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同ntr
“小南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就不要這麼不講道理嘛。”
“我也沒有拒絕呀……但我們上個月不是說暑假要去旅遊嗎?”
我載著自己的女友白露,去她在讀的大學接她的閨蜜程南風。
據她所說,她們高中認識了之後就情同手足,所以她不能放著被重男輕女的家庭放養的程南風無家可歸。這句話兩年前我就聽過一次,那年我剛剛畢業,校招時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還恰巧在在學校附近分配到一間單人宿舍。她說,如果我不願意,就只能帶著程南風回老家,也就意味著我們兩個月都沒法呆在一起了。
“你要是不喜歡她也不用找這種藉口,想去你就自己去唄。”
“我不是,唉,請假真的挺麻煩的……”
每次就算被白露帶刺的話噎到,我也很難對著可愛的她還口。也許,該說她毫不留情的言語也算是她可愛的一部分吧。
雖然我的確不喜歡程南風。
程南風算是校內的名人。她是體育特長生,在校運動會的田徑項目上一枝獨秀,市馬拉松上第一次參加就旗開得勝。因此白露用“小南”稱她的時候我總感覺詭異的不適,那傢伙身高一米八開外,壯得能打兩個我。除此之外,她又在學生會擔任要職,除了家境以外簡直是完美的模板。可我就是莫名其妙地對她沒有好感。
或許是因為她住進來的時候我得睡客廳的緣故,為此我還不得不把沙發換成了摺疊床。雖然是白露說的讓女生睡客廳也太有失風度,但她卻沒為此表現出一絲感激。現在想起來都十分火大,那傢伙也能叫女生?她一頭短髮,長期日曬導致的淺棕色皮膚,腿部發達的肌肉,要不是臉也好看絕對能被當成男的。
不止如此,她住在我家的時候,態度也從來沒有對我好過。儘管家務她也會幫著做,卻表現得像是為了感謝白露收留她一樣,明明是我她才有地方住。關於她對我刻薄的事蹟簡直能寫一本回憶錄,在公共場合發言的時候一幅和藹可親的樣子,在背地裡卻是這樣,這麼想著我就更討厭她。
接到程南風,回到家收拾好床鋪已經不早了,晚飯隨便點了三份外賣就應付了過去。我坐在打開的摺疊床上,享受著短暫的寧靜。
其實,除了睡在客廳外,我的生活並沒有產生太大變化。和白露剛開始同居的時候,儘管同床共枕,我也一直沒對她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這不是因為我沒有對她產生慾望,相反,我對她的可愛神魂顛倒,而是因為我從小都只能蹭床來自慰。和她第一次色色的時候,她讓我握住她的手去擼自己的下體,於是我只好向她坦白。
那一晚我趴在床上射出來了三次。她太可愛了,被允許看著她自慰之後,我對她一直積攢著的慾望噴薄而出。這麼形容從來不是因為外貌,而是她無論做什麼說什麼都讓人心頭一顫。她就只是趴在床上看著我,一邊踢著腿,一邊雙手託著下巴,笑盈盈地問我一直以來這麼發洩的體驗。那以後她就開始進行一種她稱為“自慰支援”的行為。其實,我早知道自己的不正常應該被深深地埋藏起來,當初她表白的時候我就抱著柏拉圖式戀愛的想法,卻沒想到自己在一個又一個的夜晚中越來越沉醉於她帶來的情慾。
“親愛的~”
浴室傳來了白露朦朧的聲音。在我起身時,她就已經
走了出來,徑直撲到我的懷裡。
“抱!”
“好啦,抱完就睡覺了,都能聽出來你有多累了。”
“誒——真的要這麼說嗎,明明你就很想做那個~”
被她戳穿了想法,我的身體一顫。
確實,白露嬌小且溫熱的身體抱在懷裡,洗完澡還只披著一件沒繫好的浴袍,任何人都會產生熱烈的情愫吧。只是,我想要在她的幫助下自慰這件事實在太難為情,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由她的口中說出時才會去做。我用沉默作為對她的話語的肯定。
“但是人家確實累啦。今天寶寶那麼聽話去接人,下次再補給你吧~”
“好……好吧。晚安哦。”
“晚安~”
啊……下次。
我突然有些懊惱自己的死要面子,也懊惱自己是受虐癖。
受虐癖這個詞,我在認識白露之前從來沒聽說過。但她向我解釋之後我又恍然大悟。原來我不喜歡和女人接觸,其實是因為喜歡被女人羞辱嗎?我不禁想起被白露吊起手臂,聽著她對我與平時的態度截然相反的稱謂時忍不住夾著腿就射出來的第一次“調教”。
“嘖嘖……還說你不是M,還不是被我罵兩句就射啦。”
“不,不是的……是因為你一直在我耳朵那裡吹……”
“那就再試試嘛,變態!你看,你的雞雞不還是硬著嗎?分明就是M還不承認,變態,變態,變態!”
不知不覺中,我的姿勢已經變成了趴在沙發上。
夾住被子,想起她那副嬌蠻的表情,我愈發心潮澎湃。明明剛才還在懊惱,現在卻還是要享受這種扭曲的癖好……也很不錯嘛!我想,如果不是的話,我不一定能夠忍受得了她的不講道理,這麼看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好想射出來……
“看著我的腳就射出來,這樣還不承認你是M嗎?”
“是……是小白太好看了……就算看別的地方我也會……射的啊……”
“不對哦~是因為你是戀足癖,你想被我踩,想被我當成腳墊,說到底,就是喜歡腳的M嘛~”
她剛洗完澡的腳後跟紅紅的,和白皙的小腿撞色得恰到好處,洗完澡拖鞋裡的水也沒有瀝乾,走路的時候會踢出一串串水花。
她的腳……
我從來沒有碰過,更別說舔過。但是,從和她牽手以及擁抱的觸感就能想象到,要是自己真的碰到她的腳,如果真的舔到她的腳……
把被子繞在下體上,這樣大腿只要稍微用力就會擠到了。我不禁想象,如果是用她的襪子這樣纏住,一隻肯定是不夠的,要用好幾雙。因為她相當地有潔癖,所以襪子一天甚至半天就會換一次。那麼這樣也不算奢望吧?
