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帝國

雲澤帝國

第1章

雲澤帝國的邊緣,一座龐大的礦場橫亙在崇山峻嶺之間。礦場名為“霜峰礦脈”,山川之間,一座座巨大的礦坑向地下深處延伸,彷彿是大地的傷痕。在這些礦坑周圍,無數衣衫簍縷,身形枯槁的礦工們手持鐵鎬,頂著獵獵的寒風,不知疲倦地挖掘著礦石。

在礦場的中心,有一座宏偉的礦石精煉工坊。高大的熔爐散發著橙紅色的火光,熔爐旁邊是巨大的礦石研磨機,將粗糙的礦石加工成寶貴的礦材。這裡是礦場的心臟,也是雲澤帝國財富的來源之一。

而在精煉工坊的上層,矗立著一座裝修極其豪華的堡壘,它的存在與礦場的樸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被稱為“翡翠之巔”,正是這座礦場的核心所在。

翡翠之巔的中心,是一間巨大豪華的廳堂,被稱為“翡翠大廳”。它的壁壘完全由翡翠綠的石材建成,每塊石頭都被精心雕刻,形成華麗的紋飾,牆上掛著珍貴的絲綢和黃金鑲嵌的畫作。整個大廳的頂部是一片巨大的玻璃天花板,讓陽光灑滿整個空間,映照著翡翠綠的光芒。

而在翡翠大廳的中央,擺放著一把華麗的玉座,座椅上鋪著白色的豪華皮革,而坐在上面的,是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人。正是雲澤帝國的王后,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王后看起來年約三十出頭,但實際上,她剛剛過完四十歲生日,一頭金色長卷發優雅地披在他的肩上,搭配白色的貂絨大衣和黑色的皮裙,展現出一種令人驚豔的風采。她的美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黑色尖頭高跟長靴彰顯著她的威嚴和冷酷。

在她宛如蔥根的指尖,把玩著一把銀色左輪手槍,這把左輪手槍是她的標誌,也是她維護統治地位的象徵。那支手槍手柄上鑲嵌的寶石閃爍著冷豔的光芒,正如她的眼神一樣鋒利。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相較於那些在冷風中辛苦工作的礦工們來說,更顯優雅的男人急匆匆地從大門外小跑進了大廳。隨後,他跪倒在伊莎貝拉王后那雙性感的高跟長靴面前,身體微微顫抖著,言辭慌亂地道:“王后殿下,我們經過仔細檢查,發現新到的那兩百名勞工中有兩人已經患上了流感!”

聞言,伊莎貝拉輕輕地發出一聲嗯,她繼續把玩著手中的銀色左輪手槍,語氣平淡地說:“殺了吧。”

“是!屬下這就把那兩人帶去刑場!”男人應了一聲,正準備退下,但突然間,卻見伊莎貝拉緩緩的搖了搖頭,朱唇請啟,道“我是說,都殺了!”

男人一愣,他的身體頓時顫抖了一下,不可思議地凝視著伊莎貝拉,說:“王后,您是說要把那兩百名勞工都殺了嗎?”

伊莎貝拉的目光突然變得冷酷起來,她緩緩地抬起手中的銀色左輪手槍,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個男人,不悅的道“怎麼?現在連我的話都聽不懂了嗎?”

頓時,男人的身軀如同篩糠一般抖動了起來,連忙回應:“哦,不,不,不,王后殿下,我能聽懂,我...我這就去做...啊...啊且...”說到最後,男人不知怎的,竟然莫名打了一個噴嚏。

噴嚏的瞬間,一滴液體飛濺出來,不幸地落在了伊莎貝拉的一隻靴尖上,那漆皮靴尖閃爍著冷冽的光芒,絕美異常,與那滴噁心的液體形成了奇特的反差。

見狀,男人立刻匍匐在地,全身瑟瑟發抖,恐

懼的喊道“啊...對不起王后殿下,是我不小心,求王后殿下寬恕!”說著,他連忙用袖口擦拭著王后的皮靴,形同一隻卑微的公狗。

伊莎貝拉沒有流露出任何情感,她只是淡淡地看著男人,“沒事!下輩子小心點就好?”她的目光銳利如刀,聲音如同冰雪般寒冷。

男人臉色頓時蒼白如紙,連忙哀求道“啊...不要啊王后殿下饒...”

砰的一聲!

就在男人最後一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之時,王后已然扣動了扳機,一顆冰冷的子彈正中其眉心,那一瞬間,男人的頭骨崩然碎裂,如同如同一顆瓷器被粉碎成無數碎片,飛濺的鮮血和腦漿在伊莎貝拉的槍口前化作漫天的惡浪,一顆飛在半空中的眼珠寫滿了恐懼與絕望。

與此同時,男人向後仰倒在地,失去半顆腦袋的身體還在不停抽搐,鮮血不斷從只剩下巴的口中流淌而出,然而,在這可怕的場景中,伊莎貝拉卻只是輕輕吹了吹槍口,面容依舊冷漠,彷彿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聽到那聲槍響,四名侍從匆忙趕來,沒有任何請示,便將倒在地面的那具屍體抬走,並迅速清理了地面,就好像是經常做這種事情一般。

就在那四名侍從匆忙清理屍體的過程中,伊莎貝拉的瞳孔曾短暫地瞥向地面,然而,那目光之中透露出的只是對地上一片混亂的漠然,在她看來,那不過是一堆垃圾。

待那四人走後,伊莎貝拉又瞥了瞥自己的那雙靴子,回想起剛剛被那男人噴嚏弄髒的瞬間,她的目光中頓時閃過一絲厭惡,隨即輕輕喝到“艾麗莎!”

話音剛落,便有一名身著黑色皮衣的少女來到近前,但見那少女生的極為清秀,但眉宇間卻流露出幾分英氣,“艾麗莎參見王后殿下!”她恭敬地行了一禮。

“嗯!”伊莎貝拉輕輕應了一聲道“艾麗莎,我這雙靴子賞你了,幫我脫了吧!”

聞言,艾麗莎頓時狂喜,立馬跪倒在地道“多謝王后賞賜!”說著,她竟然匍匐在伊莎貝拉腳下,用自己的牙齒咬緊伊莎貝拉靴邊的拉鎖,然後輕輕拉下,再用嘴叼住那隻靴子的靴跟,將整條靴子輕輕脫下了伊莎貝拉的玉足。

一邊欣賞艾麗莎用嘴為自己脫靴的樣子,伊莎貝拉吩咐道“艾麗莎,剛才菲戈說剛帶回的那兩百勞工中有兩人得了流感,所以那批勞工都不能用了,你等會兒帶人把他們都處決了吧!”

“遵命!王后殿下!”此時,艾麗莎已然將王后的兩隻靴子都用嘴脫了下來,並像珍寶一般抱在懷中。

刑場位於霜峰礦脈的一角,那裡是一片荒涼而寒冷的地帶,沒有一絲生機。寒風呼嘯,天空陰沉,彷彿連自然界都對這場即將發生的血腥一刻感到不安。

此時的艾麗莎已然換上了伊莎貝拉剛剛賞賜的那雙高跟皮靴,昂首邁步踏步在刑場之間,腳下靴跟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彷彿在為誰敲響生命的喪鐘。

不多一會兒,行刑士兵們便將那兩百名勞工帶到了刑場。但見那些勞工的臉上充滿了恐懼和疑惑,他們被推搡著,被迫跪在一排排新挖掘出的坑洞前。

因為他們都不明白,明明自己是被送來挖礦的,可現在為什麼會被帶到刑場。

而在這時,艾麗莎解開了他們的疑惑,但見艾麗莎揹負雙手,傲然的站在刑場前,朗盛說道“你們現在一定很困

惑自己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吧?那我來告訴你們,因為你們之間,有兩個人患上了流感,為了防止病毒擴散,王后殿下下令,要將你們全部處以死刑。”

話音剛落,一眾礦工頓時被震驚得目瞪口呆,一名壯碩的男人當即吼道“什麼?那不公平,有兩個人得了流感,為什麼要把我們全部殺掉,我抗議!”

聞言,艾麗莎的目光中驟然閃爍出無比的殺意,冷厲的聲音道“該死!你竟敢質疑王后的決斷!”一邊說著,只聽噌的一聲,她已然拔出了腰間的軍刀。

但見那把軍刀全長約一尺八寸,刀刃由高質量的鋼鐵鍛造而成,閃爍著寒冷的銀光。刀刃的一側刻有複雜的紋飾,展現出一種古老而神秘的美感。

見她拔出軍刀,那名壯漢頓時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他的全身開始顫抖,彷彿寒冷的寒風直接吹到了他的心裡。

艾麗莎厲聲下令:“把他帶過來!”

話音剛落,兩名士兵立刻架起那名壯漢,慢慢拖向了艾麗莎。壯漢不敢反抗,只是發出驚恐的哭喊:“啊...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艾麗莎冷哼一聲,眼中閃爍著嘲諷的光芒,靴尖輕輕拍打地面,彷彿在等待著那兩名士兵將一隻牲畜帶到她的腳邊。

最終,壯漢被摔倒在她那雙絕美的高跟長靴前。艾麗莎發出一聲冷笑,用靴尖挑起了壯漢的下巴,但見他一副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的模樣,鼻涕都流進了他的嘴裡。

“啊...長官饒命,長官饒命啊...”

“哼!剛剛不是還大聲抗議嗎?現在怎麼像只可憐的狗一樣在我腳下求饒呢?嗯?”艾麗莎的聲音冷酷無情,她的眼神彷彿在嘲笑著這名壯漢的軟弱和膽怯。

“是我錯了,我不該抗議!求長官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就在壯漢苦苦哀求聲中,艾麗莎已然緩緩舉起了軍刀,刀尖鋒芒直指壯漢後心,那一瞬間,凌厲的寒芒似乎已經刺穿了他的靈魂,讓他發出更為尖銳的哭喊聲“啊...饒命...饒命啊...長官...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艾麗莎已將那柄軍刀釘入了壯漢的後心,一瞬間,鑽心的劇痛讓那名壯漢的腦袋和雙腿同時向上仰了起來,瞪大的雙目中寫盡了絕望和痛苦,口中鮮血直流,艾麗莎冷哼一聲,抬起長靴玉足,一腳將他的頭顱踏在地面,發出咚的一聲重響。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其餘勞工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呆若木雞。

而在此時,那名心臟已被貫穿的壯漢身體仍在劇烈的扭動,但那把鋼刀卻如同釘子一般,將他身體牢牢的釘在地面,任憑他如何掙扎也無法逃脫。

艾麗莎並沒有立刻了結他的生命,因為在她的內心法則中,膽敢反抗或者抗議者,必須要受盡痛苦之後才可以死。

艾麗莎命人搬來一張椅子,然後慵懶的坐在上面,右腳踏著那名壯漢的頭顱,左腿優雅的疊在右腿之上,左腳輕輕踩在刺入壯漢的軍刀刀柄上,緩緩晃動著足尖道“看到了麼?這就是不服從王后命令的下場!”

在她玉足晃動之間,那柄軍刀也在跟著微微搖晃,加劇著那名壯漢的痛苦,令他不斷髮出淒厲的呻吟,鮮血已在壯漢身下蔓延開來,宛如一汪河塘。

見此情景,剩餘的那一百九十九名礦工已然沒有一人膽敢多言,只能無

助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片刻之後,艾麗莎掃視著那些待宰的羔羊,冰冷的下令道“開始行刑!”

