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錯雙星下
顯然小詩並不打算放過楊景:“楊小姐你太大聲了哦,如果你不想嘗腳汗的話就小聲一點哦。”小詩晃了晃手中的船襪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想法“穿了好幾天了。”手裡還拿著剛從放在床頭櫃上揹包拿出的麻繩,這下楊景瞬間停止了哭泣,帶著哭腔說:“我不知道,讓我走吧。”不知道是聲音太小被當作哭泣的咽聲,還是小詩故意裝作沒聽到自顧自把楊景翻了個身來了個鴨子坐,臀部壓著脖子下方,兩條腿張開大腿貼著小腿,腳後跟和腳底貼著楊景臉頰,腳尖在頭部合攏,整個腳像是一個“金字塔”的形狀。手上把楊景的雙手交叉搭在後背在手腕打了個結,隨後麻繩順著手臂一圈圈纏繞,可憐的楊景先是眼前一黑被壓在床墊上,好不容易仰起頭卻發現眼前是泛黃的白絲襪腳底,左右兩邊也被覆蓋起來無處可躲只能大口大口吸著腳底的酸臭味,少女特有的奶香在酸酸的氣味變得像是一口發酸的奶酪,一點也不好聞,小詩還時不時扭動腳拇指讓藏在其間特製的腳臭發散出來,楊景不敢悄悄用嘴巴呼吸,泛黃的白絲足底像口罩般貼在唇上,楊景努力抿著嘴唇只要稍微放鬆唇瓣就會觸碰到這滿是腳汗的足底,更何況扭動的拇指帶著絲襪最髒臭的襪尖部分觸碰到嘴唇的時那種恐怖的感覺,要是張開嘴保不齊就會伸入口中絕不會讓自己有機會舌頭嚐到小詩特製“炮製”的“禮物”,楊景又忍不住哭起來,卻又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只能在埋在腳趾縫間抽泣又忍不住哭起來,卻又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只能在埋在腳趾縫間抽泣……
小月也拿了段麻繩把楊景的腳踝緊緊捆起來,拿出塑料扎繩把楊景的玲瓏紅潤的腳趾連在一起,在大腿和小腿上捆了三段,這下楊景像只繭蛹只能在床上蠕動,不用擔心會跑掉,小月心滿意足地走到床頭看看自己的“戰利品”,楊景幽怨的小眼睛瞪著小月身體卻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著腳底的氣息,緊鎖的眉頭說明氣味並不好,小詩也完成了捆綁,臂膀上覆雜的繩結讓楊景動彈不得,小詩挪動著屁股坐在後腦勺上,巨大的壓力將楊景整張臉都被埋在足底,這下徹底看不見楊景的小眼睛,“噗嗤,噗嗤”喘著氣,等到快要[X_X]的時候又稍稍抬起,不過小月不這麼想,抬起自己臭哄哄的黑絲腳又給摁下去了,急得楊景全身都抖了起來,或者是用指尖抵住那隻飽受摧殘的鼻孔讓楊景感受兩種足臭折磨,燻得楊景眼淚快要出來的時候或者是楊景無助地嗚咽都會哈哈大笑,像一隻可愛的玩具一樣,小詩很享受把“玩具”生命控制在手裡的感覺。
劇烈的掙扎讓手上勒出紅印:“楊小姐好像確實不喜歡我們的味道呢。”小詩一邊調戲著說道一邊站起來將楊景翻了身,準備再次訊問:“好了,楊小姐快說吧,小點聲,不要試著偷偷拖延時間喘氣,如果你還想我的腳放在你的臉上的話。”作勢抬起雙腳。
楊景緊張地吞吞了口水哀求道:“放開我,你們不要問我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不要再讓我聞你們的臭腳了,真的太臭了。”可惜話還沒說完就被小詩的散發著酸臭的絲襪小腳捂住了,“楊小姐,我們會一步一步的深入懲罰,直到你能說真話為止,這個懲罰不會馬上結束,我會
讓你完整體驗到的,我建議你還是早點說出來好了。”小詩拿起剛剛脫下來的兩隻白色船襪,楊景立刻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緊緊閉上嘴巴瘋狂擺頭,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不要,不要……”不過小詩並不著急塞,熟練地將一隻船襪捂在楊景鼻子上另一隻團成一團,小詩壓住的恰好是船襪底部分,楊景很快就來了個“親密”接觸,積累在上船襪的腳汗彷彿全部湧出來,重重的酸臭味讓楊景感吃痛般皺眉,被捂住鼻子後的呼吸並不通暢,口鼻受到蒙堵的楊景很快就忍不住張開了嘴,小詩眼疾手快將一隻船襪塞進去,接觸到口腔的一刻楊景就炸了想象要和這隻沾滿腳汗的船襪在口中相處就不停乾嘔拼命往外吐,那團船襪綿密的質感和散發的腳臭味更是讓這種情緒達到極致,一邊乾嘔一邊哀求不要,不要這樣,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可惜小詩還是把第二隻船襪塞進去了,期間楊景差點就要咬到小詩,還好小詩及時將手抽了出來,小詩對這個反應很滿意這意味著成功刺激到了楊景,“還沒完呢。”小月不知何時來到了床頭,跪坐的姿勢兩條黑絲美腿緊緊夾住住楊景頭部儘管剛剛遭受到了兩個人的足臭折磨最恐怖的還是數小月,明明是個大汗腳還選了這麼厚的襪子再加上捂腳的馬丁靴,光是被固定住都能聞到這股恐怖的腳臭,楊景聽後臉色變得更加慘淡,小月很滿意楊景嘴裡不斷求饒著,眼色中滿是恐懼地望著小月,小月翹著腳把黑色棉襪脫了下來饒有興致地在楊景面前展示一番突然猛地塞進嘴裡,楊景剛想吐出來的船襪連同一起填滿了口腔,不過由於襪子太大第二隻棉襪花了點時間才完全塞入,此時楊景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口腔內碰到的襪子溼乎乎的無疑是某人的腳汗,想要吐出去舌頭卻被壓在下邊動彈不得兩邊的腮幫子脹得發酸,兩種混合起來的足臭味像追逐兔子的獵犬般進入到了鼻孔,不管如何扭頭掙扎鼻尖都會嗅到濃郁的臭味,小月看到楊景的可憐樣內心生出絲絲喜悅,露出不懷好意地淺笑了一下說:“讓你嚐嚐新鮮的。”稍稍向身後一滑靠在床頭板上舉起兩條大美腿狠狠踩了下去,交錯的玉足形成了一道肉牆足縫間覆蓋到鼻尖,隨即是楊景驚雷般的反應,這股濃郁腳臭直衝鼻腔在此刻楊景巴不得鼻子爛掉才能聞不到經過長久悶絕的臭味,不知道是咳嗽還是乾嘔但可憐的舉動都透不出嘴裡襪子的封堵,足縫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渾濁了,持續的臭氣不斷侵襲好像摔進了充滿絲襪臭味爛泥地要被包圍了一般燻得楊景直翻白眼,汗津津的絲襪腳抹滿了整個臉蛋,每個經過的地方都如同留下烙印散發著等同的臭味,令楊景苦不堪言,受影響的不只是楊景一向穩重的小詩臉上也有些控制不住表情,這細微的變化被小月察覺說:“這麼捂腳的鞋還是你讓我穿去健身房的。”
“都是為了工作。”小詩內心突然有些燥熱和慌亂一向以為將情緒控制得很好竟被察覺到,生怕這樣的舉動會引起小月的不悅,遮遮掩掩著搬出來這樣理由,如果還有時間小詩會想個更好的回答這個張口而出的理由說完後將頭低了下去眼神撇過一邊。
小月也沒有追究:“是啊,都怪這女人太難纏”突然轉了聲
調咬牙切齒地說:“要不然哪會到這一步啊!”
