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為奴1
第一章,端倪!
楚國,皇宮,金鑾殿!
年少登基的大楚皇帝楚文軒,即將開啟他登基帝位後的第一次大朝會!
大楚國立國不過百年,先後不過經歷了兩位帝王交替!
大楚以武立國,立國之初,國困民乏,第一任武皇帝因為連年征戰,開國十年便駕鶴西去!
如此便到了先皇,楚文軒的父親繼位!
二代楚皇勵精圖治,卻是子嗣稀薄,只產下楚文軒和另外一位皇子,確保了楚文軒的東宮之位!
有了先皇的勵精圖治,大楚的武力國力到達了巔峰!
而第二任楚皇,也是勞累過度,年過中旬,便已然仙逝。
在此之後,年紀十歲的太子楚文軒以東宮之位參加朝政,糜太后在後垂簾聽政!
如此八年之後,年滿十八歲的楚文軒順理成章的繼位,成為了大楚這個泱泱大國的第三任帝王!
金鑾殿內,楚文軒身著五爪金龍袞服,頭戴帝冠,高坐龍椅之上!
他環顧一眼殿下的文武百官,開口道:“朕繼位之時,我大楚已然是泱泱大國,所以,朕需要各位愛卿,與朕一起,讓我大楚再進一步,走向真正國泰民安,歌舞昇平的盛世!”
“臣等願意為大楚萬年基業赴死!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文武百官齊聲附和!
楚文軒抬了抬手,眾官員附和之聲逐漸熄滅!
“下面,朕要許以幾位愛卿擔以重任,同樣的,母后垂簾聽政之時,一些老愛卿們也是勞苦功高,所以朕也不能一直把諸位愛卿當牛馬一般使喚,我大楚人才濟濟,總不能讓各位老愛卿真的勞累致死吧!哈哈哈!”
楚文軒的這句話說出之後,臺下的大臣們個個面面相覷,他們知道,這位年少登基的皇帝,要打壓舊臣,扶持自己的勢力了!
果不其然,楚文軒的下一句話,就是要請當朝首輔告老還鄉!
“陳首輔如今已經是不惑之年,該歇歇了!”
楚文軒看向了當朝首輔陳淵!
他的目光帶著些許玩味,或者說,不滿!
只因為這位首輔大人依仗他的母后,在前些年對他的一些命令,多次反對阻攔,而自己的母后還一直和這陳淵打壓自己!
陳淵的臉色一變,他當即踏出一步,低頭道:“陛下,老臣雖已是不惑之年,或許無法勝任這首輔一職,但是老臣的依舊想為了我大楚添房加瓦!懇請陛下,留老臣個一官半職!”
沒有等楚文軒開口,陳淵又跪了下來!
“況且老臣,乃是太后執政之初,親自提拔上來的,為的就是輔佐陛下治理楚國,老臣承蒙太后大恩,若是陛下剛剛上位,便請老臣告老歸鄉,老臣恐陛下……會被太后責罰呀!”
楚文軒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的手指緊緊的握住龍椅,捏著椅子的把手咯咯作響!
“母后那邊,朕自有考慮!怎麼?難不成老愛卿以為,母后的懿旨,比朕的聖旨要管用不成?”
楚文軒目光凝視著陳淵,他的神色肅穆,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儀態!
“老臣!不敢!”
“老臣也絕無此意!奈何太后曾經和老臣有過天命之約,老臣官場虛度半生,幸得皇太后賞識,在老臣而立之年便許以首輔重任,要求老臣定要輔佐陛下二十年!”
“如今老臣不過四十有一,懇請陛下再讓老臣為陛下,為大楚效力十年!陛下!求您了!”
陳淵跪在地上,聲淚俱下!
與此同時,曾經的老一
派官員們,也是齊齊跪在陳淵的身後求情!
“臣等求陛下開恩,莫要讓首輔大人的一片赤膽忠心,付之東流啊!陛下!”
這些開口求情的官員,都是糜太后執政之初,提拔上來的,那時兒大楚國先皇駕崩,楚文軒被迫以東宮之位參加朝政,不過身後卻是糜太后發號施令!
