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合集
第24篇正文女奴阿嬌
第一節女生寢室
阿嬌緊緊的捏著爸爸給她的銀行卡。這張銀行卡里的錢是阿嬌的爸爸這幾十年來的心血,為了掙錢給阿嬌讀書,阿嬌的爸爸可以說是嘔心瀝血。不過,阿嬌也算是一個很爭氣的女孩,這幾年的讀書成績都很不錯,今年的高考阿嬌也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當地的一所名牌大學,這也不枉阿嬌的爸爸的一番心血。
每年的9月份就是這所大學最熱鬧的時候。這所大學在當地很有名,是很多高中生夢想中的大學。可是因為這所大學收分很高,所以就算有很多人想報名這所學校成績也不允許。不過,本地的很多有錢人家裡的孩子都會來這所學校讀書。當然,他們大多數都是靠家裡的關係。所以,這所名牌大學裡除了成績優異的高材生,也有很多的富二代。也正是因為這樣各式各樣的人物同在這所大學裡,所以使得這所大學比起其他的大學更加的有趣。
父親因為今天有事,所以不能陪阿嬌一起來學校報道。阿嬌今天一大早就拖著行李來到了學校,阿嬌是一個很內向的孩子,父親為了鍛鍊她,所以強烈要求阿嬌住校。這麼多年來,阿嬌從來沒有自己在外面住過,現在她要獨自一人和一群陌生人住在一個寢室裡,阿嬌想起來就覺得有點兒不自在。
學校距離家的距離還是比較遠,阿嬌差不多坐了幾個小時的公交車才到學校。一下車,阿嬌就被驚呆了,學校門口停著很多豪車,很多打扮很時髦,長相很漂亮的女孩子大搖大擺的走著,而在她們身後總會跟著幾個年輕的小夥子幫她們拿著行李。阿嬌看著這些有錢人家的孩子,心裡不禁有點兒羨慕,不過她還是很滿足自己現在的生活。雖然阿嬌的家庭比較拮据,但是她和父親的關係很好,這樣的一份和睦也足以讓阿嬌滿足了。
阿嬌走進了學校,很快阿嬌就在教務處將學費,住宿費之類的錢交完了。在教務處的外面,阿嬌找到了自己的教導員,她是一個年齡約莫在30歲左右的中年婦女。這個老師的名字叫做劉娟,雖然已經30歲出頭了,但是劉娟還沒有結婚。平時劉娟很喜歡逛街,雖然年齡有點兒大,但是劉娟還是很時髦的,經常和同學們打成一團,同學們都還是很尊重她的。
劉娟看了看阿嬌,然後讓阿嬌簽了到,並且將學費,住宿費的發票收了。接著,劉娟就要給阿嬌分配寢室了,本來大學生都是自己選擇寢室的。可是因為阿嬌報名有點兒遲了,所以沒有自己選擇寢室的機會了。劉娟看了看手上的名單,然後對阿嬌說道:“女生寢室現在就只有一個鋪位了,在508寢室。那裡現在住著3個和你同班的同學。如果你不想和她們住,你也可以和其他班上的同學一起住。但是,我還是建議你和本班的同學一起住,這樣大家平時也好有個照應。”
阿嬌是一個很聽話的學生,她聽了劉娟的話以後,毫不猶豫的說道:“既然老師你這麼說,那我就和我們班的同學一起住吧!是508寢室嗎?我現在就去寢室整理自己的床位。”
劉娟笑了笑,然後說道:“好吧!那你先去寢室吧!一會兒有什麼事兒我會讓班長通知你的,你先留個電話給我吧!”第一節女生寢室阿嬌緊緊的捏著爸爸給她的銀行卡。這張銀行卡
裡的錢是阿嬌的爸爸這幾十年來的心血,為了掙錢給阿嬌讀書,阿嬌的爸爸可以說是嘔心瀝血。不過,阿嬌也算是一個很爭氣的女孩,這幾年的讀書成績都很不錯,今年的高考阿嬌也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當地的一所名牌大學,這也不枉阿嬌的爸爸的一番心血。
每年的9月份就是這所大學最熱鬧的時候。這所大學在當地很有名,是很多高中生夢想中的大學。可是因為這所大學收分很高,所以就算有很多人想報名這所學校成績也不允許。不過,本地的很多有錢人家裡的孩子都會來這所學校讀書。當然,他們大多數都是靠家裡的關係。所以,這所名牌大學裡除了成績優異的高材生,也有很多的富二代。也正是因為這樣各式各樣的人物同在這所大學裡,所以使得這所大學比起其他的大學更加的有趣。
父親因為今天有事,所以不能陪阿嬌一起來學校報道。阿嬌今天一大早就拖著行李來到了學校,阿嬌是一個很內向的孩子,父親為了鍛鍊她,所以強烈要求阿嬌住校。這麼多年來,阿嬌從來沒有自己在外面住過,現在她要獨自一人和一群陌生人住在一個寢室裡,阿嬌想起來就覺得有點兒不自在。
學校距離家的距離還是比較遠,阿嬌差不多坐了幾個小時的公交車才到學校。一下車,阿嬌就被驚呆了,學校門口停著很多豪車,很多打扮很時髦,長相很漂亮的女孩子大搖大擺的走著,而在她們身後總會跟著幾個年輕的小夥子幫她們拿著行李。阿嬌看著這些有錢人家的孩子,心裡不禁有點兒羨慕,不過她還是很滿足自己現在的生活。雖然阿嬌的家庭比較拮据,但是她和父親的關係很好,這樣的一份和睦也足以讓阿嬌滿足了。
阿嬌走進了學校,很快阿嬌就在教務處將學費,住宿費之類的錢交完了。在教務處的外面,阿嬌找到了自己的教導員,她是一個年齡約莫在30歲左右的中年婦女。這個老師的名字叫做劉娟,雖然已經30歲出頭了,但是劉娟還沒有結婚。平時劉娟很喜歡逛街,雖然年齡有點兒大,但是劉娟還是很時髦的,經常和同學們打成一團,同學們都還是很尊重她的。
劉娟看了看阿嬌,然後讓阿嬌簽了到,並且將學費,住宿費的發票收了。接著,劉娟就要給阿嬌分配寢室了,本來大學生都是自己選擇寢室的。可是因為阿嬌報名有點兒遲了,所以沒有自己選擇寢室的機會了。劉娟看了看手上的名單,然後對阿嬌說道:“女生寢室現在就只有一個鋪位了,在508寢室。那裡現在住著3個和你同班的同學。如果你不想和她們住,你也可以和其他班上的同學一起住。但是,我還是建議你和本班的同學一起住,這樣大家平時也好有個照應。”
阿嬌是一個很聽話的學生,她聽了劉娟的話以後,毫不猶豫的說道:“既然老師你這麼說,那我就和我們班的同學一起住吧!是508寢室嗎?我現在就去寢室整理自己的床位。”
劉娟笑了笑,然後說道:“好吧!那你先去寢室吧!一會兒有什麼事兒我會讓班長通知你的,你先留個電話給我吧!”
阿嬌將自己的電話寫在了單子上,然後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來到了女生寢室。今年的新生都住在桂花公寓。這幢公寓是學校今年才修建的,位於學校的東
北角。桂花公寓距離其他的公寓和教學樓的距離都比較遠,是一幢獨棟的電梯公寓。這所公寓目前是學校裡設施最齊全的公寓,每一間寢室裡只住了4個人,這裡的每個寢室裡不僅有空調和電視,還有專門的沙發和淋浴,感覺就像是一套小戶型的房子一樣。阿嬌看著這幢公寓,她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住宿費會那麼貴了。
508寢室是5樓最右邊的一間寢室。這間寢室的環境相比起其他的寢室環境更好,從寢室的窗戶往外望去,可以看見學校的人工湖,甚至在秋天的時候還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本來,班上的很多同學都很想住這間寢室的,可是因為這間寢室裡已經住了3個人,所以她們都放棄選擇這幢寢室了。
除了阿嬌以外,508寢室還住著另外的3個女生,她們分別是卓瑪,雅婷和安捷。和阿嬌不一樣,卓瑪,雅婷和安捷的成績都不是很好,她們全都是憑藉父母的關係才進入這所學校的。卓瑪不是本地人,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卓瑪是西藏來的。卓瑪的父親是西藏一家公司的老闆,因為生意問題,所以卓瑪的一家搬到了這個地方。而卓瑪的父親為了不影響卓瑪的學習,所以讓卓瑪進了這所大學讀書。雖然卓瑪的父母都很有錢,但是卓瑪在學校很高調,她是一個心地很善良的女孩,平時比較喜歡幫助貧困的孩子。不過,卓瑪有一個缺點,就是她很懶惰。大概是家庭的問題,卓瑪從小就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現在卓瑪來到寢室居住,當然也不會打掃衛生了。甚至有的時候,卓瑪的衣服都是外面的洗衣店專門洗的。和卓瑪不一樣,雅婷和安捷從高中的時候就在一所學校,她們2個的關係很好。雅婷的父親是做生意的,家庭還算是富裕。而雅婷,向來都是習慣了大手大腳的花錢。她很喜歡逛街購物,有的時候她一天光是購物的錢就相當於阿嬌一個月的生活費了。比起雅婷愛購物的毛病,安捷要好很多。安捷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她的身材很好,皮膚也很好,是很多男生的夢中情人。安捷的父親是政府高官,所以安捷的學習成績向來還是很不錯的。今年高考的時候,安捷就差幾分就考上這所大學了,不過後來因為父親的關係,安捷還是如願在這所大學裡讀書了。安捷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她具有很強的征服慾望。她喜歡控制別人,也喜歡指使別人做事。所以,安捷在很多人的眼裡都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阿嬌推開了寢室的門,她一走進寢室就驚呆了。寢室裡簡直是太亂了,滿地都是菸灰,零食口袋。而安捷,她現在正盤著腿坐在沙發上上網打著遊戲。她的嘴裡叼著一根香菸,全神貫注的看著電腦,她並沒有注意到阿嬌的到來,只是一心一意的玩著電腦。阿嬌也沒有理會安捷,她推開一間臥室的門,雅婷正坐在床上化著妝。她的床上擺著各式各樣的衣服,看得出都是一些名牌貨。雅婷看見阿嬌進來,她將阿嬌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然後很反感的說道:“這是哪兒來的農民啊!天,你千萬不要進來,你應該住隔壁的那間臥室,這裡沒有你的位置。”
說完,雅婷就將阿嬌趕出了自己的臥室。阿嬌聽見雅婷的話並沒有生氣,她只是靜靜的推開了另外的一間臥室的
門。這間臥室裡,卓瑪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阿嬌沒有打擾卓瑪,她小心翼翼的走進臥室,然後將自己的床單鋪好,並將一些生活用品整整齊齊的擺放起來。這裡就是阿嬌大學四年生活的地方,對於新的生活,阿嬌還是充滿了期待。
“你叫什麼名字?”
阿嬌轉過身,發現卓瑪已經坐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其他的什麼願意,阿嬌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然後膽怯的說道:“我叫做阿嬌,很高興認識你!”
卓瑪點了點頭,她並沒有像雅婷那樣反感阿嬌,只是靜靜的說道:“嗯,知道了。以後你就和我一個臥室吧!我叫做卓瑪,以後有什麼事兒找我就行了。”
看見卓瑪並沒有反感自己,阿嬌的心裡立刻輕鬆了很多。她笑了笑,然後對卓瑪說道:“你知道外面那2個人是誰嗎?她們看起來好像很反感我。”
卓瑪笑了笑,“像你這樣的打扮,她們肯定反感啊!那個坐在沙發上上網的女孩叫做安捷,而臥室裡正在化妝的那個女孩叫做雅婷,她們都是富二代,平時沒事你最好不要招惹她們。她們2個可沒有我這麼好說話,以後你回到寢室就在臥室活動吧!有什麼事兒就找我,最好少和她們來往,這樣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阿嬌點了點頭,“知道了,謝謝你。”
卓瑪沒有再說話,只是倒頭又呼呼大睡起來了。阿嬌也很聽話,她沒有出臥室,只是坐在自己的床邊玩著手機。從今天開始,阿嬌就正式開始了大學的生活。對於大學的生活,阿嬌可以說是充滿了期待,她真的很希望明天趕快的到來,因為現在對於阿嬌來說,每一天都是充滿新鮮感的。
可是,沒過多久終於有事情發生了。
第二節寢室地位
當雅婷化妝完畢出來以後,她對坐在沙發上上網的安捷說道:“安捷,你還有心思在這裡上網啊!你知不知道,居然有一個土農民和我們一個寢室。”
聽見雅婷的大叫,安捷立刻暫停了遊戲。她將筆記本電腦放在了一邊,然後問道:“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我剛才沒聽清楚。”
雅婷恨了安捷一眼,然後說道:“你天天就知道玩電腦,對於寢室裡的事兒還真是一點兒也不關心啊!鬱悶死我了,剛才你不知道,學校也不知道是怎麼安排的,居然找了一個土農民和我們一個寢室。真是鬱悶死我了,你快去幫我把那個女的趕出去,我才不要和這樣的人住在一個寢室呢!”
安捷看著雅婷,搖了搖頭說道:“哎~寢室裡面本來就是這樣的嘛!你以為現在是在家嗎?大家都是來讀書的,又何必在意人家的家庭呢?農民又怎麼樣?沒有農民你吃什麼啊!”
雅婷才不會聽安捷的話呢!雅婷和安捷不一樣,安捷的父親是政府高官,所以安捷對於其他人的家庭並不是太介意。只要大家是朋友,能說話,沒有越過安捷的底線,安捷一般也不喜歡去得罪別人。而雅婷不一樣,雅婷的父親是做生意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雅婷從很小的時候就不怎麼喜歡和那些沒錢的人打交道。因為想著是大學,所以雅婷出於好奇所以才選擇住校的。可是,沒有想到這才是雅婷在寢室裡的第一天,居然就讓雅婷遇見了一件讓她這麼不開心的事兒。
雅婷看著安捷,她是一個很孩子氣的女孩。雅婷走過
去拉著安捷的手,然後撒嬌的說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們是好姐妹,你一定要幫我。我才不想和那樣的人一個寢室呢!你快點兒幫我把她趕出去,快點兒啊!”
安捷搖了搖頭,和雅婷在一起已經有幾年的時間了。雅婷的性格安捷也很瞭解,她知道雅婷只要決定要做的事兒就根本是無法改變的。誰讓安捷和雅婷是好姐妹呢?安捷就這樣被雅婷硬生生的拉進了阿嬌所在的臥室。
阿嬌這個時候正在寢室裡看著自己帶來的書,她看見雅婷和安捷進來,立刻關上了書站了起來。阿嬌和安捷和雅婷是第一次說話,她知道今天下午的時候雅婷對自己的印象很不好,所以阿嬌很想通過這一次和雅婷,安捷對話來改變安捷和雅婷對她的看法。
阿嬌站起身子,她將自己的床讓了出來,然後對安捷和雅婷說道:“你們好,我是阿嬌,很高興認識你們,也很高興和你們一個寢室。以後,請你們多多關照。你們,請坐吧!不知道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安捷很不屑的看了看阿嬌,她已經將阿嬌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果然和雅婷說的沒錯,阿嬌一看就知道一個沒錢的孩子。阿嬌全身上下的衣服,褲子加上鞋子的總價格可能還不如安捷的一件背心貴。安捷搖了搖頭,她終於知道雅婷反感她的原因了。不過,剛才阿嬌的獻殷勤也讓安捷覺得阿嬌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孩子,可是沒有辦法,她現在需要做的是幫助雅婷,把阿嬌給趕出508寢室。
“你叫做阿嬌?”安捷明知故問道。
阿嬌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安捷沒有再看阿嬌,只是冷冷的說道:“你還是去其他寢室住吧!這個寢室不適合你。”
阿嬌聽見這句話以後,她整個人不禁被怔住了。本來以為安捷會好說話一些,可是阿嬌萬萬沒有想到,居然安捷比雅婷還要絕情。她看了看安捷,又看了看雅婷,小聲的問道:“為什麼?”
安捷有點兒不耐煩了,“沒有為什麼。總之,我現在讓你離開這個寢室,你就得離開這個寢室。你要知道,這個學校的校長也只不過是我爸爸的手下而已,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我是可以隨時讓校長把你開除的。所以,你最好照我說的去做,不要問為什麼。”
阿嬌覺得很是委屈,她嘟著小嘴,然後很小聲的說道:“可是,我真的很想和同班同學一個寢室。”
雅婷聽了阿嬌的話,立刻插嘴說道:“你想和我們一個寢室,可我們不想和你一個寢室。所以,請你馬上離開這個寢室,馬上!”
阿嬌沒有再說話,她開始收拾東西。阿嬌的性格屬於那種逆來順受的,她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況正如安捷所說的,阿嬌的確惹不起她們。所以,阿嬌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聽從安捷和雅婷的話,離開508寢室。雖然她有點兒捨不得,但是這也沒有辦法。誰叫阿嬌的父親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而安捷的父親是政府高官呢?
阿嬌從床下拿起了自己的行李箱,她小心翼翼的將衣服褲子收拾起來,然後又開始將床單給收拾起來。就在阿嬌收拾的時候,睡在阿嬌隔壁的卓瑪忽然醒了過來。卓瑪一醒來,看見雅婷和安捷都在自己的臥室,就知道她們一定在針對阿嬌。果然,卓瑪剛一坐起來,就看見阿嬌在收拾自己的
行李。
“阿嬌,你在幹什麼?”卓瑪問道。
阿嬌還沒有說話,雅婷就插嘴道:“與你無關,我只是讓這個土農民搬出這個寢室而已。”
聽見雅婷這麼一說,卓瑪立刻按耐不住了。她站起身子,將阿嬌的行李箱奪了過來。然後,卓瑪對雅婷和安捷說道:“沒有我的允許,阿嬌是不會離開這個寢室的。”
阿嬌聽見卓瑪的話,她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感激的表情。本來已經近乎絕望的阿嬌,她聽見卓瑪這麼一說,就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阿嬌自己心裡也知道,就算卓瑪將她留在了這個寢室,以後阿嬌在寢室裡面也會受雅婷和安捷的氣,不過這些對於阿嬌來說都不重要,她只是很想和同班同學一個寢室而已。
雅婷並不知道卓瑪的身份,不過安捷知道卓瑪的父親在當地是很有勢的。安捷的父親是政府高官,安捷也經常在父親的口中聽說卓瑪的父親。卓瑪的父親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西藏人,他的性格很是暴躁,在這個地方打拼了幾年,卓瑪的父親在當地的勢力很大,很多社會上的人都很害怕卓瑪的父親,就連安捷的父親也不敢得罪卓瑪的父親。所以,安捷平時對卓瑪還是很有禮貌的。她知道卓瑪的父親很疼愛卓瑪,安捷也沒有必要去得罪卓瑪,從來安捷都是把卓瑪當成朋友。而善良的卓瑪,她也很喜歡和安捷在一起,因為安捷總能教會卓瑪很多東西。畢竟卓瑪不是本地人,所以很多時候她都還是很需要安捷的幫助。正因為如此,安捷和卓瑪的關係很不錯。這一下,安捷就左右為難了,無論是雅婷還是卓瑪,她們都是安捷的好朋友,安捷都不想得罪。
沒有辦法,安捷將雅婷拉出了阿嬌的臥室。然後,她將卓瑪的故事告訴給了雅婷,雅婷雖然有的時候很任性,但是她還是能分清楚事情的輕重。所以,雅婷聽了安捷的話,並沒有將阿嬌趕出寢室。而且,因為這件事兒,雅婷也和卓瑪成為了很好很好的朋友。
因為雅婷和卓瑪成為了朋友,所以在508寢室裡面,阿嬌漸漸地被孤立了。雅婷是很反感阿嬌的,她平時根本不會和阿嬌說一句話,甚至有的時候雅婷看見阿嬌都會覺得很厭惡。安捷還算比較好,她對阿嬌並沒有惡意。只是安捷也不怎麼和阿嬌來往,只是偶爾會說上一兩句話而已。而卓瑪,她將阿嬌一直當做是自己的朋友,平時阿嬌需要幫助的時候卓瑪也會幫助她。所以,在寢室裡的時候,阿嬌也就只有卓瑪這麼一個朋友。然而,在班裡的時候,阿嬌是屬於那種很內向的女孩,所以平時也不怎麼和同學說話。幾個月過去,阿嬌在班上唯一的朋友就只有卓瑪,所以阿嬌也漸漸地開始依賴上卓瑪。很多時候,阿嬌總是會形影不離的跟著卓瑪,無論卓瑪去什麼地方阿嬌都會跟著。不過,卓瑪並沒有因此討厭阿嬌,她只是覺得阿嬌很可愛。
一個學期很快的就過去了,阿嬌在508寢室還算是過得不錯。她真的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女孩子,有了卓瑪這麼一個朋友,阿嬌已經是很滿足了。只是,在508寢室的時候,阿嬌的地位還是很低。雅婷,卓瑪和安捷都是從小嬌生慣養的,所以平時在寢室都不怎麼做事兒。因此,寢室裡的一切都是阿嬌在做,感覺阿嬌在508寢室的時候很像是
雅婷,卓瑪和安捷的保姆一樣。不過,阿嬌還是比較滿足,至少雅婷和安捷再也沒有針對自己了,阿嬌相信只要自己努力,雅婷和安捷一定會接受自己的。
第三節心理變化
新的一個學期,阿嬌還是和安捷,卓瑪,雅婷一個寢室。
因為家裡的原因,阿嬌比其他同學都要早到學校幾天。那個時候,學校裡的寢室根本還沒有幾個人,而508寢室更是隻有阿嬌一個人。阿嬌是一個喜歡安靜的女孩,因為安靜的時候阿嬌喜歡看書,這也是她成績優異的原因之一。一個人在寢室的時候,阿嬌也就只有靠看書來打發時間了。
差不多要開學了,阿嬌準備將寢室收拾收拾。當然,收拾寢室其中的一個原因是因為阿嬌喜歡乾淨,而另外的一個原因就是她希望這樣可以討好安捷和雅婷。想到這裡,阿嬌立刻就開始收拾起來了。這個寢室真的很豪華,比阿嬌所住的地方都要好上幾倍。阿嬌很喜歡這裡,她把這裡也當成是自己的家。
阿嬌真的是一個很勤快的女孩子。開學的那一天,第一個來到寢室的是卓瑪。卓瑪知道這個寢室一定是被阿嬌收拾過了,卓瑪很是開心,中午的時候和阿嬌一起在外面吃著飯。而下午的時候,雅婷和安捷也來到了寢室,她們對於阿嬌的打掃還是很滿意。
就這樣開學以後,一連過了幾天,寢室裡的一切還算是比較的和諧。時間過得還算比較的快,很快新學期開學就過了快一個月了。
直到一個週末,阿嬌的生活就此開始發生了改變。
這是一個很平常的週末,可能是因為天氣好的原因,雅婷,卓瑪和安捷3個人一起出門去逛街了。寢室裡,只剩下阿嬌一個人了。原本,卓瑪想帶著阿嬌一起去逛街的,可是卻被阿嬌拒絕了。原因很簡單,阿嬌是不想自己的出現破壞她們之間的雅興。阿嬌知道雅婷和安捷並不是很喜歡自己,所以她不想去。
寢室裡又只剩下阿嬌一個人了,阿嬌靜靜的坐在寫字檯上看著書。和卓瑪,雅婷,安捷不一樣,阿嬌必須好好學習。因為,如果阿嬌不好好學習的話,那麼阿嬌以後一定不會有出息。但是,卓瑪,雅婷和安捷不一樣,她們就算一輩子不工作,父母的遺產也足夠她們瀟瀟灑灑的過活幾輩子了。
看了差不多有幾個小時的書了,阿嬌的眼睛有點兒累了。她站起身子到窗戶邊看著外面,今天的天氣真的很好。阿嬌閉著眼,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很是享受這午後的陽光。雖然眼睛有點兒累了,但是阿嬌的精神還很好,她從門口拿起掃把,準備將寢室再收拾一下。每個週末,阿嬌總會給寢室做一次徹徹底底的衛生,這些事情都是由阿嬌來做。而雅婷和安捷,對於阿嬌做衛生還是很欣賞的,那個時候也就是雅婷和安捷最喜歡阿嬌的時候,她們偶爾還會表揚阿嬌呢!
寢室裡面也算不上太髒,因為阿嬌每一天幾乎都有掃地,所以地面還是算比較乾淨。隨隨便便的,阿嬌將雅婷,安捷和卓瑪丟在地上的垃圾掃進垃圾桶,然後就用拖把將地上拖了一遍,乳白色的瓷磚立刻又變得乾淨起來,在陽光的照耀下好像還閃著光呢!
阿嬌走進了雅婷和安捷的臥室,一般只有在打掃衛生的時候阿嬌才能進雅婷的安捷的那間臥室。雅婷和
安捷的臥室還算比較寬敞,學校的木板子床早已經被雅婷和安捷丟了,取而代之的是2張席夢思。比起阿嬌和卓瑪的臥室,雅婷和安捷的臥室顯得要亂一些。滿地亂丟的垃圾,各種零食口袋,甚至還有一些穿過的絲襪,內褲。阿嬌將零食口袋掃進垃圾桶,然後小心翼翼的將雅婷和安捷穿過的絲襪,內褲撿了起來。安捷很少穿絲襪,所以地上大多數的絲襪都是雅婷的,幾雙黑絲襪亂丟在地上,阿嬌撿起來將她們放進了一個盆子裡。除了幾雙黑絲襪以外,地上還有幾雙棉襪,白色的棉襪有點兒發黑,這是平時上體育課的時候,雅婷和安捷才會穿的。阿嬌將棉襪撿起來,她聞到了一股汗臭味兒,雖然襪子已經是幾天前穿的了,但是這股味道好像已經依附在這幾雙棉襪之上了。
很奇怪,阿嬌並不是很反感這棉襪上的汗臭味兒。相對而言,阿嬌覺得自己還很喜歡這股味道,她不由自主的將這幾雙棉襪放在鼻子邊聞了又聞,然後才將這幾雙棉襪放進了盆子中。除了安捷和雅婷的棉襪,絲襪以外,卓瑪的絲襪和棉襪也被阿嬌放進盆裡一起洗了。阿嬌自己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做這種事兒,可能是因為她真的很想討好雅婷和安捷吧!
那天晚上,安捷,雅婷和卓瑪回來的時候,她們發現阿嬌已經把她們的襪子和內褲洗乾淨了。一開始,安捷,雅婷和卓瑪覺得很驚奇,後來她們也不以為然了,只是簡單的表揚了阿嬌幾句。但是,光是簡簡單單的幾句口頭表揚,已經是讓阿嬌覺得很開心了。
很奇怪,那一天晚上的時候,阿嬌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阿嬌一閉上眼的時候,腦海裡總會出現下午的那個畫面。阿嬌將幾雙棉襪放在鼻子邊聞了又聞,這個畫面就不斷的在阿嬌的腦海裡重複,讓阿嬌的心裡久久不能平靜。阿嬌在床上翻來覆去,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但是阿嬌心裡很清楚,聞著那幾雙襪子的時候,她的心裡真的很興奮,這種興奮讓阿嬌自己都覺得有點兒不能接受。
過後的一連幾天,阿嬌都是魂不守舍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阿嬌就一直在想那天下午的那件事兒,她一直也想不通,為什麼自己在聞襪子的時候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一天晚上,卓瑪,安捷和雅婷已經睡覺了。阿嬌因為失眠,她獨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玩著卓瑪的筆記本電腦。卓瑪電腦上的遊戲阿嬌並不是很喜歡玩,她只是很無聊的逛著各種論壇,偶爾看一看新聞,偶爾也會看一些比較美麗的文字。這些,都會讓阿嬌覺得很舒服。
久而久之,阿嬌覺得有點兒累了,可是她卻沒有一絲睡意。阿嬌繼續逛著各種論壇,在這個時候,阿嬌又想起了那天下午的故事。可能是出於好奇,阿嬌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襪子產生興趣。阿嬌在百度搜索了一下,就在這麼不經意間,阿嬌開始瞭解SM,並且阿嬌發現自己可能是一個戀足者,而且喜歡的是女人的玉足。一開始的時候,阿嬌似乎還不敢相信自己是個這樣的女孩,她覺得自己有點兒變態,滿臉通紅,就好像是做了虧心事兒一樣的。阿嬌不想再看下去,她將電腦關了。可是,真的很奇怪,阿嬌對於那些真的很感興趣,她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腦子裡一直
都是那些讓她覺得噁心的畫面。
第二天,阿嬌上課的時候也不能平靜,心裡想的依然是那些昨晚電腦裡的畫面。因為晚上沒有課,阿嬌早早的回到了寢室,這幾天阿嬌也沒有和卓瑪走到一起了,因為卓瑪最近認識了一個新朋友,所以也很少和阿嬌來往了。阿嬌現在也不以為然了,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個讓人覺得噁心的愛好。
阿嬌現在可以說已經是沒有心情看書,沒有心情玩耍,整個人已經被昨晚那件事兒給影響。晚上差不多9點過了,阿嬌坐在自己的床上發著呆。這個時候,卓瑪從外面回來了,她坐在自己的床上和阿嬌說這話,“阿嬌,最近怎麼了?這幾天總是看你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啊?”
阿嬌心裡的事兒又怎麼可能告訴卓瑪啊,她搖了搖頭,然後對卓瑪說道:“我能有什麼事兒啊!就算有事兒肯定也是家裡面的事兒啊!不過,都沒什麼,我自己可以應付的過來。”
卓瑪很相信阿嬌說的話,既然阿嬌說沒什麼,那麼卓瑪肯定是相信真的沒什麼的。卓瑪對著阿嬌笑了笑,然後說道:“哦,既然沒什麼,那就算了吧!”
話音剛落,卓瑪就開始在阿嬌的面前脫鞋子了。今天,卓瑪說的是一雙耐克的板鞋,她將鞋帶解開,鬆了鬆鞋帶以後就將鞋子脫掉了。卓瑪腳上的鞋子一脫掉,露出來的就是卓瑪那一雙穿著棉襪的小腳。卓瑪的個子不高,所以她的腳也很小巧玲瓏。這鞋子一脫下來,卓瑪和阿嬌立刻逗聞到了一股汗臭味兒。卓瑪一聞到這股味道,立刻覺得噁心的用手捏住自己的鼻子。而阿嬌,她並沒有這麼做,似乎這股味道對於阿嬌來說並沒有什麼,她聞著這股味道,內心充滿的居然是興奮。
阿嬌不敢繼續想下去,她隨便找了一個藉口,然後對卓瑪說道:“卓瑪,你慢慢忙,我先睡覺了。”
話音剛落,阿嬌就躺在床上。她閉著眼睛,靜靜的聞著卓瑪那雙腳上的汗臭味兒。時不時的,阿嬌還會眯著眼看著卓瑪的那雙玉足,小巧玲瓏的玉足。阿嬌漸漸的開始意識到,這樣的愛好是根本無法改變的。就好像吸毒者迷戀毒品一樣的,是根本不受自己內心的控制。既然如此,阿嬌又何必再去勉強自己忘記這些呢?
