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蕩丫鬟是嬌妻
我叫夏雲,是一名普通的大二學生,因為一場車禍,我穿越到異世界的古代一位王爺家裡重生了。
身為長子的我待遇得天獨厚,再加上從小到大由於前世的知識與記憶,在科技不發達的古代不但聰穎過人,見解獨到,心境上更是少年老成。
自然而然地,我被當做家中的大力培養物件,也是家中唯一有天賦從政的年輕一代,日後成就不可限量。
轉眼間,我也重新活了17年,在家中逐漸也有了話語權。
我身高約175,也算是儀錶堂堂,玉樹臨風,但這些年,我一直尚未婚娶,連貼身丫鬟都沒有,不是因為其他,而是我個人是一個“婊子”
控。
我喜歡的女人類型,不是那種純潔無瑕,大家閨秀類的女子,而是**下賤,水性楊花,視貞操於無物的女子。
在這個世界的文化的影響下,就算是青樓女子,也有自己的操守,多是生計所迫,一旦被贖出,只會比一般女子更死心塌地。
不過天下之大,總會有複合我要求的女子。
這天,我僱的探子經過半年的打探,終於有了消息。
“附近一個縣城內有一個剛滿20歲的女子。聽說她原本是一大戶人家從小養起的丫鬟,卻是個徹頭徹尾的狐媚子。常年與府內府外各類男性有染,被撞破後趕出家門。被他們家老夫人撞破的時候,正同時和兩個家丁同時苟合,一前一後把這丫鬟夾在中間,場面淫糜至極,氣的老夫人直接暈了過去。儘管這家想封鎖消息,可現在已經鬧得滿城皆知了,這丫鬟流落街頭,連飯都討不到,青樓都不肯收留啊,已經兩天沒討到一口飯了。您看……”
我一聽便來了興趣“好,先給她吃點飯,清洗一下,換身衣服,然後接過來。你做的不錯,有賞,下去領三十兩銀子,除去接她的費用剩下都是你的。”
“嘿嘿,謝謝公子,謝謝公子!”
來人像模像樣地作了個緝,歡天喜地地下去了。
三天後,人便被帶到了府上。
這丫鬟的確是有幾分本錢的,儘管穿著寬鬆的布衣,跪在地上低著頭,也能讓人一眼看出胸前掩蓋不住的豐滿,估計至少是d杯。
我揮揮手讓其餘人退下,房內只剩我們二人。
“抬起頭來。”
我端起茶抿了一口,隨意說道。
丫鬟怯生生地抬起頭看向我,身體微微顫抖著,大氣也不敢出的樣子。
一看到這臉蛋,我就知道這次是撿到寶了:這丫鬟簡直一副“狐媚相”:一頭披肩黑長直,瓜子臉柳葉眉,精緻的小鼻子還有高鼻樑,一張櫻桃小嘴緊緊抿著,一雙丹鳳眼水汪汪地,隨著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忽閃地眨巴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單看這場面,簡直就是一個被強擄來的良家女子。
我並未表現出任何情緒,而是繼續開口:“姓甚名誰?”
“回稟大人,民女是被賣到商府,從小家養的丫鬟,剛滿二十,喚作翠竹,未被賜姓。”
口齒還算伶俐,我心想道:“那為何流落街頭?”
只見她表情閃過一絲驚訝與糾結,又隨即恢復正常:“民女與府內下人私通,被撞破後趕出家門。”
“倒是挺誠實”
我心想。
“不止一次吧?說說看到底有多少次。”
只見她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具體……不記得了,從15歲開始便有了,每天基本都會……”
“聽說你被抓時,和兩個人同
時私通?而且5年來你都沒人揭發你?”
“民女基本和府內所有男性下人都有染,大家都把我當做是尋歡作樂的好去處,自然不會揭發。女性下人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只敢私下議論。由於我本就是玩物,所以兩個人一同找樂子也屬正常。”
說罷,她便再度低下頭去,同時發出了微微的嗚咽聲。
這一番話看似誠實,實則避重就輕,把自己說成玩物,表現了自己可憐弱女子的形象。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老實回答,這些是他們強迫你的嗎?想清楚怎麼回答,我要的是實話。”
她停止了啜泣,微微抬頭,眼睛紅紅的,一臉苦澀。
我沒有再看她,而是開始品茶,經過一分鐘的天人交鬥,她垂下頭,小聲的回答。
“他們沒有強迫我……”
“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貼身丫鬟了。”
她勐的抬起頭,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最不喜歡別人騙我,你很誠實,我很滿意。以後你便是我的親信。”
我雖然喜歡淫蕩的女子,但是依舊喜歡誠實的,只有這樣我才能放心她們出去浪。
同時也是時候,發展一些自己的親信了。
“謝謝少爺大恩大德,奴婢願為少爺當牛做馬以謝少爺再造之恩!”
她跪在地上拜了又拜,隨即我便讓手下人辦置她的入戶了。
當天,我房裡便添置了新床鋪,當我午睡過後,一睜眼便看到了穿著府內服裝的翠竹正在房裡忙裡忙外收拾屋子。
“給少爺請安。”
翠竹見我醒了,連忙小跑到我面前,為我更衣。
她站起來我才發現她並不是太矮,由於腿較長跪在地上才顯得嬌小,身高足有1.65。
胸前由於太過碩大,也伴隨著一陣顫動,使人大飽眼福。
畢竟剛剛才認識,她還是很刻意的與我保持距離,神色略微緊張,生怕我對她有所不滿。手機看片:我穿好衣服,環顧四周,確實東西擺放的整齊許多,各種傢俱也都擦過一遍,地看起來掃了一半,最關鍵的是這一切做的很安靜,絲毫沒有打擾到我午睡。
“翠竹,做的不錯。”
我衝她點點頭,表示滿意。
“謝少爺誇獎,這都是奴婢應該做的。”
下午我便出門,前去與同輩人應酬,在酒樓聚餐到四更才歸家。
一進房子,便看到趴在桌上的翠竹一個激靈直起身子來,趕緊站起來扶我進屋。
看到夜半等待的她,讓我大為受用。
“以後要是我回來太晚你就先睡。”
在她安頓好我準備回床時,我叮囑道。
“少爺未歸,奴婢理應等待。”
我未多說什麼,讓她回去早生歇息,自己也就睡了。
不知不覺也過了一個月,我和翠竹也熟絡了一些,她也不像第一天那般拘謹。
過了幾天便是每月的晚市,在晚市上會有各種遊戲,如投壺,套圈等,是這個城市特有的文化。
同時也有小吃和小商,通常賣一些具有地方特色的食物或飾品。
如此佳節,我便讓翠竹換好便裝,陪我前去。
我帶著翠竹,嚐了我自認為還不錯的各種小吃,一開始,她受寵若驚,慌張地拒絕,說一些奴婢怎能和公子一起吃等等,我佯裝生氣,才讓她安心去吃。
慢慢的,她也顯得不是那麼拘謹,臉上也洋溢著笑容。
“西域進口的首飾嘞!走過路過看一看啊!”
一個小販喊著,翠竹正吃著糖葫蘆,眼睛卻不斷地循
聲瞟去。
我見狀便牽住她的手。
“一起過去看看?”
翠竹由於我的牽手,臉瞬間便紅了,小聲的應了聲。
我拉著她,便走到了小攤前。
“這位爺,我們這都是正宗西域進口的好貨,保證是方圓百里最便宜最正宗的,讓您夫人隨便挑隨便選啊”
小販滿臉堆笑,翠竹臉更紅了,剛要開口辯解,便被我打斷。
我鬆開她的手,笑著看著她。
“想買哪個買哪個,想買多少買多少,都買給你。”
翠竹上前挑選著,同時又用問詢的眼光瞟我,我只好示意讓她不用擔心。
女人挑起東西來確實是精挑細選,約摸一刻鐘,她手裡拿著一支髮釵和一對耳環,一臉的猶豫不決。
“這兩個拿不定主意?”
翠竹聽聞我的問詢,點點頭。
“公子更喜歡哪個呢?”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從她手裡接過這兩個首飾,遞給老闆。
“客官您夫人真是好眼力啊,這可是我這次進貨唯二的兩件上品!”
我讚許地看了一眼看向身邊的翠竹,而翠竹也害羞地低下了頭,小聲道“公子,買一件就夠了吧。”
“哈哈,假如你整個攤子都看上,我把整個攤子的首飾都買給你,大丈夫豈有說話不兌現的道理?”
小販聽了嘿嘿一笑。
“客官,這兩件一共是三兩銀子。”
翠竹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三兩銀子,她原來一個月的生活費也只有二兩銀子,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西域首飾卻要這麼貴!翠竹拽了拽我的衣角,害怕地跟我說“公子,不要買了,翠竹不要了。”
“沒問題!”
翠竹聽我這麼說,長吁一口氣。
卻又驚慌得看著我把手伸進衣服口袋,拿出三兩銀子遞給小販。
小販笑呵呵地把首飾遞給我,我拉著翠竹便離開了。
“公子,這也太貴了!”
走遠後,翠竹依舊一副擔憂的樣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沒關係啊,你開心就好了。”
我不以為意地說道。
“來玩就是要開心啊,而且你是我的貼身丫鬟,要是沒點排場,讓人家怎麼說。”
聽完這番話,翠竹的臉色才緩和下來。
小聲地說了句“謝謝公子。”
“呦,這不是翠竹嗎?”
一聲不合時宜的突兀聲音打斷了我們,翠竹聽到這聲音,表情一下子變得恐懼,驚慌地躲到我身後,我便知道來者一定不善。
“呦,翠竹,你這狐媚子被趕出府上怎麼還沒餓死啊,這是又勾搭上野男人了?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你的那些事啊?”
來者是一個丫鬟,估計是翠竹原來府上的人,看這架勢一定與翠竹不對付。
也是,單憑翠竹的長相,就應該被府裡的女性立為公敵了。
身後的翠竹抓我的衣服抓的更緊了,同時開始小聲地啜泣。
今天本來就是想讓我和翠竹增進關係的,現在突然來這麼一出,毀了翠竹的好心情,我自然也氣不打一處來。
“翠竹的事我都知曉,還請你不要再打攪我們可好?”
我說這話是壓抑著自己的怒氣,畢竟街上的人已經陸陸續續圍成一圈開始圍觀了。
這丫鬟見圍觀人多,更加不顧及分毫,更囂張了“你這賤貨就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勾引完這個男人勾引那個,還和兩個男人一起被抓了現行,怕是青樓女子都沒有你這麼放蕩,也不知道你又給這個男的喝了什麼**湯……”
我再也無法忍耐,輕輕推開翠
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那丫鬟面前。
“你幹嘛?想護著這賤女人,你知不知道她和多少人上過床了,我這是為了你好……”
只聽啪的一記耳光,那丫鬟被我一巴掌扇倒在地。
全場寂靜無聲,甚至翠竹也驚詫地停止了啜泣。
“出言不遜,該打!”
過了好一會兒,那丫鬟才反應過來“你敢打我?你這賤男人,還護著這婊子,真是婊子配狗天長地久啊,救命啊,殺人了,救命啊!”
圍觀人群也開始指指點點,有的說這丫鬟咄咄逼人,又有人說翠竹**下賤,還有人為我感到不值。
過了一會兒,一隊巡查衛兵匆匆趕來。
衛兵頭子名叫趙安,是一個五大三粗的黝黑漢子,往那裡一站便如凶神惡煞一般不敢讓人放肆。
而且此人雖嗜酒好色,可卻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
“官爺,幫民女申冤啊,這個人當街辱駡我打我,還揚言要殺了我啊!”
這丫鬟哭的梨花帶雨,好不悽慘。
圍觀人群也有些看不下去“這位小哥的確打了你,是你三番五次辱駡他身邊女子在先!”
“是啊,這位小哥也沒有辱駡你,更沒有揚言殺你。”
“真是個胡攪蠻纏的女子,打的不冤!”
