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三女王控制羞辱
我大約是上高中時覺醒了“戀足癖”的。當時班上的女生都已經學會打扮,一個個穿得非常好看,而最讓我喜歡的,就是她們腳上穿的形色各異的鞋子。往往夏天一到,女生們就會穿漂亮的涼鞋,帆布鞋或者是小板鞋,搭配上短裙和露在鞋口的一抹白色襪沿,那風景簡直是讓人迷戀。
而我高中時期的同桌,更是一位班花級別的小美女。像她這樣可愛的女生本就看著養眼,而往往到了炎熱難耐的時候,她上課時都會悄悄脫掉腳上的鞋襪,露出一雙白皙修美的小腳來,搭在帆布鞋上晾一晾腳。
我和她就是同桌,這種脫了鞋晾腳的小舉動自然瞞不過我。她一脫了鞋,我就會情不自禁的偷偷瞟兩眼,現在回想起來,那可真的是一雙美腳,足型纖長,足趾渾圓,白嫩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紅。
她小腳上的肌膚簡直就像嬰兒那般柔嫩,就是可惜,我那會兒根本不懂這些,就只敢偷偷看兩眼。
後來高中畢了業,升入大學,無意之中我才明白了“戀足癖”是什麼。
那時候起我就喜歡逛一些女王論壇了,並且在校園裡看到漂亮女孩兒穿著的可愛鞋襪,就會忍不住的心生出向她跪下磕頭並瘋狂舔她鞋底的想法。
為了觸摸到女人的小腳,我還會偷偷去一些足療會所,點一個泰式按摩的套餐。因為在這個套餐裡面,是有技師穿著絲襪踩背的服務的。
雖然零零散散的接觸了幾次女人的腳,可那畢竟都不過癮,往往只是摸兩下,連伸舌頭舔都沒經歷過。
就這樣大學畢了業,我參加工作,終於找到了女朋友,心想著總算能實現被女王調教的願望了,但女友又是那種很清純的類型,雖然我跟她明裡暗裡提過幾次渴望被調,但她都搖頭拒絕了,而且還是那種絕對沒有商量空間的拒絕。
就這樣,我抱著遺憾又與女友一起生活兩年。在這兩年的時光裡,我的戀足癖好非但沒有得到緩解,反而還愈演愈烈。
初時我只能接受得了輕口的,例如舔足,騎馬,足交,踩踏的視頻,但到了後面,不重口到虐待,羞辱甚至是聖水貞操鎖這些,我都提不起興致!
女友不配合,沒辦法,我只好在網上偷偷尋找專業的女王俱樂部。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四月中旬的一天,我找到了一家本市的女王俱樂部!並且我還實地考察過,那裡是真的在接待患有戀足癖的抖M男性,雖然價格比較高,可一分價錢一分貨,在這裡尋求快樂是絕對不虧的!
考察過後,我便急於的追求實戰。第一次正式拜訪那裡,我專門戴了墨鏡,並且還用圍巾捂住了嘴,就是為了讓人不容易認出我,這樣的話,一旦在這裡進展的不順利我還可以抽身而退。
進了負一樓,藉著淡紫的情趣燈光,我來到前臺壓低聲音,說出了自己的需求,並且一次性付了3000元的調教費。
這裡是有不同檔次的,最低600元是單個女王進行調教,而且項目不多。中等的1400元是雙女王調教,進行的項目就會多了許多,內容也會更加的刺激。而像是3000元的,就是這個女王俱樂部的招牌特色,三個女王同時調教!
既然來了,我自然打算享受最令人期待的三女王同調。
被人帶到一間兩居室內,我戴上頭套,滿心期待的跪在地上,等待著三位女王的
到來。
沒有過多長時間,走廊內便傳來了高跟鞋踩木板的聲音。
這裡非常安靜,像是高跟鞋走過的聲音,往往會產生各種的迴音,聽著這高跟鞋的聲音,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終於,門把手從外面被緩緩擰開,從外面走進來一位化著濃妝的黑衣女性。
緊接著又有兩道身影進入,一道要年輕許多,雖然塗著口紅畫著眼影,可從她姣好的膚色也可以推斷,估計只有二十來歲。
另外的那一道身影就要成熟許多了,她穿著及膝的高筒靴,靴根尖細,踩在木板上咯吱作響。
這三位女王的樣貌也算不上特別好看,畢竟要找到既會調教又願意來俱樂部上班的S,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她們的樣子絕對不醜,三個人身材也很棒,也許是因為燈光的效果,又或許我跪在冰冷地板上心裡已經有了奴性,總之在我看來,這三個女人都非常有女王的氣質。
等她們關了門,我趕緊向她們磕頭道:“拜見主人。”
見我一進來就磕頭,那個最年輕的女王噗嗤笑了起來,她來到我的身邊,玉腿一跨直接是騎在我身上,說道:“這年頭,像你這麼有禮貌的M可是不多。”
我的身體承受著她全身的重量,倒不是很吃力,不過心裡那股真實感倒是飆升,我心裡開心極了,趕緊討好她道:“這就是一個奴應該做的,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孝敬三位女王的。”
穿著高筒靴的那位成熟女性不由也笑了,她和另一位女王一起坐到床上,在我面前抬起二郎腿,有一搭沒一搭的晃點著鞋子。
一開始並未急於調教,三位女王反而簡單說了一下她們的名字,當然,並不是真名,而是在這個俱樂部裡面的用名。
那位穿著高筒靴,最成熟的女性叫做高姐,她今年34歲,做這一行已經有8年,而這傢俱樂部就是她和她老公開的。聽她說她老公也是個變態下賤奴,喜歡被她調教,夫妻倆一時找不到什麼好的營生,略一合計也就開了這個店。
至於穿著黑色過膝襪,腳上踩著黑色高跟鞋的性感女人,則叫做小姚,今年26歲,暫時找不到好工作,也就暫時在俱樂部裡做女王,每月掙的錢也不算少。
而最後騎在我身上,腳上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的年輕女王,則是叫做亭亭。剛上大學,因為興趣找到了這裡,一是玩玩奴釋放偶爾不爽的情緒,二是能夠賺到一定的打工費,供自己每天的花銷。
在簡單介紹完以後,高姐還問了我一下希望有什麼調教項目,我就說越重口越好,當然別傷害身體,黃金也還接受不了。
三位女王瞭解了情況,於是就開始正式的調教。
高姐和小姚女王先是將腳湊到我面前,吩咐我用嘴幫她們脫鞋子。
我正求之不得,可又因為背上還坐著亭亭女王,只好極小心的低下頭,用牙齒笨拙的給她們脫鞋。
原以為用嘴脫鞋是很簡單的事情,實際一操作,才發現原來非常不容易。
小姚女王的黑色高跟鞋還好說,只要咬住鞋跟輕輕一拽,鞋子就脫下來了,可高姐的高筒靴,那是在是太長,我咬著拉鍊一路往下,甚至還揪住了自己的嘴唇。
不過除了那個以外,其他倒是還好說。
幫她們脫掉鞋子後,兩位女王的絲襪美腳,便是呈現在了我面前。一雙腳離我的鼻子不足5公分,那絲襪之上濃濃的足
汗臭味,更是朝著我鋪面而來。
她們兩個人的腳汗味道都很濃,不過兩股味道並不一樣。
小姚女王的黑絲小腳,是混合著香水氣息的味道,還有一股子高跟鞋的皮革味兒。黑絲上蒙著淡淡的溼潤,小腳一蜷,五根雪白的足趾在黑絲之中若隱若現。
高姐的腳是悶在高筒靴裡面,如今天氣又那麼熱,這麼乍一脫靴子,肉色絲襪上簡直悶的全是足汗,像是剛從水裡浸泡過一樣。
她的肉色絲襪幾乎都和肌膚連接,透過足汗,那絲襪小腳原本的肌膚顏色也幾乎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襪尖兒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是一股極濃的酸臭味。隨著這絲襪小腳的晃動,襪子上的腳汗氣息都似乎飄到了房間各處,衝斥在空氣中。
高姐用腳尖踩了踩我的鼻子,笑道:“先來給我舔腳。”
我於是就馱著背上的亭亭女王,往近處爬了兩步,並伸舌頭含住了高姐的一隻肉絲小腳。
那絲襪小腳聞著酸臭,含在嘴裡更是足汗味道濃郁,我被燻得難受,差點就要咳嗽起來。但奇怪的是,越吃著這隻絲襪腳,我的心裡就越興奮,連帶著內褲中的小弟弟都堅挺了起來!
亭亭女王將白色運動鞋也整個的踩在我背上,她伸手摸了摸我的下體,只隔著那薄薄的一層內褲,她那冰涼的小手微一揉搓,我小弟弟便是激動的一顫。
亭亭女王道:“硬得倒是快,不過可千萬別是個三秒早洩男,要真是這麼廢物,玩起來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小姚女王也把蒙了一層足汗的黑絲小腳踩在我肩膀上,道:“那就先把他的小弟弟用絲襪綁起來,讓他沒有那麼容易射!等會兒咱們還要重點玩他的狗弟弟呢。”
亭亭女王笑著答應,從我背上下來,去鞋架上拿出了一雙髒黑的絲襪,原來那裡面都是她們穿完扔上去的,調教有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拿來用。
蹲在我的屁股前,把我僅剩的內褲脫了,亭亭女王一手揪住我的卵蛋,一手將絲襪纏在我小弟弟根部,死死的纏繞了幾圈,並且打了死結。
在血液無法自然流動的情況下,我的小弟弟頓時就青筋瀰漫,甚至隱隱的發起紫來。
高姐讓我舔了一會兒腳,就說道:“快去給小姚還有亭亭女王舔腳,敢怠慢有你受的!”
