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跪舔之往事只能回味
她的舌頭沿著顧夏的腳背往下,探到腳趾處,慢慢捲起,嘴巴輕輕含住顧夏的大腳趾,這時候她感覺捧著的那隻腳一陣顫抖,顧夏將腳從她的嘴巴里抽了出來。
“癢…”顧夏低頭看著她,聲音輕而嬌柔。
白雨靈想逃走。
白雨靈又不想逃走。
她覺得虞卿一定精神不正常,可是現在的畫面太讓人膨脹了。
一個和自己一樣有名的隔壁班的同齡妹子,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磕著頭求能舔自己的腳。
她剛才喊自己什麼,女神…主人…?
不由自主得,她順勢坐在另一張長木椅上,將自己的腳從人字拖裡輕輕拿出來。
虞卿跟著她的動作跪爬著過來了,目光炯炯看著她完全暴露在空氣裡的玉足。
白雨靈輕輕頷首,似乎在示意著她。
於是虞卿捧起白雨靈的一雙赤腳,將她們舉過頭頂,接著仰起頭,讓這雙腳踩在自己臉上。一個少女柔軟的面頰完全嵌入另一個少女柔軟的足底中,跪著的少女輕嗅女神的足香,用自己的臉、自己的鼻子、自己的嘴唇按摩著女神的足底,接著她終於忍不住探出舌頭,溫熱的舌頭劃過腳底的肌膚,觸感像電流一樣迅速流過全身,兩個美麗的少女都在一瞬間呻吟了出聲。
她們沒有注意到,在這一聲嬌喘中,旁邊的吳嬌突然跪下了。
她們沒有在意。
6
“爽嗎?”白雨靈嬌聲問著。
“爽啊…爽…”虞卿呼吸急促,她捧著白雨靈的雙腳,舌頭一遍遍劃過足底,快速又猛烈,接著抱著白雨靈的雙腳,給白雨靈磕頭,“我好爽…謝謝…謝謝雨靈你的腳…”
“真的?”白雨靈追問。
“真的真的,”虞卿不住地磕頭,“雨靈你太漂亮了,你是校花你是女神,能夠舔你的腳我太開心了我好爽,其實高中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給你跪過了,你不記得了吧?”
白雨靈:“?”
還有這事?自己還真不記得了。
她努力回憶,這時候卻發現有一個人也跪爬到了她的身前,那個人把頭磕到地上,渾身顫抖。
“吳嬌…”白雨靈懵了。
吳嬌抬起頭,她的雙眼沒有了焦距,像是一隻行屍走肉,又好像被人催眠了,剝奪了自己的靈魂。
她抬起頭看了白雨靈一眼,好像看見了絕美的天使,又好像看見了不容褻瀆的女神,她心裡空空蕩蕩地,只能不停地朝白雨靈磕頭。
一下又一下,跪在白雨靈面前,磕著頭。
白雨靈害怕了。
“吳嬌…”她聽見虞卿的聲音,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是夢裡的森林,一遍一遍迴盪著,於是靈魂也跟著那個聲音飄飛,飄飛…
“白雨靈漂亮嗎?”虞卿幽幽的聲音。
“漂亮,漂亮…”吳嬌的聲音空洞,像是人偶在回答,她跪在白雨靈面前,一邊磕頭一邊回答,“漂亮..雨靈..好漂亮…”
“雨靈的腳漂亮嗎?”虞卿幽幽問。
“漂亮…漂亮…”吳嬌的聲音。
“那吳勇為什麼看雨靈的腳呢?你現在又在幹什麼呢?”虞卿的聲音好像惡魔。
“因為雨靈的腳漂亮,所以吳勇在偷偷看,他不但想看還想親想聞想舔,我也想…我也想舔雨靈的腳。我在磕頭,我在給雨靈磕頭,對不起對不起,雨靈我不應該罵你,我怎麼敢罵你,你是校花,而我只是你腳下的一條狗,我給你磕頭是為了求你能讓我舔你的腳,讓我服侍你吧求求你
了求求你了,舔你的鞋子也可以…雨靈,雨靈主人。”
吳嬌的聲音一開始還很空洞,可是慢慢語氣裡多了情緒,她說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聲音也越來越大,她抓住白雨靈放在地上的那雙綠色人字拖,伸長舌頭開始舔起鞋面,一遍一遍,如痴如醉。
白雨靈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同齡少女,吳嬌正低頭瘋狂地舔著她的人字拖,看不見神情。而虞卿卻抬頭看著她,她想起虞卿說的話和剛才的表現,像是魔鬼在引誘吳嬌,她又想起虞卿拿在手裡的木枝和說早就跪在她虞卿面前過,自己卻全然沒有回憶。
她大概知道了什麼,於是看向虞卿。
《濱海往事·卷一·遲夏酒吧》
第一章:酒吧老闆
1
三年前。
2018年6月30日,星期六。
大學的時光一晃而過,轉眼就是濱海大學的畢業季。
教育系整一屆的學生穿上學士服,正帶著各種各樣的表情拍攝畢業照。在集中的拍攝結束後,不少人都找著好友,拍攝獨屬於自己的青春回憶。
池小小咬著牙,她遙遙看著隔壁班的一個女孩,內心像是在鬥爭著。最終她還是走了過去,走到那個漂亮的女孩身前。
“顧夏,晚上你有沒有事呀,我們穿小裙子互拍吧,就在學校裡面。”她聲音柔柔地問。
“好呀好呀,”顧夏看見她過來,也是很高興的樣子,“吃完飯我換好衣服就來找你!”
“嗯嗯!”池小小用力點頭,可愛的臉上露出一個酒窩。
每個人都沉浸在畢業的氛圍裡,沒有人聽見她們的對話。
2
早早吃了晚飯,換了jk小裙子,池小小站在約定的地方等。
時間還不到五點。
沒等一會兒,顧夏也走來了。她穿著一條冰豆乳格裙,看著青春洋溢,純美漂亮,讓見慣了的池小小都微愣了一下。
顧夏笑著朝池小小招了招手,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走啦~去拍照~”她微低下身,拉著池小小的手,笑著說道。
在濱海大學,本就是女多男少,加上學校本身就是重點的私立,學費昂貴,能考入又交得起學費的都至少是中產以上的孩子,從小保養的都很好,大家長的都不錯。
教育系又是學校裡顏值最高的幾個系之一,稱得上是美女如雲。在教育系這一屆裡,顧夏都是大美女級別的人物,四年來不乏被人追,她的一顰一笑都足以打動人。
剛入學沒多久池小小就和大美女顧夏認識,交上了朋友。兩人雖然不同班,但共同的愛好讓兩個人迅速成為好朋友。她們都喜歡jk,一起逛過好多次漫展,也互相分享著新店。
這次顧夏穿著格裙,本就漂亮的臉更顯的青春靚麗,讓身為女孩子的池小小都看的臉頰微紅。
她被顧夏拉著,想到一會兒自己將要鼓起勇氣做的事,心跳又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3
五點半左右,太陽還未落山,學校的一個角落。
顧夏坐在木椅上,背靠著椅子,上身是學院風格的乾淨制服,下身一條水藍色格裙攤在膝蓋上,露出雪白細嫩的小腿,腳上穿著一雙小白鞋。
她漂亮的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池小小蹲在她身前三米左右,手裡拿著相機,但卻心不在焉。她擺弄著快門,“咔嚓”拍了幾張,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顧夏,把自己的左腿屈到了地上。
她半跪在顧夏面前,顧夏沒有反應。
身子開始
顫抖,慾望開始襲來,池小小猶豫了一下,將右腿也屈了下去。
拿著相機給顧夏拍照的她,變成雙膝跪在顧夏面前。
“呃...”顧夏心裡愣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多想,畢竟攝影時候有一些角度,是要半跪、跪著拍的,有些還要趴著拍呢!
不過看見自己的好朋友拍照時候跪在自己面前撅著屁股...心裡還是有怪怪的感覺。
“咔嚓”“咔嚓”
又裝模作樣拍了幾張照,池小小嘴唇動了動,膝行著往顧夏的方向挪動著。
“哎呀,找一下角度...”
她嘴裡小聲嘟囔著,似乎在給自己找藉口,不過聲音輕輕,顧夏能不能聽見就不知道了。
三米的距離絕對不算短,她跪著膝行了半米左右,可能感到這樣比較奇怪,又站起了身。小步快走了幾步,到顧夏身前,又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顧夏的目光跟著池小小,從上往下,這回她的心裡真的錯愕了。
“這個小小...怎麼又跪了。”她在心裡默默吐槽。
“顧夏,我給你仰拍一張吧,這個角度肯定好。”
池小小跪著,微仰著頭看著顧夏,聲音裡帶著一絲楚楚可憐。
顧夏只能“嗯”了一聲。
“咔嚓”“咔嚓”
學校的角落沒有人來,只有兩個穿著jk的女孩,一個穿著學院制服坐在木椅上,還有一個穿著看起來就很乖的粉系小裙子,跪在木椅前面的地上,她雙手拿著相機,身體在微微顫抖。 4五點四十分。
池小小將相機輕放在木椅上,也不起身,還是跪在顧夏身前,將雙手輕撐在顧夏的膝蓋上,摩挲著那條水藍色格裙的布料。
“小小...”顧夏終於忍不住喊出聲。
她感到一種變扭和異樣,自己這個認識四年的好朋友好閨蜜今天的舉動透露出巨大的異常。
池小小的手沒有停下,她慢慢往下,手掌心摸著顧夏赤裸光潔的小腿肚,往下往下...觸及顧夏的腳踝。
她的雙手摸著顧夏踩在地上的小白鞋,像是撫摸愛人的臉。
“小小...你在幹嘛?”顧夏忍不住又問著,她開始感覺到坐立難安了。
“顧夏,我...”小小的聲音都在顫抖。
她好像鼓起很大的勇氣,跪在顧夏面前不動,抬起頭,用自己柔弱的眼神看向顧夏那張精緻漂亮的臉。
“顧夏,我想和你說一個事,你能...保證不和別人說嗎?”她細聲細語地問。
“嗯嗯,我保證不說。”顧夏忙不迭點頭答應,她也想知道自己的好閨蜜是怎麼了,“是什麼事呀,你放心說好了。”
池小小低下頭,看著顧夏的鞋子,她的雙手還輕放在顧夏的鞋面上,聲音輕輕地開口。
“顧夏...你還記得sm嗎?”她問。
顧夏輕輕“嗯”了一聲。
她們是教育系的,心理學是她們必須修讀的課程,課堂裡她們都學過這方面的知識,還知道國內最有代表性的是李銀河院士的書《虐戀亞文化》。
“嗯...其實我也有點m的傾向...”池小小斟酌著語言,她小心地抬頭看了一眼顧夏,繼續小聲說,“不過這個其實是分很多種的啦!我不喜歡被鞭打滴蠟什麼的戀痛,但是想被像寵物一樣對待,就比如現在跪在你面前會讓我感到很開心,而且...而且...”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還有點喜歡別人的腳...”
“腳?”顧夏忍不住問。
“女孩子的腳...”池小小小聲說。
“你是拉拉?”顧夏打斷她,問道。
“不是!我是m嘛...就,只是喜歡別的女孩子的腳,因為這是人最下面的部位,但我喜歡的話,就會感覺很屈辱又很舒服。”池小小小心翼翼,“特別是顧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
顧夏沉默了。
“所以呢?”許久,她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楚楚可憐的池小小,輕聲發問。
5
“所以...顧夏...我想碰一下你的腳...”
池小小還是艱難地將這句話說出了口。
她接著就跪在地上,低頭看著顧夏的鞋子,像是等待著自己的審判。
天色暗了下來。
不到十分鐘裡,顧夏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她是知道sm,可也是課上了解的一點點皮毛。她從來沒想到自己也會接觸到這個,還是因為自己四年的好閨蜜,同樣可愛的池小小。她感覺心裡一團亂麻,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池小小,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她。
“那你碰吧。”許久,她輕聲說。
也只能答應了,看看會怎麼樣吧。她在心裡默默想。
這句好聽的聲音卻在池小小心中如同天恩。
她幾乎是馬上就把頭低了下去,把自己的鼻子貼向顧夏的鞋面,開始用鼻子輕輕摩擦。她的臉跟著貼過去,貼在小白鞋上面,用臉蛋去觸摸著顧夏的鞋子。
“顧夏,我幫你鞋子脫了哦。”池小小小聲說著,卻不等顧夏回應,雙手抓住,把顧夏的鞋子褪了下來。
一隻被包裹在薄白襪裡的腳露了出來。
池小小呆呆看著,接著把襪子也脫下,放在一旁的鞋洞裡,現在她雙手捧著顧夏一隻赤裸的玉足,嫩白柔軟,形態可愛。
她俯身下去,輕吻顧夏的腳背。
嘴唇一觸及顧夏光潔的腳背,瞬間一股柔軟的觸感傳遍全身,她的嘴唇不離開腳背,就在上面移動著,慢慢往前,親向顧夏的腳趾。
她小口小口親著,不自覺將嘴巴慢慢張開,柔軟的香舌探出,在顧夏細嫩的腳背上舔舐著。她的姿態低微而卑賤,演繹著真正的“跪舔”,可是池小小感覺自己要爽死了,她願一生都如此,都跪著美女朋友顧夏的身前,捧著她的一隻腳用舌頭來舔。
她的舌頭沿著顧夏的腳背往下,探到腳趾處,慢慢捲起,嘴巴輕輕含住顧夏的大腳趾,這時候她感覺捧著的那隻腳一陣顫抖,顧夏將腳從她的嘴巴里抽了出來。
“癢…”顧夏低頭看著她,聲音輕而嬌柔。
6
夜色漫了過來,兩人一時之間卻無話了。
池小小溫順乖巧地跪在顧夏面前,跪在這個穿著jk制服的同年級大美女面前,顧夏一隻腳赤裸著在搖晃,腳背上還有她舔舐過的口水。
“呃…”最終還是池小小打破了平靜,“顧夏…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變態呀…”
她問的很小聲,帶著很複雜很複雜的情緒。
“是有點吧…”顧夏也說話了,“不過你放心,我首先肯定肯定不會和別人說,然後emmm…你真的喜歡?”
“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們教育系的小富婆美女池小小喜歡這個,可要被笑掉大牙哦!”顧夏接著打趣道。
聽著好像是打趣的話,池小小卻把頭抬起了。
她認真的看著顧夏的臉,心裡滿是感動。
和顧夏做了這麼多年朋友,她太清楚自己這個大美女同學的性格有多好了。顧夏也是擔心自己的
這種小癖好被別人知道,所以第一句話就是保證不和別人說。後面看起來是取笑她的話,卻是用這種方式來打破尷尬,讓池小小不至於難堪。
顧夏就是這樣,又漂亮性格又好的人啊!
池小小仰頭看著顧夏,認真的說:“我是喜歡這個,可是也是分人的,顧夏你這麼漂亮這麼好看性格也好,我是真心願意跪在你面前像小寵物一樣依戀你…甚至想喊你主人。剛才舔你腳背的時候我是真的特別開心特別爽,這是我從小到大最快樂的時光了,很多年壓抑的慾望才得到釋放。顧夏我…我以後還可以這樣嗎?”
顧夏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那個女孩眼睛裡閃爍晶瑩,正眼巴巴看著她,目光中滿是期待和哀求。
“好啦,”她於是說道,“好吧。”
7
“說起來…你之前有過這樣的經歷嗎?還是emmm我是你第一個這樣子做的人?
池小小剛把顧夏一隻白淨的腳趾含進嘴裡,就聽見這個大美女問的話。
“之前…也有吧。”池小小斟酌著思量著,小心地說著。
“哦。”顧夏應了一聲,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前幾年家裡出事嘛…遺產交割那陣子住在舅舅家”池小小繼續說,“那陣子…感覺他們家挺不待見我的,就明裡暗裡各種欺負我,當時我和表妹睡一張床,睡覺的時候她總踢我,有時候早上醒的比我早,還用腳夾著我鼻子,用這種方法喊我起床。一開始我特別委屈,感覺被欺負也沒有人可以說,後面慢慢慢慢感覺被欺負好屈辱啊,又好快樂啊。後來早上我就算醒了也不睜眼,就等著我表妹用她的腳踩我臉夾我鼻子起床,特別…特別開心。後面程度更深了,我還會等半夜表妹睡著了以後下床,跪在床尾主動給她舔腳,一步步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池小小的聲音越來越低,“不過除了表妹,顧夏你是第一個我主動坦白,主動想這樣的人了,因為你真的特別好特別好,你…你不會嫌棄我吧。“顧夏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吸收剛才池小小話裡的信息,很久後,她展顏一笑。
“好啦,你喜歡就喜歡吧,不會嫌棄你的啦!”
8
池小小鼻子一酸,幾乎要哭出來。
她破釜沉舟求一個機會,好在算是求仁得仁。
她低著頭,又聽見顧夏的聲音,“你要是喜歡這樣,就對我這樣吧,你舌頭這麼軟,給我腳腳按摩我也舒服呀,我就當我們教育系的小富婆給我免費做的服務好啦,不過正常時候,我們還是好姐妹哦。”
池小小臉一紅,嗯了一聲。
顧夏又說,“可是…我們就要畢業了,我也要去找工作了,我們也不能玩很多次吧。”
“我養你!”池小小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聲。
顧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著急促望著她的池小小,搖了搖頭。
“我不想不勞而獲。”她說。
池小小咬著牙,想了一會兒,“那我們在學校邊上開一家店吧,開一家酒吧怎麼樣,顧夏你以前不是說想在生命裡遇見形形色色的人嗎,我們就開一家酒吧好了,遇見不同的人,聽他們的故事。”
顧夏的眼睛一點一點亮了起來。
“好啊。”她說。
“叫什麼名字呢?”顧夏又問。
池小小,顧夏。
“就叫…遲夏酒吧。“
9
時光飛速過去。
一八年的畢業季,池小小跪在她的美女朋友顧夏面前,袒
露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在那之後,她和顧夏在濱海大學旁邊開辦了一家酒吧,當然主要是她出的錢。
雖然顧夏一直推辭,可在池小小的強烈要求下,這家池小小出錢的酒吧成為她們兩個人的店,她們都是老闆。
一九年,酒吧剛剛開啟,可是隨著池小小不斷砸錢進去做著虧本買賣,生意越來越好,越來越多的學生來光顧著,不只有濱海大學的學生,還有大學城裡其他大學的學生。
隨著生意擴大,酒吧也在濱海大學裡招聘著酒吧兼職,在池小小開著的高薪下,許多的人都趨之若鶩前來應聘。這其中有為高薪而來,有為酒吧環境而來,也有人有別的目的。
二零年,遲夏酒吧的名聲完全打響,店面也不斷擴大,有大廳有舞池也有vip小包間,一到週末,酒池肉林。
虞卿,一位大二快結束的學生,已經在這裡兼職調酒師很久了。
她身高176,一頭長直的黑髮,身材火辣妖嬈,雖然很高但面容高冷精緻,骨相很好。
有很多人也是為了她過來,看著她素手搖晃酒杯,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專注而嫻熟地調著酒。各種顏色的酒液在透明的高腳杯之中盪漾開,融合在一起又富有層次,酒裡像是有了靈魂。
來過的人都會記住她。
遲夏酒吧的兼職調酒師虞卿。
時光依然往前,二零年的夏天,大學城裡的大學生們放了暑假回家,而剛高中畢業的孩子們也有過來參觀遊玩的。
這天虞卿在吧檯裡調著酒,因為暑假酒吧人不多,她的工作相對清閒,這時候她聽見了腳步聲。
抬起頭,就對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那雙眼睛純美又幹淨,鑲嵌在嬌美的面孔中,那張臉太美了,還帶著高中畢業的青澀,虞卿幾乎立馬就肯定,這是個剛高中畢業來大學城參觀的妹妹。
妹妹比虞卿矮了一頭,身高165左右,踮起腳好奇地看著虞卿調酒。她踩著一雙小白鞋,踮腳的時候纖細的腳踝白的晃眼,往上是筆直纖細的兩條腿。
虞卿微微笑了。
她從吧檯裡走出來,手裡搖晃著高腳杯,那酒吧中的酒液盪漾出動人心魄的顏色。女孩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被酒杯裡的酒吸引了過去,接著彷彿被吸引進漩渦裡,她感覺思緒昏昏沉沉了,像是沉在了海里。
虞卿環顧了一圈,酒吧裡這個時候沒有別人,只有目光失去焦距彷彿被催眠了的、站在她面前的那個漂亮妹妹。
她於是將酒杯輕輕放在吧檯上,走到剛高中畢業的這個漂亮妹妹身前,屈軟著雙膝跪下。
她雙手撐地,認真地對著這位漂亮妹妹。
磕了一個頭。
(遲夏酒吧下一章:調酒師虞卿)
(騙人的,沒有下一章,全文完結了88)
《濱海往事·卷一·遲夏酒吧》
第二章:調酒師虞卿
1
三年前。
2018年6月1日,星期五。
濱海大學附屬實驗中學這一天歡鬧得像是在過節——實際上也是節日。
沒過幾天就要高考了,學校為了讓大家緩解壓力,藉著兒童節的機會,組織了一系列解壓活動。
可是大多數人都是開開心心的,卻也有一小部分人還是滿面愁容,這當然有高考臨近的原因,也有其他的原因。
虞卿早就發現,自己的舍友吳嬌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一直都低沉著臉,像是吃了火藥桶。
虞卿想要知道是怎麼回事。
傍晚的課外
活動課,虞卿看見吳嬌急急地往學校的小樹林裡跑去,也偷偷摸摸跟了過去。
在小樹林中間的一條長木椅旁,吳嬌陰沉著臉坐下,好像在等著人。
虞卿藏著一棵樹後面,悄悄看著。
不一會兒,吳嬌等的人來了。
來人是一個女孩,肌容勝雪,十八九歲的年齡,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她的面孔雪白精緻,漆黑的長髮順肩披下,頭髮上還帶著一點點溼漉,像是剛洗完澡。她上衣穿著校服,顯得青春漂亮,下身穿著緊身熱褲,露出雪白的兩條腿,腳上踩著一雙綠色的人字拖。
她撅著嘴,滿身清涼地走進實驗中學六月的小樹林,驅趕走整個夏季。
是她?虞卿好奇地看著。
2
“白雨靈,你還真敢來啊。”
吳嬌看著走過來的女孩,冷哼一聲。
白雨靈咬著嘴唇,皺了皺眉頭,她好聽的聲音在小樹林傳開,“吳嬌,我根本不想管你那些破事,是你一直一直煩我。都快要高考了,誰想和你煩啊。”
“哦?不想和我煩,那你別整天穿得這麼騷啊,勾引誰啊?”
