次一級的爵位。

比如我的父親是子爵,而我成年之後則是男爵。關於繼承人的事,父親只有我和妹妹兩個子女,從小就異常懂事並且還可以釋放兩個最下級魔法的我,無疑是父親眼中近乎完美的繼承人形象。而父親與妹妹的關係還是像以前那樣幾乎不會見面。

由於領地內的河水頻頻決堤,近年來領地發展的並不景氣,再加上父親以前是民兵的情況,在貴族圈子裡很受排擠,所以我的成人禮上只來了5名貴族(及其家屬)。儘管異世界的人口不多,而貴族更是鳳毛麟角,但作為子爵家繼承人的成人禮只有5個貴族家庭參加確實有些寒酸。

我的生日宴席來賓大概就坐成這個樣子,雖然我和父親是主人的一方,但坐在主位的其實是尼肯伯爵。他是在場唯一的伯爵。坐在尼肯伯爵左手邊的是我的父親,再左邊則是我。

而父親對面坐著的是聖•依莉婭•勞拉子爵,這個名字可真真是了不得,顯然在依莉婭帝國能叫依莉婭的只有可能是皇室成員。這個勞拉子爵以前那可是住在帝都的,屬於旁系的皇族,但由於脾氣火爆頂撞了皇帝陛下,才被髮配到東域來。勞拉子爵稍微有些年長且微胖,屬於是風韻猶存的大媽類型。

並且她還有著另一重高貴的身份——聖足教聖女。雖然她並不難看,但明顯與聖女的形象想去甚遠,所以有傳聞稱勞拉子爵年輕的時候十分美麗,只不過生完孩子之後身材嚴重走樣。不過坊間還流傳著另一種說法,她這個聖女的身份是用皇室關係走後門弄來的。

由於她是皇族以及聖女的關係,整個東域包括尼肯伯爵在內沒有人敢招惹她,開玩笑,這可是頂撞了皇帝陛下而不用死的存在。但這個勞拉顯然也是囂張慣了,做派十分無禮,一點貴族

的樣子都沒有。由於我個子還很矮,可以從桌子下面看見對面的勞拉已經將鞋子脫掉開始放鬆精神,並時不時的用手揉搓幾下她的黑絲腳。

大媽,別人還在吃飯啊,我說哪裡來的一股腳臭味。

說實話我對這個味道並不討厭,但由前世意外死亡的關係,我現在並不想和這個類型的女性有太多接觸。

坐在勞拉旁邊的是她的女兒聖•依莉婭•如花男爵。如花的樣貌並不難看,但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隻要不瞎都看得出這個如花是個智障。我發誓我完全沒有不尊重女性的意思,但事實就是如此,她的情況已經到了吃飯都會撒一身的程度。

同樣是傳聞,如花並不是一直這樣,小的時候是個聰明伶俐的女孩。要問是什麼人敢對皇族下手,那大概只有那位不可提及名諱的至高無上了吧,估計是希望勞拉這一支旁系血脈到此為止。

說起來我還忘了介紹父親為我舉辦成人禮的另一個目的———給我挑媳婦(未婚妻)。一般都是貴族帶著到了適合訂婚年紀的女兒,前往剛成年的男性貴族家中,但女方全程並不會提及此事,避免沒被男方看上覺得丟了面子。按不成文的規矩,只要是前來赴宴的適齡女性,父親都可以選,因為如果對方不願意則根本就不會來。

雖然我稱之為“給我挑未婚妻”,其實這是以前世的視角來看待,這件事在聖足大陸更像是女方表達“我能來你家吃飯那是看得起你,趕緊屁顛屁顛來追求我吧”的意味。

坐在如花右手邊的則是之前提到過的葛潤子爵,由於同樣平民出身並且一起上過戰場,他和我的父親幾乎是貴族圈子裡關係最好的。我則稱呼他為葛潤叔叔,葛潤叔叔還帶來了她的女兒葛潤•菲兒,菲兒和我同歲,活脫脫的美少女,清純之中透露著懂事聽話的感覺。同樣是貴族千金,菲兒比如花可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葛潤叔叔對面則是艾弗拉姆子爵以及他的獨生子艾弗拉姆•黃毛男爵,關於這對父子我瞭解的並不多。不過我看著艾弗拉姆父子總是覺得十分違和,其一,今天是我選未婚妻的日子啊,你帶個兒子來是什麼意思?你不知道搞gay被聖足教會視為禁忌嗎?逮到就是死刑,情節嚴重可能會被滅門。當然就算是合法的,我也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其二,黃毛這個名字總覺得怪怪的,好像有什麼特殊含義,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似乎是長期被魔法符文反噬的原因,前世的記憶越發模糊了起來,小時候的事也忘記了大半。

處於最末位的是弗拉芮男爵和她的女兒弗拉芮•伊麗莎白男爵。弗拉芮男爵實際年齡應該跟勞拉相仿,但是保養得相當好,完全看不出生過孩子。並且舉止神態十分端莊優雅,完全就是勞拉的相反面。

而伊麗莎白,在開飯之前娜娜姐認真的叮囑我千萬不能招惹她,坊間傳聞她有很變態的癖好——“拷問”,而且不止一次的將男性勞工和奴隸虐待致死。

至於說伊麗莎白的母親是男爵,而伊麗莎白也是男爵,這並不是作者Bug了,而是因為伊麗莎白也是聖足教的聖女,所以她是靠自己獲得的貴族爵位。

說起來我的成人禮雖然出席的人不多,但是質量很高,東域僅有3名聖女,今天就到場兩人,我作為一個男爵還挺有面子的對吧?

...

.......................對個屁啊,話說這聖足教聖女都是什麼奇葩啊?一個摳腳大媽,還有一個變態殺人魔。

正所謂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到了宴席的關鍵時刻,那就是我的父親即將選擇我的未婚妻,異世界貴族的婚姻基本都是政治聯姻,並沒有所謂自由戀愛的說法,而且貴族對性事十分包容,男性貴族不僅僅是和妻子,和女僕、甚至是奴隸力都可以同房。父親在眾人的注視下說道:“我代表葛林斯家族,希望能夠與...........”

