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八
彷彿做了一場春夢一般,在陳雨嘉轉頭的瞬間,劉羽就覺得昨晚的一切,只能是曇花一現,自己又變成了她的姐夫,可是心裡又怎能割捨的下,不單是她的美麗,也不僅是和她瘋狂的性愛,這幾日的朝夕相處,互相照顧,她的溫柔,她的堅強,都已在他心裡深深的烙上了印記。
不過對於陳雨嘉的想法,卻是始終無法明白,總覺得她有難言的話語,自己尚且對她不敢有非分之想,何況是她呢,一個那麼疼愛她的姐姐,作為妹妹的她又怎會藉著酒力做出一夜瘋狂之事呢,兩人經過這麼多天的互相照顧,多少都會有些感情,那是久曠的少婦,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性?
隨後的兩天,兩人和以前一般無異,劉羽照常上班,但是都沒有提那晚的事,劉羽卻是想要和她好好的談一談,她卻總是避開他。
陳雨嘉心裡更是亂透了,一方面喜歡劉羽對自己的疼愛,一方面又在心裡罵著自己,她後悔那晚的衝動,卻又迷戀那晚的激情,每當用吸奶器吸奶的時候,總是會想到劉羽嘴唇的吮吸,可是腦海中又會浮現姐姐的臉龐。
曾經多少個夜晚,自己抱著孩子痛哭,對男人的花言巧語恨到極點,雖然自己接近那個男人的目的就是為了錢,為了幫助姐姐,可是跟了他之後就一心一意,他也答應會娶她,才會跟著他的,可誰知換來的全都是謊言、虛假。
遇見劉羽後發生的點點滴滴,卻改變了她的想法,這就是她心裡想要的生活,女人無論多麼苦多麼累,只要男人的一點關懷,一點疼愛,甚至是一句鼓勵的話,心裡就會很甜蜜,很滿足,就會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陳雨嘉心煩意亂之下,喝醉了酒,她不要想這個姐姐的男人,可誰知酒醉後卻壓抑不住,劉羽越是對他溫柔,她的抵抗就越來越弱,終於做了對姐姐不忠的事。
陳雨婷回來了,劉羽和陳雨嘉都有些做賊心虛,不過陳雨婷倒是沒看出兩人的異常,劉羽偷偷的看了眼陳雨嘉,卻不想她也正偷眼看著自己,劉羽咳嗽一聲,拉過韓星辰說道:「從今天起,你就叫劉星辰了,名字給你改好了。」
劉星辰興奮地在劉羽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太好咯,以後再也沒人說我了,爸爸真好。」
陳雨嘉臉色一黯,看了看懷裡的孩子,愣愣的出神,「小嘉怎麼了啊,有心事?」
劉羽忙道:「小嘉前兩天發燒,可能身體還沒恢復,你們倆都歇著吧,今天我做飯。」
剛剛吃完飯,劉羽接到了通知,他的任命已經下了來了,12月20日上任,準備回去辦理交接手續。
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劉羽心裡也早就盤算好了,雖然那廠子效益不景氣,卻可以讓自己大展一番拳腳,即使失敗了,大不了辭職另找一份工作,對於林慕雪他是一定不會放棄的,作為男人一定要為心愛的女人去拼去闖。
距離上任日期還有一個多月,劉羽幫陳雨婷跑好飯店的相關手續,不過眼下最讓他頭痛的是陳雨嘉,有過一晚激情之後,他對她有著特殊的感覺,也許是自己花心,也許是自己真的喜歡上她了,不過在他的觀點裡,自己做過的事就一定要負責。
晚上十點多,劉羽被陳雨婷拉著躺在床上看韓劇,看的他是哈欠連天,隔一會就出去抽根菸,花園中微微有了涼風,劉羽捏
著腦袋,思考著怎麼和陳雨嘉好好談一談。
陳雨嘉剛把孩子哄睡著,心裡煩悶,走到花園看見抽菸的劉羽,就想溜走,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小嘉,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沒,沒什麼,那晚你就當是做了個夢吧,我進去了,姐姐看見了不好。」
劉羽不但沒鬆手,反而將她拉入懷中,說道:「你可以當做一個夢,我去不想,我想成為現實。」
陳雨嘉心裡一跳,隨即觸電般想要掙脫開,說道:「不要,姐姐會很難過的,我……我又不喜歡你,那晚是我喝多了。」
劉羽貼在她的耳朵上,溫柔的說:「可是我喜歡你,越看越喜歡。」劉羽溫柔的語言,火熱的熱氣噴進耳朵,陳雨嘉身體都軟了。
「不可以,不可以……」
陳雨嘉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覺得不能對不起姐姐,一直重複著三個字,劉羽面對著她,突然低頭吻上了她的香唇,舌頭霸道的頂了進去,雙手用力的摟著她的腰。
陳雨嘉驚恐的躲閃,眼睛不停地看著屋內,一雙胳膊奮力的拍打著他,同時貝齒用力的咬在劉羽的唇上,這卻更加激起了劉羽的征服欲,一陣猛烈地親吻,陳雨嘉漸漸放棄了抵抗,雙舌糾纏在一起。
兩人喘著粗氣,抱在一起,劉羽說道:「這一個吻,我知道了你的心意,也是這一個吻,我堅定的要和你在一起。」說完走進了別墅。
陳雨嘉則愣愣的呆在原地,心裡既驚喜又慌亂,一陣涼風吹來,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一邊走進屋,一邊想著,他要幹什麼,要我和他偷情嗎。
陳雨嘉想著心事,剛走上二樓,聽見陳雨婷的驚怒聲:「你說什麼?」
「我喜歡小嘉,那天趁著酒醉和她上了床……」
接著傳來了陳雨婷的哭聲,然後是一聲清脆的耳光,「你……你滾,我妹妹你也不放過,我怎麼瞎了眼看上了你,她孤兒寡母的你也欺負,你和我說想幹什麼,想讓我接受你和小嘉嗎,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屋內傳來了「噼啪」的聲音,像是陳雨婷在廝打劉羽。
陳雨嘉再也忍不住,衝進房間,拉開姐姐,跪在地上,抱著她的腿哭道:「姐姐,不要怪姐夫,是小嘉不好,是小嘉勾引的姐夫,我對不起你,姐姐,」
陳雨婷顯然是氣急了,劉羽的臉上充滿了紅印,劉羽卻是一臉關懷的說:「婷婷,你就打我出氣吧,在這麼多女人裡面,我最喜歡的的就是你,最憐愛的也是你,小嘉一個人真的好辛苦……」
「夠了,我不要聽,再不想聽你這些花言巧語,小嘉你不要怕他。」陳雨婷又要撲上來打劉羽。
陳雨嘉將陳雨婷按在床上,趴在她的腿上,說道:「都是小嘉的錯,小嘉看到姐夫就亂了方寸,他,他其實是鶴軒的親身父親。」
劉羽和陳雨婷都呆住了,陳雨婷說道:「小嘉,你胡說什麼啊。」
陳雨嘉哭著說道:「去年,他在西安實習的時候,我想早點讓陳青雲娶我,但是我卻遲遲不能懷上孩子,到醫院檢查,我是一切正常的,一時間腦袋發熱,就想到了那個方法,在酒吧喝酒的時候,經常看到姐夫在,而他也不顯老,又經常進出大學,他……長的也不錯,我想基因應該很好,就給他下了藥。」
劉羽一下想到了自己被迷姦的那次,只聽陳雨嘉說道:「當時我又很後悔,我怕會對他造成心
理上的傷害,就把準備給姐姐郵寄的錢留給了姐夫。」
劉羽心裡偷樂,這種好事男人才不會有心理陰影呢,真是淳樸的傻丫頭,聽她這麼一說,就有點明白陳雨嘉的古怪舉動了,這時的陳雨婷完全像個雕塑一樣,她覺得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而看到劉羽的表情,更證實了這件事是真的。
陳雨嘉似乎想把滿腹的心事全都說出來,一邊抽泣,一邊說道:「那天當我看到姐夫的時候,我不知該怎麼辦,原本以為一輩子不會見到的人,卻成了我的姐夫,而且還是那麼一個花心的男人,我就想試驗她的真心,心裡企盼他自己離開,我自己也真的好怕見到他。」
「尤其姐夫第一次抱鶴軒的時候,他竟然不哭了,我的心更難受了,我認為那一定是親身血緣的緣故,後來姐夫為了我們姐妹拼命的時候,我的心裡就很心疼,每看到鶴軒,我就想起姐夫,他畢竟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劉羽和陳雨婷都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陳雨嘉此時已經徹底的放開了,說道:「那天我生病後,姐夫來回為了我和鶴軒,在醫院奔波,為了吃飯喝湯,我真的感到好幸福,我知道他是姐姐的愛人,可是他也是鶴軒的父親,他和陳青雲簡直就是兩個極端的人,小嘉第一次感受到被男人關愛的幸福,我的心裡真的好矛盾。」
「姐姐,小嘉一時忍不住勾引了姐夫,小嘉就想讓姐夫疼我一次,小嘉一個人帶孩子真的好累,好想有一個人幫幫我,小嘉錯了,不要怪姐夫,小嘉明天就搬走,好不好。」
陳雨嘉最後的話,讓陳雨婷心疼不已,她自己是過來人,知道一個女人帶孩子的艱辛,那個時候丈夫韓玉祥還很顧家,就那樣自己也覺得辛苦,何況妹妹是一個人呢,她還經歷了男人的欺騙,以及陳青雲妻子的羞辱。
陳雨婷把陳雨嘉摟在懷中,哭道:「傻妹妹,你受苦了,是姐姐沒用,姐姐沒有照顧好你。」
「不是,是小嘉不好,小嘉不是一個好妹妹,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劉羽一個人呆在那裡,不禁被兩姐妹感動,這時隔壁響起了孩子的哭聲,劉羽愣了一下,馬上衝過去,抱著孩子一陣猛親,說道:「乖兒子,爸爸的乖兒子,別哭了,快叫爸爸。」他突然間意識到自己有了親生兒子,興奮之情可想而知。
卻不想小傢伙被他這麼「粗暴」的舉動嚇到了,越哭越兇,劉羽也不在意,還是一個勁的猛親,只聽身後陳雨婷吼道:「別把孩子嚇壞了,看見你就煩,走開。」她憤怒的抱過小孩,拉著陳雨嘉進了隔壁的臥室,門重重的關上了。
劉羽卻沒有絲毫的怨言,這時候心裡全是有了兒子的喜悅,儘管也很喜歡劉星辰,但是畢竟和自己的親生骨肉還是有差別的。
在書房抽了兩根菸之後,劉羽漸漸平靜下來,他不知道兩姐妹在屋裡說些什麼,不過心裡覺得自己應該要趕快成長起來了,畢竟有了骨肉了,無論她們談論的什麼結果,她們倆姐妹都不能放棄,突然間一呆,自己真的收服了姐妹花嗎。
劉羽看了看緊閉的臥室門,貼在門邊也聽不見任何動靜,轉身進了陳雨嘉的睡房,躺在床上,鼻間充斥著陳雨嘉的氣息,枕間的香氣更是濃烈,不禁想到陳雨嘉洶湧的巨乳和曼妙的呻吟,肉棒竟然有勃起的慾望。
隨即又
想到陳雨婷的表情,好像已經沒有先前那麼憤怒了,自己也確實有些魯莽了,讓姐姐答應妹妹和自己在一起,正常人都會崩潰。
第二天起床後,兩姐妹在餐桌邊吃飯,眼睛都紅腫著,顯然昨晚沒少哭,劉羽笑著打了個招呼,兩人卻頭也沒抬,討個沒趣,又不知要說什麼,徑自到了廚房,卻發現根本沒有準備自己的早點,自己理虧還能說什麼,嘆口氣,和她們說了聲,走出別墅。
陳雨婷看著劉羽的背影,若有所思,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出聲,「姐,不然我把姐夫叫回來吧,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
「別管他,餓死才好呢。」
劉羽不著急,可來接替他的人已經來辦交接手續了,也就是把手頭的工作,已經印章之類的給她,來人四十多歲的一個少婦,倒是頗有幾分姿色,劉羽也懶得知道她是哪個領導的手下,總之是個女的,白傲雪和李麗在這裡就比較放心了。
既然不用上班了,劉羽索性去幫劉星辰跑上學的事,雖然戶口已轉到了西安,不過想要找個好的小學卻不是那麼容易,劉羽自然是希望劉星辰不能輸在起跑線上,雖然明年九月份才上學,他可是想在他走之前,就把這事辦好。
劉羽不想去麻煩沈夢潔,也許這種事她父親一句話就搞定了,可是沈夢潔雖然知道陳雨婷,不過讓她做這個事,真怕小妮子吃醋耍脾氣,而且對她的工作影響也不好。
花了一筆錢找的一個科長,搭上了教育局的一個副局長,總算是沾了邊吧,好在今天局長可能心情好,總算是答應晚上吃個飯,劉羽心裡直罵娘,請人吃個飯都這麼難。
晚上本來想和陳雨婷她們說一聲的,手機沒電了,想想算了,辦正事要緊,酒桌上這個局長倒是和在辦公室不太一樣,滿口答應可以考慮一下,劉羽察言觀色,遞上了一張五萬塊錢的購物卡,局長笑著放在桌子上說,為人民服務嘛,明天就讓劉羽拿著材料去XX小學蓋章。
劉羽心裡罵歸罵,臉上卻陪著笑,這他孃的求人辦事真他媽的難,那局長說道:「來這樣,也喝的差不多了,還剩半瓶可不能浪費啊,小老弟就把它喝掉吧。」
六十多度的五糧液,就算是好酒也受不了啊,何況他已經喝得胃內翻滾了,不過看那局長的意思,不喝看來是不行的,硬著頭皮喝了下去,局長看起來很滿意。
劉羽走到酒店門口,酒意開始上湧,胃裡就好像火燒一般,只覺得天旋地轉,再也忍耐不住,跌跌撞撞撲倒在路邊開始狂吐,那局長在旁邊得意的笑問:「沒什麼事吧。」
這時,只聽一個清脆的女聲喊道:「劉羽!」一身便裝的沈夢潔蹲在他身邊,一邊拍著他的後背,一邊給他擦拭衣服上的嘔吐物。
緊接著又上來幾個沈夢潔的同事,扶著劉羽起來,局長看到轉過身的沈夢潔,臉色變了,他曾經去找沈從文辦過事,沈夢潔雖見過一面,卻是隱約有些印象,見到那些經警恭維的幫著沈夢潔,心裡打起了突突。
只聽見沈夢潔客氣的謝著同事,還解釋劉羽是她的表妹夫,那局長簡直想死的心都有,雖然沈從文和他不是一個系統的,但是人家是廳級幹部,自己只是西安市的一個區的教育副局長,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捏死他比一隻螞蟻還容易,心裡不由得暗罵劉羽,有這麼硬的
後臺不用,來禍害老子,這時卻不敢上前,灰溜溜的上車走了。
酒店的位置距離劉羽辦事處的住處不遠,沈夢潔謝絕了同事的幫忙,打車送劉羽回去,走到樓下的時候,劉羽剛走了兩步,就跪在地上乾嘔,確實嘔不出來,胃裡已經吐空了,沈夢潔心疼的摟著他,劉羽經涼風一吹,倒是有些清醒,頭疼的厲害,靠在沈夢潔的身上。
