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王夫人

我的女王夫人

女王姐妹會]

溫柔的燭光照亮精緻的坦布勒水晶酒杯,舒緩的爵士樂從容地從古典留聲機中飄散而出,伴著幽雅的燭香,縈繞在我們的臥室裡。“叮,叮,叮——”三顆晶瑩剔透的冰塊隨性滑落到酒杯裡,然後浸沒在純淨透明的琥珀色瓊漿之中。

“來,親愛的,品一品這杯威士忌,嚐嚐味道如何?”

梓珺穿著酒紅色真絲睡袍,領口和袖口裝飾著繁複的蕾絲輕紗精織而成的花邊,那迷人性感的長腿,被10D輕柔、絲滑的黑色長筒絲襪包被,她塗抹酒紅色指甲油的纖纖玉趾,在黑絲腳尖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雖然,她此時已經卸妝,但仍然難以脫去她迷人的五官那與生俱來的嫵媚。

晚上10:30,我和梓珺準備上床。梓珺給我遞過來一杯威士忌,我接過酒杯,將梓珺摟在懷裡。啊,那令人沉醉的馨香,彷彿一朵酒紅色的薔薇花,盛開在我的心田上。

“醇香濃郁,綿軟柔長,好酒!”我感嘆道。

“嗯,我也覺得好好喝!”梓珺說:“你知道嗎?這個酒可是有價無市的高品,是今天本小姐通過入社考試,正式加入社團的獎品。”

“就是Britney的那個Sorority(姐妹會)?還挺有儀式感的。”我對梓珺說。

時間回到前幾天晚上,梓珺和Britney一起晚餐——聽梓珺說,那天,Britney打扮得十分優雅得體,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穿著一身潔白的雪紡輕紗及膝連衣裙,雙腿上穿著10D白色提花絲襪,腳上穿著一雙米白色的高跟鞋,鞋尖點綴著輕紗系成的蝴蝶結,蝴蝶結的中央鑲嵌著一圈閃亮的鑽石,這副裝扮,簡直就是一位從迪士尼童話中走出來的小公主。因為Britney不僅從神態,還是著裝上,都和梓珺在慕迪大學時期的閨蜜露羽蓁很相似,所以,Britney對梓珺來講,有一種天然的親和力。

Britney柔順的金黃頭髮上,妝點著一個很特別的髮夾,形狀像一隻可愛的小蜜蜂,上面寫著四個字母:“BEER”。

梓珺很好奇,便問Britney:“I love your hairpin! It’s soooo cute! The shape looks like a bee, but why the word ‘BEER’ on it? You like drinking beer?”

Britney:“Not really, I just like the design, it’s special…”

梓珺心想,這“BEER”一定和那個蜜蜂的形狀的髮夾有聯繫,BEER和BEE差一個字母,難道。

梓珺突然興奮地對Britney說:“BEER is not a word, is it? They are initials!”

Britney突然睜大眼睛,驚訝地對梓珺說:“No way! How did you get it!”

梓珺笑了笑:“I noticed your name from your notebook, Britney E. Eliot, so this is the

‘BEE‘’. But what about the letter ‘R’? I guess BEE might not be your full name, you must have a secret family name!”

Britney佩服地搖了搖頭,對梓珺說:“You are so wicked smart! My full name is Britney Elizabeth Eliot Rothschild, so Rothschild is my real family name… Our family do not want ordinary people to know about this, but you are a lady from a noble family, so you are fine…”

Rothschild! 羅斯柴爾德!當時我聽到梓珺講到這一層時震驚了。這不就傳說中橫行世界的超級神秘家族嗎?經過幾百年的積累和經營,他們已經成為世界上最富有最有權勢的家族。但是他們的身份和行蹤極其詭秘,除非他們家族成員有意向你亮明身份,你絕對不可能知道任何有關他們家族的事情的。

Britney在耶魯親手創建了一個僅僅由精英女性組成的社團:Κ.T.Ε.Γ. (Kappa-Tau-Epsilon-Gamma,是希臘文κόσμο των ευγενών γυναικών 首字母的簡寫,意為“高貴女性的世界”),經過三年的經營,這個社團已經在燈塔國常春藤八校都有了分部。這個社團入會門檻極高,她們只招收世界各國權貴的千金。Britney 瞭解到梓珺的尊貴背景後,便主動向她亮明自己的身份,盛情邀請她加入。和過去那封閉的梓珺不同,現在的梓珺渴望拓寬她自己的人脈,正好這是一個好的契機,所以她便答應了Britney的邀請。

但,若要加入,梓珺必須要通過他們的考試。

Britney在在新海文北郊擁有一個大農場,是主要活動場所之一,也是入社考試的考場。

今天早晨,Britney帶著社員們和梓珺,乘坐一輛加長悍馬到達那個農場。農場幅員遼闊、風景秀美。鬱鬱蔥蔥的牧場,農田和果園,在道路的兩旁,就像一座世外桃源。

梓珺在車裡,遙望遠處的田野,有不少膚色黝黑的裸體男人,在地裡幹活。

(下面梓珺和社員們的對話,都翻譯成中原官話)

“Britney,那些人是。?”梓珺指著那些人,問Britney。

“哈,那些人是一群來自南亞、非洲、拉美窮國的非法移民,因為我父親和移民官有關係,就把他們轉移到我的農場做苦力,反正他們是一幫卑賤、醜陋、貧窮的潤狗,沒有任何公民權,所以在我看來,他們和低賤的奴隸無異。”

“這個我明白,我家莊園裡,也有很多很多來自東南亞和南亞的奴隸,和他們差不多。”梓珺說。

“那就好說了~你對待他們,就像對待你家奴隸一樣,不用有什麼顧忌。這幫低賤的耗材,天

生就是給我們這些高貴的千金小姐做奴隸的!”Britney揚著嘴角,高傲地說。

“我從小最喜歡玩我家的奴隸了,這裡一定很好玩~”梓珺笑著說。

“我早就看出你有這種氣質了!”Britney笑著說:“所以我才邀請你加入我們的!其實,一會兒的考試也和訓奴有關係哦~ 相信你會非常享受的~!”

“好期待呀~~”梓珺笑著說。

加長悍馬停在農場中心的停車場,不遠處是一座羅馬式宮殿建築,地上部分有上中下三層,裝潢非常豪華,就像王室的行宮。如果社員們需要在農場過夜,就住在那座公館裡。

從車門,一直到那公館的大門口,有大概一百步的距離,但這段路上,密密麻麻地趴滿了皮膚黝黑的裸體奴隸,作為人肉地毯迎接這群富家千金小公主們。

這些奴隸脖頸處戴著黑色項圈,背上都是鞭傷痊癒的疤痕,看著齷齪不堪。與這些低賤醜陋的奴隸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從車裡走出來的富家千金們,各個年輕貌美,身著錦衣華服,妝容精緻優雅,她們都穿著10cm以上的細跟高跟鞋,昂首挺胸,邁著高傲自信的步伐,走在這由上百奴隸組成的人肉地毯上。她們的步伐是如此泰然自若,彷彿腳底下踩的不是一個一個的大活人,儘管,有些奴隸因為被鞋跟刺痛而呼號呻吟,也被這些小公主們完全無視,她們仍然開心地繼續談論著在車上沒有講完的八卦,彼此分享著穿搭美妝心得,計劃著下週即將到來的化裝舞會。

對於梓珺來講,即便在中原的莊園裡,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架勢。她走著走著,可能是因為她的鞋跟踩到了某個奴隸還未癒合的鞭傷,那個奴隸打了一個趔趄,讓梓珺腳下一滑,幸虧旁邊的一位女生及時攙扶,才避免跌倒。

走在前面的Britney 回過頭來,用關心的口吻對梓珺說:“Rose, 你沒事吧!”

“我。沒事,腳下打滑了,多虧Margaret幫忙,謝謝你,Margaret!”梓珺說。

“不客氣!”梓珺身旁的Margaret笑著說。

“梓珺,在你家莊園,這樣的奴隸應該如何懲罰?”Britney說。

“在我家莊園,如果有奴隸在我踩著他的時候,膽敢讓我跌倒,我會一腳一腳把他踢死或踩死!”梓珺說。

“那好,就這麼辦,一會咱們換上騎裝,就讓這賤奴成為你馬靴下的亡魂吧。”Britney用她水藍色高定高跟鞋,踩著那個奴隸的頭,對梓珺說。

“Dama, por favor, perdóname!Dama, por favor, perdóname!”下面的奴隸呼喊著。

“主人說話,你這狗奴隸閉上你的賤嘴!”Britney衝著那奴隸的頭一腳跺了過去,把他跺暈了。

“那個奴隸剛才在說什麼?”梓珺好奇地問道。

“西班牙語,意思是‘大小姐,饒了我吧!大小姐,饒了我吧!’,不過不重要啦,奴隸的叫聲,就當噪音好了。”Margaret鄙夷地看了一眼那奴隸,翻了一個白眼,繼續昂起頭,隨隊伍走向那公館。Margaret是西班牙公主,在耶魯大學當代藝術系讀大二,是的副社長。

她們走進了公館,在寬大的玄關兩側,各跪著一

排奴隸,他們依然赤身裸體,但後背上鋪著乾淨的坐墊。那些貴族千金小姐們優雅地坐在奴隸的背上,每個人的腳底下各跪著兩個奴隸,這兩個奴隸是專門為她們清理高跟鞋底用的,一個奴隸負責清理左腳鞋底,另一個奴隸負責清理右腳鞋底。奴隸們雙手捧著貴族千金小姐們的高奢高跟鞋,虔誠地用舌頭舔舐著,從鞋尖到鞋跟,非常仔細認真。若稍有怠慢,輕則遭受貴族千金們的腳耳光,重則可能會被鞭打致死。

梓珺腳下的那兩個舔鞋奴很聽話,他們頭一次見到來自東方文明的貴族,都很興奮,崇拜之心溢於言表,但他們不敢仰視他們的主人,因為在他們心中,古老燦爛的東方文明,神秘而高貴,那裡的貴族就像神明一樣高高在上,他們作為低賤如泥的奴隸,是不配直視尊貴的女神的,能夠舔到如此尊貴女神的鞋底,已經是他們一生最大的確幸了。

貴族千金們覺得自己的高跟鞋地被清理得差不多幹淨了,便紛紛將腳下的奴隸踢開,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Britney,我們不用換鞋嗎?”梓珺問。

“哦,不用,在燈塔國,我們並沒有進屋換鞋的習慣;而且,咱們的鞋底都被那幫賤奴舔乾淨了,沒必要換鞋。”Britney說:“Rose,雖然你還不是我們的正式社員,但我們還是為你準備了專門的房間,在三樓的307室,有獨立衛浴,這是鑰匙。傭人們已經把你的行李放到你的房間了,你上去先稍事休息,大概10分鐘之後會有兩個女傭進來伺候你更換騎裝。”

“嗯嗯,謝謝你們!那我先上去了。”梓珺說。

“不用客氣,一會見。”

