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綠調教
老公,看什麼呢?”
溫柔婉約的女子輕輕拍了拍男人的手臂,輕聲細語的呢喃道,目光裝做不刻意的看向男人手裡的信件,在這個電子設備普及的時代,居然還有人給他寄信,不得不讓人生疑。
“咳咳,情婦寄給我的情書,不能讓你這個正妻看到。”
男人微笑的看著這個可愛的未婚妻,真是個小醋瓶子,這只是他年輕時候資助山區孩子的感謝回信,不過還是想逗逗她。
“張凡!你!”
陳可像一隻炸毛的小貓張牙舞爪,示威似的露出了小虎牙,彷彿在威脅不給我看就咬你!
“好啦好啦,武陵山區孩子的感謝信,都是十年前我上中學時候的資助了,那時候應該是學校組織的希望小學捐款,現在這孩子也該讀大學了吧。”
張凡向陳可展示了那封信,除了感謝再沒有別的意思,這個孩子義務教育之後的學雜費都是張凡付的,以他的家境也不缺這些錢,他也樂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善心,那以後的捐款也算我一份吧。”
放下心來的陳可幸福的依偎在張凡懷裡,她對於這個男人還是很滿意的,從一個意外兩人認識之後就互生情愫,但是喜歡著對方卻不敢開口,怕朋友都做不成,畢業的時候張凡才磨磨唧唧的說出對她的感情。
本就只差一層窗戶紙的戀愛被捅破之後,兩人的戀情火速升溫,如今更是訂下了婚期,就連婚禮的安排都規劃好了。
“笨蛋,什麼算你一份,夫妻共同財產懂不懂,以後我的什麼都有你一半,不過你的也有我的一半!”
膩歪的情話在熱戀的人耳中是那麼的動聽,本就四下無人的房間,乾柴烈火一觸即燃,關上燈之後自然是翻雲覆雨,好不快活。
可是房間裡纏綿的聲音只是持續了一小會,便戛然而止。
“對不起,張凡,我還是不太能。”
陳可一臉抱歉的看著張凡,她還是不能接受那根東西進入體內,小時候被壞人猥褻過的經歷讓她蒙上了一層心理陰影,現在最多隻能做到用手幫張凡擼,再用粉舌舔弄幾下,就連含入嘴裡也會導致噁心嘔吐。
“沒關係的,這樣我也很舒服。”
生怕陳可委屈,張凡耐心的安慰著她,至今為止兩人還沒有一次正常的性愛,不過張凡相信兩人的愛情不會被這些小事妨礙到了。
“我。我要射了。”
聽到張凡這話,本來手就有些發酸的陳可也加快了速度,白濁色的液體噴射出來,落到了地板上。
雖然這輩子張凡可能都體會不到女人小穴的感覺了,可是他覺得,只要他能和愛的人在一起就已經足夠了。
看到張凡那副樣子,有些歉意的陳可便主動打開話題:“你資助的那個孩子是武陵山區嗎?以前叫苗疆的哎,聽說那邊邪術之類的傳的神乎其神。”
聽著這麼幼稚的發言,張凡輕笑了兩聲,摸了摸陳可的頭髮寵溺的說:“不會的,怎麼可能真的會有那種東西,要是真的那麼神奇他們還會一直在大山裡嗎?”
兩人的話匣子完全打開了,就這個話題天南海北的繼續聊了起來,可是與此同時,從那深山裡有一輛漆黑的車趁著夜幕駛出,越過一條條公路,而從路線來看目的地明顯是張凡的城市。
“呼,好熱好熱,這才五月份啊,怎麼就接近三十度了。”
少女拿著一張錄取通知書四處環視
著這座城市,一切都和家鄉不同,家裡那邊最高的樓不過是村長爺爺家的二層小洋房,這邊的高樓大廈好像要到天上一樣,他們住在上面不害怕嗎?
“讓我看看。嗯,科技大學,在東邊,村長爺爺說地圖是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右手是寫字的那隻手。”
小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寫字的姿勢,確定了哪隻是右手,然後少女做了決定。
“左西右東!往右走!”
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女孩自然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那呼之欲出的翹臀和胸脯簡直要把男人的魂勾走,而她好像還不自知,楊柳細腰輕輕搖曳,即使是穿著寬鬆的衣服也難掩那動人心魄的身材。
可惜這笨蛋美人自然會招惹到一些心懷不軌的人渣,看上去毫無防備的美少女在步行的途中已經被一雙眼睛頂上了。
就在越過沒有監控攝像頭的陰暗拐角,那雙眼睛的擁有者終於露出了獠牙。
“美女,去哪啊?哥是本地人,門兒清。”
操著一口流利的本地方言,試圖拉近距離的男人手腳並不老實,暗中想要揩油,如果經過交流之後發現少女真的想表面那般人畜無害,那他也不介意把這隻尤物給。
“別碰我。”少女的應對只有這三個字,甚至都沒有正眼瞧一瞧男人。
意外的,看起來像是綿羊的女孩實際上是一朵帶刺玫瑰,“哎喲,哎喲喲。怎麼回事啊。我這兩天沒吃什麼壞東西吧?”
男人突然捂住肚子開始痛叫,都顧不上緩步走出拐角的少女了,越來越嚴重的疼痛讓他覺得自己快要休克了。
可是在少女走遠之後,肚子的疼痛居然奇蹟般的快速減弱,直到只有微微的刺痛。
男人冷汗直流,這種怪事可從來都沒有見過,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眼神中的情慾逐漸變為恐懼,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派出所“姓名?”
“周奕舒”
“年齡?”
“20”
“在巷子裡那個男人跟你起衝突了嗎?他也沒有傷害你?”
“沒有,他突然肚子疼就自己走了。”
“從武陵山區來我們市的目的是?”
“警官,都說了,我是來上學的,錄取通知書你看看。”
三番五次的詢問下,警察總算是瞭解了這個迷路的苗疆女孩,不過她在這邊無親無故,問有什麼認識的人也只能答上來張凡兩個字。
張凡他肯定認識,本市著名企業家嘛,誰還沒有個窮親戚了,而且這個女孩也答出了張凡的住址和電話,先通知張凡過來接一下這個姑娘吧。
不過看著她身上像是圖騰的紋身,就連警察也忍不住有些好奇苗疆那個神奇的地方了。
“周姑娘,你們苗疆那邊真的會。下蠱之類的嗎?”
剛剛張嘴發問,警察才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有些愚蠢了,怎麼可能真的有這種東西。
“除非遇到危險不能隨便對外鄉人下蠱的,不然村長爺爺會罵。”
周奕舒說完,突然捂住了嘴巴,看了看滿臉震驚的警察改口說道:“啊,不對不對,我們根本沒有那種東西,警察叔叔,我剛才在開玩笑,哈哈。”
正在警察感慨這苗疆女孩跳脫的時候,張凡也來到了派出所。
“周奕舒在哪?我是來接她的。”
低沉的男聲在隔壁的招待處響起,周奕舒立刻站了起來,就是這個聲音,她在電話裡聽過的,這個人不僅給山區的學校捐款,還在捐款的時候提出了要求,無論男女都可以
入校,這才讓她有了上學的機會。
“張先生,我在這!”
欣喜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張凡抬頭,卻沒有認出來。
“你好,剛才有警官告訴我說周奕舒在這裡,我是來找她的。”
還不等張凡說完,周奕舒便氣鼓鼓的嚷嚷道:“本姑娘就在這呢!你還找誰?”
“你是。?”
張凡仔細觀察了幾眼,才發現這個女孩眉宇中和照片有幾分神似,不過現在孩子長的也太快了,真是女大十八變。
“亦舒,現在都成個大人了啊,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才這麼高。”
張凡說著用手比劃了一下腰間,十年前兩人相見的時候周奕舒的頭才到他的腰部,現在都已經能夠到他的下巴了。
“哎呀!那都多久以前了,你不長個嘛!”
說道這裡,張凡才有些緊張的問道:“警官說你和一個男的起衝突了,沒事吧?”
