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為奴3
楚文軒羞恥的在丫鬟彩鈴的面前,跪爬到了糜太后的繡鞋之下!
他是大楚的皇,雖然跪拜過好多次自己的母后,但是如今這種跪下受罰的姿態,還是很少見的!
“你要記得,哀家這可是替彩鈴出氣的,哀家這一份,可還沒有完!”
糜太后皮笑肉不笑的用繡鞋輕輕踩住了楚文軒的下體!
楚文軒的臉色一紅,那敏感的下體瞬間就勃起了!
“真是沒出息,哀家只是踩了你一腳,你這陽具就勃起了?廢物!”
糜太后的繡鞋鞋尖,用力踹了楚文軒的襠部一腳!
“啊啊!”
楚文軒下體吃痛,連忙捂住自己的褲襠,臉色鐵青的倒在了地上!
“喲,你也知道疼啊?你當初踢彩鈴的時候,有沒有想到現在呢?你踢彩鈴的臉,就是踩在哀家的臉上作威作福!”
糜太后越說越來氣,她優雅的掀開了自己的裙襬,又是一腳踩在了楚文軒的臉上!
柔軟的繡鞋鞋底,一下一下摩擦著楚文軒的臉頰皮肉!
楚文軒很是羞恥,可是內心深處又十分的喜歡糜太后這種虐待自己的方式!
“母后教訓的是……”
楚文軒弱弱的開口,他不敢再開口反駁,在糜太后這裡,她說什麼都是對的!
“彩鈴,你說,這個逆子還踢了你哪裡啊!你說出來,哀家一腳一腳給你踢回去!”
糜太后一隻腳踩在楚文軒的臉上,一邊抬起眼簾,看著床榻上的彩鈴!
“還……還有肩膀和手臂!”
彩鈴看著楚文軒被踩在地上,也是頗為興奮,沒有想到糜太后會為了自己做到這個地步上!
“哼,真是一個畜生,居然毫不憐香惜玉,哀家的彩鈴,哀家自己平時都不忍心責罰,你倒是好,上來就是拳打腳踢!”
糜太后借題發揮!
柔軟的繡鞋鞋底,發足力道,踩在了楚文軒的手腕上,雖然糜太后身體嬌小,但是全力加持在玉足上往下壓時,還是讓楚文軒感受到了骨頭斷裂的痛苦!
而且他自幼就對體罰很是敏感,這也是先皇從來沒有體罰過楚文軒的原因!
如今被糜太后看出來了端倪,自然要好生利用了!
“啊啊!母后,孩兒好疼!母后輕一點好嗎?”
楚文軒一隻手握住了糜太后的玉足腳踝,掙扎著抬起頭,有些柔弱的看著糜太后!
“哼,這就受不了了?彩鈴一個女子之身,承受你的虐打時,你又是如何待她的?逆子!”
糜太后的美眸閃過一絲厲色,非但沒有減緩在楚文軒肩膀上的力道,還加重了!
因為繡鞋的鞋底嬌軟,不似高跟鞋那般堅硬,所以當糜太后的玉足在繡鞋之中發力,楚文軒的手腕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楚文軒甚至可以想象,自己母后那完美的纖細玉足,在繡鞋的包裹下玉足腳趾捲曲的模樣!
想到這裡,楚文軒居然下賤的很想脫下自己母后的繡鞋,然後好好的呼吸一口糜太后的玉足氣息!
這是一種強烈的渴望!
楚文軒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有了這樣的強烈渴望,可是僅存的理智,還是糜太后的身份,讓楚文軒不敢造次!
他只能默默的咬牙堅持著糜太后的繡鞋踐踏,再抬起頭,看見了彩鈴在床榻上,興奮的看著受辱的模樣!
雖然和彩鈴關係不錯,是糜太后的貼身宮女,但是楚文軒潛意識裡還是抹不去身為大楚皇帝的驕傲!
只有在糜太后的面前,他那大楚帝王的威嚴才會被糜
太后壓制!
楚文軒扭過頭,不願意和彩鈴去對視!
“太后……陛下好像記恨上了奴婢了,剛才陛下給奴婢一個很冰冷的目光,太后,奴婢害怕今天之後,就不能侍候太后了,陛下肯定會偷偷把奴婢…………”
彩鈴柔柔弱弱的從病床上爬起,貼近在糜太后的嬌軀!
“好啊!楚文軒,哀家看不出來啊,一邊被哀家懲罰,一邊又在這裡威脅哀家的貼身宮女了,你這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挺熟練的啊?”
糜太后的玉足鬆開了楚文軒的手腕,她一把握住了彩鈴的小手,然後把她從病床上扶起!