可惜,她不願意讓我碰她的鞋襪。
明明是她告訴我,戀足癖一定會發展成對襪子的痴迷,最後變成對骯髒的襪子發情的,最下等的戀臭癖的。她說,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變成那樣,更重要的是,她的潔癖無法忍受她的伴侶喜歡這種髒東西。於是我一直忍耐著。
所以我一直忍耐著……
但是,這又是每次我獨自自慰時最興奮的部分。
要是下面是她的襪子的話,要是下面是她那雙小巧的白襪的話……
白露為我做的“自慰支援”,是我一生中體驗過最快樂的事。
她剝開我“性冷淡”的包皮,露出“受虐狂”的莖頭,卻讓我明白“她”才是我的性慾。剛被她調教完的一個月後,我跟著上司去總部學
習了兩週,給她打了十通帶有色情意味的電話才抑制住那種渴望。聽到她那軟糯的語氣變得挑逗起來,我就明白自己應該發情——是的,兩週期間我射了十次,也只射了十次。
所以我說她可愛。她的可愛還包括但不限於那燦爛的笑容突然流露出的惡意,以及平日總是保持的充滿少女心的打扮。我剛開始很奇怪如此可愛的新生為什麼會喜歡即將畢業的我,就只是因為同在一個社團而已嗎?後來才覺得糾結這種問題對普通的我們沒有意義,她只是普通地在可愛,我只是普通地在普通。
要是她像程南風那樣耀眼的話,我反而會感到恐懼吧?啊,在性幻想裡出現這個名字都是要萎掉的程度。我真的,真的不喜歡她,可是偏偏她又相當會待人處事,我才一直沒有當面和她有過沖突。我甚至惡毒地想過,她不會是知道我和白露的關係才旁側敲擊,想要搬過來住吧?出現這個想法時,我都為自己的小人之心感到詫異,不過,既然是對分走自己女友的人,也顯得理所當然了。
自然,我和白露之間的親暱要避開這傢伙才行。她對我說過:“寶寶,要是這間房子多個客房就好了。要不是沒法給小南地方睡,也不用讓你去睡沙發呀。”
“唉……我才剛畢業嘛,能分到這已經不錯了,要是這份工作沒了還得傷腦筋呢。”
“所以,我們才要好好珍惜獨處的時間呀~現在來做那個吧?”
啊啊……想做……
想到就雙手都無法動彈,只剩下大腿能夠勉強動一下去蹭自己的下體。
“雖然是沒法買房給女友的廢物,但是還是能得到獎勵~我是不是太溫柔了呢?”
“是……嗚,謝謝……”
“感謝的是什麼呢?是溫柔?是獎勵?還是把你叫做廢物呀~”
“好像用廢物叫你,會比叫寶寶的時候讓你更興奮誒~”
“啊啊……我是廢物……”
“好哦~那現在就來幫小廢物自慰。這樣掰著你的腿去幫你搓雞雞可以嗎?”
“舒不舒服?要是想回答舒服,就誠實地發情吧~”
“要是想回答不舒服,就好好記住這種感覺,因為人家就喜歡看廢物雞雞被自己蹭兩下就漏精的樣子呢~”
“舒不舒服~?”
“舒不舒服,小~廢~物~?”
差點就射出來了……
簡直像能回憶起她在我耳邊的囁嚅一樣,每次想起她對我做過的這些,我都會差一點就射精。可是,她卻說不想讓我活在幻想中,總是對過去的她意淫,所以每次我都會努力在自己射之前停止想象。而且隨著大腿分開,那種所有血液都衝上大腦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了。
但還是想做……
好想做。
“不被我玩就射不出來?那你還不趕緊把褲子脫了露出你那根沒用的雞巴啊?”
“笑死了,說什麼想被玩,結果被罵兩句就噴了。”
好想做。
“怎麼啦,才一週沒做就忍不住了?”
“這麼想要就求我呀,不是一直裝聖人嘛~?”
“嘻嘻,要是今天給你的話,保證讓你一點都爽不到,三秒之內就給你蹭到滑精哦。”
好想做。
“真可憐呢……離開人家就射不出來……”
好想……
那晚以後我都沒有見到白露。雖然我的工作確實回來得比較晚,但這幾天她不是很晚都沒有回來,就是很早就回房間睡覺。就算手機上問她原因,她也只告訴我出去玩
了。上一次的“自慰支援”已經是快兩週前的事情,這樣求而不得的感覺讓我越來越焦躁。
於是,週六的早上七點,我在做早餐時碰到從臥室裡出來的程南風時,忍不住主動向她搭話了。
“那個,前幾天小白和你出去了?”
“對。不然我們一直呆在家裡嗎。”
“額……那你們去哪玩了?”
“和你沒有關係吧。”
“沒有關係?她是我的女友!”
“啊,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問她呢?”
好火大。
明明是我看在白露的面子上才讓她呆在這,卻拽成這樣子……她似乎對交談中的擺出的架子一點也沒有反省,徑直走到門口開始換鞋。
明明是借住,她卻把自己的鞋子擺在鞋櫃上,和白露的擺到一起。
明明是借住,她卻說成是“家裡”……
“你要去哪?”