這一幕卻剛好讓剛走過來的陳雨婷看見,沈夢潔攙扶著劉羽站起來,乍一見陳雨婷,沈夢潔就有點心虛,小聲的叫了聲姐姐,劉羽抬起頭,說道:「婷婷你來了。」
陳雨婷眼淚先流了出來,愣愣的看著劉羽,說道:「枉我們姐妹倆還擔心你沒吃飯,原來卻是有酒喝,有漂亮女人陪,電話也乾脆關機,劉羽,我恨你!」
說完轉身就走。
沈夢潔呆在那不知道說什麼,劉羽著急的一把拉陳雨婷的手,站立不穩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卻兀自抱著她的腿不放,說道:「婷婷,你聽我說。」
「放手,我再不想見到你。」使勁掙脫開劉羽,哭著離開了。
第二天,陳雨婷懶懶的躺在床上,昨夜哭了一晚,現在整個眼睛都是腫的,本來因為陳雨嘉的事,還有點怪劉羽,昨晚卻是覺得委屈的厲害,醒過來就哭。
陳雨婷掛了柳嵐的電話,心裡也不知是什麼滋味,柳嵐告訴她,昨天有人正式去辦事處替換劉羽了,讓她照顧好他,害怕劉羽心情不好受。
陳雨婷自己嘟囔著,就算心情不好,不想讓我知道,也打個電話回來啊,喝的醉醺醺的,還有個漂亮的女孩,看起來已經很熟悉了,這個討厭的傢伙,心裡根本就沒有我。
劉羽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痛欲裂,口乾舌燥,拿起桌上的一瓶水,喝下去大半,看著沈夢潔留的紙條,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急忙起床洗漱。
本來想好的說辭,見到陳雨婷桃子般紅腫的眼睛,劉羽心亂了,說道:「婷婷,小羽錯了,不要傷心了,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只要你能出氣就好。」
陳雨婷聽到劉羽的聲音,繼續躺著頭也沒抬,說道:「你走吧,心裡既然沒我,你還來幹什麼,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勾搭一個女人又一個女人。」
劉羽蔫了,這是他的軟肋,一下子沒詞了,陳雨婷見沒有動靜,以為他真走了,坐起來卻看見劉羽在那發呆,氣呼呼的躺下。
「姐,你還是心疼我的嘛,小羽捨不得走。」
「走開,鬼才心疼你呢,我是看你怎麼還沒走。」
「呀!姐夫,你怎麼脖子上這麼多傷啊。」陳雨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陳雨婷抬頭看了一眼,說道:「還不是那女人弄得。」
劉羽說道:「是啊,昨晚有個美女不理我跑了,我一路追結果摔到綠化帶裡,也不知種的什麼破花草,尖銳的厲害。」
「我可不是什麼美女,我看昨晚那個女孩才叫漂亮呢,又年輕……你走吧,說了不理你的。」陳雨婷發覺怎麼不知不覺又和他說開話了。
劉羽上去摟住她,陳雨婷不停的掙扎,陳雨嘉見狀趕快走了出去,劉羽緊緊地箍住她,說道:「婷姐,別生氣了,昨天手機真沒電了,我和人把工作交接完,一下子忘了。」
陳雨婷聽他說交接工作,心一下子軟了,也就不在掙扎,說道:「你心情不好,回家來嘛,喝什麼悶酒,哼,我看是有美女陪吧,那個女
孩是不是也被你…
…放開我,你去抱別人好了。」
劉羽眼見著陳雨婷心軟,馬上吻上了她的嘴唇,一隻手也撫上了她的乳峰,「姐姐,啊!」陳雨嘉急匆匆的進來,隨即看見兩人正激吻在床上,不由得驚呼一聲。
陳雨婷紅著臉將劉羽推到一邊,整理著衣服,心裡本來很大的怒氣,見了劉羽一下子又好像全消失了,「姐,外面有個XX區的教育局長,說要找你說星辰上學的事。」
劉羽卻才想起來這事,還沒去辦手續,這傢伙親自上門,不知要打什麼注意,陳雨婷一臉的疑惑,卻也趕快收拾起來,雖然眼睛還是腫的,也顧不了許多了。
那局長見到他們下樓,一臉陪著笑,手裡拿著一張表格,卻是XX小學的錄取通知書,劉羽心道,一定是這局長拿著自己提供的材料,親自到那個小學去辦的。
陳雨婷驚奇卻又喜悅,她自然是打聽過劉星辰上學的事,知道那所小學,那局長摸出兩張卡片,放在桌子上,一個勁的解釋、道歉昨晚的事,請求他們大人不計小人過。
劉羽自然知道可能是因為沈夢潔的出現,也不明說,這樣是最好的效果,這局長不知道劉羽和沈夢潔的關係,自然也不敢拿這事去找沈從文,他肯定是害怕將來給他小鞋穿,兩人心知肚明就行,局長走的時候,卻堅持要多給一張5W的購物卡。
陳雨婷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嗔怪的說道:「傻瓜,不要命了,也不怕喝死。」
這時卻愛憐的撫著劉羽脖子上的劃傷。
「小辰叫我爸爸,我自然是要拼命地,你們都是我的命根子,為了你們都是值得的,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你們,不能在身邊照顧你們,馬上又要去成都了,我是想走之前把這個事辦了,也讓我心裡好受一點。」
「小羽,你真好。」陳雨婷摟著劉羽,眼淚在眼圈打轉。
劉羽摟著陳雨婷,說道:「你不生氣就好,昨晚真是把我急死了。」
陳雨婷忽然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說道:「昨晚那個女孩是誰。」
「額,那個,是小雪的表姐,今天這局長估計也是害怕她爸才來的。」
陳雨婷看著劉羽的表情,哼了一聲,說道:「不要碰我,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真不知道你還有多少女人,表姐,又是小嘉,你都弄得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說完,氣呼呼的上樓了。
劉羽被說得臉紅耳赤,不過感覺她是那種吃醋的氣憤,這事情也不知道怎麼勸,看到陳雨嘉抱著孩子,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走過去說道:「鶴軒,來,讓爸爸抱一會。」
伸手接孩子的時候,卻在陳雨嘉的胸口摸了一下,陳雨嘉臉紅彤彤的,嬌羞的說了聲「色鬼」,劉羽一手抱著孩子,另一手很快的摟住她的腰,飛快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鶴軒,你看我們一家三口多幸福。」
劉鶴軒張開嘴笑著,陳雨嘉卻掙脫開,說道:「別讓姐姐看見。」很快的跑上樓,臉上又是嬌羞,又是開心,劉羽不禁一呆,難道婷婷默認了?
晚飯是劉羽做的,雖然兩女都不理他,劉羽卻是左右獻殷勤,一會給那個夾菜,一會給這個成湯,他加了一塊雞胸脯給陳雨婷,說道:「婷姐,吃哪補哪。」
陳雨婷正要發作,劉星辰也學著劉羽,加了一塊雞肉,卻是雞屁股,遞給陳雨嘉,說道:「姨媽,你也吃哪補哪。」
劉羽笑嘻
嘻的說:「小辰真乖。」說完就覺得自己的腿被左右兩邊各踢一下。
陳雨嘉坐在劉羽的右邊,劉羽悄悄地脫掉拖鞋,慢慢的踩到她的腳上,感受她光滑的腳背,而左手卻伸到桌子下,撫摸陳雨婷粉嫩的大腿,說道:「小辰,過兩天爸爸要去成都上班了,你在家就是最大的男子漢了,照顧好媽媽,不要惹媽媽和小姨生氣,知道不。」
劉星辰大力的點著頭,陳雨婷本來想放抗,聽他這麼一說,用手在他手背上,狠狠地掐了一下。陳雨嘉低頭吃著飯,害怕劉羽的腳來回動,被姐姐發現,只好用兩指白嫩的小腳,將他的腳夾在中間,卻不知在劉羽用力的情況下,就好像是在用她的美足在給他按摩。
劉星辰吃完飯跑出去玩,劉羽對陳雨婷說道:「婷姐,下個月我去成都後,又要靠你一個人帶小辰了,有的時候,我也真恨自己沒本事,既不能做個好丈夫,也對不起小辰,還有小嘉,從鶴軒生下來,我就沒承擔過一天父親的責任,到現在還是一事無成。」
陳雨嘉低聲說道:「姐夫,和你無關,是我的原因。」
陳雨婷也說道:「說到底也都是我害得你,若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和歐陽結怨。」突然她面色一變,說道:「你什麼一事無成,我看你勾搭女人的能力倒是很厲害嘛。」
劉羽老臉一紅,說道:「姐,我知道我這點確實不好,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
「夠了,不想聽你這些亂七八糟的理論,都是嵐姐她們縱容你,本來我們結過婚的苦命女人,也不指望你給我們什麼名分,可你越來越過分,小嘉,我的妹妹,還有那個沈夢潔,她不是你要娶的小雪的表姐嗎,這都什麼關係啊。」
「姐,我……我不要,姐夫對你好就行了。」
「可是他是鶴軒的親生父親,也不知道上輩子欠了他多少債,我們姐妹,哎。」
陳雨婷嘆了口氣,發現劉羽臉上一喜,隨即明白了,怒道:「想什麼美事呢,你腦子想的事絕不可能。」
劉羽聽她的口氣,以為默認了姐妹共伺一夫,陳雨婷說道:「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明天我先回公司拿調令,嵐姐和曼文姐也要和她們說一聲,就指望你們把飯店弄紅火了,她們也可以過來了,她們倆個人沒人照應,我也放心不下。」
「活該,自己惹那麼多風流債。」陳雨婷站起來準備上樓,又轉過身,語氣溫柔了些,說道:「你放心吧,我會時刻和她們聯繫的,不行就讓她們過來,總也能有口飯吃。」
書房裡,劉羽無聊的上著網,思考著自己的風流債,若是陳雨婷知道自己還把李碧蘭搞定,不知道會怎樣的崩潰,而這些女人雖然都不說,可總要有解決辦法啊,還有林慕雪,自己現在這個狀況,真的是太難了,雖然兩人相處時間不多,她可是對自己的戀足,沒有感到任何變態或者厭惡的,而她那雙美足,還有完美的身材,以及清純的性子,都是自己最愛的。
按滅菸頭,很自然的走到陳雨婷的房門外,聽到裡面鶴軒的啼哭聲,悄悄地擰了擰門鎖,竟然沒有反鎖,探頭一看,陳雨嘉正背對著自己,身上披著粉色的浴衣,頭髮上兀自滴著水,雪白渾圓的小腿,充滿無限誘惑。
衛生間的門緊閉著,陳雨婷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小嘉,小軒沒事吧。」
「沒,
可能是餓了。」
劉羽悄悄地走到陳雨嘉身後,在她尖叫之前,吻住了她的嘴唇,陳雨嘉眼睛瞪得大大的,驚訝卻又慌張的表情,劉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離開了香唇。
眼睛一下子呆了,浴衣裡面一絲不掛,沉甸甸的一隻乳房堅挺著,劉鶴軒的小手在上面不停地撫摸,小嘴卻努力的吸著另一邊,陳雨嘉拉著浴衣遮擋著,臉紅彤彤的,小聲說道:「姐夫別……姐姐會發現的。」
劉羽坐在床上,將她浴衣強行拉開,託著乳房向上捏了捏,立馬噴出一股乳汁,嚥了口吐沫,手卻調整了下暴怒的肉棒,低聲道:「擠了也是浪費,姐夫幫你,小鶴軒,爸爸和你一起喝啊。」張嘴含住了乳頭。
陳雨嘉緊張的看著浴室的門,一隻手按在劉羽的頭上,想要挪開,可是卻被他含的很緊,他的吮吸自然和劉鶴軒不同,或舔或咬,舌頭還時不時打轉,而他的一隻手卻從屁股移動到前面,開始撫弄陰唇,顫聲說道:「姐夫,不……不要,啊……」漸漸的撥弄劉羽頭的手,也變為撫摸。
「小嘉,孩子睡著了,你來給我擦下背。」
「恩,他……他還在吃奶呢。」陳雨嘉一邊說著,一邊給劉羽使眼色。
劉羽嘿嘿一笑,輕聲道:「你說的他是指小軒,還是我啊。」說著話,感覺到她的小穴已經溼潤,中指插了進去。
陳雨嘉忙用手捂住嘴巴,劉羽手口並用,上下同時進攻,只一會兒,陳雨嘉已經氣喘吁吁,淫液也越來越多,「姐夫,不要,一會姐姐要出來了。」
劉羽抬起頭,將手指抽出,塞進嘴裡,吮吸著淫液,陳雨嘉羞紅的臉更加血紅,臉上是誘惑的媚態,看見孩子已經睡著,劉羽接過孩子,放在床上,麻利的脫掉褲子,暴怒的肉棒一下一下的跳動。
抓著陳雨嘉的手,握住肉棒,捧著她的頭,舌頭野蠻的侵入她的嘴中,陳雨嘉只抵抗了一會,香舌也主動糾纏起來,小手也不自禁的開始套動。
「小嘉,婷姐每晚和你都說些什麼啊,咱倆的事她怎麼說的。」
「姐姐說……說要我和你在一起,她自己一個人習慣了,可是我不能答應,姐夫饒了我吧,一會姐姐看見會傷心的。」
「傻瓜,你們姐妹倆我都喜歡,一個也不準跑。」說著話,將她拉坐在腿上,就要插入。
「姐,我來了。」陳雨嘉慌張的喊了一聲,趁劉羽一愣,逃出他的懷抱,急匆匆的走向浴室。
陳雨嘉看了一眼劉羽,卻見他竟然跟著自己,愣神的功夫,劉羽擰開門,把她推了進去,他自己也跟著悄悄走進浴室。
浴室很大,陳雨婷背對著門,躺在浴缸裡,兩隻美腿搭在浴缸的邊緣,陳雨婷頭也沒抬,說道:「小軒睡著了嗎,你也進來泡會吧。」
「不,我等會泡,我先給姐姐擦背吧。」陳雨嘉站在陳雨婷的頭後,卻感到劉羽正趴在自己的腿間,舔弄自己的小穴,又麻又癢,很舒服,又怕被姐姐發現,又捨不得離開。
陳雨婷身體前傾,露出半個美背,陳雨嘉也弓著身子,表情很是古怪,嘴唇咬的緊緊的,努力不發出聲音,兩片豐盈雪白的臀瓣,被劉羽向外掰開,劉羽不禁覺得那晚實在有些囫圇吞棗,如此粉嫩的蜜穴,卻沒有好好的觀賞。
但見陰唇似張似合,內裡紅嫩的美肉,若隱若現,用手撥之,玉蚌輕開,銀絲粘連,小穴
似待哺的嬰兒,張合有致,再觀嬌美菊花,絲絲褶皺,中心一點嫩紅,恰似一朵開放的小花,陰唇慢慢閉合,只見一滴甘露由根部滲出,慢慢的倒垂下來。
劉羽仰頭張嘴,待蜜汁滴入口中,隨即含著兩片陰唇,深深的吮吸,似要吸乾裡面的瓊漿玉露,舌頭向縫隙裡擠了擠,帶出一片愛液,咂了咂嘴,猛然襲上菊花,在她張開時,進入嫩紅的中心。
「啊!姐夫……」陳雨嘉禁不住驚呼出聲,只覺得雙腿有些站立不穩,雙手按在陳雨婷的背上,以防止摔倒。心裡兀自驚魂不定,這討厭的姐夫,也不看看什麼地方,若是被姐姐發現,該怎麼辦,他竟然舔自己那羞人的屁眼,可是那感覺好奇特,真想讓他再舔一舔,屁股不由得向劉羽翹了翹。
