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錯雙星上
明月掛在高高的天上,撒下的銀光連柏油路都照得通亮,原本在小區這段路只有一盞孤零零的路燈,只是在月光下就像撞進了調色盤原本單一的白色光線也變得好似有了膠質,如同舞臺上的聚光燈變得柔和浪漫。
一名戴著黑色漁夫帽,粉色邊框眼鏡,穿著白內襯,紅黑的格子衫,牛仔褲揹著個小包包的年輕女生路過這,前額的劉海壓過帽簷蓋在眉毛上,披在後肩的頭髮不長不短,黑色的漁夫帽和微弱的燈光看不清容貌,白色的襯衫上印著“family”的卡通字樣,紅黑的格子衫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洗得有些褪色的藍色牛仔褲,白色棉襪和白色運動鞋,像是畢業剛出來工作沒多久的大學生,就是往人堆裡邊一放便找不著的女生。
女生擰開房門,屋裡不大,一眼就望盡的簡易家居,幾張圍在木桌四周的椅子,木桌上疊著幾隻洗乾淨的玻璃杯,還有掛在牆上的電視,在右手邊上有一張紫色金邊的天鵝絨歐式大床,正對的地方是一扇寬大的窗戶,也許是房間的主人注重舒適的睡眠,但礙於狹小的房子裡容不下一張大床的空間才迫不得已搬到客廳,成為了這個房間最突兀的地方,好在買的窗簾還算厚實,才不至於讓隱私“走光”。
在燈光下,隨著衣服的褪去,手臂上的肌肉厚實而飽滿,那件白色的內襯藏不住女生完美的身材,傲人的[X_X]就像是困在籠子裡的兇獸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出來,女生將大了一號的格子衫完全脫下性感纖細的腰才得以顯現美得如同銀蛇在舞動。
若是仔細看女孩,才會發現女孩並不普通,細細的眉眼,高挺的鼻樑像荷塘中剛剛出水的荷葉尖尖,雙唇如同尺般規制成般,多一分則多少一分則少,臉上的輪廓像是畫出來的線條分明。
忙了一天的她只想著匆匆洗漱完換上一套粉紅色睡衣,便倒在了睡夢之中。
像一陣風吹過原本緊鎖的門被某種力量輕輕推開如果女生還醒著也一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剛剛忘了關門,門外是空蕩蕩的走廊,建在城郊的小區住不滿多少人,星星點點的燈火在深夜也漸漸熄滅……
在夢鄉中女生原本是獨自一人走在一個水天相接的地方,漸漸的腳底下變成了一片海,越下越沉,海水浸過了她的身體,腳下也漸漸失去支撐慢慢漂浮在海中,在海平面下透過粼粼的波濤看到赤紅如火燒的雲層,好像整個天空都在燃燒。只是這樣的情景要離她遠去,在深海中不斷往下沉,女孩嘗試了各種方式,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無法阻止下沉海水的壓強漸漸讓她喘不過氣,好像整個大海的重量都壓在身上海面上的浮光也開始變得模糊,黑暗裹住了女孩全身,這種無邊無際的孤獨感,讓女孩恐懼到極點不由叫出聲。
“嗚。”女生被驚醒了但還是很困只覺得嘴上被某個物品貼在上面,讓做噩夢的東西也大概也是這個吧,疲倦感讓她變得渾渾噩噩的,一絲連想要弄清楚臉上的東西是什麼的想法也沒有,除了再次入眠別的事也好像變得沒有那麼重要了,下意識地用手去撥弄嘴上的東西,就在下一秒女生驚訝的發現手肘關節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迫住動彈不得,這時候才稍稍回過神來。
“喂,醒了吧,別裝了。”
是一個女性的聲音,這才意識到家裡進
了人,而這個入侵者正跪坐在自己身上,蓋在身上的被子也不知道去哪了?整個屋子是黑漆漆的,窗簾被拉上想要藉助自然光判斷來者是誰也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看出對方頭上戴著兜帽身材勻稱,有力。大抵是經常鍛鍊的身體人,坐在身上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但也不至於一屁股把五臟六腑給坐移位,雙手還死死摁在嘴巴上,大概夢裡可怕的壓迫感就是來自於此吧,關節處的觸碰讓人明顯有絲質感結合女性的判斷應該是穿了絲襪……
還沒來得及弄清楚更多的情況,緊接著騎在身上的女性伏下身子就開始一陣連珠炮似地“別說話,別聲張,我說你答,多餘的話不要講,問完我們就走,雲雀在哪?”
