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養隔離1

圈養隔離1

第01章人有兩面

現在是晚飯時間。

宋譯坐在工位上,將目光從電腦上移開。他將上半身重重往後靠去,辦公椅紮實地接住了他身體的重量。

他把椅子轉了個角度,映天紅的晚霞不緊不慢地蔓延至天邊,公司十三樓的全景窗內外也灑滿了一片金色的紅。

“宋總,還沒吃晚飯呢?”隔壁工位的小王提溜著外賣回來。

“嗯,剛點了,還沒到。”宋譯的聲音低沉有磁性,只是今天開了一天的會,此時有些沙啞疲憊。話音剛落,宋譯桌上的電話就響起了來。

掛了外賣電話,手機通知欄裡安靜躺著一條通知:【馭望向您發來消息。他看見了,沒點開,卻也沒刪除。

他站起身來,邁開長腿走去樓層的電梯間,一路上很多人對他頷首問好。他也只是冷淡點點頭,也沒注意到有人的眼睛從他站起來那一刻起,就沾在他身上沒下來。

前天新來的小劉捅了捅隔壁正在等飯的同事胳膊:“嘿。”

“怎麼了?”

小劉挪了挪帶輪的辦公椅,往她那邊湊了湊,小聲道:“宋總……結婚了嗎?”

“沒呢。”小張眼神掃射周圍一圈,確定沒人,“咱們部門三十歲往上的基本都拖家帶口的,也就宋總還沒結婚了。”

“不是吧!到現在還沒結婚?這麼優秀的男性,長得帥,身材好,事業有成……拿著愛的號碼牌排隊的不應該一大堆嗎?”

小劉斜視她一眼,張口欲言,又搖搖頭:“……你才剛來,要是被他訓過一頓,你就不這麼想了。”

“他很兇噢?我還以為只是性格冷漠了點。”

小張:“宋總外冷心熱,公私分明,對事不對人。”

小劉瞭然,點點頭,她也不是第一天上班了。

高情商:外冷心熱,公私分明,對事不對人。

低情商:兇起來真的很兇。

但這並不妨礙她看帥哥。她用手託著腦袋,看著宋總在走廊的盡頭轉了彎,心想他再年輕幾歲,估計能給人冠上“冰山美人”的稱號。

*晚上十點。

未來創遠是一家互聯網公司,實行扁平化管理,部門內不論層級都平級在開放區域辦公。宋譯的位置在靠窗的最裡邊,這裡無論窗內外,視野也是最好,一眼能夠看見辦公室裡的所有人。

好幾盞燈已經關閉了,就剩下零星一點人在加班。宋譯按了按太陽穴,這已經是他這周第三次加班到這個點了,而今天也才週三。

可能是環境光線變暗,可能是窗外滿天星辰,鬼使神差的,他想起了那條消息。

他劃開手機屏幕,打開了那個APP。

吃飯了嗎?

在加班?

【SY】嗯。

對面顯示不在線。

他點開了對方的個人主頁,發現對方二十分鐘前發了一條新的動態。

那是一張照片,照的是一個黑色漆的大號狗籠,一條馬鞭搭在籠子上,暗示什麼意思不言而喻。圖片拍的挺有水平,似乎還調了色。發出來到現在才不到半小時,就已經有超過兩百的點贊,五十多條評論。

D.TM在圈裡也是個名主了,對他,宋譯不是特別瞭解。只知道他似乎混圈很久了,除了一些圈內線下聚會時偶爾有表演性質的公調,其餘時候神龍見首不見尾。

他點開評論,無非是“有sub了?”“約調嗎?”“大佬的裝備真是齊全”這類評論,D.TM本人也是一概不回。

這樣的人怎麼會在一個多月前主

動找自己聊天的,宋譯也不是很明白。不過後來他看到掛人的八卦貼裡,曾經有過一兩個M掛他說他養魚,那這主動來撩騷倒也不是什麼稀罕事情。

這個軟件,宋譯已經很久不用了。

他往下繼續劃拉,一張他看了無數遍的照片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這是一張dom視角的照片,照片裡的人坐在沙發上,手持教鞭。他穿著黑色西褲和皮鞋,西褲裁剪得當,坐姿的關係,褲腳微微上翹,露出被黑色天鵝絨裹緊的腳踝,腳上穿著一雙高級的黑色皮鞋,鋥亮的鞋面微微反光。

光是看著,就已經能夠想象到一個赤裸身體的奴隸溫順著跪在他的腳邊,不介意用舌頭上的津液溼潤皮鞋的鞋面,而主人僅需憑自己開心,就可以用這條鞭子在光裸的肌膚上留下紅色的鞭痕——無需任何理由。

……當時他就是看到這張照片,才沒有像是對其他搭訕的人一樣拉黑。

宋譯是男人,三十二歲,從小都是“別人家的孩子”,Z國top2大學管理學本碩畢業,頭部互聯網公司中高層管理,年薪百萬,無數榮譽加身。

宋譯是sub,他想跪下,想被支配,想體驗疼痛,想被鞭子親吻,想被當成一條狗,想被狠狠佔有。

*十一點,宋譯到家了。

他開了燈,上海三環內這個小一百平米的家,上個月他剛剛還完貸款。還完款,這套房子就真正變成了他名下的一筆資產,這對於從二三線城市出來的他是一個重要的里程碑。

他依稀記得,他媽媽特意打來了電話,說她不知道修了幾輩子福氣給她送來了這樣的兒子,首付到還款沒花她一分錢,要是能趕緊找個媳婦生個孫子那就更好了。

宋譯脫了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到了茶几上,然後把自己丟進了沙發裡。

他鬆了鬆領帶,紫紅色的葡萄酒滑入喉嚨,他只覺得這酒還不夠辣。

他解開手機鎖屏,看見D.TM發來了新消息。

現在到家了嗎?

【SY】剛到。

在幹嘛宋譯沒管他,他點進他的主頁,找到了在那張dom視角拿著鞭子的照片。

他鬆開皮帶,右手探進了內褲裡,半勃起的陰莖在陰莖鎖裡硬得生疼。他胡亂中從茶几下的抽屜裡找到了開鎖的鑰匙,鎖“咔噠”一下被打開的瞬間,陰莖就彈跳出來,在手上蓄勢待發。

他盯著那張照片,想象著他正跪在dom的腳下,無需指令,他的舌尖就主動遊走在主人的足下、腳踝上,他的主人拿著鞭子,時輕時重地抽打在他的脊背上,留下顫慄的鞭痕。如果可以,他還希望主人能用力踩在他的手上、背上,甚至陰莖上,給予他痛的歡愉。

他可以毫不留情地踩踏他、鞭打他。疼痛是令人愉悅的,是快樂的一部分;疼痛是至高無上的給予,是彰顯所有權的產物。

他是他的全部快感的來源,是他慾望的開關。他可以將自己全部身心完全交付於對方,不用思考後果,不用思考走向和結局,他只需要成為一隻狗,討取主人的歡心。

……

他射了。

宋譯的表情幾乎沒有太大的變化,僅僅是在射出來的瞬間微微蹙眉,像是有一絲情慾不慎突破重重包圍,偷跑了出來。

粘稠的白色液體射了兩次才停下,濺在了白天穿的灰色西裝上,小腹上一片迤邐風光。他喘著氣,粘膩的右手又擼了兩下,一點白濁被從

尿道口推擠了出來,這是一週下來最後的存貨了。

他閉了閉眼,拿起手機,回到剛才的聊天框,一隻手艱難打字:【SY】在看著你的照片擼管。

新文~我只有兩個願望那就是不坑,和亮起的小黃燈

第02章解決慾望

【SY】在看著你的照片擼管。

駱炎亭躺在床上,看著對面發來的這條消息,一時間有些語塞。

剛才這二十分鐘裡他幹什麼都不太得勁,來回刷新著SY的主頁,看見對面那人明明在線卻不回話。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他用手機頂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天花板,思索了一會兒。

宋譯若是不在他面前,他真的無法想象自己的直線經理能說出這種話。一想到那個坐在角落,工作的時候腰板都挺得筆直,不言苟笑的冷峻男人,剛剛在看著自己的照片自慰……他渾身的血液就直衝胯下,慾望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他知道那是宋譯,如果不是他,以他在圈裡的條件,又怎麼會找一個主頁都沒幾張照片的小號聊騷。

哪一張【SY】[圖片]

喜歡這樣?

【SY】嗯。

更別說對面的這個人冷言少語的,是個來搭訕的都要“對不起,打擾了”。

他太知悉這個圈子裡很多所謂的S或者dom的脾性了,頂著一個主的名頭約炮,是個m或者sub就能衝,聊天還是見面那當然是越騷越好。

反觀他倆的聊天記錄,每天都是“吃了嗎”“在幹嘛”。駱炎亭確確實實沒問過他的喜好,宋譯也沒寫在簡介裡。

如果是別人,都有人對著自己照片衝了,下一步就是見面、開房、約調,順理成章。

駱炎亭看著天花板,揣測著宋譯的意思。這還是一個多月下來,他的上司第一次說這種話。他看著屏幕,動動手指,敲下了兩個字。

*放在桌上的手機“嗡嗡”震了一下,宋譯拿起來看了一眼,整個人怔住。

謝謝他的心裡翻江倒海起來,原本已經做好了被問要私處射精後的照片的準備,沒想到對方卻不按套路出牌。此時他沒穿的內褲、沒擦的手和衣褲上的精斑變成了一塊在炭火中滾了一圈的烙鐵,讓他好不容易抒發的慾望變成了燙手山芋。

他都已經這麼主動了,兩年來的頭一次。他第一次覺得“謝謝”這兩個字扎眼至極,像是劈頭蓋臉潑來的一盆冷水,把他從頭到尾澆了個遍。

要是往常,宋譯可能會面不改色地拉黑,銷號,刪除軟件。

但是此時,比起剛才慾火焚身時直抒胸臆的逾矩,不應期裡過於敏感的情緒偷偷作祟,加之sub的天性,他說了一句明天睡醒起來肯定會暴打自己的一句話。

對不起即使對面的人是個dom,但是不論屬性,有人對著自己的照片衝,宋譯也覺得膈應極了。

你今天有些反常,發生什麼事了還是你想約調?

【SY】我不喜歡約調。

巧了,我也是【SY】掛你的八卦貼可不是這麼說的。

對你不是呵,男人。

宋譯無語,按了按太陽穴,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麼了。他收拾了一下,拿了條浴巾準備去洗澡。

我比你年紀小,你知道嗎?

【SY】我知道。

你能確定你看見我的時候跪得下來?

……

我確實不喜歡約調,那是S和M的遊戲,不是dom和sub的。ds之間不應該存在這種遊戲,我希望我腳下跪著的人不是遵從於

慾望,而是我這個人。這兩者之間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能理解?

