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夢歌(搬)

鳳鳴夢歌(搬)

鳳鳴邪宗奉城,地處中州,依山傍水,四季分明,物資豐富。五百年前由時任鳳鳴宗宗主鳳慕鸞親自規劃,後又經數代宗主之手,發展為當今中州大陸最繁華之地。城中物慾橫流,錢莊賭坊數不勝數,勾欄酒肆比比皆是。天下商賈鉅富無人不知奉城名號,更有詩曰“彩玉上京衡,求珠駕滄海,西擒陽噬鸚,南買菸霞馬”。而之所以奉城能有如此機遇,全靠頭上千年邪宗——鳳鳴宗。

說起這鳳鳴宗,那可是大有來頭。位列四大邪派之首,延續千年,修為深厚之人多如牛毛,所轄之地幅員遼闊,礦物水產應有盡有。雖為邪宗,但也在凡人塵世辦學醫病,杏林名師和懸壺濟世之舉動也不在少數。妖邪降世也降妖除魔,維持世間和平安定。轄下俗世倒也算是歌舞昇平。

宗內全為女子,無一不是天人之姿。能走到如今,全靠上古流傳下的基礎心法——噬陽訣。

相傳上古時期,中州有一淫鳳與西海龍王互為死敵,纏鬥數年之久,鬥法餘波可夷平千丈山脈。最終龍王不敵淫鳳,被淫鳳花費七七四十九月煉化吸收。彼時剛邁入化神期的大能聖凰仙子觀察此過程後,受益匪淺。將其感悟寫於紙下,經其數代後人不斷修改,由此形成了中州四大宗門的基礎心法,聖凰仙子也一步登仙,得道飛昇。

噬陽訣乃基礎心法,各大門派均有各自些許不同。該功法只能由女子修煉,其功法之霸道,可吸收男性元陽內力並化為己用,以達採陽補陰之效,登上極樂的同時就是死亡。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更有女修將相中男修的三魂七魄吸出,在檀口、後庭、子宮中百般凌虐。男修不僅身死道隕,連魂魄的陽氣都要被妖女徹底煉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何其可怖!

若有男性想強行運功此心法,修煉初期便會因為體內陽氣過甚陰陽不調,最終爆體而亡。

話說這魚水之歡,男人體強,女人力弱。因此世間凡夫俗子認為的交合以男為尊,而修真界對此理解則是大相徑庭。

這陰穴與陽具分屬陰陽。陽具洩,陰穴納是為天道。給予有限,而收納無限!交合的最終結果便是以陽具洩精而宣告結束。女媧大神造人偏心女性,賜予其收穫之能力。從古至今只有累死的牛,豈聽說過耕壞的田?

因此在修真界,男修始終處於絕對下風。如今這天下正道式微,除了崑崙一派外,其餘皆為末流小派,而邪派有四個之多,各個實力比起崑崙只強不弱。加之崑崙內被邪派早已滲透了個底朝天,被魅惑、破戒之流男修數不勝數。

可以說,天下正道男修處危如累卵如履薄冰之絕境。時而有妖女三五聚團公然狩獵男修,連凡人男童、男性也不放過,氣焰囂張至極。普天之下無處不是男修屍骨。至於俘虜下場——淪為爐鼎至少死前登過極樂;而被擄做性奴、精奴的男修下場則更加人神共憤。

也正因如此,經四大邪派內部有識之士共同商議,由鳳鳴宗於三百年前領頭和嫣霞派、海心宮和清花谷4大門派共同商議,設下律法:三百年內禁止榨取任何男修,只可靠宗門提供元陽修煉。

不可偷盜、強擄凡人男性圈養。

噬陽訣禁止私自外傳於凡人女性。

若非有配額或行刑,禁止榨死凡人男性。

此外,由五大

門派共同建立監察機構懸鏡司,門內設立議事堂與執法堂,緝拿破戒妖女。

以上戒律稱為《女修戒》,天下女修皆需遵守,如有違背者,除以極刑!