農場裡,在高貴的富家千金小姐和低賤的非法移民奴隸之間,還有一個階層,就是公館裡的傭人,他們都是來自周邊縣區的底層燈塔人,和奴隸比,他們是自由民,享有燈塔國的公民權,在公館裡可以站著伺候那些貴族千金們。這些傭人還負責管理責罰那些低賤的奴隸,對奴隸的懲戒,一般不由貴族們親自執行,畢竟費時費力,還有可能弄髒貴族們名貴的衣物和鞋襪;除非,貴族們想要拿奴隸消遣解悶,才會親自懲罰凌虐奴隸,讓自己開心。

傭人們伺候梓珺穿好了騎裝和馬靴,她便走出自己的房間,在公館裡隨便走走,參觀一下這富麗堂皇的宮殿式建築。在一樓走廊的一端,傳出來貴族少女的陣陣歡笑聲,梓珺便走過去一探究竟。只見那個房間裡有一個大屏幕,就像監控大屏一樣,上面實時播放著農田、牧場、馬廄、果園等地的情況。有四五個千金小姐,在屏幕前遙控著監控無人機,便看見很多奴隸在葡萄園中除草。有一個千金小姐用鼠標框定一個在勞作中的奴隸,然後右鍵點了一下他,出現一個下拉菜單,其中有一項叫做“電擊”,然後那個千金小姐把電擊次數設置成“3”,然後點擊“確定”。隨後,便看見那奴隸表情猙獰,跪在地上,全身抽搐,如此反覆了三次。那些在屏幕前圍觀的千金小姐們看見那奴隸又蠢又賤的樣子,開懷大笑著。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梓珺上前去問她們。

“電擊奴隸們呀,你玩過嗎?”她們對梓珺說。

“沒有。能讓我試一試嗎?”梓珺說。

“當然,過來一起玩~~包你開心~~

!”她們說。

“你注意到,咱們農場裡每個奴隸脖子上的項圈沒?那裡面有個電極,和奴隸的肌膚接觸,我們可以通過這套系統,遠程控制任何一個電極,並且讓它發出強電流,來電擊那些偷懶、不聽話的奴隸們,就像鞭子一樣。當然,很多時候奴隸們被電擊,並不是因為他們做錯了什麼,只是因為我們想要電擊他們取樂而已,剛才我就是這麼做的。看著那些賤奴們被電擊時不知所措的傻樣,特別好玩~~!”這個千金小姐名叫Nicole, 笑著對梓珺介紹這套系統。

“Rose, 你可以遙控無人機,到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比如,咱們可以到馬廄看看。”Nicole指導梓珺用方向鍵控制無人機,到了農場東邊的馬廄。

“然後,隨機找一個低賤的可憐蟲,對,就他吧,長得又黑又醜,不電他電誰?”Nicole指著一個正在餵馬的奴隸對梓珺說:“然後選中他,點右鍵,對,點‘電擊’,你可以在窗口中設置電擊次數和強度。”

“如果電流足夠強,是不是會電死他們?”梓珺問。

“當然嘍~ 那幫賤民自從戴上了這項圈,他們的賤命就任由我們掌控了,他們是死是活,全看我們的心情~~”Nicole邪魅一笑,輕飄飄地說:“本小姐很享受那種只要輕輕動動鼠標,就能決定那些賤奴生死的快感。”

“好,我設置好了。然後點‘確定’,是吧?”梓珺說。

“嗯,精彩一刻就要來臨啦~~”Nicole笑著說。

只見那個奴隸四肢扭曲,顫抖著腦袋,口中不由自主地流出唾液,在地上翻滾,這讓屏幕前的貴族千金們又一次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這奴隸姿勢好賤,好想上前用馬靴狠狠踹他一腳呀~~”旁邊有個千金小姐笑著說。

然後,那匹馬因為見到伺候自己的奴隸那副德行,便受驚跳起來,然後用它那雙強勁有力的後腿,將那個奴隸蹬得遠遠地,那個奴隸在地上翻滾了三週後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連那匹馬都嫌那奴隸賤,一腳就把他踹走啦,哈哈哈。”梓珺見到此情此景也開懷大笑起來。

然後第二波電擊到了,他趴在地上抖動著身子,只見他口吐白沫,便停止了抖動。

“他不會是掛了吧。”梓珺看著Nicole說。

“Who cares…一個奴隸而已。來,咱們來找下一個可憐蟲,誰還想玩~?”Nicole對其他千金小姐說。

然後,便有很多千金小姐爭先恐後地坐在了屏幕前。

那個Nicole是英格蘭埃塞克斯公爵之女,耶魯大學電子工程系讀大二,是的核心社員之一,科技發展部部長。

“Nicole, 看來你的‘電擊黨’又要多一個成員嘍~”Britney突然走進房間,對Nicole說。

“哈哈,Britney, 我只是給Rose演示一下這套智能遠程訓奴系統。”Nicole說。

“‘電擊黨’?”梓珺好奇地問。

“Nicole特別喜歡用電擊的方式凌虐奴隸,這類方式比較現代,而且有科技感,僅僅輕輕地動動手指,就能讓奴隸痛不欲生——她這類人就是‘電擊黨’;與之相對,Margaret更喜歡用傳統的鞭笞的方式,她很享受揮鞭的聲音,很享受鞭子打在奴隸身體

上的聲音,很享受奴隸身上血紅色的鞭痕相互交織的唯美圖案,如同一部完美的藝術作品,詮釋著高高在上的女神對她腳下低等爬蟲的恩賜——她這類人就是‘鞭笞黨’。Rose, 你更喜歡哪一種?”Britney問。這是在考驗梓珺為人處世的能力,不論梓珺選擇任何一種,都表示對另外一種的疏遠。

“如果是近距離調教,我可能更偏向‘鞭笞’,作為高貴的女主人,這樣做我更有參與感和儀式感,如果是遠距離調教,我更偏向‘電擊’,這樣有一種做女神的掌控感,奴隸們低賤的生命都在我股掌之間。”梓珺從這兩種調教方式的優點和最佳適用範圍這個角度進行了回答,很智慧地避開了站隊,這讓諸位核心成員非常滿意。

Britney對大家說:“諸位千金大小姐們都換好騎裝了吧,咱們到公館的廣場集合吧。”

於是,大家都紛紛走出了公館。只見公館前面廣場的中央,有一個傭人用狗鏈牽著一個奴隸。

“Rose, 還記著那個低賤的奴隸嗎?”Britney指著那個被狗鏈所牽的奴隸對梓珺說。

“當然,他不就是差點讓我跌倒的那個賤奴嗎?”梓珺說。

“嗯,那你就按照你家莊園的規矩來責罰他吧!”Britney說:“讓他知道,怠慢我們貴族千金的代價!”

“Rose, 帶上這個!”Nicole把一個微型電擊遙控器塞在了梓珺手裡:“那賤畜如果膽敢反抗,你就按這個紅色按鈕。”

“謝謝。”梓珺便踏著自信的步伐,走到了廣場的中央傭人解開拴在那奴隸脖子上的狗鏈,那個奴隸立馬抱著梓珺的馬靴求饒。梓珺一腳把他踢開,他在地上滾了兩圈,然後梓珺用馬靴踩在了那奴隸的臉上,用靴尖用力揉搓著。那個奴隸臉上被印上深深的淤青靴印,然後,梓珺輪圓了腿,衝著那奴隸的醜臉猛踹,那奴隸的鼻子當下就出血了。那奴隸畢竟是瑪雅國的體力勞工,身體還是很強壯的,雖然出血,但元氣尚在。他見自己求饒無用,便試圖用武力和梓珺同歸於盡。他見到梓珺的馬靴又一次襲來,便迅速轉頭規避,於是梓珺一腳踹空,就在這失去平衡的一剎那,那奴隸抱住梓珺的靴子,把梓珺舉了起來。

“Rose, 危險!那奴隸反抗了!快按按鈕!”Nicole對梓珺喊著說。

梓珺被舉起的時候,還用拳頭猛擊那奴隸的頭部。那奴隸一怒之下將梓珺摔了出去,梓珺在空中旋轉了360度,雙腳竟然平穩地站在了地上。諸位圍觀的貴族千金紛紛鼓掌,給梓珺加油。

這奴隸的反抗激發了梓珺的征服欲,就像血脈覺醒的戰士,充滿了力量。她主動向那奴隸衝了過去,那奴隸也開始出拳,但他的敏捷度遠遠遜色於梓珺,他幾記致命的出擊都被梓珺一一規避,梓珺一個假動作,然那奴隸岔開雙腿,梓珺趁此機會,猛抬膝蓋,衝著那奴隸的下體重重地懟了過去。

那奴隸慘叫了一聲,退後了幾步,但並沒有被擊倒。

“媽的,還挺抗揍。”梓珺用嘴吹了吹自己的劉海,便握緊雙拳,全面開啟戰鬥模式。梓珺第二次發起了衝鋒,她一躍而起,衝著那奴隸的頭就是一記迴旋踢,只見那奴隸的門牙被梓珺的馬靴踢飛了。梓珺落地後,那奴隸又衝了過

來。她迅速抬起腳,衝著那奴隸的下體又是一擊,這次,他又退了幾步,站住了,但因為他敏捷度太低,還沒等他反應,梓珺便對他的下體進行了螺旋三聯踢,腳腳命中睪丸,那睪丸明顯滲出了血跡。那奴隸捂著自己的下體,不得不跪了下來,以頭搶地,痛苦地嚎叫著。梓珺繞到那奴隸的後部,繼續對著那已經出血的下體猛踹,直到他全身都躺倒在地上。接著,梓珺繼續衝著他的頭部狠狠地踢了十腳,便踩住他的頸部,用力碾壓,直到他徹底斷氣。

梓珺俯視著那死在她靴下的奴隸,冷笑一聲:“呵,就這?低賤無用的渣渣。”接著,梓珺舉起右手,向那邊圍觀的千金大小姐們擺出了勝利的手勢。她們便歡呼雀躍,朝著梓珺的方向奔過來。

“偉大而神秘的東方武術,之前只在電視上見過,現在終於見到現實版了,太精彩了!Rose,你好像一位功夫大師啊!”Margaret興奮地對梓珺說。

“看來這電擊遙控器你是用不上了,Rose,你這套腳法,看得我是熱血沸騰啊,我都被你圈粉了,功夫大師!”Nicole也讚歎道。

“Bravo!”Britney拍著手,對梓珺說:“Rose,恭喜你,通過了我們社團考試的第一題——征服的意志與力量!作為一位未來的統治者,你需要有足夠的意志和力量,征服那些試圖反抗你的下等人,徹底將他們低賤的身體和靈魂,踩在你高貴的腳下。這一點,你合格了!”

“謝謝大家!原來這是考試的一部分呀!哈哈!”梓珺開心地說:“Britney, 這考試一共有幾道題呀?”

Britney對梓珺說:“其實一共就兩道題,如果你通過了第二題,你就是的正式成員了!”

