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子監獄服刑的男犯人

在女子監獄服刑的男犯人

這是個地球之外的平行世界,它是女權世界,它全面體現出極端女尊男卑特點。

女權世界的女性在體能體力等身體各個方面遠超男性,她們對男性有明顯優勢。女權世界的女性平均身高1.8米、平均體重80千克;男性平均身高只有1.6米、平均體重只有女性的70%。女性的體能、體力、耐力、爆發力、速度、柔韌度等方面平均是男性的五倍。同時女性在生理結構是明顯比男性更強大。

女權世界的性別比例女多男少,女性佔了女權世界80%的人口。原因很簡單,女權世界的女性在身體和生理上對男性的碾壓性優勢決定了這一客觀事實。

女權世界維護國家和社會安全穩定的軍警等暴力機關人員全部都是女人;公檢法系統人員、各級政府和有關部門人員、黨政軍人員、國家領導人以及其他國家工作人員全部都是女人。在女權世界男性可以從事除上述領域之外其他任何職業。

下面步入正題。

王浩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命運會在那個早上發生改變。早上起來他心裡就感到惴惴不安。這幾天因為公司的保險櫃被盜,王浩作為現金的保管者一直在配合女警做深入調查。他早上起床之後匆匆用過早點就穿著深色西裝匆匆出門上班去了。

秋天的早晨天氣已經開始變涼,儘管穿著厚衣服王浩在路上還是感到一絲寒意。

寫字樓的電梯裡幾個身著西裝的女人不住地看著王浩。王浩白皙的雙腿緊緊地裹在褲子裡稍稍露出些顏色,在加上燈光的照耀雙腿顯出光澤。那幾個女的眼睛都已經直了。哼,這些騷女人還裝。叮一聲,公司的那層到了。王浩輕蔑地甩了一下頭髮走出電梯。

王浩正像以往那樣忙碌工作著,總經理秘書吳小姐走進來,她說總經理在會議室等著見王浩。他便跟著吳小姐來到會議室門口,她停下來打開會議室的門說:“王哥請進。”王浩剛跨出一步門就在身後關上了。

總經理並不在房間裡!取而代之的是兩個女警,她們見到王浩進來說:“王浩,您因為涉嫌經濟犯罪被捕了。”話音未落那兩個女警就從口袋裡摸出一副閃亮的不鏽鋼手銬,女警們扭過王浩的雙手,只聽見“喀嚓”一聲,手腕上又涼又麻,王浩的雙手就被女警們牢牢地銬住。

王浩被這突而起來的變故驚呆了,他小聲央求女警們等出了辦公室後再給王浩鎖手銬。“不行!”女警們的聲音冷酷而又堅決。王浩被兩個女警押解著走出了會議室,當他穿過長長的辦公大廳時感覺到同事們驚異的目光和切切的私語聲,此時往日裡孤傲的王浩簡直羞愧得無地自容。

等到了地下停車場王浩便被女警們塞入早已等在門口的警車押到了當地警局。

在一個小房間裡一個年輕的女警向王浩詢問了一些姓名、年齡等基本問題後將王浩的手銬打開,抽去西裝上的腰帶然後趴在桌子上,她將王浩的雙手扭到背後用手銬反銬起來,然後她將一張寫了王浩名字的布質標籤粘在他背上,關進到一個三面是牆一面是鐵柵欄的籠子裡。裡面大約有十幾個犯罪嫌疑人,王浩是唯一的男犯,除了他以外其他所有罪犯全部都是女犯,所有人都被反銬著面朝牆壁蹲在那裡。

接近下午十分籠子裡的人越關越多。這時來了幾個女警,她們拿

了一條長長的帶手銬環的鐵鏈將每個銬環所在一個罪犯的腳上,這樣犯人們就被這樣的一條腳鏈鎖成了長長的一串!她們被押上了專門用來運送囚犯、窗口裝有鐵柵欄的大巴。過了不一會兒唯一的男犯王浩和其他女犯們一起被女警們戴上了手銬腳鐐,所有犯人的腳鏈鎖成了長長的一串,催頭喪氣的押上車來。