宋譯看著對話框彈出來的消息,對面說的一字一句都化作了一把匕首,狠狠紮在了他的心上。他攀著浴缸的手,逐漸變得軟弱無力。他順著浴缸邊緣滑了下去。

他能理解。

他太他媽能理解了。

以至於第一次有人將這段話赤裸裸地撂在他面前時,他只覺得恐慌。一種幼鳥破殼時成鳥不在巢穴中,面對這叢林的不可控的危險卻毫無招架之力的手足無措,一種被人看光了的恐懼。

宋譯曾經沉溺於約調。

白天他完成自己的工作、給下屬指派任務,晚上的他跪在不同的男人的腳下。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上的淤青和疼痛總會提醒他昨天發生了什麼,帶給他短暫的歡愉,但在這之後是無盡的空虛。

【SY】我知道。

但我不介意幫你疏解你的慾望給我地址,不用精確到門房號,填你公司附近的菜鳥驛站都行*“宋總,你的快遞。”

小王拿著整個組的快遞哼哧哼哧回來了,剛才走之前他也沒忘順嘴問領導一句。本來只是獻個殷勤,沒想到宋總還真的有。

宋總頭也沒抬,正聚精會神伏案不知道在寫什麼:“謝謝。”

小王走後,宋譯才抬起目光,他把鋼筆插入了筆蓋中。桌面上的手機巧合地振動了起來。

我看快遞簽收了拿上,去衛生間宋譯特意挑了一個最裡邊的隔間。

快遞盒裡是一根電動的按摩棒,還有遠程操控的功能,購買者還好心地多買了一瓶潤滑劑。

他脫下西褲,撩開內褲,戴著陰莖鎖的陰莖接觸到發涼的空氣,不免得瑟縮了一下。他給按摩棒塗抹滿了滑膩的液體,把它立在馬桶蓋上,又在自己的後穴外塗抹滿了液體,嘗試著插了進去。

他的後邊已經很久沒有被使用過了,但也沒跟D.TM提過此事,他是懲罰性地想為自己罪惡的慾望照單全收。

但要讓沒有擴展過的後穴吞吐這麼個巨物,果然還是有些困難。按摩是軟硬適宜的硅膠材質製作的,為了保護身體,強行進入有些困難。宋譯試了幾次都不成功,額頭上已經開始冒虛汗了。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

新的嘗試進行中,這次異常順利,按摩棒的前端的已經塞進去一半了。

“叩叩叩。”

忽然,有人敲響了隔間的門。

宋譯驚出一身冷汗。“有人。”他放低了聲音說,從門板下看見了一雙黑褐色的皮鞋。

那人似乎也沒停留,轉而去了對面的隔間。

外邊傳來了各種各樣的聲音:沖水聲、咳嗽聲、洗手聲……無時無刻都在提醒宋譯這裡是公司,是辦公場合,但是這裡卻又一個在往屁股裡塞按摩棒的被虐狂。

終於,按摩棒全數進了後穴。D.MT買它顯然是有考究的,它最粗的位置是在尾端,有點像是肛塞,塞進去之後不用手拔是不會掉出來的。

宋譯收拾好後,走出了衛生間。

回到工位的路上,他每走一步,就能感受到屁股裡的東西在摩擦著內壁,那個最為脆弱和敏感的地方。

但表面上,他依然是那個做事雷厲風行、性格冷漠無言的宋總。

“宋總,”剛來不久的小劉走到他面前自勇奮告,“五分鐘後的那個會議,我現在先去幫你掃一下會議室的二維碼啦。”

“啊……好的。”宋譯甚至沒來得及坐下,

他差點忘了四點半有個組會要開。

操,怎麼是現在?

要開會的人看見宋總回來了,都站起身來拿著筆記本電腦就往會議室走。宋譯左手撐在桌子上,在電腦桌面上尋找電話開會用的文檔。

“宋總,一起走?”

宋譯目光朝下,先看見的是一雙黑褐色的皮鞋。他立刻反應過來了,這是剛才在衛生間敲門的那個人。

他的目光順著那人的雙腿往上看去。

那是他的直系下屬駱炎亭。

“謝謝”

宋總萎了我也萎了炎亭真是釣得一手好魚(爆錘wb:一隻泯不語,歡迎找我玩~

第03章會議室裡

宋譯瞥了他一眼,很快轉移了目光,道:“你先去吧,我馬上到。”

駱炎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往前邁了一步:“宋總,你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

“你先過去。”宋譯打斷了他,收拾文件的手不經意之間有些顫抖。

駱炎亭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勾了勾嘴角:“好的。”

下午這一場會議在大會議室進行,一共來了A組負責產品、設計、研發的十幾個人。宋譯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到場了。這是每週五下午的例會,主要是檢查每個人每週的工作情況。

宋譯帶著電腦走到會議桌的盡頭,坐在了離眾人最遠的位置。他打開電腦開始了投屏,上邊顯示了每個人每週任務情況。

“那麼從產品的同學先開始。”他說。

小組一個接一個開始輪流發言,這次的例會和往常一樣令人有些昏昏欲睡。宋譯根據每個人的彙報提出問題或者安排新的任務,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不同。

但只有他知道,此時因為坐姿的原因,他塞在屁股裡的按摩棒正深深地捯入了後穴的最深處,頂著他敏感的地方。哪怕是挪動兩下身子,都能給神經帶來蝴蝶效應。穴內被外來的物體壓迫著,引起括約肌陣陣的痙攣。薄薄的一層細汗逐漸在他的額頭上浮現,偶爾顫抖的手也表現出了他的坐立不安。

紙做的冷靜外表下是理智和情慾兩股勢力的激烈鬥爭,像是火焰一樣在熊熊燃燒。時不時戳中前列腺的按摩棒頂端,讓他被禁錮在陰莖鎖裡的慾望有了抬頭的趨勢,觸及到冰冷堅硬的金屬又感到難受不已,鎖的存在像是一道魔咒,每時每刻都在提醒著他的罪惡。

“……上次流量配置的功能開發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小劉正對著屏幕上的任務清單彙報,兩眼卻盯著宋譯,這可是光明正大地看她冰山美人上司的好機會。但她感覺今天的宋總似乎有點奇怪,哪裡奇怪也說不上來,“下週一或者週二就可以提測了。”

宋總操作著電腦的觸控板,將她的任務劃上勾:“效率不錯。”

這是剛入職只參加過兩次彙報的小劉第一次被宋譯表揚,不由得心花怒放:“下一個任務,產品優化部分也已經和設計同學溝通過了,下週……”她眼角瞟到宋譯的表情忽然變得古怪,那一道劍眉忽然皺起,小張跟她說過的話忽地在耳邊響起,不由得心生恐懼,“……下週就可以開始開發,宋總我保證我很快完成!”

宋譯按了按太陽穴,他體內的按摩棒忽地動了起來,瘋狂攪動他的後穴,敏感的地方被時輕時重地摩擦著,他剛才差點沒有叫出聲來。

他面色蒼白,微微咬著下唇。辦公室裡忽然鴉雀無聲,他抬眼看去,所有人都僵直著身

體,顯然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像是等著被他訓斥般等著他發話。

小劉差點沒急哭了,她不知道宋總的表情怎麼突然變成這樣,明明才誇了她。

“沒事,我……有點不太舒服。”宋譯放在桌上的手發軟無力,快感迸發得過於強烈,他整個人都要像一攤水一樣化開了。

但不能是現在,絕對不能是現在。

“沒事吧宋總,我去給您倒杯熱水?”有同事說。

“……沒事,可能中午吃壞了東西……繼續彙報吧。下一個,駱炎亭。”

體內的東西時而振動,時而抽插,頻率忽快忽慢,就像是有人在拿著遙控器換臺,沒找到好看的電視節目。情慾讓他無數次想叫出聲,但總會在出口的瞬間被理智攔截,化作一口唾液被嚥了下去。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他的異樣,但也都聽信了他的說辭。

駱炎亭靠在椅背上,翹著椅子,雙手插兜:“前兩個任務都做完了,第三個還在開發中。”他看著宋譯,眼神平靜。

“開發到哪裡了?”

“進度大概一半吧,這個項目東西有點多,可能要下下週才能做完一期工程。”

“接下來你待辦的任務表……”

宋譯話語一頓,他體內的按摩棒似乎被開啟到了最激烈的模式,就跟正常性愛時快射之前的陰莖一樣賣力抽插。“嗯……”一聲呻吟溢出牙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迅速低下頭想去掩蓋明面上的變化。

“宋總?你的臉好紅,沒事吧?”他聽見駱炎亭一聲詢問地叫喚。

“要不要暫停一下?”

“不會是急性腸胃炎吧?”

“我工位上有蒙脫石散,我現在去拿。”說著,有人跑出了會議室。

“我去接熱水!”小劉也跟著跑了。

會議室的人走了四分之一,剩下的開始討論最近的食品衛生問題,勸宋譯要不今天就早點休息。

高速的抽插大概持續了一分鐘就停了下來,換成了九淺一深的緩慢動作,宋譯才得以回到原本的狀態。小劉打了熱水回來時,看見他的額髮已經被額前的汗水打溼了,臉上的潮紅還未散去,眼圈似乎也有點紅紅的,一幅冰山美人落難了的模樣。

藥也拿來了,宋譯也不好說什麼,吃下去了半包。

“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現在好些了,我們快速過一下吧。剛才是到……駱炎亭?”

宋譯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一瞬間,好像看見那人的臉上勾起的嘴角有些許玩味的笑容,但再眨眼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是錯覺嗎?

接下來所有人都簡明扼要地彙報了這周情況。宋譯本來還有其他組的彙報要聽,但是在同事們的建議下還是決定演戲演到底,在群裡發了個通知讓剩下的人以週報的形式提交,他改天再看。

散會後,他一個人留在辦公室整理剩下的待辦內容。等他整理完的時候,才注意到駱炎亭還沒走。

他體內的按摩棒已經停了下來,得以讓他喘息。

“怎麼了?”他問。

駱炎亭看著他的目光讓他覺得別有深意:“宋總最好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

“怎麼?”

“中午是我們和小王一起吃的同一家外賣,好像只有您不舒服,以防萬一還是去醫院查查看吧。”

宋譯波瀾不驚:“好的,謝謝提醒。”

“週末愉快,”駱炎亭對他笑,“宋總。”

“你也是。”

駱炎亭走後,宋譯拿起了手機。

馭望APP

裡安靜地躺著十多分鐘前D.TM發的一條消息。

如何?