“那還等什麼,第二題開整啊,我已經準備好了!”梓珺興奮地說。

“彆著急,你剛打完,先歇歇。喝點水。”Britney笑著說。

“來人,給咱們的女武士拿點水。”Britney命令身邊的傭人,那傭人便端過來一瓶純淨水,梓珺便喝了下去。

“你,爬過來。”Margaret隨便叫了一個奴隸,“把Rose的靴子舔乾淨!”那個奴隸便屁顛屁顛地爬了過來,伸出舌頭,認真舔舐著梓珺的黑色馬靴。這個奴隸的背,同時也被Margaret的馬靴踩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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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解鎖的收費部分】

這時,傭人們牽過來12匹馬奴,他們各個肌肉發達,四肢粗壯。他們的背上安放著特別針對每一位千金小姐量身定製的人體工學馬鞍。Britney一腳踩在她私人馬奴的頭上,招呼大家說:“諸位千金大小姐們,我們要進行下一個項目啦!大家過來,每個人選一個馬奴,像我這樣,把你高貴的腳,踩在你選中的馬奴頭上,這個馬奴就屬於你啦。”

他們12位千金大小姐紛紛選好自己的馬奴,並用自己的馬靴踩著他們的頭。梓珺選的那匹,貌似也是瑪雅國的底層勞工,和剛才死在梓珺馬靴下的那個奴隸同族,那馬奴在梓珺靴下顫抖著,生怕稍有得罪,便遭與同族一樣的厄運。

然後,那些低賤的馬奴俯伏在各位千金大小姐的馬靴前,將馬刺安裝在馬靴的腳踝處,並打開開關。這馬刺是Nicole特別設計的,它裡面有一

個高能電池,打開開關後,那馬刺會通上電,每當大小姐們穿著馬靴用馬刺刺奴隸的時候,奴隸不僅會感受到金屬尖刺刺入肌膚的疼痛,還會感受到強電流電擊的疼痛。

Nicole的馬靴裝好電擊馬刺後,便一腳跨上馬奴的背,坐在馬鞍上,手握著韁繩,高傲地昂著頭:“大家注意看哈,這馬刺的正確打開方式是這樣的。”說著,便一腳懟在她馬奴的腹部,那尖銳的芒刺,立馬在那奴隸的腹部劃出了一道血痕,於此同時,有一道耀眼的藍色電光從馬刺發出,那奴隸抖動了一下身子,“嗷”地慘叫了一聲。接著,便是Nicole開心甜美的笑聲。

“都學會了嗎?來,大家試試看!”Nicole對千金小姐們說。千金小姐們便騎在各自馬奴的背上,接著便聽見奴隸們的慘叫聲與千金小姐們的歡笑聲此起彼伏。

為了適應和馬奴的互動,千金小姐們騎著各自的馬奴,在公館前的廣場溜達。梓珺便發現,來自不同文化背景的千金大小姐們所穿的高奢騎裝,也各有特色。

作為中原福川伯爵的千金,梓珺自己頭頂著酒紅色騎士禮帽,帽頂圍繞著黑色蕾絲緞帶,在末端結成一個美麗的蝴蝶結,蝴蝶結中央裝飾著金色福川伯爵的盾牌徽章;她穿著潔白的福川特級純羊毛精細纖維織成的騎士襯衫和緊身長褲;上身套著酒紅色騎裝外套,腿腳上穿著一雙黑色亮皮及膝馬靴,馬靴的造型和梓珺修長的小腿完美貼合,這讓梓珺顯得更加高挑與優雅。

酷愛洛可可公主風的Britney,她戴著潔白的騎士禮帽,上面用粉紅色的絲綢,圍成一個蝴蝶結。潔白的騎裝襯衫領口,繫著粉紅色的絲綢領結,襯衫的扣線兩側,裝點著三層精緻繁複的蕾絲花邊。她穿著潔白的騎裝外套和緊身長褲,都是由稀有的印加特品羔羊毛精織而成。那雙潔白的及膝小牛皮馬靴,完美地契合了Britney曼妙的小腿腿型,在靴口外側,裝飾著羅斯柴爾德家族埃利亞特分支的徽標,徽標的周圍用粉紅色的輕紗系成一個蝴蝶結,顯得特別活潑可愛。

西班牙公主Margaret, 她就像一位英姿颯爽的鬥牛士,她頭戴金色的騎士禮帽,側面裝飾著紅色的羽毛;她細長的脖頸上,圍著一圈由紅色綢緞精織而成闊領巾;她身著金色的騎裝外套和緊身長褲,上邊用閃亮的鉑金絲線織成各式各樣繁複的花紋;她穿著一雙紅色麂皮及膝馬靴,乃是由國寶級伊比利亞赤鹿的皮毛精製而成。

英格蘭埃塞克斯郡主Nicole, 盡顯英倫經典。她頭戴高奢呢子面料製成的黑色禮帽,潔白的騎裝襯衫由英格蘭精仿純羊毛製成,領口繫著黑色的領結;她身著黑色騎裝外套,面料和禮帽相同;下身穿著潔白的緊身馬褲,和黑色啞光及膝馬靴,馬靴的靴口裝飾著埃塞克斯家族的金十字徽章。

與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們奢華的騎裝和高貴的馬靴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們胯下的馬奴們除了身上的鞭傷、刺傷與恥辱的刺青外,赤身露體,一無所有。這些奴隸是被特別訓練,專供千金小姐們騎乘的馬奴,他們終日在地上用四肢負重爬行,久而久之雙臂和大腿一樣粗壯有力,有些馬奴甚至忘記了如何直立行走。

Britney騎著她的馬

奴,行到了千金小姐中間,招呼大家說:“諸位千金大小姐們,接下來,就是Rose入社考試的第二題,這一題需要大家配合她完成。”

第二題是“戰車駕馭”,就像古代的貴族騎士,駕馭戰馬拖曳的戰車一樣;只不過在這農場,拖曳戰車的是四個奴隸,每輛戰車由兩位貴族千金小姐駕馭。“戰車駕馭”其實考驗的是貴族千金對眾多奴隸的綜合控制力和協調力,以及與其他貴族的合作能力。因為,作為未來世界的統治者,她們需要和同一階級的統治者合作,有效地控制、協調她們腳底下的被統治者們,讓他們更高效地為自己服務。

於是千金小姐們騎著自己的奴隸,前往“戰車營”。戰車營和公館相距兩英里(大概3.2公里),這一路上,其實並不無聊,這些貴族千金小姐們會想出各樣新奇的方式玩弄胯下的奴隸們。有些千金小姐,雙腳踩在馬奴的頭上,馬奴在行進過程中稍有怠惰,便會遭到馬靴的跺踩和捶打;有些千金小姐,用馬靴懟到馬奴的臉上,馬刺在那奴隸的醜臉上劃出道道傷痕,更要命的是,那馬刺中發出的強電流,讓那奴隸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些腿長的千金小姐,甚至可以用馬刺夠到馬奴的陰莖,在尖刺和電流的雙重刺激下,那奴隸的下體一直在不由自主地射精,直至徹底榨乾,但那虛脫的奴隸仍然要竭力保持行進速度,不然會遭到主人更嚴酷的責罰。

千金小姐們交流分享著虐奴心得,一路上歡聲笑語、玩得不亦樂乎;而她們胯下的奴隸們各個表情凝重痛苦、恐懼戰驚,身上汗流浹背、傷痕累累。在這世上,有些人命中註定高高在上,富貴奢華,享受輕鬆靜好的人生;而有些人,命中註定卑賤如泥,一貧如洗,在前者壓迫下負重前行,用自己一生的勞苦,換得一次跪舔前者靴底的封賞。

她們一行到了戰車營門口,紛紛從馬奴的背上下來。Nicole剛從那奴隸身上下來,便背對著他,用馬靴向身後那奴隸狠狠地踢了一腳,那馬刺全部扎進了那奴隸的腹部,再加上強電流導致那奴隸全身抖動,那尖銳的馬刺在那奴隸腹部絞打著,傷口呈幾何倍數增大,在那奴隸痛苦的呻吟聲中,Nicole將小腿向前一抻,那馬刺便從那奴隸的腹中拔了出來,上面還掛著一些帶血的肌肉組織。周圍的奴隸們為了取悅高貴的Nicole小姐,爭先恐後地爬到Nicole的靴下,試圖把那被血染紅的馬刺舔乾淨,不料那馬刺仍然通著電,把那些試圖跪舔的奴隸們電得懷疑人生。

“呵,一群愚蠢、卑賤的蛆蟲。”Nicole傲慢地昂著頭,冷笑了一聲。

Britney看見Nicole腳下那奴隸的慘狀,笑著問Nicole說:“這賤奴惹咱們嬌貴的Nicole小主生氣啦~?”

“沒有呀,只是本小姐覺得無聊,想踢他取樂而已,沒想到,這賤奴那麼不禁踢。”Nicole輕飄飄地說了一句,頭都不回,便走進戰車營,留下那在血泊中佝僂的奴隸,在痛不欲生中自生自滅。

在戰車營裡,六輛金色雙輪戰車一字排開,每輛戰車前方,有四個奴隸為它提供行進動力。這12個貴族千金,分為兩人六組,分別駕馭這六輛戰車。從戰車營一直到馬廄,一共

6英里(9.6公里),梓珺和她的隊友,只要不拿到最後一名,就算梓珺通過考試。

Margaret走到梓珺跟前,對她說:“Rose, 我來做你的同車隊友。”

梓珺開心地說:“真的!你這老司機一定要帶帶我啊!”

“哈哈,舉手之勞~!”Margaret說:“其實駕車的技巧就在於長鞭和短鞭的交替使用,你看哈,這四個奴隸,有兩個在前(離咱們較遠),有兩個在後(離咱們較近),我們需要用韁繩配合長鞭,控制前面的奴隸;用韁繩配合短鞭,控制後面的奴隸。奴隸之間的體力、智力和意識都有所不同,我們需要依據奴隸的個人表現,適時地利用我們手中的工具,培養他們的團隊意識,高效地為我們服務。”

“聽著好難呀。”梓珺說。

“想必你在你家莊園也經常鞭打你的奴隸取樂吧,所以,執鞭本身對你來講並不難。只是在駕車過程中,什麼時間揮鞭、該抽打哪個奴隸,這是需要訓練的。”Margaret對梓珺說:“沒關係,咱們先上車,我會教給你這一切的技巧的!”

於是,這些貴族千金們紛紛踩著奴隸的頭登上了戰車。戰車上,捆綁著繁複的韁繩,分別連接著前方四個精壯的奴隸,戰車的左右兩側,各插著一根長鞭和一根短鞭(所以一共兩根長鞭和兩根短鞭),供兩個千金小姐分別使用。因為戰車比賽追求速度,所以這些奴隸在拉車的時候被允許站立行走。

前面的大門漸漸打開,隨著陣陣揮鞭的聲響,六輛戰車一齊衝出了大門。因為梓珺還不能熟練駕馭戰車,所以剛開始,她和Margaret的車被落在了最後。這時候,梓珺面露焦慮,一直問Margaret怎麼辦。

Margaret說:“不用著急,咱們需要觀察一下前面這四個賤奴,誰是短板,就需要‘鞭策鞭策’了。你來說說看,Rose?”