我忙道:“是。”
就近爬到小姚女王腳下,我又吃起了小姚女王的黑絲小腳。
相比起高姐的酸臭味絲襪腳來,小姚女王的絲襪腳明顯好吃了一些,不過足汗味也很濃。
那股濃郁的味道,很快就順著我的喉嚨與鼻腔,滲入到身體的五臟六腑。
小姚女王是一個控制慾很強的人,她並沒有像高姐那樣讓我慢慢的侍奉,反而直接的把腳灌進我喉嚨裡,也不管我難不難受。
她一隻手拽著我頭髮,另一隻手按著我後腦勺,使勁兒的把腳往我嘴裡灌,我難受極了,真的想求肯她不要這樣,但現在我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利。
小姚女王一邊用她的黑絲小腳灌我,一邊哼道:“來,你們男人不是喜歡深喉嗎,我這就讓你把腳全都吃下去,快點,再張大一些,這才剛灌進去一半不到呢。”
亭亭女王道:“這種姿勢不好灌,應該讓他躺下啦灌。”
小姚笑道:“你這小妮子哪有我懂得多,就跟這樣灌,躺下了可就灌不進去了。就應該用這種方發肏他的嘴,讓他也享受享受深喉。”
我難受極了,那種喉嚨堵塞的感覺,很快就翻湧進胃裡,緊接著我難受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不過小姚女王還是無動於衷。
一旁的高姐倒是輕拍我的後背,柔聲道:“不要反抗,慢慢去接受,放心,小姚的腳是35碼非常小巧的,你只要忍下來就一定能做到深喉這一步。”
我迫於無奈,只得按照她說的,深呼吸,並且慢慢去接納嘴裡的黑絲小腳。隨著口水的分泌,我竟然真的又慢慢把小腳塞進去兩寸。
在這時,小姚女王的腳趾已經可以觸碰到我的嗓子眼,並且她的腳趾夾,還能輕輕刮蹭到了。
小姚道:“他的嘴可真是好開發,這才第一次就能做深喉了,果然是個當奴的命。”
高姐道:“這不正好嗎,反正你喜歡用腳肏人的嘴。”
亭亭道:“小姚姐姐的腳小了可真好,像我38碼的腳,估計就塞不進去了吧。”
小姚笑道:“待會兒咱們可以讓他試一試。”
說著,小姚女王便將絲襪小腳從我口中抽出一半,緊接著又是狠狠灌進去,真的對著我的喉嚨進行起了深喉的肏弄。
我痛苦的承受著小姚女王美足對我的肏嘴,她肏起來是真的很,小腳就是在我嘴裡一下一下撞,真的好像是把我的嘴當成了穴器一樣。
整整在我嘴裡肏了五六分鐘,小姚女王這才停下,把絲襪腳從我的嘴裡抽出。
我痛苦的乾嘔了一會兒,慢慢才緩過來,望著那一隻沾滿了口水的黑絲小腳,又是後怕又是驕傲。
沒想到我的嘴,竟然真的有一天能夠為女王的腳做深喉。
接下來就是輪到亭亭女王了。
高姐為了讓我不再幹嘔,還從床底下端過來一盆洗腳水,小姚說這是她昨晚洗了腳忘了倒,打算給奴喝的,正好我來了,就要讓我喝。
我看著一大盆的洗腳水,有些激動,低下頭來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小姚女王問我,“是什麼味道的?”
我答道:“甜的!”
三個女王同時笑了起來,高姐還用她的肉絲小腳扇了我幾耳光,嗔罵我變態。
喝了幾口洗腳水,我不再幹嘔了,於是爬到亭亭女王腳下,正想要為她脫鞋子呢,亭亭女王卻一腳踹在我臉上,在我臉上踩了一個鞋印子。
“誰允許你脫我鞋子的,先把鞋底給我舔乾淨,然後才能舔我的腳。”亭亭女王嬌哼了一聲,道。
我只好捧著她的一隻運動鞋,用舌頭舔起了鞋底的灰塵。
那運動鞋的鞋底,吃起來非常澀,而且都是髒灰一點也不好吃,但我卻越吃越興奮。
小弟弟被絲襪綁得這麼久了,我早就難受得緊,更何況在這種昏暗的燈光氣氛下,身體裡壓抑的奴性也就有了更好的釋放空間。
我一點一點為亭亭女王舔乾淨了鞋底,在亭亭女王滿意後,這才敢咬住鞋帶,幫她脫了鞋子。
那同樣是一雙足汗味很濃的腳。不過與高姐還有小姚女王不同,亭亭女王腳上穿著的是粉色棉襪,粉色的襪沿之上,有著淡淡的黃色痕跡,那厚厚的棉襪同樣蒙了一層溼潤。
這運動鞋棉襪悶出來的小腳,從內到外充斥著一股少女獨有的氣息。這種氣息到底是什麼我也說不清,但總之聞著這種青春氣息的足汗味兒,我渾身上下就毛孔舒張開來,特別的愜意。
亭亭女王用她那粉襪小腳踹了踹我的臉頰,道:“誰讓你伸舌頭來舔我腳了,去,把我的鞋墊舔乾淨。
鞋墊刷起來那麼麻煩,正好讓你這條狗用舌頭給我洗了。這可是半個多月沒洗的原味,味道一定很合你的口味吧。”
我特別想舔亭亭女王這種青春活力的女主玉足,但沒辦法,女王已經下令了,我只好低下頭,用舌頭去舔舐白色運動鞋裡的鞋墊。
果然女生就是喜歡做表面功夫,這雙白色運動鞋的鞋面纖塵不染,乾淨得很,誰知那裡面的鞋墊卻臭得很,還沒將嘴巴塞進鞋口呢,我就被那股濃濃的足臭味給嗆到,難受的移開了腦袋。
不過鞋墊的味道雖然濃臭,可我越聞卻心裡越是興奮,我果然是變態!
深呼吸幾次,我把口鼻徹底的埋在鞋子裡,用舌頭津津有味的舔舐起了裡面的髒鞋墊。
鞋墊上面帶著一些塵土,足掌踩著的地方微微泛著烏黑,那裡的味道最難吃,卻也最濃。我舔了好久,才終於將那裡舔起來一些。
舔了十幾分鍾鞋墊,在這十幾分鍾裡面,小姚女王將她的一隻高跟鞋鞋跟,插入了我的屁眼裡,並且還用鞋底狠狠踹我的屁股,似乎想要將在生活中積累的負面情緒,全都發洩在我這個賤奴的身上。
亭亭女王也是,她找了根鞭子,高高在上抽打著我的背部,並狠狠的罵我是個賤貨,狗奴,像我這種犯賤的東西就應該多一點,都來舔她的鞋墊,做她的狗奴才孝順她。
我被打得又疼又刺激,忍不住呻吟了幾聲。
而高姐則沒有參與對我身體的鞭撻,她去外面讓人做一些飯送上來,說是這3000元套餐裡面的贈送。
等舔完了鞋墊,我的舌頭乾澀無比,而且上面沾滿了亭亭女王臭腳的氣味,這樣的舌頭明顯是不能繼續為女王們效勞的,於是我又被牽過去喝了幾大口洗腳水。
等舌頭不再那麼幹澀了,亭亭女王終於使喚我給她來舔腳,我用嘴脫下亭亭女王的粉襪,露出了她雪白光滑的一雙小腳。
那可真是一雙美麗的玉足,白裡透紅,瑩潤的小腳仿若一件精雕細琢的工藝品一樣。我看著這樣的一雙美足如何能忍得住,趕緊就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舔仔細點!敢露了一根腳趾縫看我怎麼抽你。”
由於我的魯莽和急躁,看不過眼的亭亭女王,直接是揚起玉手抽了我一耳光。
那耳光聲清脆響亮,打的面頰上,更是瞬間就讓我的臉紅腫了起來。
我被打得倒抽了一口氣,不敢再急躁,只是用舌頭一點一點來清理上面的泥垢。
等舔完了亭亭女王的纖纖小腳,她又騎著我玩了會,很快,高姐從外面端進來一碗熱牛奶,說是給我喝的。
我一看,那牛奶渾濁得很,似乎裡面還飄著什麼東西,用牙齒一咬,才發現裡面是一隻絲襪!只不過絲襪都被剪碎了,飄在碗裡面。
高姐道:“這是我們俱樂部為新客人準備的特別贈品,這隻絲襪可是我悶了足有一星期的美味,要賣到女王網站上去至少120元!”
我明白高姐沒有說謊,頓時激動起來,對著高姐的高筒靴磕了好幾個頭,口稱“謝謝女王賞賜”,便捧起這碗牛奶來咕咚咕咚喝了。
絲襪被剪成小塊小塊的,就是為了方便我下嚥,不過絲襪畢竟不是那麼容易吃進去的,等牛奶喝完,我發現碗裡還沾有好幾塊的絲襪布子。
高姐道:“還不快把它們都吃了,不準浪費。”
亭亭女王笑道:“敢浪費主人們對你的好意,一
定把你抽得渾身上下沒一塊好皮!”
我千恩萬謝,趕緊用手拿起碗裡沾著的絲襪嚼進嘴裡吃了,高姐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光喝牛奶肯定飽不了吧,來,姐姐就再送你一樣贈品~”
說著,高姐便是掀開了裙子,將裡面好看的紫色蕾絲內褲脫了下來,露出了那黑色連片的陰毛,以及那森林之中最誘人的地方。
穿著高筒靴蹲在床上,高姐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面頰湊到了她粉逼不遠,然後就如同要尿尿一樣,胯下用力,只見從她的蜜穴裡,“下”出了一個白色的物事。
那是一顆剝了皮的熟雞蛋!
(二)
這枚白色的熟雞蛋上,沾染著大量金色的蜜液,那蜜液猶如塗抹了一層蜂蜜一般,讓其看起來更加誘人了無數倍。
像這種剛剛被女王用聖地暖過的熟雞蛋,要是現場賣出去估計也能賣一個好價錢,沒想到這也是給我贈送的恩賜。
我太激動了,就想要繼續磕頭,可高姐卻按著我的脖子,讓我湊近一些,張大嘴免得熟雞蛋掉到地上。
我聽從吩咐,把嘴巴張的大大的。眼睜睜看那枚塗滿蜜液的熟雞蛋逐漸從粉逼裡下出來,最後“波”的一聲,自高姐體內脫落,正好落在了我的嘴裡。
大口咀嚼著這枚新鮮溫暖的雞蛋,我吃得非常的開心,這可能是我有生以來吃過的最好吃的熟雞蛋了!
