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與屈辱

墮落與屈辱

正文:春日暖陽灑進校園,結束開學典禮後學生們湧進運動場,柔和的包裹著他們。碧藍的天空從雲層間露出,微風輕拂著剛從講堂解放出來的道夫的肌膚,感覺涼爽舒適。這個剛剛人口過萬的小城最近才設立了這所市立高中。校內設施終於基本配備齊全,但貧困的城市財政註定了發展的侷限,全靠城中有勢力者的捐款勉強維持運營。因此,有錢有勢者的子女在校學生中猶如特權階層,肆意妄為。

今天新學期開始,道夫有些憂心忡忡。最近父親每晚都很晚回家,而且總是悶悶不樂,沉默寡言。本就孤獨的父子倆,這個應該熱鬧的春天卻像冬日寒風吹進來一樣,家裡冷清陰鬱。從父親時不時的嘀咕和頻繁接聽金融公司的電話,道夫隱約猜到父親的生意遇到困難,四處籌措資金。除了父親外無依無靠,道夫擔憂卻無計可施,只能煩躁地看著。

更煩人的是,新公佈的班級編制名單上,就在道夫的名字正上方,赫然寫著他最討厭的城中首富田所要造的獨生女幸江的名字。一年級時幸江就在隔壁班帶頭組建女霸團橫行霸道,道夫時常怨恨地看著她。

幸江本人混血兒似的,五官端正皮膚白皙,身材高大修長,已經是個成熟女人。道夫新班級裡不僅有幸江,還有她的跟屁蟲們。道夫的煩悶程度又加深了。

道夫對幸江一夥的強烈反感,要追溯到去年夏天。暑假做完家庭作業後,他從圖書館回家,想繞道空無一人的操場斜穿,近道通過存放運動器材的倉庫。當走近倉庫門口,聽見裡面像是抽泣的聲音和人的掙扎。他從門縫往裡望,吃了一驚。

倉庫中央,幸江擋在一個男生面前。她的跟班們將那男生的雙臂扭到背後。道夫無意中倒吸一口涼氣,就見幸江將一隻形狀優美的腳踩在男生頭上,短裙下兩條白皙粗壯的大腿露出來。混血的幸江臉上有一絲興奮,居高臨下看那男生的樣子,性感得有點妖豔。震驚的道夫連男生是誰都沒看清就轉身逃開。

他趕緊找來值宿老師,但返回倉庫才過了短短五分鐘。老師一打開門喝令裡面的停止,幸江毫無懼色,踢了那男生一腳,悠悠然走到老師跟前。她躲到老師背後,狠狠瞪了一眼後退的道夫,說:“老師,我們沒做壞事,是那男的偷了我的內褲,我們在罰他。老師不會幫這樣的男生吧?”知道她是田所家的千金,老師不僅不訓斥,還有點害怕,“嗯......也別太過分了”。

隨老師後退的道夫突然被幸江叫住:“是你告狀的吧,謝謝你啊,我會報答你的,記住了!”道夫背後發涼,面對她閃爍的大眼睛,不知為何害怕起來。

陷入胡思亂想的道夫走著回家,突然一個聲音叫他:“道夫同學,等等我!”他回頭,是青色水手服裙子的桜井登美子小跑追上來,暖陽般照進他鬱悶的心田。圓臉還帶點嬰兒肥的登美子臉上洋溢著天真的笑容。她不算美人,還有點孩子氣,但身材已經很有女人味,V字領口露出雪白皮膚,豐滿的胸部撐起衣服,雙腿修長豐滿。作為青梅竹馬,這樣的登美子有點讓道夫移不開眼。

“我們又同班了,太好了!”天真爛漫的登美子臉上洋溢著笑容。“不過田所那夥也都來我們班了,真掃興。道夫你還是離她們遠點的好。”道

夫戲謔地說:“怎麼,你已經吃醋了?”登美子臉紅了,反駁說:“才沒有!我是擔心道夫你被她勾引去當她的走狗。她可厲害了,聽說她欺負過好幾個男生哭鼻子的。”“我知道了,多謝你照顧我啦。對了,這週日我們出去看電影放鬆放鬆怎麼樣?我家老爸最近老是不在,我好無聊。”

道夫和田所幸江的對立,如他所預料的很快就變成現實。就在新學期初的第一次班會上,當選學生代表的時候。在這所市立高中,代表能全年與市教委的會議和其他官方活動有所接觸,是很搶眼的存在。學生之間明令禁止選前拉票,但經常還是非常活躍。成績優異又受學生歡迎的道夫,去年就當選過,他連任也在意料之中。問題是另一名女代表。結果田所幸江以一票之差擊敗了櫻井登美子,但她這幾天的拉票行為太過分。終於道夫忍無可忍,在教師主持下正面提出抗議。

幸江剛和同學們興奮討論著勝利,聽到道夫的話臉色立刻變了。她也立即站起反駁道:“谷本同學,隨意質疑選舉結果,請你住手!你有什麼證據支持這種無端指責?”想息事寧人的老師趕緊勸阻。但是道夫不退縮:“選前拉票明明違規。我沒證據,但相信同學的選舉不是出於自由意志。我建議用無記名投票的方式看是否有違規現象,大家覺得呢?”

意外強硬的道夫,老師也不得不同意。投票結果道夫壓倒性勝利,幸江失格,桜井登美子遞補當選。散會後,道夫在走廊被憤怒的幸江叫住:“谷本同學,你是仇視我嗎?讓我丟這麼大的面子,你會後悔的!”道夫不予理會,只感覺背後幸江恨極的目光紮了過來。

三個多月後,放暑假前的一天,道夫回家父親正經地說有事相告。父親愁容滿面的樣子讓道夫感到莫名緊張。父親吞吞吐吐地說,生意不景氣,借了高利貸,雪球越滾越大。後為籌措資金,父親偽造保證人印章,從其他貸款機構獲取大筆貸款度過難關,但主要客戶破產,兩個星期後的還款期無力償還,已窮途末路。

破產就算了,偽造文書恐入獄,一生再難翻身。父親甚至一度考慮過自殺。道夫震驚之餘,茫然無措。但隨後的對話展開讓他驚訝不已。

原來昨天,意外收到資金支援邀請,而且出乎意料的是來自父親幾乎沒交情的田所要造。田所通過自己渠道得知父親偽造文書的事,表示能包括父親所有債務,條件是道夫必須照顧好自己的千金幸江。父親感激涕零,說這都是多虧了道夫這個好兒子,對田所的恩情他會銘記終生。

“不可能,幸江怎麼會幫我!”道夫內心大喊。田所還為父親在九州一個公司安排了工作,要父親當晚啟程前往。說工作情況看過後,兩三個月內可能回不來,這期間會託幸江照看道夫。突然被通知,道夫儘管為父親脫險鬆了口氣,卻對幸江的目的隱隱不安,直覺事有蹊蹺。

“就算你不在,我一個人也可以在家生活三個月,可以外食,或者去登美家寄住,不會有問題的。”道夫勸父親。但父親堅持今晚就動身,要道夫現在去田所家道謝,然後聽從幸江的安排在她家暫住或自己家,不容反對。

送別父親後,道夫沉重地走向田所家。進入豪華客廳,他疑慮重重,對女僕奉上的點心也不餓,坐立

不安。“喲,你來了啊,谷本。別那麼拘束,輕鬆點!”

肥胖的田所要造笑呵呵地站起來,故作親熱地讓道夫坐下。“別那麼拘謹,別給我敬語,幸江啊,快過來招待谷本同學!”“谷本同學,晚上好喲。”

穿著鮮豔設計紅襯衫和寬大黑天鵝絨裙的幸江,猶如一朵盛開的紅玫瑰,輕飄飄落座在父親身邊的沙發上。“多謝您解救我父親的困難......”道夫不敢與光彩照人的幸江對視,侷促地向要造道謝。

“哎呀,小夥子,別誤會。我還沒做什麼呢。其實一個熟人告訴我你父親的情況,然後被幸江聽見了。她一心想幫你父親,非要我出面。這次的功臣是幸江!”

“是這樣嗎?那真的非常感謝幸江同學!”道夫誠懇地向幸江鞠躬。無論出於何種動機,父親能脫險,他感激不盡。

“謝我還為時過早呢。我可不會無償幫谷本同學。在聽我條件之前,不要太感激喲。”

“嗯,和她爸一樣,這丫頭心腸不輕。她有什麼心願想讓你幫忙,你必須首肯,不然我們的交易取消。”

“......”

“我作為她的單親父親,也習慣了由著她,你也體諒一下吧。反正你我同是獨生子,也能理解我的心情吧。你們好好談,其他由律師代勞,你儘管放心。”

要造起身後,道夫和幸江單獨面對面坐著。幸江取出一支菸點燃,“呼”地向道夫頭頂吐出一個菸圈。她高高抬起雙腿,深深陷入沙發,露出平日的傲慢神態。

“谷本同學也來一根嗎?抱歉,不該向你這樣品行高尚的人提這種事。”

“我不會抽菸,請給我茶。”

幸江默默盯著道夫,一口口抽著煙。道夫忍不住開口,“請告訴我剛才說的交換條件吧。”

“哼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可別嚇壞了哦。”幸江嘻皮笑臉,賣關子似的拖沓著。

“其實我一直懷恨你。你明白的吧。我一直在等待報復的機會。婦人報復三倍損,我的報復可能是十倍,不,一百倍!”

果然如此。道夫的不祥預感成真,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要對我做什麼?不過,為了父親,我願意忍耐。”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幸江探身湊近道夫:“我要你做很多事,第一件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出醜,用最丟臉的方式讓大家瞧不起你。”

幸江微微一笑:“谷本同學,抬起頭來。我等這一刻已久了,要慢慢欣賞你的反應。對,就這樣。你的臉色好難看啊,緊張嗎?沒錯,你應該擔心。你想知道會被羞辱成什麼樣嗎?還是不敢知道?”

幸江就像逗弄老鼠的貓。“你要按這個本子上的劇本和臺詞演出,一字不漏,否則交易取消,你父親就要坐牢,明白嗎?”

道夫接過本子跳過性閱讀,臉色越來越難看。幸江如意料中那樣幸災樂禍地盯著他。“別翻那麼快,都要仔細看完!”

道夫差點想撕爛本子,被她搶先一步,他只好死死盯著本子。翻頁的手發抖,嘴唇發白。

“太過分了!我寧死也無法做到!”

“那你就親手把父親送進監獄咯。像你這樣的孝順兒子,也忍心嗎?哼哼。”

“嗚!”道夫呻吟一聲,按捺不住內心的痛苦,突然站起來抱頭亂轉。過了一陣,他認命屈服了。

“那就辦吧,如果你真能幫父親償還債務......”

“沒錯,你演好這個劇

本就是第一關。這只是開始,我會不斷羞辱你。只要你聽我的,你父親會沒事的,明白嗎?”

