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七
打量著家裡的擺設,在書房中寫作業的應該是歐陽的女兒,歐陽芳菲,正在沙發上看複印件的是他老婆,餘敏,在建設銀行工作,一身銀行的制服,肉色的絲襪,包裹著性感的雙腿,粉色的拖鞋裡,一雙白嫩的小腳,剛剛露出腳尖,腳尖透明的肉絲,隱約看見纖細白嫩的腳趾,以及粉紅的指甲油。
餘敏臉色有點變,將書房的門關上,囑咐歐陽芳菲好好寫作業,自己和叔叔有話說,她有點不安的對劉羽說道:「這不是真的吧,你是不是想騙錢?」
劉羽拿起茶几上的中華,點上一支,說道:「你自己老公有什麼癖好,你不會不知道,難道他自己寫的作案過程不夠詳細嗎,他的字你也不認識嗎,他的那個簽名可是沒幾個人模仿的,那真是龍飛鳳舞啊,據說埋屍體的地方,還有很多物證。」
餘敏沒有說話,顯然心裡已經相信了,劉羽說道:「至於他倒賣鋼材,還有和人一起輪姦少女的一些證據,我也沒必要拿給你看,我是在想若是他偷窺的那些東西,被曝光的話,你和你女兒以後不知該怎麼生活。」
餘敏說道:「這些事是他做的,和我們母女無關。」
劉羽怒道:「你是他老婆,怎麼就和你無關,他要是不打我老婆的注意,也就算了,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不過我看你的身材倒是不錯,歐陽浩天肯定很喜歡你吧。」說著話,一隻手撫摸上光滑的大腿,將肉絲扯出一大截,慢慢的彈回。
二十五推倒餘敏餘敏猛的從沙發上彈起,驚恐的用雙手捂著雙腿,將職業短裙的下襬拉著,似乎要遮擋住美腿肉絲一樣,說道:「請你……請你放尊重些,不然……不然我報警了。」
劉羽臉色一變,說道:「報啊,現在就報,我什麼也沒做過,可是將來你們的日子,就不知道什麼樣了,你要相信中國人的口水。」
餘敏蜷縮在沙發角落裡,眼淚止不住的流,說道:「求求你,饒了我們吧,你要多少錢,我想辦法給你。」
「錢?你很有錢嗎,有些東西不是錢能買來的,先少說廢話,我肚子餓了,你去做點吃的,你女兒也要吃飯的。」
餘敏猶豫了一下,擦乾眼淚,想說什麼還是忍住了,默默地走進廚房。
飯菜是一般的家常小菜,倒也有三菜一湯,劉羽吃的津津有味,歐陽芳菲一邊吃飯,一邊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叔叔,餘敏吃著飯菜,卻味同嚼蠟,尤其是看到劉羽的眼神,一直盯著女兒看,更加的忐忑不安。
吃過飯,餘敏收拾完碗筷,看見劉羽在房間裡的電腦旁,先去看了看女兒,泡了一杯茶給劉羽放在桌子上,劉羽說道:「想不到你的身材還不錯嘛,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這雙美腿也不錯,offficelady 果然保養得不錯。」
餘敏用手擋著自己的身體,卻看見劉羽看著電腦屏幕,看到屏幕上的內容,禁不住雙頰發紅,撲過去就要關電腦,屏幕上正是自己洗澡時候,睡覺的時候,各種照片,包括自己上衛生間的,劉羽一張張的瀏覽,現在卻停留在自己下體的特寫,因為那濃密陰毛下,左邊陰唇上的痣自己卻是認識的,心裡充滿羞恥、憤怒,自己的身體被一個陌生的男人,肆無忌憚的看著。
劉羽將她推到一邊,說道:「你這個老公,可真是不錯啊,我操!這個貨連你女兒也
沒放過,你還別說,你女兒竟然已經發育了,長了一點陰毛了。」
餘敏看到電腦上的照片,震驚之餘,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心裡咒罵著歐陽浩天,眼淚撲簌簌的垂下來,她突然跪在劉羽的面前,說道:「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劉羽心裡不由得一軟,點上一根菸,想了想說道:「我並沒有想怎麼樣,可是換做是你,你的老婆被他這樣的人盯上,還是公司副總,你覺得你心裡會舒服嗎,你若是愛你的老婆,你會眼睜睜看著不管嗎?」
「我……我回來給他說,我還可以給你一筆錢……」
「住口!你說要是有用才怪,自己的裸照,女兒的裸照,全部都被拍了,恐怕我今天不找出來,你還矇在鼓裡吧。」
餘敏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一個勁的哭泣。
劉羽最見不得女人哭,不耐煩的看著餘敏,一隻拖鞋踢倒在一邊,一隻肉絲美足正對著劉羽,足尖是絲襪的接縫,腳趾隨著身體的哭泣,微微抖動,足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見,在絲襪的映襯下,一雙腿顯得無比性感迷人,自上而下看去,能隱約的看到大腿根部。
鼻息間隱約的聞到餘敏身上的香氣,而她梨花帶雨的面頰,此刻看去更是秀美無比,劉羽抬手勾在她的下巴上,將她頭抬了起來,眼睛很大,嘴巴緊緊的抿著,臉頰旁堆起兩個酒窩,他隨手抽出桌子上的紙巾,幫她擦著眼淚。
餘敏愣了一下,連忙向後躲開,劉羽嘆了口氣,說道:「看起來你也是個好女人,怎奈時運不濟,嫁給了這麼一個人,哎,算了,你起來吧,這事情畢竟還是歐陽做的。」
餘敏喜極而泣,站起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又是把茶水給劉羽,又是給他遞煙,深怕他會突然改變注意。
劉羽含著煙,餘敏很乖巧的幫他點著,眼睛卻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照片,全部是偷拍的照片,甚至有些是女人上廁所的,她自己都覺得臉上發燒,自己怎麼嫁給了這麼個變態男人。
突然劉羽鼠標停止了,屏幕上顯示的是陳雨婷,一整個文件夾全部都是,有些是最近拍的,有些是以前的老照片,雖然沒有露點的,但是再次勾起了劉羽的憤恨,看著陳雨婷的家居照,不禁想到了死去的韓玉祥。
餘敏感到了劉羽的變化,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劉羽壓著怒火,說道:「平時歐陽浩天,對你們母女怎麼樣,拋去偷拍這一點,他對你們怎麼樣,應該很愛你們吧,你長得這麼漂亮,要是我我也會疼愛有加的。」
餘敏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歐陽浩天對自己一直不是很熱情,尤其是房事方面,一直都不能讓自己滿足,這幾年當了領導後,更是很少顧家了,而她卻總是覺得男人應該在外忙事業,要說有怨言,那是一定有的,不過自己卻從來沒有表現出來,劉羽突然的一問,她下意識的認為,劉羽可能會因為自己母女,而放過他們。
她想了想說道:「他對我們很好,他很疼女兒的,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給我們帶禮物。」
劉羽突然笑了,說道:「那就好,既然這樣就怨不得我了,我讓他也嘗一嘗,老婆被別人上是什麼滋味。」
突然的變故,讓餘敏禁不住叫了出來,而這時歐陽芳菲,剛好走了進來,「媽媽,你和叔叔在幹嗎啊。」
劉羽火速的關掉照片和文件夾,笑眯眯的拉著歐陽芳
菲,抱她坐在自己腿上,說道:「叔叔在教媽媽玩蜘蛛紙牌,小芳菲會玩嗎?」
「我會玩,我能玩兩色,四色的玩不過去,媽媽真笨,我來教你吧。」歐陽芳菲搶過鼠標,點開了蜘蛛紙牌,開始玩。
劉羽瞪著餘敏,拉著她站在自己身邊,而另一隻手卻有意無意的在歐陽芳菲的頭上撫摸著,說道:「小芳菲身上真香啊,比媽媽還香哦。」
歐陽芳菲很開心,頭卻故意靠近劉羽,說道:「我還沒洗澡呢,洗完了更香。」
餘敏警惕的看著劉羽,深怕他會突然對女兒不利,這時卻感到劉羽的手正在她的大腿上撫摸,而且一步步的向上,馬上就要摸到自己的小穴。
想要躲閃,卻看見劉羽的目光很不友善,並且用手故意在女兒的胸部虛抓了一下,連忙站著不動,但是雙腿卻將他的手緊緊夾住。
劉羽也不抽回,任由她夾著,只是稍稍將她朝自己的方向撥了撥,餘敏豐腴的身子,緊緊地壓靠在劉羽身上,劉羽陶醉的閉眼深深呼吸了一下,說道:「你應該移動這兩張啊,快,後退一步,你媽媽可看著呢,別讓她小瞧了你。」
歐陽芳菲按照劉羽的指點移動著,一臉的認真,彷彿真的害怕媽媽小瞧自己一樣。
劉羽雖沒有蘿莉的愛好,不過剛剛看過歐陽芳菲的照片,初始發育的陰戶,粉紅的小穴,雪白的肌膚,還有微微隆起的小乳,小女孩的性器倒是別有一番味道,更何況一隻手卻還被溫暖的夾在雙腿之間,絲襪的光滑,以及成熟女人的香氣,一切都在刺激著他,下體慢慢的有了反應。
餘敏這時心情也很複雜,雙腿慢慢的沒有力氣了,可是稍一放鬆,那隻手就會向前進一步,而這個男人還搞不清楚,他會不會對女兒下手,同時生理上的反應,卻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本身歐陽浩天就沒滿足過自己,每次都是不上不下的,而這兩天又是快來月經的前幾天,性慾更加強烈,剛剛36歲的她,也是女人性慾強烈的年齡,雙腿間的那隻手,就好像催化劑一般,讓她的淫水慢慢的滴淌出來。
劉羽的手突然抽出去,餘敏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又全身緊繃起來,那隻手將自己的職業短裙,慢慢掀起,正揉捏著屁股蛋,一隻手指插入股間,撩撥著她的菊花。
餘敏悄悄地將一隻手,伸到後面,抓住那隻手,狠命的向外拉,可惜力氣不夠,她只能身體前傾,躲閃著,卻不料劉羽的另一隻手,越過歐陽芳菲的頭頂,在她腰間一抓,身子本能的後退,臀後的手一下子插入雙腿間,兩個手指牢牢的摳在凹陷之處。
餘敏彷彿觸電般,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食指緊緊地咬在嘴裡,想要通過身體的扭動來擺脫,卻給下體的刺激越來越強烈,臉上也慢慢有了潮紅。
歐陽芳菲翻牌沒有成功,又重新開始了一盤,卻說出了一句:「叔叔,你的褲兜裡裝的什麼啊,頂著我的腿了。」
餘敏更緊張了,一動也沒敢動,深怕劉羽會突然色心大氣,對女兒下手,任由他的手指扣弄小穴,劉羽也是一陣尷尬,將腿移了移,說道:「叔叔藏了一根火腿腸。」(說到火腿腸,順便鄙視一下雙匯,枉我認為他是大品牌,竟然用瘦肉精。)
「我也要吃,叔叔先給我吃吧。」說著話,竟然轉過身要翻劉羽的褲兜。
餘敏打著她的手
,說道:「怎麼這麼沒禮貌,要吃自己去冰箱拿去。」
歐陽芳菲一臉的委屈,劉羽說道:「小芳菲乖哈,這根火腿腸是叔叔給你媽媽吃的,你現在還不能吃,媽媽晚上沒吃多少東西,可能早就餓了。」
歐陽芳菲盯著劉羽的褲襠,看到媽媽嚴厲的眼神,卻不敢說話,餘敏說道:「要吃去冰箱拿一根吃吧,吃完刷牙洗臉睡去吧,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媽媽和叔叔有話要說。」
歐陽芳菲很不情願,不過很乖巧的走出了房間,劉羽說道:「這麼著急想吃肉腸啊,我看你好像已經很溼了。」雙手前後在她大腿、屁股上撫摸著。
餘敏將他手撥開,退後兩步,整理著裙子,說道:「請你馬上離開,不然我真的會報警,你現在這個樣子,和歐陽浩天也沒什麼區別,就算歐陽浩天身敗名裂,我也不會讓你玷汙。」
劉羽一呆,點上一根菸,回味著她的話,想了想說道:「看起來你剛才說了假話,你們的感情並不怎麼樣,那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你找個U 盤給我,我把你們母女的照片拷貝一份拿走,多一個壓制他的東西我心裡比較安心一些。」
「不行,我怎麼知道,你拿去幹什麼,我的女兒還那麼小,你不能這麼做。」
劉羽火了,說道:「憑什麼你光想著自己,你是他的老婆,這是你應該承擔的,你有沒有想過,他偷窺那些女人,人家的老公怎麼想,不說別人,就說我吧,被他一步步打壓,就因為他想動我的女人,開始讓我去當工人,然後把我送到黑社會面前等死,現在又開始打我老婆的注意,他能隨意的欺凌別人的老婆,我為什麼不能動他的老婆。」
「你覺得你可憐,你無辜,別人的老婆就活該倒黴嗎?」
餘敏被劉羽一番話,說的無言以對,只是一味的哭泣,劉羽卻並不解恨,繼續說道:「你只是知道他偷窺,你又知不知道,他逼著別人的女兒和親身父親做愛,這就是你的男人,也許你覺得這是他的事,我也並沒有把你怎麼樣,我只是拿你和女兒的照片回去滿足一下我的偷窺欲,這樣我才覺得公平!」
餘敏抽泣了一陣,說道:「不管怎麼說,芳菲是無辜的,她還是個孩子,今後的路還很長,萬一這些照片流傳出去,她還怎麼做人。」
劉羽的心在邪惡與正義間搖擺,本身善良的他,讓他做壞事,總是覺得有些心有不忍,下午的計劃是上了歐陽浩天的老婆,讓他也感受一下這種滋味,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看著他那種無助、憤怒,彷彿才能消解自己心頭的怒火,可是真的讓他做,卻總有些不忍。
續上一根菸,吸了兩口,看了看還在哭泣的餘敏,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出房間,正要開門離去,餘敏追了出來,拉著劉羽,說道:「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劉羽不耐煩的說道:「我照片又沒拿,你還想我怎樣,難道還要我給你立個字據不成?」
餘敏低著頭,說道:「我……我想你放過歐陽,如果他一旦落網,我們……
我們娘倆真的沒法見人了,我……我父親也是有臉面的人。」
「我操他媽的,別以為我放過你,就可以得寸進尺,別我的善良當白痴,歐陽浩天這種人,你知道會禍害多少人嗎?你的父親有臉面,別人就沒有嗎?」
劉羽的聲音很大,餘敏看了看女兒的房間,死拉
著劉羽進了臥室,說道:「對不起,我知道你是好人,芳菲你也看到了,很可愛,我……我向你保證,歐陽以後絕對不會為難你愛人。」
「保證,你保證個屁啊,我把那堆東西直接扔給他就行了,用你保證什麼,他這種人不受到制裁,會禍害更多的人,還有,我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告訴你,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來操你的,讓他也嚐嚐這滋味,我看你的女兒也發育的差不多了,他不是喜歡偷窺嗎,老子讓他看個夠!」劉羽有些激動地吼著,又點上一根菸猛抽起來。
餘敏臉色慘白,被劉羽說中了自己擔心的事,自己低聲呢喃著:「不……不要,芳菲還是個孩子,我……」
劉羽愣神的功夫,餘敏已經脫下了外套、襯衣,豐滿雪白的乳房被黑色的胸罩託著,制服短裙在拉鍊拉開後,落在地上,餘敏從短裙間走出來,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搭扣,兩隻巨乳蹦了出來,胸前的兩點格外誘人。
餘敏何曾在別的男人面前,暴露過身體,儘管脫光了上身,卻覺得很不好意,背轉過劉羽,雙手插入褲襪裡,慢慢的褪著超薄的肉色褲襪,雪白的臀縫中間,黑色的丁字內褲,一條細帶的邊緣,已露出些微的菊花。
劉羽內心劇烈的掙扎著,這本身就是自己要的目的,可真正做起來,卻覺得異常艱難,總有一種逼良為娼的感覺,他站起來,將菸頭扔在實木地板上,狠狠地踩滅,就要開門出去。
餘敏褲襪正脫在腿彎處,看到劉羽的舉動,慌忙的往前一衝,摔倒在地板上,爬著過去,用背死死的抵在臥室門上,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滴,雙手抱著劉羽的腿,她很怕劉羽一走出這個門,自己和女兒以後不知該怎麼生活。
劉羽心裡亂極了,讓他這麼輕易的放過歐陽浩天,心裡是接受不了的,不過這一刻,他又被餘敏的舉動感染,也許她是自私的,不過現在的社會,又有多少人能那麼大公無私,這樣一個母親,為了怕自己會玷汙她女兒,怕她的女兒日後不能抬頭做人,為了怕她的父母顏面無存,甘願獻出身體。
餘敏顫抖的手,摸向劉羽的胯間,頭卻躲在他的腿後,一隻手摸索著拉開拉鍊,將半硬的肉棒掏了出來,另一隻手握住肉棒,前後運動起來。
餘敏的手纖細光滑,手指上塗著粉色的指甲油,彷彿與腳趾的顏色遙相呼應,對於性慾強烈的劉羽來說,這是致命的挑逗,更何況餘敏長的很有韻味,鼻息間成熟的香氣很是濃烈,腿上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軟和堅挺,搬起她的頭,看到她羞澀卻滿是淚痕的嬌美臉龐,心中一陣不忍。