陳雨婷倒是不疑有他,也沒轉身,伸手拍了拍陳雨嘉的手,說道:「地上滑,你小心些,你也進來泡會吧,我趴在浴缸邊,想起來,好多年沒享受過妹妹的服務了。」她懶洋洋的在水裡滑了一下,將浴巾墊在浴缸邊,頭舒服的枕在胳膊上。
「你剛才說姐夫怎麼了?」
「啊?沒什麼,我就是覺得姐姐不應該和他生氣,他明天就要走了,一會我過去回屋睡吧。」
「哼,他這個人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我們姐妹兩個都被他欺負,你別想那麼多,好好和他在一起吧,除了這點,你姐夫人還是不錯的,鶴軒也不能沒有爸爸,只是可能他不能娶你,哎,姐姐心裡也好亂。」
劉羽剛才緊跟著陳雨嘉進了浴缸,好在浴缸很大,就是五六個人在一起也不成問題,聽著兩姐妹訴說心事,一邊還忙著欺負陳雨嘉,心裡的刺激不言而喻。
此時陳雨嘉半跪著,屁股卻似乎有意的微翹,雖然高度不是很適宜,倒是很容易讓劉羽的手指扣弄,她感到兩根手指慢慢的滑了進去,本能的夾緊,雙手忽然握成拳,牙齒咬的緊緊地,手指的盡根插入卻也很舒服,恨不得呻吟出聲。
陳雨婷忽然說道:「小嘉,你喜歡姐夫嗎?」
「啊!」陳雨婷輕呼一聲,卻不是因為陳雨婷的問題,而是劉羽悄悄地移動到她身下,肉棒插入了她的小穴,緊小的陰道煞那間被塞得滿滿的,很充實、很溫暖。
「沒事,說吧,姐姐其實好喜歡他,好愛他,和他在一起,總有一種家的溫暖,無論什麼事,他都會幫你考慮的好精細,就連做愛都那麼的舒服,從來都是先考慮我的感受。」
「姐……」陳雨嘉不知道說什麼,雖然劉羽動的很慢,可是刺激卻很強烈,尤其是這種時候,既害怕姐姐發現,又想讓他動的快一點,而姐姐卻不停地和她談論劉羽,就好像在偷情一般。
「幹嘛,還不好意思啊,咱們姐妹倆怕什麼,不過他確實好強啊,女人和他上床都會忘不了他的,你和他第一次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啊。」
這也正是劉羽想知道的,畢竟自己被迷姦,可是什麼感覺也沒有,他用力的頂在她的深處,陳雨嘉一下子有些承受不住,又見姐姐好像要轉過頭來,連忙整個人撲倒在她身上。
「姐姐,我……我其實也喜歡姐夫,這些天給我的感覺,就是幸福,他照顧人真的好讓人感動,那個……那個我和他第一次的時候,我……我都快死掉了,來了三次才弄出來,若不是為了生孩子,我可能都要放棄了。」
陳雨婷把頭換了個方向,呵呵笑了一下,靜靜地發呆,她心裡何嘗不想繼續享受劉羽的寵愛,可是對於心愛的妹妹,總覺得虧欠太多,不忍和她共享劉羽,最主要的是,覺得姐妹共伺一夫,實在有些接受不了,這不同於柳嵐她們,這是她親生妹妹,有些亂倫的感覺。
陳雨嘉此時卻是如坐針氈,陳雨婷突然不說話,水中有一點聲響都會覺出異常,雖然不停交換的冷熱水系統,可畢竟聲音有限,身體的本能需要,讓她恨不得馬上扶著劉羽的肩膀狠狠的套弄。
「姐姐,我……我幫你胸推一下吧。」也沒等陳雨婷同意,她摟著陳雨婷的腰,兩個巨乳開始在她背上滾動、摩擦,最主要的是,蜜穴包裹著肉棒,來回的旋轉,隨著乳房的上下挺動,屁股也來回的起落。
陳雨婷正想到劉羽第一次和她做愛的情景,而妹妹的雙乳也恰到好處的運動,堅挺的乳頭滑過背部的感覺,卻是異常舒服,「小嘉,你還別說,胸推的感覺好舒服。」
陳雨嘉不知不覺間,動作幅度加大,下體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雙手也自然的撫摸到了姐姐的雙乳上,「姐姐,你的乳房真挺翹,握著好舒服。」
陳雨婷笑著想要取消她兩句,剛轉過頭,卻被陳雨嘉深深的吻住,舌頭卻鑽入嘴中,幾乎本能的和她糾纏起來,一時間彷彿自己又和柳嵐她們在一起,陳雨嘉卻是怕姐姐發現劉羽,而她又興奮地想要呻吟,索性吻住了姐姐。
劉羽背靠在浴缸邊緣,享受著陳雨嘉的套弄,雖然很想大力的抽送,不過這水中半躺著,實在是不好用力,他也樂得清閒,這水中共浴的滋味,自是妙不可言,更何況還有一個被矇在鼓裡的陳雨婷。
陳雨婷漸漸意識有些恍惚,慾火慢慢的被陳雨嘉勾起來,兩個乳頭在她的揉捏下,也越來越挺,喘息著說道:「小……小嘉,被你搞的我想要了。」
「姐,啊,姐,小……小嘉要來了,要高潮了。」
陳雨婷正自納悶,卻見陳雨嘉身體癱軟下去,她一下子看到,躺靠著的劉羽,驚呼道:「啊,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陳雨嘉自顧起來,趴在浴缸邊喘氣,劉羽向前一撲,摟住陳雨婷開始雨點般的親吻,說道:「我的好婷婷,小羽好愛你,這就來滿足你。」
陳雨婷腦子還有點發蒙,突然出現的劉羽,顯然已經在這裡很久了,而兩人竟然在自己的身邊做愛,不過此時卻無從多想,劉羽的大手已經開始全身的遊走,敏感部位如觸電一般。
「你個色鬼,壞蛋,色魔,禍害了小嘉,又來欺負我,你走開,啊!」正一邊拍打他,一邊抵抗,卻覺得那個火熱的肉棒,頂在了小穴處,一點點的挺進。
她的蜜穴只剛剛分泌了一點愛液,但是在水中卻也不是很難進入,很快劉羽已經完全的進入了她的身體,「婷姐,小羽愛你,不要不理小羽,小羽發誓會用生命來愛你們姐妹,離了你們任何一個,小羽都不會開心的。」
陳雨嘉慢慢的恢復意識,有些含羞又膽怯的說道:「姐……姐姐,對不起,我……」
「不要說了,姐不怪你,都是這個壞蛋,我咬死他,啊……死鬼,你輕一點,哦,小羽。」陳雨婷心裡防線慢慢的消失殆盡,總覺得現在妹妹已經墜入他的魔抓,而且在自己的身旁,那份僅有的亂倫感也
隨著快感的增強,而慢慢消失。
陳雨嘉看著劉羽肩頭的牙印,似乎有些心疼,突然間面紅耳赤,姐姐那銷魂的呻吟,兩隻玉腿卻盤在姐夫的腰上,兩隻乳房來回的晃動,激起一陣水浪,下體隱隱間又有些淫液湧出,不由得低下了頭。
「傻妹妹,你還心疼他啊,他巴不得姐姐咬他呢,哦,老公,小羽老公,抱我去床上,我要你好好愛我。」
陳雨嘉一下子呆了,姐姐原來做愛的時候這麼淫蕩,和平時的端莊大相徑庭,劉羽抱著陳雨婷慢慢的站起,下體卻緊密的貼合著,陳雨嘉幾乎本能的站出浴缸,扶著他走出來。
陳雨婷緊緊地纏住劉羽,似乎怕他跑掉一般,一隻手扯掉頭上的浴帽,絲般的長髮散落下來,兩手勾著劉羽的脖子,身體後仰,幾乎是用肉棒支撐著身體。
陳雨嘉突然看見床上的孩子,想要過去抱起來,劉羽一手托住陳雨婷的屁股,一手拉住陳雨嘉的胳膊,用力往身前一拉,摟住她的纖腰,嘴唇霸道的吻了上去。
「姐……姐夫,不要,唔……」
「姐夫想要喝奶。」說著話,抱著陳雨婷,手牽陳雨嘉,走向隔壁的臥房。
陳雨婷彎腰撐在床沿,劉羽站在身後,雙手揉摸她的乳房,雞巴狠命的抽送,嘴唇卻來回吸著陳雨嘉的乳房,略帶腥味的乳汁,源源不斷的湧入嘴中,嘴角不禁滲出少許。
「老公,婷婷要來了,我要夾射你,射進我的陰道,我們一起好不好。」
陳雨嘉被劉羽吸舔的慾火重重,她也想大聲的呼喊,可是總覺得在姐姐的面前有些放不開,而姐姐那淫蕩的呼喊,無疑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刺激,強自壓抑著呻吟的慾望,可是喘息聲卻越來越強烈,兩手托住乳房,使勁的擠壓,也不知是想要餵飽劉羽,還是這樣會帶來更大的興奮。
煞那間,劉羽的臉上、肩膀上、胸腹間全是乳白的乳汁,順著他的身體,滴淌在兩人交合之處,「老公,婷婷來了,婷婷不行了,操會小嘉,操我妹妹。」
陳雨嘉也是滿心的期待,下體的麻癢好需要肉棒的愛撫,聽著姐姐淫蕩的話語,也變得不再矜持,主動的勾住劉羽的脖子,吻了上去,雙乳擠在劉羽的胸前,乳汁慢慢的向下滴淌。
劉羽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左手來回的在她背臀間遊走,右手卻在她的小穴處徘徊、撫摸。
陳雨婷看著兩人激情的熱吻,一種亂倫與激情的碰撞,在心裡遊蕩,心裡安慰著自己,就這樣吧,我們姐妹的感情,也許會更加的深,既然已經屈服在他的肉棒下,沉淪在他的溫柔中,何不讓這愛來的猛烈些呢。
看著劉羽堅挺暴怒的雞巴,上面還不停地滴淌著潔白的乳汁,她坐起來,吸舔著乳汁,舌尖挑逗著龜頭,慢慢的整根吞入。
「哦,婷姐,我的好老婆,老公愛死你了。」手指一下子插入了陳雨嘉的小穴中。
隨著手指的抽送,陳雨嘉眼神逐漸迷離,「姐……姐夫,我……我想要。」
陳雨婷吐出肉棒,摟抱著陳雨嘉的大腿,笑道:「到底是姐姐,還是姐夫啊,你想要姐姐可幫不上你。」
說完,陳雨婷突然仰面躺了下去,伸出一隻美腿,塗滿黑色指甲油的腳趾,撥弄著劉羽的肉棒,中指插入陰道扣弄,時不時用無名指撥弄菊花,呻吟道:「老公,我又想讓你操了,想不想操婷婷的菊花,很久
沒操過她了。」
劉羽摸著她的腿,挺槍又插入了她的蜜穴,說:「好老婆,我就喜歡你在床上的淫蕩勁,今晚上非要把你操死不可。」
陳雨嘉本來正享受著他手指的愛撫,見他卻又去操弄姐姐,心裡莫名的有了一種嫉妒,好勝之心油然而生,心裡的慾望讓她不由自主的喊道:「姐夫,小嘉要你的雞巴,小嘉讓你好好的操,小嘉的騷屄好癢,我要姐夫的大雞巴。」
陳雨婷明顯的感到劉羽肉棒猛衝了幾下,似乎也更硬了一些,劉羽一直希望她在床上淫蕩些,說些下流的髒話,每次都覺得張不開嘴,聽到妹妹的呼喊,有種害怕劉羽真的去操妹妹的感覺,此刻似乎要和妹妹爭寵一般,「羽哥,操爛婷婷的浪屄吧,狠狠的操她,婷婷的屁眼也要哥哥的大雞巴操。」
劉羽被這兩姐妹的淫聲浪語,呼喊的很興奮,加速了抽插,先把陳雨婷搞定再說,陳雨嘉爬上床,甜膩的呻吟著,「姐夫,操我,我好喜歡姐夫的大雞巴,小嘉喂姐夫喝奶,喝光她,吸小嘉的奶頭。」
她扭著兩隻乳頭,乳汁一下一下的噴射,乳頭時而在劉羽嘴邊晃動,時而摩擦著他的臉頰,「姐夫,你看小嘉騷屄裡的淫水,好多啊。」她的兩個手指從下體拿出來,整個手掌都是淫液,微張的中指和食指間,粘連著透明的絲線。
劉羽抓著她的手指,含入嘴中,吸舔著上面的淫水,「姐夫喜歡小嘉的淫水嗎,來舔我,操我,小嘉讓你舔個夠,這裡的淫水好多啊,恩哼,小嘉騷屄裡好癢。」
陳雨婷覺得妹妹的挑逗話語也確實夠勁,而自己卻享受著肉棒的愛撫,一時間覺得好幸福,好有成就感,心想老公還是愛自己多一些,想到這裡看到妹妹雪白的屁股在眼前晃動,忍不住伸手撫摸起來。
陳雨嘉重心剛好前傾,一個站立不穩,一下子撲倒在劉羽身上,害怕踩在姐姐身上,本能的跨開腿,跪坐在陳雨婷的乳房上,傾瀉在胸口的乳汁,慢慢下滑,流淌過濃密的陰毛,一滴晶瑩雪白的乳汁,掛在陰毛的根部,小穴的始端。
陳雨婷抬起頭,伸出舌頭,剛好接住那滴乳汁,接著嘴唇含住陰毛和陰蒂一陣吮吸,陳雨嘉迷亂的一聲呻吟,雙腿發軟,整個陰戶罩在了姐姐的臉上。
陳雨嘉慌忙的蹲起來,卻被陳雨婷摟住她的細腰,「小嘉,姐姐幫你舔一舔,姐夫一會就會操死你的,姐夫現在操姐姐的騷屄,姐姐吸一吸小嘉的浪穴。」
「啊,姐姐,你好會舔啊,小嘉的騷屄裡面好癢,對,就是這樣,舌頭再進去點。」陳雨嘉用力的擠著乳房,乳汁濺射在劉羽的胸腹,滴落的乳汁滴淌在陳雨婷雪白的乳溝間,漸漸地匯成一條乳白色的小溪,緩慢的流向她的陰毛中,與她的淫液交匯在一起。
「來了,婷婷又來了。」
「姐夫,操我,小嘉好難受,小嘉等不及了。」陳雨嘉焦急的跪在陳雨婷的身上,手指快速的撥弄陰蒂,同時舌頭探入姐姐的嘴中,與她糾纏在一起,屁股高高翹起,隨時等待劉羽的插入。
陳雨婷大叫一聲,身體癱軟下去,陳雨嘉迫不及待的將屁股頂向劉羽,左右來回擺動,劉羽被陳雨婷急劇收縮的陰道夾得很舒服,一時間竟不想拔出來。
「求求你,操我,操死小嘉,姐夫。」陳雨嘉近乎有了哭腔。
劉羽挺槍頂在她的
穴口,龜頭慢慢的撥開陰唇,馬上感受到了淫液的溼滑,和小穴的溫暖包裹,卻見陳雨嘉屁股往後一送,整個雞巴被吞了進去。
不等劉羽發力,陳雨嘉已經主動開始運動,雖然不好發力,卻顯得很滿足,劉羽剛剛急速的抽插,倒是有些累了,索性站著雞巴向前挺起,又能感受蜜穴的吸緊,也能恢復些體力。
陳雨婷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雖然沒有力氣,卻能感覺到乳房上來回被兩個堅硬的突起磨蹭,卻是陳雨嘉的兩個乳頭不停地運動,滴淌的乳汁在她的乳房上慢慢的彙集,順著乳房四周傾瀉。
劉羽感到陳雨婷雙腿微微移動了一下,雪白的足弓正對著自己,小腳趾卻還有規律的抖動,忍不住抬起她的腳,將腳趾含在嘴中吮吸,用舌尖來回的在發光的指甲油上舔弄。
陳雨嘉卻漸漸有些體力不支,半跪著向後運動,畢竟不很方便,有些焦急的向旁邊一閃,將劉羽拉倒在床,急切的騎了上去,小穴對準肉棒,狠狠的坐了下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姐夫,操我嘛,小嘉的腳隨時都讓你舔,讓你吸,小嘉全身都是你的,哦,太爽了,姐夫的雞巴真棒。」陳雨嘉蹲起來,大力快速的下沉屁股,身體撞擊的聲音急促而有力。
劉羽漸漸有了射精的慾望,屁股猛烈地向上抬起,「啊,姐夫,小嘉愛死你了,操的騷屄好爽,不行了,要不行了。」
隨著速度的加快,陳雨嘉也感到劉羽即將來臨,大聲的喊道:「姐夫,射給我,射給我濃濃的精子,啊……。」
劉羽精子猛烈的噴射,接連噴射了四股,陳雨嘉也隨著抖動了四下,嘴巴大大的張開,接著如篩糠般的顫抖,尿口湧出一小股液體。
陳雨嘉趴在劉羽身上,兩人都大口的喘著氣,陳雨婷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愛憐的親了劉羽一口,對著陳雨嘉一笑,也親了她一口,倒把陳雨嘉弄得羞紅一片。
陳雨婷掙扎著爬起床,開門走了出去,一會兒卻給劉羽拿來了香菸,很乖巧的給他點著,然後躺在他的臂彎裡,說道:「小羽,我們姐妹現在都歸你了,開心了吧,一輩子都要賴著你,被你欺負了。」
劉羽還未說話,陳雨嘉說道:「我喜歡被姐夫欺負。」
