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七季)海底撈的特殊服務

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七季)海底撈的特殊服務

第十一章難忘的海底撈

宋洲有四五個海底撈,最大的當屬青年路萬達廣場那個,四樓整個一層被海底撈一家獨攬,饒是如此,每次來這裡幾乎都是人滿為患,經常需要排隊,更何況今天是週五,小白領們明天不用上班,都出來嗨皮了。

姜雪梅和鍾汐到了這裡,被告知需要等三十分鐘左右,閒極無聊,兩個人便在外面邊玩手機邊等。

“美女,需要擦鞋麼?本店為等待的顧客提供免費擦鞋服務”這時一個看上去超過50歲的婦人拎了個盒子來到姜雪梅旁邊,滿臉堆笑。

被喚作美女,姜雪梅有些癔症不過來,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大姐,明顯要顯得蒼老許多,大概是自己保養得當四十多看上去像三十七八,難怪大姐會這麼稱呼了,“謝謝,不用”倒不是客氣,她今天穿的是啞光靴子,上面一層短絨,名貴的緊,要用專用工具清洗。

婦人又走到鍾汐身邊,“姑娘,你呢,要我幫你擦一下鞋子麼”?

鍾汐抬頭看了一眼,盈盈一笑,“阿姨,那多不好意思啊”。

“這有啥,她們就是做這個的,如果人人都不好意思,大姐就要下崗了,呵呵”姜雪梅半開玩笑的笑道,卻看到鍾汐臉上的笑意消失了,轉頭冷冷的看著自己,讓她心中有些不安。現在的姜雪梅,在她心中這個美女兒媳的喜怒哀樂讓她不得不重視了。

“是啊,姑娘,你姐姐說的對,來,把腳抬起來放在這裡,我給你擦一擦”婦人打開箱子拿出摺疊凳子打開放在鍾汐面前。

鍾汐無奈把雙腳放在凳子上面,婦人立刻嫻熟的拿出鞋油和專用擦鞋巾細心的擦拭面前這雙小巧別緻的高跟鞋。鍾汐不再玩手機,眼神流露出不忍之意,神情有些不自然,雙腿有些僵直。她想到了她的媽媽,以前在鄉下的時候,為了供她和姐姐上大學,這類伺候人的活也沒少做。尤其是當媽媽在服務比她年齡小的人的時候,鍾汐也替媽媽感到難過,因此“尊老”在她心中一直都是嚴守的箴言。

尤其是婦人那一聲“姑娘”,和媽媽對村裡人誇自己時的稱呼一樣,“我家姑娘怎麼怎麼滴”,讓鍾汐一下子幾乎破防。不過這個尊老只限於同階層的勞苦大眾,不知怎的,面對婆婆她就從來沒有過任何不忍愧疚之心,起初是怨恨,後來發現婆婆的秘密之後,各種羞辱強迫絲毫讓她生不出一點內疚之心,反而覺得很暢快,看到上流階層的人被自己侮辱,還是自己的婆婆,那愉悅感油然而生。

“姐姐?哈哈,大姐,不瞞你說,她呀,是我的兒媳婦”姜雪梅自鳴得意,畢竟哪一個女人面對這樣的誤會都會心花怒放,年齡是女人永遠的痛。

“啊?”婦人一臉驚訝,手上動作不停,嫻熟的讓人心疼,“那您今天多大了”?

“我呀,快五十了”

“那比我小不了幾歲,可是看上去……,你保養的可真好,看上去比我女兒大不了幾歲”

鍾汐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看到婆婆一臉傲慢的神色,彷彿這個擦鞋的婦人在她眼裡就是一個小廝,這讓她格外不爽,“阿姨,你過50了吧,怎麼不在家享享清福啊,沒有孫子孫女要照顧麼”。

“嗨呀,姑娘,我就是這勞碌命,現在身體還行,總不能一直伸手管女兒要錢吧,有個小孫女已經上幼兒園了,不用我整天圍

著了,呵呵”

婦人一臉平靜,彷彿覺得這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其實在中國,這也是大部分老百姓的真實心理,這讓鍾汐更加於心不忍。