隨著艾麗莎的冷酷命令,行刑士兵們立刻開始了殘酷的行動。但見他們手持刑槍,走向那一百九十九名礦工,那些礦工此刻已經感受到了死神的臨近,無助和恐懼充斥著他們的眼神。

第一個被處決的是一名年輕的男子,他的雙腿不停顫抖,但他被兩名行刑士兵強行拖到了坑洞邊。伴隨著一聲槍響,他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接下來,一個又一個礦工被接連槍決,他們的哀嚎聲、懇求聲和呼喊聲充斥著這片死寂的地帶,但這些聲音只是短暫的,很快就戛然而止。艾麗莎坐在椅子上,冷漠地欣賞著一個個礦工的生命在血雨腥風中熄滅。

而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炮響,那聲炮響如同雷鳴般震撼,令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抬頭望向遠方,炮響過後,艾麗莎迅速起身,雙腳站在先前那名壯漢的頭頂,緊張的瞭望著遠方,因為她深知這聲炮響的意義,那是有大人物即將到場的信號。

過不多時,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支龐大的隊伍,大約有百十來人組成。他們穿著統一的紅色帝國軍裝,高舉各式各樣的旗幟,隊伍的中央還有一臺巨大的轎子,但見那座巨大轎子造型獨特,由紅色的華麗綢緞覆蓋,上面鑲嵌著精美的金屬花紋。轎子的四角裝飾著銀色的花環,熠熠生輝。轎子的外部點綴著華麗的裝飾品,如紅色的絲帶、金色的羽毛和寶石,使其看起來極其華貴和壯麗。

轎子的窗戶由透明的水晶玻璃製成,透出微光,但從外部無法看清轎子內部的情景。十二名強壯的士兵抬著轎子,步伐有序,保持著一種極為威嚴的行進方式。

艾麗莎頓時認出,那座轎子正是來自帝國皇室,她連忙命令行刑暫停,然後親自走向刑場門口,迎接著那支隊伍的到來。

但見那支隊伍宛如一股強大的風暴,席捲向整個刑場。他們的紅色軍裝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一幕令所有人都心悸不安,因為只有重要人物才能引起如此盛大的陣勢。

艾麗莎深吸一口氣,她知道,這一次的來客絕不尋常,無比緊張地等待著那位神秘的大人物的露面。

終於,那股紅色風暴刑場前停下,轎門緩緩滑開,一條穿著雪白長靴的美腿首先踏了出來,那雪白長靴的靴跟足有十二公分,完全由金屬製成,靴跟上竟還鑲嵌著璀璨的鑽石,在陽光下閃爍著奪目的光芒,這絕對是帝國皇室特製的名貴珍品,只有皇室成員才有資格穿戴。

緊接著,雪白長靴的主人緩緩從轎子內走了出來。那是一位容貌絕美的少女,如同森林中的精靈一般。她擁有一頭金黃色的直長髮,每一縷都散發著晶瑩的光澤,恍若陽光灑在金絲上。她的眼睛是水藍色的,深邃而明亮,彷彿是一汪清澈的湖泊。

她的面容如同雕琢而成的藝術品,瓜子臉輪廓分明,皮膚如同乳白的玉石,毫無瑕疵。高挑的身材線條流暢,傲然挺立,散發著高貴和傲然。她身著白色皮質勁裝,貼身展現出完美的曲線,身後披著雪白的披風,彷彿白羽飄然而至。

白色短裙微微擺動,勾勒出修長的美腿,配以肉色絲襪,更顯得典雅而迷人。她的美感如同精靈王國的公主,令人陶醉其中,彷彿整個世界

都為她而存在。

她的美,甚至讓身為女性的艾麗莎都心聲仰慕,但遲疑了片刻之後,艾麗莎立馬拜倒在地,高呼道“恭迎長公主駕到!”

聞言,在場所有人包括那些即將被處刑的勞工們都同時拜倒在地,高呼“恭迎長公主駕到!”

帝國長公主,卡捷琳娜,雖剛年滿二十,但已是整個帝國極具有影響力的人物,她的到來如同一道奪目的光芒,她的每一個舉動都流露出皇室的威嚴和高貴。

卡捷琳娜環顧刑場眾人,目光中盡是冷傲,也不讓眾人起身,而是邁步走到艾麗莎身邊,聲音清冷的問道“他們犯了什麼罪,為什麼要處決他們?”

聞言,那些還沒被處決的勞工們心中頓時燃起了希望,心想著這位長公主殿下莫非是想救他們?

艾麗莎連忙回答“回稟長公主,他們是新到這裡的一批勞工,因為其中有兩人患了流感,為控制病毒傳播,王后傳令屬下這批勞工悉數處死!”

卡捷琳娜嘆息了一聲,無奈的道“唉!母親怎能如此,只兩個人患了流感,就要將他們都處死,太不講道理了!”

一聽這話,艾麗莎的神情頓時為之一滯,心中暗暗的道“哎?不對呀?以前常聽說長公主卡捷琳娜殘忍好殺,冷酷無情,對待平民百姓毫無憐憫,可今天怎麼為這些勞工打抱不平呢?”

就在艾麗莎猶疑之時,卡捷琳娜已然大步走進刑場,她小心翼翼的邁過那些已然被槍斃的勞工屍體,似乎是怕他們的血液弄髒自己雪白的皮靴,然後來到一名匍匐在地的行刑士兵跟前,憤怒的道“你!把槍給我!”

那名行刑士兵害怕極了,生怕自己把槍給她之後,她會一槍把自己爆頭,為那些冤死的勞工報仇,但他不敢違抗這位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命令,只好哆哆嗦嗦的交出了手中的刑槍。

所謂刑槍,其實就是一把普通的制式手槍,卡捷琳娜在手中略微把玩了一下道“哼!這是什麼破槍,能打準麼?”說著,她便將槍口對準了那名行刑士兵的腦袋,那一瞬間,行刑士兵頓時嚇得魄散魂飛,連忙哀求道“啊啊...長公主饒命啊...不要殺我啊...”

卡捷琳娜冷哼一聲道“哼!你濫殺無辜,我不殺你還留著你!”

“啊...不要啊!”望著那漆黑的槍口,行刑士兵驚恐的尖叫著。

看到此處,那些本來即將被處決的勞工們頓時心中大為痛快,甚至有人發出了興奮的呼喊。

“長公主,殺了他!”

“他該殺,殺了他!”

就在那名行刑士兵苦苦求饒之時,卡捷琳娜已然扣動了手中的扳機,只聽砰的一聲槍響過後,那名行刑士兵的腦袋居然安然無恙,可是,他身邊那位剛剛還在叫好的勞工卻轟然倒地,腦袋上破開了一個大大的血洞,正不住的向外流淌著腦漿。

見此情景,眾人都是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望著卡捷琳娜,但見卡捷琳娜不滿的端詳著自己手中的手槍道“唉!我說這破槍打不準麼,我想打你,卻打到他了!讓我再試試!”

說著,卡捷琳娜再次抬槍,瞄準的還是匍匐在腳下的那名行刑士兵,這時那名行刑士兵已然被剛剛那聲槍響嚇得尿了褲子,因為他還以為自己的腦袋現在已經開花了呢,而在這時,卡捷琳娜居然又將槍口對準了他,此時的他已然嚇得屎都流了出來。

就在這時,卡捷琳娜

再次扣動了扳機,又是一聲槍響過後,那名行刑士兵驟然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可是,他並未感覺到痛苦,因為卡捷琳娜這一槍,依舊沒有打中他,而是擊中了另外一名勞工的胸膛。

但見那名勞工不可思議的凝視著自己胸前的血洞,痛苦的神色在臉上凝聚,然後一臉猶疑的望向卡捷琳娜,眼中寫滿了不解和痛苦,呻吟著道“呃...公主...為...為什麼?”

卡捷琳娜一臉無辜,搖著頭道“啊對不起,是這把槍後坐力太大了,我又打偏了!我還是用我自己的吧!”

說著,卡捷琳娜便丟掉了手中的刑槍,從腰間掏出了一把銀色的手槍,正是一把有著沙漠之鷹稱號的大口徑手槍,然後對準那名胸部中彈的勞工頭部,抬手便是一槍,這一槍,直接將那名勞工的腦袋打的如同一顆破碎的西瓜,破碎的頭骨和腦漿四散紛飛,諷刺的灑在了周圍幾名倖存勞工的臉上,彷彿在將他們從美夢中潑醒。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好玩!好好玩!你們這幫蠢豬,居然真的以為我是來救你們的,哈哈哈哈....太有趣了!”

聽了卡捷琳娜的話,在場所有勞工的心頓時如墜冰窟,心中的希望猛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

而在這時,他們心中的天使驟然化作惡魔,只見卡捷琳娜不斷扣動指尖的扳機,一發發子彈激射而出,一顆顆勞工的頭顱應聲爆裂。

剎那間,勞工們的驚呼、哀求、慘叫,以及卡捷琳娜的興奮嬉笑聲、槍聲,交織成一片可怕的樂曲。

目睹這一幕,幾乎所有人都被震驚得目瞪口呆。那些原本懷抱希望的勞工們心中希望在瞬間破滅,被更深沉的絕望和恐懼所替代。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位美麗優雅的帝國長公主,居然如此殘忍,如此肆意地剝奪生命。

而那些行刑士兵也都為之驚呆,或許有人曾聽聞過這位長公主的殘暴,但親眼目睹如此恐怖景象,仍讓他們深感震驚和不安。然而,他們的震驚只是剛剛開始。

然而,他們的震驚只是剛剛開始。

咔咔咔咔!

卡捷琳娜連續的射擊聲響徹刑場,然而這時,她的槍膛已然空空如也。儘管如此,她仍然戲謔的對準一位年邁勞工的頭顱。不停地扣動著扳機,每一次扣動都讓那名年邁勞工的身體劇烈顫抖,褲襠早就已經溼透了。

卡捷琳娜不悅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槍,不滿的道“哼!這槍也不好,子彈也太少了!”說完,她便將那隻空槍隨意丟在了地面上,然後抬起右手,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見狀,一名皇室衛兵連忙上前,將一把軍刀恭敬的遞到了她的手上。

卡捷琳娜拔出軍刀,但見那軍刀極其精緻,刀身由純潔的白金製成,閃爍著淡淡的銀光。刀柄雕刻精美,鑲嵌著華麗的藍寶石和鑽石,宛如星空中的繁星點綴其上,刀刃鋒利無比,似乎能輕鬆切開一切阻礙。

卡捷琳娜輕輕搖晃著它,瞬間寒光閃爍,刀刃上反射出她冰冷的眼神。卡捷琳娜微微一笑,似乎對它十分滿意,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匍匐在腳下的那位勞工,並將刀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道“喂!這把刀是別人送我的,現在我想用你的腦袋來測試一下它的鋒利程度。”

那冰冷的刀鋒緊貼著勞工的脖頸,頓時讓他感到自己彷彿置身於噩夢之中,一

股寒意從腳底升騰而起,如同數百隻冰冷的手掌在他的身體上游走,忙不迭的哭喊道“啊?不...不要啊公主...呃啊...”

就在那名勞工苦苦求饒之際,卡捷琳娜的嘴角輕輕揚起了一抹戲謔的笑意,同時玉手優雅一揮,那把閃爍著寒光的刀鋒便在那名勞工的脖頸上劃過,如同死神的親吻,帶著冰冷的觸感。

隨著卡捷琳娜的這一刀,求饒和慘叫同時戛然而止,那名勞工的腦袋立刻從脖頸處脫離了身體,如同一顆鮮紅的石榴果實從樹上落下。恐懼的眼神還殘留在頭顱中,臉上的表情永遠定格在絕望和痛苦之中,而鮮血則如瀑布般從脖頸噴湧而出,將卡捷琳娜腳下的地面染成了深紅色,形成了一幅駭人的畫面。

其餘勞工們目睹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頭的絕望和恐懼達到了巔峰,彷彿已置身地獄的深淵。而卡捷琳娜則一腳踩在了那名勞工滾落在地的頭顱上,滿意地欣賞著她剛剛完成的傑作,眼中依舊透著冰冷和嘲弄。

卡捷琳娜端詳著手中的軍刀,滿意的道“嗯!這把刀還真挺鋒利的呢!不過我還想試試它的極限。來人!帶三頭小豬過來!”

話落,在場眾人頓時愕然,因為他們都不明白,為什麼卡捷琳娜有人不砍,而非要砍三頭小豬。

一名軍需官連忙上前解釋道:“長公主殿下,實在抱歉,我們這裡是苦寒之地,無法養殖豬類,您看小羊可好?”