“沒有沒有,誤會啦。”周奕舒擺了擺手:“還有半個月才開學呢,這幾天就打擾張先生了?”
“什麼打擾不打擾的,見外了,我家有客房直接來住就可以。還有,怎麼上了學稱呼都文鄒鄒的了,還先生?”
張凡打趣道。
“知道啦!凡哥,走,帶我出去吧。”
周奕舒一手挽住了張凡的手臂,而他也沒有覺得有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從十年前他就把周奕舒當妹妹看待,這個女孩能給人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浪漫大街“哇,凡哥,這裡好多成雙成對的人啊,到處都是村子裡沒見過的東西哎。”
被周奕舒挽住手臂的張凡解釋道:“這是我們市的浪漫大街,很多年輕情侶都會來這邊玩的,不過我這要奔三的老男人就沒怎麼來過。”
“哪裡老了!咱倆就很般配啊。”周奕舒又往張凡的身子靠了靠,想要兩人更像一對情侶一樣。
“別鬧,你嫂子看見該不高興了。”
話音剛落,周奕舒僵在了原地。
“嫂,嫂子?”
“對啊,我們去年剛剛訂婚,現在距離婚禮也不遠了,亦舒你一定要來參加啊,我一直把你當我的親妹妹看待,我的父母走得早,我就你這麼一個妹妹。”
後面的話周奕舒沒聽見,也不想聽見,浪漫大街上一對對相愛的人面帶笑容,明顯能感覺到他們身上的幸福感。
可是屬於周奕舒的幸福,沒有了。
張凡家“來,這邊是客房,平時乾乾淨淨的沒人住,你直接用就可以了,廁所在玄關右手邊,吃飯一般是我和你嫂子輪流做,如果吃不慣的話你也可以用廚房做自己愛吃的。”
聽著張凡的介紹,周奕舒只是心不在焉的嗯了兩聲,讓張凡有些奇怪,這孩子剛才從浪漫大街出來不知道為什麼就像丟了魂一樣。
難道說。
忽然,張凡握緊了周奕舒的手,嚇了她一跳。
“是不是你被那個流氓欺負了不好意思和警察說?沒事,可以和我說的,我在市裡也有些朋友,如果真的有人傷害了你我會讓他。”
“哎呀沒有啦!我會保護好自己的,瞎操心!”
就在周奕舒心情剛剛回暖的時候,玄關處開門的聲音又讓她沉到谷底。
“老公,這個小妹妹就是你說的苗疆女孩嗎?不小了唉,比我上學那會發育好多了。”
果然,還在上學的周奕舒並沒有被陳可當作感情上的競爭對手,而這種不認為她有任何威脅的態度也讓周奕舒有些不好受。
“亦舒,明天我出差去外面,要兩三天
才能回來,你先和嫂子在家裡吧,等到開學我會送你過去的。”
張凡的態度總能讓人如沐春風,就連給周奕舒買新手機的錢都交到了她手裡,說是現在用按鍵機會不太方便,智能機比較好。
夜色深了,周奕舒也回到客房休息,可是看著張凡和陳可兩人有說有笑的一起進入主臥,嫉妒的心情幾乎要把她弄瘋了,眼神從來沒有這樣陰暗過。
周奕舒的手指微動,嘴中唸唸有詞,本來看起來是圖騰的紋身居然閃爍了兩下,有一條百足蟲從她的衣袖裡爬出,順著門縫進入了張凡和陳可的房間,鑽進了張凡的口鼻。
“凡哥,不要怪我,情蠱一生只能對一個男人使用,誰叫你對我那麼好,好到其他男人我已經完全看不上了,必須是你!”
另一隻手的衣袖也爬出了一顆通體黢黑的瓢蟲,而它的目標則是陳可。
那是苗疆內部都明令禁止的,奴蠱。
“小周,來吃飯了,你凡哥已經去了火車站,過兩天才回來。”
繫著圍裙的陳可已經有了幾分家庭主婦的模樣,廚藝也比較出色,桌子上的幾個菜完全達到了飯店的水平。
“陳姐,我昨天走了一天,腳好酸啊,而且還出了很多汗。”
陳可微微皺眉,吃飯的時候說這些就有點倒胃口了,果然是鄉下的野孩子,可是當眼神移到周奕舒的腳上時,本來頗有微詞的她又把話嚥到了肚子裡。
嚴格意義上來說,那不算是一雙很美的腳,只是指甲修的很整齊,可是腳趾甲縫裡還有黑黑的腳垢,腳趾縫裡的汗漬看上去就有很重的腳味,年輕女孩的腳底板是紅潤的,可因為經常運動,周奕舒紅潤的腳底板上不僅散發著汗蒸氣,還有一點點微黃的繭子。41碼的尺寸讓周奕舒經常為買鞋子發愁。
相比之下,雖然陳可38碼的腳更為白皙嬌嫩,但是如果在某些重口味戀足人士眼中,肯定是周奕舒的腳更有魅力。
把腳搭在茶几上的周奕舒僅僅是動了動腳趾,陳可的目光也不由得順著她的腳趾開始左右移動,彷彿眼睛被吸住了。
此時,周奕舒的房間中有一個半滿的小瓶,那是奴蠱的藥引,只要滴在身上的某個部位,那個部位就能引起被下蠱者的崇拜,對周奕舒俯首稱臣。
早些年使用此蠱的人都是滴在手臂上指揮奴隸幹活,而周奕舒的惡趣味就在於此,她把奴蠱的藥引滴在了腳上。
“小周,你快穿上鞋吧,地板很涼的。”
口是心非的陳可完全不希望周奕舒穿上鞋子,那她還怎麼看這雙紅潤微黃的腳底?不,不僅僅是看,她甚至想把周奕舒的每一根腳趾含入嘴裡,細細品嚐腳趾縫中的汗漬和腳趾甲裡的腳垢,作為周奕舒的擦腳布。
“不嘛,陳姐姐你來幫我看看腳~我的腳好像踩到什麼尖銳的東西劃破了~”
讓陳可一個大城市的白富美去近距離看這個村姑的臭腳?若是在平時,即使是張凡的客人陳可她也快要翻臉了,可是今天不知為何,她甚至有舔一舔的想法?
走近過去,陳可蹲在了茶几前面,一張俏臉對著周奕舒的腳底距離不超過五釐米,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似乎要把周奕舒的腳味深深刻在腦海中。
“唉?好像沒有被劃破,我的錯覺罷了,陳姐姐快起來吧,我的腳味道可不好聞,我自己都聞到這股酸臭味了。”
周奕舒觀察著陳可的樣子
,她也是第一次使用奴蠱,這種村裡明令禁止的蠱蟲她不知道效果具體如何。
不過現在看來,陳可已經完全臣服於這雙臭腳了。
“陳姐姐~你快站起來吧,蹲著腿不難受嗎?還是說,我的腳讓你捨不得離開呢?”周奕舒居高臨下的嘲笑道。
“不,不是,我只是腿有些麻了,再讓我聞一會。”
陳可眼神迷離,周奕舒腳上的雌臭甚至讓她的兩股之間有蜜液分泌,不禁夾緊了雙腿。
“可是我捨不得讓陳姐姐蹲著腿麻唉,我會心疼的~”周奕舒戲謔的說道。
“那。那我怎麼辦?”陳可有些迷茫。
“跪-下。”
周奕舒一字一句的說道。
“啊?”陳可有些不可置信,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想要繼續聞我的腳就跪下聞!不然我現在馬上穿鞋走人。”
撲通!
陳可雙膝跪地,兩腿夾緊也有止不住的蜜液流出,她無法拒絕這雙大臭腳,上面的腳汗比任何飲品都要誘人,就連唾液也開始在嘴裡分泌。
“陳姐姐真乖,那我獎勵你把臉貼在我的腳底上咯,不過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舔!”