餘敏感受到手中的肉棒,變得越來越堅挺,那滾燙的溫度,更加的讓自己羞愧,見劉羽搬起自己的頭,雖然很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張開小嘴,將那巨大含入嘴中。
劉羽本意是想讓她停止的,卻沒想到她竟然開始口交,肉棒被溫暖溼熱的小嘴緊緊包裹,一隻手握著肉棒前後套動,舌尖靈巧的舔著龜頭馬眼。
下體的舒爽,讓劉羽不禁握住了拳頭,頭不自在的偏到一邊,赫然看見牆上歐陽浩天的結婚照,相框裡的歐陽浩天英氣逼人,餘敏漂亮嫵媚,而此時他美豔的老婆,卻梨花帶雨的含著自己的雞巴,煞那間有了一種報復的成就感,不由自主的按著餘敏的頭,挺動腰身配合她
的吞吐。
餘敏的嘴角滴淌著唾液,嘴巴或吸、或含,時不時盡根的吞入,嘴巴都有點痠麻了,用性感的雙唇微微含住龜頭,小手握住肉棒快速的套動,心裡盼望著劉羽能快速的射精,也許自己也不會失身於他。
漸漸地手也累了,只好再次吞入肉棒,餘敏很不喜歡口交,她受不了肉棒上的腥臊味,無奈在歐陽浩天的百般要求下,一次次的滿足他,可是每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一洩如注,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沒有絲毫射精的慾望,她心裡開始害怕,歐陽浩天每次射精完都是呼呼大睡,原打算幫劉羽口交出來,應該就不會為難自己,既滿足了他的慾望,自己也能保全身體。
劉羽的性慾徹底爆發了,他蹲下身子,將餘敏抱起來,放在床上,仔細的端詳著這個美豔的少婦,餘敏看起來有些害怕,雙手遮擋在胸部,黑色丁字褲邊伸展著雜亂的陰毛,黑乎乎一片,看起來是陰毛茂盛的那種類型。
餘敏突然間身體蜷縮起來,說道:「不要,你……你……」她似乎想說你走吧,可是又害怕他走了,一切就完了。
劉羽完全沒有理會她,相反這時候,餘敏越是這樣,他才越有徵服感,雪白的大腿豐腴,沒有贅肉,腿彎處褲襪勾在那裡,劉羽握著她的一隻腳,把玩著她的腳掌,扯著褲襪的中央,深深的一聞,濃烈的香氣,沁入心脾。
劉羽並沒有脫下褲襪,他喜歡做愛的時候,女人穿著絲襪,那樣會更加性感迷人,又能感受那絲般的柔滑,兩腿被他用力掰開,絲襪的彈性很好,扯成薄薄的一層,透過薄紗看見餘敏,一隻手擋住下體,另一隻手橫擋在胸前。
剛剛還主動吞吐肉棒的餘敏,突然變得害怕起來,劉羽覺得好笑,既然做了決定,現在卻又怕什麼,不過這讓他很是喜歡,矜持的女人可能更能激起男性的征服欲,早在電腦前,劉羽已經被這女人勾起過慾火,現在越發的喜愛了。
從褲襪的下面鑽過,劉羽直接趴在了她兩腿之間,一隻手撫摸她的小腹,慢慢移動到丁字褲的邊緣,餘敏遮擋下體的手,向上移動阻止他繼續前行,卻不想他另一隻手,順利的佔領了中心地帶,中指彎曲,用二、三指節頂在凹陷處,拇指撥弄著一邊的陰唇,嘴巴還不時的對著下體哈著熱氣。
雙腿被褲襪的彈力撐著,有高高的舉起,漸漸地有些累了,自然的垂在劉羽的背上,絲襪的光滑和足底的體溫,讓劉羽一陣興奮,舌頭舔著她嫩白的大腿,慢慢的滑到大腿根部。
餘敏放棄了遮擋胸部,一隻手抓住劉羽放在小腹的手,另一隻手想要推開劉羽的頭,卻被他張嘴含住手指,溼熱的舌頭舔著手指,餘敏連忙抽回手,劉羽順勢將丁字褲,撥到一邊,整個陰戶完全展露在眼前。
餘敏只覺得萬念俱灰,放在她小腹上的那隻手,卻倔強的向上,意圖攀上乳峰,她兩隻手死命的按著那隻手,甚至指甲深深的扣進他的肉中,這時身體卻激靈靈打了個顫,她感到劉羽的雙唇含住了自己的一片陰唇。
她驚恐、無助、害羞,想喊人,可是被女兒看到這個樣子怎麼辦,說不定女兒也會倒黴,她現在好後悔剛才的決定,但是現在即將要被一個男人玷汙了。
稍一猶豫間,乳房已經被溫暖的大手包裹,乳頭上傳來酥麻的刺激,陰蒂被手
指快速的撥弄,一條柔軟的舌頭,舔著她的陰唇、尿口,正進攻著自己的陰道,生理已開始反應,臉上漸漸有了性慾的潮紅,不知不覺間開始喘息,雙腿卻還本能的抵抗著,足跟來回在他背上蹭著,褲襪根部由於運動已經到了腳踝處,柔順的絲襪拂掃著健壯的背。
餘敏下體的味道相當濃烈,也許是就要來月經的緣故吧,沒有洗澡的陰部,還夾雜著尿液的腥臊,對於劉羽來說,這種刺激異常強烈,平時都是沐浴過的陰戶,這種原汁原味的濃烈氣息,更讓他愛不釋嘴,貪婪的舔著。
餘敏此刻內心的煎熬已到了極點,敏感地帶被強烈的進攻著,慾火已經越來越強烈,而現在卻是一個丈夫以外的男人,在舔著自己的下體,捏著自己的乳頭,想要放抗卻無計可施,而快樂的感覺,又讓自己不想反抗,平常自己剛剛有了點感覺,丈夫卻早早的收兵,長期的性壓抑,甚至讓她對性愛產生了恐懼,也許是有種出軌的刺激,又或許是劉羽的調情頗具手段,她今晚的慾望異常強烈。
褲襪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腳掌,一隻雪白的嫩足,赤裸的摩擦在身體上,此刻已沒了先前的牴觸,就好像在催促劉羽在猛烈些,餘敏嘴唇間緊緊的咬著被角,雙手將床單揪成一團,拼命地抑制愉悅的快感,心裡想著千萬不能叫出來,不能讓他感到自己很快樂、很需要,可是她的下體,卻不由自主的迎合劉羽的嘴唇,將她的需求準確無誤的傳遞給他。
劉羽分開陰唇,兩根手指插入蜜穴中,餘敏身體顫抖了一下,牙齒咬的緊緊地,臉上的潮紅,也不知是害羞還是興奮,陰道緊緊地箍著手指,很緊、很溫暖,劉羽注意到她想剋制自己的興奮,但是身體卻在微微晃動,想要增加下體的快感。
手指突然的快速抽動起來,閉著雙眼的餘敏,聽到那羞人的水聲,但是真的好舒服,乳頭上突然一陣溼熱,天啊,他的舌頭舔的好美,「啊」乳尖一陣疼痛、麻癢的刺激,讓她禁不住叫了出來,接著一張嘴吻上了雙唇,舌頭舔著她的嘴唇,想要衝進來,餘敏死死的咬住銀牙,感到他的口水,正流入嘴中,鼻息間是濃烈的男人氣息、菸草氣息,還有……還有自己下體的味道,月經前夕那種令人噁心的腥臊,餘敏的心開始融化,她深深的記得,歐陽浩天是多麼反感那個氣味,就連她自己也受不了,這個男人為什麼不嫌棄,哦,做愛原來真的這麼舒服。
餘敏不由的張開了嘴唇,劉羽的舌頭霸道的衝了進來,舌尖舔著自己的舌頭,卻無處可躲,鼻子也被他堵得死死的,感覺到快要不能呼吸了,忍不住用嘴呼吸了一口,不知怎麼的就含住了他的舌頭,心裡罵著自己的沒用,下體卻突然一空,手指離開了陰道,那種感覺像極了歐陽浩天那不爭氣的肉棒,她忍不住就想要自己去扣弄、安慰麻癢空虛的蜜穴。
忍不住偷偷眯開眼睛,看見粘滿自己淫水的手指微微張開,中間還拖拽著一條透明的水線,劉羽將手指伸到餘敏嘴邊,她聞到了下體的氣息,下意識的躲開,卻見劉羽張嘴含進手指,很用心的舔著,似乎那是瓊漿玉液,餘敏趕緊閉上雙眼,他吸食自己的淫液,那味道……天啦,怎麼辦,好害羞,可是又好歡喜。
突然雙腿感到被他分開了,一個
熱熱的硬硬的東西,頂在了蜜穴的入口,要進來了,他真的要進來了,蜜穴裡好想要肉棒的插入,可是……不可以,自己不能揹著老公和別的男人做,就算歐陽浩天再怎麼壞,也不能……啊!火熱的肉棒刺了進去,好充實、好美。
劉羽慢慢的研磨,突然狠狠地刺入,接著又退出來,如此反覆,餘敏用手捂著嘴唇,這感覺太美妙了,好想大聲的呼喊,好想讓他在動快一點,好想讓他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入。
餘敏緊抓著床單,屁股不自主的向上挺動,卻又不敢太過主動,只覺得陰道深處麻癢難耐,這時,劉羽整個身體壓上了她,肉棒突然加快了速度,雙手摟著餘敏的頭,發瘋般的抽插起來。
「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餘敏禁不住叫了出來,而劉羽的舌頭恰到好處的伸進她嘴裡,餘敏猶豫了一下,卻沒有抵抗,香舌纏上了劉羽,雙手也禁不住撫上了他的脊背,並且跟隨著他下體的運動,瘋狂的撫摸。
要來了,我要來了,好美啊,餘敏感覺自己就要昏死過去了,那種美妙的感覺,逐漸加強,十指深深的掐入肉中,嘴巴也激動地咬在她的胳膊上,身體抖動了一陣,癱軟下去。
喘著粗氣的餘敏,卻不敢睜開眼睛,她害怕看見劉羽,這個不是老公的男人,讓自己知道了女人的快樂,知道了性愛的美妙,隨著高潮慢慢的褪去,內心的譴責卻慢慢加強,而那根火熱的肉棒,卻依舊插在自己的下體中。
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使不出力氣,抑或是有些不忍,餘敏自己也分不清是什麼,但是心裡覺得不能讓他再在身上趴著了,突然身上一輕,劉羽從身上起來,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劉羽將她兩條美腿並排舉起來,肉棒卻沒有抽出,用手指撥弄她的陰蒂,臉在她的雙腿上摩擦,用嘴巴咬住垂下來的一條褲襪,呼吸絲襪的香氣,舔舐絲襪的味道接著將那隻裸足貼在臉上,舔弄她的足跟、足弓、趾縫,舔她粉色的指甲油,將拇指含進嘴中吸吮,直到每一個腳趾都舔舐一遍。
餘敏只感到腳上又溼又癢,柔軟的舌頭舔腳的感覺,她從未體驗過,A 片上的場景不禁浮現出來,歐陽浩天的說法,那是女王才能享受的,他……他把我當女王嗎,甘心舔我的腳,吃我那裡的淫液,餘敏有點不知所措,他難道喜歡我、迷戀我,不,不可能。
她哪裡會知道劉羽的愛足嗜好,對於今天才有第一次性高潮的她,又怎能知道性愛的多種玩法,即使A 片中看的場景,她只是認為那是假的,因為在她的印象中,性愛真的索然無趣。
盡情的舔完雙足,劉羽將她雙腿抗在肩膀,站在地板上,又開始新一輪的抽動,餘敏在高潮剛剛要散盡的時候,新一輪的刺激又來了,她現在已不像開始那樣,已經情不自禁的揉捏自己的乳房,嘴唇間也開始忘我的呻吟,儘管聲音很小。
餘敏不知道自己來了多少次高潮,越到後面,高潮來得越快,渾身癱軟無力,卻好喜歡這種快樂,劉羽最後採用站立體位,將餘敏的雙手按在牆上,揉著她的巨乳,將濃精一股股的噴射進去,而這一次,餘敏直接被操的暈死過去,伴隨著高潮尿液也噴灑出來,接著整個人就直挺挺的倒下去。
第二天,卻是歐陽芳菲叫醒的她,剛一睜眼,突然下意識的看
了看身邊,還好沒有看見劉羽,也不知他什麼時候走的,回味著昨晚的激情,又是歡喜又是嬌羞,剛剛下床,卻看見地板上一灘尿液,依稀間想起昨晚那最後的高潮,禁不住羞紅了臉,低頭看到自己的蜜穴,依然有點腫了,而陰道口卻還有白白的液體,那是他的精液,昨晚射的好多。
天啦,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麼,他可是來找自己麻煩的,竟然這樣就被他睡了,若是他還是不放過母女倆怎麼辦,不過不知怎麼的,她總覺得劉羽不會這麼做。
這是劉羽第一次做愛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卻射的異常舒服,仇人的老婆操起來,總覺得有使不完的勁,更何況這個豔婦又是那麼的性感迷人,欲拒還迎的表情,柔嫩似水的嬌軀,以至於最後都讓他忘了此行的目的。
國慶的七天長假結束了,最後幾天他帶著韓星辰和陳雨婷出去玩,有種三口之家的感覺,陳雨婷似乎也很享受這種生活,沒人的時候,總是很幸福的挽著劉羽的胳膊。
剛上班,劉羽就聽說林志成到廠裡視察,正在盤算怎麼去和他談談林慕雪的事,接到王文峰的電話,他看起來很高興,讓他去一趟廠裡的賓館,林志成要見他,劉羽心裡敲著小鼓,既是自己未來的岳父,又是大老闆,心裡還是有些莫名的緊張,畢竟這個岳父還並沒有認可自己。
到了房間門口,卻看見歐陽浩天從裡面出來,笑容可掬的衝劉羽打個招呼,林志成看見劉羽說道:「先沒事了,一會述職會上說吧。」
劉羽心裡忽然一陣不安,述職會上也有點心不在焉,這種基層會議,林志成卻坐在首席的位置,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是剛才的態度,莫不是歐陽浩天又玩花樣吧,抬眼看見歐陽浩天也很有深意的看著自己。
劉羽的述職安排在最後一個,這不禁讓他想到王文峰的提醒,難道要在會議上對自己進行攻擊?
等到劉羽發言完後,歐陽浩天讓大家說說看法,人力資源部部長賈權說道:「總的來說劉羽同志的能力大家還是認可的,到了辦事處之後,各方面成績都有了提高,不過也有一些問題,前一段時間,我們人力部的李成副處長帶隊去檢查,發現有包庇員工遲到早退現象,還有公費超支現象,這可不是個好現象啊。」
劉羽抽菸喝茶,就當沒聽見一樣,底下的人卻開始竊竊私語,往日的述職會,從來不會這樣當面指出錯誤,最多是幹部考核室私下口頭警告,國企的辦事處,誰不撈些油水呢。
歐陽浩天接著說道:「還有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劉羽私自增加一個秘書職位,還是女秘書,而且這名女秘書的前身,還是一個做臺小姐,這個方向很不正常啊,還有為一名員工定成工傷,我調查的結果是,這名員工在外與人糾葛,被人打傷,就算關心員工,也不能隨便拿企業的利益,來做好人,這樣下去,以後都來效仿,那不亂了套嗎?更有人說,因為這位傷者是我的遠房親戚,所以劉羽才會特意照顧,我在這裡表個態,我是堅決反對這種行為的,而我的親戚也不需要這種特殊照顧,我已通知辦事處,公事公辦。」
會場上突然安靜了下來,有些人假裝記著筆記,有些人喝茶,但是心裡都明白,這是要對劉羽下手,而且還當著大老闆的面,王文峰看著劉羽,說道:「
劉羽,針對這些問題,你有什麼要說的。」
劉羽將茶杯放到桌子上,說道:「首先,第一點,這是辦事處幹部述職會,但我感覺這是我的批鬥會,其他的人一概不評,直接針對我,我希望主持會議的,歐總給個解釋。」
「第二,至於說我包庇員工遲到早退,沒有任何的證據,李成副處長檢查當天,看到的兩個人,確實是和我請過假的,公費超支情況,各位辦事處的同志都知道,員工在外辛苦,我們作為領導,就要關心他們的生活,改善伙食,安排一些活動,我覺得這不過分。我想說的是,考核人員的話,也不一定全對,我希望領導們要去基層,聽一聽底層員工的意見。」
「第三,歐總所說的增加女秘書,就是方向不正常,我覺得這說法很片面,我並沒有把她稱作女秘書,只是文書,幫我打字,順便安排職工的伙食和活動,如果說這時女秘書,那歐總的文書,從部長開始就沒換過,不是更有問題。工傷的事,是我錯了,我向領導檢討,當時考慮到他單身一人,工資也就那麼一點,醫藥費花了也許生活都是問題,我隨後會寫一份報告。」
劉羽說完,一片安靜,小領導都還看不清楚什麼狀況,都沒人敢說話,林志成咳嗽一聲,說道:「劉羽說的這些問題,很值得大家深思啊,歐陽,你這個主持會議的,確實應該注意一下,讓誰一看都是認為我們聚在一起,再開批鬥會。」
林志成說道:「劉羽同志年輕有為,思維呢也比較活躍,時刻從員工的利益考慮,這一點是很值得在座的各位學習的,我們企業發展的基石,就是那些基層員工的辛勤努力,有些事情呢,我希望還是落實清楚的好,不要簡單的輕信幾個人員的彙報,這一點我會隨後讓人發文件,在全集團公司真正的貫徹實施。」
這一番話說出來,有些人就有些發矇,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劉羽,原來有這麼大的靠山啊,有些人甚至有些幸災樂禍的看向歐陽浩天。
林志成喝了一口茶,說道:「不過呢,有些事情,歐陽的建議也是對的,還是多注意一下,尤其是我們國企的領導,男女問題一定要慎重,這一點,不光是對劉羽說的,是在座所有人,都要注意的。」
「集團公司響應國家的指示,大力發展幹部年輕化,劉羽我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敢拼敢闖,我們企業就需要這樣的幹部,所以,我決定委派他到成都XX機床廠任一把手,把好鋼用在刀刃上,好了,你們接著別的議題,劉羽,你跟我出來一下。」
兩人剛剛出去,會議室裡可炸開了鍋,大家心裡都明白,成都的那個機床廠,連年虧損,去年甚至要宣佈破產,藉著整合才勉強支撐下來,是集團內部有名的爛攤子,去了那基本就是仕途到了終點,最近據說工資都只發70% ,林志成擺明是把劉羽推向絕路。
王文峰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歐陽浩天,心裡很是煩躁,難道自己押錯了寶?