“好了,姑娘,你看看,還行吧”婦人收起箱子。

鍾汐看著鋥光如新的高跟鞋,沒有一點欣喜的樣子,被人服務擦鞋對於她來說還是感到有些侷促不安,她做不到心如止水,對於絕大多數善良的人而言,這種心理其實很正常。

“等一下,阿姨”鍾汐喊住正要離開的婦人,從包包裡拿出一百塊錢強行塞進了婦人的上衣口袋裡,雖然現在用慣了手機支付,但是她還是喜歡隨身帶個幾百塊現金,以備不時之需。

“姑娘,這……這……這可使不得啊,我做這個是免費的,海底撈會給我發工資的”,婦人連忙把手伸進口袋裡想要把錢拿出來。

鍾汐一把攥住了婦人的手,“沒事,阿姨。這個就算是我給的小費吧,海底撈可沒說不允許收受客人的小費,你就拿著吧,就當是我給你小孫女的玩具錢”。

“那太謝謝你了,姑娘,你長的這麼漂亮,心還這麼善良,誰娶了你,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喲”,婦人滿是皺紋的臉笑開了花,轉頭對姜雪梅不無豔羨,“太太,有這樣的兒媳婦,您就等著享福吧”。

姜雪梅的神情有些發呆,“哦,是啊,享福享福”。

婦人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姜雪梅看著婦人的背影,剛才擦鞋的畫面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在鍾汐和婦人對話的時候,姜雪梅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兒媳的高跟鞋。

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給二十來歲的美女擦鞋,這畫面本身就帶有衝擊力,讓姜雪梅想到在專賣店自己被鍾汐扇一耳光的囧事,心中有些盪漾。唯一可惜的是,鍾汐對婦人太過熱情,要是她高傲的冷眼旁觀婦人給她擦鞋,那畫面一定會讓姜雪梅覺得更加激動。她感覺兒媳很多時候只是對自己表面尊敬,很多行為卻完全是把自己看成肆意羞辱的對象,就像剛才在換鞋室竟然直接把自己滿是腳汗的髒襪子塞到自己手中,當時她被慾望驅使不覺得什麼,現在回想起來,鍾汐的這個行為對自己實在是太不尊重了。然而已經過去了,她又不能生氣,而且面對鍾汐,她現在也生不起氣,內心的秘密讓她無法對漂亮的兒媳做出任何頤指氣使的行為,但是兒媳對自己好像越來越不尊重了,尤其是最近兩三天。可是鍾汐對擦鞋婦人的態度卻是截然相反,好像對自己的長輩一樣尊敬,這讓姜雪梅感覺不爽,好像在兒媳心中,自己這個身家幾億的闊太還不如一個擦鞋的老婦。

想歸想,然而當姜雪梅看到老婦給鍾汐擦鞋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有些羨慕,老婦可以堂而皇之的當眾為兒媳擦鞋,自己在旁邊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姜雪梅覺得,要是讓她給鍾汐擦鞋,她會比老婦更加用心。蹲在鍾汐腳下,細心的為她的高跟鞋打油擦拭,然而看著冷傲漂亮的兒媳划著手機不屑一顧的看著自己為她服務的樣子,那種感覺一定很爽。

“該死,我什麼時候生出這種服務人的下賤心理,我應該是接受服務,而不是去服務別人”姜雪梅暗自忿忿自己的卑賤,鍾汐的出現,讓她覺得做一個擦鞋婦人這樣的服務人員也挺好的,她們一定能經常接觸到兒媳這樣的大美女,而給美

女擦鞋那就不是服務了,而是賞賜,畢竟不是誰都有這樣的機會。就像現在海底撈的等候區,像鍾汐這樣的美女,恐怕不止自己一個人想蹲在她腳下為她服務,換來她的盈盈一笑,晚上回家連夢都是甜的。

姜雪梅正自胡思亂想著,服務員過來提醒她們的號到了,和鍾汐落座,點了一堆菜品。鍾汐為了保持身材不喜歡吃肉,喜歡吃丸子和蔬菜,正合姜雪梅的胃口。

眾所周知,海底撈是以服務出名的,而且這服務現在在火鍋行業已經被捲成了一團漿糊,什麼免費擦鞋、免費美甲、免費打印照片都是內卷造成的毒瘤。服務她們這桌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哥哥,鍾汐就沒有剛才擦鞋的那種拘束,欣然自得的接受各種熱情的服務。