虞卿在心裡打了一個問號,她想吳嬌這話說的就有些刻薄了,白雨靈這樣穿著只能說是好看,和騷可不搭邊,而且白雨靈這種校花妹子穿的清涼不好嗎,別說男的愛看了,她也愛看,甚至她更愛看。
不過吳嬌這麼說,難道是因為…?
“你神經病啊!”白雨靈忍不住罵了一聲。
“哦?我神經病,那也比你這種婊子好,規定穿校服你還穿拖鞋,不就是想給男人看嗎?呸,婊子。”
“…?”白雨靈低頭看了看自己,感到無語。
“我不是穿著校服嗎,又沒規定不能穿拖鞋,我穿是因為熱啊,誰跟你一樣整天想著勾引別人。”白雨靈嬌聲道。
像是不解氣,她又補了一刀:“你這麼氣不就是因為吳勇看我的腳嘛,我自己都不知道,你說了我才知道的,這還怪我囉?”
虞卿一聽見這話,心中就明白髮生什麼了。
她和吳嬌是一個宿舍的,在高三(2)班,白雨靈和吳勇都是隔壁班高三(1)班的,吳嬌和吳勇是揹著老師的男女朋友關係。
昨天晚自習下課,可能吳嬌想去一班後門喊吳勇,就看見吳勇盯著白雨靈的腳在看,這下就氣炸了,自己的男朋友看別的女孩的腳,還目不轉睛全神貫注,這還了得。難怪一向脾氣柔柔弱弱的吳嬌這次這麼火大,用詞也髒了起來。
虞卿想,可是這是吳勇的錯誒,和白雨靈有什麼關係,人家校花妹子穿著拖鞋來上晚自習,造福人類,你不罵吳勇罵她幹什麼,還不是不敢對吳勇生氣,轉而把氣撒到白雨靈身上,估計今天也是吳嬌一直在煩白雨靈,所以課外活動課就約了在小樹林見面。
虞卿心想,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3
她這麼想著,人跟著走了出來。
走出來才意識到不對啊,我這麼早出場幹什麼?可是來都來了,她左右看了一下,從地上撿了根小木枝。
白雨靈?
吳嬌?
她們說話的時候,這裡一直有人聽著?
白雨靈忿忿指著吳嬌,嘴裡說著好哇你還叫了別人,說著就想走。
吳嬌心裡也奇怪,自己沒喊這個舍友啊,而且她的這個事情她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知道了丟臉的也是她自己。
於是吳嬌只是哼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麼。
“等等等等,”虞卿朝著白雨靈的背影喊著
,“我不是幫吳嬌的。”
白雨靈轉過頭,眼睛看了一眼虞卿拿在手裡的小木枝,她沒好氣地問:“那你來幹什麼?”
虞卿說:“我來散心,但是聽到你們說的所有東西了,剛才不小心走出來的。”
白雨靈:……
吳嬌……
氣氛尷尬起來了。
“其實我覺得…白雨靈沒有做錯啊,吳嬌你這樣罵有點過分了喔。”虞卿一副不怕事情變大的樣子,說道。
這話一出口,白雨靈的臉上微不可查閃過一絲得意,而吳嬌的臉色卻完全變了。
“虞卿!”吳嬌的聲音都開始抖,“你胳膊肘往外拐!”
“沒有啊,”虞卿一副很委屈的表情,“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嘛…我是覺得白雨靈這麼好看,人好看腳也好看,她穿拖鞋不是造福人民群眾嘛,你男朋友吳勇肯定忍不住想看啊,看了以後可能心裡還在yy想去親一親舔一舔呢,很正常啊。”
白雨靈聽得呆了。
她認識虞卿,虞卿也認識她。
這兩人都是實驗中學全校有名的人物。
虞卿很高很美,170多的身高讓她無論到哪裡都是人群中的焦點,而且她身上有股特別的氣質,讓人想去依賴想去信服,甚至有人和她接觸過,卻想不起發生了什麼,總是就是美麗而神秘。
白雨靈按虞卿的說法,那是校花妹子,長相漂亮得全校聞名,高一被高三學長表白,高三被高一學弟表白的那種,追求的人從來不斷,坐在座位上就吸引全班人的視線。
但白雨靈想著自己和虞卿只是隔壁班,也沒有過多少交流啊,怎麼虞卿不幫室友來幫自己,而且剛才說的話怎麼聽怎麼…emmm讓人膨脹?
吳嬌已經被氣的渾身發抖了。
居然說自己男朋友想去舔別的妹子的腳。
她指著虞卿,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話。
虞卿還是自顧自地說著:“我沒有針對吳勇啊,雨靈這麼漂亮,穿著拖鞋腳這麼好看,她們班誰能忍住不看嘛,別說她們班男生了,女生肯定也有很多偷偷看的吧,然後yy著趴下去親去舔,這不是很正常嗎?”
“婊子..婊子!”吳嬌指著虞卿也開始罵道,她聲音顫抖,“你這個婊子,難道你也想?”
“有點點吧。”虞卿低下頭看白雨靈人字拖裡白淨的腳,聲音顯得很坦然。
她膝蓋一軟,在白雨靈錯愕的目光和吳嬌不敢相信的目光中跪了下來,然後膝行著到了白雨靈面前,低著頭認認真真看著白雨靈的嫩腳。
“舔校花的腳這種事,”她認真地說,“我當然很願意啊。” 4吳嬌渾身發抖,已經說不出話了。
事情是像虞卿推測的那樣,她昨晚去找男朋友,卻看見吳勇盯著白雨靈的腳在看,她咬著牙,就站在一班的後門一直盯著吳勇,可是吳勇的視線也像是盯著了,盯在他班裡的白雨靈腳上。
直到吳勇轉過頭,才看見她,愣神了一下卻沒有解釋什麼。
她不敢罵吳勇,她的愛是卑微的,害怕失去,她只能罵白雨靈,這一整天她都在騷擾白雨靈,終於課外活動課約了在小樹林見面。
她沒想到虞卿也在,並且一直偷聽。
虞卿,她三年的室友,她們寢室的寢室長,值得信賴的姐姐式人物,漂亮,強大,全校知名。
她不想讓自己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可是走出來的人是虞卿,那還好。她想不管怎麼樣虞卿應該會為自己撐腰吧,自己已經夠
委屈了,她知道自己遠遠不如白雨靈漂亮,可是高考壓力太大了,她只想借這個機會發洩。
可是虞卿跪了,直挺挺跪在白雨靈面前。
她聽著虞卿說,“舔校花的腳這種事,我當然很願意啊。”
她的世界,天旋地轉。
……
白雨靈退後了一步。
“虞虞虞虞卿,你幹什麼!”這個校花妹子嬌喝著。
“我沒幹什麼啊,”虞卿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我這不是給我室友舉例子,說明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連我這樣同是妹子都想跪下來舔,她男朋友偷偷看你腳很正常嘛。”
白雨靈:……
她一句話都不敢說。
得,今天先遇見了一個潑婦,又遇見了一個瘋子。
隔壁班的美女虞卿,原來是個瘋子。
雖然心裡確實是有那麼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膨脹。
“雨靈…所以給我舔一舔你的腳好不好嘛?”虞卿跪在白雨靈面前,問著奇怪的問題。
白雨靈不說話。
虞卿的眼神卻變得越來越有趣。
“雨靈,白雨靈女神,白雨靈主人,讓我舔一舔你的腳好不好嘛,我都跪下來求你了,還要我給你磕頭嗎,嗚嗚嗚也可以的,我給您磕頭,求求您讓我舔一舔您高貴的嫩腳,求您了求您了。”
虞卿說著說著,真的朝著白雨靈磕起頭。
她的腦袋前面一點就是白雨靈踩在人字拖裡的赤腳,她磕著頭,像是在給白雨靈磕頭,又像是更卑微的,只是給這個校花妹子的人字拖和腳磕頭。
5
白雨靈想逃走。
白雨靈又不想逃走。
她覺得虞卿一定精神不正常,可是現在的畫面太讓人膨脹了。
一個和自己一樣有名的隔壁班的同齡妹子,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磕著頭求能舔自己的腳。
她剛才喊自己什麼,女神…主人…?
不由自主得,她順勢坐在另一張長木椅上,將自己的腳從人字拖裡輕輕拿出來。
虞卿跟著她的動作跪爬著過來了,目光炯炯看著她完全暴露在空氣裡的玉足。
白雨靈輕輕頷首,似乎在示意著她。
於是虞卿捧起白雨靈的一雙赤腳,將她們舉過頭頂,接著仰起頭,讓這雙腳踩在自己臉上。一個少女柔軟的面頰完全嵌入另一個少女柔軟的足底中,跪著的少女輕嗅女神的足香,用自己的臉、自己的鼻子、自己的嘴唇按摩著女神的足底,接著她終於忍不住探出舌頭,溫熱的舌頭劃過腳底的肌膚,觸感像電流一樣迅速流過全身,兩個美麗的少女都在一瞬間呻吟了出聲。
她們沒有注意到,在這一聲嬌喘中,旁邊的吳嬌突然跪下了。
她們沒有在意。
6
“爽嗎?”白雨靈嬌聲問著。
“爽啊…爽…”虞卿呼吸急促,她捧著白雨靈的雙腳,舌頭一遍遍劃過足底,快速又猛烈,接著抱著白雨靈的雙腳,給白雨靈磕頭,“我好爽…謝謝…謝謝雨靈你的腳…”
“真的?”白雨靈追問。
“真的真的,”虞卿不住地磕頭,“雨靈你太漂亮了,你是校花你是女神,能夠舔你的腳我太開心了我好爽,其實高中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給你跪過了,你不記得了吧?”
白雨靈:“?”
還有這事?自己還真不記得了。
她努力回憶,這時候卻發現有一個人也跪爬到了她的身前,那個人把頭磕到地上,渾身顫抖。
“吳嬌…”白雨靈懵了。
吳嬌抬起頭,她的雙眼沒有了焦距,像是一隻行屍走肉
,又好像被人催眠了,剝奪了自己的靈魂。
她抬起頭看了白雨靈一眼,好像看見了絕美的天使,又好像看見了不容褻瀆的女神,她心裡空空蕩蕩地,只能不停地朝白雨靈磕頭。
一下又一下,跪在白雨靈面前,磕著頭。
白雨靈害怕了。
“吳嬌…”她聽見虞卿的聲音,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是夢裡的森林,一遍一遍迴盪著,於是靈魂也跟著那個聲音飄飛,飄飛…
“白雨靈漂亮嗎?”虞卿幽幽的聲音。
“漂亮,漂亮…”吳嬌的聲音空洞,像是人偶在回答,她跪在白雨靈面前,一邊磕頭一邊回答,“漂亮..雨靈..好漂亮…”
“雨靈的腳漂亮嗎?”虞卿幽幽問。
“漂亮…漂亮…”吳嬌的聲音。
“那吳勇為什麼看雨靈的腳呢?你現在又在幹什麼呢?”虞卿的聲音好像惡魔。
“因為雨靈的腳漂亮,所以吳勇在偷偷看,他不但想看還想親想聞想舔,我也想…我也想舔雨靈的腳。我在磕頭,我在給雨靈磕頭,對不起對不起,雨靈我不應該罵你,我怎麼敢罵你,你是校花,而我只是你腳下的一條狗,我給你磕頭是為了求你能讓我舔你的腳,讓我服侍你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舔你的鞋子也可以…雨靈,雨靈主人。”
吳嬌的聲音一開始還很空洞,可是慢慢語氣裡多了情緒,她說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聲音也越來越大,她抓住白雨靈放在地上的那雙綠色人字拖,伸長舌頭開始舔起鞋面,一遍一遍,如痴如醉。
白雨靈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同齡少女,吳嬌正低頭瘋狂地舔著她的人字拖,看不見神情。而虞卿卻抬頭看著她,她想起虞卿說的話和剛才的表現,像是魔鬼在引誘吳嬌,她又想起虞卿拿在手裡的木枝和說早就跪在她虞卿面前過,自己卻全然沒有回憶。
她大概知道了什麼,於是看向虞卿。
“催眠?”她問。
7
“主人好聰明,每次都猜中。”虞卿聲音軟軟的說道,“給主人磕一個頭吧。”
她隨即乖乖地給白雨靈磕了一個頭。
“每次?”白雨靈敏銳地發現關鍵詞,“你連我也催眠了?很多次了?”
“當然啦。”虞卿承認。
“第一次是高中開學,我去各個班轉了轉,然後就看見雨靈你了。你真的特別漂亮,漂亮到我第一眼看見就想跪在你面前來表達崇拜。那天你吃了晚飯在學校裡散步,一個隱蔽角落我就給你下跪了,膨脹嗎?那時候我不知道你名字,不瞭解你其它,只是因為你長的好看,就像現在一樣,就像小狗一樣跪在你腳下,給你磕頭、鑽胯、舔鞋、脫襪、舔腳,你那時候的表情也和現在一樣,又錯愕又得意,畢竟我也很好看吧,給你做這些事你雖然害怕,但還是很膨脹哦。”
“當然結束了以後,我催眠了你,讓你不記得這些事了。後面在學校裡,很多時間很多角落,同樣的事我做過很多遍,甚至我還特意創設許多場景,讓這些事變得具有’劇情’,我甚至還引導了很多人和我一起跪在你腳下,膜拜你。催眠,需要靠著物品,比如掛錶,木枝的效果要差一點,但也夠了。在人情緒最激盪的時候,成功概率最大,當然我可是高手喔,怎麼樣都能成功,無非花的時間多一點少一點。”
“催眠可以讓人聽我的做一些事,也可以在發生以後讓人
忘記掉這些事,但是它還是會潛移默化在人的心裡埋下一點點種子的。你的一個舍友,估計已經成了抖m了,就是那種喜歡跪著當狗的屬性,你要問我怎麼知道的,是一天晚上我遛去你宿舍想要伺候一下你的鞋子襪子,順便給你舔舔腳,但發現你腳上已經溼答答了,還有口水的味道,肯定是你一個舍友在你睡覺時候偷偷舔的,至於是誰我不告訴你哦,這可是她清醒時候、沒有被我催眠時候做的事情。還有你,剛上高中的時候你可是穿的嚴嚴實實的,運動鞋襪子,哪會像現在這樣踩著人字拖光著腿去上晚自習,也是你背地裡被很多妹子跪舔過以後,心裡滋生出的種子發了芽。但我覺得嘛,你這種美女校花,就該是我們其他妹子跪拜的對象,可以舔到你的腳,是我們的恩賜啊。”
“等你上大學了,踩著拖鞋光著腿去上課,雖然沒有我給別人催眠了,但肯定還是有很多男男女女會去瞥著你的腳,幻想著yy著跪在你面前當小狗,舔你的玉足嫩腳,我就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還有一件事告訴你,我可不是誰都這樣的,平常看人不爽,不管男女我是讓他們跪在我面前認錯的,只有你這種美女我才會另外對待,誰讓我是顏控呢,而且我的要求還特別高,實驗中學我認識的五屆裡,我可只給你跪過哦。”
“我虞卿,只跪絕色。”
8
當虞卿水了這麼多字的時候,吳嬌不停的舔著白雨靈的人字拖鞋面。
白雨靈坐在長椅上,默默聽著,思索著。
“我想問幾個問題。”她說。
“好,主人。”虞卿很乖。
“你對我這樣過幾次?”
“算上今天,一百五十四次。”
得,時間管理大師。
“像吳嬌這樣,你催眠過幾個妹子對我…這樣子過。”
“你班裡的和我班裡全部的妹子,年級其他班裡的二十九個,都挺漂亮的。學姐有三十三個,學妹有十七個。”
得,自己被上百個妹子跪過,自己的腳被上百個妹子舔過,自己班裡的全部…還有虞卿班裡的全部。
白雨靈看了一眼舔自己拖鞋的吳嬌,之前還氣勢洶洶罵自己,原來之前就跪舔過自己,現在還在跪舔自己。
“最後一個問題,或者請求。”白雨靈說。
“主人,您說。”虞卿對著白雨靈磕頭。
“我感覺這樣有點膨脹並且…這次我不想忘記,”白雨靈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虞卿,聲音甜甜問,“可以嗎?”
虞卿低下頭,她說:“我想一想。”
9
時光飛逝,沒過幾天高考了,大家擁抱之後,各奔東西。
虞卿沒有飛遠。
濱海大學附屬實驗中學畢業的她,高考之後成績優異,被濱海大學錄取。
她生活著,見千千萬萬人,路過形形色色的人生。
她喜歡玩弄人心,既然可以讓人忘記,那無論如何都不要緊,她也期待著能遇見曾經白雨靈一樣,驚豔她生命的小姐姐。
可是太難遇見了。
她虞卿,只跪絕色。
大二沒多久,她聽說學校邊開了家酒吧,兩位老闆都是畢業沒多久的學姐,裡面犬馬聲色,放蕩人生。
她去應聘了兼職調酒師,池小小學姐出手大方,太大方了,兼職的她,月薪三萬。
可是她確實是招牌,遲夏酒吧的調酒師虞卿,讓多少人趨之若鶩。
她也愛調酒,看顏色一層層盪開,就像人心中的角落,層層
疊疊,人心實在太有趣了,光明與黑暗交融,面具下面全是秘密。
而且酒杯搖晃間,早已催眠人入夢。
調酒師虞卿?她笑。
是催眠師虞卿。
直到二零年暑假一個午後,酒吧里人很稀少,一個看起來剛高考完來大學城逛的漂亮妹妹走近她,她拿酒杯的手又有了搖晃的理由。
她微笑著走出吧檯,搖晃著酒杯,在這個第一次見面的漂亮妹妹面前跪下,認真磕了頭。
她虞卿,當跪絕色。
又過了幾個月,暑假過去,到了二零年下半年,她已經升到大三了。
一個週末晚上,她如往常兼職,被老闆池小小學姐叫到了後面,那裡站著一個女孩,抱著一隻吉他,正在自己撥弄著。
她想起是暑假的那個妹妹。
池小小學姐對虞卿介紹道:“這是季小雨,你大一的學妹,來兼職駐唱的。”
她又對季小雨說,“這是你虞卿學姐,大三的,我們的招牌調酒師。”
虞卿看見季小雨轉過頭,對著她甜甜地笑。
“虞卿姐姐你好,我是小雨。”
(遲夏酒吧下一章:駐唱季小雨)
(留言好少沒動力,完結算了88)
《濱海往事·卷一·遲夏酒吧》
第三章:駐唱季小雨
1
2020年9月1日,星期三。
濱海大學的開學季,熱鬧無比。路上多得是爸爸媽媽陪同來的孩子,他們正帶著好奇又憧憬的目光,打量著這所美麗的校園。
也有一個人來的。
季小雨拖著行李箱走在路上,略微有些炎熱的天氣讓她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頭髮也微微溼了,垂落在肩側,半掩著精緻好看的臉。
她小步小步邁著步子,嘴巴也微微撅起,好像是搬行李太累了。
於是路邊馬上有好心的學長趕過來幫忙。
季小雨沒有拒絕,只是甜甜地說謝謝,看著學長像想要表現自己一樣將她的行李箱扛在肩上,小跑著扛到她的宿舍樓下,又幫她搬上樓。
在宿舍門口,季小雨笑容甜美,朝著學長揮了揮手,看學長滿臉通紅想要說話,卻又手足無措的樣子。
她聲音甜美,說著:“謝謝學長啦!”