陳雨婷撲哧一笑,說道:「也不害臊,是不是覺得和姐夫做愛特過癮。」
陳雨嘉也不說話,慢慢的從劉羽身上爬起來,小穴往下滴淌著精液,說道:「姐夫的精子真多真燙,射的我舒服死了。」聽語氣竟是有些向陳雨婷炫耀一般。
劉羽吐出一個菸圈,覺得真是愜意,兩個極品的姐妹花,滋味真是不錯,感到陳雨嘉小手清理著肉棒,竟然將手上的精液舔進嘴裡,接著小嘴湊了上去,仔細的舔著,說道:「我還要。」將他疲軟的雞巴,含進嘴裡。
二十九上任劉羽看了看左右兩邊熟睡的兩姐妹,心裡有些得意,陳雨婷一隻美腿微微彎曲,白色的精液兀自向外滴淌,臉上略帶滿足的笑意。她在劉羽折騰了陳雨嘉幾次高潮以後,使出渾身的本領,讓劉羽將精液射在自己體內。
陳雨婷在和妹妹一起性愛的過程中,漸漸有了爭寵的想法,尤其是妹妹那淫蕩的語言,看來劉羽是極喜歡的,更何況陳雨嘉在劉羽射進她體內的時候,那種近似炫耀的表情,所以陳雨婷想盡辦法也要劉羽射給她,彷彿只
有精子才能證明劉羽也是愛自己的。
在書房抽了支菸,劉羽和劉鶴軒睡在了一起,他害怕睡得太死,寶貝兒子沒人管可就麻煩了,躺在床上打了個嗝,湧出一股奶味,不禁自己偷樂,一晚上也不知道喝進去多少。
劉羽是被劉鶴軒的哭聲吵醒的,睜開眼一看,陳雨嘉正抱著小鶴軒喝著奶,而陳雨婷卻像只溫順的小貓,蜷伏在自己的懷裡,兩女都是一絲不掛,也不知何時跑到房間,和自己睡在一起的,陳雨嘉看著劉羽,一臉的嬌羞、嫵媚。
小鶴軒一邊含著奶頭吮吸,一邊看著劉羽,「小傢伙,盯著爸爸幹嘛啊,是不是想和爸爸一起吃奶啊。」
陳雨嘉含笑啐了劉羽一口,卻見劉羽已經湊過嘴來,含住了另一隻乳頭,「姐夫,你好討厭。」不過卻沒有阻攔,反而一隻手撫在劉羽的背上輕拍著。
晨勃的肉棒頂在了陳雨婷的乳房上,她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劉羽的動作,心裡有些吃醋,她覺得劉羽很喜歡妹妹的奶子,老是吸她的,大清早的又含住了,她悄悄地向下縮著身體,張嘴含住了肉棒。
「姐姐,鶴軒會看見的。」
「他那麼小,知道什麼啊,我也餓了,總要找些東西吃。」
劉羽一愣,覺得兩姐妹怎麼語氣都帶著酸味,吸了一口乳汁,餵給了陳雨嘉,又餵了一口給陳雨婷,說道:「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好老婆,老公誰也不偏向,來,乖老婆,老公該吸你的奶子了,快把奶子送過來。」
陳雨婷一邊嬌笑,一邊躲閃,終於被劉羽壓倒在床上,任由劉羽含著乳頭,撫摸全身,一會會就開始嬌喘、呻吟,陳雨嘉撅著嘴,就要起床抱著孩子出去。
卻被劉羽拉住,她心裡一暖,卻微微側過身體,不讓孩子看見床上的風光。
劉羽翻過陳雨婷的身體,嘴唇溫柔的親吻她的翹臀,這麼多女人之中,要數陳雨婷的屁股最挺、最美,每次都要好好的親吻一番,而陳雨婷也很得意,最喜歡劉羽愛撫她的翹臀。
陳雨嘉看著兩人的動作,不由得有點動情,小鶴軒吸吮乳頭的感覺,彷彿也變成了愛撫,下體慢慢的溼了,氣息也逐漸濃重。
陳雨婷平爬在床上,劉羽跪著插了進去,只覺得這種體位雞巴被夾得更緊,睪丸也被光滑的美腿按摩著,陳雨嘉一隻手慢慢的伸到下體,輕輕地撫摸,突然抬起一隻美腿,足尖一挑,勾在劉羽的下巴上,雙目含情,舌頭舔著自己的上唇。
劉羽伸出舌頭,在她足背上一舔,陳雨嘉微微一笑,小嘴張開,用足底在他右邊的臉頰摩擦,接著又用足背挑逗著左邊的面頰,然後踩在他的肩膀上,大腳趾抵在他的乳頭上,輕輕地划著圈。
不知不覺間,劉羽的雞巴加快了速度,抓住了她的美腿,舔著白玉般的美足,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頑皮的動來動去。
陳雨婷感到了劉羽的兇猛,而這種背後式,插得也較深,「好妹妹,姐姐好愛你,把腳趾給他吃,讓他操死姐姐,哎呦,豬老公,婷婷要被你弄死了。」
隨著她聲音的加大,陳雨嘉越發的難受,說道:「姐夫,我……要出去了,我受不了,孩子雖小,也不能讓他聽這個。」
等劉羽從房間出來的時候,陳雨嘉已經做好了早餐,小鶴軒在嬰兒車裡胡亂踢著小腳,劉羽摟住陳雨嘉,說道:「小嘉真是個好老婆。」
陳雨嘉
很甜蜜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叫姐姐吃飯吧,我給你燉了湯,中午喝了再回你廠裡吧。」
「你姐姐估計一時半會下不來,我們先吃吧,姐夫喝了大補湯,你就不怕把你折騰死?」
「去你的,我喜歡被你弄死,啊,不是現在啦,先吃飯,你也辛苦了。」兩個人一邊說笑,一邊吃飯,很是溫馨。
劉羽回到公司,和柳嵐和王曼文自然是一番溫存,兩個女人都是極力的討好,叮囑劉羽不要擔心她們,至於工作,實在不行就辭掉,另找一份,不要委屈了自己。
去人力資源部拿調令的時候,劉羽自然受到了賈權的冷嘲熱諷,他就當什麼也沒聽見,而王文峰那裡,他也沒打算過去,他感覺到自從上次的事發生後,王文峰的態度立馬來了個180 度轉彎。
至於歐陽浩天,劉羽倒是沒想動他,心裡對餘敏還是有些喜歡的,包括歐陽芳菲,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之快,毀了兩個人的生活,只要他不惹自己,就先不去理他。
陳雨婷姐妹的飯店開張了,名字起得很是奇怪,絲毫沒有飯店名的感覺,不過兩姐妹卻是堅持要這個名字,劉羽也很無奈,自然明白兩姐妹的心思,看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字「羽嘉亭」,劉羽心裡很是感動。
開業當天,沈夢潔就帶了一大幫的同事,過來捧場,兩姐妹看到沈夢潔,心裡卻是讚歎,這麼一個可人的小姑娘,居然也甘心做劉羽的情人,更是覺得自己找的男人,實在是太有魅力了。
沈夢潔左一個姐姐,右一個姐姐,把兩人叫的心情舒暢,一下子彷彿成了好姐妹,而她的那些同事,卻都認為她們早已熟識,心裡都暗暗打定主意,以後吃飯都到這裡來吧,若是搭上沈夢潔這條線,以後升遷可是大有希望。
劉羽坐在角落裡,看到聊得正歡的三個女人,心裡卻是偷笑,萬料不到,三人竟然會這麼和諧,他真怕以沈夢潔的脾氣,會大鬧一場,現在看來卻完全是小三見到正牌的樣子,正自偷樂,卻看到沈夢潔惡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連忙轉頭看向別處。
原本劉羽沒有通知高揚,卻不想他不但自己來了,連他的大哥趙天宇也來了,同時跟著四五個人,幾人都是西裝革履,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絲毫沒有那股黑社會的樣子,顯然是高揚特意交代的,劉羽只愣了一下,連忙熱情的招呼。
這飯館的生意,自開張以後生意一直不錯,本身飯菜質量就不錯,加上沈夢潔同事的宣傳,傳到後來,都說這飯館是沈從文的親戚開的,一時間來吃飯的事業單位,政府人員也多了起來,而高揚也經常帶人來吃飯,好在裝修的也不錯,包間也很多,即使有警局的人撞見高揚等人,更加證實了傳聞的真實性。
這天,林慕雪打來了電話,她聽沈夢潔說起了劉羽調動工作的事,和父親大吵一架,甚至要離家出走,和劉羽私奔,卻是她媽媽李碧涵阻止了她。
林慕雪和劉羽說,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放棄她,她會一直等著劉羽,一輩子不來,就一輩子不嫁,她並不是像媽媽說的要考驗劉羽,而是想讓劉羽能證明自己,她覺得一個男人要以事業為重,如果劉羽真的失敗了,或者辭職另謀生路,她會義不容辭的來到他的身邊。
掛了電話,除過感動,心裡更多了一份責任,一份不服輸的信念
,不光為了林慕雪,也為了所有愛他的人,自己一定要闖出一番天地來。
沈夢潔雖然巴不得劉羽和林慕雪不能成為夫妻,不過卻也明白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的感覺,當初自己就體會過,劉羽不愛她的感覺,那還只是自己單相思而已,所以她並沒有幸災樂禍,反而鼓勵劉羽加油。
還有一週的時間,就該上任了,劉羽有些不捨的離開陳雨婷姐妹,還有自己的兩個孩子,這種家庭的天倫之樂,是無法替代的。陳雨婷卻讓他提前過去,有空可以在成都周圍景點逛一逛,也能消除一些煩惱。
坐在臥鋪的車廂裡,不禁想起了有過一次激情的林紫萱,不過這一次卻沒有買到軟臥,想著當日的情景不由得有些愣神。
看著車窗外站臺上提著行李奔跑的人群,戀人們離開時的不捨,劉羽心裡多少有些惆悵,此去前途如何,真的是一無所知,本來再小的廠子一把手上任,總要去個集團公司組織部的領導,起碼也要介紹一下吧,由此可知,這個廠子的經營是多麼慘淡,抑或是林志成故意的安排,哎,不管怎麼說,好歹也是一把手,二百多人的廠子,總能讓自己施展下拳腳吧。
鼻中傳來一股好聞的芳香,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女孩,正站在自己旁邊,吃力的向上放著行李,劉羽站起來幫了她一把,女孩甜甜的說了聲謝謝。
女孩大概25歲左右,像是剛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皙,一頭烏黑的長髮,竟然一直垂到挺翹的臀部,足穿一雙白色高跟長靴,勾勒出纖細的小腿,下身穿著黑色的皮短裙,露出一截勻稱的大腿,劉羽不禁暗想,她就不冷嗎,就穿一雙黑色的褲襪,即便是加厚的褲襪,可畢竟是11月的天氣了。
劉羽掏出香菸,走到車廂接縫處,看著窗外的景色,默默地抽著煙,已經離開西安了,等待自己的到底是機會,還是終點。
「我知道了,我在火車上呢,準備了一大包呢,放心吧,行了不和你說了,發短信吧,還能省電。」那女孩在劉羽背後的車窗前,按著短信。
看了眼她的長髮,不知道洗一次頭,要不要半瓶洗髮水,就是當初那個麻花辮女同學楊莉的長髮,也沒有她這麼長,更何況這女孩的秀髮,一直到髮梢都那麼黑那麼柔順,可見也是很愛惜。
剛剛在鋪位上躺下,那女孩也回來了,兩人都是下鋪,女孩坐在床邊,彎腰拉開了長靴的拉鍊,劉羽眼睛禁不住的盯著她的腳,隨著長靴落地,一隻秀氣的小腳展現在眼前,儘管穿著厚褲襪,可絲毫不影響腳型的美觀,嬌小可愛,劉羽在心裡定義著,那隻小腳踩在他的鋪位上,很快的除下了另一隻靴子,接著縮進了被子裡,他有些恍惚的閉上雙眼,美腿的女孩怎麼這麼多,而且還是個這麼漂亮的,能握著這雙腳親一親該多好。
有這麼一位美女躺在對鋪,總算心情好了點,就算不能幹什麼,養養眼也是好的,十幾個小時的車程,劉羽幾乎就是躺著,對於陌生女孩,本身就不善搭訕,也只能在心裡意淫了。
到了成都,直接打的,在廠子附近找了一家賓館住下,早去報到的話,有些不合適,萬一人家一把手還在,豈不是有趕人走的意思,好像自己迫不及待一樣。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劉羽怎麼也睡不著了,抽了兩根菸
,出去吃了早餐,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廠門口,光看大門,修的氣勢磅礴,很有氣派,透過大門能看到裡面綠化的很好,正對門的是一座極其漂亮的大樓,看樣子應該是行政大樓,這肯定是國企的通病,面子工程一定要整足。
正在發呆,只聽一個女聲:「咦,是你,你也是廠裡的職工?」
劉羽一看,正是昨天火車上遇到的女孩,今天換了一身裝扮,依然青春靚麗,黑色的呢絨短大衣,下身碎花過膝群,一雙黑色的短靴,短靴的側面各掛著兩個毛絨絨的小球,煞是可愛。
「哦,我剛調動工作,下週才正式上班,今天沒事來看看。」
女孩吃驚的看著劉羽,說道:「你傻了吧,到這破廠來,都要倒閉了,去哪都比來這好,實話和你說吧,兩個月沒發工資了,前兩個月還只發了70%.」
看著劉羽發呆,女孩笑道:「我叫何燕,既然來了,我帶你進去逛逛唄,免費給你做嚮導,反正也沒活幹。」
「哦,謝謝了,我叫劉羽。」說完,跟著女孩走進了大門,奇怪的是,大門的門衛根本就沒理他們,連工作證都不用帶,而且現在已經八點半了,還零零散散的有職工剛上班,看來這管理是夠差的。
「你調到哪個部門,我是數控車間工藝,剛上班兩年,哎,我都想辭職了,都是我父母不讓,說國企穩定,我一點也沒看出什麼穩定,吃飯都成問題了。」
劉羽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剛好調到數控車間,我是操作工人。」劉羽倒不是故意騙她,而是想借這個機會,多瞭解一下下面的情況。
兩人說著話,進入到數控車間裡,劉羽馬上看見了兩臺五軸聯動數控機床,還有幾臺數控銑床和數控車床等,可是沒有一臺在運作,零零散散的坐著幾個工人,圍在一起抽菸、看報,打牌。
「這就是數控廠了,機器基本都是閒置的,我看你還是想後路吧,要不了多久估計就要倒閉。」
劉羽開始以為廠子機器落後,才會被慢慢淘汰,沒想到設備這麼好,說道:「有這麼好的機器,為什麼會沒活呢,廠領導不會出去攬活嗎,坐吃山空不倒閉才怪。」
何燕撲哧笑了,說道:「聽你口氣倒和領導似地,就這些床子,總共加起來沒開過一百次,買機器的錢倒是花了不少,那兩臺五軸聯動機床,本身會的人就不多,現在會的人都跑了,而且也根本沒有那麼複雜的零件,真不知道領導買來幹嘛。」
看起來第一件事要人事整頓了,再怎麼沒活幹,也不能把職工的惰性養出來,他自己在基層幹過,底層工人很容易滿足,有活幹,有工資拿,這就是他們的目標。
「燕子,你探親回來了啊,這個是你男朋友?看起來倒是蠻斯文的。」幾個職工笑嘻嘻的叼著煙走了過來。
「不是啦,這是你們新來的同事,叫劉羽,我帶他過來看看。」
「我操,哥們,你腦袋被門夾了吧,這破廠子你還來,趕快有多快跑多快。」
