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給自足(羞辱版)

自給自足(羞辱版)

(一)

黃金週假期第二天的午後,U大的校園裡陽光明媚。窗外的大草坪上,情侶們互相依偎著,孩子們在快樂地遊戲,還有幾個學生社團正舉辦著活動,氣氛熱烈。打開朋友圈,班裡的同學紛紛在分享出遊的經歷——“第一個自由出行的黃金週,這樣的好機會可不能錯過!”“和你一起度過的第一個長假”“景點人好多啊,下次真應該錯峰出遊的”……

我特別點開了三位舍友的朋友圈,再次確認了照片上的地點。B市、S市、C市。這樣他們都不會在今天回校了。

深吸一口氣,我走進最裡面的廁所隔間。這是今年新建的教學樓,我處在“人跡罕至”的五層,現在又是長假期間,廁所仍保持著乾淨的狀態,只有空氣清新劑淡淡的薰衣草香。關上隔間門,扶著把手,脫下腳上的黑色運動鞋,與41碼大腳不相稱的37碼女式白棉襪顯露在眼前——白襪的跟部已經稍有滑落,露出微微冒汗的足跟。控制激動的心情,我顫抖著脫下白襪,一把捂在鼻前。

只穿了一個早上的襪子談不上什麼很重的氣味——不如說,正常情況下根本聞不到氣味。不過既然是第一次,我也擔心衛生問題,不敢玩得太過激——氣味更濃的襪子就留到下次再嘗試吧;再說,美少女應該是很愛乾淨的、會經常換襪子的才對,她們的襪子應該就像這樣。當然,把襪子摁在鼻子上仔細分辨,還是能感受到一點氣味。接近腳踝處主要是輕微的鞋子的布味,或許是因為走路時這裡一直和鞋子頂部摩擦;鼻子向下,到足跟處開始出現一點鞋墊和腳結合的奇妙氣味,加上了一絲被稱之為“臭”的元素,但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再繼續往下,氣味又調皮地消失了;當我略顯失望地繼續向下探索時,最終的驚喜終於來了,接近足尖處,汗味一點點增強,有一點鹹的刺激性,是平時會拒絕的氣味,但一旦強迫自己接受,就會一點點勾起性慾,逐漸上癮。

隔間裡響起我粗重的呼吸聲,場面從聲音上一度變得下流——不過這與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相比根本不算什麼。從逐漸沉淪中艱難喚醒自己,我不捨地把襪子放進包裡,脫下褲子,挺立的小弟弟一下子彈出來。一隻襪子套在小弟弟上,讓小弟弟的頭部繼續品嚐襪尖,蛋蛋感受襪子跟部,再穿上外褲。與內褲不同,襪子完全沒有包裹限制小弟弟挺立的功能,因此如果我不趕快鎮靜下來,兩腿間的異樣就會明顯地反映在薄薄的運動褲上。還有另一個挑戰——從包裡拿出一個口罩,把另一隻襪子塞在口鼻前,又重新戴上口罩,剛才的氣味又重新縈繞在鼻腔。

現在已經不是口罩play的最好時機了,走在路上戴著口罩一定是很奇怪的。而口罩裡棉襪的氣味又讓我欲罷不能——明明是每天脫鞋時都會聞到的熟悉的氣味,為何今天讓自己起反應了呢?我不禁有點擔心,自己以後會不會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樣,每天聞到這樣的氣味就會“發情”呢?

來不及多想,我瘋狂給自己洗腦——這就是主人的任務,如果被發現、被鄙視,也是我應受的。把包提在前面擋住激動的小弟弟頂起的褲襠,心砰砰跳著,我走出廁所。假期只有教學樓一樓的教室開門開放自習,我輕手輕腳地走進教室,

努力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要是他們看到戴著口罩的我,視線再往下一掃,可不就露餡了嗎。

雖是假期,但教室裡還有十幾個同學埋頭自習。我選了教室後方不太引人注意的位置,打開一本習題集,試圖用題目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CDF、PDF,紙上寫下一個個積分號,大腦也逐漸習慣鼻前的氣味。不過U大致力於培養學生堅實的數理基礎,題目自然簡單不了,幾道計算題的“開胃小菜”後便是證明題的“滿漢全席”,弄得我無所適從,開始東張西望起來。前兩排的男生在用筆記本讀文獻,左前方的男生在搗鼓設計圖,右前方的女生在……咦,她穿的運動鞋和我這雙好像啊,都是黑白配色的耐克,隱約還能看見黑色的鞋底,還有長褲和鞋子間隙露出的一點點白襪。雖然款式很相似,但是多希望現在在我鼻前的是女生的襪子啊;然而,正常人怎麼會把自己穿過的髒襪子用口罩固定在鼻前呢?

