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桉下(原創)(穿越到女尊世界變成一枚小正太)

藍桉下(原創)(穿越到女尊世界變成一枚小正太)

第一章

偃月,凌晨四點半點,某大學宿舍樓。

昏黑的環境下,陳讓側躺在床上聚精會神的看小說,他的眼睛充滿血絲,雜亂的頭髮好似兩三天沒洗,手裡還握著二弟。

“嘿嘿,byd,這小說也太爽了!我什麼時候也能有這樣的主人”沒錯,陳讓是個資深抖m。重度戀足的那種。陳讓揉了揉自己紅腫的眼睛,瞄了一眼時間,“我糙,都這麼晚了,睡了睡了,看來今天早八又是主打陪伴的一天。”

心想著,陳讓翻過身,打算開始睡覺。

就當陳讓躺下,突然感覺有點胸悶心悸。“壞了,我這不會是。”陳讓大感不妙,趕緊抓起手機,正當他想撥打電話的時候,眩暈和無力感漸漸傳來。

“靠,我才19歲,怎麼會…”

抓著手機的手淺淺下垂,雙目也逐漸閉上。

…

…

…

似乎是一剎那,又或是很久。

一處昏暗的小巷中,一位少年慢慢撐起身體。

“我不是猝死了嗎。”陳讓搖了搖腦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臉。“靠,好痛。不是吧,我怎麼還活著,那我這難道是…”

“重生了?”

“怎麼可能,以為這是什麼狗血小說裡嗎”

陳讓扶著牆往光亮的地方走去,現在已經是夜晚了,他抬頭仰望四周,發現周圍依舊是現代建築物,看來不是什麼玄幻大陸。

空蕩蕩的大街上,陳讓拖著牆壁走著,借過路燈,透過玻璃,打量起自己。

“我的發,這tm的…”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臉。

稚嫩的臉龐上沒有一絲褶皺,雙眼大而清澈,有一種大學生的愚蠢,但是附加在這張臉上反倒是加分項,笑起來還有酒窩。就是身高怎麼那麼矮,估摸著才一米五左右,一頭灰棕色的短髮,加了幾分俏皮。

“這是我?我怎麼成小孩哥了”陳讓明顯還接受不了,“我一個人七尺男兒怎麼變成這副模樣”。

緊接著巨大的喜悅衝擊著頭腦,瞬間,無數的h文閃過頭腦。雖然這具身體有些弱雞,但說不定是很多女s喜歡的類型。

“我要起飛了!”陳讓高興得跳了起來,又緊張的看了眼四周,還好是大半夜,街上空空蕩蕩的,不然丟大人了。誰家小孩大半夜不睡覺在外面發瘋。

“讓我想想”

“對了”

陳讓冷靜下來“我得趕緊召喚屬於我的金手指”幻想著他使用某抖m系統滿足自己的各種慾望,忍不住發出反派的聲音。

“桀桀桀,出來吧,系統。”

“……”

“難道是姿勢的問題?系統,啟動!”

“……”

“出來吧!系統!”

“……”

“系統?”

“統子哥!啊啊啊啊啊,我的統”陳讓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有一絲反應。

正要怒罵出聲的時候,一陣劇烈的頭痛感襲來。緊接著...一連串的記憶碎片從腦海中湧出,而陳讓也終於知道自己現在來到了什麼地方。

這裡是和陳讓原來所在的世界幾乎沒有什麼區別,就像是平行世界一般。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個世界的華夏板塊擴張到了整個亞洲,還有就是這個世界男女的位置...似乎不太對勁。歷史上出名的人物全部都成了女性,著名的詩人、科學家、皇帝...甚至於領導人,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女性。

而男性則是自古以來都遵循著‘相妻教女’的傳統,到了近代,母系社會越發飽滿。

甚至出現了奴隸制度,男性在社會

的地位及其的低,每個男性從出生就要後背烙上屬於自己的編號。

每家每戶都可以到監獄,甚至是孤兒院等各個收編機構領養男寵,男奴,因為女性生下的孩子裡只能留下女孩培育,而男孩都會被打上烙印送往各種機構進行專業的奴隸培訓,還有專門的男奴拍賣場。男性如物品般被標上價格,流通整個社會。而一般的社會家庭中地位高一點的男性,說的好聽點是伴侶,實際不過是洩慾和生育的玩具、工具罷了。

總而言之..這個世界,性別上徹底顛倒了過來...好在相同的地方也是有的,這個世界的自己依舊叫陳讓,而且還依舊是男性。只不過是個孤兒,因為忍受不了孤兒院女護工們的虐待,逃了出來,到了流落街頭的地步了。

“還不如回到原來的世界啊”雖然陳讓是個抖m,但他還不至於分不清生活和字母遊戲,“這下完了。”

正想著,天邊傳來一聲雞鳴,天空也伴隨著呈現出魚肚白。

“從記憶中顯示,我剛從那個孤兒院裡逃出來,這會天亮了,說不定馬上就發現我失蹤了。媽的,我可不想被抓。”陳讓沉下心回想著記憶,發現他的位置距離孤兒院並不遠,情況不容樂觀,他必須跑起來。比較如果被抓住,輕則被女護工們輪流蹂躪,重則賣到商會被拍賣出去。要知道,我現在長這幅人畜無害的模樣是最危險的,我可不想被某個黑手大媽買回家裡一頓“疼愛”。

陳讓無奈,只好認命。

“我得先把這身顯眼的衣服換掉”陳讓身著孤兒院統一分發的制服,感覺跟監獄裡面犯人要穿的大差不差。

說話間路上已經有些許人流。

……

不遠處的一處老街上,一個名為言溪的女孩正不斷的來回踱步,在包子鋪前焦急的等待。

她上學就快要遲到了,今天不知道怎麼的,鬧鐘失靈了。做完看小說又看得太晚,“哎呀,都怪老媽,非要讓她的私奴來舔我的鞋子,把我的鞋子舔的都是口水味。我都找不到合適的鞋子了。”言溪氣鼓鼓的說道。

老闆娘把包子遞了過來,笑著說:“來啦,小心燙手,這麼著急又是快遲到了吧。”

言溪瞬間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好啦,不逗你了。每次問你話都這樣,真不知道以後你怎麼治你的奴隸。”說著老闆娘便摸了摸胯下正在奮力蹭她大腿的公狗。

言溪接過包子,小聲的說了句謝謝,看著跪趴在地上的男人,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眼裡閃過一縷輕蔑,便徑直往學校走去。

……待續

第二章

“你別說,還真像那麼一回事”此時,不遠處的陳讓頭著一頂也不知道從哪裡薅來的假髮,站在玻璃牆面前搔首弄姿,稚嫩的皮膚像是自帶腮紅。

陳讓囔囔抬頭道“看來這個世界的學校也沒什麼不一樣的,就是學生跟老師領導都成了女性。”一路走過來,他發現路上遇到的男性全部都是戴著項圈跪在地上的,看來,還真是根深蒂固,毫無反抗的希望。

他唯一的優勢就是長得像個小女孩,不過在這個社會上哪有流浪的小女孩,所以陳讓儘量隱藏著自己,憑藉身型優勢,順來了一頂帽子和口罩。就是這身從衣物回收箱掏出來的衣服,實在是有點不合身。

“好可愛的小女孩!”言溪正匆匆忙忙的走進校門,正巧撞上了大門旁不

知道在打量著什麼的主角。只不過時間不允許她停下來多看兩眼,三步並作兩步走向教學樓。

陳讓也與其對視,“就這顏值,放在之前的世界,起碼也是個大明星吧。”戴著眼鏡,一頭飄逸的長髮,肌膚勝雪,透露著一股文學氣息的少女。就好像前世自己最愛看的一部番劇裡的角色,櫻島麻衣。

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世界男性的顏值普遍偏低,而女性恰恰相反。大部分都看得過去,“怎麼著我也算個顏狗,就算真被賣了,我也想討個漂亮主人。”

某教室內…

“溪溪~我跟你說,昨天我跟我媽媽去拍賣會淘到了個長得不錯的男奴,我媽媽說這等顏值的奴隸已經很稀有了,剛好給我當私奴。”說著便發出giegiegie的笑聲,哪還有一點女高的樣子。

“別搖我了!我腦漿都要被你搖勻了,真是搞不懂,不就是一條狗。”言溪憤憤道。

說話間,言溪的腦海不知為何,回憶起早上門口見到的小女孩,“要是她是個男孩子就好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想。

…

“好了,安靜一點,開始上課。”

…

放課後…

傍晚…

“好餓”,明明很餓但又不敢向路人求助的苦逼男主,“這樣下去我不會被餓死吧,我可是重生的天選之子,啊啊啊啊啊…”

“老天不公啊,讓我重生一次又處處為難我。”也不知道有什麼地方能給他一線生機。

“先找找看有什麼地方適合過夜吧。”陳讓撫著額頭道。

經過陳讓仔細地尋找,終於找到了理想的過夜地點——一個銀行自動取關機櫃臺。

為什麼是自動取款機呢,很簡單因為裡面有空調,不至於讓人受凍,而且24小時營業是流浪漢的天堂,而且陳讓為了避免有人進來取錢而造成尷尬的局面,還特意挑了一個非常偏僻的,不注意的話完全不知道這裡有這麼一個設施。

一切準備就緒,雖然地板很涼,但是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沒有問題的。

沒有問題的…吧…

…

…

…

“老媽也真是的,就算是自己的懶得出門的話,她還有奴啊,還要讓我來取錢。”言溪抱怨道。

言溪走向了一個小巷裡,她知道有一個地方,那裡的取款機基本上沒有人知道,而一個頂級的社恐,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獨處的機會的。不多時言溪就走到了,只是打開門一看,裡面的場景讓她眉頭一顫。

是學校門口遇到的那個女孩。

她似乎睡著了。

奇怪,現在這個社會怎麼可能還有無家可歸的女孩子。

“小妹妹~醒醒。”她搖了搖地板上的陳讓。

見“女孩”還在熟睡,她大膽的開始端詳起“女孩”的容顏,皮膚光滑、細膩,四肢也十分勻稱,身材更是沒得說,小小的身軀沒有絲毫贅肉顯得勻稱,還可以完美激發人的保護欲,還有那紅得好似可以滴出血的臉蛋,就像你的鄰家小妹妹一樣。誒,等等,“她”的臉怎麼這麼紅,她趕忙把手覆蓋在“她”的額頭。““好燙!”