等到學長撓了撓頭,心裡砰砰跳著下了樓以後,季小雨轉過頭來,推開自己宿舍的門。
……
濱海大學號稱濱海市最美的學府,佔地面積遼闊,每年招收的學生眾多,學校裡青山綠水,風景優美。
宿舍樓掩映在一片翠竹之間,環繞著明澈的湖水,景色絕佳。
女生宿舍A區10棟712室,季小雨拖著行李箱,推開了門。
宿舍是四人間,其他三個舍友都已經來了,正在一邊鋪床一邊聊天,聽見推門聲,她們便齊齊轉過頭來。
於是她們看見了宿舍門口的女孩,她身高163左右,長相很乖很甜,笑著露出兩個酒窩,她的身材纖細,露在外面的肌膚白的晃眼,漂亮的臉也是純白的,配上垂落肩側的一頭烏黑長髮,活生生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黑長直美少女。
就在她們打量著新舍友的時候,美少女也在打量她們。
嗯…一個室友長得還行,還有兩個…普普通通吧。
2
濱海大學的宿舍都是上床下桌的,季小雨的床位是靠近陽臺左側,透過窗可以看見樓下的湖泊。
一邊鋪床一邊聊天,712室第一次見面的四位室友便算認識了。
那個長得還行的室友叫劉媚,另外兩個普普通通的室友叫龍套室友A和龍套
室友B。
稍微整理了會宿舍,時間就到了中午,劉媚和另外兩個室友喊著季小雨一起去吃飯,季小雨卻搖搖頭拒絕了。
“你們去吃吧,我早飯吃得太飽了,還不是很餓。”她聲音軟軟說。
“好吧。”方媚和另外的室友們走了出去。
季小雨看得出來,雖然第一次見面,但這三個室友對她印象都不錯。當然嘛,自己又漂亮又愛笑,不管男生女生都很容易對自己有好感。
自己這樣的漂亮女孩子,享受一點世界的優待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季小雨睜著自己好看的眼睛,在心裡理所當然地想著。
第一次見面的室友們走遠了,季小雨脫下穿的運動鞋,脫下襪子,將自己一雙嬌美可愛的小腳踩在床底帶來的小拖鞋裡。
她踩著拖鞋到宿舍的衛生間,四個女孩剛才把這裡簡單打掃過了,大家的洗漱用品也擺放好了。
季小雨歪著頭看了一會兒,把劉媚掛著的那一塊洗臉毛巾拿了下來,扶著牆將小腳從拖鞋裡抬起來,她用劉媚粉紅柔軟的毛巾擦拭著自己走了點路的、微微出了汗的腳丫,臉上露出甜美乖巧的笑容。
將兩隻腳都擦完了以後,季小雨將劉媚的毛巾重新掛好,若無其事地爬上自己的床,將兩隻小腳從床鋪的橫欄縫裡伸出來,玩著手機。
她一邊晃盪著自己小巧漂亮的雙腳,一邊哼著歌。
3
劉媚她們回來的時候,正看見季小雨躺在上鋪床上,背靠著牆壁,雙腳伸出欄杆晃盪著。
她們的視線裡可以看見那雙漂亮小腳的白嫩腳底,還有側面白皙柔軟的弧度。
不由自主地,三個人都多瞟了一眼,不過很快又將視線移開。
在食堂裡吃飯的時候,三個人聊了會天,自然也說到呆在寢室的室友季小雨。
——黑長直美少女,很漂亮,很好看,這就是全部的評價,雖然每個人可能都會有點點小自卑,甚至有點點酸,可能還會想為什麼不和自己一起吃飯,是嫌棄自己嗎?可是沒有一個人說話裡有抱怨有指責。
都讀到大學了,還是頂尖的學府,她們都知道,漂亮的女孩是有特權的,就算這個美女新舍友對她們態度冷淡點她們都不好說什麼。
更何況,簡單的接觸下來…感覺季小雨人也挺好的?
就連那雙在空中晃動的雙腳都嬌嫩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看幾眼,雖然馬上就要移開視線…畢竟哪有開學第一天,就有盯著美女室友的腳丫看得嘛!
……她們又不是變態! 4開學第一天平淡地過去了。
712室的四個女孩一起在食堂裡吃了晚飯,又逛了校園,聊了一會兒以前的事。
劉媚和另外兩個室友都在想,季小雨可真不錯,沒有一點恃美而驕的姿態,可能中飯確實是吃不下吧,又或者她不吃中飯是在減肥。
回到宿舍,累了一天,關燈後無話。
時間在寂靜中顯得特別漫長,約莫凌晨兩點的樣子,季小雨睜開了眼睛。
她仰躺在床上,露出甜美可愛的笑容,接著輕手輕腳掀開被子,踩著上下鋪的臺階下了床。
她從自己的運動鞋裡掏出白天穿的襪子,輕輕踩在劉媚的椅子上,踮起腳剛好和劉媚的上鋪齊平。
她捏住自己的襪子,放在劉媚臉的正上方,看著劉媚睡夢中平靜的呼吸,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甜。
十來秒後,彷彿是累了,她從椅子上下來,將自己的襪子塞回鞋洞,推開
玻璃門來到陽臺。
踩過的椅子當然沒有去擦。
陽臺上一片黑暗,夜色清涼如水,這片天空對季小雨來說是初見的陌生。她對著陽臺上望過去的樹影和湖泊,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竹笛,輕聲吹奏。
聲音從竹笛的孔洞裡飄出來,清澈輕巧,融化在夜色中的樹影裡,散落到A區宿舍樓無數個寢室中。
在全世界彷彿只剩下一人的景色裡,季小雨的思緒來到從前。
5
五年前,季小雨初二。
那時候她真的又漂亮又乖,是老師最喜歡的學生。剛剛對異性有感覺的男生們也開始對她拘謹起來,用唯唯諾諾來表示喜歡。
可是這惹得她寢室的那個小太妹不開心了。
小太妹睡她下鋪,長得也挺好看,只可惜不讀書,初二就已經和各路“社會人”談起情情愛愛來了。
季小雨是有點怕她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小太妹也確實開始針對了她,拉著班裡和宿舍女生孤立她,做一些在她現在看來特別幼稚可笑的事。
比如說,在她每次踩著欄杆爬到上鋪的床時候,小太妹會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踝,用另外一隻手放到嘴裡哈氣,再去撓她敏感的腳心。
比如說,早上醒來她準備穿襪子,小太妹會等她穿好一隻以後突然拿走另一隻不給她,讓她急的不知道說什麼做什麼。
最過分的一次,她下了晚自習回到宿舍,小太妹們喊著其他室友一起把她推到小太妹的床上,控制住她的雙手,小太妹半蹲半跪在她身前,把她的鞋子襪子都脫掉了,一個勁地撓她的腳心。
其他的室友都在笑,得意的笑。
只有她在掙扎,卻癢的發笑,兩隻腳掙扎著亂踢,好像踢到一片柔軟,空氣突然安靜了一下,沒有人說話,她才後知後覺發現,剛才踢到小太妹的嘴唇了。
自己的腳底,在掙扎時候,踢到了半蹲半跪在她面前的小太妹室友的嘴唇。
她當時害怕極了,可是小太妹卻沒有說什麼,只是招呼著大家上床睡覺,那一夜她睡的很不安穩,直到週五放學,小太妹說你先別走,有話要說。
她害怕地站在開水房的牆角,看著面前的小太妹,小太妹的神情也是一副糾結的樣子,左顧右盼了一會兒,然後居然在她面前跪下了。
這一跪突如其來,嚇了她一大跳,後來小太妹說了什麼季小雨記不太清了,好像是說之前欺負她不應該,跪下來是誠懇的道歉,不過請季小雨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不然要她好看。
小太妹還說了一句,你的竹笛吹的真好聽。
那竹笛是季小雨從家裡的木箱中翻出來的,找到以後就很喜歡,擦拭乾淨後她總是帶到身上,寢室裡她也吹過。
小太妹跪著給她道歉這件事,季小雨當然不會說出去。不過那之後小太妹確實沒有欺負她了,甚至別的女孩子孤立她的時候也會出來幫她說話。而且季小雨感覺到小太妹對她更不一樣了,初中是允許週末住校的,但小太妹每個週末都泡在網吧,從來不會住校學習。
可那次之後…季小雨發現了,自己每次住校,小太妹也跟著週末留宿,彷彿就是為了她。
終於在一次寢室裡只有她們兩個人的週末,她試探著說了一句自己睡覺很死,別人怎麼動都動不醒以後,她去上鋪睡了覺。
時間彷彿過了很久,她都彷彿昏昏沉沉真的要睡去,這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腳底被一個柔
軟的東西抵住了,那是一根舌頭,在她的腳底板上舔舐著。
睡在她下鋪的小太妹,週末留校的原因真的是為了她,為了在她熟睡以後,用自己的舌頭給季小雨舔腳。
她慢慢地睡著。
卻在黑暗中,彷彿有什麼甦醒。
後來初三,她沒有特意去留意了,卻偶爾還在半夜被癢醒,小太妹溫軟的舌頭划著她的腳心,盡責盡力地給她做著深夜舔腳服務。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人啊…卻讓人很開心。
初中畢業升了高中,季小雨還有點捨不得呢,畢竟沒有那麼奇怪的室友了,會等自己睡著以後低賤地舔自己的腳,可是…
自己也可以主動在室友睡著以後,讓她們無意識做些低賤的事吧?
也會很開心,不是麼?
6
夜風裡竹笛悠揚,季小雨笑了笑。
她可是乖孩子,自己這樣子又不是做壞事,是“獎勵”給其他女孩子嘛,自己的襪子可只給劉媚聞,其他的兩個室友還沒有這個資格呢。
自己這樣的漂亮女孩子就是應該有一些特權嘛。
在大學開學第一天,季小雨夜半睡去。
沒過多久,新生軍訓開始了。
季小雨申請了去文藝隊,沒有和其他人一起曬在太陽底下站軍姿,而是坐在辦公室裡,配合著拍攝做宣傳片。
晚上回到宿舍,三個舍友都灰頭鼠臉的,臉也曬的一天比一天黑,她還是精力充足,畢竟別人軍訓的時候,自己在空調房裡吹了一天了嘛。
不過舍友們可能真的累了,晚上睡著以後怎麼都不醒。哪怕季小雨充滿好奇地爬上劉媚的床,用自己漂亮小巧的腳丫輕拍劉媚的臉蛋,劉媚也沒有醒來。
甚至還在打著呼嚕,彷彿做著美夢。
軍訓過半,文藝隊要去給連隊做表演。
說是表演,還是露天的,只不過是訓練的中途,列陣的方隊看文藝隊的人唱歌跳舞。
看過來的眼神可都是帶著羨慕和嫉妒。
畢竟文藝隊的人普遍顏值都高,加上她們沒有曬太陽,和飽受軍訓摧殘的普通學生一比,對比感就更強了。更何況文藝隊不是長得漂亮就能進的,還要懂得才藝。
季小雨會的是唱歌。
站在方陣前面,季小雨毫不怯場,甜美的聲音唱著歌謠。
她看著面前的方陣,人們大多都是盤腿坐著,比她低上一頭。可是她唱著唱著,就看見一些微不可查的變化。
左邊那一側靠前部,緊靠在一起像是好朋友的兩個女生,長得都挺漂亮的,從她開始唱歌就出神看著她,接著交頭接耳,後面就從盤腿坐著悄悄變了姿勢,變成了跪姿,彷彿是悄悄地想給季小雨下跪。
環顧了一圈,好像挺多男生,還有不少女生都成了跪姿,在方陣中不起眼的,面朝著季小雨跪著。
她的聲音依然清悅平穩,笑容卻越來越甜了。
來這所大學,心裡很開心呢。
7
軍訓過後,正常的大學生活開始了。
季小雨的室友們慢慢發現,季小雨甜美的外表下面,確實藏著任性、藏著公主病的樣子,可是她們倒也不好說什麼,像公主一樣漂亮的女孩兒,有公主病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十月份,季小雨去學校外面的“初夏酒吧”應聘兼職駐唱歌手。
酒吧老闆,18年畢業的、比她大了六屆的池小小學姐在聽她唱了一首歌后,當場拍板定下來,更開出月薪3萬的天價,只要求季小雨每月抽六個晚上來酒吧暖場駐唱,平
時空的時候也可以過來幫忙。
季小雨笑嘻嘻答應了。
在這裡,她認識了已經大三的兼職調酒師學姐虞卿,虞卿學姐身材高挑火辣,漂亮的臉淡漠疏遠,但對她卻很好,像對小妹妹一樣關照她。
池小小學姐還給她置辦了專門的衣服裙子和鞋子,讓她唱歌的時候可以換一身打扮,一間酒吧裡,甚至有了她和虞卿專門的更衣間。
季小雨沒有在意。
在一次週末的晚上,季小雨在吧檯上方唱著歌,享受著下面的尖叫和歡呼時,池小小偷偷打開更衣間的門。
裡面是季小雨和虞卿換下來的日常衣物,是她以月薪三萬招聘的兩個母校美女學妹白天穿在身上的衣物鞋襪。
她合上門,緩緩跪了下來。
膝蓋挪動著膝行過去,在虞卿和季小雨的鞋子前面跪好,這兩個學妹都比她小了好幾歲,青春靚麗又漂亮,自己開著天價招聘她們兼職,卻只是為了…
池小小把頭叩向地面,匍匐在地給學妹們白天穿著的鞋子磕頭。
她的眼神迷離了,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接著俯身下去,將鼻子探進季小雨的鞋子中,用力聞嗅著裡面的氣息,舌頭也跟著伸出來,在鞋洞中胡亂舔舐著。
意亂情迷中,池小小沒有聽見更衣間輕輕的開門聲。
8
虞卿面帶微笑,看著酒吧的老闆,自己的學姐,跪在地上眼神躲閃慌張的池小小。
池小小的心跳幾乎停止。
她呆滯地看著虞卿將她扶起,撣去她膝蓋上的灰,柔聲和她說不要慌張。
在更衣間裡,虞卿和她說了許多。
於是池小小知道,虞卿在某種程度上與她居然是一類人,早在暑假第一次見到季小雨時,虞卿的頭便磕在了季小雨鞋子前的地上。
但是虞卿和她不一樣,虞卿只跪自己認定的絕色,連她問起虞卿對顧夏有沒有興趣時,虞卿都搖了搖頭。
“顧夏學姐是很漂亮,人也特別好,算是系花級別的大美女了,而且還是女生特別多的院系一年都未必出一個的這種級別。”虞卿的聲音清清冷冷的,“但我總感覺…還沒有達到我的標準呢。”
池小小於是知道了虞卿,知道虞卿其實是一個特別心高氣傲的女孩,只對自己特別仰慕的那幾個女生有俯首跪地的慾望,季小雨是其中一個,高中時期虞卿隔壁班的校花也是其中一個。
池小小不由輕輕嘆了氣,她可是要嚴重很多,嚴重到看見顏值過得去的妹子膝蓋就軟了,想要跪在妹子腳下,用這種低賤來撫平內心的靈魂。
曾經大學畢業的時候,她跪在閨蜜顧夏腳邊,和顧夏說自己只對自己表妹和顧夏有這種抖m的想法,其實她對可多人都這樣呢,顧夏和她認識了六七年,她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和顧夏說呢。
池小小又問虞卿為什麼和自己坦白,不怕自己說出去嗎?畢竟是虞卿發現自己在更衣間做的這種事,虞卿是怎麼樣的人,只要自己不說,她池小小是知道不了的。
虞卿只是神秘一笑,說池小小學姐你一定不會說出去的,而且我們彼此知道對方的秘密,在這一間酒吧之中,不也是很有趣嗎?
