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我的唯一真神第76章
第76章(目前愛發電被封,改至AZZ更新,AZZ網址:azz.ee/Ryyy)
翌日地窟呼嚕從睡夢中醒來,這已經是他來這裡的第六天。
看著自己只剩下半截的左手,末端套了一個黑色的墊子,他有些恍惚。
自己感覺不到左手的存在,也已經五天了。
剛開始傷口一直在無時無刻地隱隱作痛,加上永久性的身體創傷讓他每天晚上都在哭。
但他不敢哭得太大聲,他怕管理者聽到之後會把他單獨揪出來一頓毒打。
但漸漸的他就習慣了,習慣了自己沒有了的這半截左手,也漸漸把它當做本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對啊,自己的一切,都是屬於自己的主人的,包括自己的生命。
她想要自己三更死,自己又怎麼活得過五更呢?
被砍掉左手之後的幾天裡,他依舊擔任著電梯邊上的看門狗角色,管理者們似乎也習慣了這隻殘疾畜生每次在出電梯門之後給她們磕頭跪安,所以也會報之以兩巴掌或者幾腳。
也因此,呼嚕每天的臉都是紅腫的,身體的傷痕也越來越多,似乎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當他醒來,便知道又開始機械而又殘酷的一天。
支撐他活著的,只有那雙凌駕在他生命至上黑色高跟長靴而已。
但今天吃完“早餐”之後,他被帶到了他熟悉的,如天堂又如地獄的地方。
那間密室。
這意味著他可能可以看到五天沒見的主人,這讓他心裡狂喜,鼻腔裡發出呼嚕的共鳴聲。
但同時他心中的不安和恐慌也上升到了極點,因為每次那雙黑色長靴踩在自己面前,自己的生命就和草芥一般脆弱,任人拿捏。每次被折磨完,不死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就在這種相互矛盾但又能相互疊加的心情當中,熟悉的腳步聲慢慢地從密室外蕩進呼嚕的耳朵裡,也蕩進了他的心裡。
他猛的紮起來開始瘋狂地對著門口磕頭,嘴裡不停地發出呼嚕的聲音。
虔誠得可怕。
終於,他魂牽夢繞的長靴終於出現在他面前,緩緩地向他走來。
陳英這幾天都沒來,因為在週一的時候葉又夏來到了她公司把她叫進了會議室,關上了門,扔給了她一份資料,裡面赫然是哈威集團的機密資料。
陳英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有些疑惑地望著葉又夏。
她翻了又翻,確認裡面的東西幾乎沒有一件事是能夠對外宣佈的,才把文件收起來,重新看著葉又夏。
葉又夏手指張開颳著桌面走到陳英面前的椅子上,優雅地坐了下來並著腿,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自己高跟鞋前面的地面。
陳英會意,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跪在了葉又夏面前,雙手搭在葉又夏的膝蓋上,臉也伏在了葉又夏的大腿上,親暱地蹭了蹭,像只貓兒。
葉又夏修長的手指滑過陳英嬌柔的臉蛋,放在了她一頭濃密的秀髮上。
“陶董事長說想讓你試著接手哈威集團。”看似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卻激起千重浪。
陳英之前有做好心理準備,但怎麼都沒想到是直接接手,她轉過頭吃驚地望著葉又夏,沒有言語。
“當然不是馬上,我們會對你進行針對性的培訓和管理知識的灌溉,一些市場行情的沙盤演練也會不間斷地進行。”葉又夏頓了頓,繼續說道:“直到我們覺得你足夠勝任哈威集團的董事長,就是你正式入主哈威的時候了。”
“葉姐姐
,我能問一句,主人為什麼要選我嗎?”陳英沒有拒絕,她只是疑惑。