“難道她生病了?”“為什麼生病了還在地上躺著?”眼溪雖然有很多疑惑,但她還是不能對病號放任不管。

看他這樣應該是和家人走丟了吧,要不要把他送去醫院呢。

“算了,我先把她帶回家吧。”恰好言溪學過一點護理。

她蹲下去,小心翼翼的將陳讓抱起來,“好輕,現在的

小女孩都這麼輕了嘛。”

言溪把陳讓抱在懷裡,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還有若有若無的香味,就好像薄荷中又帶著點梔子花的香味,讓她心神盪漾,近距離接觸下,言溪能感受到對方那火熱的身體。

言溪招了量出租車,抱著陳讓就上了車。

…

十幾分鍾後,言溪回到了家中,把陳讓輕放到自己的床上,看到床上四處丟著自己的內衣,只感覺臉一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好了床鋪。

陳讓睡得迷迷糊糊的,只感覺頭昏腦脹,現在躺在了柔軟的床上,還帶著女子的體香,現在只感覺喉嚨好像有一團火在灼燒。

“水,有水嗎?”言溪看到陳讓那難受的樣子,自己不禁也難受了起來,於是她連忙去泡了一包退燒藥,還加了很多蜂蜜來中和藥的苦味,她輕輕抬起陳讓的頭,小心翼翼的給她喂藥。陳讓感覺到水,便開始慢慢喝了起來。感冒藥再外加本來就頭暈腦脹的,陳讓實在撐不住,倒頭就睡了過去。

“啊,先把她的衣服脫掉吧。”說著言溪就著手脫了起來。

“怎麼這個年紀了,胸部還是平平無奇,應該開始發育了才對呀,奶頭還真是粉嫩呢。”言溪搖了搖頭,努力使自己清醒。

真可愛呀,言溪不由自主的揉了揉陳讓的腦袋,“誒,頭髮怎麼在動。”輕輕一扯,也代表陳讓最後一道偽裝被卸下。

“…怎麼是假髮,難道說?”

怎麼可能,難道是誰家的小狗逃出來了嗎,不可能吧,一般情況下男奴都會配備戴有電擊效果的項圈,只要輕輕一按遙控器上的按鈕,低檔就能使一個成年公狗失去行動能力了,而且他也太漂亮了。

“看看有沒有小唧唧不就知道了。”說完便把陳讓的褲子扒拉下來。

“真的是…帶把的…”言溪看著眼前十分乾淨的,白得透粉的小唧唧,內心五味雜陳。

“小溪,在忙活什麼呢,讓你取錢你取哪去了。”就在這時,言溪的媽媽奪門而入。

……氣氛瞬間凝固起來“那個…媽…你聽我解釋,這絕對不是我買來的。”

跟媽媽解釋清楚後,兩人商量起怎麼處理陳讓這個燙手山芋。聽說附近的孤兒院貼出了50w懸賞,被懸賞人的形象跟陳讓如出一轍。

“等他明天醒來再說吧,實在不行就當做領養一條狗了,這麼優質的狗狗可是搶手貨,你剛好也缺一個私奴。”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窗邊緩緩地照射進來,陳讓鬆了鬆眼,眼睛艱難的打開了一個縫。映入眼簾的便是陌生的灰白色的天花板,陳讓心中警鈴大作,頓時睡意全無。

他猛的坐了起來,拉起自己的上衣,看了看腹部。腹部皮膚光滑細嫩,吹彈可破。還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六塊腹肌。

“好舒服,怎麼感覺又重生了一遍。”陳讓摸了摸自己的頭。

“我草!我假髮呢,我草!我怎麼在床上,我不是在取款機櫃旁的地板上睡覺嗎。”這下完了,大意了。

“還好還好,腰子還在。”陳讓看到身體沒有大礙後,開始打量起了這間屋子。這間屋子裝修樸實無華,雖然沒有什麼名貴傢俱,但也是整整齊齊,乾乾淨淨。

陳讓懸著的心放下了一點,他記得好像自己受涼了,然後被人抬回了家,還被治療了。

真是大意了。

陳讓不知道是誰幫助的自己,但是自己既然還可以醒過來,說明這戶人家暫時還沒

有惡意。“那為什麼要幫助我呢。”

陳讓一邊想著問題,一邊掙扎著起身。他摸索著到了門口,艱難的打開了房門。打開房門,就直接看到客廳,在沙發上,有一個身影躺在沙發上,口中發出細微的呼嚕聲,看上去睡的正香。

陳讓繞到了正面,看到她的正臉。

正當陳讓觀察言母的時候,言母的鬧鐘就響了起來,陳讓來不及躲閃,言母便睜開了眼。

“唔”

看見陳讓居然起來了,言母打了個招呼。“你醒了,你的病怎麼樣了,燒退了嗎?”陳讓看著她關切的眼神,感到奇怪,這不是女尊世界嗎。

陳讓語塞。

“我叫言琳,是這個家的主人。”

婦人素衣裹體,妍麗妖嬈,舉手投足,無不流露媚態。

看來是不辛中的萬辛,搖到個溫柔的人家。“你好,那個…言..言阿姨。”

“嗯?你叫我什麼?”婦人搖晃著雪白的棉拖。

“啊,那個言姐姐,你好。”我把頭低下小聲道。

就在這時,廁所穿來聲響。好似幾聲犬吠。安靜的環境使我有些緊張。

“不用緊張,是我家的狗。”啪嗒,婦人的棉拖掉落在地上。

我的膝蓋也不由自主的隨著棉拖的落下彎曲下去。

“能幫我撿起來嗎?”

聞聲,我揪著快速的心跳慢慢爬到言琳的膝蓋前,剛要用手觸碰她的棉拖,“你確定你要用手嗎?”言琳將我的手踩在地上。

“我…”我的雙眼緊盯著這隻踩在我手上的腳。她那柔軟好看的腳上穿著足踝處繡著灰藍色花朵的紗襪,一隻腳正在輕輕地拍著我的小手,好像故意要展露她那豐滿勻稱的小腿似的。

“我明白了。”我俯下身,張開嘴把棉拖咬起開,我飢渴的放聲吸收著棉拖的味道,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棉拖是香味摻雜著一絲異味。

言琳把腳靠在沙發邊緣,等著我把鞋咬套在她的腳上。

只聽嘎吱一聲,玄關處傳來聲音“媽~我回來啦……”

待續…

第三章

“媽,你幹嘛欺負人吶!”言溪氣鼓鼓的說。

“我這算是欺負人嗎,你也見過別人家那些奴隸都是怎麼被虐待的,而且,你怎麼知道他是不是在享受呢?”言琳悠哉悠哉地說道。“還有,你怎麼回事,溼淋淋的,進門也不知道換鞋,地板都被你踩髒了。”

“媽~這不外面下雨,出門的時候天氣還好好的。我這就換嘛。”言溪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腰要解開靴子的鏈子。

“等等,讓他伺候你換鞋。”說罷,我這時已經被言母挑逗得有些許亢奮了,我聽話的,直勾勾的往言溪爬去。

“我不用你幫我。”也不知是哪裡來的感覺,言溪總覺得陳讓和別的男奴不一樣,他的身上有種不屬於這個性別的,獨特的“味道”。況且,他還是個孩子,正是這樣,言溪不捨得去玩弄他,更多的是所謂的保護欲,還有一種,想把他吃抹乾淨的感覺。

陳讓頓了頓,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眼言琳。

言琳無視道:“算了,現在該商量商量這個小傢伙的去處吧。”

“好媽媽~我們能收留他嗎,以你的關係,孤兒院那邊應該沒問題吧。”言溪瞪大雙眼,可憐巴巴的看著言母。

陳讓此時瑟瑟發抖的趴在地上,在聽到言母的話後,他連忙爬到言母的腳下蹭她的腳。

言琳輕蔑又帶著一絲玩意的說道“行了,你怕什麼,我本來就有這個想法,但是

你想留住我們家,我就得給你立一些規矩。”

“你聽好,第一,完全服從我們母女兩的命令,哪怕讓你去吃屎。你也沒有反抗的份。第二,關於稱呼,在家你就稱我為奶奶,我女兒自然就是你的媽媽,或稱我們為主人。第三,在家裡,你只能用爬的。第四…….”言琳勾起我的下巴。

“明白沒有!”“明白了!言姐姐。”

啪!“該叫什麼還用我教你嗎?”言琳給了陳讓結結實實的一耳光。

“我知道錯了,奶奶。”陳讓捂著生疼的臉說道。

言溪貌似有些心疼,“媽~,你怎麼還讓他叫我媽媽,他都比我小不知道多少歲數。”

“對啦,小東西,你叫什麼名字呀。”

“回媽媽,我叫,陳讓…”

“好耶,小讓,歡迎你的加入。”

……

傍晚時分,媽媽和奶奶出去置辦關於我的東西,還有我的身份,以及一些契約。

“還是不能適應這個世界的節奏,害。現在這裡對我來說只能算是展示停靠的港灣,是不穩定的,”我的心也隨之波動,“算了,起碼我不用心驚膽戰的逃亡了。”

我不再想…

…

…

陳讓環視了一下四周,房間已經被自己打掃乾淨,自己因為沒有衣服,所以洗過澡後也只能穿舊衣服,所以沒有衣服可以洗。除了主臥的廁所,言琳交代我不能進去。

確認沒有事可以做了之後,陳讓躺到了沙發上。“反正她們也不讓我出去,待在這裡也比外面安全,呼,只能在房間裡消磨時間了。”

說著,陳讓拿起遙控板,打開了電視。

打開電視,映入眼簾的就是幾個肌膚白皙的男性站在臺上,穿著超短褲和漏腰裝,扭動著身軀,配合著音樂舞蹈,透露出一股媚意,只是這媚意到了陳讓這,就成了噁心。

“我去,這什麼什麼東西啊,這也太噁心了吧。”

陳讓受不了了,拿起遙控板瘋狂切換頻道。然後切到了一個看起來好像在拍賣男奴的直播頻道。

只見屏幕裡有個高挑身段的美女,身著難以言喻的制服,戀上戴著充滿情趣的眼罩,“今天這批男奴都是十分優質的哦,歡迎大家踴躍參加競拍。”

說完屏幕裡開始介紹起“商品”,有的是高等廚師,有的是口活好的性奴,還有專業的廁奴……

“13號客人出價30w,30w一次,30w兩次,20號客人……

陳讓看著電視裡競拍者的狂熱,不禁後怕。

“小讓?”客廳傳來聲響。

“糙,怎麼提前回來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關掉電視,並以跳躍式的跪趴在地上。

“小讓,今晚家裡就我們兩個,我點了外賣哦。”還好回來的是言溪,我呼了一口氣。

言溪看我一臉心虛的樣子,“你今天在家都幹啥啦?”