卡捷琳娜明眸一閃,忽的笑道“小羊?呵呵,你是不是沒聽懂我在說什麼?”話音落下,卡捷琳娜忽然揮動手中軍刀,寒芒閃過,但聽一聲慘叫,那名軍需官的頭顱便脫離了肩膀,高高飛向了天空,淒厲的目光中寫滿了疑惑和痛苦,同時,他的身體在劇烈的痙攣中倒下,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白雪覆蓋的大地。

場上的士兵們看到這一幕,不禁心頭一顫,都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殺那位軍需官。

待那顆頭顱落地,卡捷琳娜抬起她的雪白長靴,一腳踏在上面,將那顆頭顱的面容踏的扭曲,隨後用刀尖指著它道“這就是一顆公豬腦袋,現在你們知道我想要什麼了吧?”

聞言,全場再次駭然,他們終於明白,原來卡捷琳娜所屬的豬,指的竟然是人,而他她解釋的方式,竟然是用一名軍需官的生命作為代價。

當眾人面露無比的懼色時,卡捷琳娜的內心卻湧起了一股興奮。那不僅是因為她可以再次展示她的皇室威嚴,更是因為她能夠滿足內心深處的慾望。這種冷酷和殘忍的行為成為了她權力的象徵,也是她用來維護自己地位的手段。對她而言,普通人的生命毫無價值,而她自己則是權力至上的象徵,可以隨意支配他人的生死。

此時,不僅是那些即將就死的勞工,就連在場的行刑士兵們都開始瑟瑟發抖,這一幕彷彿是地獄的入口,在這冷酷的統治下,每個人都只是一顆微不足道的塵埃,隨時可以被風吹散。

然而,這場殘忍的表演還在繼續。

見手下都被嚇傻了,艾麗莎連忙呼喊道“快!快為長公主殿下挑選三個小孩!”

聞言,卡捷琳娜再次挑剔道“要兩隻小母豬,一隻小公豬!”

“啊...是!挑兩個小女孩,一個小男孩!”艾麗莎趕忙匆匆應命。

艾麗莎的命令傳出後,幾名行刑士兵走向人群中,殘暴的表情在

他們臉上愈發明顯。不到一會兒工夫,一名小男孩和兩名小女孩被無情地拖拽出人群,他們掙扎著,哭喊著,可是面對成年士兵的兇狠,他們毫無反抗之力。小男孩的父親雙膝跪地,滿臉淚痕,顫抖著雙唇,聲音帶著哽咽,哀求道:“大人,求求您放過我的兒子,他還只是個孩子,他什麼都不懂!”

兩名小女孩的母親也跪在地上,她們眼中的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懇求著:“大人,饒了我們的孩子吧,她們是我們唯一的希望,求求您,不要奪走她們的生命!”

但是,那幾名行刑士兵沒有理會他們,直接將三個孩子拖到了卡捷琳娜的腳下,小男孩連忙恐懼的抱住卡捷琳娜的一隻白靴,苦苦哀求道“公主殿下,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卡捷琳娜的目光中忽然寒芒一閃,快速提起膝蓋,重重撞擊在小男孩的額頭上。一聲劇痛的哀嚎響徹整個刑場,小男孩的身體像被彈開的玩偶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額頭瞬間腫脹成一個大包,鮮血迅速從他的鼻腔和嘴角湧出,在地面上痛苦地呻吟著。

“可惡!居然敢弄髒本公主的靴子!”一邊說著,卡捷琳娜大步上前,一腳跺在了男孩的腦袋上。

“呃啊...”小男孩發出悽慘的嚎叫聲,頭顱在卡捷琳娜的重跺下略微變形,但仍然沒有破裂。但接下來,卡捷琳娜卻靴跟猛然向下一刺,竟殘忍的捅進了男孩的眼窩。

在一陣聲嘶力竭的嚎叫聲中,小男孩的眼睛被靴跟穿透,血液瞬間從眼窩邊緣和鼻孔中噴湧而出,看到這一幕,小男孩的父親頓時發出瘋狂的咆哮“啊...我的孩子啊!”一邊叫喊著,他竟掙扎著爬起身子,不顧一切的向卡捷琳娜的方向衝去,要知道,此刻的他還被束縛著雙手,但護子心切的他已然顧不上那麼多了。

見狀,幾名士兵連忙上前阻止,但卡捷琳娜卻冷笑一聲道“別攔他,讓他過來!”

聽到命令,那幾名士兵連忙原地立正,任憑那名父親像發瘋的野獸一般衝了過去。

就在那名父親衝到距離卡捷琳娜一步之遙時,卡捷琳娜的手中忽然寒光一閃,咔的一聲脆響伴隨著一聲慘叫。那名父親的上半身驟然前傾,無力地摔倒在地,身體劇烈地抽搐,一片血紅之中,他的兩條腿在剛剛的瞬間,已被卡捷琳娜手中的軍刀無情斬斷。

這一幕如同噩夢般殘忍,讓旁觀者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名父親蜷縮在地上,口中發出無法形容的痛苦呻吟,雙目充滿了絕望和怨恨。鮮血從斷裂的肢體中湧出,形成一汪恐怖的血泊,將周圍的地面都染成了血紅色。而他的孩子,仍然躺在卡捷琳娜的腳下,用僅剩的一隻眼睛,無助地目睹著這一切,眼眶裡盛滿了血淚,如觀深陷地獄。

卡捷琳娜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冷笑著道“呵呵,現在你可以近距離的欣賞我是怎麼殺死你兒子的,這是對你英勇無畏的賞賜!”說著,卡捷琳娜繼續將靴跟沿著小男孩的眼窩,慢慢的,旋轉著刺進小男孩的腦內,小男孩的臉上扭曲著極度的痛苦,此刻,卡捷琳娜靴跟上鑲嵌著的璀璨鑽石變成了無比殘酷的刑具,攪動著小男孩的大腦,加劇著他的痛苦。

小男孩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腦漿混著鮮血不斷從口鼻中流出,他的手指痙攣著,抓緊了卡

捷琳娜的靴子,試圖抽出靴跟,但卻無濟於事,他的嘴裡發出一陣陣低沉而淒厲的呻吟聲,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痛苦,彷彿是地獄中的靈魂在哀嚎。

看到這一幕,他那失去雙腿的父親口中不斷髮出憤怒卻又無奈的咆哮,“啊...你這殘忍的女人,放了我兒子,放了我兒子啊...啊...”

“呵呵!你還敢罵我?”說著,卡捷琳娜沒有去懲罰那名父親,而是更加快速的扭動腳腕,讓自己的靴跟更加快速的在那名小男孩眼窩中旋轉,加劇著他的痛苦。

小男孩的痛感不斷升級,臉上扭曲著難以形容的痛苦表情,額頭上的青筋暴露出來,汗水和血液混合成一片,呼吸急促而不規律,嘴角不斷流出血色的泡沫,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

小男孩的父親看到這一幕,心如刀割,卻只能無助地大聲呼喚著兒子的名字:“亞歷克斯!亞歷克斯!”他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和悲痛,但他無法做任何事情,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兒子在卡捷琳娜的殘酷折磨下,一點點接近死亡的邊緣。

卡捷琳娜的笑容更加戲謔,而且更加美豔,她彷彿沉浸在這種殘忍的快感之中,享受著這對父子在肉體和靈魂上的痛苦,這種冷酷和無情讓人毛骨悚然。她殘忍且優雅的扭動著腳腕,要將小男孩的生命徹底終結,這一幕令在場的所有人心頭都湧上一股深深的恐懼。

漸漸的,小男孩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眼中的光芒逐漸熄滅,最終,他的身體停止了顫抖,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就像是一隻枯萎的花朵。與此同時,卡捷琳娜的靴跟也停止了旋轉,緊接著,她緩緩抽出靴跟,留下了小男孩慘不忍睹的眼窩和腦漿混合物。

與此同時,那位父親的喉嚨已經喊破了,叫喊聲已變得無比沙啞,卡捷琳娜微微轉身,優雅的走到他身前,抬起玉足,而後重重落下,跺在了他的側臉上,將那沾滿小男孩腦漿和鮮血的靴跟向他展示著道“瞧呀!這上面沾的都是你那小畜生的腦漿子,好惡心啊!給本公主舔乾淨!”

這一擊讓那位父親的臉頰瞬間腫脹,鮮血從他的嘴角流淌而下,但他的眼神卻依然充滿了憤怒。“啊...啊...我跟你拼了!”一邊嘶吼著,那位父親拼命揮舞著雙手,妄圖跟卡捷琳娜拼命。但此刻的他就像一隻可憐的烏龜,揮舞的雙手不僅對卡捷琳娜沒有任何殺傷力,反而看起來有些可笑。

“呵呵...呵呵呵...你好像我以前養的那隻小烏龜呀!真是有趣!”卡捷琳娜嘲弄的笑著,緩緩將刀刃架在了他的脖頸上道“來!小烏龜聽話,把本公主的靴跟舔乾淨了,本公主饒你不死!”

“啊...你這個惡魔!你會下地獄的,我要為我兒子報仇,不論付出什麼代價!”那位父親憤怒地咒罵著,聲音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呵呵呵呵,報仇?好呀,我等著你報仇!”卡捷琳娜的笑容充滿了嘲諷,她緩緩抬起手中的軍刀,那一刻,陽光灑在刀刃上,閃爍出刺目的光芒,下一秒,那般軍刀在她手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刀刃如切菜般輕鬆地斬斷了那位父親的脖頸。血液如噴泉般從那位父親的脖頸中噴射而出,剛剛還在揮舞的雙臂驟然停下,而那顆仍被卡捷琳娜踩在腳下的頭顱依然瞪大了雙眼,目光中寫滿了憤怒和不甘。

欣賞

著腳下的傑作,卡捷琳娜卻輕輕嘆息了一聲道“唉!真是的,本公主的靴跟你還沒舔乾淨呢!”說著,她的目光卻在人群中停留了片刻,最後定格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她悠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嘲弄,“喂!你是這小母豬的媽媽吧?來!過來,把本公主靴跟舔乾淨,本公主可以考慮放過你們母女。”

原本那名母親還沉浸在強烈的恐懼之中,但聽到卡捷琳娜的話語,她的眼中立刻閃現出一絲希望,她不顧尊嚴地點頭答應,激動地喊道:“好的,好的,我會把您的靴跟舔得乾乾淨淨,求您放過我們母女吧!”一邊說著,她像狗一樣匍匐前行,努力的爬到了卡捷琳娜的腳邊。

卡捷琳娜沒有過多的言語,也沒有將那隻沾滿血液和腦漿的靴跟伸向她,依舊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裡,優雅而冷酷,只是瞳孔略微向腳下傾斜了一下。似乎是在說“現在你可以舔了!”

那名母親立刻會意,她連忙將腦袋鑽到卡捷琳娜的雙腳之間,半張臉緊貼著地面,同時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舐著那支令人作嘔的靴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卡捷琳娜靴跟上的鐵腥味,混合著小男孩的腦漿和鮮血的鹹腥與惡臭。這股刺激的味道像針一樣扎入她的味蕾。

北地的氣溫讓卡捷琳娜的靴跟如同冰一般寒冷,再加上那根靴跟鑲滿了嶙峋的鑽石,那位母親的舌頭每舔一下,都會在上面粘連片刻,每當撕扯下來的時候,都會讓她痛苦難當,但她不得不繼續,因為她知道,只有這樣,她和女兒才有可能倖存下來。

卡捷琳娜仍然站在那裡,她的表情依舊冷酷無情而充滿戲謔,彷彿對母親的痛苦毫不在意。目光中透露出一種強烈的統治欲和施虐的快感,盡情享受著這個卑微的女人在自己腳下的屈服和羞辱。

經過了數分鐘的奮力舔舐,那位母親終於將卡捷琳娜的靴跟舔的乾乾淨淨,然而她的舌頭已經是傷痕累累,血跡斑斑,甚至連肉都有所脫落,望著高高在上的帝國長公主,那位母親淚水縱橫,含糊不清的道“呃...昂偶嗚!嗚也就按按硬以呃越嗯...偶一昂握握與而啊!”

