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九
時候,一個名字,劉羽,進入了她的世界。王文峰總是提及這個名字,他在歐陽浩天的打壓下,沒有屈服,為了他的女人抗爭著。
而那一天,就在自己的面前,對著那個在自己面前無所不能的王文峰,說了這輩子她也不能忘卻的話,' 凡是我喜歡的女人,我就要獨享,也就是說以後她就歸我了,王總可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否則的話,我也不介意多一個敵人。' 真的好霸道,可偏偏就是這句話,王文峰再也沒來騷擾過自己。
在王文峰的嘴裡,劉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為了幾個女人,甘願毀掉自己的一切,而在安靜的心裡,劉羽是那麼的偉大,這才是真正的男人,他是很色,有三個女人,也許更多,可是他有情意,他能站出來,保護自己的女人,相比之下,自己的丈夫又怎能稱之為人。
還有他在自己身上折騰的時候,即使自己吃了春藥,也能感覺到他的勇猛,他的粗大,他的持久,如果說這些只是情感上的屈服的話,那麼那天的述職會,卻徹底的擊潰了安靜,面對那麼多人的發難,這個帥氣的男人從容應對,即使面對林志成,也是那麼淡定,安靜死掉的心湖,漸漸地有了漣漪,心裡彷彿在說,這樣的男人才是自己要找的。
當王文峰再次向安靜伸出魔爪的時候,她抗爭了,她不願意再做他的性工具,她想要找回自己的生活,她想要找回最初的自己。
而這天她聽到了消息,那個讓她從心裡折服的男人,竟然可以不動聲色的從歐陽那裡拿到了轉包生產合同,她突然像個小女孩般,對劉羽充滿了崇拜,面對打壓他的歐陽,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讓歐陽也不得不屈服,而他自己卻只不過是一個小廠的廠長而已。
安靜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方向,他說自己是她喜歡的女人,從此就歸他了,如果真的做了他的情人,他也會那樣不顧一切的保護自己嗎,她終於忍耐不住撥通了電話,可電話真的通了的時候,她又猶豫了,她害怕被劉羽拒絕,她害怕劉羽只是隨便一說,因為自從那次以後,他再也沒找過自己,她忍不住哭了出來。
情急之下,差點說出那天劉羽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做他的女人,也許只是想趕快離開王文峰,令她開心的是,劉羽沒有絲毫的猶豫,心裡莫名的激動,' 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的一口' ,簡單卻又讓人感動的話,就像是愛人間的甜言蜜語,安靜突然覺得好開心。
下午上班沒多久,就見財務處長馬大姐,連門也沒敲就闖了進來,「劉總,不……不好了。」
看到她的表情,劉羽莫名的煩躁起來,該不是款項出問題了吧,馬大姐說道:「集團公司的撥款和轉包生產預付的60% ,全被銀行扣下了。」
劉羽就覺得腦袋嗡得一下,無力的對她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回去吧,這件事先不要說出去,我怕職工們又要鬧,哎,算了,該面對的始終都要面對,你先回去吧。」
「劉總,你放心,我什麼也不說。」
等她出了門,劉羽煩躁的將桌子上的文件撥拉到地上,第一次覺得這麼無助,發工資倒是小事,簽了合同無法完成,卻是最嚴重的打擊,現在即便想補救,連進原材料的錢都不夠。
劉羽一個下午坐在銀行的經理室裡,他已經打定
主意,拿出自己所有私人的錢全給他都行,只要能先把錢拿到手,可是無論自己怎麼說,經理只是一句話,到年關了,銀行高層的意思,到最後根本就不搭理劉羽。
第二天,劉羽跑遍了所有的銀行,看到劉羽廠子的狀況,沒有一家願意提供貸款,雖然這是意料中的事,劉羽也不得不去試,難道再去找歐陽嗎,他突然覺得自己好笨,怎麼忽略了銀行這一點,胸中所有的豪情,一下子彷彿全部消失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然自己放棄了吧,哪怕被人看作無能,哪怕被人嘲笑,辭職後,一了百了。
渾渾噩噩的躺在床上,也不知睡了多久,打開手機,一連串的短信提示音,倒沒有一條是廠裡的,全都是幾個老婆的短信,看著那一條條充滿愛意的信息,劉羽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看到最後一條,竟然是安靜發的:我在火車上了,下午17:28分到,安靜。
看了看時間,下午16:30了,到衛生間用冷水洗了個臉,他沒想到安靜來得這麼快,可此刻的狀況,又怎麼安排她進廠呢,就連自己都不知該去何方。
這時候,短信又響了,是陳雨婷發來的:老公是不是很忙啊,都沒空理我,多注意身體,不要太累了,老婆愛你,老公加油哦。
看著短信,劉羽彷彿看到了陳雨婷那美麗的臉龐,一臉的溫柔,還有劉鶴軒,自己的親兒子,甚至還有廈門的林慕雪,正巴巴的等著自己去迎娶,一下子覺得自己不能放棄,為了自己的愛人和兒子,自己一定要闖過這個難關。
剃掉鬍子,對著鏡子照了照,雖然有些憔悴,倒也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神采,不管怎麼說,先把安靜接了再說,坐在出租車上,他打定了主意,明天就去市委一趟,不行就去省委,哪怕攔住省委書記,也要為這兩百來人,或者說是為自己,要來銀行的貸款,難道他們就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二百多人失業嗎。
安靜提著一個黑色的皮箱,一件白色的過臀呢絨大衣,深V 領設計加上柔軟羊毛材質,內搭黑色緊身毛衣裙,性感中透露出幾分華貴,纖細的美腿穿著黑色的高跟長靴。
劉羽不禁看得有點發呆,他也能感覺到安靜的回頭率實在是太高了,兩個人似乎都有點不太好意思,安靜沒有說話,靜靜地走在劉羽旁邊。
「成都冷不冷?」
「還好啊,我覺得比咱們那裡暖和多了。」
聽著這好聽的聲音,就好像一首淨化心靈的歌曲,劉羽說道:「先去吃飯吧,賓館我給你定好了,就和工廠隔一條街。」
「我都聽你的。」安靜就好像劉羽乖巧的女友一般,往日的部長形象完全沒了,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小女人。
劉羽點了四菜一湯,兩人都餓了,劉羽狼吞虎嚥,吃了兩碗米飯,安靜卻和她的名字一樣,吃的很慢,劉羽點著一根菸,彷彿覺得看著她吃飯也是一種享受,塗著淡粉指甲油的小手,雪白柔嫩,微微翹起的蘭花指,讓人忍不住想要吮吸。
安靜不知怎麼的,感受到他的目光,心裡狂跳起來,卻聽劉羽說道:「王文峰沒有為難你嗎?」
「啊,他……他威脅我了,不過我不在乎,我只想逃離那裡,我要活回我自己,他不能把我怎麼樣,若是把我逼急了,他可能會更怕。」
「那你老公呢。」
「我昨天和他離婚了。」
劉
羽不知道安靜的想法是什麼,不過覺得她這樣做,擺明了是拋棄一切了,他自然不知道自己對她造成了多麼大的影響,自然也不會天真的認為,只因那一次的性愛,安靜就會愛上自己,也許真的是受不了王文峰的折磨了,想想以前那個冷美人的形象和現在真的是有些區別,或許她想在這個被人遺棄的小廠裡,安撫她受傷的心靈,哎,自己又何嘗不想遠離這一切的煩惱呢。
安靜見劉羽臉色黯淡,放下筷子,說道:「你怎麼了,是不是我來讓你為難了。」她自己也覺得來的有些唐突,也許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啊,不是,你怎麼會這麼想。」
安靜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太天真了,劉羽上次在王文峰面前的話,也許只是說一說,他怎麼可能會喜歡自己呢,自己只是一個被人隨便玩弄的女人,像他這樣的男人,又怎麼可能看上自己呢,想到這裡,淚水流了出來。
突見安靜落淚,劉羽很詫異,自己好像也沒說什麼,旁邊吃飯的幾個男人,紛紛向劉羽投來殺人的目光,那意思很明顯,這麼漂亮的一個嬌滴滴美人,這小子怎麼忍心讓她哭泣。
劉羽說道:「對不起,是不是我剛才的樣子,讓你誤會了,公司出了點事,說實話,真的是有點力不從心了,說不定哪天就撐不下去了,快別哭了,不然一會,我估計要被邊上那幾個男人暴打,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稍一蹙眉,我都會被別的男人鄙視,如果目光能殺人,我現在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安靜一臉嬌羞的看了劉羽一眼,接過他遞過的紙巾,擦拭著眼睛,被他誇讚美貌,心裡很開心,以前被別的男人稱讚,卻沒有這種感覺,也許這就是被他氣勢征服的感覺吧。
「什麼事啊,你不是和歐陽簽了合同了嗎。」
「哎,總之一言難盡啊,不說了,你坐火車也辛苦了,我先送你回賓館休息吧。」
就在此刻,李碧涵正和林志成大聲爭吵著,林志成吼道:「真不知道,你這個母親是怎麼當得,難道明知那小子有好幾個女人,我也不聞不問嗎,沒有開除他就很不錯了,小雪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還不知道那小子接近小雪是什麼目的呢。」
李碧涵心知若是以前,自己肯定也會反對的,不過現在她卻總想替劉羽說幾句話,「你這樣做就是公報私仇,就算他和小雪不成,你也不用毀了她的前程啊。」
「哼!他這麼自不量力,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
「你有什麼了不起,人家最多就是辭職不幹,你也就能在你們系統裡管著他,還能管著他跑,也不怕人戳你的脊樑骨。」
林志成笑了,說道:「他想跑?哪有那麼容易,我已經給他弄成核心涉密人員,跑了我也要國安把他抓回來,折騰他幾年再說。」
林慕雪的聲音,輕輕地從樓梯上傳過來,「你的官威可真大啊,你這樣的人怎麼是我父親,他有幾個女人又怎麼樣,我就是喜歡他這樣有情有意的男人,怎麼也好過你這樣虛情假意的人,難道你背地裡的女人就少嗎,你什麼時候關心過媽媽,你又什麼時候盡過一個父親的責任,你帶我出去玩過嗎,你給我做過飯嗎,你知道我喜歡什麼嗎?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又憑什麼來過問我的婚姻?」
林志成被林
慕雪的問話,弄得惱羞成怒,卻偏偏無法反駁,有的時候他也覺得很愧對女兒,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話,狠狠地摔門而出,將一切的怨恨,全部算在了劉羽頭上。
「媽媽,我該怎麼辦,我想離開這個家,我要去找劉羽,我要和他私奔。」
林慕雪哭著撲進李碧涵的懷中。
李碧涵的心裡何嘗不煩悶呢,本身對劉羽就有一種特殊的感情,通過那幾天的相處,她覺得劉羽是個很不錯的男人,可是真的要她同意女兒和人分享丈夫,多少是有些牴觸的,哪個女人願意和人分享愛呢,可是聯想到自己和妹妹李碧蘭名存實亡的婚姻,她又有些動搖。
看著女兒難過,她想到了自己那段刻骨銘心的初戀,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的滋味,她是深有體會的,也正因為那段初戀,才讓她對劉羽有了特殊的好感,他和自己的戀人是那麼的象,也是那樣迷戀自己的雙足,甚至那一天還被他的柔情感動,被他弄得臉紅心跳,看著他呼喊自己的名字忘情的自慰。
收回迷亂的遐想,李碧蘭知道此刻的劉羽一定很艱難,成都的那個小廠,本身已經難以支撐,更何況還有林志成的打壓,他能不能支撐下去,他會不會放棄小雪,又或是為了小雪而頑強的鬥爭,卻被林志成折騰的體無完膚,恍惚間,她彷彿又看到了戀人那雙抓滿貝殼的雙手,那張永遠沉睡秀氣的臉龐,一會兒又變成了劉羽。
劉羽給安靜定了一個單間,房間倒很寬敞,房間裝飾的很不錯,窗前擺著兩張沙發和茶几,還是1.8 米的大床房,給她放好行李,劉羽說道:「你休息吧,明天我帶你去周邊逛一逛,熟悉一下環境。」
安靜說道:「我不累,你要是覺得方便的話,能不能和我說說廠裡的事,我……我覺得你很有本事,真的不知道,有了大工程的簽單,還有什麼事能難住你。」
不知不覺間,流露出對劉羽的崇拜。
劉羽苦笑了一下,坐在沙發上,點上一根菸,說道:「我都不知道我有那麼厲害。」接著,把工廠的困境大致說了一遍,也許是因為安靜動聽的聲音無法讓人拒絕,也許是因為劉羽一個人實在是很辛苦,他需要一個人來聆聽他胸中的煩惱。
「現在工廠這個樣子,我真的不知道收留你,是不是害了你。」
安靜聽完,更加對劉羽崇拜了,這事情若是讓自己碰上,估計早就被擊潰了,他卻還能這樣的談笑風生,絲毫沒有絕望的樣子,「我願意和你面對這一切。」
說完後,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太過露骨,不由的羞紅了臉,低頭用手指搓弄著毛衣裙。
對於安靜的到來本身心裡就有疑問,又聽她說出這樣的話,更加的詫異了,自己真的那麼大魅力嗎?
安靜看見劉羽疑惑的眼神,站起來,蹲在他的面前,將頭枕在他的腿上,說道:「我知道你有疑惑,而且我可能也幫不上你什麼忙,但是我從你身上看到了堅強,我喜歡你為了心愛女人不顧一切的那種勁頭,欣賞你為了她們不畏強權的氣魄,我知道我不配做你的女人,但是我想留在你的身邊,哪怕只是感受你為事業拼搏的豪情,我想從你身上找回失去的自我。」
「你……你喜歡我嗎?」安靜抬起頭一臉期待,緊張的看著劉羽,「那天你對王文峰說,我是你的女人,從此就歸你了,是不
是真的。」
劉羽沒想到安靜會說出這一番話來,看著她秀美的臉龐,說道:「你這麼漂亮,任何男人都會喜歡你的。」
「我不管別的男人,我只問你。」
見劉羽沒有說話,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說道:「算了,我只希望你能寵我一天,可不可以,就明天吧,像對待你的女人一樣,讓我感受一次被寵愛的感覺,曾經死了的心,卻被你喚醒,你知不知道,當我被王文峰壓在身下蹂躪的時候,我的丈夫卻無動於衷,要我盡力討好,他們只把我當做發洩性慾的工具,我多麼希望,我的男人能站出來保護我,看起來無限風光的我,誰知道我在背地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被他們欺負,我也是一個女人,我不想做冷豔的女強人,如果能選擇,我寧可做一個被人保護的小女人,」
此刻的劉羽,完全被她感動,將她拉起來,緊緊地摟在懷中,原先一直以為,安靜是心甘情願做王文峰的情人,就像吳倩一樣,為了金錢,為了虛榮,卻不想她卻過著表面風光,暗地忍受丈夫和王文峰的凌辱,對於一個女人,象徵靠山的丈夫,幫著別人來欺負自己,那種感覺該是多麼的諷刺、殘忍。
「我喜歡你,你是我劉羽的女人,以後誰也別想欺負你。」
安靜身子一震,彷彿有了劉羽,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撲在他的懷裡,忘情的哭泣,要把這些年所有的鬱悶、痛苦,全部拋棄。
「好了,不哭了,去洗一洗休息吧,明天我帶你好好出去玩一天,要是眼睛哭腫了,小心我打你屁股。」
說著話,真的在她翹鼓鼓的臀部上拍了一下,安靜輕呼一聲,卻依然把頭在他懷裡蹭了蹭。
安靜可以稱得上一個絕品的美女,身材、容貌、氣質,無一不是極品,早在她當播音員的時候,劉羽就曾意淫過,何況她還有一副天籟之音般的嗓子,聽之如同清風拂過琴絃,像落花飄在水上。
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劉羽不禁有些飄飄然,對於男人來說,自己所做的一切,能得到別人的肯定,無疑是最能滿足的,更何況讓一個美麗的女人對自己傾心呢,當然他知道這和安靜所受的遭遇有很大的關係,尤其是在她心死絕望的時候,最容易打動她。
安靜半跪在地上,感受到他溫柔的撫摸,想象著以前哪曾有這樣的溫馨場景,這個姿勢多數都是含著王文峰的肉棒,想到這裡不由得暗罵了自己一下,怎麼想到那去了。
隱隱覺得胸腹處劉羽那堅硬勃起了,安靜就覺得渾身燥熱,很久沒有做愛了,雖然以前對王文峰的騷擾很牴觸,可是卻不能抵抗性愛的刺激,她有時候也痛恨自己為什麼性慾那麼強烈,身體又是那麼敏感,她自己也曾想過,和王文峰保持這種關係,可能也和自己的性慾強烈有關,即便是這樣,她還有時候忍不住偷偷的自慰。
劉羽哪裡知道她心裡想什麼,即使心裡喜歡她,總覺得一來就把她壓在身下,也太色急了,更何況她還做了一天的火車,偏偏那柔軟的身體,鼻尖的芳香,還有她動人的聲音,又是那麼的誘惑,溫香軟玉在握,他怎能沒有反應,也顧不得胯間支起的帳篷,把她扶起來,說:「好好休息,不然明天起來沒精神。」
安靜注意到他那頂起的帳篷,心中的渴望也強烈起來,女性的矜持卻讓她默不
作聲,劉羽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輕輕一吻,「做我的女人要開心哦,還要做冷美人啊,所有的煩惱都丟給我吧。」
劉羽簡單的一句話,讓安靜感動不已,雙手環住劉羽的腰,臉頰緊緊地貼住他的臉,低聲道:「我想做愛。」
不等劉羽作出反應,一片柔軟的香舌滑進嘴裡,一雙小手急迫的解著皮帶、拉鍊,西褲滑落在腳面,劉羽雙腳蹬著鞋後跟,連同皮鞋一起踢掉,雙手翻卷起毛衣裙,大手插入她的內褲中,使勁的捏著兩片挺翹的臀瓣。
安靜仰起頭,任憑劉羽的舌頭在自己白皙的脖頸挑弄,雙手早已解放出巨大的肉棒,時而套弄,時而撫摸,一隻性感的大腿摩擦著他的大腿,並一點點的將他的保暖褲、內褲往下蹭著,褪至膝蓋時,用黑色的高跟長靴踩落至地面。
頃刻之間,劉羽被扒得精光,安靜雙頰潮紅,眼神迷離,雙唇含住他的乳頭,舌尖撥弄,一隻手握住睪丸,來回搓動,纖長的指甲在他的肛門附近扣弄。
舌頭粘連著唾液,滑向另一邊乳頭,順著他的腹肌,慢慢向下,停留在暴怒的肉棒上方,舌尖快速的舔弄著馬眼,張開小嘴,吞吐了一下龜頭,接著,對著肉棒垂下一口唾液,雙手粘連著,上下套動起來。
安靜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劉羽,舌頭伸出來挑逗著,一隻手快速的套弄著,另一隻手揉按著乳房,慢慢的將毛衣裙掀起,快速的脫掉,用嘴含住肉棒,雙手扳動劉羽的身體,讓他仰躺在床上。
「小靜,你吸得真舒服。」安靜彷彿受到了鼓勵,吞吐的更快了,口水順著肉棒不停地滑落,嘴間發出「啵啵」的吮吸聲,一隻手卻在自己的股間揉弄著。
劉羽看著她慢慢的解開胸罩,兩個大奶子倒垂下來,像一對倒掛的鐘,渾圓雪白,讓他忍不住托住,感受她的堅挺,「靜姐姐,讓我幫你舔舔。」
安靜吐出肉棒,趕忙用小手接著套弄,生怕劉羽會突然中斷快感,「不要,還沒洗澡,姐姐怕那裡味道不好。」心裡卻感動得一塌糊塗,以前的性愛,王文峰或者老公,哪裡會理會她的感受。
「我就喜歡你的那股騷味。」也不知他說的是人騷浪,還是真的指下體的腥臊味。
劉羽站起來,摸著她綢緞般柔滑的皮膚,含著她的乳頭吮吸著,一隻手拉扯著她的褲腰,安靜很配合的扭動腰身,緊緊地抱著他的頭,劇烈的喘著粗氣。