只不過楚文軒可不是傀儡,他自幼便天資聰穎,同時也深知朝堂上的彎彎繞繞!
每一次糜太后提拔一位大臣,他也會提拔一位自己的心腹手下!但一些重要的職位總是被陳淵給阻攔了下來!
在短短八年的時間來,大楚國的朝廷官員,儼然成為了兩個極端!
文官那邊基本上是四十五十的老臣,而武將和一些底品級的管員,全部是不超過三十歲的青年派!
“陛下!何不讓太后出面!我等是太后提拔,若是有糜太后出面,我等願意告老還鄉!”
陳淵硬著頭皮,開口道!
這個時候,楚文軒的弟弟,楚文雄站了出來!
“笑話!如今乃是陛下執政,若是陛下連朝廷官員的交替都無法做主!這還是大楚的皇帝嗎?”
楚文雄和楚文軒年齡不過一歲之差,兩兄弟很是團結,因為先皇駕崩,所以他們兩兄弟如果還鬧的話,那麼大楚的皇權,很有可能被架空!
“還是說,真如陛下所說,爾等認為,陛下的話沒有母后的話好使嗎?”
楚文雄目光炯炯的環顧著陳淵,以及他身後的文官群體!
“朕也一直很想問一句話,這大楚國的皇帝,如今是朕,還是朕那位在後宮中的母后呢?”
楚文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從龍椅上站立起來,在金鑾殿上緩緩踱步!
“各位老愛卿們,朕不想和你們繼續繞那些彎子了,你們!全部告老吧,這麼多年,你們也應該滿足了!還是說,你們習慣了當權臣,這手裡的權力握的久了,捨不得放下了?”
“嗯?”
楚文軒停下腳步,他雙手負在身後,側著身子,回眸冷冷的注視著陳淵這位當朝首輔!
“陛下!老臣惶恐,老臣絕無此意!老臣告老便是了!”陳淵面露苦澀,他明白,這位和自己鬥智鬥勇了八年的小雜種,已經決定清理自己這一派系了!
他當然可以以死明鑑,堅持不退,可是楚文軒若是鐵了心要他們告老,他們再如何的權力滔天,還能和皇帝比不成?
陳淵為首的派系,眼見首輔大人已經服軟,他們面露絕望之色!
因為他們都明白,楚文軒不會讓他們繼續留在朝廷裡面了!
“很好!陳愛卿,這些年!為了大楚你辛苦了!今日便去戶部交了請辭折承吧!”
楚文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重新回到了龍椅!
開始提拔自己的心腹手下,繼續打壓自己母后糜太后提拔的班底!
“封二皇子楚文雄為安平王!”
“著陳淵首輔告老!”
“封清河柳氏女為昭儀!”
“著兵部尚書告老歸鄉!”
“………………”
“………………”
金鑾殿上,老派系的官員一個個露出悲痛之色,而和楚文軒一般年紀的各大小勢力的勳貴子嗣們,則是一個個委以重任!
楚文軒此刻是意氣風發,這種發號施令指點江山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這一次,終於沒有母后在背後阻撓了!
楚文軒在心裡想著,其實倒不是他多麼的害怕自己的母后,而是見不得母后對自己哭訴的模樣!
其實楚文軒一直希望自己的母后對自己嚴厲一點,因為他有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戀母!
所以才會同意了自己的母后一位一位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提拔心腹!
楚文軒就是不想和母后鬧翻!
大朝會結束了,楚文雄來到楚文軒的面前:“皇兄,陳淵老匹夫,好像去了母后的寢宮…………恐怕是去了告狀!”
楚文軒的眼眸微微一凝!
“文熊,你說……母后為什麼要和這些人眉來眼去的,還把他們提拔成一個個朝廷重官!”
楚文雄複雜的看著楚文軒:“皇兄,不論如何,他們都已經告老了,這種事情,我們不能去追究,畢竟她是我們的母后,若是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也是讓父皇蒙羞!”
楚文軒聽出來了楚文雄話裡的言外之意!
“老匹夫!若是真敢和母后!”