吃完雞蛋,高姐就找了幾條鐵鏈,把我綁在了一張鐵椅子上。
那冰冷的鐵椅子貼著我渾身的肌膚,凍得我有些發顫,而結實的鐵鏈,則是將我四肢全部綁在了椅角上,這種動彈不得,只能任人擺佈的無助感,更是讓我既害怕又期待。
我的小弟弟,早已是因為根部被絲襪死死綁住,充血到了幾乎要漲破的猙獰程度!而因為這種膨脹,導致了我的馬眼分得極開,從裡面偶爾還會分泌出黏黏的液體,以證明著這根小兄弟的亢奮。
亭亭女王赤著小腳,直接踏在了這根小弟弟上,並且用腳趾靈活的刮蹭我龜頭,我被她刺激得心癢難耐,忍不住身子顫晃,口中又是發出了輕微的呻吟。
高姐在一旁道:“對,亭亭你就這樣用足交刺激著這根東西,小姚,用你的高跟鞋來幫他破處。”
小姚女王道:“這樣子太乾,他分泌的這些液體根本不夠潤滑的,要不然我吐一些口水進去。”
說著,小姚女王便是從口中吐出一些唾液,滴在了我膨脹的龜頭上,然後順著龜頭,慢慢滲入了我的馬眼!
因為不清楚這是在做什麼,我既是恐慌又是期待,這種心情可真的是特別複雜。
不過胯下那根小弟弟卻不會顧忌我慌張的心情,它誠實的被刺激到堅硬而火熱。
小姚女王吐了好幾口唾液,這些唾液都是順著馬眼,流入到了我的棒身裡面,在做好潤滑工作以後,小姚女王脫了腳上的高跟鞋,用細長的鞋跟對準我的馬眼,隨即一點點插入了進來。
在昏暗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的冰冷鞋跟,在插入我馬眼的一瞬間,那被異物所侵犯的痛苦便是傳遍了我的全身,我恐慌的求肯道:“女王,能不能別玩這個,我的狗雞巴很可能會被插壞的。”
高姐訓斥道:“別喊!這可是最舒服的事了,等你馬眼被開發過以後,你還會跪著求我們插你馬眼呢。先把你的嘴堵住,省得讓你喊。”
高姐拾起地上的粉襪來,那是亭亭女王的
,如今正好給我塞嘴裡,讓我閉嘴。
我臉色發白,眼睜睜看著那冰冷的鞋跟越插越深,為了方便進去,小姚女王還在不斷的往龜頭上吐唾液保持溼潤。並且亭亭女王也給我做著足交,踩我那根小弟弟來讓它持續保持亢奮狀態。
在小姚女王口水的不斷潤滑下,冰冷的鞋跟,很順利深入了進去。
三釐米,五釐米,七釐米,到最後十釐!
露在外面的鞋跟越來越短,到最後那足有十二釐米長的鞋跟,全部的插入了我的馬眼裡,從外面看,小姚女王的高跟鞋倒像是平底鞋一般。
那種最脆弱地方被插了冰冷異物的感覺,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恐怖,有一些癢,但更多的則是難以言喻的刺激。
我從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的馬眼也會被女王的高跟鞋所侵犯!這種從未幻想過的調教方式,乍一接觸,反而是讓我對此異常迷眷。
在此時,我不再是什麼身強力壯的大男人,反而我是非常脆弱且卑微的。只要小姚女王稍加用力,將鞋跟在我馬眼裡面翻攪一番,我立刻就會失去性功能,從此淪落為一個廢人。
三位女王的身影逐漸高大了起來,她們掌管著我的生殺大權,是我絕對不可以反抗的存在。
在用鞋跟穿過我的馬眼後,小姚女王慢慢將一部分金屬鞋跟拔出來,隨即又慢慢插下去,這一上一下之間,竟是將我的馬眼當成了可以被肏的洞眼!
亭亭女王也停止了對於我的足交,三位女王一起撫摸著我的卵蛋還有小弟弟,讓它儘量保持平和,免得亂顫的話鞋跟真的會傷到小弟弟。
緩緩抽查,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刺激感從馬眼深處傳來,我很快就有了感覺,並慢慢享受起了馬眼被高跟鞋肏的快樂。
小姚女王用鞋跟玩弄了十幾分鍾,直到將我的馬眼內外全部插順暢,經過這一次的開發,我的馬眼也更加能承受異物了。
直到那鞋跟從我的馬眼內拔出,一絲白濁的淫液,從金屬色澤的鞋跟上沾起。那是我馬眼深處醞釀著的精液,也同樣被小姚女王用鞋跟插到了。
高姐看了看我的馬眼,滿意的點頭道:“被開發過以後就是不一樣,現在馬眼果然大了許多,應該能把絲襪塞進去了才對。”
我一聽要往馬眼裡塞絲襪,頓時更感茫然。
絲襪那麼長,難道也能夠塞進小小的馬眼裡面嗎?
我實在不清楚,但有了三位女王用鞋跟幫我插馬眼的經歷,我對於女王們已經更加信任,所以沒有再慌亂,反而期待起接下來女王們對我的玩弄來。
小姚女王用玉手搓了搓我的小弟弟,並吐出唾液讓它繼續保持潤滑,然後高姐脫下了她黑色的臭絲襪,將這帶有濃濃腳汗味的溼潤絲襪,塞了一個角在我馬眼裡。
將絲襪塞好以後,小姚女王便是用她的高跟鞋,再度朝著我馬眼插過來,不過中間隔了一層絲襪,這一插,絲襪也慢慢的被捅進了我馬眼裡。
將鞋跟拔出來,再塞一點絲襪進去,慢慢的用鞋跟將之捅進。
那原本就帶著足汗溼潤的黑絲,在塞入到我馬眼裡面後,絲襪上的泥垢很快貼在我的馬眼肉壁之上。那種感覺極為的癢,就好像有好多隻癢癢撓,在我的馬眼深處一起撓我一樣。
臭絲襪那柔滑的觸感,不斷與馬眼進行著直接接觸。這種感覺很刺激,但不得不說,那麼髒臭的黑絲襪塞進來,我的小弟
弟說不定會被上面的泥垢傳染得病的。
小姚女王口水的潤滑,加上鞋跟一點一點的捅入,這極長一條過膝黑絲襪,竟然真的往我小弟弟裡塞進去了三分之一!
光是把絲襪塞進來三分之一,我的小弟弟就已經看上去變大不少。馬眼深處被堵塞,我甚至能夠感覺到,那最裡面的絲襪,已經接觸到了棒根之內。
亭亭女王給我解開了小弟弟根部緊緊綁著的絲襪,因為如今我的馬眼被堵塞,就算是個秒射男,如今也做不到射精這種事了。
本來以為,把絲襪塞進去三分之一就已是極限,但高姐看了看留在外面的絲襪,竟然說:“只留個頭就行,其他的要全部塞進去,記得把他的馬眼堵死。”
小姚女王笑道:“這根雞巴不夠大,全塞進去說不定真的會被絲襪給撐爆。要是有個十八釐米,那可就保準能塞進去了。”
亭亭女王不屑的道:“哼,就這種廢物還18釐米,這長度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三位女王議論紛紛,手上卻是不耽擱,她們將絲襪很快又塞進去一些。
留在外面的絲襪越來越少,而相對的,我的小弟弟變得越來越粗。那馬眼深處腫脹的感覺,讓我難受極了,此刻我真的想立刻釋放一回,好讓自己的小弟弟不用再那麼憋脹。
因為痛苦,我開始不安的扭動身體,結果亭亭女王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我的臉上,罵道:“不準亂動,再敢亂動直接拿針給你捅進去。”
我被嚇得渾身一激靈,想到如果拿針來捅,自己的小弟弟肯定要廢了,而像現在這樣用鞋跟捅,說不定以後還能康復。一想到這裡,我只好乖乖停下扭動,任由三位女王繼續擺佈了。
女王們對我的馬眼再度進行了數分鐘的開發,終於將全部的絲襪,都捅進了我的馬眼深處。
馬眼裡面暖和的溫度,可能融化開了絲襪上沾染的泥垢,那一滴滴的絲襪髒水,從絲襪上滲透下來,甚至反流進了我的身體裡。
從外面來看,我的小弟弟鼓漲得簡直有小姚女王玉足般寬了!那粗壯的雞巴因堵漲之痛苦,而在三位女王面前劇烈的顫抖。
三位女王就目視著這一根傑作,都對此非常滿意。
亭亭女王笑道:“雖然長度不夠,不過塞了絲襪以後還真是粗,你們看,都和我的腳差不多粗了。”
亭亭女王將粉嫩的玉足踩在我棒身上,腳踝貼小弟弟根部,足趾踏著龜頭,這樣一對比,竟然真的差不多大小。
高姐笑道:“以後等他習慣了,咱們換你的棉襪塞進去試試。”
小姚女王同樣笑道:“等他習慣了,還用只塞一隻絲襪?應該把咱們三個人的襪子都塞進去!”
