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系統的足控任務18

抖m系統的足控任務18

某個昏暗的房間,一位身著鎧甲的女性坐在床邊擦拭著手中的騎士劍,看著上面因為剛才的戰鬥而產生的嶄新缺口讓她有些隱隱出神。

加上對方的武器更新,這已經是第三把劍了,而且她身上的盔甲也已經有了些顯眼的破損,顯然也時候進行維修或是更換了,如果換做是以前作為王國騎士的時候她或許還有些心疼,但自從跟著自己的姐姐來了這座塔後她就擁有了數之不盡的資源與裝備,只要她想,隨時都能再得到更多質量精良的裝備。

真正讓她陷入思考的並非是裝備的損壞,不,應該說的確是裝備的破損...也不對,準確的說是造成裝備破損的原因。

這大概只是第一週而已,對方就已經有了能夠和自己真正意義上戰鬥的資格,現在面對上那個傢伙如果不認真小心一點的話恐怕就連她也是要吃虧的。

那傢伙的反應力過於驚人,她其實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只是在戰鬥的過程中餵了喂劍招,並且不斷的給對方餵食增強身體基礎素質的藥水,增強力氣而已。

對,也只是增強力氣而已,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扛擊打能力非常之高,除非是一劍直擊要害否則都能夠站起並且一定程度上緩慢的恢復,而且對方的體力也很高,她甚至懷疑如果單純比耐力的話或許她真的會不如對方。

她看著斯旺留給自己的藥劑,強化版的天鵝之吻,能夠讓任何男孩瞬間壞掉變成隨便擺弄的玩具變成任憑差遣的奴隸,她稍作猶豫後並沒有選擇使用它,這有悖於她的騎士之道,而且如果用了這玩意那不就和那個討人厭的毒師一樣了嗎!

烏鴉“切,自己拿不下了就丟給我了嗎?真是討厭”

她站起身將手上破損還不算嚴重的騎士劍修補一番,雖然她大可以直接丟掉,但這更多的是一種信念與堅持,修補一下還能用為什麼要丟掉?無盡的資源就能成為鋪張浪費的理由了?她並非是窮苦家庭出身的騎士,但這並不代表她不看重騎士節儉的高尚品德,哪怕是現在她也不曾違背。

將自己的劍稍作打磨,將鎧甲進行簡單的修補,隨後她便將其擺在了一旁的盔甲架上,她自己來到了等身鏡前開始進行今天的鍛鍊,直到她大汗淋漓時才停下等待著這些汗水在自己身上揮發留下氣味。

並非是她喜歡這樣的汗臭味,而是現在正被她調教著的小男孩很吃這一套,還記得當時二人激鬥了許久,因為對方實在太能躲了導致她遲遲無法將對方拿下,最後為了嘗試以速度決勝脫下盔甲,經過剛才的鏖戰她已經是滿身是汗了,盔甲一脫那氣味瞬間泵發出來讓對方一陣失神,後面還讓對方將自己身上因為和對方戰鬥而出的汗舔的乾乾淨淨。

雖然這有些作弊耍賴的嫌疑,但誰叫對方心緒不穩呢那麼輕易的便被自己身上的氣味誘惑,而且她也只是出汗了而已可沒有用藥也沒有用暗器什麼的,很光明正大啊!總不能叫她不要出汗吧!

她看著一旁桌上的啤酒,她握住酒杯將其一飲而盡,爽快而又豪邁的發出了愉悅的哈氣,然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以免露出太大的打嗝聲,這畢竟有關於騎士的體面與優雅,她可和那些不懂規矩的臭男人不同,雖然她也嗜酒如命但好歹還是能控制的住自己的...要不再喝一點?

半個小時後只見一

位只穿著一身連體絲衣的金髮麗人爛醉如泥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被子都沒蓋好,整個人更是在床上東倒西歪的,對比起平時嚴厲的表現反倒有一種莫名憨態的反差感?

第二天一早,當烏鴉來到牢房門口時看到的是已經空空如也的狗盆,裡面就著強化藥水的食糧已經被吃的乾淨,旁邊的水也喝的差不多了,今天起的倒是挺早嘛...。

烏鴉“小子,起的還挺早的”

穆佑“早?”

晚看向窗外猶如正午時分日光的倒影,這...算是早嗎?大概是這傢伙昨晚又喝多了吧,以至於今天直接睡死了過去,直到現在才起來。

烏鴉“嗝,嗯,好了,準備好,今天的,沙包木人樁,哼,練習了嗎?”

穆佑“你...確定這還能打?”

烏鴉“少廢話!我很好!嗝...”

說真的,我其實並不是特別關心她會不會喝死之類的,其實我還巴不得她趕緊醉暈過去然後自己好乘機偷溜呢,我現在倒是更擔心她現在這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會不會過會收不住力把我砍了。

隨著一陣金屬門與地面的刺耳摩擦聲後,烏鴉拎著自己的劍走了進來,並將已經修補好的另一柄劍丟到了我的腳邊...我是真的不想耍劍啊,你見過卡牌大師會提著劍和你打近戰的嗎!雖然確實是耍賤的。

實在沒辦法,這一出是躲不過去了,我只好將劍抬起立在身前立即進入了戰鬥狀態嚴陣以待,這被她劈一刀可不是開玩笑的啊,這塔裡的女人本身就強的離譜,就更不用說這似乎是戰鬥職業精修的騎士-烏鴉了。

烏鴉“好架勢,來吧!”

穆佑“來!”

我們二人同時起步向對方衝去,先是互相同時揮劍和對方在劍刃的碰撞中互相側過,看來現在烏鴉也無法完全依靠著肉身力量將我壓制住了,換做平常她可是會直接依靠著那身堅硬的鎧甲往我身上衝來的。

按照慣例,在側身交鋒而過後她理應立即殺一個回馬槍對我著頭劈下,所以我也習慣性的瞬間回過身來準備抵擋她的下一波攻勢,但讓我沒料到的卻是她先是打了一個踉蹌,然後才晃晃悠悠的回過了身來...話說...我要是現在趁著她沒鎖門趕緊溜了她追不追得上?

還在為思考著趁機偷溜的可行性時,她再度衝到了我的臉上,並且一劍砍出,也幸虧我異於常人的反應力與這段時間逐漸增強的力量,為立即抬劍一擋,但卻因為沒站穩而被擊退了出去。

烏鴉“下盤不穩,馬步無形,步伐虛浮,這一劍,便要了你的命!”

穆佑“臥去!”