宋譯看了看時間,十幾分鍾前正是檔位被調到最高的時候。

【SY】一般。

不喜歡嗎【SY】倒也不是。

他想了想,補充道:【SY】如果公司有人知道這件事,我大概會更爽。

我知道這對M管用,但是對sub不一定宋譯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多虧了陰莖鎖,才沒有人看得出他剛才勃起了,只是被阻撓的勃起也讓他感到異常痛苦。

D.TM的話讓他不由得對這個人另眼相看,他甚至懷疑自己陰莖的嘴長在他身上了。

沒錯,他是很爽,勃起到流水的陰莖可以證明這一點;但他也不是很爽,因為單純的生理刺激久了,只會讓身體感到乏味。這和他平時自慰其實也沒太大區別,只是換了個刺激的地方,地點也從家裡變成了公司。

公共場合極大地增強了羞恥感,但sub的快感並不主要來源於此。

很多人會將M和sub混淆,認為這沒什麼不同。但恰巧這是最主要的區別。M的快感來自於生理刺激,可以是被扇耳光,被揍屁股,被戴上項圈牽著在地上爬,或者主動的露出、表演自慰。Sub同樣也可以做到這些,但他們願意做這些,主要是因為命令他們這麼做的人。

這是一種心理層面的快感:他們以dom的快樂為快樂。

能夠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的D.TM,至少不是那些假的dom。

宋譯的心裡“噌”之間竄出一點小火苗,但很快被他扼殺了:他對此並沒有報以太多希望。

【SY】你平時喜歡玩什麼?

這是他們之間第一次問對方的喜好。

你不是連我的八卦帖都看了嗎,會不知道我喜歡玩什麼?

【SY】我想聽你說。

取決於我的sub宋譯閉了閉眼,身體往後倒去,靠在了椅背上。

他的心裡猶如小貓在撓——他知道,這點火苗是掐不掉了。

這是什麼ds科普章節……

第04章抬頭小狗

這週末,宋譯去吃了餐飯。

從家裡出發之前,他在落地鏡面前換了三套衣服,才決定下來最終穿哪一套:一件藏藍色的搖粒絨長袖,搭配上一件白色的寬鬆牛仔褲,腰間繫上了棕色的皮帶。

很久不穿便裝,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到些許彆扭——習慣梳得利落整齊的頭髮和便裝有些格格不入,於是往手上抹了泡沫髮蠟,隨意地抓了兩下。

這是他很久以前買的衣服,早就不穿了。

宋譯抬起手,把袖口遞到鼻尖嗅了嗅,上邊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菸草的味道。這味道讓他安心。

*餐廳的選址在市中心一處頂樓的露臺酒吧,電梯的門一打開,就能聽見店內的爵士樂隊悠揚的調調。

他跟服務員說了餐桌號,被帶領著走到室外露臺上。露臺上各處插著小彩旗,時亮時滅的彩燈渲染著輕鬆的氛圍。週末的夜晚,這裡幾乎滿客。

宋譯看見角落的卡座上有一個熟悉的背影,他徑直走上前,心情微妙地上下起伏。

“你來了。”男人抬起頭看他。

宋譯坐到了他的對面,摘下了口罩。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的人,嘴唇煽動,說出了他的名字:“張浩鈞。”

名喚張浩鈞的男人看上去比宋譯還要年長几歲,他的長相很有侵略性,濃眉高鼻樑,身穿一件黑色皮革夾克。他的氣質的外放的,和內斂的宋譯完全

不同。

“先生,你們吃點什麼?”服務員遞上了菜單。

張浩鈞結過菜單,也沒有問宋譯要吃什麼,直接點完了菜,把菜單還了回去。

宋譯安靜地聽完了他報上的菜名,沒有任何異議。末了,他說:“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張浩鈞挑眉看他:“三年過去了,你的口味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喜惡是不會變的。”

最先上來的是啤酒,服務員把酒滿上,又離開了。

“乾杯。”張浩鈞舉起酒杯。

他們沉默著乾了杯,氣氛有些異樣。

“你也還是這麼悶。”張浩鈞的杯裡的酒肉眼可見的少了三分之一,他放下酒杯時,玻璃板觸到桌面發出哐噹一聲響,“三年沒見了,今天是久別重逢,好歹也多說兩句話吧。”

宋譯說:“歐洲怎麼樣?”

“基本上放開了,疫情對生活已經沒什麼影響了,不像上海現在每天統計著新增數字,有什麼就草木皆兵,城都快封了大半了。”

“怎麼回來了?”

“你也知道,三年前我過去的時候歐洲市場就是一片荒漠,我就上去開墾的。現在那邊人手充足,我就又被調回來了。”

“回哪裡?上海還是北京?”

“北京。”

宋譯愣了愣,這是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烤串也上來了,他低下頭,拿起一串烤口蘑送到嘴邊:“……所以吃完這餐飯你就要走了嗎?”

“差不多吧……雖然之前一直是在上海總部工作,但是也沒什麼朋友,就想在走之前見見你。”張浩鈞觀察著對面人的神情,緩慢開口道,“……我要結婚了,宋譯。”

宋譯猛地抬頭,一眼望進了對方的雙眸深處。過去那一雙他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雙眼,在這三年之間新增了幾道細紋,但那個目光坦然而真誠——他沒說謊。

“結婚?你……”

從見面到現在,一直被他藏在桌子下的左手,也放在了檯面上。那隻手手指修長,只是有些粗糙。那隻手中指上戴著一枚戒指。

“她不是圈內人,我們是在歐洲認識的。她懷孕了,工作變動,我們沒有辦法留在歐洲,打算回國結婚……婚禮就在下個月。”

宋譯扯開嘴,笑了:“這是好消息,恭喜你啊。”

張浩鈞敏銳地感受到他的情緒不對勁,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宋譯。”

“你也三十六了,是該結婚了,趕快把婚禮辦了,讓嫂子安心養胎。”對面的人輕輕地說。

“宋譯。”

張浩鈞的語調一次比一次低沉,握住他的手也愈發的緊。

“不要碰我!”

宋譯想甩開他,卻怎麼也甩不掉。他低著頭,忍著鼻尖的酸楚。成年人從不輕易在別的人面前掉眼淚,即使對面的人是他三年前的主。

“抬頭,小狗。”

身體比思維更快一步,這句話像是有著某種穿越了時空的魔咒,讓他下意識地做出了回應。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張浩鈞已經把他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是傷心、難過還是不甘心,是在見面前高漲的希望瞬間跌入谷底的狼狽,還是任何一種他不想被面前的人察覺的情緒。

——抬頭,小狗。

三年前的張浩鈞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都會幫他輕輕地擦去臉上的痕跡,不管那是眼淚、口水還是精液。

雖然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只有短短兩年,雖然張浩鈞在事業和他之間選擇了事業,但這不妨礙他們擁有著互相陪

伴的共有的記憶。

說出這句話是張浩鈞下意識的反應,但話音剛落便有些懊悔,因為在看清了宋譯的表情,他也不知道如何回應。

那是被拋棄的小狗的表情,和三年前如出一轍。

“滿意了嗎?”

張浩鈞放開了他的手腕。

“我失態了。”宋譯喝了一口啤酒,已經恢復了之前泰然自若的樣子,“都已經過去三年了,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

“你還在玩嗎?”

宋譯沉默了。

張浩鈞把他的沉默當做默許,伸出手去揉了揉他的頭,說:“你該去找新的人了。”

宋譯抿了抿唇,打算轉移話題:“給我根菸吧。”

沒想到對面的人說:“……我已經戒菸了,為了孩子好。”

*後來他們像是多年的好友那樣暢談,午夜十分,在餐廳樓下道了別。

宋譯從地下停車場找回了自己的車,車子駛出了地下,闖入上海燈紅酒綠的夜晚時,一瞬間被霓虹色的各式廣告燈光迷了眼:有一層水霧在他眼底升起,阻擋了他的視線。

他回到家的瞬間立刻把自己扒了個精光,把藏藍色的長袖和白色的牛仔褲胡亂塞進垃圾桶,轉身去淋浴間洗了個澡。

他明白的,張浩鈞也會明白,這一套衣服是三年前他把他送到機場去的時候,停留在彼此記憶裡的最後一面的裝束。這一身衣服早就不適合他了。

洗完澡後,他在腰間圍了一條圍巾,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站在了落地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拿起了手機,打開了馭望。

【SY】約調嗎?

【SY】明天。

過渡一下,明天就是宋總崩潰瞬間(蒼蠅搓手我真的會喜歡一些年下調教((想要回復(星星眼)

第05章線下見面

駱炎亭習慣在睡前把馭望的消息一次性清空。

馭望這個APP的創始人是他在圈內多年的好友,兩年前剛剛上線的時候沒幾個活人,朋友拜託他來這裡發點東西,因為在後臺給點熱度,D.TM這個賬號才得以成為所謂的圈內名主。後來軟件火了,他的粉絲也自然而然積累了下來,每天都能收到上百條消息。

他正想一鍵清空時,卻看見宋譯在十分鐘前主動給他發了消息。

【SY】約調嗎?

【SY】明天。

駱炎亭皺眉。

?

你怎麼了【SY】沒什麼。

【SY】就是忽然想了。

【SY】你的意思是?

【SY】不然我就找別人了。

你喝酒了?