“回媽媽,我今天把家裡的衛生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我假笑道。

“哦?這麼乖呀,那這電視機怎麼熱熱的呀。”

完蛋!被發現了,“我…額…那個…”

“行了,別解釋了,還好我媽媽晚上去應酬了,沒那麼早回家。”說罷便坐到沙發上,“來給我捏捏腿吧,小讓,明天我們學校開運動會,我那個好閨蜜是體委,給我報了個800米,你快給幫我放鬆放鬆腿部肌肉。”

“是,主人。”陳讓乖巧的爬到言溪的腳下,言溪沒有為難陳讓,她輕輕地踢掉了鞋子,露出了一雙嬌嫩的玉足,

她用腳尖在他的胸膛上輕輕地劃過,讓他感到一陣酥麻。“捏吧。”

言溪把小腿伸到,靠到陳讓的肩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腿上,那是一雙修長而白皙的美腿,從裙襬下露出一截,像兩根玉桂一樣光滑細膩。

“看什麼看!小屁孩!”言溪視乎感受到了我的眼神,我連忙卑微的把頭低下。

我緩慢而仔細的揉捏著她的小腿,嫩滑的小腿肌膚使我想咬上一口。言溪耷拉在陳讓肩膀的小腿逐漸放鬆,她深深的呼吸著,享受著這份愜意的階段。

“還是小孩子的手軟呀,真舒服,明天我參加完比賽你也這樣給我捏把,說定了哦。”

其實,我也是無比的享受,只不過是付出我身體上的勞動來換取我精神上的慰藉。

“幫我捏捏腳心吧。”,言溪將靠在陳讓肩上的小腳抽了出來,“用你的雙手捧著我的腳。”陳讓的兩隻小手差點抓不言溪的一隻腳,沉沉的捧在手心,他無法移開目光,被她那雙玉足吸引,纖細的腳踝,紅潤的足尖彷彿一件藝術品。“發什麼呆呢,小鬼。”言溪用另一雙腳的腳背輕輕拍著我的腦袋。

我便開始我手上的工作,是呼吸急促地,也是目不轉睛地。

“小讓狗勾,你抬頭。”言溪彷彿附有魔力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陳讓聞言便抬起頭來,可是不敢繼續抬頭看向言溪,只敢盯著面前近在咫尺的美腳。

“好看嗎?”言溪晃了晃腳,我的雙目緊跟著移動。似乎是在回覆她的問題。

“好看!喜歡!”我回過神來用力的點了點頭,形如一隻小痴漢。

“又多喜歡?你聞聞什麼味道。”也不等我反應,她抬起腳便往我的臉上懟,乍一看,陳讓的臉還沒有言溪的一隻腳大。

我興奮的對著眼前的腳狠狠吸了一口,“回主人,是香的。”實際上,言溪的腳是一天沒洗的,或多或少會有味道。

“就你嘴甜,明明我就還沒洗腳呢,肯定是臭的,你騙人。”說著便笑了起來,她的一顰一笑,瞬間鉤住我的心魂,彷彿從紅樓夢裡走出來的林黛玉一樣。

“那我就是喜歡,我就是喜歡這股屬於主人的味道,即便它對於你來說是臭味,但對於我來說就是香味。”我一臉認真道。

“好好好,我發現你還真是人小鬼大,小狗。”說完言溪把腳底覆蓋在我的臉上,腳趾還不斷的輕微用力,我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頭,“啊,好癢。”言溪的兩雙玉足夾起我的臉頰說道。

“誰讓你舔了,狗狗,不過你的舌頭真的好軟呀。”好舒服,言溪彷彿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言溪再次把腳伸向陳讓,腳趾晃動著“小狗,再幫我舔舔把。”

“是,媽媽。”言溪晃動的腳趾,陳讓無法抵抗。

我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著,眼神逐漸迷離,言溪看在眼裡,彷彿我在品嚐著什麼山珍海味,我笨拙的舌頭滑過,腳底,腳心,腳趾。

“雙手捧著我的腳,然後把我的腳趾一根一根的嘬,哦~對,就是這樣子。”陳讓很聽話的嘬起每一根腳趾,貪婪的吮吸著,像是小寶寶吸奶般。腳趾上的肌肉和神經在一張一緊的口腔中,得到了充分的按摩。

真是太舒服了,“狗狗,快,繼續嘬緊,好棒。”小讓乖巧的跪在地上,嘬住腳趾,頭自覺的來回動,時不時抽出來。啵的一聲,言溪感覺一股吸力從腳趾上傳

來,帶走腳趾上些許汙垢,汗水。

言溪舒服的躺在沙發上,“再舔舔腳心,像舔棒棒糖那樣,認真點,舔不好的話,明天運動會結束回來讓你舔,那可是又髒又臭的哦,不過,你可能更喜歡,對嗎?”言溪挑逗著陳讓,享受著陳讓帶給她的反應。

而陳讓此時微微鼓起的下體,褲子都包不住,就是最好的回應,“好的,主人。”

…

過了一會,外賣員帶著漢堡叩響房門。

“好啦,遊戲時間到此為止,該吃飯咯,別舔了,去拿外賣吧,允許你站起來。”言溪深深打了個哈欠。

陳讓也餓的不行,用手擦乾淨嘴角邊的口水,迫不及待的爬起來,或許是跪得太久,走起路來腿軟軟的。

他接過外賣走到客廳,在言溪的注視下默默吃了起來。但是在言溪的視角里,他小小的雙手捧著一個漢堡,潔白乾淨的臉上只有一張小嘴一動一動地默默吃著東西,真是可愛得讓人受不了。沒過多久,陳讓已經把漢堡吃完。

“這具身體也太好養了,才一個漢堡就飽了。”陳讓心想。

飽飯後,言溪也許是累了,不再折騰陳讓。她把陳讓抱在懷了,言溪將近一米七的身高使她和陳讓形成鮮明反差。

“好軟啊!小讓,以後沒人在的話,你就叫我姐姐吧,沒關係的。”言溪揉了揉懷裡的陳讓,這甜美的聲音,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懷窩。這對前世母胎solo20年的陳讓感受到了愛的滋味,十分具有殺傷力,乖巧的回道:“好~”。

消化過後,言溪就讓陳讓陪她一起睡覺,由於定製的狗籠還沒到,言溪在她的房間鋪了地毯,雖然她想摟著陳讓軟軟的身體睡覺,但是又怕母親回家看到,她只好打消了這個想法。

兩人各懷心思,在時間的流逝下緩緩睡去。

一夜無話…

不知是幾時,房門外傳來聲音,陳讓從淺睡眠中驚醒,看著床上還在深睡的言溪,又看了眼時鐘,凌晨兩點半,陳讓囔囔自語,“應該是大主人吧,聽聲音好像是在嘔吐,我要不要…去看看。”

陳讓轉動著眼珠子,而後打開房門跪了下去,他可是機靈著,言琳立下個規矩他還謹記在心裡,緩緩爬向客廳…

陳讓在客廳接了一杯溫水後往主臥匐匍,主臥的暖燈亮著,透過門縫,陳讓好像聽到了言琳在和誰說話,“明天..我..就會把你送到回收站.. 沒用的東西. 咳咳……嘔…”廁所半透明的玻璃透出身影,映入我眼簾的影子,好像是個男人跪在地上抬著頭,只見言琳張開嘴嘔吐了起來,而她嘴巴的正下方正是那個男人在接著她的嘔吐物,“給我吞下去!好吃嗎?咯咯,這是你最後一次服侍我的機會了。”言琳呵斥道。

我瞪大雙眼,心跳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觀察這種“遊戲”,即使是前世,這也不在他的xp範圍之內,陳讓放棄了這次獻殷勤的機會,想著逃離這片是非之地,就當他躡手躡腳的站起身的時候,手中杯子的杯壁不小心磕到了牆,傳出哐哐的聲音。

“完了”。陳讓咬緊牙關,緊張的心情到達了臨界點。

“誰?是溪溪嗎?”言琳搖搖晃晃從廁所走了出來,靠在門框,看到正跪在地上,手裡拿著水杯的我。

“嘿嘿,主人。”我眯起眼睛假笑,滿臉尷尬的瞅著言琳。

……待續

第四章

“

嘿嘿,主人。”我眯起眼睛假笑,滿臉尷尬的瞅著言琳。

空氣瞬間凝固起來,此時的場景,好似有一隻烏鴉從畫面中飛過,啞...啞…啞…啞…。

“怎麼是你?看來,我的話你是一點沒聽,我好像跟你說過了,這間房間不允許你來,你是日子過的太舒坦,找抽是嗎?”言琳打破無聲,俯視我說道。

空氣中瀰漫著酒精的味道,只不過言琳的意識似乎還是清醒的,看來是量如江海,想到這,陳讓便打消了糊弄過去的念頭。

“我…內個…主人,是這樣的,我聽到主人嘔吐的聲音,我就十分心繫主人的身體健康啊!您收留我的恩情,猶如再生父母,我的身份是您給的,我…”言琳怎麼也想不到我這些獻媚的話是哪裡學來的,“行了,恭維用到我頭上來了,你真行呀。”

“我這不是擔心您嘛。”說著就把溫水舉過頭頂遞給言琳。

言琳接過水,她輕輕抬起杯子,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你不止聽到這些吧,小狗,老實交代,我可以考慮從輕發落。”

我知道這次連初一都難逃,只好支支吾吾的說:“回主人…我全部都聽到了,但是我可以裝做沒看到,您不用在意我的看法…”