說著,亭亭女王就用她冰涼的玉足,快速搓起了我的小弟弟。
被這麼年輕的亭亭女王足交,如果放在平時我自然是舒爽得很,但偏偏小弟弟如今這麼鼓漲,這連續的搓弄,反而更加刺激到馬眼裡面堵塞的絲襪。
我痛苦的哀嚎了起來,身體控制不住的顫動,這一次三位女王沒有再抽我耳光了,因為她們都抬起自己的美足,對我的小弟弟以及卵蛋進行起了刺激。
高姐那塗抹著紅色指甲油的玉足,甚至對我的屁眼進行了輕微刺激。
小姚女王的足趾夾著柔軟卵蛋,微微搓動;
亭亭女王則是用腳底踏著我的棒身,快速的將包皮吞吐龜頭。
儘管小弟弟膨脹得難受
,可在這種足交的刺激下,我身體還是迎來了射精。當然,那射精只是我自己有一些感覺,卻根本沒有精液可以透過厚厚的絲襪,射出到外面來。
就算射精,我的小弟弟依然堅挺無比,就在女王們的玉足玩弄下,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顫晃。
往常來說,被女朋友足交三分鐘就得射的我,這一次經歷了長達半小時,來自三位女王的美足攻勢。
明明我知道自己已經射精有三次,可堵塞的馬眼裡實在射不出半滴精液,全部都被堵塞在了馬眼深處,被絲襪堵得出不來。
滾燙的精液,在馬眼深處越聚越多,到後來三位女王嫌足交麻煩,甚至戴起了冰冷的皮手套。
高姐來到我身後,用戴有冰冷皮手套的玉指緊握住我的小弟弟,開始了縫紉機般快速的擼動。
亭亭女王則是脫下自己的白色運動鞋,倒轉鞋口,將運動鞋直接悶在了我口鼻之上。
口鼻一被運動鞋悶住,那呼吸頓時充斥著來自亭亭女王臭腳上的味道。
這濃濃的足汗臭味,隨著我的一呼一吸,很快便是滲入到身體肺腑,不出幾分鐘,我的五臟六腑內,便全都衝斥著這一種足臭的味道了。
被迫聞著來自白色運動鞋內的味道,我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很快又到達了極限。
高姐用手擼雞巴的速度實在太快。在她這樣有經驗的女王面前,我往往不到一兩分鐘就得繳械投降,又經過短短半小時的折騰,高姐手還沒酸,我就已說不清高潮多少次了。
到後面我已經痛苦兼舒服的翻起了白眼。
不怪我沒用,實在是三位女王太厲害。
小姚女王用鞋跟插著我的屁眼,對我從未開發過的菊穴進行著抽插;
亭亭女王用運動鞋悶著我的口鼻,讓我呼吸都必須在她的鞋子裡面進行,將其悶了好幾個星期的濃濃足臭味,都擴散到我的身體裡;
而高姐,更是戴著專業擼精的皮手套,對我的小弟弟進行無限的榨精。
在三位女王的玩弄下,我的身體彷彿被扔進了溫水中,時而飄起時而落下,身體的快樂與痛苦起伏極大。
到後來,我根本判斷不出,高姐究竟榨出我多少次高潮來,也許是十次,也許是二十次,有可能比二十次還多,總之在高姐手痠送開我的小弟弟時,我已經是疲倦得抬不動眼皮了。
幾乎要被玩壞了的我,在亭亭女王那悅耳的嬉笑聲中,迎來了最後一個項目。
拔絲襪。
用手指輕輕揪住馬眼裡的絲襪一角,向外抽出。
將絲襪往馬眼裡塞的時候,時間幾乎持續了十幾分鍾,可要把絲襪從馬眼裡拔出來的時候,時間卻只有三秒。
亭亭女王當然不會在乎我這個賤奴的感受。
她直接就揪著絲襪,用力的往外面把。
我的馬眼內先是傳來了一陣劇痛,隨即因為絲襪被拔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霎時間傳遍了全身。
而被絲襪堵塞了許久的精液,更是如三峽大壩開閘那頃刻間的壯觀。
噗噗噗噗!
我的馬眼直接是化作了噴泉,摻雜著絲襪髒黑水漬的乳白色濁液噴湧而出,四散濺在了房間裡。
地板,床單,包括幾位女王的玉足和美鞋,都被噴上了我的滾燙精液。
噗噗噗!
噗噗!
噗!
精液雨還在持續著。
我發出了一聲聲忘我的呻吟,徹底沉浸在射精這一刻的快感之中。
那精液比我一年裡射出來的都要多,很快這些
精液,把我的身體都噴得到處都是。
斑駁的精液射了一灘又一灘,直到最後一點熱液,從馬眼深處顫抖著射出來,我便似做完什麼大手術一般,死狗一樣的癱死在鐵椅子上,翻著白眼,只有身體偶爾還保持顫動。
射完以後,過了好長時間,我的意識才逐漸迴歸大腦。
低頭看去,只見在精液斑駁的身體上,那兩腿間的小弟弟,如今已癱縮成了不到三釐米。
這噴精的負擔對我來說實在太巨大,就連小弟弟都癱縮成了這樣子。
高姐解開了我四肢上的束縛,笑著問我:“感覺怎麼樣?”
我有氣無力的答道:“太爽了,如果不是來這裡,賤狗一輩子都享受不到這種噴精的快樂。”
三位女王同時笑了起來。
她們沒有再繼續玩弄我,而是讓我休息了片刻,又讓我去衝了沖澡,之後調教就結束了。
我知道自己的身體如今已經吃不消,回去少說也得養上兩個星期才能好轉,但就這麼走了,實在是覺得遺憾。
高姐看出了我不太想離開,於是道:“要不在這兒辦一張會員卡吧,成了我們的會員,就可以經常來玩了,而且我們還會定時送你一些原味的食物和飲品。最重要的是,辦了會員,你就是我們三個的永久奴隸了,以後你也算是有了三個主人。”
像我這種奴,就想要的莫過於就是一個可以管著我的主人,聽到這裡,當即忍不住道:“好,女王,我這就去辦上會員。”
高姐於是攙扶著我,讓我去前臺辦了一年的會員。
辦了會員以後,高姐就笑著把她腳上的絲襪脫下來,算是送給我這個會員的禮物。
我握著這雙尚還溫熱的黑色絲襪,聞著那上面濃郁無比的汗臭味兒,頓時感覺到了無比滿足。
向幾位女王千恩萬謝之後,我便拖著疲倦的身體,打了個出租車回家去了。
(下)
回去養了小半個月,身體上的那種疲倦感這才逐漸消下去,只是馬眼已經被撐開,卻是說什麼也縮不回去了。
這樣正好,被開發過的馬眼,以後讓女王們玩弄起來也更有快感。
積累多年的慾望,到如今終於有了發洩之地,不用多說,我很快就迷上了這家女王俱樂部。
其實我也不是不知道,以亭亭,小姚和高姐三位女王那種狠辣的調教方式,遲早有一天我會被她們給玩廢了的。心裡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可千萬不能再來了!可等到精蟲上腦的時候,這些清醒時的懊惱和警戒,就會被全部拋到九霄雲外去。
為了那痛痛快快的精噴,我在不到半年時間裡,就進去消費了高達六萬元,而在高姐她們腳下死去的子子孫孫,更是成百上千個億了。
一去到那裡,高姐就會給我端上來一些新奇的原味食物。有些是用臭絲襪包起來的麵包,有些是悶在高跟鞋裡,熱過了端上來的麵條。還有聖水泡飯,腳泥湯。
這些極不營養的東西,統統被女王們灌進了我的身體裡,長期購買她們的這些原味食物,我自己的身體都因為細菌感染而得病不知道多少次。
最後我實在受不了金錢與身體上的雙重摺磨,打算非常認真的去向三位女王道別一次,以後我就要好好和女友過日子,再也不會來這裡了。
下定決心,我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地下的女王俱樂部。
幾位女王正在房間裡休息,我一進去,亭
亭女王立刻抬起美鞋來,用鞋尖結結實實踹了我襠部一腳。
“膽子肥了啊!進來我們房間,竟然敢不跪著了。”
我被亭亭女王這一腳踹得岔了氣,痛苦的捂著襠部跪在了地上。
等到疼痛感稍加平緩下來,我定了定神,眼簾中那粉色的纖巧帆布鞋再度佔據了內心。
看著亭亭女王這雙纖塵不染的粉色帆布鞋,以及鞋口白色的一抹襪沿,我心中奴性的慾火再度躥升,差點兒又想伏在地上,用舌頭去吻舔她的鞋面。
亭亭女王的美鞋實在是太誘人了,看著這樣美麗的帆布鞋,想到以後可就再沒機會舔到,我頓時就把話哽在了嗓子眼,張了張嘴,卻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小姚女王正脫了高跟鞋,將絲襪小腳踩在椅子上玩手機,看到亭亭女王的這一記重腳,不由得輕笑道:“亭亭,你可輕點兒,那根狗肉棒咱們以後還要玩好久呢,把它踢壞了以後豈不是要少很多樂趣?”
高姐也笑道:“沒事,這根狗肉棒結實得很。再說亭亭也教訓得對,身為這裡的會員,進來咱們房間竟然還敢站著,就該讓他長長記性。”
亭亭女王玉腿一跨,騎在了我的脖子上,隨即踢開一雙漂亮的帆布鞋,將白襪小腳展示在我眼前。
當脫鞋的那一瞬間,白襪上濃郁的足汗氣息,便是傳到我的鼻子裡來。
混合著帆布鞋的布革味,年輕大學生獨有的青春氣息,再加上白襪本身的味道。這股味道也許並不好聞,但身為男性的我一聞到這股濃臭的足汗味兒,荷爾蒙立刻急速分泌,兩腿之間還有些疼痛的地方,也是很快就搭起了一頂小帳篷。
“賤狗,這次就饒過你,下回再敢不爬著進來,我就賞你十七八腳,把你的兩顆蛋蛋都給踢腫!”
亭亭女王揚了揚粉拳,嚇唬我道。
小姚女王也衝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爬過來。
“這裡還有我中午吃剩的白飯,正好現在想尿尿了,就免費賞你一頓聖水泡飯。賤狗,還不過來吃,千萬不要有浪費哦。”
說著,小姚女王便是掀起短裙,將白色的內褲分開一角,然後往飯盒裡淋了金黃色滿滿的溫熱聖液,用筷子攪拌了米飯後,就放到了地上,讓我爬過來自己吃。
我看著不遠處的這碗聖水泡飯,下意識嚥了嚥唾液,小聲道:“那個…奴今天…就不吃了。”
小姚女王蹙起了柳眉,她的臉上帶著一些不悅,問道:“怎麼,嫌我的尿太騷了不想吃嗎?”