另一個職工吐了口煙,說道:「寶馬都不行,你最好坐火箭跑。」
劉羽心裡煩悶,思考著怎麼解決生產的問題,廠子沒有活幹,就是等死,各種電費、管理費用等等,都是大筆的開銷,目前還不知道廠裡負債多少,這麼好的床子,以前總有些關係戶吧,怎麼會沒活呢,「我日,你裝什麼酷啊,走走走,
我們繼續打牌。」
看著那幾個職工,又看了看滿是灰塵的機床,對何燕說道:「他們平時都這樣嗎,這機床也沒人維護檢修,算了,帶我到別處看看吧。」
到了機加車間,倒是有兩個人在車床上忙乎著,走到跟前一看,竟然再幹私活,劉羽嘆了口氣,和何燕走出去。
劉羽心情很是低落,自顧向前走著,何燕忽道:「其實你早知道了也好,現在趕快重找一份工作,免得在這荒廢了。」
「今天謝謝你了,我先走了。」
何燕看著他的背影,心說這人也真奇怪,老是發呆,看起來傻乎乎的。
劉羽報到的當天,和幾個副總、書記碰了個頭,簡單談了談企業的現狀,幾個人都不置可否,雖然都認同這些事實,卻不發表看法,劉羽自然知道他們的顧慮,也沒說什麼,叫秘書周明通知全體中層以上幹部,下午14:30開會。
下午已經14:40了,還稀稀拉拉的有人進來,而讓劉羽吃驚的是,總共才247個人,竟然有六十多個中層幹部,看著手上的領導名單,副總就三個,黨支部書記一個,副書記兩個,就連保衛科這樣的機構,都要設置兩個副科長,滿共保衛科才20個人,心裡很是鬱悶。
劉羽看著亂糟糟的會場,說道:「大家靜一靜,周秘書,你統計一下,現在開會還沒到的,只要不是請假的,把名字直接報人事處,下崗三個月,到基層去,沒開過機床的,就找師傅帶他。」
這一番話說完,會場明顯安靜了一些,秘書周明有些緊張的看了看黨支部書記陳子強,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人事方面都歸他管,見他只是悶頭抽菸,只好拿出本子和名單開始記錄。
劉羽說道:「這幾天我私底下到廠裡的各個地方走了走,也和幾位副總談了談,問題很多,首先勞動紀律就是個很大的問題,就拿今天的會議來說吧,作為領導幹部,都不遵守時間,怎麼約束下面的職工。還有保衛科,我這幾天進出廠裡,從來沒有一個人攔過我,問過我,進出廠裡,如同菜市場,早退的、遲到的,比比皆是。」
陳子強咳嗽了一聲,說道:「劉總啊,你剛來好多情況不太清楚,誰不想好好上班呢,問題是沒有活幹,怎麼管理職工,欠了幾個月的工資,職工們很有怨言,若是管的太嚴,怕又會出現堵大門的事了。」
話音剛落,兩個副總都連連附和,下面開始交頭接耳,劉羽看了一眼陳子強,沒有理會他的話,接著說道:「關於欠的工資以及沒有活幹,我馬上就會著手處理,我現在納悶的是,這麼小的一個企業,有這麼多的官,為什麼管理會這麼亂,我覺得精簡機構,第一就要從領導幹部開始,這幾天我做了一個方案,領導幹部競聘制,各部門只需要一個副總就夠了,人員不足20人的,一個正職就夠了。」
會議室裡,此刻靜悄悄的,有些人開始互相看著周圍,有些人卻盯著幾個副總和陳子強,劉羽說道:「大家回去準備一下,管技術的就只負責技術,各處室的行政負責人,管理各處室的人事、財力,具體方案的執行,就放在下週吧,就由老書記陳子強書記主持,其他三個副總一起協作。」
陳子強一愣,看了一眼劉羽,劉羽點了一根菸,他心裡清楚,自己剛來這裡要想改革,必須要拉攏一個能說
上話的人,且要有些影響力,而他說的這些話,都是仔細想過的,一上來大刀闊斧的整改,肯定會招來一堆人反對,而最上層的人一定都是有些人緣的,他們先不動,等穩定了再慢慢來。
而且自己有一個最大的優勢就是,在這個瀕臨倒閉的企業,多數的領導都是鬱郁不得志,被貶到這裡的,若是有後臺的,早就走了,他們現在也許都不知道自己的底細,就算聽到些風聲,也不能怎麼樣,反正目前自己是一把手,這種小企業,人事任命可都是一把手說了算。
陳子強沉默了一會,拿著劉羽的方案,心裡本來料到新官上任三把火,卻不想這第一把火燒起來,卻是讓自己幫他,若是不幫,弄不好換了別人還是要做,自己畢竟是要退休的人了,能在這個位置上退休,也就是最大的心願了。
如果和其他人聯合起來,不理會他的方案,也許會執行不下去,甚至能把他趕走,可是換個人來,自己會不會連這個書記的位置都保不住,上頭本身就不想理會這個廠子,要是壓根不管,或者讓副總李鵬程當上一把手,自己的日子可能更難過,反正這是他制定的方案,自己只不過是主持一下而已,於是說道:「一會把這個方案複印一下,大家先看一看。」
其他三個副總心裡也在敲著小鼓,看劉羽胸有成竹的樣子,莫不是能拉來生產單子,或是上頭給撥了款,這麼年輕能當上正處級別,上頭沒人也不太可能。
主管保衛和技安的副總梁喜明權衡了下利弊,自己這個副總可謂沒什麼技術含量,誰來都一樣,他一向是跟著陳子強的,喝了口水,假裝認真的看著方案,管他怎麼折騰,自己可不想做出頭鳥。
李鵬程主管技術和生產,可以說是三個副總裡實權最大的,前任總經理半個月前下臺,本來以為自己可以接班,卻不想上面空降了一個來,他本來是聯繫好了幾家企業,有合同意向的,心裡雖然很不願意,不過也只能讓劉羽折騰,把人得罪完了,自己拉攏人心,再拉來生意,倒可以上位更穩,就算不能扭虧為盈,起碼在職工的眼裡,能發上工資,說不定還能升遷。
另一個副總趙琦,主管採購和銷售,他是和李鵬程一條路的,這幾年基本都是閒著,沒有資金和產品,他也是無能為力,看了看李鵬程,心想自己還是不冒泡的好。
劉羽抽完一支菸,宣佈散會,同時要求各處室的一把手,在競聘完成之前,督促員工上班整頓。散會後,平時看起來挺和睦的各正副職,都開始暗暗較勁了,把對方整倒,自己才能保住職位,他們心裡覺得二百多號人的廠子,國家不會看著倒閉的,這年月當著國企的官是最安逸的。
別看劉羽在會上氣定神閒的,在辦公室裡,卻有些焦頭爛額,財務送來的報表,欠了銀行五千萬之多,還有以前的合作單位,加起來的欠款也有一千多萬,這點錢在他以前的萬人企業來說,只是毛毛雨,可這隻有兩百來人的廠子,全廠一個月工資最多也就70W 左右,而現在公司剩下的資金,只有30來萬,這三十萬能幹什麼,只夠進點原材料,還不能太多。
煩躁的撓了撓頭,給集團總部的報告已經遞上去了,包括自己的改革計劃,林志成就算要搞死自己,作為集團公司的一份子,總不能不管不
問吧,以前造成的虧損,不能全賴在自己的頭上,起碼要給我最基本的啟動資金吧。
整整一天,劉羽給各相關的企業打電話,希望能接到訂單,而所有的回覆都是,先還清欠款,看來這幾天要去成都市找一找了,雖然明知希望渺茫,總要去試一試。
劉羽的住處給安排在了廠裡的賓館,賓館早已獨立出去,不佔企業的人員編制,也就是說劉羽住進去,廠裡依然要付錢,只是相對收的要少,雖說錢不是很多,劉羽卻沒同意,畢竟自己是要長期待在這裡的,所以他自己買了被褥,住進了廠裡的單身公寓。
吃完早飯,劉羽低著頭往廠裡走,「劉羽!你這個人真是太過分了,那天免費給你當導遊是白當了,見了面連個招呼也不打。
轉頭一看,何燕撅著嘴氣鼓鼓的,劉羽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我真沒看見,想點事情,沒太注意。」
「切,你就裝吧,明明看見你看了我一眼。」
「呵呵,我是真沒注意,那天真的很感謝你,這樣,今晚我請你吃飯,一來感謝你,二來也為剛才的事道歉。」
「哇,有人請客吃飯啊,有沒有我的份,燕子,這帥哥是誰啊,老實交待,你好,我叫蘇寧,燕子的死黨。」蘇寧長的還算不錯,不過身材有些豐滿,雙腿的肉多一些,遠沒有何燕的雙腿修長、纖細。
「你好,我叫劉羽,既然都是朋友,那晚上一起吧,人多點也熱鬧。」
何燕看著西裝革履的劉羽,說道:「你穿成這樣,該不是要去面試吧?」
劉羽覺得有些尷尬,正想著怎麼措詞和她解釋一下,卻聽何燕說道:「又裝深沉。」她在單位裡,一直是男職工們獻殷勤的對象,可幾次遇見劉羽,他都是一副沉思狀,看起來真是氣人。
正要說話,卻聽蘇寧說道:「廠裡好像出事了,快過去看看。」
果然,公司行政大樓門前,聚集了很多職工,兩女孩看來也是喜歡看熱鬧的主,帶過一陣香風,小跑著衝了過去,何燕的長髮在緊繃的小屁股左右來回擺動,煞是誘人,劉羽愣了一下,隨即大踏步走了過去。
人群的最前面,兩個人正準備掛起橫幅,上面寫著:我們要吃飯,請給我們工錢。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職工,正大聲說著話,幾個保安正在他旁邊說著什麼,「這不胡鬧嗎。」劉羽說了一聲,就要上前。
何燕拉住他,說道:「別去,這個人叫王大軍,是廠裡有名的混混,不幹活,還比誰拿的工資都要高,聽說還和黑社會有染。」
劉羽眉頭一皺,掙脫開何燕,走過去,說道:「你幹什麼,上班時間聚眾鬧事,保衛科的人呢。」
王大軍一愣,一把將劉羽推開,說道:「你他媽算哪根蔥,滾一邊去。」
李鵬程心裡一樂,走到劉羽跟前,大聲說道:「這位就是我們新來的總經理,劉羽。」
嘈雜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接著三個一群,五個一夥,開始嘰嘰喳喳的議論,最震驚的莫過於何燕和蘇寧,「我說燕子,你可以啊,這麼快就把總經理拿下了。」
何燕還沒反應過來,她實在無法把看起來傻乎乎的劉羽和總經理聯繫在一起。
劉羽站在臺階上,說道:「廢話我也不多說,我只希望大家給我一週的時間,下個禮拜的今天,一定給大家個說法,但是,現在是上班時間,我希望大家趕快回到工作崗位
上去,有事情可以找工會,或者推舉代表來和我談,這種聚會、貼橫幅的行為,實在是要不得。讓外人看見,只會說:你看這些瓜娃子,湊在一起,瓜不兮兮滴。」
他最後一句話,卻是用四川話說的,雖然不是很地道,倒是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人群慢慢的散開,本身大多數人都是來看熱鬧的,沒有幾個人想真的鬧事,王大軍說道:「下個禮拜,若是還沒有工資,你可小心點。」說著,揮了揮手裡的拳頭。
劉羽不想和他一般見識,不過如果真的如何燕所說,這個人是一定不能留的。
李鵬程看了看劉羽,本來以為他不好收場,卻不料這麼容易就被他化解了,一個禮拜的時間,他真的能籌到錢嗎,默默地轉身上樓。
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劉羽跑了十幾個廠子,總算是找到兩家民營企業,不過卻沒什麼賺的,如果不計機器損耗的話,也就能賺個十萬左右,此刻的劉羽頗有點飢不擇食的感覺,毅然的簽下了合同,他心裡清楚人家是知道自己狀況的,有坐地起價的意思,不過他現在需要的是讓員工有活幹,十萬雖然不多,主要是先讓工人先忙起來。
回到公司,已經五點半了,肚子餓得厲害,中午就啃了一個麵包,拿起電話本,查到了何燕的辦公室電話,撥了過去,何燕整個下午都被蘇寧纏著,翻過來覆過去的問,而且還給何燕設計了一條浪漫的愛情之路。
辦公室裡已經有人開始收拾包,準備下班了,「不要走,111 ,總經理的電話。」
當聽到找何燕以後,大家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何燕長得漂亮,平時找她的男孩子就多,可現在總經理剛上任,就開始找她,何況還是這個時間,一定是晚上約會吃飯。
何燕被大家看的很不好意思,下午被蘇寧吵了一下午,亂糟糟的,早就忘了劉羽要請她吃飯的事,在大家的注視下,臉卻有點心慌的紅了。
掛了電話,何燕都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好像是說了不去,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拒絕,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剛剛收拾好東西,卻見劉羽走進了辦公室,劉羽笑著和大家打招呼,辦公室主任馬上迎上來,笑著說,歡迎領導視察。
劉羽擺了擺手,說道:「我今天是專門來請何燕吃飯的,前幾天給我免費當導遊,把公司轉了一圈,發現了不少問題啊,哦,對了,她那個好朋友蘇寧在哪個辦公室。」
「劉……劉總,我在這呢。」蘇寧本身是來叫何燕下班的,卻剛好碰上了。
走在路上,劉羽明顯感到了氣氛沉悶,說道:「你們不要這個樣子,我們還是朋友,不要把我看成領導,領導就不能有私人朋友嗎?再說我也不是想故意隱瞞,我只是覺得以總經理的身份聽不到我想聽的,看不見我想看的。」
嘆了口氣,劉羽說道:「公司是什麼情況,你們應該比我心裡清楚,二百多人都要吃飯,我又不是神仙,算了,既然你們興致不高,那就各回各家。」
看見劉羽停住了腳步,蘇寧拉著何燕,說道:「不是興致不高,就是覺得有點怪怪的,一時轉不過彎來。」
「我請你們吃飯,首先是感謝你們,第二也想聽聽你們看到的一些問題。」
蘇寧本身就是自來熟,等緩過勁來,再說劉羽那麼年輕,沒有領導的那種架勢,說道:「你這算不算微服
私訪。」
何燕說道:「我們就關心啥時候發工資,領導讓幹啥就幹啥,我也分不清哪種才是你需要的問題。」
劉羽說道:「沒事,就當閒聊,邊吃邊說,比方說哪個職工幹活水平高啊,哪個領導認真負責,這些都可以,有些時候我看到的可能和你們看到的不一樣,還有這次的領導重新聘用,職工的選票佔很大的比重,我要的是幹實事的,不是溜鬚拍馬靠關係的領導,比如有些工人,你們覺得水平夠高,有領導才能,都可以推薦。」
實際上劉羽心裡很清楚,一個好領導並不是幹活好,技術好就行了,一個真正的好領導不用自己全懂,只要會用人就行,而且還要鎮得住手下,不過他現在卻是很想知道哪些人適合搞技術,企業的發展,沒有技術人才是萬萬不能的。