“從今兒起,你就哪裡都不要去了,哀家去哪裡你就去哪裡,除非這個逆子不想要哀家這個母后了,當著哀家的面把你給殺了!”
糜太后握住彩鈴的小手,一臉示威的朝著地面上的楚文軒挑眉!
“母后!孩兒沒有這個意思啊,彩鈴姐這是誤會孩兒了!”
楚文軒心裡也是有些冤枉,她只是不願意在一個宮女面前失了體面而已!
沒想到彩鈴這麼可惡,直接只是冷眼看了她一下,就和母后就告發自己!
實在是氣人!
楚文軒看著彩鈴,此時此刻真的是想把這個宮女給廢了!
“太后您看,陛下還在威脅奴婢!”
彩鈴很會察言觀色,或者說每一個宮女太監,生活在皇宮裡面,如果不會察言觀色的話,恐怕會死的很難看!
彩鈴一臉畏懼的把小腦袋慫入了糜太后的懷裡!
“好你個逆子,氣死哀家了!”
“彩鈴,你也不用管什麼身份懸殊了,昨天這個逆子怎麼踢的你,你給哀家踢回去,變本加厲的還給這個逆子!今兒個,有哀家為你做主!”
糜太后是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發號施令,她沒有強勢霸道的用氣勢去壓制楚文軒!
就彷彿是一個望子成龍的母親,看見自己的孩兒坐了錯事,用哀痛的語氣命令其他人教訓一下自己的孩子!
楚文軒看著糜太后那搖搖欲墜的身體,心裡一緊!
我和一個宮女較什麼勁啊!
楚文軒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
他連忙膝行到了糜太后的面前,抱住了糜太后的玉腿,把臉貼在糜太后的玉腿上,安慰道:“母后,孩兒這次真的知錯了,您不要再生氣了,氣壞了身子怎麼辦啊?”
糜太后抬起玉足,對著楚文軒的肚子就是一腳踹去。
“哼,氣壞了身子,不是就沒有人管你這個登基大寶的皇帝了嗎?”
糜太后咳嗽兩聲:“咳咳!咳咳!”
她伸出纖纖玉指,點指著楚文軒的額頭,楚文軒原本跪在地上抬起的頭,隨著糜太后的手指落下,一點一點的低下!
“沒有了哀家,你就獨攬大權了,這不是合了你的心意嗎?
如今哀家教訓你一下,你都要威脅哀家身邊的宮女了,還是哀家最後的彩鈴,長此以往,那哀家身邊的人,是不是都要被殺光了啊?”
糜太后每說一句,那手指頭就點一下楚文軒的額頭!
楚文軒跪在地上,感受著額頭被一下一下的點著!
這是一種奇怪的體驗!
聽著糜太后的話語,楚文軒心裡一涼,他連忙開口解釋道:“孩兒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母后您誤會了!”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糜太后很不高興的俯視著楚文軒,然後命令彩鈴道:“去,這個逆子怎麼對待你的,你就給哀家還回去!”
“我…………”
彩鈴還在猶豫
不覺!
楚文軒也是看出來了,這是糜太后故意要如此了!
他只能屈辱的看著彩鈴道:“沒事,來吧,朕絕對不會怪罪於你的,母后這般護著你,朕以後也不會追劇!你心裡對朕的怨恨,全部發洩出來吧,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下一次機會了!”
楚文軒豁出去了,被宮女羞辱就被宮女羞辱吧,絕對不能再讓母后動怒了!
“哼,這還差不多!開始吧!彩鈴,有了這個逆子的保證,你還怕什麼,還有哀家在你的背後呢!”
糜太后拍了拍彩鈴的小手寬慰道!
“那……彩鈴就得罪了,陛下!”
彩鈴有了糜太后的鼓舞,她從床榻上起身,直接赤裸著白襪玉足,對著楚文軒的臉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楚文軒呼吸一滯,他沒有想到這個小宮女居然上來就要踹自己的臉!
真是一點不把他的皇上了!
“不許躲!”
糜太后的美眸閃著寒光!
楚文軒不得不硬生生的受了彩鈴這一腳!
彩鈴柔軟羅襪玉足,踩在楚文軒的臉頰上,她用力的碾壓著楚文軒的臉龐,腳指頭都插進了楚文軒的鼻孔裡面!
“陛下,你可不能怪彩鈴哦!”
彩鈴第一次把腳踩在楚文軒的臉上,看著自己腳下的皇帝,她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不!不會!彩鈴姐你儘快發洩就好了!”
楚文軒呼吸著臉頰上的玉足氣息,雖然有些腳汗的味道,微臭,可是楚文軒卻發現自己好像不怎麼反感這股味道!