安靜仰躺在床上,兩隻腳舉起來,雙目緊閉,拇指和食指來回搓動乳頭,任憑劉羽一點點向下褪著褲子,內褲脫離陰部的瞬間,一條銀絲被拉得很長,在空中越拉越細,很有彈性般斷裂開。
劉羽撫著她的雙腿,將白色的丁字內褲慢慢展開,何止是溼了,簡直是溼透了,窄小的布片幾乎全部是淫水,「姐姐,你的淫水怎麼這麼多啊。」
「嗯……」安靜嬌羞的哼了一聲,脫了一截鼻音,含羞卻充滿誘惑,「好弟弟,姐姐想要,姐姐難受死了。」一邊說著,中指揉弄著陰蒂,向下分開陰唇,插入穴中扣弄,清晰的水聲響了起來。
「靜姐,你好騷啊,這味道真美。」劉羽舔著內褲上的淫水,然後用它包裹著肉棒蹭了蹭,一步跨上床,將肉棒放在她的嘴邊,「你嘗一嘗這滋味美極了。」
安靜張開嘴巴含住,有節奏的點著頭,中指和食指卻加快了揉搓
陰蒂的速度。
「幹我,好弟弟乾姐姐。」
劉羽站在床下,一隻手托起她的雙腿,只見她的下體微微張開,大陰唇粘連著淫液,在她手指的揉弄下,輕微的動著,「姐姐,你真是個騷貨,愛死你這個小浪屄了。」一挺腰身,大雞巴插了進去。
「哦,真粗、真硬,使勁的操我,乾死姐姐這個騷屄。」
水聲潺潺,由於並沒有脫掉褲子,安靜的兩隻腿併攏著,使得小穴更加的緊湊,劉羽覺得蜜穴的吸力極強,「騷姐姐,你的騷屄真緊,水真多,這是我操過的最好的美穴。」這倒不是劉羽為了取悅她故意說得,而是發自內心的呼喊,上一次在辦公室之中,以為是春藥的作用,卻沒想到本身淫水這麼的充足,難得的是穴裡的緊縛力還那麼強勁。
「好弟弟,姐姐要被你操死了,你的大雞巴真過癮,嗯哼,我要快快的,動快一點。」
如此淫蕩的語言,被她嬌滴滴的嗓音一呼喊,更加的刺激,劉羽玩命般的抽送,「好弟弟,哦,大雞巴太……太厲害了,啊,大雞巴哥哥,小穴要被操爛了,乾死我,操我,操我。」
安靜手指壓住陰蒂,屁股向前抖動著,「哥哥,我來了,小靜好美,嗯……
不要出去。」
劉羽壓在她的身上,雞巴被陰道有節奏的夾持著,像是用手時緊時鬆的握著,感到非常舒服,喘著粗氣休息了一會,慢慢的抽出肉棒,就見粉色的嫩穴裡,向外湧出一灘白色的液體,劉羽呆了呆,那液體就好像是精液一般,難道這就是真正的陰精,上一次倒是沒太注意。
安靜滿足的坐起來,顯出一副嬌羞的姿態,性慾一過,看見劉羽那根大雞巴,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想到剛才那些淫蕩的話語,更是不敢看劉羽,而自己的內褲連同褲襪還掛在兩腿之間。
劉羽坐在沙發上,吐著菸圈,突見安靜顯出扭捏的神態,而且見她拉著內褲,不知是該穿上還是褪下,笑道:「小淫婦姐姐,怎麼突然這樣啊,你滿足了,你不管我了啊,你看你那裡的淫水還在流呢。」
「我……你……那……那你來嘛。」被劉羽一取消,安靜連話都吞吞吐吐了。
安靜翹著二郎腿,從鞋的側面慢慢的拉開拉鍊,一隻黑絲美腳露了出來,足尖高高的翹起,深深的足弓,展現出一條無比誘惑的弧度,「別動!」劉羽胡亂的按滅菸頭,跪在了安靜面前,將臉貼在了那條弧面上。
「啊」安靜驚呼一聲,下意識的躲閃著,卻被劉羽死死的抓住,鼻尖貼在了她的腳掌上,深深的聞著,儘管穿了一整天,卻沒有很濃的汗味,有的只是安靜身上的香味和淡淡的皮革香。
安靜用手擋在足底,「不要,味道不好的。」
劉羽將她的手拿開,說道:「乖寶貝,我喜歡女人的腳,像你這種美腳絲襪,我最喜歡了,這種帶有氣息的原味絲襪,更是極品。」閉眼陶醉的深吸一口氣,張嘴含住了她的腳趾,可是腦海裡卻浮現的是何燕的美足。
安靜卻是第一次聽說原味絲襪,足尖傳來溼癢的感覺,沒有特別的不適,自上而下俯視陶醉的劉羽,隱隱有了一種奇異的感覺,自己的一隻腳,被他舔的如此香甜,突然想到,這麼有魅力的一個男人,卻屈服在自己的腳下,他真的是喜歡我的吧,連我的臭腳丫也這麼喜歡,心裡不禁有些歡喜,雙手後撐
在床上,將那隻絲足抬高,讓他舔的更加舒服。
劉羽一邊含著她的腳趾吮吸,一邊解著她的另一隻靴子,撫摸著她的足背,徑直將足底貼在了肉棒上,「真香,弟弟好喜歡。」
安靜見自己的一隻腳已被他舔了個遍,右足也不由得順著他手上的力道,用足底摩擦著肉棒,感覺到肉棒彷彿更堅硬了,慢慢的身體竟然有了反應。
劉羽站起來,將她的內褲、絲襪慢慢穿好,才發現原來褲襪的外面還穿著打底褲,毫不猶豫的將打底褲脫掉,仔細的欣賞著橫臥在床上尤物,不由的暗讚一聲,像餓虎般撲了上去。
安靜在劉羽舌頭的進攻下,呻吟聲又響了起來,得到訣竅的她,故意用絲足來回的勾引他,時而用大腿摩擦,時而用足背挑逗睪丸,劉羽捏著她的屁股,忽然大力拉著褲襪腰,用力的撕開,一直撕扯到膝蓋處。
劉羽將她丁字褲的一縷細帶撥至一邊,扣弄了幾下蜜穴,然後拍了拍她的屁股,安靜會意跪趴在床上,將肥美的大屁股對著他。
將丁字褲用力的拉開,然後一鬆手,布帶有力的回彈,安靜舒服的呻吟一聲,似乎很享受,「啊,那裡不可以,髒……哦,好癢,哦,好麻。」
劉羽舔著她的菊花,咂了咂嘴,「姐姐的屁眼好敏感啊,是不是很舒服。」
「不……不要,那裡不要舔了,很髒的,姐姐又……又想要了。」
劉羽不但沒有停止,反而用力掰開臀瓣,微黑的菊花微微張開,絲絲褶皺下,顯露出粉嫩的肉壁,伸出舌尖輕輕點了一下,安靜身子卻是激靈靈的一個顫抖,然後整個舌頭舔了上去,用力的像菊花深處鑽著。
「哎呦,好癢,噢,屁……屁眼也這麼舒服,嗯哼,啊,不行了,這樣我會受不了,哥,好弟弟。」
「小騷貨,喜歡我舔嗎?」
「好喜歡,我還要,再舔姐姐的屁眼,騷屄又開始癢了。」
劉羽看見她的絲足因為興奮不停地摩擦,心裡一動,將她雙足併攏,腳心朝上,肉棒貼在足底,用龜頭慢慢的摩擦。
安靜斜側過身子,用力掰著屁股,媚眼如絲,嬌喘噓噓,「給我,我要。」
劉羽把她腳心對著她的屁股,以後捏著雙足,肉棒刺入足弓環成的圓弧,挺動腰身,「賤貨,你要什麼啊。」
「要……肉棒,要你的大雞巴……操……操我。」
「操……操我的屄,快來操我的騷屄。」
「騷屄先等一等,我要先操你的美足。」說著話將她足尖絲襪扯開,將絲襪的縫隙拉開,肉棒貼著她的腳底插了進去,用她另一隻腳被貼著,開始前後聳動屁股。
腳趾上塗著淡淡的粉色,撕開的絲襪和腳趾彷彿一個小穴,被雞巴大大的撐開,隨著肉棒的進出,腳趾剛好刮蹭著冠狀溝,一面是足底的光滑,一面是絲襪的柔順,劉羽操的很起勁。
安靜只覺得小穴麻癢難耐,不由得雙足繃緊,這卻讓劉羽更加的舒爽,一隻手將絲足按夾緊,另一隻手撥弄著她的蜜穴,緩慢的伸進兩個手指,輕輕地抽送,手指插入到底時,拇指卻恰到好處的按壓在菊花處。
「舒服,嗯,好哥哥,抽動快一點,對,就是這樣,哎呦,屁眼也好想被操。」
聽著她的淫聲浪語,雞巴忽然有了射精的慾望,連忙抽出手指,捏住肉棒根部,「不要嘛,姐姐還要,不要走。」
待射精慾望稍退,劉羽
將肉棒分開陰唇,頂在穴口處,手指刮蹭著穴口的淫水,安靜忽然感到一個火熱的硬物,心中自然明白那是什麼,屁股狠狠的向後一動,大雞巴一下子盡根進入,「啊!真他媽的舒服。」
「嗯?你個騷貨,竟然也說這種粗話。」
「大雞巴哥哥,小靜愛死你了,愛死這根大雞巴了,太他媽的爽了,操死我,乾死我。」
她喊得越淫蕩,劉羽也越刺激,尤其是這種平時文靜冷豔的美女,他沒想到安靜到了床上卻是這麼的騷,「賤貨,你叫的越淫蕩,哥哥越喜歡,喜歡哥哥操你嗎。」
「喜歡死了,用力幹我的騷屄,乾死我這個賤貨吧,啊……騷貨小靜要死了,噢,屁眼……屁眼裂開了。」
劉羽操弄著,看著她收縮的菊花,忍不住將中指刺了進去,卻不想屁眼的吸力更是驚人,她的屁股雖不如陳雨婷的肥美,卻也是挺翹異常,難的是彷彿屁眼也如陰道般能狠狠的吸夾。
兩穴被同時姦淫,安靜很快的不行了,「小羽,騷貨要不行了,好……好難過,要被你乾的尿了,小靜騷貨要尿出來了,嗯……」
突然安靜趴著的身體撐了起來,雙手後背過來,摟住劉羽的屁股,身體顫抖著,嘴中發出打顫的聲音,同時下體湧出一股熱熱的尿液。
劉羽感到肉棒被一下一下猛烈地夾著,那熱熱的尿液,澆灑在陰毛、睪丸處,再也無法忍耐,連忙緊摟著她的細腰,猛烈地抽送了十幾下,濃烈的精子一股股的向裡噴射著,安靜剛剛停止的身體,又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嘴中似乎只有呼出的氣息,而尿液如放閘的洪水般,肆無忌憚的噴射出來,在地板上漸漸地匯成一條小溪。
安靜無力的趴在劉羽胸口,「你會不會看不起我,小靜是不是很淫蕩。」
「怎麼會呢,我就是喜歡床上淫蕩的女人,尤其是你這種平時淑女,做愛是妓女的尤物。」
「討厭,又取笑我,羞死了,尿都讓你弄出來了,明天人家收拾房間的會發現的。」
「發現了又能咋樣,她們只會嫉妒,我老婆的尿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打掃的。」
「你……你剛才叫我什麼?」
「老婆啊,我的乖乖好老婆。」
「老公,我愛你。」
「那我們再來一次吧。」
「啊,不要了,一會又要被你弄尿出來,床溼了今晚怎麼睡啊。」
「那剛好不睡啊,我們做一晚上,來嘛,別跑。」
兩人瘋狂了一夜,睡的正香,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劉羽很不情願的拿起手機,數控車間的梁浩,看著這個名字,劉羽隱隱感覺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按了接聽鍵,梁浩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劉總,不好了,這轉包生產任務,有幾個活加工難度太大,咱們可能幹不了……」
劉羽心裡一驚,好像意識到什麼,有點失神的說了聲知道了,也沒聽他繼續說下去,掛斷了電話。該不是又被歐陽陰了吧,當初只顧著籤合同,卻忘了考慮工廠的生產能力,更或者不是歐陽有意這樣做,但是卻是自己的失誤,犯了籤合同的大忌。
這無疑是自己的失職,點上一根菸,默默的吸著,安靜也醒了過來,想說什麼,卻始終沒有張嘴,乖巧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手託著菸灰缸。
劉羽嘆了口氣,難道真的是屋漏偏逢連陰雨,行船又遇頂頭風?
三十一柳暗花明?
劉羽在安靜額頭上
吻了一下,說道:「今天可能不能陪你去逛了,我要去廠裡一趟。」
「沒事啊,你工作要緊,反正我也不想動,渾身都是軟的,那裡都讓你弄腫了。」安靜無比嬌羞的說道。
劉羽雖然覺得愧疚,也沒多說什麼,很快的穿好衣服,洗漱完就下了樓,只一會又回來了,給安靜買來了熱騰騰的早餐,溫柔的說道:「吃點東西再睡個回籠覺吧。」
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卻讓安靜幸福了半天,雖然是很普通的稀飯包子還有豆漿油條,可是卻吃得異常的甜美,他買兩種早餐,一定是想自己挑喜歡的吃,被人疼愛真的好幸福。
劉羽看著電腦上的三維數模圖,眉頭緊鎖著,這批活多數的零件,廠里加工應該沒什麼問題,有幾十件活加工精度要求很高,而且是複雜的空間曲面,這些活只能用五軸聯動數控機床才能加工。
拿起電話給生產廠長梁浩打了過去,「咱們廠裡不是有五軸聯動數控機床嗎,怎麼加工不了。」
梁浩結巴的說道:「那個床子,自買回來,就沒怎麼用過,出去培訓的人,現在都跑了,李總電話我打不通,他倒是懂一些。」
掛了電話,撥打李鵬程的電話,卻是關機,劉羽大喊著秘書周明,問道:「李總呢,知不知道他的別的聯繫方式。」
周明吞吞吐吐的說道:「李總昨……昨天休假了,說是他什麼親戚去世了,讓……讓我和你說一聲。」
劉羽不耐煩的問道:「他去多久?」
「一……一個月。」
我操他媽的,劉羽心裡罵了一句,這個李鵬程一定是昨天下午看到了圖,故意給我玩這招,一個月,等他回來,再工藝準備一個月,媽的,合同到期不能交貨,看我的笑話是吧,老子讓你跑,正想換換副總呢。
這時,財務處的馬大姐敲門走了進來,有些忐忑的看著劉羽,劉羽笑了笑,說道:「在我手下當財務處長,也真委屈你了,一分錢也沒給過你,說吧什麼事,你這樣反倒讓我更愧對你們了。」
「劉總,你別這麼說,大夥都清楚,廠子現在這樣也不能全怪你,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供電局的來催電費,說是要拉閘了,還有就是採購處的要原材料的進貨款,我情急之下把銀行扣款的事說了,我怕有職工來鬧,所以和你說一聲。」
「哦,我知道了,謝謝你,先去忙吧。」看著她離去,劉羽揉了揉太陽穴,給安靜打了個電話,他今晚要好好的研究下圖紙,畢竟是自己以前的專業,還研究了一段時間的數控機床,這套圖紙的編程還能弄個十之八九,他此刻只有一個想法,哪怕是為了自己的那些女人,也要好好的拼一把。
連著三天,劉羽幾乎沒有出過辦公室,這時候真的希望能有個人幫幫自己,腦子裡全是圖紙上的各種尺寸,已經各種參數,他徒步在辦公室的樓道間散著步,需要換換腦子,不知不覺間走到了工藝室的門口。
一抬眼看到了背對門的一個人正玩著遊戲,不由得怒火中燒,怒道:「工藝準備都完了嗎,那麼多圖紙居然還有時間玩遊戲。」
一個三十多數的少婦轉過頭,怯生生的看著劉羽,工藝室主任走過來說道:「劉總,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我一定嚴肅處理。」
劉羽沒有理他,轉過身看見何燕正對著電腦思考著,屏幕上一段寫好的程序,掃了幾眼,說
道:「這樣不行,零件倒是能加工出來,浪費太大,本身這塊料,可以加工出兩個零件的。」
對於何燕劉羽倒是很有好感的,更何況自己那晚還被她抓個現行,掏出筆拿起桌上的一張紙,唰唰的寫了一段程序,說道:「這個方法可以節省不少料,加工時間也少,你看一看吧,有空了多去車間實習一下,書本上的東西有時候在工廠不實用,多和廠裡的先進機器聯繫起來。」
這段話卻是劉羽的師傅說的,劉羽不知不覺的說了出來,突然之間他想到了原單位的那個老師傅,對了,自己可以去問問他,想到這裡,說道:「你們忙吧,我就是一句話,做一天和尚起碼要撞一天鐘。」
那個少婦哼了一聲,「有什麼了不起的,有本事先把工資發了啊,切,見到年輕漂亮的女孩,就是那副嘴臉。」說著斜眼看了下何燕。
何燕這時倒沒有理會她,她看著劉羽寫的那幾行程序,覺得自己真的是太笨了,看他也不過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卻這麼厲害,原來他竟是個編程高手,臉上洋溢著崇拜之情。
劉羽坐在辦公室裡顯得很焦躁,眼看著又到了發工資的時候了,當著職工的面許下的承諾,沒有實現,而且馬上就是春節,總不能讓職工們一分錢沒有的過春節吧,而自己還要分身去弄那些編程,雖說老師傅幫自己,可也不能完全讓老人家代勞,畢竟只是幫忙,難點可以幫幫自己。
還有安靜的工作安排,說實話他一點也沒想過,她不顧一切的投奔自己,難道眼睜睜的看著她和自己跳火坑嗎,不過好在自己的私人腰包還是很鼓的,暫且讓她呆在賓館裡,等熬過春節再說吧。
劉羽瀏覽著成都市的新聞和政府的各項政策,自己就算上訪,也要找一個能拍板的領導,拼了自己不當這個廠長了,好歹也要去搏一次,可看了半天,不禁心有些涼,最近還有一個製衣廠也在鬧倒閉,數千的職工要安排吃飯,連政府大門都去堵了,自己這兩百人的廠子,人家管不管呢,他煩躁的撓著頭。
早上,剛進辦公室,泡了一杯茶,秘書周明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劉總,市工行的行長有事要見你,問……問你有沒有空。」周明有些激動,劉羽來了這短短的一個多月,給他的震撼是一個接一個,今天來的銀行行長,態度卻異常的客氣,這個年輕的總經理到底有多少的能量啊。
成都市工商銀行的行長魏旭東,四十來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第一眼看上去給人一種精明、和藹的感覺,他滿面笑容的和劉羽握手,一個勁的向劉羽道歉,說前段時間手下的員工辦事不力,關於貸款的事處理的很不好,今天親自登門道歉。
劉羽心裡納悶,銀行突然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到底是何用意,完全沒有理由啊,正在迷茫的時候,周明又敲門走了進來,說建行的行長求見。
看了眼魏旭東,他的眉頭明顯皺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間,馬上又恢復了常態,劉羽心裡敲鼓,卻不動聲色,先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建行行長吳川,進門後看了眼魏旭東,兩人顯然是認識的,表情似乎不很友善,對著劉羽說道:「劉總啊,實在不好意思,前段時間出差,對於貴廠貸款的事,我很不安啊,企業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手下的員工很不會辦事,今天我來就是和你
商量一下貸款的事。」
「我說吳行長啊,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再說他們一直是和我們合作的,你這是什麼意思呢。」
「企業有選擇的權利,既然你們凍結了人家的合同經費和撥款,擺明就是對企業的不信任,這可是嚴重製約企業發展的,自然要選擇我們建行。」
魏旭東沒有理他,說道:「劉總,關於這次貸款的事,我身為行長要負主要責任,你放心,我行願意為貴廠提供免息貸款。」
正在泡茶的周明,不由得吐了吐舌頭,若不是他親眼看見,打死他也不相信,就這麼一個破廠,會有兩個行長爭著提供貸款,而且如果不要他們的錢,反而會不高興。
劉羽想了想,一定是有什麼人在幫自己,看這兩個行長的樣子,卻又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就好像自己這個廠子真的是個香餑餑一樣,既然他們不提要求,自己也不問,估計就算問也問不出什麼來,自己反正是走投無路了,送上門的好事,為何不要,最後,他決定從兩個銀行各貸款2000W ,先把欠別的廠子的錢還了,剩下的全力發展生產。
一個早上,劉羽和財務忙著貸款的事,又召集處級以上幹部開了個會,安排了後續發展計劃,最重要的是高薪招聘高級編程人員,至於薪酬是一般編程人員的三倍,一方面是因為現在急需,另一方面也為公司的發展考慮,畢竟要賺錢,還是要靠加工難度大的零件。
而就在劉羽開會的時候,周明已經按耐不住,把貸款的事說了出去,雖然秘書是不能將聽到的亂說的,不過這件事實在是憋得他難受,而且也不會造成什麼影響,這個年輕的新廠長太牛了。
下午,財務開始發放工資,按照劉羽的指示,每個人多發一個月工資,並承諾年前再發一點獎金,一下子廠裡歡騰了,幾個月以來的不快,一下子全都沒了。
而對劉羽的傳言也越傳越離譜,什麼認識省裡領導啊,集團的高官是他親戚啊之類的,不然這麼年輕,哪能有這麼大能量,見識過劉羽編程的何燕,心裡有點亂了,年輕長得又帥,而且還是有真才實學的,腦海裡卻總是浮現劉羽舔她絲襪的場景,他會不會喜歡自己呢,還是喜歡自己的腳,或者就是網上說的絲襪控。