鍾汐覺得,大半年沒有來這裡,感覺這服務升級的有些“變態”,小哥哥簡直把自己和婆婆當成了夢中女神似的,杯子明明只喝了一口,就連忙給滿上,根本不需要自己夾菜,全程他把菜放到鍋裡,自己和婆婆要做的只是吃,真有種“飯來張口”的感覺。

趁著小哥哥幫她去加小料的時候,鍾汐戲謔的朝婆婆笑了一下,故作羨慕的說道,“哎呀,這裡的服務越來越好了,要是身邊有這麼一個跟班能夠二十四小時貼身服務我就好了,嘻嘻”。

言者無心,姜雪梅的臉一下就紅了,不知道為什麼她下意識的把自己代入到兒媳口中說的“二十四小時貼身服務”的人,而且覺得能夠服務鍾汐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一點都不卑賤,反而是別人羨慕不來的榮耀,因為那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為她脫鞋、褪絲襪、甚至是內衣內褲,然後可以嘿嘿。姜雪梅神采飛揚的看向右上方,從微表情心理學來講這是大腦在快速運作的行為。

鍾汐坐在對面看的是一清二楚,姜雪梅臉上那帶著淫蕩的笑意讓她彷彿聽到了婆婆內心的吶喊“汐汐,我就是你二十四小時貼身服務的跟班啊,我這當婆婆的可以用舌頭把你的絲襪舔乾淨,而且還不用付我工資,給我口吃的就行”。

“哈哈”想到這裡,鍾汐忍不住魅笑一聲,又起了一個壞念頭,“給你口吃的,那我就給你一口吃的,看看你的下賤到底有沒有底線”。

“媽”鍾汐看到婆婆沒有反應,伸腳往前踢了一下,正中姜雪梅的小腿骨。

“啊”姜雪梅吃痛,縮回腿,右手按在被兒媳高跟鞋踢中的地方不停的按摩,“怎麼了?汐汐”

“沒什麼,看到你在發呆,你在想什麼,不會真的在想給我找一個貼身保姆吧,哈哈”

“那還用找麼”,鍾汐那笑顏看的姜雪梅心裡癢癢的,竟然脫口而出把心裡話說出了一半。

“啊”鍾汐故作驚訝,“什麼意思,難道已經有了?”

“沒有沒有,我說出溜嘴了,呵呵”

“哦,媽,你來嚐嚐,這個新品日式蝦滑真挺好吃的”鍾汐從自己這邊的鍋裡夾出一小團白色的東西,伸著筷子到姜雪梅這邊。

“是麼?我嚐嚐”姜雪梅拿起面前的小碟。

鍾汐並沒有把蝦滑放到婆婆的小碟中,反而縮回手,“媽,我也讓你嘗試一下兒媳的‘海底撈’式服務,讓你嚐嚐飯來張口的感覺,我餵你,嘻嘻”。

姜雪梅不疑有他,反而受寵若驚的站起身抻著上半身往前張開嘴,鍾汐坐在椅子上,沒有站起來的樣子,那神情就像是地

主婆賞賜佃戶過年的臘肉似的,一臉忍不住的笑意,嫵媚至極,“往這邊過來點嘛,媽”。

“嗯”,然而海底撈的桌臺是有點大,姜雪梅雙手撐在桌子上,上半身呈45度張著嘴像是搖尾乞食的小狗似的,依然夠不到兒媳手中的筷子,火鍋裡冉冉升起的熱氣讓她感覺麵皮發燙,然而對面鍾汐那“賞賜”的神情更讓她心神激盪不已。

