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弟弟惹怒姐姐的下場就是睪丸被踩碎

熊弟弟惹怒姐姐的下場就是睪丸被踩碎

時間是凌晨兩點。

“已經累了呀,方緒姐。”

自從姐姐回來,已經連續玩了好幾個小時的電子遊戲,已經厭倦了,而且自己一把都沒能贏。

簡直就是精神折磨。

養父母很早就搬離了老家,自己則一直住在這裡,一是未完成的學業,二則是能逃離那個名義上的姐姐。

平常倒是很黏很溺愛,也會關心自己。

但心情不好,就會對自己使用暴力,稍微反駁也會被暴力,幾乎是所有不順心的事,都會轉換為宣洩的理由,情緒失控的時候下手根本不知輕重,記得有一次她失戀的時候都把我給打進醫院了。

趴在滿身繃帶的自己身上,一邊哭泣一邊道歉,是常有的事。

方緒姐,還是很有魅力的,就身體而言,可能是常年保持鍛鍊的原因。黑色的短髮,黑色的眼睛,眼睛一直都像鍍著一層淡淡的黑色眼影,以同齡的女孩來說,已經算得上高了,大概一米六五左右。

身材很苗條但不瘦,胸部也恰到好處,按她的說法就是“如果太大了,揍你的時候豈不是很麻煩。”

她就這樣盤著腿,拿著手柄坐在沙發上,稍微一瓢眼,就能看到她的腳掌,因為自己是坐在地上,方緒姐是坐在沙發上,她的腳離我的臉只有很薄很薄一層距離,幾乎一轉頭就會親在腳跟。

不得一提,方緒姐真有一雙完美的腳掌,她對此全不自知,我看過很多同學的腳,沒有能和方緒姐比美的。

-----她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雖然沒有看著我,但似乎看穿了我對她的歪心思。在累了伸展四肢的時候,也經常不經意的用腳碰到我的膝蓋和大腿內側的附近,有時候腳趾也會刮到生殖器,我的陰莖完全勃起了。

她也意識到這一點,但也沒說什麼,只是似笑非笑的繼續把腳放在我的大腿上。

實際上她對男性不太感興趣。對她來說男性就是敵人,是可以打倒的對手,是應該打倒的對手。之前也有和我說過,看到迎面來的男性,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外貌和身材,而是攻擊的位置和要害的承受能力,能不能在第一時間就讓其倒地,還有追加攻擊。

房間內被一股不完整的氣氛包圍著,壓抑的氛圍下只能聽到噠噠噠的手柄按鍵聲,以及我吞口水的聲音,我被她整的有些燥熱,但又不敢亂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方緒姐幾乎是用力的踩在我的大腿上,如果她抬起腳,我的大腿皮膚上肯定會出現一個完整的紅色大腳印。

“沒勁,你為什麼會這麼弱。”

她開始對遊戲裡的勝利感到厭煩。

電視機裡的女性角色,穿著空手道服,對著我操控男性角色一頓拳打腳踢,讓我毫無還手之力。

“哎呀,不玩啦!”

她把手柄一摔,整個人躺倒在沙發上,腳掌也蹬在了我的臉上,把我整個人踹倒。

“那我回去睡了呀,姐。”

“不行!”

沒等我站起來又被一腳踩在腹部,雖然姐姐是躺著的,但力氣依然很大,我的整個腹部都陷了進去,如果腳再往下挪一點,不敢想....“要不玩那個吧~以前我們經常玩的那個。”

“不太好吧,都這麼大了,而且你很容易受傷的,再怎麼說我也是個男人。”

方緒姐說的是我們以前經常玩的格鬥遊戲,不過那時還小,力氣都不大,自然也不會出聲大的事故,甚至將對方打疼的情況都很少出現

。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像你這樣的,沒練過空手道吧。”

“......”

“我練過~受傷的肯定是你。”

“別鬧了姐,即使不學什麼亂七八糟的空手道,也能輕而易舉的打敗你。”

“這麼自信?你確定嗎,來一決勝負?”