連著幾天,劉羽都很興奮,幹勁十足,編寫程序也得心應手,一時間他的威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喂,燕子,我去人事處打聽過了,劉羽的檔案上寫的可是未婚也,這可是個好機會啊,我聽說有不少人都盯上他了呢,要是把他追到手,那該多幸福。」
蘇寧一臉的花痴樣,挽著何燕的胳膊走在工廠間的小道上。
何燕笑道:「你這個色女人又開始做夢了,上個月你不是對你媽介紹的那個公務員讚不絕口嗎,怎麼一下子又轉變目標了啊。」
「切,公務員有什麼了不起,和劉羽一比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看著他……」
蘇寧突然停止了說話,何燕順著她呆滯的目光看去,劉羽正在辦公樓前,和生產廠長梁浩交談著,「哇,太帥了!你看他那種氣勢,不行,我要去追他。」
蘇寧盯著劉羽,雙眼放光,似乎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行了,別在這發春了,一會讓他看見,我們上班時間瞎逛,估計又要罵人,我可是見識過他罵人的樣子。」
「被他罵不也是
一種幸福嗎,等老孃把他追到手,到了床上,哼哼……」蘇寧一邊淫笑著,一邊撫摸何燕的翹臀。
「你有心理變態啊,哎呀,別摸我屁股,你個色女人。」
兩女打鬧著,蘇寧忽然正色道:「我可說好了,到時候你可別和我搶,這廠裡除了你,我自信沒有人比我漂亮。」
何燕遠遠的看著劉羽,說道:「我可沒工夫和你瘋,還是去編程好了,還剩好多呢。」嘴上雖這麼說,內心深處卻好像怪怪的,對於蘇寧去追劉羽,似乎有一些不舒服。
就在何燕胡思亂想的時候,卻聽蘇寧說道:「哎呀,那邊好像出事了,走,我們過去看看。」王大軍帶著幾個混混,正在門口吵鬧,幾個保安圍著他說著什麼。
何燕很厭惡的在心裡罵著,這個時候卻為劉羽想著,他該怎麼辦呢,這個人估計又像以前一樣,是想來拿工資的,聽說還和黑社會有關,劉羽要是把他逼急了,會不會出事,想到這裡趕緊小跑著趕過去。
這時候樓前圍了很多人,不過和以往不同,這次都是站在劉羽這一邊,而聽到動靜的職工們,正陸陸續續的走過來,劉羽站在最前面,對職工們說道:「大家都回到工作崗位上去,都聚在這裡像什麼樣子,都沒活幹了是嗎,各單位的負責人把自己的人都給我帶走」。
他轉過身看了看王大軍,說道:「保衛科下次如果還出現這種情況,統統給我下崗,你們覺得沒能力攔住他,就打電話報警,梁喜明,這裡交給你了。」說著話,接過周明遞給他的包,徑自走出大門。
王大軍被劉羽無視,心裡很不爽,推搡著幾個阻攔的保衛,罵道:「媽了個逼的,小兔崽子,今天你老老實實把工錢給我發了,不然讓你橫著出去,你們他媽的放開,不然連你們一塊收拾。」他身後的幾個有紋身的混混,準備衝上來。
劉羽剛走出大門,沒有理會身後的王大軍,看見安靜正慢慢的走過來,心裡不由得緊張起來,像王大軍這種人,各大國企都有,一般情況下企業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他去領導的家裡鬧,他自己不怕,可是卻害怕他去騷擾自己的女人。
安靜走到跟前,笑著說道:「你要出去嗎,我在賓館待著無聊,想到廠裡去看看。」
劉羽還未說話,王大軍等人已經衝了過來,笑容猥瑣,眼睛淫蕩的在安靜身上亂轉,「我操,這女人夠味啊,我說姓劉的,你不給錢也行,讓這女人陪哥幾個一晚上也行。」說著話,手掌就要撫摸安靜的臉龐。
「去你媽的!」劉羽一拳就打了上去,王大軍沒有防備,被劉羽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臉上,倒退了幾步,王大軍捂著臉頰,吐了口吐沫,說道:「媽的,你他媽找死啊。」
幾個混混正要衝上來的時候,幾輛轎車急促的停在他們身邊,而那幾個保衛科的人也駐足不前,似乎在猶豫著,上去幫劉羽吧,又怕王大軍打擊報復,王大軍的手段,他們是見識過的,若是不上吧,劉羽可是給自己發工錢的主。
排頭的奧迪車上,下來一個虎背熊腰的胖子,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脖子上戴著一條粗粗的金項鍊,王大軍見了來人,連忙低頭哈腰陪笑著,說:「文哥,您老人家怎麼來了。」
「滾,不想死的話馬上給我滾!」
王大軍一愣,指了指劉羽,說道:「這小子和小弟
有點過節,我先收拾……」
「啪」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在他的臉上,「媽的,老子叫你滾,沒聽見嗎,在他媽廢話,廢了你。」說著話,卻給他遞眼色。
這時從後面的三輛奔馳車上,陸續下來八九個人,統一的黑色西服,將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老者圍在中間,老人頭髮花白,但卻很精神,隱隱有一種不可抗拒的氣勢。
老人走到劉羽跟前,說道:「鄙人趙文森,趙天宇的父親,今天冒昧前來,想請小兄弟吃個飯,不知肯不肯賞光。」
我日,青幫的龍頭大哥,劉羽心裡嘆道,這老爺子突然造訪,不知要幹什麼,心裡不自然的敲起了鼓,說道:「趙叔太客氣了,那是我的榮幸,只是……」他說著看了看王大軍一眼。
趙文森並沒有說話,只見他身後的一個人,走過去,一分鐘不到,王大軍幾個人全部哀嚎的在地上打著滾,尤其是王大軍,看起來兩隻胳膊已經斷了。
安靜嚇得躲在劉羽身後,趙文森看了一眼安靜,笑著說道:「小兄弟急著出去,不會有什麼事吧,不然我們改天?」
「沒什麼事,本來想去和一個小公司清理下賬目的。」
「是順風機械吧,不然先去他那裡也行,我可以等一會。」
劉羽心裡一驚,這龍頭大哥就好像是國安一樣,怎麼把自己的舉動,弄得一清二楚,笑著說道:「我這點小事而已,明天去一樣。」
趙文森也沒多說,徑自向車走去,劉羽低聲對安靜說了幾句話,跟了過去,眼神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王大軍,「小兄弟不要擔心,你那漂亮的夫人不會有人騷擾的。」趙文森的聲音從車上傳來。
看著奔馳疾馳而去,周弘文蹲下來,捏著王大軍的面龐,說道:「你他媽的長不長眼睛啊,什麼人也敢惹,老子讓你滾,你還得瑟個屁啊,今天真算你命大。」
王大軍哭喪著臉,說道:「文哥,在成都這一片,就算是四川省還不是您說了算嗎,這幫人幹什麼的。」
周弘文嘆了口氣,說道:「讓你小子長點見識也好,不然不知道這世界有多大,四川算個屁啊,那老頭是他媽青幫龍頭大哥,青幫你聽過沒有,走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那小白臉你少招惹。」
王大軍嘴巴驚恐的張著,半天沒有合攏,在黑道上混的,誰又不知道青幫呢,想到剛才打他那人的身手,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被趕回去的職工們,卻都躲在窗口,觀察著樓下的情景,這時亂開了鍋,說什麼的都有,他們雖不知道來的那夥人是幹什麼的,不過卻是知道這個新老闆劉羽,能量簡直太大了,目前好像還沒有什麼事能難住他。
何燕站在窗口,卻一直想著那個美麗的少婦,相比之下,自己和她差的太遠了,那份氣質是自己沒有的,那人的身材也那麼好,她會是劉羽的女人嗎,看起來比他好像還大一些,情人?還是……哎呀,我亂七八糟的想什麼呢。
也許是因為趙文森的氣勢,又或許是因為他黑社會龍頭大哥的身份,劉羽覺得很壓抑,這種感覺不同於面對李強,對於這個沉穩,看上去又很和藹的老人,心裡有種莫名的驚怕。
雅緻的包間裡,趙文森沒有說別的,只是一味的招呼劉羽喝酒、吃菜,越是這樣,劉羽心裡越忐忑,設想了各種可能,卻始終不得要領,直覺告訴他,一定有什麼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趙文森放下筷子,扔給劉羽一盒中華,自己卻拿出一支雪茄點著,說道:「小夥子年輕有為,做事有魄力,更難得的是號召力不錯,短短的時間,一個瀕臨倒閉的廠子,人心已經穩穩地抓在手裡,不過可惜,不夠狠啊。」
「不說別的,就說那個歐陽……對,歐陽浩天,他其實還有很多油水可以榨取的,對他這種人,沒必要仁慈,像你這次面對的狀況,完全可以靠他解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劉羽深吸了一口煙,心裡無比鬱悶,為什麼自己的一切都會被他們掌握著,可自己又有什麼利用價值呢。
趙文森接著說道:「古往今來,無論是黑道、白道,政界或者商界,都不會給對手喘息的機會,否則就是在給自己挖掘墳墓,你有這麼好的機會卻不好好的利用,這個社會,仁慈是行不通的。」
劉羽回味著趙文森的話,若有所思,只聽趙文森說道:「不過,你能做成現在這樣也真的很厲害,相信不久之後,慢慢就會理解了,有些事即使你不願意去做,也會去做的。」
掐滅菸頭,劉羽說道:「多謝趙叔的教誨,不過我也就是一個小人物,勉強的混口飯吃,我從來沒想過要變得多麼強大,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而已。」
趙文森一愣,笑道:「我剛才已經說了,有些事情你不一定想做,但是卻必須要做,實不相瞞,這次我就是要你幫點小忙。」
劉羽心裡咯噔一下,拿出一隻煙點上,說道:「趙叔說笑了,我能幫您什麼忙啊。」
「說實話我那個兒子還有高揚,對你可是不錯,一直不願意找你幫忙,相反對你在西安的女人還很關照,你為我們青幫打開西北局面,可是有很大幫助的,他們把你當朋友,可是我覺得你應該幫幫他們。」
趙文森見劉羽表情一變,笑道:「別緊張,我趙某不會為難你的女人,只是讓你幫點小忙而已,沈從文的女兒好像和你的關係不錯,我就想讓你加把勁,讓沈廳長放我們青幫一馬,最近那邊的生意簡直沒法做了,怎麼樣,這個忙不很難吧。」
劉羽萬萬沒想到,趙文森會提出這個要求,沉思了一會,說道:「這個忙我是覺得有點有心無力。」
「只要你努力沒什麼問題的,我感覺你身邊的女人倒是挺多,所以你加把勁,把他女兒娶了以後,他會不幫忙嗎,更何況我也不要求他怎麼樣,只是不要老盯著我們青幫,而且我們會給他很多的好處的。」
劉羽不想和他解釋還有林慕雪的原因,自己的事還是少讓他知道些為好,腦海裡飛快的思考著對策,趙文森卻嘆了口氣,說:「以天宇的性子,肯定不願意我來找你,他是把你當朋友的,可作為他的父親,我不能坐視不理,也不知道還能幫他多久,現在真的是有點力不從心了。」
趙文森臉上流露出一個慈父的表情,同時還有一種憂愁,他應該還被其他什麼事困擾著,回想和趙天宇還有高揚一起交談的情景,隱隱猜到應該是幫派內部或者是和其他幫派的爭鬥,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淡淡的說道:「恕我直言,作為一個父親,你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作為一個領導者,你同樣很不稱職。」
話音剛落,趙文森臉色鉅變,雙手握拳,幾乎能聽到骨節的響聲,雙目冷冷的看著劉羽,持
續了五秒之後,趙文森一笑,說道:「你不錯,你小子還真有種,說來我聽聽。」
劉羽說這話的時候,心裡著實捏著一把汗,這兩年多的時間,一直被人壓迫、威脅,任人擺佈,歐陽浩天、李強、林志成,還有現在的青幫大哥,一波接著一波,不給他任何的喘息機會,實在有些受不了了,內心本能的反抗,讓他腦門一熱說了出來,他覺得他有必要賭一把,就算脅迫自己,他也要為自己多掙一些砝碼。
劉羽感受到趙文森冷厲的目光,把心一橫,也盯著他的眼睛,說道:「天宇大哥我雖然接觸的時間不多,可是我卻知道他並不願意做太子爺,他希望過平常人的生活,也許正是您所說的,有些事他不願意做,但是卻必須去做,他不願意看見自己的父親獨立支撐,不願意看見自己的家庭受到傷害。」
「這我知道,那又能怎麼樣,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即使我不讓他走這條路,別的人也會逼著他走,與其被人滅掉,不如讓他強勢起來。」
「所以我說你不是一個好的領導者,幫派管理混亂,什麼人都收在幫派裡,良莠不齊,現在本來打黑力度就很大,小混混們老去惹事,別人不收拾你們收拾誰,你不在自己身上尋求改變,卻一味的想找方法脅迫別人,想讓政府放你一馬,沈從文就那麼好脅迫的嗎,現在和諧社會的口號,豈能任你們囂張。」
「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和諧社會還不是那麼多的貪官,和諧社會還不是有不少的政府人員,要我們黑幫來幫他們消災,自古黑白兩道都是共存的,小子你不要得寸進尺。」
趙文森重重的拍了桌子,門外的保鏢開門走了進來,趙文森平息了一下怒火,對保鏢擺了擺手,劉羽分明的感到一股凌厲的殺氣。
保鏢退出去後,趙文森拿起酒瓶,給劉羽倒上一杯酒,兩人對視一眼,一口喝下。
劉羽抹了抹嘴,酒壯慫人膽,說道:「我有什麼得寸進尺的,就算有也是被逼的,你們一個個的為了自己找我麻煩,我就活該被人壓迫啊。」
「我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人,如果你死能換來我們的太平,為什麼不這樣做呢,更何況只是讓你娶個小妞,你們反正是郎情妾意的,這個世界是掌握在強勢人的手中,你在我的面前還沒有反抗的能力,只有服從或者死亡。」
「好吧,你贏了。」劉羽嘆了口氣,說道:「當初高揚救了我一命,我倒是為你們想了點東西,你可以權衡一下,至於你想走什麼路,你自己選擇。」
趙文森面色平靜,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劉羽說道:「首先你要清理一下人員,那種害群之馬,留著只是禍害,像什麼強姦犯啊、小偷小摸啊,招搖撞騙、混吃混喝的人,我想對於你們幫派之間的爭鬥沒多大用處,而這些人卻最是能惹上警察的人。」
「至於做生意嘛,我不太懂,總之有人罩著,生意也就成功了一大半,不過我覺得應該主打富人的生意,一是他們不缺錢,利潤較高,二是他們多半會和政府人員有來往,容易結交一些保護傘,第三,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雖然惹了麻煩會有一些,不過只要小心應付,應該沒什麼,關鍵是不會動不動出現什麼打架鬥毆之類的事,被警察盯著不放。」
「還有政府那邊的打點,我覺得你應該比我更熟悉,現在
各省都是以經濟發展為首要大事,如果你們發展的好了,我相信政府也不會太為難你們,而且遠離了普通大眾,就很少會被人關注,畢竟有錢人的生活距離普通的百姓太遙遠,百姓安定,社會也就和諧了。」
劉羽停了一下,說道:「你們既然是黑社會,估計黑幫的生意也不會放下,但是儘量少讓天宇參與,找些高手來幫他倒是可以,比如蒐集一些政府領導見不得光的東西,我發現你們黑幫弄這些倒是很有一手,我覺得如果做了上層的生意,下面的諸如酒吧、小的賭場、色情場所,不如直接讓一些小嘍囉去折騰,被警察抓了,也不傷元氣,重要的是和青幫無關,反正不能讓警察失業。」
趙文森說道:「不錯,分析的很全面,不過,現在幫裡盯著西安那塊肥肉的老頭可不少,他們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天宇壯大起來,而且現在也正在想著法兒的給他找事,這種狀況你有什麼好辦法。」
劉羽點著一支菸,默默地沉思著,趙文森也不打擾他,端起茶杯,慢慢的品著,過了好一會,劉羽才說道:「既然他們喜歡,那就送給他們,而且要找勢力僅次於你的,把他推到風口浪尖,天宇大哥完全可以找個別的地方發展,就像一個被貶的太子,與世無爭,做點小生意,至於以後的發展,那就很難說了。」
趙文森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說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我是真的老了,這一招太高了,既緩解我內鬥的壓力,又給了天宇發展壯大的機會,這的確是比搞定一個沈從文強多了。」
劉羽心裡不由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趙文森作沉思狀,忽然抬起頭,說道:「我看就從成都起家吧,過了年就讓天宇過來,你們好朋友也可以在一起聚一聚,你就做他的幫手,總經理高級助理,哦,對了,還有下午見得那個,你的夫人,現成的企劃部部長。」
「我……我不合適吧,我還管著兩百人的國企,再說我也不是做生意的料,至於安靜,我看她就在我那個小廠混口飯吃就行了。」
「也不用你天天去,就是大事上出出主意,我看你的想法還是很不錯的,總不至於我們是黑社會,想要躲著我們吧,你都說了,這是做正經生意怕什麼,還有那個安靜,據我打聽的資料,在你那個廠有點屈才了,她沒工作,我剛好招人,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劉羽看著趙文森,有種被騙的感覺,至於哪裡被騙,也說不出來,好像他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一樣,不過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沒有好處的事,誰會願意去做呢,更不可能是想把自己和他們綁在一條船上,他若想威懾自己,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趙文森笑著端起酒杯,說道:「你是個人才,我相信你和天宇合作,一定能有一番作為,來,乾了這杯酒,預祝你們合作愉快。」
劉羽回到賓館,還是沒想明白此中的關節,不管是商人、黑社會,總要有利可圖啊,難道說僅僅是因為自己和沈從文能沾上關係,將來好為他們打開西安的市場?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平白無故弄了個總經理高級助理,連帶著安靜的工作也解決了,如果真的做正經生意,倒也沒什麼,不過他們始終是黑社會,將來會不會有麻煩呢。
安靜蜷縮在劉羽的懷中,覺得非常幸福,窩在這個會疼人的
男人懷裡,真的好愜意,她仰起頭,說道:「別煩躁了,照我說,這個社會黑的就是白的,白的也是黑的,其實又怎能分得清呢,那些看似冠冕堂皇的政府人員,有時候比黑社會還壞,現在就算是黑社會,如果企業做好了,帶動一方經濟,政府自然說是白的。」
這道理其實就這麼簡單,劉羽一聽也對,把玩著她的兩個奶子,說道:「老婆的話果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不知道我的弟弟能不能驚醒你胯下的妹妹呢。」
「哎呀,好硬啊,你個死鬼,怎麼一下子就想了,哦,真舒服。」
一夜的狂風暴雨,嬌喘連連。劉羽通過和趙文森的交談,漸漸的明白,自己必須要強勢起來,不光是為了自己的老婆,這個社會,只有自己變強了,才能不會被人壓迫,也許這次就是一個機會。
趙文森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嘴角卻掛著笑意,他覺得這次到成都真的很順利。
他到成都的計劃,就是準備讓他兒子趙天宇轉戰成都,避開西安的地盤,考察完成都的投資環境後,做了一些部署,包括寫字樓都已經買好了。