說話間兩隻手壓在腳背在指縫的鼻翼瞬間被壓了下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縫隙,小詩坐在胸部就壓迫著進氣,[X_X]感已經逼迫著楊景去尋找更多的氧氣,口中的襪子形成緻密的網只有微乎其微的空氣逃逸出去,足臭加[X_X]的操作讓楊景快要昏了更加痛苦地聲音:“要憋死啦!”不過沒有人能聽到她想說的,反而滑稽的樣子讓小詩突然笑了一下,就像初秋配上杏子,小月釋懷地笑了一下眼前之人是這麼美好,卻又保不齊起了一點壞心思,伸出手捏住下巴,腳下一撤,一蹬,兩步動作幾乎同時完成,小詩的臉正好對上自己的臉,回味著最後一幕這張可愛白皙臉上帶驚訝和難以置信的表情:“嗚~”接著香糯的舌齒交錯在一起,小詩開始有些抗拒接著小月高超的吻技讓全身酥酥麻麻的置身於在溫柔鄉之中,但理智佔據了上風小詩還是推開了小月,臉上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白皙的皮膚下透紅變得粉嫩嫩的,一臉嬌羞著嗔怪:“還……還在工作呢。”小月心裡不由得讚歎這表情,因為剛剛的酥爽哈著氣因為害羞將頭側了過去左手環在胸前扯著洛麗塔裙的吊帶右手撐著身體,這做作的動作不由得懷疑是小詩故意。
“哦?是我做得不夠好嗎?”小月眼裡滿是戲謔。
“沒……沒有啦。”小詩連忙否認只是還在有外人的情況下不太好,剛想說繼續說下去小月就打斷了她:“你也沒玩夠吧,沒關係的。”輕撫著髮梢又再次迎上了香唇,又沉浸在溫柔鄉中。在胯下的楊景可就沒有這樣的待遇,以為擺脫了足臭的懲罰正想喘口氣,小月裹著黑絲的[X_X]臀又壓了下來柔軟的肉覆蓋了整張臉,口鼻都被緊緊壓住越靠近襠部的位置越感覺有些潮溼大概是剛剛的[X_X]打溼了絲襪,在[X_X]中聽見了異動,一會臉上的屁股又抬了兩人好像是窸窸窣窣的交談,或許是太疼沒來得急注意具體說了些什麼?只見跪坐在床上有著完美曲線的小腿像鉗子一樣向自己合攏將頭夾住往左往右都是那燻死人不償命的臭腳說什麼都不會往那靠只能將頭擰向中間才好受些,不知怎的眼前被黑絲裹著的翹臀好像變得巨大無比,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向自己襲來,沒來得及多想面前的翹臀又落了下來輕輕搖晃幾下鼻子正好在中間兩片臀瓣覆蓋了臉部,周圍漆黑一片,黑色的絲襪像蛛網一樣網住整個臉,黑暗中這種緊縛感強化了呼吸楊景試著掙扎了一下手部和頭部無一例外都動彈不得,嘗試著用嘴呼吸,嘴裡堵滿的襪子擋住了大部分的空氣,對於保持生理機能所需要的氧氣來講不過這不過是杯水車薪,鼻子呼吸間都能聞到臭臭的味道,好在鼻子沒有被完全壓死由於小月絲襪的彈性較好絲襪與[X_X]有了一小段的空隙用力呼吸還是能得到稀薄的空氣,終究是像瓶子裡的空氣很快就用完了,這次的[X_X]比之前來得更快,口中發出沉悶的求救聲,身體痛苦地扭動,[X_X]感像無數之黑色的手正把自己拖入深淵,鼻子每一次都在盡力把殘留在[X_X]的空氣都吸乾淨,那呼吸聲都因為太過用力而打出奇怪的響鼻,但為了生存大腦不得不控制楊景將這
伴著臭氣的空氣吸入體內。身上的小月沒有把楊景當做“人”看待只是將眼前的小詩用舌頭戲弄一番,柔軟的香舌攪動在一起,甜涎相互交換,周圍空氣開始躁動,下身的的掙扎劇烈又無力,直到一個滿意的吻完成……雙方都醉了相互喘著,痴笑著望著對方,好一會小月才開恩抬起屁股,一聲劇烈的乾嘔不知是難聞的氣味還是長時間的缺氧隨後是如同破氣球般的響鼻,臉色發青又發紫:“還活著呢?”小月對楊景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只是因為剛剛的親密後而帶著舒服的顫音,楊景可沒有在意這句話,楊景渾身脫力地大哭起來,眼角的淚止不住地奔湧而出,不知是死裡逃生後的喜悅還是哭泣自己沒死掉,每呼吸一口鼻腔連著肺部都是刺痛感,在剛才的[X_X]中用力用嘴呼吸,強大的吸力將嘴裡襪子往後擠,舌頭連微小地捲曲都做不到,堵塞得幾乎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嘴裡的各種髒臭襪子都粘上了口水而自己卻不得不將這些沾上了不知穿了幾天的襪子帶著腳汗的口水吞嚥下去,想到這又幹嘔了起來,連一貫冷漠的小月都忍不住一改往前刻薄的口氣像街上路過好心的大姐說:“還挺可憐的~”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身上的荷爾蒙還未褪去,這個冰山美人臉上還掛著一抹紅暈,轉過身將[X_X]對準楊景,雙手摁住後腦勺用[X_X]研磨楊景的鼻子。