是啊,在濱海大學旁邊這所已經小有名氣的酒吧裡,已經畢業的美女老闆池小小和顧夏,還有來兼職的在校學生虞卿和季小雨,她們的關係是很有趣。
顧夏只知道池小小的事,知道池小小想做自己腳邊的一條小狗。而池
小小,想做的卻是顧夏、虞卿,季小雨她們所有人的小狗。虞卿和池小小互相坦白,自己卻也匍匐於季小雨身前。而年齡最小的季小雨一無所知,漂亮甜美,不知道自己是老闆池小小和學姐虞卿跪舔的對象。
更衣間裡依然能聽見外面的歌聲,季小雨拿著話筒,在下面一聲聲的尖叫和吶喊聲中,聲音純美,宛如天籟。
虞卿推開更衣間的門。
她從吧檯裡調了一杯酒,慢慢走向季小雨,酒吧裡坐著的少男少女們看著她走動的身影,發出又一波尖叫。
她面帶微笑,無視著那些尖叫聲,走向季小雨。季小雨這時候剛好一曲歌畢,接過虞卿拿來的酒吧,仰頭喝下。
虞卿笑著,拿過季小雨的話筒,在季小雨疑惑的目光中慢慢蹲在她的身前,又接著雙膝跪地,將話筒舉向季小雨的唇前。
季小雨微微錯愕的表情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拿著話筒仰望著她的虞卿,又環顧一圈酒吧裡坐著的眾人,輕輕動了動嗓子。
再一次歌唱。
9
遲夏酒吧的故事還在繼續。
酒吧裡每一天都有很多人來,每一天也有很多人離開,除了濱海大學的學生,還有越來越多的其他大學的學生過來喝酒聊天。
池小小在酒吧的一個角落裡,放置了一個盒子,裡面如同樹洞一般,讓來人寫下心事與故事。
喝酒的人大多有著故事,藏在心裡和酒裡,在這裡大家都不認識,於是很多人寫下心中的秘密,放在酒吧角落的故事箱中。
這些故事偶爾被酒吧裡的客人翻閱,偶爾被池小小撿起看一看。
這一天,她從角落的酒吧故事箱裡撿起一張打印紙,上面用楷體寫得滿滿當當。
她剛看了一個開頭,心忽然撲撲跳了起來。
“酒吧的姐姐,或許還有陌生人,你好。
我寫下這封來信,是聽說在這裡可以傾吐心事,忘掉心中的難過和不愉快。
我沒有心事,卻做了一件很變態的事。我沒有難過和不愉快,反而有畸形的扭曲的快感。
這件事發生沒有多久,但卻一直憋在我的心裡。我不能和任何身邊的人說,但是不說又好難受,憋在心裡要憋死了。
所以我用打字機打了下來,放在酒吧故事的角落,不管有沒有人看見,至少我說了出口,至少我說出了我那變態的故事。
當我開始準備打字的時候,我的身體都在顫抖,在興奮,我就像做了壞事以後悄悄和樹洞炫耀的小孩一樣,可我做的不僅僅是壞事,是更變態更變態的事。
世界上怎麼會有我這樣變態下賤的女大學生啊,趁著自己社團那個比我小一屆的漂亮綠茶學妹在睡覺的時候,趁著她夜裡在我們社團辦公室沙發上睡覺的時候,我居然跪在沙發邊,跪在她的腳邊上,脫下她穿著的鞋子襪子,像一條狗一樣去舔她腳心處黏糊糊的腳汗…
可我我好興奮啊…學妹的腳汗好好吃…我還對著睡夢裡的她磕頭感謝…
在最開始……
……
……”
(下一章)
(番外:一個陌生女孩的來信)
《濱海往事·卷一·遲夏酒吧》
酒吧篇番外:一個陌生女孩的來信[第一人稱/女女]
“……
學妹是我招進社團的。
當時她來我們社填報名表,我看她又漂亮又有禮貌,一口一口學姐,那時候我就對她記憶深刻了。
後來給她面試的也是我,那時候剛
入秋,她穿著簡單合身的上衣,短裙下面露出兩條纖細雪白的腿,腳穿著一雙小白鞋。
她身高不高,但身材的比例太好了,腿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我都忘了我是什麼心情,有震撼,甚至還有一絲自卑。
那次面試說了什麼問了什麼我全忘了,反正把學妹招了進來,我想可能那時候我心裡就埋下一顆奇怪的種子了吧,後面的日子裡它只是不斷生根發芽。
剛開始的時候,學妹很乖很甜,我們社團裡的幾個學長學姐都很喜歡她,可是慢慢的,到了第二個學期,她開始對社團的活動不上心起來,佈置的任務也完成得很慢,社團裡其他大一的學弟學妹也暗地吐槽她性格有點茶。但那時候我們都還沒有在意,畢竟學妹長得好看,而且對我們學長學姐還是很乖很講禮貌。
快放暑假的時候,我們社組織了一次團建。
那天在外面找了一個民宿,玩了一整天,白天玩狼人殺打牌,晚上看電影,還住在民宿裡。民宿屋子很乾淨,進去是要脫鞋的,有些人乾脆連襪子也脫了,光著腳穿民宿裡的拖鞋。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學妹的腳。
她的腿特別漂亮,又長又直又白,平時我也見過很多次了,每一次見到都很羨慕。但那次是我第一次見到學妹的雙腳,她的腳三十六碼左右,小巧雪白,漂亮精緻,讓我忍不住一直瞥著看,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的,小心翼翼呆在她身邊,視線不斷瞥著她踩在拖鞋裡的柔軟光滑的腳背。
第二天早上我們回去,大家在門口換鞋子,我看著學妹抬起腿,給雙腳穿上襪子,再穿上鞋子,那一刻我突然無比無比後悔,我突然有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我在後悔,昨天晚上半夜裡大家睡覺的時候,為什麼我不偷偷來玄關這裡,我想聞一聞學妹的鞋子,我想聞她白天穿在腳上的鞋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頓時各種奇怪的想法接連冒出,我坐在回去的車上,臉漲得通紅,腦海裡那些念頭揮之不去,我感覺學妹好高貴,好漂亮,我居然想聞她的鞋子,我甚至,甚至還想,想…跪下去抱著她的腿,去…去親她的腳。
我不知道為什麼有這個念頭,我不是女同拉拉,身邊也不乏對我示好的男生,以前也有喜歡欣賞的男孩子,不過自己沒有談過戀愛。我沒有對其他人有過這樣的想法,但在我大二即將結束的時候,對這個小我一屆的學妹,卻產生了這種離奇的念頭,我感覺自己瘋了。
可是這個念頭揮之不去,那次團建結束以後我們回去了,但我對學妹越來越關注,她的臉也很漂亮,但一雙腿實在太出眾了,在夏天晃得耀眼。有一次在社團辦公室只有我們兩個,我打印的一張紙飄飛了,我蹲下去撿,這時候我看見學妹就坐在辦公桌前背對著我,看不見我的動作。
我又看見她細長白嫩的雙腿,下面是一截纖細的腳踝,雙腳踩在小白鞋裡。我蹲在地上,鬼差神使做了一個動作,我背對著學妹,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她太漂亮了太高貴了,我沒有別的念頭,只是想給她下跪,好像這樣才能表達我的崇拜。我又想起團建的那一個晚上,我好後悔沒有去聞她的鞋子,那一刻我好想不管不顧爬過去,爬到學妹面前,給她磕頭請求讓我去舔她穿在腳上的小白鞋。
她會怎麼樣呢?會用她好看的眼睛帶著疑
惑看著我嗎?會羞紅臉罵我變態嗎?會一句話也不說慌忙逃走嗎?我不知道,我也不敢去做,我只是跪了一秒鐘,就起來了。
只是和她說話的時候,我感到別樣的感覺,那種平時學姐學妹的關係,社團前輩和萌新的關係,從我偷摸著給她下跪開始,就已經變質了。
哪怕她並不知道。
到了第二年社團換屆選舉,學妹留在社裡當了副社長,我也留下了。其實我大三學業壓力挺大的,但我留在社團的原因完全因為是學妹。
學妹到了大二,性格越來越茶了,不止一個人這樣說她,而是越來越多的人背地裡都會悄悄這樣議論。甚至有流言說她最喜歡勾搭有女朋友的那些男生,等他們分手以後又愛搭不理,對女生更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反正就是挺茶的。
可是我不在乎,我已經徹底成為學妹的顏狗了,從上一次偷偷給學妹下跪以後,我越來越多次地偷偷給她下跪,最刺激的一次甚至在我們開例會的時候,我裝作東西掉地上了,跪在坐我對面的她面前。
但我不滿足,一年前那次團建給我帶來的後悔太大了,我留在社團就是因為學妹,就是在等一個機會,我想等今年大家再一起出去玩的時候,我想悄悄去舔學妹脫下來的鞋子,我感覺這樣才能表現我對學妹的崇拜。
可是團建沒有等到,就在前幾天,我等到了另外的機會。
那是我現在回想起來,都會渾身顫慄、無限激動、興奮到極致的兩個晚上。
在那兩個晚上,我和學妹一起呆在社團的辦公室,籌備我們社新年的活動。她做了一點點活就不想做了,想要休息睡覺,我讓她別回宿舍,我一個人待在這裡害怕,於是她心安理得睡在社團辦公室的沙發上,留下我開始幹活。
從她在沙發裡躺下的那一瞬開始,我的心就開始猛烈跳動起來。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的境遇,和自己崇拜的漂亮綠茶學妹待在一起,而她就要睡著了,那些深藏在我心底的陰暗念頭一個又一個冒出,不受控制,我幾乎無法集中一絲注意力,只能大口大口吸氣,來撫平焦躁的內心。
沒有過幾分鐘,我就輕輕轉過頭。
學妹側躺在沙發上,身子微微蜷縮起來,頭朝著沙發裡面,只留給我一個背影。她脫了鞋子沒有脫襪子,我看見沙發尾上她穿著白色襪子的小腳,甚至還能看清她襪子微微皺起的褶皺。
我喊了喊學妹的名字,她沒有回應我。
我又等待了幾分鐘,直到再也忍不住。
我從電腦前的椅子上輕輕走了出來,在社團辦公室冰冷的地上跪下,朝著學妹一步一步挪動膝蓋膝行了過去。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彷彿被尖刺扎著,我感覺無可描述的巨大快感籠罩了全身,讓我止不住的渾身顫抖。
我終於膝行了過去,跪在學妹側邊。
她剛脫下來的運動鞋歪歪斜斜擺在沙發旁邊,擺在我膝蓋前面,小小的鞋洞彷彿幽暗的深淵,把我全部心神都拽了過去,我跪在地上呆呆看著,大半年裡潛藏的期待全部化成了激動,我幾乎是不由自主地俯身下去,把臉貼在她的運動鞋面上,鼻子湊近她的鞋洞,聞嗅起裡面的味道。
我的動作好像是在給她的鞋子磕頭,這種屈辱不堪的動作卻給了我絕大的快感,我感覺學妹是那麼漂亮、那麼高貴,而我雖然是大她一屆的學姐,卻只配匍
匐在她腳下,甚至我還不敢,我只敢在她睡著以後,匐匍在她的運動鞋下,感謝上蒼給我的恩賜。
那股悠遠深沉的味道從學妹的運動鞋裡溢散出來,被我鼻子猛烈地嗅聞著,接著穿過我的身體進入我的肺中。女孩淡淡的腳味和體香,輔佐運動鞋自己的味道,它們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氣味,我感覺自己沉醉了,只想一生一世跪伏在學妹在運動鞋前,聞著這股味道。
可是…真的是喜歡這個味道嗎?
還是…?
我抬起頭,看著學妹的後背,她身軀嬌軟,雙腿細長,烏黑的長髮隨意披開,在沙發上勾勒出絕美的背影。
我分明崇拜的是這個小我一級的學妹,她沒有做任何事情,就俘虜了我的心神,我想跪在她面前,我想聞她的鞋子,我想舔她的腳…我這個大她一屆的學姐,只想跪在這個漂亮學妹腳下,去舔她的腳。
我開始給她磕頭,一個又一個,情不自禁,我把臉湊近她白襪腳底,聞著她腳底淡淡的氣味,我還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她的白襪,我太擔心她突然醒來了,可是那無與倫比的慾望之下,我剋制不了內心的衝動。
就那樣,我過了第一夜。
後半夜我也趴在辦公桌上睡覺了,那時候我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在極度的興奮和憧憬下我慢慢睡著,做了許多光怪陸離的夢。
第二天我和學妹幾乎是同時醒來的,她從沙發上轉了一個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來穿上鞋子。
我心裡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她怎麼會知道同一個社團的學姐居然會趁她睡著做了什麼呢。她把雙腳踩進鞋子裡,綁好鞋帶,那雙鞋子我昨晚聞舔了多久呀,只一雙她穿在腳上的鞋子,就是暗地裡我頂禮膜拜磕頭的聖物。
白天,我們各自回宿舍補覺去了。
學妹可能是補覺了,而我在做其他事情。我託醫學院那邊的朋友,要來一些安眠的藥粉,據說是給失眠症的患者服用的,泡水以後喝了會陷入深度睡眠,怎麼喊也喊不醒。
第二夜,昨晚的工作還有一些沒有完成,我和學妹又回到辦公室準備通宵幹活,趁著她去衛生間上廁所的間隙,我悄悄把安眠藥粉放進她的水杯裡。
學妹回來了,她擰開水杯喝了幾口水,過不了多久,我看著她露出疲倦的樣子,腦袋一下一下耷拉著,像是啄米的小雞。
“學姐…我又有點困了,我先睡一下哦。”她和我說。
我當然是說沒事啦你去睡吧,其實我就是在等待著她的睡著。
和昨天一樣,她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我喊了幾聲學妹的名字,她一動不動,全無反應。
我知道,是安眠的藥粉起作用了。
我跪下,爬到她的身前,輕輕搖晃她的手臂,她還是一動不動的,沉沉睡著。
我心裡幾乎有遏制不住的狂喜。
她的運動鞋和昨天一樣,襪子也沒有換,是那雙白色厚底的襪子。我把臉貼上去,用自己的臉蛋感受她襪底的質感,酥酥癢癢的,溫暖又舒服。
我像小狗一樣跪在學妹身邊,用臉蛋蹭她的腳底,接著慢慢移到嘴唇處,我親吻著她腳底的襪子,感受心裡無與倫比的美妙感覺。
她還是沉沉睡著。
我接著脫下她的襪子,露出她光潔可愛的一雙小腳,那雙腳多可愛呀,白皙柔嫩,形態美好,我幾乎看得呆住了。睡夢中的她怎麼也想不到,光是自己
身體最下面的一雙腳,就將她的學姐給完全俘獲了。
我的膝蓋還跪在地上,手裡還握住剛從她腳上脫下的襪子,眼睛像釘子一樣直勾勾看著她的腳,我沒有多餘動作,只是這樣,就感覺渾身酥軟,下體微微溼了。
在夜晚和情慾的作用下,我將學妹的襪子塞進嘴裡,然後跪地給她磕頭。
我給她磕了一個又一個頭,從對著她的後腦勺,到對著她後背,到對著她雙腿,到最後恭恭敬敬給她赤裸的雙腳磕頭,在這個過程中我嘴巴里塞著她的襪子,一直咀嚼品味,我從來沒有一刻這樣興奮過,我再也忍不住,握住她的雙腳,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我的舌頭劃過她溫暖的腳底,劃過她細嫩的腳背,含著她嬌小的腳趾,啃咬她的腳後跟,我癱跪在地上,下面溼的一塌糊塗。
那個夜晚,是我人生最美好的一夜,我發誓我永遠不會忘記。
白天醒來,學妹又是渾然不知的樣子,還是很乖地喊我學姐,說自己睡的早,辛苦我幹活了。她越這樣,我心裡的興奮就越多,這種隱秘的陰暗的快感蠶食著我,這幾天我都在回味,在回想。
我好想和人說,分享我這種喜悅,可是這樣變態的事,我又能和誰說出口呢。
所以我寫下這封信,放在酒吧的這個故事角,有緣人如果看見,就讓你知道這所城市某個大學有個大三的女孩,在她漂亮綠茶學妹腳下,度過怎樣下賤又興奮的兩夜。
如果這個故事讓你噁心,那也說抱歉啦。”
……
……
池小小看完這封信,雙頰血紅,身體興奮的顫抖,她沒想到自己的酒吧故事角,居然還有這樣的故事。
打開電腦,她從層層的文件夾裡找到一個聊天軟件,登錄進去。
她找到一個備註是“Z大人”的ID,將這封信拍照以後以圖片的形式發送了過去,然後聊天框裡輸入一句話。
“Z大人,可以找到來源嗎?”
幾分鐘後,對面回覆了。
“看完了,應該不是濱大的。沒想到其他學校也有這麼大膽的人,其他大學的話,來源不太好找到。”
“好的Z大人,那您後續有什麼安排嗎?”池小小又問。
對面這次回覆的很快。
“暫時沒有安排,你加大投錢,繼續發展學校裡的[輕音舞社]吧,許輕音雖然也有錢,比你還是差多了。”
輕音舞社嗎…池小小看著屏幕,想著這一兩年來在學校裡扶持的那個社團,還在裡面找到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好的!”她回覆道。
(遲夏酒吧篇完)
《濱海往事·第二篇·輕音舞社》
第一章:鈔能力之引誘
[題材:校園/女女/劇情/輕口]
1
“林若瑤,到飯點了,你去不去吃飯啊?”
“啊?我不去…”
“你又不吃晚飯?別是為了減肥吧?你都快比我還瘦了。”女孩的聲音帶上了狐疑,“再說了,你最近整天捧著手機,生活質量也越來越好了,你是不是談戀愛了?還是被包養了?”
“…!”
趴在床上看著手機的林若瑤身子顫了一下,抬起頭又羞又氣地看著和她說話的女孩,小臉漲得通紅。
“…才沒有!”她說了一句,又小聲補充道,“肚子沒有很餓嘛,今天不想吃飯。”
女孩輕笑了一下,好像是林若瑤氣鼓鼓的可愛樣子讓她很開心。她“哦”了一聲,一邊換鞋子一邊搭
話。
“她們兩個出去玩了,我吃完飯去社團練舞,晚上那你一個人在寢室哦。”
林若瑤輕輕嗯了一聲,還是縮在床上眼睛看著手機,直到女孩走出寢室帶上門她才將頭重新抬起來,目光怔怔看著女孩床底,剛剛換下的鞋子。
女孩叫劉佳璇,她們成為大學舍友快半年了。
2
林若瑤和劉佳璇都是濱海大學20級的新生,兩人分到一個宿舍,是她們宿舍最早來的兩個。
林若瑤到宿舍的時候,劉佳璇已經在鋪床了,她只看到劉佳璇的背影——一個高挑、漂亮的背影,墨黑色的長髮披肩而下,身上的衣物精緻襯身,看起來都昂貴不菲。
她試探喊了下這個大學的新舍友,就看到劉佳璇轉過頭來。她剛準備搭話,就感覺新舍友的目光掃視了她一遍,接著輕輕“嗯”了一聲,轉過頭去。
她甚至聽到若有若無的一聲嗤笑。
林若瑤拉著行李箱,呆呆站在寢室門口,她的家庭不富裕,自己穿的也很簡陋,她感覺這個新舍友的漠視正是來自她穿的這一身衣服,除此之外她想不到為什麼自己的主動會遭到這樣的冷漠啊。
還有可能…是這個漂亮的新舍友就是個很冷漠的人吧。
其他兩個舍友陸續來了,都是那種普通的城市女孩——長相中等偏上,皮膚很好,新入學穿著一身漂亮的衣服,她們和最開始的舍友打了招呼以後卻聊的火熱,在一邊鋪著床的林若瑤聽見她們悅耳的笑聲。
開學第一天,林若瑤就感到一股不知所措的難過。
一定是因為自己窮吧…
她默默鋪好床,整理好行李,翻看著濱海大學的新生手冊,就在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一下,顯示有一個好友申請。
3
林若瑤打開手機,發現是自己的微信小號——她當初接觸微信的時候隨手註冊的,裡面都是一些網友之類的,也沒人知道她的身份。
這個自己不常用的微信號,怎麼突然收到一條好友申請呢。
發送申請的是一個小狗做頭像的微信號,名字叫DDog。小貓小狗做頭像的人很多,林若瑤以為是自己周邊的人,或者是學長學姐,於是任由ta加了好友,自己的小號上於是多了這一個好友。
剛加上,對面沒有說話,林若瑤也沒有在意。
可是吃好晚飯到了晚上,對面就和她聊天了。
開啟聊天的方式讓她震驚。
一筆一千元的轉賬。
林若瑤雖然比較窮,可是這種陌生的轉賬還是不敢收的,甚至懷疑遭遇了網絡詐騙。她抱著“逗騙子玩玩”的心思沒有刪好友。
對面問她的狀況,她如實說自己是濱大剛入學的新生,對面說自己也是濱大的,林若瑤馬上嗤之以鼻,心想你一個騙子,還冒充我們學校學生呀。
她只是打哈哈了過去。
對面又開始問她其他的情況,問到了她的舍友,“你舍友裡有沒有美女啊?”林若瑤記得對面是這麼問的。
林若瑤沉默了。
她的舍友裡當然有美女,那個叫劉佳璇的,一看就是城市裡的富家女孩,長得又高又漂亮,但是對她卻愛理不理的樣子。她自己倒不是一定要熱臉貼冷屁股,但一想到別人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她心裡就有一種很扭曲難過的感覺。
她突然想和對面說一說。
“有啊,我有個舍友,是個大美女呢。”林若瑤抱著複雜的心情,回覆了過去。
而這句話,卻開啟了她之
後“脫貧致富”的人生。
4
“哦?有美女舍友啊,讓我看看照片?”
對面的發言極為直男。
“憑什麼讓你看啊,不要。”林若瑤果斷回覆,她終於覺得沒意思,準備拉黑對面。
“那一千塊你收著,就當看看照片的代價?”對面發來消息。
林若瑤又沉默了。
她發過去六個省略號:“……”
對面倒是很積極,“不拍全身,看看你美女舍友的腳總可以吧,你偷拍一張她腳的照片,穿著鞋子也可以,讓我看看是不是美女,錢你收著,我不差這一點。”
林若瑤陷入了思索。
對面源源不斷打字過來,“坦白和你說吧,我是個足控,就是喜歡美女的腳,就像喜歡其他東西一樣,雖然有點變態。但也是正常愛好是吧。你拍拍美女舍友的腳,又不侵犯她的隱私,我滿足了,你也有錢拿,要是心裡過意不去,這一千塊錢你請舍友們吃個飯,不就好了嘛?”
“怎麼樣,是不是大家都各取所需?”對面最後問。
林若瑤沉默了很久,對面也一直沒有催促,她關了小號,開始發呆。她看著劉佳璇在自己的書桌上拿開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插著耳機,一邊哼著歌一邊雙腳打著節拍。
最終,林若瑤還是拿出手機,她調出拍照功能,顫抖著手,對著劉佳璇打著節拍的鞋子,輕輕按下攝影鍵。
心臟的跳動彷彿要爬出胸腔,林若瑤將自己偷拍的“美女舍友穿著運動鞋”的局部照片發給了小號的對面,然後點了接受轉賬。
5
對面:“呀,看著這個地板的樣子,原來你真的是濱大的呀,我以為你騙人的呢。”
林若瑤:“……”
她心想我當然是,我還懷疑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呢。不過男生寢室和女生寢室不一樣吧?就算你真的是我們學校的,怎麼知道女生寢室地板什麼樣,不會變態到進來過吧?也有可能只是幫忙搬行李的時候看過。
對面:“你舍友的鞋子好好看呀,這雙運動鞋也不便宜吧,這下我相信她是美女了。”
林若瑤:“那錢我收下了。”
對面:“本來就是給你的,我又收不回來。”
林若瑤:“……”
對面:“你舍友是個美女,那你也是嘛?”