她有些氣勢洶洶,顯然不可能讓我簡單的離開了。

“你有弱點~”

“我有弱點?你在說什麼。”

她像狐狸一樣笑著,把腳對著我的胯間。

“男孩子都有的弱點~”

她一邊這樣說,一邊用對準我胯間的腳掌緩慢的靠近,幾乎快觸碰到了立起來的生殖器頭,對於她突然的舉動我有些愣住了,差點在內褲裡釋放出液體。

我看了看她的臉,又把視線移回她的腳,準備伸手去擋開她的腳。

“嘿!”

她突然翻身坐了起來,整個腳猛地踩進了我的胯部,再加上突如其來的刺激,我的大腿猛地夾緊,方緒姐的腳完美的鑲嵌在了我的三角區裡,腳後跟將我的睪丸踩在了地上,前腳掌則將早已發硬的陰莖壓進了腹部裡。

“啊,我太興奮了,不過你也很興奮不是?”

她像嘲笑一樣,腳掌還扭了扭,腳後跟開始玩弄我的睪丸。

用力壓下去,又慢慢抬起來,或者是慢慢的壓下去然後一瞬間抬起,幾乎沒有重複的玩法。

看到我有些恍惚,她滿意的拿開了腳,我的蛋蛋則疼得厲害,正當我以為如往常一般戲弄結束的時候,她的下一句話讓我冷汗直冒。

“我可不是說陰莖,我說的是睪丸,男人絕對的要害,脆弱、敏感,容易破裂,容易到令人難以置信,你信不信,只要我願意,我一腳就能把你下面那兩粒變得平平的。”

姐姐並不是光說,巨大的壓力突如其來,原來她剛剛只是在找合適的位置,我的睪丸被死死的恰在她腳跟下,就連想要滑開的僥倖都做不到。

要碎了。

這個想法出現的瞬間,下腹部就如同抽筋一般的疼痛,海潮般席捲,下意識的想用手抱住姐姐的腿,但是來不及了。

“嘿~”

她若無其事的抬起腳,把我抱在懷裡,額頭的汗液打潤她的衣服她也毫無在乎,一邊擦乾我臉上的汗水一邊摸我的頭髮。

“那個東西壞掉的話,就生不了小孩了,我開個玩笑而已啦,看把你嚇的。”

她看著我。就像什麼也沒發生。

“身上掛著這麼大號的弱點,虧你還這麼自信,你真的認為女性戰勝不了年長的男人嗎。”

“我贏過喲。”

然後她站了起來,對著還沒緩過神的我,抬起了腳,很自然的放在了我臉上的正上方。

姐姐的腳掌,幾乎能覆蓋住我的口鼻和眼睛。

“很大吧。”

“踩斷厚木板輕輕鬆鬆,更別說你那小小的睪丸,如果我想的話,隨時可以讓你以另一種性別度過剩餘的人生。”

她微笑著,但冷冷的說到。

“太...太晚了,要不我回屋睡覺吧。”

我剛恢復,聲音遊戲顫顫巍巍。

她笑著搖了搖頭。

“要不繼續玩電子遊戲吧,對,電...電子遊戲。”

姐姐沒有接過我慌亂遞過來的手柄。

還是搖了搖頭。

“那...那....”

“我現在去換空手道服,你也準備下吧。”

沒等我做出回應,姐姐便拿著擺放在椅子上的空手道服走了出去,出門的時候,順便反鎖了門。

-----沒多久,她換了身行頭就回

來了,似乎就真的回房換衣服而已。

標準的黑帶空手道服,褲腳衣角有些泛黃,穿的時間不短,看來是真的有在練空手道,之前是不太信的,現在看著架勢十有八九有點實力。

姐姐有些開心,就好像等下要進遊樂場玩而不是揍我。

或許揍我比去遊樂場玩還開心?可能我想多了。

“真這麼怕?”

