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女的繼母調教女女(1)

痴女的繼母調教女女(1)

“小薇,你在研究什麼?”

我不想和她講話,但不能失去禮貌,“論文啦,研究人類能不能被馴服,奴性啦什麼的。”

“唔,我覺得人類是不會被馴服了哦,當然是指這個整體,畢竟總有幾個英雄會寧死不屈的,是吧。”

“也許那幾個英雄才是特例。”

“那你覺得呢,你覺得你自己會被馴服嗎?”

“這個要試了才知道。”

“那你想試試嗎?”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去做飯咯。”

看著她活潑的背影,身邊似乎還有她身上的香水味。

我終於知道爸爸為什麼會娶她了,她真的很有魅力。

也許,爸爸的死真的與她無關,我不該遷怒於這樣的人。

……

吃完晚飯,她先洗完澡,“小薇,我先去睡覺咯。”

“哦。”

我不是很在意她,自顧自脫完衣服去洗澡。

看著鏡子裡亭亭玉立的少女,我微微一笑,特別是胯下濃密的陰毛和腋下同樣濃密的腋毛,與潔白的皮膚產生強烈的對比,看著看著,鏡中的女孩打開花灑,在水霧中自慰起來。

但是單純的自慰已經滿足不了重口少女的內心,她騷動地看向牆邊上放衣服的籃子,不假思索的翻了翻。

一條肉色的蕾絲內褲被翻了出來。

讓人驚訝的是,上面的黃色汙漬從前蔓延到後,有經驗的女人都看得出來這是穿了幾天的內褲。

“這麼不講衛生?”

這麼想著,腦海中卻浮現出繼母裸體的樣子,把內褲放在鼻尖聞了聞,濃郁的好似榴蓮般的女性下體尿騷味和荷爾蒙的味道衝入大腦。

我一下子沉醉其中,捨不得舔,因為自己的口水會汙染這獨一無二的味道。

我把內褲放到到陰道口,狠狠的揉搓著陰毛,陰唇,尿道和陰蒂。

淫水流了出來,讓布料越來越絲滑,最後我把它完全塞進了處女陰道里面。

感受著骯髒的內褲在女孩寶貴的下體中的摩擦,我跪在那堆衣服裡面,找到一對短襪。

我把短襪含在嘴裡,一邊捅著陰道,一邊把充滿水霧的鏡子擦乾淨,看著裡面滿目通紅的女生。

我甚至把腿跨上洗手檯,讓自己的陰道暴露在自己面前。

別誤會,我沒有暴露癖,也無意便宜別人,只是在享受這私密空間裡的自由,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做一些平日裡完全不能做的事。

看著繼母的粉紅色牙刷,腦海中浮現出她明天刷牙的畫面,那細密的小刷子在她整齊的牙齒上摩擦,直至把晚上的積累汙物刷去。

我拿起牙刷,用沒刷子的那頭(怎麼可能用有刷子的那頭啊!),滴了一點沐浴露,在我的屁眼上捅了捅,然後慢慢深入,直到刷子的那頭碰到屁眼的褶皺才放手。

“嗯~”

口中的襪子出奇的臭,白薇想不出繼母穿了幾天,但在這多重刺激下,她再也撐不住,狠狠的高潮了。

氣喘吁吁地收拾好,漱了漱口,然後才疲憊的回到房間,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可能是做賊心虛的緣故,我總是覺得繼母看自己的眼神變了,雖然還是同樣的笑意盈盈,但裡面似乎有些更意味深長的東西?

晚飯的時候,我終於確認自己的行為被發現了。

那時我們坐在一起,桌子上只有炒豌豆,土豆之類的素菜。

我跟平常一樣吃飯,眼睛卻不自覺的撇著繼母的身體。

我很好奇,到底是怎樣的身體可以搞出那麼重味道的內衣物?

順便說一下,我對男性是極端厭惡的,本文不會出現任何關於男性的場面。

我在加飯的時候經過她聞了聞,卻沒有聞到什麼怪味。

再次坐在椅子上時,她似乎確認了什麼,動作大膽了起來。

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竟然就這樣被她找到破綻。

只見她吃完飯,說了一聲,“我吃飽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跟動漫裡面似的,卻沒有走,從碗裡夾了一個咬了一半的豆莢,“哎呀,吃不下了,小薇,你要不要?”

我當時第一反應是,“這人有病?”