至此以後,四大門派全面禁止涸澤而漁之行為,這才讓天下正道逃離死劫慢慢緩過元氣。雖男修地位雖略有起伏,但修真一途女尊男卑乃千年天道,企可會被區區一紙撼動。

而如今,只差十年便來到這五甲子之限。這二百九十年的正道修煉的元陽魂魄早已成熟,任君採擷。無數妖女虎視眈眈韜光養晦,等的就是這一刻!

這次,怕是道教之祖李耳下凡,也難救此道於此劫了吧。

華燈初上,奉城內早已開始燈紅酒綠。雕車川流,寶馬爭馳。各路商賈已然在賭坊一擲千金。此賭坊名曰“望金樓”,乃奉城內第一大賭博之地。裝潢極盡奢華,金碧輝煌的外表暗地裡卻是撲面而來的慾望。不少人昨日還是鼻眼朝天的鉅富,今日就成路邊討飯乞丐。就連此地進場,都得繳納10金開戶,而1金,已經是普通農戶人家兩月的收入!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坊內早已是人頭攢動,看熱鬧的、學賭技的、贏錢的輸錢的皆圍在一桌。唯獨桌上有一大漢,兩手各摟一名妙齡侍女,仔細一看竟是一對雙胞胎少女。

這二妹生的奇美。穿著相同,青色的紗裙露出兩雙筆直的玉腿,腳踩綠色步履難掩骨幹金蓮,履頭被十點豆蔻略微頂出弧度,盈盈一握的纖腰繫著粉色絲帶。不同的是,姐姐長髮如瀑,身材纖細勻稱。而妹妹則是短髮齊肩。胸大如蜜瓜,臀肉緊緻好生養。二美皆是膚白如雪、齒如含貝,傾國傾城之姿。不時依在大漢肩上發出嬌嗔,聽得旁人渾身燥熱。但二女眼中卻早已冷若冰霜。

“劉大哥今天又是好手氣,算下來已經連贏八個通宵呀,我們的總管都想來會會您這賭技高手了呢~”

此大漢名劉猛,乃中州外一水上幫派翻蛟門的分舵舵主。人雖牛高馬大但內力虛浮,徒有一身結實肌肉,打起架來卻略顯不足。身體早已被酒色掏空。但卻有一手爐火純青的千術,在賭桌上猶如蛟龍入海一般,無所不能,金錢銀兩盡入囊中。

“你這妹子小嘴可真甜,待大哥贏了這把,咱們吶就去三樓點幾壺好酒,好好快活快活!”這劉猛早已心猿意馬,右手拿篩盅,左手卻早已陷入妹妹雙峰之中動彈不得,腰間姐姐的蓮藕玉臂時不時撩撥胯下兄弟。得虧是他賭術早已大成,尚留有三分定力,若換做尋常之人怕是連牌面都無法思考。

“牌面為小,莊家贏!”隨著荷官宣判,劉猛早已心在二美,囑咐莊家將籌碼入賬後,快步拉著兩位騷入骨髓的妹子走入三樓客房。這十天來,為搏得美人一夜,沒少打點上下關係。今天晚上可不得好好享受享受。

這二美為同卵雙姝,從小也是深居閨房飽讀詩書,姐妹貌美聲甜很是受鄰里喜愛。姐姐名為青霜,妹妹名為青雪。本來如無變故,這一生也就平平安安,遵言媒妁,相夫教子盡享天倫之樂。誰知天有不測風雲,14歲時家裡慘遭強盜滅門,無一倖免!

姐妹與一老奴出門遊玩才躲過此大劫。事後得知乃是被當地一窮兇極惡的悍匪謀財害命。走投無路之下被偶然路過的鳳鳴宗長老慕聽雪出手相助。

這慕長老乃是半

步元嬰期大能。雖貌美如花,卻是個淫蕩殘忍、行事不羈的妖女。見雙姝遭受苦難如此,興起之下略施修為,活捉所有匪徒,並且當場教導雙姝噬陽訣。四派之戒她向來不在乎。況且她在鳳鳴宗主管陽精賦稅,權力極大。再說這群亡命之徒匪徒理應殺人償命,自然沒人會找不痛快。

