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少女(一)
涼爽的秋風拂過星城市第二中學校園內的樹海,正是早晨七點半,三五成群的學生們彼此嬉鬧著步入校園,在校園正中的操場上,一面巨大的熒光屏正回放著昨晚那場千年難遇的流星雨。
昨晚那場流星雨的開始時間是凌晨三點,這對於要起早上學的學生們是很難親眼目睹的,望著屏幕上一道道流星劃破天際的盛況,路過的學生們都忍不住駐足欣賞一陣。
就在這時,校門口步入了一個嬌俏可人的身影,那道靚影彷彿群星中最閃亮的那顆一般,讓人可以在人群中一眼便可以注意到她,因為她長的太好看了,但見她手中端著一盒乳酸菌飲料,櫻桃般的小嘴正抿著吸管,那甜美動人的模樣,十分神似當年那個唱酸酸甜甜就是我的張含韻,而這個女孩的名字與張含韻只差了一個字,名叫林含韻。今天是週五,不用穿校服,林含韻身著一身藍白相間的JK制服,纖瘦修長的腿上裹著一層帶白色半點的白色絲襪,那雙嬌俏的玉足下,則踩著一雙雪白的高筒帆布鞋,這一身清麗脫俗的打扮,也難免在人群中十分亮眼。
“喂,含韻,早上好啊!”正在這時,一名身著校服的清秀男生從她身邊走過,微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嘻嘻早啊韓盛!”林含韻的嘴角划起一抹甜美的笑容,聲音婉轉的回道。
與林含韻打招呼的韓盛與她是同班同學,相貌一般,學習成績也一般,他一直對林含韻有種特別的感情,但他從沒有跟她提起過,韓盛知道,以自己的條件完全無法配得上她,所以只能默默的喜歡,默默的關注,默默的跟她做朋友。
當韓盛與林含韻打過招呼之後,林含韻的臉上突然泛起了一絲紅潤,那是一種有些羞澀的意味,對林含韻細微表情都十分關注的韓盛當然注意到了這一點,有些結巴的問道“含韻,你的臉怎麼紅了?”
“啊...沒...沒事!可能是太熱了,我沒事,你先回班級吧,我想去大屏幕那裡看看昨晚的流星雨。”林含韻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便低著頭向一邊走了。
韓盛先是懵了一下,隨即無奈的點點頭,也向另外一個方向走了。
往前走了幾步之後,林含韻轉過身,望著韓盛略顯瘦削的背影,口中突然喃喃的道“唉!為什麼每次跟他說話臉都會紅,明明他長相一般,學習成績一般,雖然人還是很有趣,但我...我不至於是喜歡他吧!”
就在林含韻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個奇怪的呼嚎,“呵呵,蓋帽!”話音剛落,但見一名身高能有一米八的男生從林含韻的身後奔了過來,高大的身姿躍起,右手呈扣籃的模樣,直接往林含韻的頭頂拍了下去。
這名男生名叫林旭,跟林含韻也是同一個班級,但卻是個調皮搗蛋的主,以欺負弱小為樂,憑藉著高大的身材,只要是一時興起,總喜歡高高跳起,然後蓋同學的帽,也就是跳拍別人的天靈蓋取樂。
可就在這時,令林旭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他身姿躍至半空,那隻大手就要觸碰到林含韻那翹起的馬尾辮之時,林旭突然覺得身體猛然僵住了一下,那一瞬間的感覺就如同失重了一般,竟是懸浮在了半空,但那一瞬十分短暫,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得到,就在他滿臉懵逼之時,只見林含韻嬌俏的身姿向側面一挪,但聽噗
通一聲,半空中停滯剎那的林旭轟然墜落在地,直接來了個狗吃屎,下一秒鐘,林旭只聞一股清香撲面而來,緊接著便有一隻穿著雪白帆布鞋的玉足伸向了他的面門,林含韻足尖一挑,勾起了他的下巴,低下頭,神色有些戲謔的嬉笑道“嘻嘻,林旭,你今天的蓋帽失誤了呦。”
剛才林旭落地那噗通的聲響吸引了很多學生的注意,都紛紛圍觀了過來,眼見二年四班有名的混世魔王被一個小女生用腳尖挑著下巴,那些圍觀的學生們無不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這可羞煞了一直以學年老大自居的林旭,惱羞成怒的他登時伸手想去撥開令自己蒙羞的林含韻玉足,但一撥之下,令他再次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當他有力的大手撥弄在林含韻那看似纖瘦的腳腕上之時,林含韻足尖竟是紋絲未動,依舊極其侮辱的挑在他的下巴上,而且將林旭的腦袋越挑越高,林含韻目光輕蔑的俯視著他,以一種充滿戲弄的表情看著他道“喂林旭,你說蓋帽的遊戲就這麼有趣麼?我也想玩玩誒!”
“把你的腳給我拿開!”林旭大喝一聲,伸出手掌再次拍向了林含韻的玉足,可是這一次,林含韻卻連讓其觸碰到自己帆布鞋的機會都沒給,玉足輕輕向側面一動,瞬間便放開了林旭的下巴,又是噗通一聲,下巴被挑起半米高的林旭再次重重摔在了地上,臉拍在泥土地上,蕩起了一片煙塵,眼見林旭出醜,圍觀的學生們再次笑開了花,光是聽到這些笑聲,林旭已然是暴怒了,剛想抬起頭來怒罵兩句,只聽頭頂響起一聲銀鈴般的嬌喝“蓋帽!”
隨著一聲嬌喝,林含韻直接一腳將林旭的腦袋踩在了地上,林旭剛要脫口而出的怒罵立馬轉為嗚嗚的叫喊,四肢不斷的在地上撲騰著,像極了一隻被女王踩著腦袋的貓。
“哈哈哈哈...”圍觀人群的笑聲更加肆無忌憚了,林旭哪裡收過這樣的侮辱,兩隻手像螳螂一般往後勾著去抓撓林含韻的玉足,林含韻雪白的帆布鞋因此被他沾著塵土的大手弄髒了,趕緊向後退了一步,同時也抬起了踩在林旭頭上的腳,林含韻嬌嗔的道“呀,你的手好髒啊,鞋子都被你弄髒了,你得幫我刷鞋。”
“我刷你媽!”終於可以起身的林旭頓時暴跳如雷,爬起身子就要衝向林含韻,可就在這時,一聲嚴厲的呵斥傳來“林旭,你又在欺負同學。”
眾人轉頭一瞧,但見一名身材高挑曼妙,身著一身職業西服套裝的美女,踩著黑色高跟鞋走了過來,一時間,所有的笑聲和呼嚎聲都戛然而止了,這位美女,正是林含韻和林旭的班主任,徐蒹葭,雖然名字很文雅,長相也很漂亮,但學生們都稱她為母夜叉,因為她對學生簡直太嚴厲了,就算是最調皮的林旭,看見她也像老鼠見了貓。
“林旭!你是不是又欺負同學了?”徐蒹葭扶了扶她的黑框眼鏡,一臉嚴肅的喝到。
此時林旭的心中頓時有一萬匹草泥馬在奔騰,真是有苦難言,以他的驕傲,是萬萬不肯承認不是自己欺負別人,而是被別人欺負了自己的。
可就在這時,打臉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只見林含韻又吸了一口手中的優酸乳,對徐老師眯眼一笑,“嘻嘻,徐老師,今天是我欺負了他。”
此話一出,徐蒹葭頓時就懵了,不可置信的問道“什麼?你
...你欺負了林旭?”
林含韻眨巴著水盈盈的大眼睛,繼續微笑著向徐蒹葭點頭道“是的!是我欺負了他!”
“是我欺負了他,是我欺負了他!”這一聲聲的確認如同刀子一般割在林旭的心頭,在這學校混了兩年,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哪有別人欺負他的事情發生,望著林含韻那得意慢慢的樣子,此時林旭恨不得想上去掐死她。
然而一直覺得林含韻是好學生,林旭是壞學生的徐老師還是不信,又把目光落在周圍的一眾學生身上,問道“你們告訴老師,到底是誰欺負了誰?”
“是林含韻欺負了林旭!”一幫學生異口同聲的道。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萬點的傷害直接將林旭秒殺,如果此時是電影裡的劇情,那林旭必將會吐血而死,恥辱啊,奇恥大辱啊!
徐蒹葭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一副無所謂模樣的林含韻,又瞧了瞧一副義憤填膺模樣的林旭,輕咳了兩聲道“好了好了,都別鬧了,趕緊回教室上自習。”說完這句話,她竟是一把拉住了林含韻的小手,直奔教室走了,她這樣做的目的很顯然,就是為了防止在自己走後林旭再對林含韻做出什麼打擊報復行為。
待眾人皆散後,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林旭在風中凌亂,近三分鐘的懵逼過後,一股熊熊燃燒的怒火猛然從他心間升起,“林含韻,你給我等著,今晚你倒黴了。”可就在這時,令林旭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他身姿躍至半空,那隻大手就要觸碰到林含韻那翹起的馬尾辮之時,林旭突然覺得身體猛然僵住了一下,那一瞬間的感覺就如同失重了一般,竟是懸浮在了半空,但那一瞬十分短暫,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得到,就在他滿臉懵逼之時,只見林含韻嬌俏的身姿向側面一挪,但聽噗通一聲,半空中停滯剎那的林旭轟然墜落在地,直接來了個狗吃屎,下一秒鐘,林旭只聞一股清香撲面而來,緊接著便有一隻穿著雪白帆布鞋的玉足伸向了他的面門,林含韻足尖一挑,勾起了他的下巴,低下頭,神色有些戲謔的嬉笑道“嘻嘻,林旭,你今天的蓋帽失誤了呦。”
剛才林旭落地那噗通的聲響吸引了很多學生的注意,都紛紛圍觀了過來,眼見二年四班有名的混世魔王被一個小女生用腳尖挑著下巴,那些圍觀的學生們無不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這可羞煞了一直以學年老大自居的林旭,惱羞成怒的他登時伸手想去撥開令自己蒙羞的林含韻玉足,但一撥之下,令他再次瞠目以此同時,徐蒹葭已經領著林含韻來到了教室門口,教了林旭兩年,林旭的心思她再熟悉不過了,帶著一絲擔憂,剛想對林含韻囑咐些今後離林旭遠點,他不是什麼好人的話,可就在這時,林含韻好似未卜先知一般,搶先說道“徐老師您就放心吧,林旭不會把我怎麼樣的,而且以後我也會離他遠一點。”
剛要說出口的囑咐頓時被懟了回去,徐蒹葭愣在原地,然而此時,林含韻已然挺直胸脯,走進了教室,誰都不知道的是,從今天起,整個星城市都將因為這位甜美女生而變的不一樣了。
時間倒退4小時,也就是今日凌晨,在多數人還沉浸在夢鄉的時候,一場千年難遇的獅子座流星雨劃破了夜空,這也吸引了眾多天愛好者的觀看,而林含韻便是其中之一。別看她是名女生,
但她對天文和宇宙卻十分感興趣,所以,她不會錯過這場天文盛宴,當夜凌晨三點,她趁父母熟睡之時,偷偷遛出了房門,在自己家的院子裡,一邊抱著心愛的公仔熊,一邊欣賞著天邊那一道道璀璨奪目的流星。
就在她看的入迷之時,忽然一個石子落地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邁步尋去,但見一顆雞蛋大小,通體呈暗銀色的橢圓形石塊靜靜的躺在那裡,林含韻登時訝異了一下,先是抬頭望望天空,又將目光落在那奇異的銀色石塊上,不可置信的喃喃道“這...難道是墜落的流星?”
蹲下身來,林含韻試探性的觸碰了一下那石塊,上面還有淡淡的溫熱,“天吶,不會真是流星吧...書上說流星就是宇宙中的微小隕石進入大氣層被燃燒時的現象,一般都會燃燒殆盡,只有極少能夠掉落在地表的呀。”
一邊喃喃自語,林含韻撿起了那塊隕石,仔細觀察了一陣,但見上面佈滿了蜂窩狀的孔洞,從孔洞中竟還撒發著一縷縷若有如無的煙氣,此時的林含韻十分興奮,在自己家院子裡撿到剛從外太空墜落下的隕石,這運氣好比中了五百萬彩票了,她決定將這塊隕石收藏,回到房間,她先是認真的把玩了一番,可現在的時間已經快凌晨四點了,濃濃的睏意很快席捲了她的大腦,不知不覺間,她竟是抱著那塊隕石入眠了。
不知什麼時候,林含韻忽聽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含韻,吃早飯了!”
“啊...”林含韻打了個哈欠,睜開朦朧的睡眼,將懷中的隕石擺放到桌子上,口中嘟囔了一句“唉媽,怎麼天天早上都是芹菜陷餃子啊,都吃膩了!”
聽到這聲應答,媽媽隨口而道“咦?你怎麼知道是芹菜餡的?”
林含韻有些疑惑的道“我看到了呀?”
“啊?你是怎麼看到的?不過...確實是芹菜餡的餃子,過來吃吧,明天給你做...”
“餛飩?我不想吃餛飩!”
“呃...這...你怎麼又知道?”
“我看到冰箱裡有餛飩皮兒啊!”林含韻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的道。
“真會胡說,冰箱裡的東西你也能看見?不過確實,我早上才去早市買的餛飩皮兒,被你蒙中了,得,你先吃吧,我去看看你爸醒了沒!真是的,成天為了你倆起早。”
“我爸已經醒了,正在翻櫃子找煙呢!”
“哈?你怎麼知道的?”
林含韻一邊往嘴裡塞著餃子,一邊道“當然是看見了呀!翻箱倒櫃的!”
就在含韻媽媽一臉不解之時,突然從臥室傳來了含韻爸爸的喊聲“老婆,上次我大侄兒給我捎的那條中華哪去了?”
這一聲呼喊,瞬間就讓含韻媽媽漏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怔怔的望著林含韻道“含韻,你是怎麼...”
剛說到這裡,又聽含韻爸爸聲音傳來“哇,老婆,快來。”
“快去救爸爸!他胳膊卡在床縫了!”沒等媽媽反映過來,林含韻登時便站起身來,拉著媽媽奔進了臥室,只見爸爸正一隻胳膊伸在床縫裡面,怎麼也拔不出來了,含韻媽媽一臉無語的道“哎我說老林,你沒事兒把胳膊伸進去幹嘛?”
“是爸爸的中華煙掉進去了,快點救爸爸吧!”林含韻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床頭,瞧了瞧那條卡主爸爸胳膊的床縫,無奈的感嘆道“唉!這條床縫太窄了,要是再寬一點就好了
!”
就在林含韻話音剛落之時,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那隻見那張床就像聽懂了人話一般,登時發出吱呦一聲,向外側憑空挪動了一公分,含韻爸爸的手臂也得以取了出來,那一瞬間,林含韻包括她父母都在原處呆住了,然後齊齊的驚歎道“剛才...是地震了麼?”
三人又在原地呆了一陣,但見在沒有異象發生,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由於一家三口中林含韻要上學,含韻爸爸要上班,早上時間都比較匆忙一家三口也沒顧得上細細研究早上這件事兒,便繼續該抽菸的抽菸,該吃飯的吃飯了。
可是,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林含韻卻慢慢發現,自己跟以前不一樣了,無論是在與父母的交談中還是在上學的路上,她竟然發現自己的眼睛擁有了透視的能力,可以看到遮擋物之後的事物,但效果卻不是一切東西都呈透明狀,而是需要意念控制,想看到什麼之後的事物才可以看到。不但如此,她還發現自己竟然能控制物品移動或者停止,在無比震驚的同時,林含韻更感覺強烈的狂喜,雖然不知道這些能力從何而來,但既然上天突然賦予了自己這些能力,那一定就是讓她活出不一樣的自己。其實林含韻不僅是天文迷,同時也是科幻迷,復仇者聯盟不知刷了多少遍,她不知有多想也能像復仇者聯盟中的那些英雄一般,拯救世界,維護和平呢。
在一種極其激動興奮的情緒下,一天的課程很快就過去了,在這一天之中,林含韻不斷悄悄試驗著自己的超能力,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林含韻不斷憧憬自己奇異的未來,臉上不斷浮現出一抹抹靈動的笑容。
“林含韻,你站住!”突然間,一聲憤怒的大喝從身後響起,但見林含韻的嘴角划起一抹無奈的微笑,轉過身去,對面站著的,正是早上被自己教訓過一次的林旭。
“林旭,你是來找我報仇的麼?”林含韻調笑著道。
林旭今早臉被林含韻踩在地上,現在鼻子上還貼著創可貼,那樣子有幾分好笑,“哼!林含韻,你害我在那麼多人前吃癟,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一邊說著,林旭便大步向林含韻走來。
“哎等等!”林含韻嬌聲喊了一句,臉上露出一種複雜的神情。
林旭嘿嘿笑道“怎麼?你怕了?如果你怕捱揍,那就自己扇自己兩個嘴巴,並承認自己錯了,以後別再惹我。”
林含韻無奈的搖搖頭道“唉!林旭,我說你怎麼一點男子漢風度都沒有,竟然對女孩子這麼兇,以後恐怕找不到女朋友啊。”
“我去你媽的,這用你管,你到底認不認錯?不認我可動手了。”
林含韻抿嘴一笑道“呵呵,我才不認,有能耐你就來打我吧!”
“操,看我不打到你認錯!”話音落下,林旭虎軀一震,大步衝了過來,一巴掌直奔林含韻側臉抽來,就在這時,只聽林含韻一聲嬌喝“停!”
緊接著,令林旭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他只覺自己揮出的右掌竟然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停在了體側,那感覺就像是被點了穴道一般,整個人變成了木頭人,就在他焦急的看著自己手掌之時,林含韻卻不急不緩的走到他面前,戲謔的目光也看向他那隻抬高的手掌,嘻嘻笑道“咦?你怎麼不打我了,打我啊!”
林旭不斷掙扎著身體,卻絲毫無法挪動半分,驚慌的
喊道“我...我動不了了,這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啊...”
“嘻嘻,你不打我,我可要打你了昂!”話音未落,林含韻直接提起帆布鞋玉足,猛地一腳踹在了林旭的肚子上,嗷的一聲慘叫,林旭的身體頓時倒飛了出去,口中不斷噴吐著未消化的飯菜和酸水,隨即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卻是再也起不了身,只能捂著肚子不斷的翻滾嘔吐,直把昨晚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踹出這一腳之後,林含韻也是呆在了原地,因為她沒有想到,自己沒怎麼用力的一腳竟然能把一名一米八的男生踹的那麼遠,林含韻是個聰明的女孩,不出片刻功夫她便聯想到了超能力,這超能力竟然也增強了自身的力量。
一陣興奮過後,林含韻揹負著雙手,搖搖晃晃的走到林旭身邊,一腳跺在了他的胸脯上面,這時只聽咔吧一聲脆響,林旭登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林含韻這一腳,竟然是跺斷了他兩根肋骨,但見林旭一口鮮血竟是噴了出來,這把林含韻都嚇了一跳,趕忙將玉足挪了下來,蹲下身來,焦急的問道“哎呀,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踩這麼狠的,林旭你沒事吧?”
肋骨的斷裂使得林旭陷入劇烈的痛苦之中,臉上在沒有以往的猖狂,有的只有惶恐和猙獰,一邊吐著血,一邊抓著林含韻的腳腕喊道“林...含韻,快,我要死了,快打120,我不行了呃...”
看到林旭傷的如此之重,林含韻瞬間收起了戲謔之心,開始緊張了起來,要知道,他們都是才十六七歲的高中生,平常嬉戲打鬧不過是擦破點皮,眼前把人打的吐血,認誰也無法淡定了。
林含韻一邊撥120一邊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嘴裡不斷念叨著“怎麼辦!怎麼辦!”
此時此刻,她已然完全忘卻了超能力給自己帶來的奇妙改變,心中只剩下焦急了,她心裡充斥的是,萬一真把林旭傷個好歹,甚至如果真的死了,那自己可如何是好啊。
正在林含韻胡思亂想之時,只見林旭突然兩眼一翻,竟是再也沒有了動靜,那一瞬間,林含韻全身都麻了,淚水嘩的從眼眶溢出,猛地跪倒在地,一邊哭喊一邊搖晃著林旭的身體,“林旭...林旭你怎麼了,你別嚇我,你到底怎麼樣了啊?”
然而無論林含韻怎麼哭喊搖晃,林旭就像一條死魚般一動不動,再無任何生機了,林含韻的腦海中如同炸雷一般,難道說,自己就這麼把人給踩死了?
心態已然崩潰的她拼命搖晃著林旭的身體,口中開始喃喃喊道“林旭,你給我醒過來,你給我醒...”
便在此時,奇異的一幕再次發生了,就在林含韻第二遍‘你給我醒過來’喊到一半的時候,林旭猛地睜開了雙眼,一個仰臥起坐似的動作坐起了身子,一臉懵逼的看著林含韻。與此同時,林含韻是又驚又喜,連忙喊道“你...真的醒過來了...你沒死,真的太好了。”
此時此刻,林旭就像個傻子一般,顫抖著嘴唇傻笑道“啊...我沒死,哈哈我沒死啊..咳咳咳...”他一邊笑著,一邊不斷的咳著血。
看到林旭活過來,林含韻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驚魂未定的喘著粗氣,大約十來分鐘過後,120的救護車及時趕來,將林旭送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經過檢查才得知,林
旭只是斷了兩根肋骨,並沒有生命危險,之所以剛才會像死了一樣,完全是因為嚇的,把自己嚇暈了過去。
一週之後,傷勢恢復的差不多的林旭回到了學校,林含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正想上前去說聲抱歉,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林旭竟是主動走到了林含韻的座位前,直接一個90度鞠躬,恭恭敬敬的道“林姐,今後你就是我的大姐了,以後我跟你混!”
這一幕的出現登時令全班同學側目,誰也沒想到,一向逞強好勝的林旭竟然會做出如此的舉動,林含韻更是一臉懵,她仔細的端詳著林旭的微表情,想看看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但無論怎麼看,林旭的臉上卻只寫了四個字,心悅誠服。
林含韻不是個扭捏的女孩,既然人家心悅誠服的認自己為大姐,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在之前這一週的時間裡,林含韻可是想了很多,既然自己有了這許多神奇的超能力,又為什麼要做個普通人呢?
面對林旭的行禮,林含韻眉梢一挑,淡淡笑道“好,那我認你這個小弟,不過你給我記住,以後不準欺負女孩!”
“是,林姐!”林旭的回答依舊恭敬,沒有絲毫的違拗。
“行了,回位吧!”林含韻擺了擺手,很是得意的趕走了林旭。
看到這裡,班級裡所有的同學無不漏出愕然的神情,呆在原地久久如同木雞。
在之前的一週時間內,林含韻已經較為熟絡了自己的超能力了,而且已經學會自由的關閉和打開超能力,學會這一點省去了很多麻煩,比如她如果將透視能力一直打開的話,眼前時不時就會出現層層疊疊亂七八糟的景象,這是件很討厭的事情。還有那項巨力超能力,如果不加以控制,很容易就會傷到人,有一次上體育,林含韻就忘記關閉巨力超能力,結果在練習排球的時候直接就把排球擊碎了,最後好不容易找個理由搪塞了過去,林含韻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有這些變態的能力,萬一被某神秘機構知道,指不定就被捉去當小白鼠了,看了那麼多科幻電影,林含韻這點自保心還是有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又到了週五,林含韻正在考慮週末去哪玩,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傳了過來,扭頭一瞧,正是林旭,可今天的他卻是十分狼狽,右眼還是個烏眼青,顯然是被人打得,林旭來到林含韻身前一鞠躬道“林姐,我被人欺負了,您要幫我報仇啊!”
林含韻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搖頭苦笑道“林旭,我叫你林哥,你能不能別總天天搞事情,每次都是讓我去擺平,我這當大姐的要這麼累麼?”
林旭一臉委屈的搖頭道“不是啊林姐,這次不是我挑事兒,是高三鮑老大那幫人,剛剛體活課,我們正在打籃球,可鮑老大他們非要我們讓出場地,他們要玩兒,這我們不能忍啊,我們就跟他們理論,結果他們就動手打人,除了我,王雲,馬晉,韓盛都被打了!”
“什麼?韓盛也被他們打了?”聽到韓盛兩個字,林含韻蹭的便站起了身子,這讓林旭十分意外,他哪裡會知道林含韻與韓盛心心相印那些事呢,雖然不知道林含韻為什麼單獨提到韓盛,但添油加醋的功夫林旭還是有的,連忙接著說道“對呀,韓盛被打的最慘了,嘴都出血了,可能牙都掉了。”
這時只聽砰的一聲脆響,林含韻一把就卸了
一條凳子腿,將那凳子腿往肩膀上一抗,神氣的問道“他們有多少人?”
“呃...十三個!”
“我們呢?”
“算上我,兩個!”
“哼!揍他們!”撂下這句話,林含韻,林旭兩人便氣勢洶洶的向體育館方向去了。
沒過多久,二人便進了體育館,但見籃球場中,正有十人在打比賽,而另外三人則坐在旁邊觀看,其中一人見剛剛被他們揍成烏眼青的林旭領著個女生到來,忍不住出言諷刺道“我說林旭,怎麼說在你高二也算是個名人,怎麼還找個女生來報仇啊,你那些兄弟呢?”
聽到同學的喊話,那十個正打籃球的學生並沒有停下比賽,而是繼續玩他們的,在他們眼中,這個手下敗將林旭就是個垃圾,自己那三個同學足夠應付。
林旭冷哼一聲道“哼!這是我大姐,是我找來教訓你們的!”
“大姐?”三名高三學生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同時開始大笑起來,一人捂著肚子笑道“哈哈哈哈,林旭,你個臭傻逼,竟然還認了個大姐,你腦袋秀逗了吧!”話音落下,那名男生直接捧起屁股下坐著的籃球,一把丟向了林旭,這球丟的太過突然,林旭當即就呆立在原地,眼睜睜的望著那籃球向自己面門砸來,連躲閃都忘記了,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林旭突然感到側面一陣蘊含著香氣的勁風襲來,緊接著,一抹雪白色的足影從面前閃過,砰的一聲震響,那顆籃球頓時倒飛而回,正中剛剛投擲籃球的那名高三學生面門,那顆籃球在擊中那學生正臉之時瞬間爆裂,整個皮碗都扣在了他的臉上,於此同時,那學生被巨大的衝擊力向後推的倒退了數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當場便暈厥了過去,另外兩名高三學生怔怔的望著林含韻剛剛做完一個瀟灑迴旋踢的身姿,直接就懵了。
林旭看著對面吃癟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怎麼樣,這下知道我大姐的厲害了吧!”
今天的林含韻穿了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雙手插在上衣兜裡,雖然剛才做了一個幅度極大的動作,但她此刻看上去仍是那麼淡定從容,好像什麼都沒有做一般,但見她神色倨傲的道“你們這些學長以大欺小,這麼做很不對,還不把籃球場讓出來,免得挨頓毒打!”
“草你個媽的,我他們乾死你們!”對面那十三個高三學生號稱星城二中十三鷹,在高中三年可謂是橫行霸道,哪裡收過如此洋氣,剩餘兩個分別是楊老八和陳老六,眼見朱十二被砸倒,頓時火冒三丈,握起拳頭便朝林含韻,林旭二人衝了過去。
眼見對面氣勢洶洶的衝來,還算有些紳士風度的林旭趕忙往前邁了一步道“大姐,這個楊老八交給我,咱倆一人一個!”
可就在這時,只見林含韻玉手一伸,直接將身前的林旭撥弄到了一邊,十分不屑的道“一邊看著就好。”就在林旭一臉躊躇之時,但見林含韻嬌俏的身姿已然縱身躍起,竟離地面兩米之高,只見她小白鞋玉足在半空中彷彿寒梅吐蕊般交替蹬出,腳腳命中兩名高三學生胸膛,伴隨著一陣噗噗作響,那二人就如同被衝鋒槍掃射了一般,不斷顫抖著後退,口中更是發出哦啊慘叫。
看到這一幕,林旭再次陷入了懵逼狀態,口中不可置信的道“我靠,原來大姐還會飛!”
是的,林旭沒有看錯,林含韻確實在飛,而
且是如同直升機一般的懸停飛行,就在三天前,林含韻在體育課練習跳高時發現,自己竟然可以用意念控制身體在空中多停留一段時間,在多次秘密試驗之後,她驚奇的發現自己可以在空中懸浮長達一小時以上的時間,也許還能更長,但那種時間試驗太過枯燥,她還是沒有多試。
但見半空之中的林含韻瀟灑的扭轉了一下身姿,緊接著一記漂亮的旋身擺腿,繃直的小白鞋玉足狠狠的抽在兩名高三學生臉上,啪啪兩聲脆響過後,可憐的楊老八和陳老六身子齊齊旋轉了一週,一同被這極具侮辱性的招式抽到在地了。
如今的林含韻已經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力量,在打倒這兩位的時候已經是大幅度的腳下留情了,否則的話,單是最後這一記抽踢,完全可以將二人的腦袋抽成爛西瓜。
體育場的地面極其光滑,那二人在地面滑行了很遠才停下,恰好就停在了其餘十名正在打籃球的同伴腳下,眼見這二位鼻青臉腫的狼狽模樣,那十鷹頓覺不妙,趕忙停下了場中的比賽,由兩人照看受傷的同伴,其餘八人滿臉煞氣的向林含韻,林旭二人走去。
“怎麼著,你個小女生還想砸場子啊?”說話的是十三鷹中的老大,姓鮑,無論是十三鷹的成員還是知曉他們名號的學生都稱其為鮑老大,曾經練過空手道,是個單挑很厲害的主。
面對八人兇惡的嘴臉,林含韻倒是渾然不懼,嘴角始終掛著戲謔的微笑,小腦袋一歪,輕蔑的道“呵呵,沒錯,我就是來砸場子的,怎麼著吧。”
“臥槽你挺牛逼啊,沒看我們幾個人麼?”鮑老大狠狠的喝到。
“哼!人多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多幾個人陪你捱揍罷了!”林含韻說話的同時向前走了幾步,直接來到鮑老大的身前,一雙冰眸絲毫沒有退讓的盯視著對方,林含韻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五,雖然遠不及一米八多的鮑老大高,但那種凌厲的氣勢卻絲毫不遜於對方。
“臥槽,我他媽...哦!”就在鮑老大一邊怒罵一邊抬手想給林含韻一記嘴巴的時候,林含韻突然提膝一撞,圓潤的膝蓋重重頂在了鮑老大的襠部,鮑老大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襠下之痛從一個點迅速蔓延至整個身體,全身如同脫力一般,五官瞬間扭曲在了一起,噗通一聲跪倒在林含韻的雙腳前面。
林含韻輕輕一笑,伸出玉足,用鞋底頂著鮑老大的腦門,使他抬頭望著自己道“怎麼樣?你還牛逼不了?”
被女生用腳踩著腦袋,這是何等大辱,鮑老大氣的全身都在顫抖,但無奈下體被襲,一絲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只得哆嗦著嘴唇向身後的幾人用一種太監似的尖利嗓音喊道“你們還在看什麼,給我乾死她!”
話音剛落,身後七人同時向林含韻衝了過來,林含韻冷笑一聲,玉足向前一蹬,直接將鮑老大的身子向後踹倒,然後左腳踏在他肚子上,右腳側踹而出,頓時便將第一個衝來的李老三踹飛了出去。
此時李老三固然是受傷不輕,但林含韻腳下的鮑老大更是悲慘,林含韻踹出右腳時,身體的重心全在左腳之下,所謂力從腳下生,被他踩著肚子的鮑老大登時吐出了一口酸水,眼珠都暴突了一下,但他的悲慘遭遇才剛剛開始,眼見又有兩鷹衝鋒過來,林含韻登時以右腳為軸,嬌軀猛地扭轉,忽然一
記旋身後擺腿,用小白鞋玉足腳後跟以及鞋底的位置重重掃擊在那兩鷹的臉上,那兩鷹齊齊發出一聲慘叫,嘴角口水橫飛,身子一邊旋轉一邊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這一擊,可謂是傷害極大,侮辱性也極強,兩個大小夥子,就這麼被一個小女生用鞋底扇了嘴巴,還扇的口水直流,簡直是奇恥大辱,但他們已然對林含韻的羞辱無可奈何了,林含韻這一腳將力量控制的十分精準,恰好將兩人的下顎踢得脫臼,卻又不至於骨折,此時倒在地上的兩人就如同中風了一般,口外眼斜。
那二人的樣子雖然悽慘,但在林含韻腳下的鮑老大卻更加悲慘,林含韻那一記旋身擺腿,使用的是從腳下而來的旋轉之力,那一瞬間,左腳足尖在鮑老大的肚子上狠狠的一蹍,鮑老大在無比痛苦的同時肛門一熱,竟是噴出了糞便,居然在林含韻這位靈動甜美的女生腳下拉了褲兜,簡直是悽慘至極。
就在這時,又有兩人從兩側襲來,但見林含韻左腳在鮑老大肚子上一點,嬌軀騰空而起,隨著這一個簡單的動作,鮑老大頓時發出一聲慘烈的哀嚎,剛剛林含韻足尖頓下的位置恰好是他的膀胱,裡面的尿液猛地被巨力擠壓,瞬間湧向了下體,只見鮑老大的褲襠頃刻間便溼潤了,裡面充斥著尿液,林含韻這一下已然是留了情面,否則鮑老大那脆弱的膀胱早就爆炸裂開了,一個小女生,只是這樣兩個簡單的動作,已然使腳下的男人屎滾尿流了。
當林含韻身體騰空之時,兩側雙鷹也恰好趕到,二人正想一人一拳將林含韻夾擊在當中,可突然間,林含韻那雙玲瓏秀腿猛然向兩側蹬了出去,正是懸空一字馬,那兩人只見眼前一隻灰白色的鞋底在視線中急速放大,砰的一聲震響與兩人的慘叫幾乎同時發出,下一秒鐘,深情親吻了林含韻鞋底的二人如同破麻袋一般的倒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之時,已然全都眼冒金星,頭頂飛翔著轉圈的小鳥了。
就在林含韻一腳將兩人踹飛之時,身下的鮑老大突然升起了一絲慶幸,慶幸林含韻這一擊並沒有踩在自己身體上完成,可就在下一秒,鮑老大的慶幸瞬間轉變成絕望,只見半空中的林含韻將一字馬狀的雙腿驟然併攏,整個身體如同錐子一般的墜落下來,噗的一聲,雙腳同時落在了鮑老大的臉上,林含韻那鞋底下的紋路深深嵌入鮑老大的臉部和嘴唇,可憐的門牙瞬間就被林含韻的後腳跟跺碎,口齒間已然滿是鮮血。
林含韻低頭瞧了一眼腳下嗚嗚直叫的鮑老大,戲弄的語氣問道“鮑老大,本小姐鞋底的味道如何啊?”一邊說著,林含韻還不斷旋轉著右腳後腳跟,一個勁兒的往鮑老大的嘴巴里面塞。
“嗚...嗚嗚嗚...”此刻的鮑老大滿臉含淚,面容極其悽慘,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活像一隻在美女腳下痛苦掙扎的可憐蟲。
與此同時,一直在旁邊看眼的林旭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也在慶幸,慶幸自己這位大姐當初在對付自己的時候是多麼的腳下留情,想著想著,他竟是對林含韻產生了一種無以倫比的崇拜,甚至想上前跪倒在她的腳下,為其磕幾個響頭,意淫之間,他的下體竟是堅挺了起來,這種現象的出現,連他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
不到三分鐘的功夫,林含韻直接讓十
三鷹中的九個人失去了戰鬥了,除了那兩個負責照看同伴的,只剩下兩人還色厲內荏的圍在林含韻的身邊,當他們看到鮑老大在眼前這位小美女腳下痛苦蠕動的時候,二人早就提不起任何戰鬥的慾望了,林含韻如水的目光掃向二人,嘴角輕輕揚起,聲音清脆的道“你們兩個也想捱揍麼?”