楚文軒咬著牙,沒有將話說出口!
“文雄,那你便回去吧,今晚就不去母后哪裡了!讓那個老匹夫去告狀!我不相信母后為了他們會對朕怎麼樣!”
“臣弟告退!”
當楚文軒回到自己的御書房,他看見了自己的母后,一臉冷冰冰的等待著自己!
糜太后今日沒有梳妝打扮,就是一件簡單的素色衣裙,連頭上那些花枝招展的首飾都卸了下來!
可是哪怕是如此樸素的著裝,也遮掩不住這位清冷太后高貴的氣質!
“母后!您這是!”
楚文軒一臉驚訝的看著平日裡愛美的母后,今日這般的簡樸!
“呵,真是母后的好皇兒啊,一上位,就把母后的臉面踩在腳下一頓蹂躪!”
糜太后冷哼一聲,充滿了嘲諷的語氣看著楚文軒!
“母后,您這話是何意!孩兒對母后一直是敬愛有加啊!”
楚文軒看著糜太后臉上的冷漠表情,有些吃醋!
是的,就是吃醋,自己不過是罷免了一些官員,母后就為了他們給自己擺臉色!
“好一個敬愛有加!大楚誰不知道,你今日罷免的陳淵首輔,乃是母后當初三顧茅廬,親自提拔的首輔,你倒是威風啊,一當上皇帝,就把那些和母后有關係的官員們一個個拉下馬?”
“你是害怕母后奪了你楚家的江山嗎?我的皇帝陛下?要不要母后也給你磕頭行禮呢?”
糜太后說著就要起身,已經掀開了自己的素色裙襬,膝蓋眼看就要彎曲下來!
“母后!您這是做什麼啊!”
楚文軒連忙扶住了糜太后的身子,他的手觸摸到糜太后的細膩肌膚時,不由的臉頰微微一紅!
“放開!你把他們罷免了,不就是想打母后的臉嗎?不就是擔心母后分走你這個皇帝手裡的權力嗎?那母后向你臣服,你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嗎?這樣子你就再也不用被任何人掣肘了!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你可是真正的世界之主了!”
糜太后的如玉臉頰上,眼角開始泛出淚珠,她一把推開了楚文軒!
“你不要碰母后,母后沒有你這個權力燻心的兒子!”
楚文軒心裡很是疲累,又來了,又是這樣,每一次自己打壓了了糜太后提拔的官員!
母后都會以退為進,用這幅柔柔弱弱的姿態來逼迫自己讓步!
可是這一次,楚文軒不想退了!
“母后!你到底是誰的母后啊!孩兒今日繼承大統,難道不應該是高興的日子嗎?母后不恭賀孩兒就算了?還為了那些想要架空孩兒的權臣們來為難孩兒!”
楚文軒握住糜
太后的手,看著糜太后的臉,悲傷道:“孩兒真的不明白,母后為什麼寧願向著他們!都不願意向著孩兒呢?”
糜太后有些手足無措,這麼多年來,她這以退為進的一招,無往不利,每一次都可以讓楚文軒妥協!
而如今的楚文軒不聽話了,不吃自己的這一套了!
“母后!您能告訴孩兒,這是為什麼嘛?您什麼時候,才能為了孩兒,出一次頭啊?孩兒錯了,永遠都是母后的責罵,他們錯了呢,母后總是讓孩兒要寬宏大量!”
“孩兒不服啊!母后!”
楚文軒的聲音不自覺的拔高了些許!
“陛下…………您這樣會嚇到太后的!”
糜太后的貼身宮女,則是連忙擋在了糜太后的面前,跪在了楚文軒的腳下!
“彩鈴姐姐,你也覺得是朕在無理取鬧嗎?”
楚文軒看著腳下的宮女,這位貼身宮女,楚文軒自然是認識的,而且和楚文軒的關係還不錯!
“奴婢不知,奴婢只只知道,無論是什麼人,都不應該和自己的呵斥自己的母親!”
彩鈴低著頭,沒有去看楚文軒!
“彩鈴,你讓開!讓哀家看看,這個畜生想做什麼!”