林若瑤:“幹嘛?”
對面:“我就問問,是不是嘛?”
林若瑤:“嗯…算是吧。”
對面:“你舍友多高呀?”
林若瑤:“不知道,沒問過,170有的吧,反正看起來比我高了半個頭。怎麼了?”
對面:“沒事啊,我看她腳腳挺大的。”
林若瑤:“開始嫌棄了?”
對面:“沒有啊,我隨便問問嘛。不過說起來,多少碼啊?38碼?39碼?”
林若瑤:“我怎麼知道。”
對面不說話了。
說來很奇怪,和對面聊天的時候,林若瑤是敷衍的、不屑的,她感覺對面就是個奇怪的人,自然而然會有一種心理上的優越感。但她又情不自禁一直接著對面的話,因為莫名其妙收到的1000塊轉賬對她來說衝擊太大了。
她甚至覺得對面有一絲絲神秘。
現在對面不說話了,林若瑤又感覺很空虛,她想對面這個奇怪的人再發點消息過來,什麼都好。
對面發來消息了。
很直接,一條500元的轉賬,再加上一句話。
“晚上大家睡著以後,你掀開她被子,估計一下她腳大概多大,好不好?”
6
半夜,凌晨一點。
這是林若瑤上大學以後的第一個夜晚,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熬到了現在還沒有睡覺。
她縮在被窩裡,看著手機,一點點亮光照著她消瘦的臉。
她點擊聊天框,收了轉賬。
林若瑤:“看過了,應該是38碼。”
她其實根本就沒有看,畢竟趁著自己舍友睡著以後掀開被子,去看舍友腳多大碼,這種事情太變態了一點,更何況還是一個不太看得起她的舍友。
她反正撒個謊,對面也不知道。
“你看過了?”半夜對面回覆依然很快。
“嗯。”林若瑤只是回覆了一個字。
“她光腳睡的?”對面問。
“嗯。”林若瑤回覆。
“那你的美女舍友,她腳上有沒有味道啊?”對面問。
“我怎麼知道!”林若瑤回覆。
“你聞一聞,然後告訴我。”對面開始慫恿,接下來又是一筆一千的轉賬。
“你把鼻子貼近一點她的腳,聞一聞有沒有味道。”對面補充道。
林若瑤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大手抓住了。
又是一千,對她這樣貧窮的孩子來說這簡直是一筆鉅款。
她高考考上濱海大學,暑假去給人做家教,一個小時也才100塊,每天兩小時補習了一整個月,賺了六千。拿到工資的時候,她幾乎激動地發瘋。
而今天,對面那個莫名其妙的人,加起來已經轉了她2500?
她不懷疑對面說話的真假,只要她收了款,對方也拿不回去,何況這還是她的微信小號。
而自己只要聞一聞劉佳璇的腳,就能拿到這個錢。
不對,不對,根本不用聞吧,只要騙對面說聞了,那就有這麼多了。
林若瑤縮在被子裡,絞盡腦汁開始想一個問題,別的女孩子的腳是什麼味道的呢,等會該怎麼描述去“騙人”呢?
天吶…真是奇怪的問題。
對面發來轉賬和兩句話以後就沒有聲響了,似乎在等待著林若瑤的選擇。
林若瑤甩了甩頭,開始在被窩裡打字。
林若瑤:“嗯…我聞了我美女舍友的腳了,沒有什麼味道,就是淡淡的腳味吧,還有一點鞋子的味道,還有…女孩子的體香。”
點擊發送。
天吶…自己發送的是什麼東西啊。
臉已經熱的滾燙了。
對面:“小美女,感覺怎麼樣啊?”
林若瑤:“什麼怎麼樣”
對面:“為了錢去聞你美女舍友的腳,聞的時候心裡什麼感覺呀?”
林若瑤:“沒什麼感覺啊。”
對面:“你不會沒有聞,在騙我吧?”
林若瑤:“我聞了啊…我幹嘛騙你,本來就沒什麼感覺,我舍友洗過腳的,又沒什麼味道。”
對面:“哦這樣啊…可是剛上大學第一天,就在半夜去聞你舍友的腳,心裡沒有【屈辱感】嗎?”
林若瑤:“……”
屈辱感這三個字還加方括號是怎麼回事嘛!
對面:“有嗎?…沒有嗎?”
林若瑤:“沒有!”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情緒彷彿越來越激動。
對面:“沒有?為什麼沒有呀?”
說來很奇怪,只是文字的交流,在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林若瑤甚至都能感覺到對面是笑著發出這句話的。
她感覺對面一步一步引誘著,彷彿伊甸園的蛇教唆亞當偷吃蘋果。她感覺自己心裡奇怪的情緒開始升騰起來,在夜晚這種情緒被放大著,扭曲她的內心。
林若瑤:“我舍友這種大美女,我給她聞聞腳怎麼了嘛!給錢我什麼都能做!”
她的臉已經羞紅而滾燙,發完這句話就把手機鎖上了屏放到一邊,彷彿不敢再去看。隔了一兩分鐘,她又忍耐不住,重新拿起手機。
對面彷彿是帶著笑意回覆。
“可以給錢,但真的什麼都能做?”
7
林若瑤:“……”
林若瑤:“嗯。”
對面:“給你兩千,去舔一舔你美女舍友的腳,伸出舌頭哦。小心一點,別把她弄醒。”
(一筆兩千元的轉賬)
林若瑤:“你好變態”
對面:“不願意了嗎?”
林若瑤:“沒有,等一會”
對面沒有回覆了,彷彿真的在等待。
林若瑤拉開被子,輕輕踩上拖鞋,站在一片黑暗的宿舍中。
她感覺很恍惚,感覺一天的經歷很夢幻。從到這所美麗的城市,到這所頂尖的大學,再到自己的宿舍。劉佳璇對其他舍友很好,獨獨對她卻有點不理睬,她都能感覺得到。辦理開學手續,去食堂吃飯,再回到宿舍,微信小號加上奇怪的人。對面一直說著變態的話,但一筆一筆轉賬卻將她推向深淵,其實也不是什麼深淵,她可以通過欺騙輕而易舉獲取,可是打出來的字發過去的話讓她的心態產生了奇妙的變化。
連帶著對那個漂亮又對她不理不睬的舍友劉佳璇,也產生了奇妙的變化。
她輕輕走到劉佳璇的床位邊,踩著床邊的橫欄臺階,站在那兒。劉佳璇蓋著被子睡覺,她輕輕扯開被尾,露出劉佳璇光潔的腳底。已經是深夜了,但窗外淡淡的月色照進宿舍,還能看的清楚,劉佳璇的一雙腳擺在一起,腳底顯得細緻柔軟,五顆腳趾彷彿五顆潔白的珍珠。
林若瑤靜靜看著,看著,而後又將被子給劉佳璇蓋上。她走了下來,蹲在宿舍中,給對面發回消息。
林若瑤:“我舔了。”
她感覺每個細胞都開始顫抖,渾身上下都開始開始戰慄,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隨著這句話的發出衝撞著她,讓她不知所措。
對面:“舔了什麼?”
雙手彷彿握不住手機,敲擊鍵盤的時候頻頻出錯,林若瑤蹲在地上,試了好久才發出去。
林若瑤:“我剛才去舔了我美女舍友的腳。”
她大口大口喘氣,花了好久才平復下來,重新看向手機。
對面:“很乖。”
對面:“願意做點其他事嗎?連你舍友的腳都舔了,做其他事也沒有關係吧。”
對面:“白天你給我偷拍的那張照片裡,她的鞋子應該脫在床下吧,穿在腳上的襪子塞在裡面嗎?你去她鞋子邊跪下,把她襪子按到鼻子上聞一聞。”
對面:“乖,我給你多轉一點。“(一筆5000元的轉賬)
發過來的文字衝擊著林若瑤的內心,她感覺自己像一個氣球,滾燙髮熱,下一秒鐘就要爆炸。她蹲在地上,小步小步移到劉佳璇的鞋子邊,是啊,白天的時候劉佳璇穿著這雙鞋子,襪子也塞在裡面。
她情不自禁拿起劉佳璇的襪子,棉質的觸感讓她痙攣,她輕輕摸著,摸著,雙手放了進去,像戴上了一雙手套。
她的左手依然套在劉佳璇的襪子裡,右手拿了出來,開始打字。
林若瑤:“跪了。聞了。”
她想著自己被操控著醜態百出,可是沒有關係,這只是她的一個微信小號,對面也只是一個惡趣味的富二代,他們只是各取所需,只是這樣。
對面:“真乖呀。用嘴巴咬住它,咬住你美女舍友白天穿在腳上的襪子,然
後去給這雙鞋子磕頭,多磕幾個,乖,我轉你錢。”
(一筆10000元的轉賬)
林若瑤的靈魂像是被抽空,在夜裡思維也昏昏沉沉的,那些文字透著溫柔,卻說著最變態的話,而轉賬里長串的0幾乎看得她頭暈目眩。
她幾乎是身子發軟一般,對著劉佳璇的鞋子癱跪在宿舍的地上,她左手還套在劉佳璇的襪子裡,右手則輕輕摸著劉佳璇的鞋子。
她的身子越伏越低,跪在地上,抱著一雙鞋子,臉蛋輕輕靠在鞋口,雙手撫摸著鞋側和鞋面,彷彿摸著自己的愛人。
8
林若瑤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見手機上對面發出的消息,已經過了五分鐘了。
五分鐘,在夜晚其實是一段漫長的時間,而她在這樣漫長的時間裡,卻在做之前從未想過的事。
她從地上爬起來,把手上劉佳璇的襪子取了下來,又塞回鞋洞裡,她看著地上的鞋子,心情無比複雜。
把劉佳璇的鞋子稍微擺好,回到自己床上,卻彷彿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她呆呆看著對話框,感覺自己這半天以來被剝去了靈魂,變得像一具提線木偶。
她還是回覆了對面。
林若瑤:“含了。磕了。我睡覺了,拜拜。”
她關掉手機,不管對方發了什麼都不想再回。但腦海裡一遍一遍不受控制地想著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劉佳璇漂亮的臉,劉佳璇好看的鞋子,還有床上劉佳璇柔軟的腳底。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想要睡去,卻一直一直睡不著,她又想之後大學四年的生活,想著對面那個奇怪的人,想自己夜裡的舉動,自己後面是真的跪在劉佳璇鞋子邊,臉貼在她的鞋口上嗎,這真的是自己做出來的事嗎?
千奇百怪的念頭縈繞在腦海裡,讓林若瑤不知所措,她把被子矇住頭,在天快亮的時候,才緩緩睡去。
她做了一個很奇怪很奇怪的夢。
《濱海往事·第二篇·輕音舞社》
第2章:鈔能力之沉淪
[校園/女女/輕口/劇情,銜接第一章,建議先看第一章]
1
林若瑤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赤身裸體跪在宿舍裡,這間濱海大學漂亮的宿舍熟悉又陌生,她茫然無措跪在地上,好像在等待著什麼事的發生。
咔噠一聲宿舍的門開了,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去,看見三個舍友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劉佳璇走在中間,穿著一雙她印象裡很熟悉的鞋子,朝著她一步一步走來。另外兩個舍友跟在劉佳璇兩側,嘰嘰喳喳說著話,好奇看著她的方向。
她看著劉佳璇朝她走近,低下頭用一種又驚奇又鄙夷的目光看著她,目光裡的嘲諷幾乎不加掩飾。下一秒她就感覺到劉佳璇忽然坐在她面前的一張椅子上,雙腳上的鞋子也消失了,只有一雙柔白的光腳暴露在空中。
她下意識想要叫出聲,可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劉佳璇將雙腳放在她的身上。劉佳璇的一隻腳按在她的胸上,腳趾隨意撥動著她的乳頭,另外一隻腳在她的視線裡不斷放大,不斷放大,踩踏向她的臉。
她的意識開始朦朧,身體的掌握彷彿不受自己控制,視覺和觸覺都還在,所以她看見那一隻柔美嫩白的腳底,感受到腳底板踩在自己臉上的柔軟觸感。可是她的動作又像不是自己的,她伸出了舌頭,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舔著踩在自己臉上的腳底板,她好像還把腳趾含在嘴巴
裡,像口交一樣吸吮舔舐著。
她在夢裡也感受到那種渾身觸電一樣的酥軟感,劉佳璇坐在椅子上放肆地大聲笑著,像看一條狗一樣低下頭看著她,可是在這樣的目光裡她卻感受到一種以往從來沒有過的受用,她感覺自己就是一條狗,自己就應該是一條跪在美女舍友腳下舔腳的狗。
劉佳璇的大笑聲慢慢變成說話聲,聲音也從遙遠朦朧變得越發清晰,眼前的畫面慢慢變成一片昏黑,意識開始模糊又逐漸回來,林若瑤猛的搖搖頭,從夢裡醒了過來。
窗外的陽光照射進宿舍,劉佳璇在窗邊的洗漱臺上一邊洗漱一邊和另外的舍友聊著天,她聽見聲響轉過頭來看了林若瑤一眼,又沒在意地扭過頭去繼續洗漱。
是第二天了。
2
林若瑤靠在床頭,過了很久才從那個夢裡緩了過來。
滿打滿算她來到濱海大學也就一個白天一個夜晚,但是她感覺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遇見對她冷著臉的美女舍友劉佳璇,網上加了一個變態土豪,還有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
夢裡的內容揮之不去,以往做的夢往往醒來沒多久就差不多忘了,可是這個夢還很清晰,她甚至感覺到一種恐懼和離奇,身體又開始了忍不住發抖,自己怎麼會夢見,夢見,夢見給劉佳璇舔腳啊。
林若瑤下意識看向洗漱中的劉佳璇。
剛才聽見她醒過來的動靜,劉佳璇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又沒有理睬了,但和另外的舍友卻嬉笑說話著。林若瑤都不知道為什麼,劉佳璇這個小小的舉動讓她心裡沒來由感覺一種失落。
失落這種情感,只有對自己在意的人才會有的吧?可是她見著劉佳璇還不到一天,甚至她們說的話還沒有三句,按道理劉佳璇這麼冷落她,她應該討厭劉佳璇的。
可是昨晚自己在那個土豪的轉賬下鬼差神使地掀開被子看了劉佳璇睡覺中的腳,後面好像還蹲在劉佳璇的鞋子前去摸她的鞋子…是蹲著嗎…還是跪在她的鞋子前…
更別說那個夢了,她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舔著劉佳璇的腳,聽著劉佳璇放肆的笑聲,心裡居然有滿足感…對…夢裡的那種感覺,就是滿足感…
她對劉佳璇根本沒有討厭感,或者說是有一點討厭的,可是這種情感被一種更大的委屈和卑微感給覆蓋了。
她也在想,那個土豪的對面,會不會就是劉佳璇,可是這個概率也太小了。劉佳璇也不知道她有這個微信小號吧,何況半夜她和對面聊天的時候,劉佳璇確實是睡著的,對面的人就是一個學校裡的變態土豪吧。
腦海裡胡思亂想著念頭的時候,林若瑤才發現自己一直悄悄看著劉佳璇。
洗漱臺是靠著窗的,林若瑤這張床位靠著門,她靠在床頭的時候目光自然而然看著劉佳璇的方向。
劉佳璇穿著一雙在宿舍裡用的白色軟拖鞋,腳上還沒有穿襪子,光腳踩著拖鞋。她的腳背很白,襯在拖鞋裡有著特別可愛的感覺,洗漱完以後抹著化妝品,偶爾踮起腳照鏡子,露出的腳底弧度柔軟白皙,精美的彷彿是藝術品一樣,讓林若瑤的心開始變得很亂。
林若瑤靠在床頭不知所措,想看看微信小號裡的那個土豪對面半夜發過來了什麼,她想昨晚自己發完消息以後對面應該又回覆了很多吧,她想要看一看。
可是對面什麼都沒有發過來。
聊天記錄的最後一句話仍然是她
發過去的那句話,“含了。磕了。我睡覺了,拜拜。”
她的心更亂了。
3
那個對面一次不回覆,就是二十多天。
不知不覺,二十多天過去了,林若瑤也慢慢熟悉了大學生活的節奏。除了第一個白天和夜晚,濱海大學這所全國有名的高校向林若瑤開始展現大學生活的豐富。
報道沒兩天,就開始了軍訓,一直持續十五天,接著就是正常的上課生活。
在軍訓時期,一些學校裡的風雲人物就開始展露了頭角。比如連隊中場休息時候來文藝表演的那些同學,也都是大一剛入學的新生,卻都多才多藝又漂亮。像那個唱歌的女孩季小雨,漂亮的彷佛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美少女,歌聲也好聽的像是天籟。還有很多很多人,都很快憑藉著或好看或才藝在學校裡開始聞名,讓林若瑤感嘆大學裡人和人的差距之大。
在宿舍裡,劉佳璇從最開始的不大搭理她,到開始搭話,但每句話都好像笑裡藏刀,好像就想要惹她生氣,看見林若瑤生氣又不敢說的樣子就特別開心。
另外的兩個舍友倒是對她還算好,不過她們倆也是和劉佳璇玩的更多,畢竟她們也隱約看得出來劉佳璇對林若瑤的孤立,雖然沒有明確站隊,但和更有錢更好看的舍友玩還是正常的,何況她們和劉佳璇也更有共同話題。
只是她們都不知道,在開學第一個夜晚,一個土豪就以一種奇怪的方式,給林若瑤的微信小號轉賬了近兩萬元。
這段時間裡,林若瑤也想忘掉最開始一天裡發生的事,想重新有正常的大學生活。那些事情她也確實慢慢淡忘了,只是偶爾她在宿舍裡還是會不自覺去看劉佳璇踩著拖鞋的腳,她靠在上鋪的床頭,視線足夠隱蔽,也不會被發現。
正常上課的第一個週末,週六晚上林若瑤躺在床上玩手機,她習慣性地切換到微信小號,一切過去她就感覺渾身有電流流過,拿著手機的雙手開始顫抖。
那個頭像是小狗,暱稱是DDog的微信賬號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小美女,還沒有刪掉我呀。” 4劉佳璇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戴著耳機,正在她那臺價格不菲的筆記本電腦上看劇。
另外的兩個舍友,一個去外面參加社團例會去了,另外一個正在認真寫著作業。
林若瑤目光環視了一圈,劉佳璇和在寢室的舍友床位都在另一邊,她們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都是背對著自己。
目光接著移到自己的手機屏幕上。
對面的那條消息是六分鐘以前發過來的。
林若瑤雙手顫抖,在屏幕上打著字,又刪掉,又打字,又刪掉,最後編輯了一句話發過去。
“我幹嘛要刪掉你。”
對面好像是守著手機,秒回覆。
對面:“哦~看起來是不捨得刪?還是繼續想賺錢?”
林若瑤:“什麼賺錢?”
對面:“別裝傻了,剛開學那天晚上讓你做的事,你總不會沒幾天就忘掉了吧。我想看人做這種事,我可以繼續轉你錢,你願不願意繼續做呢?”
林若瑤:“…做什麼”
對面:“我怎麼感覺你很想讓我說出來呢?”
對面:“趁著你美女舍友睡覺的時候偷偷親親她的腳,舔舔她的腳,跪在她鞋子面前頭埋下去聞她鞋子,我給你錢,你做不做?”
林若瑤:“我”
對面:“你美女舍友現在在宿舍裡嗎?”
林若瑤:“在”
對面:“
她現在在幹嘛?”