女性鬆開手,巨大的力量令被壓在軟床上的女生彈起,雖然在黑影中無法看清,但她知道她的嘴周圍一定紅了一片,或許是嘴上癢癢麻麻的感覺,或者是能呼吸順暢“呃~”女生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剛鬆開的手又重新用力地摁在嘴上,騎在身上的女性有些著急不顧身下女孩的發出微弱的呻吟,壓低嗓子說“告訴我雲雀在哪,其他的話不要多說。”語氣相比上次要快很多。
身下的女生被摁得生疼,趁著這鬆手的間隙還帶著喘哀求道“不要再捂了,我不會喊,讓我喘口氣。”只是“不”字剛開口,又被兩隻手捂上了剩下的字都化作了吐字不清的嗚嗚聲,這下徹底惹怒了騎在身上的女性:“看來你還是不願聽話啊,不要發出多餘的聲音,楊景!告訴我雲雀在哪!”儘管已經壓低了聲音,還是感受到了語氣中的怒意。
隨之而來的是捂在嘴邊的鬆開和一記響亮的耳光,就在因為疼得要叫出來的時候手又捂在嘴巴上,雙手阻隔了大部分的聲音,“瘋了”一邊疼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邊這樣想,手上卻無法掙脫半分。
當呻吟聲漸漸變弱,捂在嘴上的手鬆開了:“我不知道……嗚嗚嗚嗚。”楊景的聲音只是因為委屈而有些不受控制地變了調卻只因為騎在身上的女性覺得聲音太大,又重新被剝奪了說話的權利,很快又一記耳光打在臉上,痛感好像帶走了全身的力氣連掙扎都停止了,臉上麻麻的,一切都來得太快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完鬆開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麼是雲雀。”楊景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努力控制著說話的語氣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以免招來毒打,只是壓抑不住地委屈連帶著哭腔一字一頓地暴露在字裡行間,這份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都會心疼,更何況是個漂亮的女生。
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有人顯然不是很滿意,雖然楊景有話要說,但還是舉起手準備給這個頑固不化的人教訓,楊景也閉上眼睛準備好迎接她的耳光了。
“月姐姐,停手吧。”在陰影中傳來一個特別好聽的女聲。楊景心中一驚,她完全沒有察覺到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女聲繼續說:“閣下的組織對我們城市業務並不多,這次應該是第一次對羽城的滲透,我們也只是一個打手組織,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小詩,她叫小月,你們應該懂的,“雲雀”是你們組織的人,她做了一次私人募資,現在攜款逃跑了,只要告訴我們她在哪就可以了,我們只要名單上的人其他事我們一概不管,考慮考慮吧。”
“我,我不知道你們說的組織是什麼,還有那個“雲雀”我不知道誰?我手機通訊錄最近一次是我的老闆,他,他可以幫我作證!你們是不是認嗯嗚嗚……”因為委屈,楊景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傾訴的機會,卻越說越激動,騎在身上的小月終止了這段對話,伸出手要再給來上一記耳光,在一旁的小詩制止了她說:“月姐,僱主說別弄出外傷,到時候讓她報警就麻煩了。”小月臉上變得無奈嘆了口氣說:“乖乖說出來不就好了嗎?弄得這麼麻煩。”顯然已經有了預期但還是有些嫌麻煩。嫌棄和憤怒卻未削減多少。
小月以跪坐的姿勢稍稍起蹲,將楊景下壓的手關節移到小腿和大腿關節處夾緊:“如果你不想再嘗耳光的滋味,你最後配合點。”楊景不知道是真的害怕這個瘋女人還是因為之前兩個耳光打掉了力氣,沒有多少掙扎地任她擺弄,低聲嗚咽,殊不知接下來迎接她的是另一種更痛苦的方式,小月重新以跪姿夾緊楊景的手肘,當膝蓋跪在頭部兩側面前是一團黑黑的陰影楊景馬上就意識到面前這個瘋女人要幹什麼了,儘管已經意識到什麼但是還是帶著驚訝的語氣發出:“不要!”