可慕長老萬萬不曾想到,霜雪二美僅不到半日便將周天循環摸透,親眼看著無師自通二美的青澀性技殘忍榨死了二十餘名悍匪,場面之滔天淫慾和二美的心狠手辣甚至讓淫慾難壑的她都小小洩了一回。

二人一夜之間從練氣入門變為初期大成,此等進步可謂精才絕豔。又因為天生麗質,對於男性的淫蕩陰狠也讓她頗為欣賞。興起之下便納入自己座下,悉心教導。而那老奴則收了一大筆錢財後,與二位主子相擁痛哭一場,告老還鄉去了。

劉猛這人也真就滿腦酒囊飯菜,還未進房間就開始寬衣,二美雖不悅卻也早就習慣與賭徒往來。本就衣著暴露的她們看著劉猛的一身肌肉倒也淫穴泛水,房間裡增加了一絲讓人熱血上湧的甜味。

“劉大哥,來好好愛我”姐姐青霜,香舌含津已經吸上劉猛厚實嘴唇。青霜這一吻可謂霸道,絞住了男人的舌頭就是窮追不捨,再加上如今六年過去,修為早已築基初期。若是含住肉棒那可真是令人膽寒。得虧劉猛乃水幫惡徒頗有水性,雖然修為僅是煉體但氣息綿長於常人,不然青霜還真能把男子給活活親得憋死過去!

背面妹妹青雪脫下襦裙,一對和蜜瓜大的白乳壓在劉猛腦後,纖細玉手一隻輕擼陽具,一隻玩弄劉猛乳頭龜頭開始流出先走液,劉猛急忙推開姐姐,被憋紅臉上已有三滴大汗,喘氣忙喊“霜妹快停,這第一射可得留給下面肉洞啊!”

青雪面色一嗔,趕忙握住肉棒根部,心想“這麼不經愛撫,今晚樂趣豈不是又少了大半?翻江幫也就是無足掛齒小門小派,贏走如此巨量財物,若是你想將幾日贏錢出賬,被慕姐姐知道了免不了一頓責罵。可惜了這手千術雖好,但命和元精都要留在我們胯下咯~。”

二美乃同卵雙生,又是一起修煉兩年。平日狎弄男性從未分開,心意早已一眼既合,根本無需多言。這劉猛,怕是難過此劫了!

2.二美同樂“劉哥哥,來看看我和妹妹的穴,哪個更美?”青霜與青雪各自張開兩條渾圓修長秀腿,這一張,只給劉猛看得熱血上頭,先走液又流了出來!

姐姐青霜小穴花瓣內斂,粉紅的花瓣外沒有一簇毛髮,一道小流從緊閉的花穴中緩緩流出。而妹妹青雪花穴肥厚,外翻而對稱,同樣是粉色但毛髮弄密,一看就是吃肉不吐骨的銷精淫窟。姐妹兩的花瓣一張一合,早就嗷嗷待哺,透明粘稠的花汁直流。這劉猛兩邊各嘗一口花汁,騷而不腥還有淡淡甜香,血液瞬間又上頭了三分。

“那就讓哥哥我,先來嚐嚐妹妹這張肉壺什麼滋味!”激動得無法壓抑的劉猛,提槍邊捅入這濃毛花穴裡。二美本來修為就超過劉猛,苟和之時還如此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也該他今晚精盡人亡。

溼而肥厚的肉感,蜿蜒曲折的花徑。這是劉猛捅進青雪花穴後的第一感覺。肥厚的穴壁不遺餘力的夾住肉棒每一寸角落,其禁致程度甚至要把馬眼拉得更開,以至於方

便更快吐出陽精。褶皺多得令人頭皮發麻,劉猛感覺精意湧上,趕忙想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洩慾。但兩位蛇蠍心腸的妖女,怎會如他的意!