這一回合的爭鬥,表面上是將歐陽一陣批評,實際上卻是自己輸了。
兩個人走在廠區的小道中,林志成自顧點燃一支菸,說道:「我現在是作為小雪的父親,和你談話,想必你現在已經明白了,你和小雪根本不可能,若是在一天前,我對你的印象還不錯,哼!你也太不把我林志成看在眼
裡了,和幾個女人勾勾搭搭,還想娶我的女兒,真是白日做夢!」
劉羽說道:「你借權利打壓我,我沒意見,但是小雪我一定要娶,現在婚姻自由,你沒權利阻止她和誰結婚,要想我不娶她,除非她自己放棄,不再愛我。」
林志成說道:「你不要亂說話,實際上你的級別可是升了半級,那個廠子雖然人少點,一把手也是正處級,我要想借權利打壓你,直接將你開除,我是讓你自己灰溜溜的離開,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來娶我的女兒!」
看著林志成上了小車,劉羽心裡很亂,工作上的事暫且不說,有了林志成的阻撓,不知道和小雪以後會不會發展下去,讓他捨去現在的幾個老婆,是萬萬不可能的,而這一切突然的轉變,顯然是林志成和歐陽浩天的談話之後,這事始終是瞞不住的,不過歐陽浩天卻也欺人太甚。
二十六劉羽出擊沒過幾天,廠裡傳遍了劉羽的事情,有些人說肯定是分贓不公,開始窩裡鬥,結果被貶,有些人卻認為劉羽是好領導,為了手下員工,得罪了頂頭上司,劉羽的三個老婆卻都笑嘻嘻的和劉羽照常打鬧,她們害怕讓他心裡不好受。
劉羽卻和沒事人一樣,陪陳雨婷來接韓星辰放學,偶爾的接一次,也不怕別人閒言閒語,反正認識的人,都知道劉羽是他的乾爸,剛到校門口,聽到身後汽車喇叭狂響,回頭一看,卻是歐陽浩天的車。
有心不理他,卻聽歐陽浩天探出頭,低聲說道:「恭喜劉主任高升啊,哦,不對,現在是一廠之長了,一把手啊,真了不起。」
劉羽正眼也沒瞧他,看了看副駕駛的餘敏,她臉色微紅,帶有一點嬌羞,卻含著一絲過意不去,她雖然在建行工作,廠裡這麼大的事,自然也是有些耳聞,她心裡總覺得,可能是因為幫助自己,才被歐陽整成這樣,畢竟外面的風傳,是歐陽在搗鬼,再加上剛才歐陽的那一番話,更是確定了心中的想法,無論是因為那晚的性愛,還是現在的狀況,她都不敢正視劉羽。
劉羽笑道:「多謝歐總了,這位是歐總夫人吧,長的可真漂亮,我看你們倆就像是,一朵鮮花插在一坨偶蹄目動物的糞便上,真是太可惜了。」說著話,繞到了副駕駛那一邊。
歐陽浩天氣的天色鐵青,卻見劉羽敲著副駕駛的車窗,餘敏猶豫了一下,搖下車窗,劉羽連連咂嘴,「嘖嘖嘖,真是漂亮啊。」突然俯下身,捧著餘敏的頭,吻了上去。
歐陽浩天呆了,他沒想到劉羽會這麼大膽,等他反應過來,劉羽已經抬起了頭,嘴唇上卻流著血,一排細細的牙印,「歐總的老婆就是香,哎,可惜啊,這麼一個可愛的美婦。」
看到歐陽浩天就要發作,劉羽說道:「有本事你就下來打我,一個總經理打人,我是不會還手的,你也可以喊人,說我吻了你老婆,反正我不怕,不過,我並沒有侮辱貴夫人的意思,相反,我很喜歡她,我只是在侮辱你,一個披著人皮的偷窺狂、變態狂。」
劉羽轉身而去,歐陽浩天氣的手都打哆嗦,「媽的,看我怎麼收拾你,你很喜歡被人親嗎?還主動搖下車窗。」
餘敏正在為剛才咬劉羽而後悔,明明覺得對不起他,卻使那麼大勁,看他流血的樣子,好像傷的很深,可是誰讓他當著歐陽的面就吻,不過剛才他的樣子好霸道
,就像在床上一般神勇,突然間一呆,自己怎麼向著他了,歐陽浩天看著低頭臉紅的餘敏,也不好再說什麼,煩躁的按著汽車喇叭。
劉羽推門進入歐陽浩天辦公室的時候,吳倩正貼在他的身上,歐陽的手卻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兩人看到劉羽,都是一種鄙視的眼神。
反鎖上門,劉羽笑道:「哈哈,看起來我不大受歡迎啊,難道打擾了二位的好事,要不要我先出去。」
「劉羽!你不要太囂張了,你要搞清楚,這是副總經理辦公室,不是你刷無賴的地方,我可以不動你,我要一個一個的欺負你的老婆,雖然30多歲了,不過身材還是很不錯的。」
吳倩也趁機撒嬌的說道:「他那天趁你不在,還……還在我身上亂摸,你不是說要給我出氣嗎。」說著話,竟然作勢要哭。
劉羽淫笑道:「我就是喜歡摸你,我就當著他的面摸你,還要操你,他能怎麼樣。」說著話,將手中的檔案袋扔給歐陽浩天,摟著吳倩,就在她的奶子上摸起來,頭也不抬的說道:「你先別怒,看完東西再發火不遲。」
吳倩掙扎著,襯衣已被劉羽解開,一隻大乳蹦出來,在胸前晃動,「嗯真香,我就喜歡你這騷蹄子的香水味,這雙絲襪美腿也不錯。」一邊在她大腿上撫摸,卻由於用力過猛,一片絲襪被扯開,露出大腿上一片雪白的肌膚。
歐陽浩天臉色漸漸的變了,他萬萬沒料到這份東西到了劉羽手中,他同學給他的回覆是,李強的公寓著了一把火,東西全燒光了,卻還拿了他50萬塊錢。
他的聲音明顯失去了底氣,說道:「你想怎麼樣,我出錢買所有的東西,你開個價吧。」
劉羽停止了動作,卻依然緊緊的摟著吳倩,說道:「我現在還沒想好怎麼辦,不過目前我想要操你這個嬌滴滴的文書,你是不是也喜歡她,不然咱倆一起來?」
吳倩驚恐的看著歐陽浩天,她感到他看了那堆東西后,好像整個人都蔫了,「歐總,讓他放開我。」
歐陽浩天臉色很難看,說道:「你把她帶出去吧,在這裡不太好,我們什麼時候找個時間好好談一談吧。」
劉羽無視吳倩的驚訝表情,說道:「我就是要在你面前操她,你不是很能嗎?
你喜歡的女人,你卻救不了她,不對,也許她也只是你的一個公關工具吧。」
劉羽點上一支菸,坐在歐陽浩天對面的椅子上,說道:「我現在累了,騷貨,過來給我舔一舔。」說著,解開了褲子。
淚痕滿面的吳倩,跪在歐陽浩天身邊,搖著他的胳膊,說道:「我只想伺候你一個人,好不好。」
「照他說的去做,反正你也陪過不只一個人了。」
「我不去,我受夠了,還說給我出氣,真他媽沒用。」
「啪」的一聲,歐陽浩天一個耳光,扇了上去,「你敢走出這個門,不光是你,你的家人全部給我下崗,還有那套房子,所有的東西,都給我退回來,你還沒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吳倩猶豫了一下,終於慢慢的走到劉羽身前,蹲下來,扶著肉棒含在嘴裡,儘管流著眼淚,吞吐的技術確實不錯。「果真是個騷貨,技術真不一般,把衣服解開,讓我捏捏你的奶子。」
兩個奶子在胸前晃動著,劉羽用力的捏著乳頭,吳倩慘烈的叫了一聲,「淫婦,浪叫什麼,我才剛剛捏了一下而已,我看
看你是不是溼透了。」
劉羽將歐陽浩天辦公桌上的東西撥拉在地上,將吳倩平放在桌子上,幾把撕掉她的短裙,連同黑色褲襪,撕的支離破碎,將內褲粗暴的除下,塞進她的嘴裡,說道:「聞聞你的內褲,騷不騷?」
儘管劉羽對吳倩完全是對歐陽浩天的一種報復,談不上多喜歡,不過她卻擁有一副美腿,劉羽卻是本能的將她雙腿提起來,臉貼上她的腿,摩擦著絲襪,享受絲襪帶給他的刺激,呼吸她絲襪上的香氣和體香,用舌頭舔舐絲襪的味道,這已經成為他不可改變的嗜好。
吳倩的小穴,嬌嫩無比,雖然嘴上喊著她騷貨、浪婦,不過這個陰戶一看就是很少性交的,顏色粉紅,陰唇緊閉,讓劉羽忍不住想去親吻,不過此行的目的,是要羞辱歐陽浩天,於是說道:「想不到騷貨倒生的一個好陰戶,是不是歐總的東西不行啊,看起來沒怎麼開發過似地。」
他的兩個手指野蠻的插了進去,陰道里很是乾澀,他也不理會吳倩是否疼痛,快速的抽動手指,一隻胳膊抱著一隻美腿,舌頭忘情的舔弄。
吳倩此時心裡對歐陽浩天的恨,達到了極致,雖然和他只是逢場作戲,不過幾年來,也稍稍有了一些感情,或者說依賴,平時雖然也陪酒陪笑,不過能讓她陪床的畢竟只有幾次,那也是重量級的領導,平時無論什麼事,歐陽總是很爽快的幫自己擺平,不過歐陽性事上的不行,多多少少讓她有種想離開他的想法,所以那天看到意氣風發的劉羽,才會主動地勾引。
反正都是找個靠山,何不找個更年輕的呢,雖然不知道劉羽給歐陽看的什麼東西,不過他這樣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當做商品,卻是不能接受的,而且當著他的面被凌辱,只覺得這個男人太窩囊了。
一個女人,即使是個妓女,面對朋友、親人,也不可能從容的接客,更何況是一個大學畢業,平時頗受人羨慕的吳倩,有些時候她也把歐陽當成是丈夫,他才華橫溢,仕途蒸蒸日上,有這樣的男人疼自己,就算沒有名分,平時的奢華生活,也很大的滿足了虛榮心,可是沒想到,他竟然說翻臉就翻臉了。
而歐陽浩天此時的心情更加糟糕,他的心裡對吳倩還是有感情的,年輕漂亮,善解人意,懂得怎麼取悅自己,眼看著被劉羽欺辱,恨不得立刻將劉羽碎屍萬段,他又何嘗不想保護自己的女人呢,自古男人最忌諱的就是心愛的女人,被他人佔有,何況是在自己面前,他的手狠狠的扣進椅子裡,強自忍耐著。
反而是他的妻子餘敏,他都不會這麼難受,他和餘敏的婚姻,是因為餘敏的父親當時是建行的副行長,那個時候企業急需一筆貸款,而他辦成這件事,才得以上位,對於餘敏他覺得不懂情趣,雖說長得還算漂亮,但是卻不懂得取悅自己,有時卻因為自己的早洩流露出不滿,這一點和吳倩差得很遠,雖然是自己的問題,但是男人卻不願意自己的女人表現出來。
吳倩的身體漸漸地有了反應,蜜穴中的淫水越來越多,心裡的憤恨,慢慢被慾望替代,既然已經這樣了,我就好好的享受,就是讓你看見我在別人的身下呻吟、高潮,她掏出嘴中的內褲,雙手撫上乳房,情不自禁的閉上雙眼,呻吟著,浪叫著。
「我操!你個騷貨,是不是很久沒爽過了
,怎麼這麼淫賤,叫的我直接有些頂受不住。」
吳倩睜開雙眼,媚惑的看著劉羽,說道:「操我,用你的大雞巴狠狠的幹我的騷屄,她被開苞後,幾乎就沒爽過,我要好好的享受,啊!快點啊。」她最後幾句話卻完全是對著歐陽浩天說的。
這正是劉羽要的效果,說道:「怎麼?我們的歐總滿足不了你嗎,小浪蹄子。」
吳倩本想說歐陽不是個真正的男人,不過抬眼看到他鐵青的臉色,卻沒有說出來,她已經習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也怕歐陽翻臉後,那所有的一切都將消失,包括家人的工作,剛才的話說出來,已經有些後悔了,離開了歐陽,自己什麼也不是。
劉羽見她沒說話,也沒所謂,因為他看到了歐陽浩天的表情,心裡有了報復的快樂,說道:「歐總,這感覺爽不,你在偷拍別的女人,玩弄別的女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是不是想殺了我。」
歐陽浩天點上一支菸,說道:「不如我們好好談談條件吧,錢你開個價,至於你的那些女人,我以後見到她們都躲著她們,你反正也到成都去了,完全可以把她們調過去。」
「我說過了,我今天來只是讓你嚐嚐這種滋味,我早就想操你這個騷浪秘書了。」說著話,竟然掏出一隻避孕套,面對這隻老狐狸,劉羽不得不防著點,萬一把自己精液拿去,弄個強姦罪可划不來。
肉棒插入溼滑的嫩穴,不由得低吼了一聲,吳倩的小穴真的好緊,一隻手揉捏乳房,另一隻手卻又習慣性的除下她的一隻高跟鞋,貼在她的足弓處,呼吸、舔舐,沒有腳汗的氣息,只有體香、絲襪香、皮革味,還有淡淡的香水氣息,下體不由得操的快了。
嘴唇移動到腳趾前,細長的腳趾雪白柔嫩,指甲上是黑色指甲花,也許是劉羽的舔弄,腳趾來回的擺動,更令劉羽興奮不已,用牙齒咬住絲襪的接縫,用力向外撕扯,黑色的薄絲被拉出好長一段,又強力的彈回,如此反覆幾次,終於暴露出五個嬌嫩的腳趾,迫不及待的含了上去。
吳倩有點控制不住了,腳趾被柔軟的舌頭舔的溼癢難耐,下體那火熱的雞巴,卻次次頂入花心,情不自禁的一手撫乳,一手撥弄陰蒂,嬌媚的呻吟更是蕩人心魄。
愛好窺視的歐陽,也不禁被這場景有所吸引,下體竟然有了反應,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吐沫,吳倩的一支美腳被高高舉起,五趾朝下彎著,與整個腳底形成一條美麗的弧度,他似乎才剛剛發現,原來女人的腳也這麼美麗。
很快吳倩全身繃緊,像是要高潮了,劉羽卻突然拔出肉棒,不再插入,用肉棒在她的陰阜處,來回摩擦,吳倩焦急的扭動身軀,這種感覺比歐陽的早洩還難受,眼看要來臨的瞬間,隨著陰莖的拔出,就好像整個世界都灰暗了一般。
吳倩臉色通紅,滿面的慾火,用渴求的眼神看著劉羽,但是她卻始終不好說出口,就在她要絕望的時候,肉棒再次進入,不由得愉悅的叫了一聲,接著身體開始主動的向肉棒挺動,因為劉羽插入卻並沒有動。
「想要嗎?騷貨,想要我操你,就說出來,當著你的男人面,說出來。」
吳倩也不知是興奮,還是不願意說,頭胡亂的擺著,不過身體抖動的更快了,這時吳倩桌子上的電話響了,她卻沒有絲毫的
反應,只想要哪最後一下的高潮。
電話一遍遍的響著,劉羽將放在桌上的高跟鞋給她穿好,把吳倩一摟,抱在自己身上,肉棒深深的刺入陰道深處,吳倩激動地摟住她的脖子,性感的雙腿也纏在了他的腰上。
走到電話前,說道:「快接電話,說不定我們的歐總有重要事情呢。」
吳倩哪有心情接電話,卻見劉羽把電話拿起來,放在她的耳邊,只得喘息的「喂」了一聲,「哦,我……我剛才……上廁所去了,跑回來的,所以有……有點喘。」
「嗯,好,啊……你……你等一下。」吳倩用手緊緊地捂住話筒,嘴巴大大的張著,忍受著下體那劇烈的抽插,又快來臨的時候,劉羽卻又抽出,將她放在地上,吳倩險些沒站穩,身體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看到劉羽的眼神,只好拿起電話。
「對……對不起,我……我吃壞肚子了,一……一會給你回過去。」她匆忙的掛斷電話,因為劉羽在她身後,摟著她的腰又操了起來。
吳倩實在不能忍受這種煎熬了,她一隻手伸到後面,扣住劉羽的屁股,生怕他再次離開,近乎哀求的說:「求求你,操我吧,我難受死了,我……」後面再也說不下去了,劉羽按在她的肩頭,用上了衝刺般的速度。
「啊!」吳倩大叫一聲後,身體綿軟的倒在地上,自顧喘息起來,粉嫩的小穴裡流出一股白色的液體,劉羽猛烈地衝刺也有點累,走到歐陽的桌子前,摸出一顆煙,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歐陽看著劉羽胯下那依然翹挺的肉棒,不自禁的有種嫉妒,若是自己也能向他那樣該多好,這是他心裡永遠的痛,兩個人互相對望一眼。
抽完煙,劉羽將避孕套拿下,放進自己的口袋裡,又拿出一個新的,將緩過勁來的吳倩抱到歐陽身邊,半軟的雞巴塞進她的嘴裡,說道:「快點含起來,用嘴給我套好。」
吳倩看了一眼歐陽,蹲下身子含了進去,加上高跟鞋的高度,卻也不會很累,只吮吸了幾下,肉棒又堅挺起來,將避孕套含入嘴中,舌頭調整好方向,對著龜頭套住,用上下嘴唇推著套子的波紋,一直吞到根部,龜頭頂在嗓子眼,令她一陣乾嘔。
劉羽沒有說話,吳倩不得不忍受避孕套的氣息,繼續吮吸,剛才強烈的高潮,此時她也沒有了羞恥的感覺,只感到這根肉棒實在太棒了,火熱、堅硬、巨大,而這個東西一會可能又要操進自己的騷屄裡,心裡多少有了一些期待,吸舔的也賣力了一些。
劉羽感受到了吳倩的主動,不由得心裡一樂,想到剛才她的嫩穴,說道:「小騷貨,雙手撐在椅子上,含一含歐總的雞巴。」
兩人同時看向劉羽,劉羽對著她雪白的屁股拍了一下,說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也不能冷落了歐總啊,快點,賤貨!」說著卻扶著她的細腰,雞巴插進她的小穴。
吳倩就覺得渾身發軟,劉羽的雞巴一進入,就是急速的抽送,快感瞬間襲遍全身,不由自主聽話的解開歐陽浩天的褲子,雙手撐在椅子上,含住滲出液體的雞巴。
「怎麼樣,含過我的雞巴的小嘴,是不是感覺很刺激啊,歐總。」
歐陽浩天眉頭一皺,雞巴卻慢慢的大了起來,老闆椅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與劉羽身體撞擊的聲音融為一體,「歐總,不得不承認,吳倩這個騷貨的小穴,
真的是極品,吸力很強勁啊,而且夾功很是了得,我操,真他媽的緊。」
溫熱的小手套動雞巴,嘴巴靈巧的吮吸,歐陽浩天已無暇顧及劉羽的話,快感太強烈了,而吳倩卻及時的鬆開嘴唇,手指緊緊地環住陰莖根部,另一個手指按在肛門前的穴道處,射精的慾望馬上壓了下去,不由得撫摸起她的美背,他就喜歡吳倩這一點,能敏銳的感到自己的射精慾望。
劉羽看到吳倩微微收縮的菊花,忽然靈機一動,猛力大操,推動吳倩向前走了幾步,老闆椅的輪子也跟著滾動,他拿起桌角的一支筆,在菊花口撥弄了幾下,猛的發力插了進去。
「啊!好疼。」吳倩悽慘的叫了一聲,身體都有些顫抖。
「小乖乖,忍一忍,馬上就舒服了。」一邊用力操著小穴,一邊將手中的筆來回進出,兩穴被同時進攻,吳倩馬上就有些招架不住,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有些跟隨抽插,加快了速度。