“救命!”楊景漲紅了臉反抗,對於性取向正常的人來說這都是不可接受的,小月的內褲早已被脫去,黑色絲襪襠部有一灘深色,是被[X_X]打溼的痕跡,透過黑色直接可以看到[X_X]的毛茂盛且細長,迸發出這個年紀該有的青春活力,[X_X]的肉瓣碰到鼻子擠壓著鼻子有一陣沒一陣地吸氣,嘴裡過濾的“嗚嗚”聲也隨著斷斷續續,[X_X]的氣味充滿鼻腔,嘴裡的臭襪子也不合時宜的散發著味道,這分明就是楊景著急地將頭向四周擺動但兩條豐碩飽滿終究會把她的調整到在襠下。
“唔!”楊景突然感到[X_X]一陣清涼褲子好像被扒了下來,不只小月餘溫未盡同樣小詩也是,用極度嫵媚的姿勢靠在楊景腰間,金色的頭髮散在肚子上即使隔著衣物依舊能感受到皮膚的細膩和光滑,姿勢乖的像午後窩在懷裡曬太陽的小貓眼神卻如同伶鬼想要得發渴,手指不停地沿著內褲的輪廓撫摸,指尖輕輕戳著[X_X]。
兩人都是蕾絲!”楊景大吃一驚,眼下在大腿和[X_X]戲弄下已經變得微[X_X],下身傳來又癢又刺激的感覺,蜷縮起身體想要避開小詩的侵犯領土,小詩哪能給她機會,白絲小腿擎制亂動的雙腿手向更深處進入,楊景已經沒有力氣來掙脫身上眾多的拘束,身上的刺激卻不會停止,每一次挑逗都不斷蠶食著理智,濃郁的[X_X]味和如觸電的刺激,讓楊景變得雙眼逐漸變得失神。楊景一直對於性生活方面較為傳統,是個傳統的異性戀,儘管聽說過其他的傳聞,但從來都不會想要在真正的愛人之外展示身體,更何況是在同性面前,在同性面前被侵犯並[X_X]對於楊景來說是真正的恥辱。
“不!我說!……不要!我說!”楊景身上似火燒地發出聲嘶力竭哭嚎卻又時不時的發出嬌媚
的喘聲,這撕心裂肺的哭嚎將小詩從溫柔鄉中拉了回來,儘管被堵住了嘴但看這快要崩潰的情況快是要說了。
“月姐姐~”小詩從身後抱住了小月將頭輕輕地靠在小月肩膀上,小月的秀髮散發著縷縷清香,要說少女的氣息總是香香的要不是為了這個任務也不會選擇把自己變得臭臭的。小詩的話像是一盆涼水把燒得火熱的心拉了回來,也只有她才能讓小月靜下來,小月回過神來鬆開緊夾著的大腿,眼前的這個女人頭髮凌亂不堪,雙眼滿是淚痕,全身害怕地縮了起來,眼神既是失神的也帶著恐懼,臉上一陣潮紅,在[X_X]和不斷挑弄下就要[X_X]了只要再輕輕觸碰一下便將藏在花苞裡的水噴射出來,好在小詩停了下來才沒有如此丟人。
沒等楊景喘幾口氣小詩代替了小月的位置坐在楊景身上,宛若凝霜的小手直接捏住了楊景的鼻子,楊景不自覺地就張開了口,這狠辣的勁和可愛的外表完全不符:“我呢,會把你口中的襪子拿出來,你把地址告訴我,至於我能不能聽到就看你自己的了。”說完就從楊景口中掏出襪子。
“楓活結……五單元六零素……”只掏出了一隻襪子的楊景盡力發出清晰的聲音鼻子吸不到氣的他她已經要缺氧了。
“楓什麼?後面聽不清了。”
“楓葉結……嗚單元……六零四……”楊景快挺不住了,身上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氧氣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她懷疑小詩是故意的。
“楓葉街,幾單元?……六零四,我聽懂了。”
“楓結……五……蛋元……五單元……嗚嗚嗚!”楊景快要憋死了,身上難以忍受的痛苦讓楊景失去了理智,發不出有意義地音節,被緊縛的身體難受得亂蹭,要是這樣也好失去意識就不用痛苦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小詩鬆開了手,空氣重新灌入鼻子,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事實上小詩低估了襪子塞得那麼緊,直到楊景說出地址也僅僅掏出了兩隻溼漉漉的黑色棉襪,也不能怪楊景沒有盡力。
小詩勾住她的下巴露出淺淺的笑:“早這麼說不就好了嗎?”白得像是牛奶洗過一般的皮膚緋色的眼眶瑰麗得扣人心絃,兩條金色的辮子離得很近看得見辮子尾端繫住的頭結,要是耷拉下來一定很好看……
小詩鬆了一口氣,向後伸了伸懶腰慵懶地說:“一般人快要死的時候,說的應該不會是假話吧?”又透著任務完成後的喜悅。
楊景自然聽懂了她說的話連忙用含糊不清地嗚嗚~回應,這是她今晚呼吸最順暢的時光,這樣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小詩笑了笑纖細的小腿交替站起,蓬鬆的裙襬也隨之落下,小腳跨過楊景就要往外走,走到床邊兩隻小巧玲瓏的白絲玉足突然停了下來,眼神閃過了一絲狡黠,頗有玩味地說:“你說,楓葉街是小區,還是居民樓?”