“劉大哥,來愛我”,青雪嬌吟一聲,雙腿裹上腰間,將心生退意的劉猛攔住,姐姐青霜也乘機貼到劉猛背後,挑動乳頭,姐妹二人心意相通,同時發力將其推入花穴深處,劉猛只感覺肉棒突然被萬千嫩肉撫摸,壁穴褶皺一層疊著一層,彷彿千萬只小舌舔過。才剛十捅便也把持不住洩慾,身體一顫,滾燙的濃精朝著花心噴出。

如同飢渴的猛獸終於捕捉到獵物,青雪雙腿用力一夾,厚實的肉棒龜頭捅入子宮口被緊緊含住,劉猛只感覺龜頭似被一條魚嘴給用力吸住,大股大股的濃精直射得尿道發疼,直到射精結束也不肯鬆口,難言的疼痛與快感直射的劉猛雙股顫抖,屁肉抽搐,剛想開口求饒時嘴卻被青霜的豔麗雙唇堵住,一條長舌伸入喉中攪拌。劉猛雙眼上翻,只得本能勉強發出“唔哼!唔哼!”的悶呼求饒。

“劉大哥好棒,燙死人家了。”,青雪面色紅潤,表面嬌喘連連,內心卻冷若冰霜:“這才插入就已洩了精,真是沒用,等會定要把他骨髓帶魂魄全部榨出。”身為花叢老手,劉猛似乎對於自己插入秒射這件事有些羞愧,解釋道:“小妹的小穴真乃極品,我一時沒有準備好,這才沒有忍住,再來再來!”,說罷便再次提起依然堅挺的長槍,向著密林深處前進。

”劉大哥莫不是將人家忘了~。“耳旁響起青霜如泣如訴的嬌聲,劉猛連忙轉頭,“我哪敢——唔..唔嗯”,話音未落就被姐姐一把吻住,熱吻纏綿,舌頭深入喉內,激烈的攪動著,卡住劉猛進氣,不僅如此,青霜雙手靈巧的把玩著乳頭,同時腰部一挺,將劉猛的長槍送入妹妹的肥美肉穴。

三重快感從全身而來,讓劉猛應接不暇,只覺得骨軟筋麻,射精感不受控制的上湧,但劉猛可不是初入戰場的新手,抿住呼吸,連忙收緊精關,用力上下抽插蜜穴,誓要將眼前的美人幹上雲端。

劉猛本就一身肌肉,肉棒粗大,突然間的發力抽插定可以讓一般女子浪叫不斷,可惜兩姐妹的胯下早就已經不知吞噬了多少男子,姐姐雖然身材貧瘠,但性技驚世駭俗,妹妹嬌軀豐滿,曲線誘人,尋常男子光是看到就要流口水,兩姐妹相輔相成,劉猛今天實在是在劫難逃。

只見青雪輕握劉猛的手腕,將其放在自己豐滿如西瓜般的白淨玉乳上,劉猛手掌在觸碰到的片刻深陷其中,讓所有男人都魂牽夢縈的柔軟觸感從指尖傳來,再也把持不住精關,劉猛將嘴從唇上移開,悶哼一聲,陽精順著輸精管噴入蜜穴。

青霜抽出舌頭,有些疲累的的劉猛嚥下了喉頭甜膩的香涎,頓時感覺渾身一熱。喝下了仙女唾液,抽出肉棒雖然剛射,但立刻又硬挺起來。坐在床上大口地呼著氣,可兩位妖女又怎麼會給他休息的機會?

“該到人家了,劉大哥。”青霜如蛇一般從背後滑動到劉猛身前,粉嫩的無毛玉穴留著細細涓流,像是小嘴一般,一口將肉棒吞入“哦——~ “劉猛忍不住輕吟一聲,相比起青雪,姐姐的花穴雖然不如妹妹那麼富有肉感,但卻彷彿有著千種變化,青霜熟練的控制著蜜穴,穴壁圍繞著肉棒不斷嚅

動,極強的吸力從深處傳來,稍有不慎陽精就會被吸出,光是一動不動,就已然劉猛感到難以對付。

妹妹青雪不知何時到了自己身旁,將劉猛抱入懷裡,劉猛只感覺自己被埋入棉花之中,濃郁的肉香不斷湧入鼻間,就在這時,姐姐也開始扭動腰部,激烈的在劉猛身上舞蹈著,”好爽,啊~,劉大哥,你碰到人家花心了,啊~“,這個姿勢使劉猛插入的格外的深,每一次插入龜頭都會和花心深情接吻。