的聲音就看到面前的黑影落了下來,小月的屁股坐在了楊景臉上,將“不”字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屁股的重量壓得鼻子都扁了,嘴巴被緊密地貼合起來,牙齒也不得不分擔著臉上的重量,在這強烈的重壓下在小月屁股底下的楊景並不好過艱難地在透過鼻子縫隙微弱地呼吸著,畢竟那個是女性的屁股心裡有十萬個不願意,可也不能不呼吸,只能嘗試著一點點吸入,一邊擺脫,好在在這細微的呼吸中聞到的是一種特殊的麝香,女性的褲子帶著洗衣粉或者香水的味道也極大掩蓋了預想中不安的味道,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但就算如此還是依然無比的抗拒,羞恥感在楊景心中油然而生,而在這麝香的背後是致命的陷阱在這麝香的背後是致命的陷阱,輕輕吸入的空氣很快就開始難以維繫,楊景也馬上顧不得自己在屁股底下開始拼命呼吸了起來,小月也感覺到自己熱褲底下變得熱熱的,楊景的手開始不安份地動了起來想要藉助手的力量將臉上這堆肉移開,但被夾住手肘的她此刻也只能像被掀翻的海龜,胡亂地揮動。這種有意識的抵抗很快就變成四肢胡亂地扭動,缺氧使得抵抗更加強烈,手肘藉著每次扭動抬起的微弱空間一點點掙脫束縛,粉嫩的雙腳也不停地撞擊著床墊發出“噗噗噗”的聲音,現在楊景後悔死了,當初為了舒服才特意買的柔軟的歐式軟床,軟綿綿的床墊減少了撞擊聲,要是硬一些發出來的聲音也能引起鄰居的注意了。於此同時小月感到熱褲底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胯下也變得越來越熱,呼出的熱氣打在[X_X]的軟肉上在吸氣時又感到清涼,給本就敏感的小月帶來了很大的刺激,雙腿情不自禁夾緊,底下遮擋的布料就像消失了一般,強烈的感覺讓小月不由發出嬌喘只想要屁股底下的楊景呼吸變得更多更快。這種劇烈的情慾讓小月抱緊楊景的頭,能更好地貼在自己的胯下感受著楊景每一次的呼吸,這下楊景的呼吸更加困難被壓扁的鼻尖試圖尋找著每一寸空氣,艱難地透過熱褲緊密的布料中獲得
空氣和每次扭頭掙扎獲得的細微空氣,缺氧讓楊景變得躁動“她是想憋死我嗎!”口中的嗚嗚聲也變得更加劇烈,情緒帶動著的掙扎也更加激烈,小月也感知到胯下的變化做好了準備,求生欲與情慾的鬥爭讓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通過艱難地挪動楊景的手肘掙脫了小月膝蓋,下意識地揮舞著雙手想要掰開小月的大腿,纖細的手指蜷曲起來此刻不管是什麼連抓帶掐都能讓自己擺脫困境,可是楊景很快就發現被夾住的手,手臂被大腿阻擋,手腕怎麼彎曲都無法接觸到大腿,但很快楊景將逃脫的目標轉向自己的頭顱,用力地扭動,短暫的鬆動讓楊景獲得了不那麼多空氣盡管還是在被埋在[X_X],小月似乎早有準備迅速束起楊景的頭髮,像拉馬的韁繩,重新讓楊景埋在胯下,頭上的一陣刺痛讓楊景不再敢劇烈掙扎,掙扎的幅度也變小了一些,嗚嗚聲帶著不甘的憤怒,[X_X]感變得更加強烈雙腿掙扎幅度更大了,雙腿撐起腰鼓又重重砸下,小月就像在馴服一匹野馬般,強烈勾起了小月的征服欲,要馴服最烈的野馬來證明牛仔優秀的騎術。無論如何任由楊景怎樣掙扎也無法將騎在臉上的小月甩落,期間楊景發現身體砸下床墊的聲音要比雙腳要大上一些如果弄出的動靜大些就有機會讓鄰居聽到,楊景果斷地加重了落下力氣,巨大的聲響讓連在陰影的小詩不得不出聲讓小月注意,小月果斷將身體側翻跪姿變成腿絞雙手扼住楊景的手腕,楊景這下徹底落入下風,全身的力氣也隨著氧氣的缺失和剛剛劇烈的消耗中喪失殆盡,小月稍稍用力便將楊景控制住了,楊景體內的空氣徹底喪失,即使這樣小月也沒有放開依舊緊緊捂住口鼻,像個高傲地征服者,胯下的聲音由憤怒的嗚嗚聲變成了求饒的聲音,但巨大的痛苦讓哀求變得淒厲,渾身痙攣都在抽動,“大概要死了吧。”不過小月並不想殺了她就在痛苦到極點的時候小月鬆開了雙腿。她已然證明了自己業務優秀。
“咳咳!”氧氣爭先恐後地被吸入鼻子楊景劇烈地咳嗽起來渾身發軟,儘管咳嗽聲音足以驚動鄰居,但小月這次選擇了大發慈悲讓楊景暢快呼吸了幾下,在此期間小月重新以跪姿將楊景壓在身下。
楊景好不容易剛從劇烈的咳嗽中恢復,腦袋還暈乎乎的就聽到小月的聲音:“說,雲雀在哪?”極度的缺氧並沒有讓楊景想要回答問題,小月見狀並不打算給獵物恢復的機會。
“不~嗚嗚嗚。”
“十秒,如果你還是不說下次就二十秒,趁現在你還有有清醒的意識。”小月冷漠地說完又坐在臉上。
十秒後從臉上移開得到並不是答案,而是帶著咳嗽和哭泣的楊景,楊景一想到剛剛受的委屈和騎在臉上的蠻不講理的女性,情緒就無法控制地哭了出來一邊哭訴道:“我不知道什麼雲雀,你們那認錯人了。”,好像在命運捉弄著她,秀才遇上兵所有勁都像打在棉花上,這頭笨驢只會單調執行命令強制接受,只是難過居然死在這種人手上。