一陣冷意從小詩的身上傳遞而來,楊景的額頭開始冒汗,做出了內心的判斷“壞了,從一開始就沒過想要走。”剛剛小詩都要走了,按理應該是一起離開的,小月卻還在身邊一動不動地,這會正監視著楊景表情的變化。
“是小區。”自己提供的地址更像是小區的地址楊景只能嘗試含糊的嗚嗚聲回答,心裡直發毛。
“是別墅區哦,你騙了我。”小詩轉過身連同裙襬也轉起了圈,跪坐在
楊景身邊,拿起剛掏出來剛堵塞物過嘴的溼漉漉的黑色棉襪,有不好的事將要發生。
楊景激動地“嗚嗚嗚嗚嗚嗚~”叫了起來似乎是為自己解釋,自己只是口胡,但黑色棉襪已經塞了過來。
“楓葉街的別墅也沒有超過六層的,即使房主人願意只租一間房間,你給我的地址根本就沒有。”
“小詩,她不願說實話我們把她帶走慢慢問,把她變成我們的玩具好了。”在一旁的小月插嘴道,剛剛將她變成“[X_X]棒”還是很滿意的。
自己寧願被她們痛快地殺掉,也不願意受[X_X]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一聽到要被帶走更害怕了拼了命搖頭。
“如果不說就只能這樣囉。”好像迫於無奈接受了這個提議般,小詩邊說著邊掀起裙子,走到楊景臉上,手指摸索著腰間將絲襪的襪邊捲起褪至膝蓋處,兩條紅潤的大腿夾著白色的棉質內褲,小詩的臀部要比小月要小巧一些但依舊完美的致命口器,楊景馬上把頭側過一旁,小詩也不惱坐在楊景臉上,不緊不慢地將膝蓋上的白絲襪拉上像條巨蟒吞噬著小詩纖細的雙腿,當然還有楊景的頭。一邊往上拉一邊調整著楊景的姿勢使她頭正好在最中間,提起裙邊,楊景的臉部剛好在絲襪被[X_X]打溼的部分,透過溼透的白絲襪正好可以觀察裡面……
楊景實在沒有想到會被監禁在絲襪裡,在絲襪邊觸碰到自己頭髮時就開始感到恐懼,任何抵抗都是徒勞的,連嗚咽聲也會被吞噬在小詩的屁股下聽見自己的聲音越來越細微,周圍被朦朧的白色覆蓋,鼻子緊密地貼上小詩的白色內褲,潮溼的[X_X]和淡淡的尿騷,酸酸的特有女生[X_X]的味道和淡淡的體香,儘管有著內褲的阻隔鼻子還是感覺到兩片溫熱的[X_X]夾著鼻翼一鬆一緊地呼吸著,中間的花芯吐著溫熱的氣體,熱息進入鼻孔,成了只配靠[X_X]流出氣體活著的生物了,這次的羞辱讓楊景不由地感到臉紅耳赤,小詩的蒙堵十分嚴密幾乎不可能有空氣進入,或許絲襪的網孔可以但實在是杯水車薪小詩用手臨摹著楊景的臉廓,欣賞著楊景臉露出上痛苦的神情:“被穿進絲襪裡的楊小姐也很可愛耶。”小詩讚嘆道,手隔著絲襪輕輕撫摸楊景的頭彷彿媽媽在安慰熟睡的女兒不要害怕。急迫的嗚嗚聲越來越大身體也痛苦地扭了起來:“楊小姐我給過你說話的機會囉~可別說我不近人情啊。”說完小詩做了個下腰的動作,輕柔的身軀將背彎得像張弓,不得不說這絲襪的質量真好,依然緊緊裹住楊景的頭沒有因柔韌性而撐開,楊景也吸不到新鮮空氣,提起的胯下,絲襪帶著楊景往更深處進發,要不是內褲的阻擋,鼻子早就沒入深穴之中,“咕嚕~咕嗯~”楊景以為小詩要放了她喘口氣之後再進行折磨,想不到非但沒有讓她喘氣的跡象反而夾得更緊了,[X_X]感讓身上像有無數的蟲子撒了歡地爬,發瘋般要把它抖下去,嘴裡發出尖銳的嘶吼,不過傳出來的聲音卻不大,楊景像是被掐住頭的蛇不停擺動,整個臉蛋都被埋進潮潮的部位很不舒服,肺部火辣辣地疼,力氣漸漸被抽空,意識陷入了沉睡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絲空氣像清泉般流進乾枯的軀體,全身都動了起來,彷彿抓住了全部。
“我看見你臉都紫了。”好像這一切都和她沒關係一般說著,小詩結束了下腰的動作沒有進一步去[X_X],屁股往後挪了些位置利用絲襪的韌性留出了一些空間讓楊景呼吸。
楊景迫切地吸著腥臭的氣體是[X_X]獨有的氣味和穿久了的絲襪的汗水味,可是很快連這些難聞的氣味也很快也沒有了,絲襪裡的空氣被不斷消耗著,呼吸的空氣變得凝重,渾濁的空氣將被悶在絲襪裡的楊景進一步感到悶熱與煩躁,這種感覺讓楊景加劇了[X_X]的感受,額間佈滿了汗珠,從身體的背部開始像是被放在鍋上火焰的熱量從身後慢慢傳來,不停掙扎蠕動,小詩的[X_X]卻如同站在春天的草坪上四方的風吹來,看著楊景的臉色發紫稍稍提起臀部吸一口後[X_X]兩秒,重複十幾次後楊景明顯帶上了哭腔,肺葉像是被擊穿了一般,肺部氣泡在在肺葉炸裂深深刺痛著柔軟的器官,空氣艱難地從被壓迫成縫隙的鼻尖交換髮出像是在水中吐泡泡的聲音……
“喬木裡”楊景想說出是“羽城喬木裡青枝小區五棟三號302”,現在說話不太方便連“喬木裡”三個字都是嗚嗚聲。哭腔中三個字被聽到了:“你是要說嗎?”小詩問,聽到這個楊景連忙點了點頭並且附上強烈的嗚嗚聲回應,這幾聲回應也同樣消耗著不多的氣力,只希望小詩能停止對她的[X_X]折磨。