快說啊,賣什麼關子,我在心裡這樣想著。不論是這一世還是前世,我都是個楚男,所以在父親即將宣佈結果時我害羞的低下了頭,不過等了半天的都沒聽到父親的後半句。

什麼情況!我抬起頭,看見父親張著嘴,一動不動,不只是父親,在場的所有人彷彿都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時停?就在我納悶的時候,感覺到一陣眼花,隨即眼前浮現出綠色的光幕:請選擇您的未婚妻:A、聖•依莉婭•如花B、葛潤 • 菲兒C、弗拉芮•伊麗莎白X什麼情況?這是讓我自己選?

而我又看到光幕的左下角還有一個按鈕,打開之後出現了另一個界面:重生者:葛林斯•伊森稱號:暫無身份:依莉婭帝國貴族(男爵)

力量:6智力:4(+22)

敏捷:2體質:8速度:4魔法感知力:3固有技能:【?】

我一時分不清這是真實的世界還是遊戲世界,不過智力超模的我思考而一會兒便明白了所以然。

首先,我有用強大技能是佘琳娜女神親口說的必不會有錯,而已一直以來我以為我的技能是“秒讀魔法書”,但實際上我能極快的閱讀魔法書,大概是由於做作為重生者的我現在的靈魂是15+30歲,這就導致了智力屬性的異常,可能也跟我前世上過大學有關?又或者是因為我死過一次,見過神明?總之而這就跟莫娜老師的說法相吻合,一共26點智力的我平均5秒鐘就能解讀一箇中級符文。

而我之所以能有8點體質,恐怕莫娜老師的功勞還要大過格林努。敏捷才只有2點啊,怪不得我被抽耳光的時候總是躲不開。

稍微看了一下自己的屬性,我又回到了選擇界面,這個選擇界面應該才是我的技能吧,不過為什麼直到我15歲才出現啊?

既然給我選擇的機會,我必然不會選如花,無論是如花還是她的母親勞拉,給我的印象都不好。我只有在菲兒和伊麗莎白中選擇。

想選擇菲兒的理由有三點,第一,她是個文靜的美少女,第二,他的父親與我的父親是摯友,第三,我有觀察到吃飯時菲兒時不時就會扭動下身,並且一副害羞的模樣,該不會是得了腳氣吧,正好我有治療腳氣的獨家秘方可以派上用場。不過此時的我並不知道我完全猜錯了方向,菲兒扭動下身是因為她對面的黃毛把腿伸到了她的裙底。<作者留言:還沒想好是否會寫NTR劇情,不過可以放心菲兒並不是女主角>然後我又向弗拉芮•伊麗莎白看去,憑藉自身當選聖足教聖女的伊麗莎白顏值要比菲兒還高一截,而且她的玉足一定很美。

伊麗莎白今天穿著白色禮服,不過在她英氣的面龐渲染下,給人感覺好像是穿著白袍的女將軍。我並不在意

她折磨勞工的事情,反而對她的拷問技術有點感興趣,如果真的成為了夫妻,她總不至於把我弄死吧。不過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她今晚的神情,一言不發、十分不情願,顯然是被母親強迫帶來的。如果是這樣那我還是決定聽從娜娜姐的建議儘量別惹她吧....“我代表葛林斯家族,希望能夠與葛潤子爵結為親家”,在我做出選擇之後,父親終於說出了答案,有點令我意外的是,我的技能如此之強嗎?不但可以時停,還能控制NPC按照我的選擇行動。

此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是對面得勞拉子爵,表情十分不爽,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身體往後仰了仰,乾脆直接把已經脫掉鞋的腳拿出來晾在了桌子上,腳底正對著我和父親。而父親看到這個場景,就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不敢說話。我暗叫不好,是我太得意忘形了,雖然我的技能給了我自主選擇的機會,但不代表我可以在這種場合完全憑藉自己的喜好胡鬧。

剛才在宴席上,勞拉子爵十分賣力的“推銷”著自己的女兒如花男爵。顯然是為了女的的後半生幸福以及血脈的延續放低了姿態。她的目的十分明顯,那就是讓父親選擇她的女兒作為我的未婚妻。

而精通人情世故的父親並不像我一樣遲鈍,早就看透了勞拉的想法,一直在積極的附和著勞拉。看似是我父親在做選擇,但其實他沒得選,畢竟勞拉已經做到這個份上,這要是在不選如花,那就是相當於狠狠地在聖•依莉婭•勞拉的臉上打了一巴掌,以後都別想好過了。

“額,咳咳,今天是葛林斯家大喜的日子啊,即是成年禮,又是訂婚,我打算再送一個喜事,不知葛林斯想不想要啊?”說話的尼肯伯爵。剛才場面一度很尷尬,這種情況也就只有他有資格出來打圓場了,我不禁感嘆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隨後尼肯伯爵說明了他的意圖,那就是希望我11歲的妹妹嫁到尼肯家,雖然女性的法定結婚年齡是12歲,但提前訂婚很常見,甚至有還沒出生就訂好的情況。

尼肯伯爵應該也只有一個兒子吧,雖然聽說有些風流事蹟,但那種事對於貴族來說並不算什麼。反正早晚要嫁人,在父親的社交圈子裡,這幾乎是最好的選擇,這麼說來今天要三喜臨門了。

父親連忙端起酒杯向尼肯伯爵奉承到:“能嫁給您的大公子,那可是小女的榮幸啊”隨後尼肯伯爵的一句話令父親將酒杯扔在了地上,“不不不,不是嫁給我兒子,而是嫁給我,當小妾”。

一般只有平民婦女嫁給貴族當小妾的情況,對於貴族女性來說絕對是一種侮辱。

“絕無可能!”一向卑躬屈膝的父親這一次也硬氣了起來。

“希望等我大軍殺入你城堡的時候,你還能這麼硬氣”尼肯伯爵丟下這句話直接離開了。

此時父親算是明白了,根本不是妹妹的原因,最近幾年領地發展的不景氣,尼肯伯爵應該早就把我們當成了碗裡的肥肉,今天就是來打探情況的,眼見父親得罪了勞拉子爵,他直接趁火打劫,以妹妹為藉口宣佈開戰。

宴會至此不歡而散,而勞拉走時也放出了狠話:“我一向不喜歡乘人之危,但我們倆的事沒完,你最好能挺過尼肯那關,然後我會把你頭當尿壺用”

第六章:隱形英雄--命運

的抉擇

三天後的中午,尼肯伯爵率領800名士兵將葛林斯城包圍。不要覺得對方800名士兵少,異世界並不會向前世一樣動則幾十上百萬人大戰,整個依莉婭帝國也只有4萬正規軍而已。