囚車開了大約一個小時來到了城郊一所專門關押未決犯的女子看守所。經過幾道厚厚的鐵門之後同車罪犯都被押下了車,王浩當然是唯一的男犯,除了他以外其他所有犯人都是女犯。押送的女警們將囚犯名單交給女子看守所的女看守們,女看守們一一對犯人點名後她們解開了王浩和其他女犯們的手銬和腳鏈,在女看守們的押解下王浩和其他女犯排成一排向一間陰森森的房子走去。

猛然間房子裡傳來一陣陣年輕女警們的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在一個沒有窗子但燈光雪亮得刺眼的房間裡一個胖胖的女警命令女子看守所唯一的男犯王浩和其他女犯們背對著她排成一排,女警們對照警局送來的名冊核對她們背上的標籤。然後她命令王浩和其他女犯們轉過身來,她清了清嗓子開始訓話。

“各位小姐和這裡唯一的男士,儘管你們不情願但我們還是得奉命行事。在法庭未正式判決各位女士和唯一的男士有罪之前你們還都不算是犯人。所以在這裡你們可以用自己的名字,穿自己衣服,保留長髮。也就是說除了沒有自由外你們其餘都和正常公民一樣。但為了防止你們在這裡關押期間出現意外你們必須接受鐐銬的管束,畢竟你們中的大多數人過不了幾天就將成為一名真正的女犯被送去女子監獄服刑,當然唯一的男犯王浩也將會和其他女犯一起進入女子監獄服刑。聽明白了嗎?唯一的男士和其他女士們,讓我們動手吧。”

這時兩個女警提著一堆厚重的鐵銬走進房間並擲在水泥地上,那沉重的金屬撞擊聲讓女子看守所唯一的男囚王浩和其他每個女囚都膽戰心驚。

“就從女子看守所唯一的男犯王浩開始。”那個胖胖的女警指著王浩說。

女子看守所唯一的男犯王浩立即被女警們反扭雙手銬上手銬、腳鐐,然後她們用一根長長的鐵鏈將王浩手銬、腳鐐連成一處並用鎖鎖在腰部。

女子看守所唯一的男囚王浩和其他女囚帶著叮叮做響的鐐銬,被女警們押進一條長長的、兩面佈滿鐵牢門的長廊時,王浩才驚訝的發現鐵門後面關的都是女犯人。她們儘量地將自己的臉擠向牢門的小窗貪婪地看著王浩。

負責押送的女警很明顯看懂了她們的心事,她不屑一顧的撇撇嘴對王浩說:“這裡是女子看守所,你是這裡唯一的男犯,女警們當然不會給你再專門建一個獨立的男女囚室,別說在女子看守所,等你去女子監獄服刑之後永遠別想再見到任何男人,到時候你會一直和女犯們一起生活,你吃飯睡覺等任何時候都一直要和女犯們在一起。”

女子看守所的唯一男犯王浩和兩個女犯被女警們帶到了一間女囚室前面,綠色的鐵門外擺著幾雙女人的鞋子,其中有一雙是黑色過膝長統皮靴。女警用鑰匙開了門,她給王浩打開手銬命令他脫掉鞋子才能進去。屋子裡有幾個女人坐在地板上。地板很乾淨幾乎可以當鏡子照。