劉猛可並不好受,先走液不停從馬眼流出,青雪胸部碩大柔軟,將自己不留一絲空隙的包裹在內,已感到有一些頭昏缺氧,身下傳來的快感卻伴隨著窒息感加倍提升,在自己快要暈厥的前一刻達到巔峰,巨量濃精從肉棒中被青霜的恐怖花穴榨出,甚至從蜜穴中滿溢出來,青雪也終於將自己解放。

劉猛躺在床上,胸部不停起伏,大口大口地吸著氣,”你們兩可真都是世間難尋的極品,大哥我稍微有些疲倦,就先——”,話音未落,就見劉猛瞪大雙眼,筆直的盯著眼前。

姐妹兩竟然疊在了一起,姐姐在下,妹妹在上,溼潤的蜜穴重合在一起,一大一小兩個潔白的圓臀在自己面前晃動,兩人一起嬌笑道:“快加入我們啊,劉大哥。”

本該疲軟的肉棒再次變得無比堅挺,劉猛本就是好色之徒,哪裡能拒絕兩個妖精迷人的邀請,無視著身體的警告,放棄自己最後活命的機會,撲向二女.長槍直入,滾燙的肉棒讓二女驚呼,劉猛龐大的身軀壓在兩女之上,兩個各有特色的花穴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化成一個嶄新的肉穴,劉猛已被這淫靡的一幕衝昏頭腦,像是一個處男一般胡亂挺懂著熊腰,花穴中流出的蜜液就是最好的潤滑劑,兩女嬌嫩的玉穴如同四瓣豐唇一般親吻著肉棒。

劉猛趴伏在青雪身上,雙手揉捏著對方豐滿的乳房,忘情的和妹妹深吻著,就像是最親密的戀人。片刻之後,劉猛鬆開青雪迷人的香唇,嘴角處還殘留著對方的唾液,又低下頭和姐姐親吻起來,好不快活。

紅腫的肉棒依舊不停對著姐妹兩抽插著,陽精早已灑滿姐妹兩的全身,頃刻間邊被吸收乾淨。這場忘情的盛宴一直持續到劉猛徹底散盡千精,實在沒有力氣繼續。

“暢快,從來沒有這麼暢快過,兩位小妹,大哥我實在有些不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劉猛四肢大張癱躺在床上,嘴裡吐著粗氣,冷汗直冒。可奇怪的是陽具雖然疲軟,但兩顆蛋蛋絲毫沒有乾癟反而更加飽滿。

卻見兩個蛇蠍妖女趴伏在自己身旁,一左一右,在耳邊述溫柔的說著讓劉猛冷汗直流的蜜語:“你在說什麼啊劉大哥,我們不是才剛剛開始嗎~。”

劉猛聽到這話哪還不知道姐妹兩想幹什麼,大驚失色的道:“你們難道....唔..唔嗯..”, 話語未落,青雪便抬起雪白乳肉堵住他的嘴,用富有肉感的玉腿摁住劉猛想要逃離的身體,姐姐青霜在一旁舔弄著耳朵,輕笑道:“劉大哥~你從我們賭場贏了這麼多,上方要是責罰,定是怪在我們頭上,所以啊~只能請劉大哥你將一切都吐出來了,我們姐妹兩啊~定會好好‘服侍’你,讓你伴隨極樂而去的~。”,說罷,雙手環抱住劉猛的手臂,修長的美足向下身伸去,挑弄已經著些許綿軟的陽

具。

鳳鳴宗的噬陽訣恐怖就恐怖在可以將男人全部血肉內力全部轉換為精元射出,如諾施術者功法高深,據說就連元神都無法倖免。

兩女一邊溫柔的愛撫著懷中的劉猛,一邊暗中施展殘忍邪功,劉猛只覺得全身變得燥熱不堪,雙眼變得赤紅,全身氣血下湧,本該低頭的肉棒再次變得堅挺無比,高興的在兩位絕世佳人的玉足中顫抖著,全然不顧自己命運如何。

”現在就要逃跑“,身體向劉猛發出警告,可是自古以來好漢難過美人關,面前將自己包圍的致命乳香與下體蝕骨的快感不斷軟化著他的思維。“再享受一次,一次就好,如果情況實在不對再走。”

殊不知,多少英雄好兒郎,都折在了這“最後一次”上!