小詩提起了屁股沒有坐下去雙手放至裙邊正要沿著絲襪圈將楊景放出。
“萬一她和上次一樣她騙我們怎麼?”小月再一旁插話,這倒提醒了小詩,提溜到裙邊的手又返回去,扭動著細腰將[X_X]抵住楊景鼻子:“楊小姐她說得對哦,上次你騙了我,我該怎麼相信你呢?作為上次說謊的懲罰你在這味道中好好想想,告訴我。”
楊景恨透了小月,總是到處給她使絆子既害怕又感到生氣,嘴裡堵著東西你讓我怎麼說嘛?感讓她無法再做更多的思考身體像是又只木楔子卡在喉嚨,一字隔著一字說:“喬……木……裡!”但翻譯的聲音卻是“嗯……嗚……嗯。”夾雜痛苦的嗚咽聲讓人更聽不出是什麼了。
“我聽出了,第一個是“喬”。”小詩仔細聽著身下的悲鳴,楊景實在想不到她是如何在這樣相當於亂碼的傳遞下如何聽懂的,心裡感到佩服情況下加緊說“木!”“裡!”二字,肺部灼燒感在缺氧下又回來了,身體已經忍不住的扭動起來。
“喔,噢!你是怎麼聽出來的?”感到驚歎的不只是楊景連在身旁的小月也同樣感到驚奇。
小詩看向小月溫柔地笑了笑:“沒什麼的,仔細聽就能聽到。”
楊景急哭了,小月的談話打擾到小詩的聽力,只能被迫發出更大的聲音試圖讓小詩聽清,這樣做將會讓體內的氧氣消耗更多。被純白內褲抵住的鼻子根本吸不到任何氧氣,能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弱,在裙下撐不了多久就會氧氣耗盡……
“你聽,第二個字是“木”。”小詩下身的掙扎越來越厲害,但被繩子緊縛住這樣的掙扎沒有泛起太大的波瀾,下身的掙扎開始變弱氣息也開始變弱,最後一個字好像也沒有解出……
小詩當然不會真的悶死她在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鬆開一點位置讓空氣重新流入,這樣的瀕死狀態會讓楊景生不如死,楊景
的淚珠止不住地流,身上一絲力氣也沒有了,可身體不知是痛苦還是害怕忍不住顫抖,強烈的痛苦讓楊景昏昏沉沉的腦袋活了起來,手上勒痕癢癢痛痛的,依舊沉悶渾濁的空氣,眼前一片黑黑的一陣陣耳鳴,喉嚨裡的東西快吸到嗓子眼,想到是髒臭的襪尖挑弄著嗓尖就泛著乾嘔,身上軟綿綿的又很痛,熟悉的咳嗽聲提醒自己還活著,楊景主動地用鼻子蹭著小詩的[X_X]像只稚嫩的小貓還發出撒嬌的聲音討好著小詩。熱淚在小詩光滑細膩的腿上化開,小詩自然懂她求死的心思說:“不會的,不會的,在你說出之前都不會的。”手放在了楊景的後腦勺輕輕撫摸著,過了一會手中突然發力,正在像小貓蹭著[X_X]的楊景,鼻子一下子夾進[X_X]來不及的嗯哼了一聲,熟悉的腥臭和淡淡的酸味衝入鼻腔,“來,繼續說吧。”楊景慌了神不知道這次[X_X]又會到什麼程度,只恨剛剛沒有把信息交代完著急地:“我說啦,我說啦!”小詩敏銳地聽到了這些聲音,慌張的聲音倒是一點也不假,為表誠意直接把楊景從絲襪脫了出來,楊景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喬木裡青枝小區五棟三號302”還喘著粗氣盡量一字一頓地說完。
“喬木裡青枝小區五棟三號302。”小詩重複了聽到的,小月倒是不滿地說道:“誰知道她是不是在騙我們啊?還是讓她待在內褲裡再問一遍。”說著就將指間移向黑襪邊緣,楊景頓時慌了神扭著身子“嗚嗚”叫了起來,小詩原本看向小月的眼睛又看回到楊景身上,楊景著急地點了點頭因為剛剛的喘息臉上的紅潤還未褪去。看見楊景一臉委屈和驚恐的表情加上本就年輕的容顏倒是突然有一種想欺負到死的感覺,回過神來信息應該不是假的,這也是和小月玩“黑臉”的把戲,現在說了接下來也沒有什麼繼續的必要了。
還好在騎在臉上的人不是小月,不然非讓她在屁股說完,小詩和小月對了對眼神好像在先前就知道了些什麼,小月無奈地伸了伸懶腰有些撒嬌的意味:“你怎麼知道就是她的?”小月想起早些時候扇她大耳光的時候還是有些猶豫的是不是找錯人的錯覺,要是自己獨自一人估計就放棄了……這些曾時日想獨自出任務賺佣金,讓小詩在家待著負責貌美如花就好,看來還是不行,話語中藏了些許的自責。
小詩一如既往地溫柔和耐心:“你看,她身上手上的腱子肉,還有這細細的腰,不管她是做腦力勞動還是體力勞動,她在體能方面並不差,再說了女生要有這樣身材又何必藏起來?在掩飾著什麼?窗外簾子特別的厚,一點光都透不出去,這間房子的主人應該是要掩蓋著什麼當然有可能是注重個人隱私,房間的佈局上特別是小戶型一臥一廳很少有人把床不放在臥室裡而放在客廳。”小詩指了指房子裡的另一個房間:“而且這張床過於大了看來這間房主要功能還是用來睡覺的,不管怎麼說這間房的主人都有問題。”
“那接下來怎麼辦?”