做題已是無心,腦中只剩各種顏色的幻想,好在自己坐在桌前,即使褲子上有凸起也無人注意。迷迷糊糊地過了一個多小時,已到下午四點,去外面走走吧。

經過長時間斷斷續續的興奮,下面已經重新下垂,我終於可以把包背好。U大並不是熱門景點,但在黃金週也會有一些遊客到校園裡遊玩,要是我走在路上被遊客攔下問路可怎麼辦呢?聲音透過襪子可是很不一樣的。不過轉念一想,現在看到戴著口罩的人,大家都會敬而遠之吧。

草坪上有幾個同學在團建,白綠相間的條紋野餐墊邊放著幾雙鞋!似乎發現了什麼,我小心地把路線往草坪彎曲,裝作無意地向那邊看去。四個男生和兩個女生圍坐在野餐墊上,一個穿著條紋裙的女生身後放著黑色的帆布鞋,跪坐在墊子上,腳上的襪子雪白;另一個穿牛仔褲的女生的身後竟放著一雙白色洞洞鞋,足底在柔和的陽光下顯著健康的粉色——至福!真想湊近嗅聞、乃至舔舐這美麗的裸足,品味這誘人的白襪;可這對我來說是絕無可能,我只能更用力地吸著口鼻前女式棉襪的氣味,試圖以此彌補接觸不到美足的遺憾。

(二)

懷著期待,我把草坪繞了一圈,但卻一無所獲——假期的確是出遊的好時機。我不由得默默感謝那兩位野餐團建的女生,但再接近她們就會被懷疑了。心中慾望只好往別處發洩,我於是開始嘗試更為刺激的項目。

穿過教學樓群,走過圖書館,前方就是活力四射的運動場,不過對我這樣的運動白痴來說這裡簡直是噩夢的聚集地。不必說每年體測的1000米跑,還有每週的體育課,再說了,運動場裡一年四季都只有單調的運動鞋,想看到裸足簡直是難如登天。但是今天這裡對我來說是特別的——轉身面對運動場邊的牆壁,我張開嘴,把鼻前的白襪塞進嘴裡——一股濃烈的鹹味衝進口腔,鞋襪的氣息通過口腔更直接地傳入鼻子,心跳得更快了。把口罩摘下,用手反覆摸了摸臉頰。很好,臉頰沒有明顯凸起,應該發現不了。

跑再遠應該承受不了,那就一圈吧。放下包,小心地用鼻腔呼吸,同時感受著口腔內鹹味的脈動,我開始一步步地跑起來。口中含著東西跑步對我來說十分新奇,畢竟這一般被認為是危險行為;不過軟

軟的襪子應該沒有問題吧,況且——“這是主人的任務。”我反覆想著。

400米並不算是很長的距離,但是對於當今的一些大學生來說跑下來已經不容易了。沒跑到一半,我就開始上氣不接下氣。換做是平常,我一定會張開嘴大口喘氣,然而如今這一寶貴的呼吸通道被一雙髒襪子無情地封堵,留給我的只剩下小小的鼻腔。更要命的是,唾液開始大量分泌,把口中的棉襪糊得越來越溼、越來越黏,為了防止唾液滴落,我只好不停地嚥下被襪子浸得鹹酸的唾液。換一種說法,我喝下了洗襪子的水。

在跑步時想這些內容似乎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我的下面開始充血,不僅擠佔了腦部和肌肉的血液,更致命的是,只被襪子包裹的小弟弟開始抬頭,而奔跑(或者說,艱難地挪步)中的我完全騰不出手來遮擋。我的想像惟在這一層能夠如此躍進——場邊也許有學妹正欣賞著她暗戀的學長運動的英姿,她正熱情加油鼓氣,誰知跑來的是一個肢體不協調的陌生男,滿臉通紅,喘著粗氣,隨時都是要摔倒的樣子,而兩腿間還有不明凸起在抖動;無數詞語一定將從她的腦中甚至口中蹦出來——噁心、變態、下頭!