小月似乎還沉浸在征服欲中,看見楊景哭泣聲越來越大,準備騎上去二十秒,對她來說只是一個強硬的目標罷了。
“月姐姐,住手吧,捂住她的嘴就好了。”黑暗中傳來小詩好聽的聲音,懸在楊景面前的一團
黑影緩緩退了回去,兩隻手很快就捂在嘴上,哭泣聲也極大縮減了,床頭燈亮起,橘黃色的燈光打在床上,一個十七八歲模樣,大約一米八身高的女生穿著灰色衛衣,牛仔熱褲,黑色絲襪,黑色馬丁靴,難怪的手上傳來絲質感來自這,黑色的長髮從一側垂落髮梢末端是微微蜷曲的波浪發,黑棕相映的眼妝淡淡又平靜卻媚眼妖豔如生妖,朱唇皓齒如彩畫,厚厚的粉底拍在瓜子臉上,活脫脫一副港風美女的模樣,儘管塗了厚厚的粉底和成熟的御姐風,但憑藉著經驗楊景還是推斷出女生也不過十七八歲。因為缺氧而滿臉通紅的楊景正粗粗喘著氣,臉上早已滿是淚痕,早以看不出之前那個初出茅廬的女大學生模樣,小詩為楊景擦乾淚花這時楊景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停止了哭泣懷著感激的心情看向小詩。
這個名叫小詩的女生全身皙白,兩條麥穗般的辮子盤在頭上像一隻盤羊的角,長長的劉海蓋過額頭直至眼瞼,兩邊垂落的長髻擋住了她的雙鬢,俏長的睫毛,灰色的眼瞳像是城市的廢墟,眼眶下有一抹淡淡的緋紅,尖尖的鼻子,身穿及膝白色Lolita裙,白色絲襪,黑色小皮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生,可愛的面容也配得上這套裝扮,帶著審視的目光翻閱著大概是從身後包包翻出來的文件:“你叫楊景是吧?”說話間露出嘴裡的尖銳虎牙,看上去似乎不像“綿羊”似的外表那麼好對付:“楊景,29歲,9月20日生,加入組織11年,現為組織副會長,組內呼號“雲豹”,點頭算你同意,搖頭算你不同意。”
看見這倆個年輕的女性竟然是比自己要小的的女生而且出眾的容貌算是萬里挑一,連同為女性的自己也覺得好看極了,臉上有了泛起了一絲羞澀,不過現在滿臉通紅的她好像也看不出來。
楊景搖了搖頭說剛想放開聲去說話,但馬上回想到剛剛那一幕只好小心翼翼地回答:“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認錯人了。”儘管聲音被壓制住了但楊景盡力發出清晰的字節,看起來小詩好像聽懂了,略帶狐疑地審視了一會,露出詭異的笑,“楊小姐要好好珍惜可以回答的機會哦~。”
“我只是一個普通文員,在市裡的有方大樓工作,我上司田保一可以證明……”
小詩沒有理會楊景的話脫了鞋子爬上了床,雪白的絲襪上套了一層白色的船襪,大抵是纖細的小腿配上白色絲襪就足矣甜美可人,這一層船襪倒顯得畫蛇添足。小詩爬到楊景頭頂處給了小月一個眼神,小月馬上心領神會夾緊雙腿就楊景的頭固定,小詩揮舞著兩隻玲瓏小腳交替著落下,一隻踩在嘴上,一隻踩在鼻尖:“快聞聞!”小詩發出的聲音如同塞壬女妖好聽的聲音背後卻及其致命,如今讓一個比她小上快十歲的女生叫她聞腳,這樣的羞恥感是萬不接受的,儘管船襪看起來還挺乾淨的,可是嚴密的蒙堵讓楊景喘不過氣,剛剛[X_X]的痛苦還讓楊景感到心有餘悸,嘗試著控制細微地吸入,少女淡淡的奶香夾著一股酸臭和皮革味道好似味道並不重,落足的少女自然不會就這樣放過她,僅憑這樣微弱的呼吸是無法滿足氧氣的需求,很快腳下的呼吸急促起來,這隻秀足背後散發著與美麗不相符的氣味,酸臭的腳汗味往鼻子裡鑽,嗆
得楊景不由地咳嗽,原本奶香味變得淡淡的,隱藏在船襪後的濃郁醇厚的腳臭味正被“發掘”而出,每一次濃郁的氣味刺痛著鼻息,“唔嗯……唔嗯……”不知道是因為配合著掙扎發出的聲音還是抗議的聲音……
“我特地逛了兩天的街哦~”看到腳下痛苦掙扎著的楊景對自己做的準備感到非常滿意,特地要捉弄一下她:“很香吧?你都喜歡到都顫抖了,啊嗚,啊嗚地叫,你是說,你是要幫我舔把它乾淨嗎?”雖說話雖如此說完卻把腳壓得更緊了,楊景聽到這話反應更加劇烈,嗚嗚聲更加急促,由於小詩的提前施壓,也沒有造成很大的聲響。
一邊故意弄出更多被堵嘴發出嗚嗚聲,讓“月姐姐”覺得這個古靈精怪的小詩變得更加可愛,忍不住在小詩可愛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身上彷彿有一把火在愈發強烈,小詩嗤笑著移開雙腳,接下來就是小月的處刑臺。楊景早就沒有多大力氣掙扎,剛剛從腳臭味中擺脫出來只顧著呼吸新鮮空氣,雙腿像蟒蛇般穿過手臂,纏繞住大臂,來自雙腿的壓力讓雙手在手腕處交叉,被抬起的臉緊緊地被困在襠部,整張臉都被包在胯下,當楊景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雙手瘋狂地轉著手花。