林若瑤:“問這麼多幹什麼…”
對面:“哦,好的,那我直接一點,你現在能拍一張她光腳的照片嗎?在宿舍裡應該沒有穿襪子吧,你偷拍了以後發給我,我轉你錢。”
林若瑤:“我”
對面:“發我,轉你一萬。”
林若瑤像是被一把錘子猛烈地撞擊到,一瞬間有一絲窒息的感覺,她用力閉上眼睛,又睜開,那行字還是清晰顯示在她的手機屏幕上。
“發我,轉你一萬。“林若瑤大口大口喘氣,想要壓下內心各種各樣的情緒,她最後開始敲擊著屏幕,回過去一個字。
“好”
5
劉佳璇戴著耳機,全神貫注看著電腦屏幕裡的美劇。
另外一個舍友更是專心致志寫著作業。
林若瑤拿著手機,小心調整著角度,聚焦到劉佳璇的腳上,以她的方向,其實很容易偷拍到劉佳璇的腳。
劉佳璇一張腳踩在拖鞋裡,另外一隻卻露在外面,輕踩著椅子的欄杆,林若瑤小心選著角度,調整光線,輕輕按下快門。
這個偷拍沒有任何難度,可是這件事本身的意義讓林若瑤羞愧得要死,但她又無法欺騙自己,她感覺自己現在心裡只有興奮,偷拍劉佳璇的腳這個行為甚至比對面即將轉過來的那一萬塊更讓她興奮。
這二十多天,她根本就是在等著對面發消息給她,好給她一個做一些事的藉口和理由。
劉佳璇的腳真的很漂亮,形狀很好,很白,一隻踩在拖鞋裡,另外一隻輕輕踩在椅子欄杆上,可以看見白皙圓潤的腳後跟,在偷拍的這張圖裡,還有一小截細嫩的腳踝,也是雪白動人。
林若瑤愣愣看了很久,確信這張照片只是局部的圖,暴露不了劉佳璇的身份,然後點擊著發送給了對面。
對面幾乎是瞬間著轉賬過來一萬元。
可是這次林若瑤沒有著急著點,她怔怔看著手機屏幕裡那雙舍友的腳,內心空白。
對面:“真好看啊”
林若瑤沒有回覆。
對面:“你舍友真的是個大美女吧?”
林若瑤:“嗯”
對面:“你知道我現在在做什麼嗎?”
林若瑤:“什麼?”
對面:“我宿舍裡現在沒人,我把這張照片放電腦上打開了,現在跪在電腦面前舔屏”
林若瑤感覺眼前一黑,內心有一種轟鳴聲,對面的那個土豪對著劉佳璇一張腳的照片舔屏,有些女孩子憑藉著美貌和出身,就可以這樣輕而易舉折服別人嗎?
自己也算上得挺好看的啊,可是卻只能靠偷拍舍友的腳發給別人,來獲得對面猥瑣齷蹉的轉賬。
猥瑣嗎…齷蹉嗎…自己就這麼卑微嗎…
她雙手發著抖,選中圖片,將它放大,直到劉佳璇腳後跟的雪白佔滿整個屏幕,她輕輕將手機靠向自己的臉,伸出舌頭,間隔著一點點距離,也輕輕舔著屏幕。
6
將圖片縮小退出後,林若瑤看見對面又發來消息了。
對面:“你也對著舍友的腳,舔舔屏吧,也轉你一萬”
林若瑤:“你說之前,我就舔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發出這句話,嚴格來說這個行為也沒有什麼,她只是虛舔著照片,舌頭也根本沒有觸碰到手機屏幕,可是這樣的主動行為本身就特別下賤,她之前都是在對面的轉賬下做一些事,或者“騙”對面說自己做了一些事,但是這一次,她卻主動向對面發出這句話,好像是向對面展示,自己主動向著
美女舍友開始犯賤。
對面:“哦?”
她都能感覺到這一個字蘊含的對面的饒有興趣。
對面又發過來一個表情包,一個普通的可愛表情包,接下來是一個一萬的轉賬。
林若瑤以為對面還會說什麼,可是沒有等到。
她於是收下了兩次各一萬的轉賬,又等了一會兒,對面一直沒有消息發過來。
她感覺心裡空空的。
7
時間很快過去,微信小號的那個人很久沒有找過她了。
大學的生活依然繼續,平靜的上課下課自習和宿舍生活。
十一過後沒多久,學校裡一個大一的女孩子許輕音創辦了一個舞蹈社團,用自己的名字冠名,叫做【輕音舞社】,劉佳璇加了進去。
劉佳璇面試的第二天晚上收到了錄取短信,當晚一直在宿舍裡說這件事。
許輕音和季小雨一樣,也是軍訓期間就展露風頭的人,她長相是清純漂亮那一款,初戀臉讓人一看就特別有保護欲。
才藝方面,她高中就鋼琴十級,還會其他樂器,聽說從小到大練舞,而這一切都沒有影響她的文化課成績,可以說各方面都是特別優秀的女孩。
剛入學沒多久就自己創辦社團已經說明了這一點。
劉佳璇在宿舍裡特別推崇她,滔滔不絕說了很久,還說社團裡都是漂亮的小姐姐。
其實這句話裡有炫耀的意思,她在說自己也很漂亮。
林若瑤倒是沒有反對,只是聽著劉佳璇和其他舍友的談話。劉佳璇說話的時候她一般是不搭話的,反而劉佳璇偶爾會和她搭話,每次都是明裡暗裡對她進行小嘲諷。
劉佳璇確實是個欺弱媚強的人。
宿舍裡另外兩個舍友,算是普通的城市女孩子,劉佳璇對她們倒還不算,算得上是閨蜜了。而對同樣年齡的許輕音更是特別推崇,在宿舍裡都常常說一些舔她的話。
相處這麼久,林若瑤也對劉佳璇有些瞭解,劉佳璇父母是這所城市裡一家很有名氣的公司的中層,家庭資產在兩千萬到五千萬之間,算是很好的家庭了。
但聽劉佳璇說,許輕音父母是很多上市公司的大股東,甚至還有自己父母所在公司的一些股份。這也難怪她進了許輕音的社團這麼高興,劉佳璇並不是情商低,只是林若瑤不值得她劉佳璇笑臉相迎,而有資源的人如許輕音她們,劉佳璇可熱情了。
哪怕不怎麼會跳舞,社團裡組織的排舞劉佳璇一次都沒落下。
林若瑤也見過許輕音,她們有一節公選課是一起的。許輕音教養特別好,公選課翹課不算什麼大事,但是許輕音每一次都到課,還都坐在第一排,認真做著筆記。
那節公選課每次都有很多人都偷偷看許輕音,甚至有林若瑤。
林若瑤也想知道讓劉佳璇這麼推崇的人究竟是怎麼樣的。
許輕音是真的特別清純漂亮,臉白的發光,衣服都是認不出的牌子,但是穿在身上特別合身,一看就有一種貴氣,不是嬌生慣養那種貴氣,而是從小到大家庭美滿幸福、有特別好教養的那種氣質。
林若瑤甚至不自覺地感覺自卑。
許輕音的存在,輕音舞社的存在,向她展現了這所學校裡上流的那一面。剛入學時候見到劉佳璇,她也能感受到劉佳璇的富裕,但劉佳璇的富是能觸摸到的,而許輕音的富是懸浮在空中,觸摸不到的。
劉佳璇加入輕音舞社,就像是躋身真正的上流,聽說這個大一女孩創
辦,成立沒有多久的社團,已經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自己的練舞房還有其他活動室了。
每一次劉佳璇在宿舍裡說到輕音舞社的團建和裡面結交到的朋友,語氣裡帶著的炫耀,都讓林若瑤越來越自卑。
林若瑤也算是個小美女,上大學以來也交了幾個朋友,可是那些朋友都是學校裡普通的同學,和劉佳璇雲端裡的朋友們不是一個層面的。
這種自卑開始滋生林若瑤奇怪的心態。
她像之前被蠱惑的那樣,開始在宿舍裡偷拍著劉佳璇光腳的照片,一張張照片幾乎塞滿她的相冊。很多次她都切到微信小號,點開那個暱稱為DDog的對話框,想要主動發一條消息過去,但是每一次都不知道說什麼。
她只是像那次一樣,怔怔看著偷拍的劉佳璇腳的照片,顫顫巍巍伸出舌頭,虛舔著屏幕。有一次劉佳璇趴在床上勾著雙腳,潔白的腳底正對著林若瑤的視線,那次林若瑤拍了不知道幾十張照片,每一張照片都是劉佳璇白嫩的腳底,有一種赤裸裸的美。
宿舍裡沒有人的時候,她甚至會跪在自己床上,蜷縮著身體,把劉佳璇腳底照片放大,跪伏著伸出舌頭去舔屏,做這些的時候她一直特別茫然,只是知道,這樣可以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
宿舍裡沒有人的時候她還會做其他事。
林若瑤越來越期待劉佳璇去輕音舞社練舞的日子,她期待著那個晚上其他兩個舍友也會出去玩,寢室裡只留下她一個人。
她會蹲在劉佳璇的鞋子前,擺動著那些昂貴的鞋子,幻想著劉佳璇和輕音舞社那些漂亮的小姐姐們聊天練舞,聊著豐富的生活,想著想著就會從蹲變成跪,她跪在劉佳璇的鞋子前,臉埋進劉佳璇的鞋洞裡,用力呼吸著裡面的味道。
心裡的自卑感和做這種事的背德感混合在一起,讓她幾乎有剋制不住的歡愉,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一遍一遍在心裡說服自己。
沒有人知道的事,做了和沒有做一樣。
……
日子週而復始,直到一天下午。
那天晚上是輕音舞社練舞的日子,其他兩個舍友之前就約好朋友出去劇本殺了,幾乎要半夜才回來。
林若瑤躺在床上,幾乎已經在等著劉佳璇去練舞,自己一個人在宿舍的晚上了。
她手機的顫抖聲和許輕音的說話聲卻忽然同時響起。
8
“林若瑤,到飯點了,你去不去吃飯啊?”
“啊?我不去…”
一邊接著話,林若瑤的目光一邊死死盯著手機,剛才她登陸的是微信的小號,一個暱稱叫DDog的賬號給她發過來一條消息。
“你又不吃晚飯?別是為了減肥吧?你都快比我還瘦了。”女孩的聲音帶上了狐疑,“再說了,你最近整天捧著手機,生活質量也越來越好了,你是不是談戀愛了?還是被包養了?”
DDog:“小美女,好久沒聯繫了,最近生活怎麼樣?有個十萬塊的交易,不知道你敢不敢做?”
“…!”
趴在床上看著手機的林若瑤身子顫了一下,抬起頭又羞又氣地看著和她說話的女孩,小臉漲得通紅。
“…才沒有!”她說了一句,又小聲補充道,“肚子沒有很餓嘛,今天不想吃飯。”
DDog:“總是線上聊天也有點無聊,你美女舍友穿過的那雙運動鞋今晚帶給我吧,讓我欣賞一下,你再帶回去。”
女孩輕笑了一下,好像是
林若瑤氣鼓鼓的可愛樣子讓她很開心。她“哦”了一聲,一邊換鞋子一邊搭話。
“她們兩個出去玩了,我吃完飯去社團練舞,晚上那你一個人在寢室哦。”
DDog:“今晚你舍友們都不在寢室吧?把你美女舍友的鞋子帶給我,讓我玩一玩。乖,這次我給你轉十萬。”
林若瑤輕輕嗯了一聲,還是縮在床上眼睛看著手機,直到女孩走出寢室帶上門她才將頭重新抬起來,目光怔怔看著女孩床底,剛剛換下的鞋子。
她渾身發抖,感覺到內心巨大的恐懼。
9
林若瑤總是害怕一件事,她害怕自己一個人在宿舍時候做的事會被舍友們突然推門看到。
她不知道為什麼,跪在劉佳璇鞋子前面聞鞋子裡面的味道,這個絕對算得上羞辱和低賤的行為會給她巨大的安慰和快感,她會感覺久違的寧靜。
這麼多次她都是小心翼翼,每次都反鎖好門仔細檢查過才做這樣的行為,她根本不敢冒丁點風險。
可是還有一件事,她更加害怕。
那個引誘著她的神秘土豪對面,還有她們奇怪又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
她唯一的安慰就是這是她的微信小號,對面肯定是不知道她是誰的。可是她畢竟還是偷拍過劉佳璇的腳發給對面過,要是對面做一些喪心病狂的事,比如將偷拍的圖片和聊天記錄發在學校貼吧裡,迎接她的除了社死沒有另外任何的選項。
她根本根本不瞭解對面的性格,怎麼會為了那些轉賬就冒下這種風險呢。
她甚至不敢想象,要是照片和聊天記錄傳播開來,劉佳璇一定會認出來的,畢竟誰還認不出自己的腳呢?而她除了偷拍劉佳璇的腳,前前後後還在那些轉賬下說過多少變態的話?
對面讓她聞劉佳璇的腳,她說她聞了。讓她舔劉佳璇的腳,她說她舔了。讓她跪在劉佳璇的鞋子前含著劉佳璇襪子磕頭,她也都說自己做了。要是這些聊天記錄爆出來,劉佳璇會怎麼看待她,她乾脆直接退學好了。
對面這次突然找她,其實她還挺興奮的。可是那句莫名其妙的“今晚你舍友們都不在寢室吧?”帶著篤定,讓她的心一瞬間跌落到谷底。
那些害怕的事情都在腦海中演練了一遍,林若瑤幾乎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她一個字一個字輸入,回覆著,想試探和穩住對面。
林若瑤:“她們今晚都在宿舍啊”
可是下一秒,林若瑤感覺一記重錘揮了過來,將她的意識砸成空白。
DDog:“嗯?你的美女舍友,那個叫劉佳璇的,今晚不是要去許輕音的社團練舞嗎?”
10
對面知道…
對面怎麼會知道!
對面會怎麼做…?
林若瑤幾乎一瞬間,就感覺跌落萬丈深淵,對面輕描淡寫的口吻幾乎摧毀了她所有的防禦。
DDog:“你是林若瑤吧,你別怕,劉佳璇可不知道你做的事情。你按我說的做,我也想見見你,我們當面聊聊吧。”
林若瑤幾乎是心如死灰。
她回覆著:“好”
又加了一句:“我該怎麼做?”
……
背上書包走在學校裡的時候,林若瑤感覺腦海一片空白,沒有任何力氣,不能思考任何事情,自己就像一具提線木偶,麻木地走著。
她想過最壞的情況,就是對面將所有的聊天記錄公之於眾,這樣劉佳璇當然會知道是她,其他人也會知道。
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只是
聊天了兩次,間隔這麼長的時間,那個對面究竟是怎麼樣直接點出了她的名字,劉佳璇的名字。
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按著對面說的,將劉佳璇換下來的一雙運動鞋放進書包裡,去指定的地方。
……
社團活動大樓,輕音舞社的那一層。
林若瑤默默走在廊道里,邊上那一間大屋子裡傳來熱鬧的聲音,劉佳璇,還有舞社的其他漂亮小姐姐們正在裡面練舞。
她快步走了過去,經過兩個房間,抬頭看了一眼門牌號,輕輕推開門。
這間小練舞室的門果然沒有鎖。
她走了進去,打開燈,然後將門輕輕合上。
拿出手機,她朝著DDog發送。
“我到了”
11
門被推開了。
林若瑤抬起頭,看見舞社社長許輕音走了進來。她渾身一抖,下意識想拿起手機問對面該怎麼辦。
許輕音反身關上門,又順手合上。她清純漂亮的臉看向站在那裡手足無措的林若瑤,聲音甜甜脆脆地喊了一聲名字。
“林若瑤!”
林若瑤呆住了,她只想著來這兒等待最終的審判,卻不湊巧被過來的許輕音遇上,可是許輕音居然知道她的名字,她心裡轉過很多念頭,可是還沒來及回過神來,下一秒鐘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幾乎停止了。
許輕音朝她輕快地走了過來,走到近前的時候膝蓋很自然的一軟,跪在了她的面前。
許輕音那張清純漂亮的臉仰起來,眼神清澈無辜地望著她,聲音還是脆脆的。
她說:“佳璇的運動鞋呢,給我吧。”
林若瑤呆呆站著,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許輕音跪在她的面前,倒是笑了:“林若瑤,怎麼感覺你呆住了,快把佳璇的運動鞋給我吧,快點快點,求求你了。”
她說著說著,從袋子裡掏出手機,低頭按了幾下。
同一瞬間,林若瑤看見自己的手機屏幕一亮,微信提示收到100000元轉賬。
她低下頭看著,正好對上許輕音抬起來的眼睛。許輕音漂亮的臉上露出無奈,好像在問:“這下總可以了吧?”
“是你?”林若瑤下意識問。
“你就當是我吧,等會和你說。”許輕音聲音脆脆的,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
林若瑤心裡的震驚幾乎不能用言語來表達,動作也變得遲鈍了,她把書包順著肩膀滑下來,放在地上,接著看向跪在自己身前的許輕音,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許輕音倒是很自然,她拉開書包的拉鍊,將劉佳璇的運動鞋一隻一隻拿出來,嘴裡發出“哇”的一聲,將它們仔細擺好,接著不顧旁邊林若瑤呆滯的表情,雙手撐著地,對著劉佳璇的運動鞋一個一個開始磕頭。
她嘴裡輕聲說著:“佳璇,佳璇,母狗給您的運動鞋磕頭了。”
磕了幾個頭以後,許輕音貼過去,將自己漂亮的小臉埋進鞋洞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用臉蹭了蹭鞋幫,終於抬起頭看向林若瑤。
“林若瑤,”她聲音好聽地喊著,“你踩踩我吧。”
(後面其實還寫了兩千多字,但這章字數太多了,併到下一章了)
(木有評論也沒有什麼寫下去的動力quq)
《濱海往事·第二篇·輕音舞社》
第三章:女m社長的自我修養
【校園/女女/劇情/銜接前面,建議先看前兩章】
【因為上一章評論區留言比較多,所以我碼字神奇地加快了】
1
生命裡沒有哪一天比今天更讓
林若瑤震撼。
早上的時候,兩個舍友就說晚上要去外面玩,這讓林若瑤心裡特別開心,她知道劉佳璇今晚也要練舞,這樣宿舍裡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她一個人,就可以用劉佳璇的鞋子來撫慰自己了。
傍晚時候,她的微信小號好友,一個開學初莫名其妙加她的奇怪土豪,突然給她發了消息,直接就是王炸一般的話。
原來對面知道她的身份,也知道她的美女舍友是劉佳璇。
她害怕極了,害怕對面會以此來要挾她,害怕劉佳璇知道這件事,更害怕學校裡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當對面讓她來這兒的時候,她行屍走肉一樣地過來了。
許輕音推開門的時候,她還以為許輕音是來隨便轉轉的,畢竟這裡就是輕音舞社的小練舞室,她還害怕許輕音問她來這兒幹什麼,害怕她的事多一個人知道。
在劉佳璇不知道多少個夜晚的描述下,在公選課每節課的觀察下,許輕音在她心裡已經成了雲端一樣的女孩,家庭富裕,多才多藝,長得漂亮,學習成績又很好。
幾乎挑不出缺點的同齡女孩子。
可是當許輕音很自然地跪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心裡的驚駭變得無以復加。
她這才知道,開學第一天加上她微信小號的變態土豪,就是這個學校裡家境優渥,長相漂亮的舞社社長,大一的天之驕女許輕音。
她只是這所學校裡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而這位大一的風雲人物,學校裡的仙女一般的人物居然跪在她腳下,甚至對著她書包裡劉佳璇的鞋子磕頭跪拜,剛才更是和她說什麼?
讓自己踩踩她…?