王浩聽著身後的鐵門“砰”一聲關上心裡一緊。這時原先在屋子裡的一個女人對王浩和其他女犯們說:“坐吧。”王浩和其他兩個女犯才坐在地上。王浩看了看周圍幾個女人,她們也都只穿著襪子,有一兩個女人光著腳。原先在女囚室其中只有一個年輕女孩戴著腳鐐,她赤著腳若無其事地玩著自己腳鐐的鐵鏈。而王浩和其他兩個新來的女囚都戴著腳鐐。王浩低下頭看著自己戴著腳鐐的雙腳。剛才還迷人的雙腳現在竟然套上了腳鐐。不過作為男性優雅性感的雙腿配上這冰冷的腳鐐倒是別有一番韻味。只可惜王浩已經沒有心思再欣賞。“你們都是因為什麼進來的呀?”那個剛才讓王浩坐下的女人問。“我是因為把丈夫捅了。”和王浩一起進來的一個30出頭的女人說。“他天天打我,我實在受不了就跑回了孃家,他帶著他的哥們兒追到那裡,把我爸媽也打了,把我拖回家,我跪下來求他,他還是打。我,我就…”“他該死,他媽的,這幫男人沒有好東西。”那個女人忿忿地說。“你呢?”“王浩旁邊那個女犯是在出差時在火車站被女警從行李裡找出包毒品。可她根本不知道是誰放進去的。”“女子看守所唯一的男犯,你呢?”“我也不知道,我們公司有一筆現金被偷了,就說是我偷的。”“那你肯定得罪了什麼人。”王浩旁邊的一個女人說道。“大姐,是不是新來的就得戴腳鐐呀?”“不是,戴腳鐐的是重刑犯,你不知道?”“那就是說我們判的時間比你們要長好多了?”“是啊,起碼得10年以上呢。”王浩一聽差點昏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女囚室門開了,一個女警對女子看守所唯一的男犯王浩說:“王浩,你的律師來了。”王浩跟著女警到了會見室。律師毫無疑問當然是女的,她坐下之後問了王浩一些有關工作中的問題,最後女律師對他說:“你的案子現在還不好說,不過你要儘量給女法官和陪審團的女人們留下一個好印象。想辦法換身好看的衣服。”

開庭前一天女子看守所唯一的男犯王浩收到了朋友送來的衣服是一套深藍色套裝在出庭之前換上了。

審判是在上午進行的,在這個案子裡王浩是唯一的男犯,當他被兩個女法警押進大廳時,立時有無數的攝像機、照相機對準了他。在法庭裡的那些女人們看見這樣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身著整潔的藍色套裝卻鐐銬加身坐在法庭一個角落的籠子裡。這更加使得法庭裡的女人們都注視著王浩,她們一邊竊竊私語著。王浩作為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羞紅的臉一直連到脖跟。

王浩朝陪審團的座位看了一眼,7個人全是女人,她們全都滿頭銀髮,她們的年齡都在25到35歲之間。她們看王浩的眼神很特別,她們讓唯一的男犯王浩感到一種莫名恐懼。

法庭辯論很激烈,最後女法官宣佈休庭等待陪審團結果。

王浩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半個小時以後重新開庭宣佈判決。此時王浩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只見女法官問陪審團的女主席:“陪審團有沒有商議結果?”“有了,一致裁定被告有罪。”王浩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女法官點了點頭便宣佈:“被告王浩侵吞公款罪名成立,涉案金額特別巨大本該判處死刑,由於國家早已廢除死刑故判

處王浩終身監禁擇日押送女子監獄服刑。”

法庭上唯一的男犯王浩眼前一黑幾乎跌倒。猛然間臀部的刺痛又讓他清醒了,原來兩個女法警在後面為他打了一針強心劑。

回到女子看守所之後王浩作為唯一的男犯被女警們換了一間女囚室,比王浩早一天提走出庭的那個赤腳女孩子已經在那裡。看來她也是和王浩一樣被判了刑等著送往女子監獄。之後兩天原先和王浩在一間女囚室的那兩個女人也被女警們押了進來。那個殺死丈夫的女人叫王媛,她由於防衛過當被判處有期徒刑5年。她坐在王浩旁邊一頭倒在王浩懷裡哭泣起來。“我得在裡面呆一輩子,嗚~嗚”王浩只好寬慰她說,如果表現好可以獲得釋放的。“出來也成了老頭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去死。”王浩心裡也是一緊,是啊。女子監獄的日子那麼難熬,即使出來也成老頭了。王浩看了看周圍除了那個先押進來的女孩子以外這幾個女犯都穿著絲襪,王媛穿著肉色的短絲襪,那個女囚穿著灰色的長統絲襪。王浩撫摸著王媛的頭,她那過肩的秀髮是那樣柔軟豐厚。難道自己今後真的要在牢裡過一輩子?這裡的看管措施非常嚴格,女看守們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注視著你。與未決犯相比已決犯沒有放風時間,對於女子看守所唯一的男犯王浩更是如此,女警們對他的管理比女犯們更加嚴格,他一天二十四小時吃喝拉撒睡全和其他女犯在這間擁擠的屋子裡。

