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為奴2

皇帝為奴2

第二章,試探

“若是那小雜種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怪癖,就別怪我這個孃親,翻臉無情了呢!”

糜太后心中細細思量一番!

決定和陳淵說說楚文軒被自己鞭打踐踏時的異常!

當陳淵聽完糜太后的敘述之後,也是眉頭緊鎖,隨後他好似想到了什麼!

“太后,老臣覺得,陛下很可能對您有特殊的情感!”

陳淵供著手,也是還不敢確定,小心翼翼的詢問著糜太后的意見!

“特殊的感情?比如?”

糜太后鳳目微微揚起,看得出來,她已經成功的被引起了注意!

其實陳淵哪裡是不敢確定,他可以拿著項上人頭來擔保,楚文軒就是一個有受虐傾向,外加戀母的人!

只不過他不能明著說,需要一點一點解釋給糜太后,然後去讓糜太后慢慢的加重了楚文軒的奴性!

“可能是陛下自幼缺少了先皇的疼愛,加上皇宮之中,敢與陛下交心的奴才下人,幾乎是沒有的!”

陳淵撫摸了一把自己的短鬚,接著道:“所以陛下對您格外尊重,可是他是陛下,就算是您,也沒有打罵過他,以往都是哭訴來讓陛下心軟,這就導致陛下產生了病態的愛!”

陳淵的話點到為止!

“陳首輔的意思是?哀家那皇兒,內心是渴望被哀家責罰的?”

糜太后有些不太相信,畢竟楚文軒從外表上看,也不像是那種人啊!

“糜太后儘可一試!”

陳淵一臉淡然的笑道!

他此刻已經輕鬆了許多,在他看來,楚文軒有這樣的怪癖,他可以好好在上面做手腳了!

“如何試探?”

糜太后在成為太后之前是一個大家閨秀,學的是詩書禮樂,嫁入宮牆之後,則是被困在這深宮之中!

年輕時見的人不是勳貴子弟,就是風流才子,中年時更簡單了,直接就是和朝廷百官日夜照面了!

所以世界上的一些陰暗面她其實沒有見識過!

楚文軒的戀母和受虐傾向,自然也就看不出太對,只能淺淺的看出一個端倪!

“太后,你明日可這般…………這般…………”

陳淵湊近到糜太后的耳畔,那儒雅的氣質,以及溫熱的氣息,讓糜太后這個忍受了十幾年寂寞的深宮美婦,就要壓制不住內心的慾望了!

“都,都聽首輔大人的,前提是!首輔大人……今晚留宿哀家這裡!如何?”

糜太后眉目含情的看著陳淵,她的脖頸已紅,聲音也是逐漸淫靡!

“咕嚕!”

陳淵饒是定力再好,面對曾經的大楚第一美人,還是有些把持不住了!

“既得太后厚愛,臣也不好在推遲,若是陛下…………還請大後護臣!”

糜太后在陳淵開口之時,香肩已然裸露出來,露出那晶瑩細膩的肌膚!

兩人頓時天雷勾動地火,纏綿在了一起!

這一夜,當楚文軒得知陳淵深夜留宿在糜太后的閨房,一夜未出之時!

他一把掀翻了早膳,袞服都來不及穿,就這樣裹著中衣(古代睡衣),赤足闖入了糜太后的宮殿!

“陛下!您不能進去啊!”

彩鈴帶頭和一群宮女攔在了楚文軒的面前!

“混賬!朕乃是大楚的皇帝,這皇宮之中,還有朕不能踏足的!給朕滾開!”

楚文軒此刻想到自己的母后與陳淵那個老雜碎過夜,他心裡已經快要炸裂開來!

“陛下!太后還未醒轉,您這個時候進去,不合適啊!”

彩鈴無奈,只能和一眾宮女跪在地上,

抱住了楚文軒的腿,苦苦哀求!