“你站起來就行了”姜雪梅想要提醒兒媳,卻沒有說出來,或許她覺得兒媳坐著喂站著的自己才是天經地義的。

“哎呀,媽,夠不到,不行你走到我這邊吧”鍾汐嘴角劃過邪魅的笑意,姜雪梅想也沒想就走了過去。

這下子更尷尬了,姜雪梅站到鍾汐身邊,高出半截,剛才在對面至少可以撐在桌面上彎下腰,現在呢,就算是做出“鞠躬”的樣子,可那隻能臉朝上,就沒法讓兒媳“喂”自己吃了。

“低一點,媽,再低一點,呵呵,再低一點嘛”鍾汐將蝦滑放到自己的小碟中,不客氣的伸出右手四指向下屈了幾下,示意姜雪梅放低身姿,語氣略帶撒嬌之意,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姜雪梅就坡下驢,在鍾汐的命令下,身子由半蹲,最後徹底蹲在兒媳面前,腦袋幾乎和檯面平行,仰著臉看著端坐在那裡的鐘汐,對方居高臨下的俯視讓她覺得自己是那麼的卑微。

“哈哈,這就剛剛好了”看到婆婆蹲在自己面前,鍾汐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想笑出聲來,完全沒有剛才被擦鞋的婦人服務的那種拘束感,隱隱的有些興奮。看到婆婆雙手捧著桌沿,雙腿因為蹲著的姿勢不適微微顫抖的樣子,鍾汐甚至有一種一腳踹在婆婆大腿上的衝動,那樣她就跪在自己面前了,但現在很明顯還不是時候。

鍾汐咯咯一笑,站起身來,這下子姜雪梅的頭還不及她的胯高,眼看婆婆的臉隨著自己身形的拔高更加努力的上仰,她心中狂笑,夾起碟中的蝦滑,“張嘴啊,媽”。

姜雪梅仰著臉,首當其衝看到的是兒媳包臀裙下大腿中的那條縫,那裡面是鍾汐最神聖最高貴的地方,立時臉就紅的像猴屁股似的。鍾汐低著頭看著她,就像是在看腳下的螞蟻似的,那種冷豔的笑讓人忍不住想要拜服。在兒媳的命令下,她呆呆的張開嘴,眼睜睜看著兒媳的筷子放進自己的嘴裡,那種神情就像是主人餵狗狗吃骨頭似的,姜雪梅感到一陣莫名的屈辱,要是早知道這種被“喂”的方式,她應該會拒絕的吧,當然只是“應該”,可事實如何,沒有如果!

筷子離開,姜雪梅閉上嘴,正要站起來,鍾汐用筷子尖按住了她的嘴,“媽,快嚐嚐味道怎麼樣”?

在筷子的壓迫下,姜雪梅屈辱的蹲在兒媳腳邊嚼了幾下,因為是仰著頭,艱難的嚥了下去。兒媳的筷子還按在自己嘴上,她能感覺到筷子上的溼潤,那上面帶著鍾汐的口水,想到“兒媳的口水”,姜雪梅心怦怦直跳,蹲在這裡快一分鐘了,本就難以支撐,現在起伏不定的心潮更加速了煎熬的到來,她點了點腳尖,變換著有些發酸的雙腳的位置,卻不敢想著站起來。那輕巧的筷子在鍾汐的手上隨意放在姜雪梅的嘴上,就像是如來貼在五指山上的咒語似的,讓她無法逃脫。

“感覺還行,就是味道有些淡”姜雪梅老實的回答,蝦滑這東西吃不出味道,尤其是日

式蝦滑多了鮮味,少了蝦味。

本來鍾汐想就這麼放過婆婆,聞言不禁又計上心來,“是麼?不能吧,我感覺挺入味的啊,我再嚐嚐”,說完從鍋中又夾出一塊。

“咒語”已經移開,可是姜雪梅卻像是被定在兒媳腳下似的,還在那裡一動不動,仰著臉看著鍾汐輕啟朱唇含住那一塊蝦滑咬了一小塊,嚼了幾下吞入腹中,“沒有啊,我覺得挺辣的啊,蝦味也十足”。

姜雪梅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美女吃飯的樣子都是那麼的誘惑撩人,然而接下來就有些不妙了,她沒想到鍾汐順勢把吃剩下一半的蝦滑伸到自己嘴邊,“媽,不行的話,你嚐嚐這一塊,這塊‘味兒’很足”,說到“味兒”的時候,兒媳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嘴角一抹壞笑。