俯視著那位母親,卡捷琳娜微皺眉梢,不解的道“你在說些什麼?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你是求我把你的女兒殺掉對麼?”

“嗚嗚嗚嗚嗚嗚!”此刻那位母親舌頭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發炎腫脹,說出的話更加含糊不清,只能哭喊著搖頭。

“呵呵呵呵...”卡捷琳娜嘲弄的笑聲在母親的絕望哭泣中迴響“哦!我懂了,你是讓我把你的女兒快點殺掉對吧?那好,為了感謝你舔乾淨本公主的靴跟,本公主就滿足你好了!”

“嗚嗚嗚嗚嗚...”

就在那名母親絕望的哭喊聲中,卡捷琳娜向一名士兵使了個眼色,那名士兵立刻會意,連忙將那名母親的女兒拖到了卡捷琳娜的腳下。

“啊啊啊...媽媽救我...媽媽救我!”小女孩發出驚恐的哭喊,眼中寫滿了絕望。

“呵呵呵呵,盡情的哭喊吧,本公主最喜歡聽了!”一時間,卡捷琳娜戲謔的表情和嘲弄的笑聲充斥著整個場景,只見她優雅的抬起白靴玉足,踏在小女孩的後背上,令她呼吸困難,同時也將他身體踩的前傾撲倒,讓她的側臉緊貼在身邊一座凸起的樹樁上,顫抖不已。

卡捷琳娜手中的

軍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寒光,緩緩抬起,與此同時,她腳下的女孩也在用絕望和恐懼的目光望著自己的母親,看到這一幕,那位母親瞪大了雙眼,心跳驟然加速,肉體和靈魂同時顫抖了起來,發瘋似的搖頭哭喊著,“啊...嗚嗚嗚嗚嗷嗚嗷...”

就在這令人心碎的時刻,卻見卡捷琳娜嘴角上揚,眼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彷彿在品味著母親與女兒的無助。母親的哭聲和女兒的呼救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悽婉的悲歌,但對於卡捷琳娜來說,這不過是一場精彩的表演,下一瞬間,卡捷琳娜手中的鋒刃便如同一道閃電般劈了下去,她的動作流暢而決絕,沒有絲毫猶豫。隨著軍刀揮動,小女孩的頭顱在一片血霧中飛濺而起,血液如緋紅的花瓣在空中綻放,而後,小女孩的頭顱重重的跌落在了那位母親的面前。小女孩的生命在驚恐和絕望中戛然而止,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恐懼,凝望著自己的母親,這一幕彷彿是一幅血腥而殘忍的畫卷,將恐懼和死亡永遠地刻在了母親的記憶中。

此刻,那名母親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她內心的痛苦和絕望,她的眼神迷離而空洞,彷彿失去了一切,臉上滿是鮮血和淚痕,她的雙手顫抖著,試圖觸摸著自己女兒的頭顱,卻只有冰冷的觸感。

“呵呵...呵呵呵...如你所願,我殺了你的女兒,並將她的頭顱賞賜給你,你還不快點感謝本公主啊!啊?哈哈哈哈哈....”眼見那名母親如此絕望的模樣,卡捷琳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興奮的笑容,她的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充滿了殘酷的喜悅。她欣賞著眼前的一切,彷彿這一切對她來說是一場完美的表演,讓她感到無比滿足。眼中閃爍著邪惡和興奮的光芒。這一刻,卡捷琳娜感到自己如同神明一般,掌控著生死的權力,這種掌控帶給她無以倫比的愉悅。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啊...啊啊啊...”那名母親懷抱著女兒的頭顱,淒厲地呼號著,她的聲音充滿了深沉的悲痛,如同一把尖銳的刀子刺入人心。她的眼淚如泉湧般湧出,溼透了破舊的衣衫,但這些淚水卻無法洗刷掉她內心深處的無盡痛苦。

"哼!本公主賞賜你,你居然還哭?真是該死!"話音剛落,卡捷琳娜踏前一步,優雅而冷酷,然後一腳蹬出,重重踹在那位母親的面頰上,如同御風而行的女王。

這一腳,直接踹碎了那位母親的鼻樑,鮮血頓時從鼻孔中狂湧而出,將她的臉龐染紅,身體也隨之仰倒在地,痛苦的呻吟聲充斥在寒風中,令在場眾人無不心生寒意。但卡捷琳娜並不準備就此放過她,但見她舉起玉足,眼中閃爍著冷漠的光芒,隨後用力跺在母親的腹部。那名母親瞬間抽搐,痛苦之情溢於言表,身體痙攣成一團,彷彿被撕裂的布料。她的嘴角溢出酸液,雙眼充斥著淚水,此刻的她如同被拷在地獄烈焰中的囚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該死的母豬!居然膽敢不謝恩!看本公主不踩死你!”卡捷琳娜繼續享受著這場殘酷的表演,她的玉足不斷跺在母親的腹部,每一次跺下,都伴隨著母親的慘叫和抽搐。母親的身體已經不再像人類,而更像是一具被摧殘的傀儡,痛苦扭曲了她原本的容顏,她的雙眼充滿了無盡的絕

望。而卡捷琳娜則像是魔鬼般,沐浴在母親的痛苦之中,從容不迫,盡情享受著這場地獄般的酷刑。

噗呲!

隨著卡捷琳娜的玉足不斷降臨,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劃破空氣,母親的腹部竟然被跺開一個可怕的口子。內臟,如惡魔的嘴巴,從那傷口中湧出,血肉模糊的景象映入眼簾。

一股肉腥和腐臭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幾乎令人無法忍受。這一幕如同地獄的畫面,一片混亂和恐怖。母親的身體不停地抽搐,她的眼神充滿了極度的痛苦和絕望,彷彿被拷在惡魔的底座上,她的嘴唇發出無聲的呼救,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完整的詞語。她的狀態如同地獄中的靈魂,深陷在苦痛之中,無法自拔。

“哼!你這頭噁心的母豬,真是令人作嘔!呸!”卡捷琳娜的聲音充滿了蔑視和嘲諷,美麗的臉龐上沒有一絲憐憫的表情。她一把抓起那位母親的沾滿鮮血的頭髮,毫不猶豫地抬起手中的利刃。

軍刀在陽光下閃爍,刀鋒如毒蛇的舌頭,在那位母親的脖頸上一劃而過,一瞬間,母親的頭顱離開了身體,血液如噴泉般從斷頸處噴射而出,形成一道鮮紅的弧線。她的身體隨之摔倒在地,一片混亂和惡臭。這一幕如同地獄的儀式,結束了那位母親的苦痛,卻也拉下了帷幕。

在太陽的映照下,卡捷琳娜站在那血腥的場景前,冷酷而無情,手中的軍刀沾滿了鮮血,如同一個墮落的女王。

目睹此情此景,眾人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就像是被一場無法置信的夢境震懾住了。

然而饒是如此,卡捷琳娜卻還是沒有玩夠,她的目光如同寒冰一般鎖定在最後那名小女孩的身上,彷彿要將她的靈魂凍結。

卡捷琳娜緩緩走近女孩,每一步都彷彿是死神的降臨。她的白靴在血泊中不斷留下深紅的印記,步伐輕盈而傲然,好似一位走進噩夢的女王。女孩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絕望,渾身顫抖,她無法逃脫,也無法躲避開卡捷琳娜那凝視著她的冷酷目光。

寂靜的刑場中,只有風聲呼嘯,卡捷琳娜的嘴角洋溢著興奮而邪惡的弧度。她慢慢抬起軍刀,刀刃閃耀著刺目的寒光,彷彿星空中最亮的星辰。隨後,她一刀斜劈,直接將那小女孩從肩膀到腰腹劈成了兩瓣,鮮血如赤色瀑布般噴湧而出,將這可怖的一幕徹底染紅。

女孩斷成兩截的身體微微抽搐著,奄奄一息,她的雙眼注視著卡捷琳娜,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哀求,然後黯然失色,生命也在這一刻徹底熄滅。

卡捷琳娜則滿足地呼吸著那滿是血腥氣息的空氣,美麗的容顏上帶著冷酷和滿足。她的白裙如雪,但白靴卻染滿了深紅,宛如一個墮入血海的魔女。寂靜的刑場周圍,眾人呆若木雞,親眼見證了這場令人髮指的屠殺,無法置信地凝視著卡捷琳娜,心頭充斥著恐懼和震撼。

噹啷一聲,卡捷琳娜隨意地將手中的軍刀拋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她淡然而自若,彷彿剛剛的血腥屠殺只不過是一個遊戲,毫不在意地說道:“好了!玩夠了!剩下的蠢豬就由你們這些狗來解決吧!”她的聲音傲然而冷漠,讓人不寒而慄。

說完,卡捷琳娜轉身離去,重新回到了那臺由十二人抬起的轎子中,宛如一位升上雲霄的女皇。

片刻之後,那雷鳴般的炮聲再次響起,那支護送著帝

國長公主的隊伍已然漸行漸遠,但刑場上的屠殺卻重新拉開了血腥序幕。殘忍的畫面再度展開,生命在這片陰霾籠罩的土地上如同脆弱的蠟燭,在風中搖曳,然後徹底熄滅。

鮮紅的血液浸染了大地,尖叫聲、哀嚎聲交織成一曲死亡的悲歌,歡送著卡捷琳娜公主的離去,刀光劍影映照著剩餘勞工們絕望的眼神,屍體和頭顱散落一地,讓人無法辨認曾經的人是誰,場景如同地獄一般可怖。惡魔似的處刑士兵們在殺戮中猙獰而瘋狂,彷彿已經淪陷在無盡的黑暗之中,再也無法回頭。

“嗯...啊...哈...”這一連串的呻吟聲,來自於帝國長公主的轎內。

在那座奢華的轎子內,一切都沉浸在極致的奢侈和宴樂之中。卡捷琳娜躺在一張如同雲朵般柔軟的椅子上,雖僅披著一層薄若蟬翼的裙紗,卻不感到絲毫的寒冷,因為在轎子的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火盆,火焰舞動,溫暖如春。

轎子內的裝飾堪比皇宮,牆壁鑲嵌著無數寶石和黃金,光芒四射。頂部懸掛著一副壯觀的水晶吊燈,每一顆水晶都閃耀著絢爛的光輝,將整個空間點綴得如同仙境。

除了卡捷琳娜之外,轎子內還有兩名赤身裸體的侍女,兩名侍女的動作嫻熟而溫柔,專注地舔弄著卡捷琳娜的私密之處,帶給她無盡的快感。卡捷琳娜發出令人陶醉的呻吟聲,身體在椅子上輕輕扭動,眼神充滿了深沉的快感和滿足。

整個轎內飄散著花香和奢華的氣息,空氣中充滿了宴樂和享受的氛圍。這個空間正是卡捷琳娜的私人樂園,她在這裡陶醉於無盡的快感和奢華之中,享受著一切的榮華富貴。

每當卡捷琳娜結束一場血腥的屠殺後,她體內便會湧起一股近乎高潮的強烈慾望,這時,她需要兩名侍女的服侍,滿足這股飢渴之情。

只見那兩名侍女,目光專注而崇敬,她們互相默契,溫柔地舔舐著卡捷琳娜的私密之處,舌尖輕柔而熟練。

卡捷琳娜的呼吸只見變得急促,吼口不斷髮出低吟聲,她的身體扭動著,如同一條曼妙的白蛇。她的眼神深邃而充滿挑逗,慾望之火在她體內燃燒,直至達到巔峰。

這一刻,轎子內充斥著火熱的慾望,卡捷琳娜在兩名侍女的呵護下,釋放出她那近乎狂熱的高潮,體驗著統治和滿足的極致愉悅。這是她殺戮後的獨特儀式,她的威嚴和慾望在這一刻得以最終滿足。

砰!砰!