幸江的宣判如尖刀插進道夫心裡。淚水沿著面頰流下,他絕望地低下頭來。

雖已六月末,野山仍夏日炎炎,散步都覺出汗來。父親離家已三天,轉瞬即逝。道夫以感冒為藉口翹課在家,今天終於是幸江指定的“那一天”的早晨,也是放暑假前的最後一天課。

他翻閱幸江給的本子,字跡處處暈開,這三天他邊背說詞邊流淚,覺得要表演的角色太過屈辱。

為避開眾人,他比平日出門早了許多。雖臉色由近日的苦惱顯得稍瘦,道夫已經志定,神色中透出點釋然。他獨坐在偏僻的運動場角落休息,等待上課鈴聲。

“谷本同學來的真早,我還擔心你今天也不來呢。”幸江的跟班水原洋子和山田敬子兩人嘻皮笑臉湊了過來。

洋子說:“全都記熟那本子了吧?我們可辛苦編排了劇本,演的怎麼樣?”

敬子附和道:“原來字跡不同,都是你們串通好的!”道夫心想,今天的搭檔就是她們兩個。想到馬上要演出,不禁臉紅。

洋子湊到他跟前說:“品學兼優的學委谷本同學,今天就完蛋了。從今天下午開始,你會被所有人輕蔑為下流變態!”

上課前五分鐘的預鈴及時響起,道夫如釋重負般離開她們。

圖書館的時鐘敲響三點,約定的時間到了!道夫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了出去。隔著教學樓,能聽見運動場那邊的開幕式鳴槍和嘈雜聲,下午開始了學期末的全校運動會。道夫以感冒為由翹課在圖書館自習,並未參加。

他四下張望,鬼鬼祟祟溜進空無一人的女更衣室,在指示的第二排找到水原洋子的櫃子,顫抖著打開櫃門。摺疊的制服上赫然躺著一條白色內褲,似在譏笑道夫。他捏起內褲關上櫃門,躲進更衣室盡頭一個雜物間。

雖只有三坪大小,但從高窗透進的光線使這個塞滿雜物的空間出奇明亮。道夫展開內褲,中央一片暗褐色的汙漬格外顯眼,還隱約閃著光,他不禁面紅耳赤。鼓起勇氣湊近一聞,一股刺鼻的異味。沒想到髒成這樣,他遲疑了,但意識到時間緊迫,只好閉上眼睛,豁出去把那塊汙漬含入口中。令人不快的氣味和略帶苦澀鹹味的體液,讓他產生複雜的感觸。水原洋子緊實圓潤的臀部和隱秘的縫隙在他腦海中浮現,血液不覺湧上頭頂。

就在這時,更衣室忽然喧譁起來,運動會結束,女生們都回來了。雜物間的門“啪”地打開,山田敬子尖銳的聲音傳來:“裡面是誰?天吶,谷本同學!你在這幹什麼?手裡的布是什麼?我的天,是女孩的內褲!快出來!”

敬子的大嗓門引來一群女生包圍剛出來的道夫。汗津津的年輕女體的氣味熏天。敬子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內褲高高舉起:“都看看!這條髒內褲!谷本同學躲這裡把臉埋進去!”

“這是你從哪拿的?在幹什麼?大聲告訴所有人!”

“我、我是從水原同學櫃子裡拿的......”

“聲音太小了!水原同學的內褲?你對它做了什麼?”

“我,嗅、嗅了一下味道,然後、然後舔、舔了那裡......”

道夫羞紅了臉,結結巴巴地供認,引來一片噓聲。

人群為水原洋子讓開道。她穿藍白訓練運動衣,汗溼的衣料黏在

肌肉發達的身體上。

“哎呀,這是我的內褲!太噁心了!這裡居然被人的口水弄得溼答答。谷本同學,你真的舔過這裡!多猥瑣!”

不知何時出現的幸江接過話頭,“谷本同學,抬起頭來!你真敢做這種丟臉的事!難道你的愛好就是舔女生的內褲?我們優等生的學委會主席聽了會瞠目結舌的!”

“我,一看到女生的屁股就忍不住下流的慾望,實在想聞聞屁股的味道,但提這種要求太羞恥了。所以我只能用內褲代替......裡面的汙漬對我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真噁心!谷本同學,你這個大變態!那我特別允許你,來,當著大家的面聞聞我的屁股!”

幸江嘻皮笑臉地轉過身去,快速扯下運動短褲,暴露出包裹在花邊內褲裡的雪白翹臀。她翹起屁股,扭頭打量道夫的表情,還左右搖晃臀部挑逗他。

“看到沒,變態!這麼性感的屁股你肯定忍不住吧?”

道夫強忍著,走上前單膝跪下。

“道夫同學,住手!求你了!”桜井登美子絕望的叫聲從人群中傳來,但道夫置若罔聞,將臉埋入幸江雙丘之間的縫隙。

一股難聞的臀部氣味混合汗水嗆入道夫鼻孔。同時,周圍響起譏笑聲。幸江輕微擺動臀部,道夫的臉跟著晃動。有人從後抓住他的頭髮,用力按進幸江豐滿的翹臀。

氣味太過刺激,道夫暈乎乎的,似乎失去了時間觀念。然後頭髮被猛然向後拽,臉轉向上方。幸江等幾個女生探頭過來:“真噁心,舔了那麼久!”同時臉頰受到重擊。

痛楚讓道夫清醒過來,幸江惡意的笑臉近在咫尺:“怎麼樣?”

“請讓我嚐嚐味道......親吻你的臀部......”另一邊臉也重重捱打。

“猥瑣的男人!大家都看著呢!你就不知羞恥嗎?”

“求求你,讓我品嚐幸江同學的......翹臀......”

“好吧,我來讓你舔舔看。”頭髮再次被拽起,道夫的臉跨過山田敬子肥大的屁股,內褲“唰”地褪到膝彎,暴露出巨大雪白的雙丘。

隨即,臉上一沉,兩片臀肉緊緊夾住道夫的頭,一個溼漉漉、發臭的肛門貼上他的嘴。“來,好好感受女人屁股的味道!”

壓抑已久的淚水瞬間湧出,浸溼了敬子的內褲。道夫嗚咽,卻發不出聲音。敬子搖晃臀部,粘滑的肛門塗抹道夫的嘴唇。他重拾勇氣,按劇本吸吮敬子的肛門。

“哈哈,像章魚一樣吸附上來,真猥瑣!口水流得到處都是!”鬨堂大笑。

肛門附近的汙垢融入口中,隱約的苦澀酸味在嘴裡擴散開來。強烈的臭氣毫無顧忌灌入鼻腔。“可以了,去讓其他人也舔舔吧。”

臀部抬起,幾張臉朝道夫逼近,他慌忙站起,意識到周圍的目光像刀刃紮在身上,不禁身體僵硬。

“夢想成真,你開心吧?臉都舔髒了,好臭!完全沾滿屁股的氣味。當著所有人做這麼猥褻的事,你不覺得羞恥嗎?”幸江的嘲弄令道夫只能低頭。

“抬起頭看看自己,谷本同學。”“感覺如何?山田的屁股。”“第一次見這麼變態的男生!”諸如此類的起鬨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有人向道夫臉上潑唾沫,眾人跟進,道夫被唾沫淋頭。

羞愧難當,頭像火燒一般。他撥開人群衝進洗手間,洗臉時鏡中狼狽的自己激起屈辱感,不禁淚如雨下。聽見

走廊有人來,趕緊清洗乾淨,偷偷溜出校門,直奔家中。

到自己房裡終於放鬆下來,道夫一頭倒在床上,虛脫地發呆。日積月累的精神壓力導致嚴重睡眠不足,不知不覺就睡熟了。恍惚中,門鈴一直響個不停,天已經黑透。

開門是同班的木村裡子和石冢綠,都是幸江親信,剛才在更衣室也在前面辱罵道夫。

裡子擠開踉蹌後退的道夫大步進入:“還發待著?要我們一直站在門外等你?”

綠從旁猛推了道夫一把:“別裝大尾巴狼!還記得剛才丟人現眼的事吧!從今晚起,你去幸江家報到,不過報到倒不如說被收養。每天每夜任我們玩弄。怎麼樣,後悔嗎?今晚我們也去幸江家,好好調教你。再敢反抗的話,就作廢你跟幸江的約定,明白嗎?”

道夫暗自絕望,在兩人面前垂頭喪氣。

在她們的拳打腳踢下,道夫取出旅行箱,開始收拾個人物品。

正在收拾行李,突然門鈴“叮咚”響了一聲。綠悄悄看了看門口,小跑回來:“是櫻井登美子,不知道來做什麼。谷本,去打發她走。我們在這就別讓她知道。”

“但她每次都會上我房間坐一會,如果我就在門口趕她走,她會覺得奇怪吧?”

“也是哦。那這樣吧,我們藏在隔壁房,你隨便應付她,千萬別多說什麼,不然你死定了。”

門鈴又催促性地響了。道夫點點頭站起身。

“請進。”不知為何,見到登美子,道夫有些內疚和難為情。

登美子默默走進道夫房,轉身面對他。緊抿的雙唇和略顯緊張的表情配上閃亮的雙眸,平日不起眼的她顯得分外動人。

“道夫同學,你今天太丟人了!我都替你羞愧難當,身體發抖。但我就是無法相信你是那樣一個變態!請你解釋一下好不好?”

“真想讓登美子明白!但隔壁藏著她們,我不能在這裡道盡實情,只能糊弄過去。”道夫忖度。

“最近我也說不清,碰見女生就控制不住自己,變得那麼猥瑣。剛才就是真實的我,你鄙視我也是理所應當的......”

“哼,突然覺醒了慾望?真噁心!親耳聽你說我才勉強相信。真是讓人痛心!我瞧不起你!”登美子毫不留情抽了道夫一個耳光。

道夫懵了,登美子接二連三扇他耳光,終於他抱頭蹲下。

登美子冷眼看著他,正要離去,瞥見打開的行李箱:“你要去旅行?”

“我從今晚住田所家,爸爸出差,所以......”

“哦~住田所家?我明白了,準備去表演更多丟人現眼的事吧?呵,怎麼不說話?”

無力點頭的道夫看到登美子眼中閃過一絲陰險。

“去吧,到幸江家受盡欺辱!不過在那之前,我先親自玷汙你一番。過來,躺下!”

道夫蹲縮著,登美子猛地一腳踢在他肩上。猝不及防,道夫仰面倒下,登美子跨坐到他胸口,裙襬蓋住他半張臉,柔軟豐滿的臀部壓迫著。她居高臨下盯著道夫,從飽滿乳房的縫隙間露出惡意的眼神。

“準備好了?開始吧。”

說著她的臀部在道夫面前晃動,白色內褲“嚓”地脫下,兩團雪峰立刻填滿他的視線。緊隨其後的是胯部猛力按在臉上,一股異味直衝鼻孔,瞬間勾起白天的屈辱回憶。

“怎麼了?快舔!”登美子的肛門死死抵在唇上,胯部在他臉上用力磨蹭,“還是你只舔幸江和敬

子,我的就不願意?別囉嗦,趕緊動口!”