“和你沒……算了,你告訴白露,我今天中午就不回來了。”
完全交流不了……到底為什麼這樣的人會讓白露和她交朋友呢?根本不像她那樣可愛,在公共場合一套背後一套,實在是太噁心了。
但是,她的話卻讓我知道了一件事:至少到中午屋子裡都只有我和白露。也就意味著她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我的請求了。拋開那個傢伙給我留下的反感,我走到主臥前,下意識地想要去敲門,才想起那個傢伙不在的話這扇門我本就有自由通行的權力。
啊……還在睡。
好久沒有看到她的睡顏了。像是世界一切的困擾都不存在一樣,她就在床上輕飄飄地呼吸著,沒有露出笑容卻能看出笑意。能讓她一直這樣無憂無慮地幸福就好……我經常這樣想。
但是現在實在已經忍不住了。
就像以前經常做的那樣,我趴在床上,用自己的身體將下體壓住。
然後看向她的腳趾。
只是有這樣的想法就快要射出來,我趕緊挺起腰。像是想要向她顯擺自己為了被她玩弄而忍耐了那麼久一樣,我才不要就這樣射出來……
但我看向了她的腳趾。
不受控制地完全放鬆了身體,膨脹起來的下體立刻抵在了床鋪上。肉體上的刺激只要這樣就足夠,因為她的腳實在美得太震撼了。看著那雙嬌嫩的腳上流露出的紅暈,自然而然就會無法停止地開始自慰。
好想,好想將這雙腳穿過的襪子套在下面,好想被這雙腳踩在臉上……
“舒不舒服呀?”
“廢物。”
抬頭與我視線撞上的,是她單手支撐著扭向這邊的臉上帶著睡意的戲謔。原本想背對著她以免一睜眼就被發現,結果卻不知不覺中近得快要貼到了她的腳底上,自己下賤的行為在什麼時候起被她一覽無餘都無從得知了。
“回答呢?”
“啊,啊……已經,射出來了……”
“蹭多久了?”
也就,剛剛開始……”
“看著什麼射的呀?”
“我是……看著,小白的腳……”
她轉過身來,以一幅輕鬆慵懶的神情俯視著趴在床上,對著她足部原先位置的我。
簡直像在審問一樣。
明明什麼問題的答案她都知道……
“看著我的腳?看著我這雙成天穿在襪子裡髒兮兮的腳丫,寶寶做了什麼呀?”
“我,我剛剛看著你的腳,蹭了不到一分鐘就出來了……”
“噗——”
我面紅耳赤。
自慰時被睡覺中的女友抓了個現行,還以這樣的方式承認,我的羞恥已經無以復加了。
“好啦~我知道是我前幾
天答應你的,沒辦法,這幾天都在陪小南玩嘛~那這樣就算兌現咯?”
“可是,可是我還想射……”
“也可以啦,但這個時間……小南應該早練快回來了哦?”
“啊,她剛剛和我說今天中午都不會回來的!”
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我絲毫不在意她突然提到的那個人了。
長期的自慰讓我的不應期短得幾乎消失,被這樣撩撥之後已經只剩下發情的想法。
“這樣呀……”
“那就給我跪到地上去。”
她起身捋了捋自己的頭髮,將腿搭到床邊。
只是這樣普通的動作,卻優雅得如同舞蹈一般。除了服從她的命令我還有什麼能做的呢?也許只剩讓自己更加心甘情願吧。我在地上痴迷地仰視著她懸在空中的足底。
“果然還是這樣子更順眼呢~”
“這張臉都被我的一隻腳擋住……喂,再靠近我要踹你了哦。”
和她所能看到的相對的,我的視線裡也只能看到她的腳。
其實,即使是隔著這點距離,都聞不到她身上的一絲氣味。我一度告訴她,就算我真的是戀足癖,和她相處的話也絕對不會墮落成她潔癖所反感的那種人,因為她實在太乾淨了。但是,只要我試圖去聞她的腳,而且從來都是她洗過澡的情形,她都會發火。剛才她睡著的時候能湊得那麼近已經算是極其稀有的體驗。
不過,這樣也就夠了。
離遠了之後,反而可以看到她整隻腳的輪廓,在她腳趾搓動的時候展現出肌膚上血色的流動。就連她小腿之間摩挲時的聲音都如同天籟一樣,讓人如痴如醉。
“雖然看不到臉,但是可以看到雞雞變硬了耶~”
“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和我踩過的地板做愛了?真的好~有男人味哦~”
用揶揄的語氣將我的動作換一種方式複述了一遍,她的語氣變得比剛才甜美了許多。這樣的語調在我耳朵裡聽起來只會讓我更加難為情,當然也會更加興奮。
我分開雙腿,緩慢地低下腰,讓自己膨脹的下體壓在地毯上。她則是伸直了原本搭在一起的雙腿,繼續讓我眼中只能看到她的腳。
“真是的~不要在人家的腳印上秒射啦~這樣會顯得人家這雙腳~很有魅力的呀~”
“嗚啊,小白的腳……”
我奉承的話語還沒有說出口,她就突然將腳抬了起來。
那張漂亮的臉上原本的睏倦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惡作劇時的笑意。
“所以,接下來親愛的要好好忍住,沒有被腳丫子,完全~踩在臉上的時候都不許射哦。”
“但是呢,為了防止作弊,看不到我的腳的話,就連蹭一下都不允許喲~”
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她就將腳尖踩在我的額頭上,腳跟高高地踮起。
幾乎是下意識地,我的臀部就開始帶動身體狠狠地撞向地面。她主動給出的能聞到她腳的機會,這是真實存在的嗎?要是她真的踩下來的話,我的鼻子會比眼睛還更快感受到的吧。
配合著我呼吸的頻率,她的足跟也一上一下的抬放著,像是在一次又一次地重申,我未經允許是絕對無法聞到她的腳的樣子。
“真是的~這麼想聞嘛?要不是人家昨晚仔仔細細地清理了一遍,現在可要出醜了呀~”
“昨晚和小南逛街了來著……先是陪她去早練,雖然說陪但其實我也沒有跑多少啦。然後在附近的廣場閒逛到了飯點,不過路上吃吃喝喝的
所以兩個人都只吃了蛋糕呢。下午……下午就繼續逛街啦,我看上了一件裙子可是小南一點興趣都沒有耶。逛到樓頂就順便看了一場電影咯……好無聊,那個破電影院空調還壞了,弄得小皮鞋裡一直熱烘烘的……最後小南看我心情不好就請我吃了一頓,明明自己窮成那鬼樣,但這樣一想心情馬上就變好了嘛!吃完之後到快九點才回家……啊,那時親愛的還沒下班吧?好辛苦哦,我們倆回來就早早地睡覺了。”
“當時的腳真是髒到……噫,襪子都還在洗衣筐裡沒有洗來著。”
聽著她像是自言自語的絮叨,我能理解的就只有關於她“腳”的部分。
聽到那樣的動作時,看著她活潑地晃動著的小腳,腦海裡也會立馬出現那樣的景象,希望被踩在臉上。
尤其是……她最後那句話。
彷彿可以看到她從腳上脫下那隻溼漉漉的襪子,嫌棄地將襪子扔到我臉上的情景……
“啊,一直是我在說,都忘了親愛的還在受苦呢~”
“稍微休息一下吧~”
她的腳,毫不猶豫地伸直到了地上。
不知道為什麼要遵從她定下的規定,但身體還是停了下來,翹起讓下體遠離地面。我立刻發出哀鳴來表達自己的渴望。
“嘻嘻,真的有那麼想自慰嘛?”