這餐飯吃完,劉羽倒是覺得收穫不小,雖然她們說的很片面,不過應該在基層算是普遍的觀點,當然說的最多的,還是工資的問題,單身職工啊,還有兩口子都在公司,以及家裡常年有病號的,這幾個月對他們來說,生活確實很艱辛,這一點劉羽倒是沒考慮到,雖說這應該是書記考慮的問題,不過自己現在是一把手,沒有錢,書記也沒辦法啊,畢竟現在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了。
蘇寧是廠裡的子弟,不過今晚卻沒有回家,和何燕住在宿舍裡,坐在床上,一臉發春狀,說道:「劉羽長的真帥,這麼年輕就是總經理了,而且沒有一點架子,要是有他當男朋友該多好。」
何燕笑道:「呦,我們小寧發春啦,喜歡就去追唄。」
「幹嘛,你以為我不敢啊,不過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老婆,看他這麼年輕,應該還是單身吧。」
「行了,行了,睡吧,晚上好好做個春夢。」何燕一隻腳盤在屁股下,正仔細的塗著寶石藍的指甲油,雪白的腳趾間夾著棉花球,與那寶石藍相得益彰,煞是好看。
「哎,你說劉羽好不好那口,我看他吃飯的時候,可是沒事就盯著你的腳看,真羨慕你的這雙美腿。」
「切,你以為是個男人都像網上那些男人那麼無聊啊。」話雖這麼說,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她也注意到劉羽的眼神,老是在自己的雙足上停留。
「有什麼不可能啊,你看看我們最近的銷量。」說著話,打開了一個網頁,一個二手閒置交易平臺,登陸後,一雙纖細美腿,穿著各色絲襪的美足特寫。
「哼,哪天找機會我試試他,他那眼神恨不得要撲到你的腳上。」蘇寧有些吃醋的說道。
第二天的黨政聯席會議上,劉羽將昨天籤的合同簡單的說了下,李鵬程皺起了眉頭,說道:「這種小單生意,我們一向不做的,而且利潤這麼少,機床損耗費都不夠,更別說發工資了。」
劉羽笑道:「這個我知道,不過目前已不是我們挑活的時候了,說句不好聽的話,現在我們在集團公司裡,就好比是人見人煩的蒼蠅,就連周邊的小廠也不願和我們合作,害怕我們欠賬不還,長期下去不但企業託不住,我怕職工們的惰性也越來越厲害,先讓他們幹著,明天我就去找大訂單去,生產的事,李總就儘快安排吧。」
在座的人聽完劉羽的話,都覺得有些道理,現在企業的信譽確實很不好,這又是制約企業發展的最大問題,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真的能拉
到大單生意一樣。
坐在火車上,劉羽此時的心情和剛去成都時大不一樣,雖然覺得困難重重,不過幹勁卻是很足,至少現在知道不用愁機器和人力,只要這次能拉到單子,一定會有好轉的,當然這張單子他覺得一定能拉到,他要找他的老冤家,歐陽浩天。
劉羽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吳倩正在電腦前忙碌著,手指如飛,在鍵盤上敲打著,「歐總不在嗎?」
「歐總去開會了,你一會再……」吳倩說到一半,抬眼看見了眼前的這個人,雙手下意識的護在胸前,看著劉羽一副公事的眼神,總覺得不自然,眼神慌亂的躲閃,臉都不由自主的紅了。
「你……我……歐總不在……他……」
劉羽一陣無語,說道:「你別緊張,我和歐總談點生意,我在這等他會可以吧。」
吳倩不知所措,語無倫次的讓劉羽坐下,給他端茶的時候,不光手抖,連腳都覺得有些發軟,那天劉羽對她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不光是生理上的震撼,還有讓歐陽無法反抗的那種氣勢,她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實在是太壞了,蔫壞蔫壞的那種。
大約半個小時後,歐陽浩天走了進來,看到劉羽只是稍稍愣了下,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說道:「說吧,是打算要點錢呢,還是要點活幹。」
劉羽心裡對歐陽倒是很佩服,臉上卻笑著,說道:「歐總果真厲害,不瞞你說,開不出工資,也沒活幹,希望歐總能賞二百多人點飯吃。」
「劉總真會說笑啊,我哪能賞人家飯吃啊,我自己的小命還時刻掌握在別人的手中,無時無刻不被牽著鼻子走啊。」
歐陽浩天扔給劉羽一支菸,自己點了一根,吸了一口,說道:「你自己心裡也清楚,得罪了什麼人,我這次幫你,還不知道什麼後果呢,而且也不可能太多,超出我的權限,我也做不到,再說這邊企業的工人也要吃飯,一千五百萬的零件加工,我儘量讓你利潤最大化,大概能讓你淨賺四百萬吧。」
劉羽儘管表現得很沉穩,心裡卻盤算著,看起來歐陽早有準備,算好了自己肯定來找他,歐陽畢竟是當了那麼久的高層領導,對集團公司的各企業多少有些瞭解,而且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難處,這點不佩服不行。
歐陽浩天掐滅菸頭,說道:「最多1800,再多我也無能為力,這還是最近剛來的任務,你要願意,明天過來籤合同。」
劉羽也不去揣測是不是真的利潤最大化,他相信歐陽不會拿自己的前途來賭,站起來說道:「那明天我過來,不過我要你先付60% 的資金。」
歐陽浩天看著劉羽,沉默了幾秒鐘,很無奈的對他擺了擺手,翻開了辦公桌上的文件,看了起來。
劉羽心情大好,覺得解決了一件大事,雖然這只是解決了公司的眼前困難,起碼有個好的開頭,這種心情也許只有他自己能體會,初次當一把手,二百多人靠著自己吃飯,那種責任,那種想要闖出一番事業的雄心,是外人無法體會的,越是困難,有了成績才會由衷的開心。
先回了趟家,和父母聊了一會,老人們又開始催促劉羽早些結婚,畢竟也是28歲的人了,劉羽搪塞著,陪父母吃了晚飯,打車來到了市裡柳嵐和王曼文的別墅,想了想沒有按門鈴,掏出鑰匙,悄悄地打開了房門。
劉羽
躡手躡腳的走上二樓,臥室裡飄出理查德克萊斯曼的鋼琴曲,還有說話聲,柳嵐說道:「煩死了,這都拆了第三遍了,怎麼看別人做那麼簡單。」
王曼文說道:「你急啥啊,哪有剛學就會的,我不也拆了兩遍了。」
「怎麼不急啊,這都一月多了,我怕等我織好冬天都過完了。」
劉羽悄悄地探頭一看,兩個人正靠在床頭,手裡正拿著毛線和織針忙碌著,但是卻看不出在織什麼,看著兩個人認真的勁,心裡湧出一股感動,她們這種賢妻良母似地舉動,是自己覺得最溫馨的。
王曼文說道:「對了,剛才你說你做夢怎麼了。」
「我這幾天老是夢見魚,大魚小魚好多,渾身粘糊糊的在我身上游來游去。」
王曼文說道:「你是想吃魚了吧,那明天咱們買魚吃,恩,對了,年年有餘,難不成你要發財了,不過好像不太可能啊,明天我們去買張彩票。」
「可是這幾天老做這個夢啊,我看見魚都有點緊張。」
劉羽突然說道:「我看你是想男人了吧。」
「啊!」兩女驚呼出聲,待看清門口站立的劉羽,幾乎同時眼睛一亮,柳嵐直接扔掉手中的夥計,像個小姑娘般跳下床,摟住劉羽狠狠地親了一口,說道:「老公,你怎麼回來了。」隨即臉色一黯,以為劉羽的工作不順利。
王曼文性格比柳嵐要內斂一些,也走了過來,劉羽摟住她吻了吻她的臉,一雙手不老實的在兩人身上游走,柳嵐撒嬌的哼哼著,「討厭死了,你個豬老公,一回來就一副色樣。」話雖這麼說,臉上卻馬上有了潮紅。
屋內的暖氣很足,王曼文幫他脫掉外套,只留下秋衣秋褲,三個人翻滾著倒在床上,兩女也穿著秋衣秋褲,不過此刻兩人的上衣,已被掀起來,四隻奶子被劉羽口手來回騷擾著。
王曼文喘著氣,撫摸著劉羽的頭,說道:「老公沒什麼事吧,怎麼現在回來了。」柳嵐也抓住他揉捏奶頭的手,一臉關切的看著劉羽。
劉羽嘆了口氣,也沒說話,徑自下床拿出香菸點著,又躺了下去,王曼文拿著菸灰缸,說道:「沒事,幹不了就不幹了,我們不受他們的欺負。」
柳嵐靠在他肩頭說道:「就是,重去找一份工作,大不了我們姐妹倆養你。」
劉羽笑道:「怎麼,真把我當小白臉啊。」
「我認真的啊,我們養你有什麼不行,你在家當家庭婦男,好好的伺候姐姐。」
劉羽按滅菸頭,將兩女摟在懷裡說道:「你們兩個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老公沒事,就是想你們兩個老婆了,回來看看你們,來,一人啵一個。」說著一人親了一口。
兩女將信將疑的看著他,劉羽笑道:「我真沒事,嵐嵐剛才不是還說夢見魚了嗎,那就是想男人了,是不是想要老公的大棒子了。」一邊說著,手又開始不老實的摸向她的奶子。
看見劉羽不像是說假話,柳嵐一把抓住劉羽的大肉棒,說道:「你這張嘴就會哄我們,夢見魚和想男人有啥關係,你又不是屬魚的,我才不想你這個壞東西呢。」話雖這麼說,小手卻伸進他的褲子中摸索著。
劉羽說道:「你們還不信,我可是研究過的哦,讓哥給你解解夢,想聽的話,起碼要給點好處嘛,我現在有點餓了,你們看著辦。」
王曼文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忙坐起來,就要去做飯,卻被劉羽
一把摟入懷中,說道:「不許跑,老公只想喝奶,看看你們誰的奶子好吃。」
「色鬼!」柳嵐嬌嗔的罵了劉羽一句,卻麻利的脫掉了上衣,兩個雪白的奶子挺在胸前,用手託了託,然後又幫著王曼文脫掉上衣,兩個人很默契的面對面,都握著自己的奶子,四個奶頭上下左右的碰觸著,兩條香舌都伸出來,舌尖對舌尖,時而吞入,時而吸舔。
劉羽雙手摸著兩個肥美的屁股,不停地吞嚥著口水,兩女忽然挺著胸部壓了過去,用乳頭在他臉上滑動,柳嵐淫蕩的說道:「哥哥,想吃哪個啊,哎呀,乳頭好硬啊。」就在劉羽張嘴要含住的時候,她卻笑著躲開了。
而後在搶在劉羽之前,含住了王曼文的奶頭,舌頭吮吸著奶頭,慢慢的吐出,擺動著舌頭,湊到他的嘴邊,舔著他的嘴唇,不過這次卻沒能逃掉,被劉羽兇猛的吸住。
王曼文和柳嵐瞬間身體都癱軟了,劉羽一邊和柳嵐舌吻,一隻手卻在王曼文的腿間扣弄著。
兩女都激情似火的纏了上來,跪趴在他的身體兩側,舌頭在他臉上、嘴上游走,劉羽雙手向上插入她們的秋褲中,剝弄著蜜穴。
「老公,我們去洗一洗吧,我想要了。」柳嵐挺起身子,捏著自己的乳房,上下動著迎合著他的手指。
劉羽把她們攬進懷裡說道:「果真是想男人了,看來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點也不假,怎麼樣,我這夢解得不錯吧。」
「什麼嘛,我這是被你騷擾的,人家可是淑女呢,被你說的和蕩婦似地,再說老婆想老公,可是天經地義的,老實交待,你現在給我們找了多少個姐妹了。」
劉羽有些心虛,連忙岔開話題,說道:「來,聽老公給你解夢哈,一群粘糊糊的魚,那自然是想做愛啊,粘糊糊的估計就是你的淫液。」
王曼文聽的笑了一聲,柳嵐嗔道:「你這分明是胡說,那和魚有什麼關係啊。」
「你聽我說完嘛,你沒聽說過魚水之歡嗎,粘糊糊的魚,那自然是正在做愛嘛。」
兩女倒是一愣,魚水之歡這個詞確實是指性愛,劉羽接著說道:「而且魚代表性愛也不是我說的,古代人就知道了,我在西安去了半坡遺址,那裡展出了一種魚鳥紋的陶瓶,畫得是一個魚張大嘴,吞一個鳥的頭。你們想,誰見過或聽說到魚吃鳥這種怪事,就算有這種事也一定極為罕見。為什麼原始人這麼願意畫這種畫尼?如果仔細看看那種魚鳥紋你就會清楚了。那個鳥頭形狀很像陰莖。而那魚嘴的形狀很像陰道的橫截面,非常像,改天帶你們去看看。」
看著她們目瞪口呆的樣子,說道:「我就是感覺到了你的夢境,所以飛快的趕回來,滿足老婆可是我的責任哦。」
王曼文笑著,將他的肉棒從秋褲中解放出來,小手套動著,有些貪婪的呼吸著雞巴上的雄性氣味,說道:「那我現在就做那隻小魚吧,這個味道聞著就有些眩暈。」
柳嵐說道:「哼,算你說的有道理,姑奶奶就是想男人了,我們兩姐妹就是兩個怨婦,今晚上乾死你。」說著含住了他的龜頭,王曼文一邊套弄肉棒,一邊用手指捏揉著睪丸。
劉羽不由自主的向上挺著雞巴,撫摸著兩個對著自己的挺翹臀部,慢慢的扒拉下來,露出兩個美麗的菊花,兩人的內褲中央都有一灘溼痕。
「老公,我想你操我
,我們快去洗一洗吧。」柳嵐爬起來,快速的將劉羽的秋褲連同內褲扒下,三兩下把自己也脫光,貼在劉羽的胸口,甜膩膩的說道:「羽哥哥,抱嵐嵐去浴室好不好。」
劉羽在她奶子上啜了一口,抱著她站起來,又在王曼文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王曼文嬌羞的說道:「你們先去,我馬上就來。」
浴缸長方形,不是很大,不過三個人若是都進去倒也不會很擠,劉羽舒服的仰靠著,柳嵐像頭髮情的小貓,瘋狂的在劉羽臉上親吻著,蜜穴卻將硬挺的大雞巴壓在劉羽的小腹上,來回摩擦著。
忽聞高跟鞋響,王曼文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一瓶紅酒,三個高腳杯,還有香菸和打火機,上身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短小低領T 恤,胸前被頂出兩個凸起,領口能看到些微的乳溝,平坦的小腹,露出圓嘟嘟的性感肚臍,下身僅穿著肉色的連褲襪,烏黑的一團陰毛,躲藏在那光滑的肉絲下,褲襪的接縫深深的勒進蜜穴處,柔順的絲襪將一雙白嫩勻稱的雙腿勾勒的無比性感,足穿一雙白色的水晶高跟涼拖,足尖那點點腥紅透著無法形容的誘惑。
王曼文看著劉羽發痴的表情,很是開心,扭動腰肢,將托盤放好,倒了三杯紅酒,拿出一支香菸,用舌頭舔了一圈嘴唇,吊住香菸,自己點著輕吸了一口,一口淡淡的煙霧噴在劉羽的臉上,劉羽嚥了口吐沫,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也不知是聞煙味還是王曼文身上的香氣,發愣的功夫,香菸卻塞進了自己微張的嘴裡。