妹妹足心溫暖而柔軟,富有肉感,圓潤如珠的足趾摩擦著最為敏感的冠狀溝與繫帶,姐姐玉足纖細且修長,足弓輕踏在肉棒上,玉趾晶瑩透剔,挑弄著馬眼,將溼潤的先走液塗滿整根長槍,姐妹兩配合默契,一上一下,一緊一鬆,足跟偶爾還會按踩一下劉猛的卵袋,真當是神仙都給不了的溫柔鄉。

不出一會兒,被兩位傾國傾城的美人夾在中間,本就全身無力地劉猛就在足穴當中一洩千里,直讓他全身顫抖,雖然依舊是爽快無比,但是和以往不同,射精完後帶來的不再只是疲憊感,更像是身體內部被人啃了一塊肉一樣,無比的空虛。

”哈啊!——“這份空虛感終於激起了劉猛的求生欲,”不能再拖了!“,他好歹也是一個小舵主,發現大事不妙,大喝一聲便突然發力,推開還有些驚訝的兩女,起身就要跑走,連衣服褲子都顧不上,可惜已經太晚了。

“劉大哥,別走啊~”,劉猛一下地就察覺全身發軟,別說跑了,連站都站不穩,一時居然又再次坐倒回床上,姐妹兩哪會放過他,四隻嬌嫩玉手抓住劉猛,令他膽寒的力道傳來,如同落入蛛網的飛蟲,再次掙扎著被拖入無邊淫獄當中。

“真是的~劉大哥怎麼想著不告而別呢,看來必須要好好懲罰一下了。”,青霜嬌嗔道,眼神好似抓到相公出軌的婦人一般嬌怨。

姐姐抱住劉猛開始散露出灰色死氣的雙頰,俏臉來到劉猛的正上方,朱唇輕啟。只見唇紅齒白見,一條非人所有的細長嫩舌插入劉猛喉嚨,將一股股晶瑩剔透的香膩口涎將香甜的唾液喂入。寬闊的背部溢出雪白的乳肉,青雪從身後抱住他,碩大兩團乳肉貼上自己後背,擠壓變換著,讓人心旌搖曳,一手摸向劉猛卵袋,另一手食、中二指插入劉猛後庭,向前列腺與卵袋同時運功,劉猛頓時美的直翻白眼。

劉猛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氣若游絲的說道:“你們違反了《女修戒》,懸鏡司不會輕饒你們二人的……”

誰知青雪嬌笑一句,兩手邪功更加施展得如魚得水,舔著他的耳垂一邊說道:“既然你要死,也讓你死的明白。第一,你私自出千,贏我望金樓黃金千兩,此一條便已可以判你死罪。其次,將你賬上錢取出歸還樓主,自然不會追究此次私刑。第三,《女修戒》禁令僅剩十年,連正道男修尚且保護不及,豈會因為你而追究我們?”

青霜也縮回那如蛇信般長舌,俯下身說到:“劉大哥還是少說話吧,說不定多撐一會兒,我們會放了你呢~。”

話畢,青

霜起身,背向劉猛微微低下身子,挺翹玉臀,向劉猛展示自己的穴肉,潔白如玉的花穴當中依然有小泉流出,但那不是劉猛關注的地方,真正吸引劉猛目光的是花穴之上的,不停蠕動的絕美菊穴,和常人不同,青霜的屁穴乾淨且沒有一絲汙穢,彷彿專為吞噬陽精而生一般,菊穴一閉一合,如同飢餓的小嘴,在劉猛既害怕又有些期待的目光之下,青霜緩緩坐下,一舉將身下肉棒吞入其中。