“我……我都一個多星期沒被……做過了……”
“是哦……”
她俯下身。
“那被我放置的這一個多星期……”
她看著我。
“舒不舒服?”
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炸響了。
“想射……”
“既然想射就繼續自慰呀?為什麼不繼續用你的陽痿雞巴操地板了呢?”
“想看腳……”
“我說不看腳就不能擼你就真不擼呀?這麼喜歡聽我的話?”
“因為……我喜歡被你……只喜歡被你支配。”
“這樣呀?低頭。”
我不捨地從她那充滿居高臨下的眼神上挪開。
就像我所說的話是理所應當的一樣。她的腳已經攤在了那裡,腳背貼著地面,用腳掌肆無忌憚地搶奪著我的視線。
“趴下去吧,廢物。一邊自慰一邊埋進我的腳裡面……”
“好好記住明天去旅遊之後,你一路上都要侍奉的這雙腳……”
什麼?
我停下了動作。
旅遊?
不歡而散。
到現在我都還能記起早上和白露吵的架。從我說她整天只想著程南風到她指責我對程南風太刻薄,一切問題的起因都是那個可惡的女人。
“不就是帶小南一起去嗎?你這麼大反應幹什麼?”
“哦,我們說好的旅遊原來是團建嗎?你真的想過我有多在乎’一起‘出去玩嗎?”
“說得像你很在乎我的感受一樣,你以為我是為了誰才一大早起來角色扮演啊?”
到現在我都還能記起早上腿上那攤精液乾涸後噁心的觸感。
就像第一次見到程南風的時候,假惺惺地和她握的手一樣……
“當時我請假的計劃就全亂套了,現在又突然要說去……”
“你不去就一個人待著唄,反正我說好帶她去一次北方了。”
從臥室裡出來之後,我就在沙發上對著電腦到了現在。
似乎程南風回來之後,白露又和她出了門。我根本就不想再去思索她們的事情,連午飯和晚飯都沒吃的胃痛都已經緩了下來。多久沒和白露吵過架了?以往一直能把她的任性當成可愛的一部分的我,好像還是第一次而已。
就連她們剛剛回來
,我也不想做出任何反應。這麼打算的時候,白露主動坐在了我的旁邊。
“你還在生氣嗎?”
“沒有。”別看電腦了,看我。”
“……我沒看電腦。”
“哈,沒看電腦那你在看我的鞋子嗎。”
我的確不敢和她對視,只是一眼就低下了頭。但是,從她的語氣也能聽出來,她的心情已經比早上平復很多了。
她坐到我的旁邊,嘆了一口氣。這樣,即使不想看,低著頭也一定會看到她那雙chunky sneakers搭在一起,輕輕搖晃著的樣子了。雖然我不僅想看,而且一直在看,這不完全是由於對她足部的崇拜,而是她這種流露出情緒的小動作也非常可愛。
“別盯著我的鞋子了。”
“我沒在看你的鞋子。”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哦……”
她用那副柔軟的軀體將我擠到沙發的角落,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
“幻想著用我的襪子自慰……舒不舒服呢?”
簡直就像強制啟動的開關一樣。
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是讓我去回答是否,而是讓我的想法完全變成“變得舒服”的模式。
“別裝啦,早上提到襪子的時候,你抖得都不正常了,喜歡什麼還用我猜嗎?”
“要是明天和我們一起去的話……這雙鞋裡面的襪子就是屬於你的哦。”
她繼續用身體蹭向我並起的大腿,讓那之間膨脹起來的器官輕輕地被刺激著。
“昨天穿出去的那雙,我特意從洗衣筐裡撿了起來,剛剛出門又穿了一會。”
“一隻呢,我會用來捂住你的鼻子……另一隻會纏到你的下面……”
像是夢囈一樣,她已經完全貼在了我的身上。一隻手捏著一簇頭髮,在我的鼻子上輕輕地拂動。
“這時候,只要這樣~輕輕夾一下大腿就可以射了哦。”
“我想……”
我的喉嚨已經很乾了。
“我想的根本就不是為了色色才和你出去的呀……”
“對,我是想過兩個人住一起的時候能被你玩成什麼樣。但我們多久沒有好好地一起待著過了?”
“平時我要上班……週末你也沒多少時間,好不容易我有了休假才約你出趟遠門。真的要帶上一個……她嗎?”
“所以你還是不願意帶上小南?”