在卡捷琳娜享受完高潮的剎那,轎內響起了兩聲冰冷的槍響。隨後,兩名侍女的屍體被無情地拋出了轎子,她們此刻已經裸身喪命。

這就是卡捷琳娜的殘酷綱領,一切都是一次性的,包括侍女。

她的冷漠與暴虐成為了她的標誌,無人能夠倖免。

在帝國的首都,皇城珀蘭,一場壯麗的儀式正在緩緩展開,正是帝國小公主凱瑟琳的成人禮。這是一場規模宏大、氣氛莊嚴的盛事,也是整個帝國令人矚目的慶典之一。

成人禮的舉辦地點位於首都廣場,但見廣場寬闊無比,被一片巨大的玫瑰花園環繞。成千上萬的鮮花,在陽光下綻放,各種色彩和香氣交織在一起,營造出如仙境般的氛圍。廣場四周矗立著古老而宏偉的建築,它們見證了帝國的興衰和歲月的流轉。

禮儀的籌備工作早已開始,為了迎接這一盛大的時刻,皇室特地

挑選了帝國最傑出的設計師,打造出了一座巨大的禮儀舞臺。舞臺上方懸掛著絢麗多彩的裝飾物,陽光透過它們灑在整個廣場上,如同神話般燦爛。舞臺的背景是一片枝繁葉茂的森林景觀,彷彿將人們帶入了神秘的仙境。

成人禮的座位早已排滿,來自帝國各地的貴族、官員和富商匯聚一堂,盛裝出席,散發出奢華與威嚴。華美的禮服、華麗的珠寶、精緻的面容,每一位出席者都在竭力展現著自己的貴族身份。

然而,與此奢華恰成鮮明對比的是,廣場之外的帝都百姓生活在極度困苦之中。他們住在擁擠狹窄的街區,房屋破舊不堪,生計艱辛。成人禮的華美場面與他們的現實生活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彷彿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在成人禮的中央舞臺上,小公主凱瑟琳身穿一襲令人驚豔的天鵝羽禮服。裙襬宛若奔流的瀑布,輕盈婉約,每一絲羽毛都如珍珠般璀璨,隨著她的每一步舞動,裙襬優雅地漫展開來,彷彿精靈的羽翼輕拂著大地。她的美腿被細膩的珍珠絲襪包裹著,腳下碎鑽高跟鞋散發著寶石般的光芒,為她增添了一份高貴的氣息。

凱瑟琳的眸子中閃爍著一抹傲然與自信。她站在舞臺中央,如同皇室的明珠,熠熠生輝。她的姿態端莊而高貴,如同仙子降臨塵世。

她的出現,讓整個場館都為之一亮,眾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凝視著這位成年的小公主,她那不羈的氣質和傲慢的眼神彷彿在宣告她的地位與榮耀。

整個廣場在小公主的到來下陷入莊嚴的肅穆,人們紛紛行禮,向她表示尊敬和祝福。成人禮的儀式正式開始,帝國最高領袖登上舞臺,向小公主贈送了珍貴的禮物和祝福,宣佈她已正式踏入成年的行列。

禮儀舞臺上,音樂響起,舞蹈演員翩翩起舞,熱烈歡慶小公主的成年禮。煙花在長空綻放,絢麗多彩的火花映照出廣場上每個人的笑容。

宴會結束後,小公主凱瑟琳在王后伊莎貝拉和長公主卡捷琳娜的陪同下,乘坐著一臺由二十名壯實侍從抬著的巨大轎子在帝都的街道中游行。只見那轎子的外表鑲嵌著黃金和寶石,金屬部分經過精雕細琢,刻畫著皇室的徽章和精美的花紋。四周的簾幕由最精緻的絲綢編織而成,每一幅上都繡有華美的圖案,隨著微風拂過,輕輕搖曳生姿。

遊行隊伍的排場也是極其奢華。前頭是一隊婀娜多姿的舞者,她們身穿絲綢舞裙,手持綵帶,翩翩起舞,她們的舞姿優美動人,如同精靈在歡慶。接著是一群身披華美服飾的樂師,吹奏著悠揚的音樂,營造出歡快的氛圍。音樂聲如天籟之音,讓整個街道都沉浸在歡樂的氣氛中。

然而,在這場奢華的遊行隊伍和皇室成員的光彩奪目之下,圍觀的百姓們卻呈現出一幅貧困潦倒的模樣。但見他們身著破爛的衣物,有的甚至佈滿了補丁,勉強擋住嚴寒。一些人甚至光著腳踩在泥濘的大街上,裸露的皮膚裹挾著泥土,彷彿是大地上的遊魂。

百姓們的臉上寫滿了困苦和疲憊的痕跡,皺紋交錯,歲月的滄桑在他們的額頭和眼角刻下深深的痕跡。當他們仰望著皇室的奢華時,眼中閃爍著一抹難以掩飾的羨慕之情,彷彿這些奢侈的景象是他們一生中無法企及的幻夢。

看到那些百姓的模樣,凱瑟琳的眉頭皺得很

緊,美麗面容上帶著一抹不悅。嘴唇微微抿緊,俏麗的眼眸中閃爍著怒火。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圍觀的百姓身上,不禁憤怒地道:“可惡!今天是本公主的成人禮,這些人居然就穿著這麼破爛的衣服出來見我。”

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透露出一股高傲的氣息。她是帝國的小公主,生活在奢華與無盡的寵愛之中,在她十八歲之前,從未出過皇宮,對於這些百姓的貧窮和困苦,她難以理解,更加難以容忍。在她的眼中,他們竟然敢在她的成人禮上出現得如此不體面,這簡直是對她的不敬和侮辱。

聞言,長公主卡捷琳娜微微一笑,似乎對於妹妹的憤怒毫不在意。她調侃地說:“哎呀,我的小公主,你就不要挑剔了。他們今天穿的已經夠好了,要是換做平時,他們都只穿著破布條上街呢!”

凱瑟琳聞言頓時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今天為了我的成人禮,特意穿成這副模樣?”

卡捷琳娜搖頭苦笑,眼中透露出一絲嫉妒,她說:“嗯,可不是嗎?妹妹,你或許不知道,為了你今天的成人禮,母后可沒少費心思呢。母后為了防止那些老百姓只穿布條來出席你的成人禮,特意命戶部大臣調查了每戶百姓家的資產,凡是家中資產在一個銀幣以下、買不起這種二手破衣服的,全部都被槍斃了。”

凱瑟琳震驚地道:“一個銀幣以下?那得有多窮的人家裡還沒有一個銀幣呀?”

卡捷琳娜苦笑著回答:“唉,我的小公主,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民間疾苦啊。據統計,帝都中生活的百姓,家裡資產不足一個銀幣的有三萬多人呢。”

凱瑟琳咋舌不已:“什麼?三萬多人?天吶,那這三萬多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卡捷琳娜嘆息一聲道:“可不是嗎?他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所以母后就命人把他們都槍斃了。唉,真是可惜!”

凱瑟琳不解地問:“嗯?有什麼可惜的?”

卡捷琳娜搖頭感慨地說:“唉,可惜那些子彈唄。要知道,一顆子彈可就價值兩個銀幣呢。槍斃了三萬多人,光子彈就花費了六萬多銀幣。要知道這六萬銀幣還能供咱們吃頓早餐呢,可卻花在了那些叫花子身上,你說可不可惜?”

凱瑟琳頓悟般地點了點頭:“嗯...那可真是怪可惜的!不行,咱們可不能做賠本買賣。哎!我有一個好主意,咱們可以把那三萬多叫花子的屍體跺成肉泥,然後送到宮裡的花園當肥料,這樣是不是還能省下一些肥料錢?”

卡捷琳娜聞言也欣然同意,她向轎外一名侍從傳達了命令:“哎你,傳我命令,將那三萬叫花子屍體從亂葬崗挖出來,然後剁碎了,混上本公主從南部雨林運輸回來的兩噸香料,做成香味化肥,再送到宮裡花園去。”

“是!”侍從答應一聲,匆匆離去。

聽到兩個女兒的對話,伊莎貝拉王后欣慰地點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笑著注視著她們。此刻她身體舒適的仰躺在位於轎子後方的一座華麗沙發上,胯下跪著兩名被閹割過的男性侍從,這兩名侍均是赤身裸體,正精湛地運用舌頭,溫柔地舔舐著王后的私密之處,為她帶來了無盡的愉悅。

伊莎貝拉的眼神變得迷離而滿足,嘴角微微上翹,散發出一股淫蕩的氣息。她用雙手輕撫著自己的身體,

輕聲地呻吟出享受的聲音。

這時,一名侍從將唇瓣挪下了伊莎貝拉的私密之處,討好的道“王后殿下,二位公主可真是懂事,這麼小的年紀就會為帝國開源節流。”

感受到私密處少了幾分舒適的觸感,伊莎貝拉微微迷離的雙眸忽然閃過幾分殺意,不悅的聲音道“多嘴!”隨即伸手,緩緩從身下掏出她那把白金打造的左輪槍,對準那名侍從的腦門,然後用極其平和的語氣命令道“去外面站好!”

侍從身體猛然一震,連忙討饒道“啊...王后殿下,是屬下多嘴,王后饒命啊...”

聽到後面的動靜,卡捷琳娜迅速起身,冷厲的聲音道“哼!你這該死的下人,居然敢違抗母后的命令,來人呀!”

話音剛落,便有兩名護衛急匆匆跑到轎邊聽令,卡捷琳娜命令道“將這個下人的全家都抓去槍斃,然後剁成爛泥,混上香料,拉到皇宮花園當肥料。”

聞言,那名侍從趕忙磕頭如搗蒜的哀嚎道“啊...王后殿下,公主殿下,屬下知錯了,求您不要殺我家人,屬下願意自裁謝罪。”說完這番話,他毅然跳出了轎子,奪過一名護衛的佩刀,緊抓住機會,將刀鋒劃過自己的脖頸,鮮血瞬間湧出,生命也在這一刻逝去。

看到這一幕,那兩名剛剛領命的護衛目瞪口呆,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打破了寧靜,小公主凱瑟琳迅速從腰間抽出配槍,準確地瞄準了其中一名護衛的腦袋。隨即,槍聲響徹天空,那名護衛的腦袋瞬間爆裂成一片血雨,四濺的腦花直接糊了另外一名護衛滿身滿臉。

只聽凱瑟琳憤怒的聲音道“你還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去執行姐姐的命令!殺他全家!”說著,她便再次朝天開了一槍。

“是!遵命!”那名護衛頓時如墜冰窟,不敢有絲毫遲疑,匆匆離去,準備去執行凱瑟琳殘酷的命令。

不到十秒的時間,兩人命喪當場,但伊莎貝拉王后卻毫不在意,依舊躺在沙發上,繼續用下體享受著僅剩的那位閹人侍從的舌尖服侍,可那位侍從卻被剛剛的一幕嚇傻了,全身都在發抖,腦袋也在一直抖,如同振動棒一般,這讓伊莎貝拉更為享受。

大約過了十分鐘之後,伊莎貝拉的身體突然被一股強烈的震顫所充斥,她的呻吟聲如同天籟般婉轉回響,彷佛是陷入了無盡的慾望漩渦,已經達到了高潮的極致。

見到母親高潮完畢,卡捷琳娜與凱瑟琳一同圍聚了上去,那位侍從不敢擋道,連忙退到一邊,卡捷琳娜向其命令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是!是!多謝公主殿下!”那名侍從興奮極了,同時也緊張極了,因為他曾聽說過,凡是服侍過王后的人,沒有幾個人可以活著離開。

就在那位侍從匆匆領命、光著身子走出轎子的瞬間,一聲槍響劃破寂靜。子彈直如電光,突然貫穿他的腦門,噴濺出一團猩紅的血霧。下一瞬間,他身體失去了支持,無力地倒在自己鮮紅的血泊之中。然後,一道婀娜的身影悄然浮現,出現在他的背後。那身影屬於卡捷琳娜,她手中的槍管還在微微冒著青煙,勾勒出她戲謔而冷酷的表情。