雖然彩鈴昨天還在抽楚文軒的鞭子,但那是有糜太后撐腰,外加那個時候御書房的人就他們三個,可以說是楚文軒的家事!

如今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多的宮女和御前侍衛面前,她這個宮女和楚文軒和糜太后關係再好,也沒有辦法用激烈的語言去回懟楚文軒!

“陛下,求求您了,這個時候太后還未梳洗打扮,您這個時候進去,可是不顧皇家禮儀!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的!”

彩鈴死死抱緊楚文軒的腿,一張美麗的小臉揚起,眼裡佈滿了眼淚!

她是糜太后的貼身宮女,如何不明白,糜太后和陳淵發生了什麼!

若是讓楚文軒發現糜太后偷男人,背叛了自己的父皇,還是和他一直不對付的陳淵首輔偷情!

彩鈴不敢相信,那會是一個什麼場面!

“彩鈴姐!朕是看在你悉心照料母后,這才叫你一聲彩鈴姐,你莫要忘記了,你只是我們楚家的奴,你只是一個丫鬟一個宮女,你若是在執迷不悟!就別怪朕翻臉無情了!”

“給朕讓開!”

楚文軒冷著臉!

他現在有滿腔怒火!

“陛下,真的不能進去啊!”

彩鈴還是不願意鬆開手!

“滾!”

楚文軒抬起退,對著彩鈴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啊!”

彩鈴只是一個宮女,她被楚文軒一腳踹番在了地上!

可是彩鈴顧不得疼痛,又爬了回來,死死的抱住楚文軒的腳踝,就是不讓他踏前一步!

“是你逼朕的!”

楚文軒回過頭,看著彩鈴!

怒從心頭起,他是武皇帝,不是文皇帝!

用力一甩,彩鈴的身體又被拋飛了出去,重重的砸了出去!

“噗!”

彩鈴這一次沒有再爬起來,她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倒在了血泊之中!

楚文軒面前的其他宮女們,根本就不敢再阻攔他!

他是大楚的皇帝,沒有人能夠在皇宮中攔住他的腳步!

“母后!孩兒前來請安!”

楚文軒來到糜太后的房間門口!

開口道!

“請安?哀家看,你是請喪吧!你是不是傻不氣死哀家,你這個皇帝就坐不穩啊!”

糜太后威嚴的聲音自房間之中傳了出來!

剛才還是滿腔怒火的楚文軒,在聽見糜太后的聲音時,氣勢頓時就落了一大截!

“還不滾回去!”

糜太后不等楚文軒開口,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是!可是…………”

楚文軒本能的想要退縮,可還是不甘心,想到陳淵留宿的事情,他就不甘心!

“母后,孩兒聽說,昨日陳首輔,是在您宮裡過的夜!”

楚文軒這句話開口之後,所有宮女和侍衛的都臉色蒼白,若是看著太后偷情而不阻攔,他們所有人都沒有命活!

“你放肆!”

糜太后彷彿也被氣壞了!

“你這話是何意?好啊好啊,當了皇帝果然不一般了,哀家難不成還會做出對不起你楚家的事嗎?你太讓哀家失望了!”

糜太后的聲音從高亢轉為低吟,緊接著是嚶嚶抽泣!

“哀家不活了!不活了啊!”

糜太后話語說完,楚文軒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響!

緊接著是一位侍候起居的宮女驚叫一聲!

“太后娘娘!”

楚文軒也慌了,他一把推開面前的宮門,著急的小跑進去!

下一刻,就看見了還裹著中衣的糜太后,額頭上腫起一個小小的鼓包,暈倒在了地面上!

“母后!”

楚文軒目

眥欲裂,他一把上前,抱住了糜太后的嬌軀,然後赤足跑出宮殿,一路高呼!

“傳太醫!傳太醫啊,把宮中的太醫全部給朕叫過來,母后有任何閃失,太醫院就沒必要留著了!”

片刻之後,得知了消息的官員們陸續入宮!