宋譯站在落地窗前,灌下一口烈酒,把杯子往吧檯上一放,又給自己倒滿了。

他晃了晃酒杯裡深紅色的液體,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且重疊,看不清手機鍵盤上的字母,僵直的手指也難以勝任打字的工作。

他摁下語音按鈕,說:“是……我在喝酒。”

宋譯是真的喝得上頭,他沒多想,直接說道:“行不行就一句話,如果你不願意,我就去找別人……總會有人願意調我的。”

張浩鈞說過,他是一條好狗。

好狗不會找不到主人,好狗只會一次次對人失望。

行說好了,只是約調,而且必須無性【SY】好我明天給你地址,現在放下酒杯洗澡睡覺,我不想要一個醉醺醺的奴隸剩下的明天你酒醒了再談*他倆的消息記錄到這裡戛然而止。

第二天早上十一點,宋譯終於睡醒了。

他找不到手機,一路扶著牆壁走到客廳,終於在吧檯上找著了。他抓了抓睡亂了

的頭髮,一亮起屏幕,聊天記錄就映入眼簾。

更可怕的是,他已經有些記不清這件事了。他的目光在D.TM倒數第二句話上打轉,“我不想要一個醉醺醺的奴隸”,他懷疑自己昨晚看了這句話之後,就乖乖聽話上床睡覺了。

操,失戀了喝醉了,看見這種字眼身體還是很誠實。

沒等他多想,對方彷彿是卡著他睡醒的點發來了消息。

是一串微信號。

微信聊宋譯加了微信,拿著手機走向了洗漱間。鏡子裡的自己因為宿醉而浮腫,一夜過去,下巴上新冒出了一片青色的胡茬,皮膚也因為這段時間的加班而長了幾顆脂肪粒……如果不是喝醉了酒,他根本不可能約今天的調。

他決定赴約。

這並不是因為他有多喜歡D.TM,只是他的身體和內心藉著酒精抒發出了最真實的想法——他需要一場調教,不管這個理由是出於對張浩鈞的、對自己的報復,還是順應了他昨天的那句話。

——“你該去找新的人了。”

他是一條流浪了三年的狗。

哪怕是片刻也好,他想蹭蹭誰的腳踝,得到一點安心。

那個人是誰並不重要。

*D.TM發來的地址是在一個小區裡,是他的家。

一般來說,圈裡約調都是去酒店開房。但宋譯見過D.TM在馭望裡發過的照片,他在家裡的一個角落專門開闢了一塊地方,有可以禁錮住不聽話的奴隸的架子,也有給玩繩子時做吊縛的吊頂。

暢快淋漓玩一場用到的道具很多,宋譯清楚,他也不是沒有自帶過工具給別人揍。那些道具足以塞滿一個登山包。

但是D.TM有一個奇怪的條件,他要求宋譯在敲門之後,閉上眼睛。之後全程的調教,他都將戴著眼罩,他不能看見他真正的樣子。除此之外,他說,他可以滿足他一切的需求。

宋譯沒想太多,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他只是需要一場調教,僅此而已。

*下午三點半,宋譯開車前往約定的地址。

路上他打開了車載收音機,電臺正同步播放著最新的疫情發佈會消息:“……3月xx日0至24時,上海市新增38例本土新冠感染者,3521例無症狀感染者……專家表示上海不會封城……”

專家的話不能全信,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疫情已經讓這個國際大都市在封城的邊緣搖搖欲墜。

他只希望今天D.MT能讓他爽得死去活來,直接斷了之後繼續找人約調的念頭。他並不想重蹈兩年前的覆轍。

*地址所在的是一個安保森嚴的中高檔小區,車子停在小區門口,宋譯撥通了D.MT的微信電話。

“喂。”一個低沉的男音接了電話。

“是我。”

對面輕輕笑了起來,略微上揚的音調煞是好聽:“我知道是你,把電話給保安吧。”

保安接了電話,宋譯給他看了自己的隨申碼和通信大數據的行程記錄,攔車的柵欄抬起,他才得以順利進入。

“別掛,我住的地方不是特別好找。”D.TM說,“進去之後第一個路口右拐直行,左手邊會出現一個地下車庫入口……”

順著對方的指引,宋譯停好了車,乘著電梯上了樓。

B305,他站在房門面前,這只不過是一個看上去隨處可見的房門。

宋譯說:“我到了。”

“往後退兩步,閉上眼。”

宋譯照做了。

他的世界陷入了無邊的黑暗裡

,其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他聽見悶悶的腳步聲,是有人向他走來了;他聽見鎖舌轉動的聲音,是門把手被摁下了;開門的一瞬間擾動了空氣,門是向外開的,輕微的氣流朝他撲來;緊接著他聞到了室內散發出來的一股好聞的木製調的香氣,可能是D.MT噴的香水,也可能是室內的香薰……

有人靠近了,緊接著,一隻手略過了他的耳後,將他戴著的口罩摘了下來。

他倒也不是一條完全聽話的狗,他目光朝下,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他看見面前的人站得離他很近,身材勻稱,穿著一條黑色的西褲和一雙黑色的皮鞋——和那天他對著擼的照片裡一模一樣。

宋譯的呼吸變得急促,趕緊閉上了眼。

手忽然被人握住了,他的手機被拿走了,他牽著他往房門裡走去。

“慢慢來,腳抬高點,有門檻。”引導他的聲音很溫柔,也有一點點熟悉。

宋譯沒想太多。

進了門後,他聽見了一聲關門聲。緊接著,那雙手來到了他的腦後,一條冰冰涼涼的綢帶從他的眼前繞到了腦後,繫上了帶子。宋譯睜開了眼睛,綢帶並不透光,他還是什麼都看不見。那人繞到了他的身後,將他的兩隻手用皮質的手銬扣在了身後。

他又被引導著往前走,黑暗讓他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他聽見有人坐在了沙發上的窸窣聲。

“跪下。”

宋譯照做了。他的膝蓋往外張開,臀部落在了腳後跟上。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展開的肩膀讓他的胸腔往前挺起,從喉結往下的胸部、小腹到最隱蔽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和麵前的人僅僅是一層衣物之隔。

沙發上的人猛地扣住了他的後腦勺,讓他臀部抬起,上半身往前傾倒。他的臉隔著布料感受到了溫度,似乎是D.TM的腿。

“放鬆。”那人說。

宋譯明白了,這個場景,正是他一週前跟D.TM提過的他用來自慰的照片裡的場景,他的下半身立刻就有反應了。

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往下,用虎口扣著他的下頜,有些粗糙的拇指玩弄著他的兩片唇瓣,撬開了牙冠,侵佔性質地進攻著他的口腔,攪動著他的舌頭。

“我沒有問你來這裡的原因,”那人說,“即使我問了,你也不會回答,是不是?”

宋譯沉默著,用舌尖迎合著男人的逗弄,像是在補償他不願意說明的原因。

“我需要一個安全詞。”

宋譯想了想,問:“你叫什麼?”

“……我叫李華。”

真有人叫這個名字還不改名?

“那就李華。”

“……好。”

駱炎亭:……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他會問我的名字,真的李華同學表示不背這鍋

第06章隨您處置

從一開始,駱炎亭就沒想著騙宋譯,他的罪行頂多是隱瞞。

他知道他的身份遲早會被拆穿,但他並不想一開始就把宋譯嚇跑——宋譯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他長得漂亮,性格也夠冷,社會地位還高,沒有哪個人會拒絕他的反差。

他矇住了宋譯的眼睛,但沒想到他會問他的姓名。畢竟,他作為D.TM的時候,也沒問過宋譯的名字。

情急之下,一位學生時代見字如面的老朋友的名字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駱炎亭心想,他等會絕對不會讓宋譯說出這個安全詞的,絕不。

“你想讓我怎麼對你呢?”

他拿起一根教鞭,用教鞭的

另一端不緊不慢地遊走在他的頸部和喉結上,像是藝術家作畫時候的畫筆。教鞭略過他的鎖骨,輕輕撩開了衣領,來到了他的乳頭上,像是要摁滅了燃燒的香菸似的捻了捻。

“隨您處置。”

教鞭離開了他的前胸來到了後背,像是愛撫著情人的手,在他的後背上畫著曖昧的圈。

“舔我的鞋。”

宋譯求之不得。

他的臉頰順著駱炎亭的腿一路向下,找到了腳踝與鞋。他在皮鞋的鞋面上虔誠地一吻,然後伸出了粉色的舌頭,試探性地舔了舔。

皮革的味道、被駕馭的味道、舒服又令人安心的味道。

這裡才是他該呆的位置。

他舔的很仔細,舌尖靈巧地遊走著,在鞋面上留下了一串溼漉漉的痕跡。他又舔又吻,絲毫不吝嗇發出響亮的親吻聲,彷彿這是他得到的莫大的恩賜。

他的大腦終於可以從任何翻攪了他的思緒的事情中脫離出來,公司堆積如山的工作、昨天張浩鈞對他說的話……全部被他拋到了腦後。他無需思考任何,他現在只需要服侍好眼前的主人,做他所命令自己的任何事情。

他終於又成為了一條狗,他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

舔鞋的舉動讓宋譯的胸部幾乎貼在了地面,讓依然保持著跪姿的他的臀部高高翹起。駱炎亭的教鞭終於有意無意地拂過了他的兩片臀瓣。他猛地抬手,不輕不重的一鞭子落了下來。

宋譯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但並沒有停下舔舐的動作。

“啪……啪……”

一鞭又一鞭落了下來,每一次的力道都會比之前更重,彷彿在試探著宋譯的承受度。腳下的人倒抽著涼氣,終於在一鞭過後,宋譯弓起了身子叫了出來。

“啊!”

“疼了?”

“是……”宋譯喘著氣,膝蓋微微往後挪了一小步,想讓自己火辣辣的臀部逃離鞭打的範圍。

他的頭髮忽然被人抓住,後扯的力量拎著他的腦袋強迫他抬起頭。

他舔鞋舔得討好似的賣力,嘴角和下巴上都是溼漉漉的口水,像極了嘴饞到流口水的小狗,和平時裡發號施令的宋總幾乎就是兩個人。

“把舌頭伸出來。”

宋譯張開了嘴,露出粉嫩的舌頭時,還不忘記舔舔唇。

駱炎亭笑了:“你還真像只狗,”他揚起手,一個耳光扇在他的臉上,“是不是?”

接連好幾個耳光襲來,宋譯非但沒躲開,還主動地把臉往前湊了湊。狗是不需要自尊的。

“你是誰的狗?”

“是……”

“啪”他的臉上又捱了一道耳光。

“是主人的狗。”

“誰是你的主人?”

“是您……我的主人。”

耳光停了下來,駱炎亭一腳踩在宋譯的陰莖上,異樣的感覺讓他發現了什麼,他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襠部:“這是什麼?我的狗還戴著陰莖鎖?”

“是……是的主人。”

“為什麼?”

“為了防止狗狗發騷……主人。”

駱炎亭眯了眯眼,他的腳離開了宋譯的胯部。就在宋譯不明所以的時候,他被人仰面一腳踹在了地上,不等他明白髮生了什麼,踹他的人又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

駱炎亭一腳踩在地上,一腳踩在宋譯的胸口,用力地碾著他的胸腔:“鑰匙在哪?”

“在我的口袋裡,主人。”

宋譯胸口上的壓力驟然消失,他感到有人蹲下了身子,從他的口袋裡搜刮走了鑰匙。接著他的皮帶被人解開了,並且粗暴地扯下

了他的褲子——他沒有穿內褲,硬得流水卻被迫蜷縮在狹小的陰莖鎖的陰莖跳了出來,觸碰到了微涼的空氣。

從一進門開始,他的陰莖就已經有了反應。進門到現在的二十多分鐘,膨脹變大的陰莖一直在跟這冰冷的金屬囚牢做鬥爭,幾乎疼得宋譯直不起腰來——但他早就習慣了,他一直習慣戴鎖,陰莖膨脹時帶來的疼痛無時無刻都能提醒他的慾望的罪惡,而他骯髒的慾望卻在這樣的罪惡中感受到更大的快樂。

這就像是一個完美的閉環,滾動著,前進著,平衡著人前的他和人後的他,唯獨會傷了他的身體。

駱炎亭以最快速度將他的陰莖從鎖裡解放了出來,仔細檢查了一番,好在紫紅色的痕跡已經在慢慢地消退。他擼了擼,痛苦和快感並存,宋譯的身子抖了抖,呻吟從嘴角逃逸。

“為什麼不告訴我?”