話音剛落,那二人的腦袋瞬間就像撥浪鼓似的搖個沒完,哆哆嗦嗦的道“不不不,不想!”
林含韻嘻嘻一笑道“不想捱揍也可以,那就在我腳下磕三個響頭,然後承認自己錯了,我便原諒你們了。”
此話一出,那二人頓時陷入了猶豫,在女生腳下磕頭求饒,那簡直是奇恥大辱,如果日後傳了出去,他們也就不用混了,思量片刻,其中一人對另一人道“兄弟,不能磕頭啊,那樣太丟...”
“砰!”
“啊!”
就在那人話還沒說完的時候,林含韻抬腿就是一腳上蹬踹,後腳跟重重蹬在他的下顎,伴隨著一聲哀嚎,那人直接就起飛了,與此同時,上下顎對撞在一起,血液和破碎的牙齒更是漫天飛舞,不待他身體落地,林含韻轉身又是一腳側踹,小白鞋玉足猛然轟擊在他的小腹上,半空中的身體如同一張大嘴似的包裹在林含韻的長腿上一瞬而後向後飛去,重重跌落在地面,已然是人事不省了。
踹出這一腳之後,林含韻在另一人的眼前緩緩落下白絲長腿,微笑著問道“你是準備磕頭認錯呢?還是想跟他的下場一樣呢?”
沒有任何猶豫,只聽噗通一聲,最後那一鷹直接跪在了林含韻的雙腳之間,瞬間變成了一隻小雞崽兒,聲音顫抖的道“我...我磕頭認錯,美女別打我啊...我錯了...”一邊說著,他的腦袋便如搗蒜一樣磕在林含韻的腳前。
“嗯,真乖!”林含韻滿意的看著他在腳下磕頭的模樣,那一刻她突然覺得,虐人的感覺是真的爽,而且不僅是虐肉體爽,這樣虐人的精神更是爽到爆棚,在獲得超能力之前,她還從未發現自己竟有如此的喜好。林含韻如今才十六歲,當然不會知道什麼叫女S,只不過,現在的她已然是初具女S的雛形了。
“對不起美女,我錯了,我錯了,美女饒了我吧!”那人一邊噗通噗通的磕頭,嘴裡還不斷說著極其卑微的求饒言語,這讓林含韻簡直是爽上加爽,眼看那人接連在自己腳下磕了十幾個響頭之後,林含韻伸出玉足,趁他把頭磕在地面之時,一腳踩住了他的腦袋,那動作極具女王的氣質,雖然不疼不癢,卻讓腳下之人渾身一震,嚇得瑟瑟發抖,嗚嗚直叫著喊道“啊美女饒了我吧,別打我,別打我啊!”
林含韻嬌俏一笑,沉吟著道“唉!放心吧,我不會打你,只是借你腦袋踩一下!”一邊說著,林含韻將目光灑向其餘的十二鷹,緩緩的道“你們如果都不想再捱打,就排隊到我腳下來磕頭認錯,跟這個人一樣!”
話音落下,剩餘的幾人彼此對視了幾眼,雖然他們都知道這是極大的恥辱,但此時此刻,他們已然完全屈服於林含韻的淫威之下了,比起受辱,他們更不想被打碎門牙,打的吐血,他們已然明白,眼前這名看似甜美可愛的小女生,要遠比他們自己狠多了。
不到一會兒功夫,十二人中沒受傷的攙扶著受傷的,受傷輕的攙扶著受傷重的,
一個接一個的來到林含韻的腳前,如同膜拜仙佛一般,齊齊跪倒在地,林含韻面帶微笑的掃視著他們,見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口歪眼斜的模樣,林含韻的心中就只有說不出的舒爽,林含韻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那對兒靈動的瞳孔微微向下一垂,剎那間,十二顆頭顱同時砸地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雜亂無章的認錯話語從那十二個曾經稱霸校園的頑主們口中喊出。
“美女,我們錯了!”
“我們再也不敢了,請您原諒!”
“美女不要再打我們了,我們再也不敢囂張了!”
“........”
噗通,噗通...這十二個人磕下的哪裡是頭啊,分明就是十二份曾經的驕傲,十二份顫抖的尊嚴,林含韻的目光俯視而下,此刻此刻,她只感由身體到靈魂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昇華和享受,從這一刻起,女王之魂已然在她十六歲的心靈中悄然生根。
與此同時,站在另一旁的林旭更是對面前這位大姐崇拜的無以復加,他的全身也在顫抖,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作為一個合格的抖M應有的表現,這時他的下體已然快要頂破了褲襠。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分多鐘,每個人的腦袋都在籃球場的地板上磕了超過四十次,淚水和汗水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印記,他們還沒有停下,因為林含韻還沒有發話,十二個男人在自己腳下磕頭,這是林含韻從未有過的享受,此時的她已是沉迷其中了,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噗通一聲,十三鷹中的鮑老大因為之前受傷太重,終於支撐不住暈倒了,但這個時候,其餘的十一人卻絲毫沒有去管他的意思,因為持續的磕頭已經把他們磕的眼冒金星了,周圍發生了什麼都已經不知道了。
“好了,夠了!”大概十分鐘之後,林含韻終於喊出了終止的話語,十一個男人如釋重負的側倒在地,連動都不會動了。
這個時候,十三鷹中只有一人還是跪在地上的,那就是先前腦袋被林含韻踩在腳下當墊腳石的張老三,作為第一個給自己磕頭的人,林含韻對他很溫柔,沒讓他跟別人一樣,這也算是女神對自己的忠誠膜拜者的一點特殊待遇吧,可林含韻不知道,這位被自己踩了十幾分鍾腦袋的張老三,此時也跟林旭一樣,徹徹底底的臣服在自己的腳下了。
但林含韻不知道腳下的張老三已經甘願當自己的走狗,竟是腳尖一挑,將他腦袋踢到了一邊,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你們給我聽著,今後這籃球場是我們二年四班的,以後只要是我們班同學來打籃球,你們都給我讓出來,聽到了麼?”
“是是是,聽到了聽到了!”
“一定讓,一定然...”
瞧著眾人唯唯諾諾的樣子,林含韻得意的揚了揚唇角,小手擺了擺道“行了,都滾吧!”
“是是是,我們滾,我們滾!”
十三鷹一眾語氣低沉的應了一陣,便相互攙扶著離開了籃球場,待他們都走乾淨之後,林含韻也準備離開,可就在這時,一件令林含韻有些尷尬的事情發生了,只見林旭不知何時突然低著頭走到了面前,然後沒有任何預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自己腳前,仰視著她道“大姐,您剛才的樣子好御啊,我想當您的狗!”
突然聽到這話,林含韻直接就懵了。當狗?你小子腦袋被門擠了吧?
一向心思單純的林含韻從沒有瀏
覽過SM網站,當然也不知道做狗是什麼意思,但林旭卻不一樣,這小子每天放學之後都泡在網吧,而且還有些戀足情節,對SM當然是瞭解的。
見林含韻一直處於懵逼的狀態,林旭趕緊解釋道“大姐,我願意給您當狗就是臣服您的意思,從今往後,您想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甚至舔鞋底都行。”
“啊?舔鞋底?”林含韻更加無語了,登時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林旭。
林旭一臉猥瑣的點頭道“是的是的大姐,我願意給您舔鞋底,要不我現在就給您舔!”一邊說著,林旭竟是直接匍匐在地,伸出舌頭便往林含韻的腳下舔去。
林含韻皺了皺眉,連忙一腳踢開了他的腦袋道“滾一邊去,別噁心我!”說著,林含韻一步邁過了林旭的腦袋,向大門口快步走了過去。
被林含韻這麼踢了一腳,林旭沒有絲毫憤怒的意思,反而很是喜悅,在他眼中,女S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她越拿自己不當回事,她的魅力也就越足。
就在林旭憧憬以後如何能讓林含韻同意自己為其舔腳舔鞋底時,林含韻卻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突然對林旭試探性的問道“你真的願意給我舔鞋底?”
林旭立馬像被召喚而來的小狗似的爬到林含韻腳前點頭道“願意願意,大姐您同意啦?”
林含韻尷尬的聳聳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這次先不用舔鞋底,我的鞋邊有些髒了,你如果願意,就幫我舔乾淨吧!”說著,林含韻便將穿著小白鞋的玉足伸到林旭的嘴邊道“呢!舔吧!”
“啊...多謝主人!多謝主人!”林旭沒有半分猶豫,極其迅速的低下頭便開始舔舐了起來。
“呵呵!你叫我什麼?”聽到林旭稱呼自己為主人,林含韻又好笑又不解的問道。
“呲溜...呲溜...林姐我叫您主人啊!”林旭在說話的同時都不捨得讓自己的舌頭離開眼前那雪白的鞋子,他的嗅覺一觸碰到那少女玉足清新的香氣就再難捨棄了,雖然鞋子皮革的味覺略帶苦澀,但讓林旭品嚐起來卻是無比的甘甜。
“主人?你還真當自己是條狗啊?呵呵呵...”林含韻並不反感他這麼稱呼自己,反而覺得有趣,隨著自己鞋尖的位置被舔舐乾淨,林含韻又負起雙手,足尖點地,將腳後跟撐了起來,讓他去舔鞋子的內側,如此一來,林旭只得將腦袋伸進她的雙腳中央去自己的舔舐,如果此刻有外人旁觀,那眼前所見便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女生雙腳間夾著一個猥瑣男人的畫面了。
大約十來分鐘過後,林旭終於將林含韻的鞋面包括鞋底都舔的乾乾淨淨,一開始的時候林含韻還有些不好意思讓他舔鞋底,但林旭越是像狗一樣的舔,林含韻便越覺得他就應該給自己舔鞋底,這就是為什麼男人越低聲下氣的寵女人,女人就越把對方當成舔狗的原因。
即使舔完林含韻的鞋子,林旭卻還是沒有起身,仍舊伸著舌頭跪在林含韻的腳前,林含韻有些不解的問道“小狗,你還想幹什麼呀?”
林旭舔了舔嘴角道“主人,好想您穿高跟鞋讓我舔啊!”
“高跟鞋?我沒有啊,也沒穿過,不知道走路會不會摔倒啊!”林含韻好奇的道。
聽到林含韻這麼說,林旭再也沒有回覆,可是他的心裡卻暗暗篤定了一個主意。
一週之後,校園操場的角落中煙霧繚
繞,正有三名學生在偷偷抽菸,其中一個頭頂纏著繃帶,臉色有些蒼白的學生,正是上週被林含韻揍慘了的鮑老大,而其他兩人,卻是他的兩個小弟,周老二和張老三。
鮑老大吐了一口菸圈,憤憤不平的道“媽的,教導處那幫老傢伙,明明是我們捱了揍,卻還給我們記了大過,高二那臭丫頭竟然啥事兒沒有,真是沒有天理了。”
周老二嘆息一聲道“唉!行了老大,誰叫咱們十三鷹在學校裡這麼有名呢,那幫老傢伙已經條件反射的認為是我們在挑事了。”
“操!那也不能不問青紅皂白啊,昂,人家學習好就幹什麼都對,咱們學習差就什麼都錯?媽的,被打了還不能鳴冤了!”鮑老大嘟嘟囔囔的抱怨著。
張老三無奈的搖了搖頭,一直沒有插嘴,其實在他心裡,早已經迷戀上了那個高二的女生,這是典型的抖M心理,人家越是蹂躪自己,他就越是崇拜人家。
鮑老大見他一直不吭聲,有些詫異的問道“哎我說老三,你被那個臭丫頭踩了那麼長時間腦袋,難道你就不想報仇麼?”
張老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故作膽怯的道“報仇?可拉倒吧!咱們十三個人都幹不過她,還報什麼仇啊,老老實實把這一學期唸完畢業得了。”
“操!真雞巴萎!”鮑老大剛罵了一聲,可就在這時,只見他的面容忽然露出幾分痛苦的神色,雙手捂著襠部,全身痙攣了幾下。
張老三忙問道“哎老大,你下面還沒好啊?”
鮑老大白了他一眼,顫抖著嘴唇道“好個屌,蛋子差點碎了能好這麼快,真是的,沒事兒就一陣陣的疼,哎呀媽呀!”
“呃...那咱還是回班吧,別站久了再扯著蛋!”張老三一臉同情的道。
“滾雞巴犢子,你倆先回去吧,我給龍哥打個電話,這仇非報了不可!”鮑老大惡狠狠的道。
張老三頓時一臉詫異,“啥?你要找龍哥替你報仇?”
鮑老大冷哼道“沒錯,指望你們是白屌廢了,還是得找社會人兒。”
一聽這話,張老三頓時緊張了起來,趕忙道“臥槽老大!龍哥他們弄人可狠,人家只不過一個小姑娘,你至於的麼?”
“少廢話,她弄我弄的不狠麼,都差點硬不起來了,行了行了,不用你們管,趕緊走吧!”
張老三雖然擔心林含韻的安危,但見鮑老大一副此仇不報心不死的模樣,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得與周老二先回班了。
與操場角落中的緊張氣氛不同,在高二四班的教室中,卻是一片熱鬧的景象,今天是林含韻十七歲的生日,在她的課桌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禮盒,都是同學們送她的禮物,而且大多數的禮物都是男生送的,這其中原因並不令人奇怪,誰叫她是美女呢。
林含韻坐在座位中,滿臉洋溢著幸福的光彩,如今她已然擁有了透視的能力,所以不用拆開包裝,她也能看到禮盒裡面都裝了什麼,在某些禮盒中,不僅裝著風鈴,手鍊,水晶蘋果等玩物,甚至還裝著表白的情書,林含韻大感無奈的搖搖頭,因為類似的情書她都不知道收過多少封了,可就在這時,她通過透視眼發現,在一件包裝精緻的禮盒裡面,裝著一件新奇的禮物,那竟是一雙白色帶蝴蝶結的高跟鞋,林含韻當即有點懵,是啊,在高中時代,哪有人會送女同學高跟鞋這種東西的啊。
將透視目
光凝聚,林含韻發現在高跟鞋的鞋盒裡還藏著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贈!我最高貴的主人,含韻小主!”落款是“您的愛犬,林旭!”
看到這裡,林含韻差點噴出一口老血,瞬間便將目光落向了坐在教室後排,垃圾桶旁邊的林旭,但見他正一臉猥瑣的望著自己,林含韻不敢大聲喊叫,只能擠眉弄眼的用口型喊道“喂!這高跟鞋是什麼鬼?”
林旭沒有讀出她的口型,只能是一臉懵逼的用口型回覆道“主人你說什麼?”
林含韻一臉無奈的搖搖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轉過頭去不再看他。接下來,林含韻繼續用透視眼查看著那些禮物,因為她在尋找一個對她而言,比較特殊的人所送她的禮物,那就是韓盛的禮物,但令他失望的是,查看十幾個禮盒,也沒有發現帶有韓盛信函的,她偷偷望向坐在中排的韓盛,但見他正在跟其他同學有說有笑的聊天,這不免讓她有些生氣,低低的哼了一聲,便扭過頭來,對著其餘的禮盒發呆,沒過多久,又一個禮盒中的事物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發現,那個禮盒中竟裝了一個活物,居然是一隻癩蛤蟆。
那一瞬間,林含韻再次懵了,由於送她禮物的人太多,而且有一部分人臉皮薄,不敢當面送美女禮物,而是趁她不在時悄悄放到她桌子上的,所以只有打開禮盒,看到其中的祝福信函才能知道是誰送的。林含韻連忙用透視眼在那裝癩蛤蟆的禮盒中搜索著信函,想看看到底是誰送自己這麼一件噁心的東西,但令他再度失望的是,那禮盒裡面除了那隻癩蛤蟆就什麼也沒有了。
看到這裡,林含韻突然想到了什麼,登時把頭又轉向韓盛,但見韓盛依舊在跟同桌同學有說有笑,完全沒看到林含韻射來如火的目光,林含韻輕輕咬著嘴唇,聲音低沉的道“不會是這個傻子送的吧,他到底想鬧哪樣!”
就在這時,教室中突然響起了一個女生的清脆嗓音,“同學們,都安靜一下!”
眾人舉目望去,但見說話的女生竟是班級裡的第二班花,同時也是班長,趙曉月,之所以她是第二班花,是因為第一班花就是林含韻。
聽到趙曉月的喊話,同學們頓時安靜了下來,只聽她喊道“同學們,今天是咱們班文藝委員林含韻的生日,按照咱們班的慣例,誰過生日誰請客,大家看她今天收了這麼多禮物,是不是應該請大家吃頓好的呀?”
一聽這話,班級裡幾個趙曉月的舔狗和死黨立馬附和道“對,讓林含韻請咱們吃頓好的!”
“我看星海酒店就不錯!”
“要不我們去吃燒烤也行!”
“那就烤全羊!”
聽到同學們喊的全是價格較高的菜餚,林含韻卻並沒有表現出為難的樣子,這些日子因為獲得超能力,所以她的心情大好,當即答應道“行,那咱們就去星海酒店吃烤全羊!”
趙曉月沒想到她答應的這麼爽快,陰陽怪氣的道“哎呦!咱們的含韻同學就是有錢啊,行,那我們今天晚上可有口福嘍!”
林含韻一臉微笑的看向趙曉月,心裡卻在暗暗的道“這傢伙總跟我作對,今天又想宰我,哼!宰就宰吧,本小姐就是不差錢!”想到這裡,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把目光落在裝著癩蛤蟆的那隻禮盒上,低聲的道“哎呀,這東西不會是她送給我想戲弄我吧!”
正在這時,又聽
趙曉月喊道“哎對了同學們,今天含韻收到這麼多禮物一定不好搬,大家晚上放學都幫幫她,幫她搬到酒店,在生日會上叫她打開,也讓大傢伙看看她都收了些什麼禮物啊!”
“哈哈好!”
“那一定很熱鬧!很有趣!”
此刻的林含韻頭頂一團黑線,心想趙曉月這傢伙真是太賤了,我收什麼禮物跟你有什麼關係啊!想到這裡,她基本已經確定,那癩蛤蟆就是她送的,為了證實這一點,擁有透視眼能力的林含韻立馬仔細檢查了下禮品盒上的指紋,又比對了一下趙曉月的指紋,結果果不出她所料,兩者的指紋完全吻合,林含韻的透視眼不僅擁有透視能力,而且能夠觀察事物最細微的細節,指紋對比什麼的完全不在話下。
知道事情真相的林含韻沒有立馬發作,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心中暗暗的道“趙曉月,你等著吧,你不是想讓我出糗麼,那咱們就走著瞧,看今晚咱倆誰出糗。”
就在這時,一個躡手躡腳的身影鬼鬼祟祟的溜了過來,林含韻扭頭一瞧,正是送了自己高跟鞋的林旭,但見他蹲在課桌旁邊,像小狗似的仰望著林含韻,吞吞吐吐道“哎主...不,含韻,那個什麼,我送你那東西...這個...有點尷尬,晚上...”
林含韻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還知道尷尬?我都被你氣死了,你送我高跟鞋幹嘛?”
“哎我不是想那個啥麼...這你看!”
“哎呀行了,正好有人送了我條連衣裙,今晚放學前我就把校服換了,穿著連衣裙和高跟鞋去酒店,不讓他們知道是你送的就好啦,真是的,幸虧你沒給我買那種特別成熟的。”
“嘿嘿!您今晚就要穿啊,那可有的看了!”一邊說著,林旭的臉上漸漸浮現起一抹猥瑣的笑容。
“滾滾滾....”林含韻沒好氣的道。
時間到了晚上,星海酒店302包房中剛剛結束了歡快的生日歌,圍坐在圓桌旁的三十幾名學生已是酒足飯飽,趙曉月端起一杯低度雞尾酒說道“來,含韻,祝你生日快樂!”
林含韻微笑舉杯飲下,“多謝班長啦!”
趙曉月道“含韻,你看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生日歌也唱完了,大家都很好奇今天你都收了什麼禮物,不如現在就打開讓大家看看吧。”
林含韻輕輕的笑了笑,暗想道“也就是你好奇吧!”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嘴上卻說“哈哈好啊,既然大家都很好奇,那我就一件一件拆開,給大夥看看好了。”
接下來,在同班同學神色各異的眼神中,林含韻將擺在桌上的禮物一件一件的拆開了,因為自己具有透視眼能力,為了避免讓那些在禮物中夾雜情書的同學出糗,林含韻先打開的是那些沒有情書的,至於那些有情書的則放在後面。
逐漸的,水晶蘋果,風鈴,髮卡,茶杯等一件件小玩意兒不斷從各式各樣的禮盒中被林含韻取出來,每取出一件,林含韻都很開心的念出了贈送者的名字,並加以感謝,而這個時候,趙曉月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林含韻手邊,那隻裝著癩蛤蟆的禮盒上面,嘴角也逐漸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她當然知道,癩蛤蟆是有毒的,一旦沾染上癩蛤蟆身上的粘液,輕者皮膚瘙癢幾天,重者甚至會出現皮膚潰爛的現象,她現在就等著林含韻把那盒子打開,然後癩蛤蟆一下跳到她胳膊上
,這不僅能讓他當眾出糗尷尬,甚至還能讓她比自己細膩白皙的皮膚潰爛,簡直不要太爽。
終於,林含韻將沒有裝情書的禮品全部拆包完畢,就在她準備開始拆內含情書的禮品盒之前,她卻是先將那裝癩蛤蟆的禮盒捧在手上,上下掂量了幾下道“哇!這件禮物有些重啊,不知道是什麼好東西,我猜想啊,送我這件禮物的同學一定是跟我關係最好了。”
聽到這裡,趙曉月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陰險的笑意,心中暗道“沒錯,我確實是你最好的朋友,快點打開吧笨蛋!”
說完那句話,林含韻用餘光瞥了一眼趙曉月,便慢慢的,鄭重其事的拆開了禮盒的包裝,此時趙曉月已然是屏住了呼吸,強忍著心中的興奮注視著她。
只見林含韻將最後一層包裝撕開,慢慢的打開了盒蓋,這時只聽呱的一聲,一隻通體灰白,渾身都是疥癩的大蛤蟆從盒內探出了腦袋,那一瞬間,林含韻的表情直接僵住了,不僅是他,在場所有人都懵了,一時間竟全都目瞪口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所有人都不僅在想,這是哪個天才會送班花這麼一件別出心裁的禮物啊。
此時,眼看這一出好戲終於要開始的趙曉月頓時興奮了起來,連忙大聲叫到“天吶,咱們的班花竟然收到一隻蛤蟆,這也太嚇人了吧,一定是跟含韻有仇吧?含韻,你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啊?”一邊說著,趙曉月突然摁下了藏在手中的一個開關,原來,這隻蛤蟆並不是普通的蛤蟆,而是她通過特殊渠道,專門從別有用心的人手中購買的專門整人的蛤蟆大禮包,那裝蛤蟆的禮盒中裝有特殊的彈射器,只要摁動與之配套的開關,就會將那隻蛤蟆彈射出去,直接彈到持有禮盒的人手上。
當趙曉月摁動開關之時,灰蛤蟆立馬發出呱的一聲,身體瞬間被彈起,直奔林含韻那白皙的手腕飛去,那一瞬間,趙曉月不知有多麼興奮,你林含韻不是生的比我漂亮麼,那麼好,我就讓你嚐嚐我蛤蟆大禮包的厲害,於此同時,她還在感嘆,如果這發射裝置能把蛤蟆發射到人的臉上,讓其直接破相就更加完美了。
眼見那蛤蟆向林含韻手腕飛去,在場包括林旭,韓盛在內對林含韻有好感的男生全都發出了一聲驚呼,大聲喊道“含韻小心!”,而也在同時,那些平日裡對林含韻收男生歡迎有牴觸情緒的女生們都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可就在這時,令在場所有人都大感詫異的一幕發生了,因為他們看到,就在那隻蛤蟆馬上就要落在林含韻手腕上之時,那蛤蟆竟然凌空停頓了一下,那一下十分短暫,時間不過一秒,緊接著,那蛤蟆就像會飛一樣,如一團泥球似的,折返了方向,竟是奔著距離五米開外,正一臉興奮笑意的趙曉月飛了過去。
趙曉月的視線中,只見一坨黑乎乎的東西朝眼前飛來,由於太過興奮,她的反應力已然是降到最低,待看清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之時,想再躲閃已經來不及了,伴隨著她一聲尖利的驚叫,但聽啪的一聲,那隻渾身長癩的蛤蟆直接是糊在了她的臉上。
“啊!滾開,滾開啊!”那一聲尖叫令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只見趙曉月雙手捂著糊著蛤蟆的臉,一個勁兒的往後退,所有同學都眼睜睜的看著,全都進入了懵逼的狀態,竟
無一人上去幫忙。
而此時,站在趙曉月桌子對面的林含韻臉上卻浮現出一絲罪有應得的笑容,她輕輕咬著嘴唇,暗暗的道“哼!該!讓你壞我,這下遭報應了吧!”
眼看著趙曉月又是大叫又是手舞足蹈的亂蹦亂跳了一陣,林含韻覺得對她的懲罰也差不多夠了,於是便暗暗收了超能力,讓那隻蛤蟆從趙曉月的臉上鬆開,趙曉月急的一把抓起了蛤蟆,啪的一聲狠狠的丟在地上,此時的她滿臉粘液,頭髮散亂,已然是狼狽不堪的模樣,而更令她害怕的是,自己的整張臉包括手掌都是又疼又癢,驚怒交加之下,她再也不顧上淑女風度,目光狠狠的瞪了地上的蛤蟆一眼,帶著無比的憤怒,竟是一腳跺在那隻蛤蟆的身上,那隻可憐的蛤蟆雖然膘肥體壯,但終歸是蛤蟆,怎能抵抗住趙曉月這少女的一腳重跺呢,猛然間,那隻大蛤蟆的身體直接爆炸開來,趙曉月的腳下頓時內臟橫飛,綠色的汁水四散飛濺,今天趙曉月穿的是一雙黑色小皮鞋加白色短襪,堅硬的鞋底透過蛤蟆的軟皮重重落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震響,她的白襪更是十分悽慘,上面沾滿了綠色的汁液,這對於平時以淑女風示人的趙曉月來說簡直是無法忍受的,可到了這個時候,趙曉月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再不管什麼淑女不淑女的,也不管在場有多少人,竟然一腳接一腳的往那隻蛤蟆身上重跺,只見那蛤蟆的身體一會兒扁平,一會兒隆起,全身的骨骼都被趙曉月的小皮鞋玉足跺個稀碎,連眼珠都飛射了出來,舌頭更是伸出老長。
看到這一幕慘烈景象,幾乎全班男同學都對趙曉月另眼相待了,這還是平日裡那個優雅嫻熟的班長女神麼,是的,在班級很多男生眼中,趙曉月就是女神的存在,因為她卻是生的很美,如果班級裡沒有林含韻,那她就是全班男生追求的對象,只不過因為林含韻的存在,趙曉月才時常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憤慨,都說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強的,就算自己再美,也絕對無法容忍比自己還美的存在。
不到一會兒工夫,趙曉月就已經把腳下的癩蛤蟆跺成了肉泥,這在大多數人眼中無疑是十分噁心的存在,但班級裡有一個人卻不這麼認為,那就是擁有戀足癖的林旭,在已過去的寂寞深夜中,他不知道看過多少部美女踩殺動物的視頻了,每次都能讓他看到高潮,可就在今天,能夠親眼目睹自己班的第二班花現場踩殺一隻蛤蟆,這對他來說,完全是一種享受,現在的他下體已然撐起了小帳篷,並且口乾舌燥了,目不轉睛的盯視著那攤可憐的蛤蟆爛肉,他甚至有種衝上去為趙曉月舔鞋底的衝動。
林旭坐的位置距離林含韻很近,而且林含韻已經知道他有戀足的情節,所以此刻特意往他那裡看了一眼,見他神色異常的樣子,冷冷的哼了一聲,悄悄走到他身後,突然抬腿,竟是往他兩腿之間狠狠來了記膝撞,穿著白色絲襪的圓潤膝蓋正中林旭膨脹的睪丸上,林旭頓時發出一聲低低的慘叫,猛地彎下腰,一臉哀苦的回望向身後的林含韻,顫抖著嘴唇道“大姐,您幹嗎?”
林含韻低聲嗔怒道“你是不是想去給人舔鞋底啊?嗯?”話音落下,林含韻又是提膝一撞,這下撞擊的位置是林旭的屁股,林旭疼的又是哀叫了一聲,滿臉求饒
表情的道“哦不不不,我不敢,不敢,我不敢舔別的女生叫,我只給您舔...主人!”
“閉嘴!你要是再敢動歪心思,看我怎麼收拾你!”撂下一句狠話,並狠狠瞪了他一眼,林含韻便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由於眾人的注意力都在趙曉月的身上,所以對她們剛才那段小插曲都沒在意。
這個時候,趙曉月的兩名死黨才從驚愕中轉醒,趕緊上前拉著趙曉月去衛生間洗臉,而幾名她的舔狗,則幫忙打掃著癩蛤蟆的屍體,現場一片忙碌。
不多一會兒,趙曉月洗完臉回到包廂,但見她滿臉已是一片潮紅,顯然是被癩蛤蟆粘液弄得過敏的結果,至於是疼是癢,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原本趙曉月死黨勸她趕緊去醫院或者回家休息,但趙曉月卻執意不肯,因為此時她心中的憤怒已然達到極點,今天不讓林含韻出糗,她是始終不肯罷休的。
見趙曉月回來,林含韻立馬起身,故作關心的道“班長你沒事兒吧,都怪我,我也不知道得罪哪個傻子了,竟然送我那麼個東西,居然還連累了你,真是對不起,來,我敬你一杯酒,算是賠不是了。”
趙曉月此時是有苦難言,她總不能說那個傻子就是自己吧,只能乾笑了兩聲,端起酒杯道“啊,沒事沒事,就是有點過敏,明天應該就好了,那個...別掃了大家的興,來,反正明天週末,咱們接著玩,哎對了,反正咱們也吃飽了,不如一起去唱歌吧,今天你過生日,應該玩的盡興才對。”
這時,就像是排練好了似的,當趙曉月話音一落,立刻就有幾名趙曉月舔狗和死黨附和道“啊對,去唱歌!”
“讓含韻請我們去唱歌!”
“對,我們要去最好的KTV!”
“含韻請我們去!”
一聽這話,林含韻的腦袋中瞬間奔來了一萬隻草泥馬,這明顯是下套啊,其目的就是,你林含韻要麼破費好幾千塊請大家吃喝玩樂,要麼就當眾說自己沒錢了,然後讓眾人說你窮,說你小氣,總之就是讓你難受。
作為一名高中生,自己那點小金庫請三十多人吃頓好的就夠破費奢侈了,林含韻還哪有錢再請他們唱歌了,此時的林含韻頓時陷入了囧地,她不想掃大家的興,可是自己就剩幾百塊錢了,這可如何是好。
思慮間,林含韻將目光瞥向林旭,似乎是在問“你有沒有錢,先借我點!”但得到的回覆卻是一個勁兒的搖頭,還一個勁兒的往自己腳下的高跟鞋上遞眼神,那意思是說,“我沒錢了,錢都給你買高跟鞋了!”
林含韻嘆息了一聲,一臉的為難,這時,趙曉月又說話了,“唉!含韻可能是沒錢了,要不咱就散了吧,也不能讓含韻借錢帶大家玩啊,那多不好意思啊!”
這時,她的那些舔狗趕緊附和道“唉!那算了吧,真掃興!”
“是啊,還沒玩夠呢,但也沒辦法了!”
“算了算了,回家睡覺吧,本來還想著一展歌喉呢!”
被那幾個舔狗帶動的,原本跟林含韻比較要好的同學也紛紛開始露出一種失望的神色,看著他們的樣子,林含韻心中一陣難過,雖然她可以施展超能力,從銀行或者什麼地方瞬間移動一些錢到自己手中,但那是違法行為,她還不敢那麼做。
看著林含韻為難的模樣,趙曉月心中別提有多美了,但嘴上卻說“好了好了,含韻確實沒錢
了,那咱們就回家吧,等我過生日的時候,一定請大家唱歌!”
話音落下,一種同學只好開始收拾東西,一副掃興而歸的樣子準備回家,可就在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人,正是剛剛去衛生間的韓盛,見眾人要散,他連忙喊道“哎哎哎,同學們,別回家啊,一會兒我們去唱歌!”
趙曉月白了他一眼道“算了吧,剛才你沒在不知道,含韻已經沒錢了,沒辦法請我們去唱歌了。”
韓盛嘿嘿笑道“沒關係,我請大家去!”
“你請?”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大感意外,最意外的就要數林含韻和趙曉月,林含韻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尚且愣在原地痴痴的望著他,而趙曉月卻趕忙說道“韓盛,人家含韻過生日你請什麼客啊,真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韓盛輕輕一笑,灑脫的道“其實也算是含韻請客吧,因為這是我送含韻的禮物,禮物的內容就是,芒果KTV大包歡唱三小時,含韻收了我這份禮物,再同大家分享,這可不就是含韻在請客麼?”
聽了此話,林含韻感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原來不是韓盛沒準備禮物,而是禮物要在這種關鍵時候送,所謂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韓盛的這份禮物,簡直就是寒風大雪中最炙熱的炭火了。
聽韓盛這麼一說,趙曉月確實也再很難想到什麼懟回去的話語了,但趙曉月不是個輕易服輸的人,搜腸刮肚之後,她竟是問了一句令林涵月和韓盛都十分尷尬的話,“哎?韓盛,你這禮物送的也太貴重了吧,咱們去唱歌得花好幾千塊啊,這麼大方,你是不是喜歡含韻吶?”
