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茵的母狗生活2
半年後,美國納斯達克的鐘聲敲響,柳小茵的公司正式上市了。
柳小茵的公司是做圖像識別算法的,其中包括了人像,環境,光線,障礙物等多種識別技術,屬於互聯網高新科技產業。
這類型的公司大多會選擇在納斯達克而不是香港那邊上市。
值得一提的是,柳小茵公司的這一整套算法的基礎框架都是出自柳小茵之手。
也是因此柳小茵才會被她的前主人允許經營公司。
如今,公司在柳小茵手中一點點的壯大,終於在納斯達克完成了上市。
今天的柳小茵穿著一身黑紫色的晚禮服,盡顯曼妙的曲線,她的嘴角始終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一頭齊肩的短髮被造型師做了一個很有層次感的髮型,整個人看起來頗有女強人的氣質。
而白淑文則是一副秘書打扮,戴著一副不起眼的黑框眼鏡,默默站在柳小茵身後。
應酬結束後,柳小茵和白淑文回到了酒店。
柳小茵往床上一癱,感覺自己緊繃了好久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
這段時間柳小茵是一刻也不敢放鬆,特別是最近一個月,她都住在公司了,為了公司的上市工作幾乎是不眠不休的籌備。
白淑文也知道什麼比較重要,她也沒有打擾柳小茵,而是專心當好了柳小茵的秘書,幫她處理著公司的各種事務。
現在公司上市完成了,白淑文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她走到床邊,手探進了柳小茵的晚禮服裡。
「主人,等下,這套晚禮服很貴的,讓母狗的淫水弄溼了多不好,母狗把衣服脫了,主人再玩。」
這件晚禮服是白淑文買的,一套下來花了十幾萬,她捏著柳小茵的乳頭略帶調侃的問道:「你都是上市公司的老闆了,還差這十幾萬塊錢?」
「該省省,該花花嘛!」
「那行,去脫了吧!正好主人也打算把你的」首飾「都給你戴上。」
「母狗也覺得乳頭和小穴上沒了這些環感覺怪彆扭的。」柳小茵笑著說道。
為了讓這次上市不出一點意外,出國的時候白淑文就把柳小茵身上的環飾都摘了下來。
親手摘下來的,自然要親手戴上了。
白淑文把一對乳環,一枚陰蒂環,兩對大陰唇上的環都給柳小茵戴了回去,然後給她穿上了鏈衣。
「叮鈴鈴~」僅僅是一週沒穿,鏈衣上的鈴鐺聲居然讓柳小茵有種懷念的感覺。
「主人母狗好看嗎?」說著柳小茵還轉了個圈。
「不如你穿晚禮服時候好看。」
「哪有,母狗覺得這樣最好看了。」說完柳小茵趴到了地上,慢慢爬到了白淑文腳邊,低下頭舔起了白淑文的腳。
自從辦公室play以後,柳小茵在白淑文面前已經徹底放下了自己的尊嚴。
白淑文這半年裡,也是一點點的深化了調教,從兩人自己玩,到露出,再到讓柳小茵去執行一些刺激的任務。
但白淑文卻沒有讓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一個人碰過柳小茵,柳小茵這段時間也對自己的主人有了一些瞭解,白淑文什麼都好,就是佔有慾特別強,柳小茵是她的母狗,就不會允許別人碰的,而這些調教更多的是為了消磨柳小茵的羞恥心和尊嚴。
除了消磨柳小茵的羞恥心和尊嚴以外,白淑文的調教更多的是在開發柳小茵的身體上。
白淑文給柳小茵吃了一些豐胸的藥品,柳小茵也沒有多問,主人給她就吃了。
這點白淑文很滿意
,柳小茵的胸從原來的32C漲到了32D。
這個大小白淑文就很滿意了,同時白淑文還給柳小茵穿了一段時間的束腰,讓柳小茵的腰身細了一個尺碼。
白淑文還給柳小茵請了瑜伽老師,目的是讓柳小茵增強身體的柔韌性。
最後,白淑文在柳小茵的鍛鍊計劃中加入了胳膊和腿部力量的鍛鍊。
一連串改造計劃下來,柳小茵和半年前其實有了很大變化。
這些變化經常見到柳小茵的人可能發現不了,但是分別了有一段時間的人見到柳小茵,一定會覺得柳小茵整個兒人的形象氣質都不太一樣了。
「行了,小母狗別舔了,趴好。」
柳小茵聞言立馬調整姿勢。
片刻後,柳小茵的身體向下一沉,這是因為白淑文側坐在了柳小茵赤裸的背部。飽滿的臀部將背部壓實,過膝絲襪輕蹭她的側腰,帶來足以令柳小茵心跳加速的奇妙快感。
「小母狗,還是老規矩,承受不住的話要馬上說出來哦。」
「母狗明白。」
這就是白淑文讓柳小茵鍛鍊胳膊和腿部力量的原因。
白淑文這段時間經常會把柳小茵當做她的凳子。
而柳小茵目前堅持的最長記錄是1小時35分鐘。
實際上,白淑文的體重相較於身高標準還要輕上不少,再加上柳小茵特意鍛鍊過,並不需要動用全身的力氣,只要雙臂不酸的話,其實柳小茵可以支持很長時間。
「小母狗,還記得主人之前說,想完全圈養你一段時間的事情嗎?」說著一手輕輕搭在柳小茵高抬的臀部之上,另一隻手按著柳小茵緊繃的肩膀,然後隨意翹起一條腿。
而原本趴的十分穩的柳小茵,在聽到主人的問題後,軀體忍不住在劇烈發顫,究竟是因為難以支撐,還是因為亢奮?