而楚文軒也是在太醫院遇見了陳淵!

“陛下!陛下啊,您糊塗啊,微臣怎麼會不守規矩,在太后寢宮留宿啊!這一切,都是有心之人故意傳給陛下的消息啊,為的就是離間您和太后的關係啊!”

陳淵一到太醫院,就聲淚俱下的哭訴!

“您可是我大楚的陛下啊,怎麼能如此輕易就被肖小有可乘之機啊,陛下!”

陳淵口中看似在哭訴,實際上是在指責楚文軒,暗諷他聽信讒言!

“夠了!陳淵首輔!”

就在此時,楚文雄也趕到了,他來到楚文軒的面前!

“皇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也不應該創母后的寢宮啊!唉!”

楚文雄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雖然這是他的兄長,還是他以前崇拜的大哥!

若是其他事情,楚文軒這個皇帝錯了也就錯了!

皇帝錯了也等於沒有錯!

可是楚文軒今天大腦太后寢宮,不但糜太后聲譽受損,連楚文軒這個皇帝都要成為笑柄!

“朕!朕!唉!”

楚文軒囁嚅了幾下嘴唇,最後還是什麼都說不出口!

而這麼一會,幾乎是宮中大大小小的官員都來了!

他們先是和楚文軒見禮之後,又分為了兩派,分別站立在楚文軒和陳淵的背後!

儼然的後黨和皇黨!

“你們都來做什麼!來看朕的笑話嗎,都給朕回去,三日內不上朝!”

楚文軒雖然現在赤足中衣,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是那從小培養的上位者氣質,還是死死的壓制住了這些大大小小的官員!

“陳淵首輔和安平王留下,其他的可以走了!”

楚文軒負手而立!

看都沒有看剩下的官員一眼!

“這…………”

後黨和皇黨的派系官員門面面相覷,最後對視一眼!

齊聲拜別!

“臣等告退!”

“皇兄,我們進去看看母后吧,問問徐老,母后有沒有大礙!”

楚文雄看見百官離去,提出和楚文軒一起入太醫院!

“朕也有此意!”

陳淵見狀自然也緊跟了上去,而楚文軒冷漠的看了一眼陳淵,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是當朝首輔!

三人一路來到糜太后的療養宮殿!

卻是被阻攔了下來!

裡面傳來糜太后冷淡的聲音!

“是那個逆子來了嗎?讓他滾!”

楚文軒頓時激動起來!

楚文雄捅了捅楚文軒,低語道:“趕緊認錯啊!”

楚文軒頓時跪在門口,哀求道:“母后,孩兒錯了,求您讓孩兒看一眼吧!”

陳淵也是開口了:“太后,陛下也不在故意的,只是擔心您,陛下也是一片孝心啊!您就原諒他吧!”

楚文軒沒有想到陳淵會幫自己說話,不過他並不領情,只覺得陳淵是那樣的虛偽!

“孝心?孝心就是讓整個大楚都知道,堂堂楚國皇帝,懷疑生母,懷疑當今太后,與他人苟合嗎?”

糜太后的每一句話,都讓楚文軒如遭雷擊!

“母狗!孩兒真的知錯了,求母后原諒還孩兒,等母后康復,孩兒仍由母后責罰!”

楚文軒繼續哀求!

“你再不滾,母后就一頭撞死在這太醫院!”

糜太后下達了最後通牒!

“母后!”

楚文軒心都要碎了!

他不顧一切的爬了進去!

只見糜太后額頭上裹著白色紗布,一雙赤裸著的玉足未著羅襪,身上更是和自己一樣只有中衣!

“唉!太后身體已無大礙,就是不能再動肝火了,老夫就告退了!”

京城最有民望的徐太醫,看著眼前的一幕,嘆息一聲,很有眼色的離開了太醫院!

宮殿裡面只剩下房間裡面的楚文軒和糜太后,以及門口的陳淵和楚文雄!