頓時間,林含韻的小臉刷的就紅了,這種事情怎麼好當面問,趙曉月簡直就是賤人中的賤人。林含韻低下頭,不敢去看韓盛以及在場所有同學獵奇八卦的目光,只是一味的玩弄著裙角,心底已然是七上八下。
頓了片刻,只聽韓盛乾笑了兩聲道“嘿嘿,哪有那麼多錢,那家KTV剛開的,搞活動,只要提前一個月訂房,大包房加果盤酒水才399,便宜的狠!”
常去KTV的人都知道,KTV就算再搞活動,價格也不可能那麼低,但面對趙曉月咄咄逼人的問話,韓盛就是以這種風趣幽默的話語化解了,而林含韻從小就喜歡唱歌,就是KTV的常客,她當然能辨別出韓盛話語的真假,這個時候,她從內心開始敬佩起韓盛的高情商,同時也對他的好感又加深了一步。
一場小風波之後,眾人終於來到了韓盛所訂的那間KTV包房,但見其中明顯是經過提前佈置的,房間內掛滿了氣球和各種各樣的小飾品,在正中的那面牆上還用變形氣球寫著“祝林含韻生日快樂的字樣!”
看著那精緻的佈置,林含韻的心中充斥著喜悅和幸福,竟是含情脈脈的望著韓盛,似乎在說“謝謝你韓盛,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就在大多數同學沉浸在這粉紅色的世界中時,趙曉月又發話了,對韓盛問道“哎韓盛,你真的好有心吶,佈置的這麼漂亮,你敢說你對含韻沒有什麼想法?”
韓盛嘿嘿一笑道“班長,等你過生日的時候,我會幫你佈置的更加完美!”
此話一出,趙曉月瞬間小臉一紅,低下頭再也不說話了。
接下來的時間,這一眾學生們便開始唱歌的唱歌,玩篩子,一片不亦樂乎的景象,林含韻在唱
了幾首歌後,輕輕坐在韓盛的旁邊,端起一杯香檳,對他投去感激的目光,微笑著道“謝謝你啊韓盛!”只說了這一句謝謝,卻勝似千言萬語,懂得人自然會懂,這就是林含韻初開的情竇。
韓盛端起酒杯,輕輕與之相碰,微笑而道“不用!”也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卻道出了理解,道出了真情,似乎在暗暗的告訴林含韻,看到你高興,我就一切滿足了。
就在這其樂融融之時,趙曉月的心中卻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只見她對身邊的幾隻舔狗耳邊吩咐了兩句,那些舔狗便全都端著酒杯來到韓盛的身邊道“哥們兒,你今天可太帥了,這禮物送的好,來,我敬你!”
“啊對,我也敬你!”
“沒錯,我也敬你,你太牛逼了!”
趙曉月這招是太高了,她知道林含韻不能喝酒,可以回絕自己這幫舔狗的敬酒,但韓盛可以喝啊,你韓盛不是喜歡林含韻麼,那好,既然林含韻對付不了,那我就對付你好了。
一時間,趙曉月那幫舔狗與韓盛是觥籌交錯,轉眼間三箱酒就沒了,韓盛已經去廁所吐了好幾次,但好面子的他卻始終來者不拒,但這一切都看在林含韻的眼中,但她沒有去勸阻那些同學不要再灌韓盛,因為那樣做會使韓盛和自己都很難堪,可是這事兒她不能就這麼罷了,於是,她將目光轉向了正在角落裡偷笑的趙曉月。
就在大家醉生夢死之時,深陷於燈火輝煌之時,趙曉月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是不會動了,三秒之後,他更是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竟是從坐在沙發上的姿態變了個模樣,變成像狗一樣的趴在沙發上,然後,令她更加不可置信的事情出現了,她竟是四肢向下,緩緩從沙發上爬到了地上,然後,一步,一步的朝一個人爬去,朝那個她最討厭的,最想讓其出糗的林含韻腳邊爬去。
看著趙曉月如同狗一般向自己爬來,林含韻的目光閃爍著驚奇和詫異,當然,那完全是裝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趙曉月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了。
“你幹嘛呀班長?為什麼爬過來呢?”林含韻饒有興致的問道。
趙曉月沒有說話,依舊繼續往林含韻那雙高跟玉足下爬行,不是趙曉月不想說話,而是她沒法說,因為林含韻已經用超能力將她說話的能力封住了,將他暫時變成了一件不會說話的木偶,萬萬全全聽命於自己意念指揮的木偶。
幾秒之後,趙曉月的身體已然爬行到林含韻的腳前,然後痴痴的看了她穿著白色蝴蝶結高跟鞋的玉足幾眼,下一瞬,趙曉月竟是直接捧起了她的右腳,伸出舌頭,神情的舔舐在林含韻的鞋底上。
“哇!班長,你幹嘛?”這一聲林含韻喊得聲音很大,而且是朝著桌上的麥克風喊的,這瞬間引起了所有同學的注意,那一刻,所有人都停止了玩樂,全都目不轉睛的盯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幕,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一副女神氣質的班長趙曉月,竟然,竟然在給林含韻舔鞋底,而且還舔的那麼認真,那麼陶醉,究竟發生了什麼?
林含韻繼續喊道“班長,你不要舔了,很髒的!”一邊說著,林含韻不斷的往後回收著高跟玉足,可令在場眾人更加震驚的是,趙曉月竟是死死的抱住林含韻的腳腕,始終不肯放手,而且她還將嘴巴張的老大,猛地含住了林含韻的鞋尖,就像是
給男人做口活一般,反覆的吮吸著口中的鞋尖,林含韻鞋面上那朵蝴蝶結似乎有倒刺,幾下就劃傷了趙曉月的口腔,但即便如此,趙曉月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口裹著她的鞋頭不肯放棄,嘴角已然有涔涔鮮血流出,但她的表情卻依舊神情陶醉。
眼見這一幕,一眾同學的反應完全可用呆若木雞來形容,天吶,這是對林含韻有多麼崇拜才會做出這樣的事啊,但事實的真相他們怕是永遠也不會明白了,此時此刻,身體被林含韻完全控制的趙曉月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掙扎,她憤怒,但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自己使喚,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做著此等卑微至極,屈辱至極的事情。
由於剛剛經過一番蛋糕大戰,所以KTV的地板上遍佈奶油,林含韻的鞋底也無法倖免,上面沾滿了黏黏的奶油和各類堅果皮的混合物,此時通通都塞進了趙曉月的嘴巴里,在其中攪成了一團爛泥,那味道也許不是很差,但在趙曉月的味覺中,簡直是味如嚼蠟,是的,雖然趙曉月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但卻仍然留有觸覺,味覺,視覺和聽覺。
圍觀的同學在短暫的訝異之後,猛然發起了一陣鬨堂大笑,幾個好事的紛紛指著趙曉月喊道“班長,原來你喜歡含韻同學的腳啊!”
“哈哈哈班長,你怎麼有這種癖好啊!”
“天吶班長你早說啊,我就喜歡別人給我舔腳丫子!”
“班長,這難道也是你送含韻同學的生日禮物麼?舔腳丫子,啊哈哈哈哈哈...”
這幾個喊話的男生基本都是喝多了的,但無論是否是酒後之言,那一句句嘲諷的話語無疑如尖刀般刺在趙曉月的心裡,她的眼睛在流淚,但卻沒人在意,她的心在滴血,卻也沒人看到,人們看到的,只是從前那驕傲的班長正在給別人舔舐高跟鞋的卑微模樣。
緊接著,眾人又發現趙曉月把林含韻的鞋尖吐了出來,又開始吮吸她的鞋跟,林含韻鞋跟上沾了一些奶油,而趙曉月舔舐吮吸的動作就好像在吃雪糕一般,臉上還露出十分享受的模樣。
“哈哈哈班長,好吃嗎?我也想嚐嚐誒!”說這話的是林旭,他這話說的含有濃濃的侮辱,但他說的確實是真話,自己花了一千多給自己的含韻小主買的高跟鞋,目的就是想讓她穿上,然後跪在她腳下跪舔啊。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趙曉月仔仔細細的將林含韻的兩雙高跟鞋完全舔舐乾淨了,林含韻滿意的瞧著自己嶄新如初的高跟鞋,嘴中卻弱弱的道“班長,你還要舔到什麼時候啊,我想回家了!”
話音剛落,林含韻瞬間收回了附在趙曉月身上的超能力,得以解脫的趙曉月第一反應不是憤怒和抓狂,而是嚎啕大哭的奔出了包房,是啊,她即便是憤怒,縱然是抓狂,可她沒有發洩目標啊,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麼了,此刻的她已經徹底崩潰了,只有大哭逃跑才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見此狀況,林含韻趕忙站起身,焦急的喊道“班長,你到底是怎麼了呀?”而這個時候,只有迴盪在走廊中的痛苦聲回答她了。
隨著這最後一場鬧劇,當晚的生日宴會也到了尾聲,眾人紛紛離場,包廂裡只剩下林含韻,林旭和已經醉倒的韓盛三人。
林旭一雙賊眉鼠眼的小眼睛始終瞟在林含韻那雙高跟玉足
上,伸了伸舌頭道“嘿嘿主人,剛剛班長沒給你舔乾淨,讓我再給你舔一舔吧!”一邊說著,林旭伏下身來就要爬過去舔。
“滾!”一聲嬌喝的同時,林含韻一腳踢在他頭頂上道“今天不行,太晚了,我命令你,把韓盛安全送回家,要是出什麼意外,看我怎麼收拾你!”
“呃這...”林旭一臉愁苦的捂著被踢痛的腦袋,撒嬌似的道“主人,我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走了,您就讓我舔一下麼,求求你了!”
看著他那副表情,林含韻大感無奈,隨即嘆息一聲道“好吧,那就讓你舔一下,然後送韓盛回家!”
“唉好好好!”話音未落,林旭便噗通一聲跪倒在林含韻的腳前,開始貪婪的舔舐著她的高跟鞋。那上面似是還有趙曉月口齒的味道,這讓林旭大感過癮,自己送主人的高跟鞋,加上主人玉足的芳香,再加上第二班花的口齒幽香,簡直就是人間尤物啊。
林含韻見他舔的認真,便容許他多舔了一會兒才一腳將他踢開道“行了行了,有完沒完了,趕快送韓盛回家!”
林旭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的道“好...好的主人,我這就送他回家,不過主人,這麼晚了,您一個人回去也不安全吶!我還是先送您回家吧!”
林含韻不耐煩的道“憑我的身手還用得著你?趕緊滾,送韓盛回去,到家了給我發個微信!”
“是是是!”林旭在不敢違拗,背起韓盛便先走了。
已是半夜十一點,潔白的月光灑在幾近無人的街道上,腳下高跟鞋踩著咯噠咯噠的聲響,林含韻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的他心情大好,也不覺得乏累,所以打算步行回家,原本她以為穿高跟鞋走路會崴腳或者很累,但事實並非如此,擁有了超能力的她不僅在力量方面深不可測,同時在身體協調度上也是登峰造極,所以穿上高跟鞋依舊可以健步如飛,一絲異樣的感覺也沒有,她還突然覺的,穿上高跟鞋之後,自己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從一個女孩變成了一個女人,也從一個單純可愛的少女,變成了掌控一切的女王。
就這樣走著,再穿過一個衚衕就到家了,可她沒注意的是,衚衕拐角處一個黑暗的深處,正隱藏著三個面色猥瑣的男人,其中一個,正是在上週被林含韻狠狠教訓一頓,險些踢碎了命根的鮑老大,而其他兩個,就是他在校外認的大哥,江湖人稱龍哥的蔣振龍和他的小弟黃毛。
聽著林含韻那咯噠咯噠的腳步聲走進,三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直接攔在了她的身前,鮑老大冷冷的盯視著她道“林含韻,我總算等到你了!”
一個小姑娘,在這大半夜裡同時被三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圍住,本該是十分緊張的,但林含韻卻不同,因為自己擁有的超能力,所以她很是從容,如月華般的眸光掃視著面前的三個男人,最後又落在鮑老大身上道“怎麼著鮑老大,在學校裡打不過我,就想找這麼兩個不三不四的人來對付我?”
“你給我起開!”鮑老大正想反駁什麼,卻被身後的蔣振龍撥到一邊,蔣振龍上前嘿嘿笑道“小姑娘,你說錯了,大哥我不是想對付你,而是想跟你上床,或者在這裡也可以,嘿嘿嘿嘿!”
“你...臭流氓!”林含韻當即嬌喝了一聲,臉上頓時一片火熱,雖然她的力量很強大,但總歸是個不滿十八
歲的少女,不諳世事,更不懂什麼雲雨之情,所以乍一聽到眼前這相貌醜陋的男人說出此等噁心猥瑣的話,在憤怒的同時竟是有些嬌羞。
就在林含韻羞憤難當之時,鮑老大連忙對蔣振龍喊道“龍...龍哥,這樣不好吧,我只是想請你教訓她一頓,沒讓你...”
突然啪的一聲,沒等鮑老大說完,蔣振龍直接甩他了一記響亮的耳光,怒聲喝到“你給我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緊接著,蔣振龍向林含韻一步步走去,臉上堆著色眯眯的笑容,聲音猥瑣的道“嘿嘿小妹妹,別害怕,哥哥不捨得打你,只想好好的疼你啊!”話音落下,蔣振龍雙臂大張,猛地便朝林含韻撲了過去。
那一剎那,林含韻稍微愣了一下,雖然擁有超能力之後打過不少架,但對手都是學校的學生,因為擔心會對同學造成重傷害,所以每次使用的力量都很小,甚至不到一成力量,然而此刻面對的卻是個校外流氓,在這一瞬間,林含韻竟是不知道使用幾成力量好了。
就在林含韻遲疑之時,蔣振龍的雙臂已然熊抱在她的身上,寬闊的胸膛緊緊貼合在林含韻那尚未發育完全的胸脯上,這可是林含韻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與男人發生身體接觸,她的小臉頓時就紅成了滾燙的蘋果,但下一刻,極端的憤怒頓時盈上大腦。
“臭流氓!”伴隨著一聲尖利的嬌喝,林含韻用盡全力,雙臂猛然向外一張,只聽咔吧兩聲,蔣振龍摟在她肩膀的雙臂如同被突然彈飛的細鐵絲,驟然同時向外翻了開去,兩隻大手的手背竟是在身後碰撞在一起,發出砰的一聲震響,雖然蔣振龍的手背並沒有離開身體,但已然是從肩膀處斷折了,強烈的劇痛瞬間席捲了他的每根神經,一邊大叫著一邊向後退去。
然而此時的林含韻仍處於暴怒之中,哪裡肯就這樣放過他,左腳向前疾邁一步,右腿驟然飛起,穿著高跟鞋的腳尖翹起,一腳前踢,正中蔣振龍的襠部,噗的一聲悶響,蔣振龍同時發出更為淒厲的哀嚎,林含韻這一腳的力量十分巨大,那尖銳的高跟鞋尖如同一柄利刃,直接穿透了蔣振龍的褲子再狠狠的插進了他的陰囊,其內的蛋蛋無一倖免,雙雙爆裂在林含韻高跟鞋尖那朵精緻的蝴蝶結上。
如果沒有那朵蝴蝶結,他的睪丸還不會爆炸,或許只是陰囊被插漏,趕緊去醫院縫合一下應該還有救,但就是那麼一朵美麗盛開的蝴蝶結,才使得蔣振龍瞬間變成了閹人,這功勞,無疑要歸功於送林含韻這雙高跟鞋的林旭。如果此時他在場,一定會直接射了的。
完成那一擊之後,林含韻落下高跟玉足,只見她腳下那原本雪白的高跟鞋和腳背的白色絲襪上已是血跡斑斑,而在那朵蝴蝶結上,更是沾染了許多白色的粘稠液體,正是蔣振龍爆裂而出的精液。
強烈的劇痛迅速從胯下蔓延至全身,蔣振龍雙手緊緊捂著破爛不堪的襠部,鮮血和精液從他指縫間不可抑制的流淌而出,口中持續著尖利的嘶吼,向後退了幾步之後,噗通一聲坐倒在地,滿臉痛苦的瞪著自己再也無法挺起的下體。
一腳踢爆對方的睪丸,林含韻胸中的怨氣這才得意釋放,但此時的她卻沒有表現出興奮的模樣,而是突然有種驚慌的感覺,受過多年法治教育的她明白,給人傷成這樣,已然算
是重傷害了,雖然對方是流氓,但這對於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來說還是難以釋懷的。
林含韻一臉木然的望著痛苦的倒地的蔣振龍,一時間竟是無所適從了。
“龍哥!”
“你怎麼樣了龍哥!”
鮑老大和黃毛同時呼喊著撲在蔣振龍身邊,鮑老大緊張的喊道“龍哥,我們送你去醫院吧!”
蔣振龍扭曲著五官,惡狠狠的喝到“去...去你媽的醫院,先給我弄死她!”一邊說著,他已然顫抖著抬起手指指向了仍在發呆的林含韻。
這個時候,街頭實戰經驗少的鮑老大還處於不知所措之中,但蔣振龍的小弟黃毛可是跟隨蔣振龍經歷過了無數街頭惡戰,當下連想都沒想,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了林含韻心口。
沒料到對方竟會動刀子,此時的林含韻突然一陣錯愕,竟是遲滯了片刻,可那閃爍著寒芒的利刃已然距離自己不到十公分的距離,就在這萬分危急之刻,林含韻只覺體內腎上腺素急速達到爆棚的狀態,腦海中彷彿突然升起了兩個紅色的大字,危險。
渾身力量陡然釋放,林含韻的身體突然動了,而且是瞬間移動,就像是王者榮耀中的閃現技能一般,竟是憑空向後退了一米,硬生生的避開了黃毛的致命一刺,此時此刻,黃毛直接就看傻了,他哪裡知道,林含韻體內所擁有的超能力,在自身受到致命威脅的時候,可以激發出此等類似閃現躲避的能力,這一點,甚至連林含韻也是第一次發現。
然而閃現能力只是規避危險,但林含韻體內的超自然能量此刻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在察覺到對方威脅到自己主人生命之時,在規避危險之後立刻開始反擊,只見林含韻右腿迅猛無比的彈踢而出,玉足上的白色高跟鞋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雪白的弧線,咔嚓一聲碎響,尖銳的鞋尖正中黃毛的手腕,他手中的匕首瞬間飛到了天空,與此同時,與那明晃晃匕首一同飛到天上的,竟是還有黃毛的一隻手掌,淋漓著鮮血和骨筋的手掌,林含韻這一腳踢出的力量竟有千斤之重,加之她那銳利的鞋尖,就如同刀子一般,硬生生將黃毛的手腕斬斷了,大量的鮮血頃刻間覆蓋了林含韻雪白的鞋尖和白色絲襪,使之變成了血紅色,這是林含韻也始料未及的。
然而此刻,林含韻體內超能力的護主特性依舊沒有停止對黃毛的反擊,在踢掉了他一隻手之後,又控制著林含韻的身體驟然一記旋身擺腿,右腿自下而上,自後向前的掄擺出去,圓潤後腳跟砰的一聲踢中黃毛的側臉,但聽咔嚓一聲巨響,黃毛的腦袋竟是在脖頸上一連扭轉的兩週半才停下。
只見黃毛雙眼瞪的巨大,目光中滿是驚駭和痛苦,脖子呈麻花狀,整張臉都是向後看了。身處於黃毛身後的鮑老大親眼目睹了剛才的驚悚時刻,此時又與黃毛那雙死魚一般的眼睛四目相對,在沉寂了片刻之後,駭然的大喊道“殺...殺人啦!”
隨著他一聲大喊,黃毛的身體撲騰一聲倒在地上,面門重重砸在地上,再也沒有半分生機了。這個時候,臉上呈一片駭然之色的不僅是鮑老大,林含韻自己更是萬分驚愕,剛才著兩招斃敵的過程,完全不是她的本意,就好像有人在控制她的身體一般。
“殺...殺人了,林含韻你殺人了...”鮑老大怔怔的看著眼前黃
毛屍體,嘴角不斷顫抖著,不斷的對林含韻喊道。
“不...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的...”林含韻只是一名不滿十八歲的少女,可不是刀口舔血的殺手,就算是失手殺人,也足以讓她亂了分寸。
此時蔣振龍看到眼前這一幕也絲毫無法鎮定了,雖然他是個社會混混,但平時打架最多也就把人捅成重傷,也從未殺過人,更沒見過死人,他的牙齒也在打顫,結結巴巴的衝鮑老大喊道“小...小鮑,快,快報警,報警!”
“啊...好,好!”一經提醒,鮑老大立刻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不準報警!”林含韻當即一聲嬌喝,隨即通過意念,瞬間將鮑老大手中的手機搶奪到自己手中。
見此情景,鮑老大和蔣振龍直接就驚呆了,剛才林含韻一腳踢死黃毛姑且可以說是她力量大,但這通過意念控制手機飛行的本事,就完全無法用常理解釋了,這簡直就是超自然的存在。
“快...快跑啊!”面對如此神仙怪力,人的第一反應當然就是逃跑,蔣振龍大喊了一聲,強忍著襠下的劇痛,爬起身來便要逃跑。鮑老大沒有受傷,鮑老大沒有受傷,此刻跑的更快,眨眼間已經跑出十米開外。
自己誤殺了人,而親眼見證者又準備逃跑,急如熱鍋上螞蟻的林含韻當即嬌喝道“不準跑,都站住!”
話音落下,鮑老大和蔣振龍同時只感腳下如同灌鉛了一般,竟是再也無法邁動一步了,剛剛林含韻可以控制手機飛行,已然讓他們無比驚愕了,此時又能控制人類的身體,就更令他們瞠目結舌了,二人無比驚悚的轉過頭,但見林含韻正一臉緊張的朝他們走來,紛紛戰慄著喊道“含...含韻同學,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美...美女,你要幹什麼?”
咯噔...咯噔...林含韻高跟鞋踩出的聲音宛如催命的符咒,一步步向二人走去,她先是來到鮑老大的身前,輕輕咬了咬下唇,試探性的問道“鮑學長,我...我真的是無意殺的人,求你了,求你不要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可以麼?”
鮑老大此時已然完全陷入恐懼之中,智商為零,哆哆嗦嗦的喊道“你...你殺了人,怎麼能不讓人知道,快放開我,讓我走,我要去報警!”
“臭傻逼,你他媽腦子有病吧!”一聲怒罵來自於蔣振龍,只見他神情無比緊張的望著林含韻道“美女...美女你放心,這件事我絕對保密,一定會不讓外人知道你殺了人的,求...求你,求你讓我走吧,我保證再也不找你麻煩了。”
林含韻看向蔣振龍,一雙如水的眸中彷彿沒有絲毫的情緒一般,這種沒有感情的冰冷目光,要比怒目而視更加可怕,直冷的蔣振龍汗毛倒豎,林含韻蓮步輕邁,慢慢走到他身邊,繼續冷冷的盯視著他,不知怎麼的,林含韻剛剛還萬分緊張的情緒突然變得無比鎮定,這種情緒的急速變化連她自己也無法搞懂,就像是自然而然的一般,漸漸的,在她心中,眼前的這兩個人男人,也不知何時,從兩個人,變成了兩隻蟲子了。
凝視了蔣振龍將近一分鐘之後,林含韻的嘴角忽然划起一抹令蔣振龍渾身發毛的邪魅笑容,道“呵...不愧是混過社會的龍哥,頭腦就是比我們這些學生靈活啊!”
蔣振龍咕嘟嚥了一口吐沫,
渾身哆嗦著,嘴角也擠出一絲苦笑,牙齒打顫的道“沒...我...我腦子不聰明,那...那個美女,我可以走了麼?”
林含韻看了他幾眼,忽然嘆息了一聲道“你覺得我會讓你走麼?”
就是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頓時便讓蔣振龍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渾身瑟瑟發抖的道“難...難道,你要殺我滅口?”
林含韻微微閉合了一下雙眸,睜開眼後又向別處看了看,再次嘆息著道“是的,我也不想的,可是....”
噗通一聲,沒等林含韻說完,蔣振龍直接跪在林含韻連衣裙的裙邊下面,眼淚和鼻涕唰的流淌出來,積蓄在內心中的恐懼難以抑制的爆發出來,雙手緊抱著林含韻的大腿哭喊道“美女別殺我啊,我求求您了美女,別殺我啊,我保證,今天的事情不會再有別人知道,求求美女饒了我吧。”
林含韻的身體被蔣振龍搖晃的如同楊柳,但她的決定卻已然堅硬如鐵了,如果換成普通女生,此刻也許會猶豫,但擁有了超能力的林含韻卻無需猶豫了。因為既然擁有了可以輕易抹殺生命的力量,又何必再去承受日夜害怕被警察找上門的痛苦呢?就好比一個女生在家中看見一隻蟑螂,為了避免這隻蟑螂再次出現在自己家中,既然最簡單的方式就是一腳踩死,那麼又何必將蟑螂活捉起來,然後輕手輕腳的扔到室外,再給它重新進入家中的機會呢?
林含韻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膝蓋向前一頂,將蔣振龍的身體推到在地,“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們活著了!”一邊說著,林含韻提起高跟玉足,就那麼輕輕的落在蔣振龍的胸膛上,蔣振龍頓時就有種喘不上氣來的感覺,雙手緊緊握住林含韻的白絲玉足,入手細膩柔軟,但卻十分冰冷,更為驚恐的大喊道“不...美女饒命啊,不要踩死我呀,不要...”
林含韻柳眉微微挑動了一下,有些遺憾的道“別求我了,要怪只能怪你先來惹我的!”話音落下,林含韻只是腳趾輕輕向下一點,染著鮮血的高跟鞋尖往下一動,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蔣振龍堅硬的肋骨就像方便麵似的破碎了,碎骨刺入心臟和肺葉,令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
蔣振龍痛苦的蜷縮起身子,嘴角不停流淌著鮮血,求饒的聲音也變得微弱起來,“呃..饒命,美女饒命呃...”
林含韻的臉上始終沒有變化,依舊平淡如水,只是緩緩搖著頭,抿了抿唇角,玉足緩緩的踩了下去,伴隨著一陣嘁哩喀喳的碎響,蔣振龍的胸脯漸漸凹陷了下去,心臟宛如注滿水的容器,被那隻美豔無比的高跟玉足慢慢踩的乾癟,發出嘶嘶啦啦的慘烈響聲,大量的鮮血從蔣振龍口中噴吐而出,張開的大嘴宛如盛滿血腥瑪麗的杯子,一雙眼睛瞪的溜圓,死死的盯視著林含韻那俏麗的面容。
林含韻本身是名性格善良的少女,如此狠心的踩死一個人,她的心中也是有些不忍的,不想再看他那猙獰痛苦的面容,林含韻微閉雙眸,抬頭仰向天空,徐徐的風撩起她額頭的秀髮,吹拂她眼角流出的淚水。
在生命的最後時光,蔣振龍的雙手始終環抱著少女的白絲秀足,他的熱血在林含韻的腳下緩緩流淌,生命在那絕美的高跟玉足下漸漸流逝,但他也許是幸運的,因為那位甜美清純的少女,在踩死他的時候
,還曾為他留下眼淚。
終於,蔣振龍的身體再也不動了,林含韻緩緩從他雙手間抽出玉足,咯噔一聲落在地上,輕嘆一聲轉過身,用餘光看了一眼他始終無法閉合的雙目,淡淡的道“對不起了!”
緊接著,林含韻輕緩的邁著步子向鮑老大走了過去,那一聲聲的腳步彷彿踩在了鮑老大無比恐懼的心中,被定身在原地的他雙腿不斷打著顫,一縷縷黃色的液體從褲襠中流淌在地面上,他已經嚇得失禁了。
待林含韻走至身前,鮑老大同樣是跪倒在地,嘴唇不斷顫抖,牙齒不停碰撞的哀求道“含...含韻同學,我們是一所學校的同學啊...求你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嗚嗚嗚...求你了含韻同學...”一邊說著,鮑老大已是泣不成聲了。
林含韻柳眉微蹙,怔怔的望著他可憐的模樣,心中也充滿了不忍。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含韻同學,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含韻同學...”鮑老大一邊哭喊著,一邊匍匐在林含韻的腳下不斷磕著頭,這哪裡還是那個在學校裡威風八面的十三鷹之首啊,儼然變成了一隻在美女腳下苦苦求饒的可憐蟲。
鮑老大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林含韻腳下磕頭認錯了,但上一次是被逼的,而這一次卻是發自內心的,深深的恐懼。
其實原本林含韻還有些糾結要不要殺他,可一見到他如此卑微的樣子,林含韻的內心卻突然湧起了一種特別的感覺,那是一種掌控一切,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優越感,彷彿這一刻,自己便是任何生命的主宰,一切生靈都應該臣服於自己腳下的想法,現在的林含韻還不明白,自己之所以有這種奇異的感覺,就是因為在她擁有一顆正茁壯成長的女王之心啊。
當鮑老大的頭顱磕在林含韻雙腳之間第七次之時,林含韻忽然提起一隻玉足,直接踏在了他的後腦上,砰的一聲重響過後,鮑老大的頭就再也抬不起來了,他的求饒聲變成了嗚嗚的慘叫,林含韻腳下用力,將他整張臉都緊緊的踩在地面的泥頭中,此時,林含韻不再是面無表情了,在沒有人任何人注視的情況下,她的嘴角竟是划起了一抹戲謔之色。
輕輕哼笑了一聲,林含韻嘆息著道“唉!鮑老大,不知道怎麼的,你越是求饒,我就越想踩死你呢!”一邊說著,腳下的力量不斷加重,鮑老大緊貼合在地面的鼻樑最先斷折,鮮血不斷從臉下擴散出來。
“嗚嗚嗚...”鮑老大痛苦的慘叫著,聲音如同被女王踩著腦袋的貓,雙手死死撐著地面,妄圖把頭顱從林含韻的高跟玉足下拔出來。
欣賞著他拼命努力的掙扎,隱藏在林含韻嬌俏身體內的女王之心再次出現,“呵呵,掙扎吧,看你能掙扎到什麼時候!”話音落下,林含韻腳下再次用力,咔的一聲脆響,鮑老大的頭骨直接裂開了一道縫隙,臉下滲出側鮮血更多了,身體開始劇烈痙攣了起來。
“嗚嗚嗚...”鮑老大的慘叫聲變得沉悶而悽慘,但林含韻卻覺得這種聲音極為悅耳,讓他十分享受,甚至,甚至連她的下體都開始潮溼了起來,這種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讓她欲罷不能。
“呃呵...”林含韻不收自身控制的發出一聲低低的嬌喘,如果此刻有外人在場,她肯定不會如此,但就是在這種外人看不到的情況下
,她才能夠完全表現自己,其實每個人心中都居住著一隻惡魔,只是外人看不到罷了。
隨著林含韻玉足繼續施加力量,鮑老大的頭顱已經開始扭曲變形,一股股的腦漿從頭骨縫隙和眼睛鼻孔中流淌出來,此時的他已經不會叫了,但四肢卻撲騰的更加猛烈了,已經是垂死掙扎了。
緊緊咬著下唇,林含韻微眯雙眸的盯視著腳下的同學,一邊狠狠旋轉著足尖一邊說道“學長,你怎麼還不死啊,生命裡可比那些我踩死的蟲子強多了呢!”
嘁哩喀嚓的響聲傳來,鮑老大的頭顱已然在林含韻的高跟玉足下變成了一堆爛西瓜的模樣,紅色,白色,黑色的粘稠液體四散迸濺,可他的身體卻還在劇烈的顫抖著,一絲噁心的感覺充斥著林含韻的精神,緊皺眉頭的她提起玉足,咯噔一聲落在地上,有些厭惡的在鮑老大身上蹭了蹭鞋底道“就這樣吧,你應該活不了了吧!”
又過了大概三分多鐘的時間,鮑老大的身體終於僵直不動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無比安靜,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的味道,到了這個時候,林含韻又重新緊張了起來,胸部起伏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可是人生中第一次殺人,而且一殺就是三個,這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難以想象的經歷,更何況於這位17歲的少女呢。
看著地面三具死相各異,而又無不十分慘烈的屍體,林含韻大口喘息了一陣,嚥了一口唾沫,自言自語的道“這些屍體怎麼辦?一定會被人發現的,也許明天早晨的新聞就會播,到時候警察會不會追查到我呢?怎麼辦?怎麼辦呢?”
林含韻頓時陷入驚慌和無措之中,她曾想過把這些屍體弄碎再分別丟到河裡,但卻越想越害怕,一一樁樁殺人碎屍案不斷衝擊著她的大腦,“天吶!我竟成了與那些重大案件的殺人犯相同的人,太...太可怕了,怎麼辦?怎麼辦?超能力啊超能力,你能不能讓這些屍體消失啊?”
“可以,只要你想都可以!”突然間,一個極富有磁性的御姐音在林含韻的腦海中響起。
“你...你是誰?你在哪?”林含韻頓時呆住了,連忙開口問道。
御姐音接著道“我就是你呼喚的超能力啊,其實我有名字,叫我‘暗’吧,因為我是由你們看不到的暗能量構成!”
“暗能量構成?就是我們常說的暗物質?難道你真的是從那塊隕石而來?”林含韻詫異的問道。
“呵呵,看來你這小姑娘還懂些宇宙知識,不錯,我確實是暗物質,我已經在宇宙中漂泊數億年了,偶然到了這個你們稱之為地球的地方,又碰巧遇見了你,你的身體正好適合我居住,所以我便留下了,作為回報,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
“那...那你能幫我把這三具屍體處理一下麼?”擁有這超能力已經很長時間了,林含韻早就接受了這一現實,以她的聰慧,當然能猜想到這一定是一種超越地球之外的力量,而現在這位名叫‘暗’的朋友,只是告訴她了自己的來源,所以林含韻也不想過多深究什麼,眼前的情況來看,先處理這三具屍體才是最主要的任務。
“你是想讓這三具屍體消失對吧?”
“對,就是消失,可以麼?”
“當然可以,只要你對著三具屍體調動意念,讓他們消失就可以了!”
林含韻定了定神,目光直
視那三具屍體,心中默默的唸叨“消失!”
意念一動之後,只在轉眼間的功夫,那三具屍體竟都憑空消失不見了,甚至連地上和林含韻身上的血跡和腦漿也同時消失不見了,大大鬆了一口氣,林含韻不可置信的道“‘暗’,真是太神奇了,你為什麼不早些出來跟我說明這些呢?”
“呵呵,那是因為你之前從未呼喚過我啊...”