而他來成都之前,卻聽高揚無意中說起了劉羽的想法,雖然只是一點點,卻勾起了他的興趣,索性讓人調查了一下劉羽,這一調查才發現劉羽還是有點能力的,尤其是同時有兩家銀行主動提供貸款,這倒是讓他大感興趣,他明白肯定是有一個大人物在幫劉羽,而這個大人物如果能幫上趙天宇的話,那辦起事來就事半功倍了,再加上他黑幫上的實力,一定是前途無量。
趙文森故意用沈從文逼迫一下劉羽,卻不想讓他說出了和自己不謀而合的想法,心裡打定主意,這個人一定要重用,一個是能輔佐趙天宇,還有一個原因是,劉羽是知道趙天宇黑社會身份的,這一點卻是至關重要,現在找一個會做生意的容易,可是要他明白是在為黑社會工作,多少就有隱患在裡面,而劉羽卻是最好的人選,將來到了西安,沈從文這條線也可以從他身上打開缺口也說不定。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不過劉羽卻提不起興奮的勁,編程是一方面,趙文森的出現多多少少也給他心裡造成一定影響,而現在煩人的是,集團公司派人過來檢查質量安全,那一定是林志成搞的鬼,年關前來人,怎麼想也和黃世仁的意圖差不多。
三十二兩女鬥豔短短兩天,先後來了兩撥人,面對這樣一個管理混亂的廠子,怎麼可能檢查不出問題,更何況人家本身就是來挑毛病的,質量、技安方面的隱患很多,即使送了紅包,檢查團依然堅持停產整頓,劉羽很無奈,但是卻無從反駁,質量安全和生產安全是企業的大忌。
不過劉羽也知道,一旦停產整頓,延誤生產合同,勢必會將企業拖垮,不要說整頓三個月,就是一個月也拖不起,儘管不知有沒有用,還是向集團公司總部遞交了復工請求。
劉羽心裡還是有一絲希望的,他覺得林志成只是想讓自己難受,真把企業弄垮了,他一把手也脫不了責任,他把自己弄到這個地方來,當然不會是想讓自己大展手腳,一定是想讓人知道自己是多麼的無能,但是肯定不是現在,現在垮了和自己的關係並不是很大。
想到這一點,心下也就釋然,就當提前放春節吧,不過整頓還是必須的,這對以後的
發展很關鍵。
編程人員的招聘依然沒有著落,春節期間本身就是用人荒,所以劉羽一刻也沒有鬆懈過,一邊編程一邊找一些廢舊料試加工,有的時候真恨不得甩手不幹了,自己這麼辛苦幹什麼,上面不支持也就算了,還要不停的找麻煩,也許自己離開,換一個人來,這個廠子可能還會有希望發展下去。
但是心底深處卻有一股豪情,畢竟山高皇帝遠,你林志成雖然厲害,可這裡是我的地盤,一旦我真做出一番成績來,到時候想壓也壓不住。
不過令劉羽安慰的是,在用試件試驗的時候,倒是有幾個工人很認真的在旁邊看著,不停地問一些問題,這些人不管是為了多學點東西,還是真的為了企業也好,劉羽很認真的教他們,同時決定過完年,就挑選幾個真正好學的人出去培訓一下,只有掌握了這種機床,才有可能加工出複雜的零件,也最容易讓企業脫離困境。
以前的貸款加上現在的,不是一個小數目,要想快速的擺脫債務,必須要多攬一些有技術含量的活,只靠歐陽浩天不是長久之計,更何況歐陽浩天本身就不是很靠得住。
春節自己肯定是回不去了,王曼文和柳嵐都回到自己的孃家,陳雨婷姐妹倆卻忙著飯店的生意,儘管飯館不大,可定年夜飯的人倒是不少。
李麗也回老家和家人團圓去了,不過好在白傲雪說會過來陪劉羽,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定會到,她不願意回去面對自己的父母,安靜也決定留下來,她最近這段時間,有了劉羽的滋潤,面色越發的紅潤,身材似乎也更好了,她很享受這種感覺,相比以前的生活,這一段時間是最快樂的。
掛斷林慕雪的電話,劉羽心情很沉重,自己和她的戀愛,自從去年見了一次之後,都是靠電話聯絡,不但沒能一起體會戀人在一起的開心,現在她的父親還極力反對,搞得父女關係很僵,這個春節註定又要分開過了。
劉羽的內心深處,一直隱隱有些擔心,畢竟這種不在一起的愛情不知道能不能長久,雖然兩人現在都深愛對方,林慕雪甚至想跑來和他私奔,不過劉羽還是希望能得到她父母的認可,沒有哪個人願意和父母反目,婚禮得不到父母的祝福的。
所以自己就一定要努力,林志成因為自己不能和他門當戶對,女人眾多,才會百般刁難,如果自己強大起來,甚至能壓倒他,應該就會有希望,至於有很多女人,劉羽覺得他林志成私底下的女人絕對不會比自己少,這只不過是個藉口而已,從林慕雪的口中得知,林志成是想用女兒來一個政治婚姻,為他的仕途增加砝碼,自己若想得到他的認可,眼下這個企業肯定是不行,如果藉助青幫的勢力,也許成功的可能性較大。
大年三十這一天,多數員工已經放假回家,準備年貨。劉羽在廠裡巡視了一圈,各個崗位都留有值班人員,有些人甚至還在認真幹活,此刻聽著機床開動的聲音,劉羽一點也不覺得吵,心情也變得好起來,這眼前的景象和自己剛來的時候,不敢說天壤之別,最起碼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心底湧出一股成就感。
路上碰到好幾個員工,都熱情的邀請他一起吃年夜飯,被他一一拒絕,坐在辦公桌前,很愜意的點上一根菸,他覺得能被員工認可,這才是對自己最大的安慰。
這
一刻他只想放鬆休息,翻翻紙牌,所有的工作、煩惱,暫時都拋之一邊吧,忙碌了一年,也該好好休息幾天了。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白傲雪開著劉羽的那輛車來到了成都,本來這輛車劉羽是留給她和李麗開的,不過兩人在辦事處附近租了個房子,這車就一直閒著,這次索性就開了過來。
劉羽早就在一家四星級酒店,訂了一間總統套房,反正他還有一筆存款,也不差這點錢,這個春節就奢侈一回。剛剛進了房間,白傲雪發瘋般在劉羽臉上親吻起來,香舌急迫的在他嘴中攪動,皮帶也不解開,一隻手徑直從褲腰伸了進去,握住了劉羽的肉棒套弄。
「快,幹我,老公來乾死我,我想死你了。」白傲雪喘息著,香唇又雨點般吻了上去。
劉羽被激情的白傲雪抵在牆上,褲子也滑落在腳面,肉棒已解放出來,被小手熟練地套動著,舌頭卻被她貪婪的吮吸著,根本無從發聲。
這時,只聽一聲輕咳,白傲雪嚇得連忙轉身,看見安靜正驚詫的看著他們,她沒有想到這房間裡會有人,一時間愣住了,安靜也愣了一兩秒,很不屑的說道:「我當是誰呢,果真名不虛傳啊,真是個急色的淫婦,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勾引的小羽。」
「你這個騷狐狸精,到處勾引人,聽著你的聲音就噁心。」白傲雪突然意識到什麼,回頭看了一眼劉羽。
「哼!把你的騷手拿開,真不要臉,一來就要乾死你。」安靜走過去,就要撥開她還抓著肉棒的手。
「怎麼了,我就是想老公了,要你管。」
「呸,誰是你老公,這是我老公,你個騷貨走開。」
劉羽一陣苦笑,沒有想到這兩女人一見面竟然是這個樣子,咳嗽一聲,慢慢的穿好褲子,說道:「真沒想到,廠裡的兩個絕色美人,竟然還是仇人。」
白傲雪和安靜都跟著劉羽,一左一右在沙發上坐下,白傲雪拿起桌上的煙,抽出一支給劉羽點上,剛抽了一口,卻被安靜一把搶過來掐滅,說道:「老公,少抽點菸,外面那麼冷,先喝點熱茶,我剛給你泡的毛尖,現在水溫剛剛好。」
「姓安的,你什麼意思。」
「切,我什麼意思,我心疼我男人,關你什麼事。」
「看你那嗲聲嗲氣的騷樣,真不要臉。」
「咱倆不知道誰不要臉,當著我的面,勾引我老公,還要我老公幹死你。」
「這是我老公,你個騷貨敢和我搶。」
劉羽一看兩人似乎要動手,伸手一左一右按住,說道:「你們幹什麼,吵什麼吵,我的女人哪個像你們這樣,一見面就吵得,誰和我說說你們之間是怎麼回事。」
兩女互相瞪了一眼,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起來,期間還不停的爭吵,劉羽只覺得頭大,不過好在也聽明白了。
兩女都是廠裡的頂尖美女,早在安靜還是廠裡播音員的時候,就征服了萬千男人的心,無論身材還是樣貌,更難得的是她那嬌滴滴的聲音,讓人禁不住的幻想她在床上叫床的聲音。
而白傲雪則是屬於廠裡神秘美女,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就是因為這樣,她的傳聞也越多,又無聊的人經常把她倆放在一起比較,而國人的以訛傳訛的能力又超強,後來甚至傳言兩女共伺一個領導,在床上爭寵。
兩個女人本來對這些流言也沒放在心上,不過久而久之,互相都對對方有了興趣,尤其是
她們這種漂亮的女人,若是聽說哪個女人比自己美,就一定要分個高下不行,所以二人心底深處,無形中有了一種一較高下的意思。
由於兩人都是經常接觸上層領導的,所以自然而然見面的機會多一些,兩人見面之後,都對對方的容貌很讚歎,不過兩人卻是各有優勢,難分伯仲,所以更加的不服對方,雖然沒有正面衝突,心裡卻在暗暗較勁。
兩人真正的衝突是在一次宴會上,宴請裝備部副部長,作為他乾女兒的白傲雪,自然位列其中,酒桌上他們兩個女性被安排坐在一起,不過由於白傲雪的身份,而且酒桌的最高領導就是副部長,所以奉承白傲雪的人多一些,相比之下,顯得好像風頭壓過了安靜。
安靜看著色咪咪盯著自己的副部長,同時看到白傲雪那得意的神情,鼓起勇氣,端起了一杯酒走到副部長身邊,手搖著他的胳膊,嬌滴滴的勸他喝酒。
她那嬌媚的聲音本來就讓在座的男人們想入非非,更何況她是有意的勾引呢,幾乎所有的男人都禁不住嚥了口吐沫,卻見安靜彎下腰,低聲在副部長的耳邊說著什麼,聽的他一個勁的淫笑,而部長旁邊的那幾個人,卻剛好看見安靜那傲人的乳溝,幾人的下體不約而同的勃起了,恨不得衝上去將她就地正法。
那副部長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臉漲得通紅,呼吸不暢,淫笑著和安靜交談,嘴巴幾乎貼在她的耳朵上,鼻子卻猛烈的呼吸她身上的香氣,一隻手悄悄地伸到她身後,不動聲色的撫摸著安靜光滑的美腿和挺翹的香臀。
安靜恰到好處的輕哼一聲,嘴巴微張舔了舔嘴唇,身軀像是躲閃又像是迎合那雙色手,儘管心裡把這個色狼部長罵了個祖宗十八代,可是表面上卻還充滿著笑意,更讓她開心的是,她看到了白傲雪氣憤的表情,她那欲拒還迎的樣子,瞬間征服了在座的所有人,幾乎所有的男人都悄悄地捂著下體,猛咽口水,安靜挑釁的對著白傲雪看了一眼。
白傲雪心裡罵著騷貨,不過她不得不承認,安靜誘惑的本事確實厲害,尤其是她嬌媚的聲線,不過,她不能讓安靜得逞,她慢慢的倒了一杯牛奶,扭著腰肢蹭到那副部長的另一邊,撒嬌道:「乾爹,酒多傷身,您今天喝了不少了,還是喝點奶吧,雪兒幫你按摩一下。」說著話,將那杯奶遞給他,將他身子撥正,頭部微微後仰,兩隻大奶子有意無意的蹭著他的後腦勺。
旁邊有人淫笑著說道:「白小姐的奶那一定是味道好極了,部長還不好好享用。」一桌的男人都發出淫邪的大笑,安靜卻怒視著正得意的白傲雪。
那副部長卻似乎對安靜很有興趣,端起她給的那杯酒一飲而盡,一隻手卻悄悄地插入她的短裙內,在她的兩腿之間急切的扣弄著,說道:「安小姐這麼漂亮的美人敬酒,怎麼能不喝呢,大家說是不是啊。」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安靜一邊躲閃著他的大手,一邊衝著白傲雪瞥了一眼,那意思是:本小姐才是最漂亮的。
整個酒宴,兩女不停地暗鬥,直到兩人同去衛生間,將兩人之間的矛盾升至最高。
酒宴散了之後,兩個人同時去了衛生間,上完廁所後,白傲雪洗完手對著鏡子整理衣服,調整胸罩的時候,鏡子中都能看見那呼之欲出的豪乳,一條深深的乳溝彰顯著傲人的
身姿。
一旁洗手的安靜很鄙視的瞥了她一眼,水龍頭的水卻看得很大,濺起的水花濺在白傲雪的身上,也不知安靜是不是故意的,洗完後雙手又甩了甩,水花卻飛甩在白傲雪的身上,雖然不是很多,不過這個舉動在白傲雪的眼裡,那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白傲雪沒有發怒,自顧整理著衣服,似乎在自言自語:「哎,有些人身材不行,沒辦法,真是不自量力。」說著話,又有意的挺了挺胸部。
她的聲音雖小,不過正準備出去,走在她身後的安靜,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哼,那是當然,不像有些人,經常被很多人揉,自然是大的和奶牛一樣,千人騎萬人壓,哎,連自己的乾爹都不放過,真是禽獸都不如。」
「也不知道誰一天嗲聲嗲氣的,聽起來就和騷婦叫春一樣,也不知那張嘴含過多少男人的東西,真是噁心,不過,我也真是佩服某些人,陪人睡覺,連老公都跟著平步青雲,不知道那地方是不是都已經被弄得起繭子了。」
「騷貨就是騷貨,還有臉說別人,跟你這種人說話,真是渾身都不舒服。」
「你她媽才是賤貨……」
兩個人最後大吵起來,險些廝打在一處,從這一次以後,凡是兩人因為應酬碰面都會暗暗較勁,往往一個比一個打扮的漂亮,只剩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還會對罵。
劉羽只覺得頭大,眼看著兩人左一句右一句的爭吵,可偏偏又無法相勸,無論勸哪一方認輸都不好,那樣無形中是證明另一方比較好,他站起來,徑直走到隔壁的套間。
果然,不一會兒,兩女都誠惶誠恐的站在門口,劉羽吐了個菸圈,說道:「怎麼,不吵了啊,要是沒吵夠就繼續,我在這裡不妨礙你們。」
白傲雪低聲道:「我,我沒想吵,是她要惹我的。」
安靜嘴巴動了動,看了眼劉羽,始終還是沒開口,只是無比厭惡的瞪了一眼白傲雪。
「既然你們不吵了,那就準備吃年夜飯,我剛打了電話,你們出去準備一下,辛苦一年了,你們不累嗎,吵個沒完沒了。」他頓了頓,語氣一變,「誰要是讓我年夜飯吃的不爽,或者擺個臭臉,就都給我滾。」
這時,門鈴響了,總統套房的服務果真不一般,幾乎剛掛了電話,就開始送菜了,看著兩女走出去,劉羽嘿嘿一笑,看來這古代的皇帝也不好做啊,要是妃子們成天玩這招,煩都煩死了,看來自己要時不時發發火,不然都當我脾氣好,他眼珠一轉,一個想法湧上心頭,不禁淫笑了一下。
這餐飯吃的比劉羽想象中的好,兩女雖然互相沒有說話,不過也沒有爭吵,劉羽卻知道兩人仍在較著勁,往往安靜給劉羽夾一口菜,白傲雪會馬上喂他兩口,到最後把劉羽吃的肚子鼓鼓的。
酒足飯飽之後,劉羽開始發短信,光廠裡職工還有以前的好友就發了不老少,然後就是自己的那些老婆,等把這一切都折騰完,零點都過了。
劉羽左右掃了一眼兩女,好像都在認真的看著春節聯歡晚會,零點以後還能有什麼好節目呢,顯然她們在等自己,隨口說道:「今年的晚會好看不?」
「沒意思。」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才對嘛,你看你們和諧起來還是很不錯的。」劉羽微笑著說道,「我去衝個澡,也該洗洗睡了,這麼晚了,你們也不困嗎?」
白傲雪氣
的對著劉羽的背影瞪了一眼,心說還不是在等你,一會在床上要你好看,接著眼角的餘光看了眼安靜,難道要和這個女人一同伺候他。
安靜顯然也是這個想法,「哼,不是我怕你,若不是小羽,別指望我和你能坐在這。」
「切,誰稀罕和你呆在一起,遲早有一天讓你離我老公遠遠的。」
……
她們的舉動讓劉羽全看在眼裡,「哼,跟我鬥,一會兒讓你們知道厲害。」
劉羽吹著口哨,得意的衝著澡。
洗完澡,剛剛走出衛生間,兩女幾乎同時站起來,身子貼了過來,「呵呵,可以啊,轉眼間你們都這麼默契了。」
「老公,我們去睡吧,很晚了呢。」安靜挽著劉羽的胳膊就要走。
「老公,小雪都很久沒和你在一起了,一會兒我好好伺候你。」
劉羽點上一支菸,往沙發上一靠,說道:「看起來你們倆還是不能互相原諒,都是我的女人,卻不能和平相處,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一個個要我厚此薄彼,太讓我失望了,在我眼裡沒有美醜,只有愛人、老婆、妻子。」
「聽聽你們剛才爭吵的內容,什麼騷屄、賤貨,問題是你們兩個騷屄賤貨現在是我的女人,那我算什麼,我的女人都是騷貨嗎,媽的,在床上怎麼沒見你們喊這些話。」
兩女一句話都不說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著頭,心裡卻說,哪次在床上人家沒喊自己是騷屄的。
「我剛才想過了,你們之間的恩怨,看起來一時半會也消不了,誰都不服誰,儘管我很不情願,但是也是沒辦法的事,我不想以後成天聽你們爭吵。」
兩女緊張的看著劉羽,聽他的意思好像是已經有了決定,深怕他會選擇自己離開,「我現在去臥室,你們倆呢就施展自己的本事,哪個要是能挑逗的我把她壓在身下,就算贏了,另一個就到隔壁去睡,怎麼樣,有沒有異議,你們也別覺得我色,我倒是很想你們倆一起來,可是現在你們這個樣子明顯不行,我只好挑一個好一點的。對了,勾引歸勾引,不過只能我碰你們,你們不能碰我,不然我可受不了。」
白傲雪說道:「誰怕誰啊,老公你等著我,一會兒保準讓你滿意。」
劉羽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兩女的傲人身材,想象著一會即將上演的激情畫面,心裡那個美啊,胯下的雞巴已經有勃起的跡象,他索性將內褲脫掉,把寬大的睡袍合攏,將自己狠狠地摔到3 米的大床上。
白傲雪一進臥室的門,劉羽的雞巴就硬了,鐵硬鐵硬。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吊帶,小蠻腰上繫著一條紅繩,一直鈴鐺掛在上面,微微作響,下身僅穿著肉色的褲襪,雙腿間一抹朦朧的烏黑,褲襪襠部的接縫深深的肋入凹縫,腳上穿著黑色的細帶高跟涼鞋,整個腳面上,只有一條細細的窄帶箍在腳趾處,纖細的腳踝處也有一條細窄的黑色帶子,卻正好與她金色的腳鏈相得益彰。
「嗯……嗯,老公,你好討厭,這樣盯著人家,人家下面都讓你看溼了。」
白傲雪拖著鼻音撒嬌,一步步走到床頭,一隻腳踩在床上,「老公,小雪的腳美不美?」
「美,簡直太美了。」一雙柔嫩的美足,被高跟鞋勾勒的無比誘人,從足跟到足尖,一道深深的弧線,展現出一條完美的足弓,足尖處腥紅的五點,就好似黑暗中的五點亮光,錯落有致,讓
人忍不住想去撫摸,想去親吻。
就在劉羽想要伸手捉住的時候,白傲雪及時的收回,另一隻腳踩在床頭櫃上,同時彎下腰,雪白的手指含入手指吮吸著,然後翹起蘭花指,輕撫著足尖、足弓,慢慢的向上,「恩,哼」口中呻吟著,兩隻巨乳卻被壓迫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大半個奶子幾乎被擠了出來,隱約能看到胸前的兩點嫣紅。
這時候,只聽高跟鞋響,安靜走了進來,劉羽眼睛一亮。她穿著一身白色,白色的網格狀薄紗內衣,裡面沒有胸罩,兩個乳頭調皮的想要鑽出網格,下身穿著白色的蕾絲內褲,吊帶襪,腳穿一雙水晶高跟涼拖。
看得出來,兩個女人都很清楚劉羽的喜好,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無論他和哪個女人做愛,必定先對她的腳百般親吻、愛撫,尤其是穿著絲襪的,更是能調動他的興趣。
這雙水晶涼拖,從高跟到鞋尖,四周鑲嵌著透明的水晶珠子,雖不似鑽石般閃亮,卻也在燈光的照耀下,光彩奪目,箍住腳趾的那一條細帶,卻是透明的材質,這樣就好像整個美足完全展現在眼前,白色的襪尖下,五個腳趾塗著黑色的指甲油,黑白映襯下,更添一份誘惑。