第四節身份變化
阿嬌慢慢的開始接受自己戀足的這個事實。一開始,阿嬌也只是以為自己只是一個戀足者,後來阿嬌漸漸的發現,原來她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戀足者那麼的簡單,原來阿嬌更像是SM世界中的女奴。當然,和其他的女奴不一樣,阿嬌現在似乎只會接受女主,還不能接受男主。
很長的一段時間,阿嬌都停留在戀物的階段。當然,一開始阿嬌喜歡的就是卓瑪的襪子和內褲。很多時候,阿嬌趁卓瑪不在臥室裡的時候,總會去偷偷的聞卓瑪的內褲和襪子。就這樣一直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阿嬌開始漸漸的將卓瑪的襪子和內褲塞進嘴裡,甚至有的時候阿嬌覺得無聊還會去用舌頭將卓瑪的鞋子舔乾淨。當然,這些卓瑪都是不知道的,她一直以為阿嬌只是順便在洗衣服或者是擦鞋的時候將自己的襪子,內褲給洗了,也順便把自己的鞋子給擦了。可是,慢慢的,阿嬌已經不再滿足於戀物了。她真的很想可以伺候卓瑪一次,哪怕只是一
次,阿嬌也會覺得滿足了。就這樣,阿嬌漸漸變得下賤,甚至是淫蕩,她開始學會了自慰。她用手套著卓瑪的絲襪,然後摸著自己的下體,時不時的阿嬌會發出淫叫。就這樣,阿嬌把自己的處女之身也獻給了自己的手指,自此以後,阿嬌變得更是越發的淫蕩了。
第一次伺候卓瑪,阿嬌記得那是6月份的一天。和往常一樣,阿嬌在臥室裡看書,而卓瑪一直到很晚才回來。下午下課以後,卓瑪就和幾個同學一起出去了,但是阿嬌並不知道為什麼晚上卓瑪回來的時候會有滿身的酒氣。阿嬌不知道卓瑪因為什麼原因喝酒,但是阿嬌看得出來,卓瑪現在已經是筋疲力盡了,她一進臥室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阿嬌走出去,她本是想把卓瑪的整個身體扶到床上,然後幫卓瑪脫了鞋。但是,這個時候,阿嬌的心裡忽然鬼使神差的有種想伺候卓瑪的衝動。這樣的想法一直持續了很久,可是阿嬌卻始終不敢行動,因為阿嬌現在的心裡還是有點兒害怕,她害怕卓瑪一會兒不小心醒來看見自己下賤的樣子,她害怕會因為這樣失去一個大學裡最要好的朋友。阿嬌的內心不停的鬥爭的,她一方面害怕卓瑪的忽然醒來,另一方面阿嬌心裡的奴性又在不停的被激發。特別是阿嬌看見卓瑪那雙腿的時候,阿嬌真的有的忍不住想要跪在卓瑪的面前。
阿嬌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她站在卓瑪的面前一動不動。一直過了很久,卓瑪似乎真的已經睡著了,阿嬌才開始想到,卓瑪既然已經睡著,而且也喝醉了,對於今天晚上的事情應該不會記得。所以,今天晚上阿嬌無論做什麼卓瑪可能都不會知道。而且阿嬌想過了,她只是給卓瑪舔舔腳,就算卓瑪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腳很乾淨,自己也可以找理由說是給卓瑪洗了腳。其實,只要這樣一說,卓瑪是根本不會起疑心的。想到這裡,阿嬌果斷決定,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要伺候卓瑪一次,這個機會可以很難遇到一次的啊!而且,阿嬌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被卓瑪發現自己的身份,那麼阿嬌也可以做卓瑪的女奴,畢竟阿嬌夢想中的主人也是卓瑪,能做卓瑪的女奴,也正是阿嬌求之不得的。所以,阿嬌現在已經開始沒有什麼顧慮了。
阿嬌忽的跪在了地上,她爬到卓瑪的面前。為了不驚醒卓瑪,阿嬌做事都是很小心翼翼的,她不想吵醒卓瑪,畢竟這樣的事兒一個正常人在一時之間真的很難接受。阿嬌現在正跪在卓瑪的面前,她的面前就是卓瑪的那一雙腿,這是阿嬌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和卓瑪的腿接觸,也是阿嬌第一次真正的跪在一個女人的面前,阿嬌感覺到的是無比的興奮。
阿嬌伸出手將將卓瑪穿著的板鞋脫掉,正當阿嬌的手摸到卓瑪的板鞋的時候,阿嬌才反應過來,自己根本不能用手去給卓瑪脫鞋,因為那樣是對卓瑪的玉足不尊重。想到這裡,阿嬌的心裡有一種罪惡感,她很恨自己為什麼這麼不懂事。很快,阿嬌就把自己的雙手給背在了背後。然後,阿嬌低下頭,用牙齒咬住卓瑪的鞋帶,小心翼翼的將卓瑪的鞋帶解開。緊接著,阿嬌又用舌頭將鞋帶鬆了鬆,這些看上去很簡單的動作做起來卻很費勁兒,不過阿嬌並沒有因此而放棄,她努力做著,終於將卓瑪的鞋子脫了下來
。
將卓瑪的鞋子脫下以後,阿嬌將卓瑪的板鞋小心翼翼的放在床邊。阿嬌趴在地上,她的鼻子已經完全伸進了卓瑪的鞋子裡,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聞著卓瑪鞋子裡那股濃濃的味道。因為已經是6月份了,天氣已經開始有點兒炎熱,卓瑪穿著板鞋的時候雙腳難免會出汗,所以這鞋子裡有一股很重的汗臭味兒,這股味道對於別人來說一定是很難聞的,但是對於阿嬌來說,這股味道可能是這世界上最好聞的味道。阿嬌閉著眼靜靜的聞著,她已經漸漸的開始犯賤了,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卓瑪的這雙板鞋,她感覺是很刺激。這已經不是阿嬌第一次舔卓瑪的鞋子了,但是阿嬌卻還是很享受這種感覺。
過了也不知道多久的時間,阿嬌終於將卓瑪穿的鞋子給舔乾淨了。舔完卓瑪的鞋子以後,阿嬌又爬到了卓瑪的面前。這一次,阿嬌將鼻子直接湊到了卓瑪的腳底,聞著那股來自於卓瑪棉襪的味道。這股味道和鞋子上的味道差不多,唯一有點兒區別的就是卓瑪的這雙襪子上已經有很多的汗水,襪子已經有點兒被打溼了。阿嬌聞了聞卓瑪的棉襪,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將卓瑪的棉襪脫了下來。在阿嬌給卓瑪脫棉襪的時候,有幾次都驚動了卓瑪,不過可能是因為酒精的原因,即便是驚動了卓瑪,卓瑪也一直沒有醒過來。也很不錯,阿嬌有驚無險的將卓瑪的棉襪順利的脫了下來。
脫下來的棉襪,阿嬌並沒有將這雙棉襪甩在地上。阿嬌居然將這雙棉襪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整個人的臉又伏在了卓瑪的腳底。因為嘴裡裡塞著棉襪,所以阿嬌根本不可能舔卓瑪的玉足,現在阿嬌只是在靜靜的聞著卓瑪玉足上的味道,她真的很喜歡這股味道,也很享受這樣的感覺。過了一會兒,阿嬌終於將嘴裡的棉襪拿了出來,她伸出舌頭開始舔卓瑪的玉足了。從腳底到腳背,阿嬌的舌頭都輕輕掠過。卓瑪的腳趾頭也被阿嬌放在嘴裡吮吸,就連卓瑪的腳趾頭縫隙之間也被阿嬌舔過。這是阿嬌第一次舔腳,她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伺候一個人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兒,她很喜歡舔腳,卓瑪的那雙玉足對於阿嬌來說就好像是從來沒有吃過的美食一樣,讓阿嬌是那麼的愛不釋手。
很可惜,因為時間的問題,所以阿嬌舔了舔卓瑪的玉足就上床睡覺了。在床上,阿嬌還在回想剛才的事兒,她覺得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刺激感。
第二天早上,阿嬌和卓瑪可以說是同一時間醒來的。卓瑪醒來以後,她看著阿嬌說道:“昨晚謝謝你的伺候。”
阿嬌聽了卓瑪的話,很不知所措,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阿嬌以為卓瑪知道昨晚自己犯賤伺候她的事兒,所以阿嬌現在整個人臉都紅了,低著頭不敢說一句話,就好像那些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卓瑪也覺得很奇怪,她謝謝阿嬌,只是想謝謝她昨晚給自己脫鞋,不知道為什麼阿嬌今天的表現的會那麼的怪異。卓瑪很是莫名其妙,她問阿嬌道:“阿嬌,你怎麼了?以前不也是這樣伺候我的嗎?怎麼今天忽然變得這麼害羞啊?哎喲,我們都什麼關係了,難道你還有什麼事兒我不知道嗎?”
聽到這裡,阿嬌以為以前自己給卓瑪舔鞋,聞襪子的事兒卓瑪都是知道的。這一下,阿嬌的臉更紅了,就連耳根子也紅了。阿嬌現
在更是無顏面對卓瑪了,她低著頭小聲的說道:“人家就是喜歡伺候你吧!”
聽見這句話,卓瑪笑了笑,她站起來走到阿嬌的身邊,像撫摸小狗一樣的摸了摸阿嬌的頭,然後開玩笑的說道:“知道了,我們家阿嬌最乖最可愛了。好了,我也喜歡你的伺候,你最聽話了。”
阿嬌聽見卓瑪這麼一說,再加上卓瑪手上的動作,一時之間讓阿嬌有種感覺,那就是卓瑪似乎已經把她不當做人了。雖然這樣是很不尊重阿嬌的表現,但是這也正是阿嬌所希望的。阿嬌的反應真的很快,她忽然跪在了地上,然後“汪汪汪”的叫了幾聲,然後說道:“卓瑪主人,以後我就是你的小狗了。”
阿嬌這句話一出差點兒把卓瑪嚇著,她很驚訝的看著阿嬌,然後說道:“阿嬌,你這是幹什麼啊?”
阿嬌現在似乎已經忘乎所以了,“沒什麼,阿嬌就只是想伺候卓瑪主人,想做卓瑪主人腳下的一隻賤狗而已。”
卓瑪半天摸不著頭腦,不過也是因為出於好奇,所以卓瑪問道:“伺候我?你可以怎麼伺候我啊?”
阿嬌笑了笑,“阿嬌可以給卓瑪主人舔腳,給卓瑪主人按摩。卓瑪主人想要阿嬌做什麼,阿嬌都會去做的。”
卓瑪沒有再問了,只是點了點頭。卓瑪的心情現在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不想擁有阿嬌這麼一個淫蕩的母狗,但是卓瑪又不好拒絕。她只能點點頭答應,而且卓瑪並不知道阿嬌居然會是一個這樣的女孩,這不禁讓卓瑪有點兒感覺驚訝。而阿嬌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她一直都誤解了卓瑪的意思。可是,現在她既然做了卓瑪的女奴,那她自然要好好的伺候卓瑪了。
第五節安捷雅婷
那天晚上,卓瑪回到寢室的時候不禁有點兒吃驚。當卓瑪走進自己和阿嬌的臥室的時候,她居然看見阿嬌一直跪在門口迎接著自己。卓瑪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她走到自己的床前坐著。阿嬌小心翼翼的將臥室的門關上了,然後又爬到卓瑪的面前,一邊給卓瑪磕頭一邊說道:“女奴阿嬌給卓瑪主人請安了。”
卓瑪一時之間不知道阿嬌是怎麼了,她點了點頭,阿嬌笑著跪直了身子。這個時候,卓瑪看出來了,阿嬌似乎很享受給自己做女奴的這個身份,似乎阿嬌真的很喜歡伺候自己。而卓瑪,現在也被那種享受和高高在上的感覺所吸引,她並沒有直接和阿嬌攤牌,而是卓瑪很想看看阿嬌接下來的表現會是什麼樣子。
卓瑪學著電視裡的貴婦人,她說道:“好了,阿嬌,趕快把我的鞋給我脫下來吧!”
阿嬌聽見了卓瑪的命令,她立刻俯下身子,用嘴將卓瑪的那雙鞋給脫了下來。脫下了卓瑪的鞋子,阿嬌小心翼翼的將卓瑪的鞋子叼到了門口,然後又把那雙卓瑪的人字拖給叼了過來,並且給卓瑪穿上。卓瑪看見阿嬌的樣子,不禁覺得有點兒好笑,不過她並沒有笑出聲,只是在心裡暗暗的罵著阿嬌下賤。
等到阿嬌給卓瑪換上拖鞋以後,卓瑪就讓阿嬌滾到一邊去了。她暫時還不知道應該怎麼玩弄阿嬌,因為不想在阿嬌的面前丟臉,所以卓瑪也不去吩咐阿嬌做事。而阿嬌,她一直沒有站起來,她一直就跪在門口,沒有卓瑪的命令,阿嬌可以說是動都不敢動一下。當然,這些事兒卓瑪都是知道的,卓瑪不知道阿嬌為什麼會變成
這樣,不過只是覺得阿嬌這樣的下賤,真的很像是自己的一隻狗。想到這裡的時候,卓瑪也開始漸漸的接受了阿嬌的身份。本來卓瑪就是一個很懶惰的人,現在有阿嬌伺候她,卓瑪又何樂而不為呢?
差不多要到12點了,阿嬌知道這個時候卓瑪是要睡覺了。果然,就在這個時候,卓瑪忽然對阿嬌說道:“阿嬌,去給我打盆洗腳水,給我洗洗腳吧!”
阿嬌聽了卓瑪的命令,她並沒有出去給卓瑪打洗腳水,而是徑直的朝卓瑪爬了過去。阿嬌爬到卓瑪的面前,然後小聲的說道:“卓瑪主人,阿嬌有個不情之請。”
卓瑪聽了阿嬌的話,很是冷漠的說道:“有什麼事兒就說吧!”
現在,卓瑪已經不再把阿嬌當做是自己的朋友了,她已經將阿嬌當做是自己家裡的保姆了。只是,這個保姆和其他保姆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卓瑪不需要將阿嬌當做人來看待。而且,這個也是阿嬌所期望的,她也很希望卓瑪只是把她當做自己的一條狗就好了。
阿嬌小聲的對卓瑪說道:“卓瑪主人,您的玉足那麼的高貴,阿嬌希望可以用自己的舌頭給您洗腳。以後,阿嬌都希望自己有資格給卓瑪主人舔腳,請卓瑪主人成全。”
原來阿嬌是想給卓瑪舔腳。卓瑪聽了阿嬌的話不禁覺得很好笑,她還是第一次聽別人說自己的腳高貴的。不過,卓瑪並沒有反對什麼,她靜靜的點了點頭,答應了阿嬌的請求。阿嬌看見卓瑪答應了自己,心裡可以說是說不出的高興啊!只見阿嬌迅速的捧起了卓瑪的那雙腳,然後開始忘情的舔了起來。已經說過了,卓瑪的個子不高,所以她的玉足很小巧,阿嬌很喜歡。因為卓瑪是西藏人,所以皮膚相對而言還算是比較黑的了,而且卓瑪的玉足也不算是很光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卓瑪的腳底有點兒地方已經開始掉皮了。對於這些地方,阿嬌總是用口水不停的吮吸,希望可以把卓瑪的玉足舔的更加的好看。
阿嬌差不多舔了有半個小時,卓瑪早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阿嬌不敢吵醒卓瑪,等到卓瑪睡著以後阿嬌也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覺了。這是阿嬌第一次當面伺候卓瑪,她的心裡覺得很興奮,也很刺激。阿嬌覺得卓瑪真的很高貴,她在伺候卓瑪的時候總是覺得那麼的心甘情願。
就這樣,阿嬌和卓瑪的關係一直維持在主奴關係。一直到一個週末,阿嬌的大學生活才真正的發生了改變。
那個週末,卓瑪沒有回寢室,阿嬌以為卓瑪可能回家去了。寢室裡又只剩下阿嬌一個人了,阿嬌現在已經不再和以前一樣喜歡看書了,她現在一有時間就會用卓瑪的筆記本電腦上網,她看著那些網上的調教的視頻,學習著裡面的各種伺候方法,以便用來討好卓瑪。
其實,那個週末卓瑪並沒有回家。她只是和雅婷安捷一起出去玩了。自從阿嬌的身份變成卓瑪的女奴以後,卓瑪漸漸的和安捷,雅婷成為了好朋友。她們3個都是出身貴族的千金小姐,平時聊天說話也有很多共同點。所以,才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卓瑪和雅婷,安捷就成為了好朋友。也因為阿嬌的身份改變,卓瑪對阿嬌也越來越放肆了,有的時候甚至卓瑪還會對阿嬌打罵,甚至卓瑪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拿阿嬌出氣,而有的時候卓瑪也會故意去捉弄
阿嬌,弄得阿嬌很是不好受。不過,對於卓瑪的玩弄,阿嬌向來都是很不反對的,她用心去討好卓瑪,也讓卓瑪越來越喜歡自己。
除了在阿嬌面前,卓瑪在其他人面前還是很善良,很溫柔的。特別是在雅婷和安捷的面前,因為卓瑪比安捷和雅婷都要小,所以卓瑪在安捷和雅婷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小妹妹一樣,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對著安捷和雅婷撒嬌。而安捷和雅婷也很喜歡卓瑪這個可愛的妹妹。後來,卓瑪居然把自己和阿嬌的關係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安捷和雅婷。和卓瑪不一樣,當安捷和雅婷聽說阿嬌是卓瑪的女奴以後,嘴裡不停的稱讚卓瑪很有本事。而且,安捷還說道:“其實,我早就覺得阿嬌這個人伺候人應該很有一套,可沒有想到卓瑪妹妹你居然可以將她調教成你的女奴,你還真的很有本事嘛!”
卓瑪沒來得及說話,雅婷立刻又說道:“哎呀!我第一次看見阿嬌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她原來是個那麼下賤的東西啊!不過,還是卓瑪有辦法,有阿嬌這麼一個女奴,真是羨慕死我了。”
卓瑪笑了笑,“其實,我的東西就是你們的東西。只要你們喜歡阿嬌,我也可以讓阿嬌伺候你們啊!”
聽到卓瑪這麼一說,雅婷和安捷的心裡一下子就有種立刻去調教阿嬌的想法了。不過,想要阿嬌一時之間又接受安捷和雅婷,這似乎也是一件不怎麼可能的事兒。不過,安捷和雅婷還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回到了508寢室,她們知道阿嬌現在正一個人在寢室呢!
為了不讓阿嬌起疑心,卓瑪首先進了自己的臥室。阿嬌一看見是卓瑪來了,立刻從床上下來,跪在地上,然後一邊磕頭一邊對卓瑪說道:“女奴阿嬌參見卓瑪主人。不知道主人這麼快就回來了,阿嬌沒有迎接,真是罪該萬死啊!請主人原諒阿嬌,請主人懲罰阿嬌。”
卓瑪笑了笑,“沒事,我只是提前回來了。和你無關,不怪你。”
阿嬌聽了卓瑪的話,知道卓瑪沒有責怪自己,她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卓瑪主人,安捷和雅婷都還沒有回來呢!”
卓瑪點了點頭,“嗯,今天整個508寢室都是我的調教場地,我一定要好好的調教調教你。”
阿嬌聽了卓瑪的話,心裡一股興奮。她跪在地上,對一會兒卓瑪的調教充滿了期待。卓瑪將自己的眼罩給阿嬌戴上,然後又在阿嬌的脖子上栓了一根狗鏈,她牽著阿嬌走出了臥室。阿嬌真的以為寢室裡只有自己和卓瑪2個人,其實雅婷和安捷現在正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卓瑪調教阿嬌呢!
第六節三主一奴
卓瑪牽著阿嬌在客廳裡爬了幾圈,然後卓瑪將狗鏈子交到了雅婷的手裡。雅婷笑了笑,從卓瑪的手中接過鏈子,牽著阿嬌又在客廳裡走了幾圈。阿嬌以為一直都是卓瑪在調教自己,所以心裡還是很喜歡的。不過,雅婷相比起卓瑪要嚴厲了一點兒,阿嬌稍微速度有點兒快或者是有點兒慢,雅婷都會用腳去踢阿嬌的屁股,整的阿嬌還有點兒害怕。
安捷獨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她並沒有和雅婷一樣牽著阿嬌在客廳裡走動。當安捷接過狗鏈的時候,安捷居然將阿嬌的頭直接踩在了自己的腳下。這個時候,卓瑪忽然說道:“喜歡這樣嗎?”
阿嬌聽見卓瑪的問話,立刻回答道:“喜歡,喜歡
。”
雅婷在一旁聽到不禁笑了起來,不過為了不讓阿嬌發現自己,她笑得沒有聲音。而卓瑪,這個時候她已經從安捷的手中接過了狗鏈子,然後牽著阿嬌走到了沙發前。現在,安捷,雅婷和卓瑪3個人都坐在沙發上,而阿嬌就這樣跪在她們的面前,讓她們覺得很是有趣。
“阿嬌,你很喜歡伺候我嗎?”卓瑪忽然問道。
“是的,阿嬌真的很喜歡伺候卓瑪主人。”阿嬌立刻回答道。
卓瑪對著安捷和雅婷相視一笑,然後又問阿嬌道:“那你除了喜歡我還喜歡伺候其他人嗎?”
阿嬌聽見卓瑪的話,立刻說道:“女奴阿嬌只忠心於卓瑪主人一個人,請卓瑪主人千萬不要胡思亂想。”
卓瑪的臉上表情忽然變得冷酷起來,“哼,只伺候我一個人?那你剛才為什麼還讓其他人玩弄你呢?”
對於卓瑪的這句話,阿嬌可以說簡直就是摸不著頭腦了,她以為卓瑪是在無理取鬧,所以只好磕頭認錯說道:“對不起,卓瑪主人,阿嬌以後不敢了。”
卓瑪沒有再理會阿嬌,只是冷冷的說道:“你自己把眼罩摘下來吧!”
聽了卓瑪的話,阿嬌立刻將眼罩摘了下來。眼罩摘下來的那一刻,阿嬌差點兒被嚇昏過去。她萬萬沒有想到,居然安捷和雅婷就坐在卓瑪的身邊。她一直以為只有她和卓瑪的寢室裡居然還有安捷和雅婷,阿嬌的臉紅了起來,她知道剛才的一切都被雅婷和安捷看在眼裡了,這一下她自己在雅婷和安捷面前就更加不能抬起頭做人了。當時,阿嬌的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兒,她甚至想自己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去面對安捷和雅婷。阿嬌就這樣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就在這個時候,卓瑪順勢一個耳光打在阿嬌的臉上,然後很氣憤的說道:“你個死狗,見到安捷姐姐和雅婷姐姐還不知道磕頭請安啊!”
被卓瑪這麼一個耳光扇在臉上,阿嬌立刻回過神來了,她立刻爬到安捷的面前給安捷磕頭請安,又馬上爬到雅婷的面前給雅婷磕頭請安。這個時候,卓瑪走過去對阿嬌說道:“你給我記住了,以後安捷和雅婷也是你的主人。以後,你要像伺候我一樣的伺候安捷姐姐和雅婷姐姐,知道嗎?”
聽見卓瑪的話,阿嬌立刻回答道:“知道了,卓瑪主人。以後,阿嬌一定會好好的伺候您和安捷主人,還有雅婷主人的。”
卓瑪點了點頭,“今天晚上反正大家都沒有什麼事兒,倒不如我們3個人一起調教一次吧!”
聽見卓瑪的話,安捷和雅婷立刻點頭答應了。阿嬌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會成為安捷和雅婷的女奴,雖然有點兒出乎意料,不過阿嬌也沒有說什麼,畢竟她只是一隻下賤的母狗,能夠伺候安捷和雅婷也是她的福氣,她應該珍惜這個機會才是。
雅婷這個時候忽然站了起來,她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了麻繩,將阿嬌的雙手舒服在背後,並且把阿嬌的小腿和大腿綁在了一起。現在,阿嬌躺在地上被束縛的一動不動,她的心裡還是很期待安捷,雅婷和卓瑪的同時玩弄,這對於她來說也是很美好的。
雅婷將阿嬌束縛好了以後,她站起來看了看阿嬌,她很滿意自己的傑作,笑著踢了踢阿嬌,然後說道:“哈哈~被五花大綁了,看你一會兒怎麼反抗我們。”
阿嬌又怎
麼可能反抗呢?她平躺在地上,看著高高在上的卓瑪,安捷和雅婷。這個時候,安捷忽然也有所行動了。因為安捷穿的是一雙平底鞋,所以很輕鬆的安捷就把鞋子給脫了下來。安捷將自己的那雙玉足放在了阿嬌的臉上,來回不停的摩擦著,然後安捷還不忘羞辱阿嬌道:“你看這個賤貨,真是夠賤的。她的這副嘴臉和我的腳比起來,真的醜了很多。”
阿嬌這個時候,不禁討好安捷說道:“是的是的,阿嬌這副醜陋的嘴臉當然不如安捷主人的玉足好看了,阿嬌這副醜陋的嘴臉可以給安捷主人做腳墊,已經是很榮幸的了。”
聽了阿嬌的話,安捷並沒有再說什麼。而這個時候,卓瑪也已經蹲在阿嬌的面前了,她比較的直接,直接把阿嬌的衣服褲子給脫了下來。這一下,阿嬌整個人可以說是一絲不掛的躺在卓瑪,安捷和雅婷的面前。卓瑪的雙手捏住阿嬌的乳頭,用力的揪了180度,然後又鬆開。這一下,疼的阿嬌可是大叫,疼的阿嬌眼淚都要出來了。不過,阿嬌的心裡一直都是痛苦並快樂著,還是很享受的。看見卓瑪玩的興起,雅婷自然也不甘落後。卓瑪捏著阿嬌的乳頭,雅婷則直接把自己的手指伸進了阿嬌的陰部。這個比起卓瑪捏乳頭要更加的刺激,阿嬌下身不禁微微一顫,然後開始享受了起來。
這一下,安捷踩著阿嬌的臉,卓瑪捏著阿嬌的乳頭,雅婷插著阿嬌的陰部。3個不同地方的刺激,讓阿嬌覺得自己很是幸福,雖然有點兒疼,但是阿嬌總體上還是很享受的。特別是雅婷插阿嬌的陰部的時候,阿嬌很是興奮,她時不時的發出浪叫,很快她的下身就溼透了,還將雅婷的手指也弄溼了。雅婷很厭惡的用衛生紙將手上的水給擦乾淨了,然後就坐在沙發上不再玩弄阿嬌了。而卓瑪,這個時候也有點兒累了,她也重新坐在了沙發上,不再去捏阿嬌的乳頭了。這個時候,也只有安捷的那雙玉足依然放在阿嬌的臉上。安捷的皮膚很白皙,玉足也很白皙,她的腳底很光滑,阿嬌伸出舌頭舔著的時候覺得很舒服。時不時的,安捷還會用腳拍打阿嬌的臉,有的時候會很疼,有的時候則會很舒服,讓阿嬌很是享受。
安捷的那雙玉足已經被阿嬌舔的乾乾淨淨了,安捷也終於重新穿上了拖鞋。她站了起來,將束縛在阿嬌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後就開始自顧自的玩起電腦了。而這個時候,阿嬌則捧起卓瑪的玉足舔了起來。對於阿嬌而言,卓瑪玉足上的那股味道永遠都是那麼的熟悉。她忘情的舔著卓瑪的玉足,已經漸漸失去了自尊。
在給卓瑪舔完腳以後,阿嬌又跪在了雅婷的面前。比起卓瑪和安捷的玉足,雅婷的玉足應該算是最好看的一雙了。雅婷的玉足腳趾修長,皮膚白皙,腳趾甲上還塗著粉色的指甲油,看上去就讓阿嬌饞的是直流口水。阿嬌小心翼翼的捧著雅婷的玉足,她將雅婷的玉足視如珍寶,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從腳底到腳底。吮吸著雅婷的腳趾,10個腳趾頭依次被阿嬌含在嘴裡吮吸。雅婷很享受這樣的愜意,她閉上眼靜靜的享受著,舌尖掠過的地方有一絲絲的發癢,但是卻很舒服,這讓雅婷有種從沒有過的舒適感。
那一晚,直到安捷,卓瑪和雅婷都睡去以後,阿嬌才敢
上床睡覺。第一次被3個女人同時調教的她覺得從未有過的刺激,她也慢慢的開始適應自己的新身份,也很願意去伺候安捷,雅婷和卓瑪。也許,接下來的大學生活,阿嬌都會活在她們的腳下。
第七節劉娟老師
原本以為自己只會伺候雅婷,安捷和卓瑪的阿嬌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落在劉娟老師的手上。
劉娟是阿嬌的班主任,也是安捷,卓瑪和雅婷的班主任。劉娟的年齡才剛剛30出頭,她是一個很時髦的女人,平時穿著打扮都很時尚。而且,劉娟也是學校裡公認的最好看的女老師,她有著魔鬼般高挑的身材,有著天使般迷人的長相。劉娟愛打扮,會打扮,可以說是很多男人的夢中情人了。
劉娟雖然是大學老師,但是劉娟平時大多數時間都不在學校。她平時將很多事情都交給班長做了,而劉娟一天的時間不是花在逛街上,就是花在打麻將上面。劉娟沒有老公,也沒有男朋友,劉娟的父親很有錢,所以劉娟平時花錢也大手大腳,父親送給了劉娟一套花園洋房,平時沒錢的時候劉娟總會伸手找父親要。所以,雖然是一個人生活的劉娟,平時也還算是比較的瀟灑的。
阿嬌第一次和劉娟見面是在大學開學的時候,而這學期阿嬌和劉娟第一次見面卻是在自己的寢室裡面。接下來,阿嬌和劉娟之間發生的事情更是讓阿嬌覺得很難相信。
和往常一樣,回到寢室裡的阿嬌就在不停的忙碌。她一個人要伺候卓瑪,安捷和雅婷3個人,可以說阿嬌一回到寢室就不會有休息的時候。想要睡覺也必須等到安捷,雅婷和卓瑪都睡著了,阿嬌才敢睡覺。最悲慘的是,自從阿嬌成為寢室裡的女奴以後,阿嬌睡覺的地方就從臥室搬到了客廳。當然,阿嬌是不可能睡在床上的,她睡覺的的地方就在地上,簡單的鋪了幾雙安捷,雅婷和卓瑪不要的襪子,這就是阿嬌的床了。
現在,阿嬌正跪在安捷的面前給安捷舔著腳。安捷玩著電腦,阿嬌就跪在安捷的面前,雙手捧著安捷的玉足舔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人敲門。阿嬌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很隨便的套上了一件睡衣。平時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阿嬌都是在寢室裡一絲不掛的。
門打開了,是劉娟。雖然平時大家和劉娟都沒有什麼交流,但是畢竟劉娟的名字大家都有聽過,所以大家對劉娟還是很尊重的。阿嬌打開門看見是劉娟後,立刻面帶微笑的給劉娟打招呼。劉娟笑了笑,她今天穿著很是簡單,一條花裙子,一雙人字拖,看上去也很性感。
安捷知道是劉娟來了,立刻將遊戲關閉,站起來迎接劉娟。而雅婷和卓瑪聽說劉娟來了,也立刻從自己的臥室裡出來了。這個時候,劉娟,阿嬌,雅婷,安捷和卓瑪5個人都在客廳裡了,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只有阿嬌一個人是站在那裡的,其他的4個人都是坐在沙發上的。劉娟將阿嬌,雅婷,安捷和卓瑪4個人都打量了一番,然後說道:“上個學期我都沒有來過你們寢室呢!不過從生活老師的口中聽說,你們寢室這2個學期表現的都很不錯!不過,真的看不出來,你們4個人還相處的真的很不錯,一開始我還有點兒擔心你們3個千金小姐會欺負阿嬌呢!”
聽了劉娟的話,阿嬌忽然低下了頭,然後雅婷
,安捷和卓瑪對視了一眼,都掩住嘴笑了起來。劉娟被她們的舉動給弄得糊塗了,她看了看雅婷,安捷和卓瑪,然後問道:“你們3個笑什麼笑?”
安捷和雅婷都沒有說話,而卓瑪很直接的對劉娟說道:“劉娟老師,你不知道,阿嬌很喜歡被我們欺負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親自問問阿嬌啊!”
劉娟聽了卓瑪的話,立刻看了看阿嬌。被劉娟這麼一看,阿嬌更不好意思,她低著頭小聲的說道:“是的,我喜歡被她們欺負。”
劉娟現在更是摸不著頭腦了,這個時候,忽然劉娟看見雅婷居然徑直的走到阿嬌面前,然後揪住阿嬌的耳朵,惡狠狠的說道:“你剛才怎麼說話的?我們沒名沒姓嗎?怎麼,別以為劉娟老師來了你就有翻身的機會了,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讓我們討厭你!”
被雅婷揪著耳朵的阿嬌立刻跪在了地上,她現在已經顧不得劉娟的存在,立刻給雅婷磕頭認錯道:“對不起,雅婷主人,阿嬌知道錯了,請您懲罰阿嬌。”
雅婷沒有在說話,她重新的坐到了沙發上。這個時候,安捷忽然對劉娟說道:“劉娟老師,你看見了吧!就像卓瑪說的一樣,阿嬌真的很喜歡被我們欺負。”
劉娟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阿嬌,她萬萬沒有想到,才過了2個學期,居然阿嬌會被雅婷,安捷和卓瑪調教成這副模樣。劉娟的心裡有點兒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不過看見跪在地上的阿嬌,劉娟居然有一種想要玩弄她的衝動。這是劉娟自己都沒有想到的,她看了看阿嬌,然後朝安捷說道:“阿嬌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子的啊?”
安捷笑了笑,“其實,這些都是卓瑪的功勞。”
之後,安捷將寢室這個學期的故事都告訴給了劉娟。劉娟聽完以後不再同情阿嬌,而是開始覺得阿嬌是自找的。所以,劉娟也開始變得肆無忌憚了,她居然對阿嬌說道:“阿嬌,你那麼喜歡被人欺負,那麼喜歡伺候別人。那你要不要伺候伺候我,給我欺負欺負呢?”
阿嬌聽了劉娟的話,她無助的看了看雅婷,看了看安捷,又看了看卓瑪。雅婷的安捷都沒有說話,只是卓瑪忽然走到了阿嬌的面前,一腳踢在阿嬌的胸前,將阿嬌踢倒在地。然後卓瑪的一隻腳踩在阿嬌的臉上,狠狠的說道:“劉娟老師既然要調教你,這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你居然還假裝清高不想伺候劉娟老師,你是不是找死啊!”
阿嬌聽了卓瑪的話,立刻爬了起來跪在劉娟的面前。只見阿嬌一邊給劉娟磕頭,一邊對劉娟說道:“阿嬌願意給劉娟老師欺負,願意伺候劉娟老師。”
“啪”的一個耳光打在了阿嬌的臉上,雅婷憤憤的站起身子,對阿嬌說道:“真是沒規矩,你應該稱呼劉娟老師為劉娟主人!”
聽到雅婷的話,阿嬌立刻又重新給劉娟磕頭,然後說道:“對不起,劉娟主人。阿嬌知道錯了,請劉娟主人原諒阿嬌,請劉娟主人懲罰阿嬌。”
劉娟並沒有說話,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調教阿嬌,因為她根本不懂得阿嬌可以做什麼。安捷似乎看出了劉娟的心意,她看了看阿嬌,然後說道:“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啊!還不快給劉娟老師舔腳!真是夠傻的,什麼也不會做。一會兒劉娟老師走了,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阿嬌不敢說話了,她趴在地上,小心
翼翼的舔著劉娟的玉足。劉娟的玉足很好看,腳趾修長,腳趾頭染著黑色的指甲油,給人一種很是高傲的感覺。阿嬌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舔著劉娟的玉足,劉娟感覺到從未有過的享受,看得出她也很喜歡阿嬌的伺候,靜靜的享受著阿嬌給自己舔腳帶給了快感。
“嗯,阿嬌還真是技術不錯!舔的我很舒服,不錯不錯。”劉娟享受著說道。
阿嬌沒有說話,只是更加賣力的舔著劉娟的玉足。因為劉娟一直穿著拖鞋,所以阿嬌只能也只能舔到劉娟的腳背,甚至就連吮吸劉娟的腳趾頭都有點兒吃力。而在阿嬌的上面,雅婷,安捷,卓瑪和劉娟正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她們似乎都忘記了阿嬌的存在。可能是因為她們都是屬於那種有錢人家的孩子,所以聊天的時候總是有很多的話題。劉娟和雅婷,安捷,卓瑪聊天也感覺到很開心,居然劉娟還邀請她們這個週末去自己家打麻將。畢竟雅婷,安捷,卓瑪和劉娟正好4個人,剛好可以湊一桌麻將。
那天晚上,劉娟一直到11點過才離開。等著劉娟離開以後,雅婷就拿起自己的拖鞋對著阿嬌的臉是一陣猛抽,然後嘴裡還唸唸有詞道:“真是一隻笨狗,居然在劉娟老師面前那麼丟臉!”