“Ummm…我覺得是最前方那兩個奴隸,步調不一致,尤其是我這邊這個,時快時慢,一點都不穩定。”梓珺說。

“那,你現在應該知道怎麼辦了!”Margaret對梓珺說。

“嗯嗯~”說著,梓珺便拿起身邊的長鞭,“哇啪——哇啪——”兩鞭命中最前方梓珺一側的那個奴隸。那個奴隸立馬鉚足了勁,向前衝。這時候Margaret一側的那個奴隸又落後了,Margaret也拿起長鞭,給那個奴隸兩鞭,於是那個奴隸也開始蓄力向前。經過她們倆一陣的揮鞭調教,前面兩個奴隸終於步調一致了,而且超過了一輛車,成為倒數第二。

Margaret看著最前方梓珺一側的那個奴隸的後背,笑著對梓珺說:“Rose, 你的鞭術不錯呀!鞭痕精準細緻,像燃燒的火焰,非常有藝術感,我喜歡!”

“哈哈,謝謝誇獎~!小時候,我經常代替我家莊園的監工,懲罰懶惰或不聽話的奴隸,我們把那些奴隸倒掛在樹上,我便用長鞭抽打那些奴隸。一開始他們身上的鞭痕很雜亂,但隨著我控制調整揮鞭角度和力度,便可以相對精準地打在想打的位置上。”梓珺笑著說:“不過,Margaret,我的圖案和你的比,就醜陋粗糙很多了,你那個真的好像刺在奴隸背上的紅色紋身,像是一朵怒放的血色菊花!”

“過獎啦,Rose。”Margaret笑著說:“我從小就喜歡去我們國家在南美的殖民地去度假,你知道,我畢竟是他們宗主國的公主,那裡的亡國奴們,在本公主腳下沒有任何人權可言。那裡的殖人殖畜們(甘願被宗主國奴役的殖民地民眾)甚至把我當高貴的女神來崇拜敬奉,心甘情願地被我奴役蹂躪。我一腳把一個殖人踩在腳下,拿著鞭子在他的背上任意抽打著,邊抽打著,那個殖人邊賤賤地喊:‘謝謝公主殿下,謝謝公主殿下,奴才能被您鞭打,實在三生有幸。’,這讓我越來越興奮,打得越來越用力,突然發現,那由血色染紅的鞭痕,竟是如此美麗,從此我便愛上了鞭痕藝術~~!”

“哇,Margaret,你真的好有這方面天分呀!”梓珺感嘆道。

“Rose, 其實你也很有這方面天分呢!”Margaret笑著說:“如果你感興趣,咱們可以一起去南美度假,我們西班牙王國在那裡仍有不少殖民地,那裡的民眾可以說都是本公主的奴隸,我帶著你好好享受享受鞭笞與奴役的唯美藝術,絕對讓你不虛此行!”

“嗯,謝謝你的邀請,Margaret。啊——”梓珺還沒有說完話,戰車突然左右顛簸了起來。

“穩住,穩住!”Margaret喊著。

梓珺死死地握住韁繩,發現近處的那兩個奴隸正在往左右兩個不同的方向拉扯,導致戰車時而偏左,時而偏右。這時,梓珺果斷地用短鞭,抽打著自己近前方的那個奴隸,Margaret也默契地抽打著自己近前方那個奴隸,試圖讓他們兩個奴隸走直線一直向前。

戰車剛剛要恢復平衡,這時梓珺遠前方的那個奴隸又有慢下來的趨勢,使得戰車再次走偏。梓珺便一手握著長鞭,一手握著短鞭,同時控制她遠前方和近前方的兩個奴隸;於此同時,Margaret也在她那邊執雙鞭,和梓珺配合。他們又超過兩輛車,其中還包括Nicole的車,成為第三名。

“這次配合地不錯,果然我沒有看錯,Rose,你果然有執鞭的天賦,稍微一點撥就通了!”Margaret笑著對梓珺說。

“是師傅教的好啊,哈哈~~”梓珺謙遜地說。

“終點快到了,Rose,有沒有信心超過Britney的車?這樣咱們就第二了!”Margaret對梓珺說。

“嗯,有,咱們一起加油!”梓珺信心滿滿地說。

梓珺和Margaret手持雙鞭,敏銳地把握奴隸們的趨向,並對他們進行有效“鞭策”,經過這一路的調教,那幾個奴隸也逐漸熟悉了彼此的特性,形成了團隊意識,他們四個奴隸,一鼓作氣奮勇向前,成功超過了Britney的車。

“那個第一名好厲害,落我們好遠!”梓珺好奇地問。

“她們是一對姐妹,是燈塔國孤星州州長的大小姐和二小姐,騎馬、駕車都是她們的強項,而且她們那四個奴隸是素質最好的,又強壯、又有經驗、又有團隊意識。”Margaret說:“Rose,其實我們為了測試你的能力,我們刻意找了四個素質最差的奴隸,你應該發現他們後背幾乎沒有任何鞭傷,說明他們都是新來的奴隸,沒有任何工作經驗;而且開始的時候,他們各跑各的,毫無團

隊意識。就這隊伍,咱們能跑到第二名,已經是奇蹟了!Rose,你向我們證明了你的統治力,非常好!”

“謝謝你,Margaret,你教會了我很多!”梓珺微笑著對Margaret說。

梓珺和Margaret的車通過終點,獲得了第二名。

隨後趕來的Britney拍著手向梓珺走來。

“Fantastic, Rose!恭喜你,完美通過了考試!通過第二題,證明了你有足夠的智慧和策略,與他人合作,協調自己的團隊,讓那些下等人高效的為我們服務。Rose, 我代表宣佈你正式成為我們大家庭的一員!”

“Yay! 恭喜恭喜。”大家擊掌歡呼,紛紛祝賀梓珺正式入社。

“這瓶威士忌,作為你正式入社的禮品!它可是我們農場酒莊特產的高品陳釀,在外面只有通過高價拍賣的方式才能買到。”Britney說。

“謝謝Britney, 謝謝大家!”梓珺開心地說。

他們一行12人,在馬廄附近用了午餐,隨後便騎著(真正的)馬朝著公館的方向返回。

在途中,他們經過了一個奴隸們主要聚居的村落。在一條主街兩側,坐落著各式各樣破敗不堪的茅草房和帳篷,一群衣衫襤褸甚至一絲不掛的老幼婦孺在街上閒逛,他們家裡的壯勞力都在地裡沒日沒夜的工作,或者作為馬奴、車奴進行高強度訓練。

一個老人突然發現那12位貴族千金大小姐要造訪,便立馬通知所有村民。這些村民便齊刷刷俯伏在主街兩側,恭迎這12位高高在上的統治者。

在最前面的Britney,提起韁繩,她胯下的白色駿馬的兩隻前蹄,踩在了一箇中年賤民的背上。她鄙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這群賤民們,用傲慢的語氣對他們說:“你們這幫低賤、醜陋、貧窮的臭蟲們,從今天起,你們要迎來一位新主人,Rose, 秦小姐,她是一位高貴優雅的中原貴族,中原,乃是一個有6000年文明的東方大國。以後,你們和你們的家人,都要好好崇拜她,敬奉她,以被她奴役、被她凌虐、被她蹂躪為榮,聽到了嗎!”

“尊貴的東方女神萬歲!尊貴的秦大小姐萬歲!”下面的賤民們紛紛向梓珺磕頭膜拜。

“Rose, 按照慣例,新加入的社員,可以任意指定一個‘幸運兒’,她或他可以有幸用舌頭清理你馬靴的靴底哦~!”Britney對梓珺說。

一聽到這個,下面的賤民們都激動了,紛紛自告奮勇,希望被梓珺選中,獲得舔舐梓珺馬靴靴底的殊榮。

梓珺一臉不屑地看著腳下那群卑微的賤民,隨即揚鞭抽到一箇中年肥胖大媽。

“就你了,母豬,爬過來!”梓珺命令她說,語氣中帶著統治者的威嚴。

“謝謝秦小姐,謝謝秦小姐!”那個大媽便屁顛屁顛地爬到了梓珺的靴下,虔誠地舔舐著。而梓珺權當她是一個人形擦鞋布,完全無視她的存在。

那個大媽有一個20歲上下的侏儒智障兒子,他見到他母親舔舐著梓珺的靴底,他也有樣學樣,朝著梓珺身後的Margaret爬了過去,他抱緊Margaret的紅色麂皮馬靴便狂舔不止。當時,Margaret正在和旁邊的千金小姐說笑,突然感覺腳下有異動。她往腳下一看,便大吃一驚,

本能地將那低賤的智障男子一腳踢開。

“你這低賤醜陋、沒有教養的畜生!”Margaret指著那個智障男子憤怒地說:“誰給你那麼大膽子,膽敢冒犯本公主的馬靴!”

那個大媽見狀,趕緊跪到Margaret腳下替自己的兒子求饒:“求求您,尊貴的公主殿下,求求您,念在犬子智障無知,求求您饒了他吧!老奴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本公主的馬靴,可是用世界上最精貴的麂皮製作的,你這傻狗兒子那低賤骯髒的唾液,玷汙破壞了本公主馬靴上嬌貴的絨毛,你說怎麼辦吧!”Margaret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大媽說。

“老奴把您尊貴的靴子刷乾淨,一定一塵不染。”那個大媽邊磕頭,邊哀求Margaret。

“哼,貧窮真的是限制了你這賤民的眼界,本公主的靴子,是不能沾水的!”Margaret翻了個白眼,傲慢地對那個大媽說。

“高貴、美麗、富有的公主殿下,老奴。老奴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您高貴奢華的靴子,我們家不吃不喝給您做一輩子苦力,也賠不起呀。”

“不如你把你這傻狗兒子賠給本公主好了。”Margaret對大媽說“是是是,別看他是個智障,他什麼髒活、賤活都會做,他願意做您腳下的奴隸,一輩子伺候您!”大媽說。

“哼,本公主的意思是說,把你的傻狗兒子,賠給本公主,做~馬~靴~”Margaret笑著對那個大媽說:“他不是喜歡本公主的腳嗎?那就把他做成一雙馬靴,讓他永遠守護著她女神的腳,你們這低賤的家庭,也會因此光宗耀祖~是不是特別好呀,呵呵~~”

“不——!”那個大媽崩潰了:“求求您,高貴的公主,求求您,饒了犬子一命吧,老奴願意代替他,成為您的馬靴!”

“可是你太老了,而且全都是皺紋,穿在腳上不舒服;你的兒子,剛剛好,皮膚細嫩通紅,做成皮靴,腳感一定不差。”Margaret轉頭問那個智障男子說:“喂!你這賤民,你願意做本公主的馬靴,永遠被本公主踩在腳底下嗎?”