安靜本來還有一點害羞,可一進門就看到白傲雪誘惑的樣子,不由得心裡一緊,自己看了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劉羽呢,這個騷貨果真有些手段,她此時也顧不了許多了,如果再矜持下去,不但會輸給她,可能會在劉羽前失寵,看著他胯間挺立的肉棒,只覺得渾身開始燥熱,邁步上了床。
剛剛上床,她就半跪在劉羽的身前,雙手撫胸,嬌滴滴的呻吟一聲,「老公,來愛我啊。」她雙眼迷離,丁香輕輕吐出,吸吮著手指,接著手掌撫著下巴,向下探入內衣,握住一隻奶子,「啊,奶頭都硬了,嗯,好舒服,老公我要你,你看她們多硬。」也不知是不是她故意的,一個奶頭硬挺著衝破網格,挑逗著劉羽的視覺神經。
劉羽艱難的嚥了口吐沫,一旁的白傲雪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人確實是個極品,絲毫不差於自己,尤其是她那銷魂的聲音,自己聽了都慾火高漲,眼看著劉羽噴火的盯著她的乳頭,她又怎麼甘心認輸呢。
「老公,人家的奶子好漲啊,嗯,來嘛,衣服肋的好難受,幫幫小雪。」她一隻手成在床上,身體前傾,夾在了安靜和劉羽中間,胸部剛好停在劉羽的嘴邊。
「哦,就是這樣,咬她,咬小雪的奶頭,嗯,好爽,咬爛她,哎呦,騷穴也好癢。」一邊呻吟,一邊隔著褲襪揉搓小穴,吐氣如蘭的噴向劉羽。
兩女身上的香氣很濃,一時間劉羽也分不出是誰的氣味,只是一味的吸咬白傲雪的奶頭。
安靜心裡暗罵著白傲雪,竟然生生的擋在自己面前,不過此刻不是生氣的時候,她下了床,背對著劉羽,一手撐在桌邊,翹起渾圓的臀部,另一手向下穿過胯間,時而撫弄小穴,時而將蕾絲捏成細帶狀,嵌入蜜穴裡,菊花微露,小穴半開,嬌喘連連。
劉羽聽到她銷魂的呻吟,眼睛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安靜卻掌握得很好,不讓他看完全,她心知半遮半掩,才能勾起情慾。
白傲雪舔著上唇,慢慢的爬上安靜撐著的桌子,雙腿打開,一手撐在背後,另一隻手伸進褲襪裡,中指插了進去,「老公,小雪的騷穴好癢
啊,好多的水,我要你的大雞巴幹她,乾死我的騷穴。」
安靜抬頭鄙視的看了她一眼,而劉羽這個角度看去,就好像安靜要舔她一般,他被兩女勾引的雙目噴火,不由自主的擼起了肉棒。
白傲雪雙頰潮紅,在自己手指的姦淫下,情慾高漲起來,開始快速的抽送,「哎呦,老公,小雪不行了,快來幹我,聽聽小穴的水聲,啊,我要大雞巴操死我。」
隨著白傲雪手指的拿出,中指和食指間粘連著透明的液體,一條絲線正從指根處往下滴落,「老公,小雪的蜜汁,想吃嗎?」
劉羽一探身,抓住她的手指含入嘴中吮吸著,白傲雪覺得自己就要成功了,走上床,雙腿叉開,分在他的頭兩側,雙手揉著奶子,胸前的吊帶被劉羽的口水弄溼,兩隻乳頭堅硬的透了過來,「老公,把小雪的絲襪撕開,你不想看看騷穴嗎,她正等著你操呢,她好想你啊。」
聽到一個美女這樣的話語,怎麼能無動於衷,劉羽粗暴的撕開絲襪,粉嫩的肉穴收合著,大小陰唇已經分開,裡面的嫩肉有節奏的向外鼓動,淫水遍佈整個小穴。
安靜撫著自己的酥胸,耳中不停的傳來白傲雪的淫聲浪語,雖然她興奮的時候,也會這樣忘我的呼喊,不過此刻聽著別的女人的呻吟,無疑增添了她的慾望,更何況身體在自己的愛撫下已經淫水潺潺。
眼看著劉羽撕開白傲雪的絲襪,雙目火熱的盯著她的蜜穴,她不能就這樣認輸,她也要那根大雞巴來安慰自己,此刻再也顧不得害羞了,「老公,操我,姐姐的騷穴要你的大雞巴,操死我這個賤貨吧。」
安靜眼神飢渴的看著劉羽,白色的蕾絲內褲中間一大灘的溼痕,手指躲在內褲下扣弄著,「老公,姐姐的騷穴難受死了,你不是最喜歡姐姐的騷屄嗎,姐姐也好喜歡你舔我,哦,嗯哼,來啊,姐姐掰開讓你看……啊!」
劉羽正想趴過去,白傲雪雙腿一伸,擋在他的面前,兩腿來回的摩擦,絲襪的聲音沙沙作響,「老公,你不是喜歡絲襪嗎,小雪的這雙可是你喜歡的哦。」
翹著美足,時而尖尖的高跟,時而秀氣的足尖,在他眼前晃動。
一股濃烈的味道充斥在鼻端,一邊欣賞著美足高跟,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的捉住了她的腳踝,先用臉頰感受了下絲襪的光滑,接著除下高跟鞋,整個臉埋在足弓裡,呼吸著絲襪的清香,清新的肉香,誘人的香水氣,更有一股讓劉羽興奮的淡淡汗味。
「好聞嗎,小雪就怕你不喜歡,特意穿了兩天呢。」
「太香了,老公愛死你了。」劉羽貪婪的吸舔著她的足底。
「討厭嘛,香還不舔她們,吸她們,小雪喜歡你吮吸我的腳趾。」
安靜不知不覺落了下風,她畢竟和劉羽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雖然知道他喜歡絲襪,喜歡美足,可哪裡會知道他的嗜好,哪裡會知道他更喜歡這種穿過的原味絲襪,有時為了怕不衛生,還專門換上新的絲襪,上次劉羽說喜歡她原味絲襪的時候,以為只是他為了讓自己開心,沒想到卻是真的,看著劉羽吸吮腳趾的陶醉表情,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幸福就這樣溜走,自己一定不能輸給白傲雪。
偏過頭卻正好看見白傲雪迷離著雙眼,雙手揉搓著乳頭,劉羽的雞巴高高的翹起,一跳一跳的,龜頭處流出很多的液體,安靜爬起來,
嘴巴微張,對著肉棒噴著熱氣,舌尖在馬眼處虛舔著,「老公,我想吃你的大雞巴,用你的大雞巴幹我的嘴,好不好,嗯,大雞巴的味道真濃。」
劉羽此刻也正憋得難受,肉棒上傳來陣陣熱氣,有些按耐不住,向上猛的一挺,肉棒刺入了安靜的嘴中。
「唔……好大。」安靜吸舔著肉棒,舌尖在棒身上游走,時而舔弄馬眼,時而吸舔冠狀溝,煞那間,肉棒被舔的油光錚亮,而憋了很久的劉羽一邊舔吸著白傲雪的絲襪美足,一邊不自主的向上挺動雞巴。
白傲雪可不幹了,她心裡清楚,被安靜這個尤物佔領了雞巴,自己就相當於輸了一大半,有可能劉羽會隨時將她翻過身壓在身下,「老公,我也要吃大雞巴。」
安靜自然不會讓白傲雪來分這杯羹,只要自己含住這根肉棒,就是穩操勝券,最起碼不會輸,「老公,摸我,揉我,姐姐自慰給你看。」
說著話,跨過劉羽的身體,屁股高高的翹起,手指由屁股溝處慢慢滑入內褲,一點一點的向下褪著溼淋淋的蕾絲內褲,而這系列的動作,嘴巴卻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肉棒,在她手指碰到蜜穴的同時,頭猛地向下,一個完美的深喉,讓劉羽禁不住呻吟出聲,雖然她自己被肉棒插得一陣乾嘔,心裡卻十分得意。
劉羽含住白傲雪的腳趾,停止了動作,目光隨著安靜內褲的徐徐褪下,一點點的凝聚,雖然她的蜜穴也看過多次,不過這個時候卻急迫的想要看見那個神秘的桃花源,菊花、肉縫、淫水,一個美麗的陰戶顯露出來,帶著寶石藍假指甲的芊芊玉手,正進出著粉紅的嫩穴,帶出一股股洶湧的淫水,順著陰毛往下流淌。
「老公,吃小雪的蜜汁嘛,好多好多啊,來嘛。」白傲雪急了,她注意到劉羽噴火的目光,還有安靜那淫水氾濫的小穴,只覺得陰道里空蕩蕩的,她用陰戶擋在劉羽的面前,陰毛幾乎貼上了他的嘴唇。
肉棒被安靜的小嘴包裹的異常舒服,鼻息間一股濃烈女性下體的氣息,劉羽雙手捏著白傲雪渾圓的大腿,向床頭躺下,肉棒本能的向上挺動,同時拉扯著白傲雪坐在了自己的臉上,潮溼滑膩的蜜穴親吻在她的口鼻間,他瘋狂貪婪的吸舔著。
「啊!老公,小雪愛死你了,舌頭在深一點,哦,太美了。」
這時候兩個女人早已忘記了不準碰劉羽的事,兩個人的手、腳,都不由自主的在他身上摩擦起來,「老公,姐姐要大雞巴,好難受,騷穴裡面好空、好癢。」
安靜身體向前移動,小手扶著大雞巴,就要坐下去,「不可以,你想耍賴,大雞巴是我的!」白傲雪忽然轉過身,將安靜推倒在一邊,雙手握住肉棒,沒等她套入蜜穴,安靜又撲了上來。
兩個人扭在一起,幸好床夠大,兩人到不至於摔下去,劉羽一陣苦笑的看著兩人,「媽的,你們兩個淫婦,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在兩人屁股上一人拍打了一下,把兩人分開。
「老公她耍賴,算她輸了,操我嘛,很久都沒疼我了。」
「哎,你們兩個為什麼就不能和平相處呢,這樣兩個嬌滴滴的美人,非要讓我捨棄一個,你們也知道我有好幾個女人,她們哪個向你們這樣,見面就吵得,就算證明了誰最漂亮,誰更淫賤,又能怎麼樣,是不是準備出去給我弄頂綠色的帽子戴一戴。」
「
都別說話,聽我說。」劉羽制止了想要分辨的兩女,繼續說道:「他媽的,想起你們在那個什麼副部長、還有王文峰面前撒嬌、爭寵,我就受不了,現在在我面前就他媽的吵架,你們給我上眼藥是吧,不想和我在一起,就都給我走,煩都煩死了。」
在劉羽的心裡,對她們倆的感覺,應該是同情、憐憫多一些,要說不喜歡吧,也不完全是,哪個男人不喜歡她們這種絕色的尤物呢,雖然那是她們以前的事,可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現在她倆一門心思在自己的身上,還是忍不住發發牢騷,一方面釋放下心裡的不爽,應該說是有些吃醋吧,另一方面,也想借此來消除她們之間的摩擦。
果然,劉羽的話音剛落,兩個女人都撲了過來,一人抱住他一邊,「老公,你不要說了,靜兒錯了,以後再也不爭了,只要你不要離開我,我喜歡和你在一起。」說完後,動情的吻了上來,舌吻了一會,停滯了一下,似乎在品嚐著味道,隨即丁香又纏了上來。
劉羽發現她愣神,意識到了什麼,笑道:「怎麼,小雪的淫水是不是味道不錯。」
「啊!」白傲雪驚呼出聲,拍打了他一下,「老公,你討厭死了。」她把頭埋在劉羽懷中,低低的說道:「對不起老公,惹你生氣了,我……」
「行了,都別說了,過去就讓它過去吧,我也知道你們愛我,以後不許再鬧了,做一對無敵姐妹花多好,我就納悶了,你們難道就看不到對方的優點嗎。」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安靜說道:「其實,小雪妹妹比我厲害,身材也比我的好,而且,剛才我……我也覺得沒她做得好。」
「哪有啊,姐姐才是極品呢,你什麼都不用做,單隻叫幾聲床,就讓人熱血沸騰了,聽得我下面都癢癢的。」
劉羽滿意的偷笑著,說道:「這樣多好,明明心裡都覺得對方不錯,還死不承認,在我面前有啥不好意思的,老公又不以美貌取人,我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不過說實在的,靜姐姐剛才含的我很舒服,當然小雪的騷勁也十足,這樣吧,剛才靜姐姐都嚐了你的淫水了,你也嚐嚐她的吧。」
「嘖嘖,天吶,你們這騷水流的一床都是,靜姐,來再幫我含一含。」劉羽說著話,雙手已開始在兩人身上動作。
安靜半蹲著,顏騎在白傲雪的臉上,白傲雪仰面躺著,一手撫摸著安靜的翹臀,一隻手撥弄著她的陰蒂,舌頭快速的在她的穴口舔著,安靜鼻息粗重,一手撫摸自己的奶頭,一手握著劉羽的肉棒,小嘴含住龜頭,上下運動著。
「我操!姐姐的嘴真他媽的爽。」劉羽吼道,他的雙手也沒閒著,撫摸著白傲雪的雙腿,用她的絲足按摩著臉頰,吮吸她的腳趾。
「哦……哦,小雪,姐,好舒服,天吶,你的舌頭好棒。」
「姐姐,你的騷水真多。」白傲雪用手指插了進去,嘴巴卻張著,接著她蜜穴滴落的淫水。
「哎呦,好妹妹,別……別舔那裡,啊,屁眼不行,哦,不行了,好癢。」
安靜只覺得渾身戰慄,一時間握著肉棒,卻忘了動作,劉羽此時心情大好,倒也不急這一會,他慢慢的坐起來,從側面伸進手指,撥弄著白傲雪的陰蒂,說道:「你雪兒妹妹的騷水也不少哦。」說著話,將安靜的頭按在了她的蜜穴上。
一時間,臥室裡充斥著兩
女的呻吟、浪叫,劉羽點上一支菸,欣賞著床上的淫蕩畫面,雞巴卻挺得老高。
「姐姐,好棒。」
「好妹妹,好舒服。」
忽然間,兩人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翻過身舌吻在一處,各自握著自己的奶子,在胸前擠壓著,兩人的雙腿交叉著,纏在一處,一人摟著對方的腿,蜜穴抵在一起,快速的摩擦起來。
「啊……姐姐!」,「妹妹……」劉羽差點被煙嗆到,胡亂的按滅菸頭,在兩人抬起的腳上親吻,接著低下頭,湊在兩人的交合處,舌尖滑動。
「好棒,要來了。」
「姐姐,雪兒也不行了,我們一起,啊……」
兩人身體緊繃,下體狠狠地摩擦了幾下,安靜雙手撫胸,秀目緊閉,嘴巴張開著,好半天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身體癱軟下去,顯露出滿足的表情。
白傲雪則是緊緊地摟抱著安靜的玉腿,大聲的呼喊:「來了,小雪來高潮了。」
劉羽用手指在兩人的交合處摸了一把,溼淋淋的,像是用水沖洗過一般,「我滴個乖乖,你們剛洗完澡嗎,哎呀,床都弄溼了。」
「老公,你討厭,你不是就喜歡我們這樣嗎?」安靜害羞的說道。
白傲雪撐起身體,抓住劉羽的肉棒,擼動了幾下,媚聲道:「臭老公,雪兒休息一下,一會好好伺候你。」
「幹嘛要等會啊,我可是有點等不及了,你們倆倒是先舒服了。」說著,將勃起的大雞巴,在她的乳房上撥動,一點點移動到她的嘴唇上。
白傲雪用舌頭舔了兩下,假意嗔怪的看了劉羽一眼,張開嘴巴含了進去,「唔,好大。」
安靜也爬了起來,舔著肉棒根部,慢慢的低下頭去,將一隻睪丸吸入嘴中,輕輕地蠕動,兩個人的舌頭靈巧的動著,一人舔弄一半龜頭,在肉棒的馬眼處,舌尖相會,兩人對視一笑,舌吻在一處,互相撫摸起來。
「喂!不帶你們這樣的啊,剛才還吵得死去活來的,現在怎麼還玩上癮了,說你們呢,老公的雞巴可是閒了好久了。」劉羽鬱悶的吼道。
「人家累了嘛,口乾舌燥的,當然要恢復點體力,不然怎麼伺候你。」白傲雪嬌滴滴的說道。
安靜輕輕一笑,轉過身拿起床上的一瓶水打開,猛喝了幾口,然後遞給白傲雪,兩人自顧喝著水,好像當劉羽透明瞭一般。
劉羽心裡這個鬱悶啊,他奶奶的,剛想發作,卻看見白傲雪和安靜正做著眼神交流,儘管很隱蔽,還是被他發現了,嗯?這倆女人想幹嘛,「我發現這信號不對呀,都說女人善變,果真如此,這才多一會,都開始眼神交流了,密謀什麼呢?」
白傲雪發現自己的小伎倆被識破,粉臉一紅,撅著嘴說道:「我們哪有密謀,你這個色狼,一天就想著折騰我們,讓我們變著法勾引你,哼!剛才求你弄我們,你倒是很能忍嘛,現在我們姐妹累了,要休息。」說完,把頭扭過去,不再看他。
安靜看著劉羽吃癟的樣子,抿著嘴偷笑,劉羽心裡這個恨啊,他奶奶的,看起來自己的計謀被識破了,「真是好心當驢肝肺,我要不這樣,你們能像現在這麼和諧?你老公我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那樣,是不是靜姐姐。」
「難道不是嗎?」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劉羽此刻憋得難受,再加上兩女幾乎全身赤裸,僅穿著絲襪,鼻息間全是她們身上的香氣,只好笑道:「來嘛
,我的乖老婆,可憐可憐老公啊,你看這傢伙現在很不舒服,他都急得要哭了。」說著,指著勃起的肉棒,用手握著上下擼動。
兩人只看了一眼,卻無動於衷,安靜翹著二郎腿,坐在床沿喝著水,白傲雪也緊閉著雙腿,不過卻有意的在乳頭附近划著圈,然後斜過身子,在安靜耳邊低聲說著什麼,隨即兩人都發出咯咯的嬌笑。
「好啊,兩個人合夥欺負老公是吧,我今天就把你們強暴了,反正也沒試過,據說很刺激的。」劉羽裝出惡狠狠的樣子,撲了上去。
「什麼嘛,要操就操啊,說什麼強暴,好像我們虐待你一樣,靜姐姐,我們擺好姿勢等老公操好了。」
看著兩人整齊的往床上一躺,兩腿打開,就等著劉羽的進入,雖然蜜穴還是那兩個蜜穴,不過此刻劉羽怎麼覺得索然無味,看她倆那架勢肯定是不會反抗,不過也肯定不會配合,他奶奶的,那幹起來還有什麼意思。
「我的姑奶奶們,我到底怎麼了嘛,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
話音剛落,白傲雪坐起來,說道:「哼,其實也沒什麼,我們就是氣不過你故意欺負我們,你別狡辯,要記住老婆的話永遠是對的。」
劉羽剛張了張嘴,果斷的閉上,做出一副側耳凝聽的樣子,「我們也不是不講理,這樣吧,剛才我們倆勾引了你半天,現在輪到你了,也算公平吧,不管你是跳豔舞也好,講故事也好,反正身體不能碰我們,讓我們能勾起慾望就行。」
「不是吧,這個也太有難度了吧。」劉羽苦著臉,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經不起誘惑,可這女人怎麼勾引,難不成對著她們擼管子?「不然換一個吧,做牛做馬都行啊。」
安靜嬌笑道:「我們若是要天上的月亮,你也能弄來嗎,就算是變牛變馬,你也變不來嘛。」
劉羽說道:「要天上的月亮有何難,你們就是我的小月亮,何苦再去找呢,至於做牛做馬,只要你們想要,我馬上就變,鞭笞、騎乘,任憑指揮。」
安靜聽他把自己比成月亮,雖然明知是他油腔滑調信口胡說,心裡還是很甜蜜,給他拋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
白傲雪道:「要你這麼瘦、這麼矮小的牛馬有何用,既不能騎又不能犁地,簡直就是浪費糧食,再說,你連個尾巴也沒有,想揪著尾巴……」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什麼,趕忙閉上了嘴巴。
果然劉羽淫笑道:「能不能騎,你來試試就知道了啊,耕田犁地的活,我可是最喜歡了,老公馬上把你們犁的滿意,至於尾巴嘛,你來摸摸這是什麼。」
「哼,就知道你個色狼會這麼說,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個淫蟲的,腦子裡想的全是這些,既然這樣,姐姐,你去找把刀來,我們把這根牛尾巴割下來,明天蔥爆牛尾吃。」
安靜看著劉羽張大嘴巴,苦著臉的樣子,說道:「都這麼晚了,還是先留著吧,不然他耕田的時候可用不上勁了,等哪天他不聽話,再割掉不吃。」
「嗯,還是靜姐姐好,來,麼一個。」
「就是,看你靜姐姐多會疼你啊。」
劉羽聽出她話裡的醋意,忙道:「都好,都好,你們都是我的好老婆,一時口誤,呵呵。」
「我看不是口誤吧,應該是養成習慣,說順口了,脫口而出吧。」白傲雪雖然剛和安靜關係有些緩和,可畢竟長時間累積的矛
盾,此刻又禁不住醋意上湧,直接用言語表達出了不滿。
忽然間,她發現劉羽的眼神不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禁怒道:「今晚你不許碰我!」原來劉羽正盯著安靜的雙腿,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安靜坐在床沿,翹著二郎腿,絲足勾著高跟涼拖,一雙性感的水晶涼拖正來回的擺動。
按說劉羽不應該犯這種錯誤,本來兩人有矛盾,自己卻盯著其中一個失神,另一個心裡肯定不舒服,可無奈的是,他最喜歡看的就是女人用絲足挑高跟鞋的動作,既能看到絲襪美足,又能欣賞足部誘人的弧線,那深深的足弓,總是讓他痴迷。
「好老婆,別生氣嘛,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的嗜好,兩個好姐妹之間,怎麼老是吃乾醋。」說著話,手也沒閒著,在她的一雙性感上腿上游走。