三天後...“主人,你聽說了麼,上次被你收拾一頓的鮑老大好幾天沒來上學了,聽說是失蹤了,他家裡人都報警了!”趁中午教室沒人,林旭就像一隻小狗似的蹲在林含韻課桌前,低聲說道。
一提到鮑老大,林含韻心裡突然咯噔一下,隨即立刻強自鎮定的道“咳咳...失蹤?不會吧?我沒聽說啊,再說,他失蹤不失蹤關我什麼事!”一邊說著,林含韻低下了頭,繼續看著他的試卷,心裡卻是七上八下。
三天前,當林含韻將那三人踩死在腳下的時候,她的心是冰冷而沒有感情的,甚至還有種很享受的感覺,可是當她回家之後,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的時候,那三人在自己腳下苦苦求饒的樣子,就像揮之不去的夢魘,始終籠罩在她的心頭。
這幾天林含韻都沒有睡好,每天一閉上眼睛,就是那三人血肉模糊的慘狀,雖然所擁有的超能力會給自己帶來諸多妙處,但她已然明白,這超能力無異於一柄雙刃劍,在幫助自己的同時,也會將自己推向無底的深淵。
現在她已經知道,超能力來源於那名叫‘暗’的外星世界朋友,並且‘暗’也願意與她交流,所以林含韻與之溝通,同意讓‘暗’寄宿於自己體內,但要保持一種靜默狀態,當林含韻明確呼喚時再賦予她各種神奇的力量,也就是說,林含韻可以自由掌控所有超能力的開關了。
林旭見林含韻悶悶不樂的樣子,討好的樣子說道“主人,這週末您有空麼?我聽說市中心開了一家電玩城,要不我請您去逛逛吧?”
“電玩城?我才不去呢,烏煙瘴氣的,只有你這種人才喜歡去呢!”林含韻一臉嫌棄的道。
林旭頓時一臉尷尬,卻再次討好的道“那主人,我請您火鍋吧,聽說悅享廣場開了家川香火鍋,應該不錯的樣子!”
“不去,每次吃火鍋都是一身味兒,再說吃辣的會長痘痘,不去不去...”
“那主人...”
“哎呀行了林旭,我沒事兒,你別煩我了,快回座位吧昂!”林含韻不耐煩的道。
見她態度如此,林旭只好吐了吐舌頭,垂頭喪氣的往自己的座位爬去,就在這時,韓盛從教室門口走了進來,見教室中只有林含韻一人(林旭爬著回座位,所以韓盛沒看到),臉上微微一笑,向她走了過去。
“含韻,吃完飯了麼?”
一見到韓盛,林含韻臉上立馬露出甜美的微笑,回應道“吃了,你呢?”
“哦,我剛吃完!對了,聽說市中心開了家電玩城,週末我們一起去玩啊?”
林含韻臉上依舊堆著笑容道“好啊,正好我也想去放鬆一下,那就一起唄!”
韓盛沒想到她答應的這麼爽快,隨即繼續邀約道“那我們玩完再去吃火鍋吧?”
“嗯,行,就去悅享廣場那家川香火鍋吧!”
“啊好,好啊,那到時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成功邀約的韓盛一臉喜悅的回到座位,而此時剛剛爬回座
位的林旭卻是滿臉苦澀,女神啊女神,同樣是打遊戲吃火鍋,為什麼韓盛邀你去你就去,我邀就不行呢?為什麼,為什麼啊!
就在林含韻獨自坐在座位上,憧憬與韓盛的約會之時,教室門口卻突然站了兩個人,分別是十三鷹的周老二和張老三。
“林含韻,你出來一下!”周老二鼓足勇氣的喊了一聲。
林含韻先是一愣,往門口一瞧,一見是十三鷹的成員,心頭立馬就是一震,咬了咬下唇,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即緩緩走到門口,輕聲說道“是你們,有什麼事麼?”
周老二盯視著她一陣才開口道“林含韻,我知道我們前幾天有些矛盾,但那只是校園糾紛,只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算不了什麼,可是你不能仗著身手好就綁架我們鮑老大吧?”
此話一出,頓時便將林含韻說蒙了,反應了好一陣才道“周學長,你在說什麼?什麼綁架鮑老大,我怎麼會綁架她,你腦子有毛病吧?”
“哼!林含韻,別跟我裝糊塗,我們已經全知道了!”
“你們知道什麼?”林含韻心頭猛地一緊,神情緊張的盯視著面前的周老二和張老三,那眼神中,甚至潛藏著一股殺意。
周老二繼續道“鮑老大曾跟我們說過,要找振興區龍哥對付你,可第二天鮑老大就失蹤了,我也打聽過了,龍哥也失蹤了,還有他的小弟黃毛,也失蹤了,你說,這是不是你乾的?”
一聽到這三個人的名字,林含韻的額頭和後背頓時升起一層白汗,目光閃爍中,結結巴巴的道“不...不是我,他們失蹤,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你們快走吧!”說著,林含韻轉身就要回到座位。
原本週老二和張老三隻是猜測,但一瞧林含韻的反應,立馬便確認了自己的想法,周老二當即喝到“林含韻,你心虛了,就是你做的對不對,鮑老大現在到底在哪?”
林含韻頭也不回的道“我不知道!”
“你一定知道!”與鮑老大關係最好的周老二登時激動了起來,快步闖進了教室,想要拉著林含韻問個清楚。
看到這裡,林旭和韓盛先是坐不住了,當即起身攔在周老二身前,林旭喝到“哎!你們要幹什麼?不準隨便進入我們班!”
周老二怒喝道“你給我滾開,林含韻綁架了我們鮑老大,我要問個清楚。”說著便繼續往裡面闖。
韓盛當即一把推開周老二道“你傻逼吧,我們班含韻只是個女生,又不是綁匪,怎麼可能綁架你們的老大,趕緊給我滾!不然我們可不客氣了。”
“操你媽的,你還敢跟我們動手!”
一時間,兩邊均是一步都不讓,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你們這些小鬼在幹什麼!”就在兩方即將動手之時,一聲嚴厲的叱喝響起,眾人扭頭一瞧,竟是二年四班班主任,徐蒹葭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你們幹什麼?又想在學校裡打架?韓盛,林旭,給我滾回座位去,周琦,張正,滾回自己的班級,都要高考了,還在這裡像小孩子似的打架,真是不懂事!”
徐蒹葭雖然人長得美,但卻是學校裡出了名的母夜叉,沒有一個學生不怕她,韓盛林旭二人灰溜溜的回到座位,本身就有抖S傾向的張正面對這女王氣質極盛的徐蒹葭也是一步好幾米的跑的老遠,唯有周琦固執的不肯走,竟是對徐蒹葭喊道“徐老師,你們班林含韻綁架了
我們班鮑衝,她得把人交出來!”
一聽這話,徐蒹葭那張精緻的容顏上先是浮起了一抹驚詫,周琦看在眼裡,以為她相信了自己的話,接著道“徐老師,她跟我們班鮑衝有仇,所以鮑衝的失蹤一定跟她有關!”
其實,徐蒹葭剛剛驚詫不是因為周琦說了什麼內容,而是因為周琦說話的強橫語氣,在學校執教五年,還沒有一個學生膽敢跟自己如此語氣說話,很快,徐蒹葭臉上的驚詫轉變為憤怒,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驟然飛起,啪的一聲,一腳就抽在了周琦的屁股上,同時嚴厲的喝道“滾!”
周琦被這大高跟鞋一抽,猛地向前踉蹌幾步,險些摔倒在地,他哪裡知道,徐蒹葭可是跆拳道黑帶的水準,這一腳踢得已經夠輕了,如果徐蒹葭用上全力,現在的他恐怕早就飛出了教室。
周琦悶哼了一聲,堪堪站穩身體,向早已在座位坐好的林含韻狠狠的瞪了一眼道“林含韻,我會盯著你的!”
“還不快滾!”徐蒹葭見他還做停留,當即再次提起高跟玉足,作勢就要再踢,周琦連忙向後躲閃了一下,快步向自己的班級逃走了。
“哼!小小年紀還學人家破案,真是的!”徐蒹葭嘴裡嘟囔了一句,又對林含韻道“含韻,以後少跟他們來往,別耽誤了學習,他們都不是好學生,整天打架鬥毆的。”
徐老師的及時出場終究是化解了這場小風波,林含韻一臉慚愧的點點頭道“嗯,是,徐老師,謝謝您!”
時間很快來到了週末,林含韻韓盛二人如約到了市中心新開的那家電玩城,在幫林含韻抓了幾個娃娃之後,韓盛被那一排有賭博性質的老虎機吸引了,“含韻,我想去玩會兒那個!”
林含韻點點頭道“好啊,你先去玩吧,我去買兩杯奶茶!”
韓盛嗯了一聲,便去玩老虎機了,林含韻抱著幾個剛抓的娃娃,向樓下排著長隊的奶茶店走去,可他們沒有注意的是,在電玩城的某個角落,正有兩雙眼睛緊緊的盯視著他們,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十三鷹的周老二週琦和張老三張正。
“哎,二哥,你說咱們就這麼每日跟蹤她,就能找到鮑老大麼?”張正一臉懷疑的道。
周琦堅定的道“一定能的,鮑老大肯定是被林含韻綁架的,說不定關在什麼地方,只要咱們跟緊了林含韻,就一定能找到鮑老大。”
“唉!不行咱們就報警吧,咱們這麼跟蹤也不是個辦法呀!”
“傻逼吧你,咱們沒有證據怎麼報警,等咱們找到鮑老大被關的位置再報警也不遲。”
“呃...也對!”
大約半小時後,林含韻終於排到了兩杯奶茶,正捧著回去找韓盛,但見韓盛一臉愁容的坐在老虎機旁邊,一個勁兒的搖頭,林含韻遞過一杯奶茶,甜美的笑問道“怎麼不玩了?”
韓盛無奈的搖搖頭道“不玩了,只剩五個幣子了!”
“什麼?兩百塊錢的幣子這麼一會兒就剩五個了?”林含韻詫異的問道。
韓盛苦笑道“嗯,今天運氣超級差,本想贏點兒錢晚上吃頓好的,可是...唉,真倒黴!”
林含韻好奇的看了看那幾臺老虎機,問道“這東西怎麼玩兒的啊?”
韓盛用僅剩的五個幣子解釋道“你看,我把這五個幣子投進去,然後拉這個拉桿,上面三個帶圖案的滾輪就會不斷轉動,當我拍這個按鈕,滾輪就會停止,如果
這三個滾輪在方框裡出現相同的圖案,機器就會吐出十個幣子,這樣我們就算是贏了一倍,只要有一個不一樣,那五個幣子就沒了。”
林含韻何其聰明,很快就聽懂了韓盛的解釋,淡淡一笑道“行,我明白了,想贏很簡單麼,來,你拉動那個拉桿,我說停你就拍那個按鈕。”
韓盛猶疑的看了林含韻一眼,心想反正最後五個幣子了,不如就讓林含韻隨便玩一下好了,當下點了點頭,抬手拉動了拉桿,緊接著,一陣滴溜溜旋轉的聲音響起,三個滾輪同時飛快的運轉了起來,林含韻微眯雙眼,運起透視超能力,認真的盯視著方框中圖案的變化,不多一會兒,林含韻的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心中暗暗的道“哼!這老虎機就是騙人的,要想讓這方框中出現三個相同的圖案,就必須讓滾輪停滯再啟動三次以上,如此一來,玩家怎麼玩也是輸,好,既然你騙人,那就別怪我也作弊了。”
心意已定,林含韻第二項超能力,控物發動,頃刻間,那三個滾輪就如同聽林含韻指揮的士兵一般,由相互交錯的狀態變成了平行,滾輪上的圖案時刻保持相同的角度運轉,林含韻滿意的笑了笑道“好!停!”
話音落下,韓盛猛地拍下了停止的按鈕,嘩啦嘩啦一陣響聲過後,屏幕中的方框內同時出現了三隻虎頭,緊接著便有十枚幣子從吐幣口落了下來。
“我去,含韻,你運氣這麼好麼,第一次玩就贏?”韓盛一把抓起十枚幣子,驚喜的喊道。
林含韻嘻嘻一笑道“這有什麼的,你把十枚幣子都投進去,看我給你贏二十枚出來!”
“啥?都投進去?會不會太冒險啊,先投五個吧!萬一輸了還能再玩一把!”韓盛有些猶豫的道。
林含韻唇角一勾,一把搶過了韓盛手中幣子,全都丟盡了投幣口,道“韓盛,你得相信我,我說能贏就一定會贏,拉桿吧!”
“呃...好吧!”韓盛尷尬的應了一聲,心想今天主要的目的就是讓林含韻開心,贏或者輸又有什麼關係呢,當即拉下了拉桿,一陣響聲過後,只聽林含韻清脆的喊道“停!”
嘩啦啦啦,二十個幣子毫無意外的再次吐了出來,這下可讓韓盛驚呆了,玩了這麼久的老虎機,他還是頭一次見有人能連贏兩次的,可是,令他震驚的事情才剛剛開始,接著下來,在林含韻的要求下,韓盛又將二十枚幣子全投進去,一陣響聲過後,吐幣口便又吐出了四十枚幣子,緊接著又是八十枚,一百六十枚,三百二十枚,六百四十枚。
這個時候,韓盛心中的震驚已經難以用語言描述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二人身前老虎機桌面上的幣子已經堆的宛如小山,竟是超過兩千枚,一枚幣子一元錢,也就是說,林含韻只用十分鐘就賺了兩千元,不光是韓盛興奮,此刻就連林含韻都興奮極了,她暗暗的想道,如果早知道自己可以通過超能力這麼快的掙錢,那自己豈不是來的太遲了。
大約二十分鐘之後,坐在老虎機前的就已經不是韓盛,而是林含韻本人了,因為此時的韓盛已經擔負起了搬運和兌換遊戲幣的工作,像一個礦工似的將一籃籃沉甸甸的遊戲幣拿到前臺去兌換現金。
半個小時過去,二人的收入已然突破五萬,已經有兩臺老虎機中的遊戲幣都被她們贏光了,二人面前
堆成山的遊戲幣更是吸引了許多來這裡玩的玩家過來圍觀,那一雙雙眼睛,無不寫著羨慕嫉妒恨幾個字,在人群之中,自然是少不了周琦張正二人,看到林含韻她們贏得盆滿鍋滿的樣子,周張二人震驚的都忘記了此行的目的,心中只剩下羨慕了。
就在二人歡呼雀躍著,想把眼前這第三臺老虎機也榨乾時,一位身著黑西服的男人領著兩個身材魁梧男人推開人群來到林含韻和韓盛身邊,三人的身材都十分高大,一來到跟前,韓盛和林含韻便同時感到一陣黑雲壓城的感覺,韓盛抬頭,有些緊張的問道“你們是?”
黑西服先是對二人微微頷首行禮,十分客氣的道“哦,我是這裡的經理,免貴姓姚,兩位不要緊張,我剛才在監控中看到你們贏了很多錢,特來恭喜兩位成為我們電玩城開業以來最大的贏家!”
林含韻嘻嘻一笑道“哦,那謝謝啦,我們玩的都有些渴了,麻煩姚經理給我們準備些咖啡可以麼?錢我們有的是!”此時的林含韻已經贏得有些飄了,竟開始指使起電玩城經理了,所謂財大氣粗,就是這個道理吧。
姚經理嘿嘿笑道“嗯,這位女士,咖啡我們這裡有的是,要不這樣,先請二位到我辦公室坐坐,喝杯咖啡,我再叫工作人員為你們把桌面上的遊戲幣兌換成現金,這幾臺機器都快沒有遊戲幣了,我再叫他們增添一些,等你們喝完咖啡,也好回來繼續玩啊!”
林含韻滿意的點點頭道“行啊,看不出來,你們的服務還真是到位啊!”說著,林含韻便一副得意滿滿的樣子,拉著韓盛跟姚經理三人走了。
跟隨姚經理走了一陣,二人越走越越覺得不對勁兒,她們覺得,管理如此豪華的電玩城經理辦公室,一定是在電玩城的樓上,可姚經理卻一直帶她們往樓下走,最後竟是來到了地下二層,韓盛忍不住問道“姚經理,你要帶我們去哪呀?您的辦公室在低下?”
姚經理沒有回頭,卻是聲音有些陰森的笑了笑道“嘿嘿,彆著急小傢伙們,等會就到了。”
韓盛猛然覺得不對,連忙道“不,我們不去了,我們要回去!”一邊說著便拉著林含韻往回走,就在這時,一隻大手卻在身後猛的推了他一把,“快點走!”出手的是其中一名壯漢,但見他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道“哼!還想走,門都沒有!”
林含韻此時也是急了,一雙美眸瞪著姚經理道“你們要幹什麼?”
姚經理轉過身來,滿臉陰沉的道“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老子的老虎機上動手腳,阿勝,阿泰,把他們兩個手腳都廢了,然後脫光了扔進河裡餵魚。”
一聽這話,韓盛頓時嚇得汗毛倒豎,當即驚叫道“啊?我們沒有在老虎機上!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們!”
“少說廢話,給我滾進去!”那兩名叫阿勝阿泰的壯漢應了一聲,便惡狠狠的推搡著二人進了隔壁的倉庫。
姚經理吩咐一聲就先走了,沒有半分的猶豫,很顯然,這樣的事情他已經做過太多了。
陰暗的倉庫裡充斥著血腥的味道,隨處可見被斬斷的手指和斷肢,宛如古代的刑房一般陰森可怕,縱然林含韻擁有強大無比的超能力,也不禁對眼前的景象吃了一驚。
眼見兩名壯漢如同惡鬼一般向自己和林含韻走來,韓盛強壓住心頭的恐懼喊到“兩位大哥,我們真沒有在
老虎機上動手腳,求你們放了我們吧,我們只是學生啊!”
阿勝冷笑道“哼!到了這裡就不用裝嫩了小朋友,在我眼裡大人小孩都一樣,你還是祈求我對你下手輕一點吧!嘿嘿嘿!”
“不...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們,傷人犯法,殺人也犯法,難道你們不知道麼?”
阿泰冷哼道“我們當然知道,可是我們不怕,我們可以毀屍滅跡,再說,我們老闆上頭有人,警察也拿我們沒招,哎呀,真是可憐你們兩個小朋友嘍!”
“不...不要殺我們,求你們不要啊!”小小年紀就面對生死,如果說韓盛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阿泰無奈的搖搖頭道“唉沒辦法,姚經理的命令,我們不得不遵從啊!”說著,他的目光緩緩落到林含韻那張俏麗的臉蛋上,見她到現在還沒向自己求饒,好奇的問道“哎我說小姑娘,我看你挺淡定啊,你不怕死麼?怎麼還不向老子求饒呢?”
令他沒想到的是,林含韻竟是輕輕勾起唇角,發出一聲冷笑道“我當然怕死,可是求饒也是死,不求饒也是死,我為什麼要低聲下氣的求你們呢?”
一聽這話,阿泰和阿勝詫異的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是一驚,他們處置的人太多了,但從未見過如此淡定的人,更何況她還是個小姑娘。
阿泰隨即哈哈笑道“好!好一個淡定的小姑娘,那老子就把你先奸後殺,看你怕不怕!”說著,他竟是一邊解著褲腰帶,一邊向林含韻走了過去。
“別動她!”韓盛當即一聲斷喝,猛地衝了上去,擋在阿泰身前喊道“你們不要動她,有種先殺了我!”雖然韓盛怕死,但到了這個時候,身為男人的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擋在了前面,說他傻也好,說他莽撞也罷,但眼睜睜看著外人欺負自己心愛之人,韓盛是萬萬做不到的,哪怕是面臨死亡的威脅,也絕不能退縮,這就是身為一個男人應該有的骨氣,這也是他配的上林含韻的一個重要原因。
看到韓盛擋在自己身前,一股由衷的感動立刻盈上了林含韻的心頭,兩行熱淚從眼角滑出,除了感動之外,林含韻已經確信,自己真的沒有看錯人。
“你給我滾開!”伴隨著一聲厲喝,阿泰一拳重重轟擊在韓盛的太陽穴上,韓盛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身體已然斜飛了出去,狠狠的撞擊在旁邊的牆面上。
“韓盛!”林含韻嬌喝了一聲,連忙跑過去扶起韓盛喊道“韓盛,你怎麼樣了?”
此時的韓盛已經被打暈了,無法回答她的問話,林含韻趕緊運起超能力,檢查了一下他的狀態,在確認韓盛只是暈了之後,才鬆了一口氣,登時轉過頭去,狠狠的瞪著阿泰,冰冷的聲音道“你...你敢打他!”
阿泰瞥了一眼已然人事不省的韓盛,不屑的冷哼道“哼!老子有什麼不敢的,就這樣的軟腳蝦,老子能打十個,小姑娘,要不你給我當小三兒吧,老子跟姚經理求求情,也能讓你活命啊,嘿嘿嘿嘿。”說著,阿泰已然解好了褲腰帶,漏出他那條令人噁心的東西,一步步朝林含韻逼近了過去。
林含韻頓時粉面含煞,嬌聲喝到“臭流氓,今天你死定了!”話音落下,只見林含韻嬌軀宛如一隻小獵豹,迅猛無比拔地而起,直奔阿泰衝了過去,不知死活的阿泰咧嘴笑道“嘿!小妞還挺辣,我喜歡!”
可就在下一秒,阿泰就再
也笑不出來了,但見林含韻縱身躍起,提起膝蓋直奔阿泰下顎撞去,阿泰立刻意識到這少女可能學過些類似跆拳道的武術,連忙撐起雙手阻擋,只聽砰一聲,阿泰只覺自己撐下的手臂一陣劇痛,就像是撐在向上而起的打樁機一般,完全無法阻擋對方的攻勢。
破除了阿泰的防禦,林含韻那穿著白色絲襪的玲瓏膝蓋重重轟擊在阿泰的下顎上,伴隨著一聲骨裂的脆響,阿泰的上下顎頓時交錯在了一起,牙齒更是崩的四處飛濺,他的身體被高高頂了起來,但卻連慘叫聲都無法發出,可他的悲慘命運才剛剛開始,林含韻心中恨他傷了韓盛,不待他身體落地,穿著雪白帆布鞋的玉足驟然撩起,啪的一聲抽擊在阿泰的下體上,要知道,此時阿泰是沒穿褲子的,林含韻這一腳,直接踢爆了他的陰囊,其中的睪丸瞬間爆裂,當即就在空中開出一朵令人作嘔的精液禮花,這一擊簡直讓阿泰生不如死,但上下顎交錯在一起,這讓他無法發出一丁點的慘叫,只能極具扭曲著五官來表達此時的痛苦。
這一腳撩檔腳使得阿泰再次升高了幾分,直奔天花板而去,林含韻嬌喝一聲,身體再次躍起,這一次躍的比阿泰向上飛行的身體還要高,隨即抬腿就是一腳下劈,後腳跟重重砸擊在他的面門上,砰的一聲重響過後,阿泰的鼻樑瞬間塌陷了下去,兩顆眼珠都暴突了出來,身體如同炮彈似的墜了下去,重重砸擊在水泥地面上。
饒是如此,憤怒中的林含韻還是沒有放過他,嬌軀從天而降,穿著水藍色連衣裙的她宛如仙女下凡,雙腳一同跺在阿泰的肚子上,噗的一聲,阿泰的身體兩端頓時向上捲縮起來,直接被踩了勾勾蝦的樣子。
大量的鮮血猛然從阿泰的肛門和口角中四散噴出,凸出的雙眼不可置信的望著踏於腹部的帆布鞋玉足三秒,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噗通一聲,終於躺倒不動了。
“哼!該死的臭流氓!”林含韻俯視著他的眼睛,嬌嗔了一聲,便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從他身上走了下來。
這個時候,剛才親眼見證這驚悚一幕的阿勝已然是驚得說不出話來,嚇的說不出話來了,他見過武術高手,但卻從未見過這樣的武術高手,身高不過一米七,體重不超過五十公斤,卻能在舉手投足之間就要了同伴的性命,要知道,他們兩人可都是退役特種兵,體重全在八十公斤以上,而且渾身都是肌肉,按照常理來說,是不可能打不過眼前這個小女孩的。
咕嘟一聲,阿勝猛地嚥下一口吐沫,登時不知如何是好了。林含韻輕挪蓮步,一步步向他走去,眯起充滿殺氣的雙眸,聲音冰冷的道“你!是準備防抗一下還是直接領死?”
林含韻說話的聲音宛如銀鈴般悅耳,卻充滿了霸氣,直讓阿勝渾身發冷,呆立了一陣,阿勝結結巴巴的道“別...別動手,小丫頭,你走吧,我不殺你了。”
“呵呵...大哥,你好像沒聽懂我說的話,現在是我想殺你啊!說吧,想怎麼死?”一邊說著,林含韻向阿勝踱步而去,雖然她今天沒有穿高跟鞋,走不出那咯噔咯噔的催命音符,但那一個個無聲的腳步卻同樣讓阿勝心在顫抖。
剛才親眼目睹阿泰被眼前的少女輕易殺死,阿勝自知肯定不是她的對手,連忙討好的道“呵呵...丫頭
,那個...那個我們也是遵從姚經理的意思,其實我們原本不想殺你們的,真的...您...您放過我吧,好不好?”
“呵呵,不好,剛才我們也求你們放過我們,可你們不也沒答應麼?乖乖領死吧!”林含韻的語調輕描淡寫,但卻殺氣十足,說話的功夫,她已然走到了阿勝的身前,仰視著他道“哇,大哥,你好高啊,我不喜歡別人比我高怎麼辦!”
阿勝立即明白了她所說的意思,沒有絲毫猶豫,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林含韻的身前,哆哆嗦嗦的道“丫頭,現在我比您矮了,求您別殺我,放過我吧!”
林含韻輕蔑的俯視著他,戲謔的笑了笑,忽的牽起裙角,在阿勝的面前晃了一下,只這一個小小的動作,立刻就讓阿勝嚇得全身一陣戰慄,連忙逼著眼睛大聲喊道“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一邊喊著,淚水更是不可抑制的流了出來,全身抖得如同篩糠一般。
阿勝不知道,他越是這樣求饒,就越能激發出林含韻的殺戮慾望,當他跪在面前的時候,林含韻就已然不把他當人看了。
林含韻不屑的笑了笑,牽起裙角的她竟是蹲了下來,那張看似人畜無害的嬌顏正對著阿勝滿是虛汗的臉,有些玩味的道“大哥,你看下現在我還是比你矮一點啊,這可怎麼辦吶?”
“啊?那...那我趴下,我趴下你就比我高了。”強烈的求生欲使得阿勝頭腦異常靈活,提出瞭解決辦法之後便立刻趴在了地上,道“丫頭,這樣總可以了吧,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他們全指望我養啊,求求您高抬貴手,別殺我啊,求求您了。”
林含韻輕輕一笑,仍舊蹲在地上,用手中不知從哪撿的一支小木棍不斷敲打著阿勝的腦袋道“唉!你說的這些話跟電影裡的好像啊,可是你想想,電影裡面的那些人求饒成功了麼?”說完這句話,林含韻將手中的小木棍往阿勝後腦勺上一丟,緩緩的站起身來道“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一會兒我那位朋友好醒了,我可不想讓她看見我殺人。”
“啊?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阿勝頓時嚇得屎尿橫流,連忙就要爬起身來,就在這時,林含韻快速伸出右腳,用腳尖狠狠的踩住了他的後脖頸,阿勝剛剛抬起的腦袋重重磕在地上,登時發出嗚嗚的慘叫,強烈的窒息感傳來,後頸更是發出嘁哩喀喳的碎響,四肢不斷的撲騰著。
林含韻的目光俯視而下,看他的眼神就如同再看一隻狗一樣,微微歪著小腦袋,又用左腳腳尖將阿勝的下巴挑了起來,使他的腦袋向上翻轉,讓他可以看到自己的眼睛,表情戲謔的道“大哥,有句話我想跟你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們自己心腸都這麼狠毒,連學生都不放過,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呃...饒命...饒命呃...”本來被踩著脖子就窒息無比,此刻又被挑著下巴,阿勝的痛苦難以言喻,整張臉已是憋得發紫,舌頭身將出來,正好舔在林含韻左腳的帆布鞋尖上,模樣是悽慘至極。
“唉!饒命,饒命!可我真的不想饒你,你還是去死吧!”說著,林含韻將左腳腳尖翹的更高了,同時使阿勝的後腦勺緊緊貼合在自己的右腳後跟上,阿勝的窒息感更加強烈了,舌頭伸的更長,更是不由自主的左右舔舐著林
含韻的左腳鞋尖,嘶嘶啦啦的口水不斷流淌出來,直把林含韻的鞋尖舔的錚亮。
大約過了三分鐘左右的時間,阿勝那不斷掙扎的雙腿終於蹬直不動,兩顆眼珠也完全翻進了眼皮,無比痛苦,無比卑微的死在了林含韻的腳下。
林含韻冷哼了一聲,將沾滿口水的左腳鞋尖在他臉上蹭了蹭,滿意的道“哼!沒想到你舔的還挺乾淨的,謝謝你了,大哥哥!”話音落下,林含韻直接運起超能力覆蓋在兩具屍體上,只見那兩具面容悽慘的屍體就好像遊戲中的野怪屍體一般消失不見了。
林含韻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道“唉!又殺人了,可我也是逼不得已不是麼?”
就這樣呆了一陣,林含韻轉身走向韓盛,輕輕晃了晃他的身子道“喂!韓盛,快醒醒!咱們該走啦!”如此呼喚了幾聲,韓盛卻仍沒有甦醒的跡象,林含韻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唉!看來得幫你一把了!”說著,她正要運起超能力幫助韓盛甦醒,可就在這時,房門外面卻突然傳來兩個奇怪的聲響。
“哎呦...摔死我了!”
“快,張正快跑!”
“張正?糟了!”林含韻頓覺不妙,連忙放下韓盛追了出去,到門口一瞧,只見兩個人正在走廊中狂奔,定睛一瞧,可不就是張正和周琦麼,林含韻當即愣了一下,隨即運起超能力喊道“你們站住!”可就在話音剛落之時,那兩人已然拐進了下一個轉角,林含韻想繼續追,但就在此時,身後的倉庫裡卻傳出了韓盛的聲音“別動含韻,有種衝我來!”
林含韻轉過身去,只見韓盛已然迷迷糊糊的醒來,只得嘆息一聲,先將韓盛送至安全的地方再做打算了。
城郊的樹林中陰風呼嘯,一副山雨欲來的架勢,狂奔了半小時的周琦和張正筋疲力竭的癱坐在一處涼亭中喘著粗氣,過了半晌,周琦才將氣喘勻的道“我的媽呀,沒想到林含韻那女的這麼狠,竟然敢殺人,嚇死我了,老三,快點檢查一下,剛才的經過錄下來了麼?”
張正重重點了點頭,逃出手機瞧了瞧道“都錄下來了,咱們得趕快把錄像交給警察。”
“嗯沒錯,媽的,平時道上全是出租車,可今天卻一輛都沒看到,咱們這是跑到哪了?”周琦緊張的望向四周,詫異的問道。
“不知道啊,這裡平時從沒來過,好像是繡錦山的後山啊,媽呀,咱們這時跑了多遠了。”張正道。
周琦掏出手機道“算了,管他是哪的,我叫個滴滴,咱們趕緊去警察局吧。”一邊說說著,周琦已然呼到了一輛出租車。
大約十來分鐘之後,出租車終於到了,兩人急三火四的跳上車,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星海市的出租車司機都十分熱情,善於言談,一見到他們那副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我說兩位小兄弟,你倆這是怎麼了?像碰見鬼了似的。”
周琦趕忙道“臥槽師傅,我們碰見的事兒比鬼還可怕,你看!”說著,他便將手機掏了出來,將林含韻殺人的視頻給司機看,只看到一半,那司機已經嚇的是面如土色,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視頻中那麼一個清純靚麗的少女竟會做出如此殘忍的行徑,再也沒有猶豫,當即對周琦,張正道“快,快上車,我拉你們去警察局!這單免費。”話音落下,出租車司機猛的踩下油門,就要往市中心的警察局趕去。
可就在
這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無論司機如何踩油門,汽車卻怎麼也無法發動,“這是怎麼回事?”司機一邊嘀咕著一邊繼續發動汽車,但結果總是一樣,汽車完全無法啟動。
“兩位學長!你們真是執著啊,非要把我送進監獄才肯罷休麼?”突然間,一個清脆的聲音宛如天籟般響起,但就是這熟悉而又悅耳的聲音,卻讓周琦和張正二人渾身一震。
“媽呀,是林含韻!”那一瞬間,周琦都快嚇尿了,大叫了一聲,連忙向四處眺望。
“在哪?她在哪呀?”張正此刻也嚇得縮成一個球,在出租車裡瑟瑟發抖的遙望著四周。
“是那個殺人犯麼?”聽到聲音的司機也是一陣愕然,一邊繼續修理著自己的汽車,一邊緊張的喊道。
“司機師傅,不用修您的車了,車是被我弄壞的,修不好了!”林含韻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什麼?被你弄壞的?你在哪!出來!”那位司機到底是見過世面的成年人,此時較周琦,張正兩個高中生稍微鎮定一點,一邊說著,他竟是從駕駛座下面掏出一把砍刀,走出車門,大聲的喝到“小姑娘,別躲躲藏藏的,你大叔我跑了這麼多年車,什麼沒見鬼,出來!”
“呵呵,大叔,我沒有躲躲藏藏呀,你抬頭看看,我就在你的頭頂呢!”
隨著林含韻話音落下,三人同時猛然抬頭,這一眼望去,三人的臉上頓時漏出不可思議的駭然,只見離地十米左右的半空竟飄浮著一位身著藍色連衣裙的少女,微風吹拂著她的長裙和披肩長髮,使的她宛如仙女一般,周琦瞠目結舌的道“林...林含韻,你...你竟然會飛!”
半空中的林含韻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三人,微笑著點點頭道“沒錯,飛翔只是我眾多超能力中的一種,你們想不想知道我還有什麼超能力呢?”
聽聞此言,地面的三個人都呆住了,過了半晌,周琦才顫抖的喊道“林...林含韻,鮑老大到底是不是被你殺了?”
“呵呵呵,周學長,你的求知慾可真強烈啊,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追究這件事情,沒錯,鮑學長確實是被我殺的,而且是被我踩死的,死的很慘,很痛苦。怎麼樣?這下你滿意了吧?”此刻林含韻飛翔在空中,俯視著腳下的眾生,這一刻的感覺令她覺得十分享受,彷彿自己就是他們的主宰,所以說出口的話也是十分狂妄,絲毫不加以掩飾。
“你...果然是你!”周琦雖然心中驚愕,但得知真相的他竟是突然有種興奮的感覺,但這種興奮只在他心中停留了一秒,就被極度的恐懼所代替,只聽林含韻忽然冷笑道“周學長,張學長,還有這位無辜的司機師傅,你們已經知道的太多了,我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這裡。”
此話一出,地面三人頓時驚出一身冷汗,稍加鎮定的司機師傅當即一聲大喝,猛然掄圓了手中的砍刀,嗖的一聲朝空中的林含韻擲了過去,口中大喝道“老子先砍死你這妖怪!”