“哦?你覺得我會在意一條狗的看法嗎?嗯?你要知道,我想懲罰你是不需要理由的,還用你多嘴?”言琳似怒非怒道。

其實陳讓何嘗不懂,只不過是“高情商”發言罷了,沒想到矯正過旺,用力過猛反而起了反效果,讓言琳有些生氣。

“可是…我..那我…”

不等陳讓回答個是非,“跟我進來吧”言琳搖搖晃晃走進房間,順手將廁所的門帶上,我跟著爬了進去。

屋內…

言琳正倒在床上,即使平躺在床上也掩蓋不住言琳凹凸起伏的身材,緊緻平滑的皮膚一點都看不出這是個奔四的女人。

“既然你在這,那就發揮發揮你的作用吧。”言溪緩緩張開雙腿,臉上浮現微微的緋紅。

“上來吧”

我愣了一會,識趣的爬上床。

自覺的湊近言琳的“秘密花園”,鼻子先觸碰到言琳下體的陰毛,我急促的呼吸噴向言琳的陰部,她的背微微弓起,陳讓就這樣呼吸著,似乎在等待言琳的命令。下一秒,言琳抓這我的頭就往她的下體上湊,也許是經不住我呼吸的挑逗。“啊……好舒服,別用你的鼻子蹭了,把舌頭伸出來。”

我把鼻子埋沒在黑色的草叢裡,伸出舌頭拼命舔花瓣間的裂縫,言琳的雙腿不由得緊緊夾住我的頭,“用力吸…嗯…..啊…..嗯!啊…..”

言琳止不住的戰慄,這是我兩世為人以來,第一次用舌頭服侍別人。對陳讓來說,他只有和好基友紙上談兵的經驗,前世電腦一整個D盤都存放著各式各樣的調教視頻。

就這樣持續了十分鐘…

“啊……我憋不住了。”

隨著言琳溫柔的聲音,從她鮮豔欲滴的陰唇中間冒出一條小水流,伴著透明水晶般的液體,“快接著!”

我急忙張開小嘴把這股液體都還在口中,接著吞嚥下去,我也分不清這是尿液還是淫水,也許都有。

“咕嚕咕嚕~”陳讓掙脫開言琳的雙腿,仰起頭大口呼吸。

“哼哼,我只是讓你接著,可沒讓你吞下去,賤貨,好喝嗎?”言琳望著我窘迫的樣子,輕笑說道。

“咳…好喝…主人。”

“回你小主人的房間去吧,你

今晚的表現不錯,希望你能快點適應,出去記得把燈關了。”言琳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會的,主人。”,說完,陳讓便下了床,把燈關上,爬回言溪的房間。

此時已經四點鐘了,陳讓看著熟睡中的言溪,爬到屬於自己的床位,蓋上被子,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此時,言溪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

清晨陽光,窗外傳來鳥啼聲。

言溪拉開窗簾,陽光照射在陳讓的臉上,“太陽曬屁股咯,小狗起床。”,見我沒有反應,言溪抬起腳拍打著我的臉。

我慢慢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白白嫩嫩的足底,我還以為是在做夢,伸出舌頭舔舐起來,“好香呀,獄卒…都是我的…”我囔囔著。

“嘶,死纏狗。”說完,言溪用腳賞了我一個嘴巴子。

這下我是徹底從美夢中醒了過來,仰起身,“啊,小主人。”我耷拉著腦袋,艱難的睜開眼皮。

看著我一臉睏意,言溪問道:“你昨晚偷跑出去抓雞了嗎?明明跟我一起睡的,怎麼還這麼困”

言溪說完,昨晚的畫面就浮現在我的腦中,不禁臉紅,“嘻嘻,我還在長身體嘛,要睡久一點,況且,做為一條主人的狗,我也不需要上學呀。”,我嬉皮笑臉的說道。

陳讓不知道的是,其實昨晚發生的事,她都偷偷看見了。

“哼,油嘴滑舌,我去學校了,你在家乖一點,不要惹媽媽生氣,知道嗎?”說罷,言溪背上單肩包,“知道咯,言姐姐~”我軟軟的回答,言溪十分受用,眯著眼睛微笑的走出門。

“媽的…好睏,還好我不用上學。繼續睡會吧,反正大主人也沒有給我下任務。”這使陳讓感受到了做狗的快樂。

…

一直睡到中午,言琳才把我叫醒,讓我起來吃午飯。當然,除了和小主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我是沒有資格上桌的,我心裡惦記著言溪的好,爬到餐桌前,只看到言琳座椅下放著一個帶著kitty貓的餐盤,陳讓觀察起他的食物。

一隻雞腿,幾朵西蘭花,一片煎蛋,旁邊還放著一盆水,還有大概半碗的米飯。老實說,這比陳讓在大學食堂吃的還豐盛,食品也更加新鮮,只不過沒有餐具。

“爬過來吃吧”言琳在桌上吃著她的午餐,我爬到她腳下,“主人,我的餐具呢ovo”,我好奇的問。

“你見過狗用餐具吃飯嗎,趴下去用你的狗嘴啃。” ,陳讓心想,大主人也太會折騰我了,明明昨天我還在用手吃飯,“好吧”。我埋下身去啃食起來,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我趴在地上舔舐著,感覺有些口乾舌燥,我才知道為什麼旁邊的水不是用水杯裝的,而是一個盆,原來是為了方便我舔食。

“慢著,我給你加點料吧。”言琳雙手環抱膝蓋,低頭嘬了嘬嘴巴,對準那盆水,啪嗒一聲,下墜的衝擊力使水滴濺到我臉上,只見我的飲用水上漂浮著言琳的唾液,“吃掉它”,言琳命令道,我的眼睛注視著前方水盆上漂浮著的物體,伸頭,吸溜一聲,我的身體微微發抖,言琳的唾液在我口中流動,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它的存在,感受到它滑過我的舌尖,我有些反胃,但是沒有表露出來,我將口水吞下。

言琳輕笑著說“真乖,喜歡嗎,以後少不了你的,都是你的。”

“喜歡~”確切的說,我並不是真的喜歡

那個東西的味道,口感,只是言琳帶給他的羞辱,讓他難以自拔。

……

飯後,言琳悠哉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陳讓跪在地上捏著言琳的腳。

…

突然,門鈴響了,言琳擺手示意我去開門。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西裝的高挑女人,波濤洶湧。身後還帶著兩個健壯的男奴。

為首的女人低眼不低頭的看著我,“還真是如傳說中那般可愛呢,現在我總算能理解你昨晚為什麼那般拼命了。”女人說著我聽不明白的話。

“小傢伙,你可要感謝你的主人,如果不是她,你現在在哪個拍賣場的地下群籠都說不定呢。”

我看向言琳,言琳閉上雙目,拒絕與我對視,“在左拐走廊最裡面的房間廁所裡,快點帶上他,然後離開我家。”言琳似乎對這個女人並不歡迎。

女人揮手示意她身後的兩個男奴,過了一會,兩個男奴壓著一個男人走了出來,那應該就是言琳的私奴了,只不過也太邋遢了,一條不知哪裡撿來的帶子,把褲子縛在腰間,餘下一截不停的在身前晃盪。最可笑的是褲子大門敞開著。一雙鞋子髒得已經看不出是什麼顏色,走起路來踢踏踢踏的。整個人就給人一副邋里邋遢的樣子。

我與他對視,男人的眼球佈滿血絲,眼中似乎有說不盡的怨氣。

男人又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言琳,兩個男奴便把他壓出門。

客廳裡,女人似乎有話要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言琳,“那個…主人,我去把您房間的廁所打掃乾淨吧。”我似乎知道她們之間還有話要說,識趣的避險。

…

“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會處理得乾乾淨淨,言大關長。”

“收起你的阿諛奉承吧,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盯緊你的手下,別再出岔子了。”

……

“靠,這也太埋汰了,真tm累。”此時的陳讓奮力洗刷著廁所。

……

叮咚叮咚,“今天的客人真是多呀”,說罷我便去開門,來者看樣子是送快遞的,長長的箱子,不止一個。

言琳從房間走出來,把上門的領到小主人的房間,“鐵籠跟床就在這塊地組裝吧。”,原來是陳讓的狗窩,還好小主人的房間夠大。我這也算是一等享受了,鐵籠裡還能有軟軟的墊子睡。

半小時過後,狗籠也算是組裝完成了,我爬到籠前,方方長長的鐵籠,打開門就是約50cm厚的地墊,邊上掛著喝水的,模樣像是小倉鼠的籠子會配備的東西,自動出水。籠子外就掛著加水的口,我想要喝水的話,只能用吸的。

“雖說是狗籠,但是平時只有晚上我們會把你關進裡面,喜歡你的新窩嗎?”言琳抱胸說道。

“喜歡…謝謝主人”,陳讓用力點頭,十分乖巧。

隨後,言琳打開另一個包裝盒,裡面還有一個金屬包裝箱子,打開後,裡面是一個純黑的項圈,搭配一條金色的鏈子,項圈上還有電子裝置。“登登,你的項圈,過會溪溪回來讓她來幫你戴吧。”

…

“我跟你說,剛剛真的只差半個身位,你就是第一名了!”少女手舞足蹈道。

“好啦好啦,第二就是第二,沒有什麼差點贏的說法,累死我了,都怪你非要讓我報名…媽,我回來了。”

言溪和一名少女奪門而入,“媽,依璇晚上要在咱們家吃飯,你待會多煮一些。”

我一臉老實的跪坐在玄關前,“歡迎主人回家。”

我打量起那名

叫依璇的少女,一身淡淡的紫色衣裙,衣襬上繡著逼直的金蓮花,臉上的笑容很恬淡,淡得像天邊的浮雲,淡得毫不沾染眼眸。

好甜美的少女呀,依璇微笑著向言琳問好。又看了看我說:“這就是你這兩天一直跟我說的小奶狗嗎,我承認是比我家的強了億點,你好呀,小狗狗~”

“那個…依..主..我…”我像個哈麻批。

“沒事的,你可以叫我依依姐。”依璇被我口吃的樣子逗笑。

“噢,好的,依依姐。”