“不願意。”
“好吧,我知道了。”
她起身。
“那就我們兩個自己去好了。”
其實,我還是有些後悔,帶多一個人到底能有多大礙呢?恐怕也沒有,畢竟,我真的沒有抱著和白露卿卿我我的打算。我的牴觸單純來源於對程南風的討厭,受控於自己的情緒,這樣也太不成熟了。
其實,我還是有些後悔,昨晚之後對白露說了“既然你們兩個要去那我也自己去好了”的氣話。
沒有請假的話,說什麼去旅行都是屁話。坐車到了車站以後,白露還是一條信息都沒有給我發,儘管這個時間她們肯定已經起床,沒準已經出發了。我好不容易壓抑住自己差點真的去請假,去哪裡隨便走一走的衝動,找了間餐廳,對著電腦開始發呆。
現在可能都已經上車了……我看了一眼手機,她還是沒有找我。
要是她們去旅遊的話,我這幾天該怎麼忍耐呢?和她這樣鬧了矛盾,肯定不可能像以前分開時那樣被她在電話裡調教了。一個人在家,她不在身邊,我自己又能怎麼滿足……
除非能用她那雙襪子
自慰。
腦海裡突然莫名其妙出現了這個想法,就再也甩不掉了。順帶著,我立刻回想起她昨晚對我說過的話。根本不用我自己有任何動作,要是把那隻襪子套在下體上,只靠布料的彈力我就會射出來的……
更不用說去聞了。讓我魂牽夢縈的她的腳,到底是什麼氣味的呢?不用貼在臉上,只是遠遠地飄進鼻子裡,我就會徹底發情吧。要是真的像她說的那樣捂住狠狠地呼吸,恐怕不用任何刺激我都會射精。
於是,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還在外面,才發現自己的腿已經夾了起來。幸好自己坐在角落,即使旁邊人來人往,沒有太大的動靜也不會引來注意。
那就回去吧。
她們出門了的話,可能昨天的髒衣服會沒有洗……不過白露有潔癖,這種可能性不大。但是,她的鞋子肯定會留下好幾雙。要是運氣更好一些,沒穿昨天那雙的話,也足夠填補我的幻想了。
沒錯!現在就回去用她的鞋襪開始自慰……我一直遵守和她的約定,從來沒有偷偷聞過,但沒有履行幫我自慰的承諾的也是她在先吧?所以,她們不在的這幾天,我要把她每雙鞋子都聞一遍,每一雙聞著都射一次!
為了更快開展這樣的報復,我沒有選擇坐上來時的公交車,而是選擇了打車回去。
可惜的是,到家以後我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鞋櫃,昨天白露穿的那雙鞋卻不在裡面。
看著別的那幾雙小巧的,好看的鞋子,我強忍住內心的慾望。現在要做的事,是儘快找到那雙襪子才對。
令人驚喜的是,衛生間裡的洗衣筐,依然還有昨天的髒衣服。
按照她的性格,肯定不會把髒衣服挑出來洗,所以那雙襪子肯定還在!如果不在衛生間,那就只能是脫在臥室裡忘了收拾了。
我迫不及待地推開臥室的門。
白露的喘聲,她和那個傢伙重疊起來的肉體。
那個噁心的聲音。
“舒不舒服啊,騷貨?”
“你……你們?”
我聽到自己顫抖的話語。
“親愛的,你一直,不知道,其實,”
白露用她那發顫的聲音說話了。
“我在,和你,交往,之前,和南南,”
白露在程南風的身下掙扎著,卻始終沒有看向我這邊。
“都是,校內,無人,不知的,女同呀……”
“什麼女同,我看你是無人不知的婊子吧!”
無人不知……?
程南風對我視若罔聞,仍然在白露身上抽插著。
“被我操舒不舒服?”
“舒服……舒啊啊啊……”
看著白露被虐待的身體,我的心中一片死寂。
本該如此。
那句話……明明不是她說的,為什麼……
“被我操舒不舒服?”
“啊啊啊啊……被南南操好舒服,就要被南南操……”
為什麼我會趴在床邊的地毯上開始自慰呢……
即便如此,她們也沒有看向我這裡一眼。
一開始是這樣。
直到我真的沉浸在那種快感裡面,忍不住發出呻吟聲,白露大概才知道我在做什麼。
她發出一聲滿意的呻吟然後翻過身,撐著下巴在床上一臉笑意地看著我的動作。
“親愛的……”
“舒不舒服?”
離她那可愛的臉龐如此的近。
我想扭過頭去不看她,卻無法阻止她的話語繼續傳到我的耳中。
“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操,舒不舒服呀?”
腦海裡再次變得一片空白。
我看著程南風配合著她的動作,在
她身後舉起她的雙腿,重新將那根東西插進了她的身體。
那根假陽。
在無法思考之際,我所想的第一件事,卻是希望程南風能讓她更爽一些。
甚至,是希望她能更淫蕩一些,引誘程南風說出那句調情的話語……
“好可憐呀,寶寶……我在,和別人,做愛,的時候,怎麼你,只能,操地板呢……”
“難道,寶寶,根本,沒法,這麼用力——啊,來操,人家——”
“沒有南南,這麼,歷,害,所以,啊,要,要——”
我意識到,就連她對我說的支離破碎的話語,出發點都是為了讓她身上的程南風更加興奮。
但是,我卻突然溺在了這種“羞辱”之中。
本該在開門的那一刻就阻止她們,盤問她們,自己積攢了一週之久的慾望卻像“鎖”一樣,被那一句話作為“鑰匙”打開了。
簡直就像……一直以來她都在用這句床上的情話在給我建立習慣一樣……
……我為什麼要去看自己的女友和別人做愛?
……我為什麼要去看自己的女友和別人做愛的時候自慰?
“舒不舒服?”
“嗯嗯額啊啊啊啊嗯嗯——”
明明不是對我說的,明明不是她說的,自己卻好像身體被電流穿過一樣。
即使將白露蹂躪成這副樣子程南風也只是臉色變紅而已。
而且,強大的身體素質也允許她能夠持續地,劇烈地給予白露性快感。
所以……我就應該在心裡吶喊著,為她加油鼓勁去和自己的女友做愛……?
所以……我就應該祈禱她們的性交更加乾柴烈火,才能讓自己有機會自慰……?
“舒不舒服?”
“舒——嗚呃——”
只要白露口中想要發出作為語言的聲音,床鋪的抖動聲就劇烈得將她喉中能發出的變成呻吟。
她的表情——已經不能稱之為表情。她的眼神,也不能稱之為眼神了。
“問你呢騷貨,舒不舒服?”
“呃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聽到她的喘聲,我忍不住咆哮起來。
真的再一次被打開了開關,點燃的不是慾火,而是我的憤怒。從一開始就是因為這個傢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傢伙,我對那句話不該產生的情慾,受虐癖的情慾,看著女友被虐待的情慾,沒能給予我的情慾,禁止的鞋襪的情慾,全都是因為這個傢伙!