阿嬌默默地忍受著,等著雅婷打完自己的耳光以後,安捷又拿出自己的皮帶對著阿嬌的身上是一陣亂打,打的阿嬌可以說是滿身的傷痕。阿嬌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表現的的確很不好,所以對於她們的懲罰,阿嬌也只能默默的忍受。畢竟今天晚上自己的表現真的很讓雅婷,安捷和卓瑪丟臉,她們懲罰自己也是應該的。
等著安捷和雅婷懲罰完阿嬌以後,卓瑪抓住阿嬌的頭髮說道:“這個週末和我們一起去劉娟老師的家裡,到那個時候你再表現的不好的話,我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這一天晚上過後,雅婷,安捷和卓瑪就再也沒有回過寢室了。阿嬌不知道她們去了什麼地方,因為那天晚上被雅婷打了耳光,阿嬌的臉幾天都是腫著的,所以一連幾天阿嬌都沒有出門,她一個人靜靜的躲在寢室裡面,等著的是週末那天的調教。
第八節麻將桌下
很快,週末就到來了。阿嬌在寢室裡準備了一下,雅婷就開車將阿嬌接到劉娟的家裡去了。
劉娟住在城市的市中心一處高檔小區裡面,雅婷將車開到地下停車場以後就帶著阿嬌去了劉娟的住處。在劉娟的家裡,安捷和卓瑪早已經到了,她們現在正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看著電視呢!而劉娟,她看見阿嬌和雅婷來了,也從臥室裡出來了。阿嬌看見劉娟,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什麼的,立刻就跪在了地上。劉娟笑了笑,然後對阿嬌說道:“就在那裡把你的衣服褲子脫了,然後來樓上伺候我們吧!”
阿嬌很聽話,她將自己的衣服褲子都脫了下來,全身一絲不掛的爬到了劉娟家裡的麻將室。這是一間很大的臥室,臥室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張麻將桌,而安捷,雅婷,卓瑪和劉娟現在就分坐在麻將桌的東南西北四個角,她們已經開始在麻將桌上戰鬥了。阿嬌跪在門口的時候,她已經將劉娟,安捷,雅婷和卓瑪這4個主人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首先,阿嬌的視線停留在了卓瑪的身上,卓瑪是阿嬌的第一個主人,阿嬌自然比較關心的還是卓瑪。雖
然已經是夏天了,但是卓瑪的腳上穿著的還是一雙板鞋,和平常不一樣的是,卓瑪今天穿的是一雙褲襪,下身穿著一條深藍色的裙子,上身也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這一身打扮,讓阿嬌覺得卓瑪十足像個還在讀高中的學生妹,樣子看上去十分的清純可愛。緊接著,阿嬌的視線就轉移到劉娟的身上了。劉娟是4個主人中年齡最大的,她今天穿著的則是一條黑色的褲子,上身穿著的也是一件白色T恤,只是劉娟的腳上穿著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看上去很像是一個職業女性,不過劉娟的樣子總是能給阿嬌一種威嚴,阿嬌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坐在劉娟對面的是安捷,安捷的個子有165CM,體重卻還不到45KG,她的身材很好,穿衣服的時候安捷也很喜歡那種修身的衣服。所以,安捷的衣服褲子看上去都比較的緊身,只是安捷腳上的那雙平底鞋從來沒有變過,看得出安捷很喜歡穿平底鞋,這也給阿嬌帶來了一種純粹的享受。最後一個和阿嬌面對面坐著的就是雅婷了,雅婷今天穿著一件短袖的黑色衣服,一條咖啡色的裙子,腳上踏著的是一雙高跟涼鞋。相比起來,只有卓瑪的打扮比較可愛,而劉娟,安捷和雅婷的打扮都比較成熟。但是,即便是這樣,安捷,雅婷,劉娟和卓瑪都有各自的風格,所以她們總能給阿嬌一種真正的征服,這也正是阿嬌心甘情願做她們腳下的一隻狗的原因,因為阿嬌是打心底的崇拜這4個主人。
剛開始打麻將的時候,雅婷,安捷,卓瑪和劉娟都沒有對阿嬌有什麼吩咐。阿嬌覺得有點兒無聊,她慢慢的爬到卓瑪的面前,看著卓瑪打麻將。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能事卓瑪的麻將水平真的很差,沒過四圈卓瑪就已經輸很多錢出去了。
“看什麼看,去給我倒點水來。”卓瑪沖阿嬌說,阿嬌馬上把水倒好了。
劉娟在一旁笑道:“卓瑪,阿嬌還是最聽你的話啊!”
阿嬌知道劉娟是故意在和卓瑪開玩笑,但是為了討好劉娟,安捷和雅婷,阿嬌還是很犯賤的說道:“阿嬌不僅聽卓瑪主人的話,當很聽安捷主人,雅婷主人和劉娟主人的話啊!”
卓瑪臉上露出了笑容,她摸了摸阿嬌的頭,然後說道:“嗯,我們都知道阿嬌你是最聽話的狗狗了。”
聽了卓瑪的表揚,阿嬌立刻陪笑道:“謝謝卓瑪主人的表揚,以後阿嬌會更聽4位主人的話的,阿嬌要做最聽話的狗狗。”
劉娟很不屑的看了阿嬌一眼,然後對阿嬌說道:“好了,不要再賣乖了。過來,這幾天不知道是則呢麼一回事兒,我的腳痠死了,快過來給我按摩按摩。”
阿嬌聽了劉娟的話,立刻爬到了劉娟的面前。劉娟將雙腳伸到阿嬌的面前,阿嬌小心翼翼的捧著劉娟的雙腿,然後用嘴為劉娟脫下了高跟鞋,接著雙手就小心翼翼的為劉娟按摩起來了。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阿嬌剛為劉娟脫下高跟鞋,就有一股刺鼻的皮革味兒直刺阿嬌的鼻子。不過,阿嬌並沒有覺得噁心,她居然聞到這股味道的時候還有點兒肚子餓的感覺。阿嬌小心翼翼的為劉娟捏著腳,她真的是一個很下賤的騷貨,在給劉娟按摩時候的阿嬌,看見劉娟那雙玉足的時候都不禁饞的直流口水了。
劉娟,卓瑪,安捷和雅婷都沒有理會阿嬌
,她們繼續打著麻將。一看就知道劉娟是久在麻將桌上作戰的高手,幾圈下來,劉娟已經贏了不少的錢了。她笑了笑,用自己的玉足蹭了蹭阿嬌的臉,然後說道:“阿嬌,你按摩的還真舒服啊!不過,現在不要給我按摩了,趕快給我舔舔腳吧!”
這好像就是天堂裡的聲音,一聽到劉娟允許自己給她舔腳,阿嬌一下子整個人也有精神了。阿嬌跪在劉娟的面前,小心地舔著劉娟的那雙玉足,她的舌頭在劉娟的腳趾縫裡不停地遊走,將腳趾縫裡的髒汙全部吃進了自己的肚子裡。等到腳縫舔得差不多了,阿嬌就使勁的用嘴吮吸著劉娟的腳趾頭,看上去就好像一個小孩子正在含著棒棒糖吮吸一樣,同樣的享受,同樣的美味。其實,劉娟的玉足並不是很髒,只是一直穿著高跟鞋,劉娟的玉足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不過阿嬌很喜歡這股味道,等著舔完腳趾縫,吮吸完腳趾頭,阿嬌就舔劉娟的腳心和腳後跟。也不知道哪來的靈感,總之阿嬌舔得是那麼的認真、那麼的專業,因而她也得到了劉娟的誇獎。只聽劉娟對阿嬌說道:“阿嬌,幾天不見技術有所長進啊!以後繼續努力,我很喜歡你,你舔得可真不錯呀!”
阿嬌現在只顧著給劉娟舔腳,對於劉娟對她的表揚,阿嬌也只是回絕了微微一笑。
這個時候,卓瑪也看了看阿嬌,這一陣兒她贏了不少為來,看來心情很不錯,她對阿嬌說道:“嗯,劉娟老師今天都表揚你,看來你真的表現的不錯。好吧,我們向來都是賞罰分明的,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一會兒我們一定會好好獎勵你的。”
旁邊的安捷和雅婷現在可沒有時間理會阿嬌,安捷可以說是最慘的了,一上麻將桌到現在,可以說根本就沒有贏過錢。而雅婷還好一點兒,做了幾把大的,雖然也輸了點兒錢,但始終也可以保本。可能是因為雅婷一直在喝水的原因吧,她現在居然有了尿意。只聽雅婷對其他的3個女人說道:“你們幾個先玩著,我去上個廁所就回來。”
雅婷起身正準備朝廁所走去,這個時候安捷忽然說話了,“還去廁所幹什麼啊!你沒看見阿嬌正在那裡嗎?要小便就把阿嬌的嘴巴當做馬桶吧!”
這句話一出不禁得到了卓瑪和劉娟的贊同。雅婷一開始有點兒不好意思,但是她可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啊!只見雅婷徑直的朝阿嬌走了過去,然後她一把抓住阿嬌的頭髮,將阿嬌的臉和自己的陰部對齊。雅婷半蹲著,阿嬌的嘴巴正好對著雅婷的陰部,阿嬌伸出舌頭舔了舔雅婷的陰部,很快阿嬌就感覺到一陣溫熱的聖水從雅婷的陰部射出,直射進自己的嘴裡。這是阿嬌第一次接受聖水,一開始阿嬌有點兒不適應,但是為了讓雅婷不生氣,阿嬌還是閉著眼大口大口的將雅婷的聖水全部喝進了肚子裡。
小便完後的雅婷並沒有讓阿嬌幫她清理陰部,而是穿上內褲又重新坐到了麻將桌上。這個時候,阿嬌已經重新跪在了卓瑪的面前。剛才阿嬌才得到了大家的肯定,所以現在她更加賣力的舔著卓瑪的玉足。卓瑪的腳上流滿了阿嬌的口水,腳趾都有點被阿嬌的口水泡得起皮兒了,真的就像剛用熱水洗過了似的。阿嬌已經舔的口乾舌燥了,但是她並沒有停下來,一直就這樣不停的舔著卓瑪的玉
足。
大約舔了有一個鐘頭,這時卓瑪把她的小腳從阿嬌的嘴裡抽了出來,用腳趾把阿嬌的嘴踢開,並停下了手中的牌對阿嬌說道:“滾,滾過去給安捷姐姐和雅婷姐姐舔腳。”
聽了卓瑪的話,阿嬌立刻又爬到安捷和雅婷的面前,分別為安捷和雅婷舔著腳。阿嬌就這樣跪在地上來回不停的伺候著安捷,雅婷,卓瑪和劉娟。而安捷,雅婷,卓瑪和劉娟4個人也就一直坐在麻將桌上打著麻將。有的時候,當然她們也不會忘記戲弄阿嬌,比如說讓阿嬌喝她們的口水,或者做她們的馬桶之類的。
總之,這一天阿嬌在劉娟的家裡就一直被安捷,雅婷,卓瑪和劉娟玩弄著。阿嬌很享受她們的玩弄,同樣她們也很享受阿嬌的伺候。那一天,安捷,雅婷,卓瑪和劉娟一直打牌到深夜,她們那晚並沒有回寢室,而是就在劉娟的家裡睡覺了。
自那次以後,劉娟和安捷,雅婷,卓瑪她們成為了好朋友。有的時候,劉娟只要一無聊就會到508寢室裡去調教阿嬌,阿嬌也真正的成為了安捷,雅婷,卓瑪和劉娟4個女人的女奴,阿嬌從此以後在508寢室再也沒有了地位,真真正正的淪為了女奴。
第九節意外驚喜
自從做了雅婷,安捷,卓瑪和劉娟的女奴,阿嬌平時週末,甚至是寒暑假也不回家了。當然,阿嬌給父親說的是自己找到一份兼職工作,所以一有時間就要去上班。而阿嬌的父親也信以為真,所以她們父女2人自此一年都見不到幾面了。後來更不幸的是,阿嬌的父親在一次工傷中喪失了勞動能力,雖然工廠賠了很多錢,但是阿嬌的父親從此以後在家就成為了一個廢人。阿嬌的父親為了不連累阿嬌,也為了讓阿嬌不擔心自己,阿嬌的父親最後終於進了一家養老院,從此阿嬌也只是偶爾有時間的時候才會去看看父親,不過經常阿嬌也會一個人躲起來哭泣。當雅婷,安捷,卓瑪和劉娟知道這件事兒以後,她們也很同情阿嬌,經常勸解阿嬌,安慰阿嬌。雖然阿嬌只不過是她們的女奴,但是她們對阿嬌還是很好的,這也另一方面讓阿嬌更加的依賴她們了。
這一天,阿嬌獨自一個人在寢室裡休息。安捷,雅婷和卓瑪因為有事兒都外出了,阿嬌一個人在寢室裡打掃著衛生,順便將她們換下來的衣服褲子洗了。阿嬌現在已經習慣了自己女奴的身份,就算寢室裡沒有人的時候,阿嬌還是習慣一絲不掛的在寢室走動,還時不時的,阿嬌會自己主動犯賤,去聞襪子,舔鞋之類的。
當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以後,阿嬌則恭恭敬敬的跪在門口等待著安捷,雅婷和卓瑪的回來。她知道,安捷,雅婷和卓瑪要回來也是晚上了,現在不過還是下午,所以阿嬌一直跪在那裡還要等上幾個小時。不過,阿嬌並沒有因為這樣而偷懶,她靜靜的跪著,等著主人們的回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寢室的門忽然打開了,阿嬌不知道是誰回來了。她抬頭一看,原來是劉娟啊!劉娟的表情好像很慌張,阿嬌正準備給劉娟磕頭請安,只看見劉娟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廁所。原來,這幾天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劉娟有點兒便秘,可是沒有想到今天劉娟來巡查寢室的時候忽然肚子有點兒疼,劉娟為了不再其他學生面前丟臉,所以徑直來到了50
8寢室。
劉娟衝進廁所以後,阿嬌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自己打掃廁所的時候把衛生紙給拿出來了,現在廁所里根本沒有衛生紙。想到這裡,阿嬌立刻爬到廁所門口,然後小聲的對裡面的劉娟說道:“劉娟主人,廁所裡面沒有衛生紙,阿嬌是特意給您來送衛生紙的。”
劉娟聽了阿嬌的話,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果然沒有在廁所裡發現衛生紙。於是,她將廁所門打開了,阿嬌則慢慢的爬了進來。一進廁所的阿嬌並沒有急著將衛生紙遞給劉娟,她看了看劉娟,發現劉娟的表情很痛苦,所以阿嬌關心的問劉娟道:“劉娟主人,您最近不舒服嗎?”
劉娟看了看阿嬌,然後說道:“哎~最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便秘。這幾天可給我難受死了,今天好不容易肚子有點兒疼了,可是在這裡蹲了那麼久也排洩不出來,真是煩死了。”
阿嬌聽到劉娟的話不禁有點兒心疼,她看了看劉娟,忽然靈機一動,對她說道:“劉娟主人,如果您不介意,不如讓阿嬌用舌頭滋潤滋潤您的屁眼,說不定那樣會很快的排洩出來呢!”
劉娟看了看阿嬌,雖然阿嬌說的方法很怪異,但是劉娟還是想要試一試。於是,劉娟點了點頭答應了阿嬌,只見這個時候阿嬌忽然躺在了地上,然後對劉娟說道:“劉娟主人,請您蹲到阿嬌的臉上來吧!”
劉娟沒有考慮,起身到阿嬌的面前然後隨即蹲下。這個時候,劉娟的屁眼正好對著阿嬌的臉,阿嬌伸出舌頭開始舔著劉娟的屁眼。劉娟到現在也不知道這個辦法是否管用,不過現在她也顧不得那麼多,就只有死馬當作活馬來醫了。只見阿嬌的舌頭已經開始慢慢的舔著劉娟的屁眼,時不時的,阿嬌還把自己的舌頭朝劉娟的屁眼深處蔓延,劉娟感到了一陣刺激,而後隨即放鬆,她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舒適。這個時候,阿嬌在不經意間已用雙手輕輕地將劉娟的屁眼掰開,這可以使她的舌頭更加的深入劉娟的屁眼。劉娟沒有理會阿嬌,她任憑阿嬌舌頭的舔舐。
果然,這樣做了沒有好久,阿嬌的舌頭忽然碰見了硬物,阿嬌知道這個東西應該就是劉娟的黃金了。一想到這裡,阿嬌就更加起勁兒的舔起了劉娟的屁眼,劉娟越是覺得舒服全身就越是放鬆,忽然劉娟也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從屁眼裡迸發出來。這個時候,劉娟對阿嬌說道:“阿嬌,要出來了,要出來了。”
聽見劉娟的話,阿嬌的舌頭就更不敢鬆懈了。只見阿嬌賣力的舔著劉娟的屁眼,只是時不時的,阿嬌覺得有硬物一直在撞擊她的舌頭。阿嬌顧不得那麼多,繼續舔著劉娟的屁眼。終於,在阿嬌的舔舐下,劉娟順利的排洩出了一條長長的黃金。這個時候,阿嬌也懶得去管其他的了,她居然將劉娟排洩出來的這條黃金吃進了肚子裡。劉娟根本就不知道阿嬌將自己排洩出來的黃金吃了,只是隨著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劉娟隨即排洩出來了很多很多的黃金,而這些黃金居然全部被阿嬌吃進了肚子裡。
雖然是第一次吃黃金,但是阿嬌不但沒有噁心,也沒有反胃,她反而覺得這個東西很好吃,很美味。等著劉娟排洩完以後,阿嬌也正好完完全全的將劉娟的黃金吃完。這個時候,阿嬌又開始為劉娟舔起了屁
眼,當然這一次阿嬌為劉娟舔屁眼是在為劉娟清理屁眼。這一下,劉娟居然以後排洩完連衛生紙都不需要了,因為阿嬌的舌頭就是劉娟最好的衛生紙。
被阿嬌伺候完的劉娟舒舒服服的站了起來,她側過頭看了看阿嬌,然後誇獎阿嬌道:“真是條好狗!”
阿嬌聽見劉娟的表揚,立刻一邊磕頭一邊說道:“謝謝劉娟主人的誇獎,謝謝劉娟主人的誇獎。阿嬌伺候您是應該的,劉娟主人您喜歡才是最重要的。”
這個時候,劉娟忽然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排洩出來的大便居然不在了。劉娟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阿嬌的身上,在看了看馬桶,發現都沒有她大便的蹤跡。於是,劉娟不禁奇怪的朝阿嬌問道:“阿嬌,我剛才排洩出來的大便哪兒去了?”
阿嬌聽見劉娟這麼一問,整個人的臉立馬紅了起來,她小聲的對劉娟說道:“剛才劉娟主人排洩出來的黃金,阿嬌,阿嬌已經將她們全部吃進了肚子裡去了。”
劉娟聽見阿嬌的回答不禁覺得詫異,她看了看阿嬌沒有說話,只是心裡暗自罵阿嬌很下賤。其實,在劉娟的心裡,她根本就是看不起阿嬌的。這一點阿嬌也是知道的,阿嬌臉紅的原因並不是因為自己害羞,而是害怕自己擅自吃了劉娟的黃金而受到劉娟的懲罰。阿嬌看見劉娟一直沒有說話,鼓起勇氣的說道:“劉娟主人,您的黃金真的很好吃,是阿嬌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食物。”
劉娟看了看阿嬌,“哦,你還很喜歡吃這些東西啊?”
阿嬌點了點頭,“是的,阿嬌也只配吃劉娟主人的黃金。”
劉娟沒有再說話,她離開了508寢室。現在,阿嬌還一個人待在廁所裡無法平靜,回想起剛才吃劉娟的黃金的時候的情景,阿嬌覺得自己真的很下賤。不過另一方面,阿嬌真的很喜歡,她真的很想再一次吃到劉娟的黃金,就算讓她每天以這個當做食物,阿嬌也願意。
劉娟離開寢室以後,她將剛才在廁所裡面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安捷,雅婷和卓瑪。安捷,雅婷和卓瑪聽見以後開始是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但是後來她們又想到了一種新的玩弄阿嬌的方法,她們約好劉娟,決定改天一定要讓阿嬌好好的吃一吃自己的黃金,並且她們還要用自己的黃金去折磨折磨阿嬌。
第十節極度羞辱
那天晚上,雅婷,卓瑪和安捷都沒有回寢室。一連過後的幾天,她們也都沒有回寢室。阿嬌知道她們一定又約著一起去旅遊了,所以也沒有太在意。只是這幾天阿嬌一直跪著,膝蓋不禁有點兒疼,也有點兒腫了,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阿嬌都會給自己揉一揉膝蓋,不然她的膝蓋可能早就已經廢了。
這一天週末,阿嬌繼續在門口跪著等待雅婷,安捷和卓瑪的回來。一直到下午2點過,寢室的門終於打開了。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卓瑪。卓瑪這幾天應該玩的很開心,一進門就衝著阿嬌一笑,然後說道:“快,收拾一下,和我去劉娟老師的家裡。”
阿嬌並沒有問原因,聽見卓瑪的話以後,阿嬌立刻收拾了一下,套上一件睡衣就跟著卓瑪去了劉娟的家裡。
和上一次一樣,阿嬌剛一進劉娟的家,就被命令全身脫光了。不過這一次有新的東西給阿嬌,那就是一條狗鏈子,狗鏈子上還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阿嬌”這2
個字。阿嬌知道這個以後就是她的專屬掛牌了,她看了看這個掛牌,很是喜歡的朝卓瑪“汪汪汪”的叫了起來。
卓瑪摸了摸阿嬌的頭,然後牽著阿嬌來到了2樓的一個房間。阿嬌知道這裡不是劉娟的麻將室,她不知道這一次劉娟她們又準備了什麼方式來調教自己。不過,不要緊,無論是什麼樣的調教方式,阿嬌都會很喜歡的。只是現在,阿嬌進了這間臥室,她才發現這裡面一個人也沒有。而卓瑪將阿嬌牽進去以後就走了,空蕩蕩的房間裡就只剩下阿嬌一個人了。
這個臥室很大,裡面沒有其他的擺設,窗戶被密封,整個臥室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出清楚。阿嬌忽然覺得有點兒害怕,她的心怦怦直跳,不知道這一次會接受怎樣的調教。
一直過了好一會兒,臥室的門終於被打開了。因為臥室裡沒有燈,所以阿嬌並不知道是誰來了。她沒有聽見腳步聲,知道這個人一定沒有穿鞋子,阿嬌很期待,她真的很想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誰。這個人朝臥室的另一邊走過去,忽然她將臥室的燈打開了,這個時候阿嬌才發現原來這個是安捷。令阿嬌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安捷今天居然也一絲不掛,全身裸體。阿嬌看著她的胴體,臉上露出的崇拜的表情。安捷走到阿嬌的面前,她一把抓住阿嬌的頭髮,然後對阿嬌說道:“阿嬌,你知道今天我要怎麼調教你嗎?”
阿嬌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知道,不過無論安捷主人怎麼調教阿嬌,阿嬌都會很喜歡的。”
安捷一腳踢在阿嬌的肚子上,阿嬌忍住了沒有叫。這個時候,只見安捷忽然蹲了下來,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阿嬌,然後對著阿嬌的臉就是幾個耳光。阿嬌感覺到疼痛,但更多的是享受。她早已經習慣了耳光,現在對於阿嬌來說,耳光已經不再是懲罰,而是一種享受了。
安捷命令阿嬌將雙眼閉起,並讓阿嬌跪在了門口。一直過了很久,安捷才讓阿嬌睜開眼睛。在阿嬌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阿嬌不禁驚住了,讓臥室的一角,她清清楚楚的看見了安捷的黃金。很多,一條條的分散著。阿嬌知道這是安捷故意的,阿嬌看見地上的黃金,不禁饞的流口水。不過,安捷並沒有允許阿嬌去吃,而是走出了臥室,給自己穿上了一套密封的衣服,然後又戴上了手套,這才重新回到臥室。
安捷將阿嬌牽到自己的黃金面前,阿嬌低下頭聞了聞安捷的黃金,然後說道:“安捷主人的黃金真香啊!饞的阿嬌直流口水呢!”
安捷並沒有理會阿嬌,她蹲下了身子,忽然她小心的抓起自己的一條黃金,然後朝遠處丟去。阿嬌知道安捷的意思,在安捷的命令下,阿嬌果真爬向了那條安捷甩出去的黃金,並且就地將那條黃金給吃進了肚子。正在阿嬌吃這條黃金的時候,雅婷忽然赤身裸體的進來了,她沒有理會阿嬌,只是對著安捷一笑,然後到了臥室的另一角,又將自己的黃金給排洩了出來。排洩完黃金以後,雅婷和安捷一樣穿上了一套密封的衣服,然後戴上了手套。在阿嬌吃著安捷甩出去的黃金的同時,雅婷居然用自己的黃金朝阿嬌的身上甩去,沒過多久,雅婷的黃金就佈滿了阿嬌的全身,而阿嬌這個時候根本顧不了那麼多,因為她還在吃著安捷甩出去的黃金呢!
臥室裡有
一股刺鼻的味道,可是這個味道只有阿嬌聞得見。阿嬌很喜歡這股味道,同樣也很喜歡吃地上的黃金,她在臥室裡來回爬著,將安捷甩出來的黃金全部吃進了肚子裡。終於,阿嬌將安捷的所有黃金全部吃完了。雅婷這個時候也停止了行動,她的面前還有很多自己排洩的黃金。而安捷這個時候則把自己的屁眼對著阿嬌的嘴巴,讓阿嬌把自己的屁眼清理乾淨。等著阿嬌清理乾淨她的屁眼以後,安捷就離開了這間臥室,再也沒有進來了。雅婷還是沒有行動,阿嬌站在那裡不知道應該幹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劉娟進來了。和安捷,雅婷一樣,劉娟進來的時候是一絲不掛的全身裸體。她一隻手捂著鼻子,到了臥室的另外一個角排洩,在劉娟排洩的時候,阿嬌則一直看著,她知道劉娟排洩出來的黃金也將成為她今天的食物。和安捷,雅婷不一樣,劉娟排洩完黃金以後,出去了就再也沒有進來。而這個時候,雅婷也離開了臥室,在雅婷出去的時候,她還對阿嬌命令道:“沒有我們的命令,不準吃我們的黃金!”
無奈的阿嬌跪在門口,她知道接下來進來的一定是卓瑪。和她想象中的一樣,最後一個進來的真的是卓瑪,卓瑪全身赤裸的走進了臥室,她看見阿嬌,不禁臉上露出了嘲笑,因為現在阿嬌的全身上下都是雅婷的黃金,樣子看上去不僅噁心,而且還很滑稽。
和其他的3個主人一樣,卓瑪進來以後就隨便找了一個地方排洩。在卓瑪排洩的時候,她還對阿嬌說道:“阿嬌,你是不是很久沒有洗澡了?”
聽見卓瑪的話,阿嬌這才想起來,原來自己這幾天一直忘記洗澡了。阿嬌有點兒不好意思,她害怕卓瑪嫌棄她,“是的,卓瑪主人。阿嬌確實已經幾天沒有洗澡了。”
卓瑪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又說道:“那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用雅婷和劉娟的黃金洗澡!不過,你那麼下賤,她們的黃金那麼高貴,不知道你配不配用她們的黃金洗澡呢?”
阿嬌聽見卓瑪這麼一說,立刻爬到了雅婷和劉娟的黃金面前,她給雅婷和劉娟的黃金一邊磕頭一邊說道:“賤狗阿嬌希望能夠用您們洗澡,希望你們同意。賤狗阿嬌知道自己很下賤,不配用您們洗澡,但是賤狗阿嬌真的很想用您們這麼高貴的東西洗澡。”
阿嬌此話一出,卓瑪更是捧腹大笑,“好了好了,快洗吧!”
聽見卓瑪這麼一說,阿嬌立刻在雅婷和劉娟的黃金上打起了滾。阿嬌不得不承認她現在真的變得很下賤,她的確很崇拜雅婷和劉娟,甚至就連她們排洩出來的黃金阿嬌也覺得是那麼的高貴。
就在阿嬌洗澡的同時,卓瑪也已經排洩完了。不過,排洩完的卓瑪並沒有離開房間,她走到阿嬌的面前,忽然她居然跳了起來,雙腳踩在了地上的黃金。這一下下去,黃金立刻朝四周迸發,居然還濺在了阿嬌的臉上。卓瑪用腳不停的踩著黃金,然後餵給阿嬌吃。而阿嬌也在一邊給卓瑪舔腳的同時吃著黃金,這對於阿嬌來說真可算得上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享受了。
就這樣一邊舔腳一邊吃著黃金,阿嬌很快就將雅婷的黃金全部吃完了。阿嬌意猶未盡的看著卓瑪,她伸出舌頭似乎想要得到更多的黃金賞賜。卓瑪笑了笑,站在一邊,命令阿嬌將劉娟的黃
金也全部吃完。果然,阿嬌很快的爬到劉娟的黃金面前,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沒過幾分鐘,阿嬌就把劉娟的黃金給吃完了。
卓瑪很是滿意,然後她命令阿嬌,將她的黃金塗遍自己的全身。果然,阿嬌立刻又爬到了卓瑪的黃金面前,雙手捧起黃金就往自己身上塗。很快,原來白皙的皮膚上就沾滿了卓瑪的黃金,卓瑪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拿出手機拍照做了一個紀念。阿嬌並沒有覺得屈辱,而是覺得興奮,等著全身塗完了卓瑪的黃金,阿嬌立刻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卓瑪終於離開了房間,阿嬌一個人在臥室裡享受著這極度的黃金羞辱。
第十一節認識劉東
很快,4年的大學生活就要面臨結束了。也就在雅婷,安捷,卓瑪和阿嬌寫畢業論文的那段時間,她們忽然收到了劉娟要結婚了的消息。劉娟結婚這個很出乎雅婷,安捷,卓瑪和阿嬌的意料,畢竟平時大多數時候她們都在一起,就連劉娟什麼時候有的男朋友,雅婷,安捷,卓瑪和阿嬌都不知道的。劉娟的婚姻多多少少帶著一點兒家族因素,劉娟嫁給的是一個跨國集團董事長的兒子,這樣的一場婚姻使得兩家的生意更加穩固。雖然劉娟和那個人都沒有什麼感情,但是為了家族也不得不結婚。等著劉娟結婚以後,她也沒有再來調教阿嬌了。因此,阿嬌立刻就失去了劉娟這個主人。雖然阿嬌還是有點兒捨不得劉娟,但是這也沒有辦法,阿嬌現在就只想好好的伺候雅婷,安捷和卓瑪,希望她們不要離開自己。
可是,好景不長。正當劉娟結婚後沒有幾個月,也就是雅婷,安捷,卓瑪和阿嬌畢業的那一天,阿嬌都接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原來,卓瑪的父親最近做生意虧了不少錢,所以她的父親打算把卓瑪送到西藏的老家去。卓瑪從小就在西藏長大,對西藏也是很有感情的。卓瑪知道,就算她的父親不讓她回去,她等著畢業以後也會回西藏發展的,畢竟那裡才是卓瑪真正的家。這樣一來,阿嬌又失去了卓瑪這個主人。卓瑪是阿嬌的第一個主人,也是阿嬌做女奴的一個開端,對於卓瑪的離開,阿嬌心裡很是傷心。但是,無論阿嬌怎麼傷心,卓瑪也不會回來了。所以,阿嬌重新收拾心情,想要好好的伺候雅婷和安捷。
畢業以後的阿嬌並沒有去找工作,她被安捷和雅婷給圈養了起來。當然,安捷和雅婷家裡有的是錢,也根本不需要她們2個出去掙錢。所以,畢業後的幾個月,阿嬌和雅婷,安捷就一直生活在一起,天天阿嬌就伺候著阿嬌和雅婷,日子還算不錯。就這樣,阿嬌被雅婷和安捷圈養了差不多有3個月,雅婷忽然接到消息回家了。等著雅婷再回來的時候,她居然說要離開阿嬌,當然原因很簡單,因為雅婷的家裡出了一點兒事兒,雅婷不得不放棄現在的生活,回去幫忙父親打理工作。雖然平時雅婷的樣子看上去很不成熟,但是雅婷真正做起事兒來的時候也很認真。為了全身心的將心思放在工作上,雅婷沒有再和阿嬌聯繫,甚至和安捷也只能簡簡單單的通通電話聯絡感情。這一下,阿嬌變得更加的痛心,短短的幾個月時間,阿嬌就先後失去了劉娟,卓瑪和雅婷這3個主人。
原本,阿嬌以為安捷是不會丟下她的。可是,令阿嬌萬萬沒有想到
的是,最後就連安捷也離開了阿嬌。安捷的父親是政府高官,她想要給安捷安排一個工作實在是太簡單了。但是,任性的安捷並不想那麼早就工作,她拒絕了父親給她安排的所有工作。最後,安捷的父親也沒有辦法,只好將安捷送到國外繼續讀書。安捷知道總是拒絕父親也不太好,所以安捷最後答應了父親,去國外繼續生造讀書。當然,安捷最喜歡的國家是法國,安捷的父親就如安捷所願,將安捷送到了法國去讀書。就這樣,阿嬌失去了最後一個主人安捷。
短短的幾個月,劉娟,卓瑪,雅婷和安捷先後都離開了阿嬌。阿嬌的心情忽然變得很是低落,她沒有心情去上班,她去養老院陪著父親。阿嬌的父親在敬老院的生活還算不錯,現在的他也比以前有精神了。阿嬌陪了父親幾個月,身上的錢差不多要花完了,阿嬌只好出去上班了。在阿嬌出去上班的前幾天,阿嬌將自己的父親送回了老家,那裡的親戚比較多,父親也要開心一些。這樣一來,阿嬌就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這座熟悉,卻又有點兒陌生的城市開始了自己新的生活。
阿嬌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女孩子,很快她就在一家外企找到了一份工作。工資雖然不算太高,但是也足夠阿嬌每個月的生活了。何況,阿嬌在城市裡還有一套房子,所以阿嬌從來就不擔心自己會露宿街頭,也從來沒有擔心過自己會餓著肚子。在外企上班的時候,最值得阿嬌記憶的就是她在那裡遇見了她的初戀男友劉東。劉東是阿嬌的上司,年齡卻和阿嬌相仿。劉東是個很有能力的男人,無論是什麼事兒劉東都能很好的完成,所以公司的領導都很欣賞劉東,這也是劉東為什麼小小的年紀就能坐上經理這個位置的原因。
劉東的個子不是很高,差不多應該剛好170CM,他的皮膚很好,一看就知道平時用了很多的化妝品,不然劉東的臉也不會比女人的臉還要白淨。平時在公司的時候,劉東和阿嬌有很多時間見面。本來,阿嬌也是一個很可愛的女生,所以漸漸地,可能是因為日久生情的原因,劉東和阿嬌同時對對方心動了。
在正式確定情侶關係以後的幾個月,劉東一直對阿嬌很好。平時劉東會給阿嬌製造很多浪漫,也會給阿嬌很多驚喜。而且,劉東是一個花錢大手大腳的人,經常為了博得阿嬌一笑,劉東不惜花上幾千元錢給阿嬌買東西。可能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阿嬌和劉東在一起的時候都特別的甜蜜。阿嬌很喜歡劉東,當然不僅僅是因為劉東捨得給自己花錢的原因,阿嬌喜歡劉東是因為劉東的性格很有男人味兒,阿嬌喜歡的就是這樣有男人味兒的男人,阿嬌知道,她願意為劉東做任何事兒,她真的很想和劉東有一個將來。
後來,劉東和阿嬌終於同居了。那段時間,劉東的性慾很強,他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和阿嬌纏綿。當然,阿嬌一開始是很不喜歡這樣的,但是為了讓劉東不生氣,阿嬌還是每天晚上配合著劉東,滿足劉東生理上的需求。劉東的小JJ很長很粗,每一次插阿嬌的時候,阿嬌都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剛一開始的時候,劉東和阿嬌纏綿起來,阿嬌就像是一具屍體一樣隨便劉東怎麼挑逗也無動於衷。後來,阿嬌漸漸也喜歡上和劉東纏綿了,並且阿嬌還會
主動給劉東口交,她真的很喜歡劉東那根又長又粗的JJ,每一次給劉東舔的時候,阿嬌都很興奮。
越是後來,劉東和阿嬌就玩得越是過火。有的時候,劉東心情好,經常會將阿嬌的全身上下給舔完。而這個時候,阿嬌總是會拒絕劉東給自己舔陰部或者是給自己舔腳。不過,阿嬌很喜歡舔劉東的全身,無論是劉東的什麼地方,阿嬌都會給劉東舔一遍。這樣舌頭帶給劉東的更是無窮的刺激,讓劉東也很享受和阿嬌的纏綿。
一直到後來,阿嬌漸漸的變得淫蕩。有的時候甚至劉東根本無法滿足阿嬌了,阿嬌似乎有一種想要把劉東的精液榨乾的衝動。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阿嬌喜歡上了精液,每一次劉東要she jing的時候,阿嬌都讓劉東射到自己的嘴裡,然後阿嬌會很享受的將劉東的精液全部吃進肚子裡。後來,劉東滿足了阿嬌一次以後,阿嬌覺得很不滿足,就會當著劉東的面自慰給劉東看。劉東看著自己淫蕩的女友,一開始是覺得有趣,慢慢的,劉東也開始反感這樣淫蕩的阿嬌了。有的時候,劉東會很生氣阿嬌的淫蕩。他忍不住會去打阿嬌的屁股,可是劉東越是打阿嬌,阿嬌就越是覺得刺激,有的時候阿嬌甚至會要求劉東打自己,漸漸的本來是屬於劉東和阿嬌的纏綿,最後居然在慢慢的在往SM的方向發展,這讓阿嬌完全沒有想到。
後來,可能是因為劉東在外面有了新歡的原因,劉東漸漸的對阿嬌變得冷淡了。有的時候,劉東甚至會幾天不回家,而劉東回家的時候每一次也是醉醺醺的。可是,即便如此,阿嬌也從來沒有和劉東吵過架。阿嬌知道,就算劉東真的在外面有了女人也不要緊,她可以和那個女人共有劉東。只要不要讓阿嬌離開劉東,阿嬌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在過了不久的一天,劉東終於向阿嬌攤牌了,劉東對阿嬌說道:“阿嬌,我們分手吧!我在外面認識了新的女人,我們相處的很快樂。我覺得我不應該再欺騙你,所以我想和你分手,希望你以後可以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男人。”
阿嬌聽了劉東的話,這簡直對於阿嬌來說就好比是一個晴天霹靂。阿嬌很傷心,她的眼淚幾乎都要掉下來了,“那個女人是誰?”