言溪在一旁開懷大笑道,“小可愛小可愛,想死你了,快幫我換鞋。”

陳讓早已準備就緒,將言溪的腳扶到他的膝蓋上幫她脫下,映入眼簾的是指尖微微泛黃的白襪。

“我靠,溪溪,以前怎麼不覺得你的腳這麼臭!”依璇把手放在臉上揮了揮。

“嘻嘻,我的腳本來就愛出汗,只不過今天的運動量比較大而已,又不是讓你幫我換鞋,小傢伙都沒說什麼,是吧。”言溪滿臉不好意思的笑著對我說。

“好了好了,你們快別聊了,都去洗洗手準備吃飯了。”言母從廚房出來催促著。

……

……

晚飯後,言琳揹著包出了門。

“現在是屬於我們三個人的時光了!”言溪像是接觸了封印,手舞足蹈地笑著說。

此時的陳讓內心獨白,“原來我也算個人”

言溪將電視打開,把依璇拉到沙發前坐下。“憋死我了,小讓,快來給我捏捏腳吧,嘿嘿嘿。”

“小溪,待會讓我試試嗷,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你說的那麼軟。”依璇手扶著下巴,翹起二郎腿,搖搖晃晃的十分俏皮。

“你先聞聞味道,小狗。”,我把頭湊過去,可是言溪卻故意把腳晃來晃去,看起來就像我的鼻子追著她的臭腳丫子聞。

搖著搖著,言溪一腳實實地踩在我的臉上,我瘋狂的吸了起來,一股濃烈的腳臭味被我吸進肚子裡,就像是性藥,我越吸越是亢奮。

一旁的依璇興致勃勃的看著言溪調戲我。

“幫我把襪子脫了,用嘴。”聞言,我努了努嘴,朱唇微啟,咬住言溪腳踝處的襪口,一拉一扯,襪子就被我脫了下來。

嫩白的腳,腳趾發紅,仔細看指甲縫裡還有些許皮屑,指縫裡有一些發黑的汗垢。

腳接觸空氣的那瞬間,言溪呻吟了一聲,如釋重負。

說道,“今天就不要用手了,你直接用舌頭幫我捏吧,不要浪費我今天辛辛苦苦製作的“小零食”。”言溪發出銀鈴般的的笑聲。

依璇也說道,“言溪,你好惡心啊hhhh”

我也早已忍耐不住,把小嘴巴長到最大,一口含了下去,像是想把所有腳趾包裹著來吮吸,酸酸鹹鹹的味道在陳讓口中化開,我不禁吸得更加用力,“一根一根的舔,還有腳趾縫裡的東西也要給我舔乾淨了。”言溪說道。

我一根一根的嘬起言溪的腳趾,頭一上一下的像是在口她的腳趾,贏蕩的樣子讓她們兩人開懷大笑,嗦完每一根腳趾,我把舌頭鑽進言溪的腳趾縫清掃,之後又把整個舌頭貼在腳心,從腳跟到腳掌,每一處我都不放過。

直到這隻腳被我舔到一點味道都沒有了,我才換隻腳,重複這道工序。

許久…“好咯,去打點水給我洗洗腳吧,狗狗。”,言溪允許我站起來去打水。

“言溪,你可以呀,這是什麼頂級享受,能不能把他借我玩兩天。”依璇斜眼笑

道。

“滾一邊去,沒你的份。”言溪傲氣的回覆道。

“小氣鬼,哼!”依璇手抱著胸,頭一撇。

說話間,我打好水,把水盆放到言溪跟前,虔誠地說道:“主人,水溫剛剛好,您可以把腳進去了。”

說完,言溪輕輕用腳試探水溫,然後輕放整個腳部,我下手揉搓起言溪的腳。

…擦乾言溪的腳後,她示意我把水倒掉,我把水盆拿起,走到廁所把水倒掉,用清水將盆底沖洗乾淨,從廁所爬了出去。

這時已經不見依璇的蹤影,我向小主人問道,“主人,你的閨蜜呢?”

“應該是太晚了,她家裡給她來電話了,就先回去了,怎麼,你還真想伺候她不成,是個女的你就想貼過去犯賤是不是?”言溪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說道。

我被言溪嚇到了,她很少這麼兇我。

或是想到了什麼,言溪皺了皺眉頭,站起身,走到我跟前,手裡還拿著項圈,她把項圈環過我的頭頂,彎下腰,認真的將我的脖子圈了起來,我的脖子便感受到了束縛。

又從盒子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遙控,對我說:“看到我手上這個東西了嗎,雖說我讓媽媽把電擊的程度調小了,但是也夠你受的了。”

說完她又當著陳讓的面,把遙控器背面拆開,拔出裡面的芯片,往垃圾桶丟去。

“可是再小的功率我也捨不得呀,小狗。”言琳俯下身貼著我的額頭,撫摸著我的頭,將鏈子銬上項圈,把我牽進臥室……

…待續

第五章

次日清晨,我一大早就被言溪拉起來,今天是週末,她不用去學校。讓我陪她去一趟商場,說是要給我買衣服,白嫖的事,陳讓肯定是積極的。

於是,在言溪的帶領下,兩人結伴出門。

購物中心位於市區最繁華的街道上,周圍四處可見高聳入雲的大樓。陳讓站在言溪的身後,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街上的一草一木。這裡的景象和前世一模一樣,若不是自己連身體都變了,怕是不會相信自己已經不在那個熟知的地球上了。

“還是有一點微妙的違和感”

陳讓正在思考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看了看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陳讓好像明白了這違和感出自哪裡了。

街上的男人都佩戴著項圈,由於是購物中心,一大部分男奴脖子都掛著衣包物品。還有寫是被牽在地上遛的,五花八門。

“你還好嗎?”

陳讓看到言溪關切的目光,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沒有問題。走到了商場裡,陳讓完全迷路了,只能緊跟住言溪。

兩人挽手走進一家男寵衣物專賣櫃。

言溪給陳讓拿了一堆衣服,讓他一件一件試。

“這...”陳讓看著堆積成山的衣服,一時語塞,“這得試到什麼時候啊”

但是這是金主的一片好意,也不得不接受。於是,陳讓抱起一堆衣服,走進了換衣間。這是言溪第一次給男寵買衣服,也不知道該選哪些,就把她認為好看的全拿了過來,讓他慢慢試。

而言溪還在為自己的大氣而洋洋得意,看得周圍人一陣無語。

幾分鐘後,陳讓從試衣間走了出來。陳讓穿著一件深綠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搭配的是套裝裡的白襯衣,襯衣中間還打上了一個紅色的領帶領帶,下半身是卡其色的西裝褲,一看這套衣服就知道是仿的貴族學校的校服。

陳讓身高又只在150左右,看起來就像是剛剛上初一的青澀小

男孩。

“吼吼”

在場周圍人的目光都不由得被陳讓吸引了過來,發出了讚歎。

“真好看吶,不像我家那條笨狗。”

“我家狗要長這般模樣,我也待他這麼好。”

“大閨女,這是你的男寵吧,真是豔福不淺吶。”

“是他豔福不淺,我對她可好了。”言溪十分受用群眾的誇讚,看來養個花瓶奴最大的作用就在於此,嘻嘻笑道。

說著,陳讓已經走到了言溪身邊,說道:“好看嗎”。

“好,好,好”

陳讓看著言溪靠近,連忙答了三個好。陳讓一喜,再回去換了一件。

這次換上的是比較非肥大的衣服,褲子卻是大小長度都適中,衣服還搭配了比較明豔的顏色,給陳讓添加了一些慵懶的感覺的同時也添加一些屬於少男的生氣,就像一隻可愛的小貓趴在地上,供人欣賞。

“好看!”

不知不覺人群又聚集了起來......接連試了十幾件衣服,無一不是全場叫好,連商場經理都被吸引了過來,牽著他的手讓他做商場的模特,還開出了一萬元的高資。

陳讓人都麻了,試了十幾件衣服了都不夠嘛,再試下去自己怕是要脫層皮了。

於是陳讓不再試衣服了,穿上了自己來是穿的衣服,走到言溪身邊小聲的說:“主人,我想回家。”

言溪顯然過了一次癮,大手一揮,說道:“老闆,剛剛他試過的衣服全部給我包起來。”

陳讓顯然被言溪的大方給震驚了。

“您這次一共消費3765元,鑑於您的購買量,我們給你抹個零,3700元,請問是現金還是刷卡。”

言溪抽了抽嘴角,有點心疼的拿出卡,“前天才跟老媽拿的零花錢啊。”

“我刷卡”滴收銀臺傳出刷卡成功的聲音。“謝謝您的惠顧,需要我叫人幫您把東西送回家嗎?”

“需要,謝謝”

言溪回答“好的,請留一下您的地址,我們方便給您送貨。”

言溪留下地址後,帶著陳讓,離開了商場。

回家的路上,陳讓都在心疼,這麼多錢,都用來買衣服了,更何況,陳讓只是一介男僕。

陳讓好奇的問道:“言姐姐,奶奶她是做什麼工作的呀?”