兩天後的深夜女囚室裡的燈突然亮了,警鈴大作,女子看守所唯一的男犯王浩和其他幾個女犯還沒搞清楚出了什麼事兒,就只見十個女警進來,她們對王浩和其他女囚們說:“根據法院判決,女犯李瑩,陳珊,王媛。男犯王浩你們四個人將送往女子監獄服刑。”說著女警們就將王浩除去了手銬、腳鐐,女警們讓王浩和其他女犯們每人穿上一條紙尿褲,然後女警們用繩子將王浩她們捆的象粽子一樣,押到了院子裡,上了囚車在夜幕中呼嘯而去。儘管是在夜色中但是王浩可以看到她們是往城外走,不久就到了荒郊野外。隨著天漸漸亮起來王浩看到車已經開到了山裡。

車子繼續朝前開,大約是早晨,直到到了一座高牆和鐵門前面。唯一的男犯王浩和其他女犯們終於到了女子監獄。綠色的大鐵門轟隆隆打開了。警車開了進去。隨著鐵門砰的關上王浩心裡哆嗦了一下,難道我這輩子就待在這個地方了?天知道後面的生活會還會怎樣。

“到地方了全體下車!”一群女警們喝到。王浩想到自己要在女子監獄度過終身監禁不禁流下眼淚。“現在知道哭了,早幹什麼去了。”旁邊一個女警說。唯一的男犯王浩和其他女犯們排成一列下了車。王浩朝四周看了一下這裡是座很大的院子。王浩和其他三個女犯由女警們帶著朝著院子深處走去。只見遠處迎面走過來一隊女囚,她們全都是不過耳的短髮,有幾個還理成了平頭。她們一個個皮膚黝黑,她們穿著藍色短袖襯衣,藍褲子,她們從王浩和其他新來的女犯們身邊走過去。她們腳上都穿著黑色雨靴,上面都沾滿了塵土。王浩和新來的女囚們被女警們帶到一座樓房前面。只見從樓房裡走出幾個頭戴蓓蕾帽,身著迷彩服,腳穿鋥亮的黑色軍靴的女警。她們和押送

王浩以及其他女犯們來這裡的女警們有所不同,這幾個女警都身強力壯,她們不像前幾天看見的女警那樣體態臃腫,她們一看就是身手敏捷的女警。王浩看見帶自己和其他女囚們來的女警們把名單交給了女子監獄的女警。女子監獄的女警點了名字之後,女警們確認王浩和其他女囚們都在,女警們命令王浩和其他女犯跟著她們走。王浩隨著她們來到建築物裡的一間屋子。幾個女警在那裡。有一張長條桌子,4把理髮椅子。桌子上面放著4個塑料袋,每個塑料袋上都有一套相同的灰藍色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不用問那就是王浩和其他女犯要在這裡穿的囚服。女警將把王浩捆在一起的繩索解開。女警們讓王浩和其他女囚們在屋子裡的一個長條凳上坐下來。