劉東看了看阿嬌,然後很平淡的說道:“她的名字叫做羅倩,是我朋友介紹給我的。我很喜歡她,她也很喜歡我,我們打算結婚了。”
阿嬌沒有再說話,她站起身子徑直朝臥室走去。劉東也沒有再說話,他知道他自己很對不起阿嬌。劉東靜靜的點燃了一根香菸,等到抽完煙以後,劉東也走進了臥室。
劉東走進了臥室,他從床底下拿出了行李箱,然後對阿嬌說道:“今天晚上我就搬出去住,這套房子是我父母留給我的。現在,我將這套房子送給你,以後我們2個就互不相欠了,你就當做從來沒有認識過我吧!我明天會去公司辭職的,我已經換了一份工作。放心,在其他人面前,我不會說是我拋棄你的。”
劉東簡簡單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然後拖著行李箱就朝外面走去。這個時候,阿嬌再也忍不住了,她哭了,她衝過去跪在了劉東的面前,對劉東說道:“劉東,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我不管你在外面有沒有女人,我只希望我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我不
會在意你在外面有沒有女人,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
看見失聲痛哭的阿嬌,劉東不禁有點兒心軟。他摸了摸阿嬌的頭髮,然後對阿嬌說道:“阿嬌,你聽我說,我們已經玩完了。我已經不再愛你了,你放手吧!以後相信你會找到更好的男人,他會比我更加的愛你的。相信我,你那麼的優秀,以後一定會找到一個比我更加優秀的男人的。”
阿嬌現在已經顧不了其他的了,她不能失去劉東。阿嬌知道,只要讓劉東走出這間屋子,他就不可能再回來了。阿嬌一定不能讓劉東走出房門,她一定要將劉東挽留回來。阿嬌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她抱住劉東的小腿,然後對劉東說道:“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兒,我不會再找其他的男人,我只要你。哪怕你不把我當人,你把我當成你的性奴,讓我伺候你也好啊!”
劉東想要掙開阿嬌,但是阿嬌抱的很緊,這讓劉東根本無法掙開。看來,劉東現在來硬的根本是不可能離開的了,劉東這個時候靈機一動,對阿嬌說道:“好啦好啦!我不離開你,以後有機會我還會來看你的。”
阿嬌聽見劉東這麼說,立刻將臉上的淚水擦乾淨。然後,阿嬌對劉東說道:“以後你就是阿嬌的主人,阿嬌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兒。”
第十二節羅倩主人
羅倩的家庭條件不算太優秀,而羅倩的長相也不算她好看。羅倩的個子不高,戴著眼鏡,皮膚有點兒黑,樣子看上去很文靜,但是其實羅倩的內心卻很是有一種虐待人的傾向的。雖然阿嬌和劉東已經正式確定了主奴關係,但是劉東可能是因為對阿嬌有一種愧疚感,所以從來沒有調教過阿嬌。只是偶爾,劉東也會和阿嬌見面,並且發生性關係。即使是這樣,阿嬌已經很滿足了。然而,阿嬌和劉東的這種關係也好景不長,劉東的女朋友羅倩知道劉東和阿嬌的這種關係後,先是大發雷霆,要斷絕與劉東的關係,後來劉東因為想要挽回羅倩,所以就說阿嬌只是他的女奴,他們可以隨意把阿嬌當女奴使喚。這話一出,本來就有S傾向的羅倩有了好奇心,於是決定親自到阿嬌所住的地方,看一看阿嬌是不是真的如劉東所說的那樣。
羅倩斜靠在寬大的沙發裡,翹著二郎腿,悠然地輕輕晃著,低眼看著跪伏在她面前的阿嬌。這個時候,只聽阿嬌哀求說:“只要劉東不要拋棄我,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甚至是做您的狗,做丫頭伺候您。求求您了,千萬不要讓劉東離開我啊!”
羅倩看著跪在地上那個下賤的阿嬌,她的心裡不禁有一種想要虐待阿嬌的衝動。本來,羅倩就並不是太喜歡劉東,所以就算有了個阿嬌的出現也沒什麼。於是,只聽羅倩對阿嬌說:“既然這樣,我就姑且先讓你留下來。但是,你一旦伺候的不好,你不僅要離開這個家,而且還要離開劉東!”
阿嬌聽見羅倩並沒有反對,先是很幸運自己可以和劉東在一起,接下來就是很感激羅倩。並且自從阿嬌大學畢業以後,阿嬌就再也沒有被調教過了,所以現在的阿嬌也是很期待被羅倩的調教的,畢竟那股來自於骨子裡的奴性正在一點點的刺激著阿嬌。
羅倩看著阿嬌,她用腳尖逗弄著阿嬌,然後把腳上的高跟鞋用力一甩,踢到屋中央,“賤母狗,
去,給老孃叼過來”
阿嬌扭身慢慢爬到鞋前,低頭用嘴叼起高跟鞋又爬回到羅倩面前。
羅倩笑著把腳趾微微翹起,戲謔地嬌聲說:“賤母狗,聞聞看臭不臭呀?”
阿嬌膽怯地看著羅倩,把鼻子湊到她的腳前輕輕地聞了聞,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小聲說:“不臭。”
這個時候,羅倩終於真正的相信阿嬌真的是一條很好很下賤的母狗,於是羅倩也開始肆無忌憚的玩弄起了阿嬌。羅倩看著跪在地上的阿嬌,然後用命令的口吻說道:“賤母狗,來,給我舔舔。”
聽到羅倩的話,阿嬌立刻舔起了羅倩的腳,她的內心充滿屈辱,卻又帶著一絲絲的興奮。看見下賤的阿嬌,羅倩越來越開心,她笑著用腳心輕輕蹭著阿嬌的舌頭,那舌頭溫溫的、暖暖的、溼溼的、軟軟的刺激著腳掌,癢癢的渾身舒暢,羅倩從來都沒有過這樣舒服的享受。
也就在這個時候,阿嬌知道自己已經又重新淪為了女奴的身份。雖然羅倩是她的情敵,甚至是她和劉東只見的第三者,但是阿嬌現在根本一點兒也不恨羅倩,甚至是阿嬌似乎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劉東,只有羅倩那樣高貴的人才配得上劉東。而自己,阿嬌覺得自己就只配做羅倩和劉東的女奴,就算是這樣,阿嬌已經很滿足了。阿嬌知道,自己心裡的奴性已經被羅倩一點點的激發出來了,要不了多久,阿嬌就會徹徹底底的被羅倩所征服,真正的成為羅倩腳下的一隻賤母狗。
阿嬌舔舐著羅倩腳上的汙垢,而正是在這時,阿嬌竟發現羅倩的腳是那麼漂亮,那麼好看。羅倩的玉足也屬於那種小巧玲瓏的類型,她的玉足很勻稱,也很端正,腳趾長長的,腳心紅紅的,簡直就是讓阿嬌愛不釋手。雖然羅倩的長相不是很好看,但是阿嬌卻現在已經被她這雙玉足所征服了。
羅倩這個時候一直看著阿嬌,她開心的說道:“賤母狗,別隻舔腳趾,給我舔舔腳心。大口點,使勁舔!對,要用力!好,這才舒服呢!”
劉東站在一旁看著阿嬌伺候羅倩,他現在不禁已經驚呆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2個女朋友,一個阿嬌一個羅倩居然有著這樣的區別。劉東不敢相信自己的前女友阿嬌居然會是一個如此下賤,如此淫蕩的賤母狗。當然,劉東更沒有想到,平時看上去很是文靜的羅倩居然會是一個如此霸氣,如此高貴的女王。
這個時候的劉東,他也有一種調教阿嬌的衝動。但是,在羅倩面前的劉東也和阿嬌一樣的卑微,所以,劉東也只敢在心裡想一想,根本就不敢真正的說出來,他只能在一旁看著阿嬌伺候羅倩,而現在他的小JJ也有了反應,漸漸的硬了起來,他真的很想立馬就把羅倩壓倒,和羅倩纏綿一番。
不知過了多久,羅倩對阿嬌說道:“我要睡覺了,去給我們準備洗澡水吧!”
阿嬌聽到吩咐,慢慢地爬起來,忍著膝蓋的疼痛向浴室走去。放好了洗澡水以後,她又重新回到羅倩面前,跪著小聲說:“準備好了,您去洗吧。”
羅倩看了看阿嬌,然後說:“好了,從此以後你要稱呼我為女主人,而你的男主人現在就是劉東。以後,你不僅僅要伺候我,也要伺候劉東,你聽明白了嗎?”
阿嬌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阿嬌聽明白了,女主人。”
這個時候,羅倩又轉
過身對著劉東說道:“雖然你是阿嬌的男主人,但是沒有我的命令你不準單獨調教阿嬌。阿嬌是我的賤母狗,你只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調教阿嬌。還有,如果讓我發現你和阿嬌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兒,到時候就一定有你好受的了。”
劉東聽了羅倩的話,立刻陪笑道:“知道了,知道了。”
阿嬌馱著羅倩向浴室爬去,以前阿嬌也這樣當過卓瑪,安捷,雅婷和劉娟的馬,所以做馬奴對於阿嬌來說是一件很輕鬆的事兒。終於到了浴室,羅倩下了馬,她褪去身上的衣物,優雅地站在噴頭下。阿嬌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羅倩洗澡,她也赤裸著身子,只可惜她一直都是跪著的。阿嬌很清楚,自己在羅倩的面前必須保持著跪姿,她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阿嬌現在就只是羅倩腳下的一隻賤母狗,這不禁讓阿嬌又一次覺得很是興奮,她很期待接下來的調教會是什麼樣的。
第十三節夫妻調教
洗完澡以後的羅倩不知道從哪兒又有了精神,她騎著阿嬌進了臥室。這個時候,劉東早已經在床上躺著了。他只穿了一條內褲,裡面的小JJ早已經勃起,將自己的內褲頂成了一個帳篷。看著自己面前那個一絲不掛的阿嬌,羅倩,劉東不激動都是假的。
羅倩從阿嬌的身上下來,然後就躺到了劉東的身邊。劉東看著羅倩的胴體,雖然算不上是很完美,但是足夠誘惑劉東的了。直到現在,劉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喜歡羅倩,因為相對比較起來,比羅倩好看的女人還有很多很多。劉東居然放棄阿嬌和羅倩在一起,真是很多人都想不通的一件事兒。
劉東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心裡的那團怒火,他將羅倩抱到自己的身上,和羅倩盡情的接吻。而羅倩也被劉東突如其來的激情給迷住了,她閉著眼享受著和劉東接吻帶來的快感。而阿嬌,她現在就跪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劉東和羅倩的接吻。這個時候的阿嬌心裡有的只是羨慕,她沒有嫉妒,更不敢有恨。
就在阿嬌正陶醉的看著劉東和羅倩的接吻時,劉東這個時候忽然對著阿嬌的臉上就是一個巴掌,然後很是嚴厲的說道:“你這隻賤母狗,就知道在一旁發呆!我和羅倩纏綿的時候你自己不知道找點兒事情做嗎?什麼都要讓人教,你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劉東翻身重新的躺在床上,羅倩躺在他的身邊,劉東靜靜的看著羅倩。而這個時候,阿嬌已經很懂事的爬到了羅倩的玉足面前,伸出舌頭靜靜的給羅倩舔著腳。也就在這個時候,羅倩忽然一腳將阿嬌給踢開了,然後很是不屑的對阿嬌說道:“不準舔!剛才才洗乾淨的腳才不想被你的口水弄髒呢!去,給你的男主人舔腳,不要碰我的腳!”
被羅倩一腳踢開的阿嬌立刻重新跪到了劉東的面前,她伸出舌頭開始為劉東舔腳了。這是阿嬌第一次給男人舔腳,劉東的腳比起女人的腳大了很多,阿嬌無法將劉東的整個腳趾塞進自己的嘴裡,她只好靜靜的一個趾頭,一個趾頭的給劉東舔著,舔完了劉東的腳趾頭,阿嬌又舔著劉東的腳心和腳背。看來,劉東也漸漸適應了阿嬌這個女奴的身份。
而現在,床上的羅倩和劉東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纏綿。只見這個時候的羅倩忽然趴在了劉東的面前,靜靜的舔著劉東的胸部,然後她的舌
頭還在不停的往下移,可是,羅倩卻一直沒有為劉東口交。後來,阿嬌才知道,原來羅倩是一個有潔癖的女孩子,她從來不會給任何一個男人口交,甚至就連舔男人的身體羅倩都覺得有點兒接受不了。
劉東知道羅倩是不會為自己口交的,沒有辦法的劉東只好命令阿嬌給自己口交了。阿嬌現在也已經上了床,她含著劉東的小JJ來回上下不停的吮吸著,時不時的,阿嬌還會把劉東的2個睪丸含著嘴裡,並且阿嬌的舌頭一直往下舔著,還會舔劉東的屁眼呢!對於阿嬌來說,劉東的身體就像是有一種無窮的魔力,不論是劉東的任何部位,阿嬌都會很心甘情願的為劉東舔乾淨。當然,這也包括劉東的那雙大腳,那個勃起的小JJ,甚至是那個最骯髒的部位,那個讓所有人都覺得噁心的屁眼。
羅倩看著阿嬌舔著劉東的身體,不禁笑著嬌滴滴地說:“劉東,我的屁股也好癢,就讓她給我舔舔吧!”
劉東沒有說話,阿嬌則低著頭朝羅倩的面前爬去。阿嬌看著羅倩的屁股,慢慢地低下頭去,伸出舌頭抵在羅倩的屁股上舔了一口,羅倩大笑起來:“哇~好舒服呀!再舔舔,快,賤母狗。”
阿嬌閉上雙眼,在羅倩的屁股上舔起來,她並沒有感到屈辱,反倒是和羅倩一樣的很享受。羅倩感覺到阿嬌那溼潤潤的舌頭在自己的屁股上舔動,舔時熱乎乎的,舔過時又是涼絲絲的,這種感覺確實很舒服。劉東在一旁看著,而這個時候的羅倩已經用手抓住了劉東的小JJ,她不停的用手搓著,似乎想要用手讓劉東得到滿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羅倩忽然站了起來,她一屁股坐在了劉東的身上,而劉東的小JJ這個時候正好也插進了羅倩的陰部裡。因為羅倩並沒有讓阿嬌停下來,所以這個時候的阿嬌已經趴在了劉東的雙腿之間,她繼續舔著羅倩的屁眼,時不時的,阿嬌也會舔一舔劉東的小JJ,這讓羅倩和劉東都覺得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享受。
羅倩從慢慢的全身無力,她伏在劉東的身上,盡情地享受著這一前一後帶給她的強烈的不同快感。阿嬌則依然機械地舔著羅倩的屁眼,因為羅倩的上下跳動,所以每一次阿嬌的舌頭舔到羅倩的屁眼的時候,她的臉總會被羅倩的屁股打一下。雖然這一下並不是太重,但是久而久之阿嬌的臉也紅了起來。
劉東越來越難壓抑自己心中的那團怒火,他居然反身將羅倩壓在了下面。他的身子前前後後不停的動著,而他的小JJ也在羅倩的陰部裡來回不停的刺激著。羅倩終於忍不住的浪叫起來了,這是她前所未有的享受。阿嬌躺在劉東的雙腿之間,她伸出舌頭就可以舔到劉東的睪丸,這也是阿嬌現在唯一能做的一件事兒。
終於,在羅倩的大聲浪叫聲中,劉東到達了高潮。不過,劉東並沒有將精液射進羅倩的陰道,而是抽出小JJ將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阿嬌的臉上。射完以後的劉東,很滿足的跪在阿嬌的面前。而阿嬌這個時候也已經開始忘情的舔著劉東的小JJ,為劉東的小JJ做著清理。溫熱的精液現在就在阿嬌的臉上,雖然她的陰部還是癢癢的,但是卻似乎也很滿足。
羅倩這個時候也跪在了阿嬌的面前,她看著阿嬌臉上那劉東的精液,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羅倩連打了阿嬌幾個耳光,然後很滿足的用腳蹭著阿嬌的臉,她居然用劉東的精液為阿嬌洗臉。而正因為這樣,羅倩的腳底也沾滿了劉東的精液。這個時候的阿嬌又忘情的舔著羅倩的腳底,對於阿嬌來說,劉東的精液就像是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無論阿嬌吃多少也不會覺得膩。
自此以後,每一次羅倩和劉東纏綿總少不了阿嬌的伺候。阿嬌也漸漸習慣生活在劉東和羅倩之間,她漸漸地開始迷戀上羅倩,雖然外表很一般的羅倩居然有著一種天生的高傲,也這是因為這份高傲,使得阿嬌很喜歡被羅倩羞辱。慢慢的,阿嬌也越來越淫蕩了。
不過,好景不長。在過了差不多半年以後,劉東居然和羅倩離開了現在的這座城市。阿嬌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而阿嬌也沒有繼續尋找他們。只是阿嬌想要開始新的正常生活,這正是這樣,阿嬌發現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奴性,她現在最希望的就是可以得到一個女主人,或者是夫妻主人的圈養。
第25篇正文申美婷
N市,四月的一個週末清晨,天氣還有幾分涼意,人群熙攘的中央廣場街頭,一個長髮飄逸、身姿曼妙的年輕女孩正雙手環胸,沿人行道低頭徐行,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蛋黃色的薄紗連衣裙隨風搖曳,裙內春光若隱若現,引來無數路人的目光。
突然,女孩坤包內的手機鈴聲響了,女孩掏出手機看了看,又飛快掃了四周一眼,臉上竟湧起一抹羞澀的紅暈。如果此時稍加留意的話,就可以發現這女孩不僅身姿曼妙,而且還有著驚人的美貌和氣質,是那種即使佇立在人潮洶湧的廣場,依然如白天鵝一般耀眼的都市女性。
但是此刻,美麗的白天鵝竟是一副害羞和略帶驚慌的表情,她將手機聽筒湊到耳邊,按動了接聽鍵少……少頃,她的臉更紅了,環顧左右,欲言又止,彷彿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不好對電話那端敘說。好半天,她才穩住心神,輕喚道:「主人!」但接下來,電話那端似乎傳來了更令她難堪的話,她的臉上再次湧起濃濃的羞紅……
「汪……汪汪……」她竟然小聲對著話筒學起了狗叫,邊學邊紅著臉緊張地掃視著周圍,生怕有人聽到。「吠大聲點,小母狗!」這位容貌絕美的女孩耳邊再次傳來對方柔和而戲謔的聲音。「汪汪……汪汪汪……」女孩繼續叫著,張皇的神色引起了更多路人的注意,窘得她臉紅得象一隻熟透的蜜桃,她忍不住加快腳步,進而小跑起來……
廣場的那頭停著一輛紅色法拉利,這種限量版的跑車價格昂貴,是身份的象徵。女孩老遠看見了它,便毫不猶豫地向著法拉利奔去,嘴裡還在不時學著狗叫,這光景真稱得上是春天裡的奇異故事。
女孩來到紅色法拉利車門邊,想拉開車門進去,但車門卻緊緊地關著。「主人,求你讓我進去。」女孩在手機中哀求道。「不急,小母狗,跟著我的車來吧!」那個柔和的聲音繼續在她耳邊下著命令。「是……主人。」女孩知道一番羞辱折磨又免不了了,只得柔順地應著,同時深深嘆了口氣。剛才一陣小跑耗去了她不少體力,此時的她香汗涔涔,臉紅撲撲的,胸前起伏喘息著,少女的體香隨著略帶冷意的風飄散在周圍的空氣中,令聞者心頭湧起異樣的感覺。
紅色法拉利
啟動了,緩緩行駛,少女跟在車後低頭走著,雙手交叉在胸前,一手依然將手機舉在耳邊聽從著車內人下達的命令。「小母狗,繼續吠,不要停!」車內人不停提醒著她,語氣十分平淡。
「汪汪……汪汪……汪汪汪……」少女不停地吠著,語聲輕顫,呼吸急促。路人們紛紛駐足打量,少女雙頰飛火,含羞帶淚地前行,如此過了好幾個街口,轎車在一個僻靜的小巷停了下來。
車門終於打開了,車內那個神秘女聲再次響起:「進來吧,小母狗。」聞言,少女方才長舒一口氣,鑽進轎車。駕駛座上坐著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美得無可挑剔的中年女人,用一個詞來形容她就是-風華絕代。少女的美已可稱得上萬中無一,而這位中年女人除了身材容貌不輸那少女之外,更多了一種高貴成熟的氣質。
此時,她衝少女勾了勾手道:「來,小母狗,把裙子撩起來。」少女聽了她這話竟一絲抗拒也無,乖乖地把裙子下襬撩到腰部。中年美婦則攬著下身裸露的少女橫抱到自己懷中,並將少女的一條腿搭在了椅背上,這樣一來,少女兩腿劈開,春光大洩,此時可以發現,她根本未著內褲,陰毛也被剃得光光的。
中年美婦伸出白玉般光潔無暇的手,毫不遲疑地向少女的私處探去,一邊撫摩,一邊觀賞,才摩了兩下就嘖嘖嘆道:「小母狗的逼全溼了耶!」她抬頭湊近了少女的臉頰,瞬也不瞬地盯著少女的眼睛輕笑道:「是不是想要主人操你?哼哼,快說真心話!」少女滿面羞色地默默點了點頭。
可惜中年美婦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反而重重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提高聲音道:「想要什麼大聲說出來,不許隱瞞!」
「想……想要主人操……操我。」在對方的積威下,少女顫聲答道。中年美婦再次輕笑出聲,尾音淹沒在啾啾的吮咂聲和唔唔的呢喃聲中。她的舌頭索取著,食中二指也緩緩插入少女的蜜穴抽動,由慢趨快,越弄越急……九個月以前,北方某名牌大學的校花申美婷畢業來到N市,就職於N市最好的企業飛雲集團,介紹並送她前來就職的正是她的母親錢丹。「來,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家小婷。小婷,這是你丁阿姨,媽媽大學裡最好的朋友!」在一場接風晚宴上,錢丹給申美婷和飛雲集團的女老總丁曼雲做著介紹。飛雲集團是丁曼雲一手創辦的,如今在國內同行業中是當之無愧的翹楚,每年銷售額達到幾百個億。申美婷在大學裡學的是比較冷門的文史類專業,工作不好找,如果不是她才貌雙全,氣質出眾,以及母親的關係,她是很難以應屆畢業生的身份進入飛雲集團擔任總經理助理這個年薪幾十萬的重要職位的。
現在,申美婷面前就坐著她的頂頭上司,飛雲集團的老總,N市企業界的傳奇人物丁曼雲。只見這女人肌膚賽雪,姿容冷豔,美目流盼間自有一股傾倒眾生的風流神態。申美婷就不由心中一窒,忙舉杯致意,啜下一口紅酒,在燈光和紅酒的映襯下,她的腮邊似乎也飛起兩朵淡淡的酒暈。
「安排好住宿了嗎?」丁曼雲微笑著寒暄。「暫時沒有。」申美婷柔柔地答道。她自幼家教良好,性子溫順,在家時就深得長輩們的一致喜愛,從第一眼見到丁曼雲的驚人美貌,她的心絃就被莫名地
觸動,此時迎著丁曼雲明澈的目光,竟不知怎麼回事泛起一股微微的羞意。她輕輕甩了甩髮梢,濃墨如雲的秀髮順著瑩白修長的脖頸垂繞而下,點綴著胸前優美的兩抹弧度,而明眸善睞,皓齒丹唇,這絕世容光在當年就不知迷倒了多少在校的男生。
丁曼雲深深注視著申美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彩。「這樣吧小婷,你媽媽當年是我最要好的同學,我和她比親姐妹還親,我一定要替她照顧好你。我在附近有一套房子,你就住我那吧,這樣也便於阿姨在生活上照顧你。」丁曼雲突然開口道。「那怎麼好意思呢丁阿姨,我來這已經給您添了很多麻煩了。」
「既然你丁阿姨都開口了,你就別見外了,你住外面我也不放心。」錢丹忽然開口打斷了美婷的話。「那……那就麻煩丁阿姨了!」
「客氣什麼?阿姨能幫你的也就這些,今後一切得靠你自己,工作之後不比在學校。」丁曼雲此時就象一位慈愛的長輩般循循善誘,諄諄教誨著……
就這樣,申美婷開始了她在陌生城市的上班族生活。丁曼雲的確象她承諾的那樣,無微不至地關照著她,讓她感覺如沐春風。丁曼雲的那套房子離公司不遠,開車十幾分鍾就到,每天早晨她都坐丁曼雲的轎車去上班,同事們知道她和丁曼雲的關係後也都對她另眼相看,非常客氣。但這其中也有一些人打量申美婷的目光怪怪的,好象有幾分鄙夷,又有幾分同情,還有幾分敢怒不敢言,申美婷把它歸結於紅眼病,也許是見到自己和老闆關係好,這些人感到嫉妒吧。雖然她不以為意,但此後也更加低調,見了誰都客客氣氣的。
時間一晃就過了兩個月,過了最初的好奇階段後,上班族朝九晚五的生活就顯現出它枯燥的一面來,申美婷的心開始躁動不安。從表面來看,申美婷是絕對的淑女,書香門第出生,從小到大品學兼優,人見人愛,然而在她內心深處卻隱藏著許多羞於啟齒的秘密。申美婷不喜歡男生,儘管在學生時代追求她的男生不計其數,但她對她的追求者從來不假辭色,人們都以為她清高,實際上真正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對女人感興趣,她是同性戀者,可惜她扮演的乖乖女兼好學生的家庭和社會角色不允許她暴露性取向。
更令她難以啟齒的內心秘密是:她不僅是同性戀,同時還長期受到受虐幻想的困擾。這種受虐幻想從童年記事時起就開始了,伴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頻繁。午夜夢迴,半睡半醒間,情慾之火總是莫名地點燃……突兀的綁架,幽暗的地牢,美豔的女匪們對她盡情羞辱,輪番施暴……黑色的皮鞭,緊縛的繩索,火熱的嘴唇,渾圓的曲線……這些就是她經常在夢境中見到的場景。
漸漸地,她知道了SM,虐戀等詞,她知道自己就是一個有受控制,受支配,受虐待傾向的M。大學時代,她將這一切深深壓抑,只敢在偶爾得閒時躲在網吧的角落裡偷偷瀏覽一些國外的女同SM網站,而現在,她走向了社會,她已經是一個擁有獨立居室的單身上班族。
丁曼雲的那套住宅是一個具有獨立院落的三層小洋樓,申美婷的房間就在最頂層,寬敞而靜謐,還擁有獨立的盥洗室。一天工作下來,吃過晚飯後,申美婷就開
始瀏覽久違的女同SM網站。她非常羨慕那些西方同好的生活,她們可以縱情享樂,讓人性獲得釋放和張揚,只要不損害到他人就無須擔心自己是社會的極少數而受到歧視。看著那些活色生香的女同SM視頻,申美婷壓抑已久的心一片火熱,情慾激盪。她一邊瀏覽著視頻,一邊輕輕解開衣服,手伸到衣襟內摸索起來,室內迴響著她低低的喘息和呻吟,淫靡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良久,她壓抑著嬌哼一聲,攀上了歡娛的頂峰。
這樣子白日作淑女,夜晚作淫娃的生活又持續了數週時間,申美婷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有雙眼睛早就在暗中注視著她的一切,她在這間屋子裡的所作所為都被那雙眼睛一覽無餘,可憐的她還矇在鼓裡。
這晚,申美婷在一家收費的歐美女同SM網站下載了一段香豔的視頻,視頻裡的女主女奴都性感異常,而調教場面也火暴之極,令申美婷一看之下頓覺神魂顛倒,兩腿發軟。她現在膽子越變越大,索性脫得一絲不掛,倒在床上就開始邊看視頻邊自慰。漸漸的,她的感官變得模糊,熱意在體內不斷翻騰。她眼簾微合,雙腿大張,手指急速律動,正值飄飄欲仙,臨近高潮之際……突然,她的耳邊傳來一聲冷哼,這聲冷哼不啻晴天霹靂,把她火熱的慾望頃刻間驅散得一乾二淨!她猛地睜開雙眼,只見一個高挑的倩影正袖手站在她面前,正是丁曼雲!