也許我該感謝這些幻想,有了它們的幫助,我似乎暫時忘卻了身體上的煎熬,終於艱難地到了終點。勉強維持平衡走下跑道,猛吸一口嘴中被汙染的“津液”,我張開口吸起氣來。但看到迎面走來的幾位院系代表隊同學,我又趕緊用手捂住了嘴,不然……

“那人嘴裡怎麼好像有東西?”

“啊?好像是襪子?”

“怎麼那麼噁心啊,把襪子放進嘴裡!”

“好像有的變態會買女生穿過的襪子,他們把這叫做原味……”

“張哥你別說了,這還有女生在呢。”

然而比他們想象的更下賤的是,我甚至連買原味的閒錢都沒有,嘴裡的是一個臭男生的襪子……

突然的一陣噁心把我從瘋狂的想象中拉了回來。我拼命忍住嘔吐,強行把唾液咽回去,終於穩住了局面——把主人命令含著的襪子吐出來絕對是大逆不道。或許是我在想象中把襪子壓得太深——這是不是給襪子“口交”“深喉”呢?

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宿舍,一陣折騰下來,也到了飯點。再三考慮,我還是把襪子送出口腔,小心地漱了口,把腦中的幾種玩法留在了手機裡。雖然經過漱口,但吃飯時我還是會感受到殘留在口鼻間鞋襪的味道,為我的晚餐添加了特別的佐料。

吃完晚餐,回到大門緊閉的宿舍。平常熱鬧的宿舍樓今天也格外安靜,雖然稍顯冷清,但是正合我意。從床底翻出塵封已久的體操墊——曾幾何時,我也曾妄想過鍛鍊肌肉增加所謂的“吸引力”,然而這麼多年SM小說的洗腦,加上日復一日的“自我PUA”,讓“我不配”這三個字深深刻入了我的心裡,再加上運動本身並不是容易的事,這個體操墊也就閒置了。沒想到,今天它派上了其他的用場。

簡單沖洗了體操墊上的灰塵,平鋪在宿舍的地面上,我也走進衛生間開始清潔。取下小弟弟上包裹的棉襪,下面早已興奮地滲出晶瑩的黏液。

打開我最喜歡的牛奶味沐浴露,把想象中少女的氣息塗抹在自己身上,希望藉此能化身自己嚮往的、既可愛又高貴的女

S——同時也化身為最下賤的男m。這種沐浴露是我特意挑的,它讓我想起初中時暗戀的同桌——她身邊總會有這樣的香氣。而她怎麼會知道,她眼中的陽光少年,竟會在做客她家為她祝賀生日時偷偷看她淺藍色拖鞋裡的小腳呢?——要不,把她當成接下來的主人如何?我立即否定了這個想法——她已經是唯一幾個能和我說上話的女生了。

整理紛亂的思緒,我從衛生間走出。床邊隨意放著的運動鞋讓我一下找回了狀態,坐在床邊,剛洗乾淨的腳上,牛奶的甜香和淡淡的腳味混合在一起,格外勾起慾望。把左腳翹到右腿膝蓋上,用力彎下腰,伸出舌頭輕舔浴後粉紅的足底,軟軟的,清淡無味。接著彎下腰,把嘴唇完全貼上足底,深深地吻著,發出“mua”的聲音,獻上自己的“初吻”。仔細感受,自己的足底甚至比臉還要嬌嫩,一切的羞辱和調教突然變得理所當然起來。

用什麼來開啟今天的調教呢?我想起最近看到的一類AV——女優扮演服務人員,由於工作出錯,被逼著脫光衣服跪在客人面前認錯,叫做“全裸土下座”。AV的畫面十分羞辱,漂亮的女優一絲不掛地低伏著頭跪在客人腳下,身旁是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完全任人宰割。不過遺憾的是,我還沒有找到女S男m的這類AV;那麼,我今天就試一試這樣的調教吧。

從塑料袋裡找出自己昨天換下的內褲和襪子,恭恭敬敬地擺在體操墊的頭部。接著,整齊穿戴的我鄭重地跪下,彎腰伏低,等待主人指示。眼前的襪子近在咫尺,隱約聞到熟悉的氣味。