“你進來做什麼?真的恨不得哀家去死嗎?”

糜太后美麗的臉龐上充滿了怒色,哪怕是這樣,依舊是美麗的不可方物!

楚文軒抬起頭,看著糜太后那絕美之中帶著一絲慍怒的臉龐!

內心一顫!

他何曾見過這樣的母后!

柔弱而美麗!

“母后,孩兒給您磕頭!給您做牛做馬,只求您能夠原諒孩兒!”

楚文軒不顧皇帝的身份,對著糜太后不停的磕頭!

“咳咳!咳咳!”

糜太后咳嗽兩聲,她抬起自己的赤裸玉足,對準楚文軒的腦袋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滾!”

楚文軒被糜太后一腳踹在臉上,感受著那隻柔軟玉足的淡淡足汗氣息,不由的呆住了!

尤其是這個狀態的糜太后,實在是和以往不一樣的美!

“母后,您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原諒孩兒啊!”

楚文軒反應過來,不顧臉上的感受!

又爬了回來,對著床榻上的糜太后磕頭!

“如果母后踢孩兒可以消氣的話,母后就多踢幾腳!”

楚文軒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想那麼多,只是想讓自己的母后消氣!

可是當他把自己的臉貼近糜太后的玉足腳底時,抬眼一看,糜太后眼淚的淡淡嘲諷以及口中的話語!

頓時一陣屈辱感襲來!

“踢你?踢你還髒了哀家的腳!快滾,哀家一刻都不想看見你!”

“咳咳!咳咳!”

糜太后說著不踢楚文軒,可是那雙雪白如蓮藕般的玉足,還是毫不留情的抽了楚文軒的一個腳耳光!

楚文軒被抽的有些發昏,可是卻明顯的興奮了起來!

他羞恥自己的那種感覺,又享受這種場景自己還在犯賤的背德快感!

“啊啊!母后輕一點!”

楚文軒不敢躲避,臉頰被抽過之後,又不得不擺正位置!

迎接著糜太后的另外一隻玉足落下!

“太后!您這是做什麼啊!”

這個時候,陳淵和楚文雄也闖了進來!

當他們看見,楚文軒跪在地上,而糜太后伸出玉足,一腳一腳踐踏在楚文軒的臉上時!

都只覺得是那樣的刺眼!

“母后!您!您不能這樣對皇兄啊!他怎麼說也是皇帝啊!”

楚文雄和楚文軒是同父異母,但是糜太后是太后,所有皇子都要叫她母后!

“這個逆子!你們還這樣維護他!”

糜太后好似還不滿意!

這一次當著兩人的面,搖晃了一下玉足,對著楚文軒開口道:“你不是認錯嗎?當著你皇弟和陳淵首輔的面前,把臉湊過來讓哀家抽十下,哀家今日就算是原諒了你!”

楚文軒本就因為楚文雄和陳淵到來,羞恥的不行了!

此刻聽見糜太后的話語,他身體都在顫抖!

“母后!不可啊!”

“太后!您不能這樣羞辱陛下啊!老臣求您了!”

楚文雄和陳淵一起跪在了糜太后的面前!

“母后如果執意要這樣羞辱皇兄,就連帶著文雄一起吧!”

楚文雄一咬牙,硬著頭皮開口道!

“還有老臣!”

陳淵也是跪了下來!

“太后啊,陛下可是我們大楚的國主啊,他代表的不僅僅是您的孩兒,還是大楚國的臉面和脊樑啊,太后!您不能任性啊!”

“老臣為了大楚鞠躬盡瘁,若是連自己的君主都護不住,這個首輔,不當也罷了!陛下若是丟了臉,那就是文武百官沒用!太后若是執意要羞辱陛下,那就把老臣的臉一起抽了吧!”

陳淵也是膝行到糜太后而面前!

陳淵聲淚俱下的開始了他的表演!

一時之間,楚文軒在糜太后的最中央位置,而楚文雄和陳淵分立兩旁!