此刻的丁曼雲面沉似水,目光冷厲地打量著兩腿張開,雙手正停留在自己私密處的申美婷。時間彷彿停滯了一般,幾秒鐘後,申美婷才意識自己的模樣是如何不堪,連忙張皇失措地扯過衣物和毯子遮掩著,同時支吾道:「丁阿姨,你……你怎麼進來的?你怎麼連門都不敲?」
「哼!我要是叫門哪還看得到這麼『精彩』的一幕?」丁曼雲一邊冷嘲一邊上了床,向申美婷爬去,她雙手撐在伸美婷的身體兩側,將臉頰迫近申美婷的臉頰,目光炯炯地逼視著她。
在這銳利目光的注視下,申美婷越發窘迫不安:「丁阿姨,我……我只是……」
「不用解釋了!」丁曼雲打斷道,她背對著電腦顯示器的光亮,臉上說不清是什麼表情:「小婷,我真沒想到你是一個如此不知羞恥的女孩,居然喜歡這樣的東西!」她抬手向後指著電腦顯示器上那些不堪入目的SM視頻道:「你實在太墮落了!」說著甩手啪地給了申美婷一記耳光。
這記耳光也打碎了申美婷的自尊心,讓她無地自容,徹底失去了鎮定。「丁阿姨,對不起,我……我以後再也不會……」
「哼!還有以後嗎?你現在就這麼淫蕩下賤,將來還不知會墮落成什麼樣子呢!我都不知該怎麼向你媽媽交代!」丁曼雲起身從腰間解下一段白色的繩索,甩了甩道:「小婷,一個人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阿姨現在就要好好懲罰你,讓你知道女孩子不守規矩的下場!」說著,她一把捉住申美婷的腳踝開始捆綁起來。
「丁阿姨,別這樣,我知道錯了!」申美婷見丁曼雲來真的,急忙掙扎哀求,心頭也驀地升起一股疑雲:丁阿姨的繩索是哪來的?怎麼好象早有準備?還有,自己明明在偷歡之前給門上了鎖,丁阿姨又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破鎖而入的?她來不及細想,一隻腳的腳
踝已被繩索牢牢纏住。
丁曼雲將繩索挽了個十字節,又捉住她同側手腕纏縛起來。申美婷發現,自己的力氣跟丁曼雲完全無法相提並論,很明顯,這個貌似貴婦的中年女人平時就注重健身,鍛鍊得非常有素。不一會,申美婷的一邊手腕和腳踝就被綁在一處,繩索又向她脖頸繞了過來,在脖頸上纏上數圈,挽了個死扣,這才向下攏過肩部,箍住乳房,繼續向下,直至兩條繩索深深陷入胯下那道縫隙,最後,繩索才從胯下穿出,將另一邊的手腕和腳踝綁在一處。
申美婷的樣子非常狼狽,身體蜷曲跪伏在床,光溜溜的臀部高高撅起,雙手手腕從大張的兩腿間向後穿過,與腳踝縛著。無論她抬手,並腳,還是伸腰,都會勒緊她的脖子,乳房,以及胯下的要害,引起強烈的不適,所以她只能保持著這個難熬的姿勢唔唔悲喘著,此時的她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丁阿姨,你不能這樣,你……你這是侵犯人權。」「哼哼,我這是替你媽媽管教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壞女孩。」丁曼雲悠然道。她輕輕撥動穿入申美婷胯下的兩根繩索,繃緊的繩索彈入花蕊縫隙的嫩肉中,發出輕微的噗噗聲,又痛又癢,「嗚……不要!」申美婷驟然遭受這樣的刺激,忍不住尖叫一聲,隨即她的嘴就被丁曼雲捂住。丁曼雲一手捂住申美婷的嘴,一手巴掌不斷落在她朝天裸露的臀上,很快,雪白的豐臀就被掌得一片通紅。
被性感女人玩弄和羞辱,這本來是申美婷一直在幻想並等待的事情,現在似乎美夢成真了,然而她卻全然沒有好好享受一番的心情,因為正在虐罰她的可是媽媽的閨蜜兼自己的頂頭上司,只要一想到對方的這兩個身份就令她興趣頓減。她拼命控制著自己的情慾,只可惜,她的心是這麼想,身體卻不這麼想,在丁曼雲的捆綁,掌摑,以及不斷扯動胯下繩索的挑逗下,她的身體已經違心地做出反應,蜜露汩汩滲出,很快就一片濡溼。
「看看你,下身全都溼透了,現在還不肯承認自己淫蕩下賤,不知羞恥嗎?」丁曼雲嘲弄道,捂住申美婷嘴巴的手也暫時鬆了開來。「不!我不是不知羞恥的壞女孩,丁阿姨,求你放開我,我只是……我只是一時衝動罷了。」好不容易得到開口機會的申美婷趁機哀求道。「啪!啪!」話未落音就迎來丁曼雲兩記響亮的臀光!
丁曼雲邊掌臀邊冷笑道:「哼哼,還敢嘴硬,那好,丁阿姨今天就讓你原形畢露!」說著豎起中指,從屁股後面向申美婷的蜜穴中緩緩插入……
「不要,不要,丁阿姨求你別……」申美婷四肢顫動,竭力扭著屁股躲避丁曼雲手指的進犯,但她被捆綁的這個狼狽姿勢本來就是任人魚肉的姿勢,哪裡有躲避的餘地?恍惚中好象聽見輕微的手指劃破淫液的滋的一聲,丁曼雲那保養得很好的豐潤而飽滿的玉指就插入了申美婷的蜜穴。「嗚……」申美婷悲喘一聲,知道自己已被丁曼雲無情地佔有。不過這只是開始,丁曼雲不但要無情地佔有,還要盡情地玩弄!
手指很快就在蜜穴中抽送起來,一手抽送,另一隻手還不斷掌臀,實施著虐罰。「承不承認自己是壞女孩?哼,承不承認?承不承認?承不承認?啪,啪,啪……」屋內迴盪著丁曼雲成熟而性感的中年女聲
和掌臀聲,手指在蜜穴中的抽插也越來越快。「啊,啊,啊,啊……」初經人事的少女終於抵擋不住情慾的誘惑,意志開始渙散在洶湧而至的快感中……
狂野的高潮過後,丁曼雲用紙巾擦拭著沾滿蜜露的手指,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嘲弄道:「早就叫你別裝,你還嘴硬,非逼阿姨日你,結果呢?一日就現原形。告訴你,女孩子是真要臉還是假要臉,阿姨我一眼就能看穿,裝不了的。」
申美婷趴在床上,綁縛還未解開,羞怒交加地道:「丁阿姨,你可是我媽媽最要好的朋友,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媽媽嗎?」
「哼,我正是為了對得起你媽媽才要好好教你怎麼作一個真正的淑女。一個淑女要懂得羞恥,懂得自愛。你的問題就是性慾太強,又不知羞恥,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性慾。哼,天天手淫,沒人玩你你就自己玩自己,這還是在阿姨家裡,揹著阿姨還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玩過,女孩子象你這麼墮落的真是少見!」丁曼雲狠狠地羞辱道。
「你……」申美婷渾身直打哆嗦,感覺如同被人當街扒光了衣服,她不甘心地強辯道:「你胡說!我哪有?」
「哼!」丁曼雲冷笑一聲,從衣兜裡摸出一個U盤插到電腦裡道:「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好好欣賞一下吧!」
影音播放器播放出來的U盤內容如同申美婷這段日子以來的私生活記錄大全,一段又一段她瀏覽黃色網頁和自慰的視頻,視頻裡的她恣情放縱,完全沉迷於慾海中不能自拔,哪裡有絲毫淑女的風範?這段視頻一放,申美婷的驕傲徹底被擊碎,只能心虛地喃喃道:「你……原來你在我房間裝滿了攝像頭和竊聽器,你怎麼可以窺探我的個人隱私?」
「哼,你媽媽把你交給我,我自然要對你負責!你這麼不知羞恥,阿姨要是不剝奪你的隱私權你還不知墮落成啥樣!阿姨不但要剝奪你的隱私權,還要剝奪你的人身自由權,今後阿姨會替你媽媽好好地管教你。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把你這些視頻錄象傳給你媽媽看!」丁曼雲說完這些走出了房間,過了一會,她拿著一條貌似短褲的金屬和皮製混合品走了進來。她將此物扔在申美婷面前道:「認識這個嗎?這東西叫貞操帶,戴上這東西以後,你就再也別想揹著阿姨偷偷手淫。不過在戴上貞操帶之前,阿姨還得幫你把陰毛剃掉!」說著,她掏出一把刮毛器摁動了開關。
丁曼雲手持嗡嗡作響的刮毛器向申美婷私處襲來,申美婷羞得大叫:「不要,丁阿姨!我不要被剃陰毛,我不要!」
「現在由不得你了,剃掉陰毛只是對你的淫蕩略施薄懲,今後你要是敢不聽阿姨的話,阿姨還會有更加嚴厲的懲罰來羞臊你。」刮毛器在申美婷兩腿間肆虐,很快便將那片幽深的叢林剃得光溜溜只剩粉白相間。
「來,小騷貨,把貞操帶繫上,阿姨要好好調教調教你對性慾的自我控制力,把你從墮落中挽救出來。」丁曼雲說罷解開綁縛申美婷的繩索,並將其中勒緊胯下的兩根抽了出來,但還未等申美婷被捆得痠麻的雙手恢復正常,丁曼雲又不知從哪摸出一副手銬,將這雙手倒揹著銬了起來。接著她將那副金屬和皮革混制的貞操帶強行套入申美婷的雙腳。
「不不,丁阿姨,不要!不要啊……又冷又硌的貞操帶莆一
繫上身,申美婷就感覺不妙,拼命掙扎起來。
「哼,這只是個開始,如果你今後想少吃苦頭,就得乖乖聽阿姨的話!」丁曼雲說著將又窄又緊的貞操帶用力上拉,貞操帶前端的粗製皮革死死地扣住申美婷的陰戶,更要命的是,貞操帶胯下隆起一方冰冷而短小的金屬突起,淺淺地擠入蜜穴。
「唔啊……」強烈的不適感滲著暈眩的誘惑襲來,申美婷忍不住哀羞地呻吟起來。丁曼雲用一把銀鎖將貞操帶鎖在了申美婷的搖間,又輕輕褪下自己的連褲絲襪,將申美婷的嘴牢牢塞住,並輕輕拍打她的臉頰道:「好好享受一番吧,阿姨明天早晨再來。」
屋內一團漆黑,但申美婷根本無法入睡。只要她稍微一動,貞操帶前端粗硬的皮革就會將她的陰戶和陰蒂磨得又痛又癢,而金屬突起也會在肉縫中不斷擠動,讓她產生錯覺,似乎一條金屬魚兒在她的蜜穴中游躥。「天啊!好難熬。」申美婷垂淚忖道,口中還不時吸入混合著丁曼雲汗氣和體息的騷然滋味……
長夜漫漫,好容易,清晨來臨了。「起來,小蕩婦!」丁曼雲將申美婷從床上一把拖了起來。隨即盯住申美婷的大腿冷笑道:「哼哼,看我沒說錯吧?你果然是個不知羞恥的墮落女孩,做夢都想著被日。」
申美婷低頭一看,只見蜜露正順著大腿大滴滑落,要害部位被徹夜折磨,不這樣才怪。「我……你……」申美婷一時又羞又氣又委屈,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的受虐基因彷彿也在無休止的折磨中被激活了,丁曼雲對她的羞辱和折磨現在竟然隱隱讓她產生了一股莫名的興奮……
「來,穿上衣服跟我去上班。」丁曼雲拿過一套緊身套裙,動手給申美婷穿戴起來。此時已是初秋季節,申美婷裡面除了貞操帶以外什麼都沒穿,緊身套裙又薄又小,箍得她曲線畢露,幾乎喘不過氣來,大腿大半裸在外面,裙底的貞操帶若隱若現,兩隻大白兔頂著紫玉葡萄在衣襟內化為鼓脹而誘人的影子顫巍巍抖動,尤其是那紫玉葡萄,即使隔著衣服也能看出濃濃的兩點黑,真有霧裡看花花更美的感覺。
「不,丁阿姨不要!穿成這樣子我沒法見人。」
「喲,幹了這麼多不要臉的事還來裝要臉嗎?」丁曼雲毫不留情地譏諷道:「哼!今天我又要讓你原形畢露。跟我走!」丁曼雲不由分說,拉起申美婷的手就走。
兩人驅車來到公司。「你要是不想當眾出醜,就儘量象往常那樣,好好裝出一副淑女的樣子吧。」下車前,丁曼雲輕描淡寫地警告道。
她們象往常那樣並排步入公司的大門,員工們見了丁曼雲紛紛頷首致意,可是目光轉向申美婷時,見到她發跡凌亂,穿著暴露的做派,卻露出吃驚的表情。丁曼雲目不斜視,神色冷傲,一如往常,而申美婷儘管竭力掩飾,故作鎮定,眼神還是透著無法遏止的慌亂。
兩人上了電梯後,申美婷的心跳都幾乎停止,生怕靠得這麼近會讓人看出什麼,她一會兒雙手環胸,一會兒不停將裙襬往下捋,試圖遮掩兩處走光的部位,但越是如此,周圍的人便越覺怪異,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端倪,一個勁地將她打量。感受著眾人火辣辣的目光,申美婷呼吸艱澀,象是即將要昏闕,她咬牙堅持著,終於耗到電梯來到大廈頂層,丁曼雲和她辦公
的地方。邁出電梯的時候,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好在丁曼雲及時伸手拉住了她。
穿著貞操帶走路不啻為一種酷刑,粗硬的皮革象跗骨之蛆般牢牢貼著她的陰部摩擦,隆起的金屬突起不斷擠入蜜縫中游動,有好幾次,申美婷都差點呻吟起來,並且受虐的基因正在被一點點激活,讓她生出無窮的興奮和渴望,「嗚……」這欲仙欲死的滋味,幾乎令她當場哭出聲來。
這是漫長的一天,上午,丁曼雲召開了一次高層會議,申美婷負責主持。以往這個時候,申美婷都會盡情展示她那迷人的聲線,傲人的身姿,和過人的魅力。但這次,她亂了方寸,束手束腳,講話結結巴巴地老出錯,更將一疊文件撒了一地,當她蹲下來撿拾文件時,在貞操帶的刺激下渾身都微微戰慄著,貝赤緊緊咬著嘴唇,臉脹得象要滴出血來。
丁曼雲則含笑注視著這一切,時不時地火上澆油,吩咐申美婷去做一些需要勞動的事,看著她被貞操帶折磨。
下午,丁曼雲又迎來了她的好友兼客戶呂蓓蓓,這是一個皮膚白膩,身材修長,三十多歲的女人,丹鳳眼,瓜子臉,臉上總掛著淡淡的笑容。她看到申美婷時,眼中彷彿一亮,當她的目光掃過申美婷的胸部和裙襬時都悄然一凝,隨即轉頭對丁曼雲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似乎洞悉了一切,霎時,申美婷雙頰火熱。申美婷在前帶路,丁曼雲和呂蓓蓓在身後跟隨,審視著相關部門和生產線的運作。丁曼雲和呂蓓蓓邊走邊低聲交談著,呂蓓蓓不時發出吃吃的低笑,隱隱飄來的支零片甲的話語被申美婷的耳朵捕捉到,似乎她們的話題涉及到了自己,申美婷的臉愈發燥熱起來,而貞操帶對身體的刺激也變得愈發敏感,她的行走姿勢越來越僵硬,越來越不自然,而身後呂蓓蓓的笑聲也越來越放肆。
「呂總慢走!」呂蓓蓓臨走時,申美婷按照禮節習慣性地寒暄並要與她握手,誰知呂蓓蓓用戲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申美婷一番,忽然噗嗤一笑,並不與她握手,轉而向丁曼雲揮揮手道:「曼雲,走了。」又瞟了申美婷一眼,才咯地輕笑一聲鑽進了轎車絕塵而去。申美婷的臉再次變得嬌豔欲滴。
傍晚,丁曼雲驅車載著身心俱疲的申美婷回到家中。她絲毫沒有暫時放過申美婷的打算,一下車就拽著申美婷直上頂樓的房間。來到房間中,她將申美婷推倒在床,用手銬將申美婷雙手舉過頭銬在床頭的不鏽鋼欄上。她扯過一疊枕頭,墊在申美婷的身下,隨後用力扯開申美婷的衣襟,將上衣拉到腰部以下,裸出雪白碩大的一對玉兔和兩點嫣紅,又撕開裙袂,用鑰匙打開銀鎖,將折磨了申美婷近二十個小時的貞操帶卸下。
但還未等申美婷喘過氣來,她又粗暴地將申美婷的兩條腿劈開綁縛到床頭欄杆上。這樣一來,申美婷的羞處格外顯眼地朝上裸露出來,被貞操帶折磨了一天,這個部位溼嗒嗒地有點紅腫,淌滿蜜露,在燈光照射下閃動著潤澤的光芒。
丁曼雲挨著申美婷坐下,向她朝上裸露的羞處伸出手去,她五指併攏,指尖朝上,貼著微微隆起的丘壑,沿那道誘人縫隙的盡頭從下至上,又從上至下緩緩輕撫著。
紅腫的羞處本來已經格外敏感,哪經得住這樣的挑逗,申美婷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臉
上泛起酡紅,「丁阿姨,求你不要……」她徒勞地掙扎,本能地想併攏雙腿,卻被繩索牢牢縛住。
「丁阿姨,你是我尊重的長輩,啊……唔……」她還想苦口婆心地哀求,冷不防卻被丁曼雲一口吻住,驚叫著唔唔說不出話來。
丁曼雲大口大口品啜著申美婷芬芳柔美的舌頭,根本不為申美婷的求告所動。她是一個成熟而果決的女強人,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在今晚徹底征服和佔有這個女孩,就絕不會再心軟。跟申美婷接吻的時候,她的手指依舊有條不紊地玩弄著申美婷的羞處,只是此時已經指尖向下,快速劃圈揉摩著外陰。
「唔……唔……嗚……」申美婷被丁曼雲吻得透不過氣,陰部的快感更象漣漪一般盪漾開來,並有漸漸轉化成洶湧波濤的趨勢。興奮,羞恥,害怕,乃至哀怨等諸般極端情緒紛至沓來,最終化為嚶嚀的啜泣迴盪在床第間,她的身體越來越燙,並漸漸軟了下來……
彷彿過了很久,丁曼雲才結束她的吻,長時間的激吻讓她也喘息不已,她舔著略略有些腫脹的嘴唇,端詳著雙目微闔,淚光瑩然的申美婷。女孩的柔弱讓她愛憐,女孩的美貌讓她這個多年來自負傾城,高高在上的女皇也感到驚歎甚至嫉妒,雖然她與女孩的母親同歲,年齡差距很大,但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個女孩就是自己一直以來想要的人。征服欲的火焰在丁曼雲那長久以來古井無波的心中被熊熊點燃……
大概是突然間的沉寂讓申美婷覺得有些異樣,她睜開雙眼,見丁曼雲正凝視著自己,忍不住羞赫萬分,「丁阿姨,求求你,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你是我媽媽的朋友,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長輩來看待……」申美婷無比悽婉地哀求著,語聲卻突然頓住,「啊……丁阿姨你……」她又一次驚呼起來。丁曼雲這種意志堅定得可怕的女人,哪裡是申美婷這種初出茅廬的青澀少女幾句勸戒就能夠打動的,就在申美婷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竭力說服丁曼雲放過自己時,丁曼雲卻從容不迫,動作優雅地開始脫起了衣服,一邊脫衣服,一邊還戲謔地注視著申美婷。很快,上衣褪淨,胸罩也摘下,幽雅而芬芳的體香在空氣中瀰漫,丁曼雲那無比傲人的身姿綻放出來:玉峰聳立,曲線動人,裸露的肌膚雪白無暇,如絲緞般緊緻光滑,毫無鬆弛,宛如少女,一點不象她這個年紀的女人該有的,卻又擁有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所獨有的渾圓和豐滿,渾身上下散發出成熟的,女王般的雍容華貴,美得令人壓迫和窒息。
「丁阿姨……」申美婷口中喃喃,心中震驚,竟一時無語……
從意識深處來講,申美婷對丁曼雲可謂一見傾心,丁曼雲的美,是那種驚心動魄,勾魂攝魄的美,而且自然散發出來的女王氣場最能俘獲申美婷這種有受虐情節的M的心,只是她對丁曼雲的傾慕一直被自己的理智強行抑制了而已。現在,她的抵抗意志已經近乎崩潰,目光變得迷離起來。
丁曼雲趁熱打鐵,又一次貼近申美婷,霸道而又輕柔地吻了下去,嘴對著嘴,乳壓著乳,手指也探到申美婷兩腿之間緊貼著蜜蕊快速顫動。「唔……唔……」申美婷嬌羞發抖地呻吟著,冷不防丁曼雲卻突然鬆開她的嘴,俯身含住她的羞處啵啵地吮吻起來。「啊……求
求你,別……」私密處初次被人品嚐,對於申美婷這樣的少女來說無論在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構成了強烈的衝擊,令她再次驚呼出聲。柔軟溫熱的唇舌靈活地遊走著,甚至側過來探入那道縫隙上下掃動,自申美婷的身下掀起一波波情慾的驚濤駭浪。
吃過一陣海鮮,丁曼雲一起身又吻住申美婷的嘴,再次品她的丁香。申美婷雙腳過肩的被綁姿勢,讓她的兩個部位離得特別近,丁曼雲就這樣低頭吃一會海鮮,抬頭品一會丁香,海鮮淫靡的氣息不斷從她的口中傳入申美婷的口中,申美婷品嚐著從丁曼雲口中帶來的自己下體的味道,心頭越發溢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終於,丁曼雲那溫潤修長的手指開始迂迴向申美婷的蜜穴中進入,將她的慾望一步步引向高點。申美婷漸漸淪陷,下意識中只希望丁曼雲的手指探得深一點,再深一點。可惜丁曼雲的手指只插入半個指節就不肯再前進,只是或徐或急,反覆旋轉勾動,挑逗玩弄,讓她的慾火越燒越旺。「啊……啊……嗚……」申美婷漲紅著臉幾欲癲狂,拼命扭動著想併攏雙腿夾緊丁曼雲的手指,卻始終不能如願。
「想讓我的手指插進來嗎?」丁曼雲眼見火候差不多,仍然不急不噪,徐徐誘導。「想讓我的手指插進來,就求我呀。」
「嗚……丁阿姨……」申美婷悲喘著。
「求我啊!只要你懇求阿姨,阿姨一定會滿足你!」丁曼雲的聲音充滿誘惑,「阿姨,我求你……求你把手指插……插進來。」所謂兵敗如山倒,意志的崩潰也是如此,申美婷內心深處本來就暗戀丁曼雲,禮儀的藩籬一旦衝破,立刻就加速下滑……
「現在肯承認自己是不知羞恥的壞女孩了嗎?」丁曼雲要徹底褫奪申美婷的矜持,一勞永逸地征服她。「我……唔……」申美婷略一猶豫,丁曼雲馬上就加快了手指的動作。申美婷嗚咽一聲,喘息道:「我……我承認……」
「把『我是不知羞恥的壞女孩』這句話大聲說出來。」丁曼雲壓在申美婷身上,一邊手指褻弄,一邊不依不饒地命令道。
「我……我是不知羞恥的壞女孩,嗚……」申美婷悲,只是心中不知是悲,是羞,還是喜。
「哼哼,終於肯承認自己不知羞恥了嗎?」丁曼雲見目的達到,露出了勝利的微笑,手指深深地插入申美婷的蜜穴,開始狂野地抽送起來。
「啊……啊……嗚……」申美婷此時已經完全放棄了臉面和自尊,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
對於申美婷來說,這一天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猛烈,那是一種美夢成真的感覺,長久以來的情慾幻想,受虐幻想都得到了真實的滿足,丁曼雲正是她一直等待的那個人。現在,她已被解開綁縛,滿面嬌羞地臥在丁曼雲懷中。「丁阿姨,我覺得我們這樣好難為情。」她呢喃道。
「還叫我丁阿姨嗎?要叫我『主人』。」丁曼雲一手玩弄著申美婷的花蕊,一手輕輕扇了她的臀部一巴掌。
「可你畢竟是我媽媽的同學,我的上司。」
「正因為我是你媽媽的同學,你的上司,我才有義務作你的主人,好好調教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壞女孩啊。」丁曼雲戲謔道。「來,快叫我一聲『主人』。」
「主人……」申美婷紅著臉,平生第一次叫出了主人,聲音細不可聞
。
「大聲點,我聽不見。」丁曼雲促狹道。
「主人!」
「再叫大聲點!」
「主人!」申美婷高聲叫著主人,每叫一聲,心理的防線似乎就被這聲主人撕開一點,變得坦然了許多。「以後,你就是我的玩具,更準確地說,你是我的性愛母狗,一條下賤淫蕩的母狗,沒有任何臉面和尊嚴可言,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沒有任何質疑和反對的權利,明白嗎?」丁曼雲很嚴肅地說。
「是,主……主人。」申美婷結結巴巴地道,內心既興奮,又羞恥。
「作母狗有作母狗的規矩,以後每次跟我說話,都要先吠兩聲,以表明你的母狗身份,還有,今後不准你再留陰毛,也不准你戴乳罩,穿內褲……」丁曼雲將作母狗的規矩娓娓道來,聽得申美婷面紅耳赤,興奮感和羞恥感交織著,格外強烈。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蜜露又一次濡溼了胯下……
「汪汪……主人……」申美婷光著身子跪在丁曼雲的腳下叫道。
「恩,乖……」丁曼雲拍了拍她的頭道:「來,小母狗,站起來,主人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丁曼雲含笑將申美婷攙起,拉著她的手,打開房門向樓下行去。申美婷低頭柔順地跟在丁曼雲身後,來到一樓貯藏室,那裡有一個地道入口通向地下室,只是地道入口被一扇鐵門和大鎖把守著。
丁曼雲取出鑰匙打開鐵門,兩人拾級而下,當她們來到地下室中時,申美婷舉目四顧不由目瞪口呆:這是一個面積龐大的地下室,分成很多間,中間大廳恍如一間刑訊室,鐵鏈,繩索,刑架隨處可見,一邊牆壁上還鑲嵌著鏡子。申美婷知道,這就是丁曼雲的SM王國,今後,丁曼雲和她將在這裡玩很多刺激好玩的遊戲。一想到今後這裡將要發生的事,申美婷就雙頰火燙,兩腿發軟,內心充滿興奮和期待。
丁曼雲拿來一隻皮製寵物項圈套在申美婷的脖子上,從此,沒有丁曼雲的命令,申美婷就必須始終佩帶著它,不能摘下。皮製寵物項圈上還可以扣皮帶或鏈條,丁曼雲就給申美婷扣上一條不鏽鋼鏈,就用它牽著申美婷繞地下室爬了幾圈,幫助她熟悉和適應她的母狗身份以及地下室的環境。
熱身結束,一場調教大戲再次開場,丁曼雲吩咐申美婷仰面朝天躺到一張刑床上。刑床的兩端都附著銬具,申美婷的雙手舉過頭頂,手腕被丁曼雲銬在床頭,雙腳屈膝張開,腳踝銬在床尾。丁曼雲寬衣解帶,她先前就裸著上半身,現在連下半身也脫得一絲不掛,只在腳上蹬了一雙黑色長筒皮靴。
隨即,她取來一隻黑色假陽具,佩帶繫好。她從床尾緩緩上了刑床,向申美婷爬去。她跪在申美婷張開的兩腿之間,雙手撐在申美婷兩側,眼中滿含誘惑。她俯身吻住申美婷,從申美婷的唇吻到頸,再從頸吻到胸,一路向下……吻過腹,吻到花蕊地帶,久久地吮吸,品啜。半晌後,她才慢慢伏到申美婷身上,與她正面相貼,假陽具插入了她的蜜穴……
此時,丁曼雲的樣子頗有些象做俯臥撐,雙腳伸直併攏,腳尖和雙手撐著床面。她款款擺動腰肢,猶如美人魚上下襬動尾鰭,假陽具便在申美婷蜜穴中做起了活塞運動。她遊刃有餘地掌控著節奏,不時俯身親吻申美婷,並與申美婷做身體的揉擦:乳擠著乳,腹貼
著腹,兩具火熱而充滿彈性的胴體廝磨在一處,曼妙無邊,飄飄欲仙的感覺在她們彼此心中油然而生。丁曼雲的腰肢越擺越快,彷彿上了彈簧一般,輻射著與她年齡不相稱的活力。
「小母狗,吠!」就在這激戰正酣的關頭,她用這種羞辱的方式進一步刺激對方的情慾,作為一個資深S,她深深懂得M的需要。
「啊……汪汪……汪汪……啊……」申美婷氣喘吁吁地應和著,語聲輕顫,帶著哭腔,也是一副亢奮之極的樣子。
「吠!」
「汪汪汪……」
「吠!」
「汪汪汪……」
她們不斷進行這種應答,羞辱氛圍不斷加強,情慾隨之節節攀升。而在一陣急驟的收腹之後,丁曼雲突然改變節奏,臀部劃圈做起了圓周運動,她的動作輕盈而矯捷,兩隻飽滿的乳房隨著腰肢和臀部的擺動在申美婷眼前顫動,說不出的野性和誘惑。假陽具在這種圓周運動的作用下也在申美婷蜜穴中旋動,讓她又酥又癢,就在這樣一陣頻密的精神羞辱和肉體玩弄的雙重衝擊下,申美婷水到渠成地登上了高峰……
丁曼雲將申美婷從刑床上解下,她自己坐在床邊,讓申美婷坐在她的大腿上,低聲呢喃撫慰著她,交流在調教中的感受。過了一會,雙方都恢復了體力。丁曼雲對申美婷耳語道:「小母狗,接下來,主人想和你玩玩肛門遊戲。」
「可是主人……」申美婷沒想到丁曼雲這麼直接和迅速,居然第一次正式調教自己就想玩危險刺激的肛門遊戲。
「小母狗,我只是告訴你,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哦,而且,你對我講話之前沒有吠,難道忘記自己的母狗身份了嗎?」丁曼雲說著給了申美婷屁股一巴掌。「汪汪,我錯了,主人。」申美婷含羞道,這就是SM,M在遊戲中正是被絕對統治的一方,只能做S的玩物讓S主宰。「別害怕,主人絕對不會傷害你,但你要信任主人,把自己完全交給主人,明白嗎?」
「汪汪,明白了,主人。」
幾分鐘後,丁曼雲和申美婷出現在地下室的衛生間中。肛門遊戲最需要注意的就是衛生和安全,而灌腸就是保證衛生的必不可少的步驟,同時灌腸本身也是極好的調教手段,能帶給M極大的羞辱和刺激感。
丁曼雲所擁有的,恰是一支精巧的SM專用灌腸器,這支灌腸器前端是一長段硅膠軟管,軟管的最前端是一個略硬的帶錐度的微小半球型花苞噴口。軟管接向灌腸器本體,灌腸器本體是一個半透明的壺狀容器,上端有旋轉式鈕蓋,壺內有電阻絲,可以外接插座對壺中的灌腸液加熱,壺壁上嵌著溫度計,壺的後端是把手和手動氣閥。
現在,丁曼雲就把一瓶早就備好的冷甘油倒了一部分到灌腸器中加熱,同時她命令申美婷再度用臉著地,臀撅高的方式跪趴在衛生間的地面上。她用溫肥皂水給申美婷洗淨肛門,再以軟毛巾擦乾,然後用手指輕輕按揉肛門,幫申美婷做著放鬆預熱。不一會,甘油加熱到40攝氏度,這是感覺最愜意的灌注溫度。
丁曼雲切斷灌腸器的電源,先輕輕扳動氣閥,擠出一些做為潤滑,然後湊近申美婷的後方,一手手指輕分,扒開她的肛門,一手捏住沾滿甘油的花苞噴口,將它輕輕向肛門中推入。「嗚……」申美婷恐懼得嗚咽起來。「別怕,別怕,放
松,放鬆,主人不會弄傷你的。」丁曼雲一邊向申美婷的肛門輕輕吹氣,一邊柔聲安慰道。
很快,軟管就沒入肛門,丁曼雲開始扳動氣閥,將溫熱的甘油灌腸液泵入直腸,室內迴盪著氣閥扳動的噗嗤聲和灌腸液流動的倏汩聲。「嗚……嗚……」申美婷呻吟著,感受著肛門成了全身的焦點,又熱又脹,液體的快速流過更帶來絲絲的酥癢。暖意自尾椎骨升起,順著脊柱直透腹腔,盪漾開來……那種私密和內在都被他人掌控,玩弄,並且自身彷彿成為容器的感覺令她產生難以形容的羞辱和興奮……
一罐甘油很快就被注射完畢,丁曼雲用一個小小的肛塞將申美婷的肛門塞住,並輕輕拍揉申美婷的腹部,以充分發揮甘油的清理效果。過了幾分鐘,她才拔出肛塞,讓便意難忍的申美婷坐上馬桶。接下來,第二罐,第三罐甘油分別被丁曼雲加熱並注入申美婷體內,申美婷排出的灌腸液越來越清澈,不再有汙物,而接下來,真正的肛門調教就可以開始了。