隨著主人無聲的命令,我恭敬地磕了三個頭,隨即跪著脫起衣物。衣服還算是容易脫,我小心地把襯衫的領子疊好;褲子卻要費一番功夫,戰戰兢兢地稍稍抬起一邊腿把褲子腿脫下,卻不敢兩隻膝蓋同時離開地面,生怕主人慍怒;最後是內褲,扯下了最後的遮羞布,我也在主人面前一絲不掛了。內褲、衣服、褲子一層層疊好,整齊地擺在頭邊,又重新低下頭聽候主人發落。

不知是起了什麼念頭,我側身找出床下箱子裡的照相機和三腳架,固定在體操墊前。小說裡許多主人都會把調教的過程記錄下來,既是主人茶餘飯後的炫耀的談資,也是奴隸在主人手中的把柄。設置好定時拍照,我趕緊跪回去,顫抖著等待閃光燈和快門,記錄下自己的賤樣。

“咔嚓!”一道白光閃過,一張極具衝擊力的照片衝進了數字“膠捲”上——全身赤裸的男生跪伏在地上,低垂的頭、塌下的背、拱起的屁股連成一條直線,頭邊是整齊疊好的全套衣物,而他頂禮膜拜的對象,竟是一雙運動短襪和一條男式內褲。

光從相機顯示屏射進我的雙眼,血液隨即衝進大腦和下體。作為第一張照片,它太驚豔了。許久,我才想到更極致的點子——要是有一雙手銬或一條繩索,把雙手反縛在背後就更好了,更有那種完全服從、完全屬於主人的感覺。

也許,這就是“作繭自縛”吧,誰知道我會陷進自己挖的調教陷阱裡多深呢?(三)

這張照片給我的震撼是無與倫比的。這感覺就像自己終於完成了電視上播出的挑戰欄目,或是終於復現了著名論文中的實驗結果。與成就感同時到來的,是切身的羞辱感降

臨的興奮。脫下全身的衣服,就像放棄全部的尊嚴;低頭跪在襪子前,就像把自己的人格主動上交到主人腳下,任由主人蹂躪。

這樣的興奮感,讓我想要嘗試在無數m系小說、視頻中看到的調教。

要試就要試全套。我想起最早看m系足控文章時印象最深的一幕——奴隸跪在主人腳下,用嘴為主人脫鞋。作為調教的開始,地位的差距顯示得淋漓盡致。

於是,我又穿上了方才跪拜的襪子,踩進剛脫下的運動鞋。坐在床邊,我想象著主人的樣子,翹起二郎腿,亮出鞋底——此時的我要是跪在這雙鞋下,又該如何膜拜呢?

緊接著,我彎下腰,把嘴湊近鞋跟,努力把鞋脫下。這對柔韌性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彎著腰,頭的活動範圍就受到了限制——簡直就是無形的項圈。鞋子緊緊貼在腳上,任我如何“撕咬”都無濟於事。無奈之下,我只好如同真的被調教一樣,乞求主人幫忙。對主人來說這相當容易,只要她願意——只消用另一隻腳蹭一下鞋跟,原本緊卡著的鞋子就脫離了足跟,吊在腳掌上,鞋跟一晃一晃——如果看到主人的鞋子這樣晃,不知又會引得我多少犯賤。再次發力彎下腰,把臉往腳和鞋間的縫隙裡推,“啪”一聲,鞋子就掉在了地上。另一邊鞋子也如法炮製。看到隨意落在地上的兩隻鞋子,我再次想象著真實調教的場景,立即跪在地上,用嘴輕咬鞋口,把兩隻鞋子整齊擺放好,鞋跟對著床,這樣主人下床時一腳就能踩進鞋裡。做完整個脫鞋的工作流程,為了感謝主人允許我脫鞋,不,是感謝主人的鞋允許我把它們脫下,我跪在鞋前,恭敬地給鞋磕了三個頭。

接著是襪子。襪子緊貼腳的程度比鞋子大多了,脫襪子就不如脫鞋子容易放水。僅僅是小心地咬住襪邊就十分困難,需要先用臉擠開襪邊,讓襪子稍微折起離開腳踝,再小心地咬住折起的部分,同時注意絕不能咬到腳。原以為咬住襪邊就是抓住了把手,接下來一馬平川,沒想到在頭被自己的柔韌性束縛的情況下,僅僅是咬著襪邊四處拉拽,襪子也一直死死卡在足跟上,就像被一堵高牆阻擋了一樣。沒辦法,再次乞求主人的幫助,襪子被輕鬆蹭下,卷在足跟下方。再次咬住襪邊,向腳尖方向拉拽,誰知又只能拉到一半。腰背痠痛,我甚至打了退堂鼓;可再想想,調教中哪有退路?最後一次發力,終於,襪子劃過前腳掌,完整地叼在了我的嘴中。