被青梅竹馬如此凌辱,道夫幾乎崩潰。但登美子的胯部不由分說地往他嘴上擦,強迫他進行這噁心的行為。鼻端是她柔軟溼潤肛門散發的熱帶花香,強烈的性氣味麻痺道夫的神經。

感覺到嘴唇終於開始討好舔弄,登美子滿懷優越感和輕蔑,扭動腰肢進一步踐踏道夫。過了好久她才抬起屁股,向道夫狼狽的臉上吐了口唾沫,然後毫無言語地走了。

道夫仰面茫然躺著,突然一個重踢擊在頭上,他清醒過來,裡子和綠站在跟前。

“被登美子也玩弄了!快去洗臉,我們送你到幸江家!還是你想留著她的氣味?”

道夫被兩個女生半拉半拽地帶到幸江家的大門前,已經站了十幾分鍾了。一路上她們把他當做笑料和洩憤對象,更像看管罪犯的獄警,推搡他、踢他,強迫他爬行,再三令他流下屈辱的眼淚。

一個年輕女傭從裡面出來:"各位都在裡面等著,請進吧。"道夫正要脫鞋進去,那女傭嘻皮笑臉地攔住他:"幸江小姐吩咐,您在這裡當狗,只能四腳爬行。""什麼!那、那怎麼可能"小姐說您只配像狗一樣被對待。狗站著兩腳走很奇怪。這很適合您!哈哈,大家說您在所有人面前聞幸江小姐的臀部,還像狗一樣舔弄山田小姐那骯髒的地方!以後還有更多......我的turn也會到來哦。快爬吧!進屋時要賣力表演問候。"道夫心如刀絞,只能噙著淚滑稽地爬行。突然一腳踢在屁股上,他忍無可忍回頭:"你幹什麼!"女傭嘻笑道:"這也是小姐的命令,您別介意。錯了!右手右腿!左手左腿!"接連被踢,道夫憤怒:"該死的幸江,她想羞辱我到什麼程度!"但現在只能爬向門內喧鬧的客廳。深吸口氣,他蹣跚爬入房中。

"到中間去,賣力表演!多叫幾聲!"女傭在他耳邊低語,最後一腳踢出門外。

寬敞的客廳裡,幸江等人坐在環形沙發上聊天。道夫鼓起勇氣爬到她們圍成的圓環中央。看到他狼狽的模樣,她們鬨堂大笑。

道夫抬起上肢賣力模仿小狗問候,引來更大的嘲笑。

"好了好了!谷本同學,歡迎歡迎。很適合你呢。哈哈,再轉三圈,然後汪汪叫好不好?來吧!"幸江開心得不行,還惡意地戲弄他。

道夫照做,引來更響的大笑。

"太好玩了!笑死我了!谷本同學這個稱呼不合適,你最擅長舔弄,就叫你‘舔’吧!來,‘舔’,叫你了就汪一聲!再來,‘舔’!很好!""太棒了,簡直為他量身定製。來,‘舔’!聽見沒有,汪一聲!""嗯,感覺還沒什麼精神。過來跟我打招呼!"幸江命令沒精打采的道夫爬過去,居高臨下挑釁。

"來,用你最拿手的技術打招呼吧。對,舔我的腳心!"道夫終於忍無可忍,眼中盈滿口水。但是這隻會讓幸江更加滿足,肉感豐滿的小腿、優美的腳踝還有微微汙穢的腳心在他面前搖晃,強迫他屈辱。

他重重吞嚥,像吞下最後一點男子氣概,將嘴唇貼上她的腳背。

"錯了!舔髒腳心!從腳跟到腳尖,仔細清洗乾淨!""癢死了!傻瓜!"她的腳跟頂在道夫鼻尖。"用力吸吮!對,就是這樣!眼淚汪汪的,後悔不及嗎?被迫像狗一樣舔女人的腳心,明白自己的下場了吧?"

"所有人都過來看他這副德性!"鹹澀的味道刺激舌尖,周圍的嘲弄加重屈辱感。換了只腳繼續侮辱。

漸漸他的舌頭髮麻,嘴唇發木。

"看來舔乾淨了。行了,原諒你了。接下來每位輪流懲罰你。漱口,把水嚥下去。別磨蹭,快去!"幸江的腳惡意踢在道夫肩上。他暈頭轉向地爬向沙發,頭正好鑽進水原洋子的裙底。

一片鬨笑。"這次要舔哪裡?我的屁股?可惜現在初潮來了!""正好!讓‘舔’的舌頭替你的衛生巾服務吧!"洋子皺眉:"太過分了吧,這麼髒的東西,怎麼能讓人嘴裡。第一天流量還大呢。""他現在是條狗,不配當人看待。必須狠狠感受到淪為畜生的痛苦!"幸江毫不留情。

洋子還想爭辯,但終究還是憐憫地看著道夫。"好吧,隨你便吧。"她抬起屁股脫下衛生巾內褲,面朝前躺在沙發上,分開雙腿。抓住道夫頭髮把他臉按進兩腿間,用大腿牢牢夾緊固定。

視野驟然一片漆黑,強烈的氣味撲鼻而來,柔軟溼潤的肉體覆上嘴唇。"仔細舔那裡。"洋子催促。

幸江在上方命令:"別隻是舔!用力吸吮!好好嚐盡女人的汙穢物!身心都染上髒汙!"一隻手扼住道夫的咽喉。"快點,否則想毀約嗎?"絕望感掠過腦海,道夫只得照做,瘋狂吮吸起來。“咕咚”一聲,大量汙物湧入口中,辣得咽喉生疼。濃稠的苦鹹味瀰漫整個口腔,反胃感湧上。同時強烈惡臭灌入鼻孔,他一陣眩暈。

感覺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幸江冷笑。這簡直是酷刑。

終於從這密不透風的肉夾裡解放出來,道夫驚魂未定,喘著粗氣。

"像紅鬼一樣髒!""太噁心了,連狗都不如!"各種辱罵紛至沓來。

"去洗手間洗乾淨臉!"得救似的爬向走廊,道夫一頭撞上偷看的女傭裙底。她尖叫著跌倒,卻咯咯笑著帶他去洗手間。

“哎呀呀,你這張臉,真是可憐。經過這麼殘酷的對待還能忍耐下來,真不簡單。”“他肯定是個變態。一定會喜歡被女人欺負吧。所羅,應該叫瑪佐待見吧?”正在洗臉的道夫,即使不願意,也能聽見身後的兩個女傭在談論的內容。“該死!就連她們也看不起我!”強忍著沸騰的心情,他再次爬回到接待室。

剛一推開門進去,就看見先前和石冢綠同來到道夫家的木村裡子,突然跨坐到他的背上。“這次你當馬好了。快,轉圈圈!”雖然身材不算高大,但肌肉發達的她,屁股的重量出乎意料地壓在道夫背上,兩條大腿緊緊夾住他的腹部。勉強維持身形不要跌倒,他在中央的空地轉了好幾圈。途中,綠和敬子還坐在沙發上,用腳去踢經過她們面前的道夫的頭。每一次他都幾乎要摔倒,背上的裡子發出誇張的嬌聲,大家都鬨堂大笑。

終於,由於惱火和喘不過氣的痛苦,道夫臉朝下痛苦地倒在地上。

邪惡地將他轉過來仰面朝天,就在他想要起來的時候,幸江用腳按住他的肩膀。“運動過後,嗓子應該很乾吧?剛才洋子的汙穢之物嚐起來什麼味道?這次我給你喝點好東西潤潤喉。”

幸江的兩隻腳跨過道夫的臉,緩緩地脫下印著花紋的內褲,就像滑動一樣落下,軟軟的臀部貼上他的鼻子和嘴巴。散發著細微體臭的柔軟裂縫蓋住了他。裙子被掀起,幸江淘氣地閃爍

的瞳孔從兩腿間看著他的眼睛。“來,從現在開始你要喝我的尿。怎麼樣?心裡什麼感覺?裡面含有大量女性荷爾蒙哦。你也被女人欺負成這樣了,男人的資格已經喪失乾淨了!以後每天喝我的荷爾蒙,變成女人吧。來,把嘴張大!”

道夫的嘴巴被掰得脫臼一般大開,恥辱的液體就這樣緩緩注入。獨特的氣味充滿整個口腔,苦澀的液體讓道夫的心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悲憤。注入他喉嚨的液體流量加速增長,他拼命想要一飲而盡,但還是有極少量從嘴邊溢出,拉出絲線流到下巴和頸部。

儘管如此,她似乎還是控制了一些量,就在他以為要結束的時候,液體又繼續流進來。幸江滿意地輕笑著。“結束了。來,仔細舔乾淨。對,這樣做的很好。呵呵,這樣你就完全被我征服了吧。作為男人做這麼猥褻的事,竟然一點也不羞恥。怎麼樣?把臉露出來讓我看看。”

道夫實在沒辦法正視幸江的目光,新的羞愧之淚從他眼中湧出。“好了好了,果然還是很羞愧吧......哎呀,你漏了一些啊!”

幸江敏銳地發現了他領口的溼痕,“真可惜,按約定你必須重新喝一次。來吧,誰再幫他喝一次!”

“住手,別這樣!”驚恐地想要起身的道夫被石冢綠的腳重重踩下。“不準起來!這次該我征服你了。別想著反抗,老老實實的!”

異常發達的大臀部捕捉住道夫的臉。汙濁的體臭瞬間襲擊道夫的鼻子。“呵呵,怎麼樣,我的屁股還讓你滿意嗎?這次你可要全部喝下去!”

從溼軟的肛門裂縫中淌下的汙水灌入他的口中。比幸江的味道還要濃郁,勉強壓下嘔吐感把它們吞嚥下去。兩人的排洩物讓道夫的胃漲得難受,接連不斷地打嗝。“看來你已經吃飽了。暑假我會訓練你連續喝下我們五個人的量。當然,每天我的部分你必須全喝光。別露出那麼氣餒的表情!”

幸江的宣告徹底打擊了道夫。

“少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女傭的話語讓所有人站起身來,道夫以爬的跟在大家後面。

在豪華餐廳正對的席位上,道夫被迫跪坐在幸江腳邊。幸江用腳趾夾著肉塊喂到他嘴邊。“張嘴吃,像狗一樣只用口吃。”

強忍湧上來的情緒,道夫把幸江的腳放入口中。幸江從嘴裡吐出油膩的肉片,道夫像吞嚥一樣讓它通過喉嚨。然後山田敬子也向地上吐出一塊肌肉部分,大笑著命令道夫吃掉。他追著吃到地上的狼狽樣子引來所有人的嘲笑。

先前還對道夫有些同情的洋子,也揉成碎末的配菜捲成球拋向空中。道夫以像狗一樣的姿勢張開嘴,淚水和鼻涕沾滿的臉因為屈辱而扭曲。“哈哈,真配你!谷本同學,非常適合!”

就連進出的女傭也忍不住笑出聲來。道夫的臉漲得通紅。吃飯期間和吃後在幸江起居室的閒談時間,各種羞辱還在接連不斷地加諸於他。

當時鍾轉到九點時,除了洋子外,另外三人決定在幸江臥室隔壁的和室過夜。送走洋子後,眾人才開始準備睡覺。被帶到幸江臥室的道夫,被告知要用舌頭和嘴唇服務幸江的性需求。“記住啊,千萬不要用上牙齒。所有分泌物都要全部吞下去。稍有懈怠就別想得到寬恕!”