圈養,柳小茵承認自己對被主人圈養也有幾分幻想,被圈養就意味著徹底喪失身為人的自尊,就越能忘卻憂愁和煩惱,越能得到歡愉,感受到於羞愧與屈辱的夾縫中肆意湧出的澎湃快感。
「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上市了公司肯定會選擇平穩發展一段時間穩定股價,然後再一年左右才會有下一次大動作,提升股價給股東們看,這一年就是我準備的圈養時間。」
「母狗需要考慮一下。」
「嗯,你慢慢考慮,我刷會抖音。」說完白淑文就自顧自的刷起了手機。
而在她身下的柳小茵,則是在想著被圈養的利與弊。
很快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柳小茵思索著圈養的事情,沒有發覺自己的膝蓋和手肘早已疲軟發痛,苦苦支撐的腳趾也疼得快要失去知覺。
赤裸的少女成為身下一張任其使用的「人肉座椅」,不失為一種奇異的體驗。
白淑文突然起身,柳小茵只感覺身體一輕,就癱在了地上。
「不是讓你撐不住了就說嗎?」白淑文扶著四肢痠痛的柳小茵坐到了床上。
近距離看著主人的面龐柳小茵下定了決心。
「主人,我願意被圈養。」「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
「是母狗答應的。」
「好!那明天咱們就出發。」
「出發?去哪?」
「當時是去看給你準備的」大籠子「了。」
第二天柳小茵穿了一件風衣,裡面赤裸著就被白淑文帶著離開了酒店。
白淑文領著柳小茵來到了一家賣槍械的商店,商店的老闆明顯和白淑文認識,兩人一番寒暄後,老闆扔給了白淑文一串鑰匙
。
白淑文拿著鑰匙來到了停車場,開走了一輛嶄新的皮卡。
一上車,白淑文就讓柳小茵把風衣脫了,然後丟給她一根假陽具,讓她開始自慰。
這種play她們也玩過了,柳小茵並不覺得有什麼羞恥的。
一路上自慰高潮了好幾次,假陽具都玩的沒電了。
路上有不少擦肩而過的司機看到了柳小茵,他們衝柳小茵按喇叭,吹口哨,柳小茵都不為所動。
她可是知道自己的主人很小氣的,她但凡敢給這些人一點好臉色,她就要屁股開花了。
白淑文開了快兩天的車,中間停下來休息了兩次,睡了差不多有10個小時。
而隨著汽車越開越遠,她們也漸漸脫離了人煙聚集的地方,來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農莊。
「到了!小母狗下車吧!」白淑文在一個農莊前停了下來。
柳小茵下意識的就要拿風衣。
「別拿了,以後的一年你都不需要穿衣服了。」
柳小茵一愣,乖乖的推開車門下車了。
白淑文等柳小茵下來,就給她戴上了項圈,打開農場的門後,牽著柳小茵走進了農場。
「這是我一個朋友的農場,前面是院子,後面是150畝的地,種的都是大豆,未來的一年這就是你的活動範圍了。」
「主人不會是想讓我幹農活吧?」
「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肯定幹不動,我也不會這麼無聊,讓你去幹農活,我說了是圈養,走吧跟我去看看你的家。」說完白淑文扯著項圈上的聯繫人,拉著柳小茵來到了一個馬廄。
「這一年你就睡在這裡,那邊10斤重的腳鐐也是給你準備的,還有你的頭髮也剃光吧!最後主人想給你身上添個花紋。」
「是刺青嗎?」
「不,是烙印。」
柳小茵聞言渾身一顫。
「當然,你可以拒絕,我說了,我不會強迫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
柳小茵沉默良久問道:「花紋有多大?具體是什麼樣式的?」
「也就一塊錢的硬幣大小,樣式的話是一朵薔薇花,白薔薇。」
在古代,奴隸主都會給自己的奴隸烙印上家徽,表示奴隸是自己的財產。
現代社會至少是在國內很少有家徽這一說了,而白淑文說的白薔薇,只是她最喜歡的花。
柳小茵躺在馬廄的稻草堆裡輾轉反側,她的腳上已經戴上了那副腳鐐,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早上白淑文就會來給她剃頭了。
好不容易長出來的頭髮被剃光柳小茵是有些捨不得的,但既然答應了主人要被圈養一年,柳小茵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她猶豫的是烙印。
迷迷糊糊的柳小茵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小茵就被鞭子抽醒了。
背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柳小茵這才注意到主人手裡的鞭子都不一樣了。
「這是牛皮鞭,以前奴隸主抽黑奴用的。」
柳小茵倒吸了一口涼氣:「主人你認真的嗎?」
「放心吧!我有準備藥,不會留疤的。」
「這是留疤的問題嗎?這抽在身上比數據線都疼了。」
「圈養當然要有圈養的樣子了。」
柳小茵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鞭痕帶來的刺痛感讓她有些畏懼。
這種鞭子抽在身上可不會有快感,只會有痛感。
「白淑文,我覺得我們要好好制定一下圈養的規則,不能由著你來,不然我會被你玩死的。」柳小茵站起來說道。
「我有分寸的。」
柳小茵看了下她手裡的牛皮鞭,搖了搖頭。
「行吧
行吧!那就聊聊吧!趴下吧!」
在柳小茵趴下的時候,白淑文眼裡閃過了一抹皎潔的光芒,她怎麼可能捨得用這種鞭子抽自己可愛的小母狗的,這不過是讓她就範的手段罷了。
柳小茵乖乖趴了下去,白淑文坐在了她的背上,然後說道:「你先說說你不能接受什麼樣的調教?」
「首先牛皮鞭肯定不行,還有就是類似牛皮鞭這種的真刑具,會死人的。」
「好,我保證不用這些。」
「然後我不能接受一直不洗澡,至少兩天讓我洗澡一次。」
「這個也可以。」
「再有就是鞋子的問題,高跟鞋在這種地方很難走路的,我想換成運動鞋。」
「在戶外可以穿運動鞋,進了房子裡必須是高跟鞋。」
柳小茵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小母狗,你的三個要求主人答應了,那主人的要求呢?」
「主人想在母狗身上哪裡烙印?」
「就屁股上吧!」
「好,母狗願意。」
見柳小茵答應,白淑文開心的抱住了她。
隨後白淑文牽著柳小茵的手去到了別墅。
柳小茵腳上戴著10斤重的腳鐐走起路來挺費勁的,好半天才挪進了家裡。
一進家門,白淑文就讓柳小茵撅起屁股跪下。
幾分鐘後,白淑文拿著一個燒的通紅的烙鐵走了過來。
烙鐵慢慢靠近的自己的屁股,柳小茵感受到了烙鐵的溫度,緊張的渾身顫抖。
「滋啦~」一陣如同烤肉放進烤盤裡的聲音響起。
「啊~」柳小茵慘叫一聲後直接暈了過去。
等她再睜開眼睛,只覺得右面屁股火辣辣的疼。
這種疼痛帶不來絲毫快感,只有痛苦。
「小母狗醒了?」
「主人……」
「乖,小母狗辛苦了。」說著白淑文摸了摸柳小茵的頭。
柳小茵只覺得一陣委屈,她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被人帶到農莊來,戴著這麼重的腳鐐,在屁股上烙印,這樣的生活還要持續一年,想想柳小茵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的眼眶不覺得就紅了。
「啪~」白淑文一個耳光甩了過來。
「哭什麼?是不滿意主人給你的恩賜嗎?」
「母狗不敢。」
「不敢還哭?跪下。」
柳小茵連忙跪了下來。
「本來主人看你這麼乖,還想留著你的頭髮的,現在看來......」
柳小茵聞言只覺得一陣驚喜,她的頭髮還有可能留下嗎?