楚文軒和楚文雄是真的意外了,沒有想到陳淵在這個時候,不但沒有落井下石,還在維護自己的皇帝尊嚴!

“哈哈哈!哈哈哈!”

糜太后一隻纖纖玉手撐住床榻邊緣,一隻手點指著楚文軒,充滿了嘲諷的語氣道:“看看吧,這就是你一心想要打壓的陳首輔,這就是你一直提防的權臣!

為了你這個逆子,連自己那幾十年的聲譽和臉面,都送到了哀家的腳下,你呢?”

糜太后的纖纖玉手手指點在楚文軒的額頭上面!

“你這個大楚的皇帝,一國之君啊,連自己的臣子都不如啊!哈哈哈!這就是哀家的好孩兒啊!真是有孝心,有擔當啊!”

糜太后眼淚的輕蔑幾乎是赤裸裸的!

楚文軒被點指著額頭,羞恥心膨脹到了極致!

他羞愧的無地自容!

“母!母后!孩兒任由您懲罰,來爸媽,反正今日也是孩兒錯了!全憑母后做主了!”

楚文軒咬著牙,事到如今,他沒有任何辦法!

“今日就看著文雄和陳淵首輔的臉面上,饒了你這一次!但是,罪可以減輕,不能當做沒有發生!你看看彩鈴現在成什麼樣子了!”

糜太后話鋒一轉,指向了隔壁的一間房!

楚文軒心裡已經明白了大概,他轉頭看去,只見彩鈴此刻也就是奄奄一息!

“這是陪伴了哀家十幾年的貼身丫鬟啊,哀家平時把她當女兒一樣對待,你倒是好,下起腳來是毫不留情啊!”

楚文雄和陳淵對視一眼!

太后已經把強闖太后寢宮的事轉移到了毆打奴婢上面了,兩人應該離開了!

這是糜太后給他們的臺階,畢竟剛才兩個人還在威脅糜太后不能羞辱楚文軒,糜太后哪怕是再如何母儀天下,也不可能在你前腳威脅她,後腳她還彬彬有禮的請你出去吧?

於是楚文雄和陳淵對著楚文軒和糜太后行禮之後告退了!

“既然是太后和陛下處理私事,那孩兒告退,臣弟告退!”

“老臣也是公務繁忙,太后安康!陛下安康!”

楚文雄和陳淵一起出了太醫院,而經過這件事,原本對陳淵有意見的楚文雄,也是逐漸緩和了關係!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在皇宮分別了!

太醫院內,剩下的楚文軒看著床榻之上的糜太后,跪爬幾步上前。

“母后,您怎麼樣了,傷勢…………”

糜太后的美眸撇了一眼楚文軒一眼!

“哀家還死不了,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糜太后陰陽怪氣的話語,讓楚文軒十分的難受!

“母后,孩兒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現在沒有外人了,母后若是還想抽孩兒,孩兒絕不反抗!”

楚文軒目光落在糜太后的玉足之上!

“哦?你還被哀家的腳抽上癮了?求著哀家把你這個皇帝的臉面踩在腳下嗎?下賤!”

糜太后嘴上說著,那雙玉足卻是真的抬了起來!

“咕嚕

!”

楚文軒看著糜太后那隻揚起的玉足,沒想到糜太后居然真的還會繼續!

但他一點嗎都不屈辱,反倒是十分的興奮!

“看什麼呢,給哀家著襪啊!哀家要去看看彩鈴,你個逆子,今日之事,可是還沒有完,你若是想讓哀家原諒你,就需要先讓彩鈴原諒你!”

糜太后直接把玉足伸到了楚文軒的面前!

楚文軒伸出手,握住了糜太后那柔弱無骨的纖細玉足!

手指頭撫摸過糜太后的玉足足底,那滑膩的觸感,那淡淡的足香!

都是那樣的讓楚文軒心中悸動!

“你在看什麼?”