直覺感受到面前的人有發怒的趨勢,宋譯舔了舔嘴唇,他並不打算解釋。

“你在傷害著自己的身體……前天,你在辦公室的時候,也戴著這個鎖嗎?”

“是的……主人。”

駱炎亭在心底暗罵一聲。

“你想要痛,是嗎?”

“是。”

“那如你所願。”

駱炎亭站起身來,毫無徵兆地朝著宋譯挺立的陰莖重重地踩了下去。

“唔……”

鞋底的紋路深深淺淺的摩擦著柱體,施虐的人甚至還在惡意地上下摩擦。性幻想照進了現實,踩他的力道卻不比幻想裡的心慈手軟,疼痛已經超越了快感,讓宋譯疼得眼冒金星:“啊啊……疼……不要了、不要……”他的雙腿胡亂的蹬著,卻也不敢冒犯踩在他身上的人。

駱炎亭見過很多次宋譯蹙眉,在公司裡,蹙眉是他發威的前兆。

但是此時,痛苦和性慾同時在他的臉上浮現,讓他再也無法繃著一張彷彿永遠也感受不到快樂和悲傷的臉。宋譯現在的皺眉,除了忍耐下身的疼痛,更是對他的哀求,求他放過自己。

“……好痛……求你、求你主人,我以後不會了……主人……”

宋譯的雙腿蜷縮起來,夾著駱炎亭的腿,開始胡亂地蹭。

駱炎亭挪開了腳,癱倒在地上的人才得以喘息。

“你想要痛,我可以給你,小狗。你是我的,你沒有資格給自己上鎖,你的這裡……”

宋譯有些疲軟的陰莖,又被踩在了腳底。

“唔!”他條件反射性地勾起身體,他怕了,他再也不想經歷剛才那般的疼痛了。

“……這裡也是我的,我要你疼你就疼,我要你射你才能射。”

預想的疼痛沒有來臨,與其說是踩踏,更像是逗弄。鞋底粗糙的底紋上下摩擦,時輕時重的碾壓色情地挑起了他新一輪性慾。他緊閉的雙眼前白光乍現,駱炎亭的話就像是喂進嘴裡的春藥,加快了進程。

他哀求道:“我要射了……主人,我想射……”

駱炎亭看準了時機,移開了腳。

快感的來源瞬間消失,到達極樂世界就差這臨門一腳。宋譯快哭出來了,他的全身止不住地發抖,雙腿像是做了噩夢般的小狗一樣抽抽。

“我允許你射了嗎?”

“求你,主人……求你……”

宋譯挪動著身子往駱炎亭那邊靠,他找到了他的另一條腿,把腦袋枕在鞋子上,用被手銬鎖住的雙臂的臂彎環繞著他,頗有種撒嬌的意思。

另一隻腳再次碾壓了上去,但總是會在宋譯射出來的瞬間移

開。如此反覆幾次,宋譯的哀求裡已經戴上了哭腔。

“你想好了,這還只是熱身。現在射了,等會射不出東西來是要挨巴掌的。”

這一次駱炎亭終於沒有移開他的腳尖。快感像是煙花一般終於在夜空中綻放開來,宋譯顫抖著雙腿終於射了出來,一股接著一股,白色的濁液濺得地上到處都是。

“射精的時候還真像條狗。”駱炎亭說。

前方舔鞋、羞辱、踩踏、控射、輕度sp預警(後文這類的內容會更多……以後就不一一預警惹)感到不適就快逃

第07章是條好狗

房間內一時間只剩下了喘息聲。

宋譯的手銬被解開了,他的雙手無力地垂放在身子兩側,襯衫的衣襟大開,露出白皙結實的胸肌。他的小腹不斷起伏著,隱約可見襯衫下薄薄的六塊腹肌,只是此時沾滿了粘膩的精液。

他的褲子被褪到了膝蓋往下,露出一雙修長的大腿。

一直以來,宋譯在駱炎亭心裡的形象都是有能力且威嚴的。他幾乎從不出錯,每一件事情都能做到百分之兩百的最好,他擔任部長的這兩年裡,部門的業績每個季度都在攀升。所以即使他有時候說話做事不留情面,同事對他的風評都很好,離職率並不高。

絕大部分的時間裡,他上班比所有人都早,下班比所有人都晚。

每次邁步走進辦公室,看見窗邊那個挺拔筆直的身影,就會感覺莫名地安心。駱炎亭相信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

而此時此刻,他的部長正癱倒在高潮的餘韻裡,射了自己滿身的精液。

褪去了公司裡的光環的他看起來比平時都脆弱許多,駱炎亭儘可能地忽視下半身早已勃起的慾望,他扶起宋譯的身子,拿起桌上的一杯水。

“休息一下。”

宋譯伸手想要摘下矇蔽著雙眼的絲綢,卻被人按住了。

那人說:“還沒有結束。”

一杯水遞到了他手裡。

宋譯小口啜飲,喝了約一半,放下了杯子。他感覺到男人正在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後背,彷彿在給寵物順毛。男人離他很近,進門時聞到的好聞的木製調香味,正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射精後的人總是敏感且脆弱。

宋譯伸出手去,摸到了男人的腰。他緩緩地、慢慢地用雙臂圍繞成一個圈,將那會蠱惑人心的雪松的味道摟在懷裡,直到完全收緊了臂彎,並把臉埋在男人的腰間蹭了蹭。

他的臉側碰到了胯間堅硬灼熱的物體。

“你硬了。”宋譯的聲音從駱炎亭的腰間悶悶地傳來。

“人之常情。”

駱炎亭沒有拒絕他的擁抱,輕輕拍打著他的背。

沒有人說話,臨近傍晚的餘暉裡,靜謐得彷彿要睡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說道:“休息好了嗎?”

“嗯。”

“我的小狗,還想要什麼?”駱炎亭輕輕幫他梳理額間的碎髮。

宋譯忽然笑了,聲調放低變回了平時的模樣,話裡盡是挑釁:“你可以不用這麼溫柔的。”

駱炎亭眸子一暗:“你可以再試試看。”

他猛地架起宋譯的手臂,把他從地上拉扯起來,然後拽著他的頭髮面朝下摁在皮質沙發上,隨後自己俯身欺壓了上去。

雪松的香氣包裹了他。

“別動,小心挨鞭子。”男人輕輕咬他的耳朵。

男人離開了,接著是繩子摩擦發出的窸窣聲。宋譯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了。他乖巧地等待著,不久,男人過來調整了他雙

手的姿勢,讓他的雙臂置於身後,緊接著繩子開始在他的手臂和腰窩的縫隙之間穿梭。

男人說:“如果覺得哪裡有長時間的麻痺或任何的不舒服,你就搖頭。因為等會你會說不出來話。”

宋譯很少被縛,首先願意花時間學習繩藝的人並不多,其次沒人喜歡看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被捆。

這是一個簡單的背手縛,駱炎亭並不清楚宋譯有沒有過被縛的經驗,並沒有捆得很緊。但結實程度足以讓宋譯失去上半身的主導權,翻身都困難。

他把宋譯下半身的衣物全部脫了下來,並且給他戴上了口球。

現在的宋譯被剝奪了視覺和說話的權利,上半身趴在沙發上,雙手被束縛在身後,下半身跪在地毯上,被扒光了的屁股高高地翹在外邊,是一個很好操的姿勢。稍長的白色襯衫凌亂地遮掩了關鍵的部位,騷中還帶純。

駱炎亭在手上塗抹了潤滑液,一根手指探進了他的後穴裡,趴在沙發上的人如受到了驚嚇的貓,弓起了身子。

“放鬆。”

週五才被按摩棒操過的後穴比想象中的還要柔軟一些,吞吐一隻手指輕而易舉。直到駱炎亭想要再增加兩根手指時,宋譯開始嗚咽。

“啪啪。”

他兩巴掌扇在翹起來的白屁股瓣上,說:“週五吞的東西比這還粗,你叫什麼?”嘴上是這麼說,但手上還是放慢了動作,兩隻手指不斷進出股間,做好接納更粗的東西的準備。

被人這麼玩弄屁股,談不上多舒服,但足夠讓宋譯羞恥得想死。他的陰莖又抖動著站了起來,前端流出的透明液體滴滴答答沾在沙發套上,留下一大片的水漬。

三支手指順利地插進了宋譯的屁眼裡,駱炎亭對此感到滿意。他從角落裡拿出了一臺小型炮機,調整好了距離和角度後,把炮機上的按摩棒插入了後穴裡。

炮機開始了抽插,只是速度被調的很慢。按摩棒插得很深,但是跟沒吃飽飯似的,只是在敏感的地方隨意磨蹭磨蹭就退了出去,在等待下一次舒服的間隔裡,宋譯的後穴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

他的陰莖慾求不滿地翹得更高,身子微微地往後靠去,想要被更猛烈地捅進去。

“嗚嗚……嗚……”

他抬起臉,並不知道男人在哪裡。戴著口球的嘴無力地流下了口水,他發著意味不清的呢喃。駱炎亭知道他想要什麼,卻故意曲解。

“綁得太緊了?”

宋譯搖頭,才想起搖頭是不舒服的暗號,中了男人的計。

“那我幫你檢查一下繩結。”

駱炎亭慢條斯理地假裝檢查,故意視而不見身下的人為了解釋而做出的努力。

他擼了兩把宋譯的陰莖,滿意地發現已經硬得不行了。他技巧性地套弄起來,卻也會在宋譯急促的喘息聲中辨別他的快感積累到了何種程度,並且在他受不了的時候用掌心摩擦龜頭——這是一種龜頭責的技巧——不出他所料,宋譯每次到此時都會渾身顫抖。

但他也會想聽宋譯的呻吟聲。

駱炎亭把口球取下來的同時,把炮機的檔位又往上調了調。

“啊啊啊……”

宋譯終究沒有忍住,又射出了一股精液,只是這一回比上次稀薄了許多。

“不行了……我不行了……”

又一次高潮的餘韻裡,炮機的攻擊還沒有停下,甚至還有加速的趨勢。宋譯感覺自己的防線就像是在洪水面前即將決堤的大壩。

駱炎亭從側邊把他摟在懷裡,一隻手探到了他的身下,愛撫著他的陰莖。

“再射一次。”

射精後的陰莖及其敏感,輕輕地摩擦一下,都是射精前事半功倍的效果。駱炎亭快速地套弄著,彷彿要榨取他剩餘全部的精液,手下絲毫不留情。

宋譯身前身後兩面夾擊,雙手被捆綁的他毫無反抗之力。他更加不敢挪動半分,一是炮機還在一下又一下地撞擊他的前列腺,二是他懷疑此時是否還有體力掙扎。

他就連跪都快跪不住了。

駱炎亭顯然發現了這一點,一隻手摟住了他的腰,一隻手毫無懈怠地挑逗他的陰莖。

“不……我真的不行了……放開我……啊啊……”

身下的人神情恍惚,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他仰著頭想要反抗的樣子,倒是顯得他的頸部到腰窩這的線條特別好看。

禁不住這般套弄,宋譯這回射出來的時候聲音都沙啞了。兩腿間傾瀉出來的稀薄液體,量也少了很多。

但是惡魔的話語在耳邊接著哄騙道:“乖狗狗,再射一次。”

“不……嗯啊……我射不出來了……真的射不出來了,求你,我射不出來了……”

“是好狗嗎?如果是的話,主人說什麼都能做到吧?”