在陳可跪下的一瞬間,周奕舒就知道,這奴蠱的力量真是超乎想象,怪不得被村裡列為禁忌蠱蟲。
十分順從的,陳可把那當年稱為“小系花”的臉蛋貼到了這個鄉下女孩的腳底。
以陳可的家境,今天臉上的妝容甚至比周奕舒的一身衣服都要貴上幾倍,全部都毀在了周奕舒的腳底,可她毫不在乎,依然將自己的臉蛋狠狠的貼在周奕舒的腳底,想要將臉和周奕舒的腳融為一體,埋在腳裡不肯出來。
從來沒有體驗過腳底按摩的周奕舒被陳可的五官頂到了幾個足底的穴位,開始舒服的呻吟起來,完全把奴蠱不能過度使用的條件拋擲腦後。
溫涼的喘息從陳可的口鼻中呼出,讓周奕舒感覺腳底有些癢癢的,終於開口說道:“好了,聞夠了嗎?可以舔我的腳了。”
“好的。”陳可唯唯諾諾的答應。
“喂喂,陳姐姐,你應該叫我什麼?”周奕舒囂張的問道。
“小。小周?”陳可沒有揣摩到周奕舒的意思,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奕舒的臉色由晴轉陰,下一刻,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啪!
陳可的臉上多了一道紅色的掌印,只不過不是手掌印,而是腳印。
“我叫你這老女人一聲姐姐,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母狗!雌奴!叫我主人!”
聽著周奕舒帶著怒意的聲音,陳可不敢反駁,磕頭如搗蒜,一邊喊著主人一邊不停的磕頭祈求原諒,生怕失去接觸這雙腳的機會。
“主人,謝謝主人賞賜,求主人讓我舔腳吧。”陳可的聲音中還帶著一點哭腔。
“看你這麼誠懇的份上,親吻我的腳趾吧。”周奕舒高傲的說道。
啾。
可愛的聲音從陳可的嘴巴與周奕舒腳趾的接觸處發出,得到周奕舒的默許之後,陳可自然而然的含住了那根大腳趾。
四十一碼的腳對於周奕舒的櫻桃小嘴來說的很大的,她一根一根的嗦乾淨腳趾,然後細心的用舌頭遊走在腳趾縫中,用唾液軟化掉腳底的繭子,然後輕輕的用牙齒刮動,嚥下到肚子裡。
而周奕舒完全把陳可當成的搭腳的凳子和足部清理機器,百無聊賴的用那按鍵手機問張凡有沒有到地方,是否平安。
“靠,最近好像又胖了。”
屋子裡沒有別人,周奕舒乾脆脫下褲
子,不顧陳可哀求的眼神走進屋子拿出了一個條尺,果然臀圍已經超過了一百,那條褲子穿著已經很勉強了。
張凡的褲子太長,他的身高足足有185,而陳可的褲子又太短,周奕舒光著下半身,突然想到一個極佳的玩法。
她取了一些奴蠱的藥引,塗抹在了下體上。
“喂,母狗,過來繼續舔。”
得到命令,陳可真的像一直母狗一樣四肢並用爬到房間裡,看著陳可完全符合白幼瘦審美的身材,周奕舒有些嫉妒,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她這樣的豐腴身材才是健康而又能勾引男人的利器。
陳可不顧羞恥的跪在地上,瘋狂的舔吸著周奕舒的腳,在把所有腳部皮膚都清理一遍之後,周奕舒緩緩打開了雙腿,未經人事的粉嫩陰部展現在陳可面前。
陳可的鼻子喂喂嗅了幾下,眼睛裡幾乎要放出光來,不僅是周奕舒的腳,就連她的陰唇也有令人不可抗拒的魅力!
她剛剛抬頭想要舔上去,便被一腳踩在地板上。
“母狗,忘了規矩了?”周奕舒慢慢在享受這種欺辱人的快感了。
“主人!我不敢忘,求求主人,求主人讓我舔。”陳可的聲音瑟瑟發抖。
“求我舔哪裡啊?說清楚好不好。”周奕舒不緊不慢的回道。
“陰道!陰唇!求主人讓我舔您的性器官,讓我在您的胯下服侍主人。”
陳可剛剛憋出這幾個詞彙,引得周奕舒哈哈大笑:“噗,你們城市女人說話就是文雅啊,還性器官,那叫逼!懂嗎,你要舔的是我的逼!舔逼狗!下賤!”
“。求。求您。求您讓我舔。舔您的逼!我想要舔您的逼!做您的舔逼母狗!”滿臉通紅的陳可艱難的說出了這粗魯的詞彙。
“哦,那你求我沒有用啊。”周奕舒笑著說道。
“主人,那,那母狗應該怎麼辦?”陳可有些不知所措。
“那當然是求我的逼咯,來,看著它,求它讓你舔。”
周奕舒柳腰微動,挺了挺胯,超過一百的臀圍觸碰床沿掀起一陣肉浪,向前挺腰之後陳可也明白了周奕舒的意思,兩隻眼睛直視她粉嫩的逼,開口求道:“求求您,求您讓我舔一下吧,我很崇拜您。”
聽著這些言語,周奕舒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花枝亂顫的笑道:“賤死了!你真的在和我的逼說話啊哈哈哈哈哈,你看,它回應你了!”
開始性奮的周奕舒也分泌出了一些淫水,陰唇微微張開,好像是在回應陳可的請求。
還不等陳可反應過來,迫不及待的周奕舒就按住她的頭,狠狠的摁到胯下兩腿之間。
“舔!舌頭給主人伸出來!”
陳可求之不得,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猛地抱住她的雙腿,使勁將臉貼在了早已淫水氾濫的襠部。
一股濃濃的,幾天沒洗的汗臭味、尿騷味和淫水恥垢酸酸腥臭的味道混合著,撲面而來,直接鑽進陳可的鼻子裡摧毀了她的理智,現在陳可只是隨著奴蠱的本能,向著藥引也就是周奕舒的胯下聞舔。
陳可的嘴唇緊緊貼在周奕舒的陰唇上,就像是一對戀人在舌吻一樣,聞著這股充滿雌臭的分泌物,鼻子在陰蒂上蹭來蹭去好讓周奕舒獲取快感。
看到奴蠱的效果這樣驚人,周奕舒十分的滿意,心情極佳,用盡全力拿住陳可的頭放在胯下,手指甲幾乎刺進了她的頭皮,將襠部完全覆蓋在陳可的臉上,想要讓她記住這氣味。
“你
這母狗,真是下賤啊,昨天我可是走路逛了小半個市區,身上的汗味我都不想問更何況下面,而且有一點時間沒有洗澡了,你還跟個餓死鬼一樣舔?那你給我記住這個味道,以後只要我脫了褲子你就要像一隻母狗一樣爬到我胯下來給我舔逼!”
一邊說著這些欺辱人的話,周奕舒一邊用手指揉搓著乳頭,那巨乳簡直一隻手握不住,刺激乳頭之後下體更是愛液氾濫,流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全部都被陳可吸舔到了嘴裡,就像是瓊漿玉露一樣細細品味,一臉性福。
畢竟周奕舒是個年輕女孩,性慾和分泌物正處在最旺盛的階段,陳可都快有些吃不下了,白帶帶著一股粘膩的腥臊味道被陳可吸出,本來應該進入垃圾桶的穢物全部到了陳可的嘴裡。
“嗯,啊❤~對,慢慢的吸舔❤,還有陰蒂,嗚~輕輕地吸,喔~就是這樣,噢~我要飛了,好爽啊。”
第一次享受這種快感的周奕舒簡直無法自拔,將陳可的頭髮握成一束,一下一下的向前挺胯,用巨臀狠狠的欺負陳可的臉。勃起的乳頭甚至有櫻桃大小,十分可愛。
陳可把一整根舌頭全部伸了進去,不停的在陰道內攪動著,她已經快要窒息了,周奕舒兩條豐滿的美腿盤在了她的脖子上,不存在任何逃跑的可能性。
“賤貨,性奴,舔的我好爽啊,接住!”
陳可放開喉嚨,可等來的不是高潮的愛液,而是一股腥臊橙黃的尿液,有一部分女性在舒服的時候會漏尿出來,騷味直衝鼻腔可是陳可也不敢拒絕,只能一口一口的吞嚥下去。
“今天我就給你這母狗好好洗洗臉!”