刑訊室中有一張橫截面是凸字型的木馬,正對牆壁上的鏡子。灌完腸後,申美婷就屈膝跪趴到這張木馬上。軀幹擱在凸字的高處,而手腳扒開擱在凸字的低處,只要她一抬頭就可以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情狀。幾條皮帶將她牢牢地固定在木馬上,絲毫動彈不得。她抬頭看見身後丁曼雲走了過來……
一瓶潤滑油,一支按摩棒,一個口球。口球塞住了她的嘴,系在腦後,再想求饒都無法開口,潤滑油被擠入她的屁股縫,流得整個臀部都是,又滑又亮。丁曼雲掰開申美婷的兩瓣屁股,右手中指沾滿潤滑油徐徐插入肛門抽送,為她手淫。
片刻後,丁曼雲見申美婷已經漸漸適應,便抽出手指,抄起按摩棒來。她從瓶子裡再度擠出大量潤滑油塗抹在按摩棒表面,並旋動按摩棒端頭,將按摩棒旋轉著一點點蹭入申美婷的肛門。這枝按摩棒雖然尺寸看起來比普通按摩棒纖細很多,但還是比丁曼雲的中指粗上不少,是專門用於肛門遊戲的按摩棒,10幾釐的長度,高級液態硅膠製成,空心,尾端綴著細管和氣囊,可以通過擠動氣囊或者旋動氣囊上的排氣旋鈕來調節按摩棒的粗細和長短。
丁曼雲將柔軟的按摩棒大半推入申美婷的肛門後柔聲道:「現在主人要給小母狗做一些擴肛練習哦!」說罷捏動氣囊,按摩棒膨脹起來,申美婷肛周的壓力驟然增大,她頓時連連倒吸冷氣,難以遏制地嗚咽起來。「不會有事的,放鬆,放鬆。」丁曼雲撫慰道。
她是個調教經驗豐富的女主,分寸感和耐心極佳,知道第一次玩肛門遊戲尺度不宜過大,將按摩棒直徑擴到約2釐米後就止住,保持一段時間後打開旋鈕排出部分氣體,讓按摩棒回覆原來的粗細,之後再次擠動氣囊,為申美婷做擴肛運動……如此循環往復,丁曼雲不急不躁,始終耐心如一。經過幾十次擴肛運動,申美婷的後庭漸漸產生了飄然松暢的感覺,但因為之前精神高度緊張的緣故,她的全身已經香汗淋漓,大量口涎也從打滿小通孔的口球中滲出,打溼了木馬前端的皮墊。
「現在感覺舒服多了吧?」丁曼雲含笑問道。「唔唔……」被口球堵住嘴,被皮帶捆得動彈不得的申美婷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贊同。「那現
在主人要操你了哦!」丁曼雲低聲說著粗野露骨的話語,輕輕抽動直徑被擴大後的按摩棒,沾滿潤滑油的按摩棒閃動著油亮的光澤,在申美婷的肛門中頻頻出入,又脹又癢,申美婷發出了舒服的唔唔聲。右手抽動按摩棒的同時,丁曼雲的左手也從後方探入申美婷的兩腿間玩弄她的陰部。
一時間前後兩個私密處都遭到侵犯,申美婷簡直有些應接不暇,全身都浸泡在暢美難言的感覺中。丁曼雲的右手手腕由緩趨頻,直至疾促抖動起來,沾滿潤滑油的液態硅膠棒隨之在申美婷的直腸中快速地來回滑動著,摩擦產生的熱量令肛門一陣陣發燙。就這樣短而促地抽送一陣,丁曼雲又改變頻率,緩而深地抽送幾次,兩種頻率不斷循環,交替進行。
申美婷的呻吟聲就越來越高亢:「嗚哼……嗚哼……嗚哼哼……」她象在呻吟,又象在悲泣,臉漲得一片通紅。突然,一股難以言喻的抽搐感貫穿了她,她的直腸和陰道同時猛烈地痙攣起來,並迅速波及全身,這是一種比她以往經歷的性高潮更為濃烈的性高潮-肛門性高潮!申美婷亦初次體驗到肛交帶來的快樂。口球已被摘掉,丁曼雲詢問著申美婷的調教感受。按摩棒現在已經抽離了她的身體,申美婷卻感到一陣陣空虛難耐的悸動,似乎短短時間就已經開始懷戀那種後庭被充實和漲滿的感覺了,盼望著什麼東西再度塞進來。
「小母狗,是不是還覺得不滿足,想要主人再幹你一次?」作為資深女S,丁曼雲很清楚大多數女M第一玩肛門遊戲的感受,只要主人引導得法,對於她們來說,肛門遊戲就象抽鴉片,戀上了就再也戒不掉。申美婷被丁曼雲說中了心事,只能紅著臉點點頭。
丁曼雲低笑道:「好下賤,好淫蕩的小母狗喲!不過想要主人為你做事呢,就得懇求主人才行。」
「汪汪,主人,請你再幹我一次吧!」經過這樣一番癲狂,申美婷也索性放開懷抱投入遊戲,厚著臉皮顫聲哀求起來。
片刻後,丁曼雲換系了一隻新的假陽具出現在申美婷身後,這隻假陽具比先前那隻更細,更柔軟,也是液態硅膠製成。給假陽具抹上潤滑油之後,丁曼雲跪到申美婷後方,用手引導著假陽具插入申美婷的後庭。隨後她騎到申美婷臀上伏了下來,前胸貼後背地與申美婷交疊在一起。
如果此時站在她們身後,就可以看到兩個人的臀部也一上一下疊在一起,而上方的假陽具幾乎以垂直於地面的角度插入下方申美婷的後庭。丁曼雲試著聳了兩下臀,對角度和姿勢略做調整後,就開始壓著申美婷大幅度地做起了收腹聳臀運動,假陽具直上直下地在申美婷後庭中狂野出入著,丁曼雲的胸腹頂著申美婷的背不斷擠壓,揉擦,撞擊著。肉體撞擊的拍拍聲,木馬搖晃的篤篤聲,假陽具出入的滋滋聲,急促的喘息聲,呻吟聲,編織成無比淫浪的交響曲。
申美婷垂首承歡,嬌吟飲泣,冷不防頭髮卻被丁曼雲向後揪著,被迫抬起頭來,頓時,她在鏡中看到一副性感冶豔之極的畫面:丁曼雲雪白的豐臀正騎在她身上狂野地起伏聳動著,偶爾還輕盈地劃圈晃動,彷彿裝上了電動馬達,象極了傳說中的電臀。而自己只能被她壓在身下,撅著屁股,以這樣一個無比屈辱的姿勢承受她的蹂
躪。
「嗚……啊……」沒有口球的限制,申美婷肆無忌憚地呻吟著,悲泣著,眼中流出不知是哀羞還是狂喜的淚水。「小母狗,吠!」丁曼雲雖然也有些氣喘,但聲音還是冷靜而威嚴。「汪汪……汪汪……」申美婷忘情地狂吠起來……這是SM之夜,也是高潮之夜……
窗戶紙捅破之後,申美婷和丁曼雲如同乾柴烈火,虐情迅速升溫。兩個人都是那種外表高貴,內心狂野的人。住所,辦公室,戶外,乃至公眾場合都成為她們玩調教遊戲的現場。幽暗的影院中,一部風靡的喜劇正在上映,當前排的觀眾笑得前仰後合時,後排的座位上,丁曼雲手握遙控器,遙控著塞入申美婷陰道中的遙控跳蛋,將申美婷折磨得欲仙欲死,高潮不斷。深夜的街邊,申美婷趴在地上,一隻腳向後撩起,搭在樹杆上,象只母狗般小便,一旁的丁曼雲輕輕拽著套在申美婷頸中的鐵鏈,儼然是狗主。辦公室裡,兩人剛剛還在一本正經地扮演上司和下屬討論工作,轉眼間就成了主人和母狗,辦公桌和座椅都成為她們宣淫的工具。有時她們牽手走在大街上,丁曼雲會突然偏過頭對她耳語:「小母狗,主人現在就想操你。」不久之後,她們便一起出現在一所公廁的格子間裡,馬桶蓋成了她們的座椅,呻吟聲被手捂住……申美婷迷戀上了丁曼雲賜予的聖水,無論是飲下她的小便還是被直接淋在臉上,那種羞辱和沉淪的滋味都讓她迷醉,有時在辦公室中丁曼雲都會命令她躺在地下,在她口中直接小便。
一天,她們正在丁曼雲的居室中玩性愛遊戲,申美婷跪在前方,丁曼雲戴著假陽具在身後幹她,突然,丁曼雲的手機鈴聲響了。丁曼雲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號碼,接聽道:「喂,是錢丹嗎?」被幹得正爽的申美婷聽到是媽媽的電話,登時全身一僵,屏住呼吸,停止了呻吟和迎合的動作。
丁曼雲則若無其事,一手接聽電話,一手按著申美婷,依然故我做她的收腹運動幹申美婷。「婷婷很好,工作努力上進,就是有時有點小頑皮呢!」丁曼雲說笑著拍了申美婷的臀部一巴掌,差點讓申美婷驚叫起來。「婷婷現在就在我身邊,要她接聽電話嗎?」丁曼雲顯然打算藉此玩一把,手機傳到申美婷手裡,丁曼雲反而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頻度。
「喂,媽媽,我……唔……我是……我是婷婷……」申美婷竭力穩住氣息,不斷咬住嘴唇來強忍呻吟的衝動,而她的語音也隨著抽送節律微微有些顫抖。「生活……還算習慣吧,丁……阿姨,很……很照顧我。」申美婷臉憋得通紅,身後丁曼雲時淺時深地狂野抽插著……敷衍著與母親寒暄了幾句後,申美婷急道:「媽媽,我……我有點急事,我得掛了!」說完一把關掉手機,身後傳來丁曼雲恣肆而戲謔的笑聲……
初春的一天,她們準備迎接一位來自臺灣的客戶,此時是早上八點一刻,客戶約好了在八點半公司的上班時間準時到來。丁曼雲對申美婷交代完面談時的注意事項,看了看錶,眼珠一轉,笑道:「還有一刻鐘,小母狗,陪主人玩玩遊戲吧!」
「可是臺灣客戶再過一刻鐘就要來了!」儘管對丁曼雲的大膽和瘋狂已經見怪不怪,申美婷還是感到有些震驚,一時忘記主奴的規矩,脫口
質疑。「沒規矩的小母狗,十五分鐘足夠主人調教你一次了!」丁曼雲嗔道。她拖著申美婷來到玻璃鋼牆邊,扯下她的衣裙讓她雙手撐住玻璃鋼牆,面壁而立,隨後迅速將一隻假陽具佩帶好,來到申美婷身側。她湊近申美婷,托起申美婷的一隻腳搭在玻璃鋼牆壁的柵格上。她用自己的正面對著申美婷的側面,一手託著申美婷的腿,一手扶著假陽具從側後方插入申美婷的陰道內抽送起來。
丁曼雲的辦公室在大廈最高層,這棟大廈有三十多層,附近沒有與之可以比肩的建築物,否則,有人從對面看過來的話一定可以看到一幅香豔的奇景:一個赤身裸體的美麗少女正面向外側,緊貼著透明的玻璃鋼牆壁站立,雙手撐著壁,一條腿向側邊撂起,而一個同樣美麗的中年女人正戴著假陽具操她……
一刻鐘後,丁曼雲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與臺灣女客戶談笑風生著,而她的助理申美婷已經拾掇好正襟危坐。除了略略有些臉紅氣喘,髮際散亂的徵狀之外,看她們此際的情狀,很難想象就在幾分鐘前她們還在這裡玩刺激的性愛遊戲。
臺灣女客戶名叫許雅君,約莫和丁曼雲差不多的年紀,皮膚白皙,目光清澈,睫毛很長;寬寬的嘴,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唇很薄,嘴角微微上翹,看起來總掛著一絲嫵媚的笑容;一口柔柔的臺灣腔普通話,舉止談吐人如其名,非常地文雅。許雅君也帶來一名助手,許雅君叫她娜娜,是一個架著眼鏡,斯文秀氣,個頭高挑,好身材的女孩,年紀與申美婷相若,講一口發音標準的大陸普通話。
寒暄已畢,賓主四人圍著丁曼雲辦公室中的茶几和長沙發坐定,兩位老總自然唱主角,生意主要由她們談,而申美婷和娜娜則負責記錄與說明工作。談話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賓主雙方看起來很投緣,不一會就達成了幾項口頭意向,大概兩個小時後,談話進入了尾聲。
「許總,預祝我們合作成功!」丁曼雲向許雅君伸出手去,一切都似乎很正常,與平時會見大多數客戶沒什麼兩樣,但是許雅君突然攤開手提出了一個有點奇怪的問題:「丁總。」許雅君笑眯眯地說:「你不是說要用大餐招待我嗎?大餐在哪呢?」
「我們中午在雅園酒店為許總訂了包廂,許總的名字裡有個雅,這家酒店也以雅命名,而且環境非常好,希望許總能喜歡。」這種瑣事,丁曼雲一向不親自過問,都由申美婷操辦,所以她代丁曼雲回應道。
「小妹妹,我說的大餐跟你說的大餐可不是一回事哦,只有你們丁總能明白呢!」許雅君說著瞟了一眼丁曼雲,又補充道:「我和你們丁總其實也算老朋友了,當年丁總蒞臨臺灣,也是住在我家,我還開車帶她遊遍全島,吃大餐,領略臺灣風味呢!」
「許總這是向我討還人情呀。」丁曼雲咯咯一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好這口,聽你說要招待我吃大餐,就急急忙忙趕來了麼。」許雅君也掩嘴而笑。
「大餐麼?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呀!」丁曼雲攤手衝申美婷一指道:「她就是大餐咯!」
「什麼?」申美婷一時有些大腦短路,沒反應過來,許雅君卻一把攬住她對丁曼雲笑道:「哦?真的是她麼?我一直在猜是不是她,看來真的讓我猜對了呢!」她又托起申美婷
的下頜端詳道:「看起來很美味喲!」這時申美婷才反應過來,推拒道:「許總,您……您這是……啊……」她驚呼起來,原來許雅君竟一把掀起她的裙角,捏弄著她那富有彈性的臀肉,在她內裡可是什麼都沒穿。「許總,不……啊……唔……」她還在推拒,許雅君的嘴又吻了上來。氣質文雅的許雅君居然對她做出如此大膽孟浪的舉動,申美婷簡直被驚呆了。
許雅君的手又向她兩腿之間襲來,申美婷羞憤已極,奮力掙扎,捶打著許雅君,但是猛然間,她的雙手又被人緊緊攥住,紋絲動彈不得,原來是許雅君的助手娜娜,這個看起來斯文秀氣的女孩力氣卻很大,抓住申美婷的手還一副輕鬆的表情,臉上掛著冷冷的微笑。
就這樣,許雅君與她的助手娜娜合力將申美婷挾到了長沙發上,許雅君將申美婷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探到她的裙底,肆無忌憚地摸弄著,邊摸邊好整以暇地偏過頭對丁曼雲笑道:「陰毛颳得好乾淨,摸起來很滑手呢!」
「啊……主……丁阿姨!」雖然已經猜出來是怎麼回事,但申美婷還是心存僥倖地向丁曼雲望去,盼她能解救自己,卻見丁曼雲完全就是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顯然對這一切早有預料:「小母狗,你就是我今天特地為許總準備的大餐,你可得好好表現,讓許總『吃』得開心喲!」丁曼雲笑道。「唔……」申美婷悲嘆一聲,清楚自己今天是無法倖免了。
許雅君一邊徐徐揉弄著申美婷的羞處,一邊又向她吻了過來,申美婷知道這一切都是丁曼雲的安排後,抵抗意志就瓦解了,柔順地與許雅君吮吻著。被陌生女人姦淫雖然羞恥之極,興奮的暗流卻也在同時湧動。許雅君一邊與申美婷接吻,一邊又解開申美婷的衣釦。
自從申美婷成為丁曼雲的性奴隸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穿過乳罩和內褲,西裝套裙下完全就是光光的,所以,許雅君解開她的衣釦後,毫不費力就捉住她的乳房把玩起來。一時間,摸乳,撫陰,接吻,三管齊下,申美婷舒服得合上了雙眼,蜜露不知不覺間滲了出來……
「喲,好下賤的小母狗,逼逼溼了耶!」許雅君抽出手來,將沾在手指上的蜜露展示給丁曼雲看,又伸到娜娜面前笑道:「娜娜你看,她真的好淫蕩哦!」娜娜,許雅君的這位表現一直沉穩的女助手看到許雅君溼漉漉的手指,也不禁露齒一笑。
兩個人將申美婷推倒在沙發上,申美婷側臥,許雅君貼著她的後背攬住她,一隻手從她胯下探過來,食中二指插入她的蜜穴中抽送起來。而助手娜娜則站在沙發的靠背後面,將申美婷上面那條腿提起來,以方便許雅君動作,一副盡職盡責的樣子。許雅君一邊抽動手指,一邊探首到前方吻著申美婷,從唇吻到頸,再到胸,含住乳頭不停地舔吸和咬齧,而另外一隻手也從申美婷的身下側穿繞而過,揉弄著另外一邊乳房。幾分鐘後,申美婷就高潮了。許雅君又連續換了幾個姿勢給申美婷手淫,每次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讓申美婷攀上高潮,手法熟練之極,看起來非常擅長做愛。
略事休息,許雅君開始褪自己的衣服。她的身材雖然不如丁曼雲和申美婷,但也曲線玲瓏,魅力十足。一旁的丁曼雲問道:「雅君,自己帶了道具嗎?如果沒帶
,我這有。」「你還不知道我嗎?走到哪,這SM用品我都隨身帶著。」
「你這癮比我還大呢!」說笑間,助手娜娜已經從她們帶來的大挎包中拿出一隻穿戴式假陽具遞給許雅君,許雅君戴好假陽具,示意娜娜擺弄著申美婷的承歡姿勢。
申美婷躺在長沙發上,雙腳被娜娜提起,壓向肩部,使得申美婷幾乎倒立起來,形成一個臀部朝天的姿勢,許雅君則背對申美婷,坐到了申美婷的臀上,將假陽具插入申美婷的陰道動作起來。兩個人臀挨著臀,許雅君恍如坐上了一個彈性十足的肉墊,她放肆地晃動著,一會兒前後晃動,一會兒劃圈晃動,柔韌的假陽具在申美婷體內就象游魚一般亂躥,令她不時發出愉悅而又痛苦的呻吟。玩到興起處,許雅君換了個姿勢,將申美婷的雙腳架在自己肩頭,一陣急風暴雨式的抽送,讓申美婷又一次登上了極樂顛峰。
剛剛將假陽具從申美婷體內抽離,申美婷的雙腳還架在肩上,許雅君又把注意力轉向了她的後庭。她接過娜娜遞過來的潤滑油,挑了一點抹在申美婷的後庭,中指緩緩插入抽弄著。「她這裡很緊喲,看來開發得還不充分呢。」許雅君一邊摸索,一邊對丁曼雲道。「她的調教時間太短,我天天都給她灌腸,肛門遊戲很需要耐心呢。」丁曼雲答道。「那倒是,玩肛門會讓女奴上癮,我以前調教過的那些女奴,最喜歡的都是和我玩肛門遊戲。」
「看來我們所見略同哦。」許雅君調教著申美婷還不忘與丁曼雲侃侃而談,交流調教心得。手指抽弄一陣後,許雅君長驅直入,假陽具插入申美婷的後庭抽送起來,與此同時,她的拇指也指端朝後地不停揉弄著申美婷的陰蒂。「吠!」許雅君忽然拍打著申美婷的乳房道。「汪汪……汪汪……」申美婷悲哀地發現,她對這樣的命令幾乎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成了一條真正的人形母犬,就在這樣的哀羞中,她又一次迸發了高潮……
「呼……」許雅君擦著汗,接過娜娜遞過的飲料,小口喝著,連續不停的調教令她體力消耗很大。「娜娜,接下來輪到你了哦!」許雅君喝著飲料,面露狡黠地對娜娜說。她又轉頭對丁曼雲解釋道:「咱們還是看年輕女孩玩吧,娜娜雖然是新人,但是玩起調教來很有天分哦!」
「是嗎?那我倒要好好欣賞一番呢!」丁曼雲饒有興趣地看向娜娜,只見娜娜已經在動手解自己的衣服,藏青色的西裝套裙和裡面的羊毛衫褪下之後,丁曼雲不由自主睜大了眼睛,她沒想到,看起來白淨斯文,個頭高挑的娜娜解去衣裝的層層包裹後竟然如此挺翹,儼然就是一個凹凸有致的輕型肉彈,全身上下散發出青春健美的氣息,令丁曼雲都隱隱有些嫉妒。
一直褪到只剩內褲和乳罩,娜娜才繫上假陽具,走到因為之前激烈性愛,現在仍兩腿痠軟,癱坐在沙發上的申美婷面前。她猛地攬住申美婷的腰,在申美婷的驚呼聲中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她面對面地抱著申美婷,雙手托住她的兩瓣臀,將假陽具對準她的蜜穴口,緩緩插入,抽送起來。
申美婷不由自主地緊緊環抱著對方,雙腿也夾住對方,如同樹獺一般附在娜娜身上。而娜娜彷彿是一臺馬力強勁的性愛機器,身體大幅度地上下挺動著。抽送一陣就停
下來與申美婷舌吻,然後繼續挺動。她一邊幹著申美婷,一邊慢慢移動腳步,走到丁曼雲和許雅君面前,方便她們觀看。丁曼雲和許雅君也看得興致勃勃,時不時交頭接耳地發表議論,尤其是許雅君,不斷歪著頭探到申美婷的臀部下方,目不轉睛地近距離欣賞假陽具在申美婷蜜穴中的狂野出入。
「還是年輕好,這樣的姿勢我可玩不來,非要我玩的話,非把腰扭了不可。」許雅君感嘆道,她的身材屬於嬌小型,力量明顯不如娜娜,娜娜玩的花樣,她自然只有欣賞的份。而丁曼雲則笑而不語,心中揣摩著在下次調教中也要試試這個姿勢。
拍!「吠!」娜娜重重地拍打著申美婷的臀,嚴厲地命令道。
「汪汪……啊……汪汪……」申美婷上氣不接下氣地吠道。被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女孩調教,申美婷的羞辱感似乎來得更加強烈。
拍!「吠!」拍!「吠!」
敏銳地覺察到申美婷的高潮即將來臨,娜娜加大了羞辱的力度,不斷命令申美婷學狗叫。「嗚……」申美婷把頭埋在娜娜胸前,嘶喊著迎來又一次酣暢淋漓的高潮,蜜露噴灑而下,淋溼了娜娜,也淋溼了地面……
還沒等申美婷緩過氣來,娜娜又將她推倒。她揪住申美婷的頭髮,拍著她的屁股,命令她擺出臉著地,臀朝上的跪趴姿勢,隨後取過潤滑油,將大量的潤滑油塗抹到申美婷肛部和假陽具上面,準備給申美婷做肛交。剛經過那樣一場耗費體力的大戰,娜娜還幹勁十足,令許雅君和丁曼雲羨慕之餘不由得都在心中感嘆:「年輕真好!」
娜娜騎到申美婷臀上,假陽具深深插入申美婷的後庭,隨即手撐住申美婷背部,伏身聳動臀部開始抽送。她的聳動幅度既大,頻率又快,蹂躪起M來比丁曼雲更加嚴厲。如此抽送了很長一段時間,幅度和頻率都不見減弱,甚至有一浪高過一浪之勢……申美婷幾乎被洶湧而至的衝擊波淹得透不過氣來,只剩下嗚嗚的悲泣和呻吟。許雅君看得興起,笑道:「好賤的小母狗,快爬過來給我口交!」娜娜聞言會意,她起身拽著申美婷的頭髮拖她湊到許雅君面前,將頭按到許雅君兩腿之間,隨即騎到申美婷身上繼續給她做肛交。
「唔啊……唔啊……啾……」申美婷的神智已經陷入半迷亂狀態,一邊大聲呻吟,一邊大口大口吃著許雅君的妙處,讓許雅君也舒服得不斷髮出呻吟和嘆息,對面前這位美麗而馴順的M也充滿了愛憐。她一手拽著申美婷的頭髮,一手捧著申美婷的臉抬起她的頭,只見申美婷發跡散亂,眼神迷離,滿面酡紅,腮邊沾滿了自己的口水和許雅君的蜜露,樣子說不出的淫蕩下賤,許雅君一低頭和申美婷激吻起來……吻了一會,她又將申美婷按到自己兩腿之間,命令她繼續給自己口交,不久,高潮就先後降臨了她們……
大餐結束時已是中午一點多,四個女人一起到雅園酒店訂好的包廂吃飯。丁曼雲和許雅君一左一右傍申美婷坐定。上菜的過程中,只要侍者不在,許雅君和丁曼雲就會把手探入申美婷的裙底撫玩,把申美婷弄得神魂顛倒,滿面通紅。菜上齊後,丁曼雲吩咐侍者不要再來打擾,三位女主就完全失去了顧忌,在這酒席上玩起了調教遊戲。她們命令申美婷在地下爬來爬去
,而她們則輪流給申美婷嘴對嘴地喂菜,讓申美婷吃她們的口水。興致來了就把申美婷抱坐到大腿上用手指褻弄一番……她們盡情玩弄著申美婷,把酒店包廂也變成了調教室。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三位女主才盡興離去,申美婷走出酒店時雙腿發軟,還是娜娜攙扶著走入轎車。接下來,她們又驅車來到幽僻的南郊植物園。她們在植物園中漫步,乍一看與普通遊客沒什麼兩樣。但只要四下無人,三位女主就會掀起申美婷的裙子,讓她裸著下體行走,對她的美臀也或是撫摩,或是捏弄,或是拍打,弄得本來雪白細膩的豐臀紅紅的盡是手印。
她們來到半山腰一株參天古樹之下,樹下有一條長靠背椅。許雅君一臉壞笑地道:「就是這裡吧!」她搶先坐到椅子上,一拍身邊對申美婷道:「來,小母狗,坐到這來。」於是申美婷坐中間,許雅君和娜娜坐兩邊,一場戶外調教又拉開了序幕。許雅君和娜娜不斷溼吻著申美婷,手也在申美婷的裙底和衣襟內四處遊走,每當遠遠地看到有遊客走來,她們就停止動作,而申美婷則倚在她們身上裝成打瞌睡的樣子。在這種開放式的環境中玩性愛遊戲得時刻提防著被人發現,因而也格外刺激,申美婷很快便被弄得魂飛魄散,高潮連連……這一天,她們一直玩到很晚很晚,留下了無窮的回味……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就在四月的這個週末清晨,丁曼雲再次帶申美婷外出,玩起了戶外調教。現在,就在這僻靜小巷中的紅色法拉利轎車上,丁曼雲與申美婷正在瘋狂做愛,眼看申美婷就要攀上高峰,丁曼雲突然停止了手指的動作。「汪汪……主人,求你別停下,使勁操我啊……」申美婷以為丁曼雲又在戲弄自己,便主動哀求起來。「小母狗,主人現在還不能讓你高潮,因為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丁曼雲說著從包包裡取出一隻遙控跳蛋遞給申美婷吩咐道:「戴上!」申美婷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將遙控跳蛋塞入自己的蜜穴……
過了一會,整理好衣著的丁曼雲和申美婷步出車門,申美婷的臉蛋還泛著桃紅,神色間有幾分不情願,高潮邊緣被打斷,她感覺說不出的難受。可惜奴隸是沒有資格抱怨主人的,一下車,丁曼雲就塞給她一副墨鏡讓她戴上,丁曼雲自己也戴好一副墨鏡,隨後牽起申美婷的手在小巷中穿行。
連續穿過幾條小巷,她們來到一條整潔而幽靜的小街上。小街一側新開張了一家佳佳寵物飾品店,丁曼雲牽著申美婷的手步入了這家新開的小店。「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嗎?我們這裡出售寵物飾品,還可以訂做。」漂亮的女老闆主動向丁曼雲搭訕。「我想購買或者訂做一些寵物飾品給我的母狗佩帶。」丁曼云云淡風清地說,身旁的申美婷聽到我的母狗四字,臉一熱,心頭一陣急跳,所幸她戴著墨鏡,旁人很難看出她神情的異樣。
「哦!」女老闆禮貌地點點頭道:「那您需要些什麼寵物飾品?」
「頸環,腳環,還有束腰,頸環和腳環要金屬材料的,束腰要皮革材料,要縋鈴鐺,狗狗跑起來能叮噹響那種。」
「您說的頸環和腳環我們都有現成的,束腰要訂做。那您的狗狗要多大尺寸的呢?您的狗狗沒帶來嗎?或者您量過它這些部位的尺寸
嗎?」女老闆耐心詢問道。
這時,丁曼雲做出了一個出乎在場所有人意料的回答:她一指身旁的申美婷道:「就照她的尺寸量吧!」
「什麼?」女老闆大吃一驚,以為自己聽錯了,便再次問道:「您剛才說……」
「按她的尺寸來!」丁曼雲一指申美婷,再次確認道。
「可……可是寵物的尺寸和人的尺寸會有很大差別誒。」
「我的母狗,尺寸就跟她一樣。」丁曼雲篤定地說。
「那……那我給她試戴一下,量量尺寸吧!」女老闆詫異之極,她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顧客,她看看丁曼雲,又偏過頭仔細打量著面色緋紅的申美婷,心中猜測著她們的關係。申美婷此時羞得幾乎顫慄起來,心也提到嗓子眼,丁曼雲居然用這種方式在公開場合暗示她們的主奴關係和她的母狗身份,對她進行羞辱調教,可以說大膽之極,讓她在羞臊之餘也湧起說不出的興奮。
女老闆很快拿來各色的金屬寵物項圈和寵物腳環讓申美婷試戴,挑選。「這隻應該不錯。」女老闆拿起一隻金色項圈推薦道:「這隻項圈的基體是不鏽鋼,非常小巧和輕便,您看上面還雕有花紋,是瑞獸麒麟,非常吉祥,外層鍍了金,寵物佩帶它,可以襯托出主人的身份。」丁曼雲點點頭道:「你親手給她戴上試試吧!」
「好的。」女老闆略一遲疑,見申美婷呆呆地站在那裡,也沒表示反對,便答應下來,只是心中越發詫異了。她手持這隻寵物項圈來到申美婷面前向她頸中望去,卻發現申美婷的頸中已經佩帶著一隻皮製項圈,女老闆認得出來,這是一隻貨真價實的寵物項圈,因為她的店裡就有同樣的產品!女老闆震驚了!她輕輕分開申美婷的長髮,將手探到她的頸後,因為皮製項圈開關的位置就在那個方向,但她發現,皮製項圈被鎖住了。就在這時,一把小巧的黃銅鑰匙捏在丁曼雲手中遞到了她眼前:「鑰匙在我這。」
女老闆接過鑰匙打開皮項圈,將它取下。就在她取下皮項圈的當口,丁曼雲將手伸入坤包中摸到遙控跳蛋的控制器,輕輕按下了遙控跳蛋的開關。「唔!」申美婷輕哼一聲,夾緊了雙腿,遙控跳蛋在她的蜜穴中劇烈跳動著,與此同時,女老闆將金色金屬項圈打開套到了申美婷脖子上,扣上開關。
只見申美婷頸中一片黃燦燦的晶芒,非常耀眼,將申美婷的脖頸映襯得越發雪白修長。項圈四周綴著幾個小巧的鈴鐺,稍有晃動便叮玲玲響個不停。「恩,不錯不錯,就是它了!」丁曼雲滿意地點點頭,將項圈上的鑰匙摘掉,揣到坤包裡,看樣子打算讓申美婷就這麼戴上了。女老闆掩飾著滿心的驚奇,又開始給申美婷挑選合適的腳環。說是腳環,其實是手環加腳環才對,因為申美婷的手腕和腳踝的尺寸顯然不一樣。女老闆為申美婷挑好手環,又拿起一隻腳環為她試戴。
女老闆蹲在申美婷腳邊為她佩帶腳環,突然,幾滴水滴流到了她的手上,她奇怪地抬頭仔細一看,赫然見到水滴是從申美婷的腿上流下來的,而在這一瞬間,從她的角度向上看去,她發現這位少女裙底好象是空的,居然沒穿內褲。
女老闆臉一紅,飛快地瞟了一眼申美婷的神色,卻見這戴著墨鏡的少女依然姿勢僵硬地呆立不動,看不清表情,只是輕咬
嘴唇,面色緋紅,呼吸有些急促的樣子,她哪裡知道,申美婷此時已經緊張得直想哭,生怕她看出什麼端倪來。女老闆站起來,神色變得不太自然,她強笑著問丁曼雲道:「我看這個腳環的尺寸很合適,式樣也不錯,您覺得怎麼樣?」
「恩,不錯,就這對吧。」丁曼雲若無其事地表示贊同。
手環和腳環選定,女老闆又取來皮尺為申美婷量腰圍。她來到申美婷面前將皮尺往申美婷腰上環,她的頭垂在申美婷胸前,當她臻首湊近申美婷時,鼻端飄來少女的體香,而她的臉頰明顯感到申美婷呼出的氣息,熱熱的,癢癢的,非常急促。
她再度往上掃了申美婷一眼,卻在目光轉動的不經意間透過蛋黃色薄紗連衣裙在申美婷的胸前模糊地窺見兩點黑黑的乳暈!「她不但沒穿內褲,而且還沒戴胸罩?」女老闆暗自嘀咕,耳際在湊近申美婷身前時又聽到朦朧的滋滋聲。疑惑中,她開始彎下腰看皮捲尺的讀書,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女孩全身一陣抽搐,口中也壓抑著傳來細微的,既痛苦又愉悅的唔唔聲,一滴滴蜜露從女孩腿部滑落……原來,丁曼雲正是在這緊要關頭將遙控跳蛋的開關調到最大,攻破了申美婷最後的防線。