“你這手還挺好看的。”小詩看到這拼命擺動的手忍不住想小雞啄米數著指頭,撥弄楊景的手指。
“好好聞,伺候好了就把你放了。”小月伸出手將楊景用力地摁在胯下只不過這聲音不受控制地帶著顫抖。
楊景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成為女孩[X_X]的工具,在熱褲底下的麝香再次濃烈起來[X_X]感也在加重,就像被裝進密封的潛水服中,楊景想故技重施不斷用雙腿撐起又摔下,像生活在草原上的野馬反抗著牛仔的馴服,叫聲也逐漸像野馬般嘶吼。小詩可沒有再給楊景機會,默契地在小月進行騎乘時來到楊景的腿部,在楊景掙扎的時候一把抱了過去像只考拉用四肢框住腿部,在腰間細細的呼吸惹得楊景發癢,更過分的是,小詩竟然隔著睡褲在大腿根部輕輕撕咬,讓本就敏感的楊景更是渾身發癢更加劇烈地扭動著身子,卻發覺身上沒有繩索的束縛此刻卻像被繃帶裹滿了全身,只剩下小幅度的晃動,沉悶的感覺集中在臉部所有的想法都變成了想要呼吸,所有的動作也是為了這個目的而協作,在掙扎中楊景的嘴不知不覺已經張到最大,已經顧不上嘴是否對著女生私密處,“還不夠!還不夠!”儘管已經在用力吸了,但肺部的空氣依舊在減少,強烈的求生欲還是迫使楊景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去呼吸。
一浪高過一浪的呼吸讓本就敏感的小月獲得更強烈的[X_X],右手不禁伸進了熱褲,全身的力道也夾緊了些,全然不顧底下滿臉通紅,額頭上爆滿青筋在拼命呼吸的楊景,若是小詩在肯定會調戲似地口氣說道:“楊小姐這麼用力的呼吸,好像還不想死哦。”楊景已經到達了極限,夾緊的雙腿夾得腦袋生疼[X_X]也讓肺部要炸了般撕裂般疼痛,全身肌肉都在準備最後一次爆發,短暫的沉浸後突然爆發了一次掙扎,“嗚!”的一聲穿透了重重堵塞連在腿上的小詩也嚇了一跳,不過手上的力道卻沒有絲毫放鬆,強力的掙扎最終也沒有掙脫束縛,這大概就是迴光返照吧…
…
最後的掙扎失敗後,楊景翻起了白眼,意識也慢慢模糊,迷迷糊糊之間連“啊!~”的一聲都有沒有真實出現過都不知道了,或許那個聲音是高亢的或許是盡力壓住情感低聲地釋放……不過都不重要了,夾在兩邊的雙腿鬆開了臉上的重物也移開了,大量空氣湧入連咳嗽也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的。
“哈呼~哈呼。”楊景拼命呼吸但還是大腦過度缺氧暈乎乎的,視線模模糊糊的,兩腿夾得腦仁依舊嗡嗡地直疼,呼吸直接好像把肺裡的血腥味一股翻了出來所有混合著一起折磨著楊景。
小月在[X_X]後實在有些懊惱,只恨這些衣物阻擋了更近一步的感受,沒有盡興,自顧自中止了拷問,小詩一臉寵溺又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時候估計連十匹馬都拽不回,小詩自動補上了“拷問官”的位置,坐在楊景肚子上,兩隻靈活的白色絲足一隻踩在嘴上,一隻堵住楊景的鼻孔,在鼻翼上輕撫,下面卻是狂躁的呼吸。嗆鼻的氣味再次來襲軟嫩的觸感在臉上反覆攆磨,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夾雜著肺裡的血腥味,剛睜開的眼睛又閉上連甩頭躲閃和掰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苦苦承受。燥熱的呼吸就像腳底按摩一樣,氣息打在腳底板上酥酥麻麻的輕柔地安撫著好像有人在告訴你“辛苦啦,我替你揉揉。”若不是任務在身可以一整天都待在這裡。
床頭的右側受力陷了下去,隨著是一股惡臭,正在遭受腳氣的折磨楊景一時沒有分辨出來惡臭來自哪裡。
“月姐姐,太嚴格可是學不會享受的哦。”小詩把放在臉上雙足移開,把楊景的手搭著手放在床頭,突然兩隻重物落在手掌,一股難以言喻的又有些熟悉的惡臭又飄過來,手掌下意識地抓了抓手上的東西,溫溫熱熱帶著點點衣物未乾的溼氣,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那個被稱作“月姐姐”的人面色潮紅卻未曾褪下,衛衣被脫下後是白色露臍背心結合衛衣熱褲來看大概是個常去健身的人,原本穿在身上的熱褲也不見了,只留下黑色的蕾絲內褲毫不在意地擺露出來,修長的大腿裹著性感的黑色絲襪絲襪上套著厚厚的黑色中筒棉襪,居高臨下的姿態很快讓楊景意識到那股惡臭和糟糕的手感來自眼前美女的腳。