“我去那看看,你就留在這。”小詩站起身,脫下白絲襪露出纖細的雙腿,赤著腳穿上黑色小皮鞋勾上鞋跟就出去了。
留下的兩人楞在房間裡,楊景本不想搭理她,自己剛從地獄回來都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
,倒是小月看著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不懷好意地看著楊景:“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們做點什麼吧。”
“無聊你去玩別的啊,難到我要給你整個超級大驚喜!”楊景聽到這話在心裡不滿的吐槽到,但也阻止不了小月拎住衣領就往床頭拖,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根繩子繞了一圈將脖子捆在床頭邊上的柱子由於高度的差距不得以一種彆扭的姿就像椅子往後抽走了半截卻又不能移動半分勢背部沒有完全靠在背板上,脖子卻不得不固定在床頭上。
本以為已經結束了,明明都已經說了還要繼續折磨,楊景慌了不知道:“你要幹什麼?”一直重複的話變成了嗚嗚聲。小月露出壞笑:“我不是她,我聽不懂的。”說完坐在楊景的腿上雙腿交叉伸直,肉感的曲線延伸到大腿根部,腳後根搭在下巴,被黑絲包裹著的紅潤腳底幾乎蓋住了整張臉,腳底凹下去的軟肉正好對著眼睛,加固的襪尖印出五個圓圓的腳趾正前後扭動,也將更加急劇的惡臭附在楊景臉上,小月說:“我怕你忘了我的味道,好好記住我的味道。”楊景渾身抖了起來劇烈的腳臭味讓她痛苦不堪,脖子上的繩子和扭曲的姿勢讓她無論如何都晃不下搭在臉上的黑絲臭腳,脖子上的繩子越掙扎勒人的感覺越劇烈,最後也沒能掙脫。
大約幾分鐘後,楊景已經沒有力氣掙扎只能任由小月的臭腳搭在臉上每一口氣都是濃重的腳臭味,楊景只能小心地一點點控制著自己的呼吸每吸一點都像喝了一口毒藥,眉頭緊鎖著牽動全身,就只能這樣屈辱地連呼吸都屬於那個人的腳臭味,即使這樣了小月還要進一步羞辱,拿腳掌肉輕輕拍著楊景的鼻翼還不忘調笑地說道:“怎麼,這就好聞喜歡上不想動了?”
楊景實在沒好氣的去搭理,可是臉上的腳臭絲毫未減,來自氣味的痛苦讓楊景忍不住地小聲嗯哼。敵人痛苦的聲音就是小月最好的戰利品,幾分鐘後小月兩隻黑絲大長腿又動了起來在楊景臉上揉搓了起來肆意扇弄腳上的腳臭味,剛剛抬起就看見楊景滿臉抗拒卻又不得不從,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痛苦的嗯哼聲讓小月大為愉悅,一邊加快了踩弄的速度兩條長腿竟卻像擁有四條腿的效果,一邊將手伸向了[X_X]撥弄了起來嬌媚的聲音從口中傳出,這聲嬌喘也讓楊景意識到自己不單聞著她的臭腳,踩在臉上感覺腳汗水都滲進了皮膚還要聽著她在她在面前[X_X],屈辱和害怕讓抗拒的聲音越來越大,在楊景呻吟聲中小月慾火燒身達到了[X_X]至少對於小月來說還是很滿意的,小月在楊景被搓紅的臉那張皺巴巴的臉上,沉浸在[X_X]中的小月才發現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用腳慢慢擦去眼淚,腳上的黑絲襪吸乾了委屈淚珠,用腳拍了拍臉蛋笑了笑:“還記得我說過要請你吃腳汗嗎?”引得又是一陣嗚嗚聲“我不是已經說了嗎?你這是單純的虐待。”小月脫下絲襪扭動幾下腳趾頭:“呼~悶死我了。”拿出楊景嘴裡堵塞襪子,不過剛剛的[X_X]快把襪子都堵到嗓子眼裡和長時間的浸泡把嘴裡的臭襪子都泡脹了,拿出來也廢了一番功夫,長時間的堵嘴讓楊景一時間無法閉合,小月等的也正是這時候抬起雙腳,因為沒有穿內褲黑森林自然而然的也露
出來,楊景一時間眼睛不知道往哪看只好抬高視線看著小月的腳,不得不說小月的腳也是好看極了,橙黃色的燈光將小月的大白腿照得更加皙白,腳背上的青筋紋路清晰又溫和,指尖如蠶脂掌如白藕,腳掌和腳後跟又有那一抹紅潤,但腳上汗珠也同樣清晰地呈現出來,藏在腳掌皮膚紋理和褶皺下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呈現在楊景面前的是一雙汗津津的大腳和沒穿內褲的黑森林,當然還有帶著腳汗發酵的腳臭味和稍稍的腐臭味讓這好感一消而散,楊景自然知道要發生什麼驚慌地搖著頭躲避,但脖子上的縛繩決定了終究沒能掀起多大的波瀾。
“你逃不掉的。”小月快速把腳伸進楊景的嘴裡,一股鹹澀味在嘴裡炸開嘴裡滿是濃濃的臭腳味,正是這本源的味道,舌尖下意識要將來物推出去卻又剛好伸入趾頭間將趾縫和褶皺中的汗漬全都嚐了個遍,這種感覺讓楊景的胃幾乎都要翻了出來,楊景的嘴不大,沒有完全塞進去到無名指的地方就塞不進去了小月調皮地扭腳趾,拇指和食指交替玩弄著楊景的舌尖,看著楊景一副想要快要吐出來卻吐不出來樣子,在這樣的生活中充滿了為數不多的樂子。
楊景緊閉著眼在痛苦之中想要上顎發力要咬下去,可是力氣實在是太小了,小月感受到這齒間的微微發力,將伸進嘴中的右腳抽出,換成左腳以更暴力的資深塞了進去,像一個木楔子一樣將楊景本就不大的嘴塞得滿滿的,上顎也被撐得更大整個嘴巴都累得使不上一點勁,小月趾頭依舊在嘴裡鬧騰著濃重的氣味絲毫未減,每根腳趾都能感到鹹鹹的味道,比之前更加難受了。
大約五六分鐘後,楊景的力氣大約恢復了些上顎的力量明顯大了,小月識趣的把腳抽出來省得到時候被楊景咬到,腳尖抽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佈滿口水,楊景也好不到哪去腳掌的[X_X]像戴上了個口球口水流滿了下巴,狼狽不堪小月說:“喲~還拉絲了,看不出來你還挺喜歡的?”