我忙道:“不是不是,小姚女王的聖水我一直很喜歡喝,不過…”
見我說話吞吞吐吐的,高姐也有些疑惑起來,她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看你古古怪怪的。”
在高姐的一再追問下,我只好實話實說,告訴了她們自己最近身體實在頂不住,而且女友已經嚴重懷疑,為此和我吵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出於這些的考慮,我以後可能就不會再來俱樂部消費了。
聽完我說的這些話,高姐唇角上,已然是掛起了一抹冷笑。小姚女王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兒去,就連亭亭女王,也是哼了一聲,從我脖子上起來,雙手抱胸坐到了床上。
“我看除了這些原因,還有就是你嫌在這裡花錢太多,不願意在我們俱樂部花銷了吧。”高姐目光如炬,美眸狠狠的朝著我颳了一眼。
我臉一紅,不敢再多說,正準備給服侍過的這幾位女王磕幾個頭就
走,高姐卻是玉腿一抬,修長的右腿緩緩打在左腿之上,神色減緩,繼續道:“你反正沒和我們籤賣身契,以後要想不來也是你的自由。不過…既然你不當我們的狗了,那也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呆會兒有些東西,我們可是要發到網上去。”
說著,高姐打開了桌上的電腦,並點開一個視頻。視頻的內容正是我一絲不掛跪在地上,喝洗腳水的。
除了這個視頻,還有我被開發馬眼榨精,吃原味食物,舔腳,當馬奴,以及被捆綁起來的種種。全部的視頻我都是露著臉的,甚至裡面還有我身份證正反面的照片。
看著這些東西,我不禁嚇得冷汗直流。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把所有的私人信息都透露給了幾位女王們。
在透露的時候只想著自己興奮,可現在看到了,才滿是濃濃的後悔。
高姐哼道:“這些視頻我們發到網站上,賣一些錢也是好的。而且這裡也有你的家庭住址,還有工作單位,這些要是不小心發佈到你家附近,那可別怪我們沒講情誼。”
我心想要是這些東西被流傳到了小區,甚至是公司,那麼我就全完了!內心裡悔恨的同時,更有害怕,我不禁縮了縮脖子,顫著聲給高姐磕頭,請求她放過我。
高姐讓我爬到她面前來。
當我爬過去之後,高姐啪一個耳光重重抽在我臉上,並用她的高筒靴直接踹了我一腳,罵道:“你以前可是說過要一輩子做我們的狗,現在只要履行諾言,我保證不會把視頻傳出去。”
我被她威脅,也只好全答應下來。
我的這次離開請求失敗,和女王們也算是撕破了臉。原本對我還會留手的三位女王,從此就更是對我百般折磨起來。
原先她們還將我當作是俱樂部的會員,可現在我只不過是她們壓榨的一個敵人,我的手機被嚴格監視不說,有時工作完是在累得慌了,也要被三位女王呼喚過去,或吃剩飯泡尿,或喝原味的茶水,而這些原味食物也統統收費,連一分錢都不能少。
被三位女王狠狠的凌辱的這段時間裡,我不由後悔自己嘴賤,要不是提出要走的事,自己也就不會淪落到如今的這一步。現在想想,也只有聽天由命,任由高姐她們處置了。
又在女王俱樂部被迫消費了兩個月,這一天,亭亭女王正把一個月沒洗的臭腳塞進我嘴裡,對我的口腔做著深喉,忽然小姚女王對我命令道:“明天把你的女友也一起叫來,本主倒要看看是什麼厲害的角色,敢跟我們搶奴。”
我被亭亭女王肏完嘴,趕緊跪在小姚女王面前磕頭,懇求她不要為難我女友,這樣對她也不好。結果反而惹得三位女王大怒,高姐用她的臭絲襪直接是堵住了我嘴,塞了她的還不夠,小姚女王今天穿的肉色絲襪,還有亭亭女王穿的長筒襪,也一併的塞進了我嘴裡,把我連嘴帶喉嚨一起堵得嚴嚴實實。
然後她們把我用繩子捆住吊起來,或踢或扇,折磨了我好幾個小時,又讓我吃了一頓高跟鞋湯。
原來小姚女王原先穿的高跟鞋爛了,她們就正好把高跟鞋用剪刀剪了,混在米湯裡讓我一起吃。
高跟鞋的質地那麼硬,我根本嚼不動,可嚼不動女王們就不放我下來,被逼無奈,我只好生吞嚥下去好多,等把兩隻高跟鞋,都一片一片的吃下去,高姐這才放我下來,讓我回去通知自
己的女友明天一起來。
回到家裡,我愁苦極了。
實在扛不住的我,在半夜只好把實情都向女友交代清楚。
女友是很講理的女孩兒,她也確實愛我,剛開始還在為我揹著她去找別的女人調教而生氣,但到了後來,她也擔心女王們真的把那些信息公佈出去,商量一晚上後,女友終於軟下心腸,同意了和我一起去女王俱樂部,面見三位女主人,並試著懇請三位女主人放過我們。
天剛矇矇亮,我們兩個就出發了。
等來到女王俱樂部,並進入女主們的房間,我和女友一起撲通跪下來。女友神色楚楚,向主事人的高姐軟語哀求道:“高姐,我男朋友在您這裡也消費了不少,怎麼說也算是老主顧,您能不能高抬貴手,就這樣放過他。我們一定會給您豐厚的報酬,只要您願意將那些證據都給撤銷。”
高姐冷笑道:“你男朋友?那明明是我們的狗奴才,我也懶得和你廢話,狗奴才,把你女友的外套脫了,除了內衣內褲可以留下外,其他不能留一件。”
在女王俱樂部被訓練了這麼久,如今我跪在地上,就已經產生出了為奴的本能。更何況高姐算是我最害怕的存在,一見她唇角上揚,微微冷笑的表情,我就下意識恐慌,猶豫數秒後,終於還是決定聽從高姐吩咐,將女友的外套給脫了下來。
女友拼命搖頭,哭著求我不要這樣,我頓時又有些猶豫起來。結果高姐在背後一聲冷哼,我嚇得也不敢去管女友的哭求,而是強行脫掉了她的長裙還有鞋襪。
很快,女友渾身上下,便只有粉色的內衣內褲能夠掩體了。
亭亭女王揪著女友的頭髮,把女友強行按在了地上,讓她跪在高姐還有小姚的鞋下。
高姐緩緩抬翹起右腿,將之搭在左腿之上,晃點著那雙尊貴的及膝高筒靴道:“想要讓你男朋友在這裡少受罪,就只有你來代替他伺候我們才行,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過來給我們舔腳,如果你做得不錯,我們會考慮稍微對你們輕點懲處的。”
女友面頰上泛著一絲悽楚,眼瞳深處更是帶著幾分恐慌,聽到高姐這樣的話,她也似看到了光明,雖然極不願意給別人舔臭腳,可如今實在沒辦法,她也只好點了點頭,並用手捧住了高姐的及膝高筒靴。
為高姐脫下那雙漆黑色的高筒美靴,將肉色絲襪的一雙小腳從裡面解放出來,女友很快便是聞到那絲襪之上濃郁的足汗臭味。
高姐本就很少洗腳,又喜歡穿高筒靴這種非常悶腳的鞋子,絲襪小腳乍一從裡面解放,其味道自然是可想而知的酸臭。
肉色的絲襪之上,泛著濃濃的足汗溼潤,絲襪貼合著小腳肌膚,透過這薄薄的絲襪,高姐那玉足白嫩的肌膚也似能夠看得清楚,只是隱隱約約看不真切,有一些半遮半掩的誘人。
微微蜷動肉絲小腳,高姐故意將足尖兒湊到女友臉上,讓她能夠更清晰的聞到那股足汗味。
女友被燻得捂鼻子咳嗽起來,甚至因為那實質般的臭味,還難受得睜不開眼。
啪。
小姚女王也將腳上的高跟鞋脫掉,那泛著金屬光澤的美鞋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只有35碼大小,纖細嬌嫩的一雙小腳,裹蜷在黑色的絲襪之中。小姚女王的這雙芊芊玉足最是美麗,黑絲襪隱隱透露出她雪白的肌膚,更曾一種誘人之感。
但她的這雙美麗
小腳,也和高姐的腳一般臭,在足底部分,甚至還能夠看到一點點泥垢。
這混合著高跟鞋皮革味兒的黑絲小腳,隨著高姐的肉絲玉足一起湊到女友面前,雙重得臭味,將女友燻得更是難受。
亭亭女王也坐到了床上,用自己今天穿的運動鞋底,對著女友乾淨的臉蛋狠狠拍了拍,將她臉蛋踩得髒兮兮的,道:“也給我把鞋脫了,記得腳也要舔乾淨。”
女友強忍著不適,為她解開鞋帶,並脫下了那雙表面纖塵不染的運動鞋。
高筒襪的小腳一從鞋子裡掙脫出來,女友頓時被燻得險些吐出來。
原來亭亭女王最年輕,腳汗出的也最多。更何況她每天都在學校,偶爾要跑步或者運動,這就更加導致了腳悶在運動鞋裡容易臭。
亭亭女王其實從小就是汗腳,她以前住學校宿舍,宿舍人沒少抱怨過她的腳臭,後來升入大學也是一樣。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在踏入到這個圈子以後,亭亭女王最喜歡讓人誇她的腳香噴噴的,並且喜歡用臭腳來折磨人。
女友面對這三隻濃臭無比的小腳,也是掙扎了許久,最後不情不願的伸出舌尖兒,舔在了那酸臭的肉絲玉足上。
這一股味道聞著難受,用舌頭舔到了更是痛苦。
女友舔著這樣的臭腳幾欲作嘔,最後都是為了我,才生生忍受住了。
在她舔腳的同時,亭亭女王用一雙小腳,靈活的扒開她胸罩,用充滿足汗的棉襪腳底踩在了女友柔軟的乳房上,並且還用腳趾挑逗女友玉乳之上的兩顆粉紅蓓蕾。
女友被這樣玩弄,自然是覺得大羞,可畢竟是敏感處被碰,很快,女友就不由得被玩出了感覺,她忍不住口中發出輕輕的呻吟。
亭亭道:“哼,剛才還裝什麼清純,還不是一被玩兒就爽得不行,這種女人就是賤,和變態賤狗天生一對的賤。”
小姚女王同樣是將黑絲玉足一抬,足趾摩擦向了女友兩腿之間的私密部位,隔著粉色內褲,對她的私處蹭弄起來。
女友哪裡忍受得了這種刺激,很快她下體便分泌出熱液,並沾溼在了內褲上,並隔著內褲把熱液傳到了小姚女王的足背上。
小姚女王感覺到女友下體溼了一片,也輕蔑的說道:“騷逼這麼快就有感覺了,被我用臭腳撫摸得很爽吧?是不是還想讓我把腳插進你騷逼裡,肏到你高潮?”