歐陽浩天喘息著噴出白色的精液,擊打在吳倩的臉上,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忘了顧及歐陽,不過此刻她卻也到了高潮的邊緣,哪裡顧得上他,劉羽看了看牆上的表,已經來了快一個半小時了,也就不再忍耐,緊緊地貼住她的翹臀,足足射了有30秒,將套子打了個結收好,吳倩卻還趴在地上喘息,漂亮的菊花上,露出一截筆端還在顫抖。
劉羽穿好衣服,說道:「這個只是副本,要不你先留著自己閒了看吧,今天先這樣,我就不打攪歐總工作了。」
「等一下,晚上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晚上我還是陪我老婆吃飯吧,和歐總吃飯我恐怕有點不夠格。」
眼看著劉羽就要開門出去,歐陽浩天急道:「不然就去我家,吃個家宴,我真的想和你把我們之間的事說一說。」他是怕劉羽的調令,說來就來,他要是一走,這始終是塊心病,必須要趕快解決。
劉羽也想到了這一點,自己隨時都可能走,確實要談一談,畢竟三個老婆都在這邊,說道:「看吧,我晚上有心情了就過去。」
這一次的家宴,歐陽浩天顯然做了充足的準備,讓餘敏做了一桌子的菜,不過令他失望的是,劉羽始終沒有提出他的交換條件,只是一味的警告他,關於三個老婆的工作安排問題,儘量的安排在清閒的地方,卻還要和賈權和蔣文兵等一干人不能親自插手的單位。
劉羽覺得此次突然的變故,明顯感覺到了王文峰的轉變,他不得不考慮一下老婆們的情況,雖然也很想把她們調到成都去,可是人力部也許就故意卡著不放,他也不願意她們跟著過去,畢竟那邊的情況不怎麼好,更不想她們看到自己的不順、失落。
劉羽剛剛出了房門,歐陽浩天就煩躁的摔了酒杯,將劉羽罵到了祖宗十八代,餘敏默默地收拾桌子,她猜到劉羽已經和歐陽攤牌了,不過他沒有去舉報歐陽,這在她心裡卻是很感激的。
看著正在脫絲襪準備洗澡的餘敏,歐陽浩天突然說道:「小敏,你等一下去洗澡,我和你說點事。」
餘敏一陣納悶,歐陽浩天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稱呼過自己了,她自顧脫掉絲襪,輕輕揉著腳趾頭,說道:「我聽著呢。」
歐陽浩天走過去,突然給餘敏跪了下來,說道:「我有一些很重要的東西,被他拿到了,你去幫我要一下吧。」
餘敏自然知道他說
的是什麼東西,卻依然很茫然的看著歐陽,「你去找他,他一定喜歡你……可以再給他些錢……」
「住口!你這是人說的話嗎?讓自己老婆去找別的男人。」
「小敏,你聽我說,那個東西一旦被發現,我就完了,將來你和芳菲也不能見人,還有你的父母,求求你,幫幫我。」
歐陽浩天為了讓餘敏幫忙,就將東西的內容說了一些,雖然餘敏早已知道,想到將來自己和女兒的境地,不由得哭了起來,說道:「你這個畜生,做出這些事,我不去。」嘴上這麼說,可是心裡卻想到那晚的激情,聯想到老公的無情,冥冥中竟然有點嚮往。
「你就算是為了芳菲,她還這麼小,沒了父親,還要受人的白眼,求求你小敏。」
餘敏一聽到女兒,從遐想中清醒過來,說道:「夠了,自己做的事,卻讓你老婆去出賣身體,你以為我是妓女嗎,我已經是孩子的媽媽了,36歲了,你以為人家會稀罕嗎?」
歐陽浩天忙道:「就是因為你36歲了,才有希望,他就喜歡成熟的女人,你沒見到他的三個老婆都是中年少婦嗎,他剛才看你的眼神,我可注意到了,還有那天在車上強行親你,這都證明他喜歡你……」
「啪」餘敏扇了歐陽浩天一個耳光,說道:「受夠你了,這麼多年,你把我和孩子當什麼,這個家你當什麼,現在還要我去做這種事,自己老婆被親了,你沒本事保護,卻還要我去陪人睡覺,你滾。」
餘敏聽到歐陽的那番話,心裡其實是有波瀾的,自己感覺到劉羽眼光的火辣,一直認為是自己心虛,聽到歐陽也這麼說,卻有點相信了,而劉羽對她三個老婆的呵護,卻是令自己嫉妒的,她也想被人這樣的愛護,和麵前的歐陽一對比,實在忍不住,打了他一個耳光。
歐陽卻並不生氣,說道:「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我以後一定改,那傢伙馬上就要到成都去了,那東西在他手上,始終是個問題,我也不想將來岳父沒臉見人,你和女兒遭人唾棄,這個事確實是丟人,你就當救救這個家吧。」
餘敏雖然性慾被激起,劉羽的帥氣,以及強悍的床上能力,她何嘗不想再去享受一番魚水之歡,可是女性的道德底線,以及作為人妻應該恪守的婦道,還有作為一個媽媽,都讓她不得不把這個想法壓在心底,更何況自己揹著歐陽,已經出過一次軌,不管是什麼原因,總覺得心裡很不踏實。
更何況,就算自己真的去了,不要說拿不拿得到,如果他真的給了自己,會不會又是害了他呢,自己的丈夫也許會更加的迫害他,甚至欺辱他的愛人,他如果真的對自己那麼好,自己又怎麼忍心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呢。
無論歐陽怎麼的哀求,餘敏始終不同意,歐陽徹底怒了,揪起她的衣領,扇了一個耳光,說道:「好,你不去,看著我等死,你們娘倆也好不了,到時候看你們怎麼生活,我電腦裡還有你和女兒的照片,到時候都公開出來,媽的,裝什麼貞潔烈婦,你前幾年不是老纏著我上床嗎,現在給你機會倒是不去了,是不是早就找了相好的了。」
餘敏撫著被打的臉,足足呆了幾分鐘,突然說道:「好,你都不怕戴綠帽子,我怕什麼,只要人家要我,我就去和他睡覺,但是我可和你說清楚,他給不給我我可做不了主
,你現在去把你電腦上我們娘倆的東西刪掉,我明天就去,不然我現在就去,滿意了吧。」
歐陽浩天一看有了轉機,連忙幫她揉臉,餘敏反感的躲閃著,歐陽說道:「對不起小敏,我也是一時情急,你別生氣,你放心,他這個人喜歡憐香惜玉,你求他一定會給的,對了,明天去的時候,一定要穿上絲襪和漂亮的高跟鞋,我看他比較好這一口,我現在就去刪照片去。」
餘敏看著歐陽的背影,心灰意冷,自己怎麼就嫁了這麼個人,突然間覺得和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真是一種悲哀,手指碰觸到沙發上的一絲光滑,看著絲襪,不禁想到那天劉羽舔自己腳趾的感覺,明天真的要去嗎,他捧著自己的雙腳,火熱的肉棒插在小穴裡。
餘敏對歐陽的徹底絕望,不僅讓她對劉羽的好感增強,若是自己跟了他,會不會也想對他老婆一樣對自己,可是他會接受自己嗎,還有女兒芳菲怎麼辦,隨後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先不說自己已經老了,就是歐陽的老婆這一條,他可能就不會放心自己,不可能要一個仇人的老婆在身邊,隨即又想,就算他真的喜歡自己,難道自己就可以不要臉的和他在一起嗎,仰靠在沙發上,想象著以後的生活,隱忍多年第一次有了離婚的念頭。
歐陽浩天看著餘敏和女兒的照片,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就算自己再不喜歡餘敏,又怎麼能讓她去給自己戴綠帽子,不過自己這麼多年辛苦工作,換來如今的高位,始終是放不下,更何況,那些東西一旦曝光,可能命都保不住。
現今有這一線的希望,不管怎麼樣,也要試上一試,至於綠帽子,也許吳倩對他的傷害還要更深一些,心裡暗暗發誓,若是餘敏能成功的拿來,一定要玩死劉羽,還有他的老婆,讓更多的人操她們,把她們的裸照到處散佈。
其實在歐陽浩天殺過人後,也曾收斂過一段時間,慢慢的又忍不住開始偷窺,隨著官位越做越大,這種嗜好也越來越強烈,而有些女人只需要給些好處,或者害怕張揚出去,更有甚者忌憚與他的官位,也就忍氣吞聲。
這無疑助長了歐陽的勇氣,他覺得女人主動脫光了,他反而沒多大興趣,他喜歡那種偷窺的春光,在當事人不知情的情況下,體驗那種緊張、刺激。
包括餘敏和女兒的照片,都是他偷偷拍的,有一些是他在飲水中做了手腳,或者趁她們睡著的時候,他喜歡對著偷窺的東西手淫,既刺激又不用擔心被人嘲笑早洩。
第二天,歐陽早早的起床,幫助餘敏仔細的打扮,並且翻出了當初結婚迎賓時穿的紅色高跟鞋,足足有10CM高的跟,餘敏心裡卻又是緊張,又是期待,還夾雜著一些煩躁,畢竟是讓她去勾引人,想了一夜,女人的矜持思想還是放不開,她甚至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
打扮好的餘敏,美麗動人,一身深色的銀行制服,加上肉色的絲襪,整個人變得年輕許多,就連歐陽看的也不禁一呆,心裡稍稍有些難受,說道:「一會我去把芳菲從媽那接去上學,你不用管了,你照常上班,不要讓他覺得是故意找他,下班的時候假裝碰到,然後和他哭訴我打罵你和芳菲,他這種情種,最受不了這個。」
餘敏聽著歐陽的話,簡直噁心到了極點,真後悔怎麼這時候才看清他的嘴
臉,說道:「你真是無恥透頂,你就不怕他玩了你的老婆,卻什麼也沒得到?我告訴你,這件事不管什麼結果,回來我就要和你離婚。」說完下樓,架著白色的polo小車,向銀行駛去。
歐陽靜靜地回味著餘敏的話,他何嘗不擔心白白的賠了老婆,至於她說的離婚,倒沒什麼感覺,那是下一步的問題,眼下是要先拿回那個隨時可能會引爆的炸彈。
他狠狠地撓了撓頭,突然間覺得自己有點失了方寸,完全沒有了主意,一時間有點後悔,怎麼會想出這麼個主意呢,若是換上了自己,送上門的女人,不玩白不玩,反正東西在手裡。
想到這裡匆忙的拿出手機,剛撥了兩個號碼,又將手機放下,但是除了這個辦法,又能怎樣呢,僱殺手殺了他也不行,他根本不知道劉羽把東西放在哪裡,存了多少副本,甚至是不是交給人保管了,他不能為了自己的前途冒險,畢竟餘敏過去還有一線希望,最壞的打算拿不回來,也可以保住高位尋找時機,劉羽拿著沒去報案也就是像李強一樣威脅自己,對付劉羽總比李強容易一些。
劉羽昨晚上一直沒睡好,倒不是因為歐陽的事,而是陳雨婷晚上打電話說,要搬到西安去,她的妹妹陳雨嘉給她安排好了一切,這讓劉羽多少有些意外,不過更多的是驚喜,最讓他不放心的就是陳雨婷,柳嵐和王曼文兩人平時都在一起,又住在市裡,相對來說安全一些。
劉羽一大早就和陳雨婷忙著辦各種手續,包括韓星辰的轉學手續,他看得出來陳雨婷很開心,心情也不由的大好,下午的時候,折騰完一切,陳雨婷帶著韓星辰去了婆婆家,順便到韓玉祥的墓地看一看,劉羽也藉機回家了一趟,父母儘管白髮蒼蒼,身體倒還不錯,老人知道劉羽的事,也沒說什麼,說多了反而怕劉羽心裡不好受。
劉羽倒是不擔心歐陽會對父母下手,他們都退休了,和廠裡也沒多大的聯繫,畢竟歐陽不是黑社會,這個社會畢竟還不是完全黑暗的。
餘敏坐在車裡,遠遠的看見劉羽即將走遠,心裡開始發慌,手都不禁顫抖起來,去還是不去,不停地在心裡徘徊,終於踩了下油門,還是決定不去了,偏偏劉羽要過馬路,回頭看了一眼,餘敏慌得猛打方向盤,卻打錯了方向,直衝著劉羽衝了過去。
車子嘎然而止,卻看不見劉羽,餘敏嚇得走下車,看到劉羽手撐在地上,臉色很不好看,說道:「你……你沒事吧。」
透過紅色的高跟鞋,慢慢看上去,見到是餘敏,說道:「你今天真漂亮。」
餘敏臉刷的羞紅了,「你……我……對……對不起,我踩錯了方向盤。」
劉羽哈哈一笑,說道:「你真厲害,雖然你的腳很好看,可是也不能用她開車啊。」說著話,站起來拍了拍手。
餘敏又羞又急,不知道說什麼好,低頭看著腳尖,雪白的小手扣著衣服的下襬,劉羽說道:「你自己也喜歡你的腿啊,看的都呆了,像你的家境,應該不會是新手啊,要不是我躲得快,幾乎就死在你手裡了。」
餘敏暗罵著自己沒用,平時就算不是伶牙俐齒,也不像這般窘迫,情急之下,想到歐陽浩天的話,說道:「是我心裡有事,開車走神了。」
劉羽一下就明白了,說道:「我知道什麼事了。」
「啊?」餘敏臉更紅
了,連手都不知道放哪裡了,只聽劉羽說道:「肯定是歐陽昨天拿你出氣了吧,我也沒辦法,這種事不和他攤牌,我很怕他會為難我老婆,你放心,我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舉報他的,我答應過你的。」
餘敏卻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她剛才竟然以為劉羽知道自己來的目的,隨即明白是自己心思不純,聽他後面的話,不由得芳心亂跳,他還是很守信用的,難道真是喜歡自己嗎,偷偷的觀瞧了一下,看見劉羽正在自己身上打量著,又不禁拿他和歐陽對比起來,感覺歐陽還不如這個僅見過三面的人,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
劉羽見她嘆氣,看了看過往的人,看樣子要下班了,說道:「馬上要下班了,我們這樣在這裡對你不太好,你要有啥心事,不妨找個地方和我說說,說出來也舒服點,你放心我沒別的意思,你要不願意,那我走了,肚子有點餓了。」
餘敏還在猶豫著,卻看見劉羽掉頭走了,也不知怎麼,急忙說道:「我們…
…我們邊吃邊說吧。」說完後,發現怎麼和歐陽預想的一樣,難道他真的是不嫌棄自己的嗎。
劉羽笑了笑,在她背上推了一把,說:「發什麼呆啊,你去副駕駛,我真怕你把車開到溝裡去,那明天新聞可有熱鬧看了,副總的老婆和和人約會,不幸出了車禍。」
餘敏坐在副駕駛上,被他說得羞澀卻又有些好笑,想了想說道:「我們去市裡吧,在這裡我怕遇見熟人。」這話可是她的真心話,不管今晚和劉羽會不會發生什麼事,她也不願意被人看見。
劉羽也沒說話,開著車,突然說道:「美女的車就是不一樣,整個車都是香的,也不知道是車香還是人香。」他沒有覺得不正常,總覺得都和她上過床了,說話也就隨便了一些,而且車裡確實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餘敏低著頭,牙齒咬著下唇,心裡亂極了,怎麼突然間自己就變成這副樣子了,完全不像一個少婦,更像是一個初戀的少女,隨時都是害羞的樣子,甚至不敢去看他。
一直到吃飯的時候,還是低著頭,雖然一直在吃飯,但是半天了米飯絲毫沒少,劉羽將筷子一放,點了一根菸,說道:「你不要這個樣子,像是做錯事一樣,搞得我很過意不去,畢竟是我強迫的你,怎麼好像你把我強暴了一樣。」
餘敏一聽這話,竟然筷子也掉在地上,匆忙的撿起來,劉羽嘆了口氣說道:「是,我不是個好人,我知道那晚對你用強不好,可是你也知道了,你那個老公多麼不是人,我也是一時氣不過。」
「我不怪你的。」說完又覺得這樣說不好,「不是,哎呀……」餘敏覺得說什麼都不好,要說不怪他,那不是說自己願意讓他幹,要說怪他,好像確實是歐陽不對,急得眼淚流了出來。
劉羽抽出餐巾紙,遞給她,他最見不得女人哭,怒道:「哭什麼啊,要說那晚最後還是你主動的。」
餘敏一聽卻哭得更兇了,我操!劉羽恨不得扇自己一下,沒事說這個幹嘛,見她哭個不停,反而有越哭越厲害的跡象,不由得心煩的說道:「好好好,是我不對,我不該欺負你,不該拿那個東西去威脅你老公,我就是個賤命,任由他欺負死算了,反正我他媽的也該離開這了,我馬上就從這消失,只要他不來惹我,我們河水不犯井水行了吧。」
劉羽站起來,將煙盒火機裝進兜裡,說道:「你繼續哭吧,我走了。」
「別……別走,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哭自己的命不好。」
餘敏擦乾眼淚,雖然令一方是自己丈夫,總覺得似乎對劉羽不公平,於是說道:「其實今天是歐陽讓我來找你,他要我來陪你睡覺。」
正在喝水的劉羽,一口水全噴了出來,劇烈的咳嗽起來,餘敏這時候卻很鎮定,將歐陽的想法,和劉羽說了一遍。
「你確定芳菲是你和他親生的嗎……」
沒等劉羽說完,一杯水潑到了他的臉上,餘敏杏眼圓睜,怒視著劉羽說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劉羽擦了擦水,從旁邊的人尷尬的笑了笑,也覺得自己的話有問題,說道:「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就算他再不喜歡你,也總不至於拿自己女兒的裸照威脅你。」
餘敏低下頭不說話,劉羽將餐巾紙遞給她,說道:「你好好擦一擦吧,眼影都掉了,臉上和唱京劇的一樣。」
「啊!」餘敏驚呼一聲,畢竟還是很注意形象的,儘管心裡再難過,也不願難看的面對人,拿出包裡的鏡子擦起來。
等她收拾完,劉羽說道:「你吃點東西吧,不管什麼事情,飯總是要吃的。」
「我沒胃口,吃不下。」
「那我餵你。」
「啊?」餘敏嚇得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劉羽笑道:「你不吃飯,這個事情也沒辦法談了,我可不想擔個虐待小動物的罪名,雖然是隻漂亮的小花貓,餓著肚子也不見得多好看。」