糜太后似笑非笑的看著楚文軒!

“孩兒…………孩兒覺得母后的足,甚是美麗!”

楚文軒被發現,偷看玉足,臉色一紅!

但是也沒有隱藏!

“啪!”

糜太后卻是用玉足惡狠狠的抽了楚文軒的一個腳耳光!

“母后!”

楚文軒有些不解的看著糜太后!

糜太后美眸泛著怒火!

“哀家是你的母后!”

糜太后怒視楚文軒!

楚文軒臉色唰唰唰的紅到了脖子根!

“母后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楚文軒連忙解釋!

“夠了!看來,我兒是長大了,哀家是時候給你找個妃子了!”

糜太后緊接著又調戲嘆息一聲!

這讓楚文軒越發的無地自容了!

“孩兒知錯,孩兒冒犯了,這就替母后著襪!”

“嗯!”

糜太后似乎因為剛才楚文軒誇她足美之事,陷入了沉思,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就這樣,楚文軒捏起一條白色羅襪,輕輕套在了糜太后的玉足上面!

因為今日起來的突然,所以並沒有穿西域上供的絲襪和高跟鞋!

當糜太后的玉足進入繡鞋之後,楚文軒還是不敢起身,就這樣跟著糜太后進入了彩鈴的房間!

“太后……陛下……”

“奴婢不能給你們行禮了!”

彩鈴掙扎著想要起身!

卻是被糜太后拉住了手!

“你安心養傷就是了,這個逆子,現在是他要給你賠禮道歉!你怎麼說也是陪了哀家這麼些年,不是女兒也勝似女兒了,這個孽畜,居然如此膽大包天,毫不留情的踐踏於你!”

糜太后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楚文軒!

“今日哀家替你做主!讓這個逆子,給你賠禮道歉!今天他不是皇帝,只是哀家這個做母親的不孝子,也就是你的鄰家哥哥一樣的人物!你無需擔心!”

糜太后踹了一腳楚文軒的後背!

“還不給彩鈴道歉,現在這裡沒有外人,你就以哀家兒子的身份,好好的認錯!不讓彩鈴原諒你,你休想再認哀家!”

楚文軒羞恥的跪在彩鈴這個丫鬟的面前!

低下頭,卻是看見了彩鈴那露出在被子一腳的羅襪玉足!

雖然是宮女,但宮女也是三六九等,身為糜太后的受寵丫鬟!

彩鈴的吃喝有毒,比一些千金小姐都不差!

所以那白色羅襪,自然也是上等的!

楚文軒盯著彩鈴的羅襪玉足道:“彩鈴姐,今天你不要把朕當皇帝,想怎麼對朕都可以!”

彩鈴羞赧的看著楚文軒,因為她注意到了楚文軒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腳上,不動聲色的抽回來被子裡面!

糜太后一巴掌拍在了楚文軒的後腦勺上!

“哀家說你這個逆子怎麼回事,老是盯著女人的腳看,剛才你看哀家的足就不對勁了,如今讓你認錯,你又眼巴巴的看著彩鈴的足!”

楚文軒被糜太后點出戀足這一徵

召,差點無地自容!

“孩兒…………孩兒……”

楚文軒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啊!原來陛下是喜歡看彩鈴的腳嗎?那……彩鈴不縮回去了,陛下大大方方的看吧!”

彩鈴說著,把自己的那雙套在雪白羅襪的玉足,又從被子裡面伸了出來!

“呼!呼!呼!”

糜太后和彩鈴的一唱一和,幾乎就要把楚文軒喜歡腳的事實公之於眾了!

他的呼吸逐漸滾燙起來!

羞恥心勃發!下體隱隱作痛!

有要勃起的衝動!

“彩鈴你!唉!”

糜太后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哀家是讓這個逆子給你認錯,不是讓你取悅他!他不是踢了你嗎!這樣吧,逆子!你踢了彩鈴多少腳,就讓彩鈴兩倍踢回給你!”