女老闆再糊塗,此時也隱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她的臉立刻羞紅了,表情也變得似笑非笑。她直起身,故意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對丁曼雲道:「尺寸已經量好了,束腰我們會為您特別定做,不知您後天有沒有空,如果有的話,後天就可以來取了。」她邊說邊用餘光好奇地瞥著申美婷,卻只見女孩的眼神隱藏在墨鏡之後,看不出端詳,只是臉上紅撲撲的,泌著汗珠。女老闆既吃驚,又好笑,心中已經在盤算著將此奇人奇事當成八卦的素材在茶餘飯後去跟自己的好姐妹說。
買好寵物佩帶的飾品,丁曼雲又隨口問道:「你們這裡有狗籠賣嗎?」
「有啊,都在後面的倉庫裡,請隨我來。」
「這些都是狗籠,您看有沒有中意的。如果沒有合適的還可以幫您訂做。」女老闆指著倉庫中的狗籠對她們說。丁曼雲挑了一隻看起來比較輕巧的狗籠,看看狗籠,又看看申美婷,眼神明顯是在比畫申美婷的身材適不適合這隻狗籠。
「爬進去試試。」丁曼雲對申美婷說。「可是我衣服……」申美婷又羞又急,旁邊的女老闆也噗地一聲,差點笑出來,不過此時她主動勸申美婷道:「狗的個頭一般來說比人小,您不妨鑽進去試試,如果狗籠容得下您,那也肯定容得下狗。」
「沒錯,狗籠容下你,就等於容下了我的母狗。」丁曼雲話裡有話的羞辱道。沒辦法,申美婷只得含羞忍辱,伏下身鑽進狗籠……
就這樣,丁曼雲和申美婷在買單之後邁步走出了寵物飾品店,而那選好的頸環,手環,和腳環就這樣戴在她身上,一路盪漾著清脆的鈴聲。她們剛走出寵物飾品店沒多遠,身後就隱隱傳來暴笑聲,顯然,女老闆她的女店員們正在議論她們,性奴等詞彙零星地飄入申美婷耳中,羞得她耳根都紅了,然而,她不知道,更大的羞辱還在後面等著她……
從寵物飾品店中出來,丁曼雲和申美婷在一家西餐廳中吃過午餐,隨後又在街上逛了逛,這才驅車回到丁曼雲的住處。車剛停穩,申美婷就開始動手脫
衣服,這是丁曼雲給她訂下的規矩:一旦回家就不準再穿衣服,也不準直立行走。所以申美婷很自覺地脫光衣服,從轎車上爬了下來,剛買的寵物飾品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並且不斷髮出悅耳的鈴聲。丁曼雲則摸出一段鐵鏈扣到申美婷的頸圈上,牽著她向樓中爬去。
剛一打開房門,房中就歡聲大作:「surprise!」有人在齊聲呼喊,耀眼的燈光也突然亮起,晃得申美婷眼花,只見五位打扮入時的女人從寬敞的客廳中迎了出來,見到她們,丁曼雲一點都沒有露出吃驚的表情,顯然跟她們早有約定。
「這就是你的小母狗嗎,曼雲?」一個紅衣短髮女人徑直蹲到申美婷面前,俯身細細打量著她,見到申美婷貌若天仙的樣子,這女人明顯一呆,隨即兩眼放光,嘆道:「哇噻,好靚的小母狗哦!來,讓姐姐親一個!」說著捧住申美婷的臉就吻,吻了一會後又扶起申美婷道:「這裡也親一個。」隨即嘴唇湊近申美婷的羞處啵地吻了下去。
旁觀的幾個女人也不甘落後,紛紛湧到申美婷面前,或站或蹲,嬉笑著賞玩摸弄她。五個女人的手無孔不入,蛇一般在申美婷身上游走,無論申美婷如何掙扎躲避都無濟於事,所有的敏感地帶同時遭到玩弄。「唔……啊……」申美婷被這意外的襲擊弄得頭暈目眩,情慾的火焰也迅速點燃。
這幾個女人都是丁曼雲在SM圈中多年的知交好友,時不時地聚在一起分享她們的性奴隸。作為一個S,聽到申美婷敘說縈繞她多年的那個被美豔女匪輪姦的性幻想後,丁曼雲就留了心,策劃著一次盛大的多主調教,讓申美婷好好享受一番,今天這個聚會,就是她組織的。
五名女主身經百戰,調教經驗豐富,對於如何玩弄女奴都得心應手,不一會申美婷就被弄得氣喘吁吁,蜜露涔涔。「把她綁起來搬到桌上慢慢玩!」一名白衣長髮女主拿出一段棉繩提議道,大家七手八腳將申美婷兜肩搭背地捆縛起來。手腕和同側腳踝縛在一起,大腿和小腿屈膝縛在一起,申美婷被捆得如同粽子一般仰面朝天放到客廳中的鋼化玻璃茶几上,儼然是女主們的大菜。女主們圍著茶几坐定,紛紛開始分享品嚐這道大菜。
「啾……啾……啵……啵……」女主們的唇舌在申美婷的全身四處開花。一名長著狐狸臉的美豔紫衣女主捧住申美婷的面龐和她做著深深的舌吻,而紅衣短髮女主握住申美婷那對鼓漲的乳房搓揉吮吻著;與此同時,白衣長髮女主和另一名早就脫得只剩胸罩內褲的女主舔弄著申美婷的陰部,白衣長髮女子不時向後甩動著自己的頭髮。還有一名嬉皮打扮的皮裝女主居然託著申美婷的臀部,舌尖遊躥到她的臀縫裡為她舔肛。「唔……」申美婷簡直舒服到無以復加,顫慄著扭動身體迎合女主們的唇舌。美豔紫衣女主玩得興起,幾下就脫得一絲不掛,跨坐到申美婷臉上命令她為自己口交。皮裝女主也按捺不住,中指伸到口中蘸滿唾液就插入申美婷後庭中抽送起來,丁曼雲每天至少為申美婷灌腸一次,有時甚至一天數次,腸道中隨時保持著清潔,因此倒也不虞弄髒。
將申美婷連續弄出四五次高潮後,女主們才暫時放過她,幾位女主幾乎不約而同地拿出自己攜帶的各
色假陽具開始往身上穿戴。丁曼雲解開申美婷的綁縛,一拍她的屁股命令道:「小母狗,既然各位主人都想操你,還不跪到中間去向大家發出誠摯的邀請?」申美婷會意,她馴順地爬到客廳中央,將臀部撅高對著大家,雙手掰開自己的兩瓣屁股,搖晃著屁股道:「汪汪……請各位主人來操小母狗吧!」
「咯咯咯……好下賤的小母狗喲!」
「沒錯,淫蕩下賤!」女主們大聲笑罵著,申美婷滿面羞紅。
「大家誰先上?」皮裝嬉皮女主問道。
「划拳決定咯!」白衣長髮女子摩拳道。
「好啊好啊,划拳猜先。」大家紛紛表示贊同。
開始划拳:「黑白黑白猜……黑白黑白猜……哦也!我先來!」紅衣短髮女主歡呼道。她幾步來到申美婷身畔,拍著申美婷的屁股喝令她擺出經典的狗趴式-也就是臉著地,臀朝上的姿勢。
「小母狗,自己說,想要主人先操你哪個穴?是前面的小淫穴還是後面的小浪穴?」紅衣女主摸著申美婷的羞處問,她顯然也是一位資深女主,非常注重語言羞辱的運用。「快說!」她抽著申美婷的臀嚴厲地催促道。「汪汪,請主人先……先操我的小淫穴!」申美婷顫聲道。「哼!淫蕩小母狗!」紅衣女主半騎在申美婷臀上,一條腿屈膝在後,一條腿向前伸出,假陽具緩緩插入,挺動起來。
一邊抽送,一邊將向前伸出的早已褪去鞋襪的腳伸到申美婷嘴邊命令道:「小母狗,舔我的腳趾頭!」
「唔……唔……」申美婷一邊呻吟著一邊側頭啜吸紅衣女主的大腳趾……精神羞辱加肉體交歡一向是女主調教女奴的利器,很快,申美婷就抽搐著高潮了。
紅衣女主從申美婷陰道內剛一抽出假陽具,馬上又將其插入申美婷的後庭抽送起來。「喔……喔……」申美婷悲吟著,身體隨抽送節律而輕輕晃動。一旁那位最早脫掉衣衫的女主看得興起,幾個箭步來到申美婷面前坐到了地下。她將內褲褪到膝蓋下,雙手向後一撐就叉開腿坐到了申美婷面前,陰部正好湊近申美婷嘴邊。「小母狗,快給主人口交!」她抓住申美婷的頭髮就往自己兩腿之間按。
「還沒輪到你呢,趙穎!」一旁的紫衣美豔女主嗔笑道。「等不及了,先爽一把!」這位名叫趙穎的女主嬉笑著抑揚頓挫地道,看來是一位性慾旺盛的急性子。「唔……唔……」申美婷已被身後的紅衣女主幹得上氣不接下氣,但精神卻處在被調教的高度興奮中,大口大口地吃起海鮮來。
這一輪結束後,剩下的女主又開始划拳,結果,皮裝嬉皮女主幸運勝出。她的風格看來舒緩一些,先讓申美婷仰面躺到了地上,而她則壓到上面與申美婷擁吻著。不得不承認,皮裝嬉皮女主是一位極具特殊魅力的女人,她三十來歲,皮膚微黑,眉骨很高,臉頰瘦削,高鼻樑,眼睛大而深邃,看起來很象印歐人種。她的身體也不算豐滿,但非常結實,皮膚緊繃,充滿了力感,給人的感覺就象一隻母獵豹。
溫柔愛撫一陣後,她的手指徐徐滑入申美婷的蜜穴抽動著,越抽越快,每抽插一陣就換個姿勢,給予申美婷不同的插入體驗。突然,她捉住申美婷的雙腿向上抬了起來,將申美婷弄成面向她叉腿倒立的姿勢,兩隻胳膊將申美婷的雙腿夾在腰間,胯下
假陽具直入蜜穴,急風驟雨地大幅度抽送起來……
這一輪細膩和狂野相結合的調教結束後,一旁性急的趙穎已等得老大不耐煩,當她們剩下的三人準備划拳時,她嚷道:「不行不行,太難等了,不如這一輪上兩個,玩夾肉三明治怎麼樣?」
「好啊好啊!」凡作女主的,大多好事不安分,樂意嘗試新花樣。接下來的一輪拳,長著狐狸臉的紫衣美豔女主被淘汰,她只能最後一輪上場了。白衣長髮和那名叫趙穎的女主挾著申美婷來到客廳中的長沙發面前,她們讓申美婷側著靠到沙發靠背上,她們自己則一前一後夾住申美婷,假陽具從前後分別插入申美婷的蜜穴和後庭,抽送起來。
第一次嘗試被前後夾擊,申美婷既覺得既刺激又暢快,還有濃濃的羞辱。兩位女主也不是省油的燈,不斷摸乳親嘴,說著下流話刺激她的羞辱神經,高潮接踵而來,讓申美婷應接不暇。
最後一位上場的當然是那位紫衣美豔女主。她坐沙發,讓申美婷背對她坐到假陽具上,隨即開始顛動抽送,申美婷自己也非常配合地上下聳動,兩人的韻律非常和諧。紫衣女主不時摸弄拍打著申美婷的雙乳,探首到前方與申美婷舌吻和胸吻。
申美婷自己貌美如花,同時也非常喜歡美麗的女人,紫衣女主容貌妖豔,和她做愛本來就賞心悅目,加上她的體香如蘭似麝,更令申美婷飄飄然心曠神怡,迎合的動作不覺更加輕快了幾分……
第一波高潮剛結束,紫衣女主將假陽具從申美婷陰道內抽出,馬上又用手引導著插入她的後庭,隨即雙臂挽住她的腿彎將她提高,挺動臀腹抽送起來。「吠!」她一邊抽送一邊下令。「汪汪汪……」申美婷大聲吠著。紫衣女主呼吸急促,臉也漲得紅紅的,從她的身材看,她明顯是養尊處優的嬌貴之身,這個姿勢對她來說極其費力,但她勉力為之,可見非常用心,也是一位非常盡責的女主。
她一邊抽送,一邊歪頭觀察著申美婷,突然她笑道:「大家看她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下賤哦?」
「是呀!」其他女主們馬上應和。「曼雲,快拿面子讓她欣賞一下自己淫蕩下賤的樣子。」紫衣女主對丁曼雲道。
不一會,鏡子取來舉到申美婷面前,申美婷向鏡中一看,只見自己氣喘吁吁,滿面含春,眼角眉梢盡是蕩意。而兩具姣好的胴體疊在一起撞蕩,假陽具在自己肛門中狂野出入,雪白高聳的乳房亦頂著兩點嫣紅和著抽送節律顫巍巍上下抖動,說不盡的下賤,淫蕩,和媚惑!「吠!」紫衣女主不斷命令道。「汪汪汪……汪汪汪……」
「哈哈,好賤!」
「好淫蕩!」
「咯咯……」女主們七嘴八舌,嬌笑不已,這場多人調教終於達到了它的最high點……被五個美豔的貴婦人輪番姦淫,這本來是申美婷夢寐以求的事,卻在今天美夢成真,她的內心溢滿了對丁曼雲的感激。不過,現在卻不是感謝的時候,因為女主們意猶未盡,今天的調教活動並未結束。一行人在丁曼雲家中吃過晚飯,手拉手出門散步,當然,說是散步,實際上卻醞釀著又一次戶外調教。
夜幕低垂,她們漫步在江邊的沿江風光帶。江風徐來,船舶的燈火在漆黑如墨的江中閃動,岸邊楊柳拂風,行人疏朗。申美婷行走在前排正中,女
主們左右後三方將她圍住,一邊行走,一邊在無人處嘻嘻哈哈地頻頻掀起她的裙袂讓她走光,時不時還將手伸入她的裙內拍打摸弄,將她折磨得又羞又急。
在一個僻靜的轉角處,性急的趙穎道:「就在這裡幹她吧。」說著不由分說推著申美婷靠近憑江的欄杆,從身後將她彎腰壓在欄杆上,掀起她的裙子手就探了進去,手指從後方滑入她的陰道抽送起來。白衣女主和紫衣女主也不甘落後,一左一右夾住申美婷,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伸到她的裙底或者衣襟內褻弄。
不一會,大量蜜露從申美婷的陰部滲出,順腿滑下,她羞得掩面伏在欄杆上,渾身發軟,站立不穩,身體直往下滑,兩邊的女主立刻箍緊她的腰將她挾住。其他兩位暫時沒有參與調教的女主包括丁曼雲則在一旁為她們把風,一旦有人向這邊走來就提前通知她們,她們便馬上裝出集體欣賞江邊風光的模樣,等行人過去後就繼續她們的遊戲。行人們看到她們只覺得這麼多樣貌出眾的女子聚在一起欣賞江景實在養眼,渾不知一場調教大戲就在眼皮底下上演。
如此躲貓貓般地做愛,既刺激又好玩,申美婷高潮不斷。玩上一段時間,又換上另位兩位女主和丁曼雲繼續玩,大家簡直爽翻了天。她們久久地留連在江邊,時間已近午夜,幾位女主依然意猶未盡,要將調教進行到底。她們坐上了末班地鐵,在列車的最尾部,空蕩蕩的車廂裡只有她們七個,這可是調教的好時機,她們在座椅上盡情地玩弄申美婷,甚至在地鐵停靠站臺時,申美婷的半邊酥胸都露在外面。
地鐵到站後,她們來到街上,不久,一個大膽的計劃又形成了,她們要在過街地道里調教申美婷。她們連續挑了幾個過街地道才挑到一處沒有流浪漢的,就在這午夜的過街地道里,申美婷被女主們逼迫著彎腰翹臀而立,雙手撐住地道的牆壁。
一個女主站在她身後撩開她的裙子,雙手手指從後方插入,一隻手的手指插入陰道,一隻手的手指插入肛門,兩隻手一插一抽,交替褻弄著。另外幾位女主站在她身邊撩開她的衣襟撫玩她的乳房和其他部位。地道入口站著兩位女主放風,一旦有人要進地道她們就咳嗽提醒,地道內的女主們便裝出幫申美婷錘背安撫的假象,讓過街行人誤以為申美婷是身體不適。
這場調教遊戲一直玩到很晚很晚,女主們才滿足地踏上了歸途。臨分手時,紫衣女主感嘆道:「今天玩得好過癮,可惜呂蓓蓓不在,要不會更熱鬧呢。」
「蓓蓓飛到澳洲去談一筆大生意,放心吧,今後有的是機會找補。」和呂蓓蓓一向相交莫逆的丁曼雲答道。言者有心,聽者無意,一旁的申美婷不知道,她與呂蓓蓓的一段虐戀情緣即將展開……
一個禮拜後的一天下午,聚聰集團的老總,丁曼雲最好的朋友呂蓓蓓突然造訪,接待她的是申美婷。幾天前,西班牙的一個大客戶突然發出邀請,要丁曼雲去視察項目,不知為什麼丁曼雲此行沒有帶上申美婷,以她不懂西班牙語為由將她留在了國內,只帶上了西班牙語翻譯隨行。
呂蓓蓓也是一位丰韻迷人的極品美女,尤其是那對丹鳳眼,彷彿具有勾魂攝魄的魅力,看一眼就要迷失其中。現在,呂蓓蓓就以這對丹鳳眼注視著
申美婷。
對面的女孩實在是太耀眼,太完美了,美得毫無瑕疵,上次見面就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但她已經被好姐妹搶先弄到手,這樣的女孩不能給自己作性奴隸,呂蓓蓓每次想到這就會湧起無比的惋惜之情,還有對丁曼雲的妒忌之情。不過好在SM遊戲中,換奴和借奴是很平常的事,所以她並不愁沒有調教心儀女奴的機會。
「這是丁總臨走前簽好字的文件,丁總特意叮囑留給您的,請您過目。」申美婷說著將一個文件夾遞到呂蓓蓓手裡。呂蓓蓓接過文件夾卻看也不看,只是微笑著目不轉睛地盯著申美婷看,申美婷被她看得心中打鼓,低下頭去。「跟我回家吧小母狗,我想好好調教調教你。」突然間,呂蓓蓓的口中石破天驚般地蹦出一句。「呂總,您在說什麼?我……我聽不懂!」申美婷掩飾著心中的震驚和慌亂。
呂蓓蓓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申美婷面前,突然將申美婷的裙子一掀,在她臀上摸了一把。「啊……你幹什麼?」申美婷驚叫一聲護住裙子,故做鎮定地道:「呂總,請您……請您放尊重一點。」呂蓓蓓搓著手指笑道:「果然沒穿內褲呢,你還不肯承認自己是小母狗嗎?」
「我不知您到底在說些什麼!」申美婷嘴硬到底道。「哼哼,看來還是一條挺忠心的小母狗呢,非得你的主人丁曼雲親自跟你說才行。」呂蓓蓓說著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跟丁曼雲談了幾句後,呂蓓蓓將電話遞給申美婷道:「你的主人要跟你講話。」申美婷猶疑著接過電話,話筒中傳來丁曼雲性感的女中音:「喂,小母狗,這幾天主人不在,你乖不乖呢?」申美婷掃了一眼呂蓓蓓,紅著臉低聲對著電話汪汪叫了聲,對面的呂蓓蓓立刻一聲輕笑,笑得申美婷臉更紅了。
「主人,小母狗很乖呢,一直等著你回來。」申美婷吠完後說。她和丁曼雲之間現在已經建立了一種非常親暱和信任的主奴關係,時常以她們特有的方式打情罵俏。「陰毛按時剃了嗎?要是讓我回來發現你留陰毛,我可饒不了你哦。」丁曼雲戲謔道。「放心啦主人,小母狗很聽話的。」申美婷嬌憨地說。「我還要過一段日子才能回來,大概是一個月。」
丁滿雲話鋒一轉道:「你這麼頑皮的小母狗時刻需要主人調教,所以我打算把你借給蓓蓓玩上一個月,讓她代我調教你。蓓蓓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聽她的話,見她如見我,這段時間她就是你的主人,你也暫時不用來公司上班了,明白嗎?」
「是,主人。」申美婷低聲說。
跟丁曼雲通過電話,申美婷默不作聲地將手機交還給呂蓓蓓。「小母狗,你的主人都跟你講清楚了?」呂蓓蓓笑道,申美婷點點頭。「沒規矩的小母狗。」呂蓓蓓一把揪住申美婷的耳朵道:「那還不跪下拜見你的臨時主人?」
「汪汪……主人。」無奈之下,申美婷雙膝一軟,跪在了呂蓓蓓面前。「脫衣服!」呂蓓蓓毫不留情地命令道。「可是主人,這裡是會客室!」美婷申辯道。會客室與丁曼雲的辦公室不同,會客室處在過道邊,毛玻璃的牆壁,隔音效果很差,透過毛玻璃還可以影影幢幢地窺見裡面的人影。
「啪!」呂蓓蓓揚手就給了申美婷一耳光道:「下賤的小母狗,這裡哪有你講條件
的份?」
「我錯了,主人!」申美婷只得一邊認錯一邊將衣服褪淨。
「哼,先前還嘴硬,敢當著主人的面撒謊,自己說,是不是應該受懲罰?」
「汪汪,小母狗求主人責罰。」申美婷進入M的角色後就自覺地變乖巧了。
呂蓓蓓一把將申美婷拖起來按在自己的膝頭,揚手就開始掌臀。「啪,啪,啪……」手掌擊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吠!」呂蓓蓓掌著臀命令道。「汪汪汪……汪汪汪……」申美婷連續不停地吠道。呂蓓蓓掌一陣臀又把手指探入申美婷兩腿間玩弄她的陰部,玩一陣之後又接著掌臀……
辦公室外,兩個過路的女職員疑惑地看了看會客室的門,其中一個對另一個道:「你聽到狗叫聲沒?公司不是不準帶寵物進來嗎?」另一個女職員道:「我不但聽到狗叫聲,好象還聽到……」說到這她臉微微一紅,頓了頓才低聲續道:「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在把申美婷連續弄出兩波高潮後,呂蓓蓓停止了撫陰加掌臀,她掏出紙巾將申美婷腿根處的蜜露拭淨,又擦拭著自己的手指道:「把衣服穿好跟我走!」申美婷聞言,馴順地整好衣裝,隨著呂蓓蓓走出了會客室。
她們踏入過道才走了幾步,身後與會客室相鄰的辦公室門口就探出兩個人來,看著她們遠去的方向低聲八卦著:「看樣子又搭上了呂總,這位申助理真夠可以的。」
「誒,我聽說呂總和丁總都是一個圈裡的,同性戀,而且喜歡玩性虐待,是嗎?」又一名同事跑來湊八卦的熱鬧。「申助理?說得好聽!其實就是咱們丁總的玩物!」
「是性奴隸嗎?」
「聽說比這個更糟,是人寵。剛才你沒聽到她在會客室裡學狗叫嗎?」
「啥叫人寵?」
「就是人形寵物唄!」
「咯咯,還有這一說嗎?」
議論聲斷斷續續飄入申美婷耳中,讓她體味到羞辱的滋味,同時也隱隱覺得有些興奮。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實際上早在申美婷來公司之前,關於丁曼雲是同性戀且豢養性奴的小道消息就在坊間流傳,而這段日子以來,申美婷更聽到了不少風言風語,她現在才知道,剛進公司時,那些公司員工為什麼會用那種奇怪的眼光看自己,原來他們早就認定了自己是丁曼雲的性奴隸。不過,申美婷並不為自己和丁曼雲的關係而感到羞愧,相反她為此而驕傲,因為她知道,自己跟丁曼雲好並不是為了她的錢,而是因為相互愛慕和志趣相投。
她們來到停車場呂蓓蓓的轎車旁一起入了車後座,因為前排駕駛座上呂蓓蓓的女司機一直在侯著。剛關上車門,呂蓓蓓又來剝申美婷的衣服,「啊……主人……求你別……」申美婷語不成句地哀求著,呂蓓蓓當著女司機的面剝她的衣服,讓她感到羞恥難當。不過看來女司機對這種場面已經司空見慣了,她透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切,臉上卻毫無表情。以申美婷匆匆一瞥形成的印象看,女司機身材高大,高鼻深目,臉部瘦削,眼神冷漠,一看就是那種性格刻板的人。
呂蓓蓓三下五除二剝光了申美婷的衣服,手指伸到她兩腿間褻弄起來,這一路上,又是數度高潮。半小時後,車子駛入呂蓓蓓在東郊的豪宅。車子停穩後,呂蓓蓓將申美婷光著身子從轎車裡拖了出來,就這麼攔腰抱著她走向宅樓
。來到宅樓大廳中,呂蓓蓓也不多話,將申美婷放在地毯上就開始動手解自己的衣服,隨即坐到申美婷臉上命令她給自己口交。申美婷的口交技術經過丁曼雲的調教已經非常純熟,一會兒就讓呂蓓蓓高潮了,呂蓓蓓又趴在地上命令申美婷跪在自己身後給自己舔肛……
呂蓓蓓看來是一個性欲強烈的女主,數次高潮後還是覺得不滿足,又取出一件口套式假陽具讓申美婷戴上。這種假陽具是專門讓女奴佩帶的,象個口罩一樣系在女奴臉上,只是在口罩上方凸起一根膠棒。呂蓓蓓給申美婷戴好口套式假陽具後,面向申美婷的腳部方向蹲坐上去,膠棒深深插入她的蜜穴,隨即她命令申美婷不停地作點頭動作,如此一來,膠棒就在她蜜穴中做起了活塞運動。「小母狗,再快點,再深點……」她不停催促。下方的申美婷近在咫尺地看著膠棒在呂蓓蓓的蜜穴中狂野出入,呂蓓蓓的蜜露越來越多,把黑色膠棒浸潤得亮閃閃的,這些都強烈刺激著申美婷的視覺,帶給她莫大的享受。
呂蓓蓓也是一位要強而盡職的女主,連續多次高潮後,顧不得腿痠腳軟,馬上又戴上假陽具給申美婷做肛交。正當兩人在地毯上happy時,門突然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三個女人。這三個女人,兩醜一美,兩個醜女都是那種身材高大,又黑又壯的,約莫四十來歲,面相相似,看起來不是姐妹也沾親帶故。而那個美女則三十五六的樣子,燙著短髮,生得珠圓玉潤,豐滿異常。呂蓓蓓抬頭看了她們一眼,滿不在乎地甩了甩頭髮,又低頭繼續專心幹著申美婷,很明顯和來人很熟,根本沒有避忌之意。
三個女人來到她們身畔,低頭欣賞著地毯上的兩個女人做愛。其中一個黑胖女人摟著美女的腰在她耳畔笑問道:「你不吃醋嗎?」美女瞥了一眼低著頭趴在地下的申美婷,用輕蔑的口吻說:「一條下賤的母狗,我老婆的玩物而已,有什麼好吃醋的。」說著用腳尖輕挑申美婷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當申美婷的絕世容顏展露在她們面前,三個女人都露出意外的神情,雖然早已料到被呂蓓蓓看中的女奴都不會是凡品,但沒想到是這樣一位極品中的極品。「好靚的母狗啊!」美女臉上流露出既吃味,又興奮的複雜表情,蹲下來捧住申美婷的臉蛋就舌吻起來。「咯咯,我們的楚玉發春了呢。」黑胖女人笑道。
正跟美女吻在一處的申美婷聞言心中一動,對美女的身份瞬間瞭然。作為N市的大企業家,呂蓓蓓有一名跟了她十多年的同性愛侶幾乎是N市公開的秘密,據說這名同性愛侶就是以前衛大膽著稱,在全國美術界都頗有影響力的畫家卓楚玉。顯然,眼前這位被黑胖女人稱為楚玉的就是著名女畫家卓楚玉。
「吠!」卓楚玉與申美婷臉對臉地命令道。「汪汪……汪汪……」卓楚玉欣賞著申美婷的表情咯咯一笑,又下令道:「狂吠!」
「汪汪汪……」申美婷被卓楚玉直直地看得滿面羞紅,不敢再與卓楚玉對視,垂下眼瞼更賣力地吠起來。
「好下賤哦!咯咯……」卓楚玉拍打著申美婷的臉蛋笑得花枝亂顫,隨即抬頭對呂蓓蓓撒嬌道:「老婆,我要玩聖水。」
聖水調教帶來的羞辱感幾乎無與倫比,不管從視覺,味覺,還是心理上,聖
水的刺激都極其強烈,當然,心理上的刺激是第一位的。此前,申美婷只接受過丁曼雲一個人的聖水,陌生女人的聖水她從來沒接受過,但今天居然一下有四位女主要對她進行聖水調教,申美婷不由心中忐忑。呂蓓蓓揪著她的頭髮將她拖到盥洗室中,讓她仰躺著等待女主們的聖水。幾位女主都開始寬衣解帶,卓楚玉身材勻稱,而兩名黑壯女主脫光後恍如兩隻母黑猩猩,給人一種原始而野性的感覺。
「我先來吧,我在路上就有點尿急了。」其中一名黑壯女主道。說著她毫不客氣地蹲到申美婷上方,陰部湊到申美婷嘴邊,一手拽住申美婷的頭髮將申美婷的臉往自己兩腿之間按。申美婷只得張開嘴緊緊含住她毛髮濃密的陰部,還未尿,一股濃烈的體息和尿騷味就撲鼻而來,顯然這黑壯女主的內分泌非常旺盛。黑壯女主可能是憋了很久,申美婷剛含住她的陰部,她就猛然賁張,一股又急又粗的水柱直接射入申美婷的喉嚨,發出一股類似倒水時直接將水倒入水喉發出的唆唆聲。
「咕嘟……咕嘟……嗚……」吞嚥中,申美婷一口氣沒接上咳了出來,尿液頓時嗆得滿腮都是,她心中哀羞,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層水霧。但黑壯女主毫不憐憫,再次粗暴地按住她的頭,將她的嘴緊緊貼住自己的陰部,唆唆的聲音再次響起。
「唔……唔……」申美婷閉著眼睛滿面羞紅地竭力吞嚥,黑壯女主這波小便又急又長,一波注完後還有餘波,直到將餘尿排盡,她才淡淡地命令道:「舔乾淨。」申美婷只得用舌尖從下到上沿蜜縫四周仔細將尿漬舔淨。
黑壯女主此時顯然也動了春情,她並不放過申美婷,而是按著申美婷的頭,不斷晃動臀部將自己的陰部在申美婷臉上蹭來蹭去。
「小母狗,幫主人舔。」她喘著粗氣說。
「唔……」申美婷不顧自己臉上沾滿了尿液和黑壯女主的淫液,奮力舔抵著黑壯女主的陰部。一旁的呂蓓蓓見狀也來助興,她從身後環住黑壯女主,雙手把玩著黑壯女主的胸部,不時與黑壯女主舌吻。
「喔……啊……」黑壯女主猛然間全身繃緊,陰道內壁猛烈痙攣著,大股的液體注入申美婷口中,她潮吹了……
目睹這high到極點的一幕,卓楚玉的情慾和虐待欲的火焰也熊熊燃燒,她一把揪住申美婷讓她翻身趴著,隨即半蹲下來將陰部湊近申美婷的臉,命令道:「張嘴!」待申美婷張開嘴,她便居高臨下,將蜜穴口隔空對準申美婷的嘴,嘩地尿了起來,由於距離較遠,尿液射得有些偏,濺得申美婷滿臉都是。
卓楚玉憋住尿,一手捏住申美婷下頜,一手左右開弓啪、啪扇了她兩個耳光道:「下賤的小母狗,主人的聖水漏掉這麼多!一滴都不許漏,明白嗎?」
「汪汪……小母狗明白!」申美婷悲慼地說。她伸長脖子,竭力將嘴湊近卓楚玉的陰部,但卓楚玉隨即也提高並搖晃臀部,尿液又一次嘩地淋了她滿臉,「好頑皮的小母狗!主人一定要懲罰你!」啪,啪又是兩記耳光……
剛才high過的那位的黑胖女主不知什麼已經戴好假陽具來到申美婷身後:「我也來給你們助助興吧。她單膝跪地,雙手托住申美婷屁股,假陽具從後面插入申美婷的蜜穴快速抽送起來。「啊……喔……」申
美婷一邊承歡,尿液一邊射得她滿嘴滿臉,不時還有耳光落下,羞辱的感覺如此強烈,刺激得情慾愈發高漲,尤如火山噴發,「咕嘟……咕嘟……啊嗚……」她嗚咽著攀上了高潮。
接下來呂蓓蓓和另一位黑壯女主一起給申美婷聖水。兩位女主蹲在申美婷左右兩側,申美婷在她們之間爬來爬去承接她們的聖水。
「小母狗,這邊!」
「小母狗,這邊!」
兩位女主不停地捉弄著申美婷,或排或憋,時不時地讓申美婷趕之不及或者淋在臉上,而一旦申美婷達不到要求就被她們掌摑,揉掐,可謂悲慘之極。「汪汪……汪汪……」她首尾難顧,忽左忽右,象條真正的小母狗般來來回回地躥,汗水和著女主們的尿液佈滿了全身,羞辱之狀,難以言表。突然,她趴在地下悲鳴起來。
「哇噻,小母狗要高潮了耶!」卓楚玉在一旁歡呼起來。
「哈哈……好賤哦!」
「不知羞的小母狗。」大家紛紛笑罵。
「我來!」旁觀的那位黑壯女主當機立斷,一把掀翻申美婷,將她雙腳提起,伏身壓住她快速地抽送來,將她再次送上了極樂的高峰。
聖水之後,五個女人嬉笑著一起沐浴,之後重新回到大廳。剛經歷過聖水調教和熱水浴,無論主奴,臉上的紅暈都未褪散。一位黑壯女主挾著申美婷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申美婷則被她橫抱在懷裡。「蓓蓓,這是你新收的母狗吧?你怎麼把她弄到手的?說實話,我梁金豔閱犬無數,調教過的母狗不知有多少,但象這麼漂亮又這麼淫賤的母狗還真沒見過幾條呢!」黑壯女主一邊撫玩著申美婷的身體一邊好整以暇地問道。原來,這位黑壯女主就是自農村而來,一路從底層做起,直至成為省人大代表,N市優秀民營企業家,通天集團董事長的梁金豔。
「這只是我的好朋友丁曼雲的母狗,她出差到西班牙去個把月,就把母狗借我玩玩。」
「哦?原來是丁曼雲的母狗,我和她在圈內聚會上也有過數面之緣,她是一位很出色的S,我一直很期待能和她一起玩多人調教遊戲呢。」梁金豔說到這裡,另一位黑壯女主湊到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梁金豔咯咯一笑道:「我妹妹金花前兩年才從農村過來,還沒豢養過自己的私奴,她很想玩247的遊戲,能不能把這條小母狗也借我和金花玩一禮拜?」原來,另一位與梁金豔相貌相似的黑壯女主就是她的妹妹梁金花,她正直勾勾地盯著申美婷看,眼中流露出貪婪的目光,跟梁金豔相比,她的外表氣質更多了幾分不加掩飾的粗俗和鄉土氣息。而所謂247,指的是徹底真實化和生活化的SM遊戲,也就是在一個星期七天每天24小時的時間內,S和M雙方不間斷扮演主奴的遊戲。在這種遊戲中,M連睡覺可能都要戴著銬具或者被囚在調教室或狗籠中睡,吃飯都要象條真正的母狗般趴在地下舔食。