“你消停點吧,要不是阿白她總和我說這一刻早晚會發生,你進來的時候我就把你轟出去了。”
“這裡明明是我的家!你這——”
砰。
我聽到自己撞向了什麼東西。
——打斷了我所能想出的最惡毒的語言,以及站起來掄向她的拳頭的,是一隻腳。
程南風的腳。
程南風的,與我之間隔著襪子的腳。
“怎麼樣,阿白?我們繼續還是讓你緩緩?”
“呃呃,啊……南,南南,你怎麼用腳去踩他呀……”
“啊,你心裡會過意不去嗎?這已經是我剛剛能想到唯一阻止他發瘋又不讓他受傷的方式了。”
在臉部被撞擊的暈眩過後,是鋪天蓋地而來的,濃厚的酸臭味。
即使已經沒有了任何動作,那隻腳仍然死死地踩在我臉上。
眼睛,看不到。嘴巴,張不開。鼻子,只要呼吸就會讓腦海裡充滿那隻腳上的汗味。
“沒有啦,只是,我之前一直有操控他變成戀臭癖,以後方便操控他嘛……”
“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潔癖,所以我一直只在下
暗示,想著那天實在需要了再給他洗腦的……”
“哎呀,那這一腳豈不是……”
臉上溼漉漉的。
全都是汗。
腳上全都是汗。
鼻子裡全都是汗。
“是啦,這下子他這輩子都會變成南南那雙大臭腳的拜腳狂了~”
“啐,壞女人,拐著彎罵我腳臭。”
“誰叫你三天都不換襪子啊!晨跑回來急得連襪子都不脫就抓著我操,剛剛我都能聞到你的汗味了!”
“有,有那麼臭嗎……喂,別動。”
頭被踩住了,膝蓋卻不知道為什麼一點都挪動不了。
試著側腰去讓自己的頭離開腳底,那隻腳卻用腳趾緊緊地抓住了。
自己的頭往左,那隻腳就往左。自己的頭往右,那隻腳就往右。
絕對無法逃走?
“放心吧,他現在已經沒什麼反抗的意識了。
“那我鬆開了?”
“不用不用,南南你就這麼踩著他就好。”
眼睛能夠看到了。
那隻白色的棉襪,懸浮在空中遮蔽了大半的視野的棉襪,底部除了足弓部分完全變成了黃色。
但是下一個瞬間,腦子裡又只剩下了臭味。
絕對無法逃走。
“為什麼呀?這樣彎著腳都不方便繼續做了。”
“哼,誰叫你把我心愛的玩具弄壞了,罰你一會和我做的時候都得踩著男人。”
“噗,我雖然厭男,但是……”
背上傳來了讓我俯下身子的巨力。
彎下腰,仰起臉的期間,臉上滾燙的黑暗也時刻都沒有消散。
腦海裡的臭味也時刻都沒有消散。
絕對無法逃走的想法,也時刻都沒有消散。
“這玩意也能叫男的?”
“嘻嘻,那隻腳也踩上去呀,他的腰直不起來的。”
“好啦,都聽你的。”
“你踩結實點哦,我可不想讓他看到我的腳。”
“放心吧,就算他掙脫了我一腳也能踢廢他。”
“不是啦,萬一他也喜歡上我的腳味,天天騷擾我怎麼辦?南南可要好好保護我,用臭腳把他的腦子洗乾淨呀~”
像是要被塞進去一樣。
像是要被塞進腳掌裡,像是要被塞進汗臭裡,整張臉都感受著這樣的強硬的擠壓。
“壞,壞蛋……突然,那麼用力,你抱緊一點……”
“誰讓你撒嬌的?一被操就不行啦?”
“討厭,討,南南,你,你慢點——”
“騷貨,繼續動啊?舒不舒服?”
“放,放呃,你這,臭腳,放開,放開……”
“哈,裝清純是吧,我就是不洗澡就操你,你跑得了嗎?”
“呃,嗚呃,嗚,嗚呃……”
“還說不說我臭腳了?裝什麼潔癖啊?爽死你那髒逼了吧?”
“不要,要,啊,啊啊,啊啊,不,啊——”
從臉上的踐踏變得清緩可以得知,白露剛才語無倫次的叫聲已經代表著她又一次的高潮。
好臭。
只要呼吸一次就會產生這樣的想法,順帶著回憶起那一眼看到的,骯髒的襪底。
好惡心。
好討厭。
可我卻聞著討厭的噁心的人的腳底,用雙腿磨蹭著自己膨脹的陰莖。
啊啊,襪子好臭……
根本贏不了……好想聞著直接射出來……
那個討厭的噁心的傢伙,搶走了我的女友,把她當成玩具一樣強姦……
我只要站起來把拳頭砸到她的臉上……
但是……但是!這雙襪子這麼臭,到底怎麼才能贏啊!
我明明可以打敗她的啊,為什麼要輸給她的襪子!為什麼要輸給她襪子上的汗臭啊……
“好厲害,好厲害
,好厲害,好厲害……南南,你小力點,讓我緩一緩……”
“哼,讓你前幾天都看不起我,要不是你一直說吵吵吵,早就把你吃乾淨了。”
“我可不想讓他聽到……啊,你腳挪開吧,讓我和他說兩句。”
“真的?你不是說他看到你的腳會騷擾你嗎?”
“沒事。”
“他已經徹底廢了。”
我從兩隻泛黃的棉襪間看到了我的女友。
她被另一個人抱在懷裡,雙手環著豎起的膝蓋,嬌小的腳掌開心地輕輕晃動著,就像她臉上的心情一樣。
“寶寶,聞著小南的臭腳舒不舒服呀?”
“我……我……”
“好啦,要不是你拒絕了我的提議,也不用變成現在這樣呀?所以一切都怪你哦。”
“本來是打算用我的襪子給你洗腦的,不過也是你不要的對不對?”
“我可是很用心地幫你把襪子弄髒了,我嫌棄得今早那雙襪子就連著鞋子一起扔了呢。”
“什麼……?你扔掉了?”