女友被她們有一言沒一語的羞辱,直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感覺卻是騙不了人的。
等舔完了高姐的絲襪臭腳,接下來就是小姚女王的腳。
小姚故意將自己蹭弄女友私處的足背抬起來,讓女友看著足背上泛起的淫液,羞辱女友道:“把這些淫水也都給我舔乾淨了,你流的淫水,可真是不少!”
女友羞愧得無地自容,她眼眶通紅,委屈的把小臉湊過去舔起了小姚女王的足背。
“操你媽的!哭什麼哭,把眼淚滴在我絲襪上不噁心嗎!趕緊把眼淚給我收了!”
小姚女王結結實實的給了女友一記耳光,女友趕緊用胳膊把眼淚擦了,低著頭,默默舔吮面前的絲襪腳。
等到舔完了小姚女王的腳,緊接著就是最臭的亭亭女王的棉襪腳了。
亭亭女王的白襪底部,如今已經髒黑得不像話,如果光看襪底,那簡直就像是一雙黑襪子。泥垢堆積在襪底,泛著一股股的惡臭。
這種味道就算隔了五米遠,也能夠清晰的聞到
,更不要說女友鼻尖就在亭亭女王襪底,兩者間隔了不過兩三釐米。
女友忍受著身體上的不適,將舌尖舔在了亭亭女王的襪底,輕輕一舔,粉色的舌尖立刻就是被髒汙給染成了黑色。
她將這襪底惡臭難聞的髒汙,一口一口的舔進胃裡,很快襪底就是被她舔乾淨了許多。
在她舔舐亭亭女王襪底的時候,高姐已來到身後,給她解開了內衣的扣子,粉色胸罩頓時脫落下來,暴露出了女友柔軟的胸部。
高姐用腳踩在那上面,如同賤肉一般的玩弄著粉嫩乳頭,道:“沒想到,你舒服得乳頭都硬起來了。”
小姚女王也是扒了女友的內褲,並且將玉趾插進了女友的蜜穴裡,反覆翻攪。
女友被她們用腳刺激著敏感地方,嬌軀忍不住就發顫了起來,結果舔腳的動作稍有耽擱,立刻就被亭亭女王踹到了地上。
亭亭女王道:“哼,這個母狗還是得多調教,連簡單的舔腳都還做不好。”
高姐道:“不過騷是夠騷,好好調教一番,肯定是個合格的女奴。喂,賤狗,去把狗鏈給我拿過來。”
後面一句,卻是高姐向我說的。
我被調教了許多次,自然清楚狗鏈被放在哪裡,於是趕緊爬到櫃子前,從裡面拿出了狗鏈,又爬回到了高姐的腳下。
高姐親自給女友脖子上套了狗鏈,道:“先把她關到籠子裡幾天,好好培養她的奴性,等奴性被培養出來了,還怕她學不會怎麼侍候主人嗎!”
牽著女友,高姐直接是把她關到了俱樂部最裡面的一間刑房裡,並且讓她就保持著一絲不掛,強行把她塞進了狗籠。
女友害怕極了,她向高姐求饒幾句,結果又是被狠狠的抽耳光,如此一來女友也就不敢哭求了。
我看到女友受苦,心裡也有些不忍,但可能是奴性使然,見到三位女王調教女友時,我內心深處其實還覺得異常興奮。
高姐同樣把我扔到了刑房裡,不過沒有讓我進籠子,說是害怕我們兩條賤狗躲著在一起偷腥。
不過臨走以前,高姐給我們兩個準備了食物。有臭絲襪包裹的熱大米,有塞在高姐美穴裡剛被下出來的熟雞蛋,還有用洗腳水炒出來,盛放在白色運動鞋裡的熱菜。
總之所有的食物,都沾滿了來自三位女王的原味,而這些飯菜,高姐還特意叮囑我要餵給女友吃,如果她得知這些飯菜都被我吃光了,那麼就休想讓她放過我們。
女友最開始堅決牴觸這種髒兮兮的食物,但被關了一天之後,實在餓得受不了,只好吃了那顆熟雞蛋,後來又嚐了嚐絲襪包裹著的熟大米還有運動鞋裡的飯菜,不過沒吃幾口她就不吃了。
又過一天,三位女王嫌我呆在這裡礙手礙腳,就讓我滾回去上班,等晚上再來俱樂部自覺給她們當狗。
在我離開後,女友沒有了依靠,明顯更柔弱了。
在沒有客人臨門的時候,高姐她們就會把女友牽過去,讓她當馬奴給她們騎,又或者是腳痠的時候,讓女友給她們舔腳。
女友一個人無依無靠,更加不敢反抗三位女王,只好事事都聽她們的。甚至亭亭女王拿她的乳房當擦腳布,或者小姚女王用腳肏她的逼,女友也只能是委曲求全,一一照做。
她在俱樂部裡呆了整整一星期後,已經是成了合格的腳奴,為三位女王服侍舔腳時,態度恭謙,並且動作也順暢也許多。
但這裡的食
物她始終吃不慣。
高姐給她準備的都是重口味的吃的,飲水全都來自於刷鞋後倒的髒水,還有三位女王的尿水。
有時三位女王點了外賣,吃完之後的剩飯剩菜,也會配合一泡熱尿做成是泡飯給女友吃。
女友一開始實在受不了這些,但她被餓得實在難受,只好慢慢去適應這些原味食物。
人一旦有了習慣,再苦的日子都會有苦中作樂的時候。在三位女王的不斷調教下,女友的奴性還真被一點一滴訓練了出來。
原本她是非常受不了三位女王的臭腳的,但如今再去舔亭亭女王的襪底時,女友已經不會再幹嘔難受了。她的尊嚴,已經在俱樂部的生活中,被三位女王踩碎了不少,所以女王們偶爾說難聽話罵她,甚至用腳釦女友騷逼時,女友已經能在羞澀之餘,去感受身體上的快感了。
而我也每晚上不回家,來俱樂部裡陪伴女友,一起接受女王們的調教。
三位女王經常會把我綁在鐵椅上,或者直接是吊起來,用蒙著溼潤汗臭的美足去踩踏我的小弟弟,然後把襪子塞進我的馬眼裡面。
如今,我的馬眼已經能夠塞下亭亭女王的高筒襪了,被塞進去高筒襪後,再被玩弄足交,或是被女王們用專業的榨精設備擼到射出來。
持續積累十幾次的精液,女王們再把襪子從馬眼內取出,然後欣賞精液噴泉的樂趣。
那些濃濃的熱液,最後都會讓女友去給我舔乾淨,有時候我們被玩弄得身上太髒,三位女王也會讓我和女友互相給對方口,用舌頭給對方清理身子。
有時女友也會被叫過去,用舌頭為三位女王口交,解決她們的性需要,而往往這時,我身為男奴,是不配為三位女王口交的,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被命令去舔女友的騷逼。
這樣的生活,漸漸過去有一個多月。
在某一天的深夜,我吃完女王為我們準備的高跟鞋面條後,正打算休息,忽然高姐面含怒容推門進來,那精緻的及膝高筒靴踏著地板,直接是來到女友狗籠前,開了門,高姐直接是拽著狗鏈往外拖女友。
“草泥馬的賤貨,給老孃滾出來!讓你在這裡當母狗伺候我們,沒想到你還敢偷偷報警,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個賤貨!”
女友只嚇得俏臉花白,只不住的哀求,我不知發生了何事,但也想為女友求情。
剛剛爬到高姐面前,那及膝高筒靴忽然抬起,靴尖狠狠踹在了我一絲不掛的下體!我頓時痛得捂住襠部,身子蜷縮成了一團。
高姐道:“賤狗滾開!像這種吃裡爬外的母狗,對她客氣了根本不管用,非得讓她長長記性。”
說著,小姚女王和亭亭女王也從外面衝進來,亭亭女王揪著女友頭髮,小姚女王踢著女友屁股,三人拉拉扯扯把女友帶了出去。
女友哭喊道:“高姐,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趁您不注意偷您手機給別人發短信了,以後我一定好好服侍你們,求求您別折磨我了。”
小姚女王也同樣是面帶怒容,斥罵道:“現在認錯已經晚了!你他媽的賤母狗,竟然想要讓我們去坐牢。”
玉手揚起,啪啪啪啪就是在女友臉上抽起耳光,接練打了十幾個耳光,把女友臉都給打腫了。
拖著女友來到了高姐所住的房間,三位女王拿出繩子,直接是將女友五花大綁。
她們綁得非常專業,女友兩腿被迫的分開,四肢動彈不了,而
最隱私的乳房和小穴兩處地方,則是完全暴露在外面,可以任由三位女王來凌辱。
聽女友的哭訴聲太煩,亭亭女王直接是用自己剛脫下來的臭襪,塞住了她的嘴,不光如此,小姚女王還把櫃子裡堆積的臭絲襪爛鞋還有爛內褲全都拿出來,使勁兒往女友的嘴裡面塞。
女友的櫻桃小口,原塞著一隻棉襪都嫌鼓,可她此時已經不被三位女王當作人看,自然是不會有人理會她痛苦與否。
在三位女王的不斷灌塞下,無數雙絲襪都被塞進了女友嘴裡。絲襪和棉襪堵塞住了喉嚨眼,那髒到襪底都發硬的臭絲襪,在嗓子眼裡有了熱度,慢慢融化,惡臭的襪水甚至都順著嗓子眼,滲入到了女友的胃裡。
用透明膠帶封住女友的嘴,使她吐不出這些灌進去的臭襪子,高姐又吩咐道:“把她的腿給我掰開!老孃要把她的三個洞全給堵住,讓她報警,這就是下場!”