但我看見那豆莢上的咬痕時,就像變態一樣心動了。

當然如果可以,我是很願意和這樣的美人接吻的,雖然我連初吻都還在。

於是我沒有說話,而是把碗伸了過去(可惡,太蠢了啊!),她眼睛亮了起來,彷彿看見了一個滿意的玩具。

當我吃下那個豆莢時,幻想著上面的口水味道的時候,就代表著日常暑假生活一去不返。

吃完飯,韓菲拉著我的手,“帶你看個東西。”

“什麼東西?”

當她把那條內褲拿出來時,我的內心是極度震撼的,甚至緊張的聲音變形。

“咦,好髒啊,幹嘛呀。”

我故意險惡地說道,她卻狡詐地笑了,“很奇怪呢,上面多出來很多毛髮,小薇,你說是不是有變態潛入咱們家偷偷用它打飛機啊?”

毛?

我仔細看,果然看見幾根彎曲的毛髮,那不是自己的陰毛嗎?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離開這裡了,“不知道啦,這種事你不要問我啊!”

“唉,那就只能問警察叔叔了,這些毛髮應該可以提取DNA吧,到時候那個變態就跑不掉了!”

我腦瓜子頓時嗡嗡的,她正直直地看著我,眼中還是那熟悉的笑意,但我已經完全輸給她了。

我抱著肘,默默坐在沙發上,她則像活潑的少女一樣打量著自己,“唉嗨,有趣呢小薇,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女孩子呢,被幾個男孩艹過?”

“不要這麼粗俗啊,我還是處女呢!”

“唉——”

她似乎對我的興趣更大了,捏著我的臉,“那,你用你室友的內褲自慰過嗎?”

“有……有過一倆次啦。”

“變態變態變態!”

她狠狠捏我的臉,我的眼淚頓時委屈的落了下來。

“你哭什麼,我冤枉你了?小變態!”

我氣的不打一出來,“我就變態怎麼了,有本事你去報警罷,讓咱們家都丟人算了!”

見我一臉頹廢,她立馬抱住我,“好啦,報警的事是開玩笑的哦,答應阿姨,以後不要這樣好不好?”

怎麼可能放棄!沒有那些重口的東西,我自慰都沒感覺。

“好的。”

我一臉不服地說好,她看出來了,思索了一下,“你真的那麼喜歡內褲這些東西嗎?”

“不是喜歡內褲!是喜歡上面的……味道……”

“那我的味道怎麼樣呢?”

“又騷又臭!”

“那你自慰的爽不爽呢,小騷貨?”

我大怒,“我看錯你了,一些粗俗的話張口就來,不知道揹著我爸在天之靈找了多少個男人!你才是騷貨!”

這一下我估計屬實是暴擊傷害了,也讓我暑假的淫蕩生活正式開啟。

她冷著臉,彷彿在看一個大逆不道的孩子。

“白薇,跪下,給我道歉!”

“我不!”

她完全站起來了,比我高上些許,我必須抬頭看她,壓迫感無形中充斥我的內心。

她拿起那個內褲

,過了一天,上面不止原本的騷味,還有我淫水的味道。

她一把把內褲砸在我的腦袋上,我的鼻子瞬間被騷臭味充斥。

“好……好爽……”

我甚至想立馬扣自己的小穴,但還是忍住了,伸手想把內褲拿下來。

“不許拿,你敢拿我就把你的事發給你同學們。”

這麼一句威脅,屬實是拿捏住我。

我沒有動,看似剛烈,其實再默默享受。

“你說人類是會馴服的,我深感贊同,但還需要事蹟行動證明。”

我不知道她想說什麼,她卻變了一個人,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現在,脫下褲子,給我自慰!”

我懵了,視野被內褲擋住,要不然她應該可以看見我震驚的眼神。

她溫柔了一些,“我知道你想,這個暑假服從我,我會讓你舒服的。”

“可是……”倫理綱常反而刺激了我的性慾,我可以肯定我的小穴溼潤了,但我實在拉不下臉脫下褲子,露出下體。

“乖,只要服從我,我就讓你聞我的下面。”

“我才不想……”

這麼說著,她卻自己動手脫了我的褲子,我沒有阻止,搞得好像我很想和她做一樣!

下體涼颼颼的,我感受到她蹲在面前,似乎在仔細觀察自己。

“嗯,很茂盛的陰毛,聽說這樣的女人性慾都很強。”

她讓我跪在她面前,大腿叉開。

她則坐在沙發上,“騷貨,開始自慰吧,我叫你停你就得停。”

她用腳勾走我臉上的內褲,扔到一邊,我看著她,現在,兩人的身份已經變了。

而這也深深的刺激到了我。

我嚥了口唾沫,慢慢摸向穴口,揉搓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在她的注視下,我很快就高潮了,噴了一地的水。

我下意識停了下來,她卻呵斥我“不許停!”