脫下另一邊襪子的過程也類似,但對腰的挑戰更甚。突然理解了文章裡奴隸給主人脫鞋的艱難——像我這樣的水平,指不定被主人嫌棄成什麼樣呢。

把脫下的襪子用嘴展平擺在面前,再次雙手鋪在頭前,彎下腰低下頭,跪在襪子前。頭貼著地面,視線戰戰兢兢地向前,看到近在咫尺的襪頭,想象著自己跪在穿著白襪的主人的腳前,等待著主人一腳踏上我低賤的頭頂——主人立即就踏上了我的頭頂。我把襪子恭敬地頂在頭上,“咔嚓”,手機的定時攝像頭記錄下了這象徵性的一幕。頭壓得還沒有床邊的鞋架高,頭頂黑色的頭髮上赫然壓著白色的運動襪,就像主人高貴的雙足踐踏於上;更可憐的是,這還是一個男生穿過的髒襪子。

看到了這令人振奮的照片,我突然想到,主人

不是經常會在調教中把奴隸的丟人模樣用照相機和攝像機記錄下來嗎?網調中主人也常常要求奴隸自己拍照片和視頻,我這樣拍照何嘗不是主人的任務呢?

得到了主人的聖旨,我一下子起了勁——“咔嚓”!全身赤裸的男生頭上頂著一隻襪子,鼻子埋在另一隻襪子裡,猛地吸氣。這是主人踩著奴隸命令他把襪子裡的氣味吸乾淨。

地上的襪子接近前腳掌的位置有明顯的黑點,原來是鞋墊掉落的碎屑。

“咔嚓”!男生誇張地伸長舌頭,用力舔著襪子上的黑點,把汙垢舔到舌頭上,又猛一吞嚥,重新伸出舌頭,汙點消失了。

鞋墊碎屑的味道稍微有點濃,不過在攝像頭下我還是乖乖吞下了。

“咔嚓”!男生又跪在一條內褲前,伸著舌頭舔舐著內褲的襠部。

閃光燈不斷刺激著我,釋放出自己最真實最下賤的一面。

“咔嚓”!頭頂著一條內褲,嘴裡叼著襪子的襪尖,是主人騎在奴隸的頭上,命令他收集自己脫下的髒襪子。

我恨不得在宿舍裡裝上大屏幕,直播攝像頭裡拍到的畫面。親眼見到自己犯賤的樣子,一定更讓我興奮。

“咔嚓”!男生拼命叉開腿跪著,短小無用的下體下垂著,等待主人鞋底的踩虐;後邊的賤洞敞開著,請求主人鞋跟的插入。

拍照過程中也有各種各樣的不順利。頂在頭上的襪子突然掉下,就像主人不耐煩地蹬一腳我的頭踩到地上;拍照角度不合適,主人的聖足沒有入鏡;手機擺放不穩快要掉下,我撲救時直接倒在鞋窩裡,臉與鞋子撞了個滿懷,這自然也是主人的賞賜。但無論如何,我在鏡頭前必須努力地向主人展現自己最低賤最服從的樣子。(四)

被前面的“成功經驗”衝昏了頭腦,我變得越來越興奮。單單是襪子和內褲還不夠羞辱,我的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的黑色運動鞋上。

這雙鞋不久前剛從腳上脫下,還是跑步過後,鞋內還殘留著不少氣味。想象著主人的命令,我“強迫”自己把頭埋進鞋窩裡,大口大口地吸著鞋內的空氣。如果說之前聞襪子像吸了一口氧氣瓶,那麼現在把頭埋進鞋裡吸氣就像走進了天然氧吧。呼吸幾下之後,鞋內充滿了熱騰騰的空氣,混合著橡膠、布料和襪足的氣味,就像催情劑一樣衝擊著我的嗅覺神經。