這下柳小茵顧不得傷心了,她連忙說道:「母狗聽話,主人母狗絕對聽話。」
「聽話就好,圈養期間看你的表現,如果表現不好的話,你留著一整年,用心護理的頭髮就要跟你說拜拜了。」
「母狗明白。」
「很好,接下來就說說你每天應該做什麼吧!這是日程表你自己看看吧!要嚴格執行!」
柳小茵接過日程表看了起來。
母狗7x24小時圈養時間表。
早上7:00整起床。
7:00~7:10,排洩。
7:11~7:30,灌腸。
7:31~8:00,每日罰跪,罰跪期間要有不少於500ml的灌腸液。
8:01~8:10,清洗屁眼佩戴肛塞。
8:11~9:00,運動時間,運動時要佩戴震動棒。
9:00~9:30,早飯時間,如果主人沒起床,母狗可以自行準備。
9點31~10:00,身體檢查時間,母狗需確認自己的身體有沒有不符合主人規定的地方。
10:01~12:0
0,打掃房間。
12:01~14:00,午飯午休時間。
14:01~18:00,午間調教時間,具體由主人安排。
18:01~19:00,晚飯時間。
19:01~21:00,自由活動時間,母狗佩戴好主人規定的玩具後就能自由活動,可以處理工作,可以看書,看報,打遊戲,看視頻,只是不能離開莊園。
21:01~22:00,每日獎懲時間,結算一整天母狗做的事情,有過懲罰,有功獎勵,懲罰包括但不限於:鞭打,灌腸玩弄屁眼,寸止,針刺等。
獎勵包括但不限於,高潮,洗澡,額外的排洩機會,指定明天的菜品,新樣式的乳環等。
22:00~22:10,排洩時間。
22:11~22:30,沖洗時間,22:31~23:00,反饋時間,母狗可以和主人在調教上進行反饋,且只能在這個時間內反饋,其餘時間母狗沒有停止調教的資格。
23:01~6:59,睡覺時間。
柳小茵看完日程表有些無語,這一天24小時被安排的明明白白,這就是圈養嗎?
而且灌腸,肛塞什麼的,她只嘗試過一次,以後居然要常態化了嗎?
柳小茵猶豫了一下沒有提出異議,能留下自己的頭髮已經是意外之喜了,還提什麼要求呢?
白淑文見柳小茵都答應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她就知道柳小茵最寶貝的就是頭髮了,用頭髮做文章,讓柳小茵乖乖就範,絕對沒問題,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如果真的把柳小茵的頭髮剃了,以白淑文對柳小茵的瞭解,這份日程表她起碼會對肛門調教的相關東西要求整改。
現在用柳小茵的頭髮換她的屁眼,白淑文覺得很賺。
畢竟她也不是太喜歡女人光頭的樣子。
「既然沒有異議那就按這個執行了,對了,還有一件事,你每個月有10個積分,每個積分代表一次犯錯的次數,月底統計,如果10個積分都用完了,我會毫不猶豫的剃光你的頭髮。
如果10個積分還有剩下的,剩下的積分低於2個積分,可以換取一次高潮的機會。
剩下3到4個積分,下個月的灌腸液可以減少100ml。
剩下5到6個積分,你可以休息一天,不用接受任何調教,除了出門想幹什麼都可以。
剩下7到8個積分,下個月可以不進行任何肛門調教,肛塞也不用戴。
剩下9到10個積分,你可以調教主人一天。」
聽到最後一個條件,柳小茵眼前一亮!
她還沒試過調教別人呢!
看柳小茵興奮的樣子,白淑文嘴角微微上揚,這10個積分怎麼扣可是她說了算了。
「對了,還有最後一件事,為了防止這一年的調教,風吹日曬,讓你的皮膚受到損傷,主人給你準備了最好的防曬霜。
另外,一年不戴乳罩,為了防止你的奶子下垂,影響主人摸起來的手感,主人給你準備了胸託,以後要帶上。」
「是主人。」柳小茵毫不猶豫的都答應了下來。晚上柳小茵回到馬廄裡發現馬廄的四個角都裝上了攝像頭,還掛上了一塊鐘錶。
同時馬廄的右邊多了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擺放著一枚黑色的肛塞,一張毛毯,一圈衛生紙,在小桌子右邊上一個水槽,水槽上有一個類似於飲水機的機器。
柳小茵走過去研究了一下,發現這個機器應該就是灌
腸用的。
只要她把那根管子插進屁眼裡,按動開關,就能自動灌腸了。
每天的排洩,灌腸結束清洗屁眼估計就是在這個水槽邊了。
柳小茵繼續環顧馬廄,發現在馬廄右側的入口處有一塊光滑的大理石板,柳小茵一看就知道這個板子是用來每天罰跪的了。
最後就是昨晚柳小茵睡覺的稻草那邊了,那一塊明顯是加裝了供暖系統。
圈養是絕對不允許穿衣服的,這個供暖系統顯然是怕柳小茵在降溫的時候被凍的生病了才改裝的。
「居然連這個都準備了嗎?還挺貼心的嘛!」柳小茵在心裡想道。
瞭解了一下自己的小窩後,柳小茵把桌子上的毛毯拿過來,躺在稻草上睡著了。
第二天,柳小茵睡的迷迷糊糊時聽到附近農場有雞在叫,她睜開眼睛掃了一眼時鐘6點09分。
距離主人規定的起床時間還有50分鐘,柳小茵決定在眯一會兒。
結果等柳小茵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時鐘上的數字已經停在了7點12分。
柳小茵大驚失色,連忙從稻草堆裡爬起來。
以柳小茵對白淑文的瞭解,這個點她是不可能起床的,所以是不是可以矇混過去呢?