“哪有,站著讓你踢都行,結實著呢。”

“噗,虛張聲勢。”

先不談老姐是不是真的很厲害,就我這體格,每天跑步鍛鍊的,別說就踹兩下,就算被卡車....額..被自行車框一下,都大概率沒事。

“如果你能堅持十五分鐘,或者贏了,我就把我朋友介紹給你認識~”

她把照片一下子排在桌子上。

這還沒完,滑了一下,變成好幾張攤在桌上。

“行!可不能反悔。”

這下不得不戰鬥了,為了漂亮姐姐們,不對,為了男人的尊嚴。

“真劍勝負。”

“沒問題。”

“還有不能戴護襠、”

她補充道。

“你怎麼知道那東西?”

我有點驚訝。

“你踢足球的時候都會戴著吧,那東西,那可不是足球專屬的護具。”

看著她在做熱身運動,我越來越有自信,很快就能結束。

“算了,要不,你還是戴上護襠吧,不然真的會受傷,你以後也還想要孩子的吧。”

“謝謝你的關心,我是男的,不管你怎樣進攻都可以,那東西我不戴。”

其實本身也沒想戴,加上姐姐那嘲諷的口吻,更加不可能戴了,勝之不武,證明不了什麼。

“哦,好吧,對了,還有呀,如果你贏了,我用腳幫你那個東西揉半個小時,怎麼樣~”

“呵呵,這就算了,大可不必。”

“....哼。”

方緒姐捏了捏拳頭,不知是否是燈光的原因,臉變得有些陰沉。

“你要不要多穿幾條內褲,為你好。可不想等下濺得到處都是。”

姐姐站著抱起膝蓋,腳掌後翹,腳跟有意無意的瞄準著我的襠部。

我擺了擺手,示意準備好了。

“行,時間十五分鐘,真劍勝負,沒有護具!”

“我會把你的小玩意踢進去的。”

“來吧,母豬!”

“?”

“可惡,本來還想同情你一下,算了,我要真的把你的蛋搞碎,狂妄的混蛋!”

讓你再也沒法勃起,就連自慰也沒感覺,正常尿尿也不行。

這是方緒姐此時的想法,沒想到會聽到這麼可惡的挑釁,她是真的生氣了。

“等著瞧,馬上就讓你哭出來。”

姐姐狠狠地瞪著我。

我畏縮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方緒姐這麼生氣的樣子,漲紅著臉,像一頭野獸。

-----桌子和電視都搬到角落後,房間相當的大。

方緒姐站到房間中央,擺出了格鬥的架勢,我模仿她的架勢也擺出了好看的動作,雖然沒練過,但至少不能讓她看出來。

看著姐姐的赤腳,下意識的伸手給陰莖擺正了位置,因為漲得厲害。

及時被踢中,也不會影響射精的吧?

“來和我的腳打個招呼!”

兩人之間大概還有一米的距離,方緒姐的踢腿就照著我的下體飛了過來,我迅速兩手下壓擋住了踢腿,但是,那是誘招陷阱,擋住踢腿的她的手指就劃過了我的眼睛,雖然憑藉條件反射,避免了眼睛被手指插入的下場,但依然眼淚朦朧,指甲劃到眼珠了。

“這麼害怕被踢嗎,膽小鬼。”

她再一次用手指進行插眼攻擊,但是被早有防備的我抓住了手腕。

終於被我制住了....吧?

嘭!

一聲悶響從我的胯下發出,她強有力的一腳在我襠部間炸開了,甚至踢中的時候還有意識的回鉤,就像陰莖和身體被強行分離一樣的感覺,輸尿管的位置被踢折了。

“得一分!”

哎?啊...似乎肚子有一個漩渦在不停的旋轉,陰莖就像著火了一樣,劇痛一下接一下往上湧。

身子彎曲蜷縮在了一起,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要害,可那種感覺根本無法消退。

斷了?

“等....等等..嘔哦..”