他喊得沒有錯,此時飛翔在天空中的林含韻在這位司機師傅的眼中,可不就是妖怪一般的存在麼,但見那柄砍刀急速旋轉著飛上了天,直奔林含韻飛去,林含韻看在眼中,卻沒有躲閃的動作,嘴角忽的划起一抹輕蔑的微笑,手指突然向前一指,只在一瞬間,那柄旋轉飛來的砍刀便硬生
生的停在了半空,看到這裡,地面三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呼,還不及他們反應之時,林含韻手指又是一動,但見那柄砍刀竟是倒飛而回,裹挾著陣陣呼嘯,速度遠比飛向林含韻時快了數倍,直奔那位司機師傅飛去,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聽咔嚓一聲,緊接著便是司機師傅悲慘的嚎叫,他的雙腿已然被那柄砍刀齊膝蓋斬斷,砍刀落地發出叮的一聲脆響,而那位司機師傅也已經前傾倒地,趴在血泊之中。
看著這一切,林含韻嘆息一聲道“唉!司機師傅,真是對不起,我必須這麼做。”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司機師傅抱著自己斷折的雙腿不斷哀嚎著,可這個時候,林含韻的嬌軀已然緩緩落下,降落到距離周琦頭頂不到一公分的位置,她那雙穿著雪白帆布鞋的玉足,就懸浮在周琦的眼前,極其的凌辱。
周琦視線沿著林含韻的雙腳向上望去,望著她看似清純甜美的面龐,戰戰兢兢的道“林含韻,你想幹什麼?”
林含韻淡淡的笑了笑,帆布鞋玉足向前探出,用足尖挑著周琦的下巴道“周學長,我不是已經告訴你們了麼?我要殺了你們?”
林含韻的帆布鞋玉足散發著陣陣幽香,這是她在獲得超能力後的又一大好處,就是無論做多麼劇烈的運動,她的身體都不會出汗,更不會出現腳臭的情況,而且還會有獨特的體香。
但此時,周琦已經無暇去品味林含韻的體香了,他只覺勾住自己下顎的玉足彷彿古代行刑用的刑具,令他渾身戰慄,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不不,林含韻,你不能殺我們,不能...”
“呵呵呵,為什麼不能,說個理由我聽聽!”一邊問著,林含韻竟是突然雙腳併攏,一下夾住了周琦的脖子,然後操控身體緩緩上升,將周琦雙腳離地的吊了起來,其實林含韻根本就不會在乎周琦說什麼不殺他的理由,既然已經決定讓他們死,林含韻就不會改變主意。
“呃...呃...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們是同學,你不能殺我!”周琦就像吊死鬼一樣的劇烈掙扎著,他用力掰動林含韻雙腳,但卻如蚍蜉撼樹,絲毫起不到任何作用,林含韻左腳腳尖頂著他的喉嚨,右腳後腳跟扣住他的後脖頸,雙腳同時向內側用力,死死的夾緊他的脖子,強烈的窒息感和拉扯感同時侵襲著周琦的大腦。
“周學長,你說的這個理由說服不了我呀,那鮑學長不也是我們同學麼?我照樣殺他!”一邊戲謔的說著,林含韻雙腳用力,直夾的周琦脖頸咔咔作響,整張臉已然憋的通紅。
“呃...林學妹,不...不要殺我,這件事到此為止好不好,求你不要殺我啊!”周琦拼命蹬踢著雙腿,口中不斷流著口水,掙扎的喊道。
“呵呵,到此為止?周學長,已經太晚了呀,如果你們一開始就不追究這件事,事情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種地步,這都是你們自找的!”最後三個字吐出,林含韻忽然扭動嬌軀,雙腳交叉的夾緊周琦脖頸,給他帶來更為強烈的窒息感。
“呃...不,林學妹,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強烈的窒息使得周琦淚水橫流,舌頭伸的老長,不停的流淌著口水。
“周學長,學校老師說過,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而你這刨根問底
的代價,就是死呀!”一邊說著,林含韻雙腳夾著周琦的脖子,嬌軀緩緩上升,直把周琦拎到了十米以上的高空。
“啊...啊...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周琦有恐高症,突然被拎到如此高的高度,登時嚇得他屁滾尿流,不斷的叫喊著。
林含韻呵呵笑道“周學長,這裡很高的,我如果放你下去,你會被摔死的。”
“啊...那求你別放,別放啊林學妹,求你了別讓我摔下去!”周琦的雙手緊緊的抱著林含韻的腳腕,但這個時候,他所做的已經不是用力向外掰,而是拼命的向內側抓,生怕這位美麗的學妹心一狠就把自己丟下去。
“哎呀,周學長,你這樣做我就很為難啊,我原本是想把你丟下去摔死,給你個痛快的,可你似乎不想被摔死,那就只好吊死嘍!”說著,林含韻左腳腳尖死死的頂著他的喉結,直把周琦掐的口吐白沫了。
“呃...呃...”此時的周琦已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用雙手緊緊的握住那即將要了自己性命的帆布鞋玉足,垂死掙扎著。
“唉!你說你,被摔死多痛快啊,非要選擇被我吊死,可真是個屌絲啊!”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有五個人死在了林含韻的腳下,在起初的恐懼之後,林含韻突然感覺虐殺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尤其當看到別人在自己腳下苦苦求饒,拼命掙扎的時候,林含韻的心中都有說不出的舒暢,而且,林含韻還發現,在虐殺別人的時候,如果在加上一點戲弄的語言,使死者在死前充滿怨念,充滿不甘,那種感覺就更為舒爽了。
周琦的雙腿如同蹬三輪一般的抽搐著,眼珠已經翻到了眼瞼之中,小便已然失禁的他褲襠不斷淋漓著尿液,這一切的慘狀都看在地面張正的眼中,此時的他早已是呆若木雞了,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一時間竟是忘記了逃跑。
終於,在長達五分鐘的時間過後,周琦的雙腿最後不甘心的蹬踢了兩次,終是死在了林含韻的雙腳之間,雖然是短短的五分鐘,但對於一直處於窒息痛苦之中的周琦來說可就太過漫長了。
“唉!周學長,你這又是何苦呢,非要選擇這麼痛苦的去死!”話音落下,林含韻雙腳一送,任憑周琦的屍體從高空落下,轟隆一聲砸在地上,可憐的周琦,到死還是免不了被人從高處摔下去,十米多高的距離,這一摔之下,直把周琦摔了個腦漿迸裂。
林含韻淡淡一笑,也從高空飛落,雙腳同時重重跺在周琦的後腰上,瞬間將他可憐的屍體踩成了勾勾蝦,她就那麼站在周琦的身上,凝視著仍處於呆如木雞的張正道“張學長,現在該你了,你想怎麼死呢?”
被唸到名字的張正渾身一陣顫抖,結結巴巴的道“林學妹...我...我...我想...”就在張正猶豫的時候,剛剛被斬斷雙腿的司機師傅忽然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林含韻望向他,從周琦的身上邁步走下,來走到那位司機的身邊,道“師傅,讓你這麼痛苦,我也挺不好意思的,不如我先殺了你吧。”
司機師傅的視線中,一雙雪白的帆布鞋來到眼前,登時讓他冷汗直流,掙扎著抬起頭,望向這名跟自己女兒一般年齡的少女,戰戰兢兢的道“呃...別...別殺我,丫頭,你年紀還真麼小,還有大把青春等著你,只要
你跟大叔去警察局自首,一定能得到寬大處理,不要一錯再錯啊!”
林含韻的嘴角牽動了一下,無奈的搖搖頭道“師傅,不要再勸我了,一切都太遲了,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說著,林含韻提起玉足,踩著司機的肩膀,將他身體踢翻過來,然後一腳踏在他的喉嚨上,嘆息一聲道“我知道你是無辜的,可我真的不能放過你,別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倒黴了。”話音未落,林含韻的玉足已經開始緩緩發力,慢慢的蹍踩著司機的喉嚨。
“呃...咳咳咳...”司機登時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雙手緊緊握住林含韻柔軟纖細的腳腕,那種觸感,竟是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兒,掙扎著喊道“丫頭,不要殺我,求你不要殺我,我還有女兒,她跟你一樣大...呃...你們應該在同一所學校吧...呃...”
林含韻輕輕抿著嘴角,緩緩的搖頭,腳下力量不減反增,目光中透著一股憐憫,看著這位跟自己父親一般年紀的司機師傅,想到他的女兒自此便沒有了父親,感同身受的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但她別無選擇,林含韻一邊狠狠蹍踩著司機的喉嚨,一邊關心的問道“師傅,告訴我,你女兒叫什麼名字,在哪所學校唸書,我會幫你照顧她的,但是你,必須死!”
“呃...不要傷害我女兒,不要...”愛女情深,作為父親的司機師傅第一反應就是林含韻也想加害自己的女兒。
林含韻無奈的搖搖頭道“放心吧師傅,我不會傷害的她的,我也不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她,我只想幫你照顧她,算是對你的一點補償吧。”
“呃...你...你...”此時那位司機已經被踩的滿臉通紅,五官痛苦的擠在了一起,眼白處全是血絲。
“快點說吧師傅,你的時間不多了。”說著,林含韻又是將後腳跟翹起,只用足尖狠狠踩著他的脖子,那樣子似在逼問,但口中說的話卻無比的溫柔。
司機在猶豫,其實他早年喪偶,如果自己死了,就真的沒有人能照顧自己的女兒了,他的眼角不斷滲出淚水,其中一半是強烈的窒息導致的,而另一半則是因為捨不得自己的女兒,過了半晌,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刻,他終於開口了,“她...她叫曲馨予...在二中唸書,你...求你...呃...”
林含韻緩緩點了點頭道“好了師傅,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放心吧,我們的確在一所學校唸書,我會幫你照顧她的,安心的去吧!”
“呃...你...你們...”
突然咔嚓兩聲,不待那司機說完,林含韻足尖先是向左側一扭,再向右側一蹍,登時踩斷他的脖子,那司機終於吐出了長長的舌頭,死在了林含韻的腳下,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閉合,至死的那一刻,他的目光中還流露著不甘和憂慮的神色。
林含韻嘆息一聲,轉過身,緩緩走向了僅剩的張正,他原本以為,此刻的張正應該立馬匍匐在自己腳下求饒,但事實卻非如此,但見張正正痴痴的望著自己,由於他穿的是較為蓬鬆的運動服褲子,林含韻赫然發現,他的褲襠竟然撐起了一個小帳篷,林含韻一陣好奇,立馬用透視眼的超能力看向他的下體,這一眼看去,立刻就讓林含韻羞紅了臉,因為他清晰的看見,此時張正的下體居然是堅挺如劍,而且還劇
烈的跳動著,大量的前列腺液已然浸透了他的內褲,學校有生理衛生課,林含韻當然知道他這個反應意味著什麼,這讓林含韻感到十分尷尬,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過了半晌,林含韻才幹咳了兩聲,目光落在他的褲襠上,好奇的問道“張...張學長,你...你為什麼那裡會硬啊?”如果換做平時,林含韻一定不會問這麼隱晦的問題,但此時不同,因為過一會兒她就要將張正殺死,所以她並不用擔心這件事會傳出去。
此刻張正也是滿臉通紅,他怕死是不假,但他同樣也是個極端的戀足控,眼見面前的美女用穿著雪白帆布鞋的玉足將一個男人踩的窒息而死,身為戀足控的他怎麼會沒有反應。
“呃...林學妹,我...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總之我覺得...我覺得...”
“覺得什麼?”林含韻更為好奇了,竟是走上前去,站在張正的面前,仰視著他問道。
這時只聽噗通一聲,張正竟是直接跪在了林含韻腳前道“不不不,林學妹,您不能仰視我,您是女神,不,是女王,應該俯視我才對!”
“這...你...”林含韻一時無語,看到他的樣子,林含韻頓時就想到了自己的那條狗,林旭。她現在已經明白,面前的張正和林旭都一樣,都有抖M情節。
就在林含韻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張正突然鼓足勇氣說道“林學妹,我知道我今天難逃一死了,可我想說的是,我好崇拜你啊,你還記得麼?那天我們在籃球館打架,您用腳踩著我的頭,踩了將近十分鐘,雖然那是對我的侮辱,但我覺得好幸福,這輩子從來沒那麼幸福過,你好美,您的腳也好美,那時我多麼想能讓您光著腳踩我的頭啊。”
張正的一段話就像是男人對女人的表白,讓林含韻聽後產生一絲感動,一時間竟不捨得殺他了。“呃...張學長,你到底想說什麼?”
張正全身顫抖了一下,趕忙說道“哦!林學妹,哦不,我的女王,請不要誤會,我不敢祈求您放過我,我知道,我知道了您太多秘密,您是不可能讓我活著的,我...我只求...只求...”
“只求什麼?”林含韻詫異的問道。
張正憋紅了臉,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般,結結巴巴的道“只求您能把鞋子脫了踩死我,求您了,我好想聞著您玉足的味道去死啊!”
“玉足?”聽到這陌生而又新奇的兩個字,林含韻突然想笑,“你是說我的腳是玉足對麼?”
“嗯,對,就是玉足,只有女王或者女神的腳才能被稱為玉足!”張正一臉虔誠的道。
林含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溫柔的微笑道“那你是想被我的玉足踩死嘍?”
“嗯嗯!”張正重重的點頭,好像拋開一切塵俗的道“我的女王,就請您用玉足踩死我吧,我情願死在您的腳下。”
“你不後悔?”
“不後悔!反正我學習也不好,也考不上大學,不如就死了算了,能死在您的腳下是我的榮幸。”此時,在張正眼中,林含韻已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神了。
思量了片刻,林含韻終於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我就滿足你,等我把鞋子脫了。”
“別,我的女王,別彎腰,脫鞋子這種事情就讓我來吧!”張正便如同狗一樣的爬到林含韻的腳前,滿臉討好的說道。
“你要幫
我脫鞋啊?呵呵...那就麻煩你嘍!”說著,林含韻便將右腳伸到了張正面前。
“哈哈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話落,張正便伸著腦袋,先是小心的咬住林含韻的鞋帶一頭,然後輕輕的解開鞋帶,他的動作十分謹慎,既沒有用牙齒,也沒有用舌頭,而是把嘴唇向內翻轉,儘量不讓自己的口水玷汙了女王的鞋子,當鞋帶解鬆了之後,張正又張開大嘴,用乾燥的嘴唇將林含韻的鞋尖完全包裹著,然後用力向後一拖,便將那隻鞋子留在了自己的口中。
林含韻饒有趣味的欣賞著張正為自己做的服務,滿意的道“你可真懂事啊,都不忍心踩死你了呢!呢,還有這一隻!”說著,林含韻又將另一隻玉足伸向張正的嘴巴,張正恭敬的點點頭,先是小心翼翼的將先前那隻帆布鞋端端正正的放到一邊,然後如法炮製的將她另一隻鞋子也脫了下來,在為林含韻脫鞋的過程中,張正的下體一直是堅硬如鐵的,這當然逃不過林含韻的雙眼,她的心中不免大感好奇,自己明明是要踩死他,可他卻還是如此恭敬的對待自己,崇拜自己,還真是有趣呢。
兩雙鞋都脫下之後,在林含韻的命令下,張正老老實實的躺在了草地上,仰望著心中的女王道“女王,可以讓我一直聞著您玉足下的味道而死麼?”
林含韻不解道“一直聞著味道?那我怎麼踩死你呢?”
張正虔誠的道“請女王將您的玉足踩在我的臉上,封住我的口鼻,慢慢的踩死我!”
林含韻抿嘴笑道“那不就是讓我用腳把你活活憋死麼?這可不是踩死哦!”
聽到這裡,張正的下體硬的更加厲害了,興奮的道“對對對,就是用您的腳憋死我,求您了女王,我心甘情願死在您的腳下,這就算是您對我的恩賜吧。”
聽他說的如此虔誠,林含韻只好微笑點點頭道“呵呵,好吧,那我成全你。”說著,林含韻左腳向前邁了一步,踏在張正的胸脯上,此時此刻,張正的胸膛就如同通往王位的階梯一般,而林含韻便真的如同至高無上的女王似的踏了上去,緊接著,林含韻將右腳踩在了張正的臉上,並用柔軟的足弓捂住了他的口鼻。
那一瞬間,溫熱的香氣立即侵入了張正的鼻孔,那種感覺簡直讓他如沐春風,隨著林含韻玉足緩緩用力,窒息的感覺逐漸盈上張正的大腦,張正在難受的同時更覺無比享受,死在美女腳下,是他夜夜的夢想,今天終於能夠實現,由衷的幸福感填滿了他的心田。
林含韻的白絲玉足柔弱無骨,此刻嚴絲合縫的緊貼在張正的臉上,張正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整張臉開始紅潤了,他拼命的吸著氣,不是因為怕死,而是想在死前多吸取一會兒女王腳下的芬芳。
那柔嫩且性感的玉足就那麼赤裸裸的停留在嘴邊,張正多麼想舔一口啊,“嗚...嗚...”張正掙扎著想說出這個請求,但林含韻的玉足卻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怎麼了?你由不想死在我腳下了?不行呦,男子漢大丈夫,要說話算話。”一邊說著,林含韻腳下用力,將張正的口鼻完全捂住,一絲空氣也無法進入了。
張正晃動著腦袋,想告訴她自己真實的想法,但那種動作在林含韻眼中卻理解成了求饒,林含韻戲謔的道“現在求饒可不管用了,乖乖的死在
我的腳下吧,呵呵呵。”
此種戲謔的語言對於張正來說無異於興奮劑,下體更加挺拔了,既然說不出口,那不如就用行動證明自己的虔誠,他拼命的伸著舌頭,突破了被踩的緊緊的雙唇,用舌尖瘋狂的舔舐著林含韻的足底,林含韻之感腳下一陣瘙癢,忍不住笑了起來,“呵呵呵,你是在用這種方法向我求饒麼?沒用的,我一定不會饒了你,呵呵呵,還挺舒服的,你就繼續舔吧。”
張正之感一陣無語,為什麼女王總覺得自己是在求饒呢,其實這是正常現象,畢竟林含韻不是圈內人,現在的她哪裡會懂得那麼多抖M的想法呢。
緊接著,張正做出了一件令林含韻大為咂舌的事情,他竟是緩緩伸出雙手,居然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然後右手握住了自己碩大的陰莖,開始反覆抽拉了起來。
年僅十七歲的林含韻當然看不懂他這是要幹什麼,當即羞紅了臉,厲聲責問道“你...你這是幹什麼?”說著,她也將玉足抬離了張正的嘴巴,張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道“女王,求您,求您讓我射了吧,這是我死前的最後願望了。”
“射?你要射什麼?”林含韻不解的道。
“射精?我要在您的腳下射精!”張正一邊焦急的喊著,竟是伸出左手,一把將林含韻懸在自己頭頂的那隻玉足拉了下來,重新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上,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給張正帶來極致的興奮感。
若是換做平時,林含韻早就一腳把張正踢飛了,可眼前四下無人,再說張正也註定死在自己腳下,林含韻心中也是無比好奇,男生所說的射精到底是什麼意思,於是索性順了他的心意,繼續用腳狠狠的踩著他的口鼻,倒要看看他如何射精。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張正整張臉已然是憋得發紫,可他右手擼管的動作卻更加猛烈了,他的雙眼充滿著血絲,目光中帶著焦急,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但卻無比希冀在死前射出來,他的陰莖此時也是紅的發紫,一道道青筋暴露著。
林含韻一會兒看看他的臉,一會兒嬌羞的看看他的下體,忍不住問道“學長,你那裡真的可以射出東西麼?”
張正無暇顧及她的問話,那隻擼管的手因為窒息早就開始發麻了,但動作卻越來越快,就在林含韻問話的五秒之後,只聽噗噗幾聲輕響,一道道粘稠的白色液體從他馬眼中傾瀉而出,終於一瀉千里了,強烈的快感頓時充斥著張正的大腦,而這個時候也是男人最喜歡急促呼吸的時候,但張正卻無法呼吸了,每吸一口氣,都是在將林含韻的足底吸的更緊一些,那幽幽的清香彷彿佔據了他每一根神經,他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起來,但射過的下體卻依舊堅挺,也跟著猛烈顫抖著。
林含韻知他這是垂死掙扎,當下心一橫,腳下更加用力,完全封堵了他的口鼻,她可以感覺腳下陣陣麻癢,那是張正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還在貪婪的舔舐她足底的原因。
張正身體的痙攣持續了大概一分多鐘之後,終於是一動不動了,他終於如願以償,在自己心愛的女王腳下一命嗚呼了。
從張正的臉上邁步走下,穿好鞋子,林含韻瞧了瞧他那已經變軟的下體,用足尖輕輕撥弄了兩下道“真奇怪,這東西不是男生上廁所用的麼,竟然還能射出這種奇怪的東西來,咦?這個是...”一
邊說著,林含韻用足尖將他的陰莖撥弄到一邊,挑起了他的陰囊,自言自語的道“這就是生理老師說的男性陰囊吧,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可這裡面的兩個球球是怎麼回事。”說著,林含韻便將張正的陰囊撥弄到地上,然後用腳前輕輕的踩了幾下,“還挺有彈性的!”話音落下,林含韻足尖突然用力,只聽噗呲一聲,張正的陰囊瞬間破碎,裡面的兩顆睪丸無一倖免,雙雙爆裂在林含韻的帆布鞋下,一大堆精液混著鮮血流淌了出來,混著泥土粘在她的鞋底上,“哇!好惡心吶!”林含韻尖叫著,趕緊把鞋底在張正的衣服上蹭了幾下,道“唉!男生的下面好髒啊!不過男生也挺有趣的,我明明要殺他,他還那麼高興,唉!難道這就是犯賤?”思量作罷,林含韻便運起超能力,讓眼前的三具屍體徹底消失了。
第二天中午,林含韻吃完午飯回到教室,中午教室沒人,林含韻正想回座位休息一會兒,剛走到自己的座位,卻見自己的座位中蹲著一個猥瑣的身影,林含韻皺了皺眉,一眼就認出那個人正是自己的那條舔狗林旭,沒有過多言語,林含韻提起小白鞋玉足,照準他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腳,林旭發出哎呦一聲慘叫,直接從座位裡撲了出來,重重的在水泥地上搶了個狗吃屎。
林含韻走上前去,一腳踩住了他的後腦勺,嬌聲呵斥道“林旭,你在幹什麼呢?”
“嗚嗚嗚...”冰冷的水泥地緊緊貼合在林旭的臉上,無法說話的他只能發出聲音模糊的慘叫,四肢不斷撲騰著,活像一條被踩著腦袋的狗。
見他那副可憐的樣子,林含韻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隨即抬起腳,將林旭踢翻過來,輕輕踩著他的胸膛逼問道“說!你跑到我座位幹什麼壞事兒了?”
林旭摸了摸臉上的灰塵,一副委屈的樣子道“哎呀主人冤枉啊,我沒有幹壞事,我是想給你驚喜來著!”
“驚喜?驚嚇還差不多,快說!你到底幹了什麼?”林含韻腳下一頓,聲音也變得嚴厲起來,就像像審訊犯人的女警察一般。
林旭被這一下踩的差點吐血,趕忙痛苦的求饒道“哎呀饒命啊主人,別踩啦,我說,我說,前兩天我在網上給您買了一雙鞋,今天剛好到貨,剛才我偷偷跑到你座位,就是給您送鞋的,確實是想給您個驚喜。”
“又送鞋?你是巴不得讓我趕緊走是吧?”林含韻嬌嗔的道。
林旭委屈的道“不是不是,我怎麼捨得主人走呢,那雙鞋子確實很好看,而且是限量款,您一定喜歡,不信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含韻嬌哼了一聲,抬起了踩著他胸膛的腳,將信將疑的回到座位,往課桌的抽屜裡一瞧,但見裡面多了一個精緻的粉色盒子,林含韻皺了皺眉,有些尷尬的掏出盒子打開,但見一雙白色的洛麗塔高跟鞋靜靜的躺在其中,高跟鞋的鞋面似乎是由綢緞製成,有種優雅的古風,在鞋面的位置鑲嵌著一朵白色的蝴蝶花,上面還點綴著幾顆珍珠,鞋子後腳跟的位置也有一朵較小的花,整個高跟鞋看起來仙氣十足,的確非常漂亮,頓時讓林含韻的少女心爆棚,但唯一讓林含韻不滿的是,這雙鞋子平時根本傳不了,因為太二次元了,走在大街上回頭率簡直太高了。
林旭一臉討好的湊上來道“怎麼樣主人,您喜不喜歡啊?”
林
含韻溫柔的笑了笑道“林旭,謝謝你哦,這雙鞋子的確挺好看的,但是貌似只有去玩cosplay的時候能穿,平時穿不了啊!”
“不不不,主人,不用cosplay,你忘了麼?下個月校園歌手大賽就要開始了,您也報名參加了不是麼,到時您上臺演出的時候就可以穿,我還給您定了套漢服,估計明天就能到,現在網上很流行漢服配高跟的,到時候您就可以元氣滿滿的上臺了。”
聽了林旭的話,林含韻當即一臉驚訝的道“什麼?還有漢服?我靠林旭,你這是想當我的化妝師麼?”
“嘿嘿主人,願意為您效勞!”
“你可算了吧,穿這麼一套奇裝異服上臺還不被笑掉大牙?算了算了...”說著,林含韻便將那雙洛麗塔高跟鞋重新裝好盒子,然後塞給了林旭道“你還是趕緊退貨吧,我不會穿這個上臺的。”
林旭鍥而不捨的道“別呀主人,我好不容易才搶到的,怎麼能退貨呢,你在考慮考慮好不啦!”
“給我滾!”林含韻冷冷的拋了三個字,便不再理他,趴在課桌上準備睡覺。
“哎呀主人...”
“滾!”把頭埋在手臂中的林含韻又是一聲低低的叱喝。
“呃...是!”林旭心有不甘的應了一聲,只好捧著鞋盒往自己的座位走了,剛走了兩步,忽聽身後林含韻喊道“哎等等...”
林旭立馬像小狗似的奔了回來,在林含韻面前搖著尾巴道“主人您同意穿了?”
林含韻搖了搖頭道“不是這件事,是有另外一件事要你去做。”
林旭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心不甘情不願的道“什麼事啊?”
“你去幫我打聽一個人!”
“誰啊?”
“是個女生,名字叫做曲馨予,也是咱們學校的,但我不知道幾年級,哪個班,你幫我打聽一下她的情況,越詳細越好。”
“呃...主人,您為什麼要讓我打聽她呀?跟您有仇?”
“嘶...不該問的就別問,讓你打聽就去打聽!”
“哦...”
林含韻見他一副可憐的樣子,只好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道“好啦,別可憐兮兮的了,如果這件事你做的好,我就答應你穿這雙高跟鞋和漢服上臺演出好不好?”說著,她便接過了林旭手中的鞋盒,甜美的微笑著道。
這句話無疑給林旭打了一針興奮劑,立馬回應道“主人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呵呵,行了,去吧!”林含韻擺了擺手,總算將林旭打發走了。
目送林旭走出教室,林含韻緩緩嘆了一口氣,又想起了昨天在自己腳下苦苦求饒的司機師傅,心中一陣感慨,踩死了那麼多同學,林含韻沒有感到過多歉意,而且還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但踩死了他人的父親,一股濃濃的罪惡感卻在不斷蹂躪著她的內心,她也有父親,知道為人父母有多麼不容易,更能體會到一個小姑娘自此沒了爸爸的痛苦,所以她要彌補,她要幫助那個叫曲馨予的女孩過上好日子。
兩天後,林旭在操場上找到林含韻道“主人,您交代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想向您彙報一下。”
林含韻一邊舔著甜筒一邊道“嗯,說吧!”
“是這樣的主人,曲馨予是高三一班的學生,是個學霸,學習成績在班裡排第五,人長得的也很漂亮,屬於冷豔性美女,班級裡不少男生追,但她眼光高,沒跟誰談過戀愛,我從
她班同學那裡聽說,最近她家裡好像出了什麼狀況,以前放學以後都回家的她最近不回家了,而是到一家酒吧打工,貌似每天工作到下半夜,第二天上課就睡覺,她們班主任都說了好幾回了,但她依舊那樣。”
林含韻聽完林旭的闡述,若有所思的點點,道“還有麼?”
林旭又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林含韻道“這是她的照片,是我好不容易從她的追求者那裡搞到的。”
接過照片,林含韻認真的看著照片中的女孩,但見她生的容顏秀眉,身材高挑,一看就是個御姐型的美女,將照片收好,林含韻道“行了,這次任務完成的很出色,明天請你吃中午飯。”
林旭面色一滯,腆著臉傻笑道“嘿嘿,主人,當初您說完成任務以後的獎勵可不是中午飯啊,而是...”
“哎呀行了,答應你就是了,煩死了,對了,你不是說還有套古風裙子麼?哪天拿來我試試,還有,你買鞋和裙子花了多少錢?我給你,我不想佔你便宜。”
“哎主人,不用給我錢,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您能答應我穿那套上臺我就很滿足了,好了主人,您先忙,我撤了!”話音落下,林旭便一溜煙跑沒了影。
午夜十點,星城市夜色酒吧中的歌臺中,正坐著一位面容姣好,長髮披肩,身著一襲皮衣皮裙的少女,她的手中握著一柄麥克風,正演唱著一首劉若英的《後來》,她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正跟著節奏優雅的晃動著,穿著高跟皮短靴的玉足輕輕踩著節拍,給人一種動人心魄的美感,她就是曲馨予。
就在上週,父親在上班時無故失蹤,報警之後,警察搜遍了全城,卻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一年前,曲馨予的母親就因病去世,只有父親開出租維持父女倆的生計,生活只算過得去而已,但現在父親失蹤,家裡再沒有了金錢來源,為了繼續生活,她只好白天上學,晚上來這家酒吧兼職駐唱,曲馨予的歌聲很美,再加上她人長得也漂亮,僅僅幾天的時間便吸引了很多客人每日來此消費,這也讓酒吧老闆很是開心,短短一週不到的時間,就把每天150元的駐唱費提高到了300。
當這首《後來》的尾聲結束,曲馨予翻找著唱本,正準備唱下一首歌的時候,酒吧經理卻走上臺去,在曲馨予耳邊說了些什麼,曲馨予先是一陣訝異,而後又點了點頭,便跟著經理往包廂的方向去了。
走進包房,自然是一片煙霧繚繞,但見裡面正坐著四男三女,男人都是客人,而三個美女都是坐檯小姐,看樣子是喝了許多了,見經理終於把曲馨予帶了進來,那名沒有小姐陪的男人站起身道“對對對,就是她,幾天前我就好看了,你們可不能跟我搶啊。”
一聽這話,曲馨予頓覺不妙,連忙向經理問道“經理,你不是說來唱歌麼?”
經理嘿嘿笑道“沒錯,就是唱歌,順便陪客人喝酒。”
“不...我不陪喝酒!”曲馨予頓時緊張了起來,當即轉身就想離開,就在這時,那名久等了的客人趕忙上前一步抓住了曲馨予的胳膊道“哎呀小妞,只叫你陪大哥喝喝酒,又沒說讓你幹別的,別走啊,大哥給你500出臺費怎麼樣。”
曲馨予掙扎著喊道“不,多錢都不陪你,放開我。”
“我給你1000,你陪不陪?”
“不賠!快點放開我!”曲
馨予的回答斬釘截鐵。
“你媽的!”隨著一聲怒罵,男人揚起大手,猛的抽在曲馨予嬌嫩的臉蛋上,怒聲喝到“草你媽的,當婊子還立牌坊,滾你媽逼的。”
曲馨予被這一記耳光扇的猛然後退幾步,待勉強站穩時,嘴角已然開始流血,捂著通紅的臉蛋,一臉委屈的看著經理,卻沒想到經理不但不幫他說話,還怒聲斥責道“滾!明天不用來了。”
要知道,曲馨予只是名高中生啊,雖然家裡不是很富有,但父親一直很寵愛她,哪裡收過如此的委屈,淚水唰的從眼角流出,捂著臉衝出了包廂,一路奔到衛生間,關上門掩面哭泣了起來。
然而禍不單行,當曲馨予總算平復完心情,從衛生間走出的時候,竟十分湊巧的迎面碰上了包廂中的那個男人,在昏黃的燈光下,曲馨予那副嬌美的容顏更讓男人慾罷不能了,男人再也把持不住,居然猛地撲向了曲馨予,直接將長滿胡茬的嘴唇貼在了她嫩白的臉上,嘿嘿笑著道“對不起啊寶貝,來,讓大哥親親!”
“啊...臭流氓,你放開我!”曲馨予急的尖叫連連,拼命的推搡著他,此情此景,就算是一名踏入社會多年的女大學生也鮮有遇過,更何況是曲馨予這樣一個高中生了,小小年紀,第一次步入社會,竟然就遇到這樣的事情,怎能不叫人唏噓。
不顧曲馨予的反抗和尖叫,男人的動作更加放肆了,兩隻鹹豬手不斷摸索著她的胸部和大腿,還將自己的褲子也脫了下來,一手拿著陰莖,不斷摩擦著曲馨予的絲襪美腿。
就在曲馨予即將被摁在地上摩擦之時,一股強烈的恨意頓時從心底爆發,“啊...我跟你拼了!”隨著一聲嬌喝,曲馨予提膝一撞,穿著黑絲的膝蓋重重的頂在了男人的襠部,發出噗的一聲悶響,這一記膝撞蘊含了曲馨予心底所有的憤怒,猶在興奮中的男人瞬間發出一聲尖利的嘶吼,直接捂著襠部跪倒在地,竟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活該!”曲馨予嬌喝了一聲便要離開,可就在這時,男人卻向前撲倒,雙手緊緊抱住她的小腿喊道“不準走,你把我踢壞了,你得陪我醫藥費,賠錢!”
“不關我的事,是你自找的!”曲馨予拼命拉著自己的腿,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可是男人此時已經是賴上她了,只是死死的抓著她的腿不放,嘴裡一直喊道“你個臭婊子,給我賠錢,要不然就陪我睡覺,你自己選吧。”
一聽這話,曲馨予立刻就明白了過來,眼前這男人根本沒被自己踢壞,就是在跟自己胡攪蠻纏,當即不再客氣,提起另一隻腳,高跟靴底對準男人那張醜惡的嘴臉,一腳就踹了上去。
咔的一聲脆響,曲馨予腳下那堅硬的靴跟頓時便將男人的門牙踹碎了,男人當即發出一聲慘叫,滿嘴是血的向後倒去,曲馨予冷哼了一聲,跺在高跟走過去,道“呸!真噁心!”隨著一口吐沫落下,又在男人的肋下狠狠踢了一腳這才轉身離去。
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夜裡的涼風吹過她略顯單薄的嬌軀,淚水一行行從眼中流下,“唉!怎麼辦?看來酒吧是去不得了,今後怎麼掙錢上學呢?天吶,我怎麼這麼倒黴,媽媽走了,爸爸也不見了,到底誰能幫幫我啊。”
懷著無比哀怨的心情,在不知不覺中,曲馨予終於回到了家住的小
區,小區裡蛙聲不斷,那蛙聲是從小區中央的池水中發出的,曲馨予順著那蛙聲而去,每當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她都會去那裡聽聽那來自大自然的天籟之音。
皎潔的月光映在池水之中,給周圍的景色帶來一份幽靜之美,曲馨予緩步而來,輕輕坐在池邊的臺階上,月華灑在她白皙的俏臉上,使得她便如月下仙子一般神秘美麗,望著那一汪池水,聽著那陣陣蛙鳴,本該心情舒緩一些的曲馨予卻反常的變得暴躁起來,她又想起了那個妄圖非禮自己的男人,又想起了那個不問青紅皂白的經理,冷冷的哼了一聲,曲馨予撿起一塊鵝卵石,狠狠的丟入了水中,激起一片漣漪,“真噁心,再也不去唱歌了!”