之間烏鴉的劍身上閃過一絲雷光,她還是魔劍士不成?不過這個塔裡好像多少都會點魔法有點元素屬性的來著,我到也沒有那麼震驚就是了。

她將這附帶著黃色雷霆威勢的一劍朝我猛然劈下,我也只好用另一隻手低著劍身橫劍一擋,這幾乎是將這騎士劍當作棍子來用的擋法了。

就在接鋒的一瞬間,我注意到了她的步伐似乎有些輕浮,而且這勢大力沉的一擊也看著飄飄遙遙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稍微躲一躲都能完全避開的樣子。

面對如此明顯的破綻我先是面露猶豫,隨後將心一橫決定不錯過這個機會開始進行反擊,我握著劍柄的右手手腕一擰並緩緩下腰,將左手和劍刃一同擺在左後側,這是一種類似於拔刀斬或是突進斬

的蓄力架勢,但此時卻被我用來作為反擊手段。

正所謂,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烏鴉已經衝的那麼猛了哪裡還需要自己突進上去,我倒不如將更多的精力加持在精準度上,以求一擊必殺。

只見我的雙眸中閃著奕奕精光,那是被她劍刃上的電弧之光照射而出的倒影,只待弧光一閃,我起劍砍出對著她腹部的胸甲狠狠的劈了上去,並將將的躲過了她鋒銳的劍刃,那劍身上的電弧將我的頭髮激的彭發起來,臉頰也被擊的有些黢黑。

後背感覺似乎有些麻麻的疼痛並貫穿了全身,這就真的猶如觸電一般,我反正已經是四肢發麻動彈不得了,我也同時慶幸自己沒有真的硬接她這一劍,就那能瞬間導電將我整個身體麻痺的電流就足以讓我被她當場斬殺了。

但我也同時聽到了身後有類似金屬碎裂的聲響,並有碎塊掉落在地上的動靜,我艱難的拖著自己僵硬的身體轉過身,並將手中再也握不住的劍立在地上,並以此為依據讓自己能夠勉強站立。

烏鴉“我的鎧甲!你會因此付出代價的!”

穆佑“...草”

她看上去似乎毫髮無傷,也就只有胸甲碎了一個口子,不過這個口子有點大,可以說是整個都碎掉了,而身後的背甲也因為沒有了支撐一同掉了下去,就這樣烏鴉整個只被一層薄薄黑色連體絲衣包裹著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來。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甚至還能從她的側乳看到她那絲質底衣下藏不住的乳暈與乳頭,同時一股女性濃郁的汗味也逐漸向這邊飄來。

烏鴉先是因為醉酒的眩暈感身體晃了晃捂了一下腦袋,隨後便將頭上的頭盔給摘了下來丟在一旁,得,這下除了她的下身幾乎沒幾片擋板的腿甲外整個身體都近乎裸露出來了。

烏鴉“嗚,小廢物,居然把我的鎧甲弄壞了,得給你點教訓才是”

穆佑“...”

我已經習慣了對方這有些大老粗的說話方式了,但我現在確實是一點都動不了了,她只需要拎著劍過來,便能輕易將我斬首了。

但我沒料到的是她的身體先是稍稍搖晃,隨後便將手中的劍拋之一旁,搖搖晃晃的向我這走來,並一把將我推到在地,同時將還穿著鐵靴的腳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烏鴉“你,你怎麼還,還不硬?我就真的沒有一點,一點魅力嗎?嗝,哦,我,我知道了,你喜歡這個”

烏鴉俯下身準備將自己雙腳上的鐵靴脫下,而看著她因為俯下身而與我的面龐愈發接近的豐滿嬌軀,她還掛著香汗的髮絲都不時的飄打在我的臉上弄得我感覺臉龐癢癢的。

從她乳溝間與裸露的嬌軀上那撲面而來的混雜著女性汗臭的費洛蒙將我包裹著,她身上溼熱的汗溼熱氣打在我的臉上,一種明明不是性慾的氣味但卻依舊能讓我無比興奮引來無盡遐想的味道不斷鑽入我的鼻腔之中。

但就在我被那只有一層絲衣兜裹毫無約束垂落而下的那對巨乳吸引著目光之時,另一股更為濃郁且全然不同的味道開始逐漸湧出。

烏鴉在將自己的腳上的鐵靴脫掉後便丟在了一邊,她那經過剛才的運動被悶透的練體絲足從中抽出散發著濃郁的足味,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剛剛從蒸籠中出爐的包子一般,毫不保留的向外散發著熱氣,並且氣味濃郁直撲面龐。

她將那絲足踩在了我剛才還被鐵鞋踏過

胸膛上,本來冰涼的殘餘頓時被一股熱源覆蓋,這使得我對她悶熱的腳底更為上心與敏感,甚至隔著一層衣服都能明確的感受到她的足形,就連腳趾都能明顯的感知到,這就像是白紙上的墨漬,冰塊上的火苗一般,明顯,無法忽視。

烏鴉“哈哈,果然,廢物都喜歡這個,怎麼樣?嗝,被我這樣踩著,是不是很舒服?你下面的小小廢物可已經向我的腳,嗝,投降了呢!”

廢話,只要是個正常女性,我被誰這樣踩著不起反應的啊!不對啊...我怎麼已經開始感覺理所當然起來了?一定是這座塔的問題!我的內心深處絕對不是M!絕對不是!

烏鴉“想聞我的腳就直說!”

穆佑“想聞!”

烏鴉“哈哈哈!給你聞”

顯然,如此直脾氣的烏鴉並不會玩什麼暗示,引導,或是其他彎彎繞繞的東西,她看得出我眼睛都盯直了她那還散發著熱氣踩在自己胸口上的絲足,並且鼻子猛嗅的樣子,顯然是一副想要暴風吸入的架勢。

她在聽到了我的所求後立即將另一隻腳脫下了鐵靴的腳也踏了上來踩在我的臉上,也就是我這幅身體也算是足夠強悍了,不然就她這顯然是訓練有素全身都是精緻細肉的身體我怎麼可能承受得住。

烏鴉此時就像是踩著衝浪板似的踩著我的身體,那隻絲襪左足橫踏在我的臉上不斷往外推去,她的足彎壓著我的鼻孔讓我有些呼吸困難,且吸入的每一口空氣都是混雜著對方悶熱足味的氣體。

她的腳掌腳心死死的踩住了我的嘴巴,這力度認為感覺但凡我的身體再脆弱一點恐怕嘴唇已經破了皮了吧,甚至牙齒都要掉下來幾顆,真是太暴力了,但好在這具身體足夠強悍,不僅抹去了大量了疼痛,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被虐待的酸爽。

在又一次差點被她踩到窒息昏迷之際我拼命的想要開口讓她輕一點別真的把我玩死了,但嘴巴卻依舊被她死死的踩住,哪怕是趁她稍稍抬腳之際張開嘴,那也是被在還沒來得及出聲之間就又被腳掌踩住或是腳跟堵住使我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鳴。

穆佑“嗚嗚嗚嗚!”