而父親作為子爵,只有150名士兵,完全和對面不是一個級別。雖然【B級】劍尊-格林努是目前的戰力天花板,但尼肯伯爵的麾下可是有著3名B級戰力虎視眈眈,一旦格林努被對方纏上,對面憑藉絕對的數量碾壓瞬間就可以擊潰我軍。

然而父親卻並未有一絲絲慌亂,他安排50名駐守城池,打算帶著100名士兵出城迎敵,而且,並不包含格林努在內。

我直接急了,這仗要怎麼打啊,老實說這是打我出生遇到的最大危機。而父親卻告訴我不要怕,他有必勝的方法。

隨後父親又對我說:“我從來沒怪過你妹妹,她是我最愛的女兒,只不過她長得太像母親,所以我才不敢面對她”“以後領地就交給你了,做一個堅強的男子漢,記住不要放棄修習魔法”。

矛盾、十分的矛盾,父親前一秒還跟我說他有必勝的方法,但最後這兩句話怎麼聽都像在交代後事,到底什麼情況啊?眼看著父親出了城,我想懇請格林努出手幫忙。

“你不是父親的護衛嗎?”

“抱歉,伊森少爺,並非我貪生怕死,而是領主大人專門交代過,從今天起我的職責是保護你的安全,我不能違揹他的遺言”

“什麼遺言,我父親明明還活著!”就在我想指給格林努看,父親還好好站在那裡的時候,我依稀看到父親的身影倒在了人群之中........異世界的軍隊作戰十分耿直,就是你站一邊、我站一邊,然後互相沖殺。而雙方的實力差距多大,導致了幾乎一眨眼的功夫,父親的軍隊就被對方衝散了陣型。

最終的結局就是父親以及周圍僅剩的十餘名士兵被對方團團圍住。就在父親即將被俘虜之際,一直魔法箭劃破虛空從尼肯伯爵的陣營中疾馳而來,正中父親的心臟!

“父親!”我大聲的叫喊著,想要衝出城去,卻被格林努死死的按在地上。此時我無比悔恨的幻想著過去的15年間如果我能做些什麼該多好,所有人都認為我只是個小孩子,不曾將希望寄託在我身上,但我自己清楚我是重生者。

“是誰!”“誰他媽動的手!”

此時尼肯伯爵無比憤怒地對著手下吼著,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絲毫不弱於被按在地上的我,好像死的是他爹一樣。

隨著城外一陣陣騷亂和濃煙四起,格林努放開了我,我失神向城外望去,受傷的士兵抬著父親遺體往回走,遠處的尼肯軍隊幾乎是丟盔卸甲地逃走了。

從結果上來看,無疑是我方大獲全勝,僅僅出戰100名士兵,就將對方800人打的落荒而逃,這都得歸功於父親的必勝之法。

在父親完全喪失對領地的統治權之前,他都是葛林斯子爵,葛林斯是皇帝陛下賜予他的姓氏,只要是他還是葛林斯,就受皇帝庇佑。而如今受皇帝庇佑之人死在了尼肯伯爵的軍隊手裡,結果不言而喻。

當天夜裡,尼肯伯爵唯一的兒子來到了葛林斯城,帶著一車黃金和一車昂貴的魔法藥劑,還有一張羊皮紙。

小尼肯以貴族的名義起誓,我父親的死絕對是個意外,尼肯伯爵不可能愚蠢到在大

庭廣眾之下殺死一個子爵。如果我願意既往不咎,則尼肯家族將與我結為同盟,小尼肯展開了那張紙,正是結盟契約書,並且尼肯伯爵已經簽字蓋章,只要我簽字就算生效。

“羞辱我的妹妹、攻打我的領地、害死我的父親,還想與我結盟?給我滾!”我憤怒的大喊著,發洩著心中的情緒。

而知道此時仍未融入這個社會、並未做好成為一個領地繼承人準備的我,還不知道結盟也是父親的計劃之一,這是父親用生命換來的能使領地安穩發展的機會。我任性的、不顧後果的行為不但浪費的這個機會,而且還將我與尼肯家族的關係推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併為後來一個發生在我身邊的悲慘事件買下了伏筆。

我躺在床上夜不能寐,因為只有我知道這全都是我的錯,不僅僅是指過去的15年裡我一直安逸享樂。直接導致父親死亡的原因,就是我用【固有技能】篡改了我的未婚妻,如果我成為了聖•依莉婭家的女婿,就算給尼肯伯爵十個膽子也不敢打父親領地的主意。

娜娜姐貼心的給我送來了一碗安神茶,喝完之後我逐漸有了些許睏意。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妹妹、奶媽、娜娜、莉莉、格林努五人,也正是我最親近的五人,全部在我的房間內關貼的望著我。我喝的是安神茶,不是迷魂湯,根本不可能讓我睡這麼久,所以幾人十分擔心我的身體情況,但又看我睡得很香,不忍心叫醒我,便一直守在這裡。

幾人的擔心不無道理,我起床之後確實感受到了身體的極大異常,但不是出了問題,而是好的異常。

我之前曾說過“父母雙亡”稱號的事情,雖然我現在確實也達成了,但那是我調侃的說法,這個世界可沒有稱號加屬性的好事。沒道理父親去世之後我一夜變強了許多啊?是絕對飛躍性的增強,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肌肉健碩了起來,這是昨天還沒有的感覺。難道是成年的原因?但我過完生日已經有了幾天啊?