亭亭女王和小姚女王於是把女友的大腿掰到最開,並且用繩子在兩頭綁住,免得女友掙扎把腿合住。
粉嫩的陰戶,以一種頗為惹人憐愛的方式,洞開在三位女王面前。女友面帶悽楚,不住搖頭,可事到如今,高姐她們哪裡還會再同情女友。
她們把女友的騷逼給掰開,往裡面塞起了臭絲襪。
那惡臭無比的絲襪,被強行塞到女友下體裡面。絲襪上附帶的汙穢,也是不斷觸碰女友陰戶深處的嫩壁,給她帶來異樣的癢感。
高姐既然決心給女友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那自然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她。在往嫩穴裡塞進一整隻黑絲襪後,高姐又拿起泛著點點黃跡的髒內褲來,也一起往女友的嫩穴裡面灌。
三位女王六隻手,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是塞了不知多少雙襪子還有內褲。
女友的小腹,被塞得慢慢鼓漲起來,然而這些遠遠還不夠。
要知道,女人的陰戶可是連孩子都能擠得出來的,高姐根本不擔心這一點東西就會把女友給玩壞。
她到了後來,甚至將小姚女王的一隻高跟鞋,也混合著潤滑液一起塞進了女友陰戶裡。
女友的肚子被撐得大大的,她已經徹底害怕了,她終於恐懼於高姐的手段,更後悔自己為什麼那麼傻,非要想辦法逃跑。
把她陰戶給徹底塞滿,高姐連女友的菊穴也沒放過,而是用肉色絲襪套住一根電動陽具,就這樣直接的插進女友身體裡,然後開啟開關,讓這根電動陽具在女友的身體裡反覆翻攪。
之後,三人把女友用繩子吊了起來,高姐拿出兩個專門準備好的擠奶器。
這種擠奶器是全自動,只要不關閉,那麼它就會一刻不停的吮吸女友奶子,被這種擠奶器刺激起乳房,女友很快就是被玩弄得春潮滿面,身子劇烈的顫抖。
十幾分鍾過後,陰戶裡塞滿東西,菊穴也被開到馬力最大化的電動陽具翻攪到受不了,女友竟是嬌軀產生痙攣,被玩弄得到了高潮。
但這一切都僅僅是個開始,接下來的一天一夜裡,女友就被吊著承受這種痛苦。
她被玩得高潮迭起,卻偏偏淫水洩不出來,潮噴的感覺就算到了,也只會被憋得鼓脹難受。
一整天的玩弄,使得女友實在被折騰得筋疲力倦,到後來甚至暈死了過去。
她翻著白眼,嬌軀甚至還微微的抽搐,只有在菊穴內,有水漬呲呲的冒出。而那陰戶,卻是因為被臭絲襪堵得太嚴實
,根本沒有半點淫水能夠滲透出來。
在女友被吊起來承受折磨時,我則是被三位女王叫到房間,服侍她們,給她們舔髒鞋臭襪。看到女友實在可憐,我不忍心向高姐求了幾句情。
高姐本也不欲將女友給整死,見我求情,也就順水推舟的說道:“看在你還算孝順的面子上,這次就先放了這條母狗。不過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算了,老孃可不會這麼輕易就原諒她!”
我趕緊跪在她的高筒美靴下磕頭道:“謝謝高姐,謝謝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好撐船。”
亭亭女王去把女友放了下來,並且解開了女友身上的繩子。
當嘴巴上封的透明膠帶,還有騷逼裡灌滿的臭絲襪被一條條取出來時,女友的意識終於漸漸復甦。
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雙黑臭的絲襪,沾著金色粘稠的熱液從自己陰戶中被拔出。
當絲襪被拔出之際,女友竟然感覺到了別樣的爽感。
亭亭女王拔出來的內褲臭絲襪等東西越來越多,到後來,她甚至需要把手伸進女友被撐大的騷逼裡,去揪出裡面塞著的絲襪。
女友挺漲的小腹漸漸縮了回去,到後來只剩下微微隆起,卻是因為有一些臭絲襪被塞得太深,沒那麼容易拔出來了。
亭亭女王擦了擦手上的淫液,沾滿鞋泥的運動鞋直接是踩在女友臉上,罵道:“剩下的你自己弄出來,就這麼簡單放過你,真是夠便宜你的了!”說著,亭亭女王又是有了火氣,用自己好幾個星期沒刷的運動鞋,狠狠跺了女友雪白的奶子幾腳。
女友痛得哀嚎幾聲,哽咽道:“母狗再也不敢了,求求女王們就原諒母狗這一次吧。”
小姚女王冷笑道:“說誰不會啊,你嘴上說不敢,心裡可是敢得很。”
她冷嘲熱諷的話,再次將女友給嚇得不輕,女友慌忙對著她磕起頭來,發誓賭咒說再也不敢了。
我也是來到女友跟前,對著三位女王一起磕頭,並保證女友下次絕不會再犯。
高姐看女友被折磨得全無血色,也的確有些虛弱,就沒有再過多難為她,而是讓我把女友帶回去,讓她在狗籠裡好好休息。
我把女友帶回到狗籠裡,女友就隔著籠子,對我抽泣個不停。
等到被綁的那種痠麻感漸漸消下去,女友有了一絲力氣,她像尿尿那樣的蹲起來,然後掰開小穴,胯下使勁兒,在一次次的用力下,終於從通紅的小穴里拉出了沾滿淫液的絲襪一角。
女友讓我幫忙,把裡面的絲襪抽出來,我於是揪住那絲襪的一角,緩緩將其抽出。
這塞在女友子宮之內的臭絲襪,上面沾染的淫液最是多,而且每抽出一寸,女友就忍不住會輕聲呻吟一下。等抽到後來,我才發現那是好幾條絲襪纏繞在一起,難怪拔出來不那麼容易。
等我將絲襪團從女友的小穴裡拔完,女友嫩穴中忽然噴出一大股金色的熱液來。
那是這一天一夜裡所積累的淫水,水量出奇的大,在潮噴之時,女友的臀部還上下起伏。她忘我的呻吟,身體似乎陷入了潮噴的快感之中。
足足潮噴了有數十秒,裡面的淫液終於噴完了,再看地板,已經溼了一大灘。淫水匯聚成一個小池子,淫水裡混合著一絲黑髒,我明白,那是臭絲襪上堅硬的泥垢在子宮裡被悶得融化,從而流出來的襪水。
這些只是女友能夠噴出來的,至於更多的襪水,應
該是從女友嘴巴和子宮裡,永遠的留在了女友的身體中。
等到陰戶裡積攢的這些淫水終於清空,女友實在是累得受不了,癱倒在了汙穢的淫水之中。
沒有過多久,小姚女王送來了飯菜,是剪碎了一雙原味絲襪,混合大米炒過了的。裡面髒臭的足汗味道撲面而來,還另帶著一股熟悉的味道。
一聞著這種味道,我就知道是小姚女王的原味絲襪,混合著她的洗腳水做的,至於那淡淡的腥味,想必是還澆了女王們的聖水。
除了乾飯,小姚女王還把昨晚用過的尿盆給留下了。
那裡面混合著三位女王一起的尿液,又隔了一夜,味道最是腥臊。而這滿滿的一盆尿,也確實夠我和女友的飲水之用了。
女友被高姐的手段整治怕了,見到小姚女王進來,也是趕忙磕頭,直把額頭都磕得紅了,小姚女王這才不冷不熱的說了句,“不用虛情假意了,再不吃飯,餓死了說不定又要我們賠命。”
女友忙說不敢不敢,但小姚女王卻是不再理她。
三位女王雖對女友的叛徒行為感到非常憎恨,但畢竟也知女友受了懲罰,身子骨虛弱,所以除了這些食物,其實還另有準備。
小姚女王掀起裙襬來,將裡面穿著的蕾絲內褲褪下至腳踝,當著我們的面,露出了她那美麗嬌貴的嫩穴,隨即她將絲襪小腳上穿著的高跟鞋脫了,用鞋口對準在嫩穴的下面,從嫩穴裡緩緩擠出了兩顆熟雞蛋,混合著淫液,就落在了這隻高跟美鞋裡。
特意把兩枚熟雞蛋放到了籠子裡,交代讓女友吃了,小姚女王踩著一雙黑絲小腳就此離開。
女友看著小姚女王特意留的兩顆雞蛋,不禁有一些感動。我趁此機會,勸女友千萬不敢再生異心了,女友也滿口答應,說以後再也不會逃了,不然指不定高姐會怎麼再對付我們呢。
吃完了這些原味食物,女友為了獻殷勤,還特地將小姚女王的高跟鞋裡裡外外舔了一遍。鞋底的髒灰,還有鞋面,鞋口,甚至是裡面的鞋墊,都被她很認真的舔到纖塵不染。
等第二天小姚女王再送早餐過來,看到高跟鞋被舔得這麼幹淨,也就對女友緩和了一些態度。
她打開籠子,騎著女友一路爬到臥室去,而我則是被留在了刑房裡。
本想著這一次三位女王會玩弄女友至少到中午,結果沒過十幾分鍾,女友就被送回來了,而且她回來的時候脖子沒套狗鏈,身上甚至還穿好了原來的衣物。
我有些驚愕之際,女友已經喜笑顏開的過來樓我,並且對我解釋說,高姐已經同意放我們離開了,以後原來再回來俱樂部花銷也不攔著,不回來高姐也不會再為難我們。
我聽到這個消息也同樣高興,慌忙也找到衣服穿上,和女友一起去謝過三位女王。
對著高姐,小姚女王,亭亭女王分別磕了十幾個頭,千恩萬謝,並且在臨別之前,我和女友還殷勤的去為三位女王舔腳。
高姐平靜的接受了我們為她的舔足服務,我和女友一人捧起一隻美足為高姐舔的,想到這也許是最後一次給高姐舔腳,我和女友都比較珍惜這樣的機會。
我本就是受虐狂,喜歡高姐的汗臭腳那是應該的;而女友,則是在這些時間裡,被三位女王強行訓練出了奴性,到如今她其實也分不清,給女王們舔腳到底是被迫還是有些自願。
總之我們也是時候離開這