烏鴉“呵呵,爽不爽?爽不爽?小畜生!廢物!賤狗!讓我看看你的雜魚肉棒如何了呀~,哈哈哈嗝...”

很顯然,要這麼一個近乎在耍酒瘋的瘋女人和自己相濡以沫,和平相處,進行正常的SM Play是明顯不現實的,話說...她到底喝的是什麼玩意!為什麼都睡了一整晚了現在才來發瘋啊!

如果說她在正常情況下是那種優雅,嚴謹,莊重的騎士,那麼現在的她便像是個在市集酒館裡耍酒瘋的酒客,與地痞流氓差不多的感覺...好看的女流氓?

果然,這是一個看顏值得世界,要換做是真的流氓痞子敢這麼玩,還不對方機會自己早就一個爆破魔法丟過去了,大不了同歸於盡,但如果是像烏鴉這樣強大而又美麗的女性的話,我願意被你踩啊!

猛嗅著她踩在自己鼻子上的絲足,呼吸急促,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將她踩在自己胸口上的炙熱絲足一下一下的頂起,這似乎是被對方視為了反抗,讓她在一邊享受著左腳腳底傳來的絲絲癢感之餘,右腳用力的踩下壓制著我不然我再有任何類似抵抗的企圖。

烏鴉“唔,還是趕緊踩踩你的雜魚肉棒讓你趕緊洩出來吧,我,有些..

.”

剛剛還在洋洋得意的烏鴉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身體也變得有些搖搖欲墜似的在我的身上都有些站不穩,顯然是酒勁上來了已經開始想要趕緊解決然後睡一覺去了。

她搖搖晃晃的抬起那隻還踩在我胸膛上的腳,她那全身的重量也一同壓在了我的臉上,我甚至都感覺自己的頭顱都差點要裂開來了。

但好在她因為迷迷糊糊的狀態導致身體不穩,幾乎是沒一會便重重的落腳於我那勃起的肉棒上了,她將近乎全身的力量又倒向了那隻踩在肉棒的腳上,將其重重的踩在了我的腹部。

我已經被禁慾多久了?幾天?還是幾周?這個好戰分子每次來都只是單純的和自己打一架,真的是一點獎勵都不給的啊,偶爾打得好了也就露點福利給我看看,我需要你的福利嗎?我稀罕嗎?而且每次都是好不容易抓到機會都差點贏了的時候被魅惑住了,真是可惡!

你說如果我不稀罕的話怎麼會翻車那麼多次?笑話,你被只穿著一身暴露的絲衣且滿身汗香一臉傲氣的美女近身你也把持不住!更何況我都被她禁慾多久了!甚至每晚累到連自慰都沒沒時間倒頭就睡那種!

烏鴉“呵,小東西,嗝,挺有勁,來,唔,給你姑奶奶的腳底,嗝撓撓癢~,哈哈!”

感受著腳下不斷對著她的腳底一頂一頂都快要將她掀翻的小玩意,她不由得感覺一陣愉悅,剛才還和自己對抗著讓她感到棘手的傢伙現在他的命根子被自己踩在腳下隨意踐踏,而且對方還興奮無比,彷彿就算是這樣的情況也要用這不知所謂的小玩意繼續與她對抗,要將她頂翻在地一般。

烏鴉“可惜,廢物就是廢物!”

烏鴉猛地一用力將我的肉棒死死的踩住,那架勢就彷彿是在拼命的碾死一個蟲子一般,我毫不懷疑她絕對沒有留手!這完全是奔著再有絲毫反抗便將其踩斷的架勢去的啊!

所以我現在就連因為被你踩著興奮了一點稍微勃挺了挺都不行了是嗎?此時的我感到十分憋屈,但又不得不對她言聽計從,我只好含淚閉上眼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肉棒儘可能的不再讓它挺動,這種感覺實在太憋屈了,我居然還要刻意的壓制自己的生理本能,為了求生必須讓自己的肉棒完全服從她的腳底。

這可是就連御請都不曾有過的待遇啊!因為我可是知道有平等條約在御請並不會真的拿我怎麼樣,但我和烏鴉可沒什麼條約啊!天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萬一一個心血來潮給我閹了,還不讓我死的...太可怕了。

(不遠處某個隱藏機械眼將穆佑的面部表情毫無缺漏的傳遞到了稍遠處的實驗室中,所以...是自己太‘溫柔’了?)

烏鴉的足技實在是不敢恭維,但這也架不住她腳底那熱騰騰的絲質觸感啊,而且我的肉棒也彷彿是聞著味了似的,在烏鴉那滿是悶透出足汗味的腳下激烈的勃起著,而我卻還要苦逼的只能拼命抑制著這樣的本能。

但很顯然,如果這玩意是我能控制的了的話我也不會已經在這麼多女人腳下射過精了,而我的每一次挺起都會招致烏鴉更加無情的踩踏。

就像是一個專業的馴獸師一般,烏鴉成功將她腳下不安分的肉棒調教老實了,雖然偶爾還會有一些並非是刻意的反抗,但現在更多的是一根只會在她腳下鳴叫著流出口水的廢物肉蟲

了,已經深刻認識到誰才是真正主人的肉棒已經完全不敢再對這位女主人有任何不敬了,被她的腳底所馴服的肉棒現在只能在她的腳下可憐的抽搐著並毫無作為的流出先走汁。

我的臉也依舊被她踩著,她溫熱的腳掌不斷蹂蹉著我的臉蛋將我的表情扭曲,但我也依舊不敢再有絲毫反抗的意思,只能被迫的讓去踩著自己的臉隨意蹂踏。

就像是給予聽話的肉棒一些獎勵一般,烏鴉的腳居然開始較為輕柔的順著棒身碾踏了起來,對著棒身開始不斷上下的用腳底摩擦著輸精管,而這樣的快感就彷彿是在沙漠中的清泉一般,明明是如此的平凡,但卻讓我完全忍不住的射出了精液。

烏鴉“看來我們的懦夫雞雞投降了”

穆佑“嗚”

烏鴉將那隻剛剛還在踩著肉棒的絲足抬起並踩在了我那滿是精液的腹部上,稍微磨蹭了一下後便抬起自己的腳懸在我的頭頂,將那掛滿精液此時正不時向下滴著液體的腳底擺在我的面前。

烏鴉“嗝,看啊,從你那條小玩意裡射出來的廢液,我敢打賭,就憑你這沒用的玩意一輩子都進不了女人的裡面,你還是安安心心的在女人的腳底射一輩子精吧!哈哈哈~嗝...”