跪坐在將粉紅睡裙下襬掀起,翹起腿坐在床邊的幸江腳邊,道夫渾身發抖,

嗚咽聲不斷溢出。“你再哭也沒用,趕快抬起頭開始服侍!”“呵呵,你把眼睛閉上了呢。也行,如果你羞恥得不敢睜開眼也無妨。把舌頭伸出來!對,就是這樣,開始吧!”

幸江的手抓住道夫的頭髮,將他的頭猛地拉到兩腿之間。臉緊貼著她那溼潤的縫隙,兩條大腿夾住他的雙耳。那裡已經分泌出溼黏的液體,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但在“快點”的催促下,他拼命揮動舌頭服務起來。幸江慢慢躺倒在床上,翹起膝蓋享受他的侍奉。感覺過去了很長時間,但實際上可能也就三十分鐘左右。她的大腿抽搐起來,兩腮被用力絞緊。

幸江深深吸了口氣,說:“第一次表現還不錯。喂!還沒完呢,繼續吸我的肛門!那裡也有感覺的。呵呵,你的鼻子一定很癢吧。如何?作為男人,想象過會以這種方式服侍女性的性需求嗎?以後每天晚上都會這樣使用你,你應該感激才是。”

過了一會,頭再次被粗暴地拉起來夾在兩腿之間。“再來一次!”在強忍著淚水的情況下,屈辱的服侍又重複了一遍。

幸江的背再次弓起,過了一會,一臉鬱郁的她命令道夫做清理。

吸吮乾淨分泌物後,道夫終於從她腿間得到釋放。“去隔壁房間,也讓其他人使用你。”

幸江翻了個身,很快進入了夢鄉。

三個人已經上床但還在說笑聊天。從幸江臥室爬過來的道夫推開門,談話聲戛然而止。“哎呀,你這張臉怎麼了?溼漉漉的。”“那個......幸江小姐讓我來請你們使用我......”“使用你的什麼?幸江對你做了什麼?”“我......一直被迫用舌頭侍奉她......”

三個女生異口同聲地笑起來。“原來如此,可以使用你的舌頭呀。真可憐!一直被幸江這麼對待,你還能老老實實聽話。現在自己主動要來侍奉我們?啊,也是,這也是幸江的命令吧。”

山田敬子這次終於顯露出一絲憐憫,態度也變得同情了些。“好吧,你自己要求使用,就別矜持了。來!過來!我第一個使用你。鑽到被窩底下來!好孩子。”

冰冷的石冢綠的大腿夾住他的臉頰,他忍著想嘔吐的強烈異味開始侍奉。然後是裡子,最後是敬子,都用腿夾住他的頭強迫他用舌頭服侍。在被最後一個敬子釋放時已經深夜了,但還未睡著的綠又抓住他要求侍奉,這時道夫的舌頭和嘴唇已經部分麻木,失去知覺。

他拼盡全力服務綠,完成後,可憐的他就這樣臉夾在她兩腿之間陷入深睡。

突然,一隻手粗暴地抓住他的頭髮搖晃。他趴在綠的私處,在意識不清的狀態下就那樣睡著了,這時猛地驚醒,慌忙想要重新開始舌頭服務。

綠的膝蓋抬起,被子也稍稍掀起,窗簾間透射進早晨微弱的光線,讓在黑暗中度過一夜的道夫恢復了視力。

室內冰涼的空氣對於長時間聞著綠強烈的體味的他來說無比清新。“呵呵,還要繼續舔嗎?你也喜歡呀。已經天亮了,那就留到晚上再說吧!不過昨晚你表現不錯,給你一點獎勵。”

綠雙腿還夾著他的臉,慢悠悠地坐起身,然後改變方向面朝他坐下,屁股左右搖晃,用肛門準確捕捉住他的鼻孔,然後猛地放了個響屁。“噗噓!”猶如從鼻孔灌入腦的強烈衝擊。

他的背弓起,從綠的屁股下發出“嗚嗚”的呻吟。屈辱感使眼淚洶湧而出。

保持這個姿勢讓道夫充分品味了一番,然後慢慢抬起屁股。裡子和敬子笑著從旁邊湊過來看他滿是眼淚的臉。“怎麼樣,綠的氣味如何?哎呀,他流淚欣賞,看來十分感動呢。呵呵。”“真是的,想不到他在做什麼,原來是被女生放屁燻啊!簡直不是男人!”

不知何時出現的幸江說道:“谷本君,喜歡我的饋贈嗎?再給你加一勺吧。”

屁股再次壓在他臉上,很快第二次放屁。先是一下,然後稍停,再來一下。每次道夫的身體都會抽搐,四人的笑聲刺痛他的耳朵。

“好了,該開始今天的工作了。跟著我來。哎呀,不可以站起來。在這個家裡,你必須始終爬行。”

跟在幸江後面爬出走廊。被帶到洗手間盡頭的洋式馬桶前,下面鋪著長毛地墊,便器旁留出足夠的空間,設計極盡奢華。幸江正要脫下內褲坐上便器,“哎呀,差點忘了你的事了。過來,仰面躺在這裡。”

豐滿的幸江臀部覆上道夫的臉,溼黏的屁股縫隙蓋住他的鼻子和嘴巴。這屈辱的姿勢,還有這獨特的氣味,也不知已經是第幾次了。

接觸唇瓣的肛門無言地強迫他屈服。

毫無抵抗之力,只能服侍她,道夫深刻體會到已經被女性徵服的事實。

“記住這種味道。接下來喝我的,小心別浪費哦。”

臀部移開,汙水注入張開的嘴中。道夫意外地嚐到比前晚更濃更難聞的早尿味道,不禁渾身一顫。

但很快他就全神貫注吞嚥,不漏一滴送入胃中,漸漸陷入一種奇異的陶醉狀態。

“完事了!別發呆,趕緊清理乾淨!”

猛地回神,舌頭繼續吮吸,發出“嘖嘖”聲,恥辱感再次襲來。

幸江站起來坐在馬桶上,用腳趾輕踩趴在地上的道夫,制止他起身。微弱的喘息從她嘴裡漏出,“嘩啦”的水聲接連幾次。

布料摩擦聲過後,她的臀部再次壓在道夫臉上。一股強烈異味灌入鼻孔,雪白雙丘之間的縫隙裡黏著大量深棕色的穢物,如匕首威脅著他。

“怎麼樣?當我的衛生紙,感覺如何?仔細品味,把它們清理乾淨......很好。一個星期後,全部排洩物都會進入你嘴裡,那時你將完全成為我的便器,等待吧!”

“我喜歡看你在我手中一點點被凌辱、侮辱,流著淚墮落。一次性跌到最底反而沒意思。”

道夫極力剋制噁心,用嘴唇吮吸粘膩汙穢,難聞氣味蔓延咽喉,讓他頭昏眼花。含著融化的汙物大口吞嚥,反胃感湧上,同時忍耐的淚水也奔湧而出。

舔舐最後的殘渣,這才獲准起身。跟隨幸江爬出廁所,裡子的腳擋在面前。

“真遺憾,你得繼續回頭侍奉我,和幸江一樣。我會讓敬子和綠也過來使用你。稍有不滿或不合心意,交易取消哦。”

幸江冷酷的宣判令道夫臉色大變。

“太過分了!我已經這麼忍耐,言聽計從,你們還想凌辱我到什麼程度?究竟......”

哽咽堵住他的話。

“還囂張什麼!”幸江的腳踩住道夫的脖子,將他臉按在地上,“你現在是我們的奴隸,無權說三道四。想救你老爸,就給我注意點!”

“這假期,我們會毫不留情地玩弄你,我不在時也會讓女傭幫忙......對了,今晚我們都回家,你

侍奉過我就去女傭房,睡在她們腿間!哈哈,看來你得長期把頭蒙在女傭裙下睡覺啦!”

腳踩得更緊,道夫嗚咽一聲,幾近窒息。想到接下來悽慘的命運,眼前一片漆黑。

“進去吧。”

裡子一腳將他踢進廁所,新淚不住湧出。

“別漏出來哦。”

臀部堵住淚眼,屈辱再次上演。裡子、敬子、綠一一將他踐踏入汙穢的深淵。

道夫在翻江倒海的情緒中,漸漸體會到前所未有的陶醉,也清晰意識到自己正在蛻變。

第二部:墮落的入贅

正文:“那麼,就此結束柿沼家向佐藤家的訂婚贈禮儀式,非常感謝大家的參與。從今以後還請您們多多關照。”

介紹人夫婦緩緩鞠躬,然後離開玄關。佐藤清治鬆了一口氣,和一旁正裝的叔伯看著對方微笑。

大家終於釋放了緊張,臉上露出輕鬆的表情。“叔叔阿姨,真是辛苦你們遠道而來。婚禮的時候還請多多關照。”

清治恭敬地向二人鞠躬。

“哪裡,哪裡。”

性情熱情的鄉下叔母擺擺手說。

“我們就像清治的父母一樣。有需要的時候隨時告訴我們,無論去哪裡我們都會前往。”

老實的叔父接著表示贊同。

“沒錯,不用客氣......但是,這門親事總讓我有些在意。當然,只要你滿意就沒問題,即使你要被收養,我還是有些介意。”

清治故作活潑地望著擔心的叔父。

“放心吧,一定沒問題的。......對方是代代相傳的名門望族,在本地是頂尖的富豪,最重要的是,女方是位美貌大方的女子。......這對我來說是非常好的姻緣。”

清治說的沒有虛言。他剛在頂尖大學的經濟系以第一名畢業,本已內定好工作,卻突然決定放棄,成為柿沼家的養子。除了他們的鉅額財富,也因為被對方女兒啟子的照片吸引了。

果然見面後,他非常喜歡她。但是也存在一些問題。

也許是教養的問題,她有些目中無人,時常以看不起人的態度和傲慢的語氣說話,有時還以對待下人的方式對待清治。

她似乎並不把清治視為平等的個體,而是冷淡地在打量他,像在購買寵物一樣。這明顯暗示了柿沼家養子的地位之低。

平時的清治和正常人絕對無法容忍這樣的態度。相比日本男子中屬於矮小類型的清治,啟子個頭高挑。

但是,她不像日本女性的舉止釋放出惑人的魅力,清治在禁慾生活後完全被她迷住。

她豐滿的胸部,以及從纖細腰部延伸到豐滿臀部的曲線,極大地刺激了清治的男性本能,那天晚上他還自慰了。

(結了婚女人會改變的。......再說她的態度也可以通過丈夫的教導而改正!)