「什麼?」眼看自己即將落入兩個粗俗而醜陋的女人手中,成為她們24小時羞辱和玩弄的對象,申美婷心中充滿了悲哀和驚懼,同時也有按捺不住的興奮,調教遊戲中被粗俗而醜陋的女主調教有時也能帶來更大的身份落差感和羞辱感,增加調教的樂趣。不過以她的母狗身份,不管主人將她交給誰,她都只能逆來順受地任其玩弄,絲毫
沒有發言權和自主權。
「切!老梁你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吧?這條小母狗我老婆下午才帶過來,自己都還沒怎麼玩,晚上你們就要帶走?想得倒挺美!」卓楚玉白了梁金豔一眼,心直口快地說。「你老婆不是有你嗎?」梁金豔笑道。原來,卓楚玉是SM圈中罕見的同時具備S和M雙重傾向的SM玩家,有時扮主,有時扮奴,只是她的S傾向更大一些,所以當她第一次看到申美婷時,既覺得興奮,又有一點吃味,在歡喜多了一條漂亮寵物的同時又生怕申美婷在呂蓓蓓面前搶了自己的位置。
「老梁,別說我們不夠朋友,這條母狗你們不能帶走,不過你們隨時可以過來一起調教她。金花不是喜歡她嗎?今晚就讓她陪金花一起睡,讓金花玩個夠。」
「那我和蓓蓓今晚也陪你玩個夠吧,好久沒有調教你了呢。咯咯……」梁金豔也笑道。淫靡的氣息在兩位女主的談話中激盪。
「曼雲的這條母狗可是BJ大學畢業的高才生呢,老梁你不是最喜歡調教有文化的素質母狗嗎?」呂蓓蓓打圓創岔開話題道。「哦?她真是B大畢業的嗎?」梁金豔手指一邊褻弄著申美婷的敏感部位,一邊馬上露出饒有興味的表情:「既然是B大畢業的高才生,那我這個粗人可要出幾道題目好好考考你,答不上來就是水貨,要受懲罰的喲。」
「好啊好啊,讓我們也開開眼。」卓楚玉似乎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也是一臉壞笑地鼓掌,擺明了看好戲的表情。
「那我就考你幾道生理衛生方面的題目吧,高中生都學過的,答不上來要受懲罰哦!」梁金豔不緊不慢地道。「汪汪……請主人提問。」申美婷知道接下來肯定又會一番意想不到的羞辱,只得打起精神應付。「恩,蓓蓓,麻煩你去給我拿根調教用的藤條過來。」梁金豔道。不一會,呂蓓蓓取來藤條遞給梁金豔。這是一根SM專用藤條,高分子材料製成,抽在體表會造成強烈的痛楚,卻比一般藤條對肌膚的傷害小得多。
「提問!」梁金豔一揚手中的藤條道。「汪汪……」申美婷也知趣地應答。梁金豔手中藤條方向一轉,指向申美婷的嘴巴道:「這是什麼部位?」
「汪汪……這是……這是嘴巴。」
「不準確!」藤條啪地抽在申美婷大腿上,疼得她一抖。「這是母狗的嘴巴,母狗的嘴巴和人的嘴巴是有區別的,能混為一談嗎?」梁金豔訓斥道。
「汪汪……小母狗知錯了。」申美婷連忙委屈地認錯。
「那母狗的嘴巴都能用來做些什麼呀?」梁金豔依然不緊不慢地問道。
「吃飯,喝水。」
「啪!」又一記藤條抽了過來。「不長記性的小母狗,母狗的嘴巴只能做這些嗎?」梁金豔說著捧起申美婷的臉嘴對嘴啵地吻了一口道:「你的嘴天天都被主人親,難道這個也忘了嗎?」
「母狗的嘴巴可以用來和主人親嘴,還……還可以給主人口……口交。」申美婷羞紅了臉道。
「概括得不充分,還有!」梁金豔抬手又是一記藤條。
「還可以給主人舔……舔肛,還可以……飲聖水。」申美婷此時已經明白過來,梁金豔此刻跟她玩的調教遊戲正是傳說中的恥辱問答,也就是S通過強迫M回答一些難以啟齒的羞恥問題來羞臊M,達到擊潰其自尊的目的。「恩,小母
狗總算開了點竅。」梁金豔又用藤條一點申美婷的胸道:「這是什麼部位呀?」
「汪汪……這是母狗的乳房。」
「啪!」藤條再度落下:「說通俗點!」
「這是……這是母狗的奶……子。」申美婷道。
「可以用來做什麼呀?」
「可以讓主人玩!」
啪!「具體點!」梁金豔毫不放鬆地逼問道。」
「可以讓主人吃,還可以讓主人掐,主人拍,主人揉,還可以上夾子……」申美婷一口氣概括道,旁邊圍觀的呂蓓蓓等人也咯咯笑個不停。
「那這是什麼?」梁金豔藤條往下點到了申美婷的羞處。
「這……這是母狗的陰部。」
啪!「早叫你說得通俗點。」
「是……是母狗的私處。」
啪!「這也叫通俗嗎?」
「這是母狗的……逼……」申美婷聲音越來越小,耳根都羞紅了。
但是梁金豔卻毫不留情地又給了申美婷一藤條道:「大聲說一遍。」
「汪汪……這是母狗的逼!」
「有什麼功能呀?」
「可以……可以讓主人寵幸。」
「哇噻……寵幸!這詞好文諏諏喲!不愧是B大的高才生哦!」梁金豔取笑道,周圍幾位女主也哈哈大笑起來。「日和操都不說,非要說什麼寵幸,我看你這條小母狗就是皮癢。」
啪,啪,啪……梁金豔將申美婷一把摁在膝蓋上,抖動手腕,藤條疾促地抽打申美婷的臀部。
「汪汪……小母狗錯了,主人饒了我吧。」申美婷連忙求饒道。
「那你大聲再回答一遍:你的逼是用來做什麼用的?」
「汪汪……小母狗的逼是讓主人日的。」申美婷徹底屈服了。
「哼哼。」梁金豔得意地輕笑,藤條又移向申美婷的臀部道:「這是什麼?」
「這是母狗的屁股。」
「有什麼用處?」
「讓主人玩弄和鞭打的。」
「那這裡呢?」藤條指在了肛門處。
「這是母狗的屁……屁眼。」
「做什麼用的?」
「讓主人玩,主人操的。」申美婷已經完全豁了出去,再也沒有絲毫的顧忌。
恥辱問答終於告一段落,但羞辱並未結束。「你這水平也是什麼B大畢業的?生理衛生學得這麼差,我看,頂多給個及格,咯咯……」梁金豔笑道。「就是!啥子B大畢業生,就是一條賤母狗。」梁金花贊成道。「母狗最重要的是下賤,淫蕩,文化水平高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條母狗。只有下賤淫蕩的母狗才是好母狗。」呂蓓蓓也打趣道。「就是,母狗不淫蕩不下賤,那還要主人幹嘛?」
女主們歪理連篇地贊成道。「你們看她這裡好溼耶!」梁金豔突然抱起申美婷,讓她分開雙腿面向大家。只見申美婷的羞處早已溼乎乎一大片,這場恥辱問答明顯已經讓她的情慾在羞恥中極度地高漲。梁金豔二話不說,用手引導著假陽具插入了申美婷的蜜穴,隨後雙手託舉著她的胯部就開始抽送,申美婷整個人都幾乎被她凌空舉了起來,假陽具彎曲著從下後方插入體內,瘋狂做著活塞運動,加上之前的精神羞辱,不一會鍾申美婷就又來了一次高潮。
梁金豔將申美婷抱著遞給梁金花道:「這條小母狗今晚就交給你了!」她一轉身又摟住卓楚玉對呂蓓蓓笑道:「今晚,咱倆就陪你的寶貝好好玩一場吧。」就這樣,卓楚玉,呂蓓蓓,梁金豔去了樓上的房間,一場通宵達旦的調教大戲即將
在她們之間上演,只不過被調教對象換成了卓楚玉。而梁金花抱著申美婷二話不說就狂吻起來,良久才喘息道:「俺可從來沒入過你這麼漂亮的母狗呢,今晚俺可要入個夠!」說罷她瘋狂地動作起來……
第二天,申美婷一直睡到下午才被叫醒,頭天晚上,梁金花將她蹂躪到凌晨四點才擁著她沉沉睡去。叫醒她的是卓楚玉:「起來,母狗!」卓楚玉拽著她的頭髮將渾身痠痛,兩腿發軟的她從床上赤身露體地拖起來。「趴下!」卓楚玉斥道。申美婷聞言,柔順地伏身,四肢著地地趴在地面。卓楚玉將狗項圈和狗鏈給她戴上,牽著她向一樓客廳爬去。
一樓客廳中坐著十幾位學生模樣的年輕女孩,她們手裡都端著畫板,充滿好奇地端詳著趴在客廳正中的申美婷。「這就是我和同學們說過的性奴隸,也就是SM遊戲中的M角,你們看她夠賤吧?來,母狗,爬一圈讓大家看看你。」卓楚玉說著一緊手中的鏈子,牽著申美婷開始繞場。
原來,這些女孩正是卓楚玉在美院的學生。卓楚玉才名素著,其離經叛道之風更是饗譽美術界,能拜在她名下並得其親睞的學生也大多是特立獨行之輩,今天來的這十幾名女生,正是她精心篩選的得意門徒。現在,當申美婷從她們面前爬過時,這些女生也表現不一:好奇是她們的共同心理,只不過有的女生在打量申美婷時流露出憐憫之色,有的眼中閃動著興奮的光芒,有的嘻嘻輕笑,有的交頭接耳,更有的在申美婷經過時扇了她的翹臀一巴掌,引來一片笑聲。
「今天卓老師叫大家來,既是要給大家做一些創作輔導,同時也是與大家共同分享我的生活體驗。」說到這,卓搐玉蹲下身來捏住申美婷的下頜扭向眾人,左右搖擺著道:「大家看,這是一條人形母犬,雖然她有著女人的外表,但是天性淫蕩下賤,心底裡一直盼著被人當成母狗玩弄。」
「老師我有個問題。」一個女生舉手道。
「你說。」卓楚玉道。
「SM遊戲中的受虐方都喜歡扮演狗的角色嗎?」一名外型清純的女生道。
「這個也不一定。SM遊戲中有偏愛精神羞辱的,也有偏愛肉體折磨的,偏愛肉體折磨的一般不需要扮演什麼特定的角色或物品,只要對肉體施以足夠的刑罰就能令他們興奮。即使偏愛精神羞辱的,也不一定就喜歡扮演寵物,喜歡扮演寵物的,也不一定非作犬奴不可,總之,SM遊戲的外延非常寬泛。有的人把戀物和戀足也算進SM,對此我是反對的。另外老師我也反對血腥,骯髒,重度疼痛的SM遊戲,主張愉虐。SM是一項非常富有創造力和想象力的遊戲,能夠極大程度地釋放人性,作為資深SM玩家,老師願意為中國SM事業的發展做出自己的貢獻!」
「老師你好棒!」馬上就有學生鼓掌讚歎,看起來一副很崇拜的樣子。
「好了,大家開始正題,下面我給大家佈置的作業是以SM為主題,完成幾幅靜態和動態素描。」卓楚玉說著掏出一段棉繩開始給申美婷做捆綁。卓楚玉的繩藝極其出色,一刻鐘後,申美婷被五花大綁地吊了起來。她離地一米多高地面向地面,雙手倒背,雙腳大張地向後勾著,腳踝被繩索與脖頸連著,身體成了倒彎的弓型,肌膚被緊繃的繩索勒成
一塊塊粉白色的漲起,乳房更是以誇張的方式暴凸著,嘴裡堵著口球,整幅畫面給人的感覺是那種性感,沉淪而殘酷的美。「現在大家開始拿起畫筆,用你們的畫筆詮釋SM的真諦。」卓楚玉沉聲道。
學生們紛紛開始響應卓楚玉的號召,有的拿起鉛筆在畫板上勾勒,有的以筆支頤,目注申美婷思索著,有的乾脆走近申美婷俯身仔細觀察她。而卓楚玉則微笑著將纖纖素手在申美婷渾身上下游走,先是輕輕摩挲申美婷的背部,然後滑入她的腰腋間虛握套動著,再探到胸前把玩雙乳。
「唔……呼……」申美婷大口喘息著,口涎成串地從口球的小通孔中湧出並滑落。當著十幾個還是在校學生的陌生女孩的面被卓楚玉玩弄,申美婷的羞辱感和興奮感如同潮水一般湧動,當卓楚玉的手向下移動,撫弄拍打著她的臀部時,她的蜜露開始滑向地面。「大家看,母狗流騷液了。」卓楚玉說著,手指一下滑入申美婷的蜜穴中抽弄著,「咯……」幾個女孩忍不住當場笑出聲來。「大家不要笑,要抓住母狗發情的機會,用你們的畫筆把它的情慾生動勾畫出來。」
卓楚玉並不打算馬上讓申美婷高潮,抽弄一陣後,她開始繞場視察學生們的進度。「大家要注意線條的力度與光暗的對比,素描不同於彩畫,可以用各種色彩的配比來烘托主題,素描只有黑白兩色,所有的意境都要靠線條與黑白來表現,所以素描實際上很考驗畫家的表現力。」卓楚玉此時恢復了繪畫大師的身份,對繪畫技藝侃侃而談,一副傳道授業的模樣。
「老師你看我這個怎樣?」一個女生急切地舉手道。卓楚玉踱過去掃了幾眼道:「你的皴筆運用太多,破壞了整幅畫面的流暢感,而你的線條又缺乏力感,表現不出那種情慾在壓抑中勃發的感覺。」卓楚玉一拉那女孩的手道:「來,你近距離感受一下。」女孩隨著卓楚玉來到申美婷面前,卓楚玉捉住她的手在申美婷身體上移動著。「怎麼樣?感受到那種緊繃的,澎湃的情慾沒有?」女孩一開始還很緊張地握著手指,後來漸漸放鬆開來,手指靈活遊走著,當它們來到申美婷胸前時,微微一頓。
「你可以對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只要不傷著她就行。」卓楚玉湊到她耳邊低聲道。聽到這話,女孩馬上放開了,一下握住申美婷的雙乳嬉戲著,臉上也溢滿興奮之色,看她情動的模樣,明顯也是一位拉拉。此時,卓楚玉取出早已備好的假陽具穿戴起來,她來到申美婷身後,調動繩索將申美婷微微放低,假陽具插入她的蜜穴抽送起來。
正在揉玩申美婷胸部的女孩一見這光景,眼睛立刻直了,她來到卓楚玉身畔,如同著魔般目不轉睛地盯住在蜜穴中狂野出入的膠棒看。「沒有試過戴著這個乾女人嗎?」卓楚玉一邊收動腰腹,一邊偏頭微笑著問,一隻手還拽著申美婷的頭髮往後拉。「沒有呢……」女孩艱澀地嚥了一口口水,臉上泛著潮紅道:「我以前還從沒碰過女人呢,今天都是第一次。」
「那你想試試嗎?」女孩的臉上馬上泛起希翼之色道:「我?我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今天老師就是要讓你們充分地瞭解什麼是SM,也希望你們通過親身參與SM活動創作出滿意的藝術作品。」卓楚玉
誘惑道。她馬上將假陽具抽出並脫了下來,遞給年輕女孩道:「來,戴上它,好好地體會一下乾女人的滋味。」年輕女孩接過假陽具,將裙子褪去,只著內褲,將假陽具戴了起來。她撥弄著胯下的假陽具,有些彆扭地走到申美婷身後。「來,站近點。」卓楚玉越俎代庖地握住假陽具,引導著向申美婷的蜜穴緩緩插入。
年輕女孩笨拙地模仿著卓楚玉動作起來,第一次戴著假陽具做愛,她還不太適應,晃動中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引來周圍女孩的嬉笑聲,這些被卓楚玉調教出來的女學生們,幾乎個個都有卓楚玉放蕩不羈的影子,對假陽具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重心放低,收腰提臀,幅度再加大些。」卓楚玉在一旁面授機宜,指點著動作要領,不時還伸手加以引導。
女孩顯然缺少這方面的鍛鍊,不一會就面色緋紅,氣喘吁吁,於是卓楚玉索性站到她身後,雙手推拉著她的胯部幫著她動作起來,終於申美婷嗚咽著攀上了頂峰!第一次跟女人做愛並且以這種方式讓對方高潮,這名年輕女孩顯然充滿了成就感:「卓老師,謝謝您。」她感激地道,隨即將假陽具脫給卓楚玉。
「我也要我也要!」幾個圍觀的女孩自告奮勇,雀躍紛紛。「卓老師,我不是拉拉,但我也想試試操母狗的滋味,能讓我來一次嗎?」卓楚玉循聲望去,見這名女生正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卓楚玉咯咯一笑道:「就知道你會按捺不住!」便將假陽具遞了過去。女孩很乾脆利落地褪去裙子,戴好假陽具向申美婷襲去。
由於有了之前卓楚玉的詳細講解和示範,這個女孩比上一個女孩輕車熟路了很多,雙手握住申美婷的胯部就大幅高頻地抽送起來,邊抽邊嗚歐嗚歐地叫囂著給自己助興,兩個交歡中的女人都發出急促而粗重的鼻息聲。「嗚哼……嗚哼哼……」申美婷也發出喜悅而哀羞的悲鳴,短短兩分鐘,她就發出高潮的嗚咽與抽搐……
卓楚玉也是經驗豐富的SM玩家,知道捆綁時間長了有可能給奴隸帶來身體傷害,所以接著就解掉了申美婷的綁縛,扶下地來。但女孩們顯然積極性很高,不久,一個長髮拉拉為自己爭到了假陽具,她很快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戴上假陽具後,抱著申美婷坐到沙發上就開始動作起來。這位長髮拉拉雖然年紀輕輕,但在性愛方面顯然擁有豐富的經驗,她遊刃有餘地把玩著申美婷,一會兒狂野抽送,一會兒甜蜜擁吻,更兼雙手不停愛撫申美婷的背部,胸部和臀部,申美婷的蜜汁就象氾濫般湧個不停,溼涔涔流到女孩的身上。
女孩伸出手指沾著申美婷的蜜汁吮了吮,突然一把將申美婷掀翻,扳開她的雙腿,探首狂吮起來,她大口大口吃著申美婷,不時拼命搖頭擺動唇舌刺激申美婷,嗓子裡還發出唔唔的嘆息聲,情緒高漲之極。狂熱的情慾之火在兩個人心中熊熊燃燒,周圍的人也被波及,不時有女孩發出驚讚的笑聲,這一天,註定又是屬於SM的一天。
幾番玩弄之後,卓楚玉取來一支散鞭,命令申美婷坐到大廳中間自慰供大家欣賞。申美婷一邊自慰,卓楚玉一邊頻頻揮動散鞭抽打她的周身,進一步刺激她的情慾。連續讓申美婷自慰到高潮三次,卓楚玉才停手,檢視著女孩們的作品。女孩們
大多交出了三份作品,分別記錄不同調教方式下申美婷的表現,對這些作品卓楚玉大多給予了高度評價。
突然,她一把抱起申美婷,雙手分開她的大腿道:「現在大家完成最後一個作業,給她做一幅陰部的特寫素描,說著她的手指開始頻頻顫動,揉弄著申美婷的蜜蕊地帶,而女孩們一個個湊近了仔細觀看,開始做起畫來,給這個瘋狂的下午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幾天後的一個早晨。呂蓓蓓和卓楚玉這兩個大忙人都有事單飛了,而調教並未中斷。大清早,呂蓓蓓的女司機就將申美婷拽了起來,這位女司機就是上次呂蓓蓓接申美婷回來時為她們開車的那個。只見她一如既往的淡漠冷峻,穿一件黑色緊身短褂裙,裸出的臂膀和腿部結實而修長,充滿力感。她一把架起申美婷,如老鷹抓小雞般將申美婷提到客廳中。
隨後她摸出一段繩索給申美婷做捆綁,不一會,申美婷手腳大張呈土字型被吊在半空。女司機取來一支散鞭,輕輕劃圈甩動著,「啪……啪啪……」散鞭一邊做圓周運動,一邊不斷抽打在申美婷體表,痛癢難當,令她不斷呻吟。女司機更把甩動中的散鞭探入申美婷胯下,抽擊她的陰臀,每抽一下,申美婷就渾身上彈,發出哀叫。
正在女司機鞭打申美婷的當口,客廳大門突然開了,兩個少女走了進來。當先一人金黃的短髮,苗條的身材,容顏俏麗,一對大眼睛極為靈動。另一個少女火紅的頭髮,紮成兩條小辮,模樣也頗為可人。金黃短髮的少女徑直走過來,揹著手,偏著頭,興致勃勃地觀賞正在進行中的鞭刑。「伊彤小姐,呂總吩咐過,你是未成年人,不能觀看調教。」女司機停下鞭子,目注金黃短髮少女道。這位少女就是呂蓓蓓的侄女呂伊彤,剛進大學沒多久,平時都住在離此很遠的學校附近,只有假日才回。她的母親是呂蓓蓓的親姐姐,懷著呂伊彤時被丈夫拋棄,傷心抑鬱,過世得早。呂伊彤的親生母親去世後,呂蓓蓓就擔起監護人的責任,兩人名為姨侄,情同母女。「簡姨,你忘了?我上月剛過的十八歲生日,現在已經有資格看你們玩SM了。」少女嘻嘻笑道。原來,女司機是一名簡姓女子,此時她又掃了一眼旁邊的紅髮少女。「簡姨,這是我的……我的馬子田露。」呂伊彤趕忙乖巧地介紹道,她也是一位拉拉,這可能得歸因於潛移默化的作用,有呂蓓蓓作榜樣,小姑娘的性取向自然也模仿姨媽。簡姨點點頭,表情依舊波瀾不驚,她回頭繼續擺弄申美婷,將申美婷放低,雙腳點地,彎腰撅臀。她取來假陽具穿戴好,站在申美婷身後,雙手握住申美婷的腰就開始兇狠地幹著。
簡姨也是那種極其嚴厲的女主,加上身體強健,抽插的力度既大,頻率又高,片刻工夫就把申美婷幹得氣喘吁吁,不斷髮出啜泣和悲鳴。而兩位十八歲的少女袖手旁觀,看得興高采烈,時不時交頭接耳,咭咭咯咯地說笑個不停。
待申美婷高潮後,兩位少女湊近申美婷,呂伊彤將手指探到申美婷羞處摸了摸,抽出來笑道:「哇,你看,真騷!」只見晶瑩的蜜露順著她的手指淌下,分外顯眼。「咯咯……」另一位少女也嬌笑起來。「小姐,可以看,但是別動手。」簡姨並不因為呂伊彤與呂蓓蓓的
關係就嬌縱她。「好了啦,簡姨,人家只是開個玩笑嘛。」呂伊彤轉著眼睛嬌憨地答道,心中卻盤算開了……
簡姨連續幹了申美婷幾次之後,又將她拖到洗手間中灌腸。灌完腸,讓申美婷撅腚趴著,她又取出一串銀白色的不鏽鋼空心拉珠,將它們浸到潤滑油中泡過之後,她便將這串拉珠一粒粒塞入申美婷的肛門。塞好拉珠,她取出一套暴露的服裝讓申美婷穿戴起來,隨後牽她出門遛狗,被遛的自然就是申美婷。
簡姨帶申美婷在菜市場買過菜,又逛了公園和商業街,之後才回到家中。經過一番當街的驚嚇和羞辱,申美婷此時臉紅撲撲的,受虐激情又被點燃,可惜簡姨接到呂蓓蓓的電話,叫她馬上驅車去接一位重要客戶,所以只好將申美婷鎖入地下室的囚牢,進行一番禁閉調教。
黑暗的地下室伸手不見五指,申美婷雙手背縛,繩索的一頭吊在刑架上。她的腳踝和大腿也被束環套在一處,只能蹲在地下,兩隻彈性乳夾夾住她的乳頭,乳夾的彈線牽在刑架上方,一旦申美婷體位過低,彈線就會牽動乳夾,帶來更強烈的痛楚,所以她只好不停地挺胸並踮腳,卻又被背縛的繩索拉得盪來盪去,其狀苦不堪言。
她的口中被塞進口球,唔唔悲吟著,口涎止不住地流淌,而最讓她心肝亂顫的,是一隻塞進她陰道,又抵住她陰蒂的跳蛋。這隻跳蛋被定了時,每隔三分鐘就會跳上那麼十幾秒,不停折磨她的性慾,卻又始終無法登頂,實在讓她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
眼淚不停地劃過她的面龐,蜜露將地面打溼一片,正當她苦捱之際,黑暗的地牢卻喀嗒一聲透進一道光亮,緊接著,地牢門打了開來。這喀嗒聲不啻為仙音,這光亮不啻為聖光,讓申美婷升起即刻脫離苦海的期盼。她扭頭望去,習慣了黑暗的眼睛卻經不住光亮的刺激而眯縫起來,模糊中她只看到兩道苗條的身影,地牢的燈被打開,過了片刻,她才看清眼前的兩人居然正是呂伊彤和她的小女友田露。
呂伊彤徑直來到申美婷跟前蹲了下來,將系在申美婷腦後的口球取出。「呼……」申美婷長出了一口氣求告道:「小妹妹,請你快把姐姐解下來。」
「咯咯,誰是你小妹妹?你可是一條母狗誒!」呂伊彤笑道。她輕輕將申美婷胸前的乳夾取掉,但馬上就握住申美婷的乳房揉玩舔吸起來。
「啊……不要……」申美婷的乳房本來就被乳夾折磨得敏感異常,被呂伊彤這麼一弄,頓時加倍地痛癢難當,但呂伊彤絲毫不理會她的哀求,啾啾地品嚐著她的乳房。好半天,呂伊彤才滿足地抬起頭來,讚道:「好大好挺的波啊,還又軟又滑,玩起來真過癮呢。」
「小妹妹,你年紀太小,有些事你還不太懂,求求你,快把姐姐放開吧。」申美婷眼見小自己四五歲的女孩都要來玩弄自己,不由心頭髮慌地哀求道。
「哼!還叫我小妹妹,叫我主人我就放開你。」呂伊彤戲道。
「主人。」申美婷不堪折磨地叫了出來。呂伊彤和田露相視一笑,將申美婷解了下來,但隨即又用一副金屬手銬銬住她。呂伊彤起身脫掉衣裙,露出內裡穿戴的皮胸罩和皮短褲。她的身材十分勻稱苗條,而皮製短褲上居然附著一副摺疊式假陽具,看來也是早有準備。將折
疊式假陽具打開後,呂伊彤示意田露和她一起將申美婷橫空舉起,田露站在申美婷前方托住她的腿,而呂伊彤站在申美婷身後托住她的臀,假陽具直入蜜穴,開始幹她。
「啊……喔……」被兩個小妹妹般年紀的女孩姦淫,申美婷覺得說不出的羞恥和興奮,竟也忘情地呻吟著。高潮後,田露和呂伊彤又交換位置,由田露來幹她。高潮幾度來臨,三個女孩玩得都很high,而呂伊彤和田露的慾望顯然不止於此,她們隨後竟商量著要將申美婷帶到學校去和她們的同好一起玩耍。未等驚恐的申美婷出聲哀告,她們便拿出一副眼罩矇住她的雙眼,又用口球塞住她的嘴,接著拎來一個麻袋,將申美婷裝入麻袋,塞進呂伊彤轎車的尾箱,驅車向學校駛去。
在距N市八十餘公里處的郊區有一所私立女子大學,田露和呂伊彤就在這間學校唸書,並與她們的拉拉死黨租住了一幢兩層的舊式小樓式的學生公寓。她們將車停在學校的停車場,抬著麻袋就向她們租住的學生公寓走去,一路上申美婷不斷掙扎,蠕動的麻袋引來不少注目,但熟知她們的人都知道呂伊彤是一個小太妹,手下聚集了一夥桀驁不馴,家境又好的女生,所以也不敢多看。
一進她們租住的學生公寓,田露就咋呼著將樓裡的死黨都喊了下來,這些太妹加起來大概有20來人,在眾多小太妹的圍觀下,麻袋被打開,露出裡面赤身露體的申美婷來。眼罩和口球被摘下,手銬被打開,還沒等申美婷看清周圍的環境,呂伊彤就拽緊拴在申美婷頸間的狗鏈開始繞場。申美婷只得踉蹌著跟隨她的腳步爬行。
「看,這就是我以前跟你們說過的性愛母狗,你們都不信,現在知道我沒騙你們吧?」呂伊彤一邊牽著申美婷爬行,一邊得意地炫耀。「真有好好的人不作,要作狗的女人嗎?」女孩們紛紛圍攏,個個充滿好奇,兩眼放光。「是啊!這就是我姨媽豢養的人形母犬,我今天帶來玩玩,別看她外表是女人,其實內心很淫賤,就喜歡作母狗被人玩弄呢。」
呂伊彤一抖手中的狗鏈喝令道:「母狗,吠!」
「汪汪……」申美婷條件反射地吠道。
女孩們的臉上露出瞬間錯愕的表情,然後鬨堂大笑起來!「啊哈哈……她真的好不要臉哦!」一個女孩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道。「下賤!」又一個女孩嗔笑著用高跟鞋的鞋根踩了申美婷的背一腳。
「來,大家一起玩母狗!」呂伊彤拍打著申美婷的乳房招呼道。一個頭戴鴨舌帽的太妹一個箭步蹲到申美婷身後,手指從後方插入申美婷的蜜穴抽弄起來,其他太妹也湧上前,伸手的伸手,動嘴的動嘴,各使解數玩弄著申美婷,申美婷驚人的美貌顯然刺激了她們的佔有慾。
「啊……」申美婷嘶叫著迎來了一波高潮。「好淫蕩!」太妹們笑罵著,又一個太妹將手指插入她的蜜穴……
「等等,等等!」大家玩得正興起的時候,呂伊彤突然制止道。「我把這麼好玩的寵物帶給大家,你們總不能白玩吧?得給點好處給我才行。」
「要什麼好處啊,老大?」有太妹笑問道。「我有個主意,大家輪流來,每次給10快錢。怎麼樣?」
「好啊,好啊,都聽老大的。」太妹們紛紛贊同。
呂伊彤用口球將申美婷的嘴塞住
,又用手銬將她的手反銬,然後將一個假陽具扔向太妹們,搶到假陽具的太妹付過10塊錢後,戴上假陽具就開始幹申美婷。「賣咯賣咯,母狗賣逼咯!」呂伊彤晃著手裡的十元鈔票嚷道。申美婷被仰面朝天地按著,雙腿大張,姿勢本已極其屈辱,聽到呂伊彤把自己比作妓女,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想要併攏雙腿,卻被呂伊彤和田露合夥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就在這樣的羞恥中,申美婷迎來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姿勢也不斷變換:一會兒雙膝跪地,撅臀承歡,一會兒單足而立,撂起一條腿被插入……太妹們一個個玩得興高采烈,申美婷也飽噬到極度的快感。這場輪姦大戲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直到申美婷被幹到兩腿發軟才接近尾聲。
玩得正high,突然間,房門洞開,一隊人闖了進來。「房東!校長!」呂伊彤抬頭一看來人,不由驚呼道。
「哼哼,呂伊彤,沒想到你們公然聚眾淫亂!要不是房東給我開門,我哪看得到這麼精彩的一幕?你們,統統給我出來!」只見當先一人約摸四十幾歲,白白胖胖,個子高高,昂著頭,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氣勢頗足,正是呂伊彤嘴裡的校長。
「校長,請您聽我解釋!」呂伊彤眼珠亂轉,思忖著如何狡辯。「用不著解釋了!」校長來到申美婷跟前,此時申美婷正跪伏在地,雙手背銬,嘴裡塞著口球,臀部高高撅起。「哼!居然敢到學生宿舍區賣淫!把她帶走,我要把她當成反面教材讓大家好好看看!」校長對身後幾名校園風紀隊的成員說道。
幾名身強力壯,由師生組成的校園風紀隊成員立刻上前將申美婷架起來,一行人浩浩蕩蕩向著學校的操場走去。雖然是週末,但在校的學生依舊不少,此時又是午飯時間,申美婷赤身裸體,頸套狗鏈,雙手反銬,嘴裡塞著口球的奇特造型很快便迎來師生們的圍觀。
「同學們,老師們,大家注意了,這個女人不知羞恥,公然到我校學生宿舍區賣淫,和我校學生搞同性戀,對這種敗壞風紀的行為,我們校方必將做出嚴肅處理,必要時不排除送交法辦!」校長一邊拽著申美婷頸中的狗鏈前行,一邊不時用手中的一杆教鞭抽打申美婷。
圍繞在她們身邊的人越來越多,逐漸達到了數千,說是遊街示眾亦不為過。圍觀的女生們或驚奇,或鄙夷,或害羞,或好笑,或興奮,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面對賣淫的指斥,申美婷想申辯,嘴巴卻被口球牢牢塞住,羞恥之餘,興奮感也越來越強,本已溼乎乎的陰部滲出更多的蜜露,順著腿根滴滴淌下,引來更多的轟笑。「你們看,她那裡流了好多水哦!真不要臉!」一些女生掩嘴笑道。
來到操場正中的主席臺,幾名校園風紀隊的成員在女校長的示意下將申美婷反綁到旗杆上,這旗杆平時本是用來進行升旗儀式的,此時卻作了申美婷的刑架。
「不要臉的騷貨,看你以後還敢出來賣!」女校長一邊羞辱著申美婷,教鞭一邊雨點般落在她身上,「唔……唔……」在這大庭廣眾下被裸體鞭笞,受盡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凌辱,申美婷的受虐激情反倒火山般噴發,整個人變得越來越興奮,終於,「嗚哼……」一聲攀上了頂峰。她渾身顫抖著,潮吹的蜜露嘩嘩噴射出來,濺到了校長的身
上,全場一片譁然,有人笑,有人罵,也有不少人臉上露出了異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