穆佑“...”

我將臉別到一旁,我受的羞辱還少了嗎?我會在意這種口頭挑釁嗎?我自然不將她的話當作一回事,但從她腳底上滴落而下的精液確實不時會糊住我的眼睛和鼻子...為什麼我會有種想將她的腳底當成搽臉布的想法...。

·看著臉上那黏糊糊且熱騰騰的絲足腳底,我是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將腦袋埋了進去使勁蹭著她溫暖的腳底。

烏鴉“呵呵,不信?嗝,哼嗯...那麼就來試試看吧”

烏鴉將滿是精液的腳從我的臉上挪開,隨後便雙手抱著胸的站在了一旁,她將自己的雙腿稍稍打開隱隱的露出了自己那被絲衣覆蓋著的下身,臉上盡顯玩弄的意味。

烏鴉“我就站在這裡不動,有本事,你就插進來試試看”

穆佑“嗚...這可是你說的!”

人家都這麼說了,這個時候再退縮還算什麼事?承認自己這輩子都上不了女人只配被踩在腳下射精嗎?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我顫顫巍巍的開始移動起了被電的發麻的身體,撐著四肢掙扎著嘗試站起來,隨後緩緩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只需要再向前幾步就會撲入她的懷中。

頂著烏鴉一臉玩味的眼神,我跨出了第一步,隨後是第二步,然後就這麼撲在了她的懷裡,因為畢竟還是雙腿發軟的狀態,身體也撐不直,這導致了烏鴉直接比我高了那麼一截,我也就只能將雙手環抱住了她的腰部,將腦袋埋入她的腹中,這怎麼看都有點像是撒嬌一般的姿勢實在是無奈之舉。

而肉棒顯然也因為高度不夠居然只能插入在她的雙腿之間大致也就在膝蓋上方一點的位置,我努力的想要抬起已經無力的腰部,但她的雙腿卻是將我的肉棒牢牢的夾住,即使並沒有非常用力卻依舊讓我逃脫不得。

烏鴉“呵嗝,這麼努力,就只是為了我的腿嗎?怎,怎麼?不是嗎?那麼為什麼不,不嘗試抽出來呢,果然是,迷戀上了我的,嗝,美腿了吧”

是的,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她那緊緻的腿肉配合上順滑的絲衣確實夾得我很舒服,而且我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多餘的

力氣了,只要離開了她身體的依靠馬上又會重新倒下去。

烏鴉“怎麼?難道這種事還需要我來配合你不成?你這樣還算是什麼男人?”

穆佑“嗚”

我拼命的嘗試想要將要搬挺直,但渾身的麻痺感卻不斷的讓我無法再引動更多的氣力,實際上哪怕是現在的狀況都已經非常勉強了,雙腿發顫,隨時都要倒下。

烏鴉“看吧,即使我只是站在這裡你也上不了我,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穆佑“這是,這是因為”

烏鴉“怎麼?嗝,呼嗚,那不如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烏鴉一把將我推開,隨後便自己走向了床邊大開著腿坐在床上,雙手撫上了自己的胯間,用自己兩隻手的大拇指與食指圍住了絲襪下的蜜穴,誠然是一副邀請我的姿態,可她臉上更多的卻是嘲弄與挑釁。

在她的注視中我咬著牙往她的方向走去,剛才被她用大腿刺激了一番肉棒倒是讓我現在恢復了不少,至少如果對方完全不抵抗的話只是插入肉棒還是沒有問題的。

我撲在了烏鴉身上,但對方卻沒有被我撲倒而是反手抱住了我將我的腦袋埋在了她香汗淋淋此時還不斷飄散著奶香的那對豐乳之間,我賣力的扭動著腰部企圖直接頂著絲襪插入她的穴內,但嘗試幾番依舊無果。

肉棒在她的股間摩擦,用棒身不斷的磨蹭著她的大腿與股間三角區域,卻始終無法插入,是因為她那層薄薄的絲衣嗎?

烏鴉“呵呵”

烏鴉雙腿夾緊死死的夾住了我遲遲未能插入她蜜穴之中的肉棒,將其夾在自己的股間停止了我胡亂的抽插,並且伸出手探入自己的胯下死死的攥住了在她的雙腿之間發情的肉棒。

烏鴉“知道為什麼你插不進來嗎?”

我彷彿還在努力嘗試一般的不斷扭動著腰部想要插入她的蜜穴,但我的肉棒卻始終只能在她的手穴之中不斷進出著,用用離那所有男性器最夢寐以求的歸處近在咫尺。

烏鴉“就像是被馴服的寵物永遠都不敢抓撓主人,你的這根肉棒也早就本能的無法在進入女性器了!比起插入女人的穴道,它更想要被我抓在手中,被我踩在腳下,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進行正常的性交了,哈哈哈~”

似乎是受到了我這具身體的影響,她的意識似乎逐漸有些清醒了,感情我的精液還有醒酒的功效呢!

但此時的我卻來不及思考那麼多,我只能繼續拼命的扭動著腰部企圖嘗試著插入對方毫無設防的小穴,可卻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她的手心,明明她的手完全就沒有動過!

我越是賣力的扭腰將肉棒在她的手穴中抽插著,我的呼吸便會越頻繁,這致使我吸入了更多她身上的馨香,並且逐漸被她完全魅惑住了。

感覺事態不對勁的我剛想逃脫便被她用那隻空閒的手一把攬住,她發出著獵物入手般的壞笑將自己的右手從胯下抽出放開了我的肉棒,並同時合併雙腿夾緊了肉棒。

她的雙手將我的雙腿稍稍往外一掰,她合併的雙腿向上一頂,我轉瞬變成了跨坐在她腿上,並被她的股間鎖住了肉棒的姿勢,且我的腦袋被埋在她的雙乳之中,她的雙手還牢牢的將我鎖住讓我無法逃脫。

至此我完全失去了主動權,而在這不斷傳來的女性費洛蒙汗香中我的身體控制不住的在她的懷中挺立並抽送著肉棒。

烏鴉“...”

烏鴉死死的抱住我的身

體向後一仰直接帶著我整個人躺在了床上,而我依舊被她鎖在懷中吸入著她身上不知累積了多久的汗香。

我不斷的掙扎著,但她卻就這麼死死的抱著我一動不動,我的肉棒還依舊被她夾在股間,每當我嘗試掙扎時都會被她股間緊緻的嫩肉所刺激讓我抑制不住的想要射精。

而且我每掙扎一絲一毫她便會更加用力的抱緊我並夾緊雙腿,就像是一個不願意撒手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獵物一般,在一次又一次被她的洗面奶差點窒息後我終於放棄了掙扎,並依靠著她雙乳之間滿是乳香汗香有限的空氣苟延殘喘著。

…但她還是不為所動...烏鴉“...嗚,呼呼~”

穆佑“...”