想不通,所幸我就不再思考這個問題。實力變強帶來的喜悅並不能掩蓋失去父親的悲痛,雖然我曾說過把他只是當做NPC這種話,但是情況在他為了妹妹挺身而出、為了領地付出生命之後就改變了。

我在父親的墳墓前坐了一下午,傍晚時分妹妹也來了,我向她轉述了父親的遺言,妹妹在我懷中放聲痛哭了起來,雖然她只有11歲,但也絕非什麼都不懂,只是她未曾與人說過心理的感受。我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替父親守護好妹妹、守護好這個領地。

就在父親去世的第三天,我和尼肯伯爵幾乎同一時間收到了“皇帝令”,皇帝令的內容十分簡單、生硬、不容抗拒:1、尼肯伯爵殺害葛林斯子爵,犯藐視皇權罪,爵位連降兩級,限3日內自行前往帝都執法院領鞭刑200。

2、即日起葛林斯•伊森男爵繼承其父的爵位及領地3、原尼肯伯爵領地內的兩座小型城鎮D0174、D1421劃入葛林斯•伊森子爵領地。

尼肯所犯的罪名並非殺人罪,而是藐視皇權罪。事到如今我已基本確認父親的死是有預謀的,但這種事並沒有人會去調查。一名貴族死在了他的領地上,這件事必須有人買單,對於尼肯的審判哪怕遲到一秒鐘,都是對皇權的不尊重,是對皇帝威嚴

的褻瀆。

至於尼肯伯爵,不,現在已經是尼肯男爵了,他能不能從帝都執法院活著回來,我並不關心。我只知道,身為葛林斯•伊森子爵的我,必須站出來為領地做些什麼!

而此時在神明空間,一位穿著藍色連衣裙的少女,對著淡綠色的光幕喃喃自語:“哦哦,原來是這樣,還真是有趣”

如果此時我在場則一定能認得出,這綠色光幕便是我的屬性頁面,但海之女神——佘琳娜能看到的數據,與我並不完全相同:重生者:葛林斯•伊森稱號:暫無身份:依莉婭帝國貴族(子爵)

力量:9智力:6(+22)

敏捷:3體質:12速度:5魔法感知力:4固有技能:【SS級--隱形英雄】

技能說明:並非只有拯救世界之人才算英雄,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之人亦是真正的英雄。

技能效果:當宿主面臨重大危機之時,會自動觸發“命運的抉擇”,將宿主可以選擇的分支具象化,供宿主自行決定。但無論最終選擇哪個分支路線,都必然會觸發有可能出現的最壞情結。若宿主最終未被悲慘的命運所擊垮,則會基於當前實力獲得意想不到的好處。(已觸發次數:1)

第七章:遭遇埋伏

我是一個很有自知之名的人,雖然皇帝陛下將兩座小型城鎮劃給了我,但我實際上並沒有為此高興。原因很簡單,我根本沒有能力守住他們,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與其為別人做嫁衣,還不如直接放棄,將全部心思用在發展自己的主城上,我就是如此的思路清晰。

但畢竟是皇帝陛下的命令,還是要到小型城鎮那裡去走走過場,接收一下,不然給我也判個“藐視皇權罪”可就GG了。

依莉婭帝國的東域氣候宜人、風景優美,有點前世江南的味道。隨著冬天的到來,天空中飄起了點點雪花,不過氣候並不算寒冷,雪花剛落在地上就會化開。我坐在馬車上,旁邊是格林努與我的護衛隊。領地外幾乎是一望無盡的平原,前方不遠處依稀有些許灌木,在朝陽的照應下,雪花閃爍起點點亮光。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注飄。望長城內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注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來到異世界已經15年了,我還是第一次走出領地,看著這番風景,我不禁前世偉人所做的詩句。

就在我神遊之時,突然一股滔天的戰意從我身邊襲來,是格林努!她突然間怒視著我,迅速拔出劍像我刺來。平時訓練能與她打鬥個十幾回合得我,現如今完全跟不上她的動作,瞬息之後,她的劍停留在我喉嚨0.01公分處!

“乒!”是金屬碰撞的聲音。在聲音發出之後,一個身影才隱隱約約從我身旁的空間顯現出來。此人一襲黑袍,扣著衣帽,幾乎看不見五官,手裡還拿著匕首正指向著我。原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B級】劍尊-格林努替我接下了來自這位暗影刺客的致命一擊。

這名刺客自知不敵格林努,隨即跳下馬車。“小心”又是一聲爆喝從我背後發出,在我還不知道發生甚麼事的時候,格林努一腳將我踹飛出去。我重重的摔在地上,並別在慣性的作用下翻滾了好幾

圈,幸虧我有12點體質,不然此時已經殘廢了。

轟隆隆一聲巨響,馬車被一發中級魔法“火球術”擊中,瞬間爆裂開來,木板碎屑像四處飛濺。這發火球術的大小,不是足球那麼大,也不是籃球那麼的大,而是比卡車輪胎還要大上一些,直徑超過1.5米。3名護衛隊成員直接倒地不起,其他的成員看起來也灰頭土臉,十分狼狽。釋放魔法的是一位身穿紅色魔法袍的御姐,幾乎可以用嬌豔似火來形容。

遠處叢林中一隊騎兵像我的位置衝來,由於是伏擊的關係,數量並不多,也就二十名左右。

格林努迅速將我扶起,我則緊張的問道:“怎麼樣,能打過嗎?”“兩人都是B級,魔法師要難對付些,其他人我就顧不上了,少爺您先撤退吧”格林努面露難色的說道。能讓格林努棘手的敵人還是第一次出現,雖然格林努說的是“撤退”,但其實就是讓我逃跑。

智力超模的我強行壓抑著內心的緊張,分析起局面。對方有二十名騎兵正在衝殺過來,而我方還剩7名步兵,即便能掩護我撤退,也只得是全軍覆沒。格林努以一敵二,不知結果如何,但要在加上騎兵部隊以及後續有可能來到的支援,就算不死也得被俘虜。而我在失去格林努和衛兵保護之後,絕無可能逃過對方的追擊。

所以撤退時不可能撤退的,打正面又打不過,所以我只能試圖與對面打嘴炮。“我是葛林斯•伊森子爵,不知閣下是什麼人,在下哪裡有得罪之處嗎?”我亮出了貴族身份,希望能震懾住對面。

“奉聖•依莉婭•勞拉子爵的命令,前來攻打你新得的兩座城鎮,但你居然來的比我們還晚,就只好在這裡等你了”那名女性魔法師說道。

原來是勞拉的部隊,怪不得這麼囂張,按道理來說,雖然皇帝陛下默許貴族們互相攻打領地,但沒有人會第一時間侵略新賞賜的領地。假設皇帝陛下昨天剛將某某領地賞賜給以為對帝國有貢獻的功臣,你第二天就給人搶走了,未免有藐視皇權之嫌,雖然沒有明文規定說要等上多久,但敢比來的我這個主人還快的,也就只有身為皇室成員的勞拉了。