他強自安慰,壓下不安的心情,第二天就告訴介紹的教授同意這門親事了。

柿沼啟子作為四姐妹的長女出生,父親早逝後,在母親獨自經營家業的影響下任性地長大。

她去年剛從女子短期大學畢業,現在整天練習茶道。在學生時代體育全能,憑藉高大體魄和運動天賦成為排球校隊的主力。

三個妹妹中,比她小兩歲的葉子還在上大學。再下面的松子和竹子是雙胞胎,現在高中二年級。她們各有個性,也都很漂亮。

柿沼家代代都是全國知名的高級和果子製造商。起初是為當地藩主服務,是具有地位的家族。

他們生

產的不是所謂新式生菓子,而是用於茶道、婚喪嫁娶的傳統幹菓子。

但是到了啟子父母這一代,實際製作轉給三個分家,總本家只保留向全國商店批發的銷售業務。

因此,現在柿沼家寬敞的房屋中,原來的作坊都改為從分家收貨的倉庫。

茶菓子體積不大,但要儲備全國分銷還是需要相當大的空間,需要10多個女僕負責管理和出納。

本來應該叫女性僱員,但根據傳統習慣,本地未婚女子更傾向用兼任家事的女僕工作暫時謀生。

柿沼家這邊也考慮到用兼任女僕可以支付較低的工資。

從今晚的訂婚儀式到三個月後的婚禮,清治和啟子僅見過兩次面,且都是在柿沼家眾人面前拘謹而見的。啟子的傲慢態度沒變,但她的母親、也就是清治的未來岳母貞江有些令人不快的言行比較在意。更讓清治心情低落的是,啟子的幾個妹妹絲毫不像待姐夫般對他有禮貌,而是像對待僕人一樣說話。而在場的貞江和啟子也絲毫不制止。(她們終究會嫁出去......不需要太在意)清治只能一再提醒自己要忍耐,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作為養子在這個家的地位之低。

終於到了婚禮當天。

莊嚴的儀式和盛大的宴會對清治來說都像夢一樣地結束了。

傍晚,匆忙踏上新婚之旅的兩人在鄉下一個簡陋的溫泉旅店度過了第一個夜晚。但是這一夜對清治來說完全出乎意料。

兩人獨處的第一餐,清治終於從白天的緊張中解放出來,進入了悠閒舒適的心境。

對面啟子也喝了些地酒,雙頰緋紅,十分美麗動人。浴衣間隙處若隱若現的胸口也微微泛著粉色,充分撩撥著男性心理。

女僕收拾完餐具,鋪好床鋪後,兩人在走廊休息,享受著餐後甜點和咖啡。

但對清治來說,嘴裡的咖啡已經嘗不出味道,滿腦子都期待馬上可以擁抱面前豐滿的女身體。他試圖隱藏下蓬勃的股間,強自鎮定。

女僕離開後,清治上鎖回來,啟子手持香菸坐在椅子上,下巴往下指了指面前的草蓆,說:“你坐那裡。正正坐好。......對,像這樣。那麼,要打招呼嗎?”

清治一頭霧水,只得正坐在她跟前。“招呼到底要怎麼......”

“真笨。洞房花燭夜新娘要向丈夫問候的吧。......雖不才,從此之後還請您多多關照之類的。作為養子,這種場合反過來該由新郎說的。”

啟子吐出一口煙,就在他面前高高架起雙腿,女人的腳掌幾乎要碰到他的臉。

“可,可是男,男方說這種話,太奇怪了......”

“哎呀,我們這種情況男女角色互換了。......所以,從今以後我會叫你‘你’,直接叫你的名字清治。......你該叫我‘夫人’或者‘啟子大人’,都要用敬語。......明白嗎?”

清治只覺得頭腦一熱,嚷道:“開什麼玩笑!就因為我是養子......也太過分了吧。......我絕對要按自己的方式來!你是我老婆,記住了!”

就在此時“啪”地一聲響亮的耳光打在他臉上。坐在椅子上的啟子突然伸手扇了他一巴掌。

“閉嘴!養子也敢這樣無禮......我要懲罰你!來,這樣!”

耳光之後是一腳踹在臉上。猝不及防的清治向後倒去,暴跳而起就抓住了她。

但對手不是好惹的。雖是女人,但高大強壯、經過排球訓練的啟子不是他能對付的。

雙方扭打一番後,被壓制在地的變成了清治。跨坐在男人胸上的啟子居高臨下看著他,得意的眼神。

“我要好好教訓你,敢反抗我會有什麼下場!”

啟子用膝蓋壓住他的雙手,腰部左右扭動,在他胸口摩擦,用胯部扼住他的咽喉,用大腿夾住臉,再次俯視他,露出白牙獰笑。

看到男人眼中泛起驚懼,她嘲笑著抬起腰部,慢慢把清治的臉按在自己屁股下面。

一聲類似呻吟的哀鳴從女人的臀縫中擠出,音調低沉。

“你只是柿沼家的養子,一個交配工具。......不要妄想地位太高。從今天開始,我每天都會這樣把你的臉壓在我的屁股下面......呵呵,好好記住這種氣味。”

清治被壓得呼吸困難,勉強從她的臀縫間吸入一點空氣,大口大口。

她似乎沒有換內褲,淡淡的臀味鑽入他的鼻孔。作為男人,被女人壓制,還聞到臀味,這種屈辱讓他的胸口崩潰,眼皮發熱。

啟子過了一會兒才抬起腰,回到椅子上繼續抽菸。清治慢慢起身,就聽見她的聲音。

“好了,再來一次問候儀式。我會教你,重複清楚地說出來。”

這簡直是描繪屈辱的畫面。他伏在啟子的椅子前,被迫學著說出屈服的誓言。

一種要發狂的懊惱充斥清治的胸膛。

“我,我作為養子......會無條件執行啟子大人的命令......請每天都把我的臉壓在您的屁股下面,以提醒我自己的身份......”

結結巴巴地說完,清治的臉因為羞辱漲得通紅。

確認了男方的屈服後,啟子進一步加諸刁難。

“我現在還不想生小孩。所以不需要跟你立刻發生性關係。......暫時用你的舌頭取悅我就可以了。照我說的辦,用心侍奉我。”

於是,那天晚上,可憐的清治不得不把臉夾在女人兩腿間,被迫無休無止地用舌頭服侍她。

因為初次體驗,手足無措的清治被啟子抓住頭髮控制。

她用健碩的大腿緊緊夾住他的頭,高潮後還令他舔弄肛門,享受餘韻。

當快感再次增長時,她又粗暴地摩擦他的臉在縫隙中。

雖然只是外陰,但被強迫吮吸肛門時,清治還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悲慘。

這樣,新婚之夜就在清治單方面屈服中度過。他筋疲力盡,臉埋在女人雙腿間就那樣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啟子命令他繼續侍奉。她小便後沒有清理,就叫他把臉按在散發尿臊的股間,一邊舔弄一邊嗚咽。

吃過早飯後,她看報紙時也長時間排洩,然後隔著內褲把散發糞臭的肛門按在他鼻孔上,清治的痛苦難以形容。

她看完早間電視劇的全部時間都屁股壓在他臉上一動不動。

從那時起,啟子以“適應清治的身份”為名,強加給他各種屈辱。

稍有對等的言行就說他說話沒有禮貌,扇他耳光。然後在確定無人時就隨時隨地把他的臉按在屁股下面。

“清治,你的臉太瘦,顴骨又窄。我的骨盆比常人寬。......第一次見面時,我就直覺你的臉剛好可以夾在我的臀部之間。......果然沒有猜錯。壓在你臉上感覺很舒服。......你的臉和我的屁股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咯咯咯......”

忍無可忍,清治兩三次想反抗,但體力明顯不如,反被壓制,遭到懲罰。

“你正坐在那裡,用臉接受我的腳踢。......被踢到時要閉上眼睛和嘴巴,明白嗎開始了。”

清治正坐在啟子椅子前的地板上,她的腳踢向他的臉。她避開了鼻子,腳掌輪流踢在他兩邊臉頰上。他雙手撐在身後,每次被踢都身體後仰。

重新坐正,下一踢又來了。除了痛感,以臉接受新婚妻子的腳踢讓清治羞憤難當。

這樣,清治在啟子徹底征服下已經變得卑躬屈膝,回到柿沼家後的十天,他的舉止更像是一個服侍啟子的傭人,而不是養子。

“我回來了!媽媽,我剛到家!”

啟子大聲喊叫,在柿沼家門廊停下出租車,用力拉開推拉門,脫下鞋子就跑進屋裡。

留下清治匆忙跟上,把行李交給跑出來迎接的女僕,然後跟了進去。

柿沼家的客廳改造成12 tatami的洋式寬敞空間,鋪著長毛絨地毯,放著歐式沙發組合。

此時正是下午茶時間,姑媽貞江和葉子、竹子、松子四人正坐在那裡。

“哎,歡迎回來。一直沒聯絡,我很擔心呢。......旅行怎麼樣?開心嗎?”

貞江完全無視清治,直接對啟子說話。

“啟子姐姐,我們一直在等你的伴手禮哦。”

松子高興地補充道。

“伴手禮都在箱子裡。......不過,媽媽,還有大家,我要SHOW你們旅行的成果。......清治,你過來,坐在那裡。”

啟子挑著下巴,叫站在屋角不知所措的他坐到被沙發圍著的中間位置。

“對,正坐在那裡,向大家問好。就像車上教你的,說出來......喂,你還是很目中無人嘛。”

貞江見清治支支吾吾,催他趕緊的。

“怎麼了?啟子對你做什麼了?”

“啟子大人......非常充分地教導了我......作為養子應有的態度。”

一想到那些,清治忍不住咬著嘴唇低下頭去。

“噢,她到底用什麼方法教你的?

二女兒葉子探過身體問道。

“這,這件事情......”

清治支吾著,求助般看向啟子。

“呵呵,太讓人羞恥,實在難以當著所有人講出口。......算了,我直接表演給你們看吧。”

啟子走到清治身邊,抬起腳踢他的肩膀。

他向左側倒下,仰面躺在地上,啟子就坐在他臉上,直接把屁股按在他臉上。

然後這樣的姿勢誇張地左右搖晃著臀部。

他的臉隨著她的動作在長毛地毯上滾來滾去。

“嗚,噢噢......嗚嗚!”

在啟子屁股下掙扎呻吟的清治,看上去不僅可憐,還顯得有些滑稽。

周圍立刻響起了嘻嘻的笑聲。

終於從啟子的屁股下解放出來,清治低著頭,重新回到伏在大家跟前的姿勢。

僅兩人在一起時也就算了,但這麼當著全家人的面公開羞辱,簡直超出想象。

他恥辱得肩膀微微顫抖。

“喂,清治哥哥,你臉是什麼表情啊讓我看看。”

三女兒竹子跪在長毛地毯上,湊過來要看他的臉。

她和松子是雙胞胎,聲音也一模一樣。

“別叫他‘哥哥’了,沒有必要對這個男人用敬語。叫他的名字‘清治’就可以了。......來,清治,抬起頭讓大家看看。......瞧,臉都紅透了。真是太丟臉了呢。”

啟子的語氣中滿是對征服的男人的輕蔑。

姑媽貞江正式地對他說:“清治,你既是啟子的丈夫,也是柿沼家的養子。......這意味著要以養子的身份對柿沼家所有成員盡到禮儀。......所以,要服從這裡每一個人的吩咐。......明白嗎?”

“但是,無論如何,用敬語對自己妻子的妹妹們......”