這是...睡著了?

在確定她已經完全睡死過去後我開始肆無忌憚的掙扎起來,但就像是我之前所說的,我的每次掙扎都會被她下意識的抱緊夾緊,窒息感與胯下肉棒的壓迫感讓我不斷一次又一次的臨近射精,甚至是直接被她壓榨了出來。

我發情的意識無法做出有效的逃跑行為,有時的身體扭動與其說是掙扎倒不如說更像是在儘可能用肉棒抽插著她的股間吸入著她身上的汗香感受著被她緊緻細嫩而又熱氣騰騰的身體包裹住的感覺。

這溫暖的安心感,就像自己是孩童陪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性感阿姨一同睡午覺的感觸,我的意識逐漸就此消沉...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又是如何逃脫的,似乎是她終於自己放了我的緣故?我回頭看向絲衣下身一片狼藉的烏鴉...按照常理來說她怕是要狠狠的發情一陣子了...還是趕緊溜吧。

我生怕她在身體難耐的瘙癢中再度醒來,我稍稍翻找了一下她那身丟在一旁的盔甲卻沒用發現鑰匙,但好在牢房似乎沒有鎖上,所以我也就躡手躡腳的逃了出來。

對此完全不熟悉的我看到了唯一一個開著的鐵門,我也沒時間在這裡收刮物資或是做別的什麼了,我現在就連找一個衣服的時間都來不及。

我趕忙向外逃去,隨後便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裡似乎也是在塔內,但整體的佈局卻讓我沒有一點印象,踏裡還有這種地方?

就在我觀察著周圍的三四個鐵門應該往哪走的時候,我聽到了一陣清脆而又熟悉的腳步聲,不一會就看到了御清從其中一個鐵門後出現並輕輕的伸手推開了鐵門,雙手抱胸的靠在拐角處的牆邊,一臉不待的看著我...。

御清“還以為你還要再那溫柔鄉里多躺一會呢”

穆佑“溫柔鄉...”

回想起這段時間的交戰和決鬥...溫柔鄉...生死鬥場還差不多。

御清“正好,我這邊還真有些有意思的東西,準備找你來試試呢”

穆佑“有意思的東西...”

我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但對上了對方‘和善’的眼神,我便知道這並非是我能夠拒絕的了。

我緊隨著御清的身後來到了一個看著十分高級的實驗室...以及一個實施播放著剛才那間牢房中的顯示屏...。

斯旺“嘖嘖嘖,真是狼狽啊”

烏鴉“哈❤…這什麼情況!把解藥交出來!”

斯旺“喂喂喂,這可和我沒關係,是你自己玩的太過火了,身體出現的禁斷反應而已,而且你現在可比之前有女人味多了~❤”

烏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盤算著什麼!你這個賤人

!婊子!”

斯旺“你個瘋子!暴力女!你想做什麼!喂!”

看著扭打在一起的二人穆佑感到一陣無語,但身旁的御清卻是看的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這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啊...。

御清“好了,現在輪到我們了~”

穆佑“...”

很顯然我也是逃不了的,但至今我都還有一個疑問,烏鴉之前的狀態明顯並不正常,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當我看到試驗檯上的一個用了小半瓶的淡褐色藥劑時,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不再去在意顯示屏上展示的鬧劇,我被御清帶著來到了一個培養艙面前,看著裡面還冒著泡泡的淡藍色,甚至有點顯粉的液體不知她想幹嘛。

御清“真是沒想到塔里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不是嗎?”

穆佑“嗯,看著不像是這個時代應該有的科技力,甚至已經是科幻級別的了”

御清“雖然對我來說這裡只能算是一般,但我發現了一些好玩的東西,正巧你也到了”

穆佑“嗯?”

御清“那個傢伙在這裡留下了不少實驗資料與記錄,其中有些東西甚是有趣”

穆佑“...你...不會是想...”

御清“你說呢~”

得,剛剛從醫生和烏鴉的手上逃出來,這回又要被御清當作小白鼠了嗎?我看著面前的培養艙,看著御清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以及身上光溜溜不著片履的身體...這不就巧了嗎?

御清二話不說的按了一下培養艙上的一個按鈕,其中的不明液體被抽走,我也順理成章的自己走了進去,我也只能自己主動一點了這樣還體面一些,不然難道還要等著被她強行塞進去嗎?

進入了培養艙中後御清按下了旁邊的一個按鈕,數不清的管道從頭頂或是旁邊的艙壁中伸出,御清將其一一鏈接在了我的四肢與身體上,並且還將一個像是呼吸機的口罩按在了我的臉上,口罩中還有一個插入我口中的管子,有一種類似消毒酒精的味道,看來是提前被好好清潔過了。

御清“哦,對了,還有這一步”

御清抬起自己穿著黑絲長筒襪的絲足,用膝蓋頂在我的胯間蹂蹭著,在這熟悉的足技下我很快便勃起了,但她卻依舊用膝蓋頂著我的會陰處,蹂弄著睪丸與肉棒根部,直到我完全勃起後才肯罷休,但似乎是刺激太有限,再加上才剛剛在烏鴉懷中發洩過多次的緣故,雖然肉棒很輕鬆的便能被她挑逗到極限勃起的地步,但只要她一挪開腿不一會便又稍微鬆懈了下來只能維持在完全勃起的程度而已。

看到這一幕的御清先是一愣,然後便有些惱羞成怒的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並且手指抵住了幾個關鍵的穴位不斷用力刺激著。

御清“給我保持住!不然小心你的下面!”