宋譯無力地搖頭,他的頭髮全都被汗水打溼了,沾在了一起。他吞嚥著唾液,喉結就會上下滑動,當然哭的時候也會。只是此時淚水都被絲綢吸收了,不知道男人能不能看得出來。

“啊啊啊……求你……我、我真的不行了……”

駱炎亭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面頰:“狗狗乖。”

宋譯從來沒有抵達過這種感覺,一方面快樂得彷彿升到了天堂,一方面又覺得跌入了無盡的地獄。斷層的快感又迫切地需要釋放,空空如也的睪丸卻什麼都輸送不上來,矛盾之下只能將這樣的快樂和痛苦無限地延續。男人也很有耐性,不管他如何哀求,手上的動作也不曾停止,甚至還將炮機又調快了一個檔位。

就在他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的時候,他感覺到,周遭的一切都停了下來。

炮機不動了,給他擼管的手消失了,他的陰莖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射液體,好像不是精液。

“你失禁了,”有一個聲音說,“做的很好,是條好狗。”

更晚了,越寫越長hhh應該是下一章掉馬(下班後九點到家還要碼字的我也一滴也不剩了)

第08章借下浴室

遊戲結束了。

炮機上插著的按摩棒從宋譯的洞裡拔出來的時候,還發出了輕輕的“啵”一聲,彷彿是後穴對這個快樂機器做出的道別。

男人把他捆綁著的雙臂解開了,繩子從身體上抽走的時候,宋譯還停留在餘韻中,身心都對從這樣的主奴遊戲的抽離中充滿了抗拒。

不得不說,D.TM是懂他的。

他給了他幾年以來最絕妙無比的高潮:他讓他感到羞辱,讓他被強迫著釋放,也不會抗拒他索取的懷抱。一點小小的反應,他都能回應他想要的那個答案。

宋譯難以判斷D.TM是不是一個好的dom,但是可以肯定是個活兒不錯的S。

他動了動僵硬已久的肩膀,聽見身後有人在收拾東西的聲音。他摘下了遮住他雙眼的絲綢——什麼都看不見的狀態已經維持了三個小時了,但他的眼睛並不覺得刺痛。室內並不明亮,甚至可以說是昏暗,只有窗簾的縫隙裡灑進來最後一點落

日的餘暉。

不知道是為了氣氛,還是D.TM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宋譯心裡的火苗竄得更高了。

“別動。”

身後的男人說道。

“怎麼了?”

宋譯此時跪坐在沙發下的地毯上,面對著沙發和牆壁。他看見牆上掛著兩幅畫。

“別回頭。”

“?”

很長的時間裡,身後又沒了聲音。

半響,男人開了口:“如果你想繼續保持這樣的關係,我建議你不要回頭。”

“什麼關係?”

“……約調關係。”

“為什麼?”

“……因為我不是李華。”

宋譯皺眉:“你讓我爽了是實事,這和你是張華還是李華有什麼區……”

他回頭了,屋內的光線並不好,但男人此時距離他只有兩三米遠,就是個瞎子,都能看得出來面前的人是誰。

那人穿著宋譯看著照片自慰過的黑色西裝西褲,手裡正拿著沒來得及放起來的皮鞭。裁剪良好的西裝包裹著男人長腿窄腰、顯露出極佳的倒三角身材,如果不看那張臉,一百分宋譯能給九十五分。

但是加上那張臉,是倒扣的兩百分。

那人不姓李也不名華,是駱炎亭。宋譯此時的心情就跟半夜上p站找到一個極其對口的鈣片,正對著片裡的活塞運動津津有味地擼管時,鏡頭一轉發現那個0號是自家親爹;也像是穿了一雙新鞋走在路上的第一天就踩到了狗屎。

“操!”

這還是駱炎亭第一次從宋譯的嘴裡聽見髒話。

他緩緩把鞭子放進了盒子裡,垂下眼繼續收拾桌上的東西。

空氣凝結了。他的領導正沒穿褲子跪在沙發下邊,屁股裡可能還紅腫著流著水,但這絲毫沒有影響他那凝結周圍空氣的氣場,他又變回了平時的宋總。

“駱炎亭,我需要解釋。”

宋譯的話擲地有聲,甚至能將樓層砸穿。他的眼睛如在空中盤旋捕獵的鷹一般尖銳,像是一把懸掛在空中的利劍,隨時準備好將面前的人截成兩段。

宋總很兇,但是眼前這一幕還是有些滑稽。

駱炎亭:“你需要先去洗個澡嗎?”

“不需要,我現在、立刻、需要解釋!”

以前的駱炎亭可能還會為宋總的怒氣抖上兩抖,但是現在在他眼裡,宋譯有點像是炸了毛的吉娃娃犬,雖然他同意需要嚴肅處理此事,特別是處理他自己。

駱炎亭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走到宋譯面前,蓋在了宋譯裸露的下半身上,然後轉身回去拉開了倆人的距離,拖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對不起。”他說,“我確實知道SY是你,我對你有興趣,但我也知道一旦暴露了我自己的身份,我們就只會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所以我對你隱瞞了身份。”

“是欺騙。”

駱炎亭說:“我沒想騙你,但是你一開始就問了我的名字……對不起。”

宋譯現在的狀態就像一個空氣炸鍋,還是準備爆炸了的那種。理智、感性在腦袋裡扭打了起來,攪得他的思緒天翻地覆。駱炎亭永遠都不會懂的,他一直以來恪守的原則就在剛才被硬生生地打破了,像是失衡了的天平,而且他自知永遠都無法迴歸往常了。

他的拳頭被他捏的噼啪作響。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在你主動來找我的那一天起?”

“……馭望有定位功能,一個多月以前我用定位看見了你,看見ID就大致猜到了是你……我用飛書搜過了,在上海總部的只

有你的縮寫是SY。”

時間線對上了,一個多月前,宋譯換了新的手機。

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樑,感覺額頭上已經暴出了青筋,他正剋制著自己的脾氣:“所以,那天在會議室裡,你是故意的……不是,在廁所的時候也是。”

駱炎亭直視著他的眼睛,坦白得乾脆利落:“是的。”

“為什麼?”

“我對你有興趣。”

宋譯毫不示弱,即使他現在因為跪坐的關係比駱炎亭矮了一截,但是氣勢上絲毫不遜色於對方。二十七八歲小毛孩的把戲,他這三十二歲的人早就玩爛了、看透了。

誰沒有經歷過孩提時代似的,他在這個圈裡沉浮了那麼多年,怎麼不知道駱炎亭的“感興趣”是什麼意思。圈裡一些dom總是會把自己放在獵人的位置,對sub展開獵豔——在他們內心的深處,dom和sub有著水平線到馬裡亞納海溝底部那麼遙遠的地位差。

你對我感興趣,就可以隱瞞我、欺騙我,最後我還要對你看上了我感恩戴德?

這種觀念簡直愚蠢至極。

“你以為你是在捕獵,你以為你是獵手?”

駱炎亭看著他,沒有說話。

宋譯輕蔑地笑了:“你不配,駱炎亭。今天就算我認栽,就當我沒來過。”

他站起身來,抽了幾張抽紙擦乾淨自己身上的痕跡。他毫不遮掩自己的身體,在不遠處找到了自己的褲子,當著駱炎亭的面重新穿戴整齊。

談判破裂了。

駱炎亭似乎對他的話無動於衷,說:“你可以先用了浴室再走。”

“你最好希望我睡了一覺起來能息怒,”宋譯拿上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B305的房門,走廊亮晃晃的,外邊裡邊彷彿是兩個世界,“不,最好希望我能失憶,不然我會懷疑我還樂不樂意你在我手下做事,我最不喜歡品行不佳的人。”

房門被重重地關上了,駱炎亭看著他離開,發出一聲嘆息。

他默默地把東西收拾好,把客廳恢復原樣。他拉開了窗簾,讓一天裡的最後一點光線撒進了屋內。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看著遠處的風景發了發呆。

是不是有些急於求成了?他原本的計劃是再多瞭解瞭解,最後約他出來吃一餐飯坦白的。

他知道自己有錯,但是誰知道宋譯昨天忽然問他約不約調,還說他要是不樂意,就去找別人。誰又願意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呢?而且他對自己的技術也很有自信,他絕對能讓宋譯爽到天上去,宋譯找誰都不如找他。

這種爽是會讓人食髓知味的。

窗外的社區有些鬧哄哄的,許多人圍在小區門口,行車道也被好幾輛車堵著了,喇叭按的沖天的響。駱炎亭皺著眉頭望外看去,就見外邊停著一輛警車,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群大白。

該不會是……

他找到手機打開了微信。

“……!”

*宋譯到樓下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但他沒管那麼多,他的襯衫皺得不成樣子,上邊還有像水漬一樣的精液的痕跡。他只想趕緊躲進車裡,回家好好地洗個澡,順便把身上不知道怎麼粘上的木製香水的味道也洗掉。

他在地下車庫取了車,開到地上時才發現不對勁,小區里人太多了,前邊的車裡的司機還摁了摁喇叭,探出了頭來:“讓一下!我要倒車回車庫!”

“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不是這小區業主啊?”前邊司機說。

“不是。”

司機扯

著嗓子喊:“業主群剛剛說了,9棟測出來個核酸陽性剛剛被接走,我這不是剛想去超市嗎,前邊的跟我說已經封了出不去了!”

“小區封了?”

“封了封了!——小夥子你倒不倒車啊?”