糜太后一把拉開了彩鈴,然後也不再裝柔弱了,她眉眼之間還是帶著嘲諷!
“真的是哀家的好皇兒,現在連哀家對你哭訴,你都感覺到不耐煩了嗎?好啊,那以後你也不要叫哀家母后了,你把哀家也打入冷宮啊!”
糜太后執拗的看著楚文軒!
一雙丹鳳杏眼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
“您!您!”
楚文軒被氣的不輕,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和母后吵過架!
現在這勢如水火的一幕,他感覺到了深深的屈辱!
自己可是皇帝,母后就這樣不給自己臉面嗎?
“怎麼?哀家怎麼了?皇帝陛下,你發號施令啊,你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把母后幽禁在後宮!你倒是下令啊,一聲令下,母后的所有勢力都不點阻攔!”
糜太后一步一步逼近楚文軒,她那咄咄逼人的氣勢,壓迫的楚文軒一步一步後退!
“母后!您不要!不要逼朕!”
“逼你?逼你怎麼了?你真的要幽禁母后不成,你當真要做那大逆不道之徒?”
楚文軒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糜太后則是往下腰,直視著楚文軒!
“說啊!哀家的好皇兒!”
楚文軒和糜太后就這樣對視著,終究是扛不住糜太后的目光,敗下了朕來!
並且他羞恥的發現,在被自己的母后那傾國傾城的容顏逼迫之時,他居然隱隱約約的有些興奮!
“孩兒……孩兒認錯!母后息怒!”
“真的知錯?”
糜太后內心舒了一口氣,只不過還要維持著自己的慍怒!
“真的!孩兒真的知道錯了!”
楚文軒有些磕磣的開口道!
“那錯了!是不是該罰呢?嗯?”
糜太后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只要是知錯能改,並且接受母后的懲罰,那你就還是母后的好孩兒!”
“孩兒……願意接受母后的懲罰!”
楚文軒從椅子上跪了下來,跪在了糜太后的腳下!
他不經意之間,看見了自己母后的修長玉腿,因為是素色衣裙,所以裙襬不長,可以清楚的看見糜太后的一雙小巧玲瓏的玉足!(糜太后的裝扮可以理解為旗袍加高跟鞋)
只見那裹在高跟鞋之中的玲瓏玉足,被肉色的絲襪包裹著!
楚文軒知道這是西域女子的愛穿一種絲
襪和高跟鞋!
糜太后注意到了楚文軒的目光,她不動聲色的用高跟鞋踩住了楚文軒撐住地面上的手背!
就像是不經意踩上去的!
糜太后的高跟鞋微微發力,輕輕的碾壓起來楚文軒的手背!
一股淡淡的疼痛感湧上楚文軒的心頭!
楚文軒身體一顫,不過卻是沒有反抗!
“母后……您踩到孩兒的手了!”
楚文軒硬著頭皮道!
“哦?是嗎?很疼嗎?”
糜太后非但沒有鬆開腳,還加大了力道,修長的肉絲玉腿下,完美的玉足輕輕旋轉著,高跟鞋的鞋底在楚文軒的手背上打著轉!
“疼!”
楚文軒額頭上冒汗!
“那你知不知道,剛才你和母后對峙的時候,母后這裡也疼?”
糜太后嘆息一聲,用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是孩兒的錯!”
“說說看吧,今天哀家可是差點被你氣壞了身子,你覺得母后該怎麼懲罰你呢?”
糜太后眉眼低垂,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就這樣低著臻首,凝視著楚文軒!
楚文軒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見了糜太后那一抹帶著戲謔的笑容,他的身心有些顫抖!
“全憑母后吩咐!孩兒不敢反抗!”
“這才是母后的好皇兒,今日你剛剛登基,就淺淺的懲罰一下吧,今日裡母后有些乏了,就讓彩鈴抽你十鞭子,然後給母后捏捏腳吧!怎麼樣?”
糜太后淡淡的掃了一眼楚文軒!
“這樣的懲罰,不重吧!”
楚文軒當即內心一陣悸動,明明是皇帝了,面對責罰好像不但不感覺屈辱,還十分的期待!