陳可的頭被拔出來,可是尿液的流速並沒有變小,看來周奕舒這泡騷尿已經憋了很久,直接打在了陳可的額頭上,然後是鼻子,嘴巴,直到流的全身都是尿。
豐滿雪白的臀肉完全覆蓋了陳可的臉,好像周奕舒也感覺到了陳可的呼吸變弱,抬起沒有在立刻把她按進胯下,而是給陳可一些呼吸的機會。
可是就當陳可呼出一口氣,想要吸取一些氧氣的時候,周奕舒的屁眼貼在了她的鼻孔上,沒有一絲縫隙。
“嗚嗚!嗚!嗯。”
被燻的翻白眼的陳可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只能嗚嗚個不停,周奕舒腸內的臭氣全部灌進了陳可的肺裡,屁眼一張一合之間放出的氣體幾乎要讓陳可昏過去。
“呼呼~痛快痛苦,從昨天晚上肚子就有些脹氣,謝謝你幫我用鼻子吸出來啊,現在我保存一晚上的氣體都進入你的身子了呢,還有我的尿和腳垢也在你肚子裡,哇,簡直就是我的擦腳布加馬桶啊。”
周奕舒毫不留情的嘲諷著陳可,而陳可已經神志不清,看樣子是被周奕舒的屁燻得暈了過去。
“喂喂喂,不要以為暈過去我就沒辦法用你了啊。”
周奕舒雙手提起陳可的腦袋,放到兩腿之間,就像是在用一個沒有生命的自慰器,開始用下體摩擦陳可的臉獲得快感,剛剛在尿道中殘存的尿液也一併弄到了陳可的臉上。
“啊~哦~這張臉真好用啊,爽死我了,屁桶!馬桶!擦腳布!我的性奴母狗啊,你怎麼配跟我搶凡哥呢?我早就看出你是處女,只要你們兩個還沒有孩子,那我勾引凡哥和我生一個,看你到時候拿什麼跟我搶!”
幻想著以後和張凡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還有讓陳可淪為奴
隸這種鳩佔鵲巢的快感,周奕舒有些忍不住了,蜜液猶如涓涓細流不斷流出,幾乎在陳可的臉上形成了一層淫水面膜。
“哈哈,我下面的水就當給你敷保溼面膜了,母狗你可得好好珍惜,這面膜僅此一份,別處可是買不到啊,對了,聽凡哥說你視力不太好來著?”
“那今天本姑娘發善心,給你上點眼藥!”
本來昏過去的陳可被強行扒開了眼皮,無神的眼球直直對著周奕舒那有些顫抖的陰道口,這是女人高潮的前兆。
“接好了!你這母狗!感謝主人的賞賜吧!”
周奕舒一聲高昂的嬌吟,浪叫著把高潮噴到了陳可的眼球上,這下陳可的胃裡有周奕舒的尿和腳垢,肺裡有她的屁,現在就連眼球也逃不過,閉上眼睛之後,眼球真的像平時吸收眼藥水那樣吸收著周奕舒的高潮,現在,恐怕陳可的腦子裡會永遠有周奕舒的高潮淫水殘留了。
學生時代“老張,你他媽大三了還沒處到對象呢,今天情人節哥三個可都有約了,你自己在宿舍空虛寂寞冷吧。”
“滾蛋。”
張凡沒有打理這個損友,以他的家境想要拿下幾個拜金女當然是沒問題的,可他本人其實意外的純情,不想要自己的愛情和黃白之物站上關係。
“最近天涯上有個什麼段子來著,對,去商場的垃圾桶撿點鮮花蛋糕蛋糕啥的,沒準那就是別人死去的愛情。”
舍友依舊滔滔不絕,話癆的體質三年沒變,張凡也拿他沒什麼辦法。
“哦,那就是愛情的屍體唄,你在多嘴幾句,今天愛情的屍體不知道能不能看見,但是別人回宿舍能看見你的屍體。”
看著張凡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舍友知道今天他有點煩躁,不再自討沒趣了,嘴裡嘟囔著“真是沒幽默感,怪不得沒對象”之類的話去樓下和女生約會了。
張凡打了兩把遊戲,合上筆記本,今天並沒有什麼課程,蓋上被子打算睡一覺,他可不想聞道外面那些戀愛的酸臭味。
睡不著。
“媽的!什麼時候失眠不好這時候失眠,靠!”
罵罵咧咧的砸了下枕頭,從床上爬起來,張凡看了看門外,似乎有了什麼想法。
時代商業廣場“我為什麼要聽那個二貨的,蠢透了。”
神使鬼差的,張凡居然真的來了商業街,果然不出那二貨室友所料,就算是垃圾桶也有一束束扔掉的鮮花和蛋糕之類的禮物,真的很像愛情的屍體。
可是在那些屍體的旁邊,有一個馬尾辮女孩眼圈通紅,像是在和一個男人爭論著什麼。
好不容易起了一點八卦之心的張凡悄悄靠近,想要聽聽內情。
“為什麼!我說過結婚之後會跟你做的!我不接受婚前性行為!但這不是你背叛我的理由!你噁心透了!”
女孩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項鍊,似乎多戴一秒鐘就會弄髒她的脖子,把這條和男朋友的定情信物摔在地上,四散的小玉珠隨風滾動,很快就所剩無幾。
“陳可,這都什麼時代了,咱倆處了一年對象我想牽你個手都得小心翼翼,你那初吻是給我留的嗎?別以為你在我心裡就多純潔!誰知道你揹著我玩的多野?”
顯然,男人指鼻子罵婊的言語令女孩更激動了,攥著的拳頭握緊,指甲都陷進肉裡,本來強行止住的淚水又有要落下來的跡象。
“分手!我討厭你!你送我的東西明天全部拿走!噁心!”
聲嘶力竭
的喊出這句話之後,女孩把自己的手機也摔到了地上,就是社交賬號的關聯,沒有仔細刪除聊天記錄的男人才被陳可發現偷情,她甚至連那部手機都不想要了。
“行,別的東西倒是不貴,項鍊是我給你買的,包郵298,你剛才摔碎了,賠給我吧。”
女孩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想到這個男人能如此厚顏無恥,也後悔自己當初的眼光差到極點居然能答應他的追求。
“我身上沒帶現金,明天全部給你,現在滾,我不想看見你。”
哭的有些嘶啞的聲音從陳可嘴裡發出,悲哀莫大於心死,她現在根本不想再和這個男人產生一點交集。
“沒關係,我可以不要錢,不過剛你摔項鍊的時候甩到我臉了,打人不打臉知道嗎,我一個大男人也不佔你便宜,讓我扇回來這一耳光,那298就免了。”
看著男人高高揚起的手,陳可感到無力又絕望。
“我去你媽的。”
男人正準備打下去的時候,突然被身後的人揣了個狗吃屎,臉龐跟地上那些“愛情的屍體”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你他媽誰啊!”男人又驚又怒。
“你爹!”張凡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出軌還打女人?禽獸不如。
“操,給我等著。”男人努力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找回面子。
“不對,我不是你爹,沒你這樣的狗兒子!”
張凡又是一記窩心腳,校足球隊的腳力直接讓地上的男人吐出苦水。趴在地上慘叫不停,沒有再爬起來的力氣。
“先生,你快走吧,他一會報警就麻煩了!”陳可很感激這個張凡,可還是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因為打架鬥毆被警察帶走。
“沒事,你讓他打110,派出所所長是我二舅。”張凡眼神挑釁的看著地上的男人,彷彿在說起來咱倆接著比劃比劃,你要是真慫報警也行。像是要把大學三年沒處到對象的怨氣撒到這個男人身上。
“姑娘,彆著急走,你也補兩腳啊,這種人不踹白不踹,出事我擔著。”
“可。可以嗎?”陳可有點躍躍欲試,這麼暴力的事情她還真沒幹過,一直以來她都認為打架是男孩子才會幹。
“當然可以,派出所所長是我二舅。”張凡滿不在乎的說道。
隨後,陳可瞄準了那狗男人的命根子,狠狠的補了一腳。
學校“我叫陳可,你也是這個學校的呀?”陳可意外的發現兩人目的地相同。
“張凡,軟件二班。”張凡的回答很簡潔。
“派出所所長真是你二舅?”對於剛才的暴力行為,陳可還是有點後怕。
“我只是聽說他叫萵二九。”一向沒有幽默感的張凡居然開始插科打諢了。
“你!”