很快一個身著灰色警服的中年女警走了進來。她身高很高大約1米85,她體重大約77㎏,她穿著裙裝警服制服筆挺,她沒有穿絲襪,她穿著一雙鋥亮的黑色長統皮靴。她揚起手中象馬鞭一樣的橡膠棍算是敬了個禮然後說:“這裡唯一的男士王浩和其他女士們,你們好,歡迎你們來到女子監獄。這所女子監獄的所有女獄警都由女子特種部隊的退役女特種兵擔任,我是這所女子監獄的女監獄長陳薇女中校,這所女子監獄的女獄警們軍銜最低也是女少校。這所女子監獄的女獄警們擒拿格鬥水平是全世界頂尖的,同時這所女子監獄的女獄警們能夠熟練使用世界上最先進的槍械等各種武器,這所女子監獄的女獄警們身體素質比普通女性強得多。我想你們也聽說在這所女子監獄關押的都是罪惡深重的重刑犯,從今天開始王浩這個女子監獄的唯一男犯也會和其他女犯們一起在這所女子監獄服刑。這裡的待遇自然和在其他地方不一樣,希望你們能在這裡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行,當然對於這所女子監獄唯一的男犯王浩女獄警們會對他實行比女犯們更加嚴格的管理。首先為了讓你們都能夠對自己罪惡的過去做一個告別也能夠讓你們今後時時提醒你們自己犯過嚴重的罪行,我們要脫光你們的衣服剪掉你們的頭髮,這樣今後在女子監獄服刑的日子裡只要你們看看自己身上穿的什麼就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陳薇對王浩說道:“你作為女子監獄唯一的男犯需要和其他女犯們一起脫光全身所有衣服,這裡是女子監獄,你是這裡唯一的男犯,女警們不會因為你的性別對你特殊關照。更何況你被判處終身監禁,你是女子監獄的男重刑犯。”陳薇接著對王浩說:“你以後在女子監獄服刑期間永遠不會見到任何男性,你以後在女子監獄只能見到女性,你以後在女子監獄能見到的只有女性,你以後的吃飯睡覺等一切事情都必須和女犯們在一起,你來到女子監獄之後要儘快拋棄自己的羞恥心否則以後在女子監獄會吃苦頭的。”陳薇最後說:“女子監獄的唯一的男犯王浩,好了,開始吧。我們的女獄警們會親自為你脫掉衣服,你作為女子監獄唯一的男人在這麼多女人們面前赤身裸體一定會感覺很棒哦,這樣的待遇可不是你在外面能夠享受得到的哦,哈哈。”接著女子監獄的那幾個女警解開了王浩的繩索,女子監獄的女警們開始脫掉王浩衣服。

女子監獄的女監獄長走到女子

監獄唯一的男犯王浩面前,陳薇用她那橡膠棍撩開王浩衣服說:“喲,你喜歡穿長筒襪?你這個女子監獄唯一男犯身材還不錯嘛!”“是。”“先把他襪子脫掉。”女子監獄的女監獄長陳薇向女子監獄其他幾個女獄警們說道。“是!”“他態度還算不錯可以慢點脫。不用那麼著急。”“把腿伸平!”王浩身邊的女警說。王浩雖然不願意脫掉襪子但是也不願意給自己找麻煩便照著女警的命令把腿伸平。“開始吧。”女子監獄的女監獄長在一旁說。女子監獄的一個女警左手輕輕托起王浩的腿,她右手從大腿後面伸進襪口,她拽住襪口往回拽,隨著黑色的長統襪被一點點脫下王浩白皙的腿慢慢露出來。襪子褪到腳踝處時她手拽住襪尖用力一提就把王浩的長筒襪脫了下來。接著她又解開王浩右腿上的吊襪帶,她雙手從大腿兩側伸進襪子拽住襪口往回拽,她一直拽到腳尖處才把襪子脫下來。“站起來。”女子監獄那個女警說到。王浩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白嫩的雙腳踩在粗糙堅硬的水泥地面上使王浩感到非常痛苦和屈辱,女子監獄的幾個女警解開捆綁王浩的繩索,她們麻利地脫掉了王浩的衣服。“哼,也是個騷貨。”女子監獄的女監獄長陳薇冷笑了一下向其他女獄警們說道:“姐妹們別愣著繼續脫。”女子監獄的幾個女警很快就脫掉了王浩最後的遮羞物,王浩聽著女子監獄的女獄警們羞辱自己的話感到十分氣憤,但是他很無奈只能紅著臉站在女子監獄的女獄警們面前。