也讓她一陣噁心一面皺著眉頭一面脫口而出:“好臭!”但面對二人的淫威也不敢多說其他的。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小詩好像沒有聞到腳臭味道似的平靜。呼出的空氣燥熱讓小詩脫去船襪,那潛藏在船襪裡子一股濃濃的氣味噴湧而出,早在兩天前小詩就穿在身上,這兩天都在逛街,船襪裹著不吸汗的絲襪,腳汗在白絲足上出了又幹,不透氣的小皮鞋任由這種恐怖的味道在足底發酵,絲足底沾滿了汗漬和腳汙垢,雪白的絲襪在襪尖部分變成淡黃的顏色,一股濃郁的酸臭味擴散出來僅僅聞一點就止不住乾嘔,少女的體香和特製的汗臭絲足混合在一起香臭香臭的,“怪不得,看起來乾乾淨淨的漂亮小姑娘,竟會面對如此恐怖的腳臭面無表情,原來自己也差不多,要是露出奇怪的表情之後多少會被月姐姐嫌棄的吧。”小詩很享受這對方種痛苦的表情,向楊景伸出還帶著絲絲蒸汽的小汗腳,剛剛還在乾嘔的楊景馬上停止住了,因為這雙襪尖發黃的絲足正在撥弄著
楊景柔軟的雙唇,當柔軟的唇瓣碰到同樣柔軟的足尖時頓時一陣惡寒,楊景明白只要她張嘴,這隻絲襪腳必定會伸進嘴裡,這隻充滿汗漬和腳垢的白色絲襪腳光想想就覺得可怕現在還要伸進在嘴裡,她寧願去死也不要這樣,閉上眼屏住氣緊緊地抿著雙唇只是剛剛的觸碰讓嘴唇上沾上了腳汗讓楊景強忍住噁心,好讓自己不再幹嘔,更可怕的是小詩散發著臭氣的腳正在嘗試掰開自己的嘴,軟嫩的腳趾落在嘴邊的皮膚上向四周開扯。
“楊小姐,如果你不願意聞的話我會讓你嚐嚐的。”小詩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但讓楊景卻不寒而慄,好在小詩也並不是真想把腳伸進她的嘴裡,只是用著不大不小的力度去嘗試。小詩將雙腳併攏稍稍隆起,在足心中形成一個小小的空間,這裡就成了一個小小的囚牢,小詩笑著把雙腳蓋在楊景臉上,楊景小小的鼻子就被送了進去,本就氧氣不足的楊小姐抵不過[X_X],用力地吸了一口,濃郁的氣味嗆得楊景淚花都出來了,咳嗽連著乾嘔,但想要張嘴小詩的腳後跟卻堵滿了楊景的小嘴,用嘴呼吸這下成了一種奢望。
被迫用鼻子呼吸的楊景每一口都是都是濃厚的腳臭,該死的氣味好像會刻在腦子上般,為了生存的氧氣大腦又不停地下達呼吸的指令,足窩中的氧氣狹小又有限,又逼迫下一次的呼吸更加賣力,全身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大腦好像要壞掉了。”
小詩看著翻著白眼掙扎不停乾嘔的楊景露出壞笑,這一切都是精心設計過的,享受足底楊景越來越緊促的呼吸,聆聽著而痛苦卻又無可奈何的聲音舒適感蔓延全身,小月看到小詩只需要一隻腳就折磨得楊景痛苦無比,大概要被小詩的散發的魅力吸引了,止不住蹲下親了一口,小詩弄得有些羞澀,如此甜蜜的現場,楊景卻看不到了,小詩輕咬這月姐姐的耳根:“你知道為什麼不堵住她的嘴嗎?堵住嘴的話她的呼吸就會更困難撐不了多久的,現在可以讓她多撐一會為我們服務完後我們就加快進度。”
小月面對這該死的溫柔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如何拒絕:“好,聽你的。”
楊景因為缺氧短暫的暈了過去,但現在清醒的意識成了痛苦的延遲劑,將身上不適全反應在大腦上,眼前是白色的織物,床頭上的燈光只有幾縷穿透進來,嘴邊被柔軟的重物壓著,鼻子貼在一個軟嫩的東西上腥騷帶著熟悉又特殊的氣味,感覺溼溼的,手臂被壓制雙手被摁在床上,腿上也感覺有人,剛剛不會被腳臭昏過去了吧?要是真被這種方法弄暈過去也太丟人了,楊景想到這不由的想要捂臉,就在楊景忙著回憶的時候,臉上重物動了起來蓋住了鼻子,好像貼在一個溝壑之中,要說有什麼不同相比於壓著鼻頭,鼻孔並沒有完全被堵塞住鼻翼會被擠向兩邊留下一些可以呼吸的空間不過對於正常供氧量來比也不過是杯水車薪,而現在兩邊的不再如此可塑像有有三角形的模具在限制著,空氣也更難被吸入,[X_X]感很快來臨,兩條大腿盡職地限制住了頭部的擺動,無論如何楊景都無法擺脫“溝壑”的位置,更難受的是本來就不多的空氣每一次都帶著溝壑中難聞的氣味,重壓之下也未曾有過抬起的痕跡,楊景在嗚嗚聲中青筋都要蹦出來
了,只是不管多大聲好像聲音都被屁股吞沒了只剩微小的呻吟。
“在我屁股下面很痛苦吧,楊小姐快點招了吧,之後會越來越痛苦的,我還有好多種方式對付你。”小詩趁著楊景還有理智的時候好像帶著好意般的告勸。
“三十秒。”