柳嵐將劉羽愣神的腦袋面向自己,卻把剛點著的香菸扔掉,把他摟進自己的雙乳中,柔軟的乳球按摩著他的臉龐,捏著一隻乳房,將乳頭塞進他嘴裡,說道:「姐姐餵你吃奶,等下再抽。」
劉羽含著乳頭,眼睛卻斜視看著王曼文,他知道柳嵐有點吃醋,不過見王曼文並沒有生氣,雙手託著柳嵐的屁股,大雞巴兇狠的插了進去,「嗯哼,老公的雞巴好大好粗,嵐嵐的小穴美死了。」話語中有些得意。
王曼文彎下腰,端著酒杯,卻沒有馬上站起來,胸前一條深邃的溝壑,劉羽忍不住伸手就要探一探那溝壑的深淺,王曼文連忙站起來,慢慢的喝著紅酒。
柳嵐雙手扶在劉羽肩頭,屁股大力的下沉,濺起無數的水花,「幹我,操死嵐嵐,老公的雞巴太棒了。」劉羽覺得肉棒被箍緊的異常舒服,和柳嵐舌吻起來。
王曼文忽然驚呼一聲,兩人偏過頭看向她,也不知她怎麼喝的,一杯紅酒都被倒在了T 恤上,白色的T 恤上全是酒紅,胸前的那粒凸起,卻在酒水的溼潤下,慢慢顯露,一點嫣紅若隱若現,也不知是乳頭紅還是酒紅。
劉羽狠狠地挺了幾下肉棒,探身抓住王曼文的胳膊,用力一拉,攬住她的腰肢,說道:「好老婆,怎麼這麼不小心啊,過來老公幫你清洗。」卻是張嘴舔著那酒紅,吸吮著乳頭,嘖嘖有聲。
「嗯,今天這個紅酒味道真不錯,哦,今天這是怎麼了,這個騷屄怎麼夾得這麼緊,差點射了。」
柳嵐雖然有些吃醋,不過也只是討厭劉羽那種失神的表情,似乎王曼文的吸引力要比自己大,聽到劉羽的話,心裡很是受用,她狠狠地沉下了屁股,腰肢左右研磨著,「夾死你,夾死你,哎喲……」
嘴裡說著夾死劉羽,卻不想自己
的快感更強烈,這幾下研磨,覺得高潮竟然要來了,雖然很舒服,很期盼高潮的來臨,不過這一刻她卻隱忍著,甚至小穴故意有些脫離開肉棒,她推開劉羽的腦袋,自己含住了王曼文的乳頭。
劉羽在柳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雞巴盡根挺進陰道,說道:「你個小騷蹄子,還和曼文姐吃醋,你們兩個老公都喜歡,你們又是好姐妹,一點也不乖,該打屁股。」
「嵐嵐錯了,可是誰叫你看姐姐那種眼神,啊,這懲罰太舒服了,我還要吃醋。」
劉羽一陣無語,王曼文將一隻美腿抬起來,水晶高跟踩在浴缸邊緣,將一隻美腳勾勒的無比性感,岔開的雙腿間,手指扣弄蜜穴,另一隻手從小腹處向上,撩起衣服,露出半個乳房,纖手來回撫弄,卻始終遮擋著那胸前的紅櫻桃。
「我要乾死你!」劉羽猛的加速,也不知他說的是要乾死哪個尤物。
一時間浴缸中水花亂濺,噼啪的水聲,夾雜著柳嵐淫亂的呻吟,王曼文將玉腿搭在劉羽肩頭,劉羽慌忙伸出舌頭舔弄足跟、腳趾,連同高跟的鞋面也舔起來,牙齒輕咬住絲襪尖,用力撕扯。
肉色的絲襪被撕開一個小口,露出第二、三個腳趾,劉羽想要含住,卻被她靈巧的抽回,王曼文打開淋浴噴頭,調試著水溫,也不脫衣,徑直讓水噴灑在身上,絲襪和T 恤慢慢的浸透,那誘惑的蜜穴和嫣紅的乳頭完全顯露出來。
劉羽突然發狂,站起來將柳嵐翻過身,肉棒刺入,看著王曼文誘惑的自慰,兇狠的操著柳嵐,「啊,哥哥,老公,小羽,嵐嵐的屄受不了,操死了,美死了,愛死你了,啊……」
隨著柳嵐大喊一聲,身體癱軟的趴在浴缸邊,喘著粗氣,一臉的潮紅,充滿著滿足。劉羽也不去管她,除了浴缸,將王曼文摟在懷裡,兇狠的吻著,突然扯住她的衣領,用力的將T 恤撕碎,含住乳頭一陣狂吸,右手探入她的下體,連同褲襪一起扣入她的蜜穴。
「老公操我吧,文文也想要你的大雞巴。」王曼文嬌喘著。
劉羽哪裡還能忍受,蹲下去,雙手揪著褲襪,粗暴的撕開,王曼文雙手扶著噴頭邊的洗臉池,屁股翹起,只覺得火熱的肉棒霸道的插入。
雙手揉著她的奶子,嘴卻和轉過來的小嘴糾纏在一起,有了高跟鞋的高度,兩人下體的位置剛剛好,劉羽幾乎沒用任何的手段,只是一味猛烈地抽送,「老公,文文愛你,文文就喜歡這種,哦,太舒服了,用力的操我,操死我吧。」
柳嵐恢復了體力,爬出浴缸,貼在劉羽的身後,用兩隻乳房按摩著他的背,「老公,嵐嵐還要,嵐嵐也要你的大雞巴這樣操我。」
「老公,先操文文,文文的騷屄都癢死了。」
「老公,幹我嘛。」柳嵐拉著劉羽的手到自己的下體,乳房在他胳膊上蹭著,踮起腳尖,向他耳中噴著熱氣。
「小騷貨,彆著急,先給老公和你曼文姐抹上沐浴露,洗乾淨了,一會把你操個夠。」
柳嵐很聽話的拿起沐浴露,先仔細的將自己身上塗了個遍,然後就用自己的身體,給他們兩人塗抹,待將兩人清洗乾淨,王曼文也被幹的高潮連連。
柳嵐給劉羽擦乾身上的水,迫不及待的拉著他走進臥室,說道:「臭老公,我就不信,今晚你不射給我。」一挺腰身,蜜穴套住了肉棒。
劉羽拍了拍王
曼文,說道:「文姐,騎上來,老公幫你舔一舔,想喝你的蜜汁了。」
一時間,大床上肉體翻滾,嬌喘連連,呻吟之聲不絕於耳。
第二天,劉羽來到歐陽浩天的辦公室,合同早已準備好了,仔細的看了合同細節,倒是沒有什麼花招,是一份轉包生產合同,歐陽倒是按照劉羽的意思,預付了60% 的錢款。
當劉羽興沖沖的趕回成都,已是下午五點多了,等到來到廠門口,卻發現行政樓前被職工圍得水洩不通。
三十原味絲襪劉羽心頭有些火起,這才一週不到,又來這招,估計以前他們一不順心也這麼搞得,而領導們又想息事寧人,怕影響不好,就順從他們,長期這樣下去,會成惡性循環。
分開人群,果然在最前面的又是那個王大軍,幾個保衛科的人員,隔在他和老書記以及若干領導中間,看那架勢也是裝裝樣子。
職工們發現了劉羽,很自然的讓開一條路,劉羽面沉似水,走上臺階,說道:「我不管企業以前是怎麼對待類似事件的,總之現在決不允許,上次我已經說過了,這才幾天又來了,企業的規章制度,不是擺設,從今天起,這個人正式解除勞動合同。」
劉羽指了指王大軍,回頭找到財務處的馬大姐,說道:「和他結算拖欠工資,馬上支付,人事處正式和他解除合約。」
說著,有意無意的看了眼梁喜明,說道:「保衛科的人,我不希望只是個擺設,下次如果還出現類似的事情,主管領導都給我下崗,帶頭鬧事的人,直接開除,有問題找個代表向領導反映,這就是我們員工的素質?」
王大軍雖聽到被開除,倒是沒有任何不滿,他關心的是,自己能馬上拿到工資,至於除名的事,他相信過兩天自己有手段讓劉羽就範,陰陽怪氣的說道:「我說劉總,我現在就要拿錢。」
劉羽給馬大姐使個眼色,沒有理會兩人上樓,繼續說道:「企業暫時有困難,拖欠大家的工資,我們也很不是滋味,大家再堅持幾天,等錢一到位,馬上發給你們。」
「不行,我們現在就要!」
「沒錯,這是你們慣用的手段,一天過後又拖兩天,沒有工資我們都不幹了。」
人群中隨聲附和的人很多,劉羽看了看旁邊的幾個副總,包括老書記在內,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不管他們是不是習慣了,還是想看自己的好戲,但是作為一個領導來說,任憑手下的人鬧事,卻無動於衷,實在是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
王大軍吹著口哨,走了出來,大聲說道:「兄弟們,加油啊,不鬧是沒有錢花的,哥哥才去吃好的咯。」
他的這一嗓子,無異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大喊的人多了起來,劉羽怒道:「誰要是願意和他一樣,大可以站出來,我馬上給他結算工資,但是拿了錢就都給我滾蛋,若是隻要企業愛你們,而你們不愛企業,我看這樣的人不要也罷。」
人群中安靜了一些,這些人多數都是拖家帶口的,好多人也都是跟著起鬨,若是真要他們失去這份工作,卻是他們不願意的,如果真的想走,早就辭職不幹了,這一點劉羽心裡很清楚。
一個三十多數的人,站出來說道:「我們是覺得不公平,為什麼只給個別人發了補助,我們要求廠裡能一視同仁。」
劉羽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說道:「沒錯,
前幾天我是讓老書記給一些困難戶發了補助,但是他們確實是過不下去了,車工班的王師傅,父母臥床不起,孩子才七歲,就要面臨失學,而他們兩口子都在企業裡上班,不應該給他們發嗎,還有那些單身的大學生,離開家鄉來到這裡,無依無靠,你們作為他們的同事,我們領導不應該關心他們嗎,企業需要他們這些人才,當然並不是說其他的人不重要,每一個人都是企業的財富,但是相對來說,其他的員工不是有父母在身邊,就是有家人在別的企業工作,起碼能生活下去。」
看了看靜下來的人群,劉羽接著說道:「當然也許我調查的有疏漏,有些困難的家庭,可能沒有考慮周全,這是我的不對,但是我不希望我們廠的員工,被人說是冷血動物,我想大家保證,最多三天,馬上就會給大家發上工資。」
剛剛那個人接著說道:「我們不相信,廠裡肯定是有錢的,既然能給他們發,也能給我們發。」
劉羽還沒說話,就見財務的馬大姐,走上去給了那個小夥子一個耳光,說道:「趕快滾回家去。」
那人捂著臉龐,說道:「舅媽,你幹什麼啊,是不是他給你們領導都發了工資,所以才護著他。」
他的這句話卻好像是職工們心裡的想法,他們認為領導們能這麼淡定,一定是自己發了工資的,馬大姐看了看劉羽,說道:「本來劉總是不讓我說的,但是我不能看著大家誤會他,劉總是一個真正為大家著想的好領導,前幾天發給那些困難戶和單身大學生的錢,是他和老書記自己掏的錢,而我也不隱瞞大家,廠裡現在所剩餘款只有315342元,劉總說了這些錢一分也不能動,要留著進原料,在集團公司撥款到位之前,這些錢如果能攬些民品,也許還能撐一陣子。」
人群中一陣寂靜,突然有熱鬧起來,大家開始交頭接耳的討論起來,而蘇寧和何燕卻是一臉發痴的表情,她們覺得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劉羽這個領導實在是太好了,而劉羽說的那些困難戶和單身大學生的事,卻都是那天晚上,她們提到的。
李鵬程臉色變了變,他知道馬大姐的這番話,無疑給劉羽增加了很大的人氣,不管是不是劉羽故意安排的馬大姐,不過眼下看來,劉羽的威望肯定大大的增加了。
老書記陳子強神情很是激動,很感激的看了一眼劉羽,他這個年紀的人,名遠遠比利重要,不管是不是劉羽自己掏的腰包,可是卻把自己也算上,不管怎麼說,一個愛員工的名聲,卻是牢牢地砸在了自己的頭上,他分明的看到人群中的一些員工,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對自己的感謝。
馬大姐似乎很激動,接著說道:「我們做事要憑良心,劉總剛剛到我們企業,說白了企業這現狀根本就和他沒關係,欠了一屁股債,銀行又不給貸款,我們總不能把他逼死吧,他為了廠子在外奔波,剛剛回來就碰到我們堵門,若是換作自己,是什麼心情,我勸大夥聽我一句,不要把這個好領導氣得寒了心,大家都指望這個廠子養家餬口呢。」
劉羽被她一番話,說的很是激動,說道:「既然馬大姐把話說到這了,我也索性給大家說說,這幾天我跑來了一個1800W 的工程,過兩天大家不但有工資發,還會有大量
的活幹,而且我相信這只是一個開始,以後一定會有更多的活幹,更多的錢發,到時候我可不希望聽到大家說,活太多了,幹不完了,這些錢我們不賺了。」
人群中有人笑出聲來,劉羽從包裡拿出合同,在手中擺了擺,說道:「大家看看,這就是新籤的合同。」
離得近的幾個人湊到跟前,簡單的翻了翻,剛才那個馬大姐的外甥欣喜若狂的喊道:「是真的,1800W ,真的是1800W.」人群中一下子沸騰了,不知是誰帶頭鼓起掌來,一下子掌聲如雷。
他突然紅著臉說道:「劉總,對不起,誤會你了。」
劉羽笑了笑,示意大家散了,蘇寧和何燕在人群中很是興奮,看到劉羽這麼有本事,高興的不得了。
陳子強激動地握著劉羽的手,說道:「劉總,我陳子強謝謝你給我揚名,我……」
劉羽擺了擺手,說道:「老書記,啥都不說了,只要我們能讓大傢伙都有活幹,有錢拿,這才是最重要的。」陳子強狠狠地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從此和劉羽是一條線的了。
李鵬程和劉羽點了點頭,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一陣失落,沒有想到劉羽的能量這麼大,這麼短的時間就拉來了1800W 的活,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渺茫,而經過今天的這場鬧劇,原本以為可以順利的拉他下馬,沒想到卻讓他威望大增,自己真的就要這樣認輸嗎。
劉羽召開了一個小會,瞭解一下中層幹部的競聘事宜,基本上已經競聘完畢,多數的正職依然還是原來的人,個別崗位的人員做了調整,更有幾個技術口的副廠長,是從職工中競聘上來,對於這個結果,劉羽很是滿意,至於是不是真的有真才實學,目前還不敢確定,隨後他又把這次合同的內容做了個簡單介紹,等錢款到位後,各個副總的職責安排了下。
回到宿舍樓,已經快七點半了,雖然身心很是疲憊,不過卻覺得心情大好,樓道里遇到單身的大學生,一個個都開心的和他打著招呼,而且都是發自內心的那種,這讓劉羽更加的開心,有什麼事能比讓手下員工信服還開心呢。
「劉總,你還沒吃飯吧,我和燕子煮了火鍋,一起來吃吧。」蘇寧站在門口說道,看她的樣子,倒像是專門在等他一樣。
劉羽肚子倒真的是餓了,門口飄出的火鍋香氣,更是讓他不禁嚥了口吐沫,蘇寧說道:「快來吧,燕子說了,這是專門為你做的火鍋,不然我還沒這口福呢。」
何燕的聲音傳了出來,「你胡說什麼啊,劉總,來吃點吧,反正也就是加雙筷子的事,就當感謝你為企業做的努力。」
劉羽想了想,也沒客氣,笑著說道:「那我就蹭你們一頓,我還真的是餓了。」
宿舍裡除了濃濃的火鍋香氣,還夾雜著一股女孩子房裡特有的香氣,兩個女孩看樣子都洗過澡,頭髮溼漉漉的,穿著家居睡衣,外面卻套著廠服,何燕穿著一雙粉色的棉拖鞋,腳踝處能看到肉色的絲襪,蘇寧穿著一雙花貓圖案的棉拖鞋,卻穿著黑色的絲襪。