餘敏被他調笑,也沒生氣,被人關心的感覺,還是讓心裡暖暖的,他知道劉羽是想讓她吃點東西,劉羽卻想著這事情該怎麼辦,不過就算歐陽真的把照片公佈,和自己也沒關係,不過想著歐陽芳菲那可愛的模樣,卻有些不忍,但是歐陽不會那麼變態吧,沒事拿女兒和老婆的裸照亂髮,想來他也是為了逼迫餘敏而已,這女人還真被他唬住了,想到這裡不禁笑了。
餘敏吃了一點東西,再也吃不下了,看到劉羽嘴角的笑容,心跳馬上加速,他在想什麼,不會是想和自己上床的事吧。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看你也吃不進去了,你放心,沒啥事,我幫你搞定。」
餘敏臉刷的紅了,他真的願意把東西給我,那怎麼辦,一會要和他上床,可是自己真的有那麼大魅力嗎,他怎麼會喜歡自己這樣一個30多歲的女人。
跟著劉羽身後,剛走到車前,卻沒留心路面,細長的高跟卡進下水道的縫隙中,「啊」一聲喊叫,卻被劉羽攔腰抱住,一下撲進他的懷裡。
劉羽彎下腰,扶著她的絲襪美腿,心神一震,手感真好,鼻中還傳來陣陣幽香,豐腴的身子靠在身上,一陣心猿意馬,搖了搖頭,將高跟拿了出來。
看樣子是崴到了,劉羽摟著她的腰,半抱半摟,把她放到後排座位上,說道:「銀行職員也不用穿這麼高的跟吧,光知道美,女人啊,來,我看看腫了沒?」
餘敏心裡嘀咕著,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色狼有這嗜好,卻感到他脫掉高跟鞋,握住了自己的腳,來回活動著,不由得疼的皺起了眉,「還好,回去抹點藥應該沒啥大問題,這幾天最好不要臭美,穿高跟了。」
餘敏本來就有點疼,被她這麼說不由得噘起了嘴,本來想說,女人穿好看,還不是為了你們這些臭男人,還
是硬生生的忍住了,突然感覺到異樣,劉羽盯著自己的腳,竟然在撫摸。
本能的把腳向回縮了縮,劉羽尷尬的一笑,說道:「你的腳真美。」說卻沒有鬆開的意思。
餘敏思想開始鬥爭,雖然生理上有需要,心裡卻並沒有真正的接受劉羽,只是對比歐陽來說,覺得他人不錯,讓她真的獻身,確實有點接受不了,但是又怕歐陽,而且也不能在車上啊,身體不由得掙扎起來。
但見劉羽並沒有繼續,偷眼一看,他竟然吞了口吐沫,眼神有些怪異,「啊」
忙用手遮住下面,原來由於腳被抬起,職業短裙被撐開,被劉羽看到了裙內的風光。
劉羽忙轉過頭,車頂的燈光雖然不是很亮,但褲襪下那薄紗般的蕾絲透明內褲,以及濃密的陰毛,確實看的一清二楚,手開始不由自主的把玩肉絲小腳。
二十七母乳的味道劉羽順著足的弧度,慢慢的撫摸,餘敏五個腳趾來回動著,不知是癢還是在躲閃,他終於忍耐不住,將絲足貼在臉上,足弓緊貼鼻尖,似乎這個弧度剛好與臉貼合一般,舌頭舔著足跟。
超薄的絲襪,劉羽感覺直接舔在皮膚上一般,一時間分不清是絲襪的香氣,還是香水的氣息,抑或是餘敏的體香,肉棒鐵一般的堅挺。
餘敏被舔了一會腳趾,腳背上他那熱烈的鼻息,就感到下體已經溼潤了,她多想再體會一次激烈的性愛,不過心裡卻一定要她抵抗,使出所有的力氣,想要把腳拿回,受傷的腳腕劇烈的疼痛,不由得痛苦的叫出聲。
劉羽一下子反應過來,慌忙把她腳放在車座上,倉皇的逃回駕駛位,打開車窗,點上一支菸,開動汽車,說道:「對不起,我對絲襪美足的抵抗力幾乎沒有,尤其是你這樣漂亮的美女,你躺著休息會吧。」
餘敏半躺著,頭靠在車門上,心裡亂糟糟的,心裡一會想著歐陽的嘴臉,一會想著那晚的激情,一會又想到劉羽讓她吃飯的體貼,眼睛裡又不時閃過女兒和自己被人嘲笑的場景,以及腳趾被含住的溫暖,她不知道一會劉羽要求做愛的話,自己該怎麼辦。
POLO停在了餘敏的樓下,劉羽下車看了看,沒有什麼人,攙扶著餘敏下了車,上樓的時候,卻一把把餘敏抱起,不由得讓她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這一霎那,餘敏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的手臂那麼有力,懷抱是那麼的溫暖,等她雙足落地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站在家門口。
劉羽低聲說道:「記得回去擦點紅花油,儘量少走路,還有尤其別穿高跟鞋,不行這幾天就請假,歐陽的事,你讓他找我吧,你放心,他只要不是神經病,不會自己把你們的照片公佈的,他自己也要臉不是嗎,下次別那麼傻乎乎的。」
餘敏也不知自己是怎麼進的家門,正所謂當局者迷,這麼簡單的問題,她卻是被劉羽一點,才明白。而之前確認為劉羽是想和自己做愛,真是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歐陽幾乎是衝出房門的,焦急的問道:「怎麼樣?他是不是給你了。」
餘敏反感的看了歐陽一眼,沒有說話,一瘸一拐的翻找著紅花油,歐陽說道:「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這小子就是喜歡你,你不會被他弄得腿都站不穩吧。」
「歐陽浩天,你還是不是人啊,我的腳崴了,穿那麼高的跟,你怎麼把人想的那麼齷齪,你
是不是巴不得我被他操了啊,我告訴你,人家看不上我。」
歐陽臉色一黯,隨即說道:「那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難道和他談人生,這小子見了你這身打扮,不可能不動心的。」
餘敏單腿跳到沙發上,解著裝紅紅花油的塑料袋,心裡真是一秒鐘也不想看到他,歐陽芳菲走出來說道:「媽媽,你怎麼了,怎麼要抹藥啊。」
餘敏摸著她的臉蛋說道:「媽媽不小心把腳崴了,小菲乖,去睡覺吧。」
歐陽芳菲本來還想說什麼,看到歐陽浩天的臉色,乖乖的進了自己的房間,歐陽說道:「那他有沒有提什麼條件,怎樣才肯把東西給我。」
「我不知道,他說這件事你直接去找他,他和我不想談。」
歐陽突然一把抓住餘敏的絲足,放在鼻端一聞,又強行將她推倒,撕扯掉短裙和絲襪,在她下體間摸了摸,怒道:「媽的,你個賤貨,腳上全是口水味,內褲那麼溼,還說看不上你,該不是被他乾爽了,反而幫起他了吧。」
餘敏吃驚的看著歐陽,她實在想不到他竟然會這麼想,而這些又不想解釋給他聽,也許越解釋越亂,索性不去理他,慢慢的脫掉絲襪,塗抹著紅花油。
「被我說中無話可說了吧,我告訴你,我倒的那一天,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難怪你會想著和我離婚,該不是兩人早就勾搭上了吧,我就說那晚吃飯,你們倆透著古怪,操他媽的,打死你個淫婦。」
餘敏的心徹底的死了,也不抵抗,雙手抱著頭,任由歐陽毆打,雖然那晚和劉羽做愛,可是她覺得是為了這個家,對於他的毆打,就當做是自己出軌應得的報應。
劉羽接到人力資源部的通知,集團公司總部調令沒來之前,繼續去辦事處工作,等通知到後,再做交接工作,不光劉羽奇怪,就連公司的人都搞不明白,總不能去催林志成吧。
正因為這樣,一些中層幹部見到劉羽還是客客氣氣的,他們這些人都是老油條,在事情沒有成事實之前,都不會落井下石的,誰知道會不會有變化,官場的水歷來都是深不可測。
劉羽本來沒放在心上,不過傳聞多了,也有點懷疑是不是林慕雪或者李碧涵的干涉,給她們打電話,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卻沒打聽出什麼異常,他自然是不會把自己的事告訴她們,免得讓她們和林志成吵架,徒增林慕雪的煩惱是他不想看到的。
和陳雨婷坐在長途大巴上,心情好了許多,他現在也想開了,連黑社會這樣的事都讓自己碰上了,別的事也懶得去想,只要自己不開心,勢必會影響到身邊女人的心情,抱著韓星辰,旁邊坐著陳雨婷,三個人說說笑笑,儼然一副三口之家。
韓星辰突然勾著劉羽的脖子,說道:「爸爸,我想和你一個姓。」
陳雨婷和劉羽都是一呆,只聽他繼續說道:「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是和爸爸一個姓的,我不想和那個爸爸姓韓。」
前排的人聽到這話,都轉頭看著他們,劉羽卻很自然,沒有理會他們,說道:「好,小辰以後就叫劉星辰,到了西安我就給你改去。」
劉羽看了看陳雨婷,知道她在想什麼,握了握她的手,說道:「沒事,你婆婆那裡先不要說,等小辰長大了,讓他自己決定吧,不管怎麼說,他也是韓家的根。」
韓星辰卻說:「我不喜歡,他老是打我和媽媽,他是
壞蛋。」
劉羽苦笑一下,雖然他現在才五歲,可是四歲時候的事情,卻記得那麼清楚,看起來心裡的創傷真的不好遺忘,自己若是將來負了身邊的女人,她們又該多麼傷心呢,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搞定林志成,難道要小雪和自己私奔嗎。
剛剛出了汽車站,見一輛紅色寶馬車前,一個戴著墨鏡的漂亮少婦和陳雨婷招手,穿著倒是很休閒,衣服甚至有些鬆散,等走近時,她已經摘掉了墨鏡,長的和陳雨婷很像,甚至還要漂亮一些,皮膚也更加白皙。
「這是我妹妹,陳雨嘉,他叫劉羽。」
陳雨嘉看到劉羽,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很熱情的抱起韓星辰上車,轉過頭來,卻說:「姐夫可真年輕啊,你們時候結的婚啊。」
劉羽心裡一沉,有些難過,陳雨婷忙道:「去年農曆臘月二十五,我覺得我是二婚,也就沒通知你,快點上車吧,我都快餓死了,哇,你這輛車可真不錯。」
上了車,劉羽才注意到副駕駛上,放著一個嬰兒籃,僅看見半邊小臉,正在熟睡,陳雨婷卻是很興奮的側趴過去,看著嬰兒說道:「小傢伙真可愛。」
韓星辰卻新奇的看著車外,比你那個小地方,西安自然是繁華多了,陳雨婷豐滿的翹臀幾乎頂在自己臉上,不過此刻他卻沒有什麼心情,看見觀後鏡上,陳雨嘉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善。
劉羽靠在後座上,一遍遍的問著自己,身邊的女人都對自己這麼好,還這麼朝三暮四的幹什麼,他自然知道陳雨婷剛剛說的結婚的日子,那是陳雨婷自己準備的婚禮,他身邊的這些女人,都不能正大光明的給他們名分,不如和林慕雪就這麼算了吧,可是心裡卻很痛,如果真那樣,小雪會不會傷心死呢,自己給的承諾,作為一個男人又怎麼能這樣輕言放棄。
姐妹倆不時的說著話,陳雨婷知道劉羽在想什麼,也不顧妹妹在前面,挽著他靠在他身上,雖然什麼也沒說,這個動作包含了所有的愛。
寶馬駛進了一處別墅區,劉羽不禁慨嘆,陳雨嘉也太牛了吧,這個地方沒有幾百萬根本住不起,不過他卻納悶,為什麼不幫陳雨婷,看起來倆人的關係應該不錯,如果她隨便幫她一下,也不至於為幾萬塊錢發愁了,難道最近才發跡,難道……做了別人的情人?
進了別墅,劉羽和陳雨婷都呆了,太豪華了,韓星辰開心的到處亂跑,樓上樓下跑個不停,陳雨嘉將嬰兒抱回臥室,給倆人倒了茶水,說道:「姐,這些年你受苦了,不但照顧爸媽,還債,還要供我上學……」
「傻瓜,我是你姐姐,這是應該的,這兩年你姐夫也一直幫我,現在一切都好了,姐姐以後靠你了,別哭了。」
陳雨嘉擦著眼淚,對劉羽很不客氣的說道:「你要是敢對我姐姐不好,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劉羽還未說話,陳雨婷搶著說:「他對我可好了,你放心吧。」說著對劉羽媚笑一下。
陳雨嘉正要說什麼,卻聽見嬰兒的啼哭,說道:「我先去喂孩子,姐姐你先到我是休息會,一會我們去吃飯。」走了兩步,想了想,又對劉羽說道:「姐夫,你也休息會吧,這裡以後也是姐姐的家。」
劉羽煩悶的想要抽支菸,卻又不好在家裡抽,韓星辰也被陳雨婷帶上樓,無聊的掏出煙,想到後面的花園抽支菸,點
上煙吸了兩口,發現地上的紙箱子裡,扔滿了相框,相框裡的男人卻甚是眼熟,一定在哪裡見過,突然一驚,竟然是他。
相框裡的人就是前段時間和黑龍在一起,被殺掉的企業家陳青雲,可以說陳青雲的死,間接就是自己害死的,雖然是高揚他們下的手,不過根源卻在自己這,這可如何是好。
吸了兩根菸,心情平靜下來,既然她把相框扔了,那就一定不是夫妻,肯定是情人,哎!好端端的做什麼第三者,現在的女人都不知道再想什麼。
吃完飯,劉羽本來是想去辦事處的房子的,他總覺得和姐妹倆呆在一起不太好,卻被陳雨嘉狠狠地罵了一頓,「我家那麼大,還住不下你嗎,剛過來就想讓我姐姐獨守空房啊,你怎麼做姐夫的。」
陳雨婷顯然也是想和劉羽呆在一起,也沒阻止,偷笑的看著劉羽被罵。
洗過澡,陳雨婷躺在床上,臉色潮紅,媚眼如絲,一雙雪白的小腳露在被子外,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護理,腳上的死皮也沒了,一雙腳白嫩光滑,指甲上還刻意雕著小花。
看著劉羽發痴的眼神,陳雨婷將頭和腳都埋在被子裡,蜷縮成一團,劉羽掀開被子撲了上去,原本想著還要挑逗她一番,卻被她手腳緊緊地勾住,香舌亂點,嬌滴滴的說:「我想要。」
劉羽伸手在她下體一摸,已經溼了,陳雨婷拉回他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說道:「你討厭,又想取笑我,還不是你這個壞東西鬧的。」用一隻腳撥弄了一下他的肉棒。
劉羽一把抓住,又抓起她的另一隻腳,將大腳趾吮吸了一會,說道:「好婷婷,給老公足交一次。」
「不要,你老是欺負我的腳,人家下面被你欺負還不夠啊。」說歸說,兩隻腳的足弓箍住肉棒,前後運動起來。
劉羽撫摸著她的雙腿,手指來回的在她足背上輕撫,說道:「你不是最喜歡老公欺負你了嗎,我就要把你全身都欺負一遍。」
「哎呀,討厭嘛,腳都累死了,快點進來,一會在用腳幫你。」陳雨婷把劉羽推倒,自己騎了上去,扶著肉棒,頂在穴口,輕輕摩擦了兩下,坐直身體,肉棒深深的插入陰道,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劉羽摸著她的腳背,含住她伸過來的手指,或吸或舔,陳雨婷另一隻手扶在他的胸口,足尖點在床上,半蹲著,屁股快速的抬起下沉,發出肉體撞擊的聲音和進出肉穴時潺潺的水聲。
「老公,我腿好麻,快乾我,不要停下,我就要來了,我腿撐不住了。」
劉羽摟著她的屁股,將她跪伏向自己胸口,用小腹撐起她的身體,肉棒急速的抽送,「啊,來了,老公好棒。」陳雨婷吼叫著,屁股狠狠的坐下去,身體抖動了幾下,軟綿綿的趴倒在劉羽身上。
喘息了一會,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你好厲害啊,每次都把我弄得渾身沒力氣,你真討厭,每次都不射,一晚上折騰人家好幾次,我現在突然好懷念,嵐姐和曼文姐,有她倆在,我輕鬆好多。」
劉羽翻過身把她壓在身下,用掌心在她乳頭上旋轉,說道:「我也想她們,倒不是因為性愛,總覺得讓她們獨自生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什麼也不做,成天和你們在一起,過一段時間,我也又要離開你了,」
陳雨婷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道:「我知道她們心裡怎麼想的,一定和我想
的一樣,只要你愛我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我們一直會支持你,我們也想你過得開心,暫時的分離,也是為了以後的長聚,到時候我們買一套大房子,一起生活,天啦,我怎麼被你弄成一點羞恥都沒了,真是的,大色狼。」
看到劉羽沒說話,岔開話題道:「過幾天,我和小嘉開個店,最差我僱你當小工,天天讓我使喚。」
劉羽摟住她,深深的吻了一口,說道:「我愛你,婷婷。」
「傻瓜,我也愛你,雖然被你帶壞了,可是我一點也不後悔,你給我的快樂任何東西都不能替代。」
「什麼叫我把你帶壞了啊,你的手現在在幹嗎啊。」
陳雨婷低聲說道:「我在玩你的小雞巴。」
「什麼?大點聲嘛!」
「討厭,人家還不是怕沒滿足你,不喜歡算了,我睡覺去。」
劉羽就勢趴在陳雨婷的身上,說:「那我也睡,爬在你的身上,軟軟的真舒服。」
「哎呀,你好重啊,不是睡覺嗎,你那個臭東西又亂頂。」
「寶貝,屁股翹起來。」
陳雨婷聽話的跪起來,屁股高高翹起,劉羽仰躺進她的兩腿間,含住陰蒂舌頭亂擺,「啊!不行,這樣我受不了。」陳雨婷兩腿一軟,跪坐起來,卻被劉羽劉羽抓住,剛好是一個經典的顏面騎乘。
「老公,饒了我,好癢,好難受,啊,不要舔了,幹我,操我,你不是喜歡聽婷婷說操嗎,用雞巴操我。」
劉羽並沒有放開她,說:「我還喜歡你的大屁股。」
「好老公,婷婷把大屁股翹起來,讓你操個夠,哎呦,快操進來。」
劉羽剛一鬆手,陳雨婷馬上趴下,雪白的翹臀左右搖擺著,蹭著劉羽的小腹,一隻手伸到後面,抓住肉棒,急切的塞進穴口,屁股向後一頂,整根雞巴被吞入蜜穴中。