“願意,願意,願意,嘿嘿嘿。”那個智障男子傻笑著,殊不知等待他的命運是什麼。

“你看看,你的傻狗兒子都欣然同意了!他畢竟都成年了,你這當媽的就別管了。”Margaret笑著對那個大媽說:“再說了,一個智障,對社會又有什麼價值。不如做成本公主的靴子,也算他這一生的高光時刻了!本公主會將他的口鼻嵌入左腳的鞋墊中,將他的陰莖和睪丸嵌入右腳的鞋墊中,每當本公主穿著他走路的時候,他的口鼻和下體,會直接侍奉本公主的玉足,這是很多奴隸一生想都不敢想的殊榮哦~!”

“好耶,好耶,好耶,公主萬歲,公主萬歲!”那個智障開心地呼喊著,或許,他本心也是想變成自己女神的鞋墊吧。

“你聽聽,你這傻狗兒子多開心~”Margaret笑著說:“我答應你,給你和你丈夫自由,再給你們一點錢,到鎮子裡開個小店,安度晚年吧。”

“喂,賤奴,本小姐讓你停了嗎?滾過去,把另外一隻靴底也給我舔乾淨!”梓珺嚴厲地命令那個大媽,那個大媽含著淚,抽泣著,然而她不得不服從梓珺的命令,從馬下鑽了過去,繼續舔舐梓珺

另外一隻靴底。

舔完以後,梓珺便將那大媽一腳踢開。Margaret舉起長鞭,纏繞住那侏儒智障男子的頸部,那男子便跟在Margaret的馬後,隨著千金小姐們離開了村落。

他們一行人返回了公館,回到各自房間,傭人伺候他們換下騎裝,沐浴化妝,並換回早晨剛來時穿的衣服和鞋襪。

和早晨一樣,諸位貴族千金大小姐們,踩著由眾多奴隸身軀鋪成的地毯,從公館走上了車,Britney為了讓梓珺觀賞農場更多的景點,並沒有原路返回,而是打算從另外一個出口離開。在行進的途中,車突然停住了。

司機打開駕駛室和客艙之間的隔窗,對Britney說:“尊貴的埃利亞特小姐,前面的路坑坑哇哇的,好像不能走了。”

“我去,我記得我去年就讓管家派人修這條路了,現在怎麼還是這樣!”Britney說。

“這路如果在我們中原,一個月之內保準完工!”梓珺說。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從你們中原現調人吧。”Britney對梓珺說。

“從我家莊園到縣城的路經常被泥石流弄得坑坑哇哇的,就像現在這路況差不多,如果我們需要開車去縣城,又沒法立即修好,便叫一群奴隸趴到坑中,用自己低賤的軀體填坑,這樣我們的車就能相對順利地通過了。”梓珺對Britney說。

“哇,好主意呀!”Britney立馬給管家打電話,派50個奴隸過來填坑,不一會,奴隸們便紛紛被監工趕到了坑裡,司機便開車碾著奴隸們的身軀通過了這段崎嶇的道路。因為客艙是隔音的,坐在裡面的貴族千金大小姐們,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或者根本不屑於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她們聽著優雅的交響樂,品著高奢美味的紅酒,無憂無慮地談天說地。殊不知,車輪的後邊已經劃出了兩道很長很長的血跡。車裡的歡聲笑語,和車底的痛苦哀嚎,就像兩個相互絕緣的世界,高貴與低賤、富有與貧窮,猶如天上的雲彩與地上的塵埃,兩種不同的宿命,如同兩條平行線永遠無法相交。

梓珺今天的故事講完了,她已經躺在我的身旁,用她那美麗迷人的大眼睛看著我,對著我淺淺地微笑,用挑逗的語氣對我說:“哇,小賤貨,你那東西怎麼變得那麼大啦?”

我便感到梓珺的兩隻黑絲腳試圖夾住我的陰莖,在我的純棉內褲上沙沙作響。

“老婆大人,你剛才講的太生動啦,就像在眼前過電影一般,我彷彿看見一位高貴、美豔、性感、唯美的東方女神,穿著鋥亮的高筒馬靴,將賤民們踩在腳底下,好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征服者,享受著賤民們的頂禮膜拜!一想到這一些,我的下體就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那位高貴、美豔、性感、唯美的東方女神,現在,就躺在你的身旁,是不是,就像做夢一樣~~”梓珺性感的雙唇,在我的耳邊一點一點輕聲地擠出了這些文字,彷彿每一個字,都在暗示著一股深邃的慾望。

我脫下內褲,露出了巨大的完全體。這根肉棒,儼然成為了那雙黑色絲滑的尤物把玩的對象,我的龜頭,可以敏銳地感受到,她每一根纖纖玉趾的輕盈地拂過,然後被兩張絲滑的腳掌包夾、摩擦、揉搓。

梓珺修長的玉指,解開了我的衣釦,

在我的乳頭上畫著圈圈,然後收斂於乳頭的中心,輕輕地按壓,掐捏,按壓,掐捏。然後換另外一隻乳頭,輕輕地按壓,掐捏,按壓,掐捏。

“大家都說,東方女神冰清玉潔,只能崇拜,而不可玷汙。小賤貨,你。崇拜本女神嗎?”

“崇。崇拜。特別特別。崇拜!”我喘著粗氣,對著梓珺說。

“那你。想不想。玷汙本女神呢。?”

“奴。奴才。不敢。”

“那。本女神特許你。玷汙我呢?”

我便像餓獸一樣撲向了她,抱緊了她,我我的女王太太]

【燈塔國,康州,新海文市】

“捏腳!”

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我,眼前突然被一隻美麗誘人的40D天鵝絨黑絲腳遮擋。我轉過頭,我的太太秦梓珺在沙發的一側抬著一條筆直修長的黑絲大長腿,傲嬌地笑著。

“是,奴才遵命~~”梓珺那句充滿氣場的命令,又讓我塵封數年的DNA又動了起來。

我用雙手捧起梓珺的黑絲腳,並對著她的腳心溫柔地親了一口。那闊別已久的溫溼和迷香,讓我的下體立刻興奮起來。

“討厭,好癢~~”梓珺對著我的臉輕輕地踹了一腳,對我說:“本小姐讓你捏腳,你就乖乖地捏就是了,幹嘛還親吻人家的腳啊,老色批!哎。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主要是,好久好久沒有親吻主人高貴的黑絲玉足了,有點。情不自禁,嘿嘿。”我撓了撓頭,對梓珺說。

“好~~ 你如果把本小姐伺候舒服了,就賞你這狗奴才盡情親吻本小姐的黑絲玉足,怎麼樣?”梓珺笑著說。

“奴才遵命,奴才謝謝女王大人賞賜~~~”我對梓珺說。

於是,我雙膝跪在地毯上,將梓珺的黑絲玉足捧在手心,仔仔細細地捏著。看來,我伺候梓珺的肌肉記憶還沒有丟,當梓珺的腳重新回到我的手心,彷彿我雙手的血脈也覺醒了,它們自然而然地找到了相應的穴位,並在那些穴位上,有規律地按壓、揉搓著。從梓珺享受的表情看來,它們表現地不錯。

“Ummm~~好舒服,小賤貨,你的手法果然沒有丟,還是幾年前的感覺,好舒服,好解乏~~”梓珺笑著對我說:“這隻捏好了,還有另一隻哦~”於是梓珺交換了腳,繼續讓我捏著。

“親愛的,今天是法學院開課第一天,你感覺如何呀?”我對梓珺說。

梓珺身體逐漸恢復後,耶魯法學院的夢想被重新提上日程。但是,由於梓珺並沒有讀完慕迪大學天昭書院的本科課程,這種情況下,是不可能申請耶魯法學院的JD(法學博士)項目的。經過我和耶魯法學院的溝通,學院建議先讓梓珺申請法學預科(pre-law)項目(本科學歷),一旦被錄取,可以將梓珺在天昭書院的學分轉過去,這樣的話,只要在耶魯法學預科項目中繼續讀完剩下的學分就可以了。從我們開始正式交往之後的一年裡,梓珺一直非常努力地準備託福(之前的託福成績過期了,需要重考)、SAT和ACT等考試,以及各樣申請材料。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她最終被法學預科項目錄取了,並且,她在天昭兩年的學分都轉了過去,也就是說,她只需要再在耶魯讀兩年本科,就可以畢業,而且這樣就有資格申請耶魯法學院的JD項目了。

我永遠都忘記不了,梓珺拿到夢校錄

取通知書的那一刻,那興高采烈、笑逐顏開的神情。沒有人會比她自己更能體會,這一紙offer對她來講,是多麼來之不易!那晚,我向她單膝下跪,她泣不成聲,顫抖著聲音,對我說:“我願意!”在浪漫的音樂和花火中,我將那枚為她精心設計的鑽戒,戴在了她左手的中指上,作為我們愛永恆的憑據。那晚,我們相信,我們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對愛侶。

結婚以後,帶著家人、朋友的祝福和希望,我們再次漂洋過海,搬到了燈塔國康州新海文市。父母和岳父大人本來都想為我們在新海文置辦新的房產,但被我們拒絕了。因為我們並沒有打算在這座城市常住,而且,最近幾年燈塔國的經濟非常不好,房市方面尤為拉胯。故此,我們決定仍住在之前父母出資為我購買的townhouse裡,那裡離法學院只需走路距離,很方便。

“哎。課真的好難,教授英文說得好快,我都跟不上。幸虧我坐身邊的一個金髮姑娘很nice, 肯借我筆記。她的名字叫Britney,我們下課還一起喝了一杯咖啡。”梓珺對我說。

“開課第一天嘛,難免有些不適應,習慣了就好啦~ 好在,你還收穫了一個朋友,挺好的。”我對梓珺說。

“那個Britney古靈精怪,聰明可愛,特別神似露羽蓁,而且她也有一雙明亮的深藍色大眼睛~!”梓珺說。

“看來你還真的挺吃露羽蓁這一掛的~ 你如果是男生,申宇灝絕對把你視為頭號情敵~!”我和梓珺開玩笑說。

“而且我目測她比我小個三四歲左右,和露羽蓁年齡也差不多。哎,不過那教室裡,估計我都算老阿姨嘍。”梓珺說。

“誰說的!現在的你,和八年前我與你初見時幾乎一模一樣!”我恭維梓珺說。

“你的意思是說,本小姐八年前就顯得那麼老啦!哼,不給親腳了!”梓珺用她的黑絲腳開玩笑式的扇了我臉一巴掌。

“別別別,高貴的主人,尊貴的女王大人。奴才。奴才不是這個意思。”本來想賺一波好感,但卻弄得幾乎要送命,真有我的。

我趕緊想辦法補救:“奴才的意思是說,主人乃是永遠年輕貌美的凍齡女神,豈是那些凡俗之靈能比的!”

梓珺“噗呲”地一聲笑了出來:“你這也太尬了,我的腳都能摳出一座豪宅了。”

“那奴才願意一口一口把那座豪宅全部吃下去~畢竟是女神您用這雙高貴的黑絲女足一點一點摳出來的。”我邊捏著梓珺的黑絲腳,邊對她說。

“靠!你能再噁心一點嗎!”梓珺一臉嫌棄,但還是把一隻黑絲腳伸到了我的眼前,對我說:“你要想親,就趕緊親,真想堵住你的賤嘴!”