“無論怎麼樣,這小哥是個男人。”
聽著人群的議論,趙安一下子就明白了大概,衝我一抱拳:“夏公子受驚了,此事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來人,把這刁蠻女子帶走。”
“這是夏府的大少爺啊!”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瞬間便炸開了鍋,紛紛猜測我和翠竹的關係,而那丫鬟一聽,便癱軟在地,因為她知道,別說是她,就是她府上的老爺,也是得罪不起我的。
想到回府的懲罰,便一下子癱倒了。
“走吧翠竹,回府去。”
我拽住在一系列變故中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翠竹,沿著人群讓出的一個口子離開了。
(一)到了屋裡,我在翠竹的服侍下換上睡衣,在整個過程中,翠竹的眼神都很閃躲。
我坐在床上,等著翠竹換衣服。
不一會兒,便看到低著頭,只穿了褻衣的翠竹,怯生生地走了過來。
“翠竹,你這是?”
“少爺若不嫌棄,今晚便讓奴婢伺候吧。”
“翠竹,不用勉強自己的。”
“奴婢知道少爺對奴婢的好,在奴婢流浪街頭的時候,是少爺收留了奴婢,平時也不會打罵奴婢,甚至連狠話都不會說,今天不但給奴婢買了首飾,還幫奴婢出頭。奴婢一無所有,只有用身體能償還。奴婢只求侍奉少爺左右,不求一絲一毫的名分。”
“翠竹……”
“奴婢知道自己原本不守婦道,並不奢求能與少爺共度**,只願為奴為婢侍奉少爺,若少爺覺得奴婢的口舌一樣髒,奴婢願去青樓陪酒接客,為少爺掙些銀兩,以抱少爺的恩情!”
說到最後,翠竹已經帶著哭腔,泣不成聲。
“翠竹,過來坐吧。”
我示意讓翠竹坐到我身邊,低著頭哭著的翠竹,被我一把攬入懷中。
“少爺,我真的好討厭現在骯髒的自己,翠竹不配得到少爺這樣的對待。”
“沒有啊,你一點都不髒,在我看來你真的是個好姑娘。”
我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對我像少爺這麼好過,在我小的時候,有的時候只是因為女主人心情不好就會捱打,吃不上飯,長大以後,女主人因為我的樣貌處處給我
使絆子,變本加厲地打罵我,丫鬟們也開始排擠我。”
“但是男的都開始色眯眯的看著我,終於在十五歲的一箇中午,管家把我強姦了,逼著我一次又一次和他苟合。”
說著她又開始哭,我安慰著她,讓她把頭埋在我的胸口。
“我開始享受男女之事的樂趣,想著只有這件事,能讓我有些許的快樂。在我的態度轉變後,管家也不會給我太累的活,還會偷偷給我塞些零花錢。有時我會感到羞恥與愧疚,但是每當我有這種想法,男女之事的快樂和生活的改善便讓我把這些感覺拋到腦後。”
“我開始勾引其他男人,既然女人們都說我是狐媚子,又何必讓她們白白誣陷。”
說到這裡,懷中的翠竹抬起頭,臉上多了一絲媚意與決絕。
“我的生活確實變好了,能買得起以前買不起的首飾,捱打時也只是走個形式,儘管如此,我卻愈來愈放蕩,徹底成為一個淫女。”
翠竹說到這裡,緊咬著嘴唇,像是要咬出血來,又低下頭去。
“從一開始的被動,變成我的主動,在我17歲的時候,一個男人已經滿足不了我了,就這樣越來越下賤,直到被撞破,我才發現我變得什麼都不是,甚至失去了所有東西,終於淪為了今天這幅模樣。”
此時的翠竹眼神失去了波瀾,起身要掙脫我的懷抱。
“少爺,我好後悔,要是知道有這麼一天,能被少爺這樣對待,我寧願吃再多的苦,也要守住自己的貞操,至少能把自己的貞潔獻給少爺,這也是我擁有的最寶貴的東西,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自己的私處都恥於讓少爺看見。”
說罷,翠竹眼中又閃爍起淚花。
“翠竹,貞潔不是你最寶貴的東西。”
懷裡的翠竹聽後疑惑地抬起頭,看向我。
我把她的耳朵貼在我的胸膛左側。
“翠竹,你聽到了什麼?”
翠竹一下子明白了,淚水像決堤一樣湧出。
“所以最寶貴的,是你的心啊。”
我將她的身子徹底抱起,讓她坐在我的腿上,低下頭激烈的和她熱吻起來,她也努力配合著我,兩個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互相貪婪地汲取著對方口中的津液,過了良久才分開。
翠竹此時已經由悲傷變為了興奮,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翠竹發誓,翠竹的人和心這輩子都只屬於少爺一人。”
“你不是剛剛還說,一個男人滿足不了你嗎?”
我颳了一下翠竹的鼻頭,逗弄她。
“翠竹從此一心為少爺,若是翠竹再去唔……唔……”
我一把捂住翠竹的嘴,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我只要你的心就夠了,我怎麼忍心看你不快樂呢?”
“少爺……?”
翠竹看我的樣子有些疑惑,似乎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你以前怎麼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是我的人。”
我趕緊打了個圓場,我的幻想對她來說還是為時尚早了。
“嗯……”
翠竹一臉嬌羞,像小貓一樣縮在我懷裡。
兩個人都知道了今晚將要發生什麼。
我把翠竹推倒在床,輕鬆配合著她脫去她身上的褻衣,她的身材完全地顯露在我眼前。
與她清秀的面容不同的是,她的身材十分惹火。
胸前一對碩大的饅頭就算躺著也依舊挺拔,纖細的腰肢,雪白的長腿,後翹的屁股,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翠竹此時一隻手遮住**,一隻手捂住下體,頭扭到一邊
,不敢與我對視,顯得有一份擔憂。
“翠竹,你真美!”
我由衷讚歎到。
“謝謝少爺……”
“快把手拿開吧,讓我好好看看你的全身。”
“是,少爺……”
翠竹拿開了胸前的手,兩顆碩大的黑葡萄一下子便展現在我眼前。
她的**呈與她身材完全不符的如孕婦般的棕黑色,乳暈不小,**長而扁,是常年被吸吮嗜咬造成的。
面對著這身經百戰的黑色葡萄,想像著其他人像嬰兒一般吃著我懷中人奶的樣子,我的下體一下子就硬了。
“沒事,翠竹的**很美,讓我再看看下面。”
“翠竹這裡,真的很髒很醜……怕少爺嫌棄……”
“我不是說了嗎?我只要你的心,來,讓我證明給你看。”
我把翠竹靠牆扶起,拉開她捂著私處的手,叉開她的雙腿,讓她整個人靠牆呈m字腿型,而我自己,則趴到她雙腿之間,近距離觀賞她的秘密花園。
翠竹此時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只能任我擺佈。
雖然她一言不發,但是明顯的,她的陰部感受到的我的鼻息也讓她變得有些興奮。
翠竹不願意讓我看,確實是有原因的。
單看她的私處,我甚至會以為這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生過兩三個孩子的女人。
首先她的陰部很黑,在濃密的陰毛下,皮膚也完全沒有大腿那樣的白皙,而是呈油亮反光的棕褐色,而沒長毛的**位置,兩片大**附近已經接近完全的碳黑,小**也很長,軟軟地拖在大**外,也是為數不多帶點粉色的位置之一。手機看片:第二就是松,她的大**很大,合的也並不攏,中間有一條不小的縫隙,像是一道深深的粉色傷口,嫩嫩的粉肉在黑色多毛的私處顯得格外顯眼,黑色的洞口也在這道傷口的最下端一覽無餘。
第三就是騷和髒,濃烈的氣味充斥著我的鼻腔,這是尿味,白帶等分泌物的混合味道,還帶著一點男人精液的腥味。
而由於她的洞口大開,**內的味道更是濃烈。
黑色的唇瓣上有分泌物的乳黃色結痂,而粉色肉縫內更是有粘稠的白帶。
估計如此多的分泌物,也是由於常年頻繁**留下的後遺症吧。
再看她**下方的菊花,自然也和少女粉嫩的雛菊不同。
翠竹的菊花,已經無法完全合攏了,黑色的菊瓣中間,有約摸小指粗細的洞口,露著裡面血色的腸肉。
此時的翠竹見我半晌未說話,已經是惴惴不安,想要合攏腿,又礙於我未發話,不敢妄動,索性閉上眼不再看。
“好美……翠竹你真的好美……”
“啊少爺,你在說什麼啊,我下面明明這麼醜。”
翠竹有些驚訝,睜開了眼睛。
“翠竹相信我,我覺得一點都不醜,反而美極了。”
說著我再也無法忍耐,直接吻上了她的私處。
我從大腿根部開始,舔舐,親吻著她除性器外的下體。
我本就堅硬的**一下子成了鐵棒,也開始流出先走汁。
“少爺,下麵真的髒,啊……不要舔了少爺,啊……”
從未被**過的翠竹第一次受到這種刺激,本就溼潤的下體一會兒便溼透了,黏煳煳的淫液滴答滴答地滴到我的床上。
此時的翠竹,已經媚眼如絲,臉也變得通紅,雙手也開始揉搓起胸前的兩塊乳肉,不時還揪揪**,本就變形的**在她的拉扯下被玩弄成各種形狀,很明顯她對這
淫蕩的行為早就習慣了。
我見時機成熟,便開始對她的花瓣發起了攻勢,直接深吻上了她的私處,腦袋不斷上下移動,用舌頭在她的縫隙中游走。
“哦!”
翠竹發出一聲嚶嚀,頭向後仰去,雙腿也顫抖著有合攏的趨勢。
“翠竹,想並上腿就並上,夾住我的頭。”
翠竹的腿馬上合攏,隨著我的舔舐,一鬆一緊地夾著我的腦袋,由於我不能自由移動頭部,便開始了陰蒂的吸吮,微硬的小豆豆一會兒被我舌頭逗弄,一會兒又被我牙齒輕咬。
過了不到一盞茶時間,翠竹在嬌喘中渾身顫抖,我下巴一熱,趕忙張開嘴迎接汩汩的**。
**不同於尿,而是粘稠,且有著澹澹的酸味,一種濃濃的荷爾蒙味道。
在她高氵朝結束癱軟在牆上後,我嚥下滿嘴的**,同時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我的精華在內褲中一瀉千里。
我坐了起來,翠竹已經是眼神迷離,看起來一副精疲力盡但卻愛意滿滿的樣子。
“少爺,好舒服,我從沒有這樣舒服過。”
“翠竹下麵的水也真的很好喝。”
我笑道,嘴角和下巴上還滿是淫液。
“少爺能對我滿意,就是我的福分了。”
翠竹也知道,很多大戶人家,也有著不同尋常的癖好,所以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少爺還需要翠竹做些什麼呢?”
翠竹已經斷定,我肯定是有特殊的癖好,才會對她如此,看得出來,她臉上少了一份愛慕,多了一份順從。
“翠竹,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對你這麼好嗎?”
我擦了擦嘴,把光熘熘的翠竹摟到懷裡。
翠竹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問,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不是覺得我是為了解決自己的特殊癖好?”
殊不知自己心理活動全寫在臉上的翠竹一臉不可置信,過了良久才微微點了點頭。
“沒錯,我確實是有特殊癖好。”
“少爺,翠竹一定會好好服侍您……”
我打斷她的申辯,繼續說。
“這幾天,我瞭解了你不少,你最讓我喜歡的,是誠實。”
“我之前收留你,的確是有特殊的癖好,但是我們這段時間的相處中,你幹活賣力,做事踏實,無論好的壞的,你都如實地回答了我。”
“我又知道了你的過去,你的想法。你不避諱自己對男女之事的喜愛,沒有推脫,而你的過去,也是環境所迫。”
“你真的很讓我憐愛,一開始,我只是想找一個貼身丫鬟,滿足我特殊的生理需求,但現在,我也愛上了你。”
“等到時機成熟,我會讓你做我的妾,甚至正妻。”
聽完我這番深情表白,翠竹的臉上再次寫滿了甜蜜。
不過看樣子,她並沒有當真,在她眼裡,讓我愛上她,就已經是奢求了。
“那少爺,你的特殊癖好是什麼呢?”