平常柳小茵肯定不會有這種想法,錯了就是錯了,乖乖撅起屁股挨鞭子就是了。
可現在犯錯次數和積分綁定了,積分又跟她的頭髮綁定了,所以柳小茵才會動了歪心思。
然而下一秒,柳小茵就想起來了馬廄裡的四個攝像頭。
她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麼主人要安攝像頭,就是讓她沒辦法矇混過關啊!
柳小茵嘆了口氣,開始按照圈養時間表裡的規定拾掇自己。
按照時間表的早上起來有10分鐘的排洩時間,柳小茵來到水槽邊排洩完後,就開始灌腸了。
柳小茵當母狗這麼久了,按理來說屁眼早就應該被開發了。
可事實卻並沒有,她的前主人不喜歡肛門調教,白淑文則是對柳小茵比較尊重,儘量避免她不喜歡的調教,再加上上次在呂珊珊面前玩了一次柳小茵的屁眼,讓柳小茵躲了自己好幾天,這讓白淑文的調教更謹慎了一些。
直到這次圈養,白淑文才決定對柳小茵的肛門下手。
白淑文的好友呂珊珊就喜歡被別人玩自己的屁眼,因此她可以說是經驗豐富,白淑文可是好好跟呂珊珊取了一波經的。
按呂珊珊所說,肛門調教最需要注意的就是衛生和安全了。
因為肛門是很脆弱的,一不小心就會受傷感染。
而灌肛就是保證衛生的必不可少的步驟,同時灌腸本身也是極好的調教手段,能給奴隸帶來極大的羞辱和刺激感。
因此白淑文花了大價錢,專門拜託呂珊珊幫忙,訂購了一套非常精巧的SM專用灌腸器,也就是柳小茵看到的和飲水機似的這個東西。
這臺灌腸器前端是一長段硅膠軟管,軟管的最前端是一個略硬的帶錐度的微小半球型花苞噴口,軟管接向灌腸器本體,灌腸器本體就像是一臺飲水機。
上端放置有水桶,中間有電阻絲可以加熱灌腸液,壺壁上嵌著溫度計,壺的後端是把手和手動氣閥。
而現在水壺裡灌腸液是昨天白淑文親自調配的,在水中稀釋了等比例的玫瑰香氛冷甘油。
柳小茵對這個機器是兩眼一抹黑,正當她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白淑文打著哈欠出來了。
看到白淑文,柳小茵立馬跪下磕頭問好:「主
人早上好。」
「小母狗是不是睡懶覺了。」
「是。」
「第一次就不扣你積分了,10個奶光自己抽。」
「謝主人恩賜。」
說完柳小茵挺起身子,抬手抽到了自己的乳房上。
「啪~叮鈴鈴!」
清脆的拍打聲和鏈衣上鈴鐺的晃動聲交織在了一起顯得悅耳動聽。
白淑文在柳小茵抽自己奶光的時候,走過去鼓搗了一下灌腸機。
「主人?您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十個奶光抽完,柳小茵爬到了白淑文腳邊問道。
「當然是為了教你怎麼用這東西了!小母狗把你的臉貼到地上,屁股撅高的趴下。」
「是主人。」說完柳小茵就乖乖趴了下來。
白淑文先用溫肥皂水給柳小茵洗乾淨了肛門周圍的寓意,然後用衛生紙擦乾,接著她用出國前從呂珊珊那裡學的手法,手指輕輕按揉肛門,幫柳小茵做著放鬆預熱。
「啊~」柳小茵舒服的叫出了聲。
一會兒功夫她的小穴已經是一片泥濘了。
「小母狗這就發騷了?」白淑文邊掰開柳小茵的屁股邊調侃道。
柳小茵的臉紅的跟蘋果一樣,但卻不敢有任何反駁。
突然,柳小茵感覺自己的屁眼裡有什麼東西伸進去了。
原來水壺裡的水已經加熱到40度了,呂珊珊說35到42度就是感覺最愜意的灌注溫度,到了這個溫度自然是要開始灌腸了。
白淑文一手手指輕分,扒開柳小茵的肛門,另一隻手捏住花苞噴口,將它輕輕向肛門中推入。
「主人......」感覺到異物入侵,柳小茵因為緊張,整個人都繃住了。
「小母狗放輕鬆,你答應過主人的,要100%相信主人,放心吧!主人不會弄傷你的。」白淑文一邊撫摸著柳小茵的肛門,一邊輕聲安慰道。
柳小茵也漸漸放鬆了下來,她肛門的肌肉崩的沒那麼緊了,白淑文這才繼續往裡推噴口。
很快,軟管就徹底沒入柳小茵的肛門。
「小母狗,主人沒有騙你吧!沒事的!」
柳小茵點了點。
「乖,那主人要開始了!」
「好...好的。」
白淑文笑了笑,緩緩轉動氣閥,將溫熱的特質灌腸液泵入直腸。
馬廄內迴盪著氣閥扳動的「噗嗤」聲和灌腸液流動的「倏汩」聲。
「主...主人,好燙,好漲,母狗好難受!」柳小茵呻吟著。
此時柳小茵感覺自己的肛門彷彿成了全身的焦點一般。
這種又熱又脹,再加上液體的快速流過更帶來絲絲的酥癢,這些從未有過的複雜感覺交織在一起讓柳小茵整個人都快暈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柳小茵突然感覺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