“謝謝主人賞賜,那奴才就恭敬不如從命嘍~!”我立馬捧著那隻黑絲腳,閉上眼睛,撅起嘴:“啵——,啵——,啵——,啵——,啵——,啵——”那精緻、細膩、絲滑的黑色天鵝絨纖維彷彿與我的雙唇產生了奇妙的生化反應,這種反應讓我更加飢渴難耐。啊——好想伸出舌頭瘋狂舔舐啊,好想把這迷人的尤物含到嘴裡抽插啊,好想被它狠狠地踩著下體,一點一點地把我榨乾啊!

“小賤貨,本小姐知道你這狗腦袋裡在意淫什麼?是不是,特別特別想舔舐本小姐絲滑清香的黑絲腳?是不是,特別

特別想讓本小姐的黑絲腳深喉你?是不是,特別特別想讓本小姐的黑絲腳狠狠地蹂躪你的小牙籤,讓你射爆呀~!哈哈哈。”梓珺邪魅一笑,臉上帶著自信與驕傲地神情。

我心想,我草,全中!不愧是我的太太,把我拿捏得太死了吧。這讓我更加興奮,在急促的呼吸中,我請求梓珺說:“奴才。特別特別想。真的特別特別想。您剛才說的一切,我都特別特別想。求求您。Come on。Come on。我的女王。我的女神!”

“哈哈哈,瞧瞧你這沒出息的賤樣子!小賤貨,你覺得,天下有那麼好的事情麼?”梓珺用那黑絲玉足時而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額頭和臉頰,時而緩緩地劃過我的鼻樑,用腳尖撩撥我的雙唇,時而在我的臉上畫圈圈。我全身就像爬滿了螞蟻,下體都快把我的居家褲撐爆了。

梓珺繼續用魅惑地語氣繼續對我說:“小賤貨,你是本小姐腳下的奴隸。既然是奴隸,就要乖乖聽主人的話,主人不允許奴隸張嘴,奴隸就不能張嘴;主人不允許奴隸伸舌頭,奴隸就不能伸舌頭;主人不允許奴隸脫褲子,奴隸就不能脫褲子!不管你多麼飢渴難忍,也得給本小姐忍著!本小姐就是喜歡用這雙黑絲腳玩弄你,掌控你,折磨你,看著你在這雙黑絲腳下欲罷不能,又無計可施的蠢樣子,就像走投無路,尋毒無門的癮君子,這讓我非~常~開~心~ ^ ^”

“求求您。求求您。高貴的主人。為了能舔到您高貴美麗的黑絲玉足,奴才什麼都願意做,出賣奴才的身體,出賣奴才的靈魂,做您腳下永遠的囚徒!”我向梓珺瘋狂地磕著頭。

“呵,小賤貨,你已經賣給本小姐,做本小姐腳下永遠的奴隸了,怎麼還能說出這類“出賣身體和靈魂”的傻話呢?”梓珺用黑絲腳踩住我的頭,繼續對我說:“何況,你的身體和靈魂比本小姐腳下的塵埃還要低賤、廉價,用它們來換得舔舐本小姐黑絲玉足的殊榮,你不覺得特別荒謬嗎?”

“求求您,求求您了,尊貴的女神,哪怕讓奴才舔一口也行啊,就舔一口,求求您了,高貴的主人!”我都快被這種飢渴感折磨地體無完膚了。

“那咱們換一種更好玩的玩法~”梓珺笑著對我說:“將你的賤舌頭伸出來,平鋪在這木質茶几上!”

我照做了。梓珺從沙發上起來,站在茶几上。我見到她的一隻黑絲腳在我的眼前,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踩在了我伸出來的舌頭上。當我的舌尖與舌面碰觸到了那盼望已久的絲襪纖維時,我的“性勢能”終於得到了一定的釋放。

梓珺的黑絲腳尖在踩住我的舌頭後,繼續向我的口腔深處移動,直到我的口腔裡充滿了這絲滑細膩的聖物。我瘋狂地分泌著唾液,就像一輛黑色的豪車,開進了自助洗車屋,我的口腔,也試圖把梓珺高貴奢華的黑色絲襪清洗乾淨。突然,我的頭頂也感受到了重量。梓珺將她另外一隻黑絲腳踩在了我的頭上,這致使我舌頭和口腔的壓力變得更大了,開始感覺到了一些疼痛的窒息感,但這讓我更加興奮。

梓珺說:“小賤貨,是不是很爽呀。這讓我想起我小時候,我父親為了懲罰一些不聽話的奴隸,就把它們的身體埋在地裡,就剩下一個賤腦袋在地表。作為莊園的小主人,我最喜歡穿

著馬靴,狠狠地踢踩這些‘種’在地上的賤腦袋,就像踢足球一樣,特別好玩~~ 有時候一不小心就把它們的腦袋踢掉了,不過無所謂,畢竟它們只不過是一群極為廉價、低賤的奴隸而已,在死前能讓它們的小主人開心地笑一笑,它們也算死得其所了。”

我聽到這個故事,激動極了。在梓珺換腳的空檔,我對梓珺說:“求主人踢我,踩我,就像對待您莊園的奴隸一樣,奴才的賤腦袋就是您腳底下的足球!”

“哈哈,賤奴隸,那你就伺候本小姐穿上馬靴吧~~”梓珺一腳把我踢走,我便像條餓狗一般撲到了玄關,雙手捧起梓珺今天上課時穿的馬靴,把它們頂在頭頂,跪行了過來,並迅速伺候梓珺穿了它們。

梓珺用馬靴的靴尖再次踩住了我的舌頭,並且深入了我的喉嚨中。這一次和黑絲腳踩著我舌頭的感覺完全不同。黑絲腳踩著我的舌頭時更多的絲滑、柔順,畢竟梓珺的玉足和柔軟,即便全體重踩在我的舌頭上,這肉段的足尖也起到了很好的緩衝作用,讓我的舌頭不至於那麼疼;而馬靴的靴尖則沒那麼大的緩衝了,粗糙的靴底皮革摩擦碾壓著我的舌頭,我的舌頭就像一條被踩在靴底的泥鰍,隨時可能爆漿。梓珺另外一隻馬靴還不停地踢踩著我的腦袋。接著,她交換了雙腳,又衝著我的舌頭和腦袋來了一波暴擊。

“哇,就是這種感覺,彷彿又回到了美好的童年呢!福川莊園的小公主又回來了,哈哈哈~!”高高在上的梓珺女神俯視著她腳下的我,開心地笑著。

這種疼痛、窒息和羞辱感達到了績點,我痛苦地呼號著,顫抖著身體,下體噗噗噗地射了出來。

“小賤貨,看你這虛樣子,是射了吧。”梓珺看著腳下的我,鄙夷地說:“沒用的奴隸,本小姐還沒有玩夠呢,就射了。”

“對。對不起,高貴的主人,奴才。奴才實在是太激動了、太興奮了。”我向梓珺磕頭說。

“算了,趁著本小姐穿著馬靴,你躺在地毯上,用舌頭把這馬靴的靴底舔乾淨吧!”梓珺命令到。

“奴。奴才遵命。”我便躺在沙發和茶几之間,臉朝上。梓珺從茶几跳到了我的肚子上,全體重踩踏著我。

我看著高大的梓珺女神,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巨人,踩踏著我這卑賤渺小的生靈。她抬起左腳,踩在了我的胸上。然後用威嚴地語氣命令我說:“伸出舌頭!”

於是我便伸出了舌頭。梓珺便抬起右腳,踩在了我的舌頭上。我的舌頭就像一個門墊,她的靴底在我的舌頭上來回摩擦著,試圖將她靴底的灰塵都粘在我的舌頭上。梓珺的靴底還是原先熟悉的味道,一股混雜著高檔皮革的清香與苦澀,再加上靴底塵土的顆粒感,這對我的味蕾和觸覺神經絕對是一種極好的享受。右腳的靴底舔乾淨了,然後就舔左腳的。梓珺也玩累了,便坐回到沙發上,雖然依然踩著我,但相較於剛才的全體重踐踏,還是讓我輕鬆很多。梓珺見到自己的馬靴靴底差不多幹淨了,便讓我把它們都脫了下來,放回到玄關。當然,我今晚在睡覺前還是需要把這雙馬靴簡單擦拭打理一遍的。

“本小姐餓了。你上樓衝個澡,刷個牙,換身衣服,陪我去吃晚餐了,動作快點!”梓珺對我說。

“好嘞,我會很快,你稍微等下我哈!”我對

梓珺說。

“等等,給我看看你的舌頭!看你說話都不利索了!”梓珺察覺到我說話有些大舌頭,便叫住了我。

我便伸出舌頭給梓珺看。

“你看看你舌頭都爛成什麼樣子了。你剛才要覺得疼你喊出來呀!我。我絕對、立刻就停止了。哎。”梓珺很著急,立馬跑上樓去拿他們家祖傳的香膏。

“小賤貨,你趕緊先去洗手間漱漱口,然後我給你塗一點香膏,不然你的舌頭就廢了!”梓珺對我說,我便照做了。

她打開陶瓷罐子,用棉棒沾了一點香膏,輕輕地塗抹在我的舌頭上。

“疼嗎,疼你就說啊,別忍著。”梓珺認真給我塗抹香膏的樣子,相較於調教時的高傲冷峻,簡直判若兩人。其實,從某種程度上講,我和梓珺,是一類人,當性慾如暴風一樣來臨時,我們會迅速忘卻自我,進入各自的“角色”,以飽滿的狀態,跟著下體的感覺翻雲覆雨,從而獲得最大的快感。

“不疼,有一點淡淡的苦味,但整體感覺很清涼爽口。”我的舌面上感覺涼涼的,而我的心裡感覺暖暖的。

“小傻瓜,你要學會好好保護自己,不要為了追求極致快感,而忘乎所以。”梓珺勸我說。

我點了點頭。

“算了,我還是點外賣吧,你舌頭塗了香膏以後,兩個小時之內不能進食。燈塔國這效率,兩個小時能送到就不錯。”梓珺說。

“梓珺,你不是餓了嗎?要不你先去學校的餐廳吃吧,你吃完給我帶一些回來就好了。”我對梓珺說。

“沒事,本小姐稍微晚點吃也死不了,你就別矯情了。”梓珺說。

梓珺剛要拿起電話訂餐,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Britney的:“Hey, Rose (梓珺英文名)! Do you need a ride to the Rosetta Restaurant?”

梓珺一臉問號:“Rosetta Restaurant?”

Britney:“Yea, we are having dinner there tonight, don’t you remember! We were talking about this at our coffee time!”

梓珺故作鎮定,回答說:“Of course, I did remember it! Just to confirm the name of the restaurant… Send me the address and I will drive there! Thanks.”

Britney: “Fantastic! I’ll see you a little bit.”