陳可先是不滿的瞪了瞪他,旋即又笑了起來。
“張同學,你可真有意思。”
“是嗎?我舍友都說我沒啥幽默感的。”
“那你起碼有正義感啊,要不然剛才不會幫我了。”
“如果我說我在幫我二舅維持治安呢?”
聞言,陳可氣鼓鼓的鼓起來腮幫子,嘟著嘴看張凡。不過似乎想到了什麼,又笑著說道:“那你可要好好幫二舅維持治安啊,那個男的以後可能還會找我麻煩,那就辛苦張同學當我保鏢唄。”
張凡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毛:“可以啊,不過工資多少?”
“張同學!你覺悟不夠高啊,為人民服務還要報酬?”陳可狡黠的笑了笑。
“好吧,答應你,不過是看在二舅的份
上啊。”張凡聳聳肩。
他們的青春愛情故事,就這樣拉開了帷幕。
不對勁。
自從張凡出差回來之後,他覺得這個家處處透著詭異。
雖然說待客禮儀是應該的,可是陳可現在對周奕舒有些好過頭了吧?甚至每天晚上還打熱水給她洗腳,未免有一些刻意討好的意思,可是亦舒能給陳可什麼好處?以二人的經濟條件差距來說,如果周亦舒去討好陳可,他倒是不會奇怪。
最令他心驚膽戰的是,自己居然開始用看待異性而不是看待妹妹的目光來審視周奕舒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每天周奕舒都晃著那E罩杯的胸脯在屋子裡閒逛,本就是夏天,就算開了空調她也以溫度太高為理由大膽的春光外露,實在是讓人難以直視,還說什麼最近長胖了,從老家帶來的褲子穿不下,穿著小短褲在張凡眼前晃來晃去,修長豐腴的大白腿惹得他一陣邪火難耐。
可能是奕舒長大了吧,有女人味了。
張凡用這種蹩腳的理由敷衍著自己,殊不知情蠱正在他的身體裡偷偷改變著他對周奕舒的認知。
如果被種下情蠱的人沒有心上人的話,那麼讓其對下蠱人產生從無到有的愛情,這需要一段較為漫長的時間。
可是被下情蠱的人像張凡這樣,已經有了愛人,那麼這段時間就會被急劇的縮短,因為情蠱不需要再讓人產生愛情,只需要把張凡對陳可的愛轉移到周奕舒身上即可。
“唉?亦舒,你嫂子呢,怎麼從剛才就沒看見她?
想到這裡,張凡覺得有些對不起陳可,明明是有未婚妻的人,怎麼能盯著其他女人看,不過今天陳可怎麼連聲招呼沒打就出去了。
張凡覺得他能對周奕舒有慾望只是這幾天沒有和陳可溫存罷了,今晚再和陳可一起睡一覺就好了。
不知為何,出差這幾天,他居然反常的沒有想念陳可,倒是想周奕舒想的比較多,可能是哥哥對妹妹的關心?
“哦,嫂,嫂子啊,她應該是買菜去了吧。嗯!要不凡哥你先去樓下等她?可能買的東西比較多挺重的。”
周奕舒面色潮紅,一雙美眸裡充滿了霧氣,下半身藏在門後與張凡對話,不知道為什麼,張凡好像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親吻的口水聲。
“你生病了?臉怎麼這麼紅啊?”張凡關心的問道,想要驅散腦子裡那些黃色廢料的想法,他怎麼能對亦舒起歪心思呢。
“嗯~❤,我,我沒事的,嫂子把我‘照顧’的很好啊,我可喜歡嫂子了,哥你可真有眼光,快下去等她吧。”
今天的周奕舒有些奇怪,說話的語氣都有一些。色情?張凡搖了搖頭,最近怎麼滿腦子這些東西,需要冷靜冷靜了。
而在他沒有看見的門後,他的未婚妻陳可正把頭埋在周奕舒胯下服侍著,“那我下去等你嫂子了,你在家穿暖和一點,感冒生病就不好了。”張凡臨走前不忘囑咐道。
“好啦好啦,大男人跟個老媽子一樣,快去吧。”周奕舒擺了擺手說道。
直到張凡關門走出去之後,周奕舒才放心大膽的呻吟起來:“啊。奧哦,母狗好會舔屁眼啊,怎麼樣?主人的屁股大不大?好不好吃?”
可是陳可無力回答她的問題,腦袋被周奕舒的手按住,緊緊的貼在她的屁眼上,除了一味的舔舐討好服侍做不到任何事情。
“扒開,把主人的屁股蛋扒開舌頭伸進去!今天不讓我
爽別想從我屁股下面出來。”
周奕舒雙手環胸,本就偉岸的胸部從視覺效果上來說更加巨大了,奴蠱的效果只會越來越強,現在陳可滿腦子只要周奕舒的屁眼,這個比她的腦袋還要大上兩倍的渾圓巨臀充滿了壓迫感,陳可只有服從。
“抬頭!”
周奕舒一腳踩在陳可的肩膀上,讓她把那美麗的臉蛋大幅度抬起來,與脖子的夾角幾乎垂直,活像一個凳子。
“嘿嘿,屁凳大功告成,本姑娘要坐上去了哦~”
只見周奕舒兩腿分開到陳可身側,毫不留情的坐了上去,這下真的是完全堵死了陳可呼吸的可能性,一開始還好,陳可能夠憋半分鐘的氣不忘服侍周奕舒的屁眼,用舌頭在屁眼周圍的褶皺上打著圈按摩,再用小舌頭鑽進屁眼深處,惹得周奕舒一陣舒服的嬌喘,可是隨著憋氣時間的逐漸加長,明顯能感覺到陳可的舌頭逐漸無力起來。
“哦?你要被我坐死了唉,哈哈,我用屁股就能掌控你的生命,這種感覺也太爽了吧?不過現在留你還有點用,讓你喘兩口氣吧。”
說著,周奕舒抬起了那肥大的白嫩屁股,得意的向身後看去,果然,本來本來是冷白皮美人的陳可臉上憋的紫紅,快要窒息的她終於獲得了喘息的機會,大口大口的貪婪呼吸著周奕舒胯下的空氣,看向那個屁股的眼神中除了奴蠱賦予的奴性還有了深深的畏懼,以周奕舒的力氣,剛才真的完全可以用屁股坐死她。
“給我說說,什麼味的?”周奕舒居高臨下,想用這種方式羞辱陳可。
“香!主人的屁眼是香的!我最愛聞了!”陳可連忙說好話,生怕周奕舒一個不高興又把那能坐死人的屁股坐到她臉上,那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話說,你和凡哥一次正經做愛都沒有,平時你倆性生活靠什麼啊?我就不信他一個大男人能憋得住。”
周奕舒對兩人的相處方式有些好奇。
“就是。用嘴和手吧,我還不太能接受他進入我的身體。”陳可唯唯諾諾的說道。
“也就是說凡哥現在還是處男吧?”周奕舒很高興,看來張凡的初夜還在。
“是。是的。”陳可屈辱的承認。
“那今晚凡哥的初夜就歸我咯,你呀,就躲在旁邊的衣櫃裡看著。或者是在床墊下面承受我們兩個做愛?”周奕舒十分的囂張。
兩行清淚緩緩從陳可臉頰滑落,她帶著哭腔說道:“張凡不是那種人!他是愛我的!主人,求求你了,怎麼對待我都可以,求你不要把他從我身邊搶走。”
啪。
又是熟悉的腳扇耳光,周奕舒甚至不肯用手。
“母狗,你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今天晚上你自縛手腳躲在衣櫃裡,看著我們兩個做就好了,至於我怎麼勾引到他。那就不勞你操心了,你只需要思考怎麼把我舔舒服就行。”
“給我舔!”