“把兩隻手伸平。蹲下去再站起來。”就這樣,女子監獄唯一的男犯王浩經歷了讓人感到羞辱的女子監獄女警們的身體檢查,那一刻王浩覺得自己作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都沒有了。那個女警將王浩全部衣物包括襪子都放在前面的桌子上面。“內衣和襪子可不可以…”王浩問一個女警。“不行,”那個女警正把他的襪子裝進一個大塑料袋。那個女警說:“你這個被判處終身監禁的唯一的男犯在女子監獄服刑期間要是熬不住用它自殺怎麼辦,我們可負不起。再說這所女子監獄除了你以外其他所有人都是女人,你穿那麼騷給誰看呢。”“內衣和襪子必須穿這裡的。”女獄警一邊把王浩的衣服放到那個大塑料袋裡一邊說。“姓名?”“王浩。”女獄警在一張紙寫上王浩的名字放到塑料袋裡。王浩還在看裝著自己衣服的塑料袋,而女子監獄的那幾個女警馬上把女子監獄赤身裸體的王浩連拖帶拉弄到女子監獄的理髮椅子上。

“坐下。”王浩只好照著女子監獄女警們的命令做。王浩被女子監獄的幾個女警圍上圍布。那個女犯人走到女子監獄唯一的男犯王浩身後開始剪他頭髮。雖然在女子看守所已經知道頭髮要剪掉,但是耍帥是男人的天性,他從來不喜歡剪短髮,現在看著自己長髮被女犯剪了下來。而旁邊的女子監獄的女警卻說:“不行,還得剪短些。”王浩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淚水低聲哭了起來。“不許哭,再哭就給你剃光。”給王浩剪頭髮的女犯打了一下他的後腦勺說道。最後王浩的頭髮被剪成了和那些女囚一樣短得都不掩耳的短髮遠遠看去就像蘑菇一樣。最後只聽到有人說到:“好了。”接著王浩身上的圍布就被女子監獄的女獄

警們解開。“過來,排好隊。”女警命令到。幾個女警把囚服和臉盆拿過來,按照她們的名字放到王浩和其他女囚們面前。臉盆裡面有毛巾拖鞋肥皂牙刷牙膏和一條疊好的毛巾被。

“把囚服穿上。”王浩把衣服拿了起來,那是件藍色的囚服。肩膀上帶有白色條紋。左胸上面印著1207四個數字。褲腿兩側也有藍白相間的條紋。“你作為在女子監獄服刑的唯一男囚需要記住這個號碼,以後就叫你這個號碼,女子監獄的女獄警們並不會給你單獨準備一套男式衣服,你需要和女子監獄的其他女犯們一樣穿著女子監獄女獄警們發放的女式衣服。”還有兩條白色的棉布胸罩和內褲還有兩雙黑色棉襪,襪筒半長不短,說是長統襪的話又到不了膝蓋,說是短襪卻包住了多半截小腿就像女中學生校服的襪子一樣,不同的是在襪口有兩條平行的白條。不過王浩到了女子監獄已經由不得自己選擇,何況黑色的棉襪還算不錯,要是白色或者灰色的棉襪王浩可能真的受不了。穿上了棉襪和布鞋,王浩感覺雙腳還算舒服。自己作為女子監獄的唯一男人再看那三個女人也都一樣。“都穿好了?”“穿好了。”“拿好你們的東西,跟我們走。”女警指了下桌子上的東西,有一個臉盆,裡面有毛巾拖鞋肥皂牙刷牙膏,臉盆底下有一條疊好的毛巾被。王浩和其他幾個女囚被女子監獄的女警們帶到女子監獄一間小屋子,王浩和其他女囚們都要脫掉鞋子進去。“坐下吧。”女警說到。“老實在這裡等著,要上廁所喊報告!”女警說完便出去了。兩個女囚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臉嗚嗚哭泣起來。王浩看了看這三個女囚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過。剛才在更衣處他甚至沒有勇氣照鏡子,他不想看自己穿著囚服的樣子。無論一個人長得多麼標緻只要剪掉長髮脫掉漂亮衣服換上這灰不啦幾的囚服就再也看不出帥氣了。