一股莫名的暖意自直腸裡升起,順著直腸透去腹腔,盪漾開來。
那種私密和內在都被他人掌控,玩弄,並且自身彷彿成為容器的感覺令她產生難以形容的羞辱和興奮。
第一次灌腸白淑文只灌了200ml,白淑文用桌上的黑色肛塞把柳小茵的屁眼塞住。
然後命令柳小茵爬起來,開始做蹲起,藉助運動充分發揮甘油的清理效果。
30個蹲起做完,白淑文才拔出肛塞,讓便意難忍的柳小茵在水槽邊排洩。
接下來,第二次,第三次灌腸,水桶裡的特質灌腸液分別被白淑文並注入到了柳小茵體內。
第四次灌腸後,柳小茵排出的灌腸液越來越清澈,不再有汙物。
白淑文滿意的點了點頭心想:「果然
和呂珊珊說的一樣,灌腸4次就能徹底清潔乾淨直腸。」
此時灌腸液已經空了,但根據時間表,柳小茵罰跪的時候需要灌入500m l的灌腸液。
白淑文早就想到了,她笑了笑說道:「小母狗,以後前四次灌腸就用我給你準備的灌腸液,罰跪的時候灌腸就用清水,明白了嗎?」
「母狗明白。」
「嗯,那裡繼續吧!」
柳小茵在水壺裡接了500ml的水,加熱到40度後,灌進了自己的屁眼裡,然後跪在了大理石板上。
這500ml雖然說是清水,但量過於多了。
平常跪半小時對柳小茵來說完全不是問題,但這半小時跪的簡直就是折磨。
好不容易熬過去了,柳小茵按照時刻表的要求,洗乾淨了自己的屁眼,然後戴上肛塞和震動棒,開始進行每日運動。
由於柳小茵帶著腳鐐,白淑文是不會讓她跑步的,所謂運動主要是以蹲起,仰臥起坐,平板支撐之類的為主。
柳小茵早就習慣帶著震動棒做運動了,因此雖然小穴一片泥濘,但柳小茵還是完成了該有的運動量。
運動結束,柳小茵進到了屋子裡。
白淑文給她準備好了早餐,柳小茵的狗食盆裡倒著黑色的顆粒物和牛奶。
「主人這不會是真的狗糧吧?」
「當然是真的,以後你的早餐就是牛奶泡狗糧了。」
柳小茵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異議了,把狗食盆裡的早餐吃了個乾乾淨淨。
接著就是檢查身體了。
白淑文讓柳小茵站起來,跨立站好。白淑文提著鞭子走到了柳小茵面前。
柳小茵戴著一隻紅色的項圈,項圈上掛著的鐵鏈垂落下來,落在了乳房之間。
柳小茵的乳房經過白淑文刻意的藥物調整,變大了一個尺碼,不管是摸起來,還是抽打起來手感都非常不錯。
玫瑰色的嬌嫩乳頭上被穿上了一對白金乳環,兩隻乳環上被一條純銀打造的乳鏈連在了一起,乳鏈中間有一個小金環,金環上掛著四根銀鏈。
一根連在了項圈上,另外的兩根向下延伸,直接掛在了陰唇的一對環上,還有一根則是連在了陰蒂的環上。
大腿根處還有一對腿環,腿環上也有銀鏈和另一對大陰唇上的環相連。
柳小茵所有的環飾都被鏈衣連在了一起,可以說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啪~」白淑文一鞭子抽在了柳小茵的乳房上。
「小母狗你的乳託呢?」
「主人您沒有給母狗啊!」
「啪~」柳小茵又捱了一鞭子:「你是說主人錯了嗎?」
「不不不,主人沒錯,是母狗沒有提醒主人。」
「那應該怎麼辦呢?」
「請主人賜鞭。」
「那還不把你的屁股撅起來!」
柳小茵立馬趴到了地上,頭貼在地面,屁股最大限度的撅高。
「自己數著,20鞭。」
「啪~」
「一,謝主人恩賜。」
「啪~」
「二,謝主人恩賜。」
......「啪~」
「二十,謝主人恩賜。」
「行了,起來跪著。」
柳小茵乖乖點頭應是。
幾分鐘後,白淑文拿來了透明的乳託親自給柳小茵戴上。
「嗯,這樣看起來就好多了,以後除了睡覺不準摘下來,明白嗎?」
「母狗明白。」
「嗯,現在是9點43分,小母狗你在這兒跪到10點,然後開始打掃屋子。」
「是主人。」
這間屋子和國內的那種鄉村小二樓差不多,有個300多平,兩個小
時時間,根本不可能打掃乾淨的。
柳小茵只能盡力而為,中午12點20,柳小茵被叫到了廚房吃午飯。
今天的午飯是意麵和牛排,這兩樣東西沒有工具吃起來那叫一個費勁,柳小茵趴在地上吃完以後,臉上都是意麵和牛排的醬汁。
「髒死了!」說著白淑文牽著她來到了地下調教室。
到了調教室,白淑文先幫柳小茵洗了個澡,然後把她牽到了一個木馬前。
柳小茵打量了一下這張木馬,從造型上看,這是張木馬的橫截面是「凸」字形,而且正對牆壁上的鏡子。
「小母狗,今天的調教就是在這張木馬上了,你知道這張木馬是幹什麼的嗎?」
柳小茵搖了搖頭。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說完白淑文命令柳小茵跪趴到這張木馬上。