從剛剛的屈辱變成了憤怒,楊景終於能說出話了:“臭女人!”儘管還沒有完全恢復聲音很低。小月變化了姿勢腑過身子解開楊景脖子上的繩子,拿起小詩走前脫下穿了兩天的白色絲襪,繞到楊景身後幾乎是環抱住了楊景,楊景在小月懷中掙扎早已是網中之魚的楊景又怎是小月的對手,小月兩隻白皙的腳已經伸到楊景的胯下,楊景語氣從憤怒變為慌張:“你要幹嘛!”沒等說完小月手裡的白色絲襪就塞了進來:“給你換個新鮮的。”小月在楊景耳邊自顧自地說,“還有做我們沒有做完的事。”沾滿口水的玉足撥開內褲伸進楊景的[X_X],先是觸電一般,然後是楊景反應過來止不住大喊:“不要啊!”不過這都是徒勞,足尖和足掌摩擦著楊景的秘密花園:“怎麼?連用你口水消毒過的還嫌棄。”又拿起手邊剛脫下的黑色絲襪團了團捂在楊景臉上,熟悉的臭味讓懷中之人好像扭動的泥鰍,捂住的手再用力一些,楊景呼吸只能透過這雙在健身房鍛鍊過兩天沒洗的黑色絲襪來吸取氧氣,手心壓制的緊密感讓楊景感到呼吸有些困難,雙腿瘋狂亂蹬,全身都在拼了命的抗拒,她知道小月從被發現和小詩是百合的那一刻起,她也想讓楊景也變成一樣,或者說是將
性取向掰“彎”。
開始的並沒有太多的[X_X]只有肉體和肉體的摩擦,[X_X]的毛也隨著攪動,“嗚嗚嗚!”每一次掙扎都是對體力的巨大消耗,漸漸的身體不再受精神上的控制,身體上的氣開始感到供應困難,徒勞無功的掙扎開始慢慢減弱,輕微的[X_X]感讓楊景大口吸入濃重的絲襪腳臭氣味,即使劇烈掙扎也沒能減緩摩擦的力度反而加劇了[X_X]和腳尖的摩擦變得更痛,稍作停歇倦怠和無力湧上心頭,在掙扎過程中一種微微觸電又酥酥麻麻的感覺突然傳遞出來直衝大腦,這一下讓楊景羞紅了臉,直怪自己太過敏感,她實在想不出在這樣令人從生理還是心理都極度反感的情況下竟然會有如此反應。
小月在耳邊說:“別動!很快就好了。”一邊加緊了手邊的動作。小月營造的[X_X]感越來越強,好像黑色絲襪就掛在你臉上天生就是該吸著絲襪上濃郁的氣味而活,營造出一種迷離的感覺,精神上開始不真實像是脫離了肉體,一時間竟感覺摩擦間傳來一絲絲的傳來酥癢臊麻的感覺越來越頻繁,呻吟聲不知何時變成了嬌媚,儘管理智上還是喊著不要,但生理上的反應已經已經阻止不了,全身一陣顫動,自己竟在小月的控制下[X_X]了。
“怎麼樣,舒服嗎?”小月說,楊景強硬的“嗯哼”了兩聲,“那再繼續嘍。”小月也不需要再近一步折磨她光是捂在臉上的臭絲襪就難受得不行再進一步挑弄[X_X],說不定楊景混亂的大腦會把這兩件事關聯起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
沒有任何停歇的時間,大多理智上發出的不滿變得是再也不受控制的嬌滴滴的喘息,反覆幾次後胯下變得又癢又痛,一邊想要卻要忍受著與雙腳摩擦的痛,儘管口裡堵塞著襪子還是感覺得到口中津液瘋狂分泌而出,幾乎要流出嘴巴上了,要是沒有襪子堵住那一定是像極了一副慾女的樣子吧,一同變化的還有嗅覺,[X_X]加速了體內氧氣的消耗,捂在的臉上的手根本就不能滿足對氧氣的需求,更何況中間還隔了一層絲襪,呼氣除了腳臭味和汗味還多了一些沉重的感覺味覺上鈍化了很多,竟感到一絲絲的可以接受。瘋狂蠕動的身軀給了小月很大的鼓舞,不知道過了多久楊景是一絲力氣也沒有了小月才放過她。
小月雙手雙上滿是分泌的黏液溼溼滑滑的嫌棄地在楊景抹在身上,將楊景往身下推,岔開的兩腿間夾著楊景的頭部,楊景往上看是沒有遮擋的襠部,溫熱的軟肉碰到自己的皮膚的同時還散發著女生特殊的氣味和汗味的結合感到一陣噁心和屈辱。小月惡狠狠地將溼漉漉的棉襪塞進楊景口中拿起脫下的黑色蕾絲內褲塞進去絲襪的襠部做成一個口球緊緊勒住,特意兩條氣味濃厚的襪腳繞了一圈纏在鼻子上,內褲上的騷氣和襪子上濃重的氣味兩種氣味混合成的騷臭的腳氣味,兩種特殊的體味就已經讓楊景痛苦無比了,更痛苦的是小月拿出了一瓶礦泉水:“既然你不想舔我的腳,那你就嘗一下我的腳汗吧。”聽到這話楊景慌了瘋狂搖頭,瓶子上的水對準嘴巴流下,楊景的晃動讓臉上不少的水嗆進鼻子裡造成了咳嗽,小月已然料到會這樣:“我早說過不讓你亂動的。”一隻手捏住楊景的下巴
不讓她繼續亂動,小月富有心計地將包著內褲的絲襪築溼,讓水流一點點浸溼更深處的襪子口中的棉襪和絲襪貪婪地吸收著水分,楊景感覺口中的襪子脹得厲害臉頰鼓得生疼像是充盈的水球,腳汗混合著絲織物特有滑滑膩膩的噁心質感在嘴邊感覺得真切,彷彿就是重新穿上了那些髒臭腳的襪子貼在口腔,想要吐出去卻又不敢動,生怕嘴部肌肉稍稍一用力襪子裡逐漸充盈的汁水便會擠出,她可不想喝到這些髒襪子皮靴和腳汗混合成的液體,連噁心到聲音都不敢出。