劉羽先緩緩地動了幾下,突然站起來,從上而下猛烈地抽插,陳雨婷雙腿差點支撐不住,兩隻手將枕頭揉成一團,嘶喊著:「老公,就這樣,婷婷被操的好過癮,快射給婷婷,婷婷想要你的精子。」
陳雨婷用胸部和側臉支撐著身體,雙手用力向前扣著臀瓣,嬌美的菊花被撕扯著來回收縮,劉羽心中一動,在嘴中蘸了點口水,慢慢的頂入菊花中。
只數十下,陳雨婷一爛泥般癱軟在床上,口中呢喃的說著:「老公,婷婷又被你操死了。」
劉羽嘿嘿一笑,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側躺下來,用胳膊支著頭,看著呼吸均勻的陳雨婷,卻感覺到陳雨婷的小手,摸索著握住他的肉棒,眼睛也沒睜,說:「老公,你是不是想操婷婷的屁眼了,你來吧,我就這樣趴著,實在沒力氣了。」
將陳雨婷攬在懷中,說道:「傻瓜,睡吧,老公抱著你睡。」
「婷婷是不是很沒用,不能滿足你。」
「我的婷婷最棒了,若是每晚都能攬著你睡覺那該多幸福。」
陳雨婷睜開雙眼,一雙美目看著劉羽,說道:「你真好,我們可以沒有很多的錢,你也不用每天只陪著我,只要你能一輩子這樣寵我就滿足了。」
劉羽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妹妹的孩子,哭了好半天了,你過去看看吧。」
陳雨婷側耳一聽,說道:「沒事,小孩子晚上都會哭鬧的,一會就沒事了,帶個孩子真不容易啊,哎呀,那我剛才那麼大聲音不是被小嘉全聽見了,完了,這下羞死了,明天怎麼見她啊。」
「她是你妹妹怕什麼,再說,我們是夫妻,有什麼的,不過你妹妹的事,你知道是怎麼回事不?」
陳雨婷愣了一下,說道:「她前一段時間和我打電話說過一點,大學剛畢業,為了減輕我的負擔,和一個企業家在一起,剛開始那男人說離過婚的,只要小嘉能生個男孩,就娶她,沒想到卻被人殺了,結果人剛死,就來了律師和人家的正牌夫人,不過那個男人早就寫好了給小嘉的那一份,留下這套房子和500W給她,還有那臺車,所以你們男人真的是沒有好東西,」
劉羽一陣臉紅,自己不也是見一個愛一個嗎,陳雨婷接著說道:「可惜苦了小嘉這孩子,本來剛開始我是很生氣的,上了大學出來,卻給人當情人,不過想想她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哎,不說這些了,說到底還是我沒用,讓她走了這條路。」
「你們姐妹倆都是好女人,她當時估計也是急著想幫你分擔債務,也是被那個男人騙了,以為能和他結婚的,別想了,以後給她物色個好男人就行了。」
陳雨婷突然掐了他一下,說道:「你們男人就知道騙女人,騙了一個又一個,我咬死你個大騙子。」
劉羽沒有躲閃,陳雨婷也沒有真的咬,說道:「老公,我困了,你要一直對我這麼好,我心甘情願被你騙。」
陳雨婷漸漸地睡著了,劉羽卻沒有絲毫的睡意,下床穿好衣服,拿起香菸,開門走出房間,樓下的客廳裡傳來嬰兒的哭聲,陳雨嘉正抱著來回的哄著。
「孩子哭了一晚上了,沒有不舒服吧?」
「吵到你們了吧,這孩子每天晚上這個時候都要鬧上一個多小時的。」
劉羽聽了她的話,倒是老臉一紅,估計應該是他和陳雨婷吵到她了,「我睡不著,估計有點岔鋪,下樓來抽根菸。」剛走了兩步,又說道:「要不我幫你抱一會,你一直抱著,應該胳膊也很累了吧。」
「你會不會啊。」雖然這麼說,還是把孩子遞了過來,胳膊確實是有點累了,最主要是有點尿急了。
劉羽接過孩子,撥了撥他的臉蛋,說道:「對了,是男孩吧。」
「恩,你先抱一會,我去下洗手間。」
劉羽抱著孩子,在客廳裡走了幾圈,竟然不哭了,而且對著劉羽笑,這可把劉羽樂壞了,也和他對笑了起來,「小傢伙,是不是看見叔叔長得帥啊。」
這句話卻被剛走過來的陳雨嘉聽見了,他分明看到了她鄙視的目光,尷尬的笑了笑,但隨即眼睛卻更加不知往哪裡看,因為他看到陳雨嘉寬鬆的睡衣前,兩個突起的部位一團溼痕。
陳雨嘉並沒有注意,伸手就接過孩子,說道:「你要去抽菸就到書房去吧,外面有點冷。」說完正準備上樓,孩子卻又哭了起來。
「這孩子今天怎麼了,平時只要一不哭就該睡了的。」
「他看見家裡來了這麼多人也開心唄,還是我來抱會吧,我感覺他比較喜歡我。」
陳雨嘉猶豫了一下,看到劉羽真誠的目光,就把孩子遞了過來,劉羽剛接過孩子剛一分鐘,孩子竟然真的不哭了,劉羽樂道:「看見沒,我這人緣多好,連小不點都喜歡我,來,小傢伙,叔叔親一個。」
聽著兒子咯咯的笑聲,陳雨嘉坐在沙發上,愣愣的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劉羽看見她發愣,心想應該是累了吧,一個人帶孩子確實是辛苦,出於習
慣,眼睛又不自禁的看了看她的腳,雖然全部躲在棉拖鞋中,但是能猜到是一雙美足,腳踝的皮膚雪白嫩滑,在燈光的照射下,更加的誘惑耀眼,胸前那團溼痕,彷彿能看見乳頭的輪廓。
劉羽嚥了口吐沫,同時心裡也嚴重的鄙視了一下自己,咳嗽一聲,說道:「孩子幾個月了啊?」
「啊?哦,馬上五個月了。」
陳雨嘉說完又低下了頭,劉羽想了想說道:「那個……要不你去洗個澡吧,我幫你抱一會,反正我也不困,他現在好像還很精神,我抱著他在屋裡轉一轉,也讓他認認這個家。」
「沒事,你去吧,我都不信他還哭。」
劉羽說道:「你聽我的快去吧,就當我是免費勞力,你帶一天也很辛苦了,趕快去換身衣服吧。」一說完,劉羽就後悔。
果然陳雨嘉一愣,隨即看了看胸前,怒視著劉羽,轉身上了樓。
劉羽抱著孩子走了一會,小傢伙甜甜的睡著了,等陳雨嘉洗澡出來,卻不敢再看她,灰溜溜的躲進書房抽菸,抽完煙關了客廳的燈,上廁所的時候,看見洗手池上放著一個古怪的容器,裡面還有一些半瓶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是陳雨嘉奶水太多,應該是一個吸奶器,不禁想到那個高聳前,潮溼的一團。
第二天,劉羽就去了辦事處,雖然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但他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這裡面的人大都是消息靈通人士,剛在辦公室坐下,張剛就敲門走了進來。
「傷筋動骨100 天,你也好得差不多了吧。」
「恩,差不多好了,主任,我……」
「行了,咱倆以前就是哥們,你也別總認為和你有關,就算沒有你的事,他們也會讓我走的,去工作吧,我又不是降職,實際上是升遷啊。」
看著張剛離去,搖了搖頭,這小子經過那件事後,倒是和自己關係好起來了,想想覺得挺過意不去的,害得他捱了一頓打,還搶了人家的女人,不管他喜不喜歡,若是沒有自己,李麗肯定還是和他在一起的。
白傲雪和李麗一左一右,站在他旁邊給他捏著肩膀,劉羽笑道:「你們幹嘛啊,大清早就來討好,是不是想做點什麼?」
李麗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兒,說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我都說了,和你們無關,經過這事,你現在也成正式職工了,再說你既然跟了我,這就是我應該做的事,只不過換個地方工作嘛,是不是捨不得我啊,來給哥含一含。」
劉羽知道不管怎麼說,她還是會覺得難過,索性讓她伺候自己,李麗愣了一下,擦乾眼淚,解開他的皮帶,含住肉棒,白傲雪也機靈的送上香舌,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乳峰上。
晚上,劉羽約了高揚出來喝酒,是想請他幫忙給韓星辰改姓的事情,本來找沈夢潔應該更好辦,不過劉羽卻不想讓她去求人,管戶籍的人若是看見沈從文的女兒辦事,那自然是一路綠燈,但是勢必會有一些影響,再說沈夢潔是最怕人家說她打著父親的旗號。
高揚和劉羽碰了一杯,說道:「這事好辦,回頭你把資料給我,我給你搞定,我說你小子還真厲害,連孩子都一併要了。」
劉羽笑了笑,問道:「怎麼樣,你們內部現在穩定了吧。」他雖說不想參與黑社會,不過當高揚為朋友,也就隨口一問。
高揚狠狠地按滅菸頭,長嘆一聲,說:「
一籌莫展啊,三天兩頭都有事,雖然事都不大,不過總是我們的人,就是再給人送錢,也頂不住人家老報案啊,現在不光警察對我們不滿,其他各省的大佬們,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劉羽想了想,說道:「你們要想辦法洗白啊,天宇要想樹立威信,必須要在西北站穩,現在上面對涉黑很重視,我看你們最好能精簡一些人員,改變以往的做法,不然可能真不好辦。」
「我們也想啊,老頭子也是這麼說的,可是很多兄弟都是打殺拼出來的,讓他們做白道生意,動不動就會拿武力趕跑別的商家,那些人就去告狀,接連抓了我們不少人進去。」
劉羽搖了搖頭,說道:「算了,我一個外行人,就不參與你們的事了,咱們喝酒。」
高揚看著劉羽似乎有什麼主意,但見他這麼說,也就沒說什麼,舉杯和劉羽喝起來。
一直喝到晚上十點半,劉羽才打車回去,客廳裡陳雨嘉又在哄著孩子,劉羽說道:「你這每晚必做的功課,也確實累人啊,還是我來吧,小傢伙,叔叔來了,不哭了。」
「你去陪我姐姐吧,一天就知道在外面喝酒,不知道有老婆在家裡等著你嗎?」
劉羽一陣無語,這那像是在和姐夫說話啊,不過還是在小傢伙臉上摸了摸,陳雨嘉說道:「一身的酒氣,真難聞。」想了想說道:「你幫我抱一會吧。」
切,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連自己孩子也搞不定,說道:「叔叔和你玩會,不要哭了。」說著湊上去和小傢伙臉貼在一起。
劉羽不禁有些洋洋得意,嘀咕著:神氣什麼啊,看看我一抱,立馬就不哭了,對著小孩說道:「你媽媽是不是壞蛋,還是叔叔好吧。」小傢伙咯咯的笑著,更讓劉羽得意了。
抬頭卻看到陳雨嘉殺人的目光,顯然是聽到了,她把水杯放在桌子上說道:「我給你泡了杯靈芝水醒酒,真不知道酒有什麼好喝的。」隨即又補充了一句:「我這個壞蛋只是不想讓我姐姐聞到你那酒味。」
劉羽心裡一暖,看起來還不是那麼壞嘛,陳雨嘉說道:「你說說和我姐姐的事吧。」
該要面對的始終都要面對,劉羽就把兩人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當說到柳嵐和王曼文時,陳雨嘉馬上就怒了,吼道:「你給我滾,你這樣的人也配說什麼愛,我看根本就是花心,你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麼娶了我姐姐,馬上和那些女人斷絕關係,要麼從這裡離開,從此別再騷擾我姐姐。」
剛剛睡著的孩子,被陳雨嘉的吼聲驚醒了,哇哇的哭起來,劉羽哄著孩子,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愛她們,我一個也不會離開,你姐姐也是愛我的,不會離開我。」
「你少提我姐姐,把孩子還給我,你走吧。」
劉羽也怒了。吼道:「你憑什麼管我的事,無論是誰也休想拆散我們,你怎麼就知道你姐姐離開我就一定會幸福,是,我花心,我有很多女人,那又怎樣,她們一樣很幸福,難道一夫一妻,貌合神離那才是你要的幸福嗎,我不想和你說,把孩子吵到了。」
這時陳雨婷聽到聲音,走下樓來,說道:「你們半夜吵什麼啊,小嘉,姐姐的事你不要管了,你姐夫不是你想的那樣,快別吵到孩子了。」
「姐,你會被他騙了的,這種男人沒有好東西。」
「好了,姐心裡有數,快帶孩子上樓吧。」
劉羽對陳雨婷說道:「對不起,其實你妹妹說的沒錯。」
「就是,你這個男人就不是一個好東西,成天把人折騰得半死,快點上樓睡覺去,哎呀,你個色鬼。」劉羽絲毫沒有把陳雨嘉的話放在心裡,相反倒覺得這個妹妹對姐姐很不錯。
以後幾天,陳雨嘉雖然對劉羽還是沒什麼好態度,不過看到姐姐和他有說有笑,也就沒再找他麻煩,劉羽和陳雨婷就忙著找地方、辦證件,斟酌了半天,還是覺得飯館好管理一些,請些人不用太辛苦。
這天剛剛打發走裝修工人,正準備關門,陳雨婷兩姐妹來了,說是要看看裝修得怎麼樣,樓上樓下轉了一圈,陳雨婷讚道:「恩,還不錯,過幾天等證件齊了,就可以開張了,要是生意好,就把嵐姐和曼文姐也接來幫忙。」
正說著話,從門外走進來幾個人,一看裝束就不是什麼好人,劉羽馬上擋在陳雨婷前面,說道:「幾位,小店還沒開張呢。」
其中一個黃色頭髮的說道:「誰說的,我可是聞著香味進來的,恩,這香味好像是從這傳來的。」說著話,就湊頭往陳雨婷身上聞。
劉羽一拳打去,將他打倒,接著其他幾個混混,馬上把劉羽圍住,劉羽哪是他們的對手,僅抵擋了幾下,就被打倒在地,「媽的,不想活了是吧,敢打老子,把他給我抓好。」
「這個是你老婆是吧,長得真不錯,今晚可以嚐嚐鮮了。」幾個人已經開始淫笑。
陳雨婷剛摸出手機,就被搶了過去,劉羽權衡了一下,說道:「你們要錢是吧,我給你們錢,我認識青幫的大哥,你們別太過分。」
「哈哈,他還認識青幫大哥,我好怕啊,你給我聽好了,現在老子要上你老婆,沒工夫理你,識相點趕快滾,不然我不介意當著你的面上她。」說著拿著一把匕首,在劉羽面前晃動。
兩個人架著劉羽,往門外推去,剛一鬆手,劉羽如發瘋般拿起旁邊一個凳子,照著一個混混的頭打了下去,凳子散了架,混混搖晃著撲倒在地上,另一個長了上來,劉羽踢了他一腳,撿起一個棍子腿,只打了幾下,又被按倒在地上,大聲喊著:「你們快跑。」
陳雨嘉哄著大哭的孩子,陳雨婷卻哭著拉扯著正對劉羽猛踢的混混,「行了,別打死了,媽的,給我看好他,老子現在就來享受這兩美人,哎呦,還抱著孩子,是不是還在餵奶啊,兄弟們,今晚運氣不錯啊,還有鮮奶喝。」
「哧」的一聲,陳雨嘉的衣服被扯開一個口子,為了餵奶方便,裡面沒戴胸罩,只穿著一個短袖汗衫,胸前已被奶水打溼,乳頭的樣子已經顯露,混混們一陣淫笑,「我操你媽的,住手!」劉羽在一個人的手上咬了一口,一下子把那個領頭的黃毛撲倒。
他也顧不得許多了,掄起拳頭狠狠地朝他頭上猛打,不顧身後的混混對他狠打,劉羽剛被眾人拉住,卻見黃毛一伸手,劉羽下意識的縮了下腹部,匕首還是插進了腹部,霎時間鮮血染紅了衣服。
混混們也傻了,黃毛說道:「快閃。」
陳雨婷嚇呆了,陳雨嘉也哭著,撿起地上的手機,劉羽說道:「不要報警,敢動我的女人,我讓他們一個人也別想好過。」
「小嘉,快送他去醫院。」
劉羽感覺捅的並不很深,稍稍衡量了下後果,拿出手機,用衣服連匕首一塊捂住,撥通
了高揚的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坐到地板上,安慰著陳雨婷,陳雨嘉衣服散開著,哭得很厲害。
「把我外套脫下來。」陳雨婷不知道他要幹嘛,卻聽話的將他衣服除掉。劉羽指了指陳雨嘉,說道:「給她披上吧,你們先回去,一會我朋友會帶醫生過來,沒啥大事,別把孩子嚇到了。」
「不,我不走,小嘉你先回去吧,老公,我們還是去醫院吧。」陳雨婷哭道。
陳雨嘉想說什麼,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劉羽,卻沒開口,劉羽說道:「老婆,你和小嘉一起回去吧,她路上開車,又要擔心孩子,我怕她出什麼事,再說小辰也是一個人在家裡。」
陳雨婷猶豫著,一個勁的搖頭,哭的很傷心,這時候門口一陣的剎車聲,高揚帶著幾個人衝了進來,後面兩個人揹著藥箱,高揚一看劉羽的樣子,怒道:「我操他媽的,怎麼打成這樣,你們趕快給他看看,要是他有事,你們也不用活了。」
其實劉羽傷口並不是很深,不過臉上、身上被打的鼻青臉腫,鼻子和嘴角都是血,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幾個人把劉羽抬到桌子上,開始治療。
高揚對一個手下說道:「吩咐下去,今晚就是把西安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幾個雜毛給我找到。」那人點頭走了出去。
隨後又對陳雨婷兩姐妹說道:「你們是嫂子吧,先回家去,放心,羽哥有我看著,你們在這他反而擔心。」然後對兩個手下說道:「你們倆護送嫂子回去,若是出一點差錯,你們知道該怎麼辦。」
陳雨婷似乎還不想走,劉羽已經被局部麻醉,但是頭腦卻清醒,說道:「婷婷聽話,回去等我。」
「不要,我不要離開你。」
劉羽見兩個女人都沒有走的意思,也就不在勸了,大概一個小時,劉羽傷口就處理好了,醫生對高揚說道:「傷口不深,順著腸壁插進去的,內臟沒受傷,就是流了點血,其他都是皮外傷,最多半個月就沒事了,到時我會給他換藥拆線,吃的消炎藥在這。」
高揚點了點頭,和劉羽簡單說了幾句,就派人把他送了回去。
劉羽躺在床上,活脫脫像個大爺,陳雨婷一會問他疼不疼,一會問他要不要吃東西,而陳雨嘉抱著孩子,在一邊關心的看著劉羽,連韓星辰都很乖巧的坐在一邊。