「走開啦,說了不準碰我的。」
「好吧,老公今天也來勾引勾引你,不碰你身體,等你來臨幸我。」
接下來,劉羽的動作相當滑稽,手和腿岔開撐著身體,卻把白傲雪圍在裡面,伸出舌頭在她嘴唇上方,眼睛很深情的看著她,白傲雪瞪了他一眼,閉上眼睛不理他。
「我的乖小雪,老公好想你啊,不光想念你的人,還想你的大奶子,想你的屁股,想你的騷屄,想念你滑膩膩的蜜汁,你不想老公嗎,老公現在好想操你,硬邦邦的大雞巴操進你肥美的騷穴裡。」說著話,劉羽附在她的耳邊,向她耳朵裡吹著熱氣。
白傲雪沒有躲開,卻也沒有動作,劉羽慢慢的移動到她的奶頭上方,鼻孔裡噴射著慾火,吹打著腥紅的乳頭,「老婆,你的奶頭都硬了,是不是想哥哥的大雞巴了,你不想那火熱的雞巴插進去嗎,你不想用他操爛你的騷穴嗎。」
「嗯,好香的味道,老公就喜歡你小穴騷呼呼的氣味,啊,不行了,雞巴好硬,小雪的蜜汁都流出來了,不想讓哥哥幫你舔嗎。」
白傲雪心裡又怎能真的生劉羽的氣,頂多是有一些嫉妒,雖然剛剛和安靜一起有過高潮,可那種快感怎能和肉棒的刺激來比,劉羽口中吹出的熱氣和那淫亂的話語,讓她不知不覺間慾火升騰,已經很久沒被大雞巴操過了,雖然沒有說話,可是雙腿卻很自然的打開,讓劉羽更方便的湊在自己的小穴跟前,淫液也越來越多。
安靜這個時候卻沒有任何嫉妒的想法,剛才劉羽的一番話,已經讓她心裡很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儘管很花心,可是他能對每個女人都這麼好,自己已經三十多歲了,又是被王文峰玩弄過的,甚至是他的一個性工具,在劉羽身上體會到的快樂讓她過得很開心,正如劉羽所說,自己的男人只要對自己好,又在乎什麼誰美誰醜呢,如果自己能真心的對待他的女人,像姐妹一樣,可能他會更疼愛自己。
「老公,你的雞巴好硬啊,小雪妹妹,老公硬的這麼難受,快幫幫他啊,嗯哼,好硬好燙,老公,你先操會姐姐吧,姐姐的騷屄想你的大雞巴了。」安靜握著劉羽的雞巴套弄著,另一隻手在他身上撫摸,一隻絲襪美腿摩擦著他的腿。
白傲雪感覺到下體溼溼的,也不知是自己的淫水,還是劉羽那溼熱的氣浪,只覺得此時想要肉棒插進來,抑或是劉羽那靈巧的舌頭鑽進來也好,聽到安靜的話,再也不猶豫,雙腿顫抖的一夾,將劉羽的頭
箍在自己的蜜穴上。
「臭老公,就會欺負我,今天不把我弄爽了,再也不理你了,啊哈,我……
再進去點……」白傲雪開始狂亂的呻吟,身體也開始扭動。
安靜也沒閒著,趴在白傲雪的身上,時而四隻乳房互相擠壓,時而又用兩手的兩個手指,分別夾住她的乳頭,慢慢的旋轉,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讓白傲雪也激情的摟住安靜,忘情的舌吻。
劉羽舌頭撥弄著陰蒂,抬眼就看見安靜的翹臀就在眼前,粉嫩的小穴已經溼潤,陰唇向外張開著,屁眼周圍的褶皺,顏色稍稍發暗,隨著屁眼的張合,能看見裡面粉紅色的嫩肉。
真是極品美鮑啊,劉羽心裡讚歎著,單腿跪在床沿,左手的中指刺入了安靜的小穴,右手中指和食指一同插入白傲雪的下體,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
安靜知道劉羽憋了這麼久,一定很難過,轉過身體,含住他的肉棒,很細心的吮吸著,口中不時發出吸口水的聲音,彷彿在吃什麼美味的東西。
白傲雪也用手指撥弄著安靜的陰蒂,不過只一會,就覺得受不了了,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老公,用大雞巴幹我,我不行了,快點,小雪要火熱的大雞巴。」
安靜此時慾火也高漲了,儘管很想用雞巴填滿陰道,不過還是很乖巧的吐出肉棒,雙手捏住白傲雪的雙乳,說道:「小雪妹妹這麼敏感啊,這麼快就不行了,難怪老公這麼愛你。」
白傲雪哪顧得安靜的取消,火熱的雞巴一進入,渾身都止不住顫抖,「老公,我愛死你了,小雪愛死你的大雞巴了,狠狠地幹我,操死我的騷屄。」
劉羽早就憋得受不了了,這時候也沒有用什麼九淺一深,只是將白傲雪的雙腿高舉,屁股狠命的向前抽插,「你這個騷屄操的真爽,雞巴被夾得爽死了。」
安靜面對著劉羽,玉指在陰蒂上撥弄,貝齒輕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嬌喘吁吁。
「老公,太猛了,啊……大雞巴好硬,小穴要被你操爛了,小雪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大雞巴操死了,噢……」連續高速的抽送,白傲雪達到了頂峰。
劉羽覺得雞巴被緊緊地吸住,龜頭隱隱感到有熱流澆灌,知道她高潮來了,狠狠地向前一送,肉棒頂在陰道深處,雙手扳住她的肩膀,身體微微的抖動,「老公,小雪,要……要死了。」
等到白傲雪身體癱軟下去,劉羽才慢慢的拔出肉棒,一邊喘息著,一邊將安靜拉下床,站在巨大的梳妝檯前,扶著肉棒,從後面插入她的蜜穴,「姐姐都溼成這個樣子了,想大雞巴了吧。」
「想死了,哎呦,大雞巴好粗,受不了了,好舒服,老公,拍我的屁股,哦,就是這樣,使勁的打。」
「大雞巴操的舒服嗎,你個賤貨!」劉羽猛烈地抽送著,雙手左右開弓,扇打著安靜雪白的翹臀,霎時間,雙臀已被打得紅彤彤的。
「乾死我這個賤貨吧,捏我的奶子,嗯哼,老公一會射給我,我要你的精華灌滿我的騷屄,我要你滾燙的精子。」
鏡子中,劉羽氣喘如牛,雙手由後抓住安靜的兩個奶子,下體快速的抽送,安靜緊緊地咬著下唇,兩個手指壓在陰蒂上,一隻腿踩在椅子上,身體隨著劉羽的抽送,劇烈的擺動。
「老公,射給我,我不行了,我們一起來,求求你了,嗯,我……我忍不住了。」
儘管劉羽沒
有刻意的忍耐,可自從吃了柳嵐給的秘藥之後,時間越來越持久了,雖然一直快速的抽送,射精的慾望卻一直沒有。
安靜大吼一聲,屁股向後挺動,緊緊地夾住肉棒,劇烈的研磨著,接著身體顫抖了幾下,綿軟的站立不住,「老公,對……不起,姐姐沒用。」
雖然沒有射精,不過連續劇烈的抽送,的確是太費體力,劉羽坐在椅子上喘著氣,看著床上兩個絕美的軀體,心裡有一種征服女人的成就感。
白傲雪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風情萬種的一笑,「老公,你真棒!」
沒有哪個男人聽到這一句稱讚不開心的,「小樣兒,這回舒服了吧,看你還敢和我耍橫,這就叫肉棒裡面出政權。」
白傲雪下了床,趴伏在劉羽的腿上,說道:「知道你的大雞巴厲害,現在該我伺候你了,大雞巴再厲害,還不是伺候我的騷穴的,你說是不是呢。」
「靜姐姐的嘴巴真的比小雪的厲害嗎?」白傲雪跪在劉羽的雙腿間,舌頭撥弄著龜頭,然後深深的含了進去。
「姐姐不行,還是小雪妹妹厲害,不過老公也太強了,他的大雞巴插進來,我就有點受不了了。」安靜也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
「姐姐,過來幫我,我們一起讓老公舒服,今天新年呢,要讓色老公射的舒服。」
「老公,你別管我們了,我們已經舒服了,我們姐妹倆的騷屄隨便讓你操。」
安靜和白傲雪都蹲在劉羽的胯間,一個吮吸肉棒,一個舔弄睪丸。
「哦,你們兩個小妖精,真他媽的騷,大雞巴好吃嗎?」
「嗯,好粗好大,我要老公的大雞巴操我一輩子,老公來乾死我吧。」白傲雪跪在床沿,酥胸墊在床上,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翹起,兩隻手向外擺著臀瓣,兩片陰唇被撕扯開,顯露出一個迷人的肉穴。
劉羽「啪」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哦,老公,快插進來,我要你狠狠地操我。」
安靜雙乳緊緊地貼在劉羽的背上,手中握著肉棒,對著白傲雪的小穴,身體往前一壓,大雞巴深深的插了進去,接著她扳過劉羽的頭,一邊用乳房按摩著他的背,一邊和他舌吻。
「老公,小雪要最猛的,最深的,哦,天吶,好厲害,就是這樣,我操他媽的,老公的大雞巴操的太爽了。」
兩女的呻吟中,劉羽越來越興奮,他站上床將肉棒斜下,雙手扶著白傲雪的臀瓣,半蹲立著狠狠地抽送,「太深了,好爽,老公,你好會操啊,不行了,老公,我要不行了。」白傲雪呼喊著,聲音也開始顫抖。
「姐姐,救命,小雪要被操死了,要來高潮了,啊,老公,我要……大……
大雞巴操進子宮裡了,哼哼……啊……」白傲雪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身體胡亂的抖動,嘴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安靜知道白傲雪又來高潮了,也不等劉羽休息,將他直接推倒在床上,扶著他粘滿淫液的肉棒,坐了下去,「好深,老公,姐姐的小穴舒服嗎。」
「捏姐姐的奶子,嗯,大雞巴操的好充實。」
劉羽雙手揉弄著她的乳房,屁股配合著她的起落,用力上臺,儘管陰道里淫水潺潺,依然能感覺到肉穴的夾緊力,安靜嬌喘連連,香汗淋漓,慢慢的放慢了速度,屁股來回的划著圓圈。
「姐姐的騷穴好緊,哦,舒服,老公射給你好不好。」劉羽終於有了射精的慾望。
安靜眼中一亮,整個人蹲起來,屁股快速大力的下沉,「射給我,我要老公的精子,滾燙的灌滿姐姐的子宮,灌滿姐姐的騷屄,太他媽舒服了,和姐姐一起來啊。」
雖說劉羽有了射精的慾望,安靜連續的快速套弄下,快感越來越強,安靜卻漸漸不行了,她只覺得下體已經酥麻的不行了,高潮的快感馬上就要來臨。
「老公,快點給我,姐姐不行了,要忍不住了。」安靜不知不覺放慢了速度,想要減緩陰道里的快感,她雙手撐在背後,身體慢慢的向前運動。
可劉羽此時已是箭在弦上,他坐起身,摟住安靜的腰,猛烈的向上抽送,安靜只覺得下體一陣哆嗦,「姐姐,老公要射了,愛死你這個騷屄了。」
「我……我也來了。」安靜在劉羽告訴抽送中,高潮迅猛的來臨,兀自在高潮的餘波中,濃濃的精液擊打在陰道深處,同時感到劉羽的大雞巴,又猛烈的向深處頂了頂。
劉羽滿足的躺倒在床上,安靜身體綿軟的幾欲倒下,卻仍然雙腿緊緊地夾住,坐在劉羽的身上,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劉羽笑嘻嘻的在她尚未完全軟掉的奶頭上捏了一下,說道:「爽吧,來,老公抱抱。」
「別……不……我……啊!」劉羽覺得她語無倫次的很是奇怪,突然覺得肉棒以及小腹上一陣溫暖,安靜撐著劉羽的胸部,蹲起來,蜜穴處向外噴射著尿液。
劉羽幾乎呆住了,安靜似乎想要努力的憋住,用手捂住尿口,卻依然阻擋不住洶湧的熱流,熱乎乎的尿液就這麼噴灑在肉棒上、小腹上,甚至是他的胸膛上,而那粉紅的陰道處,卻向下滴淌著白色的精液。
等到滴完最後一滴尿液,安靜低著頭,不敢看劉羽,卻一直蹲在劉羽的跨部,「對不起,老公,我……我實在忍不住了,剛剛實在是太爽了。」
「傻瓜,老公喜歡你這樣,你不知道看你這種美人尿尿也很刺激嗎,尤其是還穿著吊帶絲襪和高跟涼拖,簡直美極了,以後經常尿給我看哈。」
「老公討厭,你還笑我。」安靜撲倒在劉羽身上,頭卻藏在他的肩膀後,即便是和男人性愛再怎麼瘋狂,可是在男人面前小便,而且是這種樣子的小便,還是會很害羞的。
「老公,去洗洗吧,這麼多,這床也不能睡了,小雪妹妹會笑死我的。」
「我現在終於知道老公為什麼疼你了,原來是這樣啊,姐姐你真厲害。」
「啊?妹妹,你……你醒了,我……」
「別不好意思啊,我們這個色老公,可是好這一口哦,你覺得臭,他可是覺得不錯哦,他們臭男人就喜歡這個,顯得他很能。」
劉羽笑道:「走吧,我們洗個澡,去隔壁睡吧,新的一年來了。」
「天吶,你怎麼又硬了,我不來了,你操小雪妹妹吧。」
「啊,不要,去操靜姐姐。」
……
主臥的床已經不能睡了,不過總統套房的臥具,應該都是一次性的,就算是賠錢也無所謂了,三個人在隔壁的臥室相擁而臥。
劉羽八點鐘就起床了,作為一把手,在大年初一,一定要去廠裡慰問仍然堅守在崗位上的職工,還要和其他領導,一起去給老領導、老職工百年,好在廠裡的人不多,忙活了一個早晨,總算是該跑的都跑了。
回到賓館,和兩人吃了飯,美美的睡了一個回籠覺,起床後,把兩人叫到身旁,一邊
品著茶,一邊把她們二人各自的遭遇講了一遍,這一下,兩人突然之間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姐姐妹妹哭喊著,相擁而泣。
白傲雪擦拭著安靜的眼淚,惡狠狠的對劉羽說道:「說到底,還是你們這些臭男人最壞,尤其是這個東西。」她隔著褲子準確無誤的抓住劉羽的肉棒,做出一個手刀的造型,用力的割著。
劉羽笑道:「怎麼能拿別的男人和我比,老公這個東西誰能比得了,更何況他可是要操你們一輩子的,你要割掉你的性福源泉嗎。」
安靜道:「你真是個大色狼,腦子裡成天就想這些東西,大白天的,老是操啊操的,真是的。」
「嗯?那昨天是誰哭著喊著操死你們的。」
「不許你說。」安靜把劉羽的嘴用手捂住,卻不能阻攔他一雙大手在自己的乳房間肆虐。
「色狼老公果真是色狼老公,何止是成天想那麼簡單,這個壞東西又硬了。」
白傲雪雖然嘴上這麼說,小手卻解開他的皮帶,握住肉棒套弄起來。
安靜有些扭捏的說道:「我們不要在床上了吧。」她見白傲雪和劉羽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低聲說道:「早上服務員來換被褥的時候,那眼神簡直……
簡直讓我羞死了都。」
「哈哈!」劉羽放聲的大笑起來,這才反應過來,剛進門的時候,門口那女服務員看自己的眼神怎麼那麼火辣,鬧了半天是這麼回事啊。
「討厭死了,都是你,你還笑呢。」
「不笑了,老公直接開始,我們去浴室來個3P大戰吧。」
「走開,誰和你3P,真噁心。」說是這麼說,可兩女還是很順從的跟了進去。
春節的長假,三個人白天在成都的周邊遊玩,晚上在床上盤腸大戰,三人都是身心舒爽,真恨不得一輩子就這樣過下去。
送走白傲雪以後,劉羽也開始計劃新的一年的工作,儘管有了銀行的貸款,資金暫時不缺,也必須要趕快找到生產任務,不但要長期的、大量的,重要的是要有豐厚的利潤,不然坐吃山空,面臨的結局只能是倒閉。
上班一週後,劉羽召開了全廠動員大會,他通過上任以來這段時間的觀察和了解,對各個部門的領導、人員有了大致的看法,畢竟只有二百多人,尤其是數控車間和工藝部門的人員,倒是讓他發現了一些肯學的可造之材。
所以,他宣佈的第一件事,就是送五名職工外出培訓,重點培養數控加工人才,期間的費用公司全部承擔,而且,以後會定期選送人員出去學習,原因只有一個,不說讓企業多麼優秀,最起碼要讓企業的員工,能會使用自己廠裡的機器。
第二,就是狠抓質量、技安,不光是因為年前的突擊檢查,產品的質量和員工的生命安全,還有存在的各種質量隱患,這些任何一個出問題,都會給企業造成致命的打擊。
第三,要招聘人才,並且要高薪招聘,等時機成熟了,要成立自己的設計部門,自己設計、自己生產,不能老是自己出去找活,要自己壯大起來,等別人上門找我們。
最後,他還專門強調了一點,企業所有的員工,無論是因為愛美,還是因為穿著舒服,不管什麼原因,只要發現在工作期間不穿工作服的,一律下崗,屢教不改的開除。
工作服發下來,就是在工作的時候穿的,企業對職工負責,也希望職工能對自
己負責,不要拿生命開玩笑,還有女職工進入機加車間,必須佩戴工作帽,這一點劉羽是有親身經歷的,在原企業工作的時候,就親眼看見一個女同事的長髮被捲入機床中,險些釀成慘禍,他不希望這種事也發生在這個企業。
過完年就開始上班的副總李鵬程,會議散後兀自在發呆,劉羽的這一系列的安排,他從心裡很是佩服,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太自私了,這個劉羽好像真的是為了企業在努力,而自己所做的一切,僅僅是為了能獲得上位,成為一把手才好施展他的抱負,不過這個想法只是稍縱即逝,他要等著看劉羽怎麼收場,大話放出去了,如果到時不能完成任務,不能拉來大的訂單,一切都是一場夢。
不過隨後在劉羽召開的領導幹部會上,劉羽丟下了一顆重磅炸彈,讓李鵬程徹底的呆住了,不光是他,整個會議室都震驚了,死一般的沉寂。
劉羽先是簡單的說了下自己一年的計劃,接著環顧了下會場,淡淡的說道:「鑑於李鵬程副總最近這段時間家中有些事情,而現在企業生產任務又很繁重,技術上、生產上又不能沒人管,所以暫時免除李鵬程的副總經理職務,任命梁浩為副總經理,主管技術和生產,至於李鵬程的工作,等總公司批覆下來後再定。」
注意到會議室裡的竊竊私語,劉羽說道:「大家不要多疑,這個人事調整,並不是懷疑李鵬程副總的工作能力,他是主管生產和技術的,這都是不能馬虎的工作,一旦出問題將會給公司帶來重大的損失,所以先等他心情平復以後再工作。」
會議室的人都是老油子,這顯然是正副手的較量,但是這個結果,卻是李鵬程徹底的完敗,按說李鵬程在廠裡這麼多年,有一定的人脈,可這個時候誰敢出來反對,而劉羽的做法是直接上報總公司,根本沒有和他們商量的意思,而顯然總公司已經同意了他的決定,梁浩的提拔,也正是劉羽正在培養自己的人,不管李鵬程有沒有後招,這個時候要擦亮眼睛,站好隊伍,當然最好的就是不說話。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劉羽來了以後企業的變化,不光在職工中劉羽的人氣很旺,就是這些領導看來,劉羽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就單單從兩個行長親自送來貸款來看,劉羽絕不是像當初猜的被貶下來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來拯救企業的。
其實劉羽對於李鵬程的任命,根本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他原以為林志成會不同意,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個報告根本沒有到林志成的手裡,而是總公司的二把手批覆的。
這個二把手早就想把林志成取而代之,他們各自的後臺都是半斤八兩,所以要扳倒林志成並不是那麼容易,年前無意中發現,林志成對這個下屬公司很是在意,不停地出難題,他暗暗留了心,既然他打壓,我就扶植,弄不好這就是自己翻身的機會。
當然這些劉羽就不得而知了,他還以為是李鵬程也是得罪了上面呢,或者說是林志成根本認為自己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來,實際上李鵬程的後臺僅僅是一個沒有實權的副部長而已,就是想幫他也插不上手,如果真的有能力的話,早就把李鵬程扶正了。
李鵬程面無表情的坐在辦公室裡,和自己的後臺通完電話後,無力的靠在椅子上,那個副部長
也搞不清是什麼狀況,就告訴他劉羽的背景很複雜。
李鵬程突然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多麼的愚蠢,原以為仗著自己懂機床,為自己爭取多一點的砝碼,沒想到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多年來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自己該何去何從?