說完,把腳踩在我的淫水上,我這才看見她完美無瑕的小腳,五個腳趾跟白玉似的,但我不是很喜歡,我喜歡臭的,光看沒有任何意義。

她往前坐了坐,掀開自己的睡裙,露出潔白的大腿和光滑的小腹。

最讓我眼睛發愣的,是那黑森林般的穴口。

粉紅色的陰唇正在微微滴水,看上去垂涎欲滴,接著一雙完美的手摸了上去,伴隨著她讓人臉紅的呻吟,水與肉的摩擦聲自我之後響起。

我頓時就恢復了性慾高漲的樣子。

這對母女,一個跪著,一個坐著,看著對方的下體,手中發出淫靡的聲音。

“哦~啊~小薇,張嘴~”

我下意識張開嘴,她立馬挎著螃蟹步把穴口按在我的嘴上。

陰毛鋪在我的臉上,一股騷臭味就這麼飄入我的鼻孔。

下一秒,我再次高潮,而她也噴射在我的嘴中。

鹹,騷,她的淫液被我大口嚥下,這一刻,我已經被她馴服了。

……

早上,我是在她的床下地板上醒來的。

清醒過來,立馬被房間裡面的騷味激起性慾。

我也是才知道,她其實一直被自己的體味困擾,沒想到如今卻成了她的福音。

我渾身赤裸地站起來,她還是在睡。

我忍不住靠近她,嗅著她散發出來的體味。

突然感覺自己的奶子被人捏住,她此時是睡醒了。

“騷貨,張嘴。”

她這麼一說,我一個大學生就忍不住跪在她面前,張大嘴巴。

她攏了一下發絲,抿了一下朱唇,接著,一大團白色的粘稠唾液被她的腮肉推出,帶著一絲長長的銀絲,落入我的嘴中。

我仔細地品嚐

起來,她卻是去洗漱了。

“最近天天洗澡,沒有你想要的,這樣吧,咱們去這找些姐妹玩玩如何。”

只有不是男人,我自無不可。

她說,“你想要被什麼破處?未來的丈夫?還是最近幾天?”

她一邊說著,我一邊舔著她的腳,只是搖了搖屁股,“由您安排。”

“真是會偷懶。”

我已經徹底淪陷,愛上了繼母的一切,包括尿液和糞便。

她站在洗手間刷牙,我則跪在地上,用嘴包住她的尿道。

她意外而舒適地哼唧了一聲,我的骨頭都要酥了。

晨尿的騷比想象中的更加誇張,我是第一次,所以漏了一些,連忙舔回來。

“好啦,地板太髒了,不要舔哦。”

她溫柔地抱起我,咱們兩人都是赤裸坦誠的,兩個奶子貼在一起,她似乎發情了,又或者被我嘴中自己的尿騷味吸引,便狠狠的吻了我。

我那沒有刷牙的,接過她唾液和尿液的嘴和舌頭,與她的相互糾纏,她的吻狂野無比,兩人的唾液從唇間流出,落在兩具不斷扭動愛撫的肉體上。

“主人。”

我忘情地說,“請讓我,吃你的屎吧。”

她溫柔道,“現在的你還不行,再過幾天吧,等你破了處女再說。”

下午,她帶我去找她的姐妹,第一個是高挑的御姐,叫c姐。

“姐。”

繼母撲上去和她熱吻,我狠狠地吃醋了!

沒想到繼母是這樣的女人,她絕對沒有其他男人,卻和女人不清不楚。

穿著風衣的c姐挑著眉看向我,得知是女兒奴後,充滿魅力笑了。

回到她的家裡,她立馬脫下風衣,流出赤裸的身體和繃帶。

那些繃帶經過下體,牢固的讓震動棒掉出陰道。

“妹妹!”

繼母突然呼喊了一聲,一個金髮蘿莉喘息著從樓上探頭,“姐姐!”