瓶子裡的水還在繼續倒,楊景小幅度晃動著頭部讓水儘可能地減少流入,又不至於嗆到自己,瓶子中的水流越來越少直至完全停止,堵嘴的黑色絲襪被澆成深色,套在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褲清晰可見,輕輕按壓便有水會擠出,一同反應的還有楊景憤怒地“嗚嗚”聲想必有不少液體也往下流了。即使冷漠如小月也出現了一絲壞笑,雙手合攏托住下巴,胯下抵著頭頂,猛地一用力,楊景口中已經吸滿水分的襪子將經過加工了一番,混合著襪子上的髒東西和藏在織物裡乾涸的鹹臭腳汗一同如洪水般灌入咽喉,喝下這些洗腳水怕是肚子會疼上好久,楊景喉嚨幾乎是下意識要地閉合阻止這些混合液體,但已經太遲了,楊景的胃裡掀起一陣波濤,幾乎要把胃都要反過來翻了一遍,擠著嗓子要把混合的液體全部吐出去,只是這樣徒勞的乾嘔無法讓這些液體出來,反而有些可笑,屈辱的調教讓楊景心生怒意,她根本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讓人恐懼又讓人憤怒卻又沒有目的。
“又不聽話了是不是!”小月似乎找到了新的折磨藉口,雙腳踏在楊景臉上,小月重點照顧楊景的鼻子將腳尖放到鼻子上以便楊景能將腳臭味全部吸收,一邊揉搓起來,楊景就只能一深一淺地呼吸腳上的味道這要比均勻地呼吸著腳臭難受多了。汗津津的大腳留下的腳汗在臉上黏黏的還有膠質般的濃郁腳臭味即使抹在臉上又揮發掉黏膩的感覺也像在臉上抹了臭泥一般,虛弱的身體也只能發出微弱的反抗。
從綁架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快要三個小時,審問的時間要比一般要長上一些,夜晚已經進入到人們所說的下半夜,城市的寂靜似乎影響到了橙光燈照的房間,只剩腳下的呼吸聲時不時的被臭氣衝到發出的“咕嗚~”。足部感受氣息在腳底流動的感覺能讓勞累稍稍放鬆一會,小月突然萌生想要一個可以追著自己腳臭聞服侍自己的工具,那就是一個——奴隸,既要能控制住還要能給自己提供滿足感的,眼前的這個人剛好是好的人選。
比起呼吸聲小月更想要追著自己,舔腳的“啪嗒啪嗒”聲,小月說:“我把你嘴裡堵的東西拿開,你來舔我的腳。”楊景心裡的憤怒蓋過了恐懼一頭自然一萬個不願意,聽到這個回答小月十分生氣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幾乎是吼出來的:“那你要喝老孃的尿還是舔老孃的腳!”
“都不要,好伐?眼前的女人像個神經病一樣,腦袋裡突然讓人做兩個不能選的東西。”忘了剛剛差點被眼前的女人[X_X]而死的恐懼楊景又一次掙扎著身子表達了拒絕。
“剛好水瓶空了。”小月拿了倒光的水瓶在楊景面前搖了搖“我去借用一下你的衛生間
。”小小的房間衛生間並不難找,很快就進去了並傳出水聲。
楊景也不會坐以待斃,不會真瘋了才會去喝,但這瘋女人總有辦法讓她喝下去的,比如就像剛剛那樣,想到這裡壓力就像石頭懸在頂上,“用盡全身力氣挪動到床邊,雙腳落地蹦到門口,用下巴扣開門把手,然後跑上一層樓那裡是最近的鄰居。”也顧不得身上衣冠不整走光之後社會性死亡的風險,身上繁多的繩結和剛剛被扒下的褲子極大限制了行動,幾乎是全身的扭動才換來短距離的位移以緩慢蠕動的方式到達了床邊緣,這一步實在是太不容易了,衛生間的水聲隨時會停,楊景著急忙慌下床利用前腳掌心厚的特點踮著腳減少聲音的發出,正蹦出一步衛生間的水聲停了,應該是花在下床的太長了,楊景不斷進行著自我分析卻沒注意到腳邊的靴子慌張中竟被絆倒了“又是那女人的鞋子!”楊景氣不打一處來看到是小月脫下來的馬丁靴,就知道命裡是跟這個女人相沖,但下一秒就憋回去了,鼻子上散發的惡臭的黑色絲襪絲襪尖重重教訓了這個冒犯到主人的行為,深吸濃烈的氣味讓楊景感覺要昏了過去。倒地的聲音自然也吸引到小月的注意,楊景狼狽地翻滾著到了門口雙腳蹬著地板背靠著牆體要站起來,幾乎是同一時間,楊景就看到小月從衛生間出來了,手溼漉漉的還沾著水滴,手上的瓶子更是擊破了楊景心理防線,手腳冰涼楞在了原地。
小月看到楊景已經在門上冷冷地說:“看來是有人又不老實了。”小月走過去好在是經常健身的緣故一隻手拽住楊景睡衣領口拖著回到床上,楊景被抓住的同一時刻發出絕望的尖叫,好在堵嘴堵得夠嚴密。被拉回床上楊景一邊哭泣一邊發絕望的悲鳴“我可以幫你做別的,我都可以你不要。”可惜這樣的聲音小月是聽不到了,小月的臉變得更加冰涼:“我要把你再悶上半個小時,但首先……”手裡的瓶子傾斜著要往臉上潑,就在這時小詩打開門從門外進來看到這混亂的現場:“月姐姐你這是……?”小月沒急著回答反而問:“她說實話了嗎?”小詩點了點了頭,小月把的事經過說了一遍:“不過我用的是水,要是留下可以檢測的痕跡應該會很麻煩的,要是她還說假話那就是用真的了。”
“那,好吧,我們快點“處理”乾淨就走吧。”
“我想把她帶走當我們的奴隸。”小月說,小詩沉思了片刻我現在有至少兩條理由反對:“首先我們主要目的是‘雲雀’我們目標還沒有完成。第二我們這行只針對事務本身不針對個人。第三……”的小月知道小詩這樣的態度是不肯退讓的,說下去也沒完沒了不耐煩地說:“知道了。”
小詩拿起一塊布和一盒神奇的膏藥,用布緊緊地捂住楊景鼻子:“這是能讓你睡到明天早上的東西,這盒藥會讓你手上的勒痕消失不見,彆著想報警,沒有任何證據表面我們來過,只要你付錢我們也能拿到你想要的,我們是流浪酒館的雙生子……”
楊景聽到最後一句就昏昏沉沉睡過去了,她只知道她今晚哭過無數次的“地獄結束了”。