單是嗅覺的刺激還不夠,人類獲取的外界信息中70%來自視覺,而單單是跪著聞鞋子對現在的我來說完全不夠看。在鞋內氣味的衝擊下,我早已忘記了先前在衛生上的擔憂,抓起旁邊的另一隻鞋子,強力往頭上一踩,把頭死死壓進鞋口,就像主人一腳把奴隸踩進鞋裡,宣示著征服的勝利。照相機適時地一閃,記錄下了這標誌性的一幕。

追求視覺刺激的探索還在繼續。反覆尋找微妙的平衡,我終於把兩隻鞋子都頂在了頭上。調整好姿勢,保證全身一切部位都不高於主人的鞋底,這一幕再次記錄在了手機的存儲卡里。

聞了鞋子、踩了頭頂,似乎還少了什麼。之前的安全考慮早已被我拋到九霄雲外,用嘴把散在地上的鞋子整理好,我伸出舌頭,開始清理這雙運動鞋。

鞋面基本上只有橡膠的些許澀味,同時也相對乾淨,但作為我第一次舔鞋的開始,已經相當令我激動。

舌頭逐漸往下,從鞋面掃到側面,側面白色的條

帶上有不少土黃色的汙漬,有的還有鞋印的形狀。我顫抖著伸出舌頭,稍有遲疑,又在砰砰心跳的驅動下用力舔了上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只是舌頭感受到塵土的細小顆粒感;移開舌頭,汙漬的顏色稍稍變淺,但舔了幾回也沒能完全清理乾淨,應該是長期沒有洗乾淨的緣故,汙漬已經結合在鞋上了。

鞋面、鞋側,最後當然是——鞋底。大腦的理智已經被奔湧的血液排除在外,我把鞋子稍舉過頭頂,抬起頭,伸長舌頭,像在視頻裡看到過無數次的那樣,在鞋底舔過長長的一道。

有些苦,有些澀,也有鞋子特有的氣味。有灰塵,有細沙。

但更多的是極致的羞辱感。全身都在顫抖、內臟都在嘶吼的羞辱感。

這雙日常穿著的鞋子,踩過教室,踩過宿舍,踩過路面,踩過跑道,甚至踩過廁所。男廁所。

而我就這樣發狂地,把自己用於品嚐美食、用於在自己“還配做人類時”發表言論,甚至未來可能用於接吻的舌頭,零距離地緊緊舔過這骯髒的鞋底,把上面的汙垢全部帶到自己用於攝入營養的口腔中。

想到這裡我甚至還不自覺地嚥了一下口水。汙垢就這樣進入了本該用於吸收養料的食道。

忍不住繼續舔了一口。黑色鞋底稍有凸起的花紋鮮明地宣示,這是一雙穿了許久的運動鞋的鞋底。是踩進屋內木地板都嫌髒的鞋底,是踩到紙上留下清晰鞋印的鞋底。舔了長長的一口,從鞋跟到鞋尖。曾經看到的一段視頻裡,女主人就這樣要求男奴隸舔足底。我連足底都不配舔,只配舔鞋底;女生的鞋底都不配舔,只配舔男生的鞋底。

把鞋子輕輕放在面前,鞋底傾斜朝上,宿舍的大燈照在乾燥的鞋底上。我從下往上完整一舔,一條溼潤的軌跡清晰地顯示在鞋底。另一段視頻裡,女主人躺在床上休息,女奴隸卻跪在床邊,一口口地把主人的足底溼潤。而我,在主人脫下鞋休息後,一口口地把鞋底溼潤。

不小心觸到了下體,身體立即像觸電一樣,真想舔著鞋底射出來,這真的足夠屈辱了——不,還不行!主人的命令迫使我趕忙按壓小弟弟的根部,但頭部已流出了一點白濁,滴在鞋前的地上。我忍住把鞋踩在白濁上這玷汙鞋底的想法,低頭把它舔乾淨。因為只有一點點,舌頭只嚐到了鹹味。為了防止意外射出來,我跪在鞋前反省了幾分鐘,待下體平靜後,才重新伸出舌頭。

溼潤的痕跡越來越密,逐漸覆蓋了整個鞋底。洗鞋之前把鞋子打溼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與此同時,舌頭也逐漸變幹,需要唾液浸潤;新的唾液帶來的下意識的吞嚥動作,又進一步地把汙垢沖刷進消化道。