“回母后的話,一點都不重!孩兒甘願領罰!”
“如此便好,彩鈴你過來,給哀家抽這個不孝子,讓他長長記性!也好打壓一下他的氣焰,不要以為當了皇帝,就可以無視禮法了!”
糜太后看了一眼彩鈴!
“奴婢遵命!”
彩鈴取出一條軟鞭,來到了楚文軒的面前,她輕聲道:“陛下,奴婢得罪了!”
“母后,要不還是您來抽吧,孩兒怎麼說也是皇帝,讓一個宮女懲罰,是不是太…………”
楚文軒猶豫了一下,朝著糜太后道!
“哦?宮女怎麼了?剛才你是怎麼說的,難道彩鈴就沒有資格懲罰你了嗎?不是有句話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嗎?當了皇帝,你就更應該低下頭,多做事,而不是一上來就打壓老臣,寒了他們為國為民的心啊!”
糜太后教導的口吻,讓楚文軒這個剛愎自用的新皇,感覺格外的羞恥!
可是他又不想再和糜太后爭論,只能低下頭:“那好吧,孩兒知道了!”
“哼!這還差不多,捏腳吧!替母后捏腳,你不會覺得屈辱吧?”
糜太后伸出自己的修長玉腿,高跟鞋裡面的肉絲美足顯的格外的誘人!
楚文軒這才發現,原來糜太后有著這樣的一雙巧奪天工的蓮足!
“不!不屈辱!孩兒這就替母后捏腳解乏!”
楚文軒伸出手,替糜太后脫下高跟鞋,露出了糜太后晶瑩的肉絲美足!
楚文軒的眼裡,糜太后的肉絲美足上,每一顆腳指頭都是那般的圓潤,楚文軒有一種把臉低下,好好嗅一嗅,這隻美足氣息的衝動!
只是他感覺不妥,放不下自己內心的高傲!
“彩鈴,開始吧!”
“讓這個不孝子一邊給哀家捏腳,一邊接受你的鞭打!”
“奴婢遵旨!”
彩鈴揮動起手裡的軟鞭,抽在了楚文軒的後背之上!
鞭子雖
軟,但是韌性十足,落在楚文軒的皮肉上,將他抽的生疼不已!
“啊!”
楚文軒自幼養尊處優,委屈受過不少,但是肉體上的疼痛卻是沒有一丁點!
哪怕是糜太后也沒有在楚文軒小的時候體罰過楚文軒!
所以當楚文軒第一次感受到肉體上的疼痛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新鮮感湧上心頭!
“好!好奇妙的感覺,羞恥中帶著一絲興奮!”
楚文軒在心裡想著!
同時他的手捏住了糜太后的肉絲美足,手指輕輕的按壓著糜太后的柔軟足底,隔著薄薄的肉色絲襪,撫摸著自己母后的足心!
一股淡淡的足香,飄進了楚文軒的鼻尖!
他輕輕吸動鼻尖,將這些足汗吸入,頓時頭腦微微發熱!
“怎麼會!好香!母后的腳,居然這麼香!好想近距離嗅嗅啊!”
隨著腳汗的吸入,加上後背上的軟鞭的抽打,楚文軒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在一種奇妙的感覺下,下體不由自主的勃起了!
這一切都被糜太后看在了眼裡!
楚文軒的鼻尖聳動的時候,糜太后就在仔仔細細的觀察著楚文軒!
“啪啪啪!”
而彩鈴也是軟鞭十下抽完了,她停下了軟鞭!
站立在糜太后的身後!
“母后,要是還不消氣,您也可以抽孩兒的!孩兒認為,只有母后親自懲罰,孩兒才會長記性!您覺得呢!”
楚文軒感受背部有些火辣辣的疼,好在也不是太嚴重,彩鈴畢竟不敢真的太過於用力!
雖然被彩鈴抽打,有一些屈辱,但是同樣的也有一些興奮!
楚文軒的內心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渴望被糜太后鞭打!
“哦?這樣不好吧,畢竟母后也不想懲罰的太重呀!”