劉猛胯下之物可謂巨大,平常行房中之事時早就想體驗一遭這後庭滋味,然尋常女子稍被觸碰都哭叫不止。這如今也總算黃泉路上圓了他的夙願,可惜他再無回味之時了。

初入青霜菊穴,陽具就同捅進了緊緻的肉壺壺口一般,剛感覺稍微寬敞可以喘口氣時,那光滑的後庭壁便立刻纏繞上來,極致的緊實與高溫絞住肉棒。彷彿可以將自己的分身徹底碾爛燃燒殆盡。劉猛只好繃住全身肌肉,出氣多進氣少,以抵擋這恐怖的緊緻感,將不斷上湧的射精感壓住,只可惜青霜性技過人,控制後庭肌肉輕而易舉,穴內嫩肉蠕動不斷碾壓著肉棒。

幾秒鐘都沒撐過,劉猛光是插入就已經受不了那猛烈的快感,精液就從肉棒中被一股腦射出。而青霜何許人也,短短六年修煉就已築基,一朵吃人後庭花不知嘗過多少修士與凡人性命,在劉猛插如那一刻便開始運氣邪功,後庭如有一股奇異而無情的吸吮之力,每當劉猛精關即將歸位時便再一抽吸,如此以來劉猛的射精始終無法停下。伴隨青霜一上一下的妖豔扭動,大股大股的陽精帶動劉猛全身血肉被無情的榨吸,化為面前妖女的一部分。劉猛只射的白眼佔據眼眶,連心臟都停跳兩拍。

青霜嬌笑地看著眼前失神的劉猛,翹臀如同蝴蝶一般上下飛舞,青雪也在背後不斷刺激著已經有些紅腫的乳頭,時不時還會舔舐一下耳朵,或許在外人看起來,劉猛此時就像是在被兩個仙女盡心服侍著,正享受著普通人一輩都體驗不到的天倫之類,實際上,也確實如此,只不過他正被兩人夾在中間牢牢的鎖住,只能被動承受不斷襲來的快樂巨浪,“雖然中氣空虛,但這一身肌肉也沒算白練,好妹妹,你也來嘗一下。”似乎終於確認身下的獵物已經再也沒有反抗的力量,青霜緩緩起身,依然緊壓著肉棒,光是從緊實菊穴分離出來的快感都使劉猛再一次精意上湧,無力的攤到在床上。

劉猛臉色如同死屍一般蒼白,原來人高馬大的他現在也已經縮小了整整一圈,只有陽具依然詭異的堅挺。

絲毫不給他休息的時間,柔軟從後腦勺傳來,青霜用雙膝當枕,讓劉猛躺在上面,不是情侶之間親密的舉動,只是為了讓劉猛更好的看見眼前的淫穢之幕。

只見青雪半跪在自己身前,纖細玉手託著與之格不相入的巨乳,深邃入骨的乳穴讓人一看就再也挪不開眼睛,就在自己眼前,青雪微微張開雙乳,可以看見潔白玉乳上流動的汗滴,還有那因為長時間捂在一起而產生的淡淡蒸汽。

劉猛堅挺的巨物此刻是那麼的藐小,下一刻,深淵將肉棒吞噬,不需要任何動作,光是被這雙雪白巨乳包裹就可以讓任何男人瘋狂,快感從全身傳來,劉猛此時只想儘可能多的感受這噬人的柔軟,但青雪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

溫柔的對待劉猛。

”哦啊啊啊啊!“青雪玉手按住玉乳,向裡擠壓著,肉棒在乳穴內被恐怖乳壓包圍住,同時瘋狂的上下揉搓,左乳上,右乳下,來回交錯摩擦著,不帶感情的將過量的快樂灌入劉猛的身體,不是為了取悅對方,只為了徹底將劉猛每一滴體液都徹底榨乾。

就像劉猛這幾天在賭場賺錢如流水一般,現在的他,陽精在那致命乳穴的擠壓揉搓下不斷射出,將他內力,修為,血肉全都獻給了眼前的兩隻妖精。

此時的劉猛已經皮包骨頭,唯有一息尚存,如是她人也許會放了這個已經沒有任何價值,未來的傢伙一命,但青霜青雪姐妹兩最喜歡的就是,徹底將男人的魂魄榨出,在穴中折磨致死。

眼看光憑乳穴已經榨不出什麼東西了,青雪輕託玉乳起身,本就誘人的乳肉似乎變得更加潔白圓潤一些,走到劉猛眼前,臉上也早已沒有裝出來的假笑,微微抬起她豐腴肥美的玉臀,不帶任何感情地朝劉猛臉上坐下。