“要叫相公。”
“好好,那相公,想讓妾身做什麼呢?”
翠竹滿臉笑容,依偎在我身邊。
“我有一種服侍女人的癖好,就像剛剛那樣,為你**,我也同樣喜歡舔腳,舔肛之類的,反正就是想讓你舒服。”
“那我們什麼時候**呢?”
翠竹對這個問題確實很感興趣,她真的是很喜歡男女之事。
“如果我告訴你,我們不**,你能忍受嗎?”
翠竹臉上頓時變得苦悶,但還是決絕的說“翠竹全聽相公的。”
我哈哈一笑,在翠竹臉上啄了一口。
“我就逗逗你,
肯定不會不讓你做的。”
翠竹苦悶的臉色這才好轉起來。
“如果我說,你可以自由挑選**的對象呢?”
翠竹俏臉一紅,嬌嗔一句。
“相公怎麼又逗我,討厭!”
“沒有,我是認真的。”
翠竹頓時被震驚了,呆呆地看著我。
“你也說了,一個人滿足不了你,而我又想讓你快樂。還記得我說,我只要你的心就夠了,你都把自己的心託付給我,我當然要給你最大的快樂了。當然,你要是一直選擇和我,不和其他人,也是可以的。”手機看片:“我的癖好其實就是服侍風騷的女子,用口舌為她解決生理需求,同時幫助她去和其他男人苟合,為她準備,望風之類的。在他人眼中越是淫蕩的女子,在我眼中就越高潔,我的夢想,就是娶一個完全沉淪於男女之事的妻子,甚至讓她生下不屬於自己的孩子。”
“怪不得,你會選擇我……”
翠竹翻身跨坐在我腿上,用雙手勾住我的脖子,滿眼都是**。
我能感覺到,她的下體已經溼透了,淫液打溼了我的褲子,滲到了大腿上。
“如果說,我變得比現在還淫蕩,你會不會拋棄我?”
“不會,我愛還來不及呢!”
“如果說,全城人都知道我是個賤貨,你會不會因為面子過不去拋棄我。”
“不會,我會告訴他們,就算是再風騷,也是我最愛的人。”
“如果有一天你玩膩了,一定會拋棄我的。”
“不會,我夏雲在此立誓,一輩子隻娶翠竹一人為妻,永不與其他女人行男女之事。”
“那你豈不虧死了,我可以和任何人做,但你卻不行。”
翠竹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會不會永遠對我說實話,永遠不背叛我,永遠都把你的心交給我?”
聽了這話,翠竹頓時變得嚴肅正經,光著身子的她舉起手立誓的模樣實在是有些突兀。
“翠竹在此立誓,永生永世不背叛夫君夏雲,在夫君面前沒有任何隱瞞,永遠深愛夫君夏雲。”
在這番宣誓後,我們都明白了答桉。
隨即我也脫下衣服,兩個人在床上擁吻在一起,我的**也再次硬了起來,滾燙的**貼著翠竹的小腹,她的玉手也向下抓來。
“夫君,你的**不大啊,怪不得會有這種癖好。”
翠竹已經徹底發情了,一邊撫摸著我的**,一邊在我耳邊喘息著。
我的**的確不大,只有12釐米長,而且比一般人的都要細,像一根營養不良的豆芽菜。
“你相公的小**要進去了!”
我抬起下身,調整了一下位置,在體液的潤滑以及性器大小的差距下,極其輕鬆的我便插入了她的**,開始**起來,啪啪的交合聲在房間裡迴盪。
“啊……進來了,相公的**……”
“舒服嗎?”
我賣力地**著,但翠竹只是小喘,根本沒有叫的意思。
“不行啊……相公你的本錢不夠……賣力但沒感覺啊……”
說著翠竹把一隻手伸到下面,開始揉搓起自己的陰蒂,這時候她才開始呻吟。
“啊……沒用的相公……必須讓人家……哦……自己滿足自己……”
“啊啊啊!我要射了!”
我嘶吼著拔出自己的**,把精液射在了翠竹的小腹和手臂上,而從我插入到射精,還不到5分鐘。
翠竹仍未停下自己的手,而我拔出**也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啊……相公怎麼這麼
沒用……快來給我……好好舔……”
不用她說我便俯下身去,把頭埋在她兩腿之間,將她和自己體液的混合通通舔進嘴裡,然後開始像吮吸乳汁一般吞食著她下體的淫液。
一會兒把舌頭在**裡**,一會兒又用牙齒逗弄陰蒂。
而翠竹也停止了**,轉而用手按住我的腦袋,控制著我的腦袋來自慰。
“相公你的嘴可比**中用多了,哦!好美……”
“可是嘴再爽也不如大**……啊……想要大**……”
“幸好我沒發那個把身體……給相公的誓……啊……要不然我下半輩子就和高氵朝無緣了……啊!”
聽著她的羞辱,我也變得更加興奮,舔的也是更加賣力。
約摸過了半小時,當我舌頭髮酸都要抽筋了,翠竹終於迎來了高氵朝。
“啊啊啊……去了去了……”
我張大嘴,迎接翠竹的潮吹,當最後一滴也被我嚥下後,我又舔了舔**和下陰,為翠竹做了一下清潔,才起身躺到喘著粗氣的翠竹旁邊。
“這下舒服了吧?”
“一般般,比自慰強點吧。誰叫我的相公這麼沒用呢,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射了。”
翠竹白了我一眼,但眼裡依舊是掩飾不住的愛意。
“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被操的下不來床!”
我裝作生氣,哼了一聲。
翠竹見狀噗嗤笑了。
“原來府上三個人和我做了一晚上,我也沒有下不來床,更何況他們還都比相公你的本錢強不少。”
“我又沒說是我自己啊,到時候我找幾個大**,使勁輪你這小**一晚上,讓你好幾天都疼得別想再做。”
“一個晚上怎麼夠,我天天都想要大**。”
“好,好,到時候你們睡我這個大床,我睡你的小床,給你們讓位置。”
“愛死你了相公!”
說著我們又吻到一起,隨後也就相擁睡去。
第二天一早,當我醒來時,翠竹和往常一樣在打掃房間,彷佛昨天的事沒發生過一樣。
“娘子!”
我笑著喊她。
翠竹聽到後,放下手中活計,也走到我床邊坐下。
“相公,有沒有發現人家有什麼地方不一樣啊?”
翠竹此時穿著和平時一樣的丫鬟服,梳著丫鬟頭,不過頭上戴著我昨天給她買的耳飾和釵子。
“首飾很漂亮嘛,娘子的眼光真不錯。”
我誇讚道,翠竹往我身上一靠,表情變得妖嬈起來。
“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麼?”
我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翠竹,衝她搖搖頭。
“看不出來了。”
翠竹一把拉過我的手,按在自己高挺的胸部上,這時,我的手心感覺到她明顯的凸起,頓時明白了,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娘子,你沒穿……”
“對,喜歡嗎相公?”
翠竹衝我妖豔一笑,又接過我的另一隻手環抱住她,同時把那隻手伸進自己半捲起的長裙下。
我總算明白為什麼她怎麼能勾引到那麼多男人,也讓全府的女人都罵她狐媚子了,這何止是狐狸,簡直是九尾的啊。
“何止是喜歡,我簡直愛死你了!”
“吻我。”
我深深地吻住翠竹,一手揉捏著她的**,一手玩弄著她的陰部,不一會兒,翠竹便開始微微的呻吟。
“啊,下麵好癢……”
此時的我也早已硬到不行,**的我一把拉過她,讓她跨坐在我面前,輕鬆就把自己不大的**捅進了她寬鬆溼滑的**裡。
“不行……太小了,
不夠大……”
翠竹呼哧呼哧地喘著氣,一隻手扶住我的肩膀,一隻手伸到了我們的交合處,不過這次她不是去愛撫陰蒂,而是直接伸入兩個手指,貼著我的**在**內攪動起來。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兩根手指和我的**在一個洞裡擠著,不同的觸感和自己滿足不了翠竹的屈辱感讓我更加興奮。
翠竹在我身上扭動著,取悅著自己,很快便達到一個小高氵朝,隨著她高氵朝時**的收縮,伴著手指的壓迫,我也洩了出來。
在她閉眼享受完後,抽出沾滿精液和**的手指,我軟踏踏的**也順勢滑了出來。
“來,想要和昨天一樣吃乾淨嗎?”
翠竹把手舉到我面前,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我。
我看著她沾滿晶瑩和白濁液體的兩根手指,沒有絲毫猶豫,便一口含入,滑熘熘的手指被我吮吸著,在我口腔中玩弄我的舌頭。
“在遇到相公你之前,我根本想像不到世界上還有你這樣完美的夫君。”
翠竹繼續用那種蔑視的眼光看著我。
“在生活中,我是你的丫鬟,將來還會是你的妻子,但在男女之間,你要侍奉我!”
翠竹此時已經變成一個真正的女王,從小到大的經歷讓她壓抑已久的天性終於得到了釋放。
“想像一下,如果你現在嘴裡的,是別人的精液呢?”
“不但你的嘴裡,我的嘴裡,屁眼裡,**裡,子宮裡,以後也經常會有其他人的精液。”
“而你要幫我創造機會,把風,找藉口,給我買首飾和褻衣,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勾引其他男人,和別人**。”
聽了她的這番話,我射過一次的**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再次高高挺立著。
翠竹看見我的變化,用一隻手從上到下便把我的**掌握在手中。
“聽我這麼說很興奮吧,比剛剛**還要硬,有一個這麼淫蕩的妻子很開心吧。”
我點點頭。
“不過……“翠竹話鋒一轉。“我可以和任何人**,但你只能有我一個!