*“叮咚,叮咚。”

二棟B305的門鈴響了。

駱炎亭開了門,他對門口出現的人並不感到奇怪。

宋譯冷著臉站在門口,他剛才做了一個世紀那麼久的天人交戰,才終於拉下了臉。

但再次看見駱炎亭,他還是想要往他臉上揍一拳。

最終,他忍住了。

他說:“借下浴室。”

駱炎亭內心:噗嗤。

駱炎亭表面:“好的,隨便用。”

後來,宋總算了算日子,他這浴室一共借了整整86天。

終於更新了對不起,宋總越慘我越想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了!(跑遠了的作者又跑了回來)歡迎大家留下自己居家隔離期間發生的趣事?可以去俺滴微博參與一下,@一隻泯不語,有抽獎,懶得去在這也行我其實沒有經歷過上海封城qwq

第09章圈養邀請

浴室裡霧氣蒸騰。

宋譯站在花灑下邊,溫熱的水包裹著他的軀體,將他身上的汙穢一併沖走。

如果是在往常,五分鐘之前,他早就洗完裹上浴巾出去了。但他現在正盯著排水的地漏,匯聚在那裡的水流正打著旋衝進下水道,他也想化作一滴水珠從這裡溜走。

還是不能浪費珍貴的水資源。

他關了水走出去,駱炎亭在浴室的架子上早就放好了一套睡衣,疊得整整齊齊。

他正拿起上衣準備穿上時,從兩件衣物的中間,掉出來了一條內褲。

宋譯:“……”

這不是他的內褲,他今天是真空來這裡的。

駱炎亭正半躺在沙發上看手機,餘光瞟到宋譯從浴室裡出來了。緊接著,一條內褲破空飛來砸到了他的臉上,糊住了他的視線。

“你什麼意思?”來人怒氣騰騰。

駱炎亭拎起臉上的內褲:“你不穿嗎?”

“這是你的內褲吧?”

“是,不過只試穿過一次,對我來說有點小,而且我洗乾淨了。”

宋譯的太陽穴突突的疼,臉更黑了:“我不配擁有一條新的內褲嗎?”

“家裡沒有。”

“你不能叫一個便利店外賣?”

“在今晚大白上門核酸之前,我們都不能出這個屋子,外賣也進不來小區。”駱炎亭顯得很無辜,“現在吃的都送不來。”

宋譯深呼吸,再吐氣,深呼吸,再吐氣……他用毛巾擦了擦滴水的頭髮,實際只是在掩飾他的慌亂:“要封多久?”

“不知道,最短可能也有十四天吧。”

房間裡一時間安靜得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見。

“操。”

全都亂了套了。

他他媽的今天就不該來這個鬼地方。這種感覺彷彿是前幾個小時之前才飛上了快感的雲霄,現在就落進了現實的地獄。

即使是在他和張浩鈞以主奴的關係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沒有和人同居過,只是會時不時開房一起過夜。十年了,自從他步入社會之後,他再也沒有和誰能在幾十平方米的房子裡生活過三天。

宋譯的生活就像是一輛疾行的列車,永遠馬力十足地朝著他提前規劃好的既定的目標奔騰而去。但就從剛才發現D.TM是駱炎亭開始,他發現他再也無法掌控這輛列車了,列車一頭奔入了迷霧之中,那是他無法掌控的山野叢林。

這種脫軌的

感覺讓他無所適從,心慌意亂。

兩個人都坐在客廳面對著面不知道在想什麼,時不時眼神不湊巧地在空中匯聚,尷尬得能夠摳出一套三室一廳。

“……所以,我要在這裡住十四天?”

“好像是這樣。”

“……那我睡哪?”

宋譯撇開臉假裝看窗外,實際上在掩飾自己鳩佔鵲巢的霸道。

駱炎亭抿了抿嘴:“一個壞消息,家裡只有一鋪床。”

“我睡沙發。”

“我建議你不要。”

“為什麼?”

一抹薑黃色的身影適時地閃現,從樓梯上簌地竄了下來。就見那身影雖然碩大,但也矯捷,以樓梯扶手牆壁畫框幾點發力,騰空落地,從天而降,不偏不斜正好落到了皮沙發駱炎亭剛剛躺著的地方上,似乎對這個路徑早已輕車駕熟,習以為常。

駱炎亭躲閃的動作之快,熟練得讓人心疼。

他跪坐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招呼著剛剛秤砣落地的那隻肥貓:“過來,好好。”

“浩浩?”

“好吃懶做的好。”駱炎亭想把好好騰空抱起放在腿上,好好掙扎了起來,滿嘴髒話地跑開了。

“剛才把他關在樓上房間,生氣了。”駱炎亭坐回了沙發,解釋道,“看見了吧,剛才這條路線他一天至少走三遍,你要是晚上睡在這裡,我可不能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好好顯然發現了宋譯,他倒是不怕生,湊到宋譯的腳邊打量了一番,又跑開了,跳到了窗臺上觀察著這個不速之客。

“原來你還養貓。”宋譯說。

好好的出現讓倆人終於不一起摳三室一廳了,駱炎亭決定去給他開一盒罐頭,原諒剛才他差點又一次砸死自家鏟屎官的行為。

“撿來的,不是什麼品種貓。”

“講講?”宋譯其實也不是那麼感興趣,但這不失是個緩解尷尬的好法子。

駱炎亭走到櫃子前,打開櫃門拿罐頭,背對著宋譯:“那年冬天上海特別冷,他鑽到我車子裡睡覺,我當時沒發現,差點要了他的命。後來我送他到寵物醫院,給他掛了兩天的水,就順勢抱回來了。”

好好對罐頭的聲音及其敏感,此時也不顧鎖房間之仇,跳上吧檯舔嘴等吃了,吧唧嘴吃得開心的時候,也溫順地讓自家鏟屎的擼了兩把。

駱炎亭:“可能在外邊野習慣了,他總是喜歡上竄下跳的,後來我們搬到這間複式之後,就更無法無天了……你對貓不過敏吧?”

“不會。”

“……今天的事情,我再給你道一次歉,對不起。”

宋譯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心情忽然平靜下來了。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平時被他的理智壓倒的情緒也大起大落,此時只覺得疲倦。

他作為部門部長,手下有一百多號人,雖然確實對工作之外的駱炎亭不太瞭解。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駱炎亭養了一隻撿來的流浪貓,雖然他自己對動物無感,但不知為何,撿小動物這件事還是稍微挽回了駱炎亭在他心裡的形象。

可能是因為他看著好好吃飽喝足露出肚皮任擼的樣子,沒由來想到了自己。

他也流浪了三年了。

“沒關係。”宋譯說。

“真的?”

“……嗯。”

駱炎亭回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忽然覺得剛才在跟我說話的不是宋總,是SY。”駱炎亭頭也不回地說。

宋譯沒說話,倆人之前的氣氛忽然又變得微

妙。

“宋總。”

“……幹什麼?”

“如果你不想和我睡一張床,其實還有一個方法。”

“什麼方法?”

“你知道圈裡有一種玩法叫圈養嗎?”

宋譯沒說話。

駱炎亭走到宋譯面前,蹲下身子,和眼前坐在椅子上的人保持平視,說道:“我們來玩圈養吧。工作的時候,你是我的上司,其他時間裡,你是我的狗,如何?”

好好:關於我的主人養我不夠還要養條狗這件事,還是我吃得太少了

第10章你的答案

“我拒絕。”宋譯面無表情地回答到,彷彿剛才駱炎亭只是在問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我不想玩。”

“真的?”

駱炎亭看起來很誠懇,他蹲下身子之後比自己坐著還矮了一截,如果人類長了尾巴,他隱約都能看見他的尾巴在地上左右橫掃。

提議的人看起來並不是很失望,似乎這個回答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宋譯說:“離開的時候我說的也不全是氣話。”

——你不配,駱炎亭。

宋譯的骨子裡是慕強的,他即使流浪,也一定是最挑剔的那一隻流浪狗。

他的性格就像是竹子,任他東西南北風,即使是紮根在一片水泥地裡,也勢如破竹。他的成就不允許他隨意地低下高昂的頭,他能去很多人那裡覓食,心情好了也會讓人順順毛,過去他四處約調的那一年裡,並不乏追求他的dom,但用不了多久,宋譯就會覺得他們乏味,轉身拋棄他們而去。

他的外形和事業上的成就讓他站得很高,也容易讓他輕視所有人。

只有一個人是例外的,那就是張浩鈞。

他倆剛剛認識的時候,宋譯還沒坐上管理層的席位。張浩鈞比他大了幾歲,從工作閱歷到社會階層,那時候的張浩鈞是宋譯需要仰視的對象,所以從認識到認主,這條路他們走的很順利。

但是駱炎亭不同,他是宋譯的下屬,甚至就連年齡,都比宋譯小了好幾歲。他甚至無法和張浩鈞相提並論。

宋譯說:“約調可以,一起玩可以,但是認主不行。從目前看來,我不認為你能夠駕馭我。我們還是同事,我不想讓誰難堪。”

駱炎亭笑了,說:“我明白,我沒想讓你認主。我也不是誰都收的主。”

“那你的意思是?”

他沉聲道:“不要再戴鎖了,對身體不好。”

宋譯愣了愣,眼前這個人總能給他一些出乎意料的答案。

“你對我到底瞭解多少?”駱炎亭問。

“……馭望裡有人寫了一些關於你的帖子。”

“說說?”

宋譯:“我沒看很多,有的是關於你公調錶演的宣傳帖子,有的是八卦你的私生活,僅此而已。”

駱炎亭說:“我沒收過奴。”

宋譯挑眉,顯然不信。

“發帖子說我養魚的那個sub,其實根本不是我的奴。我玩繩子需要繩模,他身體柔韌性不錯,我們只是合作過幾次還一起吃過幾次飯,從頭到尾都沒有收奴這一說。”他說,“他為了流量,在網上說自己是我收過的唯一的奴,自己杜撰出來的一切。”

宋譯不置可否:“這是你的一面之詞。”

“那也是他的一面之詞。”駱炎亭說,“dom和sub是互相選擇的,我並沒有想以我的身份來強迫你,實際上,dom的權利都是sub讓渡的。”

他頓了頓,又說:“我提出圈養,只是不想讓你繼續戴鎖,你應該知道長期佩戴那

個東西對身體造成的危害。調教是調教,生活是生活。我不知道是什麼讓你將這種存在於調教之中的痛苦長期置於生活之下,但我知道這對你的身體沒有好處,只有壞處。”

宋譯安靜地看著他。

“所以我想,既然疫情把你留在這裡了,你有需要時候就儘管來和我說一聲。這是我想的圈養。”

駱炎亭說:“那,你的答案呢?”

宋譯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開口:“我……”

“叮咚。”

B305的門鈴聲響了起來。

“叮咚、叮咚。”

“您好,我們是小區居委會的,根據防控的需要來登記一下人數,還有采集核酸。”

宋譯和駱炎亭面面相覷:“……”

“來了。”駱炎亭在心底暗罵一聲去開了門,就見到門外站著兩個大白。

“我看看,二棟兩個人是嗎?誰是戶主?”