“哼!剛才沒殺你,只是不想讓你髒了轎子,你還真以為能活著離開?”卡捷琳娜冷冷地嘲諷著。說完,她一揮長袖,轉身回到轎子內。

這時,

伊莎貝拉已經將衣物穿戴整齊,將兩個女兒緊緊擁在懷中。卡捷琳娜向母后詢問:“母后,這次小妹的成人禮出遊,我們要去哪呀?”伊莎貝拉寵溺地撫摸著兩個女兒的頭髮,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北面太冷了,南面又太熱了,東邊去年我們去過了,人都殺得差不多了,讓他們再積攢些人口,所以這次我們往西走吧。”

兩個時辰後,一座村莊出現在視線中,房屋幾乎都是由泥土和竹子搭建而成,牆壁斑駁而破裂,屋頂上的茅草已經殘破不堪,很多地方都已經漏水,居民們不得不將盆子擺放在房內以接住雨水。百姓們的窗戶幾乎都沒有玻璃,只是用舊布或塑料布遮擋,隔絕外界寒風。

生活在這裡的人們過著貧困的日子。他們穿著破舊的衣物,有些補丁已經密佈全身。村莊的街道泥濘不堪,居民們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走在泥濘的路上,以免摔倒。孩子們光著腳丫在泥濘中奔跑玩耍,雖然臉上洋溢著單純的笑容,但他們的眼神透露出對未來的擔憂。

百姓的主食似乎也十分簡陋,主要是由玉米制成的粗糙餅乾,有時候他們只能吃些稀粥來填飽肚子。村莊中沒有現代化的設施,居民們需要從附近的小河或井中汲水。整個村莊瀰漫著深刻的貧困氛圍,但居民們依然堅韌地生存下去,面對著無盡的困難。

看到這幅場景,凱瑟琳坐在轎子中,不禁皺起了眉頭,她用手掩住鼻子,試圖隔絕這股瀰漫的臭味。她抱怨道:“母后,我們為什麼要來這個地方?這裡又髒又臭,我們走吧!”

伊莎貝拉搖搖頭,目光在村莊的貧困景象上停留著,沉思片刻後說道:“凱瑟琳,身為帝國公主,瞭解百姓的疾苦是非常重要的。只有這樣,你才能深刻理解我們行動的意義。”

卡捷琳娜也加入了對話“是的,妹妹,你看看這些人,他們的生活是如此艱難。與其讓他們在這種苦難中掙扎,不如讓他們解脫。來人!”她大聲呼喚著。

一名護衛迅速前來,恭敬地等待著命令。

卡捷琳娜下令:“將這個村莊的百姓都召集到村口!”

“是!公主殿下”護衛立刻答應,匆匆離去。

不久後,村莊裡的百姓陸續被召集到村口。他們中有老有幼,穿著破爛的衣物,滿臉疲憊和無奈。他們交頭接耳,目光中既有敬仰,又有羨慕,更有深深的恐懼,因為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奢華的隊伍,更未曾親眼目睹過皇室成員。

隨後,伊莎貝拉與她的兩位女兒從轎子中緩緩而出。她們身著的華麗服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如同流光溢彩的仙子降臨人間。這一幕讓村民們目瞪口呆,彷彿見到了童話中的王后和公主。

伊莎貝拉王后氣質高雅,她的皮膚如雪,彷彿未垢之玉。她身著一襲金色長裙,裙襬流動如瀑,令人想起黃金般的輝煌。肉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與金色高跟鞋相得益彰。她的目光深邃如潭,彷彿能洞悉每個人的內心深處,宛如女神降臨凡間。

卡捷琳娜身著一襲雪白長裙,裙襬拖地,潔白如雪。她高貴而神秘,白色尖頭高跟鞋讓她的身形顯得更加修長。她的面容端莊而冷豔,如同冰雪中的公主,散發著令人不敢逼視的氣場。

凱瑟琳則身著白羽裙,裙襬輕盈如飛羽,宛如仙子降臨。裸色高跟鞋展現出她的美麗

和自信。兩位公主各自展現出王族的風采,她們的微笑中透露出高貴與優雅。她們的服飾熠熠生輝,與村民們的破舊衣物形成了極為明顯的對比,彷彿是仙境中的精靈,顯現在這貧困的村莊中,猶如夢境中的幻影。

這一幕讓村民們感到自己與皇室的距離,似乎隔著天堂和地獄的鴻溝。在這一刻,村民們深切地感受到了社會階層的差距,他們的生活,他們的命運,似乎已經完全掌握在皇室的手中。

凱瑟琳站在他們面前,目光冷漠地掃視著這些村民,彷彿看待的只是一群無足輕重的螻蟻。

“凱瑟琳,今天是你的成人禮,現在向你的臣民們發出你的第一道命令吧!”伊莎貝拉以溫柔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她鼓勵著凱瑟琳,希望她能夠在成人禮上展現出皇室的仁慈。

凱瑟琳稍作準備,清了清嗓子,她的聲音響亮而堅定,傳遍了整個村莊。“諸位,我是皇室公主凱瑟琳,今日見證了你們的艱辛生活,心生憐憫。鑑於今日是本公主的十八歲生日,我願意賜予你們每人一份禮物,以表達皇室對你們的關懷和祝福。”

村民們聽到凱瑟琳的話語,頓時感到無法置信。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驚訝和希望,彷彿在夢中一般。有些人甚至流下了眼淚,這意味著他們將會得到來自皇室的關懷,這對於生活在貧困中的他們來說是莫大的幸運。

然而,凱瑟琳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們如墜冰窟。

只見凱瑟琳的面容上忽然多了幾分戲謔和嘲弄,緩緩的道“我將賜予你們死亡!”

聽到凱瑟琳的話,村民們不禁瞪大了眼睛,他們的表情在一瞬間從希望轉變為驚恐。那些曾因為感動而流下眼淚的人現在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彷彿被無情的現實狠狠地擊打了一記。在這個瞬間,他們感到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冰冷的惡夢中,無法逃脫。

凱瑟琳話音剛落,便與母后伊莎貝拉和姐姐卡捷琳娜一同走回了轎子中。她的表情仍然冷漠而無情,彷彿剛剛的一切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場無足輕重的插曲。她實在是受夠了村民們身上所散發出的腥臭氣味,彷彿是一群臭氣熏天的畜生。

隨後,村莊陷入了一片血腥的恐怖之中,死亡的嚎叫聲和哭泣聲充斥著空氣,一切都淪為了無盡的黑暗。

而在那輛華麗的轎子內,六名裸體的女性侍從已經開始履行著卡捷琳娜、伊莎貝拉和凱瑟琳的命令,她們用舌尖溫柔地觸碰著三人的下體,為她們帶來無盡的歡愉。轎子內瀰漫著淫蕩的氣息,而外面的哀嚎和哭喊聲則成為了這淫靡畫面的背景音樂。

大約一個小時後,一名渾身沾滿鮮血的士兵匆匆跑到轎子前,他恭敬地對那座轎子行了一禮,聲音顫抖地道:“啟稟王后,公主殿下,行刑任務已圓滿完成。”

聞言,伊莎貝拉三人從轎子中緩緩走出,她們的面容透露著一種淫靡的滿足,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奇妙的儀式。

三人放眼望去,村口已化為一片人間煉獄的景象,地上散佈著數不清的屍體,有的失去了頭顱,鮮血噴湧而出,有的胸膛被軍刀刺穿,鮮血浸透了大地,還有一些腦袋被子彈擊碎,腦漿如惡臭的液體散播在周圍。

望著場中如此悲慘的場景,伊莎貝拉三人的臉上卻流露著滿足的微笑,凱瑟琳道“嗯!這下他們終於再也不用為貧

窮而發愁了,對了,這次殺了多少人呀?”

那名士兵彙報道“回稟公主殿下,這個村子總計有兩千五百六十六名居民,其中已有兩千五百六十二人被處決。”

凱瑟琳微微皺眉:“哦?那剩下的四個人呢?你們難道讓他們逃掉了?”

士兵急忙解釋:“不是的,公主殿下,是我們在執行死刑時發現了四名懷孕的婦女,她們一直在祈求我們饒恕她們肚子裡的孩子,因此我們將她們暫時關押起來,等待王后和公主殿下的決定。”

“孕婦?”凱瑟琳明眸流轉,然後與伊莎貝拉和卡捷琳娜使了個眼色,隨即向那士兵命令道“把她們帶來見我!”

“遵命!”

不多時,兩名士兵便押著四名孕婦走了過來。只見這四位孕婦衣衫襤褸,雙手腳踝都被笨重的手銬和腳鐐所束縛,身體顫抖不已,滿臉的驚恐與不安。

她們在伊莎貝拉三人面前噗通跪倒,淚水滾滾而下,紛紛哭訴道“王后殿下饒命,公主殿下饒命啊...”

伊莎貝拉王后目光冷漠地掃視著那四名孕婦,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聽說你們都快要生了?”她冷冷地質問,語氣中透著不屑。

一名孕婦慌忙回答:“是,是的,王后殿下,我們即將為帝國增添新的生命,請您看在我們腹中孩子的份上,就饒了我們吧。”她的聲音帶著哀求和絕望。

伊莎貝拉王后輕嘆一聲,似乎是回憶起了自己曾懷胎生子的日子。“唉,我也曾懷胎,深知你們不容易。”她的聲音漸漸變得柔和,“你們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呀?”

四名孕婦互相交換著無助的目光,沉默片刻後,一名孕婦小聲回答:“回王后殿下,民女們不知道我們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她們的回答充滿了不確定和恐懼。

“不知道?那好辦,來人啊,把他們的肚子刨開,看看是男是女。”伊莎貝拉王后輕描淡寫的道。

伊莎貝拉王后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寒風颳過,四名孕婦的身體猛地一震,彷彿聽到了來自地獄的命令。

雖然這很殘忍,但士兵們哪裡敢違抗王后的命令,當即拔出佩刀向四名孕婦逐漸逼近。

孕婦們望著舉刀而來的士兵,連忙開始發出哀求的聲音。她們跪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肚子,眼淚滾滾而下,聲音顫抖著,祈求著王后的寬恕。

"王后殿下,求您饒了我們吧!" 一名孕婦哀求道,她的聲音中帶著絕望和無助。

"我們的孩子還未出生,求王后殿下讓他們來到這個世界吧。" 另一名孕婦哽咽著哭喊道。

“等一下”凱瑟琳的聲音有些戲謔,但卻猶如一道雷霆,震懾了眾人。士兵們急忙停下腳步,目光集體投向那位剛滿十八週歲的小公主。

四名孕婦眼中頓時閃爍著新生的希望之光,她們跪在地上,呼喚著凱瑟琳的憐憫“求公主殿下開恩,求您放過我們和我們肚子裡的孩子吧。”

凱瑟琳冷笑一聲,對四名孕婦的求饒置若罔聞,而是轉身對伊莎貝拉和卡捷琳娜提出建議道“母后,姐姐,這樣直接刨開她們的肚子未免太過沉悶了,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猜猜她們肚子裡的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如何?”

卡捷琳娜拍手笑道:“哈哈,不錯,我們再來個賭注吧,看看誰的猜測更準確?”

凱瑟琳皺眉思考了片刻道“嗯嗯可以,這樣我就猜左手邊第一個孕婦

肚子裡的寶寶是女孩,如果我猜對了,就把那個小寶寶用刀砍成兩瓣。”

卡捷琳娜搖了搖頭道“不對,我猜她肚子裡面的孩子是男孩,如果我猜對了,就用槍把孩子的腦袋打碎。”

一聽這話,那名孕婦頓時嚇得失聲痛哭,緊緊捂住自己的肚子,大聲哀求道:“啊…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求求您不要傷害她!”