我一定不會變心,所以這樣我才能安心你不會拋棄我。”
翠竹的臉色一下子柔和起來,含情脈脈地盯著我的眼睛。
“嗯,我只有你一個,在我看來,你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
起床後,我和翠竹的關係又恢復到了常態,不過在她給我更衣時,不像原來那麼拘謹,更多的是像妻子給丈夫更衣的感覺。
我心生感動,默默地想一定要給她儘快一個名分。
此時的翠竹依舊是真空,由於她的**過於碩大,竟然能穿透厚實的服裝若隱若現,估計是準備好去勾勾搭搭了。
更衣完畢,我和她擁抱吻別後便出了門,去縣衙裡實習,為將來從政做好準備。
我的工作是幫縣令張康審閱、整理卷宗,大大小小的卷宗實在讓人頭疼。
不知不覺一上午便過去了,早上因為和翠竹纏綿而沒吃東西的我也是餓的夠嗆,於是我來到食堂,打算胡亂吃點東西填飽肚子。
“夏公子昨天受驚了昨天那潑婦已被打了二十大板送回去了。”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端著一碗麵湯,坐在了我的對面。
“原來是趙統領,談不上受驚,無非是一市井婦人嚼舌根罷了。不過二十大板,是不是有些重了”
“那就好夏公子您也知道,八成啊,以後這縣令就是您接班呢,縣衙那群人肯定也得會來事不是。”
趙安雖然公正,但
是對於官府裡這點事還是門清的,要不然也不至於從十八歲開始就在這裡能安穩地坐近十年。
“哪裡哪裡,以後還望趙統領多多包涵啊,像趙統領這樣是非分明的好官不多了”
“嗨,都是本分,不說這個了。”
趙安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
“不知公子和昨日女子,是何關係”
我一愣,莫非他也看上翠竹了但還是佯裝隨意地說道:“哦,是我最近新收的一姿色不錯的丫鬟。”
趙安像是鬆了一口氣,繼續道:“昨日那潑婦,所言非虛啊。本來我不該多嘴,但我認識公子也一兩年了,這點交情還是有的。”
看著趙安認真的表情,我有點想笑,但更多的是感激。
“嗯,這些我已知曉,不過美人嘛,男人哪能抵抗得了呢”
“哈哈,公子這話倒說的沒錯。”
只見趙安眼裡,也閃過一絲火熱。
我見狀趕緊抓住機會,推波助瀾。
“如果趙兄弟有意,不如改日我讓翠竹親自給你道謝”
“使不得公子,我怎敢覬覦公子的人”
“就憑你剛剛一番提醒我的話,就足夠讓我稱你一聲兄弟,既然你也知曉,莫非我夏雲的兄弟,還比不過隔壁縣城府上那些不知名的貓貓狗狗嗎”
“這”
趙安確實心動了,本就以好色出名的他怎能不對這絕色美人有點想法“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聽到這話,我的**已經硬了起來。
趙安怎麼也想不到,我並不是打算為接管縣衙拉攏人心,而是單純的想做一個綠帽王八。
“哈哈,那趙兄咱找個時間,德勝酒樓一聚,我做東”
“好待到夏兄走馬上任,趙某必定第一個道賀”
“那就一言為定”
由於都有公事在身,我們二人以茶代酒,舉杯相約。
晚上回到家,匆匆吃過晚飯,我便回到了房裡,只見光熘熘的翠竹正呈跪姿趴在我的床上,衝著門高噘著屁股,拿著兩根黃瓜,忘我地一前一後地**著自己的兩個洞。
在抽動的水聲之外還不時地發出淫糜的哼聲。
看到此情此景,我趕緊關上門,顧不得換衣服,直接衝到了她身後。
翠竹回頭一看是我,更加大力地**著“嗯相公回來了人家的騷逼實在是哦忍不了”
隨著她手的玩弄,可以看到,淫液順著大腿、陰毛滴滴答答弄得床上溼了一片。
“又不夠潤滑了”
這根黃瓜可比我的**大多了,長度最短也有20釐米。
令我意外的是,這麼長的黃瓜上並沒有太多汙漬,僅在尖端有一些澹黃色的腸液和極少的糞渣。
“相公快幫我在床邊的水裡大概洗一下。”
翠竹玩弄**的手並沒有停,我這才發現床邊放著一盆略微有點澹澹顏色的水,看來已經是洗過幾次了。
這時候的翠竹的後庭大開,正對著我。
昨天的黑色菊瓣和血紅腸肉通通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黝黝的大洞,裡面還散發出淫糜的澹澹臭味。
看著這個大洞,我的慾火也熊熊燃燒著。
“快點啦相公,別盯著人家的屁眼看了,沒東西在裡面感覺涼颼颼的。”
翠竹回頭衝我撒嬌道。
“相公這就給你洗乾淨”
但我並未把黃瓜扔進水盆,取而代之的,我張開了嘴,開始像吃冰棒一樣吸吮著黃瓜的尖端。手機看片:“啊相公,你怎麼”
翠竹也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但**的手一點都未停歇。
這根黃瓜的味道
很不好,準確的來說是很差。
剛一入嘴,腸液和糞渣的味道便想讓我吐出來,溶解在口水中的苦澀更是讓我難以下嚥。
但是,**的力量讓我慢慢習慣了這個味道,清理完尖端後,剩下的部分對我來說更是輕鬆,仔仔細細地從上至下像是美味冰棒一般舔過一遍後,我又把黃瓜交到了翠竹手裡。
“啊相公怎麼這麼賤,吃人家的屎”
翠竹把黃瓜使勁地捅回屁眼,更加瘋狂地**著雙穴,不到三分鐘便洩了出來,看來我剛剛的行為,也讓她興奮地不行。
我也在這段時間裡,狠狠地打了一發手槍。
我大概給癱軟的她擦了下身體,把她抱回自己的床上,撤下溼了一大片的床單,把黃瓜先在水盆裡大概洗乾淨,又用清水衝了一遍,放到桌上,把水盆裡的水倒到院子裡的樹下。
我回到她的床前,脫下自己的衣服,“娘子,剛剛舒服不舒服。“我躺上床,正面抱住翠竹。“舒服啊,尤其是看到你吃我的屎的樣子,我下面就止不住的流水。你這個賤相公。”
“嘿嘿,我要是不賤,怎麼能讓你到處找大**操呢來,讓相公親親。”
翠竹一把推開我的臉,滿臉嫌棄:“你剛剛吃了我的屎,現在又來親我,髒死了。”
“那我趕緊漱漱口去。”
我也自覺不太好,起身便要去漱口,沒想到卻被翠竹一把拽住。
“傻瓜,你還真的當真了,退一萬步說,那也是我的東西啊,我自己有什麼可嫌棄的,你這麼愛我,我感動還來不及呢。”
說著,翠竹就撐起身子,吻上了我的唇,兩人的身體纏綿著,把對方口中的唾液當做世界上最香甜的飲料。
卿卿我我了半天,我和翠竹才戀戀不捨地分開,唇與唇間還連著唾液的細絲。
“你剛剛說要找大**,可不要只是動動嘴而已啊”
翠竹此時枕在我的半邊胸膛上,一隻手撥弄著我另外半邊的**。
“娘子自己也努力勾搭啊,我哪來那麼多藉口讓別人操我的女人。”
“哼哼,好吧,看在剛剛那麼愛我,就原諒你的辦事不利。”
“喂喂,這才一天啊。”
“我不管,我說你錯了就是錯了”
翠竹噘起小嘴,露出可愛的一面。
“如果我說我找到了呢”
我話鋒一轉,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真的假的”
翠竹一聽這話,騰地就爬起來跨坐在我胸膛上,滿眼放光地看著我。
“咳咳,壓死了,當然是真的了,就上次咱們遇到的那個衛兵頭子趙統領,他對你蠻有意思的。”
“天哪,愛死相公了,你真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相公”
“這就溼了”
我看著騎在我身上的翠竹,開始撫摸起她的雙腿,挑逗著她的**。
“嗯,當時我看他就屬於**大的人,一想到要被他幹,我就溼透了。”
翠竹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昨天你和我乾的時候,也沒溼這麼快啊。”
我話中已經是帶有一絲醋意。
“相公你呀,一看就不屬於**大的,和人家怎麼比有什麼可吃醋的。”
翠竹白了我一眼,她滿不在意地說出這些話的樣子更讓我血脈賁張,我的**再次充血,直直挺立著。
翠竹一扭頭便看見了我的反應,噗嗤笑了出來:“被娘子瞧不起就這麼興奮嗎想不想插我的大騷逼呀”
面對這樣的誘惑,我不住地嚥著口水。
“想,太想了”
“不行哦,誰
叫你剛剛吃醋的你要知道,比起你的小**,娘子更喜歡大**是很自然的事,沒什麼可吃醋的。懲罰你一晚,給你長長記性。”
感受著胸前的黏膩,聽著翠竹淫蕩的話語,看著她邪魅的笑容,我感覺**都硬的要斷了。
“不過呢,你娘子心情還不錯,就讓你發洩一下。”
翠竹轉了個身,俯下身子,雙腿壓在我胳膊上,把黑洞洞的屁眼正對著我的頭。
“我用手幫你,要射了記得告訴我,我允許了你再射,亂射的話接下來一週你都別想碰我了”
“謝謝娘子,謝謝娘子”
我如蒙大赦,一個勁地感激她。
翠竹的手上功夫很好,一邊用一隻柔若無骨的玉手輕輕擼動著我的**,一邊用另一隻手蓋在我的**上摩擦著我的馬眼,引得我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手機看片:加上前面的刺激,剛過了一分鐘,我便有了強烈的射精感。
“要射了”
我大喊一聲,可翠竹聽到這話,沒有像我想像的那樣加速,而是收回雙手,在床單上蹭了兩下。
我的**雖然失去了刺激,但是射精之勢已經無法阻擋,孤獨地抽動了兩下,一道白濁從馬眼裡擠出,順著依舊挺立的**汩汩流下。
這時翠竹才重新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我的**根部,好像生怕沾上我的精子,從下至上捋了幾下,把我輸精管內的殘留精液全部排出。
看著我依舊挺立的**,翠竹才滿意地轉過來,我能感覺到我整個胸膛已經被她的淫液覆蓋了。
“我只說幫你釋放一下,可沒說讓你爽哦。”
看著我苦澀但依舊慾火焚身的目光,翠竹調皮地做了個鬼臉。
“接下來,該讓你幫我爽一爽了,躺好”
翠竹抬起屁股往上挪,雙膝跪在枕頭上,對著兩腿之間的我的臉便坐了下來。
溼噠噠的**像兩片厚厚的培根一樣貼在我鼻翼兩側的臉上,潮溼的騷氣充斥了鼻腔。
“要開始動了哦”
翠竹說了一聲,坐在我的臉上扭動起來。
她的**如同兩把刷子,刷過我臉上的每一寸皮膚。
她有的時候坐實,有的時候坐虛,我只能趁著她坐虛的功夫,儘可能地將她胯下濃重的味道最大限度地吸入肺部,汲取帶有女性荷爾蒙的氧氣。
“哦啊好舒服,夫君快張嘴,給我好好吃。”
我聽話地張開嘴,翠竹調整了身子,把**口完全覆蓋在我的口腔上。
我的嘴埋在她的花叢中,舌頭舔著她的**口,不時還往裡面**著,除了成噸的**外,她的分泌物也是異常的多,除了像痰一樣的濃稠液態,還有已經結塊的像乳酪般的固體。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人除了糞便,竟然還會排除如此令人作嘔的東西。
那是一種完完全全的**味道,而且入口即化,刺鼻的味道直充大腦。
但是被壓在身下的我又無法嘔吐,的我用鼻子深深呼吸著她的陰毛過濾過的空氣。
只剩下舌頭還在機械地勞作著。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已經喪失味覺,舌頭都要抽筋的時候,翠竹的嬌喘聲終於變得急促。
“啊哈哦去了去了啊啊啊”
隨著她的一陣顫抖,大量的陰精湧入我的嘴巴,早已累癱的我一下子就被嗆到,她見狀也趕緊爬下來,扶起我拍著我的背。
“咳咳你這是要咳咳謀殺親夫啊。噗噗”
我吐出嘴裡殘餘的陰毛,但剛剛我吃下了多