“這……”姜雪梅簡直要驚呆了,那是什麼“味兒”,她明明看見兒媳把一整塊都含在嘴裡然後咬了一塊,現在又把吃剩下的遞給自己,眼前的白色蝦滑上面包裹著一層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上有些亮晶晶的,不知道那晶瑩的液體是佐料還是其他什麼。但姜雪梅可以肯定的是,外面肯定有一層兒媳的口水,現在鍾汐卻要喂自己吃她吃剩的一半食物,那是怎樣的侮辱啊,難道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還故意說著“味兒”很足,似乎指的就是兒媳的口水。難堪的是,這一刻姜雪梅覺得口乾舌燥,情不自禁的乾嚥了一下口水,發出清脆的“咕咚”一聲。

“呵呵”兒媳臉上一臉嘲弄的笑容讓姜雪梅更覺羞辱,“怎麼了,媽,張嘴啊”。

姜雪梅抿著嘴心中矛盾的像打了一百個死結,鍾汐已經把筷子抵在了她的嘴上,她的嘴唇已經感受到包裹在蝦滑上的那一層“兒媳的口水”,想到這裡,她咬著牙,好像倔強的牙齒是她最後一道防線。感覺兒媳正慢慢用力把筷子往自己的嘴唇裡捅,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來勢,無奈之下,姜雪梅緩緩張開嘴,筷子順勢而入夾著侮辱性極強的“美食”送到了自己嘴裡。

出於自尊的本能,姜雪梅狠狠的咬住了筷子,似乎這樣可以讓自己的卑賤顯得是被迫而不是出自本意。

鍾汐看到婆婆含住自己吃了一半的蝦滑,“桀~桀”全程發出揶揄的輕笑聲,目的已經達到,想要收回筷子,拽了一下,婆婆的頭竟然也跟著筷子一起被拽了過來。

“媽”鍾汐好意的提醒,見婆婆沒有反應,索性一把往身後用力一拽,筷子是被拽出來了,可是婆婆她……。

姜雪梅在鍾汐那彷彿只有她能聽到的嘲笑聲中眼神渙散的咬著筷子,本來蹲了半天雙腳就又酸又麻,抖的越來越厲害,結果兒媳那一拽整個身子再也支持不住,筷子離嘴,因為慣性整個上半身向前倒去,“撲通”一聲,雙膝及地,只聽得鍾汐“啊”怪叫一聲,面前的雙腳往後退了一步,自己已經跪在了兒媳的腳下,腦袋徑直往面前的玉腿中間頂了過去,差一點就撞在了地板上被“磕頭”。

原本一隻手搭在桌臺上,閃這一下讓姜雪梅雙手本能的往前按在地下,結果沒有按平,右手手心感到按在了異物上,繼而就頂到幾聲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噠噠”聲,手背傳來針刺般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啊”的痛叫出聲。抬起頭,看到一隻高跟鞋踩在自己的手背上,腳尖踩在手背上,

尖細的高跟不偏不倚的正好踩在中指和食指之間,然而中指上一個明顯的凹痕說明了一切。

這一下也大出鍾汐意料,看到婆婆俯衝過來,她下意識的往後躲閃,撲通一聲婆婆跪在她面前的聲音讓她來不及暗自竊喜。左腳腳背忽然感覺有一隻手抓了上來,這就好像恐怖片中毫無防備的女主被鬼手拉住了腳似的,嚇得鍾汐連忙抬腳掙脫了那隻手。婆婆的頭頂在了她的小腿中間,她又連忙驚得岔開兩腳,結果就是這一腳鍾汐正好踩在姜雪梅的手背上。

鍾汐感覺整個身子有些不穩,連忙扶住了旁邊的椅子,左腳腳後跟像是踏空了似的,下墜了一釐米,總算站穩了。低頭一看,婆婆的頭豎在自己雙腿之間,低著頭只是不住的發出痛苦的嚎叫。她呆了幾秒,在自己高跟鞋下的婆婆右手五指張開,像是一個王八被大石頭壓的伸出四肢,連忙抬起腳又往後退了一步。腳下的女人渾身抽搐著,右手四肢彎曲,中指關節像是被踩斷了似的,直直的伸出來抖個不停。可能是因為手指上的劇痛,女人的額頭不停的撞在地板上,在鍾汐看來像是婆婆在不停的給自己磕頭。