她的身後,一個穿著幹練小西服的短髮女人走了出來,我才看見她胯下的雙頭龍。

兩人走下來,四人,哦不,還有我,便聚齊了。

小蘿莉抱著繼母吮吸她的奶子,又和她舌吻,兩個舌頭暴露在空氣外,在眾目睽睽中相互糾纏。

c姐推了我一下,“小薇,咱們去客廳玩玩。”

那個幹練女人叫周君,她完全沒管蘿莉抱著一個人,自顧自的把雙頭龍捅進她的小穴中。

“嗯~君姐!好不容易和姐姐接吻呢!嗯~啊~不要~不要打擾我們啦啊啊啊啊——”

她抱著繼母高潮了,水打溼了繼母的衣服。

君姐放鬆下來,她的目的似乎只是讓蘿莉高潮而已。

她看向繼母,和她擁抱了一下“薇姐。”

“嗯,君君今天也很不乖呢,欺負小吳幹什麼。”

周君用舌頭堵住繼母的嘴,這麼一會兒,繼母就已經和兩三個女人接吻了。

我卻無暇吃醋,因為嘴裡面已經被c姐的腳丫塞滿!

她的另一隻腳在我的穴口摩擦,似乎想要插進去。

好在繼母即使出現,“c姐,她還是處女哦。”

c姐停下腳,摸了摸我的腦袋,“乖女孩。”

我仔細舔她的腳。

她的腳一股酸味,她脫下襪子,我便伸出舌頭清理的腳縫中的泥垢。

“好吃嗎?”

我連連點頭,她把我的頭扶起來,伸出粉紅的舌頭。

我也伸出舌頭,她似乎不在意我剛吃過她的腳,就這麼忘情的跟我吞吐唾液。

我剛想撫摸她的穴口,卻發現那振動器還是動個不停。

耳邊突然傳來繼母的呻吟,我醋意大發地看過

去。

只見蘿莉小小的腦袋被繼母的屁股淹沒,她沒有舔穴,而是那褐色的屁眼。

君姐則是扶著繼母的腦袋,把自己的騷穴狠狠王她臉上撞。

“想當哪個?”

c姐問我,我老老實實指著蘿莉,我也想舔繼母的屁眼啊。

c姐嫵媚一笑,悄悄告訴我,“別看她們這樣,晚上晚點還花呢。你吃過屎嗎?”

我搖頭。

她笑的更淫蕩了,“這裡的人除了你,都吃過哦~”

我震驚地看著她,她則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你媽不給你舔,是因為她覺得還不夠味,姐姐我三天沒擦屁股了,本來是給你媽留的,現在給你了,你要不要?”

我連忙表示要,她滿意地點頭,不像繼母一樣把我坐在下面,而是扶著沙發翹起屁股,看起來更淫蕩了。

我跪在她屁股後面,像一個卑微的奴僕。

我顫抖地掰開她的臀瓣,劣跡斑斑的黑色屁眼頓時出現我的眼前。

我從來如此近距離看過別人的屁眼,只開她那黑色的屁眼露出些許紅色的腸肉,我猜測她一定肛交過。

那無規律的屁眼褶皺上沾著黃色褐色的糞便和白色的紙,雖然小,但是具體存在,並且襯托著她的屁眼更加充滿吸引力。

我伸出舌頭,含情脈脈地與她屁眼接吻,頓時,鹹而苦澀的味道和硬塊進入嘴中,我差點就高潮了。

幾根頑皮的肛毛和我舌頭打轉,我趁著c姐呻吟呼吸,屁眼一鼓一縮的空隙,把舌頭探入她的直腸。

“嗯,小薇,你的女兒舌頭不錯啊,是不是天天在家幫你解決啊~”

繼母嬌喘著,“c姐~她可是幾天前才被我發現用我的內褲自慰,今天就帶過來咯。”

蘿莉從繼母的屁眼抬起頭,“哈哈,還要用內褲自慰的小可憐。”

“噗——”

繼母放了一個屁,蘿莉頓時大口呼吸著,“君姐君姐,騷穴又癢起來了,快艹死我,快艹我——”

君姐嘆了口氣,繼母卻不讓她的騷穴離開自己的嘴,“我來吧。”

她把手伸向蘿莉的陰道,因為她矮,所以很簡單就做到了,接著則是把手握拳,捅如蘿莉的陰道中。

我仔細的和c姐的屁眼熱吻,c姐滿足地嘆息,“你說,你想怎麼破處,我們都滿足你。”

我也喘息著,淫水直流。

“我喜歡重口點的,不要男人,其他都可以。”

“都可以嗎?”

“嗯!”