“我媽媽是本市的隸屬海關關長,厲害吧。”言溪眼睛放光道,一臉崇拜。

“平時她很忙的,這幾天湊巧空閒而已,所以平時我們單獨相處的時間會更多。”言溪補充道。

原來是當官兒的,陳讓心想,怪不得這麼捨得花錢。

“哦哦,對了對了,差點忘了,我想去隔壁那條街買幾套衣服。”不再多說,言溪拉上陳讓就快速走向目標。

兩人來到一家女士服裝店內,言溪簡單挑選了幾件上衣,帶著陳讓走進換衣間。

言溪利落的脫掉上身的衛衣,露出優越的身材,衣尾帶過傲人的雙峰,言溪的胸抖動了幾下,“好看嗎?小讓。”兩人平齊的時候,陳讓的視線差不多到言溪的胸正前方,陳讓嚥了一口口水,小小的喉結鼓動了一下,言溪看在眼裡。

“小讓,今天我就當一回真正的“媽媽”,來吃媽媽的奶,乖寶寶。”言溪紅著臉,眼神閃躲的著,字正腔圓說出這句羞人的臺詞。

說完解下bra,豐滿的胸部,露出雙點,透粉的乳暈,豎立的乳頭,簡直是“夢中情奶”,將陳讓的頭摟入懷中。

“嗯……媽媽。”雙峰中尋找縫隙呼吸的陳讓,小臉被憋的通紅,兩片

臉頰被柔軟細膩的物體包裹著,還有淡淡的奶花香味。

陳讓感覺快要窒息了,掙脫開來,不等他休息片刻,又被言溪摟入雙峰中,來回幾次,言溪看著陳讓被自己玩弄成這般模樣,逗得言溪咯咯的笑了起來,緊接著,言溪看著陳讓的眼睛,眼神從他的嘴巴掃到自己的乳頭上,陳讓會意,嘴巴一點點接近言溪乳頭,雙唇為先接觸到,陳讓便先伸出舌頭舔舐,又將整個乳暈包裹在嘴裡吮吸,“嗯……啊….”,言溪癱倒在座椅上,靠著牆,陳讓也跟著跪倒在地上,趴在言溪的懷裡,嘴上卻不停歇的吸舔著。

言溪的手抓住陳讓的後腦勺,控制陳讓的腦袋在自己的胸部上按壓,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揉搓起另一半胸,“啊….好舒服,輕點….嗯….”,陳讓溫柔的舔掃著言溪的乳頭,舌尖在言溪的乳暈上來回打圈。

陳讓也被言溪這副模樣感染到欲罷不能,二弟鼓起,像是要衝破褲襠,這一現象被言溪察覺,一邊呻吟一邊抬起腳就向陳讓的褲襠踩去,言溪今天穿著一雙黑色的露趾高跟鞋,優越的足弓泛起幾條青筋,十分誘人,“嗯……主人…媽媽~”輕輕蹂躪幾下,陳讓便敏感得自己動起腰來配合言溪的腳搓動著。

幾分鐘後,兩人才從這場活春宮裡剝離開來,陳讓的嘴巴也有些麻木,言溪的胸也被吸得泛紅,言溪將陳讓緊緊抱在懷中,親了一口陳讓的額頭,歇息片刻。“好舒服呀,小乖,在這裡面待太久了也不好,我們回家吧。”言溪套上bra,穿上衣服,將幾件衣服交給前臺打包好,拉著陳讓的手就回了家。

……

玄關處,言溪利落的脫下高跟,或許是出了很多汗,鞋窩被印上五指印,還帶這些許汗珠,陳讓也褪去鞋,乾脆的往地上一趴。

“累死了!”言溪倒在沙發上說著,看來今天的運動量已經到達了極限,陳讓也不例外,癱倒在地上。

兩人簡單對付一下晚餐,坐在沙發上消化。

頃刻,言溪揚聲道:“狗狗,去吧我今天穿的高跟鞋叼過來。”

收到命令,我聽話的爬到鞋櫃,打開鞋櫃,由於家裡的鞋櫃是開關式的,平時都是關著的,所以裡面也是有點味道,一股皮革味夾雜著淡淡的臭味入侵陳讓的呼吸道,確實是令他神清氣爽了。

陳讓找準目標,一下咬住兩隻高跟鞋的細邊,轉頭爬回言溪跟前,低頭把高跟鞋輕放到地上,並用嘴把鞋調正。

“嗯~不錯,看到上面的腳印了嗎,汗漬都幹了,舔!”言溪命令道,一邊用腳把我的頭踩下去,我將舌頭伸出,舔舐著高跟鞋露趾的部位,一股酸酸的皮革味被我舔進口腔中,有些反胃,但是我並沒有停下,仍舊賣力的舔著,言溪翹起二郎腿,手靠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我舔舐她遺留在鞋上的汗水。

兩隻鞋子很快就被我舔乾淨,“主人,我舔乾淨了。”

言溪低下頭打量起來,“哦?鞋底你還沒舔吧?鞋底也要哦!還有鞋跟,要我幫你嗎?”言溪彎下腰將高跟鞋拿起,抓住鞋面的條條,揚聲道:“把舌頭伸出來,姐姐幫你。”

我把舌頭伸到最長,雙唇抿住舌頭。言溪一隻手扶著我的頭,另一隻手則拿著鞋子,用鞋底那面對準我的舌頭來回摩擦起來,我感受到舌頭上粗糙的顆粒感,是的,言溪踩在腳下的汙垢正一點一

點的將我的舌頭抹黑。

好一會兒,也許她的手也酸了,言溪把鞋放在地上穿上,鞋頭踩著我的額頭,將細長的鞋跟送入我的嘴裡,抽插起來。

“嗯……”我將頭往後仰,“主人我的,嘴巴,有點幹。”

“口渴了是嗎?我的小狗狗。”言溪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自個喝了起來,不過她沒有嚥下,而是漱了漱口,將我的下巴抬起,我知道她要幹嘛了,識趣的張大嘴巴。

“咳咳,呸!”言溪將最後一絲口水吐進我的嘴巴,口吻堅決的命令道:“嚥下去吧”

咕嚕咕嚕,隨著陳讓將水嚥下,言溪不再折騰陳讓,站起身將陳讓的項圈解去。“跟我去洗澡吧!”

…

浴室內,兩人已經將衣裳全部褪去,言溪的臉害羞地紅了起來,陳讓的眼神也不短閃躲著。

言溪與陳讓相擁,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滑過兩人的肌膚,打溼兩人的身體每一處。

片刻,言溪將沐浴露擠到陳讓的雙手,“小讓,你幫我…搓”說完言溪坐在椅子上。

陳讓雙手揉搓起沐浴露,起泡,兩隻可愛的小手在言溪的身上滑動。

待陳讓將言溪上身塗滿沐浴露,言溪站起身。

含糊的說道:“小讓,你跪下來吧,你能像那天….伺候媽媽那樣伺候我嗎?”

其實那晚言溪都看到,聽到了。

陳讓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著言溪。

“怎麼,你不喜歡我的….嗎?”

陳讓連忙開口解釋道:“不是的…喜歡,喜歡伺候言姐姐,言姐姐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好誒,那你就別矜持了!快把狗舌頭伸出來,嘿嘿。”言溪迫不及待的將陳讓的頭對準她的下體。

陳讓看到的是,意外肥滿的鮑魚,沒有一絲陰毛,傳說中的白虎出現了!

“嗯……啊……對,就是…那裡~”言溪仰起頭,雙手不停歇的抓著陳讓的頭往她的陰道推壓。

“嘶……用你的狗爪子掰開它……啊~舔裡面……嗯……快……”

悅耳的春歌傳遍整個浴室,陳讓身下的二弟也隨之雄起。

言溪寵溺的揉了揉陳讓的腦袋,說道:“嗯…小讓……你好像…也需要我的幫忙”

我舔食著眼前肥美的陰部,言溪手扶著牆,伸出美足,夾住我身下的二弟摩擦起來……

許久“賤貨……快射出來,嗯…舌頭…也別停,否則我踢廢你!就這樣,我們搖晃著身體,慰籍彼此。

頃刻,言溪達到了高潮,同時,我也射了出來,我的處子之身就這樣獻給言溪的玉足。

“啊……”言溪舒服的長吟起來,我清掃著高潮後的陰唇。

突然,言溪抓著陳讓的頭再次往自己的下體塞去,“張開嘴,包住。”

就當陳讓以為言溪要再來一次的時候,一道有力的水流衝擊起他的喉嚨。

“嘶……啊…憋了好久呢。”

陳讓放大瞳孔,掙扎著,吞嚥著,咕嚕咕嚕,而這股水流的源頭仍源源不斷的湧出微黃液體。

沒錯,並不是言溪想要第二次,而是她想在陳讓的嘴裡排尿。

……待續

第六章

“咕嚕咕嚕~”陳讓艱難的吞嚥下言溪排出的尿液。

“媽媽的聖水好喝嗎,嘿嘿。”在陳讓的嘴裡排洩,讓言溪的心理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優越感。

“咳咳……好喝”陳讓咳嗽著說。

“好,既然好喝,以後天天給你喝!”

言溪將花灑打開,衝灑掉身上的泡沫,再簡單沖洗陳讓的身體,用腳搓

起陳讓的下體……

“好啦,趕緊擦乾淨,上床睡覺。”言溪伸了伸懶腰,打起了哈欠。

……

……

“陳讓!不叫你起床你就醒不了是吧。”,睡夢中的陳讓只感受到耳朵一陣絞痛。

“嘶…啊,痛痛痛痛。”陳讓的睫毛還連著眼皮,眼睛卻先睜開了,看著眼前提著自己耳朵的言琳,內心奔潰,他只是一隻狗啊,又不用上學,不用上班,多睡一會怎麼了!

“大大大大主人,您有何吩咐呢。”陳讓諂媚道。

言琳看著懶散的我,又笑又氣的說:“我怎麼沒發現你是個顯眼包啊,今天週一,溪溪要上學,你下午陪我出門一趟,趕緊的,去換身衣服,洗漱乾淨,你看看你口水都快流到耳朵上了。”

“遵命!”陳讓俏皮的撓撓頭,連滾帶爬去洗漱。

……

換上言溪新買的衛衣,不得不說還得是衛衣,i人必備,戴上帽子,陳讓爬向客廳。

言琳已在客廳等待多時,“桌上的包子還熱乎著,牛奶我也熱過了,帶著路上吃吧。”

說完之後,言琳走過來將昨天被言溪解下的項圈幫我重新戴上,看著底下穿著這件帽子是帶著耳朵的衛衣,言琳嘴上氾濫起莫名的笑容。

兩人穿好鞋後,言琳拉著陳讓的手就乘上電梯,到地下室開車。

……

車上,陳讓坐在副駕上,看著眼前的奔馳標,一愣一愣,太有實力了,大主人的寶駒竟然是cls63,惡魔之眼啊,陳讓前世的夢中情車。

誰家當官的開這個,一點都不低調,陳讓思緒亂飛的吃起包子。

很快,兩人來到了目的地,離市中心距離很近的一座獨棟復古別墅。

車在別墅外停駐,一入眼,便是大門外兩座莊嚴的石獅子,大門漆黑,上端掛著一塊燙金牌匾,一個氣派的“X”字赫然現於眼益處處彰顯華貴。

“待會,進去就跟在我後面,什麼話都說,今天就是來陪我一些姐妹打麻將,聊聊天的。”言琳對著陳讓嘟囔道。

陳讓聞言,戴起充滿安全感的小熊帽子,緊緊跟在言琳身後。

……

“碰”…“吃”….“胡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在言琳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間房門前,“記住,不要多嘴。”再次叮囑我之後,言琳抬起手叩了叩門,隨即將門打開。