「好了,就一點小傷,小辰你快去睡覺吧,小嘉也去休息吧,你帶一天孩子,比我還辛苦,有你姐姐在這沒事。」
韓星辰走了以後,陳雨婷說道:「小嘉快去休息吧,一會小傢伙又該鬧了,姐夫有我看著呢。」
剛說完,孩子就哭了起來,劉羽笑道:「他還真是聽話,說哭就哭,來,讓我抱抱他。」
「不行,你受著傷呢。」
「沒事,人家醫生都說了,傷口不深,我自己能感覺到,我現在一天不抱他,還真有點不習慣呢。」
兩女拗不過他,陳雨嘉只好小心的把孩子遞給他,也許是看到劉羽臉上的青紫,卻哭得更厲害了,劉羽笑嘻嘻的親了他一口,說道:「對了,該給這孩子起個名字吧,都五個月了。」
兩姐妹沒料到他突然會說這個問題,陳雨婷說道:「你們倆都是本科大學生,還是你們取吧,我就不湊熱鬧了。」
陳雨嘉小聲說道:「還是姐夫取吧,我怕我取得不好。」
劉羽思索了一陣,卻給難住了,想了想說道:「要是我自
己的話就喜歡做一隻閒雲野鶴,同時呢也要氣宇不凡,就叫鶴軒吧,你們看怎麼樣。」
陳雨婷說道:「聽著倒是不錯,小嘉你覺得呢?」
陳雨嘉小聲默唸了幾聲,說道:「不錯,有的時候,真的能像一隻閒雲野鶴該多好啊,以後孩子就和我姓吧,陳鶴軒。」
「小鶴,你有名字了哦。」劉羽和小傢伙碰了碰鼻子。
陳雨婷嗔怪的說道:「什麼嘛,起碼要叫小軒,叫什麼小鶴。」
劉羽說道:「你們兩姐妹都去洗澡吧,折騰一晚上了,你們倆衣服上還都有血呢,快去洗洗換掉。」
陳雨婷想了想,就去翻找換洗的衣服,陳雨嘉突然眼淚流了出來,跪在陳雨婷的身前,說道:「姐姐,我對不起你,我錯怪姐夫了。」
「傻妹妹,咱們姐妹倆說這些幹啥,你這個樣子,小心他那個人又開始驕傲自大了。」陳雨婷自然是認為經過今晚的事,陳雨嘉覺得上次對劉羽的態度不好。
陳雨婷卻不起來,哭著說道:「今天晚上那些人,是……是我找來的,555……」
「什麼!你說什麼?」陳雨婷驚訝的問道。
「我……我一直覺得姐夫是個騙子,就僱了他們想要嚇嚇他,他一逃走,也好讓姐姐死心,哪知道那些人……姐夫,姐姐,我對不起你們。」
「你……小嘉你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你姐夫今晚差點就……」陳雨婷氣的手直哆嗦,看也不看陳雨嘉一眼。
劉羽說道:「快扶她起來,照我說還要多謝小嘉,這才能證明我有多愛你,我願意為你付出我的生命,再說發生這樣的變故,還不是因為你們倆長得好看,快點啊,不然我下去扶她。」
陳雨婷馬上站起來,扶起陳雨嘉,說道:「傻妹妹,你和你姐夫還有小辰,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人……」
劉羽打斷她說道:「行了,別說了,再說她會更難過,趕快洗澡去吧,我可不想讓你倆因為我變仇人,說白了,就是姐姐愛護妹妹,妹妹疼姐姐,就我是個壞蛋。」
「你就是個壞蛋。」陳雨婷罵了他一聲,拉著陳雨嘉走了出去,本身對妹妹的怨怪,因為劉羽的一番話,一下子消失的煙消雲散。
第二天,劉羽請了假,但卻不能告訴白傲雪她們真實的情況,包括沈夢潔和李碧蘭,免得她們擔心,只說自己要出去一段時間,不過今天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雖然傷口不深,可能是麻藥過了的緣故,傷口會隱隱作痛,而且行動很不方便。
陳雨嘉可能覺得此事都因她而起,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逛了好幾個地方,才買到了鴿子肉,據說鴿子湯大補,有利於手術後的病人,折騰了一個早上,陳雨婷笑著對劉羽說道:「你可是因禍得福啊,我妹妹可是難得給人這麼燉湯的。」
陳雨嘉卻羞紅了臉,說道:「都是因為我才害姐夫這樣的。」
正說著話,陳雨婷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陳雨婷接起來聽了兩句,臉色就變了,掛了電話,說道:「我婆婆去世了。」
「不會啊,我看她的身體很好啊。」劉羽說道。
「說是腦溢血。」陳雨婷顯的有些不安。
劉羽說道:「你帶小辰回去吧,老人家很疼他的,再說你要是不回去,別人會說閒話,我這裡你不用擔心,你也看到了,我的狀態現在很好。」
陳雨嘉也說道:「姐,你回去吧,有我在這呢,你放心
,我會照顧好姐夫的。」
劉羽說道:「聽話,不然我就和你一起回去,其實我覺得我慢一點還是能走的。」
「不要,我自己帶小辰回去,你自己注意點傷口,還有記得去換藥。」陳雨婷一邊交代著,一邊開始收拾東西。
劉羽則給柳嵐和王曼文打了個電話,讓她們照顧好陳雨婷,辦喪事對於一個孤兒寡母來說,確實是很辛苦。
陳雨婷走了以後,劉羽覺察出不方便了,上廁所就是個很大的問題,雖說自己能走,畢竟有些困難,就是從床上坐起來,也要磨蹭半天,又不好叫陳雨嘉。
這天,陳雨嘉開車帶著劉羽去換藥,看著她剛費力的攙扶自己上車,又跑上去把陳鶴軒抱上車,來回的折騰下,秀美的臉頰上,已是香汗淋漓,心裡很過意不去。
陳雨嘉開著車,說道:「早上那個高揚給你打電話,我接了,說是那幾個人已經抓到了,問你怎麼處理。」陳雨嘉怕晚上吵到劉羽,等他睡覺後,就把手機拿到自己的屋裡。
撥通高揚的手機,簡單的說了下身體狀況,劉羽說道:「其實我也沒啥要求,只是他們的眼睛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就讓他們別再看這個世界了。」最後劉羽又說,過一陣請高揚吃飯。
陳雨嘉臉一紅,卻明白劉羽說的他們看到的是什麼,心裡一陣溫暖,不過又覺得劉羽有些殘忍,即使是為了自己,就要把他們眼睛弄瞎,更驚奇的是,劉羽竟然會和黑社會的大哥攪在一起。
劉羽注意到他的表情,卻沒有說什麼,他現在漸漸的發現,有時候對敵人的仁慈,也許就是再給自己挖掘墳墓。
劉羽在那晚做手術的人那裡換了藥,陳雨嘉卻又開著車去了一趟婦幼保健醫院,這兩天孩子有些拉稀,她上去諮詢一下醫生,看著來回跑動的陳雨嘉,心裡很不是滋味。
晚上,劉羽吃完藥,無聊的躺在床上換著電視臺,陳雨嘉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有些扭捏的說道:「姐夫你好幾天沒洗澡了,我幫你擦一擦,換藥的時候,醫生說要注意衛生。」說完,臉羞得通紅。
劉羽也覺得尷尬無比,不過身上確實不是很舒服,陳雨嘉慢慢的給他脫掉內衣,雖然快十一月份了,不過她老早就把空調開開了,不但不冷,脫掉後反而覺得很舒服。
陳雨嘉小心的在他身上擦拭著,深怕碰到或者拉扯到他的傷口,劉羽有些不自然,畢竟不是很親密的人,而她身上卻有股很好聞的香味,抬眼看去,真是一個美人胚子,沒有少女的稚嫩,有的是成熟的嫵媚,突然卻看到她開敞的胸口,一道深深的乳溝,兩個雪白的乳房垂吊在胸前,兩個稍黑的乳頭也清晰可見。
劉羽連忙閉上雙眼,他知道陳雨嘉並不是故意穿成這樣,一個是方便哺乳,還一個是因為在自己家裡,也就沒太注意這些,這個時候,在胸前不時碰觸他的小手,就好像在撓他的心一樣,他彷彿感受到她手部肌膚的光滑。
忍不住睜開了雙眼,這時陳雨嘉卻趴過身子,去幫他擦另一邊的胳膊,胸口幾乎都要貼上劉羽,兩隻巨乳也許是奶水充足的原因,雪白的肌膚上,青筋看得很清楚,乳頭處似乎滴著一滴雪白的奶水,劉羽不爭氣的嚥了口吐沫,下體竟然勃起了。
陳雨嘉正想著他的下體該怎麼辦,想了想還是先擦腿吧,卻看見那裡支起的帳篷,
臉色一紅,注意到了劉羽的眼神,慌亂的將衣服向上拉了拉,說道:「我去換盆水,有點涼了。」
等她走出去,劉羽輕輕地在自己臉上扇了一下,這樣也能勃起,真丟人,不過那個白色的乳球,卻在腦海裡怎麼也揮之不去。
等陳雨嘉再次進來的時候,劉羽不敢看她,索性閉著眼睛,溫熱的毛巾在他大腿內側,擦拭的時候,他努力剋制自己不去幻想,可是那惱人的肉棒,還是倔強的站了起來,而且越發的不可收拾,劉羽恨不得一頭撞死。
陳雨嘉也是異常的尷尬,幸好劉羽閉著雙眼,看著那高高的挺起,而且還在抖動,心裡很亂,一時間有點失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扶起他給他擦完後背,始終沒有勇氣幫他擦拭下體,就算她在內疚自己的過失,畢竟是自己的姐夫,男女有別,說道:「我扶你去廁所,你自己擦一下吧。」
劉羽聞著她身上的芳香,感受到她身體的豐滿,以及攙著自己胳膊的小手的光滑,慢慢的進入廁所,脫掉大褲衩和內褲,不由得拍打了一下暴怒的雞巴,心裡說著,你啊你,真夠意思,他媽的這時候你活躍個什麼啊。
這個夜晚,躺在一牆之隔的兩個人都失眠了,劉羽也許是白天睡多了,也許是剛才的春光,瞪著眼睛發呆,陳雨嘉卻是在床上翻來覆去,滿腹的心事。
第二天,陳雨嘉端來了早餐,劉羽卻有些心虛的不敢看她,囫圇吞棗般啃了兩塊蛋糕,將麥片一口氣喝下,陳雨嘉卻是臉色有些古怪,劉羽用手擦了擦嘴,動了動嘴,說道:「今天的麥片味道不錯,加了奶吧。」
「啊?恩,我加了一點,你現在要多補充些營養,還……還喝不,我再去給你衝一杯。」
劉羽絲毫沒有感到她的異樣,說道:「好吧,多加點奶,好久沒喝牛奶了,味道還不錯。」
陳雨嘉答應一聲,走了出去,劉羽覺得精神不錯,就想起來活動活動,走了兩步,發現傷口並不是很疼了,索性想到樓下走走,剛走到樓梯口一下子呆住了。
他看見陳雨嘉站在餐桌旁,正握著乳房,乳頭的乳汁噴射進杯中,難道剛才喝的是她的奶,正在發愣,陳雨嘉剛好端起杯子,看看奶的容量,發現了發愣的劉羽,驚得水杯落在了地上,慌亂的將衣服往下扯著,想要遮住兩個白嫩巨大的乳房。
劉羽緩過神來,慢慢的往屋裡挪動,陳雨嘉也醒悟過來,只覺臉燒得厲害,隨便的將碎杯子收拾了一下,思索著該怎麼辦。
屋裡的劉羽躺在床上,心裡也很複雜,這個陳雨嘉在搞什麼鬼,奶喝不完也不能這樣啊,想到昨晚那奶頭上的一點乳白,若是直接含住乳頭吸,會是怎樣的情景呢。
正自意淫,陳雨嘉走了進來,臉色通紅,卻仍然拿著一杯麥片,杯子外沿還殘留著一滴乳白色,她扭捏著說道:「昨天我去婦幼保健院,剛好醫生在宣傳母乳餵養,說古代皇帝為什麼都長壽,就是喝人奶,還有慈禧太后,她們說人奶營養豐富容易吸收,想著你快點恢復,所以我就……你……你要是不嫌棄的話……」
劉羽震驚之餘,卻是相當的感動,這樣一個妹妹實在是太好了,他二話沒說,接過杯子一口氣喝了進去,這一次明顯奶很多,人奶的那種腥味很濃。
「謝謝,小嘉,你真的很好,姐夫很感動。」劉羽說的很真誠
。
「沒……沒事,都是我闖的禍,這個,你……你別和姐姐說,我怕她誤會。」
說完逃一樣的跑出了屋。
到第七天的時候,劉羽就拆了線,醫生告訴他不要劇烈運動,不過劉羽覺得已經完全好了,自從那天早晨之後,劉羽直接不要陳雨嘉那麼麻煩了,索性直接喝了吸奶器中的奶,一是不想拂了她的好意,二來也覺得有種情慾在裡面,他始終忘不了那乳頭上的那一點白,恨不得直接讓她省了吸奶器這個過程。
劉羽本就不是一個能抵抗美色的人,孤男寡女的居住在一起,何況經歷了沈夢潔和李碧蘭的亂倫刺激,心裡不禁開始意淫陳雨婷姐妹倆了,不過思來想去,覺得就憑她們姐妹的感情,估計陳雨婷會要了他的命,所以也只好腦子裡想一想,喝著老婆妹妹的奶水,想著就覺得刺激。
陳雨婷婆婆剛過了頭七,她卻還要在那邊挑選好的墓地,雖說婆婆有時候對她不是很好,可是對小辰卻不錯,而且也多虧了他們家的幫忙,才有今天的日子,心裡也有些對他們韓家的愧疚,畢竟是出軌了,反正劉羽也沒什麼事了,索性好好的找一個風水之地。
劉羽儘量不和她單獨相處,晚上吃了飯要麼就回房間睡覺,要麼就在書房上網,其實他是怕自己把持不住,畢竟陳雨嘉對他的誘惑很巨大。
這天晚上,約了高揚出來吃飯,感謝的話,劉羽也沒有多說,對於性子較直的高揚來說,不喜歡這些客套,在他看來這是朋友之間的幫忙而已。
劉羽躺在床上的幾天,卻是為了答謝高揚,好好的幫他琢磨了一套方案。兩人喝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扔給高揚一支菸,說道:「我幫兄弟想了些法子,你看看能不能對你有些幫助。」
高揚幫他點上煙,很有興趣的看著劉羽,劉羽吸了一口煙,說道:「你們幫派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照目前國家的大方向來看,你們必須要精簡成員,要大批的剔除人員,只留下些骨幹,人不需要很多,社會上一些閒散的小混混,大可不要他們,免得他們打著幫派的旗號,在外面生事。」
「第二,不要整些欺行霸市的事,這些事政府肯定是不能容忍的,不能你們要做建材生意,或者飯館生意,就去別人那裡搗亂,甚至打砸。」
「還有,原幫派的骨幹成員,要讓他們慢慢的學會管理,不能再做些打打殺殺的事情,甚至要去做些善事。」
說到這裡,劉羽看見高揚臉有仇色,似乎對他的這些看法,並不贊同,也就沒有再說下去,良久,剛要才說:「你說的這些,估計幫裡的那些老頭子,都不會贊成,這樣下去已經不是黑社會了,而且幫派裡的那些小混混,卻是一夥不能忽視的力量,也許你說的有道理,我們老頭子也經常說要漂白才行,不過我覺得你說的這些,恐怕行不通。」
本來劉羽後面還有一系列的方案,但是現在也覺得沒法說下去了,也就笑了笑,和高揚碰了一杯。高揚說道:「我就是個大老粗,只會打架,你要真讓我去做管理,我可能還做不了,不過你的好心我還是領了,我也想做個體面的正常人,誰願意做見不得光的事呢,算了不說了,喝酒。」
第二天早上,劉羽被孩子的哭鬧聲吵醒,敲了幾下門卻沒有反應,推門進去發現陳雨嘉無力的趴在床邊,一隻
手卻機械的拍著寶寶,上前一摸額頭,卻是滾燙。
陳雨嘉雖然無力,腦子卻還清醒,虛弱的說道:「我不去醫院,我吃了藥,孩子就不能吃奶了,我先抗一抗。」
劉羽眉頭一皺,就想罵她,不過看見她蒼白的臉龐,說道:「你要是病垮了,他一輩子都沒得喝,再說你咋知道,你發燒後的乳汁,他喝了就沒事。」
說完後,想了想,把她放在床上,又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倒是退燒了,應該是餓了,說道:「我先給孩子弄點喝的,等一下送你去醫院。」
劉羽衝好奶粉,試了試溫度,孩子喝了兩口,卻不再喝了,一個勁的啼哭,「尿布,他的尿布。」陳雨嘉說道。
手忙腳亂的換完尿布,也顧不得孩子餓了,怕陳雨嘉燒出問題,還是先送去醫院要緊。
到了醫院,劉羽被醫生、護士好一陣數落,「怎麼當丈夫的,燒到快41度了」,劉羽卻當沒聽見一樣,正鬱悶的哄著孩子喝牛奶,雖然重新泡了熱的,小傢伙卻是一口也不喝,最後還是護士抱著去找別的產婦那喝了奶。
劉羽怕吵著陳雨嘉,要了單人病房,病房環境不錯,空調電視全有,不過雖說是單人病房,也只是沒人吵,護士才沒工夫在旁邊看著,吊瓶還沒完,而且燒也沒退,小傢伙沒人看著也不行,想抽根菸也不行,只好在邊上守著。
過了一會,陳雨嘉睜開眼睛,虛弱的喊著:「孩子呢,有沒有吃奶粉。」
「放心吧,我還能讓孩子餓著,不是奶粉,是找的別的產婦喝的,你燒成這樣,也不告訴我,害我被醫生罵,來喝點熱水。」
陳雨嘉被他數落,心裡卻是暖暖的,劉羽扶著她坐起來,卻發現她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溼了,扶她喝了一杯水,看她很疲倦的樣子,還是問道:「我給你買了白粥你喝一點。」
勉強的吃了幾口,扶她躺好,劉羽叫來了護士,說:「幫她把身上擦一擦吧,出了一身汗,我給你些錢。」
護士一聽這話,一臉的厭惡,怒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有錢了不起啊,自己的老婆自己伺候去,不稀罕你的破錢。」轉身走了出去。
日!劉羽想的不能白讓人幹活,她一定是誤會了,以為自己炫富,不過自己說的話的確有問題,這下解釋也沒得解釋了,陳雨嘉蒼白的臉上,一陣偷笑,看著他吃癟,心裡沒來由的開心。
看到劉羽轉過頭,說道:「沒事,吊瓶完了就回去,我感覺不是很燙了,就是沒力氣。」
劉羽把溫度計遞給她,卻半天才塞進腋窩,竟然虛弱到這個地步,又扶她起來,說道:「多喝點水,把病毒排出來,對了,你上廁所吧?」突然意識到她躺到床上,就一直沒去過,兩吊瓶藥水都快完了。
實際上陳雨嘉就是被尿憋醒的,卻一直不好開口,她實在是起不來,聽他一說,臉上一紅,卻更加的想去了,點了點頭。
拿著吊瓶,扶著她去了屋內的廁所,卻找不到掛吊瓶的位置,看她雙腿夾緊的樣子,看樣子是忍不住了,就將藥瓶放在馬桶的蓋子上,轉身出門,過了一會,卻聽到藥瓶掉地的聲音。
推門一看,藥瓶也摔成碎片,陳雨嘉坐在馬桶上,露出雪白的屁股,尿液發出有力的擊打聲,臉色羞紅,低著頭,劉羽愣了一下,就退了出去。
心說自己瓶子貌似放得很穩啊,他卻不知,陳雨嘉渾身無
力,又穿的牛仔褲,費了很大的勁才脫下褲子,牽動了藥瓶才掉了下來。
等了半天卻還不見她出來,隔著門問道:「小嘉,你沒事吧。」
「沒……沒紙。」陳雨嘉小聲的說道。