“你晚上和Britney有約,你自己都不知道!”我驚訝地說到。

“下午和她一起喝咖啡的時候,她好像提到晚上一起吃飯的事。不過,我聽力口語實在太渣,可能糊里糊塗就答應了。呵呵”梓珺說。

“我去,用我和你一起去嗎,你別糊里糊塗地被Britney賣了。”我對梓珺說。

“不用啦,小賤貨,你放心好啦,本小姐也不是吃素的!你在家好好休息,回來給你帶好吃的!”梓珺笑著對我說。

“好吧,走,上樓,我給你

換雙絲襪,你現在這雙畢竟。被我唾液弄溼了。”我對梓珺說。

“那,馱本小姐上樓吧~ 小馬奴~!”梓珺張開雙胯,我於是從她的胯下鑽過,讓她坐在我的背上。她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便屁顛屁顛地馱著她上了樓。

我跪在梓珺黑絲腳下,將那雙被我唾液弄溼的絲襪從她的玉腿上脫了下來,搭在了我的頭頂上。然後,我取了一雙新絲襪,厚度和我頭頂上這雙一樣,給梓珺穿了上去,然後用手抻平了絲襪上多餘的皺褶。伺候梓珺穿好新絲襪後,她在鏡子前擺了好幾個pose,開心地對我說:“小賤貨,你伺候本小姐穿絲襪真是越來越專業了!來,跪過來,獎勵你親吻一下本小姐的黑絲腳尖,不過,不能再沾上你的唾液嘍~”

梓珺伸出她美麗性感的左腿,左腳腳尖點著地,我便立馬俯伏在梓珺的黑絲腳下,閉上眼睛,虔誠地親吻了一下她的左腳腳尖。好絲滑、好清香、好讓人迷醉。於是,我下體又一次興奮了起來,全身趴在地毯上,激動地對梓珺說:“高貴的女神,求您把奴才當做一張低賤的毯子,現在就從奴才的身上踩過去吧,奴才好想被女神踩踏蹂躪呀~!”

“小賤貨,伺候本小姐穿個絲襪都能讓你發情,真賤!”梓珺一腳踩在我的頭上(我頭上還搭著梓珺換下的絲襪呢。畢竟是自己剛穿過的襪子,梓珺踩在上面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對我說:“本小姐馬上要去赴約了,時間有限,暫且就踩你一輪吧。”於是梓珺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我的頭上,然後從我頭上,慢慢地走到了我的後背上,腰上,臀部,然後從我身上下來了。

“走啦,馱本小姐下樓了!”梓珺衝著我的臀部剁了一腳,對我說。我於是馱著梓珺下了樓,爬到玄關,伺候梓珺穿上了一雙高跟紅底短靴。

“小賤貨,本小姐先走啦,乖乖在家等我回來,拜拜 ^ ^”

伴隨著銀鈴般動聽的嗓音,我溫柔地親吻了一下梓珺高貴的靴尖,並且給她磕了一個頭,默默我的女王太太]

【燈塔國,康州,新海文市】

“捏腳!”

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我,眼前突然被一隻美麗誘人的40D天鵝絨黑絲腳遮擋。我轉過頭,我的太太秦梓珺在沙發的一側抬著一條筆直修長的黑絲大長腿,傲嬌地笑著。

“是,奴才遵命~~”梓珺那句充滿氣場的命令,又讓我塵封數年的DNA又動了起來。

我用雙手捧起梓珺的黑絲腳,並對著她的腳心溫柔地親了一口。那闊別已久的溫溼和迷香,讓我的下體立刻興奮起來。

“討厭,好癢~~”梓珺對著我的臉輕輕地踹了一腳,對我說:“本小姐讓你捏腳,你就乖乖地捏就是了,幹嘛還親吻人家的腳啊,老色批!哎。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主要是,好久好久沒有親吻主人高貴的黑絲玉足了,有點。情不自禁,嘿嘿。”我撓了撓頭,對梓珺說。

“好~~ 你如果把本小姐伺候舒服了,就賞你這狗奴才盡情親吻本小姐的黑絲玉足,怎麼樣?”梓珺笑著說。

“奴才遵命,奴才謝謝女王大人賞賜~~~”我對梓珺說。

於是,我雙膝跪在地毯上,將梓珺的黑絲玉足捧在手心,仔仔細細地捏著。看來,我伺候梓珺的肌肉記憶還沒有丟,當梓珺的腳重新回到我的手心,仿

佛我雙手的血脈也覺醒了,它們自然而然地找到了相應的穴位,並在那些穴位上,有規律地按壓、揉搓著。從梓珺享受的表情看來,它們表現地不錯。

“Ummm~~好舒服,小賤貨,你的手法果然沒有丟,還是幾年前的感覺,好舒服,好解乏~~”梓珺笑著對我說:“這隻捏好了,還有另一隻哦~”於是梓珺交換了腳,繼續讓我捏著。

“親愛的,今天是法學院開課第一天,你感覺如何呀?”我對梓珺說。

梓珺身體逐漸恢復後,耶魯法學院的夢想被重新提上日程。但是,由於梓珺並沒有讀完慕迪大學天昭書院的本科課程,這種情況下,是不可能申請耶魯法學院的JD(法學博士)項目的。經過我和耶魯法學院的溝通,學院建議先讓梓珺申請法學預科(pre-law)項目(本科學歷),一旦被錄取,可以將梓珺在天昭書院的學分轉過去,這樣的話,只要在耶魯法學預科項目中繼續讀完剩下的學分就可以了。從我們開始正式交往之後的一年裡,梓珺一直非常努力地準備託福(之前的託福成績過期了,需要重考)、SAT和ACT等考試,以及各樣申請材料。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她最終被法學預科項目錄取了,並且,她在天昭兩年的學分都轉了過去,也就是說,她只需要再在耶魯讀兩年本科,就可以畢業,而且這樣就有資格申請耶魯法學院的JD項目了。

我永遠都忘記不了,梓珺拿到夢校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那興高采烈、笑逐顏開的神情。沒有人會比她自己更能體會,這一紙offer對她來講,是多麼來之不易!那晚,我向她單膝下跪,她泣不成聲,顫抖著聲音,對我說:“我願意!”在浪漫的音樂和花火中,我將那枚為她精心設計的鑽戒,戴在了她左手的中指上,作為我們愛永恆的憑據。那晚,我們相信,我們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對愛侶。

結婚以後,帶著家人、朋友的祝福和希望,我們再次漂洋過海,搬到了燈塔國康州新海文市。父母和岳父大人本來都想為我們在新海文置辦新的房產,但被我們拒絕了。因為我們並沒有打算在這座城市常住,而且,最近幾年燈塔國的經濟非常不好,房市方面尤為拉胯。故此,我們決定仍住在之前父母出資為我購買的townhouse裡,那裡離法學院只需走路距離,很方便。

“哎。課真的好難,教授英文說得好快,我都跟不上。幸虧我坐身邊的一個金髮姑娘很nice, 肯借我筆記。她的名字叫Britney,我們下課還一起喝了一杯咖啡。”梓珺對我說。

“開課第一天嘛,難免有些不適應,習慣了就好啦~ 好在,你還收穫了一個朋友,挺好的。”我對梓珺說。

“那個Britney古靈精怪,聰明可愛,特別神似露羽蓁,而且她也有一雙明亮的深藍色大眼睛~!”梓珺說。

“看來你還真的挺吃露羽蓁這一掛的~ 你如果是男生,申宇灝絕對把你視為頭號情敵~!”我和梓珺開玩笑說。

“而且我目測她比我小個三四歲左右,和露羽蓁年齡也差不多。哎,不過那教室裡,估計我都算老阿姨嘍。”梓珺說。

“誰說的!現在的你,和八年前我與你初見時幾乎一模一樣!”我恭維梓珺說。

“你的意思是說

,本小姐八年前就顯得那麼老啦!哼,不給親腳了!”梓珺用她的黑絲腳開玩笑式的扇了我臉一巴掌。

“別別別,高貴的主人,尊貴的女王大人。奴才。奴才不是這個意思。”本來想賺一波好感,但卻弄得幾乎要送命,真有我的。

我趕緊想辦法補救:“奴才的意思是說,主人乃是永遠年輕貌美的凍齡女神,豈是那些凡俗之靈能比的!”

梓珺“噗呲”地一聲笑了出來:“你這也太尬了,我的腳都能摳出一座豪宅了。”

“那奴才願意一口一口把那座豪宅全部吃下去~畢竟是女神您用這雙高貴的黑絲女足一點一點摳出來的。”我邊捏著梓珺的黑絲腳,邊對她說。

“靠!你能再噁心一點嗎!”梓珺一臉嫌棄,但還是把一隻黑絲腳伸到了我的眼前,對我說:“你要想親,就趕緊親,真想堵住你的賤嘴!”

“謝謝主人賞賜,那奴才就恭敬不如從命嘍~!”我立馬捧著那隻黑絲腳,閉上眼睛,撅起嘴:“啵——,啵——,啵——,啵——,啵——,啵——”那精緻、細膩、絲滑的黑色天鵝絨纖維彷彿與我的雙唇產生了奇妙的生化反應,這種反應讓我更加飢渴難耐。啊——好想伸出舌頭瘋狂舔舐啊,好想把這迷人的尤物含到嘴裡抽插啊,好想被它狠狠地踩著下體,一點一點地把我榨乾啊!

“小賤貨,本小姐知道你這狗腦袋裡在意淫什麼?是不是,特別特別想舔舐本小姐絲滑清香的黑絲腳?是不是,特別特別想讓本小姐的黑絲腳深喉你?是不是,特別特別想讓本小姐的黑絲腳狠狠地蹂躪你的小牙籤,讓你射爆呀~!哈哈哈。”梓珺邪魅一笑,臉上帶著自信與驕傲地神情。

我心想,我草,全中!不愧是我的太太,把我拿捏得太死了吧。這讓我更加興奮,在急促的呼吸中,我請求梓珺說:“奴才。特別特別想。真的特別特別想。您剛才說的一切,我都特別特別想。求求您。Come on。Come on。我的女王。我的女神!”

“哈哈哈,瞧瞧你這沒出息的賤樣子!小賤貨,你覺得,天下有那麼好的事情麼?”梓珺用那黑絲玉足時而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額頭和臉頰,時而緩緩地劃過我的鼻樑,用腳尖撩撥我的雙唇,時而在我的臉上畫圈圈。我全身就像爬滿了螞蟻,下體都快把我的居家褲撐爆了。

梓珺繼續用魅惑地語氣繼續對我說:“小賤貨,你是本小姐腳下的奴隸。既然是奴隸,就要乖乖聽主人的話,主人不允許奴隸張嘴,奴隸就不能張嘴;主人不允許奴隸伸舌頭,奴隸就不能伸舌頭;主人不允許奴隸脫褲子,奴隸就不能脫褲子!不管你多麼飢渴難忍,也得給本小姐忍著!本小姐就是喜歡用這雙黑絲腳玩弄你,掌控你,折磨你,看著你在這雙黑絲腳下欲罷不能,又無計可施的蠢樣子,就像走投無路,尋毒無門的癮君子,這讓我非~常~開~心~ ^ ^”

“求求您。求求您。高貴的主人。為了能舔到您高貴美麗的黑絲玉足,奴才什麼都願意做,出賣奴才的身體,出賣奴才的靈魂,做您腳下永遠的囚徒!”我向梓珺瘋狂地磕著頭。

“呵,小賤貨,你已經賣給本小姐,做本小姐腳下永遠的奴隸了,怎麼還能說出這類“出賣身體和靈魂”的傻話呢?”梓珺用黑絲腳踩住我的頭

,繼續對我說:“何況,你的身體和靈魂比本小姐腳下的塵埃還要低賤、廉價,用它們來換得舔舐本小姐黑絲玉足的殊榮,你不覺得特別荒謬嗎?”