糜太后嘴角翹起,她假裝抽回自己的肉絲美足,卻是發現輕輕用力抽不動!
原來是楚文軒握的緊了!
糜太后似笑非笑的看著楚文軒!
“軒兒,你是不是稍微用力了些呢?”
楚文軒頓時臉色一紅,連忙鬆開了自己手裡的肉絲美足!
他很想把手指放在鼻尖好好嗅嗅,可是糜太后就在眼前,他有些做不出來!
“沒事的,母后,為了孩兒長記性行,還是母后親自動手吧!”
楚文軒再一次懇求!
“咯咯咯,好吧!看在皇兒有如此態度來認錯,母后就親自鞭打你一番吧!只不過,陳首輔告老的事,我兒是不是再考慮考慮呢?”
糜太后圖窮匕見,說出來了此行的最終目的!
“這…………這…………”
楚文軒開始猶豫起來,他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妥協,可是再抬頭,看在母后的盛世容顏,想到母后抽打自己的場景!
楚文軒就渾身燥熱!
“好!孩兒再考慮考慮,母后要是讓孩兒長記性了,讓孩兒深刻的認識到了錯誤,相信孩兒會三思陳淵首輔究竟該不該告老的!”
楚文軒居然說出來這樣一番幾乎是暗示糜太后鞭打自己的言語!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後悔,生怕糜太后看出來些什麼!
糜太后的確是看出來些端倪,只不過她還不敢下定論!
於是糜太后接過了彩鈴手裡的軟鞭,輕輕的在手裡掂了掂!
“那母后就開始了!希望我兒能夠明白是非!莫要再意氣用事了!”
糜太后輕抬素手,手裡的軟鞭高高揚起!
啪的一下抽在了楚文軒的臉上!
“啊!”
楚文軒沒有想到,糜太后居然會抽他的臉!
年幼為太子,地
位尊貴,如今貴為天子,更是一國之君!
卻是在自己權力最巔峰的時候,被糜太后抽臉,他覺得自己身為皇帝,應該維護自己的尊嚴!
可是看著糜太后的臉龐,他又忍住了!
“呀,不小心抽到了我兒的臉呢,我兒不會怪母后吧?”
糜太后假裝不小心抽到了楚文軒的臉!
一臉的心疼之色!
“孩兒沒事的,母后繼續吧!這臉上的疼痛,說不定可以讓孩兒更加銘記母后的教誨!”
楚文軒厚著臉皮開口道,其實他有些享受這種被糜太后當面抽臉的感覺!
“那母后就繼續了?”
糜太后走到楚文軒剛才坐的椅子上面,豐腴的翹臀落了下去!
素色的衣裙掀起裙襬,修長的肉絲玉腿翹起二郎腿,高跟鞋在楚文軒的面前晃動起來!
糜太后姿態端莊,一張美麗的臉龐上掛著淺淺的笑容!
手裡的皮鞭點指著楚文軒的胸口!
“把龍袍褪下吧,母后抽你的身上,畢竟也是皇帝了,臉上留著傷口,也不是個事!”
“謝母后體諒孩兒!”
楚文軒麻利的解開了自己的袞服,露出了矯健的胸口!
“真是長大了呀!瞧瞧,都這麼結實了呢!”
糜太后盯著楚文軒的胸口肌肉,打趣道!
“都是母后這些年的悉心照料!”
楚文軒連忙奉承!
“倒是沒有忘本!”
糜太后點了點頭,然後手裡的軟鞭對著楚文軒的胸口肌肉就是落了下去!
楚文軒胸口的肌肉很是飽滿,所以軟鞭抽在上面聲音格外的清脆!
楚文軒感受到的力量也是格外的強大!
“呼!好舒服!”
楚文軒跪在地上,被糜太后一鞭子一鞭子的抽走,下體的肉棒也是越來越堅硬了!
抽到第五鞭子的時候,楚文軒的情緒到達了高潮,尤其是糜太后的那雙玉足就在面前不停的晃著!
她故意坐的和楚文軒很近,高跟鞋包裹著的肉絲玉足,腳指頭幾乎要觸碰到楚文軒的臉頰!