柳小茵的肚子正好擱在「凸」字的高處,而手腳扒開擱在「凸」字的低處,只要她一抬頭就可以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情況。
「啪啪啪~」白淑文對著柳小茵的屁股拍了幾巴掌。
「不錯,角度正好。」
然後白淑文就將用幾條皮帶將她牢牢地固定在木馬上,絲毫動彈不得。
接著白淑文拿來了一個箱子,柳小茵抬頭從鏡子裡看見,白淑文從箱子裡取出了一瓶英文標準的潤滑油,一支按摩棒,一個口球。
「小母狗張開嘴!」
柳小茵聽到命令乖乖把嘴張開。
白淑文直接用口球塞住了她的嘴,系在腦後,這時候柳小茵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了,想求饒說安全詞都沒辦法開口。
「噗嗤~」伴隨著一聲類似於擠洗潔精的聲音,潤滑油就被擠入了柳小茵的屁股縫。
潤滑油從屁眼裡流出,流得整個臀部都是,又滑又亮。
白淑文掰開柳小茵的兩瓣屁股,戴上乳膠手套,右手中指沾滿潤滑油徐徐插入肛門抽送。
柳小茵起初覺得很難受,在被手指抽查了幾分鐘後,柳小茵就已經漸漸適應了。
白淑文微微一笑,開始增加手指的數量,由一根變成了兩根,兩根變成啊三根。
柳小茵鏡子裡的臉從最初的尷尬,羞澀,到現在滿臉潮紅,一副就要高潮的樣子。
白淑文見狀抽出了手指,抄起按摩棒來,她從瓶子裡再度擠出大量潤滑油塗抹在按摩棒表面,並旋動按摩棒端頭,將按摩棒旋轉著一點點蹭入柳小茵的肛門。
這枝按摩棒雖然尺寸看起來比普通按摩棒纖細很多,但還是比白淑文的三根手指還是要粗一些的。
這是是專門用於肛門遊戲的按摩棒,10幾釐的長度,高級液態硅膠製成,空心,尾端綴著細管和氣囊,可以通過擠動氣囊或者旋動氣囊上的排氣旋鈕來調節按摩棒的粗細和長短。
白淑文將柔軟的按摩棒大半推入柳小茵的肛門後柔聲道:「現在主人要給小母狗做一些擴肛練習,小母狗別太緊張了,放輕鬆一些。」
說著捏動氣囊,按摩棒膨脹起來,柳小茵肛周的壓力驟然增大,她頓時連連倒吸冷氣,難以遏制地嗚咽起來。
「小母狗,相信主人,主人說過會100%保護你的安全的,你不會有事的,放鬆,放鬆。」白淑文出言安撫道。
事實上,白淑文也確實有分寸,之前她和呂珊珊取經的時候,讓呂珊珊先用類似的方法開發了她的肛門。
呂珊珊自己就喜歡肛門調教,對於玩弄別人的肛門經驗也是非常豐富的,分寸感和耐心極佳。
在親
身實驗後,白淑文也知道了第一次玩肛門遊戲尺度大概要有多大。
所以她將按摩棒直徑擴到約2釐米後就止住,保持一段時間後打開旋鈕排出部分氣體,讓按摩棒回覆原來的粗細,之後再次擠動氣囊,為柳小茵做擴肛運動,如此循環往復。
當初呂珊珊給白淑文擴肛的時候,可是持續了快半個小時的。
所以白淑文這邊也是不急不躁,始終耐心如一。
經過數十次擴肛運動後,柳小茵的後庭漸漸產生了飄然松暢的感覺,但因為之前精神高度緊張的緣故,她的全身已經香汗淋漓,大量口水也從打滿小通孔的口球中滲出,打溼了木馬前端的皮墊。
「小母狗現在感覺舒服多了吧?」白淑文含笑問道。
「嗚~」柳小茵嗚咽了一聲,然後費勁的點了點頭。
柳小茵被口球堵住嘴,被皮帶捆得動彈不得的柳小茵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贊同。
「那現在主人要操你了哦。」白淑文低聲說著粗野露骨的話語,輕輕抽動直徑被擴大後的按摩棒。
沾滿潤滑油的按摩棒閃動著油亮的光澤,在柳小茵的肛門中頻頻出入,又脹又癢,柳小茵發出了舒服的嗚咽聲。
右手抽動按摩棒的同時,白淑文的左手也從後方探入柳小茵的兩腿間玩弄她的陰部。
一時間前後兩個私密處都遭到侵犯,柳小茵簡直有些應接不暇,全身都浸泡在難以言喻的快感中。
白淑文的右手手腕由緩趨頻,直至疾促抖動起來,沾滿潤滑油的液態硅膠棒隨之在柳小茵的直腸中快速地來回滑動著,摩擦產生的熱量令肛門一陣陣發燙。
就這樣短而促地抽送一陣,白淑文又改變頻率,緩而深地抽送幾次,兩種頻率不斷循環,交替進行。
柳小茵的呻吟聲就越來越高亢:「嗚嗚……哼哼……嗚哼哼……」臉也是漲得一片通紅。
突然,一股難以言喻的抽搐感貫穿了她,她的直腸和陰道同時猛烈地痙攣起來,並迅速波及全身,這是一種比她以往經歷的性高潮更為濃烈的性高潮。
柳小茵亦初次體驗到肛交帶來的快樂。
口球已被摘掉,白淑文詢問著柳小茵的調教感受。按摩棒現在已經抽離了她的身體,柳小茵卻感到一陣陣空虛難耐的悸動,似乎短短時間就已經開始懷戀那種後庭被充實和漲滿的感覺了,盼望著什麼東西再度塞進來。
「小母狗,是不是還覺得不滿足,想要主人再幹你一次?」白淑文前不久才自己體驗過肛交的,她很清楚,只要主人引導得法,對於女人來說,肛門遊戲就象抽鴉片,戀上了就再也戒不掉。