“我與勞拉子爵有過一面之緣,並且一見如故,既然勞拉子爵喜歡我的兩座小型領地,那就儘管拿去便是,我無意與她為敵,不如就到此為止吧。”我表面上假裝不卑不亢的說著,其實心裡慌得一批。

“哈哈哈,一見如故麼,這我可沒聽勞拉大人說過,反而勞拉大人交代我,一定要把你活抓,帶回去見她呢”女性魔法師看起來在勞拉陣營地位不低,知道一些內幕,聽到我的發言後表情戲虐的嘲諷著我。

“哦?勞拉子爵想見我?那我就隨你去一趟吧,剛還我也有話想對她說”我值得硬著頭皮說道。

“不可以!我就算死在這裡,也不能讓少爺你跟她們走”格林努直接舉起劍,擋在了我的面前,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

“格林努你聽我說,我是貴族,我去到勞拉的領地反而要比在這荒郊野嶺安全,至少她絕對不敢殺我。而你不能死在這裡,領地的情況你也知道,如果沒有你,城內的士兵根本守不住城池。你先回去,領地需要你,我去與勞拉談談,絕對不會有事。”我安撫著格林努。

似乎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格林努思考了片刻

,變聽從了我的命令帶著士兵離開了,而我則成為了“俘虜”。我被捆綁著躺在馬車上,並沒有轎子,而是像前世“倒騎驢”三輪車一樣,只有幾塊簡單的木板拼裝起來。女魔法師在坐在了我附近的座位上,把腳放在了我腦袋不遠處,對面還坐著兩名女性騎兵,三人謹慎地把我包圍起來,沒有一點逃跑空間,當然我完全沒有反抗的意圖,也根本無力反抗啊。

勞拉子爵的領地離我的領地有些距離,按照馬車的速度,估計得傍晚才能到達。我安靜地躺在馬車上,不知過了多久,路面開始顛簸起來,車上的眾人不免左搖右晃了起來。女魔法師的紅色高跟過膝皮靴,時不時與我產生接觸,這不免是我身心蕩漾。

“哐”地一聲想起,馬車劇烈顛簸,幾乎將我整個人彈起,女魔法師見狀直接一腳跺在了我的臉上“別亂動!”並大聲呵斥著我。“啊不是,我沒想動,是馬車”被這一腳跺的生疼,我連忙解釋道。可後面的騎兵少女缺狠狠地踢了我的屁股說道:“那是我們的原因嘍?”

廢話,就你們的原因啊。我在心理這麼想著,但嘴上只能連忙求饒:“沒有,是我自己的問題。”騎兵少女見我如此軟弱,繼續說道:“既然你承認了,那我得好好懲罰你才行”說著便把腳上的劣質皮靴脫了下來,把穿著白色棉襪的腳伸到我面前說道:“為了抓捕你,我昨天可是連夜趕路過來的,腳上出了好多汗,髒死了,就懲罰你給我除臭吧”

她的白棉襪腳底已經被汗漬浸的發黃,同時散發出一股劣質皮革混雜著濃烈的腳臭位,這名少女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八成有腳氣。她的腳臭燻得旁邊的兩名同伴的忍不住皺鼻,隨即她有些害羞的對女性魔法師說道:“實在抱歉啦坎蒂絲大人,我的腳氣犯了,好癢,真的忍不住了”隨後又兇狠的看向我說道:“趕緊給我把味道都吸進鼻子裡去。”

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少女原味棉襪嗎,雖然有些重口,但我可沒資格挑三揀四,連忙將鼻子抵在了她的腳底,大力吸了幾口。一個濃郁的腳臭位直衝腦海,一時間令我有些發懵,好在三四口過後,我逐漸適應了這個味道。再細品起來,腳臭味裡似乎裹夾著青春少女荷爾蒙的香氣,類似咖啡入口之後的回甘,使我十分受用,下體不自覺的膨脹起來。

這一幕很快就被另一名騎兵少女發現了,“誒呀,這個貴族好變態啊,給你除臭的時候居然勃起了”隨即重重的一腳踩在了我的兩腿之間。我一陣吃痛,但臉被酸臭的棉襪腳死死踩住,根本動彈不得。“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不叫變態,應該是下賤,天生就是給人當除臭器的體質,哈哈哈哈”

兩名少女當著我的面肆意閒聊了起來,但幾乎都是羞辱、作賤我的話語,而地位較高的女魔法師並未制止,反而饒有趣味的在一旁聽著二人嘰嘰喳喳的討論。這一路上我都被踩的雞吧給騎兵少女聞臭腳,對方直到下午才滿意。而女魔法師坎蒂絲小姐,在我剛剛空閒下來之後,又把她的皮靴踩在了我的臉上,叫我為她清潔鞋底。

坎蒂絲小姐是位實力強大的魔法師,想來必然是位名士,生活條件要比騎兵少女好不少,腳上穿的皮靴自然不是便宜貨,質感非常好。我一口一口地為她舔舐了鞋底,她

還把鞋跟插進我嘴裡叫我給她的鞋跟“口交”,這是我覺得很屈辱,但現在我可是對方的階下囚,並沒有拒絕的資格。

就這樣我終於來到的勞拉的主城裡,沒有時間留給我休息,一場“硬仗”還在前方等著我。

進入大殿,勞拉示意屬下給我鬆綁,我隨即主動向勞拉鞠躬並問好:“又見面了,勞拉子爵”。勞拉則板著臉說道:“你父親沒教你麼?拜見聖女要下跪!”。她上次去我家做客可沒要求其他貴族給她下跪,明顯是要給我個下馬威,用聖女的身份壓我一頭。不過我來之前已經在心裡做了決定,無論發什什麼事,一定要挽回與勞拉子爵的關係,算是給父親的死贖罪吧。

於是我跪伏在地上給勞拉聖女磕了三個響頭,並說道:“葛林斯•伊森拜見聖女大人”。勞拉自顧自的喝著飲品並未理會我。於是我則問道:“不知聖女大人召見我來是為了何事?”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謙卑一些。

而勞拉的態度也稍微緩和了些,不再劍拔弩張,說道:“說來這事也不怪你,畢竟你才是個剛剛成年的毛頭小子,是你父親之前出言頂撞於我,我還未來得及教訓他,他就歸西了。可這事還沒完,父債子償,你說怎麼辦?”