“言關長,您總算是來了,三缺一呢,我這男奴打牌老是餵我,沒意思。”

陳讓偷偷打量起桌上的三人,說話的是一個微胖少婦,名叫楚可,長的有點像前世的女明星蔣欣,頗有風味,只不過陳讓眼神掃到她的一瞬間,陳讓感到十分不自然,感覺被眼神強姦了一番。隨即將目光轉移到另一個女人身上,嗯……長得和上一個有點像,但是要年輕許多,也許是她的後輩之類的。還有一個人,是熟面孔,上次來家裡帶走私奴的女人,名字有些花哨,叫季玖鳶。

房間裡,還有個正在嬉戲打鬧的小女孩,約莫八、九歲,比陳讓小一些。

季玖鳶看到了言琳背後的我,“小傢伙,又見面啦,言姐你也真是的,這麼可愛的男僕不放在家裡藏著,老往外面帶幹嘛呢。”,季玖鳶似乎話裡有話。

言琳擺了擺手,打趣著說:“無妨,她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罷了,早有耳聞,楚家兩姐妹最喜歡的就是年齡幼小的男僕,今天就帶過來給你嚐嚐鮮。”

楚可開懷大笑道,“好了,就差你了

,快入座吧,我可沒有帶假陽具出門的習慣,走不了後門,讓他陪我外甥女玩吧”說完就向我投來了一個令我渾身不自在的眼神,陳讓哪能不懂,菊花一緊,“媽的,長得不賴,怎麼一股油膩男的氣息,真下頭。”陳讓心想著。

隨著機械的洗牌聲,言琳入座,我則是被下命令對付那個小孩。

“大哥哥,你是來陪我玩的新男僕嗎ovo”,小蘿莉粉粉嘟嘟的臉頰,水汪汪的大眼睛,柔順烏黑的頭髮,也長得乖巧可愛。

不等陳讓回答,她就拉著陳讓跑到隔壁的房間。

這是一件佈滿粉色印花房間,房間裡還有好多玩偶公仔。

“怎麼樣,好看嗎,這是我小姨給我佈置的房間!”

小女孩身著一身淺色的連衣裙,腳下踩著黑色的靴子,轉動起身子。我找了個位置坐下,小女孩問道:“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呀,我媽媽平時都不讓我跟別家的男奴接觸。”

我木訥的回覆道:“嗯……小妹妹你好,我叫陳讓,叫我小讓就可以了。”

只見小女孩轉了轉大大的眼珠子,疑惑的問:“我叫楚欣怡,哥哥為什麼叫我妹妹,家裡的男奴都叫我公主,媽媽說,這是規矩。”

我滴祖宗,這可不是什麼好詞,“好的,公主。”

“小讓真乖,摸摸頭。”說著將手放在我的天靈蓋上揉搓。

小女孩像逗狗似的挑逗我,“你怎麼坐著呀,快跪下呀,一點都沒有小狗的樣子。”

陳讓知道,這楚欣怡又是個腹黑的種,只好跪坐在地上。

“好小讓,我的鞋子髒了,你能幫我舔舔嗎,你也不想讓我跟我媽媽說你欺負我吧。”她搖頭晃腦地說道。

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陳讓無奈,只能聽從小女孩的話。看了一眼楚欣怡腳上的皮質長靴,其實並不是很髒,她只是想捉弄陳讓罷了。

陳讓伸出舌頭來,貼上鞋面,由於是皮質的,舌頭一掃過去就是一片光亮,陳讓雙手抱著楚欣怡的長靴虔誠的舔舐著。

由於還是小孩子,雖是長靴,但是整體還是小了很多,很快,楚欣怡的兩隻鞋就被陳讓舔得乾乾淨淨。

“嗯~小讓好棒呀,我要把你帶到我家當我的刷鞋器。”楚欣怡眯起眼來,“呸!”,這時,她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小讓嘴巴幹了吧,我媽媽說我的口水就是你們男奴的聖物,我對你好吧,第一次見面就賞你聖物,哼哼,要考慮留在我家當我的小狗嗎,快舔乾淨吧!”

“謝謝公主的賞賜~”

說完,陳讓將頭埋到地上將楚欣怡吐出口水吮吸進嘴裡。

“騎馬,哥哥,我要騎馬。”小孩子的思緒總是天馬行空的,前一分鐘剛讓我舔完靴子,後一分鐘就想吃法子來玩弄我。

我識趣的趴在地上,只見楚欣怡將長靴脫下,褪去腳上的兩隻長筒灰色棉襪,將它們打結在一起,坐在我的背上,將棉襪環過我的頭頂,在我的嘴前停下,“咬住它,狗狗。”,小蘿莉聰明伶俐,把自己的棉襪當做韁繩,我一口咬入口中。

“好耶,駕!出發!”楚欣怡一邊呼喊著,一邊拉著手上的棉襪,將我的頭扯起來,我像一隻小馬駒,緩緩向前方爬去,口中不斷分泌口水,浸溼楚欣怡的棉襪。

房間內,連著爬了三圈,直到陳讓力盡,楚欣怡才滿意的踩著陳讓的手,下了馬。

陳讓癱倒在地上,像一條“死狗”,銀鈴般的笑聲

從頭上傳開,“咯咯咯,小讓哥哥,你好弱啊。”

“誒你帶我這個年紀你就知道了……”

“你明明才比我大一點點,臭狗狗!”

房間中傳來不斷的歡笑聲……

過了許久,楚欣怡也許是累了,在沙發上睡了過去,陳讓將一旁的毯子蓋在她的身上。

拾起眼前的棉襪,陳讓嚥了口口水,“小蘿莉出品原味…嗯….”,對他來說極具殺傷力,胯下的生殖器官逐漸勃起。

苦了誰也不能苦二弟!又看了眼熟睡的楚欣怡,陳讓不再猶豫,將手伸進褲襠,套弄起來,另一隻手抓著她的棉襪捂住鼻口,用力的品嚐這股味道……

陳讓不知道的是,這間房間佈滿了微型攝像頭……

……

事後…陳讓將屋內收拾會原來的模樣,手裡攥著幾張白紙,扔到廁所的馬桶裡沖掉,才安心的走出房門,輕輕將門帶上,往言琳所在的房間走去。

“沒想到,重活一世還能有這體驗,嘿嘿…”陳讓傻笑著就要觸碰門把手,突然房門內部傳來聲音…

“遺體我已經準備齊了,下週三,季總交貨到殯儀館進行包裝,老樣子,海關那邊靠你開一下門,做完這筆我就收手了。”

嗯?這內容好像有點東西,殯儀館,包裝,海關,收手,這些詞串起來不像是正經事兒。

此時,眼前的門把手轉動,陳讓差點把心臟吐了出來,差點咳出聲音來,又急忙捂住嘴,趕緊往回竄了一些距離,隨後又裝作剛走向房門的樣子。

房門打開,言琳走了出來,撞上了躡手躡腳的我,“死哪去了,這麼久不回來,我還以為你跟楚家的千金私奔了呢。”

“咳咳,主人,我內個…陪她玩…嗯…就是…對。”陳讓緊張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言琳的眼眸轉動,盯著我好一會兒,說道:“走吧,今天辛苦你了,回家吧。”

“嗷,不辛苦不辛苦,好的主人”陳讓如釋重負,兩人並行回家。

……

回到家中,不到半盞茶的時間,言琳又出了門。

見言琳出門,陳讓從地上站起身走到陽臺,看著言琳的車駛離眼中,發起呆來。

“怎麼辦,我的大主人不會是什麼大壞蛋吧。”陳讓不願意承認,在腦海裡將下午在門外偷聽到的那些詞組重新組裝,想洗乾淨言琳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可是怎麼想都是無濟於事。

這時,言溪放學回到家中。

“主人,你回來啦。”陳讓看著向自己走來的言溪,乖巧的問好。

言溪二話不說的,就把陳讓拉到懷中一頓揉搓,“今天在家乖不乖呀,想死你了。”

“乖…言姐姐,你覺得大主人是個什麼樣的人?”陳讓問道。

言溪聞聲放下手中的動作,回答道,“我媽媽肯定是個溫柔儒雅,魅力十足的女人啦,我長大後也要跟她一樣。”

言溪的回答不是陳讓想要的,“嗯…我是說,大主人的人品…哦不…或者說她的工作,乾不乾淨…”

“小讓,我不懂你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你今天干嘛去了,怎麼我一回來你就跟我說這些?我媽媽在我心目中是絕對正直的人!”言溪彷彿有些生氣,也不再抱著我,起身就往房間走去。

陳讓的內心也是十分糾結“算了,我還是當作什麼都沒聽到吧,畢竟現在寄人籬下,我也不想言溪難過”內心親情與道德的天平逐漸傾斜,陳讓不再多想。

……待續

第七章

一早,雨過天

晴,整座小區皆是蟲鳴鳥叫聲。小徑依舊潮溼,樹梢墜著幾顆要滴不落的雨珠。翌日,晨光熹微,旭日東昇。

陳讓日常被晃醒,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只不過今天的言溪就沒有那麼溫柔了,也許是昨天陳讓惹的。

“啪”

“快點起床,我想尿尿!”言溪給了陳讓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大聲嚷嚷道。

陳天被突如其來的嘴巴子抽醒,“昂…什麼,那你去唄。”

“馬桶在這裡我怎麼去?快點,你的早茶來了,我要憋不住了!”言溪急的捂住小腹,跺起腳來。

“啊…好,明白了,言姐姐。”陳讓這才幡然醒悟。

轉眼間,兩人來到廁所,言溪命令我躺下,只見她把褲子扒拉下來就蹲在我的臉上,“啊…嘶,快張開嘴接著,敢漏出來一滴我就打死你。”言溪的胯下噴湧出濃烈的液體。

“唔……咕嚕…..嘔”陳讓感到反胃,畢竟是晨尿,但他還是奮力吞嚥著。

言溪在頭上呵斥道,“嗯?你嘔什麼,主人的聖水不好喝嗎,你不是喜歡嘛?”