如果說調教有“必選項”,那我認為一定是舔鞋底。無論之前讀過多少逼真的文字,聽過多少沉浸的音頻,看過多少清晰的視頻,那時的我都無法想象真正伸出舌頭舔向日常穿著鞋子的鞋底時的感受。如果說之前跪拜磕頭、用嘴脫鞋襪的我還是在作為一個奴隸完成主人的任務,那現在賣力舔著鞋底的我已然喪失了作為人的全部尊嚴和底線,完全淪為了一塊低賤的擦鞋布。

擦鞋布的感受,主人肯定不會在乎;不過一個人形的擦鞋布在竭盡全力為自己清潔鞋底,主人或許會感到一絲愉悅,但如果長期使用,又見怪不怪

了,只會嫌棄擦鞋效果不佳,比如擦完後鞋底是溼的,走路會滑。

這時就需要擦鞋布用頭上的黑毛和中間的皮質抹布把鞋底擦乾。我重新跪好,額頭貼在地上,抓著兩隻鞋來回在頭上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音。我已經化作一塊擦鞋布,努力用自己身體的每個部位為主人的鞋子提供最好的服務。

頭髮的吸水效果有限,背上和屁股的廣闊皮膚提供了擦鞋的另一選擇。舉起鞋子,重重地拍打在背上、屁股上,就像主人狠狠地跺在地毯上,把鞋子蹭幹。很難說有什麼疼痛,而刺激早已灌滿了我的全身。很遺憾,從照片裡看背上沒有留下鞋印;多希望主人在擦鞋布上留下使用的痕跡啊!

擦鞋工作終於接近尾聲,最後是把擦好的鞋子呈給主人。最好的方式當然是作為鞋架,讓主人一踩就能穿上鞋子。我平躺在地上,把鞋子放到平坦的胸部,鞋跟朝向床頭,隨時等待主人穿著;看著下面空蕩蕩的,我又趕忙把一旁的拖鞋放在下體上,同樣擺好。胸腔和下體已經壓在主人的鞋下,主人只要輕鬆一踩就能踐踏。

躺在原來的鞋架邊,看著鞋架上鞋子露出的鞋底——自己這個人形鞋架比金屬鞋架還要低,彷彿金屬鞋架上的鞋子也在鄙視自己;好想再伸出舌頭,把金屬鞋架上的鞋底同時舔乾淨,做多功能的鞋夾和擦鞋布……

但是主人有其他的需要。鞋子是洗好了,可穿鞋時還要穿襪子,直接從鞋架上拿才是最方便的。拿起身邊的運動襪,展開蓋在臉上;現在主人穿襪子可以踐踏鞋架的臉部,穿運動鞋可以踩著鞋架的胸部,穿拖鞋可以碾踩鞋架的下體。

全身放滿主人的鞋襪,只為主人神聖的雙足能夠輕鬆穿上。(五)

“調教”不斷深入,我嘗試的項目越來越重口味;足、鞋、襪,常見的足控羞辱項目都已完成,甚至有鞋底這樣一些m不願意嘗試的項目——況且這樣的“調教”是在完全沒有女主人的參與下進行的,這些鞋襪,全都是男生穿過的,而且是一個下賤的抖m男奴。

把一個男奴當作主人,那我又算什麼呢?奴下奴?不對,這樣我又把奴下奴當作主人,算是奴下奴下奴……

沒想到這樣“俄羅斯套娃”的不斷自我貶低也能給我帶來刺激。有一段視頻裡,女主人翹腿坐在沙發上,女奴跪在主人面前舔著主人的短靴,而女奴身後還跪著男奴低頭舔著女奴跪在地上的板鞋,這層次分明的畫面具有極強的衝擊力;而同樣嚮往奴下奴的我也就只配通過想象來補全自己的兩位主人了。

想象著主人的需求,“調教”繼續。洗好鞋,主人應該是要如廁。作為廁奴,自然是要伺候好主人如廁。

拿出床底的保鮮膜,均勻鋪在體操墊上;找到早已準備好的礦泉水瓶,它即將成為盛裝聖水的“聖器”。

之前我一直想嘗試聖水,卻仍有顧慮,各大論壇也很少關於這方面安全的討論;但看到貝爺野外生存的經歷,再經歷一陣洗腦,我才勉強放下心來。為此,今天早上和中午我喝了大量水,希望能稀釋一些。不過到現在,狂熱的情緒讓我早已不再考慮這些,只想著跪在地上張開嘴,接住飛流而下的液流。

下面對準水瓶口,打開攝像;身體卻不知怎麼的變得十分緊張,只是越來越硬,卻沒有了尿意。我

不得不強制自己不去想任何關於調教的內容,深呼吸,甚至像小孩子一樣說著“噓……”——好羞恥,然而想到這一點之後好不容易積攢的尿意又消失了。“真是廢物,連尿都尿不出,肯定也射不了吧?”