三十三迷茫人事調整的風波很快就過去了,當然職工之間仍然把這件事當做茶餘飯後的閒談話題,吹得最多的就是劉羽的背景,不過始終沒有人真正的知道真實的情況,越是這樣才會覺得劉羽越神秘。
劉羽自然也聽到了這些傳聞,都是一笑而過,自己心裡的鬱悶誰又能知道呢,就說銀行行長那事,自己還覺得奇怪呢。
關於招聘的事情也有了結果,由於劉羽開出的薪酬很高,過年後,陸陸續續來了十幾個應聘者,經過篩選,最終留下來三個人,這三個人的能力讓劉羽很滿意,不但能很快上手,而且還很快找出了先期劉羽編程中的錯誤,在幾個人的探討研究中,編程的進度很快。
劉羽閒的時候也會跟他們一起討論,自己倒是覺得沒什麼,可這三個人的感覺就不一樣了,老闆和自己一起研究問題,有時甚至會請教他們,這樣平易近人、認真負責的老闆可真不多,更何況還是國企的老闆,所以三個人幹活也很拼命。
這天晚上,劉羽忙活到九點多,剛剛出了廠門口,看見門口停著三輛奔馳,正在納悶,高揚和趙天宇從車上走了下來,高揚笑道:「羽哥啊,你可是讓我們足足等了快三小時了,用得著這麼拼命嗎?」
劉羽說道:「幹嘛不上去找我,打個電話也行啊。」
「天哥說的,不打擾你幹正事,反正我們也沒啥事,就是想找你聚一聚。」
劉羽說道:「有什麼事還能比我們兄弟之間相聚重要呢。」這話倒不是劉羽故意說給他們聽的,而是發自肺腑的,雖說他們是黑社會的,可和李強那種人完全不同,心裡的感覺告訴自己,這兩個人是可以結交的好友,更何況,現在這個社會,是非黑白又怎麼區分呢,有些道貌岸然的政府官員,做起壞事來連黑社會都會汗顏。
趙天宇和高揚聽劉羽這麼一說,都很開心,在他們的眼裡,兄弟之情是最重要的,而且黑幫也最看重這個「義」字,趙天宇說道:「說得好,今晚我們兄弟就去喝個痛快,一醉方休。」
劉羽給安靜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晚上不回去了,然後坐上車,來到「龍騰娛樂會所」,這個地方可是劉羽一到成都就聽說了,聽說年前又重新裝修過一次,能到這裡來娛樂消費的,不是有錢人就是政府官員。
很顯然,高揚早就安排好了,劉羽跟著他們進了一個豪華包間,桌上已經擺了十幾樣精緻的涼菜,三人坐下後,高揚吩咐馬上上菜,然後端起酒杯,說道:「來,為我們再次相聚乾一杯。」
三人一邊吃著,高揚將西安那邊的事大致說了一下,劉羽聽了個大概,看起來他們在西安確實有些鬱悶,既有警察的騷擾,又有幫派中的內鬥,日子肯定不好過。
趙天宇忽然站起來,端著一杯酒說道:「年前家父來找過你,為兄我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既然我們是兄弟,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做為難的事情,更不會拿你的家人來脅迫你,我趙天宇說話算話,哪怕我粉身碎骨,也絕不會用兄弟的痛苦來換我的前途,
如有違背有如此杯。」他仰脖將一杯白酒喝下,就被擲在地上,摔得粉碎。
劉羽聽他說的真切,不由得一陣感動,說道:「我們是好兄弟,說這些幹嘛,就是趙老爺子不來找我,我能幫上大哥的一定會幫,我就怕自己能力有限,幫不上你什麼忙。」
高揚說道:「羽哥你就別謙虛了,就衝你把那個快倒閉的廠子弄活來看,就不是一般人,要是我搞,估計早就倒閉了。」
趙天宇說道:「不過最讓我佩服的是,你的那些想法竟然能和家父想到一起去,所以父親才會對你極其重視,囑咐我一定要多向你請教。」
看著劉羽一臉的疑惑,趙天宇說道:「其實早在去年,也就是和李強火拼的時候,父親就秘密派人來了成都,對成都的生意進行了大面積的改變,小生意一概放棄,全部做上層人群的生意,那些小場子全都交給本地的幫派,而我們青幫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但是卻將幫派的精英成立了一個保安公司,免得一些不明真相的小混混騷擾,我們只需控制幾個地方上的大哥就行了。」
高揚搶著說道:「我開始一直沒想明白,後來老爺子給我講,這招叫做暫避鋒芒,政府不願意看著我們勢力太大,而且那些酒吧、夜總會,什麼樣的人都有,都打著青幫的旗號惹事,早晚我們都會有麻煩,所以啊,羽哥,你真的是個人才啊,這都想得到,我高揚算是服了,來,走一個。」
劉羽喝了一口酒,說道:「其實這也沒什麼,無非就是看的新聞多了,加上我工作的國企,對現在政府的工作方向瞭解的多一些而已,要說厲害,趙老爺子那才真的是目光深遠。」
「我就是天天坐在電視旁看新聞,估計一輩子也想不出這些主意來。」
三個人說笑著,不知不覺一瓶白酒已經見了底,劉羽重新打開一瓶,給兩人滿上,說道:「不知道大哥以後怎麼打算的,準備朝什麼方向發展呢?我的夫人可還等著當企劃部的部長呢!」
趙天宇急道:「兄弟你說哪裡話,我剛才都說了,絕不逼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現在這裡我說了算,你不用擔心我父親會把你怎麼樣。」
「我是說真的,將來我也許也會問你討飯吃,我現在這個廠子可說不定哪天就倒閉了。」
劉羽其實是很認真的想過這件事的,對於這個廠的前景,自己並不怎麼看好,心裡也沒有底,先不說林志成會故意刁難,即使自己真的能將企業救活,在林志成的眼裡始終是個小人物,和林慕雪門不當戶不對。
更何況自己的這些女人,現在根本沒有能力保護她們,也沒有能力養她們,作為一個男人自己必須要強大起來,然而在國企這個複雜的環境裡,想要實現自己的夢想太難了,不但要有關係,還要會拍馬屁,會幹活的就永遠是幹活的命,工作能力在國企就是領導說的,領導說你行你就肯定行。
趙天宇的到來,無疑是一個契機,作為全國最大的黑幫,黑白兩道通吃的話,發展前景肯定不錯,如果發展得好,能帶動一方經濟,成為全國的知名企業,那所有的問題全都沒了,那時候誰還會在意它的前身是黑社會呢。
更重要的是,和趙天宇合作,自己那些女人的安全也有了保障,而且由黑幫來對付歐陽浩天這種人也許會更好,至於將來沈從文那邊,也不
知是多久以後的事了。
趙天宇見劉羽不像是說客套話,於是說道:「家父已經給我打好了開局,有兩個娛樂會所,我們今天來的是其中一個,還有一個是' 藍天俱樂部' ,城北那個' 皇朝西餐廳' ,還有就是幾家酒店,反正生意還過得去,當然,我也不瞞你,娛樂會所裡有地下賭城,這個生意可以說是一本萬利。」
劉羽表面上很鎮定,心裡可是很震撼的,別的不知道,就那個' 藍天俱樂部' ,據說最低的會員費都要50萬,趙天宇接著說道:「這些都是我父親經營好的,我自己打算開一個美食城,消費人群定在中高檔,雖說富人錢好賺,不過在吃的方面,中國人還是很大方的。」
劉羽點了點頭,實際上他自己也是有過做餐飲生意的打算,也幫著陳雨婷姐妹倆分析過飯店擴張的事情,「恩,白領小資的鈔票也是不少的,我提個建議,不如開一個亞洲美食城,弄些泰國菜、日本料理,韓國料理之類的,裝修的時候多花些工夫,弄出點異國風情的風格,我估計生意絕對火。」
高揚看了劉羽幾秒鐘,嚥下嘴中的菜,說道:「羽哥,我越發的佩服你的腦子了,你怎麼就一下子想到國外去了,我還盤算著出去弄些各地的小吃菜譜呢。」
趙天宇卻是眼睛一亮,說道:「難怪父親對你讚不絕口,這個美食城一旦開起來,生意肯定能火。」
劉羽說道:「你們別這種眼神看我,實際上也是湊巧,我幫我女人分析過這方面,只不過她們沒那麼多資金,再說,我也不敢保證肯定能行。」
高揚道:「要我說還是咱們國家的菜好吃,整小日本和棒子的東西,能行嗎?」
「一定行!」趙天宇說道:「現在國人的思想實在是太變態了,尤其是年輕的一代,什麼東西只要沾上國外的邊,就好像特有身份,高人一等一樣,就連政府的一些政策,都是傾向外國人的,再說,吃這個東西,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風格,也不一定別人的東西就一定不好吃。」
趙天宇說的這些,也正是劉羽心中所想,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怪別人,有些東西確實是外國人做得好,不管是吃、穿,還是用,我們的標準似乎和國際差的太遠,就好像我們真的低人一等一樣。
尤其是有些公司那些廣告,還要找幾個外國人來,人家會用才怪,比如那個XX潔廣告,什麼不舒服的時候洗一洗,我操你媽啊,真他媽該把那東西讓這廣告創意者當牛奶喝去。(汗!發個牢騷,這一段話也是我自己心裡鬱悶的地方,現在我們國家連牛奶的標準都要比20年前還低,真不知道以後的孩子該怎麼辦)
高揚猛的喝下一杯酒,氣憤的說道:「我就是看不慣那些崇洋媚外的貨。」
劉羽笑了笑,說道:「我們好像有點扯遠了,這些事也不是我們能改變的,對我們來說,能賺到錢就好了。不過,這樣一個美食城,必須要找一個專業人士來管理。」
趙天宇說道:「這好辦,反正過一段時間,我籌劃開一個招聘會,公司要招的人還很多,這些事張少鋒辦起來很有經驗。」
「張少鋒?」
趙天宇拍了一下腦袋,說道:「喝的有點暈了,這個人是我爸爸高薪聘請的,據說是獵頭公司挖來的,管理公司很有一套,他招了幾個副總,我看水平也不錯
。」
「半年前,這幾個人策劃了一個廣告裝潢公司,現在生意相當不錯,龍騰和藍天的裝修,就是他們做的,效果不錯吧。」
說到這裡,趙天宇突然面色黯淡,默默地喝了一杯酒,嘆了口氣說道:「看起來是讓我在成都發展,實際上這一切都是我爸爸做好的,我只不過來接手罷了,原以為自己也有點能力的,現在看來自己真的是很沒用。」
高揚說道:「天哥,你別這麼說,現在不是還沒最後定論嗎,我們三兄弟聯手,把這個美食城弄好,有句話怎麼說來的,對,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劉羽疑惑的看著兩人,高揚遞給劉羽一支菸,說道:「天哥來成都以後,想要進軍房地產,聽說東城那一帶土地招標,就想開發一個別墅區,不過現在政府的意思好像傾向於另一個公司,我們又不能用黑幫的方法讓那家公司退出,哎,這些狗日的,一個破局長還動不動給我打官腔。」
「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想自己做點事,也好讓我爸爸放心,好在別的產業都在賺錢,要是真讓我自己整,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樣子呢。」
劉羽很理解趙天宇的心情,真正的好男兒,又怎麼願意一輩子生活在父親的庇護下呢。房地產行業現在看來,絕對是個暴利,但是這一行,不但需要金錢,還需要後臺,對政府來說,土地給誰都一樣,只要能有財政收入,能帶來一方的繁榮就行。
然而在這個暴利的鏈條裡,已經形成了默契,什麼土地局、規劃局、建設局等等,這些衙門和開發商早已打的一片火熱,外人想要進入肯定難如登天,除非這個人的勢力太大了,能找到一個讓這些衙門全都懼怕的大人物。
劉羽說道:「既然還沒最後定論,天哥也別想那麼多,等公司名氣出來了,也許就會有改變,再說現在這些公司都分散經營,別人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資本。」
高揚說道:「羽哥說的沒錯,到時候凌雲集團正式掛牌,他奶奶的,天哥那就是風雲人物啊,旗下哪一個公司拿出來,都把他們嚇死。」
劉羽說道:「來,咱倆一起敬天哥一杯。」三個酒杯重重的碰在一起。
第二天上班,劉羽頭還是昏昏沉沉的,連著喝了幾杯濃茶,總算是精神了一點,秘書周明敲門進來,遞給他一份文件,然後給他添上茶水,轉身走了出去。
劉羽看了看文件,人一下子清醒了,點燃一支菸,默默地吸著,雖然字數不多,可他覺得分量很重,這個林志成到底要幹什麼。
李鵬程一大早就被電話吵醒,心情很是煩躁,這幾天都在家裡休息,心裡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然而掛斷電話以後,整個人都變了,那可是集團一把手的電話啊,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林老闆會這樣費事的對付劉羽,不過他知道,也許這是自己上位的一個機會。
「你今天還不去上班啊,我先走了,快遲到了。」李鵬程的老婆一邊說著,一邊換著衣服。
她正彎著腰,兩手拉著黑色的薄絲,調整足部的絲襪,小腳肉肉的,腳尖點在鞋裡,薄薄的絲襪被拉出一條褶皺,從足弓慢慢向上,兩隻奶子倒垂在胸前,隨著身體的晃動,微微擺動,高高撅起的臀部中央,一條白色的丁字褲細帶,卡在臀縫裡,與黑色褲襪的接縫重合在一起。
李鵬程勃起了,算起來已經很
久沒有和老婆做愛了,他從床上躍起,從後面抱住了她,雙手穩穩的握住了兩隻奶子,肉棒在她的兩腿間,本能的挺動。
「啊,你幹嘛。」她老婆顯然沒有防備,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上,雙手慌亂的扶住床沿。
李鵬程親吻著她的背,或舔或咬在高聳的屁股上,兩隻手粗暴的將她臀瓣掰開,將臉埋在屁股縫裡,嘴中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我想幹你。」
「討厭嘛,人家要上班了,哎呦,輕一點,疼死了,嗯,好舒服,好久沒要我了,快來,我要。」
下午,劉羽召開了會議,宣佈集團公司的任命:老書記陳子強退居二線,任命李鵬程為黨委書記、公司副總,主管人事、採購、銷售、質量,副總趙琦負責保衛、技安,梁喜明不再擔任公司副總,為黨委副書記。
劉羽心裡很清楚,這個李鵬程肯定是林志成用來制約自己的,心裡一陣失落,原以為上一次關於李鵬程的任命,總公司批覆那麼快,是因為林志成考慮到國家的利益,或者說是為了企業的前途,現在看來國家的損失在他的眼裡,根本不算什麼,寧可讓企業破產,也不能讓他劉羽成功,這樣的集團自己還待在這裡幹什麼呢。
三月的氣候逐漸轉暖,夜風吹拂,帶來絲絲涼意。劉羽禁不住緊了緊外套,獨自漫步在街頭,看著過往來去匆匆的人群,心裡很不是滋味。
歐陽浩天、林志成、李強,他們都利用手中的權力,隨意踐踏他人的意志,可以在他們管轄的一畝三分地,肆意的施展淫威。一時間,覺得自己是多麼的天真,多麼的渺小。
想著遠方的林慕雪,心中更是難過。這時,街邊的酒吧傳來熟悉的音樂,許巍磁性的嗓音,唱出了他在異鄉對戀人的思念,是他喜歡的歌曲《故鄉》。
天邊夕陽再次映上我的臉龐再次映著我那不安的心這是什麼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涼那無盡的旅程如此漫長我是永遠向著遠方獨行的浪子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在異鄉的路上每一個寒冷的夜晚這思念它如刀讓我傷痛總是在夢裡我看到你無助的雙眼我的心又一次被喚醒我站在這裡想起和你曾經離別情景你站在人群中間那麼孤單那是你破碎的心我的心卻那麼狂野……
哼唱著歌曲,走進酒吧,沒有想象中的喧鬧,門面雖然不怎麼樣,裡面裝修的很不錯,也很寬敞,徑直走到吧檯,劉羽說道:「來五杯深水炸彈。」
調酒師看了劉羽一眼,在他面前擺上五個大杯子,倒上等量的啤酒,然後在杯沿放上五個小酒杯,倒上伏特加,用打火機點燃,說道:「先生,請享用深水炸彈。」手指輕輕在第一個小杯上一碰,五個杯子一次落入大杯中,濺起幾滴酒花。
劉羽一口氣喝掉一大半,只一會就覺得腹中灼燒,又仰脖喝掉了另一半,擦了擦嘴,卻見旁邊一個人,正看著自己,他衝劉羽友善的一笑,說道:「你這麼喝,就不怕一會走不回去?」
「既然出來喝酒,就要喝個痛快,又不是來品酒的,不是嗎,喝的痛快,醉的也痛快,豈不是更爽。」劉羽頭也沒抬,自己本身就是來尋求一醉,還不如來的痛快一點。
「哈哈,有意思,奶奶的,要不是今天有事,就衝你這句話,定要和你共謀一醉。」
劉羽自顧喝著酒,那人卻急了,以為劉羽不相信他,對著調酒
師說:「給我也來……算了。」他看了看劉羽面前的酒,說:「不如我先拿你的喝,一會不夠咱們再要,今晚酒錢算我的。」說著話,從兜裡摸出一疊錢。
劉羽不由得打量了一下那人,皮膚黝黑,身體魁梧,給人一種很正氣的感覺,就像電影裡的演員一樣,一看就是個好人,他自然知道這個人是擔心自己喝出問題,不由得心中一暖,這種初次蒙面的陌生人給人的關懷,最讓人感動,他遞給那人一杯酒,說道:「謝謝。」
那人爽朗的一笑,「來,整。」就簡單的兩個字,也學著劉羽喝掉一半,「我靠,真他媽痛快。」
劉羽拿起了第三杯酒,那人連忙把杯中的酒喝完,也不徵求劉羽同意,拿過最後一杯,放在自己面前,「我說哥們,悠著點,這杯咱慢慢的喝。」
此時,就是劉羽想喝,也有點吃力,腹中猶如真的拋進深水炸彈一般,在腹中灼燒、翻滾,他點了點頭,慢慢的喝了一小口。
「八嘎, %##*&!」一連竄的日語從身後傳來,夾雜著一個女子的叫聲和哭聲。
一個矮胖的男人,罵罵咧咧的,一雙手在一個年輕女人身上胡亂抓著,女人面色緋紅,淚流滿面,雙手護著身體,躲閃著那人的騷擾。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說道:「小玲,不是和你說了嗎,只要這一次,你就可以還清所有債務。」
「可……可他是日本人。」
「日本人怎麼了,你不知道嗎,現在有多少女人想要嫁給日本人呢。」說著話,他轉身和那個日本人說了幾句日語。
那矮胖男人淫笑著,用蹩腳的中文說道:「你們中國女人玩起來過癮,我就是喜歡這種反抗的中國姑娘。」
「堂本君的中文說得真好,我這就勸她好好伺候您。」說完,他站起來拉著那女子,就要往日本人身邊推。
「放開她。」劉羽瞪著眼睛,看著眼睛男。
「你他媽誰啊,滾開。」
那日本人笑了,對劉羽說道:「你們中國男人不行,我們大和……啊……」
「大和你媽屄啊,我叫你大和,我叫你大和。」劉羽此時酒意上湧,拳頭使勁的砸在日本人的臉上。
和劉羽一起喝酒的那人,也衝上來,狠狠地抽打著眼鏡男,「狗日的漢奸,老子打死你。」
酒吧裡瞬間亂了,更多的人加入了戰鬥的隊伍,夾雜著兩人的慘叫聲,劉羽打的有些累了,蹲在一旁喘氣,卻被人拉著走出酒吧,「快走吧,一會警察來了麻煩。」
「改天再和你喝酒,今天真有點急事,不能送你了。」他給劉羽攔了一輛出租車,抬手看了看錶,快步朝街角跑去,警笛聲越來越近,劉羽說了宿舍的地址,仰靠在座椅上,儘管頭有點暈,但是頭腦很清醒,他需要一個人靜靜地呆一會,回想起剛才和那個人暴打小日本的感覺真爽。
近一段時間養成的生物鐘,讓劉羽早早的醒來,習慣性的驅車來到廠門口,即將進廠門的時候,突然猛的踩了下油門,心灰意冷的感覺,讓他不想再為這個垂死的企業拼搏。
「凌雲集團」四個大字,矗立在大樓的頂端,不知為什麼竟然開車到了這裡,雖然還未正式掛牌,不過應該已經開始辦公了,大門的側邊站立著兩個保安,看起來很精神,劉羽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卻見從門口的崗亭裡,小跑著出來一個人,徑直跑到劉羽的車前。
劉羽搖下車窗,那人看了看劉羽,恭敬的說道:「劉總,您可以直接進去,趙總、高總的辦公室在三樓,我這就去通知他們。」
「啊?不用了,我就是來看看。」顯然趙天宇或者高揚吩咐過了,這保安看見車牌才出來確認一下,現在這個狀況,不進去似乎也不太好,他衝保安笑了笑,驅車進了大門。
將車停好,步行至大樓前,趙天宇和高揚竟然都在門口迎接,劉羽有些不好意思,「你們幹嘛還下來,我就是來轉轉,你們開業前夕一定很忙的。」
高揚說道:「沒啥忙的,基本上都搞定了,有張少鋒全權處理就行了,再說你可是我們的總經理,還是總裁的高級助理,第一天來這裡,怎麼能不來迎接一下呢。」
三個人上了樓,趙天宇說道:「先去看看你的辦公室。」
裡面的裝修、擺設極其精緻,沙發、辦公桌、以及牆上巨大的液晶電視,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窗口邊擺放著一排各色花草,有一株開著絢爛的花朵,更誇張的是,還有一套組合音響,冰箱等,幾乎所有的家用電器都是全的。
「怎麼樣,還滿意吧,你要有什麼想法就說,天哥說了,工作環境舒適,才能有好心情更努力的工作。」
這時,只聽高跟鞋響,從對面的秘書辦公室,進來一個身材高挑,穿著職業套裙的女人,端著三杯茶水,劉羽習慣性的看向了她的雙腿,纖細勻稱,薄薄的黑絲,是兩腿更加性感、修長,讓人有抱在掌中撫摸的衝動。
一股香氣迎面撲來,多一分過濃,少一分則略顯不足,又恰恰是劉羽喜歡的味道,側面看過去,挺翹的臀部將短裙繃得很緊,酥胸高聳,正是一個標準的「S 」型。
「許柔,這位就是劉總。」
「劉總,您好,我叫許柔,以後請多多指教。」聲音很甜、很柔,聽起來非常舒服。
趙天宇說道:「劉總工作很忙,不一定會經常來,所以你的工作也會相對輕鬆一些,你自己看著安排吧,公司的那些考核你不用管,哪怕是玩遊戲、看小說,甚至織毛衣都行,但有一條,只要劉總在,無論你在幹什麼,都要放在一邊,聽候吩咐。」
許柔答應了一聲,不由得對劉羽產生了好奇,當秘書這麼久,可從來沒聽說過可以這樣當得,不是老闆瘋了,就是這個叫劉羽的太厲害了,難道比那個商界精英張少鋒還強嗎,自己不會是做夢吧,難道自己的人品終於爆發了嗎。
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慢慢的退出房間,立刻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好疼!是真的,自己這些天提心吊膽的擔心,竟然等來了一個強勢的boss,哼,這回我看你沈欣還神氣什麼,讓你們得意,笑到最後的才是勝利者。
要知道秘書的地位,是和自己的老闆有很大關係的,如果老闆勢力大,在秘書裡說話的分量就大些,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而這個沈欣卻是許柔在大學期間就結下的冤家。
兩人在大學裡就是並列的校花,平時無論是學習還是各種活動,都是被關注的焦點,畢業後,兩個人卻又同時進了一家公司,當了文秘,而沈欣跟的是一把手,這讓許柔很是鬱悶,每當她提出什麼活動的時候,往往沈欣一說話,那些秘書們馬上就改變了主意。
這次凌雲集團招人,各方面待遇都是極高的,這讓許柔看到了希望,哪知道沈
欣也辭職了,而她的前任老闆竟然把她介紹給了張少鋒,面對業內的傳奇人物張少鋒,許柔覺得自己這次又失敗了,偏偏自己的這位老闆還遲遲不出現,眼看著各個實權副總的位置都有人了,看著那些秘書圍著沈欣轉的時候,內心充滿失落、嫉妒,哪個優秀的女生不希望成為焦點呢。
原來世界還是這麼美好的,這個boss不來則已,一來就給自己帶來了驚喜,哼哼,這回我看你們這些小妖精們再得意,本小姐就要在你們面前打遊戲、看雜誌,哇哈哈!