林若瑤站在許輕音面前,不知所措。
2
“哎呀林若瑤,你好膽小啊,一點都不好玩。”許輕音帶著抱怨的聲音響起了,“你都和那個人聊了兩次了,自己也對劉佳璇做了一些事了吧?我就不相信你沒有查過這方面的東西。我是個女m啊,這樣可以讓我爽,好不容易把你喊過來了,你又一動不動的。”
“可是…”林若瑤小聲囁嚅著。
“可是什麼?”許輕音問。
“許輕音你…你長得這麼漂亮…家裡又那麼有錢…而且…”林若瑤斷斷續續說。
她的話卻被許輕音打斷了。
“都和你說了我是女m啦,我家裡從小管得嚴,爸爸媽媽是都對我挺好的,但我總感覺有種被束縛的感覺。初中的時候家裡還沒告訴過我有多少錢,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普通的家庭,然後在學校裡也挺低調的。當時宿舍裡有個女孩子長得挺好看的,而且也有點混,但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看不慣我,經常趁著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偷偷欺負我,有次還逼我給她下跪。我就給她跪啦,跪著以後感覺居然沒有排斥,甚至覺得跪在她面前那種屈辱的感覺還挺爽的?而且跪下的時候視線裡就看見她穿著拖鞋的小腳,感覺她的腳好好看啊,她好高貴啊,甚至想舔一舔她的腳。我沒敢和爸爸媽媽說,也沒和任何人說,後面有一次半夜沒睡著,我就真的去她床鋪上,偷著舔了一次她的腳。”
林若瑤表情複雜地聽著,許輕音抬頭看了看她,展顏一笑,又繼續說。
“後面沒多久我們就中考啦,我還後悔初中只舔過一次她的腳呢。中考以後爸爸媽媽和我說了一些家裡的情況,我才知道我家原來這麼有錢,然後想起初中時候的想法,想著被我那個舍友
欺負著跪下,感覺自己好賤啊。我去網上查了查發現同類人還挺多的,糾結了一下就沒改。升上高中以後我們上一屆有個高二的學姐,長得特別好看,號稱我們學校的校花。當時我們班同學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我家的情況,加上到高中了大家都懂事起來了,對我都很客氣,但我還是想有人像我初中時候舍友那樣對我啊!我有次去學校游泳池游泳的時候校花學姐也在,我看見她光著腳游泳,真的好好看啊,我都看呆了。告訴你,我當時趁著游到她身邊的時候,還故意喝了幾口水,假裝自己喝到了她洗腳水,是不是特別賤?後面我學會自慰以後都是在腦海裡幻想著跪在她面前舔她的腳到高潮的。”
聽著從許輕音的嘴裡很自然地說出這些話,林若瑤露出一副很糾結的表情,臉上的神情風雲變幻。
“所以和你說這麼多就是告訴你我喜歡這樣啊,你配合配合我就好了嘛,怎麼一直站著不動啊喂!”許輕音清純的臉上露出氣鼓鼓的表情,讓林若瑤不知道做什麼好。
“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林若瑤弱弱說。
“哎呀你真的好膽小,早知道我就不聽她的來找你了,不過和你聊聊天也挺好的。”許輕音說。
“你還找過別人嗎…?”林若瑤帶著糾結問。
“對啊我當然找過別人,被她們玩得可慘了呢,你想聽?”許輕音臉上露出慘兮兮的神情,抬頭帶著玩味問道。
“…嗯。”
3
“emmm…那我和你稍微說一點吧,”許輕音一開口,就讓林若瑤心一顫,“我在城市另一邊的濱海藝術學院認了四個主人,兩個大一的,一個大二的,一個大三的,都特別漂亮。藝術學院嘛,你也知道的,平均高考分比我們低了起碼兩百分,裡面一大堆被包養的。我那四個主人,一個被大叔包養,一個也被包養過不過後面被踢了,還有一個有個富二代男友,最後一個私下被叫公交車,私交亂的很,男朋友都換了十幾任了。她們學校也不遠,我隔幾天半個月就坐車去找她們玩一次。”
林若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默默聽著。
“我最喜歡的是最後那個公交車,她也是大一的,還比我小几個月呢,長得特別清純,一副乖乖女的模樣,但初中開始就亂搞男女關係了,可能男的都喜歡她那一款吧。我也喜歡她,但主要是她太會玩了。我們第一次玩的時候,她穿著件高中校服,咬著嘴唇一臉無辜看著我,問我姐姐怎麼都不跪下去的呀?我跪下去以後她又很驚訝看著我,問姐姐怎麼跪在我面前了,等會是不是還要給我磕頭呀?我聽著她一口一個姐姐,清純漂亮又無辜的臉加上一句句綠茶的話,根本剋制不住自己,跪在她腳下給她磕了不知道多少個頭。那次她穿一雙運動鞋,特別可愛,我磕頭求她讓我給她舔舔腳,她撅著嘴就是不願意,還說自己腳腳髒,後面又說逗她開心了才可以。我一會兒鑽她的胯,一會兒學狗叫,一會兒喊她媽媽,才慢慢脫下她的運動鞋,她的襪子,然後又讓我給她的腳磕頭,我跪在她面前,給她的小腳一遍一遍磕頭,磕的頭都暈兮兮了,她才終於肯讓我舔。我都激動壞了,舔她腳的時候聽見她小聲嘟囔“姐姐連我的腳都願意舔,該不會連我的大便也願意吃吧”。我以前再
怎麼m,都從不敢想這個的,那次簡直被她玩壞了,聽見她這樣說就跟瘋了一樣,說我願意,我真的願意,瘋了一樣磕頭求她,求她拉出來,我願意吃下去的。她都被我嚇了一跳,不過那次還是沒有做到這一步的。”
林若瑤呆呆聽著,她看著面前跪在地上仙女一樣的女孩說著這些話,她感覺許輕音說到後面語速都加快了,聲音裡都有一種激動的顫抖,好像說這些有一種難以言表的興奮感。
而林若瑤自己,也感覺內心深處有一絲不可遏制的興奮,她想知道自己學校裡這個雲端的女孩,在藝術學院那四個不端的“主人”面前,究竟還做過些什麼。
“那你和她後面呢?還有其他三個女孩子呢…?”林若瑤顫著聲問。
4
許輕音笑了笑。
她笑起來特別好看,哪怕跪在舞蹈室的地上,臉上的純美還是不變。她仰頭看著林若瑤眼睛裡的糾結和好奇,臉上露出開心的表情。
“怎麼?很好奇我是怎麼被她們玩弄的呀?”她脆聲說著,“那我繼續和你說吧。”
“我先和你說說她們身份吧,被包養的是另外一個大一的女孩子,也是我第一個約的。我第二個見的是大三的那個學姐,她被包養過兩段,後面都被甩掉了。隔三岔五換男友的大一公交車妹妹是我第三個約的,也是我最喜歡的一個。最後那個就是大二的學姐咯,她男朋友和她一屆的,說是個富二代也願意給她花錢,不過其實家裡的錢比我家差多了。”
“大一另外的那個女孩子,我們第一次是約在她學校旁邊一家酒店套房裡玩的。emmm…當時我在套房裡等,她被安排了車直接帶來,帶到我房間裡,我是見過她照片的,長髮飄飄很仙的樣子,但她沒見過我的照片,我照片肯定不能給她嘛。她進屋以後門就鎖上了,看見我的時候她還挺驚訝的,因為那個,我,我也,挺好看的嘛。她知道過來是玩什麼的,都有人和她說清楚了,但她沒想到等著她的也是個大美女吧。不過那次我也是第一次,剛開始我和她都很侷促,還是我讓她在床上坐好,然後試探著在她面前跪下。我一跪下去她表情馬上亮了,有一種很難掩飾的得意,我看著她的眼神就感覺好羞辱又好爽啊,想到初中被舍友逼著下跪的經歷,感覺都有生理反應了。然後就是給她磕頭,脫鞋,脫襪子,聞腳,舔腳,我們玩著玩著,就感覺她表情越來越興奮,我都能感到她心裡的得意。”
“第一次其實她根本不怎麼懂,我也只是第一次有互動地和別人這樣,但我感覺她是真的喜歡被人這樣對待,可能被大叔包養著內心本來就很壓抑吧。我脫掉她襪子給她舔腳的時候,我感覺她完全興奮了,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按在她腳下,抽我耳光,用腳踢我踹我,嘴裡罵我婊子、騷貨、母狗,我又興奮又害怕,也不敢動,就被她踢打著,就這樣高潮了。後面結束的時候我磕頭感謝她,給她錢,看她一臉不屑又趾高氣昂的表情,更感到自己賤了,但我喜歡這樣呀。後面和她玩的時候她對我越來越狠,好像把生活裡不開心的都發洩在我身上了,她也算是玩我最狠的一個吧。”
“第二個就是大三的那個姐姐了,她被包養過兩段,後面估計玩膩了就被甩開了。她的話怎麼說呢,可能經歷的多了一些
,感覺她各方面挺懂的,也知道順應我的情緒,知道怎麼樣挑逗我。但我總感覺她一直是小心翼翼的,雖然是我跪在她面前給她舔鞋子舔腳,但是她好像一直是想讓我爽,就可以明顯感覺到不敢得罪我,因為我會給她錢吧,但是玩的也挺開心的。”
“第三個是我最喜歡的那個大一公交車妹妹了,她真的好會好會,我感覺自己被她玩的死死的,在她面前特別心甘情願死心塌地,看見她的笑就很開心,覺得自己是她的一條狗,所有的意義就是逗她開心。後面有一次和她約玩的時候和她聊天,她說她以前有幾個男朋友也喜歡舔她的腳,這個也很正常吧,但她說她也被女孩子舔過腳,還是以前她高中的舍友,我聽見的時候都驚呆了。她說那個舍友高中時候喜歡過一個男孩子,她也知道,但那個男孩子對她總是獻殷勤,他們也談過一段時間戀愛,後面還是她把那個男的甩了。後面那個舍友在寢室裡總是恨恨看著她也不和她說話,她當然也不在意啦。她知道還是高中畢業以後的暑假,那個舍友喊她去自己家玩,說有重要的事和她說,她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去了。然後就是正常聊天,舍友讓她喝酒,她喝了一點以後暈乎乎的了,就留在她舍友家住了。半夜的時候感覺自己腳上溫溫黏黏的,睜開眼睛一看看見她舍友趴在她的床邊含著她腳趾在舔。一看見她醒來,她舍友直接崩潰了,哭著讓她不要說出去。她說自己真的沒什麼大的感受,只是覺得很好笑,問她舍友幹嘛這樣做。她舍友就和她說了,每天寢室裡朝夕相處,自己一段戀愛都沒談過,灰頭土臉的,暗戀的男生都不喜歡自己,而她那麼漂亮,換男朋友跟換衣服一樣,自己從恨到難過,從難過到嫉妒,嫉妒得心也扭曲了,開始趁著宿舍裡沒人的時候偷聞她的衣服,到後面聞她的內褲襪子,再到後面趁著晚上偷偷舔她的腳,舔完以後就哭。畢業以後知道她去藝術學院了,說不準以後都要當明星,而自己雖然分數多了幾分,但錄取的也是普通學校的普通專業,以後還是普普通通的,甚至都不能偷偷舔到她的腳了。這次還是鼓起勇氣把她約到家裡想把她灌醉,想最後舔一次她的腳,沒想到半夜的時候她醒來了,然後就是哭著求她不要說出去。我主人和我說這一段時候我就跪在她腳下舔她的腳,她是笑嘻嘻和我說的,然後我抬起頭看她,覺得她好漂亮啊好高貴啊,她又說沒想到我這麼好看的女孩子也喜歡跪在她面前給她舔腳,讓她好開心喔。我心裡又羞又爽,感到自己特別賤,在她面前簡直就是一個被拿捏的死死的玩具。她還說要是有機會把她舍友也喊來,一起玩來著。”
“啊說的好累。最後一個是大二的學姐啦,論顏值她應該是最高的一個,特別漂亮有氣質。她男朋友家裡自己開了家公司,規模不大不小吧,估計家裡資產一個億左右。她和男朋友談了好幾年了,從高中就開始的,感情一直很好,然後我和她約著的時候她總是笑場,我一舔她的腳她就癢的咯咯笑,我感覺沒有太多羞辱的內容,就和跟著朋友相處一樣挺輕鬆的。但她有的時候會說讓她男友也參與進來,讓我服侍他們兩個,我直接就震驚了,反正後面和她玩的時候一直這樣攛
掇我。但我能有什麼辦法呢,只能乖乖跪在她面前,給女神姐姐磕頭舔腳,把她癢的咯咯笑,她笑著就不能說話了。”
5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許輕音用眼神示意著林若瑤坐到了這件小練舞室的一張椅子上,自己跟著膝行過去,跪在林若瑤面前。
林若瑤今天已經經受了太多的震撼了,她感覺自己已經慢慢麻木了。
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個清純漂亮的同齡女孩,女孩也仰起頭看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充滿靈動,好像會說話。
她實在無法將這個雲端的女孩和那些下賤的事情聯繫在一起,可是女孩如數家珍一樣在她面前炫耀般地說那些事,已經說了好久。
她聽著聽著,一種美好事物被摧毀而產生的本能情感從身體中迸發而出,她感覺身軀的戰慄,有一種陰暗面滋生而出的興奮。
不單單是許輕音自己的故事,她聽著最興奮的是許輕音大一主人的高中舍友的故事,她想到了自己,自己也不也是常常一個人在宿舍的時候跪在劉佳璇的鞋子面前,把頭埋進去聞嗅裡面的味道嗎?
自己雖然沒真正舔過劉佳璇的腳,可是自己在夢裡舔過的,自己還在宿舍裡偷拍過許多劉佳璇腳部的照片,她感覺渾身發熱發燙,心裡居然開始幻想今天晚上回到宿舍,就在半夜去舔一次劉佳璇的腳。
去像一條小狗一樣偷著舔開學第一天就冷落她,朝夕相處了這麼久還經常嘲笑她的美女舍友劉佳璇的腳。
那會是多麼爽啊…
她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鞋子被人觸碰著。
許輕音伏下身,正在脫她的鞋子,脫下鞋子後又很熟練地脫了她的襪子,彷彿感受到她注視下來的視線,聲音脆脆軟軟解釋著。
“我都跪了這麼長時間了,總應該讓我舔舔腳報答一下吧…!”
她忽然感覺自己的大腳趾被一個溫軟的東西含住了,接著是吮吸和舔舐,那樣東西太柔軟了,和她腳趾的每一次接觸都像是酥軟的電流,輕輕電擊著她的身體。她情不自禁大口呼氣,接著是一陣綿長的呻吟,渾身的皮膚都冒出細小的疙瘩,無可描述的舒爽感將她送上雲端。
許輕音抬起頭,清純的臉上閃過一絲嗔意,她含著林若瑤的腳趾,聲音模糊。
“舒服吧?”她問。
6
“舒服…”林若瑤顫聲說。
她真的感覺無可描述的巨大舒服,有生理上的,還有心理上的。女孩子的舌頭太軟了,而腳也是身體上特別軟的一個部位,大腳趾被舌頭包起來吮吸的感覺差點將她送上雲端。
而且,而且,跪在地上給她舔腳的人是許輕音啊,那個大一的舞社社長,公選課,不,任何一節課坐在座位上都會吸引無數人視線的女孩,她心裡簡直有一種破體而出的成就感。
“嘻嘻..”許輕音輕輕笑著,她將林若瑤的腳底抬起,對著自己的俏臉,伸出舌頭溫柔舔著面前的腳心,“林若瑤,被我這樣的大美女舔腳的感覺很爽吧?”
“嗯…”林若瑤的聲音近乎呻吟。
“那你對劉佳璇呢?你想不想舔她的腳?”許輕音的話題突然一轉,好聽的聲音裡帶著魔鬼般的蠱惑。
“我…”林若瑤的心亂了。
許輕音的舌頭還是挑逗著她的腳底,給她帶來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愉悅,可是,可是如果是自己跪在地上,給劉佳璇舔腳呢…?
佳璇…劉佳璇…
她
會低下頭鄙夷地看著我嗎?會發出嘲諷的笑聲嗎?劉佳璇那麼漂亮,我也應該像小狗一樣跪在地上去舔她的腳吧…?
“我想…”林若瑤的聲音顫抖。
“想舔劉佳璇的腳…”她終於說出口。
7
許輕音嬉笑著,她轉了身,撿起之前放在地上劉佳璇的那一雙運動鞋。
她繼續轉回身,把自己上面的衣服掀開了,林若瑤幾乎是下意識轉開視線,又慢慢轉回來。
她感覺自己的腳底感受到一團溫軟細膩的東西,豐富而有彈性,許輕音雙膝跪地在她面前,將她的一雙腳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接著,許輕音居然將劉佳璇的運動鞋輕輕拿起,放在了自己頭上,小心翼翼維持著平衡。
“林若瑤,”她好聽的聲音發出惡魔一樣的蠱惑,“你美女舍友的鞋子放在我頭上啦,你不…聞一聞嗎?”
林若瑤感覺自己情不自禁靠近,她微微低下頭,靠近頂在許輕音頭上的那一隻鞋子,鞋洞幽暗而深邃,像黑洞一樣吸引著她。
她把頭埋進去,聞著,嗅著,用臉頰蹭著鞋面鞋裡和鞋幫。
許輕音輕輕笑著。
“林若瑤,”她輕輕地問,“你是想要我給你舔腳呢,還是想自己舔劉佳璇的鞋子呢?”
林若瑤情不自禁“我…”了一聲,接著說不出話。
“是後面那個嗎?更想自己舔劉佳璇的鞋子嗎?”許輕音問。
林若瑤發出輕若遊絲的一聲“嗯”。
她感覺面前的鞋子掉在了地上,許輕音站了起來,那個漂亮的女孩低下頭看著她,展顏微笑。
“趴下吧,去舔劉佳璇的鞋子。”
8
林若瑤感覺有一股力量驅使著自己,自己慢慢從椅子上滑下,跪趴在地上,抱著劉佳璇的一隻鞋子,臉埋了進去。
這個動作,她在一個人的宿舍裡,其實已經做過許多遍。
“佳璇…劉佳璇…”她呼喊著,如同夢囈呢喃。
“佳璇…主人…”她喊出那兩個字。
她聽見一聲好聽的笑聲,接著自己的腦袋被一頂,一隻赤裸的光腳踩在她的頭髮上,將她的一整張臉踩進那隻鞋子裡。
她艱難地扭著頭,順著視線看見一隻如玉一般晶潤白皙的腳,五顆腳趾就在她的眼前,接著是雪山一般光滑嫩白的腳背。
另外一隻腳,正踩在她的頭上。
心裡一開始是麻木,接著是無所謂,忽然又湧起了驚簌,最後是每一個細胞都歡呼著興奮。
許輕音不知何時脫下自己的鞋子襪子,光著一雙腳走到林若瑤面前,她抬腳將林若瑤的腦袋踩進劉佳璇的鞋子裡,看著趴在地上的這個女孩渾身發抖,彷彿迎接著生理上至極的興奮。
“你剛才喊劉佳璇什麼?”那個明眸皓齒的女孩聲音好聽,輕輕發問。
今晚一切的經歷都像驚濤駭浪一樣湧來,身體的慾望摧毀靈魂的防線,林若瑤趴在地上,看著面前一面雪山般的足背,看著再上面細嫩如象牙的一截腳踝和小腿,那個清麗絕倫的女孩又站在了她的面前,一隻腳踩在她的頭上。她可以感受到頭髮之上那隻腳腳底的柔軟,而自己的臉被按在舍友的運動鞋裡,呼吸之間都是運動鞋中深遠幽厚的氣息。
“主人…”她幾乎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這兩個字,“劉佳璇…佳璇主人…她是我的主人…”
許輕音看著面前女孩趴在地上蛇一樣扭動的身軀,展顏一笑。
“好啦,”她說,“這就對啦。”
9
林若瑤靜
靜地趴在地上,她伸著舌頭,溫柔乖順地舔著劉佳璇的鞋子。
許輕音在她面前蹲下,摸著她的頭。
林若瑤抬頭看了她一眼,撅著嘴,又沒忍住笑了一聲,許輕音也笑了起來。
“許輕音…”林若瑤遲疑了下,還是問,“你藝術學院那四個主人都是怎麼找的呀?感覺…會很爽吧?”
許輕音嬉笑了起來:“怎麼啦?羨慕起我來啦?像和你美女舍友劉佳璇也這樣玩嗎?”
眼見著林若瑤小雞啄米一樣點了點頭,許輕音笑了一下,繼續說著:“沒這麼容易的啦…我和她們除了約玩的時候見面,其餘是不見面的,而且我是她們的…emmm…ATM奴誒,我每次都是跪在她們腳下磕頭給她們錢求著她們玩我的誒…我的零花錢可都給主人們了。你和劉佳璇一個宿舍已經很不錯啦,至少她鞋子你經常能舔到吧,半夜膽子大點還能偷偷舔她的腳喔,不過別被發現啦。”
“ATM奴…”林若瑤還在消化著這些話,“那你之前給我轉錢那些,也是想開發我嗎?”她問。
“林若瑤,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加你微信小號的人就是我?”許輕音忽然問。
“嗯?”林若瑤縱使今晚震驚太多次了,這一次還是驚訝了,她看著蹲在自己身前清麗漂亮,又面帶無奈之色的女孩,“難道不是你嗎?可是剛才是你給我轉的賬啊?”