“求求您,求求您了,尊貴的女神,哪怕讓奴才舔一口也行啊,就舔一口,求求您了,高貴的主人!”我都快被這種飢渴感折磨地體無完膚了。

“那咱們換一種更好玩的玩法~”梓珺笑著對我說:“將你的賤舌頭伸出來,平鋪在這木質茶几上!”

我照做了。梓珺從沙發上起來,站在茶几上。我見到她的一隻黑絲腳在我的眼前,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踩在了我伸出來的舌頭上。當我的舌尖與舌面碰觸到了那盼望已久的絲襪纖維時,我的“性勢能”終於得到了一定的釋放。

梓珺的黑絲腳尖在踩住我的舌頭後,繼續向我的口腔深處移動,直到我的口腔裡充滿了這絲滑細膩的聖物。我瘋狂地分泌著唾液,就像一輛黑色的豪車,開進了自助洗車屋,我的口腔,也試圖把梓珺高貴奢華的黑色絲襪清洗乾淨。突然,我的頭頂也感受到了重量。梓珺將她另外一隻黑絲腳踩在了我的頭上,這致使我舌頭和口腔的壓力變得更大了,開始感覺到了一些疼痛的窒息感,但這讓我更加興奮。

梓珺說:“小賤貨,是不是很爽呀。這讓我想起我小時候,我父親為了懲罰一些不聽話的奴隸,就把它們的身體埋在地裡,就剩下一個賤腦袋在地表。作為莊園的小主人,我最喜歡穿著馬靴,狠狠地踢踩這些‘種’在地上的賤腦袋,就像踢足球一樣,特別好玩~~ 有時候一不小心就把它們的腦袋踢掉了,不過無所謂,畢竟它們只不過是一群極為廉價、低賤的奴隸而已,在死前能讓它們的小主人開心地笑一笑,它們也算死得其所了。”

我聽到這個故事,激動極了。在梓珺換腳的空檔,我對梓珺說:“求主人踢我,踩我,就像對待您莊園的奴隸一樣,奴才的賤腦袋就是您腳底下的足球!”

“哈哈,賤奴隸,那你就伺候本小姐穿上馬靴吧~~”梓珺一腳把我踢走,我便像條餓狗一般撲到了玄關,雙手捧起梓珺今天上課時穿的馬靴,把它們頂在頭頂,跪行了過來,並迅速伺候梓珺穿了它們。

梓珺用馬靴的靴尖再次踩住了我的舌頭,並且深入了我的喉嚨中。這一次和黑絲腳踩著我舌頭的感覺完全不同。黑絲腳踩著我的舌頭時更多的絲滑、柔順,畢竟梓珺的玉足和柔軟,即便全體重踩在我的舌頭上,這肉段的足尖也起到了很好的緩衝作用,讓我的舌頭不至於那麼疼;而馬靴的靴尖則沒那麼大的緩衝了,粗糙的靴底皮革摩擦碾壓著我的舌頭,我的舌頭就像一條被踩在靴底的泥鰍,隨時可能爆漿。梓珺另外一隻馬靴還不停地踢踩著我的腦袋。接著,她交換了雙腳,又衝著我的舌頭和腦袋來了一波暴擊。

“哇,就是這種感覺,彷彿又回到了美好的童年呢!福川莊園的小公主又回來了,哈哈哈~!”高高在上的梓珺女神俯視著她腳下的我,開心地笑著。

這種疼痛、窒息和羞辱感達到了績點,我痛苦地呼號著,顫抖著身體,下體噗噗噗地射了出來。

“小賤貨,看你這虛樣子,是射了吧。”梓珺看著腳下的我,鄙夷地說:“沒用的奴隸,本小姐還沒有玩夠呢,就射了。

”

“對。對不起,高貴的主人,奴才。奴才實在是太激動了、太興奮了。”我向梓珺磕頭說。

“算了,趁著本小姐穿著馬靴,你躺在地毯上,用舌頭把這馬靴的靴底舔乾淨吧!”梓珺命令到。

“奴。奴才遵命。”我便躺在沙發和茶几之間,臉朝上。梓珺從茶几跳到了我的肚子上,全體重踩踏著我。

我看著高大的梓珺女神,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巨人,踩踏著我這卑賤渺小的生靈。她抬起左腳,踩在了我的胸上。然後用威嚴地語氣命令我說:“伸出舌頭!”

於是我便伸出了舌頭。梓珺便抬起右腳,踩在了我的舌頭上。我的舌頭就像一個門墊,她的靴底在我的舌頭上來回摩擦著,試圖將她靴底的灰塵都粘在我的舌頭上。梓珺的靴底還是原先熟悉的味道,一股混雜著高檔皮革的清香與苦澀,再加上靴底塵土的顆粒感,這對我的味蕾和觸覺神經絕對是一種極好的享受。右腳的靴底舔乾淨了,然後就舔左腳的。梓珺也玩累了,便坐回到沙發上,雖然依然踩著我,但相較於剛才的全體重踐踏,還是讓我輕鬆很多。梓珺見到自己的馬靴靴底差不多幹淨了,便讓我把它們都脫了下來,放回到玄關。當然,我今晚在睡覺前還是需要把這雙馬靴簡單擦拭打理一遍的。

“本小姐餓了。你上樓衝個澡,刷個牙,換身衣服,陪我去吃晚餐了,動作快點!”梓珺對我說。

“好嘞,我會很快,你稍微等下我哈!”我對梓珺說。

“等等,給我看看你的舌頭!看你說話都不利索了!”梓珺察覺到我說話有些大舌頭,便叫住了我。

我便伸出舌頭給梓珺看。

“你看看你舌頭都爛成什麼樣子了。你剛才要覺得疼你喊出來呀!我。我絕對、立刻就停止了。哎。”梓珺很著急,立馬跑上樓去拿他們家祖傳的香膏。

“小賤貨,你趕緊先去洗手間漱漱口,然後我給你塗一點香膏,不然你的舌頭就廢了!”梓珺對我說,我便照做了。

她打開陶瓷罐子,用棉棒沾了一點香膏,輕輕地塗抹在我的舌頭上。

“疼嗎,疼你就說啊,別忍著。”梓珺認真給我塗抹香膏的樣子,相較於調教時的高傲冷峻,簡直判若兩人。其實,從某種程度上講,我和梓珺,是一類人,當性慾如暴風一樣來臨時,我們會迅速忘卻自我,進入各自的“角色”,以飽滿的狀態,跟著下體的感覺翻雲覆雨,從而獲得最大的快感。

“不疼,有一點淡淡的苦味,但整體感覺很清涼爽口。”我的舌面上感覺涼涼的,而我的心裡感覺暖暖的。

“小傻瓜,你要學會好好保護自己,不要為了追求極致快感,而忘乎所以。”梓珺勸我說。

我點了點頭。

“算了,我還是點外賣吧,你舌頭塗了香膏以後,兩個小時之內不能進食。燈塔國這效率,兩個小時能送到就不錯。”梓珺說。

“梓珺,你不是餓了嗎?要不你先去學校的餐廳吃吧,你吃完給我帶一些回來就好了。”我對梓珺說。

“沒事,本小姐稍微晚點吃也死不了,你就別矯情了。”梓珺說。

梓珺剛要拿起電話訂餐,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Britney的:“Hey, Rose (梓珺英文名)! Do you need a ride to the Rosetta Restau

rant?”

梓珺一臉問號:“Rosetta Restaurant?”

Britney:“Yea, we are having dinner there tonight, don’t you remember! We were talking about this at our coffee time!”

梓珺故作鎮定,回答說:“Of course, I did remember it! Just to confirm the name of the restaurant… Send me the address and I will drive there! Thanks.”

Britney: “Fantastic! I’ll see you a little bit.”

“你晚上和Britney有約,你自己都不知道!”我驚訝地說到。

“下午和她一起喝咖啡的時候,她好像提到晚上一起吃飯的事。不過,我聽力口語實在太渣,可能糊里糊塗就答應了。呵呵”梓珺說。

“我去,用我和你一起去嗎,你別糊里糊塗地被Britney賣了。”我對梓珺說。

“不用啦,小賤貨,你放心好啦,本小姐也不是吃素的!你在家好好休息,回來給你帶好吃的!”梓珺笑著對我說。

“好吧,走,上樓,我給你換雙絲襪,你現在這雙畢竟。被我唾液弄溼了。”我對梓珺說。

“那,馱本小姐上樓吧~ 小馬奴~!”梓珺張開雙胯,我於是從她的胯下鑽過,讓她坐在我的背上。她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便屁顛屁顛地馱著她上了樓。

我跪在梓珺黑絲腳下,將那雙被我唾液弄溼的絲襪從她的玉腿上脫了下來,搭在了我的頭頂上。然後,我取了一雙新絲襪,厚度和我頭頂上這雙一樣,給梓珺穿了上去,然後用手抻平了絲襪上多餘的皺褶。伺候梓珺穿好新絲襪後,她在鏡子前擺了好幾個pose,開心地對我說:“小賤貨,你伺候本小姐穿絲襪真是越來越專業了!來,跪過來,獎勵你親吻一下本小姐的黑絲腳尖,不過,不能再沾上你的唾液嘍~”

梓珺伸出她美麗性感的左腿,左腳腳尖點著地,我便立馬俯伏在梓珺的黑絲腳下,閉上眼睛,虔誠地親吻了一下她的左腳腳尖。好絲滑、好清香、好讓人迷醉。於是,我下體又一次興奮了起來,全身趴在地毯上,激動地對梓珺說:“高貴的女神,求您把奴才當做一張低賤的毯子,現在就從奴才的身上踩過去吧,奴才好想被女神踩踏蹂躪呀~!”

“小賤貨,伺候本小姐穿個絲襪都能讓你發情,真賤!”梓珺一腳踩在我的頭上(我頭上還搭著梓珺換下的絲襪呢。畢竟是自己剛穿過的襪子,梓珺踩在上面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對我說:“本小姐馬上要去赴約了,時間有限,暫且就踩你一輪吧。”於是梓珺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我的頭上,然後從我頭上,慢慢地走到了我的後背上,腰上,臀部,然後從我身上下來了。

“走啦,馱本小姐下樓了!”梓珺衝著我的臀部剁了一腳,對我說。我於是馱著梓珺下了樓,爬到玄關,伺候梓珺穿上了一雙高跟紅底短靴。

“小賤貨,本小姐先走啦,乖乖在家等我回來,拜拜 ^ ^”

伴隨著銀鈴般動聽的嗓音,我溫柔地親吻了一下梓珺高貴的靴尖,並且給她磕了一個頭,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