“小南,把他的鼻子踩住。”
腦海裡又充滿了濃郁的酸臭味。
這,這才是我應該喜歡的……那雙鞋子,那雙鞋子裡的襪子?到底是什麼樣,根本記不起來了……
啊啊,我想聞著這股氣味射精……
“是滴,不過,現在你只要乖乖地當小南的腳奴就好啦,啊不,是臭腳奴~”
“喂,你什麼意思!”啊哈哈哈哈——別撓,別撓了——反正,反正都是親愛的你自己的錯嘛,說了要自己去旅遊又跑回來,根本就是在信口開河嘛。”
“不開心嗎?沒關係,深呼吸就好啦,我保證給你下過超級多的暗示哦,現在你聞著小南的臭襪子是絕對一點思考的餘地都沒有的。”
“以後呀,小南訓練完的襪子我會叫她全部留給你的,反正她也不喜歡換。這樣你就不用想著能從她的腳底掙脫了,好嗎?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是她的襪子你很快就永遠都違逆不了啦。”
“真的嗎……?我訓練過的襪子?”
“是啊,你不是兩三天不洗嗎,這下不用洗了。你就穿到我嫌棄之後交給他吧。”
“哇,照你這麼說,我都要可憐他了……”
“有什麼好可憐的,他可是差點搶走你老婆的小三誒~”
“差點搶走?除了我誰還能操服你了?”
“啊!別用那個了,痛死了,你先脫下來給我。”
我垂下頭大口地喘息著。
她去解開腰上那根東西的繫帶時,那雙腳才終於從我的臉上拿開。
就想經歷過那麼長時間的射精一樣,腦海裡一直是空白的,直到現在才出現了畫面。
“寶貝,你看這是什麼?”
“什麼……飛機杯……嗎?”
“沒錯沒錯,準確地說,是我們剛同居時我說以後買給你用的杯子,只是沒想到你是個蹭床才能爽的廢物,就只好收起來啦,真沒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場。”
“看好了,真正的做愛到底是怎麼樣的——好啦南南,我們繼續!”
白露把那根假陽放在我的陰莖根部,扣上繫帶的扣子,讓它緊緊地把我的陰莖頂向地面。
然後,她迫不及待地跳進程南風的懷裡,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用手撐開自己的陰唇。
“讓南南用過的雞雞手把手教一下你,該怎麼進入女生的身體……嗚。”
“首先,做好潤滑,唔嗯,不過那上面都是我被南南操的時候流的水,所以可以跳過……”
簡直像做過不知道多少次,程南風
的手輕車熟路地插進了她的身體。程南風將她轉過來正對著我,像是在向我展示,向我宣告對她的主權一樣。
“啊,不過,寶寶,反正你操的是飛機杯,要不要潤滑都沒所謂,啦~”
“呵,你的也不用潤滑,瞧你那騷逼都溼成什麼樣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女性陰道。
說不上喜歡,說不上討厭,以前我一直以為自己親眼看到的時候會覺得噁心。
可能因為是白露的所以才沒討厭吧?
但是,卻是她在翻開那兩片粉色肉瓣,用手指撩撥著……
聽著白露的呻吟,我感受到了飛機杯套上假陽時傳來的奇妙的阻力。
我到底……在做什麼?
“對啦,就是這樣,狠狠地,操,我~”
“唔嗯,進來得多一點嘛……怎麼,這麼小氣……”
“你也塞多兩根啊,光顧著自己爽……快一點……”
那邊肉體之間碰撞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頻繁。
這些話應該不是對我說的吧?可是,我卻聽話地在假陽具上擼動著。
假陽的根部,全都是她和別人性愛時產生的液體,溼溼的,滑滑的,每次我把杯子按下來的時候和,都會體驗一次……
我正在用她們性愛過後用過的假陽自慰。
“好棒,南南,好大,好大……”
“騷貨,騷死了,我還沒開始摳呢……”
就連人造的物體……都能讓我產生自卑感。
下體明明已經變硬了,卻得被假陽死死地壓住指向地面,絕對沒法立起來。
就算再怎麼用力頂,也只是在幫她們的假陽自慰而已……
這麼想著,自己反而更起勁地套弄飛機杯,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將腰撞向那裡……
不該這樣吧?
就算,就算自己再怎麼賤,也不應該給一根性玩具服務來讓自己發情……
更不應該伺候搶走自己女朋友的情敵所用的工具,來獲得快感啊……
“嗚,再深一點,對,啊,對,對,啊啊啊——”
我就算,只能看著自己的女友和別人做愛,也沒有淪落到這種地步吧……
稍微前傾身體,陰莖被壓住的熟悉的快感再次出現。
——已經被慾火點燃瞭如此之久的我,只要這樣蹭一下,就能夠射精了。
“舒不舒服啊?騷,騷逼,你說,說話啊,舒不舒服!”
