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我的唯一真神77章

(原創)我的唯一真神77章

第77章(更新最新地址:azz.ee/Ryyy)

呼嚕聽到後嚇壞了,趕緊把旁邊的皮帶撿起來,開始往自己的腳上套,他知道如果在20秒內沒有套上的話,手是真的會被砍掉的。

這絕不是說說而已,在這裡,管理者的任何一句話都有可能成為現實。

他的左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但是悲哀的是,他只有一隻手,他拿著皮帶套起自己的雙腳後,陷入了短暫的迷茫。

只有一隻手,要怎麼把皮帶套起來套套成一個圈呢?看著自己已經消失的左手,呼嚕心裡又泛起陣陣的酸楚和悲慼。

“10,9”陳英不會管他怎麼套,規定時間套不上,那手就砍掉。

反正他的價值也只有用來取悅她而已。

呼嚕不得已,只能曲起腿,一隻手抓住皮帶,然後用嘴嘗試把皮帶的另一邊咬起來套到鐵釦上。

但這談何容易,他試了幾次都沒有找對地方,急得他滿頭大汗。

“3,2”陳英提醒呼嚕時間。

終於在1聲落下的時候,呼嚕把皮帶套進去了,然後拉緊,緊到小腿和腳之間都行成了一個奇異的弧度。

“畜生就應該這樣教,你說是嗎?”陳英看著雙腿被套起來,重新跪直的呼嚕說道。

“呼嚕。”呼嚕磕頭豬叫表示贊成主人的話。

“大腿也綁上。”緊接著,陳英又把一條長一點的皮帶扔給了呼嚕,繼續看他艱難地單手操作。

都綁上之後,呼嚕的雙腳已經只可以並著行動,爬也只能用手拖著腿爬。

“哈哈哈哈哈”看著跪在地上和蠕蟲一樣爬過來的呼嚕,陳英冷漠地嘲笑。

“嗯~遛遛豬吧。”陳英站起來,在呼嚕的項圈上扣上牽繩,然後扯著呼嚕就開始走。

“讓我用力的話,你的腿也可以不要了。”陳英就撂下一句話,自顧自地提著牽繩往前走。

呼嚕聽後嚇得肝膽欲裂,趕緊爬起來跟上陳英。

但因為他只有單手撐地,而且雙腿已經併攏,所以很難保持平衡,在轉向的時候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趕緊用單手撐起來繼續跟在陳英身後艱難地爬行。

直到繞了密室一圈,他足足摔了兩三次,但第三次起來後他突然靈光一現,那隻撐死的單手也直接曲肘,這樣就能跟被截掉的那隻手的手肘在同一平行線,這樣就能夠保持平衡了。

所以,他就變成了上肢用手肘,下肢用膝蓋爬行的單關節行走生物同時身姿也變得更低,現在他的腰從屁股到頭是斜向下的。

陳英回頭瞄了一眼現在的呼嚕,笑了一聲。

果然人到絕境,什麼事情都能想到辦法,你看,現在不就越來越像一個畜生了?

陳英又帶著呼嚕往外在走廊走了一圈,爬的呼嚕氣喘吁吁。

因為只有一個關節能動,所以基本都需要腰腹發力,以現在呼嚕的身體狀況來看,要爬這麼久是很成問題的。

所以繞了整個樓層一圈下來,呼嚕累得舌頭都打結,腦瓜子嗡嗡的。

但陳英不會給他休息時間,一腳把他踢翻在地,去旁邊的架子上又拿了一條長皮帶,走過去甩了呼嚕一邊,疼得他齜牙咧嘴。

“別動。”陳英又給了呼嚕一下,呼嚕立馬忍著痛不動了。

然後陳英用兩根皮帶分別套住了呼嚕的腰間和胸前,把他的手也套住了。

現在呼嚕又變成了只能蠕動的蛆蟲。

緊接著陳英又拿起了一根比較細的麻繩,用對講機喊了兩個

管理者過來,對她們說了幾句話,把細繩交給了她們。

“好的,六姐姐。”兩名管理者說著,便拿起麻繩向呼嚕走去。

“躺著別動。”看見呼嚕還在因為剛剛的痛苦而輕輕掙扎,管理者們又給他了兩腳,讓他停下來。

然後呼嚕便眼睜睜地看著管理者們蹲在自己的下體旁邊,用那根細長的麻繩繞過自己的兩顆蛋蛋,也繞過自己的陰莖,把它們完全綁住了,兩顆蛋蛋就像兩顆珠子一樣基本和陰莖分離開來。

呼嚕已經隱隱有些預感,這個細繩的作用,同樣跟之前皮帶的作用是一樣的,鎖住自己的陰囊,不讓射精。

但呼嚕有些疑惑,這個遊戲不是讓自己射精為前提的嗎?為什麼需要鎖住自己的陰囊呢?