“哈~”婆婆的滑稽樣子讓鍾汐忍俊不禁,發出一聲輕笑,忽覺有些過火,連忙捂住了嘴巴。這時,姜雪梅的痛叫聲也震驚四桌,大廳中站起來百十來個人朝著鍾汐這邊看了過來,她們除了看到一個超級大美女站在那裡,什麼也看不到,除了周圍的幾張桌子能看到在美女的腳下還有一個女人跪在那裡,痛叫聲就是出自跪著的女人嘴裡。

正在舀小料的小哥哥看到連忙跑了過來,不明所以的連連喊道“怎麼了,怎麼了?”看清楚面前的狀況也呆住了,“這是……怎麼了?你婆婆她……”,婆婆跪在兒媳腳下,額頭不停的親吻地面,分明是在磕頭,徹底顛覆了小哥哥的三觀。

鍾汐覺得有些尷尬,連忙吐了吐舌頭,坦然的衝四面八方的圍觀群眾露出了一個嫵媚的微笑,“意外意外”,彎下腰,和小哥哥一起托住姜雪梅的雙肩將她扶了起來,“媽,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姜雪梅臉色煞白,嘴唇因為手指上的劇痛呈青紫色,額頭上大滴的汗珠在流淌,腦門中心一片灰色髒汙中帶著紅腫,那是剛才給鍾汐磕頭撞到的地方。回坐到椅子上,兀自感覺鑽心的痛在中指上向外不停的擴散蔓延。什麼當眾給兒媳下跪磕頭、吃兒媳吃剩的食物,這種心理層面的羞辱在右手赤裸裸的劇痛下面,早已被拋之腦後。

“阿姨,你怎麼樣了”小哥哥將姜雪梅的右手放到桌面上,拿出一條幹淨的毛巾輕輕的放在手背上。

“嘶~疼疼疼疼疼”姜雪梅咧著嘴連連叫喚,嚇得小哥不敢再亂動,看著中指上那個凹點,旁邊還有一道殷紅的劃痕,好像是被什麼鈍器從手指上碾過似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鍾汐故作不好意思的神態,“沒什麼,都怪我,不小心,我想讓婆婆嚐嚐那道蝦滑,沒想到弄巧成拙,不關你的事,你自去忙吧,有事我叫你”。

小哥半信半疑的離開,本來她們這桌的菜已經全部入鍋,也沒什麼需要服務的了,就等算賬了。走出幾米遠,轉頭看到那漂亮的美女,怎麼也想象不出怎樣做才能讓她的那個婆婆跪到她的腳下,而且看婦人手上的傷,那麼

像是被高跟鞋踩出來的,到底是咋的了,仍自狐疑不斷,搖了搖頭,離開了。

鍾汐站在姜雪梅身邊,露出不易察覺的壞笑,剛才這一幕簡直是太解恨了,想到在婚禮上這個惡婆婆刁難自己下跪的場景,想不到這麼快就來了現世報,可是沒幾個人看到,可惜是一場誤會,要是讓婆婆主動給自己跪下,那肯定比現在刺激多了。

“媽,早知道不讓你嘗蝦滑了,你看看,弄成這樣,你的手沒事了吧,我給你揉揉”鍾汐說著伸出手就往姜雪梅的手上按了過去。

姜雪梅卻像被電了一下似的縮回手,“沒事,汐汐,都是誤會不是,媽的手沒事,一會就好了,幸好沒有踩在指關節上,否則……”說著說著她自己都有些後怕。

“嘿,老太婆,你真以為我好心給你揉揉啊,我是看看踩成什麼樣了,還不讓看呢,下次直接把你的手指頭踩斷,看你還怎麼裝”鍾汐心中冷笑,坐了回去。

這下有些尷尬,手指上的痛慢慢的輕了點,姜雪梅回想起自己剛才在兒媳腳下的醜樣,連頭都不敢抬,只是把手放在膝蓋上按摩。

鍾汐又從鍋裡撈了一個丸子,在嘴裡嚼了幾下,看到婆婆低垂的額頭上紅腫一片,在燈光下鋥光瓦亮的,像是壽星公的大額頭似的,噗嗤一樂,喉嚨發癢,連忙吐出嘴裡已經嚼成漿糊狀的丸子在小碟裡,劇烈的咳了幾下。