個地方,去到外面重新度日了。
就算身上已經有了很深的奴性,我們也還是渴望著出去。
高姐沒有再為難我們,她讓我們就此離開,我和女友就這樣出了門,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家。
看著熟悉的房間,再想起在俱樂部每天吃女王們原味食物的日子,我和女友都是不免有些感慨。
晚飯的時候,當我們吃到正常的食物,反而不適應了起來,女友更是剛吃一口就吐了。
後來我們得出結論,是因為我們吃女王們的原味食物吃習慣了,如今這些不摻雜女王原味的正常食物,對於我們來說反而成了豬食。
無奈,女友只好試著把自己的襪子煮進雞湯裡,讓我和她一起喝喝看。
但女友的襪子味道太淡了,根本就沒有三位女王的那個味道。
隨便喝了幾口墊吧肚子,我們只好就這樣睡下了。
第二天,我和女友出去公園散步,忽然覺得鄰居們看我們的眼神很怪,我到了公司裡,更是被老總直接叫進辦公室裡,批評我損壞公司形象,當場把我給開除了。
我問老闆到底怎麼損壞公司形象,老闆只是說了句“你心知肚明”。
滿心疑惑的回到家裡,剛開了門,女友便鞋也沒穿的慌忙拉著我進屋,然後給我看最近的小區公告。
原來我和女友在女王俱樂部當狗當豬的照片,如今已遍佈在了小區,連同公司也收到消息,現在我們兩個是受虐狂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小區,甚至網上還有我和女友的詳細資料。
我這才明白,高姐為什麼要放我們回來,原來她就想好了要這樣子報復我們…
躲在家裡避了兩天,但情況越來越糟糕,所謂人言可畏,我和女友在小區裡已經成了某種明星,如今誰也看不起我們兩個了。
而且,這幾天一直吃正常的食物,早就把我們吃得難受了。為了改善伙食,女友還去翻了垃圾桶,從裡面找到一雙女人穿破了的絲襪,感覺上面味道還算濃,這才帶回來剪碎了煮進米飯裡。
雖然這雙爛絲襪的味道比起高姐她們的來差遠了,可也算能對付著吃兩口。我和女友把米飯都吃光,互視一眼,忽然感覺到難過起來。
原以為已經離開了女王俱樂部,就能夠過正常生活了,可現在來看…我們恐怕再也擺脫不了身上的奴性了。
再三商量,想到小區如今已經不能呆,我又連工作的地方都沒了,乾脆我們就回去女王俱樂部算了,這樣一來,就可以還是每天吃到女王們的原味食物,甚至是她們尿的聖液。
越想越興奮,我和女友一拍即合,第二天就趕往了女王俱樂部。
再一次回到這裡,我和女友都有些忐忑,不清楚高姐如今願不願意收留我們。
見到高姐,為她磕了幾個頭,並且說明來意後,高姐也表示,可以收留我們,但我和女友兩人朝三暮四,已經試圖離開不知道多少次,為了絕了我們以後的退路,高姐要求我們將所有的房產和財產交出去,以換取女王俱樂部裡的永久會員名額。
我和女友跪在地上,看著高姐那輕輕晃點的誘人靴尖,都是有些心動。反正現在房子也回不去了,我們於是就同意了高姐的條件。
高姐也不是不講信用的人,在拿到我們的存款和房產證後,就為我和女友辦下了永久會員,並且讓亭亭去安排原味大餐給我們吃。
除了這個,高姐還給我和女友兩人
送了套衣服,她說不能留我們在俱樂部裡吃白飯,有時候需要我們出去攬客,總不能出去了也光著衣服,就正好穿這些。
我和女友的新內衣內褲,就是從三位女王身上換下來的原味內衣。而外套,則是由女王們用髒棉襪和臭絲襪一點一點縫起來的,外面用正常的衣服包住,裡面全部都是有著濃郁足汗臭味襪子。
我和女友對於這些新衣服都有些開心,當即換上。
高姐還送個我和女友每人一個口罩,我的是黑色,女友的是肉色,也是用原汁原味的臭絲襪製作出來的。
有了我們這兩條情侶奴,後來,高姐還專門為俱樂部多開展一個項目,那就是接待女王,讓我們兩條狗為外面付了錢的女人們做舔足,騎跨以及各種凌虐項目。
後來有些女客人比較心善,在羞辱我們一番後還會留下自己的原味襪子作為獎勵,贈送給我和女友。我和女友就把這些都當成寶貝珍藏了起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當前,在徹底的做了女王俱樂部裡的奴隸後,我和女友重新回到漆黑的刑房裡,聞著空氣中濃郁的足汗臭味,我們兩人都感覺到有些興奮。
高姐她們晚上才來見了我們,三位女王就在刑房裡,將悶了一天的濃郁小腳踩在我和女友臉上,讓我們享受被玉足悶踩和窒息的快樂。
然後小姚女王和亭亭女王還騎著我們兩人爬,誰爬的快就可以得到她們用美穴熱好的熟雞蛋作為獎賞。
為了吃到女王們的熟雞蛋獎勵,我和女友都瘋狂的爬,最後還是我贏了,於是亭亭女王就把牛仔褲脫下來,並且當著我的面,將白色蕾絲邊的小內褲褪至腳踝,然後從嫩穴裡下出了一顆溫熱的熟雞蛋。
我趕緊咬住那顆熟雞蛋,津津有味的把它吃了。
然後亭亭女王要玩我的小弟弟,就讓我躺平在地上,將那根馬眼奇大的小弟弟暴露出去。
小姚女王用鞋跟插我的馬眼,配合著亭亭女王棉襪小腳的虐蛋和揉踩,很快我就不爭氣的射了。
高姐於是讓女友爬過去,用舌頭清理乾淨我下體汙穢的精液。
我被女友用溫熱的小嘴舔吮了會兒小弟弟,直到精液全都讓女友吃進肚子裡,高姐又讓女友來給她口交。
女友把小臉伸進高姐裙內,很快,裡面便是想起了滋滋啪啪的水漬聲。
高姐按著女友的頭,著實享受了一番同性的口交服務。看起來她也比較爽,面頰上都緋紅了一片。
直到高姐爽完,女友從高姐裙內把頭鑽出來,我一看,只見女友的嘴角還沾著一根晶瑩的陰毛,唇角上更是有著淡淡的金色淫水。
舔完了高姐,女友又分別為小姚女王和亭亭女王服務。
在給亭亭女王舔的時候,亭亭女王還把熱尿淋在了女友臉上。女友慌忙喝了兩口,但很多都是順著她臉頰滴在地上了。
這些都被我趕緊爬過去用舌頭舔乾淨了。
看到我搶著去舔地板上的尿,小姚女王忍不住笑道:“真他媽的賤,沒見過喝尿還要搶的,賤狗,給我滾過來,姑奶奶我賞你一泡新鮮的。”
我聽到這話大喜,趕緊爬過去張大了嘴巴,小姚女王於是脫了褲子,將一隻絲襪美腿踩在凳子上,這樣一來,那美穴就正好在我頭頂。
美麗的陰唇在我眼中微微張合,醞釀數秒後,很快一泡橙黃色的新鮮尿液便是灌入了我的嘴裡。我大口大口享受著美味溫熱的
聖水,神情裡面也是充滿了享受。
尿完之後,小姚女王便用礦泉水給我漱了漱口,然後坐下來,將右腿搭在左腿膝蓋上,讓我過去給她舔絲襪腳。
小姚女王今天罕見的穿了一雙白絲襪。
她穿白絲襪以後,那玉腿看起來更是清純而修美,一雙高跟鞋裡裹著的小腳,更是修美如玉,活像是什麼嬌弱的藝術品。
在小姚女王的許可下,我捧起了一隻象牙般精巧的白絲小腳,將之放在嘴裡吮吸。
這雙白絲之上,其他地方都乾乾淨淨,可踩在鞋墊的襪底部分,卻是髒得一塌糊塗。白色的絲襪染成了黑色,上面蒙著一股足汗臭氣。
這種味道可是小姚女王專門為我準備的,我看到這骯髒的襪底,頓時就更加興奮了,吃起來那叫一個香。
女友也是很快在亭亭女王腳下舔起了小腳。
在舔的過程中,小姚女王覺得這樣讓我們幹舔沒意思,就吩咐我去外面拿了奶油和草莓醬進來,然後她把奶油和草莓醬塗在沾滿汙穢的襪底,再來讓我舔食。
我看到這樣的美味,當然是高興極了,千恩萬謝的吃了起來。
亭亭女王見我吃得那麼賣力,於是也用奶油和草莓醬塗在了自己的船襪腳底,果然,女友舔食起來也是更香了。
高姐也擠了一些奶油在地上,並且用靴底踩在那奶油上面,略一踩踏,她的高筒靴底便是沾滿了奶油。
我和女友趕緊湊過去一起舔,很快,就連奶油帶鞋泥,一起吃進了肚子裡。
玩了我們一番後,幾位女王將這些染髒了的鞋襪都脫掉,赤足踩踏在我和女友身體上,讓我們享受被踩踏的快樂。
在踩踏結束後,高姐她們就赤著美足離開了,在離開之前,還吩咐我和女友記得把鞋襪都舔乾淨,明早她們過來的時候,鞋襪上不準留下任何髒跡,包括口水,也要記得用女友的奶子都擦掉。
我和女友磕頭稱是,在高姐她們離開後,便勤勞的舔吮起了滿地的髒鞋臭襪。
舔完亭亭女王的一隻鞋底,我舌頭有一些乾澀,於是抬起頭來歇了一歇。
瞥目看到女友正將白皙的小臉湊到地板上,神色愉悅舔舐著女王們曾踩過的髒奶油,看到這一幕,我腦海中閃過一抹不知是喜是愁的想法,最後嘆了一口氣,低下頭來,繼續去舔舐起了亭亭女王的另一隻鞋底。
我明白,從這一刻起,我和女友已經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從今往後…我們將永遠會是這間女王俱樂部的奴。
而這,也正是我們自己做出的抉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