像是沒有聽到孕婦的哀求,伊莎貝拉思量了一陣道“我看這孕婦胯部很寬,生兒子的概率會大一些,所以我就猜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個男孩吧,如果我猜對了,就讓士兵用馬蹄踩爛那個孩子吧。”

面對伊莎貝拉母女的惡毒賭局,四名孕婦不禁心生絕望,淚水狂湧而出,彷彿已經感受到自己孩子的命運早就懸在了刀槍之間。

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伊莎貝拉母女三人坐在高高的寶座上,儼然如同審判者,對待四名孕婦的哀求聽似風吹葉落,不帶絲毫動容。

凱瑟琳不悅的向士兵們發號施令道“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快把那個孕婦的肚子刨開!”

“啊...遵...遵命...”兩名士兵連忙領命,一刀劃破了她的腹部。

“呃啊...”一陣尖叫和慘叫聲響徹村莊,血液和羊水飛濺了一地。

孕婦的痛苦哀嚎令在場的士兵們都心驚膽戰,但伊莎貝拉三人卻滿心期待,滿臉興奮的注視著這一場恐怖的表演。士兵們繼續操作,在那位孕婦的哀嚎聲中,將孩子的身體從其腹中取了出來,眾人一瞧,果然是個男孩。

凱瑟琳不悅的道“哼!可惡,居然是個男孩,你是怎麼剖的,真是該死!”說著,她抬手便是一槍,直接打爆了那名剛剛把孕婦肚子剖開的士兵頭顱。

而與此同時,那名孕婦的抽搐和呼號卻還在繼續,見狀,卡捷琳娜笑道“哈哈,母后,您果然厲害,竟能從那孕婦的胯部看出來是男孩,我剛才都是亂猜的呢。”

伊莎貝拉得意的道“那當然了,我可是很有經驗的呢,去年我跟你姨娘卡特琳娜也玩過類似的遊戲,那次我可是一連猜對了十五個小畜生的公母呢。”

“啊?是麼?那母后您可真厲害,去年要不是我在平定南部雨林的叛亂,我也能跟母后和卡特琳娜姨娘去玩呢。哼!那些該死的勞工,居然還敢聚眾叛亂,想想就生氣!”卡捷琳娜有些遺憾的道。

伊莎貝拉道“嗯!聽說去年南部雨林的那場叛亂規模還挺大的,你當時殺了多少人來著?五千還是五萬?為娘有些記不清了。”

“是五萬五千人,那些可惡的螻蟻,我不光殺了他們,還誅了他們九族,看誰還敢聚眾造反。”

伊莎貝拉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的女兒們在血腥與暴虐中茁壯成長,正是她所期待的。

二人剛說到這裡,一名士兵跑過來問道“王后殿下,公主殿下,那名孩子要如何處理?”

不待伊莎貝拉吩咐,卡捷琳娜便向那名士兵使了個眼色,她的目光遞向了母后伊莎貝拉的方向,彷彿在默默地傳遞信息:“按照王后剛剛的命令去執行吧。”

那名士兵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圖,迅速牽來一匹駿馬。在眾人目睹下,將那個身體還在微微蠕動的孩子擺在馬路上,然後毫不留情地用駿馬強壯的蹄子將其踏成了碎肉,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碾壓聲。

這一幕令在場的士兵們心頭一顫,但他們知道,如此做是對王

後和公主們忠誠的表現,任誰都不敢有絲毫怨言。而伊莎貝拉、卡捷琳娜,以及凱瑟琳,卻看得興致勃勃,不斷髮出興奮的笑聲,彷彿這殘忍的場面是他們生活中最常見的娛樂。

看到這一幕,那位肚子被殘忍剖開,腸子流了滿地的孕婦仍在淒厲的哀嚎,淚水和鮮血塗滿她的面龐,似乎是嫌他吵,卡捷琳娜再次下令道“講那個女人也用馬蹄踩死吧!”

“遵命!”

此時,那位肚子被殘忍剖開,腸子流了滿地的孕婦仍在淒厲的哀嚎,淚水和鮮血塗滿她的面龐。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鮮紅的內臟外露,慘烈的場面令在場士兵無不動容。然而看到她如此模樣,卡捷琳娜的心情似乎更加愉悅了,她毫不猶豫地發出了下令:“將那個女人也用馬蹄踩死吧!”

行刑士兵立刻應命,隨即將那匹踩過該名孕婦孩子的駿馬牽了過來,然後一蹄狠狠地踩下。孕婦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血肉模糊的慘狀令人觸目驚心。

緊接著,伊莎貝拉母女三人又將目光聚焦在剩餘的三名孕婦身上,嘴角紛紛漏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伊莎貝拉王后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股邪惡的興奮:“好了,女兒們,還有三個,咱們的遊戲繼續吧!”

卡捷琳娜、凱瑟琳,以及伊莎貝拉王后開始了新一輪的競猜,她們挑選了下一個孕婦。那名孕婦顫抖著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肚子,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伊莎貝拉王后用一根精緻的玉手指向這名孕婦,語氣輕蔑而殘忍:“這次輪到你了,你的孩子是男是女?”

孕婦顫聲回答:“王后殿下,我...我不知道,我不敢確定。”

凱瑟琳嗤笑一聲,戲謔的說道:“哎呀,你怎麼這麼沒用,連自己肚子裡孩子的性別都不知道?那我就猜是男的好了,如果我猜對了,就把你的孩子放到我們轎子下面,讓那幫大頭兵,亂腳踩死。”

卡捷琳娜淡淡一笑,用手指輕輕撥動著長髮,彷彿對這場遊戲充滿了興趣“該我了,我覺得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個女孩。”

伊莎貝拉王后則默不作聲,她的眼神如鷹一般銳利,彷彿能透過孕婦的皮膚看到她子宮裡孩子的性別。她慢條斯理地道:“我認為,她肚子裡還是男孩。”

凱瑟琳聽完母親和姐姐的猜測後,一抹邪惡的笑容浮現在她的嘴角,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那名孕婦,冷酷的道“開始吧!”

孕婦顫抖著,眼中充滿了恐懼,但她無法逃脫這可怕的命運。

士兵們當即動手,拿起利刃,殘忍的剖開孕婦的腹部,孕婦淒厲的慘叫聲在村口迴盪著,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溼了她的臉頰。痛苦和絕望交織在她的眼神之中。

劇烈的疼痛傳遍她的全身,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曲著,但她被手銬和腳鐐緊緊束縛住,無法逃脫這一切。孕婦的哭號聲刺痛了在場的每個人的耳朵,但對於母女三人來說,卻像是美妙的音樂,讓她們倍感享受。

不多一會兒,一個男嬰被從孕婦的肚子中掏了出來,凱瑟琳頓時興奮的拍手道“哈哈哈,這次我終於猜對了,快,快把那個小崽子放到轎子下面來,還有兩個孕婦,咱們繼續猜。”

然而,伊莎貝拉母親卻冷靜地提醒道“凱瑟琳,天色已經不早了,咱們就別在這裡耽擱時間了,還是快些啟程,往你父王賜給你的封地去吧。”

凱瑟琳稍稍失望地哦了一聲,但突然似乎有了新主意,她轉身對士兵們下令“你們把那兩個孕婦也丟到轎子下面去,跟那個小傢伙一起踩爛。”

士兵們的行動沒有絲毫猶豫,儘管兩名孕婦的哀嚎聲淒厲無比,嬰兒的哭泣聲撕心裂肺,士兵們還是無情的將他們拖到了轎子底下。孕婦們破爛的衣物,還有她們身上冰冷的銬鏈和腳鐐,彷佛在訴說著她們的無助。

伴隨著孕婦的淒厲的呼號,二十名轎伕抬著那座巨大的轎子緩緩從她們身上走過,但見轎子內部瀰漫著奢華的香氣,伊莎貝拉母女三人正坐在鮮紅色的絲絨座椅上,座椅的扶手鑲嵌著精美的寶石,映襯著柔和的金色燈光,她們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享受著葡萄酒的芬芳,她們舉杯輕啜,微醺的酒意令她們更顯嫵媚動人,猶如在進行一場皇家盛宴,卻對轎子下面的慘狀毫不在意,與此同時,轎子下面的生命已經化成了肉泥,血肉模糊。

三天後,凱瑟琳終於在王后伊莎貝拉和長公主卡捷琳娜的陪同下,抵達了屬於她自己的封地,這片封地位於帝國東方,那是一塊寬廣而神秘的土地,被一片茂密的森林所覆蓋,被稱為明珠峽谷。

凱瑟琳坐在轎子內,靜靜地凝望著窗外的景色。眼中閃爍著興奮和期待,因為這塊封地將成為她權力的象徵和發展的起點。王后伊莎貝拉和長公主卡捷琳娜坐在她身旁,神情嚴肅,似乎在為她未來的使命和責任默默祈禱。

在明珠峽谷中,隱藏著一座巨大的種植園,它是整個帝國主要的糧食生產地。這片富饒的土地被仔細規劃成廣袤的農田,金黃的麥浪在微風中搖曳,翠綠的稻田如畫卷般展開,果樹和蔬菜園點綴其間。

這座種植園是明珠峽谷的命脈,供應著帝國各地的糧食和農產品。凱瑟琳將以這片富饒之地為基石,為她的領地帶來繁榮和富裕。

當凱瑟琳一行人抵達明珠峽谷的種植園後,她們目睹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在這片廣袤的農田上,勞工們正在艱苦而頑強地努力工作。他們的衣物早已破舊不堪,褲子上佈滿了打補丁的痕跡,鞋子已然破爛,只能赤裸的腳丫踩在鬆軟的土地上。

太陽毫不留情地烤著勞工們的背脊,汗水如小溪般不停地淌下,滲透著他們破舊的襯衣。然而,他們的手腳卻依然堅韌地投入在這艱苦的農活之中。這片土地上的規定是不容違背的,直到太陽最後一抹餘暉消散於天際,勞工們才能結束繁重的勞作。任何敢於消極怠工的人,都會迎來皮鞭的嚴懲。

與此同時,凱瑟琳一行人的服飾堂皇奢華,與這些勞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個畫面,如同是兩個不同世界的碰撞,貧困與富裕、樸素與奢華,在這片富饒的土地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在這時,一支二十幾人的隊伍迎面走來,隊伍的領袖是一名年過三十的女性,名叫蘇菲亞。但見她身穿一襲幹練的皮質勁裝,貼身的剪裁和黑色高跟皮靴展現出她的霸氣。

多年來,蘇菲亞一直擔任著這片種植園的管理者,她在這片土地上付出了多年的辛勤努力,因對待勞工苛刻和殘暴而聞名遐邇。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陰狠,彷彿她對待這片土地和勞工的冷酷態度已經融入了她的靈魂。

然而,在伊莎貝拉王后和兩位公主面前,蘇菲

亞瞬間變得溫順如羔羊。她迅速率領眾人跪拜在那巨大的轎子前,恭恭敬敬地道“屬下蘇菲亞,恭迎王后殿下,長公主殿下,小公主殿下。”

伊莎貝拉母女三人緩步走出轎子,滿意地點了點頭,伊莎貝拉道“蘇菲亞,這些年你辛苦了,從今天起,小主公將接管這座莊園,你要盡心盡力輔佐她,聽到了麼?”

“是!屬下定當竭盡全力輔佐小公主殿下。”蘇菲亞恭敬的回答。

伊莎貝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了,現在帶我們參觀一下這裡吧!”她的聲音柔和而充滿威嚴,彷彿一道命令,傳達出她的統治力。蘇菲亞連忙領著伊莎貝拉母女三人,開始了他們的莊園之旅。

伊莎貝拉母女三人依舊坐在那座巨大奢華的轎子裡,而蘇菲亞則默默地步行跟隨,她的高跟皮靴在堅實的土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隊伍一邊行進,蘇菲亞一邊向凱瑟琳介紹著莊園的情況。

“小主公,我們這裡擁有廣泛的農田,種植了各種各樣的作物,包括小麥、大米、玉米、還有一些特殊的草藥和香料植物。我們的規模相當大,目前已經超過一千英畝的土地用於農業生產。這片莊園每年都會產出大量的糧食,以滿足帝國的需求。”

凱瑟琳微微皺眉,眼神投向那些種植園中勞動的工人。她平靜地提問:“這裡有多少勞工在作業?”