他嘗試著輕輕吸了一口氣,彩鈴的羅襪上的淡淡腳汗霧氣,飄進來他的鼻腔,緊接著在腦海之中盤旋!
楚文軒整個人都有些暈暈的,他忍不住用餘光去撇了一眼自己的母后!
糜太后的玉足被裹在繡鞋裡面,楚文軒有一種很荒唐的想法,那就是母后和彩鈴一人一隻玉足踐踏在自己的臉上!
楚文軒心裡越是這樣想,身體就越是燥熱!
糜太后一直在仔細的觀察著楚文軒,之前的猜測,在楚文軒的一次次看似被迫的妥協下,讓糜太后越來越確定,自己的這個皇帝兒子,有特殊的怪癖!
“彩鈴,用點力啊,你看看我這逆子,連哼都沒有哼一聲,想來是你力氣小,根本就沒有讓他感覺到難受!”
糜太后嘴角掛著甜笑,命令著彩鈴加大力道!
“好的呢,太后!”
彩鈴的美麗的小臉一發狠,她直接猛踹了楚文軒的臉一腳!
玉足踩在楚文軒的臉上,把他的鼻子直接踩扁了!
“啊啊!”
楚文軒終於是感覺到了疼痛,也顧不得什麼玉足的腳汗氣息了!
他倉皇的抱住自己的頭!
而彩鈴則是越踩越盡興,小巧玲瓏的玉足,裹著她嬌小身軀的力量,一腳一腳把楚文軒的身體踩得往後倒去!
“砰!”
楚文軒被彩鈴的連環踐踏給一腳踢翻,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彩鈴,去,騎在這個逆子的身上,用你的手抽他的耳光!”
糜太后也是靠前幾步!
她仔仔細細的看著楚文軒的臉上神情,發現他沒有想象中的惱怒和屈辱,只是有一些微微的興奮!
“他?在興奮嗎?”
糜太后心裡跳的很快!
“逆子,彩鈴踢的你怎麼樣啊?嗯?”
楚文軒聽見糜太后的問題,一瞬間有些懵!
本能的回應道:“舒……舒服……”
當楚文軒的話語落下之後,彩鈴停下了動作,她捂住小嘴,一臉驚訝!
而糜太后則是目光緊緊的盯
著楚文軒!
楚文軒意思到自己似乎不小心把心聲說出來了!
“你剛才說?彩鈴踢你踢的很舒服?”
糜太后再次確認了一遍!
楚文軒臉上火燒火燎的,他恨不得消失在這個房間!
不過現在否認也是沒有任何意義了!
楚文軒臉埋下,看著糜太后的繡鞋,艱難的點了點頭!
“嗯……孩兒很舒服!”
“打死你這個賤種!居然有這樣的下賤心裡,虧你還是母后的孩兒!還是大楚的皇帝,居然有如此下賤的癖好!你不覺得羞恥嗎?”
糜太后聽見肯定的回答,抬起繡鞋,對著楚文軒的胸口就是一腳落下!
楚文軒的胸口直接凹陷了下去!感覺泰山壓頂一般,糜太后的玉足踩在他的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
雖然糜太后早就察覺了,但是她放心,當自己真的確定了,真的聽見了楚文軒承認自己犯賤的癖好時,內心還是一痛!
“母后!疼!”
楚文軒顫抖著看著糜太后,看著自己的母親,那臉上激動的神情!
他的羞恥心到達了極致!
“母后想過你有特殊的癖好,沒想到已經這麼嚴重了,你不是喜歡犯賤嗎?你老實的告訴母后,母后的腳踩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很開心呢?”
糜太后的玉足下壓,壓迫的楚文軒呼吸的難受了起來!
“是……是啊!母后!對不起!母后!”
楚文軒眼角不爭氣的留下眼淚!
“那你從今以後就當母后的狗吧,在母后的腳下犯賤!”
糜太后冷漠的看了一眼楚文軒,帶著彩鈴離開了太醫院!
只剩下楚文軒在原地發呆!
糜太后回到寢宮,陳淵首輔早早在裡面等待了!
“太后,如何了,陛下他?”
糜太后掃了一眼陳淵,坐在床榻上,麻木道:“的確如首輔所料,哀家那皇兒,生性犯賤!可是哀家怎麼就,高興不起來呢?”
陳淵心裡一驚,知道糜太后這是母子情深!
連忙上前安慰道:“太后,您要這樣想啊,這也不是您的錯,既然陛下已經承認,不如您就看看,陛下到底到了何種程度,萬一若是…………還能回頭呢?”
陳淵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糜太后的臉色!