聽著她威脅似的語氣我連忙點頭答應,而她剛剛的那麼一抓似乎是有意而為的精準的刺激到了幾個肉棒上的穴位,這讓我感到自己的下面在不斷充血,但我還是需要努力不斷用力保持著這樣狀態才行,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勃起度在一個接近極限勃起的閾值被頂住了,而我則需要不斷釋力來不斷保持著極限勃起的狀態。

在確定了我在有努力的保持著極限勃起之後她才將那仿若威脅一般的右手從我的肉棒前抽回並關上了艙門。

深知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我只好安安分分的聽從她的指令站在了培

養艙中等待著她之後的操作,隔著一層淺綠色的玻璃看著外面對著控制檯操作著的御清,只希望別是什麼奇怪的實驗吧。

不一會,隨著嘀的一聲提示音,我的腳邊開始逐漸湧現出之前我所看到的不明液體,並且口中的管子也開始往我的口中輸送著什麼液體,有一種好像狠熟悉的氣味,甜絲絲的,而且有些苦澀。

我注意到了御清面前那張桌子上的一個用藥劑瓶穿著的淡白色液體,並且瓶口還有一個類似蒸餾裝置的東西不知連接在何方,我有預感,或許現在正往我口中注入的便就是這玩意,並且我腦海中被塵封依舊的回憶逐漸浮現...這...好像是御清的尿液...。

就像御清所說的,她這具身體不需要進食也不會排洩,但這並不妨礙她可以用特殊的方式模擬出她尿液的口味,畢竟在某些特殊的調教過程中女主人的聖水是不可或缺的一環,但好在她自己也覺得這麼做很麻煩且低效,所以她只用了一次聖水調教後便沒有再使用過了,可這樣的味道卻早已經牢牢的被我記在了記憶深處。

而且這似乎還不是單純的尿液,似乎還混雜著其他的成分,比如...天鵝之吻?好像還有一些其他的什麼,看來御清是改良過後的配方,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效果...。

想起之前被天鵝之吻支配的恐懼我現在還感到有些發怵,但如果對象是御清的話...不知為何總感覺安心了不少,這種感覺就像是...‘反正本來都已經是御清小姐的狗了,有沒有被藥還有區別嗎’這樣的。

而我不知道的是此時就快要填滿培養艙將我淹沒的液體實際上也是天鵝之吻的改良版,只不過這一版的功效與服用方式有些不同而已。

我只感覺與這液體接觸的肌膚先是感覺有些涼涼癢癢的,當適應了這樣的溫度後便感覺整個身體都變得好輕,並且有一種自己就像是完全與這些液體合為一體的感覺。

隨著這些液體逐漸填滿了整個培養艙,我感覺自己的雙腳開始稍稍離地,且四肢開始變得無力,身上插著的管道也不知是都有往我的體內注入著什麼,且身下的肉棒也彷彿已經不需要我控制了般自主的維持著極限勃起的狀態,而實際上我也開始感覺自己控制不了它了。

另一邊,在操作檯旁的御清看了一眼手中的圖紙後便將其丟在了一邊,這個裝置本來似乎只是用來進行觀察實驗與榨精用途的,但她卻將其進行了簡單的改造變成了這類似培養艙的東西用來改造對方的肉體。

那個本來應該是用作榨精用的飛機杯榨取裝置早就被她拆了下來丟在一旁,說實話這玩意還不如自己踩兩下來的效率高,而且如果把這玩意給那傢伙戴上的話還怎麼對肉棒微操調整?如果不是一整根完全浸泡在藥液裡的話可就沒啥用了呀。

而在此時被液體託扶著飄在培養艙中的我一邊被不斷灌入著疑似御清聖水混合液的東西,而且這似乎還有發情功效,我的視線中御清的身姿揮之不去,腦海中不斷的傳來各種御清踩著我下身的景象,眼前也不斷飄過這樣的幻影。

藥液開始一點點被我的皮膚吸收,肉棒也在這些藥液的影響下而一顫一顫的,我雖能感受到肉棒極限勃起時的脹痛感,但我無論如何施力又或者無論如何收力都無法再控制這根肉棒的

狀態了,它就彷彿已經變成了只會單方面向我傳輸感知卻無法受我控制的外接部件。

我開始無意識的挺動著腰部,揮舞著肉棒對這些不斷調教著身體的液體抽插著,這些液體幾乎無孔不入的鑽入了我的身體各處被我的身體吸食改造著我的身體。

而此時正不斷被一點點改造著的我卻對此毫無察覺,只感覺渾身輕飄飄的,涼涼的,不時的甚至會有種被什麼東西輕輕拂過肌膚的觸感令我發顫。

此時的我正處於一種十分奇怪的狀態中,對身體的感知無比明確,但意識卻似乎有些迷離無法思考其他東西,但我又感覺自己此時十分的清醒,除了難以集中注意力思考以外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的,或者準確的說法是我變得只能思考與御清的身體相關的東西了,這些幻影占滿了我的思維讓我無暇思考其他的事物了。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處於這種狀態下我對時間的流逝幾乎無感,當我再度能夠感受得到時間這個概念的時候周身包裹著我的液體已經被抽乾淨了,我身上插著管子跪坐在地上將口中的管子拔出來大口的喘著氣。

隨著彷彿真空罐頭被打開了似的喀嚓一響,玻璃艙蓋被御清從外面打開,在她的注視下我將身上的導管一一拔下,在喘了一口氣後起身離開了培養艙,身體到並非感覺有什麼異常或是虛弱,但總有種使不上力的感覺,或者...一種懶得用力的感覺?

御清“怎麼樣?”

穆佑“咳咳,你給我喝的是什麼?”

御清“你不是早猜到了嗎?”

穆佑“我...你...”

御清“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穆佑“發生了...什麼?”

御清“看看你的面板,別沒事總來問我”

穆佑“不是你問的嗎?”

御清“嗯?”

穆佑“咳咳”

好漢不吃眼前虧,和她是講不了道理的,我只得賠笑然後默默的查看起了自己的面板,嗯,那些老的屬性和特性還在,什麼對御清的足部痴迷,什麼抖M系,什麼聞味癖啥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平時不想看面板的原因,眼不見心不煩,有誰願意看自己的身上有這麼多奇怪的屬性,會有嗎?

但我在最後一欄裡確是看到了一個新添加上去的東西,是在我的異常狀態欄裡的,“女性(御清)服從-絕對零抗性”,這是什麼新奇的玩意?所以這究竟是女性服從還是御清服從啊?怎麼個零抗性法?

御清“算你運氣好,本來是要打在你基礎狀態或是特殊狀態裡的,沒想到居然被你這具身體視為了異常狀態,真是浪費時間”

穆佑“...有什麼差別嗎?”

御清“閉嘴~”

穆佑“啊?嗚!”

顯然御清不想回答我的問題而直接對我下了命令,我的身體不知為何居然完全無法違抗她的指令直接將嘴牢牢的閉上了,這就是絕對服從嗎?

御清“站起來”

我站了起來。

御清“跪下”

我跪了下來...有意思嗎!

御清“這可太有意思了~,現在,學狗叫~”

穆佑“嗚汪汪!汪汪!...差不多也...”

御清“閉嘴~”

穆佑“嗚嗚嗚嗯!...”

看著對方臉上得意的壞笑,我感到深深的無語,我承認我平時或許的確好像是有點不那麼聽話,但這也不是你這麼折騰我的理由吧?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御清“喲,你不服氣啊?”

穆佑“...

”

御清“不說話是吧?好吧~”

穆佑“...”