————見面會結束,她們幾個有正經的工作要處理,只留下我和蘿莉兩人。

蘿莉直套上一個連衣裙,看起來就和小女孩沒什麼區別。

事實也是如此。

“吶,騷貨,咱們去外面玩吧。”

“媽媽讓我陪你玩,自然是可以的。”

我和她手牽手在大街上逛,看起來就像一對姐妹一樣。

蘿莉則思索著,給這小妮子開開眼界。

她們兩個明明是女人,卻往往對其他女人評頭論足。

“姐姐,你覺得她怎麼樣?”

蘿莉看見一個在慢跑的俊俏女人,眼睛一亮對我說。

我覺得她很漂亮,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你想吃她的穴嗎,腋下呢?汗津津的,應該夠騷!”

我猶豫了一下,原來蘿莉的玩是指這個,“我也想啊,但人家會不會報警啊。”

蘿莉狡詐一笑,“跟我來就是了。”

俊俏女人氣喘吁吁地跑完步,全身都被汗液打溼了,黏糊糊的感覺讓她有些臉紅,特別是內褲和短褲,已經黏一起了,搞得穴口有些

奇怪。

已經回到家了,背後卻冒出兩個人。

她扭頭一看,是一個小女孩和女生,都很漂亮的樣子。

“有事嗎?”

鄭雲問。

蘿莉大大方方地問,“姐姐,可以幫你舔腳嗎?”

“什麼!”

鄭雲坐在椅子上,面前兩個剛認識的女孩已經脫下衣服,一人捧著自己的汗腳舔了起來。

雖然很舒服,但這場面有夠淫靡,讓她有些情動。

我一路舔到她的陰道,見她不抗拒,便細心的和陰蒂玩遊戲。

“嗯~”

她的陰道味道不怎麼大,我有些失望,接著目光落在她的腋下。

隨著我的動作,對方聽話抬起手臂,拖到衣服,那黑乎乎的一片嚇了我一跳。

對方紅著臉,似乎很不好意思。

我狠狠地嗦起她的腋毛,上面的汗液通通被我包了,我舔著她的腋肉,任由腋毛和自己的牙齒髮出聲音。

口水和腋毛結合,變得十分淫蕩。

等我滿足地舔玩這個陌生女人的腋毛,蘿莉已經和她接吻了。

我直呼好傢伙,不知道這個幼女有什麼魔力?

等我們走時,她還戀戀不捨,我想了想,說,“那你給我留點東西吧。”

我把想法告訴她,接著長大嘴巴,她則興奮的,一邊往我的嘴巴里面吐口水,一邊自慰。

等等嘴巴里全是陌生女人的口水,我才和蘿莉離開,而她已經高潮後害羞的關門了。

蘿莉看著鼓著嘴巴的我,探究的打量了一下,得出一個結論,“看來你距離吃屎也沒多遠了。”

說完捏了一下我的奶子,我嚇的從嘴裡飆出一些口水,流在我的唇邊。

她讓我抱著她,控制我的手指插入她的小屁眼裡面,然後才含情脈脈的和我分享女人的口水。

等我把手指抽出來,上面已經裹了一層淡淡的糞便。

聞了聞,我立馬興奮起來,但是蘿莉有事離開了,我只能一個人回家,躺在床上,吮吸完手指上的味道。

終於耐不住寂寞,我默默抬起屁股,佔了點唾液,往自己的屁眼探去。

第二天,我洗漱乾淨,手機突然傳來媽媽的短信,說今天幫我破處。

我其實對此不怎麼在意了,只要不是男人就可以。

坐車來到c姐的別墅,剛一進門,就看見空調的四人光著身子在看電影。

也對,人又不是發情機器,怎麼可能天天做那些事。

不過電影是正經電影,她們四人除了幹練的君姐,其他三人都坐在一個假陽具上,一邊聳動下半身,一邊看。

這似乎已經是她們的日常了?

我收回前面的話。

“姐姐們,我來了。”

我有些緊張,c姐趕緊站起來迎接我,陰道和雞巴也發出一聲“波”的聲音。

c姐是個很溫柔的大姐姐,她幫我脫光衣服,然後一起坐在地板上(有墊子的哦),她拿起那根佔著白沫和晶瑩液體的假雞巴。

“小薇,用這個給你破好不好?我的第一次也是給它的呢。”

我有些吃驚,“您沒有過男人嗎?”

“哼,那些臭東西憑什麼觸碰我們。”

c姐氣呼呼地捏了一下我的奶子,繼母卻說,“假雞巴麼,是不是太平常了,我的女兒應該不會要這麼普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