不久那三個女囚被女警們一個一個領走。很快有幾個女警進來對女子監獄的唯一男囚王浩說:“女子監獄唯一的男犯1207,拿上東西跟我走。”王浩站起身拿著他的全部家當跟著這個女警走。穿過了開闊的院子,這裡比上大學的操場還大,她們帶著王浩來到一個被高牆圍著的院子裡,裡面有一間很大的平房,女警們打開門,王浩端著這些東西跟著兩個女警穿過了一個院子和幾條用鐵柵欄門隔開的走廊,來到了一間屋子,他開門只見屋子裡有11個女犯。“你就睡這裡。”女警指了一下屋子裡的一張下鋪。“1196,你是女室長,你告訴他這個女子監獄的唯一男囚這裡的規定。”說完,她就走了。那個編號為1196的女犯對王浩說:“我叫張豔。你呢?”“王浩。”王浩把東西放好,“來,我幫你。”“謝謝”說著,她摸了下王浩的手。“你這男性的皮膚還真不錯呀。”王浩把手縮了回來衝她笑了一下。“待會兒姐姐們帶你去工作的地方,女子監獄的規矩是新來的第一天就要幹活。”

張豔把女子監獄的唯一男犯王浩帶到了一間生產罐頭的車間,她們的位置是包裝部分,要把罐頭擺放好裝進紙箱子裡用封箱的膠帶把箱子封好。

雖然工作並不複雜但是勞動強度並不小。王浩從來沒有幹過這麼多活,僅僅是下

午的工作就已經累得不行了。吃完晚飯累得連臉都不想洗了。“累了吧。”孫玲很關心地問王浩說。“恩”王浩說到。“你實在太嬌氣了。乾點活就累。來,姐姐給你這個女子監獄服刑的唯一男犯做按摩。”“不了,謝謝孫姐,你今天也幹了不少活。”“沒事,來,躺下,我原先是做保健按摩的給你稍微弄弄解乏。”“那就太謝謝你了。”“你到了這兒就是姐姐們的弟弟,你還跟姐姐們客氣啥。我經常給她們按摩。”王浩便趴在床上。“哎,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呀。王浩弟弟,你這樣怎麼給你按摩?”“哦,好的。”王浩沒多想便脫掉了衣服褲子。“鞋子也脫了。哎,對。”孫玲騎在王浩身上開始給他按摩。她確實是做過按摩師的女人,她這麼一按王浩覺得舒服了很多。王浩沒有看到孫玲給其他幾個女囚使了個顏色。“來,把手放上來。”說著她把王浩的雙手抓住突然擰到背後。“孫姐,你這是要,嗚~嗚”王浩的嘴就被孫玲用毛巾塞住。另外幾個女囚則撲過來,她們趁王浩還沒把塞嘴的毛巾吐出去就把毛巾按在他嘴上,上面還被勒上了一條胸罩,同時不知道是誰把他的雙手反捆了起來。他的腳也被按住。她們是早就密謀好的。“今天讓他知道知道這裡的規矩。叫你不識抬舉。”“叫他擺臭架子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王浩被女囚們翻了過來。“把他襪子扒了塞他嘴裡。”陳鳳喊到。王浩拼命蹬著腿,他絕對不要受女犯們這樣的羞辱,他右腳一腳蹬在孫玲臉上可是蹬得沒有力氣,王浩右腳馬上就被孫玲抓住同時左腳也被陳鳳抓住。“呵,小兔崽子,還蹬,看我不按住你,”孫玲一屁股坐在王浩右腿上,孫玲抱起王浩的左腳緊緊按住。“來,鳳,把他襪子扒了。”陳鳳雙手拽住王浩小腿的兩側的襪口把襪子往回拉,王浩能感覺到她很用力,陳鳳指甲用力摳著王浩的腳。王浩只能看著自己的襪子被她往下扒,他那白嫩的腳一點點露出來,腳面上兩側都留下了被她的指甲撓過的紅印,襪子脫到腳尖時孫玲一隻手握住王浩的腳,另一隻手抓住襪尖向上提把襪子脫了下來。孫玲把襪子揉成一團拿到王浩嘴邊,王浩拼命要躲開但是頭髮被揪住,嘴上的胸罩剛解開,嘴裡的毛巾馬上就被拿掉,幾乎是同時就換上了棉襪又重新被胸罩勒住,“救,命,~嗚~嗚~嗚嗚”這幾個動作一氣呵成,王浩剛張開的嘴就這樣被襪子重新塞住。“弟弟不是嫌姐姐們臭嗎,嚐嚐自己的腳味。”“把他褲衩扒了!”王浩的內褲被女犯們扒掉,這樣他就幾乎赤裸地趴在床上。“張姐,可以開始了吧?”“開始吧!”王浩意識到自己要受女犯們的私刑折磨了,雖然他還不知道這私刑具體是什麼。孫玲立即拿來木頭把掃帚放到王浩身旁。王浩突然感到那木頭掃帚把猛地舉起來接著就往自己身上落下,“啪”地一下抽在了王浩臀部,“嗚~”王浩發出長長的悶哼,這一下疼得他眼冒金星淚水直流,那聲呼叫被嘴裡的布團窒息成了悠長的“嗚……嗚……”聲。孫玲再次高高舉起,王浩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短促的“嗚嗚”聲是他在求救般的呼喊,然而孫玲是不會手軟的,她那掃帚照例抽了下來。“怎麼樣?舒服嗎?”孫玲問