這時,似乎是被那塊石子驚嚇到,周圍的蛙鳴停止了下來,一隻慌不擇路的青蛙蹦蹦跳跳的來到了曲馨予的腳邊,鼓動了幾下腮幫子,發出呱呱兩聲名叫,曲馨予低頭看向它,沒好氣的道“你是在嘲笑我麼?”
“呱呱...”那隻青蛙再次發出了兩聲鳴叫,竟真的像是在回答她一般。
“好啊,連你也敢嘲笑我!”曲馨予頓時怒了,嬌喝了一聲過後,舉起她穿著高跟短靴的玉足,一腳就跺在那隻青蛙的身上,可憐的青蛙身體瞬間爆裂開來,瞬間便沒了動靜。
“叫你嘲笑我,叫你嘲笑我!”一邊說著,曲馨予便一腳接一腳的往那隻青蛙的屍體上跺著,寂靜的夜晚本無聲,小小的池塘邊卻充斥著曲馨予靴跟重重跺在地上的聲響,沒過多久,那隻青蛙便被她踩爛了,內臟流了一地,舌頭吐得老長,兩隻眼珠碎裂的塗滿她的靴底。
曲馨予喘著粗氣,冷冷的喃喃自語道“呵呵...好爽,以前我怎麼不知道呢,嗯?”說著,她先是飛起一腳將腳下的青蛙屍體踢飛,隨後邁開步子,沿著池塘邊搜尋,只要看到活物,便毫不留情的踩死在腳下,可憐的蛐蛐在她腳下變成薄餅,倒黴的螳螂在她腳下變成一副扁平的油畫,最悲慘的還是兩隻正在交配的青蛙,竟被她雙雙踩成了肉泥,不多時候,池塘的周邊已然佈滿了泥濘的小動物屍體,曲馨予一邊冷笑著蹭著腳底的肉碎殘渣,一邊自言自語的道“你們這些賤貨,早應該死在本小姐腳下了。”
誰都不知道,在這個寂靜的夜晚,一個平日裡看似優雅端莊的少女竟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幾乎屠戮了整個池塘的生靈,誰也想不到,這個學習成績優秀,相貌清秀美麗的女孩子心中,竟還居住著一個偏愛殺戮的惡魔,而父親的意外失蹤和對未來的迷惘,就是喚醒她心中沉睡惡魔的始作俑者。
蹭乾淨了靴底的贓物,曲馨予的嘴角竟是划起一抹冷豔的微笑,高高的昂起頭,邁著高傲的腳步,如同女王一般走向了自己的居所。
乘電梯回到家門口,曲馨予剛掏出鑰匙準備開門,卻意外的發現,家中的門竟是虛掩著的,曲馨予心底一驚,第一念想就是自己出門時忘記鎖門了,暗暗的責備了下自己,趕緊打開門進屋,一走進屋裡,她便聞到了一股嗆人的煙味,心頭又是一震,屋裡竟然有人。
這可嚇壞了曲馨予,連忙轉身就要衝出屋子,可就在這時,一個沙啞的男聲從身後傳來“是馨予回來了麼?”
聽到這個聲音,曲馨予停下了腳步,因為這聲音他很熟悉,正是他
的二叔,曲波。
“二叔?”曲馨予詫異的應了一聲,同時也長舒了一口氣,連忙打開客廳的燈,望向了正坐在沙發上抽菸的男人。
“二叔,您怎麼來了?怎麼不開燈啊?再說,您怎麼有我家鑰匙?”曲馨予一臉驚奇的道。
曲波彈了彈手中的菸灰,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如餓狼般的目光落在曲馨予那曼妙的身姿上,竟是舔了舔舌頭道“唉!馨予,你可真是隨你媽媽呀,這身材可真好!”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頓時驚呆了曲馨予,哪有長輩會如此輕浮跟晚輩說話的,皺了皺眉頭,曲馨予有些嗔怒的道“二叔,你在說些什麼啊?”
曲波冷笑了兩聲道“馨予,你知道麼?其實當年我很喜歡你媽媽的,要不是你爸,我早就和你媽在一起了,不過...那也就沒有你了。”
“什麼?”曲馨予頓時就震驚了,自己長這麼大,這還是頭一次聽說自己的二叔竟然和自己的媽媽有這樣一段往事,一時間,她已然啞口無言了。
曲波抽了口煙,繼續說道“馨予,你和你媽媽長得很像,一看到你,我就想起你媽媽年輕的時候,真是的,那是真美啊。”說著說著,曲波的目光落向了拜訪在茶桌上的一張照片上,那張照片,正是曲馨予爸爸和媽媽年輕時的合影,就這樣看了一會兒,曲波又轉頭望向曲馨予,目光中明顯多了幾分貪婪的神色。
曲馨予被她看的發毛,向後退了一步道“二叔,你...你要幹什麼?”
曲波站起身來,緊緊盯視著曲馨予道“馨予,可能你還不知道,當初你媽得癌症時花了不少錢,就你爸那點積蓄跟本不夠用,是你二叔我拿錢讓你媽多活了那麼長時間。”
“是您?”曲馨予不可置信的道。
“你不信?”曲波笑了笑,伸手掏出一張字條在曲馨予的眼前晃了晃道“馨予,你看,這是張五十萬的借據,是你爸當初向我借的,為的就是給你媽看病,上面有你爸和我的簽字,原本我在等你爸開出租慢慢還,可現在你爸沒了,這五十萬我管誰要呢?是不是得管你要了,嗯?”
曲馨予的心猛地沉了下來,全身發麻的道“二叔..我,我哪有錢啊,我還在上學呢!”
曲波嘿嘿笑道“唉!馨予,你別緊張,我當然知道你還在上學,沒有收入來源,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錢你總要還的。”
曲馨予點點頭道“好,沒問題,二叔你放心,等我以後上班掙錢了,這錢一定還您。”
曲波冷笑著搖了搖頭道“馨予,等你上班掙錢可要等好幾年呢,我可等不起,萬一哪天我也,嘎巴,沒了呢?”
“呃這...那二叔您想怎麼樣?我現在是真沒錢啊!”曲馨予無奈的道。
曲波嘆息一聲道“呵呵,馨予,有辦法的,你現在住的這房子起碼能賣個五十來萬吧,你把房子賣了不就有錢還我了麼?”
“啊?賣房子?賣了房子我住哪呀二叔?”
“簡單啊,住我家啊!以後咱倆一起住,我來照顧你,怎麼樣?”一邊說著,曲波竟是用一種色眯眯的眼神盯著自己的這位侄女。
曲馨予被他看得全身不自在,連忙後退一步道“不,我不要上您那住!”
曲波有些不耐煩的道“那你看,讓你還錢也沒有,賣房子也不行,去我那住也不同意,那可就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啊?什麼辦法?”
曲馨予戰戰兢兢的道。
曲波嘿嘿一笑,看著曲馨予那豐滿的胸部,貪婪的吞嚥了一口吐沫道“馨予,這最後一個辦法就是...就是你來彌補你父母對我的傷害,簡單來說就是,陪我睡覺,而且是長期的。”
此話一出,曲馨予腦海中如同五雷轟頂一般,“二...二叔,我是您的侄女啊,你怎麼...”
“媽的,侄女怎麼了,你爸還是我哥呢,他怎麼就能搶我的女人,他睡我的女人,我就要睡他的女兒,怎麼了?有錯麼?”曲波情緒陡然激動了起來,暴跳如雷的道。
“二叔你...”看到曲波如此暴躁,曲馨予心底一陣慌亂,不知該說什麼。
“曲馨予,我知道你心裡在罵我禽獸不如,哈哈,隨便,我就禽獸怎麼了?這都是被你爸媽害的,老子快五十了都沒結婚,就是因為你媽,你爸,你這個做女兒的就得補償我。”一邊說著,曲波如同一隻餓狼般向曲馨予走去。
曲馨予嚇得連連後退,緊張的喊道“二叔,你...你要幹什麼?”
“哼哼!別緊張馨予,我不會強暴你,那可是犯法的,我不會做那麼弱智的事情,不過你聽好,你現在只有兩條路可選,第一,賣了房子還我錢,然後住到我家裡,第二就是陪我睡覺,每睡一次我就從那五十萬欠款中減掉一萬,也就是你得陪我睡五十次,這個價格很高了,就算是再高端的小姐也不值這個價位。如果你兩條路都不選,那我就去法院起訴,讓法院把這房子判給我,到時候你就睡大街吧。”
“二叔...你...你怎麼能這樣!”曲馨予已然急哭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一直尊重的二叔竟然是這種悖逆倫理之人。
曲波嘿嘿一陣冷笑,像極了陰謀得逞的狼,卻又將手伸向了曲馨予的臉蛋,故作憐憫的道“哎呀馨予,不要哭了,二叔我還是喜歡你笑的樣子,這次來我給你帶了點水果,都放桌子上了,都是你愛吃的,回頭你慢慢吃,再慢慢考慮考慮,我給你一週的時間,慢慢想,慢慢想啊,哈哈哈哈。”說完這句話,曲波便在大笑中走出了房門。
“我...我...”曲馨予站在原地啜泣著,到現在她都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過了半晌,走廊中已經沒有了曲波的腳步聲,曲馨予突然爆發了,捧起桌上的那袋水果,猛地扔出了房門,“啊...滾,滾吶,滾吶...啊...”
在這個寂靜的夜裡,尖利的嘶吼與悲痛的哭喊充斥著整個小區,偶爾有一兩家住戶打開燈,好奇的往哭喊的方向望上幾眼,但卻沒有一個人來安慰那顆受傷的心靈,彷彿那一刻,整個世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半個月後,二年四班教室。
“主人,您不是讓我時刻關注曲馨予麼,最近又有新消息了。”蹲在林含韻書桌前的林旭一臉討好的道。
林含韻皺了皺眉道“什麼消息?”
“哦,我聽說曲馨予三天沒來上學了,她們班主任也給她打過電話詢問,好像是病了。”
“病了?嚴重麼?”
“不知道,不過我還聽她班同學說她根本沒病,就是不想念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去,你怎麼一問三不知的。”
“哎呀主人,這不能怪我,我也不認識她,也沒法打電話問她本人吧,只能是打聽啊!”
“唉!好吧,那你幫我打聽打聽她家地址,放學前
告訴我!”
“啊?主人,你要去看他呀?”
“嘶...你哪那麼多事兒,讓你打聽就打聽,快去!”
“呃...是!”
當日晚十一點,在大多數人已經進入夢鄉之時,河畔花園小區的上空出現了一道飛翔的靚影,但見那道靚影身著一件紅白相間的漢服長裙,裙襬在空中獵獵飛舞,宛如出塵絕豔的仙子一般,修長的雙腿裹著一層肉色絲襪,嬌小的玉足下踩著一雙雪白色帶蝴蝶結的高跟鞋,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林含韻,可她的臉上帶著一面白色的絲質面具,為的就是不讓別人看到她的相貌,今天她這一身打扮都是林旭買來給他下個月演出用的,但古靈精怪的她卻穿來扮神秘人,不知林旭知道會作何感想。
河畔花園正是曲馨予所居住的小區,在白天得知了曲馨予的住所後,林含韻便決定晚上偷偷過來,就是想看看在曲馨予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很快飛到了曲馨予所住的那棟房子,腳下鞋跟發出咯噔一聲輕響,林含韻輕輕落在了房頂之上,透過透視眼的超能力,林含韻的視線很快落入了曲馨予的家中。
屋內的裝修十分一般,就是平常百姓的水準,視線向內,鎖定了曲馨予的臥室,可這一瞧之下,登時讓林含韻的臉色瞬間紅潤了,因為她竟然看見,居然有個男人跟曲馨予同處一室,而且還在做著羞羞的事情,林含韻已然是驚呆了,但在好奇心的趨勢下,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個房間,但見騎乘在曲馨予身上的男人大概有五十歲,正將碩大的陽具一下接一下的往曲馨予的陰穴裡面插,身下的曲馨予一直在嬌喘,似乎是很享受的樣子。
林含韻驚的合不攏下巴,喃喃自語的道“不是吧,曲馨予怎麼會跟那個老男人...”剛說到這裡,只見那個男人渾身猛地一陣哆嗦,在拔出陽具的同時,大量的白色液體便從馬眼中噴射出來,登時便讓林含韻有種噁心想吐的感覺,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了。
猛地嚥了一口口水,林含韻繼續定睛觀望,片刻之後,老男人擦乾了龜頭上的精液,穿上褲子和衣服,掏出一根菸點上,對曲馨予笑著說了些什麼便打開房門走了。
“我的天吶,原來曲馨予是傍上了這個老男人才不去上學的,她怎麼能這樣啊,哼,這種人不幫也罷,走人。”說完這句話,林含韻便要飛身離開,今後再也不管曲馨予的死活,可就在這時,她突然看到,曲馨予竟伏在床上痛哭了起來,甚至在房頂的她都能聽到那幽怨的哭聲。
林含韻渾身猛地一個激靈,因為那聲音簡直太瘮人了,尤其是在這大晚上,“我靠,什麼情況!”。
又觀察了一陣,時間大概過了五分鐘,卻見曲馨予不僅沒有停止哭泣,反而哭得更為聲嘶力竭了,但見她不斷砸著家中的傢俱,連電視機都被她一腳踹在了地上,已經到了發瘋的地步,林含韻心知不能在讓她這樣下去了,一定要去問個明白,在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只見曲馨予突然打開了窗戶,然後把頭向外一伸,腳下一用力,竟是從窗戶跳了出來,那一瞬間,林含韻腦中頓時嗡的一聲,暗叫一聲“不好!”,話音未落,林含韻嬌軀已是飛身而起,如同雨燕一般,直奔曲馨予下落的身體俯衝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
電光火石之間,林含韻已飛到了曲馨予的身下,雙臂用力上舉,準確無誤的接住了她的身體。
“啊!”的一聲,曲馨予發出了一聲尖叫,睜眼一瞧,卻見自己正被人抱著懸浮於半空之中,此刻再多的形容詞也無法描繪出曲馨予的驚愕了,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是怔怔的望著林含韻那帶著面具的面容。
林含韻無奈的搖搖頭道“同學,有什麼想不開的,幹嘛非要自殺呀?”說著,林含韻嬌軀一晃,已然抱著曲馨予飛回了她的家中。
輕輕將她放在沙發上,林含韻這才鬆了一口氣道“你幹嘛尋短見啊?”
此刻的曲馨予全身都在劇烈顫抖著,在死亡的邊緣轉了一圈,任誰都無法淡定吧,曲馨予一臉痴然的望著眼前這個身著一身復古漢服,渾身撒發著神秘色彩的少女,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是仙女麼?”
林含韻猛地一愣,這一問竟把她問懵了,對呀,自己到底要以什麼身份面對她呢,過了半晌,林含韻淡淡一笑,故作神秘的道“呵呵,沒錯,我就是仙女,你可以叫我...飛天小仙女!”
“什麼?你真的是仙女?”曲馨予驚駭的大叫了一聲,隨即噗通一聲便從沙發上跌落下來,竟是連滾帶爬的匍匐在林含韻腳下道“仙女您終於顯靈了,求求您救救我吧,求求您了...”一邊說著,曲馨予竟是在林含韻的腳下不斷的磕著頭。
看到這一幕,林含韻的登時就懵了,她怎麼也沒想到曲馨予竟然真的信了,而且還會給自己三拜九叩,看著她一連虔誠的樣子,林含韻在震驚過後立馬就有想笑的衝動,但她不能笑,既然身為仙女,就要有仙女的樣子。
“嗯!你有何事求我啊?”林含韻強忍著笑,裝模作樣的問道。
緊接著,曲馨予便梨花帶雨的將他父親神秘失蹤,酒吧打工被侮辱,自己親二叔逼她還債的事情一股腦的說了出來,聽完她的闡述,林含韻只覺一股強烈的罪惡感在心底升起,太慘了,簡直是慘絕人寰,她怎麼也沒想到,因為自己踩死了她的父親,會給她帶來如此悲慘的境遇。
林含韻頓時收起了玩鬧之心,感同身受的留下了眼淚,濃濃的歉意在心底滋生,沉默良久,林含韻才嘆息一聲道“唉!你的遭遇我知道了,我會幫助你的。”
只這短短一句話,頓時讓曲馨予有種如獲新生的感覺,驚喜的道“真的麼仙女,您真的願意幫我。”
林含韻點點頭道“是的,我願意幫你,我幫你把欺負過你的人都殺了怎麼樣?”
“啊?殺了?”曲馨予瞬間就懵了,雖然她恨那些欺負過自己的人,但眼前這位仙女開口就要讓他們死,曲馨予一時間還是接受不了的。
林含韻肯定的道“沒錯,就是殺了他們,如果你願意,我還可以讓你親自動手,制服他們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啊?不要啊,我不敢...”曲馨予一聲冷汗的道。
“呵呵,你連死都不怕,殺人有什麼可怕的。”林含韻義正言辭的道。
曲馨予頓時陷入猶豫,其實在她的內心深處,的確是想讓那些欺負過自己的人去死,而且從那日的池塘殺戮來看,她絕對不是一個信男善女,只不過受過多年法治教育的她還是不敢去做這件事,猶豫了半晌,曲馨予才結結巴巴的道“可是...可是殺人是犯法的,會進監獄,會被槍
斃的。”
林含韻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同學,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仙女,有我這個仙女幫你殺人,怎麼會讓警察知道。”
“可是...可是...”
“咚咚咚!開門!快開門!”就在曲馨予猶豫之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二人猛地一驚,這大半夜的,誰會來這敲門呢?
林含韻連忙透視向門外,但見外面正有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怒氣衝衝的砸著門,林含韻冷哼一聲,纖手一揮,那房門竟然自動打開了,曲馨予向門外一瞧,登時就驚呆了,因為那兩個砸門的其中一人她認識,正是前幾天在酒吧包廂裡企圖非禮他的男人,而另外一個,顯然是個混社會的不良青年。
見房門打開,二人直接闖了進來,不良青年看了一眼兩女,對身邊的男人問道“聞少,是哪個把你踢傷了?”
被稱作聞少的男人死死的瞪著曲馨予,手指著她喝到“阿虎,就是這個臭婊子,今天非奸了她不可。”
阿虎看了看曲馨予和林含韻,嘿嘿一笑道“好啊聞少,你來這個御姐,我來上這個蒙面小蘿莉。”
“呸!你才小蘿莉呢,本小姐是仙女!”林含韻當即怒罵道。
“哈哈哈,好啊,那就讓大哥嚐嚐小仙女的味道!”說著,阿虎便嘿笑著撲了上來。
“哼!找死!”話音一落,但見林含韻右掌向前伸出,憑空呈抓握狀,猛然間,阿虎只覺全身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住了,絲毫動彈不得,緊接著,林含韻手腕一勾,阿虎頓覺面前的林含韻就像是一塊磁性巨大的磁石,而自己就是一塊黑鐵,身體驟然向她飛了過去。
“啊...”阿虎驚得發出一聲長長尖叫,而在此時,林含韻已然曲起了右腿,待阿虎近身之時,猛然一腳側踹了出去,重重蹬在阿虎的肚子上,噗的一聲悶響,阿虎的身體倒卷而去,口中噴灑著酸水,只覺前天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了一般。
轟隆一聲,阿虎身體重重撞在牆上,就在他身體沿著牆壁緩緩下落之時,林含韻嬌軀已經化作一道光影掠了上去,此刻此情,頓時就讓一旁的聞少和曲馨予看呆了,只見林含韻閃身到阿虎近前,抬腿便是一腳側蹬,高跟玉足正中阿虎脖頸,止住了他下落的身體,同時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林含韻這一腳,已然蹬碎了他的頸骨,但卻未完全蹬斷,強烈的窒息感和刺痛感使得阿虎猛地咳出一口鮮血,懸空的雙腿不斷的亂蹬著。
“哼!還想嘗本仙女的味道?還是先嚐嘗高跟鞋的厲害吧!”說著,林含韻身體向前一傾,將更大的力道傳輸到高跟玉足之上。
“嗷啊...”此時的阿虎在沒有了之前的狂妄,如同吊死鬼一般在牆壁上掙扎著,“嗷...饒命...仙女饒命呃...”,阿虎緊緊的握著林含韻那纖細嬌嫩的腳踝,痛苦的求饒著。
林含韻的嘴角划起一抹戲謔的微笑,腳下力道不減,饒有趣味的道“還想讓我饒你性命啊,那你就求我吧,如果我高興了,自然會饒了你。”
“呃..饒...呃...”阿虎剛要繼續求饒,林含韻便用力向前一頓足,登時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開口,只能用祈求的目光死死的盯視著自己。
“呵呵,說啊,求我饒了你呀,不然你可就被我踩死了呀!”林含韻說著,同時緩緩旋轉著高跟玉足,加劇著阿虎的痛苦。
親眼見證這一幕的曲馨予心中一陣悸動,在有些害怕的同時,她的心底竟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憧憬,憧憬的內容就是,如果自己也有這樣的力量那該有多好,那樣自己就可以將全世界不順從自己的人踩在腳下,看著林含韻如此玩虐那個男人,她也升起了幾分想要體驗的衝動。
而另一邊的聞少卻是已經嚇得面如土色了,原本他以為憑藉自己和阿虎二人之力,想要強姦了曲馨予這個小姑娘簡直是易如反掌,卻怎麼也沒想到遇到了林含韻這種開掛似的強者,當即一聲驚叫,拔腿就要往外跑。
“還想跑?沒門!”修長美腿牢牢控制住牆上的阿虎,林含韻手心一番之下,聞少面前的房門轟隆一聲被關上,一心逃脫的聞少猝不及防,砰的一聲撞在了門上,登時鼻樑就塌了,滿臉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曲馨予見狀噗呲發出一聲嘲笑,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她竟是快步走上前去,抬起她穿著紅色高跟鞋的玉足,一腳重重踢在了聞少的肚子上,雖然她力量不是很大,但堅硬的高跟鞋尖卻給聞少帶來了劇烈的痛苦,哀嚎一聲的同時,身體直接蜷縮成了熟蝦的形狀。
看著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在自己腳下哀嚎,曲馨予心中一陣舒爽,隨即又是一腳跺下,鋒利的鞋跟狠狠的插入了他的胸腔,直接把聞少踩的吐出一口鮮血。
“臭流氓,看我今天不踩死你!”一邊說著,曲馨予便一腳接一腳的往聞少的身上狠跺。此時曲馨予一身紅色衣裙,腳下穿著紅色高跟鞋,顯得妖嬈性感,她之所以這麼穿搭,就是因為她想在自殺後變成厲鬼去報復這些曾經欺負過自己的男人,但現在不用死了,還有仙女撐腰,她當然是要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啊...啊...啊...”在曲馨予充滿怨恨的跺踩下,聞少的身上多處一個又一個的血洞,發出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林含韻扭頭看向曲馨予狂虐聞少的樣子,心中暗暗的道“天吶,這學姐剛剛還說不敢殺人,可這明顯是要把人往死了踹啊。”可看著看著,林含韻又釋然了,要知道,在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裡,這位名叫曲馨予學姐,一個正處於花季的未成年少女,經歷了父親莫名失蹤,酒吧駐唱打工,被客人非禮,被領導折辱,被自己親二叔猥褻等一系列事情,脆弱的心靈遭受如此重創,連死的心都有了,正可謂已達到了不瘋魔不成活的地步,如果這些事都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可能自己也早就崩潰了。
誠然如林含韻所想,曲馨予正是將這些日子積蓄極深的怨念全部發洩在了聞少的身上,原本聽林含韻說要幫自己殺了他們,曲馨予還有些猶豫,可聞少竟然自己找上門,那可真是撞上槍口了,加上又有林含韻這位仙女撐腰,曲馨予又怎麼會放過他呢。
不到一會兒工夫,倒黴的聞少身上已是千瘡百孔,口中溢滿了鮮血,奄奄一息的在曲馨予的高跟鞋下掙扎著,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林含韻用超能力限制住了他的行動,使他只能苦苦挨著虐,卻絲毫無法還手。
而這個時候,被林含韻踩在牆上的阿虎已經停止了掙扎,才想起腳下還有人的林含韻看了阿虎一眼,但見他已然兩眼翻白了,林含韻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啊實在是抱歉,剛剛只顧著看那邊,把你給忘了,真對不起
把你給踩死了。”說著,林含韻玉足落下,任憑阿虎的屍體緩緩倒在地板上,她已然邁著悠閒的步伐,咯噠咯噠的朝曲馨予那邊走去了。
見林含韻走來,曲馨予又重重的跺了聞少一腳,鞋跟插在他的肋骨中,扭頭對林含韻道“小仙女,謝謝你,我終於報仇了。”
林含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很清楚曲馨予能有今天完全是拜自己所賜,當下搖了搖頭道“沒關係,你命運這麼慘,我理應幫助你的,好了,快把他殺了吧。”
一聽到“殺”這個字,曲馨予和她腳下的聞少都是渾身一震,其實在凌虐了聞少這麼久之後,曲馨予心中的恨意已經消了大半,現在冷靜下來,一想到真要殺人,她又開始猶豫了起來。
聞少更是心頭巨震,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眼前這位看不清面容的少女說出“殺”這個字竟然沒有半分含糊,嘴裡不斷吐著血泡,聲音顫抖的呻吟道“別,求求你們,別殺我,饒了我吧...”
林含韻戲謔的笑了笑,蹲下身來,看著滿臉是血的聞少道“我最討厭你們這些動不動就要強姦誰的流氓了,這樣吧,我給你個選擇的機會,你可以選擇死在我的腳下,或者死在這位姐姐的腳下,不過呢,你如果選擇我,我會先把你眼珠子踩出來,再把你下面也廢了,然後再踩出你的腸子,讓你無比痛苦的死,而你如果選擇這位姐姐,你也許可以痛快點的死!”說完這句話,林含韻緩緩站起身來,慢慢提起了高跟玉足,將尖銳的鞋跟懸在了他的右眼上方,微笑著道“好了,你可以選擇了!”
“啊...不要,不要踩瞎我的眼睛,不要啊...”聞少一臉駭然的搖著頭,驚恐的尖叫著,幾乎沒說出一個字,他的嘴裡都要噴出一口鮮血。
林含韻歪了歪腦袋道“那你就是想被這位姐姐踩死了唄?”
聞少嚇得又轉過頭去,對著曲馨予求饒道“啊不...不要踩死我,我錯了,不要踩死我啊!”
“那我就要踩瞎你眼睛嘍!”一邊說著,林含韻的鞋跟已然朝他眼睛緩緩降落,直嚇的聞少淚水橫流。
看到這裡,曲馨予骨子裡那股深藏的殺戮慾望再次被喚醒,她突然覺得,像林含韻這般蹂躪人的心靈是那樣的有趣,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竟是情不自禁的參與了進來,戲謔的道“那你就是想死在我的腳下嘍?”
“啊不,不要殺我,求求你了,不要殺我啊...”
曲馨予說話的語氣蘊含著一股濃濃的御姐氣質,令聞少更加膽戰心驚,頓時嚇的尿都流出來了。
林含韻嬌哼一聲道“我看你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給你機會不珍惜,那就對不起了!”話音未落,懸在聞少眼睛上空的鞋跟陡然落下,噗呲一聲就插在了他的眼珠上,鮮血呲的一聲便噴灑了出來,有些還飛濺在了林含韻的腳背上。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聞少捂著滿是鮮血的眼睛大聲嚎叫著,林含韻淺淺一笑,猛地拔出鞋跟,直接把他眼珠帶了出來,沒有把鞋跟上的眼珠弄掉,而是讓它留在上面,然後把串著眼珠的鞋跟挪到聞少的另一隻眼睛上空,讓它眼睜睜的看著,同時玩味的說道“如果你還不快點選擇,這隻眼睛也保不住了呦。”
“啊...不,不要啊...”
“那就快點選擇!”林含韻的語氣變得冰冷起來,
厲聲喝道。
此時的聞少已然沒有選擇,他只知道今天是難逃一死了,可他不想死的那麼痛苦,遲疑了片刻後,哆哆嗦嗦的道“好,好,我選擇,我選擇死在她的腳下。”說著,聞少一臉希冀的望著曲馨予道“美女,就請你給我個痛快吧...啊...啊...”聞少說著說著,突然大聲痛哭了起來,樣子悲慘至極。
可就在這時,令他和林含韻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曲馨予的嘴角突然划起一抹冷豔的弧度,語氣戲謔的說道“唉!可是我不想踩死你了,除非你求求我,求我踩死你。”
“啊...求...求你踩死我?”聞少不可思議的問道,這簡直太荒謬了,哪有求著別人殺自己的道理。
曲馨予那張絕美的容顏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玩味的說道“你不想求我啊,那好啊,那你就等著被這位仙女痛苦的踩殺吧!”說完這句話,曲馨予噗呲一聲拔出踩入他肋骨的鞋跟,轉身就要走。
“等等!”就在這時,聞少猛然使出全身力氣,一把抱住了曲馨予的小腿。
“嗯?你幹嘛呢?”曲馨予轉過頭,饒有趣味的俯視著他道。
“我...我求你,求你踩死我,求您了...嗚嗚嗚...”比曲馨予明顯大上十歲的聞少突然跪倒在她腳下,失聲痛苦了起來,就像一個孩子一般。
“呵...呵呵...呵呵呵...”曲馨予看著他那副卑賤的模樣,心底已然爽到不行,發出一連串的蔑笑,“哼!這可是你求我的,不是我要殺你的。”說著,曲馨予抬腳便將他踢翻在地,一腳踏住了他的脖子,然後狠狠的,不斷的蹍踩著。
“呃...呃...”聞少的舌頭一瞬間就伸出老長,已然是無法呼吸了,強烈的窒息感加上噁心的感覺湧上大腦,嘴裡不斷冒著血泡。
“去死,去死吧!”曲馨予那鮮紅的高跟鞋尖因為足部用力而褶皺了起來,裸露在外的腳趾縫隙形成一道道性感的溝壑,赤裸的腳背條條青筋暴露,顯得是那樣絕美動人,而就是這樣一隻美麗的高跟玉足,卻帶給腳下男人的死亡的威脅。
“呃...”聞少的雙眼瞪的溜圓,僅剩的那隻眼珠向中間靠攏這,雙腿不斷的蹬踢著,正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曲馨予緊緊咬著自己那鮮紅的嘴唇,微眯著雙眼,目光中滿是冰冷的殺意,她心裡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她正在殺人,可此時她心中卻沒有半分的懼怕,只有一種強烈的掌控慾望,而她所掌控的,就是腳下這個男人的生命。
三分鐘左右的時間之後,腳下的聞少終於蹬噠了最後一下腿,無比痛苦的死在了曲馨予的腳下,此刻他的臉,已然是一片慘白。
深深吸了一口氣,抬起腳,鞋跟咯噔一聲落地,曲馨予扭頭看向林含韻,那目光中仍舊帶著強烈的恨意道“小仙女,幫人幫到底,我還想殺一個人,可以麼?”
林含韻聞言微微愣了一下,隨後點點頭道“可以,你想殺你那位二叔對麼?”
“沒錯,就是那個畜生,我要讓他生不如死!”曲馨予緊咬著銀牙,心中充滿了恨意。
看著曲馨予那雙充滿殺氣的眼睛,林含韻心底一陣感慨,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殺人之後,是那樣的自責,害怕,愧疚,但曲馨予卻截然不同,第一次殺人對她來說就好像釋放了她心中殺戮的惡魔,一發而
不可收拾,當然,這也跟發生在曲馨予身上那些悲慘的經歷有關,而這一切的悲劇都源自於林含韻。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林含韻重重的點頭道“好!我幫你!我們這就去他家裡!你知道他住哪裡麼?”
“不,不去他家,我討厭他家裡的味道,明天他還會來,我們就在這裡解決他。”曲馨予聲音冰冷的說道。
第二天白天上課的時候,林含韻總是心神不寧,她覺得很愧疚,就是因為自己的濫殺無辜,才讓曲馨予變成那樣,她毀了一個人,毀了一個家庭。
中午午休的時候,林旭又躡手躡腳的跑到林含韻桌前,一臉諂媚的問道“主人,我送您的那件漢服您試穿了麼?怎麼樣?喜歡不喜歡啊?”
林含韻擠出一絲微笑,摸了摸林旭的頭頂道“喜歡,很喜歡,謝謝!”
“嘿嘿,喜歡就好!真想看您穿那套衣服和高跟鞋踩點什麼東西啊!”林旭一臉猥瑣的道。
林含韻氣沖沖的道“我想踩你,踩死你!”
“啊?您真想踩死我啊,行啊,到時候,我一定在您腳下苦苦求饒,可您就是不饒我,最後把我無情的踩死,哇塞...簡直不要太爽呀!”林旭說話的樣子更猥瑣了,連口水都流了出來。
“變態!”林含韻怒罵了一句,扭過頭便不再理他。其實林含韻此刻也很好奇,如果有一天自己逼不得已真的要踩死他,林旭會如何表現呢,她甚至還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還要逼不得已的踩死韓盛,韓盛又會是什麼反應呢。想著想著,林含韻兀自搖了搖頭,暗暗的自嘲道“我這都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林旭是我的死黨,韓盛是我喜歡的人,我幹嘛非要讓他們死呢?不過...如果他們知道了我的秘密,他們會替我保密,還願意跟我這麼親近麼?”
就在林含韻胡思亂想的時候,林旭仍舊像小狗一樣趴在她座位邊,目不轉睛的盯視著她穿著小白鞋的玉足,今天林含韻穿了一雙雪白的船襪,襪口只到腳後跟的位置,正好露出那條筆直的踵骨,林旭的目光就落在那上面,口水已然流淌到腮幫子了。
“你想幹嘛?”林含韻注意到了她猥瑣的樣子,緊皺柳眉的問道。
林旭嚥了下口水,滿是希冀的道“哎主人,假如,我是說假如啊,假如你哪天遇見了一個強盜,那強盜想要搶你的錢,還要殺你,但突然那個強盜犯了心臟病,倒在了地上,這時你正好穿著我給您買的那雙高跟鞋,你會不會上去踩死他呀?”林旭問這句話的時候下體已然硬到不行,他是多麼想聽到林含韻回答出他想聽的話呀。
林含韻微微一笑,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又問了他一個問題,“林旭,假如,我也是假如啊,假如有一天你看到我穿著你送我的那雙高跟鞋,踩死了一個人,你會怎麼樣?你會報警麼?”
