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踏小男孩

踩踏小男孩

我妹妹比我小兩歲,現在在北京傳媒大學,可以說是個才女,尤其是長大之後,那就是一個標準的淑女。當然我最感謝她的還是她小時候無限滿足我戀踩的慾望(說實話,小的時候多半就是聞聞腳,然後可能就是想被踩了,舔足太高端了,當時還沒升級這個技能),10歲以前,我們家住的還比較近,每次她來我家玩的時候,只要我倆獨處的,一有機會我就會找各種藉口理由躺倒她腳下,她也毫不客氣,可愛的小腳毫不猶豫的踩在我的身上。還記得有一次在姥姥家,大人們都在另外的屋子裡,裡屋裡只有我們倆,我便要求她踩我,她毫不分說一隻腳踩在我的肚子上,我當時只覺得一陣鑽心的痛從肚子上傳來,當時畢竟很小,幾乎沒什麼抗踩踏能力,大張著嘴想要讓她停下,誰不知她虎頭虎腦的已經把另一隻腳踩了上來,兩隻腳全體重踩在我的肚子上,那力道瞬間擊碎了我弱小的抵抗,我再一次哇哇大哭了起來,不同的是,這次不是撒嬌不是委屈不是胡鬧,而是真真正正疼的受不住而哭了出來。大人們順著哭聲尋了過來,發現慌了張的妹妹還站在我的肚子上(不知道她是不是很著迷這項遊戲,不過我倒是留下了後遺症。兄弟們都稱肚子的最抗踩的部位,而我的肚子到現在也承受不住一個女孩全部的體重……)。

“你幹什麼踩你哥哥,都把他踩哭了!”……

“是哥哥讓我踩他的……”,妹妹委屈的表情足以證明她沒有說謊,後來這件事情的結果就是全家人都知道了我這個特殊癖好,不過家人們大多都沒有在意,大多數,除了我二姨,也就是我妹妹的母親。

二姨長的很有氣質,身材很不錯,個子也比較高挑。在家庭聚會中,通過一系列對話的細節,比如當姨們談論鞋和腳的時候,還比如她經常喜歡把我被妹妹踩哭這件囧事曬來曬去,我隱隱約約感到二姨對我所熱衷的東西也有著相應或者類似的感覺,當然,最能證明我的猜想的還是那天下午在二姨家裡的經歷。那天去二姨家裡玩,二姨家很乾淨,在家裡都是拖鞋或者光腳走在地板上的,我去聽了一會妹妹彈得鋼琴,覺得無聊,就來到外屋,順勢仰面朝天躺在二姨家的地板上了(這個是我的特殊習慣之一,喜歡躺地板……)。這個時候二姨穿著拖鞋笑著走了過來,她沒有問我為什麼會躺在地上,而是一句“看你能不能受得了二姨的踩你”,我當時還沒反應過來,繼續保持著“大”字一動不動得躺在地上。只見二姨走到我身邊,雙腳停在我右肋旁側,從拖鞋中抽出右腳抬到我面前,在我目光的正上方停留了一小會,那時我似乎已經感覺到二姨要做什麼,然而不到10歲的我似乎從心裡希望她就這麼把腳落下來。我一動不動的等待著二姨的下一個動作,雖然她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鐘,然而我卻感到了一大陣等待的煎熬。終於,二姨把腳移到了我的胸口上方,緩緩了落了下來,雖然那只是一雙39的腳,然而在當時已經足以覆蓋我大半個嬌小的身軀。在她的腳輕輕地落在我胸腔上的一瞬間,我真的感到了一股暖流激遍了我的全身,酥酥的,很舒服很愜意。然而那個瞬間只是一個瞬間,二姨的腳卻沒有因為那個瞬間而停留,她繼續增加著

力道,很快我就被悶壓的窒息感從愜意中拉回了現實,感覺胸口上的壓力越來越大,漸漸地開始著實感到難過和窒息。要知道我當時不到10歲,大概也就1米40的身高和60斤的不到的體重(我從小就很瘦,現在也是),而二姨1米73的身高之下足足有120多斤之重。而就在當時,那體重正由踩在地上的拖鞋裡的左腳上緩緩地向踩在我胸口上的右腳上轉移。“你要是受不了了就跟二姨說哈”說著二姨低頭對我笑了笑,重重地頓了頓踩在我身上的那隻腳,我頓時感到胸腔裡夾雜著的大量積聚在肺部中的空氣連同由肋骨上傳來的痛覺神經都一股腦的被這一頓足頂到了我的大腦裡,我哪裡還說得出話,只能拼命長大著嘴試圖讓空氣填補我肺中的真空。而二姨沒有停下,相反在那頓足之後,她的動作加快了很多,我所意識到的一切就是胸口的壓力迅速的飆升,那力道大到從胸口的傳來劇痛和壓力已經使我完全不能呼吸,不能說話,甚至不能眨眼。剛才二姨右腳剛剛觸及我身體的那種快感早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痛苦,痛不欲生的折磨感,我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祈禱,希望能讓著痛苦停止下來,希望能停下來。然而我做不到,我所能做的,只是眼睜睜的看著二姨將她的全部體重轉移到了我身上,然後輕輕地抬起了踩在地上的那隻還在拖鞋裡的腳。那一瞬間,我知道我能承受的已經超過了極限,最後再看一眼二姨低著頭看我的笑容,最後再感受一秒那永世不得翻身的痛苦,我當時十分確信我就要失去意識了,因為我已經開始感覺不到肋骨側旁傳來的疼痛,而二姨的巨大的身影也開始變得模糊了。就在這時,一切突然停止了,我突然又能呼吸了。二姨重新落下了那隻踩在拖鞋裡的腳,然後慢慢的抬起似乎是已經深陷在我身體之中的右腳,重新踩在拖鞋裡之後,笑著對我說,“行了快起來吧,一會就吃飯了”,說著,她便離開了。而我還一動不動靜靜地躺在地上,保持著“大”字的姿勢,胸口伴隨著粗氣劇烈的上下起伏著,一陣陣鑽心的疼痛隨即從肋間傳來,驚的我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