她並未明說,但我知道是選未婚妻的事。“這事確實是先父的錯,我願代替父親向您道歉,並將皇帝陛下新賞賜我的兩座小型城鎮賠償給勞拉大人。”

“哼!”勞拉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倒是會耍小聰明,就你那兩塊破地方,老孃分分鐘派兵打下來,現在倒成了你送給我的了?哪有這種好事?”

“我原本打算將那兩塊領地送給葛潤子爵”我是使出了前世商業談判的技巧,事情當然是我胡謅的,葛潤叔叔是我的未來岳丈不假,但完全是憑藉著父親的關係,我並未與葛潤家族有太多交集。好在這些細節顯然勞拉並不知道,所以她一時語塞,因為葛潤與我的關係她拿不準。雖然葛潤子爵的實力也遠不如勞拉,但也不是像我一樣的軟柿子,而且勞拉也並非嗜戰好殺之人,刁難於我也是因為之前丟了面子,說起來源頭還是在我身上。

見勞拉未說話,我主動進攻到:“但我不會那樣做,上次聖女大人出席我的成人禮,使我倍感榮幸,我一直想找機會報答勞拉大人。聖女大人雍容華貴、傾國傾城,我對聖女大人的景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同瓦爾只因裡河之水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我一下子拿出前世給領導拍馬屁的本領,一連串的讚美詞給勞拉打蒙了。此時在她心中,我就成了聰明懂事且很有“眼光”的小正太形象,之前的事全都是父親的問題。

“既然你如此明事理,我也不為難你了,就大發慈悲收下你的賠償”勞拉似乎心情不錯。我連忙又給勞拉大人虔誠地磕了幾個頭,感謝她的寬宏大量。隨即勞拉大人安排下人去擬定割地賠償的契約書。

“寫契約還得有一會兒,你就先給我按按腳吧”勞拉大人隨手脫下了鞋子,把腳隨意搭到我肩上我說到。這是她的癖好,喜歡晾她的汗腳,還喜歡用臭腳味燻別人。

第八章:牢獄之災

一股熟女汗腳的味道傳了過來,我雖然不反感這個味道,但是勞拉的味道有些太濃郁了,一時間本能地向後躲去

,但又害怕惹怒勞拉大人,只能硬著頭皮給她捏腳。

勞拉大人看著我的模樣,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好像在逗弄寵物一樣。

這就不得不提,雖然我前世長的比較邋遢,但這幅重生的身體卻十分俊俏,既有富家公子的尊貴氣質,又有些單純可愛,15歲的年紀,剛好是勞拉這種大媽最喜歡的小男生樣子。

“我的腳味兒可不知道征服了多少男性,你這種小傢伙吃不消也正常,但是不要害怕,得從現在開始練習。像個男子漢一樣,慢慢聞聞我的腳,堅持住”勞拉不知不覺間開啟了對我的“調教”,可她不知道我可是個有著前世30年記憶的lsp。我欣然按照勞拉大人的指令,淺淺地吸了一口汗腳味兒,並且手上賣力地給她做著足療。<這只是與勞拉的第一次交流,後面還有很多戲份,讀者老爺不要著急。並且我是想更多地描寫異世界元素,而不是簡單粗暴的肉文>不一會兒,下人擬好契約回來了,內容沒有問題,異世界的人都很耿直也注重名聲,幾乎不會有謊言和欺騙。我和勞拉分別在上面簽字,但問題是我沒有帶領主印章,那種東西一般是不會隨身攜帶的。

我只想快點回到領地,便對勞拉說道:“聖女大人,印章在我的領地上,剛好我返程的時候可以把契約帶上,加蓋完印章再給您送回來。”

“你我之間領地太遠了,你一個人非常危險,這樣吧,你寫一封手書,我派信使送到你的領地,簽訂契約的同時也叫你的人來護送你回去”勞拉說道。她都能派信使,乾脆直接派人護送我回去多好,只是不信任我找的說辭罷了。看來她並未被我的花言巧語完全迷惑,絕非一個簡單人物。

“我還有事,如花要到奧斯汀魔法學院讀書了,我親自送她過去,明天一早就啟程,契約簽完你就可以自行離開了”勞拉對我說道,並安排坎蒂絲小姐照看我。

魔法學校嗎?其實15歲的我也已經到了該上學的年紀,但我並一般的非貴族子弟,因為我自己就是領主,根本走不開啊,而且領地貧瘠,我大概也拿不出學費。真的好羨慕啊.......別人穿越異世界都是各種遊玩冒險,闖蕩地下迷宮,而我說起來與前世給老闆打工也沒差多少勞拉離開後,坎蒂絲小姐將我帶到了地牢,是的,地牢!我不知道是坎蒂絲小姐的自作主張,還是勞拉背地裡的安排,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幾乎使我抓狂,但隨著坎蒂絲小姐手心凝聚起了火球術,我老老實實地走了進去。沒辦法,實力還是太弱了。

勞拉大人城堡內的私人地牢並沒有其他犯人,地牢的面積也不大,只有兩間牢房。我在牢房內只能看見鐵柵欄外面擺放著一個木桌和幾把椅子,角落處還有一個木桶,牆上則掛著各種審問用的刑具,這使我想起了弗拉芮•伊麗莎白,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領教一下她的拷問技術。我的牢房內則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小木床,上面墊著一個草蓆,角落裡也有一個木桶,這樣看來木桶應該是用來排洩的。

不過看起來很新的樣子,應該沒有人使用過,這間地牢應該很少使用。

“晦氣死了,憑什麼就選我看犯人啊”隨著一聲抱怨,一陣女性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越來越近,是一名女性衛兵,手裡端著晚飯,想必

是給我的吧。我從一早被俘虜,到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一天沒吃飯我確實有些餓了。

我直勾勾地盯著她手裡的飯菜,四菜一湯,雖然把我丟到地牢裡,但伙食標準還是可以的。女性衛兵走到我面前,一臉不耐煩的對我說道:“就他媽你害我加班啊,老孃白天訓練一天了,晚上還得來看著你。你還想吃飯啊?操你媽的一個犯人伙食比我都好”隨後直接把飯菜全都倒進外面的木桶裡,只留下一個白麵饅頭。

她又將白麵饅頭扔在地上,用軍隊統一發的女士皮靴狠狠地碾壓著,發洩著不滿。直到饅頭已經變成了“餅”,表面也變得烏漆嘛黑,才一腳把饅頭向我踢了過來:“你他媽今天只能吃這個,愛吃不吃”