到。王浩知道自己的堅強在此刻已經被摧毀了只能想辦法求饒,可是嘴又被堵住,只能一邊扭動身體一面“嗚嗚”悶叫著。“叫你扭,叫你扭。”孫玲木棍無情地抽打在王浩屁股上面。而在這過程中張豔卻坐在對面她自己床邊端著自己的杯子喝水,她一邊看著她的手下折磨王浩卻一句話也沒有說。而其他女囚還沒有過癮,一個叫韓靜的女囚接過掃帚,她又是幾下的抽打。“唉,我說你還有好多東西要學。”“嗚嗚嗚嗚”王浩一邊搖頭一邊悶叫,儘管連他自己都聽不清自己說了些什麼。“就這樣吧,明天還要早起上工呢。”這時張豔發話了。幾個女人把王浩拖下床,她們用腳對王浩連踢帶踹,她們又打了幾下才把王浩重新抄起來,她們把王浩扔到床上,把他雙腳捆住再用被子蓋上這才熄燈睡覺。

熄燈之後王浩作為女子監獄服刑的唯一男犯嗚嗚地哭了起來。“MD,你還沒挨夠打,再哭姐姐們就把你屁股打爛。”黑暗中傳來罵街的女性聲音,她聽上去像是張豔,王浩的哭聲止住了但是淚水仍然默默流著。王浩扭頭看了看旁邊自己的囚服就扔在地上。鐵窗,囚服,短髮再加上身上的捆綁和塞在嘴裡的囚襪,心想為什麼這一切羞辱都要加在我身上,天,幾個月以前自己還過著快樂生活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若不是身上的痛楚王浩真的會以為這是一場噩夢,這一切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什麼時候才能留起長髮穿上自己原先的那套衣服過一個正常男人的生活。王浩一邊想著這些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夢中女子監獄服刑的唯一男犯王浩感到自己被打過的屁股被人踹了一腳,正踹在被打過的地方。疼得王浩直想叫。“快起來,懶鬼弟弟”。原來是張豔穿著襪子踹王浩。這時候王浩才發現已經到了第二天早晨,幾個女囚解開了王浩的捆綁。

這一天下工之後王浩作為女子監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