距離他的鼻孔也是無比的近!
雖然被糜太后抽的不是很疼,但是也會有感覺!
所以楚文軒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重了,越發的刺激到了楚文軒的下體!
糜太后的美眸時不時落在楚文軒的下體位置,看著那悄然頂起的陽具!
她在心裡暗自思量!
“看起來,文軒好像頗為享受啊?”
為了驗證心中猜想,她的二郎腿落了下來,踩在了楚文軒的大腿上面!
“唉,有些乏了就讓你噹噹母后的腳墊吧!”
楚文軒連忙點頭表示同意!
而糜太后手裡的軟鞭也是加大了力道,重重的一下,導致楚文軒的胸口出現了一條血色的鞭子印記!
這一下,糜太后很用力,讓楚文軒的胸口皮肉都開裂了!
“啊!”
楚文軒吃痛,他低下頭,看著那皮肉微微翻卷的胸口,還有大腿上糜太后逐漸加重的踩踏力道!
壓迫著他的大腿骨!
“母后,疼!”
“呀,是母后沒有掌握好力度呢,要不剩下的就不抽了吧!”
糜太后假裝放下皮鞭!
“不!不必,孩兒既然犯了錯,就應該接受懲罰!這是孩兒提出來了的,孩兒必須要全部承受完!”
楚文軒有些急了!
雖然疼,但是很享受!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
“那,好吧!母后就抽完了!”
糜太后重新拿起軟鞭,這一次剩下的三鞭子都加大了力度!
抽的楚文軒嗷嗷叫,可是楚文軒沒有絲毫的惱怒之色!
臉
色還不由自主的紅潤了起來!
當十下軟鞭抽完,糜太后起身就要離去,楚文軒還有些戀戀不捨!
“好了,今日的懲罰就這樣吧,日後有什麼事,還是得先和母后商量一下,知道了嗎?關於陳淵首輔的事,我兒還是慎重考慮一下吧!”
糜太后站在門口,停下腳步,最後說了一句!
然後便帶著彩鈴離開了御書房!
留下赤裸著上身,臉頰上帶著軟鞭印記的楚文軒原地楞神!
良久過後,楚文軒突然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啪!”
“楚文軒!你到底做了什麼事啊!怎麼就腦子一熱,自己犯賤呢!”
楚文軒的下體不再勃起,他又重新理智了起來!
“可是母后的足,真的很香!很美唉!”
他又不自覺的回味起來了糜太后的肉絲美足,楚文軒情不自禁把剛才捏過糜太后足底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
似乎還有糜太后的足香味道!
清寒宮!
當糜太后回到宮殿之時!
陳淵連忙迎了上去!
“太后!如何了?陛下可有鬆口?”
糜太后看了他一眼:“陳淵,這裡沒有外人!還太后太后的叫呢?”
“太后厚愛了,只是臣,實在是不敢…………”
陳淵知道,這位太后在深宮多年,早已經按耐不住寂寞,可是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碰太后啊!
“難道?哀家?不美嗎?”
糜太后居然朝著陳淵投去一個無比柔媚的眼神!
“太后……還請不要再讓臣為難了,陛下本就對臣有意見,若是臣再和太后行房,恐怕…………”
陳淵是真的害怕,不是不動心!
看著糜太后這樣國色天香的美人,對自己萬般照顧,他也心動啊!
“唉!是哀家衝動了!”
糜太后也是冷靜了下來,她又何嘗不明白,自己再行房事,是一種奢望呢,可是她也是一個女人啊,也會有慾望!
“太后,臣倒是有一個建議,若是能夠抓住陛下的把柄,或者說摸清楚陛下的喜好,投其所好,讓陛下沒有心思,或者說沒有資格管太后的私事時,那微臣和太后,也不是不能…………”
陳淵的話說到一半就打住了!
“把柄?喜好?讓哀家想想!”
糜太后似乎想起來了,楚文軒今日面對自己的鞭打還有被自己的高跟鞋踐踏時,隱隱有些不對勁,她眉頭緊蹙!
察覺到了楚文軒的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