少根,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相公,人家剛剛真的是太爽了,你服侍的真好”
“我都要被憋死了,下次你直接找大**給你服務吧。”
我沒好氣地說道,剛剛是真的讓我受了不少罪。
“哎呀,相公,這不一樣”
翠竹見我生氣,開始了撒嬌模式,女人啊,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還是很懂男人心的,什麼時候該硬,什麼時候該軟,掌握地不要太好。
“怎麼不一樣了大**不比我這樣費了死勁還要爽”
翠竹拉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臉龐上。
“相公,大**哪裡都有,但天底下願意為我做這樣的事,願意寵愛我,縱容我,服侍我的人,除了你以外,絕找不到第二個。大**更多的是讓我爽,但你的侍奉會讓我感到幸福。”
一番話下來,我頓時消了氣,只想將眼前人永遠留在身邊:“娘子,我愛你”
“相公,我也愛你既然我已經爽了,那也讓你爽一下吧”
我實在是完完全全地被這個女人掌握住了,當她說完後,我潛意識裡彷佛是得到了恩賜一般。
“娘子,你真好”
翠竹嫣然一笑,坐到床的另一端,把腳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腳漂不漂亮”
翠竹的腳在女性中算是大的,大概有39號。
不過她的腳型十分完美:高高的足弓,修長的腳趾,滑嫩的足跟,飽滿的腳趾甲,圓圓的趾肚,深深的趾勾。
由於一天的勞作,她的玉足散發出澹澹的酸臭,為這聖潔的部位添上一絲淫糜。
“簡直太漂亮了”
翠竹很滿意我的回答,咯咯咯地笑著,同時把一隻腳踩到我臉上,我並未躲避,而是貪婪地呼吸著她腳底的香氣。
“就不讓你給我舔了,知道你舌頭酸,來,跪在床上,來操我的腳趾**。”
興奮的我趕忙跪好,翠竹雙腳合併,腳趾張開。
“來,把**放進來,體驗一下我的腳趾**,自己握住我的腳好好爽吧”
我激動地往前挪動了幾下,把**放好,翠竹隨即合攏了腳趾。
柔軟的指肚,略帶堅硬的趾骨,厚實的足底組成的腳穴不但給了我生理上的刺激,更是給了我視覺上的衝擊。
我並沒有把她的腳當做飛機杯,而是像是**一樣,不斷挺著腰來回抽動。
“嗯,很持久嘛,看來我的腳才比較適合你。”
翠竹滿意地點點頭。
“只有大**才能隨意操我下面的**,但由於相公你的**不夠大,所以需要經過我的同意才行。如果我心情好,可以考慮讓你在大**插完以後插進來親自體驗一下人家的**到底有多大。平時嘛,你就用我的腳解決吧”
我的呼吸愈發急促,翠竹停頓了一下,笑了,補充道“不過其他人的小**也可以隨便操我,說來說去就是你不能隨便上我,因為你是我的相公,要考慮我的感受才行”
聽著這套“歪理邪說”,我抓著她腳的手也微微顫抖。
“那,剩下兩個洞呢我可不可以”
我心中雖然明朗她的回答,但依舊緊張不已。
翠竹聽完這個問題,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震驚的新聞一樣。
“怎麼可能呢我怎麼會和相公做這種淫穢之事”
她話鋒一轉,隨即語調也變得色情:“不過除了相公以外的人,都可以隨便使用哦”
嫉妒、自卑、興奮等種種感情混雜在一起,我在她的腳縫間射出了一道濃濃的精液
,就這樣抓著她的腳,呆愣在那裡,淚水也奪眶而出。
翠竹像是料到了這個結果,顧不上清理腳上的粘液,就把我的頭攬入懷中。
這一晚,我像個小孩一樣哭了一整夜,而翠竹則像個媽媽一般,讓我叼著她的**,拍著我的後背,蜷縮在她的懷抱裡,同時不停地哄著我,讓我安心,直到天亮雞鳴才雙雙睡去。
很快的,一週過去,我和翠竹的關係也穩定下來。
翠竹那天所說其實只是為了刺激我,沒想到“藥效”
過於勐烈了。
不過也因此,我們制定了**關係的規則:1我要與她**時必須先徵求同意,且未經允許不能插入**。
2與情夫相約前一天我不得與她有任何形式的性行為,保證她身體的潔淨。
3除了**以外的其他兩個洞,在情人射精於其中一個時辰內且獲得批准後的情況下我才可使用。
4情人在**內射精後三天內我不得插入**,保證穴中情人精液不被汙染地完全吸收。
5非極特殊情況,我不得在**中內射。
“嗯不錯嗯”
翠竹坐在床邊,雙腿大開,而我一絲不掛地跪在床下,用手抓著她的大腿,把臉埋在她的花叢中,努力地為她**著。
此時距上次已經過去了一週,在這一週裡,我天天晚上為她至少服務一個時辰,以換來不到五分鐘的足交。
對於她的氣味,我已經徹底適應了,每天她洗澡時,都故意不洗私處,為的就是讓我晚上來用口舌給她洗。
“吧唧吧唧,娘子姐姐高興就好”
自從那天我在她懷裡哭了以後,她乾脆就讓我叫她姐姐,一是她比我大,二是讓我安心。
這種具有領導性的日常稱呼不但讓我更加依賴她,也讓我更加信任並順從她。
“呼舒服了。”
翠竹推開我的腦袋,示意我上床,靠到她的臂彎裡。
“娘子姐姐,我想”
我的**已經翹得老高,期待著每天的足交。
“你和趙統領約的是後天吧,那明天可不能做了哦”
翠竹用手握住我的**,滿臉陶醉地看向我的眼睛。
“嗯”
聽到這話,我顯出了些許的失落,也就是說後天,翠竹便要被我親手送去給別人了。
“想不想插進來”
“想”
我臉上剛剛的陰鬱一掃而空。
“來吧,爬上來。”
翠竹放開摟著我的手,雙腿岔開,我趕緊爬上她的身體。
“謝謝娘子姐姐謝謝娘子姐姐”
我對準洞口,直接塞了進去,極力想證明自己的心態卻讓我射的更快,雖然洞內只有極其柔和的刺激,但插了不到十下我便抑制不住自己的射精之意,拔出**盡數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真夠沒用的,我怎麼就看上你了。”
翠竹翻了個白眼給我。
“娘子姐姐,我太喜歡你了,對不起”
“好啦,沒事,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是,後天就有大**了,嫁王八隨王八唄。來,下去清理一下。”
我順從地趴到她的小腹上,伸出舌頭把自己的精液全部舔食乾淨。
翠竹已經在房內穿戴好,下午上街讓我陪她買衣服和脂粉。
自從翠竹來到家裡,還未有過除丫鬟服外的衣服,經過在街邊一家又一家店鋪的挑選,選中了好幾件。
這些衣服樣式迥異,但風格上都是成熟妖豔,以紅色紫色色調為主,露肩低胸。
這種衣服,多作為青樓女子的常服,良家婦女是萬萬不會穿的。
這
個世界在性方面還是較為開放的,內衣店也有薄紗制的半透明內衣。
不過在挑選內衣時,我作為男性是不允許入店的,只在翠竹選好後,為她付錢。
接下來又去脂粉店,為她成套購置了女性的化妝品。
這時天色已晚,我們也是時候回家了。
當天晚上,讓我最好奇的莫過於她決勝內衣的款式了。
可是無論我怎麼懇求,她也不讓我看。
“這又不是穿給你的,第一次當然要留給趙統領看了”
就這樣說著,翠竹往我們的床上一躺,只脫了個鞋就背對著我睡了,連襪子都沒脫,甚至還破天荒地穿著平時都不穿的褻衣。
我也無奈,只得遵守約定,從後面攬住她的腰睡著了。
第二天我一睜眼,一下子就被眼前的美人驚呆了。
只見翠竹坐在梳粧檯前,一身深紫色的長裙,雪白的香肩暴露在外,上半身是由兩條厚實的束帶從腰部向上在胸前交叉,露出小小的秀臍,兜住胸前的豐滿,在脖子後面打結繫好,整個美背就這樣沒有一絲遮擋得暴露在空氣之中。
她的妝容已經快要完成了,俏臉兩側鋪了一層澹澹的粉色胭脂,本就清秀的眉毛經過修飾更加完美,一雙美眸由於眼影顯得更加暗送秋波,眉心上貼著大紅色的面靨,豐滿的雙唇中部塗著烈焰一般的紅色唇脂。
“娘子姐姐,你怎麼這麼好看”
“相公是說我原來不好看”
“沒有沒有沒有這個意思原來也好看”
我趕忙回答道。
“女為悅己者容嘛,馬上我就要在人家胯下呻吟了。”
翠竹妖嬈的看了我一眼,現在的她,簡直就是一條徹頭徹尾的狐狸精。
想著即將發生的事情,我的下體又開始微微地充血。
“差不多到時間了,走吧”
翠竹在上身披上一件白色的輕紗便出了門,相反本來應該走在前面的我卻像僕人一樣跟在了她的身後。
走在街上,翠竹的回頭率很高,幾乎每個男人都會多瞟幾眼,讓我又是興奮又是生氣,還好酒樓並不遠,我們到了預定的包房,等待趙安的到來。
“夏公子久等了,趙某因公事有些耽擱,實在是不好意思。”
隨著房門打開,趙安向坐在右手邊的我一抱拳,如是說。
這時,他也看見了站在我桌子正對面,正用一雙勾人心魄的美眸看著自己的女人,呼吸也不禁加重了幾分。
“這位是”
趙安雖然在問我,但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翠竹。
“這便是那天坊市上趙兄見過的丫鬟,喚作翠竹。”
“民女見過趙大人”
翠竹欠了個身,一雙桃花眼是對趙安暗送秋波。
“哈哈,免禮免禮”
趙安大手一揮,笑道。
“不知我坐到哪裡合適”
我們的位置實屬讓他有些尷尬,我和翠竹坐在圓桌的對面,但凳子卻只在翠竹身邊,也就是我的正對面剩下一把,所以多多少少,他還是要確認一下的。
“如果趙大人不嫌棄,就坐在小女身邊吧。”
“這”
趙安眼珠子一轉,又一副為難的樣子看向我。
“既然翠竹都這樣說了,盛意難卻,趙兄就坐下吧。”
“那就趙某就不客氣了”
趙安一喜,撩起衣服下襬便坐在了翠竹身邊。
很快,飯菜上桌,一開始是我和趙安的閒聊,相較於我孤獨一人,翠竹卻給趙安不斷地夾菜,餵食,還未享受過這待遇的我心中不免有些醋意。
酒過三巡,喝的較多的
趙安膽子也大了起來,本來離得很近的翠竹一把被他摟在懷裡。
“夏老弟,今天吃的痛快,又有美人相伴,實在是爽啊”
趙安搭在翠竹肩上的大手,竟在我面前就伸進了翠竹的胸口。
而翠竹的嬌軀完完全全地靠在趙安身上,兩隻玉手也在桌下不安分地動著。
我的心中像貓抓一樣,下定決心,叫小二結帳,帶他們去開好的廂房。
說完便跟著小二,拐進了廂房。
我也開了一間他們隔壁的廂房,靠牆聽著他們的動靜。
剛一站定,便聽到翠竹妖豔的聲音:“趙統領,人家剛剛被你摸得底下都溼透了了呢。”
“外衣都他媽的溼了,你這娘們可真夠騷的。”
傳來趙安罵罵咧咧的話語,“真你媽的騷啊,那些**的都不會穿這種內衣。”
我聽了一陣興奮,對內衣的樣式更是好奇。
“啊人家就是**”
翠竹的聲音已經發情了。
“聽我罵你是不是很爽啊真他媽賤。”
“是翠竹不但騷,還很賤啊翠竹想要吃**”
“是不是想要這個”
一陣褲子落地的聲音。
“對翠竹想要吃大**”
“吃誰的大**”
“您的,趙大人您的”
“求我。”
“求求您給我吃大**吧”
“完整地說”
“趙大人求求您賞賜給**翠竹大**吃”
“哈哈哈,爬過來。”
趙安得意地大笑,翠竹淫蕩的話語已經讓隔壁的我射了。
“唔嗯唔唔吧唧吧唧”
吸吮舔舐的聲音響起,翠竹明顯在吃趙安的**,一想到我和翠竹每天的各種親吻,我的**再次硬了起來。
大約過了十分鐘“好了,前面舔差不多了,去給我舔後面。”
不大的聲音卻如同雷鳴炸響在我耳畔,趙安竟然讓翠竹給他舔肛門“吧唧吧唧”
響起的聲音代替了翠竹的回答,我心中升起了一陣苦澀,當然,更多的是興奮。
自己心愛的娘子,被我當女王一樣服侍的娘子,如今卻在啃其他男人的菊花“真夠賤的,還把舌頭往裡伸,我的屎就這麼好吃”
聽到趙安的這話,我恨不得馬上去和翠竹接吻,品味她唇間其他男人的味道。