姜雪梅聞聲抬頭看到兒媳憋的有些羞紅的臉,“怎麼了?汐汐”。

“沒什麼,就是……咳,突然沒了胃口了,算了不吃了”說完鍾汐拿起一杯溫開水喝了幾口,最後一口漱了漱嘴又吐回到杯子裡,“媽,我去下洗手間,你等我一下”說完便起身往衛生間走去。

看著鍾汐的倩影遠去,姜雪梅的視線落在了桌子對面,頓感口乾舌燥,心跳不停,渾身熱血上湧。那是什麼,小碟子裡是鍾汐剛剛吐出來的丸子,糅合著鍾汐晶瑩的玉涎靜靜的躺在碟子的正中央。頂級的服務讓鍾汐面前的小碟不停的被更換,全程都保持著乾淨無一物,現在被美女嚼過的丸子吐在正中央,宛若水中花,又宛若米其林餐廳的擺盤,像是貢品又像是藝術品,在姜雪梅看起來無疑是一顆“明珠”。剛剛她最後吞下的一半蝦滑上面固然含有兒媳的口水,可是遭逢鉅變被姜雪梅一口吞下根本嘗不出來味道,現在面前這道“珍品”就像是鍾汐無意留下的滄海遺珠似的,讓她忍不住流連,兒媳的嚼過的丸子會是什麼味道呢,美女的口水會是甜的麼?

(本文40萬字已完結,如想提前解鎖,可以搜索前文聯繫方式)

“試試唄,又沒有人看見,大膽去吃唄”腦子劃過惡魔的聲音。姜雪梅偷眼向四周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沒有人再注意這個剛剛給美女“跪下磕頭”的老婦人,她猶自不放心,盯著洗手間的方向,雖然明知道鍾汐不會那麼快出來。確定之後,她像做賊似的探手把那小碟端到自己面前。

左胸起伏不定,姜雪梅心如鹿撞,再次環顧四周,端起小碟放到嘴邊,甚至沒有用筷子,鬼使神差的伸出舌頭只一下就靈活的把整個漿糊狀的丸子舔到嘴裡,迅速的把小碟放回到鍾汐的位子上。

丸子已經被兒媳嚼的稀碎,用舌頭攪拌著口中的“一團”,除了丸子、底料本身的味道,姜雪梅閉上眼睛,細細品

嘗,然而始終沒有吃出想象中的“甜”味,不知怎地,竟然有些失落,品了十幾秒鐘,無奈的嚥了下去。雖然沒有異味,但是這種吃兒媳嚼爛的食物讓她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羞辱,這羞辱讓她飄飄欲仙,左手下意識的伸進大腿中間慢慢的摩擦著。

這時,對面的水杯又引起了她的注意,姜雪梅記得鍾汐最後漱了漱口然後又吐回到杯子裡,此時她已經被那團丸子襲擾的荷爾蒙多巴胺紛紛搖旗吶喊,在慾望的驅使下沒有多想隨手便拿起杯子,看到白瓷的杯中那一抔帶著些許漂浮物的水,彷彿倒影出鍾汐那帶著嘲諷的笑臉。姜雪梅端起杯子一飲而盡,除了水的味道自然也喝不出其他味兒,但是那偷情般的羞辱和刺激已經足以讓她興奮的雙腿緊閉。

洗手間門口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姜雪梅連忙把杯子放回原處。

“媽,吃好了麼?我們走吧”鍾汐走了過來,甩了甩手,拿起毛巾擦了擦,不經意間看到空空如也的小碟和杯子,情不自禁的“咦?”了一聲。

“怎麼了”姜雪梅看到兒媳狐疑的眼神,心揪了起來,做賊心虛,連忙問道。

“沒什麼,嘻嘻,走吧”拿起座位上的包包。

姜雪梅吁了一口氣,走在前面。

鍾汐看著婆婆的背影,端起杯子確認了一下,裡面的“漱口水”消失無蹤,小碟上光滑如鏡,暗暗好笑,“哼,真是條母狗,既然這麼喜歡吃姑娘我吃過的東西,早晚有一天讓你天天吃這個,吃死你,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