蘇菲亞恭敬的回覆道“回稟小公主,這裡共用兩萬名勞工在為帝國種植糧食。”

“兩萬?這麼多?那他們的工作時間是怎樣的?”凱瑟琳詢問道。

“回稟小主公,為了保證帝國的糧食產量,屬下讓他們每天的工作時間相當長,通常從清晨一直到傍晚。我一直堅信,只有通過努力工作和嚴苛的管理,才能最大化地提高產量。我對他們施加了一些刺激性的措施,確保他們保持高效率。”

蘇菲亞的語氣中透露出一股冷酷,她繼續道“在莊園裡,我實行了嚴格的紀律,不允許勞工們在日落之前停工。那些敢於怠工或反抗的,會受到懲罰,通常是用皮鞭。”

凱瑟琳聽到這些,保持了沉默,似乎並沒有反對。然而,伊莎貝拉王后卻微微皺眉,對蘇菲亞的管理方式感到不滿。她冷哼一聲,斬釘截鐵地下達命令:“哼!蘇菲亞,你的管理方式實在令人失望。你竟然稱之為嚴格?荒謬!告訴你,太陽落山並不意味著工作結束。我要改變這一切。傳達我的命令,從現在開始,工人的作息時間改為二十小時制,每天只能休息四小時。明白了嗎?”

蘇菲亞神情一滯,她原本以為自己的管理方式已經夠苛刻了,卻沒想到王后的要求更加嚴厲。這讓她感到難以置信,但她只能垂頭答應,嚴格按照伊莎貝拉的命令執行。

然而,卡捷琳娜的下一句話更是出乎蘇菲亞的意料,她冷冷地補充道:“還有,你的懲罰措施也太過寬鬆了。竟然只是對那些消極怠工者使用皮鞭來進行教訓,我覺得這遠遠不夠。從今天起,任何敢於表現消極怠工的人,一律殺無赦。”

蘇菲亞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沒想到這位長公主如此殘酷,以至於連她都感到有些恐懼。她不敢違抗長公主的命令,只能低頭答應,並迅速傳達並執行這一新的、更加殘酷的規定。這一命令在明珠峽谷將掀起巨大的風浪,工人們的日子將更加

艱難,而莊園的管理也將變得更加冷酷無情。

隨後,伊莎貝拉轉向凱瑟琳,她的語氣嚴肅而冷酷,言辭之間充滿了統治者的威嚴。“凱瑟琳,你必須銘記,從今天起,你就是這裡的唯一統治者,而那些卑微下賤的勞工,不過是一群螻蟻,只配為你幹活,只因你的意願而存在。”

伊莎貝拉的眼神中閃爍著無情的權威,她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彷彿是一道無法違背的命令,提醒著凱瑟琳她新的身份和責任。這一刻,明珠峽谷的命運已經徹底改變,一位新的統治者即將嶄露頭角,而勞工們將沉淪在無盡的苦難之中。

一個月之後,一位身著貴族裝束的少女屹立於一座三十米高的高閣樓頂,風華絕代。她身穿一襲華貴的禮服,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美腿,腳上鑲嵌著華麗的黑色尖頭高跟鞋。正是已然接管這裡的帝國小公主凱瑟琳,但見她面容如畫,眼眸閃爍著自信和權威,纖細的手指輕鬆地捧起高腳杯,她是這座莊園的女主人,同時也是這片土地的女王。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映照出她身上華麗的服裝,如同一位高貴而不可侵犯的女神,統治著明珠峽谷的一切。此刻她正俯瞰著自己的莊園,彷彿是在凝視著她的王國。

在那座高閣的壯麗映襯下,凱瑟琳的腳下是一片繁忙而又沉重的景象。兩萬名勞工汗流浹背,身著最破爛不堪的衣服,在炎炎烈日下辛勤勞作。他們的臉上滿是疲憊,衣物汙穢,目光中寫滿痛苦。

但他們不敢有絲毫反抗,因為每十名勞工附近,都站著一名威風凜凜、荷槍實彈的士兵,他們目光銳利,嚴陣以待。在這個殘酷的莊園,任何人膽敢有一絲消極怠工,都將面臨死亡的審判。這是一個地獄般的場景,富貴與貧窮,壓迫與被壓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彷彿是兩個世界的交匯。

這時,蘇菲亞匆匆趕來彙報道“公主殿下,昨天那一百三十二名被您判處死刑的勞工已經押到刑場,請您發落。”

凱瑟琳微微皺眉,俯瞰向腳下的刑場,陽光刺眼,映照在一百多名勞工的顫抖身影上。他們跪在那裡,滿臉驚恐,雙手顫抖不已,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他們的衣衫破爛,身上傷痕累累,顯然是長期勞作的結果,凱瑟琳眼中透露出一絲不耐煩:“什麼?我判了那麼多人死刑?他們犯了什麼錯?”

蘇菲亞先是微微一愣,然後解釋道:“回稟公主殿下,是他們在工作時間相互交談,違背了您新制定的法令。”

凱瑟琳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唉!瞧我這記性,你不說我都忘了,那就都斃了吧!”

蘇菲亞點點頭,隨即面向樓閣之下的刑場,高聲下令道:“行刑!”陽光無情地照耀在這個殘酷的儀式上,刑場上的勞工們顫抖著,面對死亡的臨近,而凱瑟琳則在高閣上坐享清涼,似乎對這一切視若無睹。

隨著一陣砰砰亂響,一百三十二名勞工當即殞命。他們倒地的瞬間,生命在陽光下黯然消失,如同落英繽紛的花瓣,瞬間凋零。

而在他們頭頂,凱瑟琳坐在高閣的樓頂,俯瞰著這一幕,她的表情冷酷而決絕,彷彿對生死已經麻木。她手中的高腳杯中裝滿了一種深紅的酒,酒液在杯中搖曳,如同鮮血般的紅色。

在她腳下,刑場上的士兵們迅速清理屍體,將已經不再呼吸的勞工屍體拖到一

旁,做著最後的處理。而凱瑟琳則悠然地抿了一口酒,彷彿這場死亡的儀式對她而言再平常不過。在她的統治下,生命只是權謀的籌碼,死亡也是一種必然。

在母親伊莎貝拉和姐姐卡捷琳娜的指導下,剛剛接管此處的凱瑟琳毫不留情地制定了一系列殘酷的法令,其中就包括勞工們在工作時間內被嚴格禁止交談和休息。他們必須保持默不作聲,一心一意地勞作。這種限制使勞工們無法互相交流,分享工作負擔,或者表達不滿。凡是有違抗此命令者,殺無赦。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凱瑟琳向蘇菲亞命令道“幫我下達一項新法規,從今天起,勞工們的餐食將從一日兩餐降低至一日一次,只有早上才能吃飯。現在前線正在打仗,我們必須省著點才行。”這一決定,無疑將更深層次的剝奪勞工們的基本權益,將他們推向更加絕望的境地。在這片封地之中,殘酷的統治已經成為了日常,人們不再是自由的個體,而是無情統治下的無聲之人。”

在傳達了這一項新法令之後,蘇菲亞滿臉諂媚,她的聲音中帶著討好之意,小心翼翼地說道:“公主殿下,您真是一位睿智過人的主人,這項決策必定會大幅度的節省本地開銷,屬下佩服得五體投地。”她言辭間充滿了對凱瑟琳的奉承與巴結,盡力讓自己顯得忠心耿耿,迎合公主的喜好。

凱瑟琳微微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一臉的淡然優雅,她輕聲吩咐:“我想品嚐一份百蟹面,讓廚子準備一份。”她的話語充滿了貴族的自信與不可動搖的權威。

蘇菲亞恭敬地領命:“是,小公主殿下。”

不多一會兒,幾名侍從手持精美的玉盤,小心翼翼地邁上了高閣,將那盤價值千金的百蟹面端到了凱瑟琳面前的桌案上在那潔白如雪的玉盤上,蠟燭的炫光映照出貴族少女的俊俏容顏,她身著華麗的服裝,坐在高閣的樓頂,享受著美食的盛宴。玉盤上盛裝的百蟹面如同一幅精湛的畫作,將美感推向巔峰。麵條細如絲,金黃而柔軟,彷彿太陽的光芒穿越雲層,熠熠生輝。蟹黃的珍貴堆積在麵條上,豐滿如黃金,微光閃爍,彷彿海洋的寶藏。

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那是海鮮和麵湯交融的獨特芬芳。凱瑟琳微微一笑,細細品味,每一口都是味蕾的盛宴,每一滴鮮湯都是美味的液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得意與滿足,因為她知道,這不僅僅是一頓美餐,更是她權力的象徵。

然而,與凱瑟琳享受美食的場景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在她統治之下的那些勞工們,卻連一顆饅頭都沒有。他們依舊汗流浹背,穿著破舊的衣物,在無情的太陽下辛勤工作,一天中只能休息極少的時間。這個對比鮮明的畫面,是富裕與貧窮、奢華與樸素的生動寫照。

然而,儘管是如此珍貴的美味,凱瑟琳卻並沒有將整盤百蟹面都吃光。她只吃了幾口之後,便優雅地放下銀質餐叉,將剩餘的百蟹面餵給了她身邊的愛犬。一旁的蘇菲亞看到這一幕,心如刀絞。在她眼中,那盤百蟹面是如此的誘人,卻只能無奈地望著,因為那她是無法分享的珍貴美味。這一刻,她感受到了權勢的殘酷和不公,但卻無可奈何。

用餐結束後,凱瑟琳在高閣樓頂漫步,消化著腹中的美味。然而,她漸漸感覺到這個地方的空

間有些狹小,無法滿足她散步的需求。

凱瑟琳停下腳步,她的眼神遠望著莊園的東南方向,那裡是一片肥沃的田地,正有上百名勞工和十幾名監工在那裡勞作,凱瑟琳嘴角輕輕勾起,向蘇菲亞命令道“傳令炮營,即刻對那裡進行一輪覆蓋性炮擊。”

蘇菲亞聞言渾身猛然一震,不可置信的道“什麼?公主殿下,那裡的麥子馬上就要熟了,而且...而且還有工人和士兵在那裡幹活,要不要先疏散一下!”

凱瑟琳的目光中立刻閃爍出一絲冰冷的殺意,冷酷的道“我現在就要炮擊那裡,你有意見麼?”她的聲音中透露出堅定和統治者的權威,不允許有絲毫的違拗。

“啊?公主殿下,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執行命令!”說完,蘇菲亞便向炮營下達了命令。

緊接著,一陣雷霆般的巨響響徹雲霄,東南方向的田地和上面辛勤勞作的工人和士兵,頃刻間化作了一片狼藉和塵埃,一切都在凱瑟琳冷酷的決斷下化為虛無。

望著遠方那片焦黑的廢墟,蘇菲亞全身瑟瑟發抖,但就在這時,耳邊卻傳來了凱瑟琳冰冷的命令,“傳我命令,在那裡修建一座比這裡再大五倍的觀景樓,半月之內必須完工。”

望著遠方那片焦黑的廢墟,蘇菲亞全身瑟瑟發抖。但就在這時,耳邊卻傳來了凱瑟琳冰冷的命令聲,如同冷風刺骨:“傳我命令,在那裡修建一座比這裡再大五倍的觀景樓,半月之內必須完工。”

蘇菲亞心中戰慄,不禁低頭顫抖,然後匆忙離開,去傳達凱瑟琳的命令。她知道,對這位小公主來說,一切都必須按照她的意願來進行,不容絲毫違背。這個命令,將再一次帶來無數的勞工和資源的犧牲,但在這個莊園裡,凱瑟琳的權威無人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