“那是因為你並沒有真正理解柿沼家養子的身份。......法律上你可能是家庭成員,但在這裡,只有啟子懷上你的孩子後才算。......在那之前,你會受到跟僕人一樣的對待。......包括吃飯也和女僕們一起在廚房吃。”

這對清治來說僅次於被啟子征服的又一個巨大沖擊。

過去農村視嫁婦為沒有報酬的性伴侶和女僕,柿沼家對待清治也差不多,只不過變成了男性。

不,或許女僕還有隨時離職的自由,可以拒絕命令。

無論如何,清治在柿沼家屈辱的生活就此開始。

啟子心血來潮時,無論有旁人在場或否,都會肆無忌憚把清治的臉按在屁股下。

這已經不僅是讓他認清養子身份,更是確認他對自己的服從和隸屬的一種儀式。

最難受的是,親眼目睹這一幕後,女僕們也不再把清治看作主人,明顯的蔑視態度。

如貞江所言,三餐也和女僕們擠在廚房長凳上吃,而且在給家人端菜後,只能吃剩菜剩飯。

柿沼家廚房很寬敞,長凳兼具僕人休息空間。

主人用餐後,女僕們在長凳上鋪草蓆,打開摺疊桌子開始吃飯。

十多個人,清治只能坐在末席,草蓆都破了,直接坐在冰涼的木板上。

面前擺著啟子和妹妹們吃剩的盤子。

米飯和湯也是她們吃剩的已經冷了。

按貞江指示,清治必須吃完剩菜剩飯。

殘留牙印的魚糕邊皮和明顯被吐出來的肉塊,他都要嚥下去,難掩不適。

女僕們以鄙夷的目光注視他,時不時發出輕蔑嘲笑。

每次都讓他羞憤難當,胸口緊繃,眼瞼發熱。

至少夜晚可以和啟子像正常夫妻那樣在一起,也算解脫。

但啟子不僅仍然不讓他碰她,還每天晚上命令他用舌頭侍奉,像新婚之夜那樣。

夫妻臥室和起居室在主屋和走廊相連的獨立榻榻米房裡。

八榻榻米散發蒲草氣味的新婚臥室裡,女僕已經鋪好了床鋪。

每到傍晚鋪床時,女僕雖然會把兩張床鋪並排,但啟子要求把它們頭尾相連,並把清治的枕頭放在自己腳邊。

這樣,她隨時可以馬上把清治的臉拉到腿間。

每天晚上,啟子會用腳踢清治的頭作號召。他爬過來後,她就抓住他的頭髮,把臉夾在兩腿中間。

一開始,女僕們對這種並排床鋪的方式露出疑惑的表情。

有一天,她們看到啟子整個上午都把清治的臉夾在腿間睡過去,這才恍然大悟。

於是女僕們對清治的蔑視又增加了一層。

女僕都這樣,可以想見作為小姑的啟子的幾個妹妹會是什麼態度。

她們明顯在態度上示威蔑視,毫不客氣地支配清治。

尤其還在讀高中,常在家的松子和竹子,指使他跑腿,取笑辱罵他打發時間。

“喂,清治,我聽說你最近在洗啟子姐姐的內褲?呵呵,你臉紅了。......從今天起,洗我們的也行。來,說聲謝謝看看?”

“你被姐姐按在屁股下面的次數

已經有多少了?一個月下來估計每天三次,總計應該超過一百回了吧怎麼,臭味還記得嗎能分辨出我們的嗎?看你一臉可憐相!”

二女兒葉子上的是離家較遠的大學,每天忙著參加網球部練習,回家較晚,和清治碰面較少。

但週末她經常叫幾個女朋友來家裡的網球場,也會吩咐清治端飲料過去。

“喂,葉子,他是你姐夫吧?你也直呼他的名字,支使他跑腿......難道不是把他當僕人?”

朋友問道,葉子嘻嘻笑著看向清治:“清治,你來回答一下!”

“......”

“回答不了?算了,我來解釋吧。......作為懲罰,你就爬過來像狗一樣打滾。來,這樣,好楞的樣子!”

清治在葉子面前手腳著地狗爬打滾,引得所有人鬨堂大笑。

“他是姐姐的種馬養子。等他讓姐姐懷孕了,才能正式成為這個家的一員。......在那之前,是柿沼家全家人的僕從。”

“我明白了,就像古時候奧女中懷了主人的種才能升為妾。”

“沒錯。但聽說啟子姐姐現在還不打算馬上要小孩。”

“也就是說他目前還沒‘上崗’?那麼仍是僕人身份咯?好可憐呀。”

“沒‘上崗’沒讓‘手’沾,但據說每晚都被迫‘用嘴’侍奉。”

“‘用嘴’侍奉是指什麼呢?”

“呵呵,也就是說,每天晚上他要用嘴幫姐姐開墾菜園......但是還沒得到播種的機會。”

“天吶,太慘了。但終究是個男人。......喂,你那裡還在不在?給我們看看。”

女生們鬨堂大笑。

就這樣,又過了將近兩個月。

一天,清治被貞江叫去,跪坐在起居室的地板上。

作為僕從他不配坐沙發。啟子、大女兒葉子、以及松子和竹子也都在場。

貞江和啟子的態度不同往常,瀰漫著嚴肅的氣氛,使清治也緊張起來。

先開口的是貞江:“清治,還記得新婚旅行回來你在醫院做的身體檢查嗎報告結果送來了。......看,在這裡。仔細看看。”

她把拆開的厚實信封“啪”地拍在清治膝上。

“往後看。......對,那頁黃色的。......仔細讀讀看。”

清治第一眼看到的是那頁表格裡的數字和符號。

當然完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隨後讀到下面的診斷,他才恍然大悟。

那是他首次做的精液檢查結果。〝精子數量異常少,活力也很弱,在pH值偏高的環境下會停止活動。因此無法使女性受孕。〟貞江對茫然的清治說:“明白了嗎?你是沒有精子的。我還以為不大可能呢,幸好做了檢查。......遺憾的是結婚前沒有檢查出來。”

“可,可是那時候我很疲憊......拜託了,我的精子沒有問題。再檢查一次吧!”

“沒用的。......我昨天去醫院問了醫生,問身體狀態是否會影響精子數量......他說你的精子本來活力就弱,在女性陰道中殺菌作用強的pH值高環境下無法生存。......就接受現實吧。”

清治頹喪地垂著頭,就聽見啟子發出像尖叫的聲音:“太,太過分了!這簡直是騙局我的名譽怎麼辦?你要如何彌補我?”

大女兒葉子也激動地接著說:“這男人該負全責。大家一起讓他付出代價吧。......對了,就說他死於事故

好了。這樣姐姐也可以不用顧忌名聲再嫁。”

清治只覺背後一涼。

貞江還算鎮定,以較為穩重的口氣安撫她們:“與這個男人離婚是遲早的事,但最好還是有個冷靜期。考慮到啟子的名譽,再嫁至少也要一年後。......啟子沒有讓這個男人碰她是不幸中的萬幸。”

松子和竹子對看一眼,都表示贊同:“媽媽,但啟子姐姐終究也有初婚失敗的汙點。......這都怪可惡的清治。我同意葉子姐姐,讓他付出代價。”

“當然要懲罰清治,但命還是要留下。”

貞江還算冷靜,而女兒們多少都處於激動狀態。

當事人啟子的歇斯底里一直在繼續:“砍了他八塊也不足以平息我的怒火。是把他悶死在我的屁股下嗎?”

啟子吐露的話語中透著真實的惡意。

清治惶恐不已,跪伏在她腳邊。“哦,請原諒我。我、我不知道的。......任何懲罰我都心甘情願接受,請、請放過我的性命。”清治的肩膀明顯地抖個不停。“這個沒用的東西! 好吧,(各種。做好覺悟吧!”然而,那時的清治因為逃過一劫,對女主人的宣判充耳不聞,彷彿與己無關。

清治很快意識到,在這個家裡,自己的地位已經發生了決定性的改變。

那天傍晚,女主人貞江召集全家和所有女僕到起居室,清治被拉到中間。“我現在宣佈,由於這男人犯下無法原諒的大錯,我決定從現在開始解僱他。......為了體面,暫時不能開除他的戶口,但在這個家裡,他的地位會低於女僕。”......具體來說,清治今後要如何對待,由啟子來解釋,希望大家能夠配合。”

聽著貞江的宣告,十幾名女僕們面面相覷。

啟子從沙發上緩緩站起,走到跪坐在地毯上的清治身後,將手上的東西套到他的脖子上。

那是一條黑色皮質的狗項圈,明顯是啟子故去的愛犬留下的。

啟子將項圈釦緊,在上面鎖了一把小鎖,這樣項圈和鐵鏈就無法從清治的脖子上取下來。“這樣就好你們都看到了,從今天起,我們不會把這個男人當人看待......把他貶低到比狗還低的地步,對吧,清治?呵呵。”“......”“從今天開始,你只能吃女僕們剩下的飯菜。還要趴在地上,把臉埋進狗碗裡吃。......而且今後不准你站立行走,只許爬行。......沒錯,時時刻刻都是爬著的。咯咯。”

啟子猛地向前一拉鐵鏈。清治不禁趴伏在地。他這樣狼狽的樣子暴露在女僕們面前,徹底墮落成一個可憐的人狗。

那天晚上,啟子從儲物間拿出了以前養狗用過的大塑料食盆,髒兮兮的。清治洗了又洗,也洗不乾淨。女僕們的剩飯被倒進盆裡。在眾人好奇的注視下,清治趴下要把臉埋進狗盆,被啟子攔住了。“等一下!我來給你調味。”

啟子走到土間,把食盆拉過來,跨坐在上面。看著清治的臉傻笑,然後扭動著腰部,把內褲褪到一邊,直接在剩飯上小便。嘩啦啦地響個不停。

尿過之後,啟子理所當然地把白花花的屁股往清治臉上一湊。“來,用你的舌頭幫我擦乾淨。”

每天晚上都要舔她的私處,這對啟子來說已習以為常,但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清治,她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

清治的臉羞得通紅,還

是把臉貼上女人的屁股,伸出舌頭去舔她的縫隙。一股強烈的氨水味混合著體臭打在鼻子上。他用舌頭仔細地抹去每一處汙穢。鼻子不由自主地緊貼肛門。就在這時,啟子放了一個響屁。清治被完全罩在屁股下,受到腦漿都要麻痺的刺激,軟倒在地。“怎麼了?你還沒完事吧?快繼續!”

清治再次跪下,一碰到女人的屁股就受到了下一記放屁,猛地向後一個趔趄。周圍的女僕們發出嘻嘻的笑聲,接著是爆發出的大笑。羞愧和難堪讓清治紅了眼睛,眼淚使啟子雪白的屁股變得模糊不清。“好了,夠了,去吃你的飯吧一點都不能剩下,全吃乾淨!”

聽到啟子的話,清治轉向狗盆。一眼看去,狗盆裡黃黃的尿液淹沒了剩飯,起了泡沫。他強忍噁心,低頭開始大口吸吮。咕嚕咕嚕的聲音,腥臭的尿味從口中到咽喉擴散開來。他用舌頭一次次舀起漂在水面上的剩飯送進嘴裡,大嚼特嚼。吃這些汙物發出的巨大聲響引來女僕們的側目。

“真的跟狗一樣呢!”