周奕舒說著胯下一動,把就已經溼透的陰穴對準陳可的嘴,並把自己的陰穴扒開露出裡面晶瑩粉嫩的內陰肉瓣,然後往下一坐,溼熱的陰穴直接包住陳可的嘴巴壓下來。
“啊~好舒服❤,快舔快舔,呀!母狗進步的很快嘛,已經知道讓主人怎麼爽了,啊~舒服死了,繼續!”
陳可不敢違背,立刻用嘴包裹住陰唇,大口舔舐起來,周奕舒下面已經淫水氾濫,騷腥的味道充斥陳可的鼻子,不斷分泌著淫液的下體舔上去也很奇特,
柔軟滑嫩的陰道嫩肉在陰道壁內張張合合,像是要和陳可舌吻。
“嗯哼,奧,啊,好爽~❤……”
周奕舒下面被舔的特別的舒服,本來出汗有些粘膩的下體被陳可清理不再都是黏黏的汗液,取而代之的是淫水,為了獲取更多的快感周奕舒不停用下面磨蹭著陳可的臉,還加大按壓下去的力度讓陳可的嘴巴舌頭貼的更緊,這樣才能更加舒服,整個陰道都被已經掌握舔逼技巧的陳可舔的一縮一縮的,陰道口直接夾住了陳可的舌頭不肯放開。
而且隨著陳可的不斷舔舐,蜜穴裡面開始源源不斷流淌出溼熱的粘稠液體出來,鹹鹹的。陳可珍貴的吸溜吸溜著周奕舒流出的帶有體溫的黏液,在奴蠱的作用下這簡直就是陳可的珍饈美味,但女人都是水做的,陳可總能感覺到每次剛吸食完又流湧出來一些淫水。
“噗呲~吸溜。”
陳可在周奕舒下面動情的吸舔著,彷彿不把周奕舒舔到高潮不會停下。
伸長著粉色小舌頭,陳可靈活的在周奕舒穴道里翻舔搜刮著,還看到周奕舒陰道的處女膜還在,顯然是留給張凡的,想到主人和自己一樣是純潔的處女,在奴蠱的催動下舔的更加帶勁,流出的汁液都完全吸食吃下去,更加盡情賣力的舔弄著。
“嗯,好次,好吃。感謝主人賞賜我舔逼。”
吸舔的越來越大力,聲音越來越響,爽得周奕舒都開始腰肢亂顫,不斷的呻吟起來。周奕舒被舔得幾乎爽到瘋狂,大腿時不時深夾住陳可的腦袋,而且漸漸的都已經把自己整個體重都壓在陳可的嘴臉上,就是為了讓下胯壓得更緊密更舒服。可就是這能讓周奕舒更加舒服的緊密壓迫,讓陳可幾乎窒息。
周奕舒的淫水不斷的湧流出來,這才讓陳可能有一絲換氣的機會不至於憋死在她的胯下。忽然周奕舒這次更加用力抓扯陳可的頭髮,兩腿緊緊縮夾住陳可的頭,這些天的經歷讓陳可知道,這是周奕舒要高潮的前兆。
為了更加賣力討好周奕舒,陳可抱住那玉柱一般的大腿,開始用力的動著舌頭,果然,下一刻周奕舒就嬌喘出聲了。
“咿呀啊啊啊啊~嗯哼❤~”
周奕舒的陰道猛的一縮,帶著體溫的高潮液體噴湧而出,上次不小心洩露一些高潮沒喝下去的陳可被連續刪了二十個腳耳光,左右開弓各十個,那次的教訓讓她不敢怠慢,立刻含住周奕舒的嫩逼大口吞嚥著。
周奕舒的陰道、尿道同時噴射出一大堆溼鹹腥臊的淫液,經過這幾天的訓練陳可可以一滴不剩的吞下去。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陳可大口大口的吞下週奕舒的蜜液,她的潮吹一向很驚人,流出的水就像不會停下來,鹹味騷味已經陳可管不了這麼多,甚至都不用去可以吸,大量的淫水幾乎會主動灌進陳可嘴裡,讓她不得不馬上急喝下去以裝得更多。
陳可感覺自己的胃裡都快要裝不下了,而周奕舒下面還在持續噴湧,沒想到著滑嫩柔軟的肉穴竟然能噴發出這麼多的漿液,陳可把喉嚨完全打開,發燙的淫水喝滿一嘴,才吞下半晌的時間又被更多的濃稠蜜液湧灌進嘴裡。好一會才適應周奕舒潮水噴發,陳可漸漸調整好了吞嚥下去的節奏。
許久,周奕舒下面的肉穴才降緩了噴勢,到後面一簇一簇的斷續噴發完後才停息下來。不僅僅是陳
可接近脫力,周奕舒騎在上面大喘呼著氣,但臉上無比的殷紅迷離,沒想到當著張凡的面,被陳可舔著逼穴會這麼舒服,在別人的老婆,自己的情敵臉上高潮噴射的時候盡數噴湧到她的嘴裡灌滿整個口腔,這是多麼刺激享受啊,也是因為這個周奕舒這次是有史以來高潮持續噴水噴得最久最舒服最爽的了。
“真是味道好母狗啊,這才一滴都沒有洩露出來呢,口技越來越高超,越來越會伺候我的逼的哈哈哈!”
周奕舒愉快的呻吟著,下體輕柔的摩擦著胯下陳可的小臉回味著。
“不過啊,母狗,你是知道我的,不可能僅僅一次就讓你的主人滿足,對吧?
周奕舒笑吟吟的看著陳可,一張一合的陰道口簡直要擇人而噬,如果不是周奕舒還在品味高潮的餘韻,恐怕現在就要開始第二次了。
“喂,臉上的也別浪費啊,都是好東西,舔了吃了!”
周奕舒夾緊雙腿,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感覺,看著陳可把臉上的淫水也舔下去。兩根纖細玉指輕輕撥弄著陰蒂,淺淺的插進去自慰。
“喂,你最近燙髮了嗎?”周奕舒發問。
“沒有啊主人,我頭髮不太適合染燙,怎麼了?”陳可有些不知所云,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母狗臉上怎麼有微卷的黑毛啊?”周奕舒捂著嘴憋笑道,顯然那不是陳可的頭髮,而是她的陰毛。
“啊,。這,這不是母狗的頭髮,是主人的體毛,母狗這就吃下去!”