“舒——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假陽在飛機杯裡興奮地,快速地反覆抽插,代替我回答了那個問題。
女友高潮的呼喊,被情敵的一隻手塞住,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叫聲。
隨即,她也被她背後的那雙手滿足了慾望,滿意地,野蠻地舒展開自己的身體。
於是,那雙穿著剛剛被性愛弄得大汗淋漓的黃色白襪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
不對……
是踩到了我的臉上。
是充滿力量地,踹到了我的臉上。
是從此以後都無法擺脫,從此以後都不會離開我的臉上。
某個週日,我射出了自己這輩子最多的一次精液。
我甚至可以自豪地說,體會過陰莖的插入式交合以後,我就戒掉了擠壓式自慰的壞習慣,再也沒有自己蹭著床或是夾著腿射過。
於是,我的女友白露對我的稱呼親暱了不少,從“襪奴”這種體現性生活和諧的叫法,到“綠畜”這種只有情侶之間才會用的讓人臉紅的叫法都能說出口了。
她的閨蜜程南風,是我最討厭的人,但為了和白露的性生活和諧,我還是不得不讓她住在我家和白露同床共枕,並
且還得替她代勞諸如清理襪子之類的家務。對她的恨意來源於我最原始的恐懼,她從各個方面都比我強大得多,我除了色厲內荏地對她吼兩句,沒有任何能反抗她的手段。好在我們之間相處得相安無事。
而且,她是同性戀。在大學的時候她就拒絕了不少男性追求者,而且她所在的學生會內部也流傳著男性如果不想倒黴就和她除了共事以外不要有任何關係的傳聞。
白露是雙性戀,為此,我作為能被她看上的男性相當自豪。我和她還在一個社團的時候,幾乎所有男性都被她迷得魂不守舍,恨不得被她當作工具利用得一乾二淨,而她卻唯獨向我告了白。她安慰過我,雖然她只能享受和女性的交合,而且對男性的生殖器天生感到厭惡,只能享受但這並不意味著她不喜歡男性,因為她對於操控別人這件事宛如有性交一般的快感。
因此,我對她們兩人如此親密的關係從來沒有過疑心,也對我和白露之間的感情一直充滿自信。
從某次一邊聞著程南風的腳,一邊幫她們用過的假陽手淫之後,我就再也不能自己射精了。
我只能用她們性交時用過的東西射精。
除此之外,還必須聞著自己情敵腳上的氣味,鞋子,襪子,或乾脆是她的腳都可以。其實,這一項條件是我的女友要求的,我只是因為很愛她才這麼做,而不是因為自己的戀臭癖。這一點,可以從我從來沒聞過她的鞋襪得到體現。
有一次,我用她們用過的指套套在下體上自慰,白露便誇獎我“這根廢物東西比南南的小拇指還短呀”。然後,她就讓程南風把那雙“穿了快半個月,連我自己都嫌惡心了”的黑色足球襪脫下來給我。我跪伏在程南風的腳邊,聞到她脫襪子時的那股氣味就立刻射了出來,逗得白露捧腹大笑。接著她嫵媚地取出剩下的九個指套,讓程南風輪流用這九根手指讓她高潮。於是,我把襪子繞在自己臉上,當然腳掌那部分最後要捂住鼻子。另一隻纏緊自己的陰莖的柱狀部分,熱得我發癢。每當她們用完一個指套,我就可以把它套在我下體上露出來的一小部分上,再使勁扯一扯那一截襪口,白露就會看著我瞬間射出來的精液,開心地繼續去和程南風做愛。
還有一次,我為白露用過的跳蛋口交了一整天。那次是因為程南風去外地參加了為期五天的省級比賽,白露就只能用一些玩具排解性慾。她回來的那天,她們直接在門口就擁吻了起來,然後毫不顧忌地在地面上開始交合。這期間,我追逐著程南風在地上動來動去的那雙腳,努力地湊近去聞她的棉襪,卻被踢到了好幾次。到了她們第一次休息時,回到房間以後,白露就讓我侍奉她這幾天一直用過的跳蛋。我一直試圖用舌頭頂住跳蛋好好地舔舐,卻被震動得滿嘴發麻。她們做到一半時白露突然抱怨“你這什麼襪子,臭死了”,然後將那對深灰色的棉襪扔給我,讓我用嘴巴洗乾淨。於是我的嘴裡就有了一顆粉色跳蛋,一對灰色棉襪和一口的腳臭。快到深夜她們才因為白露實在體力不支才停下來,這時我的嘴裡已經沒有任何知覺,那顆跳蛋也快沒電了。這時白露嫌棄地捂住嘴,讓我把跳蛋吐到自己的下體上,然後命令我學著她捂著嘴哈氣,我才知道自己從早到晚一直沒喝過
水的嘴裡已經充滿了程南風的氣味。然後我就不受控制地射得一地都是。
但是,其實,我最喜愛的“她們性交時用過的東西”,是那張床。
擺在主臥的,從來只屬於白露和程南風的那張床。
能被白露從早玩到晚的機會其實是很少的,我經常工作到很晚,有時週末還要加班。但是,偶爾早到家的時候,碰巧她們在做愛的時候,我就可以通過臥室那扇敞開著的大門——白露的喘聲,她和那個傢伙重疊起來的肉體。
那個噁心的聲音。
“舒不舒服啊,騷貨?”
我洗過澡,所以有潔癖的白露才允許過我趴在這張床上。
而離我不到兩分米的地方,我的情敵正壓在我女友的身上,相互摩擦著兩人的下體。
她不像我那樣聽白露的話洗過澡再上床,而是一身汗臭地急著和白露做愛,想必她們離吵架分開也不遠了。
“被我操舒不舒服?”
“舒服……舒啊啊啊……”
只是磨鏡就發出這樣的放蕩的叫聲,想必也只是裝出來的。
為了進一步確認她的罪證,我要去聞一口她身上唯一沒脫下來的那件衣物確認一下。
——確實沒洗澡。
怎麼可以穿著這麼髒的襪子上床……?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雙染滿黃垢的白襪,讓自己的身體完全沉在床上。
好臭……
好惡心……!
離我不到兩釐米的地方,我的情敵的那雙穿著髒襪子的腳,毫不收斂地擺在我的臉上。
我不是為了聞她的腳味,而是為了好好地記清楚……
當然是為了給自己洗腦,而不是向自己的女友告狀啊……
讓她好好瞧瞧,奪走我女友的只是一雙臭腳而已……
“被我操舒不舒服?”
“啊啊啊啊……被南南操好舒服,就要被南南操……”
聽著她們的淫語,我更加用力地將身體擠進床鋪。
因為,她們就要開始進行激烈的性愛了。
而我,則是要在她的襪子的氣味中盡情地認輸……
作為被她奪走女友的敗者,聞著她的腳自慰,好好地認輸才對嘛……
離我不到兩毫米的地方,我的情敵只用一雙穿得發黃了的白色棉襪就將我的女友從我身邊帶走,在她身上越來越猛烈地撞擊著。
我腦海中的氣味也變得越來越濃烈,下體的快感也越來越劇烈了。
還得,還得更用力……
“——”
“舒不舒服?”
我趴在自己的女友和情敵的床上,被她們的床震刺激出了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