小詩稍稍提起臀部,些許的空氣流進,楊景張大嘴巴瘋狂吸入空氣,空氣極速進入肺部引起劇烈的咳嗽,不過只咳出兩聲,小詩柔軟的屁股落了下來“嗚嗯~嗚嗯~”要噴出的氣又在喉鼻間衝撞了一次好像疼得要把體內的血管撞裂開一般,小詩只是要她安靜一些免得招來鄰居,待楊景稍稍緩回來的時候又提起,扭動這自己的柳腰開始來回研磨鼻子,楊景好不容易得到空氣深吸一口氣,卻剛好在少女[X_X],一股腥騷臭被滿滿地吸入體內,是上小便時沒有擦乾淨殘留的味道,是流出[X_X]糜爛的味道,更多的是汗液和和[X_X]混合悶久的味道“好臭。”感覺把胃都要翻出來一樣。聽到[X_X]傳來乾嘔聲,小詩突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對這樣的意外小詩並沒有刻意進行氣味系的懲罰但在這種巧合竟取得很好的效果讓小詩忍不住楊景發笑,楊景鼻子和喘息讓小詩感到酥麻不已,愉悅感伴著酥酥麻麻著極力壓低著嬌喘,臉色一片潮紅。
楊景感受到臉上的肉團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臉蛋和鼻子被磨得生疼,同為女性的楊景知道是[X_X]來了剛剛小月的[X_X]就令她映象深刻差點要了她的命,顧不上剛剛的禁令全身都在為空氣奔忙,身體各處都需要氧氣就像分裂的軍閥,大腦想要大聲呼救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呼~嘔~嗚~求~嗚~呼~求你~嗚~不~嗚嗯~要……”可憐的楊景遭受著[X_X],淫臭味,疼痛折磨有發出氣無力地哀求。
“楊小姐我給過你說話的機會囉~你在說些什麼我聽不清?”身上傳來小詩輕快的聲音。
“嗚嗚嗚~救~嗚~命~啊~嗚嗯~求你了……”很快連哀求的聲音也發不出了,小詩騰出壓制的雙手抱住楊景的頭死命往自己胯下塞去雙腿用力夾住楊景頭部,像是抱住了絕世寶貝,楊景用力扭動也擺脫不了分毫,雙手像溺水的人想要掰開裙下的白絲腿,得益於小月第一次執行致命[X_X]經過極限掙扎後肌肉變得疲憊,因為掰不開而嘗試的抓撓也變得軟弱無力,楊景只好祈禱小詩的[X_X]可以快一些,被限制住的楊景只能試著上下扭動頭部來擺脫小詩的[X_X],張大的嘴巴緊貼在小詩的內褲用力置換著僅剩的空氣。楊景輕俏的鼻子在敏感處穿梭不斷刺激著小詩,嘴巴急促的呼吸也讓[X_X]不斷升溫,即使沒有直接接觸,也讓小詩[X_X]四溢出來。
十秒,幾十秒?不過是多少時間也不重要了身上像著了火一樣又麻又癢無法呼吸又讓這種感覺愈演愈烈,每一秒鐘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久,意識也變得模糊,只剩本能似的不停扭動,鼻子不停的在胯下拱著,她知道自己丑爆了!翻著白眼像是一隻慾求不滿的母豬主動[X_X],隨著一聲抑制不住“啊~”的一聲,臉上的壓迫結束了,兩側腿部也開始放鬆,當小詩屁股抬起來的時候死命張大的嘴和小詩的內褲還連著幾條銀絲,好像還有
幾滴液體被抹在臉上,在劇烈咳嗽中連感覺也不夠清晰了。
小月默契起身,小詩側身躺下,雙腿夾著楊景頭部,全身劇烈咳嗽的楊景已經沒有力氣阻止小詩著自己側過身子,雖說是夾著但虛弱不堪的楊景僅僅是搭在上邊也掙脫不開,楊景兩隻手無力地搭在小詩大腿上對自己掙脫的潛意識一個無用的安慰。
“楊小姐好乖……楊小姐好乖呀……”小詩故意省去的幾個字,卻讓楊景強化了剛剛羞於啟齒的行為,無時無刻地刺激著楊景的屈辱感,或許是對一次不錯體驗的獎勵,夾住楊景的小詩並沒有進行下一步的逼供,反而隔著裙子溫柔地撫摸楊景的頭輕聲慰藉,任由楊景劇烈咳嗽。本來覺得剛剛的行為就已經突破了自尊的下限讓自己顏面掃地,心情跌到了谷底,聽到卻是小詩的寬慰,彷彿有魔力般隱隱對小詩有了一種莫名的依戀。小詩的裙下的空氣渾濁不堪,黑暗中全身酸癢無力被夾緊的臉頰又疼又癢,被反覆摩擦的鼻子的疼痛依舊難忍,楊景好不容易得到了大口呼吸的機會,若是再阻斷她咳嗽的話保不齊真的四處亂竄的氣會把血管都撕裂,現在至少沒有,楊景心裡竟生起一絲絲的感激,想要把自己的委屈和她說,儘管這些委屈來源就是眼前這個比自己小的女孩。大約十秒的時間咳嗽聲漸漸減弱只剩大口喘氣的聲音,小詩看見時機已到,雙手突然發力將楊景埋入自己的秘密花園,正沉浸在自己想法中的楊景被這突如其來的用力驚嚇到“嗚!”嘴巴被堵上了,失去嘴巴呼吸的楊景只好用鼻子呼吸隨之而來的是來自裙底[X_X]的腥臊味不斷刺激著要想吐。
小詩看著裙底的楊景發出痛苦的聲音:“你要看看你聞的是什麼嗎?”手提起裙據,藉助微弱的燈光,流出來的[X_X]浸溼了白色絲襪,透過被打溼的地方可以看到白色的內褲泛著微黃,溼潤的液體暈開了黃色的部分,甚至還有可能沾到了絲襪上,這條髒兮兮散發著騷臭氣味的內褲緊緊貼在鼻子上可把楊景噁心壞了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