陳可連忙拿起那幾根陰毛往嘴裡送,以這種方式以表忠心。
而這一幕也引得周奕舒又開始性奮了,張腿一把對著陳可的嘴跨坐下來,插進陰道扣動的手指一拿開,就像是水管得到了疏通,一股白漿嘩啦啦的流出來,周奕舒就是這樣多水的體質,然後又是那肉山一樣的大屁股,穩穩的讓陳可張大的嘴巴全都接了上去。
“吸溜,嗚咕❤~”
只是對著周奕舒肥嫩肉穴一吸,讓大量的粘稠漿液猝不及防的衝灌得陳可滿滿的一大嘴。原來周奕舒剛剛自慰的時候用手堵住了陰道里面的漿液,難怪剛才一放開立刻都噴噗出來。陳可幾口快速的吞喝下肚,立刻開始狂舔周奕舒下面的軟肉洞穴,吸溜吸溜大塊潮溼的軟肉,在奴性的作用下甚至陳可都有些享受這種感覺了。而周奕舒剛才用來堵住肉穴的右邊手指直接搭放在陳可臉上,她手上的黏液直接滑落在陳可的眼球上,讓陳可有些睜不開眼。
但周奕舒現在都快要爽到高潮,根本不理陳可的難受,不停叫著讓我用力吸用力舔。有了剛才舔周奕舒的經驗,陳可直接用能刺激到周奕舒最舒服的口舌方式好好服務著周奕舒,周奕舒一番顫抖搐動幾下忍不住,一股暖熱的潮水不絕般的從肉穴洶湧噴灌出來,一下子又充滿了陳可那不算大的粉嫩口腔。
“噗呲。咕咚~”有了經驗,陳可喝著周奕舒的潮吹水更加的順暢自然,居然第一次感覺有些遊刃有餘。甚至有閒工夫感受下情敵胯在臉上高潮噴湧的感覺,熱乎乎騷哄哄的女大學生下胯溫暖著陳可的臉頰,胯下黑色的陰毛摩挲著臉面上柔嫩細滑的皮膚,張嘴包含住周奕舒的小穴,陳可開始用舌頭故技重施,一下一下的刮划著陰道壁,顯然這樣是很有效的,陰道口不斷地分泌出黏黏的白漿混著一些白帶和恥垢衝進陳可的咽喉被咕嚕
咕嚕嚥下。
“好喝,謝主人賞賜,好喝,嗚嗚。”由於奴蠱的作用,得到周奕舒體液的陳可十分滿足,一邊喝一邊道謝,活像一隻母狗。
周奕舒噴爽完後同樣也騎在陳可臉上輕柔的摩挲著周奕舒這樣的姿勢讓陳可的頭部有了更多的活動空間,但陳可還是主動的抱住周奕舒的肥大白皙屁股,抬頭瘋狂的舔舐那溼熱美味的騷穴。
“咕咚,咕咚,啊~”,像一個小狗舔主人似的伸舌頭來回舔著。然後陳可又徒手扒開她下面的花穴,這次是真的能好好的欣賞美少女下面陰道的樣子,無論也沒有性生活,有些女人的陰道天生就是紫黑色,同樣的,也有天生就是粉嫩嫩猶如嬰兒一樣的粉逼,顯然周奕舒屬於後者,而且舔上去口感極佳,陰道獨有的褶皺縫隙中藏著最敏感的陰蒂,同為女人的陳可自然能很快找到這個g點,讓周奕舒儘快達到巔峰的高潮。
“母狗!吸,給我吸住逼!”周奕舒囂張的命令道。
聽到命令的陳可把嘴貼在周奕舒的尿道口上用力一吸,周奕舒的嬌軀瞬間爽的微微顫抖,從尿道口裡還真被陳可吸出幾滴殘留的尿液出來,不過周奕舒還沒迎來第二次高潮,不想先用尿弄髒陳可的嘴,於是就讓她的舌頭繼續回到那滿是蜜汁的花穴瘋狂吸舔著。
“吸溜吸溜吸溜❤~”
周奕舒流的淫水很多,而且不知道因為陳可適應了周奕舒下體的淫水,還有奴蠱的暗示作用,陳可現在居然感覺這蜜液有些好喝,還微微有點甜甜的味道。
一連對著周奕舒的花穴舔了好久,陳可的舌頭都有些麻木了,終於,周奕舒的肉穴裡噴湧出大量的高潮水花。
“咕咕咕咕❤~”
一連輕鬆的喝下特別多的淫液,周奕舒高潮來的量一如既往的大,陳可也大口大口的吞嚥著,清理著。
“馬桶!接尿!”周奕舒嬌吟一聲,果然,隨著高潮而來的就是急湍的尿液了。
“舒暢舒暢,尿到別人嘴裡就是比廁所要舒服,以後你也別喝水了,就喝我的尿吧,都說什麼女人是水做的,那你以後就是我的尿做的咯,哈哈哈,那我豈不是成了你的再生父母?”周奕舒輕輕的用手撫摸著陳可,一隻手摸在陳可的喉嚨上,感受著尿液從她的尿道到陳可食道的無縫銜接和吞嚥產生的喉嚨起伏,優越感簡直要爆棚了。
俗話說人有三急,可當排洩並不是一件很急的事情的時候,就可以隨著自己喜歡的節奏控制著尿道進行排洩,慢慢感受清空體內廢液的爽感。
尿液的味道就像是濃鹽水一樣難以下嚥,甚至泛著苦味,可是陳可依然放開喉嚨不斷的吞嚥著,這就是奴蠱帶來的巨大奴性,到現在甚至不再需要藥引,周奕舒身體的每一處,都是陳可願意崇拜的聖物。
電話鈴聲響起,周奕舒不急不慢的拿出最新款的手機,她刻意沒動張凡給的現金,讓陳可劃卡支付了這筆錢,然後用陳可的錢買的手機,接通了陳可未婚夫打來的電話。
“亦舒,我給你嫂子打電話怎麼關機了?她去哪裡買菜,我現在開車去接一下她吧。”
聽著電話裡張凡依舊對陳可如此關心,周奕舒帶著醋意咬了咬牙,快了,按照族中其他人使用情蠱的經歷,最遲今晚張凡就會把那份愛意完全轉移到她的身上,至於陳可?呵呵,做愛的助興工具罷了,周奕舒不建
議收下張凡的處男精液之後再讓陳可清理乾淨陰道.“嫂子應該是趁你下樓的時候從另一處樓梯正好上來吧?已經回家了,你也上來吧。”
周奕舒好看的臉上表情陰晴不定,掛掉了電話。
傍晚“亦舒,我早就跟你說吧,你嫂子手藝是一絕,可好吃了,之前跟一個飯店的朋友吃飯,他說你嫂子完全可以去當大廚了,而且還不是什麼星級酒店,是專門招待特定高端人群的私人會所。”
張凡有些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他一直就是這樣,逢人就忍不住誇讚一下自己的未婚妻,想到陳可一身衣服下那妙曼的身姿,他終於覺得今晚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哪怕不能插入進去,僅僅是享受肉體相貼的溫存他也很滿足了。
肉體。
張凡拿著筷子的手忽然停下了。
怎麼回事?平時就算是想想陳可就硬的不行,怎麼今天下面一點反應都沒有,是因為亦舒在旁邊有所顧慮嗎?
可是一想到周奕舒,張凡的肉棒卻在褲子漸漸裡支起了帳篷。
好像。亦舒的身材更完美吧?陳可的身子看了這些年,確實是有些膩了,而且已經見過父母訂過婚,可是現在連插入都不讓?未免有些過於保守了一些,就算是因為她童年遇到的一些事情,可是憑什麼讓自己負責?
即使是寬鬆的居家服,可週奕舒胸前的飽滿依然驚人,兩團軟肉隨著身體的動作微微顫動幾乎要掀起肉浪,而從小就被嚴格管控飲食秉持好女不過百的陳可雖然姿色尚可,但是和周奕舒比起來確實有些飛機場了。
亦舒,是亦舒的話,我提出做愛的要求應該不會拒絕吧,那雙能把人夾死的腿想想就很是銷魂啊。
一點點的色慾從眼裡產生,張凡居然不受控制的開始上下打量著周奕舒的傲人曲線,身體居然開始有些燥熱了起來。
“老公?出汗了?要不要去衝個澡?”
陳可關心的看著張凡,雖然奴蠱令她對周奕舒的身體無比著迷,可她還是無法做出主動把未婚夫獻給周奕舒,更何況這也要看張凡本人的意願。
“好,我吃飽了去浴室沖涼,這裡麻煩你和亦舒收拾一下了。”
勉強平復了一下心情,為了不暴露窘態,張凡有些弓著腰的走進了浴室,而周奕舒知道,情蠱的作用已經完全生效了。
現在張凡的心上人,是她周奕舒。
浴室“不行,我怎麼能對亦舒有那種想法,我已經和陳可訂婚了,我不能背叛她,亦舒那種身材是個男人都會有性衝動,這很尋常,只要我不做出出格的事情就好。”
張凡安慰著自己的心理,試圖減輕一些罪惡感,可心裡的那杆兩端是陳可和周奕舒的天平再逐漸向周奕舒那邊傾斜。
忽然,一雙玉手從身後拿住了張凡那勃起不止的陰莖開始緩緩擼動,這一刻張凡雖然感覺到手的觸感有些不同,可還是認為那是陳可的手。
可是背後那兩團柔軟觸碰到皮膚的時候,張凡再也無法自欺欺人,就是周奕舒偷偷跟他進入了浴室,想要揹著僅僅一牆之隔的陳可,和她的未婚夫男歡女愛。
“亦舒,不行,我們不能這樣,你現在出去我可以當你沒進來過。”
張凡用僅剩的理智阻止著周奕舒。
“哼,剛才凡哥也用下流的眼光看我了吧?沒關係哦,陳姐姐一會去和朋友聚會,不會來這裡找我們的,而且就算凡哥你嘴上在拒絕我。你的雞
巴可比你的嘴要誠實多了呢。”
周奕舒露出了掌控一切的微笑。
“嗯。啊。亦舒,你的手好舒服。”張凡忍不住呻吟出聲。
“嘿嘿,我可不是你那廢物未婚妻,只能用手滿足你,來,看我的處女小穴,喜歡嗎?陳姐姐就在外面哦~刺激嗎?”