柳小茵被白淑文說中了心事,只能紅著臉點點頭。
白淑文低笑道:「好下賤,好淫蕩的小母狗喲!不過想要主人為你做事呢,就得懇求主人才行。」
「汪汪,主人,請你再幹我一次吧。」柳小茵下意識的學了狗叫,她知道白淑文喜歡聽她學狗叫,但柳小茵總覺得這樣太羞恥了。
但現在,她為了能繼續體驗那種快感已經顧不上這些了,柳小茵也索性放開懷抱投入遊戲,厚著臉皮顫聲哀求起來。
片刻後,白淑文換系了一隻新的假陽具出現在柳小茵身後,這隻假陽具比先前那隻更細,更柔軟,也是液態硅膠製成。
給假陽具抹上潤滑油之後,白淑文趴到柳小茵後方,用手引導著假陽具插入柳小茵的後庭。
隨後她騎到柳小
茵臀上伏了下來,前胸貼後背地與柳小茵交疊在一起。
如果此時站在她們身後,就可以看到兩個人的臀部也一上一下疊在一起,而上方的假陽具幾乎以垂直於地面的角度插入下方柳小茵的後庭。
白淑文試著聳了兩下臀,對角度和姿勢略做調整後,就開始壓著柳小茵大幅度地做起了收腹聳臀運動,假陽具直上直下地在柳小茵後庭中狂野出入著,白淑文的胸腹頂著柳小茵的背不斷擠壓,揉擦,撞擊著。
肉體撞擊的「拍拍」聲,木馬搖晃的「篤篤」聲,假陽具出入的「滋滋」聲,急促的喘息聲,呻吟聲,編織成無比淫浪的交響曲。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時間來到了下午6點。
調教時間結束了,白淑文把柳小茵從木馬上解了下來。
此時的柳小茵,雙眼迷離,臉上掛著高潮後的餘韻,頭髮因為出汗都溼透了,貼在臉上,看起來美極了。
「小母狗,剛剛爽嗎?」
「爽。」
「那再給主人叫一個。」
「汪!」
「小母狗都學會怎麼叫了,那以後主人就要加大力度了,爭取半年以後讓你變成一隻真正的母狗。」
之後,按照時間表,吃過晚飯,自由活動之後,就開始了今天的結算時間。
或許是第一天調教,白淑文並沒有多斤斤計較,只是罰了柳小茵10個耳光。
抽完之後,就讓柳小茵回去睡覺了,圈養第一天的調教就這樣結束了。
而後續的調教正如白淑文說的,越來越深入了。
白淑文開始有意無意的讓柳小茵越來越貼近母狗的生活形態。
懲罰的時候,也多以讓柳小茵練習犬姿為主。
十個月後。
德克薩斯州迎來了今年冬天的第一輪寒潮。
冬日的太陽因為寒風的凌冽似乎也變得嬌弱了起來,不再那麼熾熱如火。
今天白淑文醒的很早,因為今天是柳小茵的生日。
此時窗外面覆蓋著積滿的雪花,在陽光的照耀之下,反射出來的光亮刺眼無比。
寒風凌冽,被溫暖屋子保護住著的人們渾然不覺。
下這麼大的雪,外面的溫度都零下20多度了,白淑文自然不會讓柳小茵繼續住在馬棚裡。
白淑文走到了柳小茵的房間前,打開門看見柳小茵正蜷起身子,安安靜靜地睡在緊湊又窄小的籠子裡面。
白淑文走到了她的身邊,把手伸進籠子,輕輕地拍了拍柳小茵的臉蛋。
「嚶嚀~」
「哼唧什麼呢?小母狗快起來。」
柳小茵聞言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看到了白淑文,開心地叫了起來。
「汪汪汪!」
經過這十個月的圈養柳小茵已經被白淑文調教成了一隻真正的母狗。
此時的柳小茵原本白嫩的皮膚儘管有防曬霜的保護,也經不住十個月的風吹日曬,如今已經變成了小麥色。
左邊屁股上的烙印清晰可見,右邊屁股上則是有一塊一塊的青紫,這是柳小茵接受懲罰時留下的。
她的頭上帶著狗耳髮箍,腰上緊緊纏著束腰,菊花裡還插著狗尾肛塞。
她用腰晃著自己的尾巴,向白淑文表達自己見到主人時的興奮心情,鏈衣上的鈴鐺,隨著她身體的晃動,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白淑文拿出鑰匙,打開了籠子,讓柳小茵爬了出來。
柳小茵爬出來之後,坐立起來,小手放在胸前,小拳微微握起,略微向前擺動,小腳輕輕掂起,兩腿分開,露出了插著
假陽具的泥濘小穴。
這個姿勢對於帶著腳鐐,小穴裡插著假陽具的柳小茵來說其實是非常難做的,很難掌握好重心。
但柳小茵做起來卻沒有任何一點多餘的動作,犬姿非常的完美。
由於外面的寒潮,正常的圈養時間表肯定是不能執行了。
所以這小半個月來,柳小茵就是以母狗姿態生活的。
不準說話,沒有休息時間,剝奪一切身為人的權利。
而柳小茵對此也沒有任何意義,算算時間,她自己當了11天母狗了,後續寒潮還會持續一個多月,白淑文正在考慮要不要提前結束圈養算了。
不過就算要結束那也不是今天,白淑文拿出狗繩拴在了柳小茵脖子上的項圈之上,帶著她走出了家門。
雖說現在寒潮來臨,但每天早上白淑文都會帶著柳小茵去散步,即使下雪也照常無誤,畢竟誰家養狗能整天關在屋子裡,不出去遛狗呢?