劉羽覺得她們的穿著很是奇特,大冬天的卻穿著薄薄的絲襪而不是棉襪,蘇寧也許是因為稍胖,胸前的雙峰顯得很是豐滿,何燕的乳房看起來倒是不大,大概B 罩杯的樣子。
鍋裡的的湯汁開始翻滾,何燕向裡面加著肉片,土豆,粉帶等物,劉
羽脫掉外套,坐下來,說道:「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吃啊。」
蘇寧給他調好料碗,遞過來說道:「和你說了,燕子在等你,你還不信,你下午可把我們燕子給迷死了,我可從來沒見她對哪個男人那麼表揚過。」
何燕紅著臉,說道:「你還不是一樣,從下班到現在都沒停過,一直再說…
…」說到這裡,突然覺得不對,好像默認了她的話一樣,臉更加紅了。
劉羽覺得尷尬異常,被兩個青春的女孩這麼說,可還是第一次,雖然兩個女孩子,都很漂亮,不過他倒沒有別的想法,自己那一堆女人已經夠他喝一壺的了,更何況現在是她們的領導。
蘇寧拿著一瓶白酒,說道:「你看燕子考慮的周全吧,還專門跑去給你買了瓶酒。」
劉羽沒有接話,夾著一塊肉,吹了吹,塞進嘴裡,說道:「味道不錯。」
有蘇寧在,這餐火鍋吃的倒是熱火朝天,她的話幾乎不斷,一會講講以前企業的事,一會問問劉羽的事,一會又說起了何燕大把的追求者。
不過倒是讓劉羽對這兩個女孩子有了大致的瞭解,蘇寧家就在成都,和何燕一起分到工廠的,家境倒是很殷實,父母都是做生意的,雖然不缺錢,不過卻知道做生意的辛苦,所以一定要她在國企上班。
何燕家在西安,大學畢業後,就找到這個企業工作,來了以後才發現被招聘的人忽悠了,本身前段時間,請了探親假回去準備在西安找工作的,卻被父母一通話,又跑了回來。
劉羽卻是興致勃勃地和她們倆談了談企業以後的發展,聽的兩個女孩也是熱血澎湃,就好像企業真的發達了一樣,到最後蘇寧和何燕也喝了點白酒。
飽暖思淫慾和酒後亂性一點也不假,劉羽看著兩個豔麗青春的女孩,鼻中呼吸著青春的芳香,不禁有點心猿意馬,尤其是蘇寧好像喝的有點暈忽忽的,脫了外套半躺在床上,透過睡衣的紐扣縫隙,能看到粉色的胸罩,兩個脹鼓鼓的奶子,在她每一次的大笑下,不停地晃動,一雙黑絲小腳,彷彿故意挑逗劉羽一般,不停地翹著。
劉羽覺得自己的肉棒,有勃起的跡象,連忙去了趟廁所,回來的時候,宿舍裡沒人,估計也去廁所了吧,一瓶酒一個人喝了大半瓶,不禁有些暈忽忽的,順勢往床上一躺。
女孩子的床果真不一樣,枕頭間全是香味,把手想要枕在腦後,不想卻伸到了枕頭下,入手處一片絲滑,順勢將手中之物拿了出來,一下子只覺熱血上湧,卻是一雙黑色的超薄褲襪。
這應該是何燕的床,床上的香氣真是和她身上的一樣,不禁想到她那酒後紅撲撲的臉頰,以及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長長的假睫毛,在眼睛的眨動下煞是可愛,還有那雙修長的美腿,只覺得胯下的肉棒兇猛的勃起了,鐵硬鐵硬。
忍不住展開褲襪,將口鼻湊在褲襪的襠部,深深的聞了一下,一股濃烈的芳香氣息,似乎隱隱聞到了何燕下體的氣息,嚥了一口吐沫,聽著蘇寧唱歌的聲音,還在遠處的洗手間,忍不住在絲襪的襪尖處舔了舔,清香夾雜著靴子與絲襪的氣息,嘴裡卻隱隱的有股鹹鹹的味道。
劉羽閉著雙眼陶醉著,想到了火車上林紫萱送給他的那雙黑色絲襪,充滿著濃烈腳香的絲襪,一時間,腦海中何燕和林紫萱的美腳交替出現,有點分不清哪個更
美。
「啊!」隨著一聲驚呼,何燕看門出現在門口,而劉羽卻正用舌尖舔著絲襪,劉羽覺得羞愧難當,慌亂的將褲襪塞進枕頭裡,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褲襠處兀自支著高高的帳篷。
蘇寧的聲音傳了進來,舌頭有些大的說道:「燕子,你不進去,在門口發什麼呆啊。」
何燕彷彿回過神來,「沒,沒事,感覺頭有點暈。」劉羽偷眼觀瞧,她的臉很紅,也分不清是喝酒後的紅,還是被自己弄得難堪的紅。
這一下,屋裡的氣氛有些不一樣了,蘇寧依然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而劉羽二人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劉羽心裡這個悔恨啊,被人抓個現行,偏偏這事還是那麼的猥瑣,在正常人眼裡無異於一個變態,若是何燕宣揚出去,這個領導不但信譽掃地,更是無法做人了。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怎麼就忍不住呢,不就是一雙絲襪嗎,不過那個味道真的是好誘人,好刺激,也許那種感覺也只有自己這個戀足愛好者加絲襪控能理解了。
何燕的心裡更是亂糟糟一片,這個看起來儀表堂堂的總經理,竟然好這口,自己穿過的絲襪,卻用舌頭再舔,想著他那陶醉的表情,又是嬌羞又是討厭,自己聞著汗味很濃的絲襪,他卻舔的那麼香甜,畢竟也是自己的貼身衣物,討厭的是,剛剛有點好感的傢伙,竟是個變態,他也不怕臭的,真是的。
同時心裡又冒出了另一個想法,難道男人都是喜歡這個的嗎,還是因為自己的腳真的那麼迷人,想著蘇寧第一次讓自己在網上賣二手絲襪的時候,自己的震驚比這時候還強烈。
不過,後來實在是覺得好奇,加上沒發工資,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沒想到銷量卻異常的好,一雙成本幾元、十幾元的絲襪,當原味絲襪賣的話,卻可以賣出兩到三倍的價錢,難道劉羽也是戀物狂,是個所謂的絲襪控嗎。
劉羽低著頭,默默地抽菸,而看在何燕的眼中,就好像他盯著自己的腳在發呆,而腳卻已經無處可藏了,這個人真是的,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無恥了,哪有這麼直盯盯看著女孩子的腳的。
何燕一方面鄙視著劉羽,一方面又想著自己賣原味的經歷,經過這段時間,她不自覺的開始注意保養自己的腳了,看著網上那些買家,對自己絲襪腳的評價,心裡多少有些得意的,雖然發貨的時候,有一半都是蘇寧穿過的絲襪,可是蘇寧卻從不敢用她自己的絲襪照片,說明自己的腳真的很美,更有甚者,竟然要買自己穿過的內褲,雖然出的價錢很高,她卻始終覺得太難為情了,一直都是在賣蘇寧的內褲。
哎,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正想著,卻見劉羽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和她們說了些感謝的話就走了,何燕看著他倉皇出去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看起來人模人樣的,還是一個管理二百多人的領導,卻是一個絲襪控,任你在職工面前多麼威風,多麼有威望,還不是喜歡我的臭襪子,隨即一呆,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而且為什麼會那麼得意。
蘇寧笑著摟著何燕的脖子,胡亂的在她臉上親著,說道:「小美人,來和官人樂一樂,看你失魂落魄的樣子,人家都走了好久了,是不是想讓他抱一抱啊,來,讓官人滿足你。」說著話,雙手撫上了何燕的乳房。
「呀!你個色女女,一點也不淑女,又開始發騷了是吧。」
「來嘛,寧寧想要,哦,捏我的奶子,看我的樣子性感嗎?」她說著話,將睡衣的上衣紐扣解開幾個,露出大半個雪白的乳房,深深的乳溝,一隻黑絲美足高高翹起,抵在床頭,褲管慢慢垂下,顯露出一截性感的小腿,手掌卻按在自己的下體,忘情的呻吟。
「蘇寧,你可真噁心,聽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蘇寧笑了笑,說道:「我看是聽得你春心蕩漾吧,不如藉著酒勁,咱兩上樓去,把劉羽強姦了吧。」說完自己都哈哈大笑。
何燕將鍋碗瓢盆收拾到一邊,也懶得去洗了,坐在床邊將那雙絲襪摸了出來,拿到鼻前聞了聞,一股劉羽口水的味道,不由得臉紅了,一副厭惡的表情。
蘇寧笑道:「你幹嘛那個表情啊,你覺得臭,好多人可覺得香呢,對了今天有人下單買十雙,還有三個五雙的,明天又得套三雙絲襪,不然有點供應不上了。」
何燕心裡又把劉羽鄙視了一遍,早知道應該多穿幾天,臭死他。
蘇寧說道:「我說燕子,今天我可是專門試驗了一下劉羽,他的眼珠子盯著我的腳,有些愣神,還偷偷的咽口水,男人都一個德行,要是你的那雙絲襪腳,估計他剛才都會撲上來舔了。」
何燕心說,他已經舔過了,真是的,死劉羽,臭劉羽。
劉羽躺在床上,有點回味那絲襪的味道了,雞巴一直硬著,突然有點後悔,怎麼不拿點老婆們的原味絲襪來,下次回去一定帶上十幾雙。
寬敞的辦公里,劉羽正對著電腦,思索著改革方案,秘書周明興匆匆的走進來,將一份文件遞給劉羽,先說什麼,卻忍住了。
沒想到劉羽看了後卻很厭惡的扔在桌上,看著周明說道:「幹嘛,這點錢興奮什麼,就給撥了一千萬,銀行的欠款都還不成,是,工資是能發好多個月的,然後呢,做吃等死?不知道怎麼欠這麼多錢。」劉羽第一次對自己的前任們表現出了不滿,更多的是對集團上層的不滿,這個爛攤子擺明是讓我們自生自滅。
周明卻是對劉羽的不滿,沒有絲毫介意,他只是想趕快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看起來真的是要發工資了。
劉羽搖了搖頭,繼續思考著改革方案,臨近下班的時候,桌上的電話鈴急促的響著,抓起電話,「喂,你好,我是劉羽。」電話那邊一陣沉默,不多會卻傳來了女人的哭聲。
下意識的神經繃緊,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原企業的區號,該不是柳嵐她們出事了吧,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是安靜。「一個極其好聽的聲音,雖帶著哭腔,聽著卻極為誘惑,任何一個男人聽到這個聲音,估計都不會無動於衷,更何況還是哭著的。
劉羽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把她忘了,雖然當著王文峰的面,說她是自己的女人了,卻一直沒放在心上,心裡對安靜,多數是對王文峰的一種試探,當時只是想看看王文峰到底什麼用意,隨口說要了這個女人,現在回想著安靜那絕美的身體,那誘惑的嗓音,倒真是一個尤物。
在劉羽的追問下,安靜抽泣的說道:「最近這段時間,他又開始來騷擾我了,我……我實在是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
他媽的,這個王文峰落井下石的還真快,看自己得罪了林志成,馬上就變了
,說道:「我能幫你什麼嗎?」
「你……你上次不是說,我……我……」安靜吞吞吐吐的,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
對於美女,劉羽是什麼事都不太會拒絕的,說道:「說吧,我只要能幫你,絕不二話。」在他的心裡,畢竟也把別人上了,談不上什麼感情,不過能幫上這個尤物,倒是心甘情願的。
「你能不能在你那給我安排個工作,我不想在這幹了。」
劉羽愣了一下,就這點事用得著這麼吞吞吐吐嗎,再說自己這個破廠,人家跑都來不及呢,想了想她剛才說話的難為勁,腦中突然一個激靈,這大美女該不是想送上門吧,自己上次說她是自己的女人,看來她是記住了,胯下的肉棒跳了跳,有這麼個嬌滴滴的美人在身邊,實在是一件大大的好事,不過她能看上自己?
該不會是王文峰的一顆棋子吧。
隨即劉羽又把自己鄙視了一下,現在怎麼神經兮兮的,什麼事都想到陰謀,他說道:「沒問題,你先去辦辭職手續吧,等你來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的一口。」
安靜似乎懸著的心一下子落了地,感激的說了聲謝謝,劉羽給了她自己的手機號,掛了電話,劉羽回想著她的措詞,根本就不像是要求人找工作的語氣,倒像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請求,不會和她做了一次,就迷戀上自己了吧,劉羽不禁摩挲著肉棒意淫起來。
安靜擦著眼淚,似乎對自己這個決定很滿意,困擾自己很久的問題,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了,這幾年屈服在王文峰的淫威下,受盡了屈辱,還有自己那沒用的男人,不但不幫著自己,反而助紂為虐。
安靜是個剛強的女人,不過再剛強的女人,也有柔弱的一面,在外面越剛強,就越需要關愛,越需要一個強勢的男人保護她。自從工作後,一心想要幹出一番事業,可是不但做了播音員,還被王文峰強暴,無恥的丈夫不但無動於衷,反而讓她盡力巴結,來換取他的前程,真後悔當初被他老實的外表欺騙。
她也曾想過一死了之,女人的清白對一個女人來說何等重要,然而在幾經猶豫之下,她放棄了,她喜歡自己所學的專業,她希望看到,企業的形象、文化,在她的宣傳下,傳遍祖國大地,而王文峰無疑能幫助她實現這個願望。
在王文峰一次次變態的性愛摧殘下,自己逐漸當上了企劃部的部長,可一切對未來的憧憬,也在這一刻消失殆盡,自己無論多麼好的想法,多麼好的構想,要想在國企這個大環境下實現,真的是太難了,任何的工作都要以領導的意志來執行,自己到頭來始終是一個任他玩弄的工具。
就在安靜想要順從命運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