“因為陶董事長在你身上看到些什麼吧。”葉又夏也沒有正面回答陳英,只是她聽到陶董事長說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並不感到奇怪就是了。
“謝謝主人,主人大恩,奴沒齒難忘,願為主人赴湯蹈火。”陳英後退一步,恭敬地磕頭,當然不是給葉又夏,而是給她真正的主人。
“我也很開心你沒有拒絕,因為你的反應就是第一場考驗,恭喜你已經通過了。”葉又夏翹起腿,看著恭謹地跪坐在地上的陳英,“那今天的事情就是這樣咯,後面更多的資料會通過內網發給你,你這段時間可有得忙了。地窟那邊你就一週去一次就可以了,把李琦‘照顧‘好,也當解解壓。”
“明白,葉姐姐~”陳英說道。
比起在地窟虐待畜生,她確實更期望在社會面上對李氏家族施展最沉痛的打擊。
子不教父之過,這點淺顯的道理相信李威不會不知道。
陶沁也確實有這方面的考慮,雖然她許諾給了李威一個副董事長的職位,但是他的意義就只在於作為傀儡政權以及在公共視野上陶氏集團給予收購產業的仁慈罷了。
實權要百分百掌握在自己人手裡。
正事說完,屋內的氣氛便開始變得有些灼熱。
陳英雙手撐在地上湊到葉又夏闊腿職業長褲下光滑的腳背上,伸出香舌輕輕地舔了一下,然後抬起頭溫順地看著葉又夏。
“怎麼從小貓變成小狗狗了?”葉又夏笑道,用腳背蹭了蹭陶沁的臉,“脫了吧,給你舔會。”
陳英開心了起來,雙手輕輕地把葉又夏的高跟鞋脫掉,露出酒紅色寇丹的修長玉趾。
陳英沒有貪婪地一口悶進嘴裡,這樣也不雅觀,她只是微伸小舌,在葉又夏的玉趾和腳背遊離著,然後用雙唇吸緊,“啵”地親吻一口。
畫面染上了一層橘色,就像秋天樹下的落葉,風一吹飄散在空中,絕美。
遠蕩的思緒飄回現在,陳英看著面前瘋狂磕頭和豬叫的呼嚕,露出一絲厭惡和噁心,直接一腳把他踢飛了半米遠。
被踢飛的呼嚕不敢有一點遲疑,趕緊爬起來重新對著陳英磕頭豬叫。
“上個星期的遊戲好玩嗎?”陳英看著呼嚕這幅賤樣,臉已經紅腫得不成人樣,身上也佈滿了傷痕,左手手肘以下的位置已經沒有了。
饒是這幅慘狀,陳英心裡也只有兩個字:不夠。
遠遠不夠,他怎麼還能活得這麼好?
呼嚕回想起上週的遊戲,一股窒息感從他脖子上傳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和恐慌到極點的亢奮。
他硬了。看著左手手肘上套著的黑色護罩,他邊流淚,邊硬了。
“那看來是很好玩了。”陳英看著呼嚕勃起的賤根,狠狠地給了一腳。
尖銳的靴頭再次讓呼嚕體會到了什麼叫極致的痛苦,他僅有的右手抱著頭痛苦地在地上翻滾掙扎,好不容易才緩解了下體像被刀割一樣的疼痛。
他又趕緊爬回他主人的腳下,否則接著又會是一腳。
“想不想再玩?”陳英露出殘忍的笑意。
“呼嚕呼嚕。”即使下體興奮地硬挺著,但他還是對著陳英竭盡全力地磕著頭,一邊搖頭求饒。
上次是一隻左手,那麼這次呢?自己又可能被砍掉什麼部位?
他不敢想。
但是事實輪不到他不想,即使他拼命便搖著頭便磕頭
求饒,陳英依然嗤笑著道:“這麼想啊?好吧,那就陪你玩玩。”
呼嚕“啪”地伏趴在地上,沒了聲息,只剩下已經直不起來的瘦弱的脊背在微微抽搐。
僅僅一週,原本壯碩的身體已經骨瘦如柴。
陳英沒有理會腳下牲畜的精神狀態,因為這並不影響她將要跟他玩的遊戲。
掠奪者對被掠奪者的單方面的遊戲。
這也是他自己曾經說過的話,現在十倍奉還。
只聽見“啪”的一聲,呼嚕身邊掉下來了一條黑色的皮帶。
“撿起來自己綁住自己雙腳。”陳英坐回密室中間的椅子上,她就喜歡舒適地看著他受盡折磨。
“20秒之內綁不起來,另一隻手也不用要了。”陳英看了一下自己帶著皮手套的手,自顧自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