等到管理者綁好,她們又把一個鐵鉤連著皮帶的裝置勾在了自己綁著腳踝處的皮帶上。

然後,呼嚕的雙腳突然被她們扯著帶著鐵鉤的皮帶提了起來,然後被拖行。

背部的皮膚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痛的呼嚕齜牙咧嘴,發出小聲的悲鳴,但管理者不會理會這麼多,她們只需要完成她們的任務。

將呼嚕拖到之前吊起他脖子的繩頭出,將帶著鐵鉤的皮帶提到了細繩上面扣了起來。

這樣,呼嚕整個人都幾乎是被倒吊起來了,只有頭能夠稍微墊到地面上。

他已經感到有些害怕了,現在的他,完全就是刀俎魚肉,任人宰割。

“妹妹們辛苦了。”陳英對兩位管理者說道,然後從管理者手中接過了綁在呼嚕蛋蛋上的細麻繩,麻繩末端也被安上了手把。

“姐姐玩得愉快~”管理者們笑道,然後戲謔地看了一眼呼嚕便一起走了。

陳英看著腳下倒吊著的呼嚕,紅腫的臉顫巍巍地不敢看陳英。

“哼。”陳英嗤笑一聲,一腳踩在呼嚕的臉上。

本就腫起來的臉被大力一踩,鼻子都幾乎被踩得塌了下去,現在從側面看,呼嚕的臉就像是一張紅色的大餅,格外滑稽。

“你的死豬臉真的很噁心。”陳英抬起腳對著呼嚕的臉又是重重的一腳,呼嚕鼻子裡立馬就有鮮血淌了下來。

但他甚至連躲都不敢躲,任由陳英對著他的臉正面踩下來。

取悅他的主人,是他的榮幸。

踩在呼嚕臉上的陳英,並沒有急著把腳放下來,而是繼續用堅硬的靴底碾壓著呼嚕的臉。

“這次的遊戲規則還是很簡單。射了精,就砍掉一個部位。”陳英不想多費口舌,跟靴底下的畜生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時間。

呼嚕的身體聽到這句話後開始劇烈的顫抖,他現在心裡的恐慌達到了極點。

因為他知道,這場遊戲幾乎是必輸的。

從他進來都現在,都是如此。

顫抖之後便是冷汗狂冒,但他依舊不敢掙扎,這一週來的折磨和敲打已經讓他內心僅存的一點人性都磨滅掉了,現在僅存的只有赤裸裸的奴性。

作為地窟裡的奴最重要的特質之一,就是永遠不會反抗。

陳英看著呼嚕滑稽的神情和神態,心裡的虐待慾望也達到了頂峰。

任誰看著這個跟真正的畜生沒區別的人形動物,都會忍不住來踢上一腳吐上一口唾沫。

陳英便是這麼做的,她用手一拉把手,呼嚕的蛋蛋瞬間被拉緊,痛得他大聲的慘叫。

發出聲音招致而來的懲罰便是被陳英正對著臉盤子踩了幾腳狠的。

呼嚕感覺自己鼻樑骨都應該被踩碎了,臉上已經紅

腫得即使一滴水滴下來都會有刺痛感的程度了。

就更別提陳英依舊一腳一腳地踩著呼嚕,那種力道和一滴水可不能相提並論。

呼嚕把陳英當主人,沒代表陳英把呼嚕當奴隸。

在陳英眼裡,呼嚕只是一隻畜生。

看呼嚕已經開始習慣剛剛蛋蛋拉扯的強度,陳英又把綁在蛋蛋上的牽繩繼續拉緊,兩顆蛋蛋被勒得就像兩顆蛋黃快要爆出來了一樣,毛細血管佈滿了整個陰囊。

呼嚕又一次痛得略帶尖銳地慘叫,這種直接拉扯神經的抽痛並不是咬牙就能忍受的,而且還是漫長且逐漸增強的痛感。

他的蛋蛋就像在中間被切開一樣,剮心刮骨得痛。

“哈哈哈哈哈。”陳英看著呼嚕的大餅臉在痛苦地哀嚎,就像是被刻入二維世界之後無力的掙扎和悲鳴,但永遠不會得到救贖。

感覺到了,陳英對著呼嚕已經扁塌的鼻樑又來了幾腳,像是要把他的臉完全踩成一個平面。

臉上的鈍痛和下體的抽痛混雜在一起,又是一場欲生欲死的艱難跋涉,呼嚕又要開始和死神極限拉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