“踢完之後,你虐待彩鈴的事,哀家就既往不咎了!”

糜太后拉著彩鈴的手,坐在了床榻上!

她的嘴角露出戲謔的笑容,一雙美眸更是流動異彩!

這樣的要求,被一個宮女用腳踐踏身體,對於一個皇帝!

不!那怕是對於一個官員,以他們大男子的主義,都是寧死不屈的,糜太后本來就對楚文軒的怪癖有一點端倪察覺,那一晚和陳淵策劃了一出好戲!

如今已經一點一點試探出來了,楚文軒的確是多多少少有些不正常的,就比如,喜歡自己的腳?

“逆子啊逆子,你要是真的同意了母后這荒唐的懲罰條件,可就別怪母后以後對你的羞辱變本加厲了!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

糜太后看著楚文軒,心裡暗自想著!

果然,楚文軒聽見糜太后的話語後,看著彩鈴的那雙玉足,有些心動了!

但是他也還沒有到看見一個女人的腳,就控制不住的地步!

自己是皇帝,怎麼能被宮女踢呢?踢了就踢了,若是被踩臉了呢?

不行!不行!我是大楚的皇帝!

我不能這樣沉淪,只有母后,可以讓我屈服!

楚文軒在心裡自我安慰,然後開口拒絕了!

“母后……這不好吧,孩兒怎麼說也是皇帝……讓彩鈴姐踢……是不是太不把皇位當一回事了!”

“你敢拒絕哀家!”

糜太后沒有想到,楚文軒會反對,明明已經看出來了,楚文軒有戀足的癖好!

不過她沒有堅持,決定一步一步來!

“既然這樣,是哀家考慮欠佳了!”

糜太后看起來頗為失望,楚文軒看著糜太后那失落的神情!

一咬牙!

“彩鈴姐不能踢只是因為身份不合適,若是母后代替彩鈴姐,替彩鈴姐討回那幾腳的話,孩兒還是可以接受的!

被母后懲罰毆打,孩兒並委屈!”

楚文軒不敢去看糜太后,因為這幾乎是變相的告訴糜太后,自己這個兒子,已經影有些喜歡,有些享受她這個母后的踐踏了!

外加糜太后明知道自己喜歡她的腳,兩者一結合,傻子都知道事情有貓膩,何況是母儀天下的糜太后!

“哦?是這樣啊!”

糜太后的眉梢輕挑,美眸露出玩味的神色!

她看了看彩鈴,柔聲道:“彩鈴,你覺得哀家替你向這個踐踏了你的逆子,討回屬於你的公道,好不好?”

彩鈴哪裡敢反對跟著糜太后這麼些年,彩鈴和糜太后的默契十足!

“自然是沒問題的,有太后替彩鈴出氣,奴婢簡直要感動哭了了!嚶嚶嚶!”

楚文軒看著彩鈴居然還真的擠出來了眼淚!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一時

之間,三個人好像都是在心照不宣的配合著演一齣戲!

糜太后知道楚文軒喜歡自己的腳,彩鈴也知道楚文軒這個兒子喜歡自己母后的腳,而楚文軒自己當然更加的知道了!

於是氣氛莫名有些奇妙!

“那!那就請太后替彩鈴出氣吧!”

三個人之間,楚文軒是皇帝,糜太后是後宮之主,這打破沉默的自然就只能是彩鈴了!

她羞紅著小臉,看著糜太后道!

“逆子,滾過來吧,哀家好好的教訓教訓你這個賤狗!”

糜太后輕輕把自己的修長玉腿伸出床榻邊緣,一隻玉足搖晃著!

楚文軒看著糜太后的玉足,想到接下來的場景,他渾身開始燥熱起來了!

“呼!呼!呼!”

楚文軒只感覺大腦充血,他羞恥的爬到了糜太后和彩鈴的腳下,抬起頭!

糜太后的繡鞋輕輕抬高,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