不知是恐懼還是高興,看著越發靠近的肉臀,劉猛從喉嚨深處發出已經無法理解的聲音,但肉臀的主人才不會管這些,一屁股坐下,豐滿的臀肉輕鬆的將劉猛整個個臉罩住,淫靡的味道灌滿劉猛腦袋,不可能再射出的肉棒居然再次變得堅硬。

在這甜膩帶騷的媚肉香味之下,青雪的菊穴突然產生了一絲奇特的吸力,劉猛的舌頭不受控的吸附而上,如同一條跗骨肉蟲一樣,被吸在青霜那毛髮稀疏的菊門。青霜一聲悶哼後,菊門大開再略施修為,劉猛的舌頭立刻被吸入清香無垢的後庭中,無論怎樣用力也無法拔出。同時舌尖沾上後庭腸液,一股花蜜般的涼爽感從舌尖蔓延到整個身體,然劉猛如同抓住最後的稻草一般想要將舌頭更加深入。

對面,青霜的淫穴也對著肉棒坐下,再次殘忍的套弄起來。沒有過多停頓就開始上下扭動,兩姐妹同時發功,早就應該將最後一絲生氣排出的肉棒居然無法射出,快感無法緩解,順著兩個妖女的動作不斷攀高。

劉猛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眼前一片黑暗,感受不到四肢。只有濃郁的奢靡淫香依舊充滿大腦,只有不斷累積的快感燒燬神經。

“好妹妹,他快到了。上次我收了的魂魄,這次就給好妹妹你了!”青霜的輕輕呻吟著,子宮長著大嘴,等待無法閉合的馬眼突出帶著絕望氣息的最後精華。而青雪的後庭早已準備好迎接那從舌尖逆流而上的魂魄,豐滿的肉臀下泌出更加沁入骨髓的媚香。

下一刻,劉猛肉棒兇猛地噴發出渾身的精血,前仆後繼的湧入青霜的子宮,五感隨著這兇猛的噴發,慢慢的被剝離出肉體。青霜柔媚地樂叫了一聲,進入了短暫地失神期。而青雪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淡藍氣體從菊門逆流而入,冰涼的刺痛感讓肥美臀肉猛的一收縮,隨著一身酸牙的骨裂聲,劉猛的頭骨也被擠壓碎裂了。

瞬息後,劉猛忽然驚醒,伴隨著五感慢慢的回到自身。“我這是……在哪兒啊?”隨著他的意識清醒,眼前呈現出他見過最恐怖的夢魘。

只見他身處於一個粉色的肉袋中,腳下看著像是一個巨大粉紅的菊門,方圓區區半丈。身外空氣悶熱但不失清香,頭頂時不時滑落巨大猩紅雨點,入手滑膩,入口綿密。劉猛逐漸放下恐懼之情

。剛想用手觸摸鮮紅肉壁,下身一股強烈快感便湧上全身。但無論他如何觸摸,如何親吻,甚至用下體觸碰紅色肉壁也無法釋放出蝕骨的快感。只是每次觸碰之時,體內一股淡藍色氣體便在他神識之外被送入肉壁之內。

而後頃刻間,險象徒起。四周溫度陡然升高,頭上的無名淫液入涓流一般流下,一瞬間肉壁將劉猛的魂魄死死夾住。無邊的快感從他全身衝入頭頂,雙眼上翻,口吐涎水,剎那後他失去了意識。

眨眼間他再次醒了過來,他沒有死,也死不掉。

他忘了他是誰,他忘了他在哪兒。他只知道他很溫暖,他依稀記得一個肥美的肉臀和一張可口的菊門。

“劉大哥好像在我的菊穴裡,很快樂呢”,說著青雪毫不在意的夾了一下臀部,腸內的魂魄帶來了一絲幽涼,讓青雪一股腸液分泌而出,又忍不住夾了一下。

“不過是一縷魂魄,也許你想的話,可以把他再納入子宮消化呢~”青霜檀口輕啟,兩人沒有再理會身後乾癟的屍體,下樓到賭場,開始尋找新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