松子和竹子驚呼道:“吃這麼髒的東西,簡直不像人啊!”葉子出於好奇多於鄙視地盯著看。“清治,你是什麼表情,吃著啟子姐給你泡的飯啊?把臉抬起來給我們瞧瞧。”

被葉子這麼一說,抬起頭來的清治臉上都被汙水弄得溼漉漉發亮。“真髒!太不乾淨了!”

湊過去往裡張望的葉子,也嫌棄地皺起了臉,反射性地向他臉上呸了一口唾沫。

清治的臉立刻扭曲起來,充滿屈辱。但是他毫無還手的力氣,只是低下頭,繼續在食盆裡發出聲響。

“喂,啟子姐,從明天開始,就讓這小子當我們的抽紙吧。......剛才啟子姐讓他一邊舔,一邊放屁,這活他很合適吧。......不過啟子姐的屁不一定那麼方便,就讓他聞著我們髒兮兮的肛門,一邊舔一邊擦乾淨......當然,最後還要舔乾淨所有的汙垢。”

“嗯,葉子你也會說啊......不過,這主意真不錯。......這樣吧,每天早晨我們姐妹如廁後,就按葉子的話,讓他負責後續清理。......僅此還不夠好玩,白天就讓他充當全體女傭的抽紙吧。......怎麼樣?”

啟子的回答當然更有說服力,作為長女。葉子趕緊表示同意,興奮地點頭。

“對啊,讓他這麼說:‘我生來就有變態癖好,夢想用舌頭清理女士如廁後的汙穢......請各位助我一臂之力,使用我的舌頭吧。’就是這麼哀求的語氣。”

葉子用清治的語調假裝可憐兮兮地說。啟子先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所有人都跟著大笑起來。

笑聲剛停下,聽完她們談話,終於吃完飯盆裡的東西的清治,發出低低的抽泣聲傳入眾人耳中。

啟子用腳尖踢了踢低垂頭的清治。“你個男人還抽抽搭搭,太沒用了剛才聽到葉子的腔調了吧,練習一下,用你的口吻說說看......快點!”

清治從喉嚨裡擠出話來,磕巴地複述那番屈辱的臺詞。

他那說話吃力的腔調反而更真實。

“哦,原來你是個變態嘛。太可憐了!不用擔心,從明天開始,讓你嚐嚐大家的屎尿吧。”

竹子用打趣的語氣接口。

一輪笑聲又起。

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樣被叫到啟子臥室的清治,發現只鋪了一副床

褥。

“從今晚開始,你睡女傭宿舍。不過舌頭侍奉我如舊還是要繼續的。......只不過,從今晚起,你要以狗的身份侍奉我,方式會有點不一樣。”

啟子躺在床褥上,拉著清治脖子上的鏈子,先是叫他用舌頭舔她的腳底。

女人稍顯汙濁的腳底苦澀難吃。腳趾縫裡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原本就不愛洗澡的啟子,每天只洗個淋浴,進日式澡堂泡澡更是難得。

不過以前讓清治用舌頭侍奉時,她都會先淋浴清洗身體。

現在情況變了,清治給啟子舌侍的過程中,得先用舌頭把她身體弄乾淨。

舔完下身後,他把臉埋在髒兮兮的兩腿間活動舌頭,啟子看著他的臉,吐了口唾沫在上面。

清治難堪地扭曲著臉,啟子津津有味地看著他,等口水聚集夠了,又吐了一口。

現在,啟子不僅從讓他用舌頭侍奉中獲得快感,更是以屈辱和凌辱他為目的。

她逼他非常久地舔弄肛門,吮吸,也正體現這一點。

終於達到高潮,啟子惡狠狠踢了清治一腳,叫他爬到女傭宿舍去。

清治拖著鏈子,四肢著地爬向母屋的女傭宿舍,胸中滿是被啟子當狗一樣戲弄凌辱的怨懣。

但是,在女傭宿舍裡面,更大的屈辱在等待他。

處理完夜間雜務,鋪好床褥的女傭們聚在房間一角的電視機前,觀看深夜節目。

女傭宿舍是三間六tatami的房間相連,雖說有十八坪大,但擺下十二名女傭的床褥還是顯得擁擠。

清治打開門爬進去,鼻子裡頓時湧入年輕女孩子們濃烈的體味,不禁有些受官。

“怎麼這麼晚叫你過來,是要你向我們問好的!”

年紀最大的女傭厲聲說道。

剛才還高高在上的養子,突然被女僕這樣直呼其名,當即感到沒落的悲哀襲上心頭。

他爬過去照她們的意思做,眼前的這些女傭明明還是他熟悉的好相處的同事。

作為清治,他也無法一下子把她們看成高人一等。

這種稍微親暱的態度讓他有點莽撞。

“突然間,事情變成這樣了......但大家,往後還請多關照......”

他四肢著地,盡了最大努力問好。

“人類的問好是這樣的嗎快,用犬的方式問好!”

被無理取鬧地命令,清治手足無措。

看他的樣子,女傭們嘻嘻笑著。

一旁躺著看電視的女傭,咕嚕一聲仰面躺平,曲起雙腿大大分開。

清治眼前的裙子撩起,白花花的內褲包裹的兩腿間暴露無遺。

這極為淫靡的姿態使他心頭一緊。

下身也硬了起來。

女傭注意到了這點。

“你還這麼有男人味。......但你在這個家已經變成狗了吧我知道啊,剛才還當狗侍奉過啟子小姐!今晚輪到我們也利用你這個狗。......呵呵,當然是用你的舌頭!別的不行。”

太荒唐,清治目瞪口呆。

之前的年長女傭揶揄地接話:“別擔心,為了不磨損你的舌頭,我們決定每晚三個人輪流使用你......你更該擔心的是,我們還沒有洗澡就等你呢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先去洗了。......你還不明白嗎,狗的問好是用舌頭舔人身體的。......舔我們髒兮兮的下體最適合你了......快點舔!”

天吶,往後每晚還要給女傭們舌侍,不但如此,還要作為問好,依次舔她們的汙穢部位!

清

治渾身發抖,下意識地往門口後縮。

眼前女傭伸直腿,拽住他脖子上的鏈子往自己方向猛拉。

周圍的女傭們也上手幫忙。

清治的頭被拖拽向女傭白花花的內褲包裹的下體。

終於,女傭粗壯的大腿夾住他的頭顱。

柔軟的縫隙隔著內褲壓在他臉上,女傭的身體翻轉過來,以屁股蓋住男人的臉。

一股難聞的體味和令人窒息的淫靡氣味襲擊清治的鼻孔。

女傭的內褲從他臉上揩去,溼熱的肉貼上清治的嘴唇。

松子和竹子驚呼道:“吃這麼髒的東西,簡直不像人啊!”

葉子出於好奇多於鄙視地盯著看。“清治,你是什麼表情,吃著啟子姐給你泡的飯啊?把臉抬起來給我們瞧瞧。”

被葉子這麼一說,抬起頭來的清治臉上都被汙水弄得溼漉漉發亮。“真髒!太不乾淨了!”

湊過去往裡張望的葉子,也嫌棄地皺起了臉,反射性地向他臉上呸了一口唾沫。

途端,清治的臉立刻扭曲起來,充滿屈辱。但是他毫無還手的力氣,只是低下頭,繼續在食盆裡發出聲響。

“喂,啟子姐,從明天開始,就讓這小子當我們的抽紙吧。......剛才啟子姐讓他一邊舔,一邊放屁,這活他很合適吧。......不過啟子姐的屁不一定那麼方便,就讓他聞著我們髒兮兮的肛門,一邊舔一邊擦乾淨......當然,最後還要舔乾淨所有的汙垢。”

“嗯,葉子你也會說啊......不過,這主意真不錯。......這樣吧,每天早晨我們姐妹如廁後,就按葉子的話,讓他負責後續清理。......僅此還不夠好玩,白天就讓他充當全體女傭的抽紙吧。......怎麼樣?”

啟子的提議當然更有說服力,作為長女。葉子趕緊表示同意,興奮地點頭。

“對啊,讓他這麼說:‘我生來就有變態癖好,夢想用舌頭清理女士如廁後的汙穢......請各位助我一臂之力,使用我的舌頭吧。’就是這麼哀求的語氣。”

葉子用清治的語調假裝可憐兮兮地說。啟子先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所有人都跟著大笑起來。

笑聲剛停下,聽完她們談話,終於吃完飯盆裡的東西的清治,發出低低的抽泣聲傳入眾人耳中。

啟子用腳尖踢了踢低垂頭的清治。“你個男人還抽抽搭搭,太沒用了剛才聽到葉子的腔調了吧,練習一下,用你的口吻說說看......快點!”

清治從喉嚨裡擠出話來,磕巴地複述那番屈辱的臺詞。

他那說話吃力的腔調反而更真實。

“哦,原來你是個變態嘛。太可憐了!不用擔心,從明天開始,讓你嚐嚐大家的屎尿吧。”

竹子用打趣的語氣接口。

一輪笑聲又起。

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樣被叫到啟子臥室的清治,發現只鋪了一副床褥。

“從今晚開始,你睡女傭宿舍。不過舌頭侍奉我如舊還是要繼續的。......只不過,從今晚起,你要以狗的身份侍奉我,方式會有點不一樣。”

啟子躺在床褥上,拉著清治脖子上的鏈子,先是叫他用舌頭舔她的腳底。

女人稍顯汙濁的腳底苦澀難吃。腳趾縫裡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原本就不愛洗澡的啟子,每天只洗個淋浴,進日式澡堂泡澡更是難得。

不過以前讓清治用舌頭侍奉時,她都會先淋浴清洗身體。

現在情況

變了,清治給啟子舌侍的過程中,得先用舌頭把她身體弄乾淨。

舔完下身後,他把臉埋在髒兮兮的兩腿間活動舌頭,啟子看著他的臉,吐了口唾沫在上面。

清治難堪地扭曲著臉,啟子津津有味地看著他,等口水聚集夠了,又吐了一口。

現在,啟子不僅從讓他用舌頭侍奉中獲得快感,更是以屈辱和凌辱他為目的。

她逼他非常久地舔弄肛門,吮吸,也正體現這一點。

終於達到高潮,啟子惡狠狠踢了清治一腳,叫他爬到女傭宿舍去。

清治拖著鏈子,四肢著地爬向母屋的女傭宿舍,胸中滿是被啟子當狗一樣戲弄凌辱的怨懣。

但是,在女傭宿舍裡面,更大的屈辱在等待他。

處理完夜間雜務,鋪好床褥的女傭們聚在房間一角的電視機前,觀看深夜節目。

女傭宿舍是三間六tatami的房間相連,雖說有十八坪大,但擺下十二名女傭的床褥還是顯得擁擠。

清治打開門爬進去,鼻子裡頓時湧入年輕女孩子們濃烈的體味,不禁有些受官。

“怎麼這麼晚叫你過來,是要你向我們問好的!”

年紀最大的女傭厲聲說道。

剛才還高高在上的養子,突然被女僕這樣直呼其名,當即感到沒落的悲哀襲上心頭。

他爬過去照她們的意思做,眼前的這些女傭明明還是他熟悉的好相處的同事。

作為清治,他也無法一下子把她們看成高人一等。

這種稍微親暱的態度讓他有點莽撞。

“突然間,事情變成這樣了......但大家,往後還請多關照......”