這個惡作劇般的玩笑惹得一身純白色的小惡魔嗤嗤地發笑,小詩玩夠後左腳一蹬便一腳把楊景踢開。
“嗚嗯~不要……不要……”楊景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她們的蹂躪,腦袋暈乎乎的。
站起身的小月滿臉慍色:“老女人亂叫什麼?到姑奶奶我了。”說話間就來到楊景跟前,一屁股坐下,坐在屁股下的楊景突然打了雞血似的“什麼!你叫我什麼!”一聽到對方居然敢叫自己“老女人”!這本來就是一個令人厭惡的話題,更何況自己也沒有比她們大上多少,一股怒火在在心頭燃起,好似對眼前這個女孩帶著天生的敵意,眼睛惡狠狠地看著她,雙手也突然有力氣去掰開雙腿,呼吸間是小月胯下說不出的體香與汗味混合的味道和離得太近布料上一點點淡淡的尿騷味,可比小詩好多了。
這種無聲的反抗很快被察覺到:“看來你的嘴很硬啊。”小月對此並不在意,楊景的現在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在腿上的抓撓只不過在撓癢癢罷了,身體的扭動根本撼動不了分毫,很快就會因為缺氧而急促呼吸,拼命求饒到時候還會擺出這樣一副表情嗎?想想就覺得無比興奮,緊貼著的鼻子越來越用力呼吸,熱烈
的風吹過[X_X]慢慢有了感覺,臉也因為缺氧而漲紅,輕輕抬起[X_X]在上面磨蹭,痛苦的“嗚嗚”聲成了刺激荷爾蒙最美妙的聲音……可是並沒有發生,小月在臉上摩擦控制著氧氣吸入量,吸入的氧氣少於吐出的氧氣,理論上這是一種緩慢缺氧[X_X],楊景卻憋紅了臉,咬緊牙關愣是不發出聲音。寧可主動昏厥也不願意發出聲音嗎?緊閉著眼的楊景一邊忍受著[X_X]感一邊對抗著強烈的求生欲,在預估對方並不想[X_X]自己的情況下或許昏迷過去也是一種解脫吧。小月並不想這麼快就放過她,就在楊景以為快要昏過去的時候,小月就會抬起給她呼吸,當楊景感覺疑惑時睜開眼睛小月又斷絕楊景的呼吸,畢竟小月觀察著楊景臉上的顏色,這是身體上最誠實的反應,先是透紅,後是發青,在發青的時候抬起一會又坐下,這精妙的把控永遠讓楊景處在最難受的狀態,當楊景每次感受昏厥的時候又獲得一些空氣,儘管每一次感覺肺倒要炸開,全身都在抓狂,又像灌了鉛般沉重那一點點的空氣根本緩解不了痛苦又坐下,在[X_X]每一秒都快要吧理智撕碎,可就被那一點點的空氣欺騙而昏不了,臉上的青色變成紫色,昏厥的潛意識變成瀕死的警告,這次再也忍不住張大嘴巴“噗,啊~”開始大口呼吸,小月早就準備好,一聽到響聲就將雙腿伸過腦後緊緊夾了起來防止嘴張太大的楊景會咬到屁股,又不能讓楊景不張口被自己憋死只有留住一點點的空間固定住才是真的想要的,臀下發出的是奇怪的呻吟,口中氣流快速交換,楊景這次是真的慌了本來以為還會有空氣的吸入想不到這次臉上的肉山一動不動反而更加緊迫,體內的細胞都在瘋狂驅動身體,全身的肌肉再次被調動,瘋狂掙扎與抓撓,小詩也不得已擒住楊景下身,小月終於到達了顱內想象的場景,全身的荷爾蒙讓她不在意小詩抓撓的疼痛感手忍不住伸向[X_X],鼻尖上的力度彷彿要將[X_X]的水全部吸出來,嘴上的也在刺激著水流的噴湧,就快要忍不住翻著白眼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一股熱潮噴湧而縱慾過後的小月受不了溼溼的內褲到床邊換脫衣服去了,留下楊景一個人,“好痛!好痛!被夾過臉好痛鼻子好痛,身體好重啊。”如果楊景能看到自己的話她會看見一個臉色發紫的人,因為吸入空氣而劇烈咳嗽,有意無意地試圖翻身爬向門口,全身發著顫,劇烈咳嗽了幾聲,便開始哭泣,這幾聲咳嗽耗幹了她的力氣,身體連讓她逃跑的力氣也沒有,身上軟綿綿的,儘管知道受盡折磨,這種無望只能任由著身體邊哭邊咳嗽著。出和一聲嬌喘結束了,噴溼了內褲和黑色絲襪,黑色絲襪上留下大片深色。
縱慾過後的小月受不了溼溼的內褲到床邊換脫衣服去了,留下楊景一個人,“好痛!好痛!被夾過臉好痛鼻子好痛,身體好重啊。”如果楊景能看到自己的話她會看見一個臉色發紫的人,因為吸入空氣而劇烈咳嗽,有意無意地試圖翻身爬向門口,全身發著顫,劇烈咳嗽了幾聲,便開始哭泣,這幾聲咳嗽耗幹了她的力氣,身體連讓她逃跑的力氣也沒有,身上軟綿綿的,儘管知道受盡折磨,這種無望只能任由著身
體邊哭邊咳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