臥槽,這種“踩踏零食”我前世可得花高價才能買到好吧,而且我也確實餓壞了,顧不了尊嚴,連忙爬過去撿起饅頭狼吞虎嚥了起來。女性衛兵則低頭看著我吃她踩過的饅頭,心理有一種異樣的爽快感。

“我餓了一天了,還能再給我吃點東西嗎?”我向衛兵懇求道。女性士兵聽到後,嘴角微微上揚,把木桶拿到了我面前,說道:“你的飯菜都在裡面,我可沒動,你想吃就吃吧,本姑娘我啊,可是很善良的哦”“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木桶是我們給上廁所準備的,有多少人往裡面拉過屎我可不清楚”。

面對少女衛兵赤裸裸的羞辱,我有些心生退卻,那種事對於目前的我還不大能接受。但我確實好餓,這木桶搞不好和我牢房裡的一樣是新的呢,就在我把手伸出鐵柵欄,想去夠食物的時候。少女衛兵直接在我面前,還不避諱地脫掉了褲子,蹲在了木桶上方,我的手直接僵在了原地。

“譁”的聲音想起,少女衛兵往木桶裡撒起了尿,無論我此時多麼的餓,也沒有了吃木桶裡食物的想法。“快吃啊,你不是很餓麼,哈哈哈”。面對少女的羞辱,我羞臊的面紅耳赤,低著頭一聲不吭。

令我沒想到的是,少女居然打開了牢房的大門,將木桶提到了我的床頭,說道:“誒呀不好意思啊,我不小心尿到你的晚飯上了,這下不能吃了。不過不要緊,我破例幫幫你,這樣你可以聞一聞飯菜的香味兒,我這個主意不錯吧,還不快謝謝我!”

同時少女抬起了手,做出了要扇我耳光的架勢,我不想捱打,連忙小聲對她點頭道謝。

“啊哈哈哈,今天晚上你就好好聞著吧,晚飯的味道,還有我的尿!”說完少女退出了牢房並上好鎖,不再理會我,將腳搭在椅子上,趴在木桌上休息起來。我也只好忍著飢餓倒在床上,一口一口被迫吸著木桶傳來的香味混合著尿騷味。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了,那名衛兵少女已經不見了人影,我無事可做只得在心裡默默地祈禱格林努快些趕到,把我接走,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中午給我送飯的是另一名少女衛兵,她似乎很趕時間,把飯給我拿進來就鎖好門直接離開了。下午時我一個人練習起了魔法,“熾熱”和“健壯”。前世的穿越小說裡設定主角從小修習魔法可以增強魔力,但這在我身上好像並不管用,不管我怎麼練一直都很垃圾。

傍晚時分,又是昨天的那名女兵給我送飯,同樣是是將饅頭踩了踩丟給了我,只不過這次她沒有把我的菜倒掉,而是自

己在木桌上吃了起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一邊吃飯,她一邊開始與我聊天解悶“你是什麼人啊,一個囚犯伙食這麼好”。原來她並不認識我,不過昨天被她羞辱了一頓,我可不想被她知道真實身份,於是撒謊到:“我以前是名貴族,後來落魄了”。

“貴族啊,那是挺了不起”“不過那都是以前了,現在你只是囚犯,只配吃我踩過的饅頭,知道嗎?”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與我聊著,時不時還羞辱我一下。

她吃完飯就在木桌上休息著,不知過了多久,她站起身直直地向我走來,打開了牢門。“看什麼看,老孃要上廁所,桶在你這裡啊,你他媽沒用我這個吧”我連忙搖頭,並在心裡想:廢話,我那可個是新的,誰用你的。

昨天便宜你了,你他媽給我趴在地上,別想偷看。我只好照做,她又把木桶提起來,放到我的後背上,說道:“別亂動,弄撒了我叫你舔乾淨!”於是她雙腿跨在我頭上,方便了起來,這次不僅僅是撒尿,還有大便。結束後她把木桶移回來我的床邊,示意我可以起來了。可我剛起身,她卻捏住了我的下巴,把一團紙塞到我嘴裡,說道:“一個饅頭吃不飽吧,給你吃老孃的擦屁股紙”。

我連忙掙扎,想把紙吐出來,她卻一腳把我踹翻在地,用皮靴死死踩住我的嘴說道:“給我嚥下去,不然踩死你”我掙扎了一下但無法掙脫,她的踩踏力度逐漸加大,沒辦法只能照做,味道有些苦澀,不知道那是紙的味道還是什麼其他東西的味道.....少女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再次鎖好牢門,回到她的位置休息了起來,似乎十分疲勞。我則躺在床上嗅著木桶傳來的味道,有了昨天的鋪墊,我現在對這個臭味並不排斥,反而聞了幾下後有些心猿意馬,下體也不自覺的支稜起來。但理智告訴我不能就此墮落,於是我一邊在掙扎著,一邊控制著自己不去想木桶的事情,但身體還是忍不住偶爾夾緊雙腿或者在床上蹭兩下。

一覺醒來還是相同的情況,少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離開了,不過今天給我送午飯的也是她:“隊長說了,我在牢房看管你,就不用了參加白天的巡邏了”嘴上說著這樣的話,但她並不開心,繼續說道:“明明前兩天就該這樣安排,但我們隊長壞得很,總是找機會給我穿小鞋”

“這兩天累死我了,白天工作,晚上還有看著你,睡著桌子上一點不舒服,還有我的腳,好幾天沒洗了,出了好多汗,都怪你這個晦氣東西”少女一邊吃著我的午飯,一邊自顧自的對我發牢騷,她似乎很喜歡在吃飯時與人聊天。

經過了兩天的相處,我與她熟絡起來,膽子也逐漸大了,“我會按摩,可以幫你捏捏腳,放鬆放鬆”我討好地說道。

“這個主意不錯,我怎麼沒想到”少女說著,便把椅子往我的牢房方向拉了過來,脫掉靴子,把一雙被汗水浸溼的肉色絲襪腳通過鐵欄杆縫隙伸了過來,我則跪在地上為她殷勤的服務著,一邊捏腳,一邊聞著夢寐以求的少女腳汗味。與勞拉那種大媽風格不同,少女的腳即便被汗水浸透,還是有一種香味兒,而勞拉的腳則是濃郁的酸臭味,幾乎令人窒息,不過如果打起飛機來一定很爽。