方緒姐沒給我喘息的機會,用力掰開了我的雙手,像射門一樣,對著要害再一次用力抽射,這次依然是腳尖先沒入襠部,依然是踢在了似乎被折斷的陰莖和身體的連接處。

強烈的噁心,讓我使不上力氣,劇痛讓我連呼吸都很困難。

“打開!躲什麼躲!”

咔吧嗤。

橡皮筋斷裂的聲音。

貌似輸精管和身體徹底失去了聯繫。

“領先三分!”

時間才過去一分鐘都不到,姐姐是認真的。

她的眼神很認真,無論對手是自己的親人還是自己的愛人,她尊重每一場戰鬥,不能因為是自己的弟弟就不下死手,就算他的餘生會在噩夢中度過,可那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姐姐以極快的速度,拉起了弟弟癱軟的上半身,又一次用力的把腳踢進了他有些冒紅的褲襠,不止如此,一腳比一腳更用力,由於適應了這個姿勢,還找到了合適的角度,方緒姐的腳越來越快,下一腳和前一腳之間幾乎沒有間隔。

她是奔著讓弟弟完全失去功能去的。

呼~方緒姐踩著趴在地上的弟弟身上,喘著氣,踢也踢累了。

“你還挺結實,我認可了,男人的堅強。”

“可是還沒完。”

我趴在地上沒法動彈,就連動一動手指都要耗盡全身力氣,雞雞毀了。

方緒姐輕易地就把我翻過了身子。

“喲,哭啦?對不起啦,還有十分鐘。”

“哈!”

方緒姐跳了起來,兩個腳後跟同時擊中左右兩個睪丸,巨大的撕裂聲和紅色的液體一同溢了出來。

姐姐就站著沒有馬上離開,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順便調整呼吸,盯著我的瞳孔不斷地放大再收縮,同時也再用體重緩慢的將我的睪丸給壓平,右邊的睪丸率先不低姐姐的腳跟,扁平化是突然的,她能感覺到右腳腳跟突然矮下去一截。

“太好了!”

“就是這個觸感。”

“很不幸的告訴你,你的右邊睪丸已經被我徹底踩扁了。”

她抬起左腳,將所有重量放在了右腳上,右腳像踩水泵一樣,彎曲膝蓋再抬起反覆做出原地起跳的動作,對著內容物已經在蛋囊裡散得到處都是的睪丸咕嚕咕嚕的反覆發力,為了踩得平整,還特地用腳跟不斷調整位置,左邊的細肉凸起了,就用腳跟碾向左邊,上下左右反覆碾實,直到將整個睪丸踩成薄片,蛋囊裡的“原睪丸”徹底變成了膏狀物。

時間結束了,剛好結束。

方緒姐感受著腳跟下的觸感,有些意猶未盡。

啊,左邊的睪丸還好好的。

她突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右邊睪丸的觸感太舒服,令人上癮,讓方緒姐都忘了男人的睪丸可不止一個。

“那麼......”

“加時賽!”

“做吧。”

方緒大叫一聲,拉起我的

雙腿,用力蹬了進去,對著剩下的睪丸。

拉住雙腿,用力往後拉,採取了所謂電氣按摩的動作,腳掌在對著睪丸持續壓迫的同時,還不斷的扭動腳踝,將睪丸左右反覆碾壓旋轉,就是怕睪丸適應了這個壓力,從而讓自己的攻擊無效,所以一定要全力以赴!

“別發呆,快點叫,我想聽你尖叫,快點!”

處於失聲狀態的我,根本沒法做出回應,雙手也攤在地上,甚至都沒有對姐姐的腳做出阻止,只能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最後在劇烈的抽搐中,我失去了意識。

腰椎骨折尾骨開放性裂紋恥骨粉碎性骨折骨盆中部錯位輸精管斷裂膀胱破裂尿道中段缺失陰莖撕裂睪丸缺失(沒有找到睪丸相關的內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