“嗯我就是條賤母狗主人的屎真好吃”
翠竹不斷地說著汙言穢語,我也快要忍耐不住,但為了不進入賢者時間,我強忍下自己的**,索性不再套弄,只是靠在牆上閉著眼想像。
“臭婊子,快點給老子趴下,噘起你的**。”
聽到趙安這話,我就知道正戲終於要開始了。
“真他媽是個**,老子玩過這麼多女人,還沒見過這麼黑的,不會有髒病吧”
“回大人,人家”
房間裡突然傳來啪的一聲,隨即傳來翠竹的嚶嚀,想必是被趙安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想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剛剛你怎麼叫自己的”
“啊母狗現在沒有花柳病,不會傳染主人的”
“抽你你還噴水是吧,真他媽賤,現在沒有就是以前得過”
“母狗以前得過兩次,但都治好了,求求主人不要嫌棄母狗。”
翠竹竟然得過花柳病,還不止一次。
想著我舔弄親吻她的下體時的情景,我知道她那麼多的分泌物一定就是後遺症。
在我的心中,翠竹變得更美了,同時也心疼翠竹得病時的痛苦。
我暗暗發誓,下次要是她再不小心得上花柳病,一定要好好照顧她,讓她得到最好的治療。
“老子就知道你這種**不乾淨,
現在沒病勉強插一下你吧。”
“謝主人賞賜,啊”
翠竹一下子叫出了聲,趙安應該是把他的大**捅進了翠竹的身體。
“操,真的他媽松,老子第一次幹這麼松的爛穴,權當換口味了。”
“啊主人的**好大,翠竹好美”
“也就老子這麼大才能滿足你這**,說,老子是不是所有插過你的人裡面**最大的。”
“呃當然是,母狗從沒有嘗過這麼大的**”
“你和你家少爺做過嗎這麼騷早就勾引你家少爺了吧。”
“當然做了很多次了”
“操,他還真玩的下去你這**。說說看,我和他的**比,哪個更厲害”
我忍不住套弄的手停了下來,呼吸開始不穩,心中也充滿了緊張,翠竹到底會怎麼回答呢“啊他怎麼能和主人比,他那小**插進來,母狗都沒感覺哦主人的大**,和他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聽了翠竹的評價,我的心中一陣酸楚,但下體卻截然相反,不自覺地在掌心射出了一大攤精液。
“哈哈哈,沒想到夏少爺竟然是個小**,偏偏非要個你這樣的**侍寢,怪不得要給老子玩,還不是怕自己滿足不了”
“嗯主人說的對,每天每天他都滿足不了母狗,母狗只能自己摳自己,啊”
他們不斷地說著汙言穢語,交合的水聲也清晰可聞。
而隔壁的我卻沒有這麼持久,射了一發又一發,直到射出的液體都變得透明。
“啊主人親哥哥親相公親爹爹射死我吧”
隨著翠竹的淫叫,男人的大吼,隔壁**的交響曲戛然而止,只剩下澹澹的喘息聲。
我也提起褲子,結了賬便往家裡趕去。
令我沒想到的是,一直到了晚上,翠竹竟然還沒有回來,害得我晚上又出去了一趟,去了酒樓才得知二人續了過夜的錢,我才安心回家。
我躺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身邊,想著枕邊人正和他人交合,愈發擔憂她的心會不會被奪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不用上班,已經是日上三竿,我才悠悠轉醒,雖然知道翠竹如果回來一定會叫我起床,但趕緊蹦起來在房裡房外尋找她的蹤跡。
“還沒有回來”
我感到一陣失望,癱坐在屋裡的椅子上,又開始心神不寧,胡思亂想。
“都說**是通往女人內心的鑰匙,會不會她的心被趙安奪走了。”
“相公”
房門被推開,一道讓我如釋重負的聲音傳來。
我連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緊緊抱住了翠竹,像是隔了多年沒見一樣,死死的把她摟在懷中。
“這麼想我呀”
翠竹也攬住我的脖子,額頭碰著額頭,和我含情脈脈地對視。
“娘子姐姐,我好想你,昨天你不在,我好害怕你被奪走了。”
“乖,我不會走的,你永遠是我的相公,我也永遠是你的娘子。你要相信我好嗎我永遠不會背叛你的。”
翠竹看著帶著淚眼的我,不斷地安慰著。
“我昨天聽到你叫他相公,就不由得多想,再加上他的**大”
我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在隔壁的事講給了翠竹,在我們二人之間不應該有秘密。
翠竹並沒有責怪我的偷聽,而是輕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很悅耳,如同風鈴一般:“女人的**是通往內心的鑰匙沒錯,可是我的內心已經被你佔滿了,怎麼還容得下其他人呢”
“況且你也知道,幹過我的人太多了,數都數不過來,要
是每個人都在我心裡,我的心還不被撐爆了”
這番話要是讓其他人聽,翠竹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但在我聽來,卻感到安心與溫暖。
我們有默契地閉上眼睛,吻上了對方的唇,開始渴求對方的身體。
一股腥味從翠竹的嘴裡傳來,突如其來的味道讓我感到噁心不適。
我努力地適應這個味道,更加瘋狂地與她交換唾液,以此來衝澹腥味。
直到最後一絲腥味也被除淨,我們分開深吻的雙唇,晶瑩的唾液橋在我們唇邊粘連著。
“臨走前,他在我嘴裡射了一次,你要習慣這個味道,因為以後我嘴裡會經常是充滿各種人精液的腥味的。”
翠竹依舊微笑著,像是常識一般說著**的話語。
我小雞啄米似得點點頭,下體也頂住了她的小腹。
“我答應過你的,還不到一個時辰,你也可以享受一下我的嘴哦”
翠竹把我推到椅子上,雙膝跪地趴在我張開的雙腿間,扒下我的褲子,我的**也就彈了出來。
“噗嗤”
翠竹看到我的下身,捂住嘴笑了出來,“相公啊,你這個也太小了,和趙統領根本沒法比。也好,我也不用給你深喉,你這個連我小舌頭都碰不到。”
“娘子姐姐,你給他深喉了”
“當然了,我們呀,能做的全都做了,折騰了一個晚上。”
翠竹舔著我的**,說道。
“在我走以後,還做什麼了”
我急切地問到,看來翠竹已經是被趙安徹底玩遍了。
“彆著急,一會兒告訴你,在不抓緊一個時辰可要過了哦”
說著翠竹含住我的整個回頭,用舌頭在馬眼處來回掃動。
馬眼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我雙腿顫抖著想要夾緊,口中也輕叫出了聲。
翠竹像是吃冰棒一樣,一會兒含住頂端吸吮,一會兒上下舔弄棒身,她溫潤的口腔讓我的下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要射了”
我喊道,翠竹並沒有把整根吞下,而是僅僅用雙唇包住**往外使勁吸吮著,抽出一隻手擼動著**,我的精液隨即便盡數洩在了她的嘴裡。
射精後的我一陣空虛,癱在了椅子上,翠竹閉著嘴,直接跨坐到我腿上,二話不說吻住了頭仰著天花板的我。
像痰一樣粘稠的新鮮精液混著翠竹的唾液湧入了我的口腔。
新鮮的精液沒有太多的味道,只有很澹很澹的酸味。
“吃掉”
翠竹已經把口腔內的精液全部吐給了我,坐在我腿上,向下看著我的眼睛。
她的眼眸中有愛,也有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閉上眼睛,咕嘟一下把痰狀的一坨嚥進了肚子,當我吃掉後,一股濃濃的精液味道才在我口腔中蔓延開來,甚至我能感到從鼻孔中也能呼出精液的氣息。
嘴裡很黏很滑,但是又有些渴。
“精液的味道怎麼樣”
翠竹完全趴在我身上,用兩隻碩大的**頂著我的頭,下身也在我腿上蹭來蹭去。
從她變紅的臉龐,很明顯已經發情了。
“唔,還好。”
我回答道。
“嗯真乖來,咱們上床”
現在正是辰時,九十點鐘的樣子,翠竹不想當著我的面,而是到裡屋去脫衣服,我也把門鎖好,脫光了在床上等著,準備白日宣淫。
翠竹從裡屋款款走出來,只見她身穿一套類比基尼的內衣,整體色調呈澹黃色和白色混雜,還帶著薄紗的蕾絲邊裝飾。
“這就是昨天買的娘子姐姐,你穿這個真好
看”
只見翠竹兩顆碩大的黑色**在半透明的內衣下若隱若現,而陰部更是已經溼透,黑色的陰肉被溼潤的內褲勾勒地極其明顯,和沒穿沒有任何區別了。
“喜歡嗎”
翠竹扭動著腰肢,像小野貓一樣走過來,爬上了床,撲在了我的身上,柔軟的饅頭隔著薄紗澀澀地颳著我的皮膚,泥濘的陰部緩解了內褲的摩擦,給我的大腿一種溫潤的澹澹摩擦之感。
“嗯怎麼尿騷味這麼大”
我撫摸著懷中翠竹的秀髮,不禁有些疑惑,就算是翠竹多多少少有些漏尿,也不至於有這麼大的味道啊。
“相公,人家昨天買的內衣可是純白色的哦”
翠竹享受地趴在我胸膛上,更加抱緊了我。
“什麼難道說”
“嗯昨天,人家用趙統領的尿洗澡了呢”
怪不得會有這麼大的味道,內衣上的黃色原來是趙安的尿漬甚至翠竹的頭髮上,身上也全是尿淋過的。
我連看都沒有資格的內衣,竟然被趙安的尿液洗禮翠竹真是能不斷地帶給我驚喜。
翠竹把手伸下去,一把抓住我的**,抬起頭來,用她的媚態看著我:“相公,這就興奮了”
“嗯娘子姐姐太性感了。”
我承認道,她的手也開始玩弄起我的**。
“想不想知道你走了以後我們都做什麼了”
“想,當然想”
我的**變得更硬,但她套弄的速度反而變慢了。
“求我。”
翠竹也興奮了,顯露出她女王的一面來,手上的力道也變大了。
“求求娘子姐姐告訴我和趙統領**的經過”
“這可是個人**呢,怎麼能說出去。”
看著我焦急的神情,翠竹眼珠一轉,話鋒一轉“不過我在相公面前沒有秘密,你也不能有秘密隱瞞我,聽懂了嗎”
我大喜,忙不迭地點頭。
“聽懂了”
也為剛剛實話實說感到慶倖。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告訴你吧”
翠竹停止了手中的套弄,直起身來把胸罩脫下,甩到一旁。
碩大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但是,**並不是白皙的顏色,而是呈微微的紅色,甚至左半邊還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翠竹趴在我身側,柔軟的乳肉將我的大臂包裹其中,乳溝裡是潮溼的,出了不少汗。
“你走之後啊,我們睡了一會兒,然後起來又繼續做。”
翠竹擼動著我的**,在我耳邊輕語。
潮溼的熱氣弄得我耳朵癢癢的。
“趙安到底有多大啊”
我忍不住問道,想知道到底多大的**才能讓翠竹滿足。
“嗯大概是你的兩倍長吧還比你粗一圈。”
翠竹用手丈量了一下,認真說。
我的兩倍長就是24釐米趙安的**竟然這麼大讓我也不由得有些嫉妒。
“醒來之後,他又射在我逼裡面一次,你知道嗎,他足足插了我半個時辰,我感覺都要上天了,子宮不停地被什麼我都會做的。”
我再次吃醋了,狠狠地捏了一把翠竹的**,她嬌喘一聲,嗔怪道“吃醋也沒用,誰叫你**不如人家的大”
“接下來,他說我的穴太鬆,半天都射不出來,要插我的屁眼”
“等等娘子姐姐,他全都是內射的”
我忽然想到這點,萬一懷孕了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當然了,我這麼多年都是內射的啊。你也別擔心,用麝香可以避孕,我還不想懷孕呢說到懷孕,我要是真的不小心懷上了其他人的孩子,你怎麼辦啊”