“啊…舒服了,小讓,以後真的想天天往你嘴裡撒尿,幫我舔舔吧。”言溪從膀胱將最後一滴聖水擠入我的口中,我舔了舔言溪陰唇上的黃珠,她才站起身來。

“把地上的也舔了吧,別浪費了。”言溪說完就踩著我的頭,我的臉與地上的聖水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咳咳咳,是,主人。”

“舔完自己清洗一下”言溪說完,就走出廁所,留我一個人在廁所舔舐她殘留在地上的尿液。

……

客廳,言溪與陳讓正在進食著早餐。

“我今天不用去學校,我決定了!咱們今天,去遊樂園玩吧!”言溪諾諾連聲道。

“好~”陳讓看到言溪的心情已經平復,他也就跟著不由自主地開心起來。

吃飽後,兩人說走就走,言溪就拉著陳讓出了門。

……

小區,不見光處…

“老闆,他們出門了…對..好的,明白。”

……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放我下去——”眼前在空中旋轉的是,超級大擺錘,上面傳來陣陣慘叫,哦不,準確的說,到處都是慘叫。

“我覺得我還是適合旋轉木馬。”言溪顯然被震住了。

“言姐姐,嘻嘻,起碼去坐坐海盜船嘛。”陳讓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說罷,陳讓就拉著言溪往海盜船的入口擠去。

……

“啊啊啊啊,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我要吐了。”言溪搖頭晃腦在陳讓的攙扶下坐道椅子上。

“為什麼你一點事都沒有!”

哈哈,陳讓最不怕的就是這些玩意了,前世他就被好基友稱為陸上飛行員。

…

談笑間,兩人踏遍整個遊樂場。

直到陳讓大老遠就看到了一個骷髏頭牌匾的小屋,“言姐姐,我們去鬼屋玩吧!”

“不去不去不去,我死都不去,你個死狗居心叵測,你想害死你主人嗎。”言溪急忙搖了搖手,臉上寫著拒絕。

“可是我想玩,你陪我嘛,姐姐,主人,媽媽,求求你了。”

陳讓使出渾身解數,奈何言溪還是膽小,他只好一個人進去,讓言溪在出口處等他。

“膽小鬼,可惡,都是假的有什麼好怕的。”,鬼屋內,陳讓一個人走在陰森的內部走廊,嘀咕道。

突然,腳下穿來噴氣聲,只見頭上掉下來半身骷髏頭,半掛在空中,還伴隨著不斷的慘叫。

只見陳讓面無表情的將

頭扭過,繼續往前走,“這也太小兒科了吧”。

“嗚嗚嗚嗚哇哇哇~”陳讓走到一處分岔路口,眼前浮現三條路,不只是哪條傳來鬼叫聲,就當陳讓以為還是機關式的假人時,兩條通道各竄出來兩個女鬼,瘋狂朝陳讓跑來。

“我草,尼瑪,還有這種。”陳讓被嚇得一股腦往沒有女鬼的通道跑去,身後的女鬼仍窮追不捨,陳讓的體力很快就見底,沒辦法,誰叫他的肉身是個小孩子。

很快,陳讓就放棄奔跑,女鬼見狀也停了下來,“桀桀桀,怎麼不跑了,小東西,玩不死你,嘿嘿。”其中一名女鬼說道。

“誒,怎麼是個小女孩?”另一名女鬼湊近說。

“不對,我剛剛去好像聽到了男聲,你是男的!”

陳讓癱坐在地上,一臉求饒道,“誒,我是,我是男生。”

“誒!好可愛的男孩子,好想欺負,嘿嘿嘿。”兩人驚訝道。

“別別,我主人在外邊等著我出去呢!”陳讓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項圈。

“哼,什麼嘛,沒意思,你走吧。”說完就要放我走。

“等等等等,抱一下總沒關係了吧。”

“嘿嘿嘿,姐姐抱抱。”

就這樣,陳讓又體驗了一波窒息的感覺……

“悶死我了,靠,出去一定找言姐姐訴訴苦,嚶嚶嚶。”陳讓一臉鬱悶的繼續行走在通道上。

“碰”,陳讓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用手摸了摸,好像是人腿。

“喂,不是說了讓我走了……唔…嗯……放開我!”

只看到一雙大手攥著白布就往陳讓臉上蓋,陳讓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掙扎著,手腳並用,黑衣人一隻手抓住陳讓的頭髮就將他拉起半空,隨著不明液體的吸入,陳讓逐漸的失去意識……

“老闆,到手了,他們分開了,好的,嗯,她沒發現。”

打電話的正是從家門口就跟蹤了一路的大漢。

……

“怎麼這麼久了都還沒出來,這鬼屋看著也沒那麼大呀。”此時,言溪也感覺不對勁。

言溪上前去問工作人員,“你好,請問走完這個鬼屋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呢?我的男傭在裡面已經30分鐘沒出來了。”

……

庭園中,大雨如注,落在青石地上,泛起一圈一圈漣漪。

“呃,頭好暈,我這是在哪?”此時我們的主人公已經醒來,他艱難的睜開眼睛,紫眸警惕的打量著房間,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細細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張柔軟的木床,精緻的雕花裝飾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錦被。

陳讓回想起沉睡前的場景,才明白他被綁了。

只見他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搬了張椅子放到門前,站了上去,透過貓眼,陳讓看到外面是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還有不少精壯的黑衣人。“靠,這麼多人,我就算是插翅也難逃。”

陳讓躡手躡腳的抬起椅子走到窗戶底下,站上椅子向窗外望去……

“主人,他已經醒了”

監控錄像前,陳讓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

“嗯,知道了。”

掛斷電話,女人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

“怎麼辦,冷靜,我得好好分析一下,我到底招惹誰了……”陳讓正盤坐在床邊,化身柯南,推理著自己究竟是被誰給綁了。

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女人。

“你醒得真快呀,看你這麼有精力,我就放心了。”

陳讓聽見聲音,回頭

望去,“是你,你是昨天的楚可!”

楚可放下手中的包裹,拉開拉鍊,倒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有繩子,穿戴式的假陽,潤滑……

只見她抽出手銬緩緩向我走來,“言琳就是這樣教你怎麼稱呼女性的嗎,看來你是被慣壞了,小傢伙。”

我看著桌上的東西,知道自己菊花不保,顫抖的身體一點一點往身後挪動,“你別過來,言姐姐可疼我了,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把我帶到這裡,她知道嗎!你不怕她…”

“啪!”不給陳讓把話說完的機會,楚可就伸出手賞了他一巴掌。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自己的處境,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只不過是被獻上來取悅我的玩物罷了,咯咯咯~”

“你最好老實點,言琳已經知道你被我帶到這兒來了,聽話點,或許,我能輕點~”楚可說著就將我的手拷了起來,將我抱到廁所。

“嗚嗚嗚,求你了,不要…”陳讓梨花帶雨道。

楚可怎麼可能會放過我,她麻利的把花灑拆下,裝上硅膠軟管,調試好水溫,將在地上蠕動的我踩住,“你最好不要亂動,你還是認命吧,亂動的話只會更痛哦!”。

聽到這句話的陳讓只好無力的平靜下來,任由楚可的把弄。

“這才像話嘛。”說完,就把陳讓的褲子扒下,露出陳讓圓潤光滑的小屁股。

只見楚可扒開陳讓的屁股瓣,往幼小的的粉菊上吐了口口水,就將硅膠軟管插進陳讓的身體,將水打開。

“啊……嗚嗚….”陳讓感受到菊花處帶來異樣的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衝擊著他的小腹。

“啊哈,洗乾淨,乖寶寶。”楚可興奮不已。

……

灌完腸的陳讓被扔到床上…

“嗯…今天用哪個好呢,啊哈,有了,用這個吧!”陳讓看著眼前的楚可挑選著她的“武器”。

只見她從中拿起一個觸手般的怪獸假陽,利索的將其固定在下體上,扭了扭腰,坐在陳讓身上。

“先給老公的大居居潤潤吧!”楚可雙手將陳讓的頭擺正,就往陳讓的嘴衝刺進去…

“唔…嗯……嘔。”喉嚨裡傳來的異物感使得陳讓乾嘔起來。

……

楚可將假陽拔出,假陽上已沾滿我的口水,楚可手握著身下的肉棒,拍打著我的臉龐。“準備好了嗎!我會對你負責的,咯咯咯。”

說完從陳讓的身上站起,將陳讓的手環過他大腿拷住,這樣,陳讓整個人倒在床上就呈“M”字型了。

“求你了,不要這樣…嗚嗚嗚。”陳讓還是不死心的求饒道。

得到的只是幾個巴掌加一句“我希望接下來從你嘴裡說出來的話只有,啊~好舒服~用力操我,而不是求我放過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剁碎餵狗!”,陳讓不敢再說…

楚可也不再跟我廢話,掰開我的大腿,往手上擠了一點潤滑油,塗抹在我的菊花上,將假陽的位置調整好,就往我的菊花懟。

“啊…進來了…啊,好痛…嗯……”陳讓疼得直翻白眼,吐出舌頭,淫蕩的樣子使楚可更加興奮。

“操死你!操死你,啊哈,我的寶貝~”楚可一邊扭動著小腰,一邊嘀嘀咕咕道。

陳讓感覺自己的菊花就要撕裂開,不禁弓起身子。

“好脹啊…嗯……”假陽滑過我的前列腺,我感到一陣疼痛和一股異常的爽感…

楚可將我弓起的身子按下,俯下身將我的上衣撩起,舔舐我的乳頭。

“啊….不要…

好…好舒服。”陳讓被突如其來的舌頭猛攻調戲得欲罷不能。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打開…

進來的是楚可的妹妹,“好姐姐,你怎麼能扔下你的妹妹獨自享受極樂呢。”

楚可仰起身子,擦拭嘴邊的口水,身下還是不停的抽插,一字一頓道,“你這不是來了,蕭,嗯,確實是,極品,啊哈。”

楚蕭也在這時褪去衣服,露出透明的“肉棒”,爬上床…..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