柳小茵剛一爬出家門,刺骨的寒風就吹了過來,柳小茵就打了一個寒顫,身上的鈴鐺也跟著響了起來。
昨天剛剛下了雪,此時院子的地面上積滿著雪。
白淑文牽著柳小茵在家裡的小院子裡逛了一圈,她的四肢已經沾滿了白色的雪,凍的紅彤彤的。
白淑文指了指旁邊的一棵小樹,柳小茵很自然爬到樹的旁邊,抬起自己的右腿,學著狗一樣翹腿排尿。
等到她排尿完畢之後,又爬回了白淑文面前,跪立坐好,並汪汪的叫了幾聲。
「真乖,小母狗那就開始今天的遊戲吧!」說著白淑文拿出了一個綠色的塑膠小球,然後解開了她脖子上掛著的狗繩。
白淑文將小球扔到了她的身後,柳小茵趕緊跑了過去,將小球叼了起來,跑回來放回了白淑文的手中。
「汪汪汪!」柳小茵高興的又開始扭動起自己的尾巴,好像在向白淑文請求獎勵。
白淑文摸了摸她的頭,接著又把球扔了出去。
就這樣,白淑文們大概玩了十多分鐘,柳小茵渾身上下凍的發紅,顫抖不已。
但是她絲毫不畏懼嚴寒,依舊用眼睛頂著白淑文手掌上拿著的那個小球,精神集中。
白淑文將小球收了回來,柳小茵不開心的嗚咽了幾聲。
「好了,小母狗別貪玩了,我們回去吃飯。」說著白淑文又將狗繩套回了她的脖子,牽著柳小茵回到了房間。
回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柳小茵洗澡,柳小茵表現的再怎麼像母狗,她實際上也是一個人類,沒有皮毛保護,這種天氣下出去溜一圈很有可能會生病的。
所以一個熱水澡是必須的。
白淑文讓柳小茵躺在浴缸裡,然後給浴缸放滿了誰。
「嗚~汪汪汪!」柳小茵媚眼如絲的看著白淑文。
「又發騷了?」
「汪嗚!」
「真騷!」說著白淑文隨手從浴缸旁邊拿起常用的鞭子,把鞭把插進了柳小茵的小穴。
一陣抽查以後,柳小茵就高潮了。
「汪......」
「小母狗,我看天氣預報這次的寒潮要持續50多天呢!這才過去了11天,後面40多天我們要怎麼辦呢?
是繼續這樣呢?還是提前回國呢?小母狗你說。」
「汪。」
「啪~」白淑文抬手抽了柳小茵的乳房一樣:「主人又不是狗,聽不懂你的狗語,說人話。」
「主...主人,小...小母狗想留下來。」11天不說話,柳小茵感覺自己的嘴都有些不利索了。
「理由呢
?」
「母...母狗喜歡這樣的生活,什麼都不用想,也不用工作,醒了就接受主人的調教,主人給母狗安排好了一切,母狗只需要在調教中獲得快感,一次接一次的高潮就好。」
白淑文聞言眉頭一皺,她感覺柳小茵好像有點被玩壞了。
怎麼現在的她變成了只知道高潮的母狗了?
白淑文猶豫了一下,一把將柳小茵從浴缸里拉了起來,給她擦乾淨身體後,帶她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母狗,跪下。」
柳小茵立馬跪在了地上。
白淑文走過去,摘下了她的項圈。
脖子被束縛的感覺一下消失了,這讓柳小茵有些不知所措。
「主人......」
「小母狗,主人想要的可不是一隻只知道高潮的賤畜,主人要的是一個人格完整的柳小茵。
穿上衣服是上市公司的總裁,脫下衣服是我的母狗,你明白嗎?」
柳小茵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
「好,那從今天開始,你就開始復健吧!」
一個月後,穿著一身米黃色睡裙的柳小茵正捧著電腦和公司高層進行電話會議。
她的脖子上戴著紅色的項圈,腳上的腳鐐卻是已經沒了。
她的表情也不想之前那樣時時刻刻都是媚眼如絲,一副想要高潮的樣子。
現在的她神色間滿是自信,儼然一副女強人的姿態。
會議正來著,白淑文捧著一碟切好的橙子走了過來。
她把橙子放下,手很自然的伸向了柳小茵的睡裙。
柳小茵的乳房在白淑文的手裡變幻著形狀,是不是白淑文還會勾一勾她的乳環。
但柳小茵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說話間也見有什麼停頓。
「好了,就這樣吧!我和白秘書下個月就會回國了,到時候咱們再細說吧!」
「好的老闆。」
「嗯,那就這樣。」說完柳小茵就掛斷了電話合上了電腦。
「公司有事?」
「嗯,我們的圖像識別算法得到了公安部的認可,後續會和交管部門展開合作,在公路上的攝像頭上安裝我們的圖像識別算法。」
「這是好事啊!」
「確實是好事,好有利於我們公司......呀!主人您輕一點,母狗又要發情了。」
「啪~你這隻騷母狗時時刻刻都在發情,跟你說正事,你還能發騷。」
「還不是主人您調教的好。」
「真賤。」
......一個月後,柳小茵和白淑文離開了莊園,臨走前柳小茵依依不捨的看著這個大莊園。
毫不誇張的說,她可是在莊園的每一個角落都高潮過的。
「怎麼捨不得了?」
「有點吧!」
「那回去以後,咱們可以去鄉下買片宅基地,也按這個莊園蓋一個,到時候在莊園裡養一條黑背,我看日本AV裡那些獸交的狗,好多都是黑背。
讓公狗草你這隻母狗,給你當狗老公,你說怎麼樣?」
柳小茵聞言被嚇的臉色發白:「主人你開玩笑的吧?不...不要了吧?」
「那你可要乖乖聽話,一輩子都聽主人的話,不然我可是真的會付諸行動的。」
「母狗保證聽話。」
......半年後,接著和交換部門的合作,柳小茵的公司股價節節攀升,剛上市時的市值不過30多億,很快就達到了200多億。
年僅28歲的柳小茵因為握著公司47%的股份,個人資產成功達到了百億。
風頭正盛的柳小茵卻沒有接受任何媒體的採訪,甚至連公司都很
少去了,每次公司有什麼事情,都是直接在網上解決。
公司的高層們以為柳小茵是不想惹人注意,選擇低調一段時間。
殊不知,兩個月前,她就做了人工授精,現在已經有了7周的身孕了。
柳小茵的消失純粹是為了養胎。
「小母狗,等孩子出生長大,你就有兩個主人了開心嗎?」
柳小茵羞澀的點了點頭,想想以後被自己的兒子,女兒調教,她的小穴就已經是一片泥濘了。
「真騷。」白淑文摸了一把柳小茵的小穴然後笑著說道:「不過主人是不會嫌棄你的,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就永遠在一起。」
柳小茵嗯了一聲,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