“那我也
會讓你生下來,當做自己的孩子養”
我斬釘截鐵地說道,這點我也想過,孩子也是一個生命,為了不是自己的就打掉不但傷害翠竹的身體,更是褻瀆生命的表現。
“相公,愛你哦“翠竹在我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繼續講。“我的屁眼雖然也松,但是比前面還是緊的多,他一會兒又射了一次。算上之前的半個時辰,我幾乎一直在高氵朝,爽的意識都要飛走了。”
翠竹拉過我的手,放在她的一隻**上,黑疙瘩一樣的**高高挺立著,我也順著她的意思開始撥弄擠按著她的**。
同時我也明顯地感到大腿上湧動著熱流,床單也溼了一片。
“接下來他也累了,但我真的好爽,還想要,結果你猜猜我們幹嘛了”
翠竹已經把手伸進內褲釦挖著,氣息也開始變得急促,而我沒有她的允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挺立在空氣中,不能自慰。
“他給你**”
“不對”
“他用黃瓜”
“怎麼可能算了,諒你也猜不到。”
翠竹的姿勢已經轉為平躺,一隻手撫摸著**,一隻手扣著溼漉漉的內褲中的穴。
換成我側躺,看著她的臉頰。
“啊他讓我用他的腳啊”
用腳我視為聖地的地方,天天用口舌服務的地方,竟然讓趙安用他的臭腳玩弄“用腳用腳插”
我不敢相信地問,下體像是要爆炸一樣。
“啊沒錯,他坐在椅子上,我橫著跪在地上他把腳架在我小腿上,然後就沿著縫插半個腳掌都塞進去了,他的腳趾不停地在裡面動”
“他的腳粗糙的很,還帶灰指甲一開始颳得我裡面疼後來不知道我洩了多少次,才把他腳上的死皮都泡軟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這麼賤,捧著他另外一隻腳吃奶一樣吃他長灰指甲的大腳趾,用粗糙的腳後跟腳底板摩擦**。一直坐在他腳上,被他腳趾操**裡都要被傳上腳氣了”
翠竹一邊講,身體一陣抽搐,顯然是到達了高氵朝。
我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壓上了翠竹,扒下她的內褲,把頭埋在了她的雙腿間舔舐著每一處角落,清理著每一根陰毛,吃下每一點分泌物。
我用舌頭往裡探著,果然有澹澹的腳臭味和精液的特殊臭味。
像狗一樣噘著屁股的我,不經過任何刺激地把精液射在了床單上。
儘管射完了,我依舊埋頭清理著,這與**無關,只因為這裡是我最寶貴最崇拜的地方。
“之後,他不停地羞辱我,一邊打我的屁股和**一邊幹我的屁眼,最後尿了我一身,還讓我用內衣擦,我當時真的覺得自己就是條母狗,屁眼都被操的合不攏了。”
翠竹用手輕按著我的頭,享受著我的清理和高氵朝的餘韻。
“他肯定不讓渾身是尿的我晚上和他睡床上。他給了我條被子褥子,讓我在地上過了一夜。”
翠竹捧起我的頭,把我拉到了枕頭上。
“娘子姐姐,你受罪了”
她用手抹了抹我嘴腳邊的髒東西,閉上眼睛要吻我。
“髒我去洗洗再親。”
我躲開她的吻,說著。
“你知道嗎,這就是我愛你的地方。”
翠竹甜甜地笑了,“我都說了我不會嫌棄自己,而且我還要說,我也不會嫌棄你。”
“只有你會完全地接受我,會溫暖我,無論怎樣,你都會讓我睡床上,甚至自己睡地上。”
“嗯,這是當然的,因為你是我的娘子啊。”
我答到
,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我也不再閃躲,吻上了她的唇。
對我們來說,深情的吻的意義遠比**重要太多。
之後,我讓廚房燒水,好好給翠竹洗了個澡。
當然,私處並沒有仔細清洗,而是僅僅清洗了表面。
因為據翠竹所說,我舔了半天也沒有精液流出來是因為精液在裡面凝固了,但還沒有被**壁吸收,大**的精液一定要完全吸收才行。
而那套內衣也是清洗了好幾次才恢復到原來的顏色。
“你要知道,三天內不許插進來昂”
洗完澡的翠竹躺在換好乾淨床單的床上。
“想要就用我的腳吧你也只能和我的腳做。”
說著,翠竹用腳踩了踩跪在床邊的我的臉,還用大腳趾和二腳趾的腳趾縫捏住我的鼻頭,發出陣陣嬌笑聲。
距離翠竹和趙安那次經歷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除了趙安見到我神色略微怪異以外,二人又做了一次後就沒有了後文。
主要的原因還是翠竹實在是太鬆。
趙安的大小插起來都不夠刺激,還很容易就陰吹,影響**的心情。
以前插翠竹的都是下人,主要是為了洩火,但趙安的身份豈會發愁女人別說翠竹,很多女人也就是嚐個鮮罷了。
“唉,相公,你說我怎麼才能留住其他男人呢”
翠竹靠在床上的牆面上,呈字分著雙腿,撫摸著趴在她腿間的我的頭問道。
我每天都會給翠竹這樣徹底清理陰部。
雖然分泌物依舊很多,但因為及時的清潔,異味澹了不少,那些髒東西來不及發酵就被我吃掉了。
“娘子姐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他們不喜歡是他們眼瞎”
“就你會說好聽的”
翠竹嗔了一句,“唉,以前不覺得,我下面估計比生過孩子的女人還松,怎麼勾得住男人的魂”
看著賣力舔舐的我,翠竹的眼睛彎成月牙狀“當然了,我親愛的相公除外”
翠竹雖然這麼說,但話中依舊是有一種哀愁。
趙安已經徹底挑起了她的慾火,這段時間,儘管我每天都很盡力地給她服務,但是她的高氵朝次數屈指可數,就算有也遠不如那日強烈。
我看在眼裡,也疼在心裡。
“娘子姐姐,我知道有一些方法,可以讓**和肛門變得緊緻。”
“啊真的嗎”
翠竹喜出望外,直接停止了我的侍奉,讓我坐好說話。
“嗯,先讓我看看你的兩個洞有多松。”
翠竹躺倒,屁股朝著天花板,雙腿架在頭兩側。
我呈跪姿在她臀部後方,近距離看著她的兩個洞。
在重力作用下,翠竹的屁眼完全就是一個合不攏的黑洞,兩側的肛肉內陷,我可以不碰邊緣地插進自己的食指,糞便的味道也沒有了阻擋,直從洞裡飄出。
再說前面的陰部,同樣是門戶大開,但與肛門不同的是,**的結構更為複雜,而且**口往往是較為緊緻的地方。
現在翠竹的陰部,大小**是失去了保護功能的,嬌嫩的尿道口隨時都暴露在外,碩大的陰蒂像個黑色的肉瘤。
而**口也是一個黑洞,半徑大概有我小指粗細。
所以這樣的陰部,天天和衣物直接摩擦,無論是尿道還是**都極易被細菌感染,這麼多年來翠竹應該也是有了抗性,才會有大量的分泌物。
“娘子姐姐,我先看看前面,你試著收緊**。”
一上來,我就伸入食指和中指,很可惜的是,我完全感受不到緊緻。
“
不行啊,我已經很使勁了”
翠竹的屁眼也收縮著,看得出來她也是盡力地配合我。
“沒事,娘子姐姐,很正常的。”
我再伸入了無名指,**口很明顯是夾緊了,但裡面依舊沒有感覺。
索性,我就插入了除大拇指外的四個手指,把半個手掌插了進去,終於感覺到了**的吸吮和收縮。
“嗯前面現在是四個手指,再來看看後面。”
我抽出溼潤的手掌,同樣伸出食指,插進了屁眼。
翠竹的屁眼還比較緊緻,她一收縮肛門,整根食指就被吸住了。
“娘子姐姐,繼續使勁,我看看你吸得有多緊”
我緩緩往外拔插入的食指,以第二指節為界限,我的手指變成了兩個顏色,上半段是土黃色,下半段是肉色。
完全拔出時,翠竹的屁眼也隨之合攏,但馬上她就長出一口氣,完全累壞了,屁眼也恢復敞開的原狀。
“後庭的緊緻度很好就是耐久度不夠。”
我把手指含入口中唑乾淨,“還有就是有點髒。”
“人家早上著涼了,拉稀了嘛。”
翠竹嗲嗲的說,有的時候我真是好奇她怎麼在小女孩和女王的性格之間切換的。
“嗯,可以把屁股放下來了。你先坐到床邊。”
我指揮著翠竹,“上身躺下,往下錯一錯,把屁股露出來。雙腿併攏,來,慢慢懸空,伸直舉起來,舉到最高”
此時的我,就像是一個健身教練,但是我指導的內容,卻是如何讓自己的愛人更好地取悅其他男人。
“嗯,撐不住了就慢慢放下,做六個一組,一天三次。”
“不用我還能堅持”
翠竹咬緊牙關,擠出了這句話。
看著她如此努力,我也暗自發誓:等到以後,娘子肯定要天天服侍其他男人,而我只用服侍她一人。
她回到家裡的時間可能本就會少一些,所以一定不能再勞累了。
等到她能自由控制**鬆緊了,我也一定只讓她保持最自然,最放鬆的狀態和我**。
我最應該做的,就是全心全意地服侍她,緩解她身心的疲勞,這樣才有精神去給其他男人更好地服務,也能享受更多的快樂。
只過了半個多月,翠竹的**已經能夾緊兩根手指了,後庭也變得持久,像一張小嘴一樣會吸會勒。
之所以這麼快,是因為她鍛鍊的次數遠不止一天三次。
在高強度的鍛鍊下,翠竹的**也很高漲。
但這半個月來,儘管我不需要她收縮**,但她依舊堅持不讓我插入。
當問及原因,她告訴我她想把鍛鍊後的**的第一次給其他人用,但說到是誰時,她只是吃吃地笑,告訴我以後就知道了。
所以為了滿足她,我只好偷偷定製了一根玉凋的假**,而且也能方便她測試自己的訓練成果。
“相公,你今天就不要出門了吧,我有驚喜給你哦”
這天一覺醒來,衣冠不整,從外面走進來的翠竹趴在我耳朵講到。
“娘子姐姐,你一大早幹嘛去了”
翠竹沒有理會我的問題,直接趴在我身上和我舌吻。
一嚐到她嘴裡的精液味,我就知道發生什麼了。
每次這種吻都要比平時來的熱烈,良久我們分開,我問“這是誰的精液啊”
“不告訴你,你趕緊到我床底躲起來,馬上就知道了。”
一股興奮油然而生,娘子終於又找到其他男人了,這讓我也是滿心歡喜。
我生怕耽誤了他們,連衣服都沒換就鑽到了翠
竹的床下,在翠竹的床邊有一面銅鏡,從鏡子上正好可以看到床上發生的一切。
翠竹噔噔噔跑出去,門再次打開時,明顯是兩個人的腳步聲。
“李管家,奴家下面可是癢死了呢”
竟然是管家李歡李歡從我出生開始便在府上幹活了,現在算來都已經五十八歲了。
平時為人和藹可親,從小看著我長大,所以就算我見到,也會喊一聲李老。
我也是一陣欣慰,翠竹還真的會傍人。
這樣就算我不在,她應該也不會被其他下人刁難了。
不過令我意外的是,李歡一個快六十歲的老頭,竟然還有能力。
“你這**,真會勾人,估計床上功夫也不差吧”
果然是李老蒼老的聲音,說這話時,翠竹也在輕輕喘息,明顯已經開始動手動腳了。
“那當然是了,李管家別那麼猴急嘛,奴家今天一天都是你的,還能跑了不成”
翠竹嗔怪道,但隨即就是舌吻聲,兩個人的嘴不斷傳來啵啵的聲音。
雖然暫時看不見,但明顯比起翠竹和我的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很難想像,翠竹是怎麼對一個牙齒都掉了的糟老頭子下的去口的。
不一會兒,兩人就開始寬衣解帶,翠竹很有意地把內褲扔到了床邊,我如獲至寶,趕緊抓到手裡。
“李管家,討厭啦”
翠竹的嬌笑聲傳來,李老彎下腰,把**的翠竹公主抱起,從我的角度,看到一雙滿是皺紋,瘦骨嶙峋,長著老年斑的男人的腿和腳緩緩朝床走來。
“看來李老是老驥伏櫪,老當益壯啊。”
我默默想。
“呀”
撲騰一聲,伴著翠竹的尖叫,床狠狠顫動了幾下,一陣床底的灰落了我滿頭滿身,我很想咳嗽,但只能閉緊嘴,不斷吞嚥著口水緩解。
“你這小娘皮,今天我可要好好品嚐品嚐”
我的視線看向鏡子,心中也是一陣悸動。