劉羽拿紙給她,卻忍不住看了看她雪白的屁股。
扶著陳雨嘉出來,也不知她是羞紅還是燒得,臉上有了血色,人也顯得精神一些,看了看體溫,已經降下來了,反正藥水也剩的不多了,他先抱著孩子去蹭了點奶喝,然後抱著孩子,也顧不了那麼多,一手摟著陳雨嘉的腰,上了汽車。
小傢伙倒是很乖,沒有怎麼哭鬧,劉羽端水給陳雨嘉吃了藥,說道:「好好睡一覺,你也是身體太虛了,以後有事別自己扛著,姐夫不使喚白不使喚,不收錢的,好好休息,小傢伙我來帶,有事打我手機,沒力氣你把這個水杯摔地上。」
陳雨嘉心裡暖洋洋的,很幸福的閉上了眼睛。
陳雨嘉睡醒,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劉羽卻是費了些功夫,給他燉了冬瓜海帶湯去火,又熬了一鍋皮蛋瘦肉粥,端著碗喂她吃,每喂一下都要先吹一吹,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讓陳雨嘉心動不已。
喂她吃完後,陳雨嘉說道:「鶴軒呢,他吃的什麼?」
劉羽給她擦了嘴,說道:「你休息你的,等會你再喝碗薑湯,我帶他去醫院蹭奶喝去,不會虧待他的,我也喜歡這小傢伙。」
喝了薑湯,看著劉羽出門,陳雨嘉的心裡有點亂了,心裡有一根弦被撥動了,但是卻又被自己強行的按住,她對劉羽有著一種特殊的情愫,卻只有深深的埋藏在心裡,她不能那麼做,時刻的提醒自己,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姐夫。
劉羽興沖沖的抱著孩子,進了臥室,卻呆住了,陳雨嘉正裸露著上身,用吸奶器吸著乳房,另一隻乳房的乳尖兀自滴著奶水,「啊!」陳雨嘉輕呼一聲,躲進被子裡。
「對……對不起。」
「姐夫進來吧。」劉羽推門進去,陳雨嘉靠在床頭,說道:「把鶴軒給我抱抱,一天都沒看他了。」
「你……你怎麼不開空調,著涼了不是更麻煩。」
「可是我好熱啊,再說空調開開,很乾的。」
「那你多喝點水,好像頭又有點熱了,你再量一下體溫,不行就再去打針。」
劉羽摸著她的額頭說道。
陳雨嘉接過溫度計,塞入腋窩,說道:「我感覺好多了呢,就是頭暈暈的,沒什麼力氣。」
「37.8℃還是有點燒,聽你鼻子還有點溼了,趕快吃點藥休息,今晚我帶鶴軒吧,別把他傳染了,我給你把空調開開,幹了就多喝水。」
十一點多,和幾個老婆煲完電話粥,打開臺燈,摸了摸額頭,稍稍有些燙,卻把她驚醒了,喂她喝了一杯水,問道:「怎麼樣,還難受不。」
陳雨婷聲音很小,說話好像也沒有力氣,說道:「全身都疼,姐夫,我好難過。」這一聲卻是有些讓劉羽心疼,一定是很不舒服。
「去醫院打針吧,明天應該就沒事了。」
「不,我不想去,就是沒力氣,胳膊和腿都疼,姐夫,我……我想去廁所。」
扶她下了床,發現她似乎有些站不穩,索性把她抱起來,陳雨嘉靠在劉羽的身上,腿掉睡褲,尿了起來,這一刻,劉羽到沒有情慾,撫摸著她的秀髮,等她尿完,又把她抱回床上。
「姐夫幫你按摩一下吧。」陳雨嘉沒有說話,劉羽就
幫她按摩太陽穴、胳膊以及雙腿。
「姐夫,姐姐能找到你,真的挺幸福的。」陳雨嘉突然說道。
「傻瓜,過一陣姐夫也給你找個好男人。」
陳雨嘉沒有說話,面色好像比剛才好了一些,劉羽看到床頭櫃上,兩個裝滿奶的吸奶器,拿去清理乾淨,放在櫃子說:「我去給你弄點薑湯。」
陳雨嘉自從上了大學後,都是自己照顧自己,很久沒有體會到這溫暖的關懷了,不禁有些愣神,連吸奶器這樣的細節,也注意到了,姐姐難怪這麼愛他,這時劉羽端著碗走進來,說:「還很燙,晾一會再喝,我再給你捏捏腿。」
屋裡空調的熱度很足,又跑著上樓,按了一會腿,額頭不禁滲出了汗,陳雨嘉說道:「姐夫,你覺得是我美還是姐姐漂亮。」
「啊?」劉羽呆了,他不知道陳雨嘉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說什麼,她可是自己的小姨子,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難道真的要印證,小姨子是姐夫的小棉襖嗎?實際上劉羽關心陳雨嘉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陳雨婷很疼這個妹妹,更何況前段時間,她對自己也那麼照顧,再說她病了,也不能不管她啊。
「姐姐還是比我漂亮吧,不然姐夫也不會喜歡姐姐。」
「姐夫,我真的能找一個疼我的人嗎?」
這回劉羽沒有猶豫,說道:「當然能啊,你長得這麼漂亮,還是個百萬富婆,你要敢打出徵婚廣告,保準能在你家排出一條長隊。」
「我有那麼老嗎,什麼富婆,再說我不要那樣的,我只需要那種很平常的家庭溫暖,為了美貌錢財的男人,對我再好我也覺得是虛假的。」
劉羽覺得自己怎麼最近老是犯這種錯誤,正想著怎麼應對,隔壁孩子哭了起來。
給他換了尿布,卻再也不睡了,哇哇的大哭,遞給陳雨婷後,只一會就停止了啼哭,劉羽笑道:「還是親情厲害啊,到你手上馬上就不哭了。」
陳雨嘉看著劉羽愣了一下,說道:「前一段時間,你抱不是也不哭。」
劉羽本是想讓她開心的,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乖寶寶,是不是想吃奶奶了。」
小傢伙的小手隔著衣服,不停地在她胸口動著。
陳雨嘉說道:「姐夫,你和我說會話吧,和我講講那個黑社會大哥的事吧,你怎麼會和他認識的。」劉羽雖和她說了和陳雨嘉的事,但是卻沒說李強的那些。
劉羽先給她喝了薑湯,想了想,就當講故事一般,把歐陽浩天、李強以及白傲雪、等一切的事情說了一遍,看著陳雨嘉發呆,又說道:「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說,你的那位間接是讓我害死的。」
和想象中的不一樣,陳雨嘉淡淡的說道:「他死了也好,卻讓我看清了一個人,不然我還會一直傻傻的等他娶我。」
「不過你好像很有女人緣,除了我姐姐之外,居然還有這麼多,更難得的是她們之間還能和平相處,互相幫助,姐夫還真有一手。」
劉羽卻認為她在取笑自己,老臉也不禁紅了,誰知陳雨嘉說道:「不過也許我早遇見你,可能也會愛上你,那天見你保護姐姐和我的樣子,真的很感動。」
陳鶴軒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陳雨嘉把他放在床的一邊,說道:「熱死了,衣服又溼透了。」
劉羽抱著寶寶,說道:「我給你端盆水來,你擦拭下,換套衣服睡覺吧,我帶小鶴軒
過去睡。」說完走出去,帶上了房門。
陳雨嘉內心波瀾起伏,劉羽為了愛人的拼命,為了自己被人看到春光,不惜毀掉別人的雙眼,為自己按摩,為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這一切都敲打著她寂寞的心,更何況她的心裡還有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
同時,劉羽又是姐姐最愛的男人,她心疼姐姐為自己做的一切,她願意為姐姐做任何的事,可是面對這個男人,心裡卻有了一點私心,她不敢想象下去,她害怕看見姐姐那傷心的面龐。
第二天,陳雨嘉已經基本上好了,不過卻不想動,她有點喜歡這種被劉羽照顧的感覺,儘管多年來已經學會了堅強、自立,不過始終是個女人,需要呵護,渴望關懷,尤其一個人帶孩子的艱辛,有的時候只能自己悄悄地抹淚。
到了下午,小傢伙剛剛睡著,劉羽在書房抽著煙,給父母打了個電話,雖然只是兩天的時間,卻深深體會到為人父母的艱辛,帶大一個孩子真的很不容易。
這兩天光是洗尿布,都洗得快崩潰了,往往剛給他換了新的,不是尿了就是拉了便便,雖然寶寶的便便不是很臭,可實在是太麻煩了,而且他除了睡覺以外,基本不讓離開他的身邊,一直抱著他,胳膊都有些受不了。
劉羽對陳雨嘉說道:「以前光是聽人說,現在我自己真的體會到了,一人帶孩子的艱辛,小嘉,你確實很了不起,姐夫佩服你,你放心,姐夫一定給你找個好男人。」
陳雨嘉有些感動,淚眼婆娑,彷彿這些日子的辛苦,總算得到認可一般,說道:「我不要再嫁人了,有了鶴軒,我感覺自己很充實。」
劉羽卻認為她是因為上次的感情創傷的緣故,心裡打定主意,要幫她物色一個好郎君。
晚上劉羽又去了醫院蹭奶,被一屋子的小媳婦們一誇,有點粘沾沾自喜,不由得和她們聊了會天,回到家已經快九點了,一進門卻看到陳雨嘉正在客廳喝著酒,而且已經喝了大半瓶的紅酒了。
劉羽生氣的奪過酒瓶,怒道:「你病剛好點,喝什麼酒,不要命了,你喝了酒,怎麼給孩子餵奶,下午才剛誇過你,你這當得什麼媽媽。」
陳雨嘉說道:「我這媽媽怎麼了,那他爸爸呢,一個人在外面風流快活,什麼時候管過我們娘倆,反正我吃了藥,孩子也不能喝我的奶。」
劉羽一時語塞,她一定是心裡難過,她的男人畢竟是因自己而死,她一個人難免也會心情難過,心裡過意不去,抱著孩子上樓放在床上,想了想,走下樓。
「對不起,小嘉,都是我害的,心情不好,不要喝那麼多,對身體不好,以後的路還很長。」
「就怪你,就是你害的。」說著話,仰脖又喝了一杯。
劉羽奪過她的酒杯,說道:「別喝了,上樓休息吧。」
陳雨嘉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撲在劉羽的懷中,放聲大哭,這是她第一次哭得這麼傷心,就連那次在姐姐面前,也不像這次一樣,劉羽幫她按撫著後背。
她哭了一陣,漸漸沒了動靜,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劉羽搖了搖頭,將她抱起來走上樓,將水壺放在旁邊,又放了一瓶純淨水,怕她醒來口渴,給她把被子蓋好。
陳雨嘉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姐夫,我好難受。」
劉羽心裡清楚醉酒的感覺,說道:「姐夫給你摳摳嗓子,吐出來就好了。」
攙扶著
她剛走進廁所,「哇」的一聲,吐了一地,劉羽拍著她的背,直到吐得沒有東西了,才把她抱到床上,看了看自己的襯衫上也有贓物,索性脫了下來,將衛生間好好的收拾了一遍。
看到陳雨嘉胸口的嘔吐物,劉羽猶豫了一下,給她脫了下來,胸前的突起上,一片潮溼,也不知是贓物還是奶水的溼痕,但卻沒再給她脫掉。
劉羽拿過一個盆,用純淨水兌了一杯溫水,扶她起來,說:「小嘉,起來簌簌口。」
陳雨嘉眼睛也沒睜,簌了口,又躺了下去,劉羽把盆就放在床邊,說道:「姐夫走了,不舒服就叫我。」
剛給陳雨嘉蓋好被子,手卻被她抓住了,睜著一雙眼睛,說道:「姐夫,不要走,陪陪我好不好。」
劉羽卻意識到自己整光著膀子,雖然不是很冷,可是在小姨子面前,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何況還是在她的臥室,說道:「姐夫去換件衣服就來。」
陳雨嘉拉著她的胳膊並沒有放開,反而抓的更緊了,指甲幾乎摳進他的肉裡,突然摟著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臉上,說道:「姐夫,我想做愛。」
這話一出,劉羽就覺得肉棒一跳,儘管她剛剛吐過,可身上的芳香卻依然濃烈,火熱的臉頰貼著自己,熱唇也在自己的臉頰上點著,胸前的堅挺來回的刮蹭自己的胸膛,不過心裡卻兀自在抵抗,劉羽對美女一向是免疫力很低的,但是心裡對陳雨婷卻是有種特殊的感情在裡面,覺得她再怎麼容忍,也不會接受自己和她的妹妹胡來,對於陳雨嘉,她可能還包含著一種母愛在裡面。
酒後亂性,一定是這樣,她也是正常的女人,也是有需求的,劉羽想到這裡,推開她說道:「小嘉……」
話未說完,已被她的紅唇吻住,香舌鑽進他的嘴裡,靈巧的攪動,一隻手卻急迫的解著皮帶,溫熱的小手抓住肉棒的瞬間,劉羽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舌頭禁不住和她纏在一起,情慾漸漸佔了上峰,身體壓在了她的身上,陳雨嘉兩腿緊緊地纏住,一隻小腳急促的在他小腿上摩擦,喘著粗氣,在他耳邊呻吟著:「姐夫,姐夫,我想要。」
她一邊呻吟著,一邊脫著她的小背心,一隻腳卻彎曲起來,蹬在他的內褲上,一點點的往下踩著,火熱的肉棒赤裸裸的頂在她的雙腿間。
劉羽吞了口吐沫,看著她傲人的雙峰,陳雨嘉卻突然雙手握住乳房的邊緣,用力向中間擠壓,兩股乳汁噴射出來,擊打在劉羽的臉上。
禁不住舔了舔嘴角的乳汁,張嘴含上了乳頭,「哦」陳雨嘉呻吟一聲,雙手一會撫摸他的背,一會摳抓他的屁股,「姐夫,好舒服,用力吸她們。」
劉羽吸著乳汁,舔著乳頭,這種感覺卻是和以往不同,有種說不出的刺激,一隻手伸到她的腿間,揉弄著她的蜜穴,「小嘉,你的乳汁真香甜。」
「這邊還有好多,吸她,喝光她們。」陳雨嘉搖擺著頭,用力的捏著乳頭,乳汁胡亂的噴著。
劉羽雙手揉捏她的乳房,乳汁源源不斷的流出來,順著小腹在肚臍處積聚成一團,他從乳房一路吸舔著,舌頭在肚臍眼打著轉兒,慢慢的將乳汁吸進腹中。
一邊吸著乳汁,一邊向下褪著她的褲子,陳雨嘉抬起屁股,三兩下將睡褲連同內褲踢掉,她的陰毛呈倒三角狀,陰阜高聳,陰唇卻緊緊閉合著,像兩扇關合著的
門,下面滲出了一滴晶瑩的露珠。
劉羽將那滴露珠吸入嘴中,舌尖順勢分開陰唇,從穴口用力的向上舔,再從陰唇的上端舔下去,手指來回的撥動陰蒂,「好癢,姐夫,下面好癢。」
抬頭一看,兩個奶頭在她雙手的擠壓下,強力的噴著乳汁,劉羽就覺得雞巴又硬了一圈,分開她的小穴,粉嫩的肉壁微微的張合,穴口的手指能感到強大的吸力。
深吸一口氣,對著蜜穴呼出熱氣,陳雨嘉雙腿緊箍了一下,顫聲說道:「姐夫,幹我!」
不知是不是因為陳雨婷的原因,這句話對劉羽的殺傷力太大了,他扶著肉棒在穴口處摩擦著,粘了些淫水,慢慢的插了進去,「姐夫,吻我,幹我,快點,我要。」
陳雨嘉緊緊地摟住劉羽的脖子,舌頭的瘋狂的在他嘴中亂竄,兩隻腳交叉勾在他的腰上,屁股幾乎懸空,迎合著他的衝擊。
劉羽被她吻得幾乎喘不過起來,喘著粗氣說道:「小嘉,你的奶水真好喝,你也喝點吧。」一邊抽動著,一邊吸了一口乳汁,在她嘴的上方張開嘴,一道乳白的液體,流入她的嘴裡。
「姐夫,小嘉天天餵給你喝,嗯,再快點,姐夫,幫小嘉擠奶。」
陳雨嘉將兩隻渾圓的美腿,高高舉起,兩手勾在腿彎處,一隻足尖高高翹起,另一隻腳的五趾卻向下彎著,劉羽卻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白嫩的小腳,皮膚比陳雨嘉的白嫩許多,足弓很深,他握住一隻小腳,舔弄那深深的弧度,含住她的腳趾,挨個的吸舔。
「小嘉,姐夫喜歡你的小腳。」
陳雨嘉眼神迷離,牙齒輕咬著食指,卻把另一隻腳伸過來,足底在他臉上蹭著,劉羽胳膊將她的雙腿抱著,左右親吻她的腳丫,雙手捏出一些乳汁,塗抹在她的雙腳上,更加貪婪的吸舔雙足,肉棒也瘋狂的抽插她的蜜穴。
「姐夫,姐夫,姐夫,我來了……」陳雨嘉大聲呼喊著,兩隻手也急速的捏著乳頭,奶汁噴濺。
劉羽被她陰道強力的吸力,差點射出精來,這是他從來不曾有過的,面對如此的美穴,他卻不想這麼快結束,強自忍耐著。
陳雨嘉雙腿慢慢的垂下,仍然緊緊地摟住劉羽,滿足的在他臉上、身上親吻。
劉羽待她平靜下來,不禁想到陳雨婷,說道:「小嘉,姐夫是不是很過分,你們姐妹倆……」
陳雨嘉捂住他的嘴巴,說道:「姐夫,不要說,是小嘉勾引的姐夫,不要提姐姐,我好怕,今晚我只要你愛我、疼我,和我做愛。」
看到劉羽表情中的掙扎,陳雨嘉坐了起來,說道:「小嘉不要姐夫的愛,也不會和姐姐爭,我只要今晚的快樂,姐夫沒有對不起姐姐,全部的錯讓小嘉承擔。」
說著話,含住劉羽的肉棒吞吐起來。
「小嘉!」
陳雨嘉深含著肉棒,慢慢的吐出、吸入,小舌在龜頭上轉了一圈,雙手按著雙乳,夾住了肉棒,乳頭向外流著乳汁,順著肉棒向下滴淌在床上。
柔軟光滑的乳房,帶給肉棒舒爽的刺激,更難得的是視覺的震撼,劉羽已無法想念別的,沉浸在這異樣的性愛中。
陳雨嘉坐在劉羽的雙腿間,將自己的雙足塗滿乳汁,說道:「姐夫,是小嘉的腳白,還是這乳汁白呢。」不等劉羽回答,兩個腳底併攏,夾住肉棒上下動起來。
雙足靈活的來回動著,一會用足底扶著肉棒,用腳趾輕輕撥弄龜
頭,一會用大腳趾和第二趾夾住棒身,而她的手卻在小穴處扣弄著,時而翻開陰唇,時而撥弄陰蒂,時而中指插入陰道。
「小嘉,姐夫要乾死你。」
劉羽餓虎般撲了上去,這一夜兩人也不知道折騰了多少次,他很久沒有一晚上射兩次了,而陳雨嘉更是高潮的不計其數,整個床都是溼淋淋的,也分不清是乳汁還是兩人的淫水,就連陳鶴軒這小傢伙也睡得異常的沉穩二十八姐妹花第二天,劉羽醒來後,陳雨嘉已不在床上,簡單的衝了澡,換好衣服下樓,看見陳雨嘉正抱著孩子在花園中曬太陽,兩人目光相對,陳雨嘉面色一紅,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