“當然不會!”林旭不假思索的道,“如果真是那樣,我會把您奉做至高無上的女神,從此以後,你去哪,我去哪,為您死都行。”
“我去,不是吧,為什麼啊?我那可是殺人呀!”林含韻瞠目結舌的問道。
林旭定了定神,神情堅定的說道“主人,您可能還不知道,我是一名狂熱的戀足控,我的畢生夢想就是能夠遇到一位真正的女神,她狠辣無情,殺伐果斷,最好是喜歡用腳踩殺人的那種,我不奢求她愛我,她只要讓我
能做她身邊的一條狗就行,她累了我可以給她舔腳,她煩了可以踹我幾下,只要能讓我跟隨她,讓我時常欣賞她踩殺人的過程就好,而那名女神,我希望...我真的希望就是您啊主人。”一邊憧憬這,林旭的下體更加堅挺了,前列腺液已然滲出了褲襠。
聽完林旭的這番話,林含韻也猛地吞嚥了一下口水,結結巴巴的道“你...林旭,你這是在向我表白麼?”
林旭有些羞澀的點點頭道“算是吧,不過也不能叫表白,因為我不配與您談戀愛,我這算是表忠心吧,我就是想告訴您,不論您做了什麼,哪怕是真的踩死了人,觸犯了法律,我永遠都是您最忠誠的狗,永遠不會背叛你。”
瞧著他滿臉虔誠的模樣,林含韻大有深意的道“好!好林旭,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林含韻看他的目光突然多了一層冰冷的殺意,在心裡默唸道“既然如此,今晚我就試你一試,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我會讓你如願以償,可如果不是,我也會滿足了你死在我腳下的心願。”
“據星海市公安局新聞部稱,1.29特大綁架殺人案已成功告破,五名犯罪嫌疑人中的四人已經落網,僅剩嫌疑人張某依舊在逃,公安部正在加緊部署抓捕行動,現對張某的通緝文件已經發出,嫌疑人張某可能持有武器,市民若有發現其行蹤者切莫正面接觸,務必儘快通知公安機關予以抓捕!”
當日晚上七點,已經回到家裡的林旭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著電視上的新聞,就在他覺得無聊想要換臺的時候,突然門鈴響了起來,“誰啊?”林旭大喊了一聲,起身就要下地開門。
“是我!”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立刻就讓林旭險些驚掉了下巴,因為那聲音太熟悉了,正是自己的小主人,林含韻的,林旭連忙喊道“啊主人...來了來了!”他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的這位小女主竟然會在晚上來自己家裡串門,而他也清晰的記得,他可從來沒跟林含韻說過自己的家庭住址。
剛一打開門,只聽轟隆一聲,一個不知裝著什麼的碩大麻袋首先倒進了屋裡,緊接著,一名帶著面具,身著復古漢服,腳踩白色高跟鞋的苗條少女出現在了門口,不用看臉,就但看那套衣服和鞋子,林旭已然確認,來人正是林含韻無誤了。
“主...主人,您怎麼來了?您怎麼知道我家住哪,還有...這是什麼?”問道最後,林旭的目光落在地板上的那個碩大麻袋上面,拿麻袋裡似乎裝著活物,竟然還會動。
林含韻摘下面具,露出她嬌俏客人的嬌顏,對林旭莞爾一笑道“林旭,既然主人來了,你還不快請主人進屋裡坐坐麼?”
“哦...哦哦對,那塊請進吧主人。”林旭連忙恭敬的道。
“有拖鞋麼?”
“哎呀主人,您來我家還穿什麼拖鞋啊,您就直接穿高跟鞋進來吧,我家地板能被您的高跟鞋踩,是它的榮幸,我一輩子都不會擦的。”
“哼!竟會說好聽的!”林含韻滿意的笑了笑,便揹著手,神氣洋洋的往屋裡走去。
“哎對了,主人,這麻袋裡裝的到底是什麼呀?怎麼還會動?”林旭好奇的問道。
“呵呵,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把麻袋拖進來吧!”
林旭點點頭,趕忙去拖動麻袋,但用力拖了幾下卻根本
拖不動,看著他費力的樣子,林含韻無奈的搖搖頭,走上前去,猛然一腳踢在那麻袋上面,只聽嗚的一聲慘叫,那麻袋便翻滾著進了客廳,林旭頓時就驚呆了,一是因為那麻袋中的叫聲,二是因為他萬萬沒想到,林含韻腳下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
但見那麻袋如同繭蛹一般扭動著,不斷髮出嗚嗚的聲響,林旭再次問道“主人,這裡面不會裝了個人吧?”
林含韻微笑著點頭道“沒錯,就是個人,趕緊打開看看吧!”
“啊?真是個人吶!”懷著無比驚愕的心情,林旭雙手顫抖著打開了麻袋,但見裡面裝的是一名鼻青臉腫,身材肥胖的男人,手腳都被麻繩捆著,嘴巴也被用膠帶封住了,剛一被放出來,便不斷髮出嗚嗚的哀嚎。
定睛一瞧,再多的語言也無法形容林旭此刻的驚訝,他趕緊又瞧了瞧電視,瞠目結舌的道“這...這不是電視上的那個...那個綁匪麼?”
“嘻嘻,沒錯,就是那個綁匪,張萬國。”林含韻說著,抬起玉足,把高跟鞋狠狠的跺在張萬國的身上,霸氣十足的將其踩在腳下道“林旭,你不是說想看我踩死個人麼?今天我就滿足你!”
“嗚...嗚嗚...”張萬國眼中含淚,不斷的慘叫著,卻無法激起林含韻的半分關注,林旭已然是驚呆了,不可置信的道“主人,你...你是怎麼抓住他的?”
“呵呵,就是這麼抓住的。”話音落下,但見林含韻手臂伸出,掌心對著林旭,突然手指呈抓握狀,下一秒鐘,林旭只覺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拉扯著,嗖的一聲便被拉到了林含韻的近前,林含韻一把抓住了林旭的脖子,就像是拎小雞一樣,直接將他一米八的身體提了起來,林旭不斷掙扎著,沙啞的聲音喊道“啊...主人,您...你要做什麼?”
林含韻嫣然笑道“不幹什麼?只是想讓你重新認識一下你的主人。”
雙腳離地的林旭已然感到強烈的窒息,表情難看,聲音嘶啞著喊道“呃...主人,快放開我吧,我要喘不過氣了,您...您是不是有什麼超能力啊?”
“呵呵,不愧為我的小狗,頭腦還挺聰明的,沒錯,我就是擁有超能力,怎麼樣?怕不怕?”林含韻饒有趣味的問道。
“呃...怕,我怕...主人!快送手吧,一會兒我就要被你掐死了。”可笑林旭一米八的身高,卻在林含韻的一隻在掌心中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苦苦的求饒著。
林含韻淡淡一笑,手掌突然一送,林旭身體噗通栽倒在地,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著,“林旭,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能打敗你,打敗十三鷹他們的吧?”
“呃..咳咳...知道了,我知道了,原來主人您真的有超能力,太...太神奇了,主人,今後我林旭跟定您了。”
林含韻訝異了一下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就接受這件事了?我以為你還得墨跡好長時間呢!”
林旭淡然一笑道“呃,主人,其實我早就有種預感,您一定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同時打得過十三個人,我也與您動過手的,在與你交手的時候,我明顯能感覺到你的力量是非常不科學的,還有那天在籃球場,我看到你在空中停滯了那麼長時間,那是根本不符合物理定律的,所以我就隱隱猜測,您應該不是普通人,我果然沒有猜錯。
主人,您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替你保密,既然你今天肯把這件事告訴我,就說明您是十分信任我的,我不會讓您失望的,我發誓,我會一輩子給您當狗。”
林旭這一番真誠的話令林含韻十分感動,自從有了超能力之後,林含韻感到十分孤獨,她想把這份喜悅分享給朋友,卻又怕別人將她的秘密公佈於眾,這下好不容易有個能夠傾訴真相的人,她怎麼會不高興呢。
欣喜的點點頭,林含韻滿意的道“好,林旭,今後不管有什麼好東西,只要我有的,就一定有你的一半。”
“啊...多謝主人信任!”話音落下,林旭噗通一聲便跪倒在林含韻腳前,看著她穿著自己送她的那雙高跟鞋,林旭心底開始興奮了起來,激動的道“主人,您真的打算穿這雙高跟鞋踩死這個綁匪麼?”
“沒錯,這算是給你的第一份大禮吧,你願不願意看呢?”
“啊...願意,太願意了,請主人這就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嗚嗚...嗚嗚嗚...”聽到主僕兩人談話的綁匪張萬國此時已經嚇得魂不附體了,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兩個人自始至終都沒把自己當人看,竟只把自己當做促進主僕關係的工具了。
“叫什麼叫?你綁架殺人,本來就犯了死罪,到了公安局也是死,還不如被我踩死呢。”林含韻厲聲斥責道。
“嗚...嗚嗚...”張萬國驚出一身冷汗,拼命的搖頭哀嚎著。
“我讓你叫!”話音未落,林含韻飛起一腳,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張萬國頓時發出一聲悲鳴,身體像擀麵杖似的滾出了老遠,鼻樑坍塌的他已然滿臉是血了。
看到這一幕的林旭下體登時硬的飛起,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場面啊,連滾帶爬的追了上去,竟是把臉貼近了張萬國,無比仔細的看著他被踢出一道傷口的臉,嘿嘿笑著問道“哎怎麼樣,怎麼樣,被我女神踢的滋味怎麼樣啊?”
“嗚...嗚嗚...”張萬國疼的痛哭流涕,卻只能發出嗚嗚的慘叫,林旭一把撕開了粘在他嘴上的膠帶,焦急的問道“說啊!快說爽不爽啊?”
拿膠帶粘的十分牢靠,猛被這麼一撕,更是疼的他嗷嗷直叫,當即破口大罵道“啊...你們這兩個小雞巴屌,快點放了老子!”
“臥槽,你還敢罵我們,你罵我行,罵我女神可不行!”一邊說著,林旭一個大嘴巴就抽在了張萬國臉上,“你媽的,我叫你罵,我叫你罵!”一邊呼喊著,一個接一個的嘴巴就往他臉上抽。
看到林旭為自己出氣,林含韻抿嘴一笑,走上前去一腳踩住了張萬國的脖子,對林旭道“好了,直接踩死就是了!”說著,林含韻玉足便開始緩緩用力,直把他舌頭踩了出來,林旭見狀連忙說道“哎女神等一等!”
林含韻詫異了一下,腳下松力問道“怎麼了?你不想看我踩死他了?”
“不不不,女神,您就這麼踩死他簡直太便宜他了,像他這樣的綁匪,應該狠狠的虐殺才行!”
“啊?那你想怎麼虐殺呀?”林含韻好奇的道。
林旭一臉壞笑的道“嘿嘿女神,是不是我想讓您怎麼虐您就怎麼虐啊?”
林含韻嫣然一笑,點點頭道“嗯嗯,今天讓你做把主,誰叫你是我最忠誠的小狗呢?”
“嘿嘿太好了!”林旭興奮的舔了舔嘴角,然後一把將張萬國
的褲子扒了下來,露出那堆醜陋噁心的下體,對林含韻道“女神,您先把他下面都踩爛了吧。”
不待林含韻回應,張萬國當先尖叫著喊道“啊...你們敢,你們不能那麼做!”
“嘿!本小姐有什麼不敢的!你說不能這麼做,我還偏偏要給你踩爛了!”說著,林含韻抬起高跟玉足,在兩個男人表情各異的神色中,瞄準張萬國下體,猛地一腳跺了下去,伴隨著張萬國淒厲的慘叫,同時噗呲一聲,張萬國的陰囊頓時就裂開了,林含韻的高跟玉足沒有抬起,而是緩緩的碾了下去,她運起超能力,腳下力量比正常人大了數倍,雖然她直接踩中的是張萬國的陰莖,但最先倒黴的卻是陰莖下面的睪丸,一陣嘰裡咕嚕的聲響,兩顆睪丸就這樣被緩緩踩擠了出來,鮮血和精液組成的泥漿已然溢滿了他屁股下的地板。
看到這一幕,林旭已然是爽到爆棚,連呼吸都變得無比急促,可被踩爛下體的張萬國卻是痛不欲生,連連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
“呵呵,你不是很狂麼,我叫你狂啊!”一邊說著,林含韻將他癱軟的陰莖踩在陰囊的泥濘中,緩緩旋轉著鞋尖,狠狠的蹍踩著,在不間斷的慘叫聲中,張萬國那可憐的陰莖就像一根被踩爛的香腸,已然變成了一灘噁心的爛泥。
“啊...啊...”張萬國不可置信的瞪著自己碎爛不堪的下體,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眼前這青春靚麗的少女竟是如此的殘忍,他早就開始後悔,如果自己沒有丟下同夥獨自逃跑,也不會遭遇此等的虐待。
林含韻那絕美的高跟玉足在張萬國那對碎肉中碾了又蹍,雪白的鞋尖上已然血跡斑斑,有種獨特的妖異美感,林含韻蹍夠了,又對林旭寵溺的問道“喂!小狗,你還想看我怎麼虐他呀?”
太悲慘了,在林含韻眼中,林旭雖然只是條狗,但林含韻對他寵愛有加,可張萬國卻林含韻眼中連狗都不如,只是一個供給狗玩樂的玩具而已。
“女神,我還想看你把他腸子踩出來,可以麼?”林旭興奮的道。
“啊?把腸子踩出來呀,那樣會不會太噁心了,腸子裡有好多髒東西啊!”林含韻為難的道。
張萬國連忙哭喊道“啊...不要踩我的腸子,不要啊,真的很噁心啊,求您不要啊...”
林旭撒嬌似的道“哎呀女神,求求您了,您就滿足我這一次吧,求求您了!”
張萬國當即暴怒道“操你媽呀!你怎麼那麼狠吶你,你媽了個逼的,小兔崽子啊...”
正在這時,林含韻也怒了,直接一腳跺在了他的肚子上,瞬間就把他踩成了勾勾蝦,嬌聲嗔怒道“閉嘴,本小姐的狗是你能教訓的麼?看我不把你腸子踩出來!”
“嗷...不...不要啊...”在張萬國無限痛苦的哀求聲中,林含韻緩緩晃動著長腿,她那極具復古風格的裙襬緩緩晃動著,十分具有美感,她的美對比腳下綁匪的醜陋,構成了一副仙子懲處惡魔的完美畫卷。
忽然噗的一聲,只見張萬國的肛門處猛然噴出了一截血紅色的事物,正是他的直腸,再多的形容詞也無法描繪張萬國此刻的痛苦,他已經無法發出慘叫了,只能張大著嘴,無比哀怨的望著林含韻,然而林含韻那俯視而下的神情沒有絲毫的憐憫,腳下依舊無情的踐踏著他的肚子,伴隨著一陣稀里嘩啦的
響聲,大量的內臟從張萬國肛門中踩擠了出來,鮮血像噴泉一般湧出,整個房間內頓時充斥著一股難聞的惡臭。
“呀!好惡心啊!”林含韻嫌棄的捂住鼻子,又狠狠的在他肚子上跺了一腳便跑到一邊了,林旭也沒想到人被踩爆肚子會這麼血腥,也是一陣作嘔的滾到了一旁。
林含韻剛才那最後一腳跺的十分用力,直接把張萬國的肚子跺空了,但即使這樣,張萬國竟然還是沒死,居然還在地板上蹬踏著腿,林旭嚥了一口吐沫,望向林含韻道“女神,他還沒死呢!”
林含韻柳眉微皺的道“咦!太噁心了,我不想踩他了,等一會兒他自己就死了吧。”
“呃...呃...”張萬國氣若游絲的呻吟著,眼睛依舊瞪的巨大,死死的盯視著林旭。
林旭被他看得渾身汗毛倒豎,那眼神實在是太嚇人了,猛地吞嚥一口吐沫。林旭再次向林含韻討好的道“呃...女神,您還是踩死他吧,您看您這麼善良,也不忍看他這麼痛苦不是,您就快點踩死他,給他解脫吧。”
“呃...呃...”仍能聽到聲音的張萬國又呻吟了兩聲,緩緩轉過頭,也望向了林含韻,目光中帶著幾分祈求,似乎也是在求她能夠快點結束自己的痛苦。
林含韻猶豫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嘆息一聲道“唉!那好吧,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就給你個痛快吧!”
聽了這話,張萬國好像很開心似的咧嘴笑了笑,竟挪動雙臂,拖著那一堆噁心的內臟向林含韻爬了過去,那場面太過觸目驚心了,林含韻連忙喝止道“好了好了,不要爬了,在那裡等著就好!”伴隨著一陣咯噠咯噠的腳步聲,林含韻漫步走到張萬國身前,玉足緩緩落在他的頭頂,聲音清脆的道“好啦,準備死在我腳下吧!”一邊說著,林含韻玉足慢慢的蹍踩著下去,伴隨著一陣雞蛋殼碎了的聲響,張萬國的頭顱緩緩塌陷了下去,他的身體條件反射的劇烈抽搐著,腦漿頓時流了滿地,忽然庫嚓一聲碎響,他的腦袋已然完全碎了在林含韻的高跟鞋下,連眼珠都飛了出來。
林含韻倒吸了一口涼氣,暗暗的道“天吶,這樣踩死人太噁心了,以後可不能這麼幹了。”在張萬國的頭顱碎片中抬起玉足,此刻她的高跟鞋上更是血腥無比,但見張萬國的一條腿還在血泊中蹬踢,林含韻望向林旭道“林旭,這下你滿...?”剛說到這裡,林含韻便被林旭此刻的舉動震驚到了,只見他坐在沙發上,居然把右手伸進了褲襠裡,然後一個勁兒的抽動著,不用問也知道他在幹嘛,林含韻連忙轉過身去,羞紅了臉嗔怒道“林旭,你太過分了,你竟敢在你主人面前做這種事。”
“呃...呃...對不起女神,我實在是忍不了了,對不起...呃...呃...”就在林旭說話的時候,他全身忽然一陣劇烈的顫抖,已然是一瀉千里了。
林含韻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轉過身去,手掌在張萬國的屍體上方揮動了幾下,張萬國屍體便憑空消失了,甚至連粘在林含韻鞋襪上的血汙也消失不見了。
雖然林旭在自己面前擼管的行為讓林含韻有些不悅,但通過這一點林含韻也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林旭絕對不會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不會背叛自己。
“好了林旭,踩死這個綁匪只是今天的開胃
菜,走,姐姐帶你去吃大餐!”林含韻拍了拍掌心,神氣十足的道。
林旭頓時呆住了,一邊鼓弄著自己溼透的褲衩一邊驚愕的道“啊?女神,你還要踩死誰啊?”
林含韻搖搖頭道“不是我踩,而是我叫你一直關注的那位學姐。”
“啊?是曲馨予麼?那個御姐?”一想到曲馨予那冷豔的氣質,林旭剛剛射完的下體又跳動了起來,興奮的道“她也有超能力麼?”
林含韻否定的道“她沒有,哎呀你別問那麼多了,快跟我走,路上說!”
“哎哎好嘞!我換條褲子!”
當晚十點,曲波吹著口哨又來到曲馨予的家門前,敲了兩下門喊道“大侄女兒啊,是我,你二叔,開門。”
“來了二叔!”這一回跟前三回都不一樣,曲馨予的應答聲似乎很是喜悅,這讓曲波大感興奮,嘿嘿笑道“哎呀大侄女兒,今天心情不錯啊,快開門,快開門!”
“來了來了!”隨著兩聲應和,房門吱呦一聲開了,曲波進屋一瞧,頓時被曲馨予身上那件黑色絲質連衣裙吸引了,忍不住嘆道“哎呦大侄女兒,今天怎麼穿的這麼性感啊?”
曲馨予抿嘴笑道“呵呵,這還不是為二叔您準備的麼?快進來吧!”說著,曲馨予便把曲波迎進了客廳裡,一邊走著,曲馨予腳下那雙黑色一字帶高跟涼鞋不時發出咯噔咯噔的響聲,直把曲波迷的是神魂顛倒,抹著下巴感嘆道“誒嘿大侄女兒,當年你媽也喜歡穿這種高跟涼鞋,簡直太性感了。”
曲馨予回眸一笑道“是麼二叔?你很喜歡對麼?”
“嘿嘿,喜歡,我太喜歡了,大侄女兒,要不今天你給二叔來個足交吧,就穿這雙高跟涼鞋,今天這一次按照兩次算怎麼樣?”曲波一臉猥瑣的道。
曲馨予柔媚的笑道“呵呵好啊二叔,我今天一定用這雙高跟鞋好好伺候伺候您,您先坐,我去給您泡茶!”
“嘿嘿,好,好,今天大侄女兒可真懂事啊,哈哈哈!”說著,曲波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臉上堆砌著猥瑣的笑意,目不轉睛的盯視著曲馨予那裙下的美腿,一個勁兒的咽口水。
不多一會兒,曲馨予便把茶泡好端了過來,一臉溫柔的道“二叔,您喝茶!”
曲波淫笑著接過茶杯,還順便在曲馨予的手上摸了一把,眼睛注視著曲馨予春光上露的胸部,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口茶,“哎呀,這茶好熱啊!”曲波皺了皺眉,有些不滿的道。
曲馨予連忙道歉道“哎呀對不起二叔,我來給您吹一下。”說著,曲馨予便接下曲波手中的茶杯,抿起桃紅色的朱唇,輕輕的吹拂了一下。
曲波又是一陣興奮,稱讚道“嘿嘿大侄女兒,你可真像你媽一樣溫柔啊,哈哈!”
“是麼?我媽也這麼溫柔麼?”曲馨予歪著頭,柔情似水的望著他道。
“嗯嗯,對,你媽特別溫柔的!唉,只可惜她走的太早了,要不然...”曲波一邊說著,目光中滿是淫蕩的神色。
正在這時,曲馨予勾起的唇角忽然僵硬了下來,眼角接連顫動幾下,忽然聲音冰冷的道“二叔,你只見過我媽溫柔,卻沒見過我媽發火的時候吧?”
曲波猛地一愣,有些尷尬的道“呃...那我沒見過啊!”
“哼!那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話音落下,曲馨予突然舉起茶杯,直接將杯中的茶水潑在了曲波的臉上,那水溫雖說不是很高,卻
也把曲波燙的一個激靈,當即暴怒道“你,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你馬上就知道了!”曲馨予目光頓時寒冷如冰,伸手就端起茶几上裝滿滾燙茶水的茶壺,猛地砸向了曲波的臉,曲波連忙大叫一聲伸出雙手遮擋,嘩啦一聲碎響,茶壺墜地而碎,但還是有不少的開水潑在了他的手臂和臉上,當即燙的他是連勝慘叫。
“臭丫頭,你竟敢潑老子,看我不揍你!”話音落下,曲波騰的站起身來,暴跳如雷的向曲馨予衝了過去,可就在這時,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道不知何來的紫色光芒突然籠罩在了他的身上,陡然間,曲波只覺全身上下完全不聽自己使喚,竟是一動不能動的僵在了原地。
趁此時機,曲馨予向前疾邁兩步,飛起一腳,繃直的腳背正中曲波襠部,曲波當即發出嗷的一聲慘叫,劇烈的疼痛從胯下快速蔓延至全身,渾身力氣如同被瞬間抽乾了一般,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一臉吃驚的望向了曲馨予,但他看到的卻不是曲馨予的臉,而是一隻鮮紅色的高跟鞋底,只見那紅色鞋底在眼前急速變大,曲波卻連躲閃的力量都沒有了,砰的一聲重響,曲馨予這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臉上,曲波哇的一聲慘叫向後躺倒,只覺鼻樑處痠痛無比,眼淚唰的就流了下來,用手一摸面門,但觸手即是粘稠的鮮血,曲馨予對曲波的恨意已然無以復加,這一腳的力量也是用到了極致,竟是一腳踹塌了他的鼻樑。
“啊...臭丫頭,你要造反嗎?”曲波一邊怒吼著,一邊在地板上痛苦的打著滾。
曲馨予跺著鞋跟衝到他的跟前,厲喝喝罵道“曲波,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生,今天我非弄死你!”話音未落,曲馨予已然抬起高跟涼鞋,一腳接一腳的往他頭上猛跺,這第一腳便用鞋跟劃開了他的臉頰,鮮血嘩啦啦的流淌而出,曲波吃痛慘叫,連忙用雙手護住頭部,然而曲馨予卻不依不饒,又是一腳跺在了他的肋骨上,鞋跟噗呲一聲就刺了進去,鮮血頓時染紅了曲波白色的襯衫,哇呀一聲慘叫的同時,曲波趕緊捂住了被穿透的肋下,趁此機會,曲馨予的高跟玉足再次襲向了他的頭部,曲波連忙躲閃,但曲馨予的鞋跟卻依舊插在了他的側臉上,曲波慘叫著想要拔出來,曲馨予後腳跟猛然一挑,鞋跟嘶啦一聲撕碎了他的臉頰,從嘴角豁了出來。
曲波疼的滿地打滾,捂著臉尖叫道“小兔崽了,你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這麼打你二叔,我要讓你睡在大街上。”
曲馨予也是有些跺累了,劇烈喘息著道道“二叔?你還是知道你是我二叔?你做出這麼噁心的事情,你還配做我二叔麼?”話音落下,玉足再次掄出,用腳背狠狠抽在曲波受傷的臉上,鮮血猛地飛起,飛濺在地板上,也飛濺在曲馨予那嫩白的腳背上。
一腳踩住曲波的胸膛,曲馨予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目光中寒芒逼人,冷冷的道“二叔,從小我就很尊重你,覺得你對我很好,可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是個人面獸心的淫魔,連你的親侄女兒都不放過,你還是是人麼?”話音落下,曲馨予玉足重重一頓,一股鮮血便從他肋下傷口中被踩擠了出來。
曲波嗷的一聲悶哼,怒聲呵斥道“用不著你這小丫頭來教訓我!”以此同時,曲波掙扎著便要起身反抗
,可就在這時,又是一刀紫色彩光映照在他的身上,再次讓他絲毫動彈不得,“啊...這是什麼鬼東西。”曲波驚慌的大叫道。
這時,一名身著復古漢服的蒙面少女從角落中走了出來,在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戴面具的少年,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含韻和林旭。
林含韻踩著小高跟,怡然自得的來到曲波跟前,目光戲謔的俯視著他道“大叔,這可不是什麼鬼東西,而是本仙子的仙法呀。”
“仙法?屁!我看就是障眼法,你們一定是給老子下了什麼藥!”曲波惱羞成怒的道。
林含韻嘻嘻笑道“你還不信啊,那就再讓你嚐嚐我仙法的厲害!”說著,林含韻手指指向曲波,一道紫芒電射而出,瞬間籠罩在曲波的身體上,緊接著,林含韻手掌向上抬起,曲波的身體也跟著飄浮了起來,呈大字形懸在了半空之中,如同被四根無形的繩子同時綁住手腳一樣。
看到這裡,不僅是曲波,就連林旭和曲馨予都同時跟著愕然了,林含韻嬌滴滴的道“怎麼樣大叔,這回你信了吧?”
曲波的驚訝與駭然已是難以言表,聲音顫抖喊道“放...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林含韻嘻嘻一笑,俏皮的說道“喂!我可是小仙女哦,你說放我就放,那我這個小仙女豈不是很沒面子。”說著,她又轉向曲馨予,對她眨了眨眼道“小姐姐,我說的沒錯吧!”
曲馨予冷笑一聲道“哼!沒錯!”話落,曲馨予走到曲波身前,神情戲謔的道“二叔,今天你落到我們手裡,可沒那麼容易離開了。”
曲波咕嘟嚥了一下吐沫,顫聲說道“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曲馨予冷冷的道“我想殺了你!”
“啊?什麼?你想殺我?不...不要,大侄女,是二叔錯了,二叔不用你還債了好不好,別殺我啊!”曲波嚇得都快尿了褲子,全身顫抖的喊道。
“呵呵...呵呵呵...二叔,你現在認錯,恐怕已經晚了吧。”話音落下,曲馨予猛然抬腳,再次抽在他的襠下,曲波的陰囊瞬間震盪開來,其中的睪丸劇烈跳動了一下,疼的他哇呀一聲慘叫,但四肢被束縛的他已是連捂檔的能力都沒有了。
“啊...我錯了,我錯了大侄女,求你饒了我吧...”
“饒了你?別做夢了!”說著,曲馨予抬腿又是一腳,高跟玉足再次給了他襠下一記重擊,曲馨予之所以總踢他的襠部,就是因為曲波那噁心的下體曾多次玷汙自己,正值青春年華,純潔無比的她,卻被這樣一個猥瑣的老男人猥褻,而且還是自己的親二叔,這濃濃的恨意怎能輕易消解。
“變態!畜生!禽獸不如!去死!”每說一個詞,曲馨予便在曲波的襠下狠狠踢上一腳,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曲馨予已在曲波的襠下狠狠踢了二十多下。
“啊饒命...啊大侄女...啊別踢了...啊...”曲波的慘叫聲宛如蟬鳴般嘹亮,如果不是林含韻運起超能力隔絕了加強了牆壁的隔音,恐怕早有鄰居來敲門了。
曲波的褲襠已經溼透了,除了早已失禁的尿液,還有粘稠的精液和髒汙的血液,曲馨予每一腳踢得都是用盡全力,踢到最後,曲波的褲襠就如同一個水球,每一腳踢上去,都能爆發出一大堆髒水。
此時的曲馨予已是踢得香汗淋漓,嬌喘連連,她終於踢不
動了,掐著腰喘息了一陣道“二叔,你不是說今天想讓我給你足交麼?怎麼樣?這下滿意了麼?爽麼?嗯?”又是噗的一聲,曲馨予對曲波的恨意太大了,即便是已經筋疲力竭,卻還是抬起腿來,又給了他一記撩擋腳。
“哦啊...”曲波滿嘴吐著白沫,低著頭,奄奄一息的呻吟了一下,聲音微弱的道“大..大侄女...二叔知道錯了...求你...求您原諒二叔吧!”
曲馨予冷笑一聲,用手指挑著曲波的下巴,玩味的說道“二叔,我看你還是別求我饒過你了,你現在應該求我快點殺了你。”
“呃...你...你...”下體被完全踢碎的曲波已然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在說了幾個字後,突然耷拉下了腦袋,昏死了過去。
“呸!”曲馨予吐了他一口唾沫,轉身對林含韻道“真是謝謝您了,如果沒有您,恐怕我還要被這個畜生侮辱呢。”
林含韻尷尬的笑了笑,面對曲馨予,她心裡總覺得有強烈的愧疚感,搖了搖頭道“啊...沒事,懲惡揚善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嘿嘿!”林含韻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哎對了,你不是要殺他麼?那就快殺吧,我還有事,等幫你處理完屍體我就要走了。”
聽到這裡,曲馨予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為難的神色,吞吞吐吐的道“小仙女,我還想求您個事兒。”
林含韻一愣,眨了眨眼睛問道“什麼事啊?你說吧,能幫你的我一定幫!”
曲馨予猶豫了一陣,捂著自己豐腴的胸部,不好意思的道“小仙女,我曾經被這個畜生...被這個畜生那個了三次,我...我咽不下這口氣,我不想讓他這麼快就死了,太便宜他了,我想把它留在家裡,折磨他三天,然後在殺了他,您能幫我麼?”
林含韻聽後大為咋舌,心中暗想“天吶,這位小姐姐比自己還狠呀,還要折磨三天才殺,唉!算了,誰叫我對不起人家呢。”
定了定神,林含韻點點頭道“好吧,我幫你,我會在他身上施加法術,讓他三天都無法動彈,這三天時間隨你對他怎麼樣,他都無法還手或者逃跑,等三天後我再來幫你處理屍體好了。”
曲馨予頓時欣喜,一臉感激的道“那太好了,真是多謝小仙女了。”
“啊吧...啊吧啊吧!”正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林旭突然發出了一陣奇怪的動靜,原來,林含韻為了讓林旭不亂說話,對曲馨予謊稱他是自己的徒弟,而且還是個啞巴,此時卻不知為何亂叫了起來。
林含韻回頭瞪了他一眼,聲音壓低的道“你要幹嘛?”
“啊吧啊吧!”林旭又叫了兩聲,同時將一張小紙條遞給了林含韻。
林含韻定睛一瞧,但見紙條上寫著“我想留下看三天!”這可把林含韻氣的夠嗆,緊咬銀牙的將紙條緊緊握在手心裡道“不行!”
“啊吧...”林旭失望的嘟囔了一聲便低下頭再不言語了。
送林含韻和林旭出了門,曲馨予緩緩轉過身子,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仍被吊起的曲波身前,聲音冰冷的道“二叔,你不是想要我和你住在一起麼?現在你的願望實現了,呵呵...呵呵呵呵...”
啪的一聲脆響,林旭捂著紅腫的臉頰跌倒在地,眼中滿是淚水,驚恐的喊道“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饒了我吧!”
在一處無人的小巷中,昏黃的
路燈下,林含韻緩緩走向跌坐在地的林旭,旋身又是一腳抽在他的臉上,林旭口中牙齒崩飛,吐出一大口血來,可他絲毫不敢反抗,身體蜷縮在地上,如同一隻受驚的小貓。
“主人,您饒了我吧,我向您保證,我再也不敢了。”林旭一邊流涕,一邊低聲下氣的祈求道。
林含韻一腳將他踩倒在地,踏著他的側臉,厲聲訓斥道“林旭,我告訴你,我寵你是寵你,但不會慣著你,你還膽兒肥了,還想在人家曲馨予家裡住三天,想死是吧你?嗯?”說著,林含韻緩緩旋轉著足尖,用林旭親自送她的高跟鞋,狠狠蹍踩著他的面頰。
“不不,我不想死啊主人,您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林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臉頰火辣辣的疼,心中已然充滿悔意。
林含韻嬌哼一聲,用力頓了下足道“林旭,你聽著,你是我的狗,我偶爾會帶你外出看看風景,但如果你自己跑到別人家看風景,我就踩死你,聽見了麼?”
“嗯嗯聽見了,聽見了,主人別踩死我啊!”林旭膽戰心驚的道。
自從得知林含韻擁有非常人所以能擁有的超能力之後,林旭對她的崇拜之心更勝以往,那可是隨時能夠抹殺自己的存在,除了崇拜之外,此刻更多了幾分敬畏。
“哼!今天我心情好,姑且饒了你這回,再有下次,定殺不饒。”
“是是是,多謝主人饒命,多謝主人饒命。”
林漢語輕輕勾起嘴角,抬起踩著他腦袋的玉足,心中也是一陣舒爽,有這麼個小狗可以隨時教訓著玩,也是十分有趣的,“行了,起來吧!”