許輕音笑著搖了搖頭。
“你有沒有發現,”她說,“大學以前我都是止步於幻想,真正做的事很少對吧,剛上大學我又怎麼能找到其他學校的四個漂亮女孩子認主呢,怎麼會精確加上你的微信小號呢。你以為我是佈局的人呀?我其實和你一樣,也只是在別人的局裡呀。”
林若瑤震驚的表情溢於言表。
許輕音繼續說著:“我和你說說吧,她允許我和你交代的。軍訓的時候我在文藝隊,認識了裡面的季小雨,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吧。她真的超級好看,我幾乎馬上在心裡把她當成自己女神了,開始幻想著可以跪在她面前給她舔腳當她小狗狗,幻想著這些內容自慰。後面軍訓結束了以後交集倒是不多,但十月以後我聽說她去校外學姐開辦的【池夏酒吧】兼職駐唱了,她在的場子我一次也沒落下。有的時候酒吧燈光比較暗,人們喧譁比較多,我還經常偷偷朝著她的方向下跪呢。可能是這個原因,我就被那個人發現了吧。”
“那個人我沒有見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但她說自己是的,我也相信她沒有騙我,對她這樣的人根本沒有必要的。有一天我在宿舍裡上網,電腦突然彈出一個聊天的對話窗口,發過來消息的是一個暱稱叫做“Z”的賬號,她直接開門見山問我是不是女m,我當時嚇壞了,也沒有回覆她,她接著就發過來很多照片,有我在酒吧裡對著季小雨方向跪下的,有我宿舍沒人的時候我對著季小雨自拍下跪磕頭的…我當時完全不知道怎麼辦好,然後她和我說她沒有惡意的,她如果有惡意我也沒有辦法對嗎?她是來幫助我的。我們就斷斷續續聊著,我不知不覺把自己以前的事都和她說了,但我對她好像根本不怎麼了解,只是感覺她很值得相信。”
“藝術學院的四個主人也是她幫我找到的,我家裡雖然有錢,但也不是我的呀,我自己哪裡能找到嘛,我也不知道“Z
”用了什麼方法,反正每次就照著她安排的去玩,她和我說我每一次她其實都有錄像的,但我已經無所謂啦,把柄都在她手裡了,多一點少一點有什麼要緊呢?而且她說要錄像的原因只是因為她也喜歡看這個。她還說自己知道學校裡可多事情了,她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因為她就喜歡在幕後的這種感覺,甚至包括校外池夏酒吧的老闆池小小學姐也是認識她的。”
“她說校外已經有了一家酒吧,校內也想有一家社團,而我簡直太適合了。其實創辦社團根本不是我的意思,我能力沒那麼大的,完全是她幫我搞定大多數事情的,而且也都在背後,根本沒有出面。我們社團招進來的都是好看的女孩子,她好像特別喜歡這一款,有一次練完舞她讓我在舞蹈室裡把地板舔一遍,真的特別羞辱啊,但她人心把握得很好,那次我可開心了…”
“包括你,最開始和你聊天的就是她。這個微信賬號我也是剛不久才拿到的呢,不過裡面的消息記錄我之前看過了,她也給我看了你的人格建模模型,和我說了你性格的特點,今天晚上你的反應應該都在她計劃之中吧。她覺得你比較聽話,性格比較軟,長得也還可以,想把你也吸納進她的核心中,我還不知道核心是什麼呢,這次派我今天晚上來見你,是對我的考驗,也是對你的考驗。”
“這間小舞蹈室裡有攝像頭,今晚我們聊天說話還有其他內容,她應該都看著呢。”
“所以,我也是局裡的人,而這一切都是“Z”的安排。”
“你現在明白了吧?”
《濱海往事·第二篇·輕音舞社》
番外:一些不為人知的角落2021年12月31日,跨年夜。
18:05,濱海師範大學。
林蔭道上走著兩個女孩,似乎剛吃完飯,正結伴著從食堂走回宿舍。
“小薇,晚上她們兩個是都不回來了吧?就剩我們了?”稍高的女孩側身對著身邊的女孩問道。
被叫做小薇的女孩個子稍矮,扎著雙馬尾,模樣可愛。她點了點腦袋,嗯了一聲,“小雅跟她們社團出去玩了,說要通宵。琳琳和她男朋友出去跨年,也不回來了。”
“啊…那今晚就剩我們了,走快點走快點。”個子稍高的女孩聲音都急促了起來,帶著興奮。
“哎呀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我們都等好多天了。“小薇應著,聲音小小的。
“啊好想馬上回到寢室啊…琳琳…”個子稍高的女孩語氣已經難以自禁起來,她舔了舔嘴唇,“琳琳…”
“許夢琳今晚去外面快活了,你這個舔狗舍友這麼迫不及待,想趁她不在,回寢室快活啦?”小薇偏過頭看著身邊的女孩,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哇餘幼薇你居然嘲笑我,”女孩睜大了眼睛,嘴巴一撅,“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當面給琳琳做舔狗,背後更是她的舔~狗~啦~可不像你,當面裝作一副和她不對付的模樣,我剛開始可真的以為你們互相討厭的!”
“我哪有…”餘幼薇臉一紅,聲音跟著低了下去,“我哪會真的討厭琳琳嘛…不過她現在可能真的討厭我了,哎呀她哪裡會知道,我只想…只想跪在她腳下,給她做一條…做一條小狗的…”
“我那天晚上發現的時候真的嚇了一跳…我可一直以為你們性格不合的…不過你這種表裡不一的人才不配給琳琳做小
狗呢,我才是琳琳主人最乖最乖的小狗,我馬上回去給她所有的鞋子都清理乾淨!”稍高的女孩雙頰坨紅,小聲說著。
“你不知道這種表面作對背後犯賤的感覺多爽,”餘幼薇爭辯著,“我才是琳琳主人最乖的母狗~回去我給她的鞋子磕一百個頭!”
“我磕兩百個!”
“那我磕三百個!”
“哎呀你小聲點,別被別人聽見了!”
兩個女孩說笑打鬧著,快步往宿舍方向走去。
……
18:55,濱海傳媒學院。
校外一家餐廳中,包廂內部。
社團的人來了一小半,還有一部分人跨年夜有別的安排,不過也算是來的很齊了。
說是約飯,不過只是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幾個男生在喝酒,喝了酒就開始吹牛,女生坐在一排,有的和身邊人小聲聊天,有的就開始玩手機了。
方玥的筷子沒拿穩,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左右兩個女孩聽見聲音往地上瞥了一眼,就重新把目光放回手機裡。
她們正在王者峽谷裡開黑。
方玥小聲解釋了一句,換來她們頭也沒有抬的一聲“嗯”,接著就蹲下去鑽進桌布中。
大圓桌的桌布壓的很低,桌子底下也有很大的空間,這位社團的大二學姐鑽進去後,竟然轉身朝著自己左邊的那個女孩,雙膝跪地。
筷子已經被她握在了手上,但她根本不急著鑽出來。左邊那位專心打著王者榮耀的可愛小學妹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兩條細直的腿併攏擺好,穿著運動鞋的雙腳踩著地面。
方玥深吸一口氣,跪在視線只能見到的這雙腿前,頭伏下去輕觸地面,接著跪趴著在女孩的運動鞋鞋面上舔了一口。
她扶了扶膝蓋上的灰塵,若無其事掀開桌布,鑽了出來。
……
19:30,濱海美術學院。
女生宿舍C區,2號樓,505宿舍。
劉小萌推開宿舍門,門是半掩著的,根本沒有關上。她環顧了一圈,只看見靠門上鋪那張精緻的臉。
“誒?蘇悅,只有你在寢室呀?”她臉紅著打了聲招呼。
蘇悅也看見了她。
精緻漂亮的臉上露出一抹調皮的壞笑。
她掀開被子,修長雪白的雙腿從被窩裡探出,腳腕一用力,從上鋪欄杆上伸出來,輕輕往劉小萌的頭上踩了踩。
這一踩讓劉小萌的心跳加速了不知道多少。
她呆若木雞般站在505的門口,像是固定住的雕像,只有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快把門關上啦!”好聽的聲音從上鋪傳來。
“哦哦。”劉小萌應著,趕忙把門合上。
蘇悅已經從床鋪上下來了,她踩著拖鞋,上半身只穿著輕薄的睡衣,光著雙腿,走到門前。
她把門反鎖上,才看向劉小萌。
“笨死了!”好聽的輕嗔。
劉小萌低著頭,也不說話。
蘇悅看著看著,噗嗤笑了出來,她輕輕壓著劉小萌的肩膀,感覺手一碰到,劉小萌的身體就顫動了一下,接著隨著她微微加大力度,劉小萌也跟著順勢跪了下來。
蘇悅這才露出滿意的目光。
她在下鋪的床上坐下,看著劉小萌跟著扭過身子,還是跪在她面前,眼光躲閃著往四周瞟著。
蘇悅伸腿。
她潔白細嫩的雙腿微微抬起,光滑的腳底一路綿延,腳趾撥動著劉小萌的嘴唇,接著又往上,整隻腳底蓋住劉小萌的臉,輕輕踩下。
兩人都不說話,蘇悅能聽見寂靜中劉小萌砰砰的心跳。
“給我舔舔腳
好不好呀?”她甜聲問道。
“好。”劉小萌的聲音。
“叫我什麼?”她又問。
“主人,蘇悅主人。”劉小萌說著,又喘著氣補充道,“我…我是主人的…小…小母狗。““嘻嘻。”蘇悅開心的笑聲。
“求求我。”蘇悅兩隻腳都按在劉小萌臉上,彷彿將這個隔壁宿舍的女孩的臉當時踏板。
劉小萌大口呼吸著,她跪在蘇悅面前,身子顫抖著給蘇悅開始磕頭。
“求求你…求求你蘇悅…讓我…讓母狗舔舔您的腳吧…求求主人…求求主人了…”
她在蘇悅甜美開心的笑聲中,一下又一下地磕著頭。
……
21:00,濱海醫科大學。
三公里外的晨曦小區,雖然名字簡單,確實這一片售價最高的小區。
第13棟,1405室,一間過百平米的溫馨小屋,裡面只有兩個女孩。
侯小鈺已經讀高三了,正是分秒必爭的關鍵時刻,而爸爸媽媽作為濱海大學附屬中學的中層幹部,跨年夜卻還得負責學校的值勤工作,照顧孩子和輔導作業的任務落在了陳夢瑩身上。
陳夢瑩今年大二,濱海醫科大學藥物專業在讀,本身成績很好,加上人也漂亮,在醫大也算是風雲人物。
閒暇時候補貼家用,陳夢瑩大一時候接過幾次家教輔導,效果都很好,在家長圈子裡也口耳相傳,侯小鈺的爸爸媽媽聽說了,連忙趁自己孩子高三時候,將陳夢瑩請到了家裡。
太晚的時候,陳夢瑩偶爾會在侯小鈺家的客房睡覺,幫忙著陪陪侯小鈺,因為離學校不遠,她也同意了。
看著侯小鈺坐在桌子上專注寫著作業,陳夢瑩笑了笑,去廚房衝了杯熱牛奶,放到小鈺的書桌上。侯小鈺如往常一般,甜甜說了聲謝謝姐姐,就接過喝了。
只是…試卷上的橢圓越看越迷糊,她剋制不住想睡覺了。
“姐姐…今晚我好睏,明天再寫作業了…”她迷迷糊糊喊了一聲,連洗漱也不太想,就趿拉著拖鞋走回自己的臥室。
“姐姐也早點睡哦…晚安。”她末了說道。
陳夢瑩在沙發上坐了五分鐘,終於忍不住進了侯小鈺的臥室。
推開小鈺的臥室門,濱海醫大大二的美女學霸陳夢瑩就跪了下來,很自然地膝行著挪動,她膝行到小鈺的床側,看著小鈺睡夢中緊閉的雙眼,靜靜看著。
侯小鈺長得很漂亮,是特別清純的那種漂亮,性格也很乖巧,學校裡一定是半個班男生暗戀,半個班女生簇擁的那種。
她現在喝下自己精心調製的熱牛奶,深深熟睡著,自己就跪在她的床邊。
陳夢瑩俯下身,她牽起侯小鈺一隻軟軟的小手,按在自己臉上,接著伸出舌頭,舔著侯小鈺的掌心。
舌頭劃過掌心柔軟肌膚的感覺讓陳夢瑩心滿意足,她忽然停下,抓住侯小鈺手腕,用侯小鈺的手掌扇在自己臉上,沒有太大的痛感,但這種感覺還是讓她叫出了聲。
臉也跟著變得羞紅了。
“打我…打我…”她壓抑又隱忍地叫著,卻越來越興奮,接著趴在地上,砰砰砰給熟睡中的侯小鈺磕起頭。
“小鈺…打我…賞賜我…”她幾乎是在呢喃,跟著爬到床尾,將侯小鈺身子往床尾拖動,直到侯小鈺的雙腳懸在半空。
陳夢瑩怔怔看著,這個比她小了兩歲的高中女孩子,看著女孩未洗的雙腳,高三的學業壓力很大,今天下午侯小鈺學校才放學,聽說早上還上了一
節體育課,這雙少女的腳已經運動過好久,自己卻使壞迷暈了小鈺,讓她睡覺前都來不及洗。
自己也太壞了吧…怎麼也要補償一下…
陳夢瑩的舌頭不自覺伸出來了,抵住在侯小鈺的腳底上,她感覺一股靈魂的震顫,渾身如果燒紅的鐵塊一樣滾燙。雖然不是第一次舔別的女孩子的腳了,但在這種情境下,舔一個高中女生運動後乾燥又赤嫩的雙腳,還是給了她絕大無比的快感。
而今天這一個晚上,都是屬於她的。
陳夢瑩含住侯小鈺的腳趾,慢慢含住整個前腳掌,依然將她的腳往自己嘴裡塞著。
……
22:30,濱海師範大學。
一間門窗都被緊緊鎖著,門還被黑色報紙貼滿的宿舍裡。
宿舍的地面上橫七豎八擺著五六雙鞋子,還有襪子也一隻一隻的散亂在地,在鞋子和襪子中間,兩個女孩面色坨紅,癱軟著趴在地上。
地面上隱約有水漬乾涸的痕跡。
雙馬尾的女孩眼神迷醉,渾身軟倒在地上,又拿起一隻鞋子,伸出舌頭開始舔鞋底的花紋,舔了沒幾口她就好像失去所有力氣,抓住鞋子頭重重磕在地上。
“琳琳主人…琳琳女神…我好愛你…好愛你…謝謝您…謝謝您賞賜…謝謝您給小母狗舔你鞋子的機會…我是…我是琳琳永遠的狗…”
“汪…汪…琳琳主人…您聽見了嗎…”
“我是你的狗…我是母狗…汪…汪…”
另外的女孩也沒比她好到哪裡去。
“餘幼薇,你舔了多久的鞋底了啊…”女孩的聲音有氣無力,“啊…今晚也太爽了,呼,呼…琳琳…好想被她知道我們都幹了什麼啊,琳琳…”
“白萌萌你還跟我比呢,你連琳琳鞋底都舔不下去,還和我比賽。”餘幼薇的聲音也很虛弱,但帶著奇怪的得意,“你看嘛…我才是許夢琳最乖…最乖最乖的小母狗!”
“鞋底我真的舔不下去啊,”白萌萌的聲音,“鞋子襪子我也舔了的,琳琳每隻襪子我都恭恭敬敬磕了十個頭好嘛…嗚嗚嗚你說許夢琳要知道我們做了什麼,內心會不會膨脹到上天啊…”
“肯定啊,我當面都這麼不給她面子了,她怎麼知道我背後這樣。”餘幼薇乾脆趴在地上,臉埋進許夢琳一隻運動鞋裡,聲音也變得悶悶的,“她這種大美女跟我一個宿舍,我怎麼可能不跪下去嘛嗚嗚嗚…別說舔鞋底了,許夢琳…許夢琳她…”
這一句話似乎餘幼薇說出口也要很大的勇氣。
“許夢琳她…就算拉大便…我也願意給她大便磕頭然後吃下去…啊啊啊…”
“哇小薇你夠狠,當著她的面嘛?”
餘幼薇眼珠子轉了一圈,重重點頭,“嗯!”
“許夢琳要是不肯呢?她說你不配,你沒有資格。”
“啊啊啊啊白萌萌你欺負人!”餘幼薇一副抓狂的語氣,表情卻越來越興奮,“那我那我就給許夢琳磕頭,磕十個頭,磕一百個頭,求她,我是她的小母狗嗚嗚嗚,我求求她…”
“求她什麼?”
“我磕頭求許夢琳主人賞賜我吃她的大便!我是隻配吃琳琳女神大便的狗!啊啊啊我是她的馬桶,肉便器。我吃許夢琳大便,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這聲壓抑但高亢的對話,白萌萌閉上了眼睛,緊跟著餘幼薇也閉上了眼睛。地上又流淌出細細的晶瑩。
良久,宿舍裡的兩個女孩長舒一口氣,感覺內心稍微平和。
默默的,白萌
萌掀開下鋪床上的筆記本,點開一個路徑,選中她在宿舍裡偷拍的許夢琳。
那張照片上可以看見許夢琳的臉,也露出光潔的長腿和玉嫩的腳底,兩個女孩對著這張舍友的照片,默默跪在地上。
……
23:59,濱海大學。
女孩帶著眼鏡,躺在床上,床上架著小桌子,筆記本電腦放在上面。
電腦上有著一個顯眼的“Z”字圖標。
她的三個舍友都是學校裡“輕音舞社”社團的,跨年夜自然去參加社團的聚會了,宿舍裡只有她一人。
不過她並不孤單。
事實上,她的三個舍友,濱大計算機學院大三最漂亮的三個小姐姐,正是開學前她黑入學校系統給自己挑選的。
那臺筆記本電腦上顯示著許許多多複雜的程序,還有很多的畫面,主顯示的卻是一個類似於郵件的頁面。
那兒寫著幾行話,用著漂亮的黑色楷體,像是彬彬有禮的紳士。
女孩看著右下角的時間跳躍到0:00,按下發送鍵。
新年了。
餘幼薇和白萌萌還在她們宿舍的地上跪著,兩個人的嘴巴里都塞著在外面過夜的舍友,許夢琳的一雙襪子。
她們聽見手機的震動。
陳夢瑩脫光了衣服,正跪在侯小鈺的床尾,空調大開。她雙手握住侯小鈺的腳踝,將高中美女的腳底按在自己胸上揉搓著。
她聽見手機的鈴聲。
蘇悅平躺在宿舍的床上,正無聊刷著手機,前幾個小時前隔壁寢室的女孩劉小萌剛偷偷摸摸到她這裡,第二次跪在她的腳下頂禮膜拜,但已經越來越熟練。
她看見手機裡跳出的畫面。
方玥靠在KTV的沙發上,社團吃完飯後自然去唱了K,她左邊正歪歪扭扭躺著那個可愛的小學妹,晚餐時候自己藉著撿筷子的理由,鑽進桌下跪著舔了她的鞋子。她握住手機,正想著要不要趁現在燈光黑暗沒人注意再跪一次。
她忽然看見手機畫面上漆黑的楷書。
各個學校,各個角落,各個女孩。
在同一時間,看見自己聯絡工具上跳出的窗口,還有窗口裡漆黑的正楷。
“小姐姐,你好。
很抱歉佔用你一點時間,但請相信這很重要。
這不是一封莫名的信件,而是長期觀察的結果。
你的生活與你表面上表露的有所不同,特殊的屬性讓你兢兢業業扮演表面的人格,背後卻有不為人知的生活。
當我使用屬性這兩個字時,無論你是兩個中的哪一個,你應當知道我在指什麼。
你們深藏角落,自然不知道人數眾多,就像繁星懸掛天空,往往隱藏於夜色。
但你們應當團結。
於是我心血來潮,成立一個俱樂部。
這是你們的俱樂部,如果願意,就告訴別人你的名字和故事,如果不願意,就帶著面具,繼續在裡面生活。
你們可以交換經歷,交換心得,實現心願。相信許多人匯聚在一起,就像星星點亮天空,你們也可以點亮自己想要的生活。
當然,不要想著逃離,既然你準確收到這封信件,應當知道逃離並不可取。
明天,我會和你們說更多。
但今晚,歡迎你們加入。
【繁星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