你讓我說話了嗎!

御清“躺下,翻肚皮”

她又是一聲令下,我的身體開始自己行動了起來,這並非像是機械樣的強行控制,而是類似於刻入骨子裡,銘記在身體中的肌肉記憶,下意識的便要聽從她的話,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完成了她的指令,哪怕我嘗試抵抗也會在她一個威脅性的眼神下立即服軟了...。

不對啊,她好像本來也完全不需要給我整這麼一出啊?平時就算稍有反抗哪次不是被她強行折服的?何至於在給我加這麼一個狀態?

但無論御清打的是什麼算盤,我已經完全像只小狗一樣四腳朝天翻出了肚皮...以及下面依舊在她面前勃起著的肉棒。

穆佑“...你不會覺得我在你面前還有羞恥心吧?”

御清“閉嘴,吐舌頭,哈氣”

所以你究竟是要我閉嘴還是要我張嘴啊?雖然是這麼想著,但我的身體已經給了我答案,我張著嘴像只小狗一般吐著舌頭並一下一下的哈氣喘氣,我現在除了臉上一副死了孃的表情以外完全就是一副在撒嬌的小奶狗模樣。

所以這有意思嗎?這些玩法是平時你沒玩夠今天想著來點新意嗎?是平時的我滿足不了你了還是這段時間你的XP長歪了!

御清“很有意思~”

也幸賴於對方的讀心能力,這倒是讓我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能和她較為正常的交流,而且我看著她臉上難得一副盡興的表情,我好像終於有一點摸清楚她的路數了,感情她喜歡這種明明很想反抗且意識清晰,但卻完全反抗不了的玩法嗎?這什麼惡趣味!

御清“現在你應該對‘服從’有了一個基礎概念了吧?你想知道什麼叫做絕對零抗性嗎?”

其實我不是很想,我現在只想找個角落慢慢等著身體將這個狀態淨化掉,我感覺現在無論御清叫我做什麼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執行...雖然好像就是我本來也拒絕不了來著...。

御清“知道我為什麼要改良天鵝之吻特意給你將意識留下來嗎?”

穆佑“...”

御清“因為...”

御清的身體微微聳動用左腳蹭下來右腳上的平底帆布鞋,並且抬起了那隻還裹著長筒過膝黑絲的右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肉棒上,隨即我的身體便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一般開始不斷的感受到快感並射出精液。

我的身體變得十分敏感,或者準確的說是對她的身體十分敏感,她只是將腳直接的踩在我的肉棒上,我便感覺有源源不斷的快感伴隨著涼涼的觸感從她的腳底傳來,就彷彿是她的腳底正不斷對著我的肉棒輸送著名為‘快感’的電流。

明明只是被她很純粹的踩住而已,但給我的快感卻不亞於被一個高強度的震動棒或是榨精杯纏住了肉棒,這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被寸之了許久後被輕輕一踩就不斷射出精液來一般的快感。

我的肉棒在她的腳底因為射精而不斷挺動勃起著,這導致了肉棒在射精的同時還不斷的在與對方的絲足腳底摩擦造成二次快感引發下一次的射精,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就像是被她的腳底牢牢的吸引住了一般,不斷的用自己敏感的身軀去蹭著對方已經變得黏糊糊的溼滑玉足。

這已然成為了一個死循環,要想停止射精我必須讓肉棒不再與她的玉足接觸,至少也不能隨意的在

她的腳底磨蹭從而引發更為劇烈的快感,但不斷的射精與源源不斷向肉棒中強行灌輸的足交快感卻讓我更本無法停下射精的勃動與顫抖,而已經完全被她的腳底迷倒神魂顛倒的肉棒也全然不可能脫離這絲足腳底哪怕一分一毫。

御清“這可比榨精機來的有效多了,不是嗎?”

穆佑“唔啊,要,要死了,哦哦~”

御清“喂喂喂,我可是腳下留情了哦,這還沒完全踩到底呢,這最多也只能算是調情而已,我的腳掌才剛剛是堪堪踩到肉棒的程度而已,還沒使上力呢”

穆佑“留情,留情,哦啊啊,不行了,停不下來,哦哦哦~”

御清“真沒辦法,為了不讓你被榨死那還是幫幫你吧,哦,對了,你知道現在這個狀態還能進行一些什麼玩法嗎?”

看著她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嚇得我都彷彿已經不再在意肉棒被她踩在腳下不斷接受快感止不住射精的事實了。

穆佑“什麼...”

御清“現在,沒我的命令不準射精~”

穆佑“!”

那一瞬間我便後悔了,在後悔之餘甚至還抱著一些僥倖心理,但當我看到下身的肉棒無論再怎麼抽搐的做著射精的動作都無法射出一絲一毫的精液時我便知道,這下真的要死要死了!不,還不如死了輕鬆!

我感覺自己的輸精管就像是自己閉合上了一樣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射出任何精液,甚至我感覺還有不少殘餘的還未來得及射出的精液正被堵在輸精管中不上不下的難受至極,這種在射到一半又被強制終止的射精所帶來的破壞感不亞於毀滅高潮。

御清“看吧,你平常可沒這麼聽話”

穆佑“唔,但凡是,正常人,都不可能做到吧!”

御清“閉嘴!”

穆佑“唔!”

得,但凡有那麼一點點反駁都會馬上命令我閉嘴,碰上這麼個強勢的主也真是難繃,而且都已經給我下了禁止令了還踩著我的下面做什麼?...你不會這麼魔鬼吧!

御清“呵呵~”

很顯然,她會!

御清頂著我絕望的目光她碾動起了本踩在肉棒上的絲足,她在我的輸精管上緩緩的將腳踮起,腳掌壓住了根部偏中段的位置,隨後在我驚疑的目光中沿著輸精管推動,踏下。

她的腳掌壓住棒身的根部緩緩壓下將其踩在我的腹部上並沿著輸精管往著龜頭的方向前推,在她玉足的蹂踏推動下那些殘留在輸精管中的精液一點點累累溢出,而這也同時給我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我的肉棒在她的腳下不安分的顫動著甚至隱隱想要將她的腳頂起,而她卻不露聲色的用絲足穩穩的將肉棒壓制在腳下。

她腳下的動作精準,緩慢,又不可抗拒,她的黑絲玉足每在我的肉棒上踏住挪動分毫,龜頭便會隨著她的動作一點點的被擠出精液,這彷彿就像是一個被那捏住了推尾的針管,在不可抗力下被迫的被壓榨出最後一點價值。

即使在射精禁止的情況下被她這樣足交,我的身體也依舊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哪怕是伸出雙手握住她的腳腕這種程度的抵抗也沒有,而是依舊挺著胯部將肉棒送於對方腳下任其蹂踏壓榨。