駱炎亭說:“是我。”

宋譯也往門口走去,一個大白掃了他一眼,問:“您是……?”

“他是我朋友,我們一起合租的。”

“好的,麻煩報一下你們的身份證號……”

宋譯走到門口,問:“小區大概會封控幾天呢?”

“目前的通知說是十四天。”

“謝謝,你們辛苦了。”

倆人在門口做完了咽拭子,關上了門,門外的大白敲了隔壁的門,聲音逐漸遠去了。

一時半會又有些尷尬。

駱炎亭:“我上樓去收拾一下你睡的地方……”

“你的提議……”

他抬腳上樓梯的動作一滯,看著宋譯若有所思的樣子,若不是他身上套著自己的居家服,那表情看起來跟在公司看方案的神情一模一樣。

宋譯說:“給我點時間,我考慮一下。”

駱炎亭笑了,說:“沒問題。”接著噔噔噔上了樓,腳步聲顯得輕鬆歡快。

宋譯把自己丟回了沙發裡,他的頭靠著扶手,目光自然而然地看向了天花板。駱炎亭的雙層複式層高有兩層樓那麼高,二樓的空間較一樓更小,能從一樓的客廳直接望到樓上。

他的腦子正在思考駱炎亭的提議,又在為未來十四天的同居生活打預防針的時候,放空的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一抹橘黃色的身影矯捷地竄過樓梯,預備——發力——電光火石之間,好好從天而降,宋譯一轉身摔在了地板上,腦袋和地毯撞了個滿懷。

“哈——”

好好正衝著宋譯呲牙咧嘴地哈氣,警告著這位不速之客休想奪走他爹對他一絲一毫的寵愛。

“你沒事吧?”駱炎亭聽見聲響,從樓上探了個頭,“好好,你兇什麼兇。”

宋譯揉著腦袋,滿頭黑線,心想自己還不至於和一隻貓爭寵。

*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白天徹底發洩了積攢已久的慾望,這天晚上宋譯睡得很沉。

第二天睡醒的時候,睡在他身邊的駱炎亭還沒醒。他趴在床上拿了手機,在部門的群裡發了條消息。

【Yi.song宋譯】小區出現陽性被封了,接下來兩週我都會居家辦公,會議也都改在線上進行此時距離上班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倒是有人立刻看見了回了消息。

【Yang.wang王陽】宋總也被封了?昨晚炎亭跟我說他也居家隔離了,拜託我給他閃送電腦來著【Jiaxin.zhang張嘉欣】問題不大,浦東的同事也已經封了兩天了,馬上到我們了,宋總只是提前了兩天(笑哭)

【Yang.wang王陽

】宋總你家在哪,我上午也把你的電腦閃送一下【Jin.liu劉婧】宋總小心一點,下樓核酸的時候做好防護啊宋譯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呼呼大睡的駱炎亭,捏了捏鼻樑,從微信聊天記錄裡找到了這裡的地址,心一橫,私聊了小王發了過去。

【Yang.wang王陽】?

【Yang.wang王陽】宋總你知道你和炎亭住在一個小區嗎?

知道,他當然知道。

事情的另一個主角此時正和他同床共枕,還睡得正香呢。

看見評論會很開心~(瘋狂暗示

第11章避而不談

宋譯在駱炎亭家住下來後沒過兩天,浦西封城了,浦東卻沒有如預期在三天靜默之後解封。

上海疫情成為了自從2020年新冠疫情爆發以來之後新的高峰,核酸陽性日增幾千上萬,比起兩年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整個上海,一夜之間按下了暫停鍵。

日增的數據攪得人心惶惶,物流斷鏈,每個社區和居委會各自為營,新興職業“樓長”應運而生,掐點搶菜成了變成了生活日常。

正如每個災難片的片頭那句話,一開始,沒有人會想到這件事會變成災難的導火索;工作生活在上海的人也沒想到2022年上海會因為病毒傳播而停擺;在駱炎亭家住了一週的宋譯更想不到他這段荒唐的同居的日子……似乎更加遙遙看不見盡頭了。

*傍晚晚飯時間,宋譯還坐在餐桌上敲打著鍵盤寫新的方案時,旁邊正準備做飯的駱炎亭看著冰箱裡剩餘的食材,卻一直沒下得去手。

“宋總。”駱炎亭面對著冰箱,叫著身後的人。

“嗯?”

“我們快沒吃的了。”

託駱炎亭的福,在浦東封城的消息傳來之後,他囤了自己能吃半個多月的各種米麵零食,但誰都沒料到家裡除了他自己和好好,還多了一張吃飯的嘴。

他清點著庫存:“水果還有剩,但是蔬菜沒了,這些東西不好放,之前沒買多少。”

宋總瞥了一眼肉眼可見空了不少的冰箱,又繼續敲鍵盤:“知道了,我等會做一份搶菜的攻略,再看看團購的信息,商量一下買什麼。”

“好。”

駱炎亭開始著手做飯,好好在他的腳邊轉悠個不停,瞅準了機會就要跳上案板嚐嚐鮮。一人一貓在開放式的廚房好不鬧騰,直到駱炎亭終於受不了把他關進了儲物間,人貓大戰才算告一段落。

駱炎亭關門後不久聽見裡邊貓爪扒拉門板的聲音時,也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宋譯工作的餐桌距離廚房只有小半個客廳這麼遠的距離,希望這裡發生的事情沒打擾到他工作。

他往餐桌那邊望去,卻意料之外發現宋譯看著這邊的眼神慌亂地躲回了電腦屏幕上。

“打擾到你了?”

宋譯:“沒事。”

“再二十分鐘就做好了。”

宋譯看著自己空了二十分鐘沒寫下一行的文檔,光標閃爍著催促著他,但他的心思卻完全不在工作上。

過去快一週了,他和駱炎亭誰都沒有再提起那個話題。

他們這一週過得像是相敬如賓的老夫老妻,每天的話題都在疫情和吃飯之間打轉,要不就是在工作的時候陷入長久的沉默。

明明住在一個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宋譯甚至還要打開馭望,看D.TM那個賬號有沒有再繼續更新,答案是沒有。

太狡猾了,明明是他先提出的圈養,現在卻彷彿這件事情

完全不存在。

宋譯眯起眼睛看著駱炎亭做飯的背影,喉頭滑動嚥了一口唾沫。

他本來可以裝作不在意這件事,以他的姿態,天底下哪裡有他去追求別人的道理。但是這一週裡還有其他東西也發生了改變,促使他下意識地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處理這件事上。

他聽進了駱炎亭的建議,沒有再戴陰莖鎖。

兩三天不適應期度過後,是愈發膨脹、愈發高聳的慾望。

八十多平米的Loft複式,一下子多住進來一個大男人,倆人根本沒有獨處的空間,更別提居家隔離下能夠錯開時間獨處這件事了。

駱炎亭不提,宋譯也不問,慾望一天一天積攢得更深,這就是惡性循環。

“來吃飯吧。”

駱炎亭把兩菜一湯擺在桌面上,食物的香氣成功勾起了宋譯的味蕾。

“都週五了,還這麼忙嗎?”

“下週一早上有會,要在這之前寫完把會議材料準備好。”

碗筷擺在了宋譯面前,他合上筆記本電腦,把工作的東西往旁邊放了放。駱炎亭去儲物間放出了好好,試圖用凍幹修復他倆的關係,好好叼走凍乾的同時還不忘記給他的手來一爪子。

“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好在好好從來不亮爪子,駱炎亭無奈地搖搖頭。

宋譯猶豫著開口了:“那個……”

“嗯?”

“……沒什麼,吃飯吧。”

晚餐進行得很沉默,直到駱炎亭拿出了平板支愣在一旁,點開了一個標題為“手把手教你在上海搶菜”的視頻。

“雖然家裡還能再吃兩天,但以防萬一,明天開始還是先搶菜吧。”

宋譯:“……不好意思,本來說好輪流做飯,這幾天都是你在做。”他連家裡有什麼吃的都沒清點過,都是駱炎亭在操心這些事。

“沒關係,”駱炎亭笑,“我們部門能運轉起來,還要靠宋總。”

宋譯牽起嘴角,勉強笑了笑。

這句話說的不免有些生分,堵住了宋譯想再旁敲側擊試探駱炎亭的心情。

*宋總今天有些反常,平時總是睡得很晚的他,今天十點鐘就在臥室躺下了。

駱炎亭在樓下打遊戲,心思卻總是從遊戲裡漂走,有些惦記樓上的人。

跟宋總朝夕相處後,他才知道作為部長的他工作到底有多忙碌,每天起的比他早,睡得比他晚。晚上七點半駱炎亭準時下班的時候,宋譯都還在工作,怪不得之前有同事總結出了一個規律:要是白天在工位上找不到宋總,那就晚上八點後再給他發信息,只有那時他才會秒回。

看他每天一個會接一個會的開,駱炎亭承擔起了更多的家務工作,也絕不再提起圈養的話題,和工作相比,這件事情不值一提。

“不是,炎亭你咋回事,掛機呢啊?”

耳機裡隊友的聲音把他叫了回來。

“我這邊有點事,打完這把下了啊。”

“這麼早,這不還沒到十一點嗎?”

“累了累了,早點睡覺。”

“行行行,我去問問那誰來不來打3v3……”

駱炎亭關了電腦,往二樓看了一眼,發現樓上關著燈。

宋總這麼累,現在就睡著了?

他上了樓,在二樓樓梯上遇見了好好,好好瞅著自家爹做賊一樣躡手躡腳的步伐,一臉狐疑。

駱炎亭跟他比了個“噓——”。

臥室雖然關著燈,但隱隱約約有些聲響。臥室掩著門,裡邊的床頭的位置似乎有屏幕之類的東西在散發幽幽的冷光。

駱

炎亭走近了,聽見那是男人斷斷續續的低沉的喘息聲。

“宋總?”

被窩裡的人似乎被嚇到了,屏幕的光一下消失不見,許久沒有回聲。

確定宋譯還沒睡著,駱炎亭摁亮了房間的燈。他走到床鋪面前,就見宋譯整個人貓在被子裡邊,明明呼吸還有些急促,卻在假裝無事發生:“……幹嘛?”

駱炎亭站在床前盯著他看了兩秒,彎下身子用手心手背探了探他的額頭:“你好像在冒虛汗……沒事吧?”

“……我沒事。”

有些古怪。

異常的作息、臉上不正常的潮紅、額髮間的細汗、故作鎮定的神情,甚至還有床頭上多出來的一包紙巾……

駱炎亭說:“宋總,你在自慰嗎?”

……

這篇文又名《宋總每天都在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