周奕舒拿住張凡的龜頭抵在了小穴上,似笑非笑,面帶桃花。
這一次,甚至都不需要她去刻意勾引,張凡宛如一頭眼紅的公牛一樣手臂肌肉暴起,把周奕舒整個人都抬了起來,肥媚的屁股和張凡用力的結合,雖然兩人都是第一次做愛,但是一次次的抽插渾然天成,彷彿融為一體。
只有浴室門外的陳可,悽慘的跪在地上扣弄自己的陰蒂,晶瑩的淫水留到了地板上,反射出這淫穢離奇的一幕。
“母狗,你說凡哥今天一早就去公司了?”
周奕舒兩隻腳搭在陳可的頭上,不滿的撇了撇小嘴,哼,這不就是躲著她嗎?難道是不想負責?
“是。是的,他今天起的很早,還囑咐我不要吵醒您。”陳可如實回答,乖巧的真像母狗一樣。
“對了,你發沒發現昨天浴室裡只用了一條浴巾。”周奕舒突然說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這讓陳可有些摸不著頭腦。
“嗯。母狗發現了啊,也已經洗過了,主人有什麼吩咐嗎?”陳可迷惑的回答。
“也就是說,只有凡哥洗澡之後擦乾了身子,另一個人也就是我,沒有用浴巾唉。”周奕舒說的話還是有些雲裡霧裡。
“啊?那母狗下次一定為主人多準備一條浴巾!”陳可還是沒能明白周奕舒的意思。
“不不不,我昨天根本就沒有洗澡,要什麼浴巾?”周奕舒說道。
“可是。您在浴室已經。”雖然這是事實,可是陳可還是不願意把這被橫刀奪愛的屈辱事情說出口。
“我們是做了啊,可是我沒有洗澡就直接出來了。”
從小在山區長大的周奕舒滿不在乎的說道,區區做愛之後不洗澡而已,在山區水資源匱乏的時候,就連夏天一個月不洗澡都很常見。
“那。主人需要母狗幫你擦擦身子嗎?”陳可小心翼翼的問道。
“哎呀,笨死了,是主人要給你獎勵唉!”周奕舒終於不再打啞謎,把目的說了出來:“老孃不洗澡還不是為了給你留住你未婚夫的處男精,現在就在老孃逼裡呢,想要就爬過來吃!”
這哪裡是獎勵,分明就是最侮辱人的行為,未婚夫把精液射到小三的陰道里,居然要她去舔?
最過分的是,經過一晚上的發酵,愛液和精液在周奕舒的陰道里混合著,那股氣味簡直難以形容,如果不是奴蠱的作用,恐怕陳可聞一下就會吐出來。
“快點,今天不舔,以後永遠都不要舔我的逼,我的屁眼,我的腳了,奴性的慾望會慢慢折磨死你的。”周奕舒威脅道。
陳可只得埋頭開始舔吃那些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先是用舌頭輕輕的撥開外陰,舔舐表面的體液,然後將舌頭深入進去,試圖將那些殘留的體液刮出來。
“哎呀,這樣好像弄不乾淨呢,你躺倒地下去吧!”周奕舒覺得坐著還是不能完全的將那些殘留的渾濁體液排出。
只見陳可躺在地上,臉朝上,周奕舒挺直身子以撒尿的姿色蹲在了她的臉上,更令她吃痛的是足足有一百二十斤重的周奕舒,肉肉的身子踩在了她的兩隻手上,這份重量讓陳可疼痛
無比。
“吸!給老孃裹住逼!吸不出來老孃踩斷你的手把你削成人棍扔到廁所裡!”淫穢的詞語從周奕舒嘴裡說出,陳可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裹吸著那個昨天被她未婚夫插過的粉逼,有液體從陳可的眼角流出,而她不知道那是淚水,還是周奕舒的逼水。
一年後“凡哥,我還是想親自懷你的孩子唉。”周奕舒嘟著嘴撒嬌道,撲進張凡的懷裡一副小女人模樣。
“那可不行,孩子是咱倆的不就可以了?而且你還要上大學的,至於用誰的肚子孕育出來嘛,無所謂了。我捨不得你受一點苦。”張凡義正言辭的說道。
兩人絲毫沒有顧及一旁陳可的感受,在如今醫療科技越來越發達的情況下,試管嬰兒的普及度也在提高,以張凡的能力自然不缺醫院方面的朋友,取了精子和周奕辰的卵子培育出受精卵,植入到陳可的肚子裡代孕,以免讓周奕舒受十月懷胎之苦。
在懷上這代孕的孩子之後,陳可才勉強從母狗的地位變成了一個人,不再誰在地上,有一個客房的床品供給她休息,沒錯,陳可已經沒有了進入主臥的資格,只能住一年前周奕舒住過的客房。
“亦舒,明明咱們房間的床更大更軟,為什麼非要來客房做?”張凡有些疑惑。
“當然是讓這代孕母狗看著咱們兩個做愛啦,嘿嘿,每次這樣我都覺得很爽唉,讓她以前霸佔著凡哥,明明是個沒有性愛能力的爛女人。”
周奕舒滿不在乎的脫下了褲子,那屁股更加的驚人了,來到張凡家中後伙食只會越來越好,而且城市裡也不用去下地勞作,現在周奕舒本來有些小麥色的皮膚變得幾乎和陳可一樣白皙了,那翹臀現在也是有陳可兩隻手環抱才能抱住的臀圍,每一次走路都會讓臀肉一顫一顫的,堪稱極品。
“母狗,幫我弄溼了。好讓凡哥插進來了。”周奕舒冷漠的命令到。
挺著孕肚的陳可艱難的挪動脖子,熟練舔舐起周奕舒的小穴,在一年內張凡的操弄下,陰唇也越來越肥大,周奕舒特地去做了脫毛,讓陳可侍奉這白虎性器。
“哇,你簡直就是我的專屬自慰器啊,這麼快就找到我的g點❤。”
本來女性對於前戲的需求就遠遠大於男性,可是陳可實在是太熟悉這個逼了,不出五分鐘,周奕舒居然感覺自己已經很有感覺了。
“行了行了,都快被你舔成早洩女人了,唉,真是越來越離不開你的舌頭。”
聽著這種屈辱性的“誇獎”陳可居然有些高興。
“嗯。現在把你未婚夫的雞巴。不對,凡哥已經是我的老公了,應該這樣說,現在把你前男友的雞巴虔誠的送到我的小穴裡!”
周奕舒兩根手指扒開陰唇,十分囂張的發號施令。
“啊~❤”
隨著陳可親自推著張凡的雞巴送進周奕舒的陰道,一聲顫抖著的浪叫充滿整個房間。
“不過啊,我不行弄髒床單呢~”
說著,周奕舒一屁股坐到了陳可的臉上,張凡一下一下的抽插著粉嫩肥逼,所帶來周奕舒的身體晃動全部都被陳可的臉承受。
“看著!睜大眼睛看著你以前未婚夫的精液射給我!”
周奕舒雙手扒開了陳可的眼睛。
此時,陳可的視線中只有兩個不斷交合的性器,再無它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