她踮起的前腳掌終於來到了龜頭的冠部,腳掌前緣卡在了冠部停了下來,腳趾則是開始包籠因為玩法射精再加上被改造後敏感無比的龜頭。

穆佑“不,不要,嗚噢噢噢噢~❤❤,要死了❤,

呼嗚嗯嗯嗯~~❤❤”

用腳趾間的絲襪覆蓋著龜頭後她腳趾抓住龜頭,然後移動腳掌逐漸的將整個肉棒拉起令其立在自己腳下,我一瞬間便明白她是想做什麼了,這完全就是一副遙感蹂蹉的架勢啊!換做是平時被她這麼踩的話都會一邊潮噴一邊不斷射出來,如果是現在的話...。

御清開始毫不留情的用自己的腳趾操弄起了腳下抓住的搖桿,她的腳掌規律性的轉動,腳趾拉著龜頭讓肉棒不斷跟著她的腳掌打轉。

我的肉棒斷被她的腳掌牢牢掌控著,並不斷被她的腳趾牽引著東倒西歪,期間龜頭不斷劃過她的趾節被她趾間的嫩肉與絲襪不斷摩擦著敏感的龜頭與尿道口。

伴隨著之前就已經留存的先走液與粘滑的精液,御清的趾間與絲襪已經被徹底潤滑,而她現在正用這黏糊糊滑溜溜的腳趾不斷刺激研磨著被調教改造的龜頭,對這個徹底服從於女人腳底的肉棒百般折磨,企圖讓它的主人也徹底臣服...或者其實它的主人早已經變成了御清?

御清單手叉腰臉上露出譏笑的看著我,同時腳下的肉棒無時無刻的不在被她蹂躪,她臉上的表情彷彿是在說‘被我的腳這樣玩就這麼舒服嗎?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麼不嘗試抵抗呢?’

御清“呵呵~”

看著御清臉上稍有的讚許目光,我便知道,自己剛才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這個屑女人!

穆佑“嗚哦哦哦~❤,錯了❤,錯了!嗚嗯嗯嗯哦哦哦~~❤❤❤”

顯然是讀出了我在想些什麼,御清的腳趾用力的縮緊死死的抓住龜頭擰動,宛如是在擰一個被蜜縫了許久的玻璃罐頭一般,我甚至差點以為她要將我的龜頭都給揪下來了。

快感與痛覺同時襲來讓我分不清彼此,隨後她對著被折磨到顏色都變紅了的龜頭用腳背踢了一腳,然後用腳趾隨意的踩住了睪丸,並控制著自己的重心對其一下下的壓迫刺激著。

御清“有時候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懲戒你了,看來你是還沒搞懂現在的狀況?坐起來!”

穆佑“是!”

我在聽到了她的話後哪怕不用身體的操控,我便已經憑藉著意識先一步讓身體坐了起來,是以兩個蛋蛋還被她的腳趾壓制在地上的狀況下坐起來的...。

這當然會讓我的薄弱點感受到劇烈的拉扯感,且因為體位的緣故我的肉棒不得不拍打在了她那還套著絲襪的腳背上,且還在她嘲笑的一般的目光中與她腳下不時用腳趾蹂捏的睪丸中控制不住的挺立肉棒,隨後又無規律不時的在她的腳背上拍打著。

看著腳下被踩住睪丸並因為興奮而拍打著自己腳背的肉棒,結合上對方臉上一臉無奈與吃癟的表情,御清感到一種莫名的愉悅,腳趾也隨著扭動了起來。

感受著被她的腳趾不斷折磨的睪丸我忍受不住的叫了出聲,這引得御清感到更加愉悅了,她用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讓我與她直視,先是不屑的嗤笑一聲,再度扭動著腳趾對著腳下的睪丸碾了碾,彷彿是在宣示著主權一般讓我深刻的明白了現在誰才是老大。

御清“這段時間,至少是在這個狀態的持續時間內你最好是乖乖聽話,否則有你受的”

我的目光向外一瞥不再與她對視並不由得想到,還不是靠著這奇怪的狀態,而且搞得平時你不是這麼做似的。

胯下睪丸傳來告急的疼痛讓我瞬間再

度認真的與御清對視了起來,這才緩解了即將被爆蛋的危機。

御清“你這個狀態下可沒辦法獨自一個人,如果你再有但凡一點點壞心思小心我給你玩放置play!”

穆佑“一定聽話!”

御清看得出對方還只是虛以委蛇並非誠心相獻,但那又如何呢,在這個狀態下對方遲早會死死的抱著自己的腳求著她來欺負自己,看誰耗得過誰吧。

御清“從我的腳下離開,然後解除射精禁止,之後只要不在我的身上射精隨便你想怎麼擼都行~”

御清將自己的腳挪開並將雙腳上的絲襪抽了下來銷燬,隨後將腳搽乾淨並踩回了鞋中走回到了實驗臺旁不再搭理我了。

這就?完了?雖然搞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胯下的焦躁已經讓我無法再忍耐了,既然她已經解除了射精禁止那麼應該趕緊找個角落快點發洩出來。

三十分鐘後,我再度出現在了御清的面前,因為我擼不出來,明明什麼限制都沒有但就是擼不出來,就彷彿是精子在沒有女性的情況下死活都不願意被射出來一般,單靠自慰完全無法發洩甚至更加難受了。

御清“怎麼回來了~,不是想擼管嗎?去吧,時間多的是呢~”

穆佑“我錯了...”

御清“怎麼錯了?”

穆佑“真的錯了,不反抗了”

御清“明白怎麼回事了?”

穆佑“徹底明白了”

御清“呵呵~,你現在就是一個沒有女人的幫助連精液都射不出來的廢物!”

穆佑“嗚...”

御清“但我不會幫你擼或者給你踩的”

穆佑“...”

我在等著她的下文,如果她真的不想玩些什麼新花樣的話才懶得和我說那麼多廢話呢。

御清“呵,就你聰明!看到那個玩意了嗎?滾去將自己鎖好!”

穆佑“啊?”

御清指向的是臥室內的床尾,那裡有一個蒸餾盒子,而且周遭還有好像是搭配使用的鎖拷,盒子的前後有幾個小孔不知是何作用,但我心中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御清“沒錯,今晚你負責侍寢,給你的報酬嘛~,聞著我的腳射一晚上夠不夠呢~❤”

穆佑“...”

御清“你也可以拒絕,然後一晚上發情到睡不著覺,只能在一旁看著我的身體無能的擼著自己那永遠射不出來的下面~”

穆佑“我做!”

御清“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