不知是我按得她很舒服,還是她這兩天確實很

勞累,她靠在椅背上睡著了。這可方便了我,不用在遮遮掩掩,貪婪地品嚐著少的腳汗味。來到異世界15年了,雖然後多次有與女性腳接觸的機會,但我一直都保持著極大的剋制,畢竟我是貴族還是領主,臉面還是得要的,這種癖好要是傳出去不得社死。

不過此時的我沒有這種顧慮,牢房了只有兩人,她還睡著了,於是我嫌只聞還不過癮,乾脆將她的腳含在嘴裡,大口的吸吮起來,同時把褲子褪下,搞起了傳統手藝。

就在我忘乎所以即將高潮的時候,少女衛兵被我動靜太大弄醒了,“你在幹什麼!”她把腿收了回去對我大喊著。少女雖然沒少羞辱我,但她卻不是一個S,只是單純地享受把別人尊嚴踩在腳下的變態快感,對我的行為並不理解。她見我脫了褲子,以為我要非禮她,直接取下了掛在牆上的鞭子,衝進牢房將怒火毫無保留的對我發洩出來。

“我操你媽,你個死變態”

“【strong!】”

“【strong!】”

“去死吧,傻逼東西!”

“【strong!】”

“【strong!】”

在少女對我邊打邊罵的時候,我一遍又一遍的給自己施加這健壯魔法,但重複施加的效果越來越差,很快我就被打的皮開肉綻,奄奄一息。這可不是情趣調教用的鞭子,是實打實可以用來戰鬥的皮鞭,又粗又硬,就在我以為要小命不保的時候,房門打開了,是坎蒂絲小姐。

坎蒂絲看到這一幕明顯很是吃驚,快速上前制止了少女衛兵,並詢問原因。少女這是說:“這個混蛋趁我睡著了想脫褲子非禮我”

依莉婭帝國非禮女性是重罪,但那也要看雙方的身份地位,貴族可是有赦免權的。我是子爵,就算我真的非禮了一名平民女性,動用私行差點把我打死,也是做得過分了。而且我現在的狀況還關係到兩個領地之間的邦交關係,所以坎蒂絲先是對我釋放了一個治療術才將我帶離地牢,不過她是火屬性魔法師,使用治療術令她十分吃力,效果也不咋地,連傷口都沒癒合,還在流血......是格林努到了,她看著我的狼狽的樣子,憤恨地怒視著坎蒂絲,並且十分內疚與慚愧。我很想告訴格林努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但是對於捱打的原因是實在說不出口,而坎蒂絲見我不打算追究,也鬆了一口氣,並未提及有關“非禮”的事情。

就在我和坎蒂絲小姐的心照不宣之下,格林努帶著我回了領地,我與勞拉之間的恩怨就算告一段落........(我以為是這樣的)

第九章:成為領主!

“依莉婭帝國的貴族從低到高分別是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

“除此之外還有預備貴族——名士,一般是授予魔法師、強大武者這樣有社會地位的人”

“而魔法師的職介從低到高分別是【E級】魔法學徒、【D級】見習魔法師、【C級】魔法師、【B級】大魔法師、【A級】魔導師、【S級】大魔導師”

“武者的職介為:【F級】武者學徒、【E級】見習武者、【D】武者、【C級】武師。由於武者並不像魔法師那樣可以將魔力量化考核,B級以上稱號只有在拜師或者加入對應的協會轉職、得到認可後才能獲得。以格林努舉例現在是【B級】劍尊”,之上還有【A級】

劍王、【S級】劍聖。

“魔法師從E級開始而武者是從F級開始,是因為見習武者通常只要捱上一發見習魔法師能夠釋放的下級魔法就很難再繼續戰鬥了,而如果想正面擊敗一個見習魔法師,至少需要3、4名見習武者圍攻才行,所以在評級時會差上一個檔次。”

“依莉婭帝國東域再往東是精靈之森的邊緣地帶,傳聞精靈之森中有大量危險的魔獸,千萬不可以靠近。精靈們天生就擁有釋放中級魔法的能力,所以每一個都是無比強大的存在,好在精靈們愛好和平,幾乎從來沒有主動襲擊過人類,也很少走出森林”

“南域則與蠻族、獸族接壤,他們並沒有統一的國家,而是以部落、聯盟的形式存在。由於在女性地位的觀念問題上有衝突,經常與依莉婭帝國開戰。由於依莉婭帝國在十五年前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一直到現在他們都很老實。依莉婭帝國內的大部分奴隸都是從南方抓來的蠻族、獸族”

...................大家好,我是葛林斯•伊森子爵,今天是我正式出任領主的第一天,由於我只有15歲,娜娜姐很不放心的對我進行了一個上午的社會常識性輔導。

“好啦,好啦,我都記住了。”我不耐煩的對娜娜姐說著。隨後便在領主辦公室翻閱起以前的卷宗。雖然我現在沒什麼戰鬥力,而且不會太為人處世之道,但是對發展好領地很有信心,畢竟前世的我可是做著上市公司管理崗位的工作,身邊的同事張口閉口就是“開源節流、形成閉環”。

在超模的智力屬性加持下,我幾乎過目不忘,很快地梳理出了領地的主要問題:沒錢、沒人、沒資源。簡單來說就是啥啥都不行。

以前領地的主要收入來源就是種地,異世界勞動力水平低下,農民基本都是在水源附近種莊稼,近幾年頻繁發大水導致莊家嚴重減產。

所以我打算進行土地改革,重新劃分農田的位置,並且開墾新的農田,擴大種植,把開墾指標下發給各個農場主,並建立獎懲機制。然後先從河道向城內挖幾條水渠,用來澆灌莊家,在向反方向挖渠,平時把入口封起來,發大水的時候就打開把水引走。

想法固然很好,但要是想搶在春天來到之前把這些事情做完,需要大量的勞工,我只得節儉城主府的開支,拿出積蓄大量招募男性勞工,並略微提高點待遇,刺激他們的積極性。

我將想法與娜娜姐說了一遍,打算把男性勞工的工資從80枚銅幣一個月漲到85枚。沒想到娜娜姐本能的問我那女性們漲多少?

這個問題直接給我問愣住了,我根本沒想過女性的事情啊。並不是我看不起女性,主要是女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