「天哥,其實我……」
趙天宇說道:「你什麼也不用說,即使你永遠都不會來,這個位置也會給你留著,我趙天宇雖然沒什麼本事,卻也不是兔死狗烹之人,李強的事情,沒有你的幫忙,我們根本沒那麼容易搞定,更何況我們現在是兄弟。」
「你現在的情況我很清楚,你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從你以前的生活我能看出來,你不可能看著自己付出的努力,就這麼毀於一旦,否則你不會大晚上還在和技術人員一起研究問題,你希望把自己的想法付諸實施,你希望這個要倒閉的企業,能在你的手中復活,我也不願意你放棄你的夢想。」
劉羽心中的確是這麼想的,雖然他的境界還沒有高到為了國家的利益這個地步,但他總覺得這樣一個明明可以救活的企業,不能就這麼垮掉,儘管他接手不久,可這就好像是第一個孩子一樣,再不爭氣,也始終放不下,這是他傾注了心血的。
高揚說道:「羽哥,你就安心整你那邊的,將來我們也可以弄一個加工中心,你不就是現成的技術顧問嘛。」
「嗯?行啊,你這個想法不錯,將來我們三兄弟聯手,把凌雲集團整成涉足各個行業的跨國集團。」
「天哥,我怎麼聽你的語氣,我就不能提點好想法啊,我也是會進步的嘛,好歹也是個副總,這回你看走眼了吧。」
三個人都笑了起來,高揚說道:「對了,昨天我聽說一個酒吧發生群毆事件,把一個小日本和一個狗漢奸打了,他奶奶的,這種事怎麼不叫上我,不過那些警察,竟然還要抓那些打人的,要我說,打死才好呢。」
「你說警察在抓人?」劉羽問道。
「是啊,要不我生氣呢,打個小日本,打了也就打了,還他媽說什麼國際友人,這些警察腦子也不知咋想的,而且還要抓兩個主犯。」高揚見劉羽臉色不對,問道:「怎麼了,羽哥?」
「我就是其中一個主犯。」
「什麼!」趙天宇和高揚驚訝的看著劉羽,劉羽就把那晚的經過講了一遍。
「我操!這兩人這不活該捱打嗎,這要是我在,估計直接宰了他倆,讓警察連屍首也找不到。」
趙天宇想了一會,說道:「沒事,這件事錯在小日本,當眾辱華,激起眾怒,我一會去側面打聽一下,看看誰負責這個案子,大不了找個人去頂。」
劉羽不太清楚黑幫這些事怎麼運作,不過對案件性質的定位還是知道一些的,如果定為一般的打架鬥毆,就比較好辦,如果是有心之人,定性為毆打國際友人,破壞和諧社會,這個案子就會升級,弄不好還會坐牢。
高揚笑道:「羽哥,這種事我們常辦,先不說他欺辱我們中國人,就算他什麼也沒做,我也會讓他白的變成黑的,而且我要讓這個所謂的國際
友人,變成一個殺人越貨的逃犯。」
劉羽見趙天宇笑著點了點頭,看起來這事在他們眼中,真的沒什麼,說道:「真不好意思,我只圖一時之快,倒沒想到還給你們惹麻煩。」
「這算什麼麻煩,兄弟之間說這種話,真是見外,不過,我可說好了,下次碰到這種事,一定要叫上我。」
劉羽說道:「現在我反正也沒事,不如帶我去咱們各個公司轉一轉,我這個副總起碼也要知道咱們有哪些業務吧。」
兩人聽劉羽這麼說,都很開心,知道他有這個想法,那將來肯定是會來的,於是趙天宇說道:「那也好,那就高揚帶你去轉一轉,我給你打聽那件事。」
臨出門的時候,趙天宇對高揚說道:「別忘了,還有別墅的事。」
別墅?什麼別墅,難道他們還是放不下,要用暴力了嗎,劉羽盤算著該怎麼辦,眼下公司才剛剛起步,要是被人抓住把柄,以後可不好辦。
高揚說道:「放心吧,要是搞不定,我自己也沒臉回來見你了。」
劉羽跟著高揚折騰了好幾個小時,發現各個公司已經上了正軌,可以說發展勢頭強勁,劉羽對這些酒店、娛樂場所也提不出什麼建議,只是一路跟著,心裡對趙文森增添了許多敬重。
高揚的車突然停在路邊,他對劉羽說道:「羽哥,我到這個物流公司去一趟,其實就是倒賣上的一些事情,你就別參與了,我順便打聽一下那小日本的事,你先歇一會,這個公司雖然不是咱們旗下,但實際上這裡的頭是我以前的一個小弟,不行,你就到那邊會客室歇著,我馬上就好。」
這個物流公司,劉羽倒是聽過,還算有些名氣,看來傳說這物流公司都涉黑,還真是一點不假。路旁不停地有大型貨車進出,旁邊的側門寫著小件快遞,應該屬於小件物品快遞之類的,走進去一看,裡面很大,大廳的椅子上坐著很多等著被叫號的人。
咦,這個人的背影看起來眼熟,她怎麼跑這麼遠過來郵寄,雙手緊緊地拽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有些緊張的四處看著,似乎很怕被人看見一樣,嘿嘿,這小妮子不好好上班,一定是溜出來的。
「好啊,上班時間出來郵寄,偷跑出來的吧,這回讓我抓個正著。」
「啊?劉……劉總!」何燕驚恐的轉過頭,雙手卻極快的將袋子藏在身後,滿面漲紅,「我……我請了假的,有點不……不舒服。」
「不舒服怎麼跑到這來,不去醫院啊。」
「我……我這就走。」
「喂!你幹嘛,我就是隨便一說,跑什麼啊。」劉羽本想逗她玩玩,卻不想弄成這樣,緊追兩步,一把搶過她手中的塑料袋,說道:「開個玩笑你也當真,要走也把東西郵寄完啊。」
「啊?不要!」
「你們到底還寄不寄,磨磨蹭蹭的。」
劉羽見工作人員很不耐煩,也不發火,畢竟是因為自己打岔,說道:「怎麼不寄呢。」
那工作人員打開了塑料袋,裡面竟然還套著一個,劉羽隨即一愣,那工作人員眼神很古怪的看了何燕一眼,隔著裡層的塑料袋捏了捏,象徵性的在裡面翻了翻。
何燕臉紅的厲害,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我暈啊,何燕這小妮子,不會是賣原味的吧,大概看了一眼,裡面有好幾雙褲襪、長筒襪,肉色黑色居多,胡亂的團在一起,一雙粉色的短襪,翻卷成一團,腳尖
處有個破洞。
劉羽感覺到那工作人員眼神不善,心裡卻有種想要摸一摸這些絲襪的衝動,他伸手翻看著,在最底下還有一個小塑料袋,神啊,那是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表面上裝作沒什麼,拿起那雙粉色的短襪,看了看,又塞進去,破洞處顏色有些發黃,微微發硬,看樣子這個買絲襪的比較喜歡口味重一些。
「你怎麼又給你表姐郵寄舊絲襪啊,開始看到這雙短襪,我還以為你沒洗,倒是嚇我一跳,原來是花紋,我都和你說過了,幹嘛給她拿去賺錢,你自己也做絲襪花賣嘛。」劉羽很認真的對何燕說道,就好像真的是這麼回事一樣。
何燕和工作人員都奇怪的看著劉羽,那工作人員本身也沒仔細看,難道確實是花紋不是汗漬,有心想再看一看吧,也覺得沒必要,何況劉羽已經裝進快遞袋子裡了。
劉羽見何燕愣神,說道:「快點填單子啊,一會剛好我送你回去。」何燕從包裡拿出一張郵寄單,看起來早就填好了,哈哈,我說她怎麼鬼鬼祟祟的,是怕人發現自己賣原味,他繼續說道:「你下次先給我做幾個絲襪花,擺在辦公室,正好適合我這種懶人,又不用澆水,我就當你第一個客戶好了。」
何燕有點明白劉羽的意思了,雖然不知道什麼是絲襪花,也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沒做過,怕……怕做不好,再說我……我也不知道價錢。」
「你先做啊,我看網上說的挺簡單的,至於價錢嘛,按花朵算吧,10元一朵花,這樣也算廢物利用,我估計你表姐靠你給的絲襪,都賺了不少了,也沒說把郵費給你。」
那工作人員似乎也來了興趣,都是女人,廢舊的絲襪很多,基本上都是扔掉,她問道:「怎麼,絲襪還能做花的嗎,還能賣錢?」
劉羽裝作很吃驚的樣子,說道:「你不知道啊,要說這個絲襪花還是小日本發明的,不但花的顏色多樣、造型逼真,因為絲襪有彈性,所以不容易抽絲,紮好基本形狀後,能隨意變換形態,最重要的是長時間不會掉色,保持鮮豔。」
何燕一臉花痴樣的看著劉羽,那絲襪明明沒有洗過,這麼難為情的事,竟然讓他就這麼化解了,而且說得有鼻有眼的,他剛才應該是看出來了的,難道?她突然想起那晚劉羽親吻自己絲襪的事來,他真的是喜歡原味絲襪,一個貨真價實的絲襪控。
劉羽繼續對那工作人員說道:「其實你自己也可以學著做一做,就算不賣錢,反正舊絲襪也是要扔的,做些各色的花朵,擺在屋裡很不錯的。」
何燕這時卻沒有心情聽劉羽這些話,就想趕緊走掉,劉羽卻依然喋喋不休的說道:「現在像你這麼好的服務態度可不好找了,我看別的人都是黑著個臉,看著你的笑容,顧客也覺得心裡很溫暖。」
「啊?這……這是我的工作嘛,很高興能為您服務。」那工作人員有些尷尬的笑著。
何燕走出門口,長長的舒了口氣,「走吧,坐我的車回去,從這裡回去,你恐怕要倒幾次車呢。」
「不……不用了。」
「你客氣什麼啊,我反正也要回去,又不要你出車錢。」也不等何燕說話,拉著她的手走向自己的車。
何燕覺得自己的手心裡全是汗,不知為什麼,被劉羽拉著手,總覺得心跳得厲害,坐在車裡,還是靜不下來,真的好怕他問
自己絲襪的事。
劉羽從後視鏡中看見後排的何燕,不知所措的撥弄著衣釦,顯得很緊張,原本秀美的臉龐,嬌羞中透著一分嫵媚,真是一個美人胚子啊,這種不同於成熟美婦的嬌羞,真是有種心癢難耐的感覺。
不過作為一個國企的一把手,對這種男女關係還是很注意的,自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了,而且身邊更不缺女人,他不能因為這種事鬧得滿城風雨,這讓還未結婚的何燕,該如何面對流言蜚語。
另一方面,作為一個絲襪控,對絲襪美足又沒有任何的免疫力,面對這樣一個美人,一個擁有美腿的賣原味絲襪的女孩子,劉羽的內心並不比何燕平靜多少。
無論是賣原味的,還是戀絲、戀足的,這個群體都是不被公開的,也只有和這樣的同好在一起,才能完全敞開自己的心扉,不會怕被歧視。
雖然劉羽的女人都能滿足他的嗜好,可是看見美腿絲襪,卻總是按耐不住,也可以說是一種心理的需求,那種渴望無法剋制,他希望感受所有的絲襪美足,希望體驗不同的絲襪氣息,而越是不能得到的美人,對她絲襪的渴望就越強烈,親吻帶有她體味的絲襪,心裡就很滿足。
何燕自然不希望別人知道她賣原味,否則也不會跑那麼遠去郵寄,而在她的眼裡,劉羽已經無法隱藏他的嗜好,這是兩人都不能公開的秘密。
曾經劉羽幻想過,能和一個賣原味的美腿MM能現場交易,看著她除掉自己的絲襪,將她帶著體溫的絲襪撫在手中,蒙在臉上,而這一切真的就要實現了。
「羽哥,不好意思啊,多談了一會,那個小日本……」高揚突然發現了後座的何燕,心裡對劉羽崇拜的五體投地,這女人是一個賽一個漂亮。
「羽哥,把別墅的事整完,我去忙那件事,就不打擾你了。」高揚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上了他的車。
劉羽和何燕都能聽出高揚話裡的意思,何燕真恨不得下車走掉,內心卻又很想和他在一起,她的心裡對劉羽還是很有好感的,喜歡劉羽當領導時的那種魄力,喜歡他工作時的認真勁,剛才他又很從容的幫自己接觸窘境,她心裡的男人就應該是這個樣子,可他的身邊卻有一個那樣美麗的女人,這討厭的傢伙卻又那樣親吻自己穿過的絲襪,可是自己為什麼不排斥,反而有些欣喜。
胡思亂想中,車子已經停在一棟別墅前,劉羽也是一臉的疑惑,高揚下車打開了別墅門,將鑰匙遞給劉羽,笑嘻嘻的說道:「這是天哥的房子,他要出去一段時間,讓你先住著,就算幫他看看房子,你別不答應哈,這裡離你上班的地方也近。」
劉羽愣了一下,一下子明白了,這別墅肯定是趙天宇送給自己的,難怪兩人神神秘秘的,現在高揚肯定也弄不清何燕到底是什麼來路,所以故意這麼說,不然平白無故送給國企領導一套別墅,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他這麼說也很聰明,自己又不好推脫,難道幫朋友幫忙看下房子,還會推辭嗎。
「羽哥,我有點急事要去辦,你和你朋友先看看房子吧。」高揚吹著口哨,幾乎是跑著走的。
何燕看著別墅里豪華的裝修,心裡一下子平靜了,自己和劉羽的差距太大了,不光因為他是領導,就連他的朋友看起來也是非富即貴,還有他身邊那個美豔的女人,哎,自
己在這胡思亂想什麼呢。
劉羽心裡卻又亂了,雖然說兄弟之間,不用計較太多,可是這樣一棟別墅,未免太貴重了,無功不受祿,趙天宇對我如此,可自己又拿什麼回報呢,他視我為兄弟,不求回報,可自己又怎能就這樣坦然受之。
「劉總,我先走了,今天下午……謝謝你。」
劉羽還在愣神的功夫,何燕已經離開了別墅,折騰了一天,也確實累了,別墅裡依然殘留著何燕身上的陣陣幽香,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閉上眼睛陶醉的仰靠在沙發上。
朦朧中聽見高跟鞋聲響,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何燕有些不安的站立在面前。
「劉總,我……我想和你談一談。」
何燕咬著嘴唇,看著一臉疑惑的劉羽,猶豫了一下,說道:「下午你看見的事,我希望你能幫我保守秘密,我……我……」
劉羽看著何燕羞紅臉的樣子,真恨不得摟在懷裡,肆意的親吻,掃視著她的美腿,原來這小妮子還擔心這個,她難道看不出我的嗜好嗎,於是說道:「你的絲襪很好,我喜歡你的味道。」
何燕低著頭,劉羽看不見她的表情,但一定是羞紅的,看著她靴子和短裙間的一截美腿,說道:「我也想買你的絲襪,可以嗎,不是為了照顧你的生意,是為了我自己,你懂我的意思嗎?」
見何燕有些不知所措的點頭,劉羽說道:「那我買兩雙,一百塊夠不夠?」
「不……不……」何燕倉皇的說道。
「嗯?不夠啊,也是,你這雙美腿應該確實是極品,你說價格吧。」
何燕憋了半天,吞吞吐吐的說道:「不是的,是……是我不能賣你。」
「為什麼,不要因為認識我,就不賣給我啊,我只是你的一個客戶而已,我是真的喜歡你的絲襪,那晚的匆匆一嗅,至今還讓我心動不已。」
看得出來,何燕已經羞愧的無地自容了,好半天才說:「我……我送給你…
…不過,現在沒有,要等……等一天。」
劉羽此時已被她這種少女的嬌羞,勾的心癢難耐,哪還有什麼顧慮,說道:「不用等了,你現在不是就有現成的嗎,帶著你體溫的絲襪更好。」
「啊!」何燕驚呼一聲,嘴巴張得大大的,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翹著的二郎腿本能的夾緊了一些,而這個動作卻使得抬著的腳向上一揚。
劉羽似乎受到了鼓勵,走上前一步,跪伏在她的腿前,臉貼在她的膝彎處,「啊!不要。」何燕猛的站起來,將劉羽碰坐在地上。
「對不起,你的腿實在是太美了,我只想感受絲滑的觸感和芳香。」劉羽坐在地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碰疼你了吧,有點太突然,我……我……」何燕慢慢的坐下來,有些扭捏的翹起了腿,一隻手拉著靴子的拉鍊,秀美的臉龐偏向一旁。
劉羽愣了一下,馬上興奮地撲了上去,手指迫不及待的插入靴筒,撫摸著勻稱的小腿,臉頰磨蹭著她膝蓋的絲襪,貪婪的呼吸玉腿上的絲襪氣息。
「啪嗒」一聲,高跟長靴應聲而落,一隻秀美的玉足跳了出來,腳趾時而上翹,時而下勾,似乎故意挑逗劉羽,又似在掩飾她內心的悸動。
將絲腿扛在肩上,雙手撫摸著何燕豐腴的大腿,劉羽像品味極品的芳香一般,雙目微閉,一臉的陶醉,口鼻貼近絲襪,深深的呼吸,雖然沒有貼上絲襪,可口鼻間噴出的熱氣
,彰顯著慾望,而那隻被緊握住的絲腿,也似乎感受到了激情,微微的顫抖。
隨著頭部下移,鼻息間絲足的氣息逐漸強烈,微微的汗味混雜著肉體的芳香,劉羽覺得自己快要眩暈了,雞巴腫脹的似乎要穿破褲子,他激動的將臉貼在足底,忘情的呼吸,舌頭貪婪的舔舐那鹹鹹的卻又香甜的腳底。
「劉……劉總,不要,好髒的,好……好癢,我……我脫給你好了。」何燕嬌羞的說著,身體開始掙扎,可話聲中卻帶著輕微的喘息。
此時的劉羽怎能作罷,他將另一隻已經拉開拉鍊的長靴脫下,迅速的用兩腿夾住,輕坐在她的腳背上,雙手捧著肩上的絲腿,仔細的端詳著那肉絲小腳。
「燕子,你知道嗎,你擁有一雙足以讓所有男人臣服的美足,加上這柔順光滑的絲襪,那沁人心扉的清香,包括你獨一無二的體味,這一切堪比人間的任何美味,這種感覺真的好美。」劉羽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順著腳的弧度摩擦。
何燕似乎很滿意劉羽的讚美,抵抗漸漸的小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好,你不怕臭就好。」
「真想能一直享受這秀美的絲足。」劉羽張開嘴,用舌尖輕輕碰觸大腳趾尖,接著猛的含入,用力的吮吸,然後輕輕分開腳趾,將肉色的薄絲稍稍拉開,舌頭靈活的舔著腳趾縫間的絲襪。
劉羽將整個腳趾舔了一遍,看著何燕的雙眼,說道:「燕子,謝謝你。」
何燕和劉羽對視了一眼,嬌羞的低下頭,卻發現劉羽的胯下高高的支起一個帳篷,臉色更加羞紅,只覺得心跳的厲害,「你……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劉羽沒有說話,索性坐在地上,將雙腿夾著的絲腿舉起,兩隻腳掌貼在臉上,頭前後左右晃動,然後把兩隻足底舔了個遍,接著嘴巴含住右足的腳趾,雙手握住左足放在腿上撫摸。
客廳中只有絲襪摩擦的「嘶嘶」聲,還有劉羽粗重的喘息,而何燕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害羞,緊閉著雙眼,仰靠在沙發上,又似乎很享受劉羽的動作,胸口的起伏越發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