“如何確定呢?”
糜太后心裡亂如麻!
“我們可以把陛下叫來身邊,然後您先是開口問詢,問問陛下究竟是喜歡哪一種受虐方式,若是喜歡被您踐踏,那您就踢怕他,若是喜歡足,那就讓他舔個夠,若是喜歡被刑法,那就讓他受不了!陛下萬金之軀,相信一定承受不住,會回頭的!”
陳淵的話語點到為止!
“那就依首輔所言了!彩鈴,你去將那逆子喚來!”
糜太后命令彩鈴去傳話楚文軒!
當彩鈴來到御書房時,看見楚文軒正在喝酒,他很是苦惱自己犯賤的內心暴露了!
看見彩鈴到來時,氣氛一一時間有些沉默,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彩鈴姐……”
楚文軒看著彩鈴!
“陛下,太后讓陛下過去一趟!”
彩鈴說完,就回去了!
楚文軒猶豫了一會,還是跟了上去!
來到糜太后的寢宮!
看著被簾子遮住的糜太后身影,楚文軒有些腿軟,不過還是站立在了原地!
“逆子,跪下!”
糜太后的聲音從簾子後面傳來!
“孩兒遵命!”
楚文軒聽話糜太后的命令,立馬就不再堅持,跪了下來!
“爬過來!哀家問你幾個問題!”
糜太后掀開了簾子!
楚文軒
羞恥的一步一步往前爬!
當爬到床角時,楚文軒看見了一雙高跟鞋,還有一雙繡鞋!
“你喜歡母后穿那一雙鞋子呢?是西域的高跟鞋,還是我們中原女子的繡鞋?你不是喜歡被踩嗎?母后今天就滿足你!”
糜太后的話語讓楚文軒瞬間激動起來!
剛才的羞恥已經蕩然無存!
“真!真的嗎?母后!”
楚文軒一臉難以置信的y抬頭!
“哀家還會誆騙你不成?”
糜太后的晶瑩臉龐浮現一抹不屑!
“不!不是!那!那孩兒可以選高跟鞋嗎?母后穿高跟鞋的模樣最有氣質,能被母后用高跟鞋教訓,是孩兒的榮幸!”
楚文軒討好道!
而他並不知道,此刻的陳淵就在糜太后的隔間,通過一個窗戶的小洞,看著自己犯賤的模樣!
“這是和母后攤牌了,徹底的不要臉皮了?那就用你的狗嘴把母后的高跟鞋叼回來吧!”
糜太后的修長玉腿一腳把高跟鞋踢飛了出去!
楚文軒這才發現,糜太后已經換上了一雙肉色絲襪!
無比的性感誘人!
“唔!是的母后!”
楚文軒連忙爬到那雙高跟鞋面前,低下頭,張開嘴巴就咬住了當鼻尖觸碰到高跟鞋鞋墊的時候,楚文軒覺得是那樣的幸福!
他嘴角叼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爬到了糜太后的面前,抬起頭,看著母后還熟悉又陌生的美麗容顏!
一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快感,湧上心頭!
“真是下賤到沒邊了,先好好的嗅一嗅,母后的高跟鞋味道吧!”
糜太后一腳落下,肉色絲襪玉足,踩在楚文軒的腦袋上,把楚文軒的臉直接踩在了高跟鞋裡面!
楚文軒的臉緊緊埋在高跟鞋裡面,感受著高跟鞋鞋墊↑殘餘腳汗,微鹹!微黏!
腦袋上還有母后的玉足踐踏!
氣氛拉滿,楚文軒的下體不受控制的勃起!
“彩鈴,你也來,踹他的屁股!”
糜太后又開始命令彩鈴!
“是的太后!”
彩鈴笑盈盈的穿著繡鞋玉足,一腳踹在了楚文軒的屁股上面,小巧的玲瓏鞋印,刻了上去!
楚文軒臉色潮紅,高跟鞋裡面腳汗味道讓他著迷,屁股上的疼痛感讓他羞恥!
糜太后此時看見陳淵遞過來的紙條!
“太后用腳尖勾起陛下的下吧,問問陛下感受如何,若是很舒服,那就加重羞辱的力道!”
糜太后當即不動聲色的把紙條掐成一團!
她優雅的伸出自己的肉色絲襪美腳,玉足腳尖勾起了楚文軒下巴!
楚文軒看著糜太后晶瑩的玉足腳趾湊到面前,緊接著勾起自己的下巴!
他被腳尖勾起了下巴,以這種下賤的姿勢和糜太后對視著!
“如今堂而皇之的在母后的腳底犯賤,是一種什麼感受呢,告訴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