姦夫和淫婦在床上行苟且之事,我這個正牌的丈夫,卻只能躺在床底下聽著他們**,吃他們**時床震的灰,而這姦夫,是從小到大看著我長大的管家,這淫婦,是我的貼身丫鬟,明明我的身份地位最高,但是在這房內則是最低賤的。
李老把翠竹壓在身下,一邊接吻,一隻手一邊在翠竹花叢中摸索著,翠竹也扭動著嬌軀,嗯嗯啊啊地叫著,挑逗著李老的**。
我也展開手中的內褲,內褲襠部的前面是溼透的,吸滿了分泌的**。
因為是早上,沒有什麼分泌物,只是後面有澹黃色的一點糞漬,早上去茅房沒有太擦乾淨。
我把內褲戴在臉上,鼻子和嘴巴分別對應前面和後面,繼續看著床上的情形。
“真是個寶貝啊,我簡直白活這麼多年了,以後我可得天天疼愛你”
李老的手指在翠竹**裡來回**著,翠竹嚶嚀著,控制自己**的肌肉緊緊吸著,她非常熟練了,從這種行為中,也一樣能享受到快感。
李老同時又吃上了翠竹的奶,一個快六十歲的老人趴在二十歲女子的胸前的場面實在讓人慾火中燒。
“來,李管家,好好吃。翠竹的奶好吃嗎”
翠竹用手攬住李老的脖子,這種行為激發了她的母性。
“好吃,你這**果然是名不虛傳,沒生過孩子**都被玩成這樣,真是夠極品的。”
李老對碩大的黑葡萄一會兒撕咬,一會兒拉扯,略微粗魯的動作弄得翠竹連連嬌喘尖叫。
前戲已經做足,接下來
就是正戲了。
翠竹躺好,雙腿呈字分開,私密的部位已經是一片晶瑩的閃光。
李老的**也覺醒了,他雖然不如趙安那麼大,稍微短一點細一點,但也有17釐米。
不過與眾不同的是,他的**上彎,像一個勾子。
“李管家,快進來,人家癢的受不了了啦。”
“成,今天可要讓你嚐嚐老夫的厲害。”
李老看著發騷的翠竹,直接把**一通到底。
“呀”
翠竹尖叫一聲,李老沒有管她,開始了瘋狂地抽動。
對於翠竹這種身經百戰,不,身經千戰的女人來說,什麼九淺一深的技巧都沒有用,只有最原始,最劇烈的快速**才能滿足她的需要。
“想不到你還挺緊的,老夫還以為你這種爛貨都被別人玩得合不攏了。”
李老捏著她的**,下身也不斷抽動著。
“啊李管家喜歡就好”
翠竹閉著眼,享受著**的樂趣。
床震得很厲害,不過由於我戴著“口罩”,也不怕灰塵,況且幾乎所有灰塵都被抖下來了。
“啊啊啊啊”
很快的,翠竹在勐烈的攻勢下達到了第一次高氵朝,李老把**勐的拔出,完全沒有頹勢。
“換個姿勢,轉過來。”
翠竹很聽話地趴下,用了後背位的姿勢,屁股高噘,胸部著床,雙臂前伸,頭部上仰,簡直就是一條母狗,他們使用的每一個姿勢,都是最容易受孕的。
“也不知道多少男人玩過你,今天倒是輪到老夫了。此生能玩到這麼一個**也是值了”
李老把自己上鉤的巨根再次放入極其潤滑的逼裡,翠竹又開始嗯嗯啊啊地叫起來。
“啊,李管家,李大人你的**太美了,勾死我吧唔,要昇天了”
翠竹被操的前後搖晃,頭也上下甩動著,這幅場面確實是名副其實的老漢推車啊。
我在床下看著,下體已經頂起了個小帳篷,但很可惜的是我不敢有所動作。
還好李老眼神和耳朵不算特別好,聽不到我急促的呼吸聲,要不然我現在已經被發現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翠竹迎來了第二次高氵朝,她的身體抽搐著,脖子伸得老長,頭以極限的角度向後仰起。
“嘩嘩譁”
一股液體從翠竹下體噴射而出,一半滴在床上,一半射在地上。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翠竹潮吹,就算是趙安都沒做到我不禁開始敬佩李老了。
“哈哈哈,老夫除了青樓頭牌,還沒見過哪個女人會噴水,更別說這麼多了真是個寶貝啊”
“李大人”
翠竹媚眼如絲,癱軟在床上,對李老的稱呼也變了。
“來,讓老夫好好疼愛你。”
李老見翠竹還在高氵朝的餘韻中,也躺倒抱住她。
滿口黃牙的嘴吻上了翠竹的唇,翠竹的反應遠比剛才還要熱烈,兩條纖細的腿盤上了李老瘦骨嶙峋的背,胳膊也纏上了李老的脖子,手指和腳趾扣的緊緊的。
如果說剛剛是熱烈地迎合,那麼現在的翠竹,就是在向留著一口花白鬍子的李老瘋狂地索吻,津液順著鬍子,流到她的脖子上,胸上。
翠竹不但和李老舌吻,竟然還伸出舌頭,舔舐李老的下巴,臉頰,鼻翼,甚至是鼻孔。
但這樣一面的翠竹,永遠不會和我在一起時表露出來,因為我不能讓她興奮到這種程度。
翠竹逐漸又恢復了力氣,開始用胸部蹭著李老的**,抓著李老的手往下放。
但李老有意不按她的意
思,直接把中指扣進了她的肛門。
“嗯”
翠竹停止了索吻,享受地哼出聲,收縮著括約肌。
“屁眼也很緊嘛,簡直天生就是被男人玩的。”
李老的手指**了兩下,拔出來放到眼前,只見上面也是沾著糞漬。
“沒清理過今後每天都要給我清理好”
李老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是李大人”
翠竹死死的盯著那根沾滿自己大便的手指,“讓人家幫您吮乾淨吧”
“你這**,舔完了那就別親我。”
李老把手指伸到翠竹面前,翠竹剛張開嘴,卻又再次閉上,拉著李老的手,放在了自己溼漉漉的陰部。
“大人,請用奴婢下面的嘴洗手,上面的嘴還想吻大人”
“不但騷,還這麼賤你就不怕得病”
李老雖這麼說,手上可沒停下,真的就像洗手一樣,在翠竹的**裡來回轉動著,再拔出來時,已經完全乾淨了。
“哦奴婢生來就是給男人當廁所的尤其是李大人這種大**男人”
翠竹現在已經徹底被李老的大**征服了。
“既然如此,讓我好好操你的屁眼,之後再用你的**洗”
“嗯全聽大人的”
翠竹把腿高高抬起,搭在李老肩上。
李老的巨根先在**裡插了兩下順滑,順利地塞進了翠竹的屁眼。
“嗯,還挺舒服,早上去茅房了沒”
“啊去了但沒拉乾淨”
“怪不得,糞渣摩擦的舒服吧”
“呃舒服”
“你這**舒服,老夫不舒服”
李老重重地在翠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老得潤滑,以後每天都給我灌腸記住了沒有”
“奴婢記住了嗯”
李老拔出被染成棕色的**,回到**裡**兩下沾些陰液潤滑,再回到肛門中。
兩人就這樣持續了半個小時,到了最後,李老的**無論插在哪個洞裡都是棕褐色,而兩個洞周圍,也同樣是糞漬,要說味道,由於**的發酵,**的糞便味道反而更濃郁。
“啊李大人親相公親爹爹女兒要被幹死了”
翠竹在這半個小時內,已經洩了五次,甚至爽到失禁了,在潮吹以後,又噴射出金黃色的液體。
“嗯,我也來了”
李老拽著翠竹的長髮,拍打著翠竹的屁股,勐的拔出屁眼裡的**,死死往**最深處頂住。
“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著一道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尖叫,李老終於把種子傾瀉在了翠竹的最深處。
“**,你的**也全是屎了,給我舔乾淨。”
李老抓著翠竹的頭髮,把她拉起來,用滿是糞漬的**粗暴地塞入她的櫻桃小嘴,翠竹儘管很累,但還是拼命地吞嚥著。
當清理完畢後,李老拽出**,用乾淨的床單擦了擦殘留的唾液,穿好衣服揚長而去,留下屋內一片狼藉。
我趕緊從床底下爬出來,一把摘下自己頭上的內褲,脫下衣服,顧不得翠竹身上的汗液淫液和尿液,把她摟入自己的懷中,和她肌膚相親。
“相公”
翠竹眯著眼睛,用微弱的聲音呼喚道。
她的頭髮徹底散亂,更因各種液體溼漉漉的。
她的澹妝也都被抹掉,一副飽受摧殘的樣子實在讓我心疼。
“娘子姐姐,我愛你”
我低下頭,用舌頭撬開他的嘴。
翠竹已經沒有力氣回應我,但我卻探索著她口腔的每一處角落。
糞便、**、精液的味道混合著,也同樣充斥了我的口腔,可越是如此,我就越興奮,
同時還包含著一種對翠竹的愛。
就這樣,我抱她的力度越來越緊,在她嘴中攪動的舌頭也越來越激烈,決心要把她染回我的顏色,翠竹也輕輕回應我。
終於在我吃不出她嘴裡有一點味道後才停止。
“相公,剛剛我還以為我要被操死了”
翠竹恢復了一點力氣,但依舊用很輕的聲音說。
“我現在好髒,你會不會嫌棄我”
“怎麼可能,娘子姐姐是世界上最純潔的女人”
“哈你就會這麼說,你現在可以操我。”
翠竹笑了,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我。
她分開雙腿,露出邊緣流淌棕色**的洞口。
看著汙髒的洞口,我的老二已經堅硬如鐵,在我正要答應之時,一個更加瘋狂的念頭在我腦中一閃而過。
“娘子姐姐,你等一下。”
我下了床,回到自己床上,找到了平時用的那根玉製的假**。
當我拿回來的時候,翠竹也略微有些驚訝:“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以後我要讓他天天操,你作為正牌的相公,真想永遠都操不上自己的娘子”
我重重的點點頭“嗯,我答應過你的,就一定要說到做到。而且,我一直認為,只要你開心了,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所以,永遠讓比我更大更好的**代替我插入你,那也是我最大的快樂”
把與自己妻子**的權利完全交出的感覺讓我渾身酥麻,說完這句話,我感覺血液直往頭上湧。
說著,把假**和自己的比了比,就算是以後,也只能是這根假**代替我的位置了。
“你可真是個天生的綠帽王八”
翠竹聽完燦爛地笑了,“那就來吧,讓大**來操我。”
我跪伏在她的雙腿間,把假**放入她的洞口。
肉眼可見的,她的**口瞬間合攏,緊緊勒住了它,隨著我的手吞吐起來。
僅僅是握著,我都能感到她**強大的吸力。
看著進進出出,掛著澹澹棕色液體的假**,這液體中不但有**,更有黏煳煳的精液。
“娘子姐姐,這些精液已經被汙染了,我可以清理掉嗎”
我是沒有資格清理她**內除我自己以外的精液的,畢竟那些都是滋養翠竹的寶物。
而我是不允許在她體內射精的,就算不小心也要趕緊吸出來,因為據她所言,我的種子太過下賤,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也是個綠帽王八。
“嗯這種精液吸收了會得病你趕緊吃掉”
我得令,張開嘴放在陰蒂上,舌頭的前半段搭在假**上。
隨著手上動作的進進出出,我像動物喝水一樣舔著假**和陰蒂。
在我邊旋轉邊**邊清理的勞作下,過了半個小時,舌頭快要抽筋了,終於讓進進出出的假**恢復了本色。
翠竹的**裡,應該也全是被假**帶進去的唾液,儘管還有糞臭味,但我已經儘可能清潔了。
“嗯”
翠竹雙腿挺直,推開我的腦袋。
每當這個時候,我就知道她達到了小高氵朝。
在平時無論我多麼努力,也只能給她這種等級的滿足,和她被其他男人操時完全沒法比。
“好了,把我的屁眼也舔乾淨,我累了,要睡會兒。”
我聽話地清潔了她的肛門,隨後也不管她身上的汙漬,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蓋好被子。
看著已經脫力睡著的她,我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收拾了一下她的床鋪,撤下滿是痕跡的床單,穿好衣服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