他四肢著地,盡了最大努力問好。

“人類的問好是這樣的嗎快,用犬的方式問好!”

被無理取鬧地命令,清治手足無措。

看他的樣子,女傭們嘻嘻笑著。

一旁躺著看電視的女傭,咕嚕一聲仰面躺平,曲起雙腿大大分開。

清治眼前的裙子撩起,白花花的內褲包裹的兩腿間暴露無遺。

這極為淫靡的姿態使他心頭一緊。

下身也硬了起來。

女傭注意到了這點。

“你還這麼有男人味。......但你在這個家已經變成狗了吧我知道啊,剛才還當狗侍奉過啟子小姐!今晚輪到我們也利用你這個狗。......呵呵,當然是用你的舌頭!別的不行。”

太荒唐,清治目瞪口呆。

之前的年長女傭揶揄地接話:“別擔心,為了不磨損你的舌頭,我們決定每晚三個人輪流使用你......你更該擔心的是,我們還沒有洗澡就等你呢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先去洗了。......你還不明白嗎,狗的問好是用舌頭舔人身體的。......舔我們髒兮兮的下體最適合你了......快點舔!”

天吶,往後每晚還要給女傭們舌侍,不但如此,還要作為問好,依次舔她們的汙穢部位!

清治渾身發抖,下意識地往門口後縮。

眼前女傭伸直腿,拽住他脖子上的鏈子往自己方向猛拉。

周圍的女傭們也上手幫忙。

清治的頭被拖拽向女傭白花花的內褲包裹的下體。

終於,女傭粗壯的大腿夾住他的頭顱。

柔軟的縫隙隔著內褲壓在他臉上,女傭的身體翻轉過來,以屁股蓋住男人的臉。

一股難聞的體味和令人窒息的淫靡氣味襲擊清治的鼻孔。

女傭的內褲從他臉上揩去,溼熱的肉貼上清治的嘴唇。

“來,舔我的屁眼。

仔細地舔!”女人的話讓清治吃驚地伸出舌頭,內心卻十分痛苦。但是當那噁心的味道在嘴裡瀰漫開來後,他的舌頭和嘴唇就像斷了線一樣機械地運動起來。按照女人的命令,他的舌頭舔過她的下體,吸走陰唇之間的汙垢。一股酸澀的味道刺激他的咽喉。最初彷彿被燒紅的鐵條燙到的屈辱感,逐漸轉變成一種持續的、類似麻木的屈服感。跨坐在他臉上的豐滿大屁股的重量,讓他真切地感受到被這個女人完全征服,這在他心中種下了妥協和順從。

第一個女傭站起屁股去洗澡,很快第二個女傭就跨坐過來。這一幕接著一幕上演。新的氣味和味道每次都在清治心中喚醒強烈的屈辱,但很快他就被引導進入新的屈服......如此反覆。

最後一個輪到的小個子女傭跨坐在他脖子上,也把屁股壓下來,但在清治臉上脫內褲的時候,顯得有些遲疑。“我月經來了,就不洗澡了。......不過倒黴咧咧的,你就舔舔我的屁股吧。”

就在雙唇碰到褶皺的陰戶時,他鼻子上也碰到了壓在女傭腿間的衛生棉。瞬間,一股強烈的異味衝進鼻孔。“對了,你明天要舔我們如廁後來著。......那麼,也應該能舔乾淨我的月經血才對。......來,吸乾這裡的汙垢瞧瞧。”

衛生棉被拿開,暴露出血跡斑斑的縫隙。女傭的手指扯掉塞在陰道中的衛生棉條。同時,紅色的汙血啪嗒啪嗒滴在清治嘴裡。那腥臭的異味讓他忍不住想吐。強忍著,他吸吮肉褶,一大股汙血從陰道湧出,填滿他的口腔。咕咚一聲吞嚥下去,鹹苦的味道灼燒他的咽喉。清治的喉嚨忍不住溢出嗚咽。

“喂,都來看看!這個傢伙正在吃月經血!”

幾個洗好澡回到房間的女傭湊過來,往女傭兩腿間的清治臉上看去。

“太下流的男人了,簡直不像人!他是隻狗才對。”

“連狗都不會這麼做。......這已經低於狗了!”

“剛才還有點可憐他,現在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沒救了。......以後就無所顧忌地使用他的舌頭侍奉吧!”

聽到女傭們的嘲弄,清治再次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麼令人作嘔,深感羞愧,心裡很不是滋味。

那天晚上,他按照她們的要求給三個女傭舌侍了下體,然後在女傭床腳鋪上薄墊,蒙著舊毛毯睡去。

第二天一早,女傭用腳踢醒他。“小姐們要去上學,早起的。......趕緊去廁所,她們在等你呢。”

清治爬向母屋的廁所,這一次是去執行屈辱的侍奉。他當時的懊喪心情難以言表。

柿沼家的廁所分主人家族用和僕人用,而且還單獨為啟子另搭建了一處。

這所老宅大部分是和室,但廁所改造成了水衝式。寬敞的洗臉間裡面,排列著兩個洋式馬桶。

女傭把鏈子拴到廁所外的柱子上,“加油哦。呵呵。”笑著走了。

清治雙膝雙掌著地,感受到瓷磚的冰涼。

第一個衝進來的是學校距離最遠的葉子。看見拴著清治,她咧嘴一笑,直接進了廁所。

排便的聲音很響亮。門打開,葉子坐在馬桶上招手。

清治拖著鏈子爬過去,被命令仰面躺下,把頭枕在馬桶邊。

“好了,用舌頭和嘴唇把它舔乾淨。......要好好品味哦,這就是最適合你的工作,別忘了。”

雪

白的臀瓣從馬桶邊滑下,褐色的粘稠物粘在上面,就要碰到清治的鼻子。

強烈的糞便氣味瀰漫開來。在這惡臭中,他仰起下巴,先在秘部吸掉表面的水分,然後用舌頭仔細地沿著縫隙抹乾淨。

“味道和氣味如何我的主意還不賴吧?咯咯。”

被葉子嘲弄,他還是感到很羞恥。

“接下來舔後面的。......我做過痔瘡手術後,那裡就一直很髒。以後每天早晨,每次大便後你都要舔乾淨。”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口糞。比起昨天女傭們的肛門,糞便的味道確實難以想象地濃烈。這同時也是屈服和恥辱的味道。

葉子走後不到五分鐘,松子和竹子穿著睡衣也來如廁。兩姐妹發育都非常好,與她們年紀不相符,陰唇的褶皺也像姐姐們一樣成熟。

清治正在舔弄竹子的肉褶,突然,眼前的縫隙抽動起來,大量氣體襲擊他的鼻子。

“我是第二個讓你聞放屁的女人。......呼,和啟子姐姐比怎麼樣?”

不可思議的是,竹子的活潑讓他反而感到更屈辱。

過了不久,別館的啟子也醒了。清治被要求拿著裝了女傭殘飯的食盆,在廁所門外等候。

啟子打了個大哈欠,先在盆裡小便。然後坐在馬桶上,讓他仰面躺在她腳下,用腳踩他的臉。

“昨晚被女傭們戲弄得開心嗎把經過一一報告給我聽聽。”

清治磕磕巴巴地述說昨晚的屈辱,啟子滿意地笑了。

“呵呵,原來你被女傭喝過月經血啊。......到我的時候,就讓你的臉充當衛生棉一整晚吸血好了。期待吧。”

然後,跨坐在清治臉上的啟子,最後把肛門猛按在他嘴上,呼了一大口氣。

很快,從啟子的陰唇間擠出一小塊軟軟的物體進入清治嘴裡。

對清治來說,這突如其來的事讓他措手不及。

“哦,看來還是有點殘留呢。......這是送給你的禮物。就這樣放在嘴裡,慢慢融化,細細品味。......在完全融化前,讓女傭們看看。說是從啟子大人這裡得到的禮物,她們肯定會大笑的。”

那滑膩的物體在清治嘴裡散發出異常的氣味和味道。

簡直是恥辱的禮物。

清治的臉色灰敗,唇瓣哆嗦不已。

活生生被當成女人的馬桶,接下來還要在女傭面前暴露這份生死恥辱,情有可原。

果然,在女傭們的鬨堂大笑聲中,他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笑聲漸歇,女傭們接二連三地嘲弄、羞辱清治。

“像糖果一樣含著那麼髒的東西!你終於墮落到這步田地了。......把它吐出來瞧瞧。......啊,真臭!你還能忍受呢?”

“你既沒有種,也沒有骨氣。......作為男人,被當狗使用,還吃下這種東西,你應該羞愧才對!”

“你的早餐湯都冷了。......我們往裡面撒點尿取暖吧。”

一個女傭跨坐在食盆上小便,另一個也跟著做了同樣的事。

盆裡泛起一圈圈汙濁的泡沫,殘飯在裡面浮浮沉沉,看了就令人作嘔。

在所有人面前,清治被迫大口吞嚥這些,已經喪失了正常人的神智。

這樣的恥辱和墮落生活就像滾下山崖的車輪,清治持續不斷地下墜。

一個月後,清治的性格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諂媚卑微的態度已經成為他的本性。

“清治,今天我有漂亮的禮物要送給你哦。..

....你怎麼發抖?”

在早晨如廁後跨坐在清治臉上,啟子敏銳地感覺到他貼在自己肛門上的嘴唇在顫抖。

“噢,你還記得上次的‘禮物’嗎不是的,這次你也會很高興的。......等會兒我在女傭面前讓你展示。”

過了一會兒,在廚房裡,當著聚集的女傭們,啟子神秘兮兮地打開了一個紙盒。

正趕上女兒們放春假,松子、竹子和葉子也都在場。

“看,這個!”

啟子拿出一個透明塑料的漏斗。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她進一步解釋道:“這個可以讓清治喝到我們新鮮的水。我給你們演示一下。......清治,把這個嘴咬住。”

啟子讓四肢爬行的清治仰頭,把漏斗口咬在嘴裡。

然後她嘻嘻笑著,把內褲褪下,把漏斗夾在兩腿間。

漏斗完全藏進裙子下面,咬著漏斗嘴的清治的臉正好往裙底望去。

在其他人屏息的注視下,淡黃色的汙水嘩嘩地從漏斗流進清治口中。

他大力吞嚥,屈辱地扭曲著臉。

“這樣任何人都可以隨時用他的嘴當垃圾桶。當然,熟練後直接用嘴接也行,但是外面的客人可能不會這麼做,用這個就可以隨時在陽臺或走廊這類地方使用。”

葉子趴著往啟子裙底的清治臉上瞅,大力點頭。“沒錯,移動式廁所......我準備把他拴在網球場,讓大家一起使用。”

“這個主意也很好。我們給漏斗繫個繩子,掛在清治脖子上,讓所有人放心使用。......從今天起,這個男人已經變成女士專用廁所了!”

終於喝完汙水的清治,聽到志得意滿的啟子用響亮的聲音宣告他新的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