折騰了許久,又把水瓶暫時拿開,閉上眼睛,肌肉用力,一條液流終於打在了保鮮膜上,發出“沙沙”的聲音。趕緊把水瓶接上,水流打在瓶底的聲音和瓶裡空氣的振動聲在瓶中迴盪,就像在飲水機裝水的聲音一樣,又如假山噴泉的“潺潺流水”聲。沒錯,這也是裝水,不過是裝聖水。隨著聖水越裝越多,新流入的液體穿過厚厚的液層,打出一片泡沫。

之前喝的水真不少,一下裝了小半瓶聖水。預期的稀釋效果並不顯著,瓶中的液體仍顯著淡黃色,上層漂著厚厚的白沫,從塑料瓶外就能感受到液體的溫度。

聖水畢竟是聖水,是主人身體剛剛排出的部分;想要得到主人的賜飲,奴隸就必須向主人求情,向主人的聖水求情。

雙手把帶有溫度的瓶子擺在面前,額頭磕在地面上。在攝像機的鏡頭裡,男生顫抖著向一瓶尿磕頭,小聲呢喃著:“主人,求求您賜給我您的聖水吧……”

拿起旁邊的拖鞋,踩在頭頂上,向聖水跪拜著,就像主人上廁所後用力地踏著沖水踏板,而我,就要準備為主人把聖水清理乾淨。

似乎是為了展現主人聖水的絕對崇高,我把聖水頂在頭上,恭敬地做好土下座的姿勢。頭上的溫度不斷提醒著我液體的來源,而前方保鮮膜上的一小灘聖水模糊地倒映出了我無比下賤的樣子——“撒泡尿照照你那賤樣!”不,是我的賤樣汙染了主人的聖水……這樣的羞辱還遠遠不夠。我打開瓶子,在攝像機的記錄下,把瓶中的液體一點點傾倒在頭頂,就像主人直接騎在我頭上排尿。溫熱的液體帶著腥臊,流遍我滿頭滿臉;精心修剪的劉海滴著水珠,打在保鮮膜上,映著我無比狼狽的樣子。

瓶中剩餘的聖水將要進入我的口中。鼻子湊近瓶口,濃烈的騷味湧來,已讓我有些顫抖;下定決心將液體灌入口中,鹹騷味猛然增大,竟讓我突然想要嘔吐,我趕忙捂住嘴,猛地吞嚥。聖水入喉,嘴中只餘散不去的腥味。

又含一口聖水,我跪在鏡頭前,張大嘴巴,努力展示著自己口中的聖水。視頻裡口交的女演員展示她一嘴的精液,我卻展示一嘴的尿液;精液好歹算是人之精華,是新生命;而尿液卻是人之廢物,是有害的垃圾,我卻要把這樣的垃圾奉若至寶。在鏡頭下,我大口吞嚥,又重新張開嘴巴,稟告主人——謝主人恩賜,聖水賤奴已全部飲完。

但其實還沒有。保鮮膜上,一灘灘液體還在反射著亮白的燈光。或許是作為欺騙主人的懲罰,我跪在聖水前,拿起一旁的鞋子,把口鼻踩進聖水中。主人一腳把我踩進聖水裡反省,呼吸的權利都被主人的尿剝奪;直到我有些喘不過氣,猛吸一口聖水,又跪在地上嗆咳。

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為了防止再次惹怒主人,我趕緊向地上的聖水磕頭,然後用舌頭一點點地把灑在地上的聖水舔乾淨。與瓶子裡的聖水不同,攤在保鮮膜上的聖水很快就涼掉了,腥臊味卻依舊,變得更難下嚥;但經過前面聖水的洗禮,我竟逐漸習慣了這種味道。

如果

此時舍友突然回到宿舍,他一定會為這淫亂的場面感到震驚。赤裸的男生跪在地上,舌頭掃著地面舔著、嘴唇貼著地面吸著淡黃色的液體,時不時發出“嗦”“嗦”的聲音,頭上不斷滴著水珠,而尿騷味瀰漫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