林旭緩緩爬起身子,低著頭不敢看林含韻,可就在這時,林含韻卻取出了一張溼巾遞過去道“擦擦臉吧!”
林旭神情一滯,緩緩抬起頭,卻見林含韻正一副心疼的表情看著自己道“拿著吧,剛才踢疼你了吧。”
林旭的嘴角突然顫抖了起來,接過溼巾,竟是嗚嗚大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喊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主人踢得一點都不疼,主人對我太好了,嗚嗚嗚...”
林含韻連忙摸著他的頭頂,低聲安慰道“哎好了好了,不哭昂,主人帶你去吃好吃的昂!”
一天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轉眼又到了放學的時間,但見人流湧動中,一名身著黑白JK制服的高挑少女從校門口走了出來,修長的美腿上穿著黑色長筒襪,腳下踩著一雙黑色長筒帆布鞋,年紀雖小,卻自有一股冷豔的氣質,正是曲馨予。
她今天終於來上學了,從她臉上的氣色來看,心情也十分不錯,剛走出校門口,便有一個男生湊了上來,懷中抱著一個禮品盒,對曲馨予傻傻的笑道“馨予,這個送你。”
曲馨予登時一愣,微皺眉頭的道“唐文,你幹嘛送我東西啊?”
唐文一臉羞澀的道“馨予,我喜歡你三年了,一隻沒敢跟你說,可是再有半年我們就畢業了,再不說出口我會後悔的,答應和我叫交往好麼?”說著,唐文猛地低下頭,再次將手中精心準備的禮物遞了上去。
曲馨予嘴角輕輕一抿,故作詫異的道“唐文,我一直把你當哥哥呢,你怎麼能這樣,我不想你因為這些事情耽誤學習,快把禮物收回去,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啊...可是...”唐文心底一陣寒冷,話還沒有說完,曲馨予已然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只留下一陣幽幽的體香。
曲馨予向前又走了幾步,用餘光瞥了一眼身後落寞的唐文身影,自言自語的道“哼!臭屌絲!早知道你喜歡我了!”
剛說完這句話,迎面又走來一個男生,但見他帶著一副眼鏡,穿著一身格子衫,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曲馨予,你這幾天沒來上學,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你得多喝熱水,這是我剛給你買的紅糖,你拿回家沖水喝吧。”
“呃...謝謝你啊安邦,我沒事,就是感冒了!”曲馨予擠出一絲微笑,十分客氣的道。
安邦連忙道“啊,感冒啊,那更應該多喝熱水了,這紅糖你拿著吧,我先走了。”說著便將那包紅糖硬塞進了曲馨予的手裡,隨後便一溜煙的跑了。
曲馨予一臉苦笑的望著他跑遠的背影,隨手就把紅糖丟盡了旁邊的垃圾箱裡,一臉不屑的道“屌絲,你家紅糖包治百病啊,切!”
隨便的打發了兩個追求自己的舔狗,曲馨予打了一輛車便回家了,剛一進家門,一陣低低的呻吟聲便傳進了她的耳中,曲馨予嘴角掛起一抹冷笑,扭身就走進了儲物間,但見儲物間之中,正吊掛著一個遍體鱗傷的男人,正是她的二叔,曲波。
一見曲馨予回來,曲波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像見到鬼似的喊道“大侄女...你...你放學了?”
曲馨予抱著肩膀,晃晃悠悠的來到他身前,一臉壞笑的道“是啊,我放學了,咱們也該開工了。”
“啊...不要,不要啊侄女兒,不要再踢我了,求求你了,不要再踢了。”一聽到開工二字,曲波立馬就嚇得汗毛倒豎,昨天一整個晚上,曲馨予穿著高跟鞋在他身上踢了將近兩百多腳,渾身已是多處骨折,這兩百多腳還不是一口氣踢得,而是曲馨予踢一會兒就去學會兒習,一遇到難解的習題就過來踢一會兒,每次過來踢的時候就通知曲波開工了。
曲馨予搖了搖頭道“二叔你放心,今天我不踢你了。”
曲波頓時欣喜的道“啊?真的?你不踢我了?”
曲馨予呵呵一笑,竟是從書包裡掏出了一根黑色的皮鞭,道“昨天踢你一晚上,今天腿都疼了,所以今天不踢了,改抽你一天。”
“啊...不要,不要大侄女...”
啪!啪!啪!
就在曲波哀聲求饒的時候,曲馨予已然是掄起了皮鞭,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身上,曲波當即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曲馨予每一鞭子下去,曲波的衣服上瞬間就多出一道破口,鮮血緊跟著就飛濺了出來。
“啊...啊...啊...”
“呵呵呵,爽不爽,爽不爽啊,嗯?說,說話呀!”曲馨予曼妙的晃動腰間,手中皮鞭不停的揮舞著,宛如地獄的使者,無情的蹂躪著作奸犯科的惡鬼。
“啊別打了,啊大侄女兒,啊疼死我啦...啊...”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曲波已然變成了只大花貓,身上臉上全是殷紅的鞭痕,甚至連嘴唇都被抽成了四瓣。
曲馨予抽的有些累了,一邊摸索著手中染著血的皮鞭一邊問道“二叔,你說是抽你舒服點呢,還是踹你舒服點呢?”
“呃...呃...”曲波已經因為劇痛而說不話來,只能吐著血呻吟。
“說話呀!”曲馨予頓時怒了,突然厲喝一聲,又是一鞭子抽在他的臉上。
“啊...”
“啊什麼啊,我叫你說話!”話音未落,曲馨予
又是一腳踹在曲波的肚子上,曲波哦的一聲慘叫,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掙扎的喊道“啊都疼,都疼啊...別打了了...”
“嗯,很好,疼就對了”曲馨予滿意的笑了笑,轉過身去坐在沙發上,竟是當著曲波的面,把帆布鞋脫了,將捂了一天的棉襪也脫了下來,然後重新穿上鞋走到曲邊身前,將那兩雙略帶潮溼的襪子在曲波的臉前晃了晃道“來,聞聞,什麼味?”
“呃...臭...好臭!”曲波只聞了一下,便立即把臉轉了過去,擠眉弄眼的道。
“呵呵,這可是侄女兒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晚餐啊,給我吃了。”說著,曲馨予便把兩條襪子握成了一個球,直接往曲波的嘴裡賽去。
“嗚...不,我不吃,我不...嗚...嗚嗚...”曲波拼命的叫喊著躲避,但身體被束縛的他哪裡躲得了,曲馨予三下兩下就把那雙襪子塞進了他的嘴裡,濃濃的酸臭味頓時侵襲著他的味蕾和嗅覺。
曲馨予皺了皺眉,聞了聞自己的手心,自言自語的道“呃...是挺臭的,這雙帆布鞋不能再穿了。”隨即拍了拍掌心,曲馨予對曲波微笑道“好了二叔,你就慢慢享用侄女兒的臭襪子吧,我要去寫作業了,等會兒再來看您。”
“嗚...嗚嗚”曲波嗚嗚慘叫著,卻只能無可奈何的望著曲馨予離開的背影。
“哎對了!”曲馨予的身影剛出門一半,突然又折返了回來,這讓曲波又嚇了一跳,又開始嗚嗚直叫起來,他現在是寧可這麼品嚐曲馨予的臭襪子也不想再繼續被打了。
曲馨予走到他面前道“二叔,你嘴裡的襪子必須在我寫完作業之前吞進肚子裡,否則的話,我就讓你把我這雙鞋都吃了。”
“嗚...嗚嗚嗚...”
“嗚什麼嗚,快吞!”說著,曲馨予飛起一腳就踢在他已經結痂了的下體上,頓時就把那血痂踢碎了,再次流淌出鮮血。
曲波歪著頭髮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連忙就用力點著頭,拼命的吞嚥著口中的襪子。
“哼!你這老畜生,不打你你是不帶聽話的!好了,你慢慢吃吧,我去寫作業了!”說完這句話,曲馨予便哼哼這小曲,往她自己的書房去了。
曲波再不敢怠慢,不斷咕嘟著喉嚨,努力的吞嚥著口中的襪子,但那純棉的襪子豈是那麼容易吞嚥的,且不說味道如何,單說那材質也是決計難以下嚥的,毛茸茸的東西不斷刺激著他的食道,使他不斷有噁心想吐的感覺,但還吐不出來,那感覺,簡直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不知過了多久,曲馨予的作業也寫得差不多了,就在這時,一陣極為難聽的哀嚎聲從儲物間那邊傳了過來,曲馨予微微一愣,連忙跑過去一瞧,只見自己這位二叔嘴裡掛著半截襪子,正拼命的抽搐著,臉色發青,眼珠都已經翻進了眼瞼裡,完全是一種要死的樣子。
“呀!你可不能現在就死了呀!”曲馨予連忙衝上去,一把抓住他嘴裡垂下的襪子一頭,猛地一拽,只聽喔的一聲呻吟,曲波直接就嘔吐了起來,伴隨著劇烈的咳嗽,他的臉色終於緩和了過來,眼珠也回到了正常的位置。
看著他吐出的一地酸水和血液,曲馨予滿臉憐憫的道“唉!二叔,真是為難你了,讓你吃我的襪子差點把你噎死,侄女兒我真是不好意思啊。”
曲波劇烈的咳嗽了兩聲道
“呃...呃...侄女兒,求求你饒了我吧,不要讓我再吃你的鞋了,我真吃不下去啊。”
“唉!好吧好吧,誰叫咱倆有血緣關係呢,吃不下就不吃吧!”曲馨予一邊說著,竟是依舊脫下了自己的鞋子,曲波看在眼中連忙喊道“侄女兒你幹嘛?你還要讓我吃啊?”
曲馨予嘿嘿一笑道“放心吧二叔,不是叫你吃,叫你聞聞總可以吧。”說話的功夫,曲馨予依然把手中那隻高通帆布鞋的鞋帶全部解了開來。
“啊好,聞聞可以,別吃就行啊!”曲波戰戰兢兢的道。
曲馨予莞爾一笑,直接把手中解開鞋帶的帆布鞋套在了曲波的腦袋上,就像帶了個套帽一樣,曲波的眼前頓時漆黑一片,一陣陣更為強烈的酸臭頓時環繞在他周圍,剛才曲馨予沒穿襪子穿的鞋,那味道自然是更加猛烈了。
“嗚...嗚啊...”
“呵呵呵呵,二叔,今晚我有點累了,就不打你了,不過你必須得在我的鞋子裡面過夜,鞋子不準掉,否則的話,我不建議多活活動活動,再抽你個百八十鞭子。”
“嗚嗚...不...不要打我...”
曲馨予滿意的笑了笑道“那就老老實實的聞味兒吧,不要總亂叫,打擾了我休息,你知道是什麼下場。”
“嗚...嗚嗚...”
時間流逝,又到了第二天晚上放學,曲馨予今天回家之前先去市場買了一些菜,回家之後,按照慣例,她先到儲物間去看了一眼曲波,但見他昏昏欲睡的樣子,曲馨予卻並未打擾他,而是轉身走到廚房開始做飯了,因為母親的早逝,曲馨予早早學會了烹飪,就算是口味挑剔的父親也對她做的飯菜讚不絕口。
聽到廚房裡的聲音,曲波醒了,一陣令人垂涎的肉香味飄了過來,他已經兩天沒吃沒喝了,一聞到這股香吻,頓時就流出了口水,肚子也是咕嚕咕嚕直叫。
“二叔,你餓不餓呀?”曲馨予的聲音傳了過來,那聲音極為溫柔,就好像妻子在詢問老公的語氣一般,與之前的冰冷刺骨完全相反。
曲波吞嚥了一口口水,沙啞的喊道“餓,我好餓,侄女,能給我一口吃的麼?”
剛說完這句話,只見曲馨予已然端了一碗肉湯走了進來,今天她穿了一身校服,頭頂紮了個馬尾,一副鄰家女孩的樣子,身上一點煞氣也沒有,“二叔,嚐嚐我做的肉湯吧,這是我的拿手菜,我爸也很喜歡吃呢!”
那一瞬間,曲波頓時熱淚盈眶,不可置信的道“大...大侄女,你...你真的會給我吃東西麼?”
曲馨予溫柔一笑道“嗯,當然了,您是我的二叔,打你歸打你,但是不能讓您餓肚子呀!來,我喂您吃!”
曲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今天的曲馨予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回到家不僅不折磨自己,還特意為自己做吃的,曲波心底沒底,膽戰心驚的道“侄女兒,我,我不敢吃...”
曲馨予眨巴著人畜無害的大眼睛,好奇的問道“怎麼不敢吃呢?難道你害怕我在這裡下毒?呵呵,你放心吧,沒毒的,不信我先吃給你看!”說著,曲馨予便先乘了一勺湯自己喝了,又對曲波笑道“你看,沒毒吧?”
曲波嚥了一下口水,渴望的喊道“啊...好,我喝,我喝!”
曲馨予溫婉一笑,便拿起勺子,小心翼翼的開始給曲波喂湯,一邊喂還一邊
還一邊關切的詢問道“二叔,好不好喝呀?”
曲波感動的是淚流滿面,這邊咕嘟咕嘟的往下嚥,那邊不斷的點頭道“好喝,太好喝了,侄女兒你的手藝真好!”
“嘿嘿!好喝就多喝點,再多吃點肉。”濃郁的肉湯讓曲波一時間感受到無比的幸福,再加上曲馨予那溫婉賢淑的模樣,竟是讓他忘記了自己這位親侄女曾給自己帶來那麼多的傷痛。
不到一會兒功夫,曲馨予手中的湯碗已經見了底,“二叔,廚房裡還有,我再去給您盛一碗吧。”
“啊...好,再盛一碗!”曲波實在是太餓了,兩天沒吃沒喝,乍一品嚐到如此美味,只吃一碗是絕對滿足不了他的。
片刻之後,又一腕牛肉湯端了上來,風捲殘雲過後,又是一碗下了肚,曲波打了個飽嗝,熱淚盈眶的道“大侄女兒,這真是我這輩子喝過的最好喝的牛肉湯了,好...好希望能喝一輩子你親手做的牛肉湯啊,嗚...嗚嗚...”說著說著,曲波竟是大哭了起來。
曲馨予當然聽出來,他這是在向自己求饒,希望自己能饒他一命,曲馨予淺淺一笑道“呵呵,二叔,你如果真的喜歡,侄女就一輩子做湯給你喝好不好啊?”
“啊...好,太好了!”一瞬間,能夠活下去的希望在曲波心中點燃,興奮的道“那...那馨予,你是答應不殺我了是麼?”
曲馨予嘆了一口氣,卻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放下了湯碗,竟開始動作輕柔的撫摸起了曲波圓滾滾的肚子,關心的問道“二叔,您吃飽了麼?”
“嗯嗯,二叔吃飽了,吃的好飽,馨予,你不會殺我了對麼?”曲波的思維依舊停留在自己是否能活命上面。
曲馨予輕輕一笑道“二叔,我今天上體育課了,你猜老師教了我們什麼?”
一聽到曲馨予轉移話題,曲波又開始緊張了起來,連忙問道“教了什麼呀?”
曲馨予莞爾一笑道“跆拳道!”
“跆拳道?學校裡還會教跆拳道?”
曲馨予點點頭道“是呀,我學會了好幾招呢,我表演給您看呀?”
曲波頓時就明白了什麼,連忙慌張的喊道“不...不要表演,大侄女兒,不要...”
“呵呵呵,二叔,你怕什麼?今天還沒到殺你的時候呢!讓我給您表演跆拳道吧!”
“啊...不要,不要啊大侄女兒!”
“第一招,側踢!”隨著曲馨予話音落下,只見她右腿驟然撩起,穿著小白鞋的玉足繃直,砰的一聲悶響,狠狠的抽在了曲波那剛吃飽的肚子上,哇的一聲慘叫,曲波直接就噴了,剛喝下去的牛肉湯冒著熱氣就噴了出來。
這個時候,曲馨予又走到曲波的正面道“第二招,側踹!”
“啊...饒了我吧!”就在曲波驚恐的叫喊聲中,曲馨予的鞋底已然重重蹬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後飛速扭轉身體,躲閃到了一邊,因為就在下一秒,曲波口中噴出的雜碎已然飛濺在她剛剛站立的位置,曲波身體如同鞦韆般向後蕩去,腹中宛如刀攪似的劇痛,可就在這時,他看見站在自己前面的曲馨予突然向後轉了個身,回頭看向他道“第三招,後蹬!”
話音落下,曲波的身體已然向前蕩了回來,曲馨予彎曲的後退陡然蹬直,重重一腳又是蹬在了他的肚子上,哇呀一聲慘叫,腹中那些剛裹滿胃液的牛肉渣一股腦的噴了出來,曲馨予又
是一個急閃,躲開了那些穢物,然而這個時候,曲波的嘔吐已然是停不下來了,只要再用些力,恐怕胃都要出來了。
曲馨予站在旁邊一臉嫌棄的道“唉!二叔,你這是怎麼啦,我好心喂您吃那麼多好東西,你可倒好,全都吐了,是嫌我做的不好吃麼?”
“嗷...嗷...”曲波光顧著吐,哪裡還能回答她的問話。
見曲波不回答,曲馨予冷聲一聲道“哼!真是枉費人家一片好心!”說著,她拿出一把尖刀,咔嚓兩下就把捆綁住曲波的繩子剪斷,曲波哇呀一聲慘叫便跌落在地,正臉正好拍在自己吐的那堆噁心液體中。
曲波正要抬頭,曲馨予卻走上前去,一腳踩著他的頭頂,再次將他的臉埋了進去,不斷旋轉著足尖道“給我吃了,今天你要是不吃乾淨這些東西,就等著我皮鞭子和高跟鞋伺候吧。”
“呃...嗚嗚...”此刻的曲波又是老淚縱橫了,不過這次是因為劇烈的疼痛和希望破滅的痛苦。他不敢被鞭打和腳踢,只能拼命伸出舌頭,舔舐著那堆自己吐出來的腥酸之物。
曲波臉下那堆噁心之物很滑,曲馨予便用腳控制著他的腦袋在地板上摩擦,幫助他更快的舔乾淨那些東西,“呵呵,你還真是隻蠢豬啊,你真的以為我會那麼好心給你做吃的?呵呵呵呵,現在傻了吧!舔,給我都舔了!”
此刻的曲波承受著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打擊,加上被囚禁的那天,曲馨予已經整整折磨了他三天,每一天都讓他遍體鱗啥險些喪命,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侄女會這麼殘忍的對待自己,不過他也怨不得別人,要怨只能怨他自己色膽包天,非要自己的侄女跟自己發生關係。
時間流逝,終於到了最後一天,曲馨予家中的衛生間內正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曲波赤身裸體的躺在冰冷的瓷磚上,曲馨予手中拿著一截水管,不停的往他身上噴衝著冰涼的自來水。
“蠢豬,叫什麼叫,你看你身上髒的,噁心死了,我得給你好好洗洗,洗乾淨了再宰了你。”曲馨予穿著一雙黑色的過膝皮靴,所以不怕有水飛濺到她黑色的絲襪上,今天是殺曲波的日子,曲馨予很尊重自己的這位二叔,所以穿的也極為講究,一身皮衣皮褲,活脫脫的一副刑場女王裝扮。
“啊...涼死了...啊...別澆啦,大侄女兒啊別澆了。”曲波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渾身瑟瑟發抖,大量的汙穢之物從他身上被沖洗下來,露出皮肉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疤。
“哼!二叔,你可真不知好歹,這可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幫人洗澡啊。”
“啊...大侄女兒...那水也太涼了,我受不了啦...啊...”
曲馨予微微一笑道“呵呵,嫌涼啊,那我就給你來點熱的!”說著,曲馨予旋動水龍頭開關,直接將水溫調到了最高,三秒之後,五六十度的熱水嘩啦啦的便噴灑在曲波的身上,登時把他燙的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全身皮膚直接變成桃紅色。
“啊...太燙了,太燙了啊...”
“哼!你哪那麼多毛病,一會兒涼一會兒熱的!”一邊說著,曲馨予掄起高跟皮靴,用堅硬的鞋尖狠狠的踢在了曲波的腰眼上,曲波哀嚎一聲,身體向後彎曲了一下,正在此時,曲馨予將花灑對準他已然廢掉的下體,直接
將滾燙的熱水噴了上去。
“啊...燙死我啦,燙死我啦...”曲波的下體的傷口已經結痂,被熱水這麼一衝,那些凝固血液登時融化,大股大股的鮮血再次流淌出來,登時就讓曲波痛苦的生不如死。
就這樣用熱水沖洗了一陣,衛生間裡已是一片煙霧繚繞,曲馨予終於是嫌熱了,這才關了水龍頭,帶起一副皮手套,將曲波像拖死豬一般的拖到了客廳裡,但見曲波遍體鱗傷的身上已然像櫻桃一般紅,全身的汗毛都燙捲曲了。
曲馨予擦了擦靴上的水珠,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用一隻腳踩著曲波的下腦袋道“好了二叔,既然已經洗乾淨了,就等著挨宰吧。”
曲波全身一顫,哀聲祈求道“不要,不要殺我大侄女兒,我是你的二叔啊,你就真的忍心殺了我麼?”
曲馨予不屑瞥了瞥嘴道“有什麼不忍心的,殺你就跟殺豬一樣。”
“不...二叔求你了,念在小時候我對你還不錯的份上你就饒我一命吧,你還記得麼,你給你買過很多玩具,還有好看的裙子,你都忘了麼?”
曲馨予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嗯!是有點印象,我記得你給我買過一件花裙子,是在我上小學二年級那年。”
曲波一聽曲馨予回憶從前,連忙繼續討好的道“對對對,那件裙子你總穿,你穿起來特別好看。”
“嗯!沒錯,我很喜歡那件花裙子!”曲馨予嘴角掛起一抹微笑,又想起了童年的往事,想著想著,她笑著說道“二叔,你還記得麼,當時你送我了一條花裙子,媽媽送我了一雙舞蹈鞋,是白色一字帶的那種舞蹈鞋,我特別高興,第二天我就穿著那一套去學了,那時候正是秋天,有好多毛毛蟲掛在樹上,突然有一隻落在了我的肩膀上,給我嚇壞了,最後你猜怎麼著?”
聽曲馨予說起小時候的時,曲波明顯感覺到她的殺意正在減退,連忙附和的道“你...你嚇哭了?”
曲馨予搖了搖頭,抿嘴笑道“才沒有呢,我把那隻毛毛蟲撥弄到地上,然後狠狠的踩死了它,看著它那在我腳下血肉模糊的樣子,我就感覺非常開心,於是我就一路走一路踩,把看到的毛毛蟲全都踩死了,所以啊,一會兒我就把你當成毛毛蟲踩死就好啦!”
曲馨予說話的語氣沒有半分的殺氣,但卻讓曲波頓時汗毛倒豎,心裡那點殘存的希望瞬間破碎,一頭搶在地上,淚流滿面,牙根打顫的道“我的媽呀大侄女兒,別啊,我求求你了,你就放過我吧,別踩死我,別啊...嗚嗚嗚...”一邊求饒著,曲波已是失聲痛哭了起來。
曲馨予莞爾笑道“二叔,你看看你,怎麼這麼沒出息,都快五十歲的人了,怎麼說哭就哭呢,放心吧,我不會把你踩的血肉模糊的,只是踩死你就好啦!”
曲波的哭聲更為悽慘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不要踩死我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啊....”
曲馨予歪頭笑了笑,再也不理會他,只是晃動著那雙穿著性感皮靴的二郎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曲波的頭,她之所以現在還沒有動手殺曲波,還在這跟他聊天,就是因為她在等,等那位小仙女的到來,曲馨予是個心思細膩的人,她在想,如果現在把曲波殺了,一旦那位小仙女今天不來了,那曲波的屍體就會在家裡發臭,她可不想跟一具
惡臭的屍體共處一室。
終於,在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林含韻終於帶著林旭來了,二人走進屋子,但見曲馨予都快臥在沙發上睡著了,可她腳下的曲波卻還在不斷的哭泣求饒著,林含韻搖了搖頭,心中暗暗的道“這曲馨予心可真夠狠的,這樣的情況下都能睡著。”
“小仙女,你終於來了!”曲馨予微笑跟她打了個招呼。
林含韻點點頭道“嗯,來了,你可以動手了!”
聽到這話,曲波頓時尿都嚇出來了,跪起了身子,伸著長長的脖子,就像一隻公雞似的喊道“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大侄女,饒命啊...”
曲馨予對他淺淺一笑,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好了二叔,別求我勒,沒用的,今天你死定了。”說著,曲馨予從茶几上拿起了一雙黑絲絲襪,在曲波眼前晃了晃道“二叔,你第一天來這對我做下流事的時候,非逼我穿這條絲襪,看來你很喜歡它,那我就用這條絲襪殺你吧。”
“啊?不要,不要殺我啊!”
在曲波驚恐的哀嚎聲中,曲馨予微笑著,將那雙絲襪慢慢的,一圈一圈的圍在了曲波的脖頸上,那絲滑的質感令曲波有種酥麻的感覺,但此刻的他已經無心享受了,只顧著不斷的求饒著,然而他的求饒在曲馨予心中卻一文不值,依舊不緊不慢的在他脖頸上纏繞著。
沒過多久,那雙絲襪便在曲波的脖子上顫了三四圈,曲馨予抓緊了絲襪的兩端,站在曲波的背後,將她性感的朱唇貼在曲波的耳邊道“二叔,再見了!”
她那吐氣如蘭的呼吸頓時讓曲波渾身打了一個哆嗦,那是多麼美妙的感覺啊,可下一秒,一股強烈的窒息感便盈上了大腦,曲馨予抬起皮靴玉足,一腳蹬在了他的後脖頸上,同時雙手用力向後拉扯絲襪兩端,頓時就讓曲波喘不過氣來了。
“呃...饒命...饒命...”此時的曲波已然說不出太長的句子來了,只能用最精煉的詞彙來求饒,然而曲馨予的心已如磐石般堅硬,蛇蠍般無情,無論自己這位二叔如何求饒,她腳下與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肯放鬆。
“二叔,讓你死是好事啊,看看現在的你,活著跟死了有什麼區別,感激我吧!”曲馨予說著,手上力量極具加重,那雙絲襪頓時發出嘶啦啦的響聲,已然被拉的細長。
“呃...呃...”曲波長大著嘴巴,卻一個詞也說不出來了,舌頭伸的老長,口水冒著沫的從嘴角流出來,他想要轉頭讓自己這位侄女兒看看自己有多痛苦,但曲馨予的皮靴玉足卻讓他連頭都無法轉動了。
曲波的身體呈跪姿,劇烈痙攣著,眼中漸漸變得黑暗,尿液情不自禁的流淌出來,四周頓時升起了一股尿騷味。
“二叔,別掙扎了,快去死吧,侄女兒我都累了!”
聽著曲馨予那戲謔的聲音,曲波模糊的視線中竟浮現出她小時候的樣子,他曾經抱過她,曾經用肩膀扛著她去看演出,曾經捏著她的小腳丫放在鼻子上聞,還戲稱說自己快要被臭死了,那個時候,曲馨予調皮的用腳趾夾著他的鼻子,說要臭死他,想著想著,曲波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傻笑,那是多麼美好的時光啊,他後悔,後悔自己色膽包天,競對侄女兒做除了那般喪盡天良的事情。
“嘶啦!”突然間,纏繞在曲波脖子上的絲襪斷了,他的身體猛地向前
一傾,腦門重重的磕在地上,曲波劇烈的喘息著,不斷的咳嗽著,他突然意識道,這難道是上天聽到了他心中的懺悔,天意讓那絲襪斷裂,給他一次活命的機會麼?
就在他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曲馨予眉頭一皺,冷聲罵道“你買的什麼破絲襪,一點都不結實!”
“啊...呃...”曲波剛說出一個字,單價曲馨予一腳便將他踢翻過來,皮靴玉足直接踩在了他的喉嚨上,“你這該死的畜生,害的我又得再來一次,累死我了。”曲馨予一邊抱怨著,腳下用力,死死的踩緊他的脖子。
曲馨予說的沒錯,絲襪撕裂了,曲波沒能被勒死,剛才她的努力全白費了,現在又得重新用力再殺他一次,但同樣的,可憐的曲波也要重新體驗一次被勒死的痛苦,上天沒有眷顧他,沒有可憐他,而是讓他雙倍的承受死亡所帶來的痛苦。
淚水不可抑制的從曲波眼中溢出,口水橫流,舌頭伸長,尿液飛灑,剛剛已經有過一次的痛苦經歷再次發生在了曲波身上,曲馨予那性感的長靴玉足沒有絲毫的憐憫和同情,無情的將曲波的生命,一點一點的擠出體外。
“哼!你還想活命?做夢吧你!”曲馨予的目光冰冷而戲謔,曲波在她那張絕美的臉蛋上看到的,只有絕情二字。
“嗬...嗬...”曲波抬起手,他多麼想說一句,“對不起,二叔錯了!”
可是,曲馨予那絕情的玉足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在這一刻,你連對不起都不配說了。
終於,在長達五分多鐘的時間過後,曲波終於蹬噠了最後一下腿,無比痛苦的死在了自己親侄女兒的腳下。
“哼!畜生,害的我腳都踩麻了!”曲馨予抱怨了一聲,再次提起玉足,洩憤似的往他屍體上狠狠踢了一腳,扭頭對林含韻道“小仙女,真是謝謝你了,如果不過是你,我現在還被這個畜生欺負呢。”
林含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想到曲馨予身上之所以發生這麼多事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林含韻心中便充滿了歉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沒關係,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應該做的?為什麼呀?”曲馨予好奇的道。
“呃...沒什麼,我是小仙女麼,鋤強扶弱,替天行道都是我的職責麼,嘿嘿!”說著,林含韻抬起手,一道柔和的紫色光芒自手心射出,覆蓋在曲波的屍體上,不到片刻功夫,那具屍體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好了小姐姐,屍體已經處理完了,我們也該走了!哎對了,這個給你!”林含韻說著,便掏出一件白色小翅膀狀的物件遞給了曲馨予。
曲馨予好奇的把玩著那鑰匙扣大小的精美物件,感嘆的道“哇!好精緻啊,這是什麼呀?”
林含韻嘻嘻笑道“它叫仙女之翼,擁有與我通訊的功能,如果以後再有人欺負你,你就一邊搓動它一邊說話,我就可以聽見,會很快來給你解圍的,不過你也不要總呼叫我,小仙女可是很忙的。”
“哇!這麼神奇啊,謝謝小仙女了,你放心,我不會總煩你的。”一邊說著,曲馨予便像得了個寶貝似的,緊緊的將仙女之翼握在手心裡。
其實,這件名為仙女之翼的通訊器,是林含韻在那位叫做‘暗’的外星朋友的協助下製作完成的,它由暗物質與硅氧化合物元素組成,在宇宙中的高等文明中,只是一件極為普
通的通訊設備。
“好啦,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嗯,小仙女再見!”
目送二人離開,曲馨予看著手中的仙女之翼,愉悅的道“太好了,有了這位小仙女的庇護,我看誰還敢欺負我!哼!”
一個月後...“隱形的翅膀,讓夢恆久比天長,留一個願望讓自己想象!”當臺上那婉轉的歌聲停歇,臺下立馬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歡呼和掌聲。
“啊...馨予女神!你太棒了!”
“哇!真是王者級的選手啊,太牛掰了!”
“馨予女神,我愛你!”
“哇!我都要聽哭了,曲馨予唱歌太好聽了。”
曲馨予已經參加了三屆校園歌手大賽了,而且每一屆都是冠軍,剛入學一年的高一學生或許不認識她,但高二與高三的學生卻沒有一個人會對她陌生,無論是她的樣貌還是氣質,亦或者是歌聲,早就迷倒了數百學弟學妹們,所有人都確信,本屆校園歌手大賽的冠軍一定還是她。
今天,是星城二中校園歌手大賽的總決賽,曲馨予用一首《隱形的翅膀》結束了她的曲目,緩緩走到臺下,曲馨予摸了摸胸前那枚精緻的仙女之翼,喃喃自語道“小仙女啊小仙女,保佑我能蟬聯冠軍吧!”
曲馨予的唱功是父母給的,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老天爺賞飯吃,她十分重視本屆校園歌手大賽,因為誰能在本屆比賽中獲得冠軍,就有可能被國內知名女歌手楊若琳選中,成為她公司旗下的藝人,曲馨予現在父母沒了,今後的生活只能靠自己,就算考上大學,她也沒有錢去唸,她雖然可以再次回到酒吧去駐唱,但由於那種特別的工作環境,如果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真的不想去了,所以,她迫切希望通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得到楊若琳的認可,從此能夠混跡娛樂圈,掙很多的錢。
女歌手楊若琳,國內一線女歌手,她的老家就在星城市,而且星城二中就是她的母校,最近,她剛從其他城市的高校中招了一位唱功極佳的男生進入公司,她的計劃是,再在自己母校中招一名唱功絕佳的女生進入公司,與那名男生組建一個CP,然後全力包裝他們,培養他們,當然最終的目的是為了給自己的公司賺錢,但同樣的,有幸被她選中的這兩人,也會從此火遍大江南北,走上人生巔峰。
聽完曲馨予的演唱,楊若琳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中竟似有淚水滑過,當即對身邊的助理鄭斌說道“截止目前為止,這個女生的唱功是最好的,而且我從她的歌聲中似乎還聽到了她的故事,不錯,真的不錯,你記一下,如果再沒有更好的,就選擇她吧。”
“是,楊總!”助理鄭斌推了推金絲眼鏡,低聲應和了一下。
接下來,又有幾名選手上臺演唱,但結束之後,楊若琳都是失望的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因為曲馨予那飽含感情的歌聲已然打動了她,此刻再聽別人的演唱,大有一種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接下來登場的,是本次校園歌手大賽的最後一名選手,來自高二四班的林含韻同學,大家掌聲歡迎!”主持人報幕之後,但見一名身著白色古風長裙,腳踩白色高跟鞋,宛如小仙女一般的女生走上了臺,臺下觀眾一見她竟穿著這麼一套服裝登臺,登時響起了一片褒貶不一的議論。
“哇!她好美啊!”
“是啊,那
身裙子真好看!”
“哼!美有什麼用,這又不是選美,再說,她能美的過我馨予女神麼?”
“是啊,人家都穿校服上臺,就她搞特殊,切!”
聽到身邊同學的非議,別人倒還好說,可身為林含韻資深犬奴的林旭可不幹了,當即站起身來,人家都是小聲議論,可他卻是大聲的,像發瘋了似的喊道“啊含韻女神...我愛你...啊含韻女神!”
一時間,幾百雙目光同時射在了林旭的身上,全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他,可林旭卻根本就不在乎,繼續著他的吶喊,那副樣子,就好像街頭上看到周杰倫般狂熱,在他的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